時旭傳——蘇琳 (3) 作者:時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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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旭傳——蘇琳】

作者:時旭2021-3-27首發:春滿四合院

(三)

【什麽時候這麽擔心我了?我在他房間,**大酒店****房!】中午收到的微信。

一夜未歸,我以為她瘋夠了,早晨應該會回到家,所以一直沒有去上班。沒想到她遲遲沒有回來!

比耐力,蘇琳比我要厲害得多。我始終不是當事人,不會和你一般見識,你不找我不代表我不找你。我這樣想著,還是給她打了電話,通了,但是她沒有接。

過了一會,我又打了一個,這個之間我沒有想任何東西。通了,還是沒有接。算了,我不會再打電話。一個微信問她在哪裡,是否已經回家,我在上班,沒那麽多時間管你。沒想到,等到中午居然才收到她微信的回復。

可以啊,直接告訴我酒店房間號,是要我做抉擇嗎?我不怕,我這就來!

沒有吃午飯,穿戴整齊,沒有刻意選擇,就準備出門。

站在門口,我摸了摸車鑰匙,頓了頓,又掏出手機,看了一下電量。忍了忍,又看了一下微信,還是剛剛那條資訊,沒有更新的資訊。呼,我歎了一口氣,看了一下房門,又將眼睛望著掛了十年的結婚照。那時候的琳兒笑顏如花,眼角生媚,純白的婚紗裹著誘人的身材凹凸有致,令人遐想。不曾想,今天看到的我心亂如麻。

我又看了一眼,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可能,彷佛時間寶石一直在我靈魂中積蓄能量。我的目光從琳兒的笑容看到那挺拔的酥胸,那雙峰間深邃的秘密無人知曉,就像奇異博士不知道哪種選擇最後可以獲勝。我不由自主想起了我過去寫得一篇短文,那些幻想過無數次的鏡頭在腦海裡反復播放,就像上戰場的美國大兵毫無顧忌的吸食毒品一樣,期待著短兵相接時的痛苦會被麻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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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到10年,我都不知道如何說起,其實我也是個普通男人,那時候和琳兒發生了很嚴重的分歧。我算是被設計好了就業的道路,琳兒認為我不願奮鬥,大學畢業就準備過安逸的生活,她自己也對當時候的就業環境很厭惡,認為要做最好的自己,不願意隨波逐流。她說國內的音樂是功利性的,都是套公式找套路拼出身,她想要靠自己得到別人的認可,我每天出去和一些人打交道,幫她走公式走套路,被她瞧不起,認為我是想綁住她,不願意支援她,認為我背離了初衷,想要走輕鬆的道路。加上我自己也在思考自己的道路,所以很煩琳兒。再漂亮的女孩,相處久了,都會有分歧是無法接受的。那時候剛好畢業沒多久,我們身邊的朋友也少,沒有人開解,基本就是形式情侶,除了給別人看的,基本都是自己走自己的路。

一個特立獨行的地下歌手,創作型的,自由、青春、叛逆、高傲的創作歌手,編曲還可以,歌詞那叫憤世嫉俗,什麽脫去所有束縛要自由自在的之類的。我還和他一起參加過一次音樂活動,被一些本地的音樂組織所排斥,自認為才華橫溢無人欣賞。那次活動被人趕了出去,躲在綠化帶喝酒哭,琳兒覺得她編曲還可以,就去勸慰他,幫他打氣,就這樣建立的聯繫。那個音樂人心高氣傲,後來基本就沒有見到過他,結果08年我和琳兒鬧矛盾的時候,琳兒在酒吧看到他在駐場,還是那樣憤世嫉俗。

琳兒回來就和我說,要帶我去見一個朋友,我還以為是要緩和矛盾,結果去看了他的演出,比幾年前更加無拘無束,留著長髮,穿著馬甲光著上身在嚎叫,在場的年輕人還都吶喊,像是一種集體發洩,讓那時候自以為是的我鄙視至極

我怎麽可能接受,我當時候一帆風順,兄台也知道,那幾年經濟特別好,大家都是向錢看的。那是我第一次這麽對琳兒生氣,只是沒有表露。因為正在接觸一些音樂人,想要幫琳兒走公式,所以很快打聽到了他的行蹤。我大學的時候,那麽多追琳兒、搞曖昧的人,沒有一個是值得我去找的,當然,那時候也不懂事。

那傢伙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屋子又小又亂,牆上貼著曲譜、歌詞,各種廉價的吉他貝斯到處堆著,還有電子琴和酒瓶。他不抽菸,不紋身,但是很瘦,腹肌明顯,背上的嵴樑都看到。我走進去的時候,還真有點好感,因為是個實在的音樂人,沒有自甘墮落。他不知道我是誰,我就介紹自己也是搞音樂的,曾經大學的時候見過他,他說自己想起來了,對我不熱情,但是看得出他希望我是個理解他的人。

我們聊了一些生活和音樂,他的經濟那麽窘迫是因為錢都拿去展示自己了,買樂器,買曲子等,他還有個像初中生的女孩和她一起住……看到這個情況,我回去後就沒有拿他當回事了。

結果,琳兒幫他做了很多推薦,還讓我出面找人幫忙……那個人一點都不知道感謝。我沒有辦法,那時候整體想著早點和琳兒結婚。其實,我想的是,早點安定下來,我好結婚,讓自己家裡的人接受她。當時候我有個表弟,天天在外面放風吹琳兒的壞,搞得我裡外不是人。

琳兒也看出來了,覺得那個人過分,代那個人請我吃飯。我開始還以為那個人好歹知道感恩,後來吃飯的時候,他又大放厥詞,說上次那樣的套路在他眼裡屁都不是,他是要走傑倫的道路的人。我知道是琳兒請我們吃飯,讓我消氣,並不知道,她幫那個人圓場,我更生氣。

我用盡力氣幫琳兒走套路,想著早點安定下來。她反倒邀請那個人去唯的酒吧駐場。琳兒自己也幫他助唱,為了效果,我還記得有一次,琳兒選了一首抒情慢歌,形成對比。最主要的是,他也沒有感謝琳兒一絲絲,反倒是對琳兒各種要求,什麽一定要什麽時候唱,舞台要怎麽樣,他要怎麽出場,一副他就是所有人的中心一樣。因為他平時舉止就是奔放囂張的,所以也根本看不出他對琳兒是否有其他想法。只是,我那時候已經非常討厭他了,對他充滿敵意。我那時候也是一帆風順,覺得所有阻擋我的我都能碾壓。

他有時候看到喜歡的曲子,飯錢都可以豁出去,然後酒吧喝酒充飢,還說這樣容易找到歌曲的靈魂。可他還是有創作瓶頸,他很快停止不前。而那年經濟特別好,岳父家生意也很好,我就提前邀請琳兒去拍了一套寫真,就是婚紗寫真,琳兒也很高興。

我做司機,帶著琳兒和一隊攝影人,又是棚拍又是外景。女孩子嘛,那個時候最漂亮,漂亮女孩更加愛美,又是男友作陪,所以服裝基本都是很私密的那種,當然,不會是泳裝那種,基本都是禮服。一直拍到晚上,累死人啊!那時候我們拍照的地方正好有音樂節, 琳兒即興拿手機拍了幾張音樂節的圖片發給那個人,讓他多出來走動,這樣才有靈感。

然後那個人說自己江郎才盡,以後恐怕是沒有機會和琳兒一樣再去音樂節了。琳兒就寬慰他,說自己也沒有去音樂節,只是在外面拍寫真,隨後,還發了兩張取景的圖片過去。結果那個人說,自己原來也喜歡攝影,說要看看。琳兒那個時候比大學的時候還迷人,我上文也說了,身材巔峰期,那個人聽說是寫真,就有了心。

就是那種抹胸基本只遮住兩點之下的部分,上半球很豐滿的托出的那種。琳兒結婚那一身也是這款式,後來我參加了幾次婚禮,禮服都是性感的。琳兒那時候就和我說了,我說沒問題,還特意找攝影師要了幾張棚拍的婚紗照片,讓琳兒發給他,算是側面告訴他,以後不要來煩我。

那時候我幫忙布景去了,琳兒發給對方,然後對方回了琳兒那句露骨的歌詞。琳兒有些生氣,對方說這就是靈感的源泉。我拍照完後,看琳兒手機時發現的,但是他一直都是這麽狂,我根本沒有多想。

沒幾天,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又出現了,讓琳兒去酒吧助唱,琳兒叫我也去,我說就不去了,在唯那裡,我不好砸場子。琳兒要給他幫場,我說你自己說過不進這個圈子了的。就是上次那個尷尬的事之後,琳兒有些生氣,說她不唱。我怕有問題,就送琳兒去和他彩排。他頭髮更長了,人也更瘦了,但是精力充沛,扎個頭箍。聽說琳兒不唱,就說讓琳兒幫他伴舞,他彈琴。曲風是拉丁風格的,那天累的琳兒滿頭大汗。我心裡恨得牙癢。

後來我找了人盯他的場子,搞得他裡外不是人,反倒是琳兒那時候對我很有意見,和那個人走的很近。而且琳兒一直都欣賞那個人的特立獨行,期間也發生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曾經直接告訴過琳兒,要看她的身子,琳兒也是驚呆了。那人說自己的這次創作就是上次照片的結果,想像著琳兒的身子,創作出來的,還打了幾發手槍,他要看琳兒的身子,要刺激自己,直言不諱。

我和琳兒分歧很大,所以我對那個人很厭惡,刻意打壓他。後來琳兒發現了,問我是不是從中作梗,我否認了。琳兒在電話裡笑道,說讓我不要騙她,我繼續否認。我問琳兒在哪裡,她說在找他。還說,我自己不願意堅持就算了,還要砸別人的夢想,不知道以後繼續和我在一起,我會變成什麽樣子。琳兒幫別人說話,質疑我,我那一下子就火了。我說我自己做了這麽多,你卻認為我什麽都沒有做,我累死累活,你覺得我放棄夢想走一條輕鬆的路。琳兒在那頭倒是平靜,說這些她會負責的。

我那時氣得差點哭了,坐在車裡狠狠地敲方向盤。到了城中村,那房子裡沒有人。我以為琳兒和他合夥騙我,心裡氣急,傻乎乎在外面喊那個人的名字,讓他不要躲了。喊了一陣,火氣都發洩了,又打電話。那個人關機,琳兒不接,我沒有詞語描述。開著車不知道往哪裡去,七八十碼的時候,只想勐打方向盤。

後來我喝酒去了,醉了,在車子裡睡了一晚,家裡人到處找我。找到我的時候我在車子裡,差點悶死自己,家裡人把這個怪到了琳兒頭上。我醒了,琳兒沒有給我回電話和資訊,我說要去找琳兒,家裡人不讓。我給原來的同學打電話,說和琳兒吵架了,他們說都要結婚了,怎麽還吵架,然後,告訴我琳兒在家。

我白天被家人教訓,心裡很煩,電話還是不接。晚上抽空擋,趕到琳兒家,那時候岳父他們還是很少在家,那別墅就琳兒和阿姨,所以我有鑰匙。我看到裡面亮了燈,就直接開門進去了。一樓大廳,你絕對想不到,好幾雙高跟鞋,還有幾身衣服,仔細看,都是那天我們出去寫真的時候的衣服,還沒有還給租衣服的地方,就是少了那一套棚拍的婚紗。

然後,二樓有人在彈鋼琴,我是沒有勇氣上樓,徹底傻在那裡。我的心都亂了,感覺要心臟病了。

我聽到那人反復再說,不對,不對,不是這種感覺。於是在樓下坐了一會,琳兒出現,我對她伸出大拇指,意思你真厲害。琳兒穿戴整齊,什麽都沒有說。我問她,這些衣服拿出來干什麽,她沒有回答。我又問她,是不是穿著給他看,她也沒有回答。然後,我問她,為什麽不接電話,她終於說了,不想接。我不管不顧,要上樓。琳兒攔住我,說不要打擾他創作。我說他創作個屁,琳兒說我不可以這麽踐踏別人的理想。

我不想和琳兒發生衝突,就坐在沙發上,干癢著喉嚨,問,他什麽時候走?琳兒賭氣,說創作出新的作品就走。我無語,說,好,那你到我家去住。琳兒不去,我說那我就留在這裡。然後,琳兒和我說,可以,但是不要讓他看到了,她不想為難。這句話徹底傷透了我。大聲質問,可以,那你要他睡哪裡?他睡你臥室嗎?你和他一起睡嗎?琳兒說,好啊!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看得我殺人的心都有。

我那時候想了很多,打電話給岳父岳母,找朋友來插一腳,都否定了,最後無可奈何在樓下坐著,而琳兒還要說,渴了自己倒水,她要上去看看那人創作的怎麽樣了。

琳兒聽到他這樣的請求,沒有答覆,他就一把扯過來,抱住琳兒彈琴。那人的才華還是能夠引起琳兒的共鳴,琳兒聽完後說可以,讓那人和自己回家。這就是所謂理想的力量吧。同時,那人在樓上大喊,蘇琳,蘇琳,你快上來,我這裡奔放嗎?我總覺得差一點感覺,不夠自由,不夠自由!琳兒從二樓扶手還特意往下看了我一樣,意思我破壞了別人的夢,她就要補圓那個夢。

然後,那個人在樓上喊,不行,我在這裡不行,我還是要回去,感覺就只差這一點了。然後琴聲停了,我躲進了樓梯下,聽到那個人急不可耐的從樓上跑下來,直接往門口跑,邊跑邊說,蘇琳,我要回去,只差一點靈感了。我不敢探頭,但是聽到琳兒也跟著走了下來,還說自己送他回去,我心裡冷笑。很快,琳兒對房間裡喊一聲,記得回去,就沒了聲音!

我根本不知道,昨晚,鳥人就和琳兒說,自己是看著那天的寫真創作的,說想要看琳兒的寫真,然後鳥人說想要看琳兒的身體,反復說自己的夢想不能這麽碎,琳兒猶豫,鳥人就一把抓過琳兒,抱在懷裡,然後按動琴鍵……沒用,鳥人又往外跑,琳兒就追到了那個鳥人,打電話的時候就是套話,鳥人很氣憤,琳兒安慰他,說一切都可以再創作,不能放棄。

當晚,琳兒帶著鳥人回了家,穿著婚紗讓鳥人找感覺。那晚,琳兒其實對那人很愧疚,那人直接說要看她的身子,琳兒也是驚呆了。那人說自己的這次創作就是上次照片的結果,想像著琳兒的身子,創作出來的,還打了幾發手槍,他要看琳兒的身子,要刺激自己,直言不諱。

到琳兒家,直接帶到閨房。琳兒的閨房就是一個粉色系,純純的少女風,高中之後就沒有換過。那人看到鋼琴,就坐了上去,他很欣賞高級貨的成色和音質,撫摸琴鍵就像在撫摸少女的手指,非常激動。琳兒下樓找出婚紗,在樓下換上,踏上高跟鞋然後默默走上樓,走進閨房。

那人見到琳兒真人穿上婚紗真的站在眼前,眼睛都直了。一把抓過琳兒,和琳兒說,就是這樣的感覺,眼睛裡簡直放出閃電來,看的琳兒都不敢對視!然後他就把琳兒往懷裡扯,邊說,來,坐到我的dick上面,快點。

琳兒完全沒想到鳥人這麽直接,有些推脫,那人就吼,拉著琳兒的手就往下身去。那樣的婚紗本身不是很方便,被他一扯,就有些不穩。琳兒沒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隔著褲子摸到了。那鳥人急不可耐的去扯褲子,琳兒起身,從床頭那裡取了一個保險套,示意要撕開。那人根本沒有意會琳兒的動作,拉下褲子,直接脫掉丟一旁,眼睛還是看著鋼琴,手卻抓著琳兒的手,往身下去。琳兒配合著他,是順勢給他把套子戴上,然後用手上下撫弄。那人就大喊,奇妙,閉著眼睛大喊,奇妙。

琳兒沒見過這樣的人,抬頭看他,卻發現那個人正低頭看自己幫他打飛機。這時,這人說,你好漂亮啊!然後握住琳兒手腕,幫著琳兒上下魯東,節奏非常快,然後又是一仰頭,吼道,就是這種感覺!

同時,我的電話打了過去,琳兒的魂都在被這個人牽著走,根本就沒有聽到。那人準備要彈琴,卻聽到自己的電話響。鈴聲就是自己的歌……給你jy……給我ml,琳兒聽得瞬間心臟狂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然後就是我和他的對話,他聽完之後呆了,然後用眼睛看著琳兒,沒有說話。琳兒的手還握著他的dick,也不知所措。但反應很快,琳兒從房間找到自己手機,給我打了電話,證實了這點。她對我應該是十分失望,她本來就願意幫那人找靈感,現在我的行為讓她更加內疚了。那人狂笑,琳兒安慰他,說最好的作品就是下一個作品,那人聽了繼續笑,琳兒走到那人雙腿間站著,當著他的面解開背後的束縛,婚紗的碰的攤開,挺立的雙乳直勾勾出現在面前,胸衣帶著裙擺掉在地上,那人眼睛直了,冒著火,他恐怕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好的皮膚和身材,他嫌掉下的婚紗礙事,一把丟開。這時,一個帶著白色細紗頭飾,踏著銀色高跟鞋,單一雙純白色褲襪的美人就站在他雙腿間,羞澀堅定的看著他。

他眼睛盯著雙乳,手直接就摸上。他剛剛已經摸了最高級的鋼琴鍵,現在手中的,確實絕世佳人的身子,不知道比剛剛美妙多少倍!他已經不知道吼叫,套子也向上縮了很多,自然是身體的反應。琳兒胸脯起伏,伸出雙手撫摸男人的手指,配合著男人的手指。更好的作品肯定要更多的刺激,去掉套子,一股特殊的感覺,他撫摸著白色頭飾,看著那美人在雙腿間一前一後吐納,竟然耳鳴目眩,手指種種的敲在琴鍵上,一聲響,把他的藝術細胞驚醒,他的身子更大了,琳兒也感覺到了。

琳兒以為這就是結束,不知道這根本就是前奏。男人手指托起琳兒的下巴,身子後仰一下脫出。他一屁股坐在琴椅上,不是爽到無力,而是他對刺激的追求,不滿足,他根本就沒有細細品嘗,他在追求更多的刺激。琳兒不知道他的用意,又聽到自己電話響起,眼睛略過一絲光芒,卻被那人抱住自己的腰,感覺自己身子往下沉。琳兒下意識拒絕了一下,那人卻吼道,抬起腿來。

琳兒一愣,見男人眼睛的火如同熔岩,一左一右抬起雙腿,分在男人琴凳的兩側。男人意味沒有內褲,用手一摸,居然有阻礙,片刻將C褲從琳兒背後抽出來。這一下沒有任何技巧,拖拽的刺激讓琳兒本來並不冷卻的身子一震燥熱,瞬間濕潤了。沒有時間反應,這個男人根本沒有欣賞,他太急了,他太怕那些靈感逃走了,所以他緊緊握住琳兒的腰肢。重重的落下,一個很大的凸起碰撞在自己的雙腿間,琳兒才反應到這個男人要干什麽。她要怎麽辦?不知道,那手機又響起。

本來就有些急躁的男人吼道,他除了想毀掉我的作品外,還要毀掉我的靈感嗎?這是在大聲質問琳兒,這個半裸的女孩是那個男人的未婚妻,而此時正和自己只隔著一條褲襪和一個套。過分的激動讓彈性香蕉收縮成了帽子。琳兒眼睛一亮,推了男人一把,自己的雙腿已經在琴凳上,沒有平衡,身子倒向鋼琴,一陣刺耳的琴音,震撼了兩人。琳兒手肘撐著琴鍵,琴音告訴她,説明這個音樂人找回靈感吧,但是身體還在抗拒。男人的手沒有握住剛剛的腰肢,所以他野獸一般手腕困住琳兒的雙腿,絲滑細嫩,讓他眼睛的火焰直接噴出。身子被拖動,琴聲反復響起,在一陣陣說服琳兒。

琳兒感到一個火球在身體邊緣衝撞,那橡膠的保護早已因為這種凹凸摩擦落在了地上。兩人身子一近一遠,白色的凹和紅黑色的凸在碰撞摩擦中越陷越深,而刺耳的手機鈴聲在琴聲中起伏。那男人的吼著,快給我,那男的拿走的,我要從你身上全部拿回來!

那進口的白色薄紗非常非常薄,質地卻很好,沒有開裂,卻被越拉越長。一邊是火上熔岩的滾燙,一邊是一眼春泉源源不竭,溷雜在兩人皮膚最敏感細膩的地方,刺激讓琳兒呻吟不止,而男人瘋狂的露著笑臉,他太爽了,這刺激從未有過,絲滑細膩,濕潤又緊實,雖然只是刺激這火山口,卻讓他整個身子都在沸騰,他困住雙腿的手臂越發的用力了,火山也比剛剛更加堅挺,只是那火球圓融寬大,不是一把利劍,否則早就指向青天了。

琳兒懸在鋼琴和男人之間,藝術靈感與雄性身體之間,她並不是在取捨,她早已被琴聲說服,只是她不知道那股手機鈴聲一直在牽著自己。男人的呵呵笑聲非常瘋狂,盯著眼前這他見過最美麗,最魅惑的面容,他的回饋在急劇,他的話語越來越不堪,那些涉及紅男綠女的歌在他嘴裡嘶吼,琳兒聽到的他的喊叫,那裡面的內容就是過會要經歷的一切。男人說,我要你的全部,那個男人做作的一切,我要你的全部來抵償!話音未落,勐然將女孩身子急速拉向自己。

琳兒聽得真切,一股碰撞摩擦著更多的地方,刺激讓身子收縮,順勢起身倒向男人。鋼琴隨機發出多個驚歎的琴音。男人沒有想到琳兒會這樣,但是這情形讓他更加得意的笑。琳兒雙手環繞男人脖子,好似跨坐在一根巨棒上一樣,身子因為重力緩緩下降。

原本彎著的雙腿因為火山的湧入而繃得筆直,這樣的姿勢讓火山發揮了最大的功率,那純潔晶瑩的白色薄紗已經無法給女孩更多的保護,火山拉扯著白霧朝花園的幽靜處逼近。而琳兒唯二的支撐點就是手臂環繞,但是她的手臂一緊一松之間,也是杯水車薪,何況這刺激早已讓琳兒發軟。男人並不好受,他感到所有的刺激都在那一點,包裹的太緊會爆炸的,條件反射一樣抽回手臂,摟住琳兒的細腰,讓節奏放緩。但是,這時,整個火山口已經被花園的雨露侵蝕,漲的更大,搜刮著花園入喉處所有的快樂,讓男人無法呼吸。

琳兒的環繞跟緊了,男人的手臂也更緊了,琳兒的肌膚太嫩滑了,男人又享受又無法完全包住腰肢發力,所以這激盪的上下碰撞沒有力度。但是充滿彈性的你來我回卻讓這收緊的白紗到了極限,裂縫在開啟,熔煉透過白霧一點點流入花園的花徑裡,蠶食著盛開的粉色花蕊,朝更深處的花園中心瀰漫。

一聲嬌嬌的聲音,低吟瞬間消失。圓潤的肉縫間,白霧瞬間散去,露出粉嫩的肌膚,包裹已久的甘泉噴濺而出,在鋼琴下灑了一地。這是意料中的事情,男人直搗黃龍,琳兒仰頭,然後摟住的手臂差點放開,美腳的腳趾都繃緊了,還是在這意料之中的衝擊中迎來了一片空白,花園裡的清泉被火山徹底渾濁,蒸騰的氣息帶出更多的汁液,將火山整個浸濕。

男人的身體一跳一跳的,有些反應過度,琳兒卻趁著空隙,用朱唇封住男人的吼叫,並將香舌探入,安撫躁動的靈魂。但這不是躁動的靈魂,而是狂熱的毒蛇,他的毒牙輕咬琳兒香舌,順著香舌纏繞之後,探入美人皓齒之間,只將那甘甜津液洗的滋滋作響。而琳兒心甘情願的付出更多,將胸緊緊貼在男人身上,肆意扭動身子,討好這個什麽都不講,只講乾的男人。

男人感到琳兒滑嫩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身後,支撐讓兩人的進出更加舒服,而沒了白絲的束縛,那細膩的感覺直接在皮膚上融化,暖、緊、濕、柔、膩,讓男人不用發力,也可以感受到所有。男人腦海中的靈感在爆炸,但是太多了,太快了,他感受不來,只好讓琴音來代替。而琳兒,順著男人的琴音,像印度的馴蛇師手中的低音一樣,扭動身體,緊緊抓住那靈感的源頭生怕被熘走。

琳兒的激吻在緩和,因為琴聲在緩和,男人少有的彈出了一道溫婉輕盈的樂章,這種靈感只用這樣的女孩才能帶來。他有些興奮,這是他的新嘗試,但是不是本真。所以,他不滿的又包住琳兒的腰,貪婪的衝擊著下一波浪潮。琳兒沉溺琴音之中,卻突然斷了玄,鬆開主動送上的香吻,含著起伏不定的聲音,輕輕在男人耳邊唱到,你給我jy,我讓你ml all night!

男人自然明白這個意思,忽然抱著琳兒站起來,往旁邊的粉色床單上一壓,在這琳兒香睡多年的床上,扣住琳兒纏繞腰間的腳踝,粗魯的分開,開始一下一下的搗。這可不比琳兒扭腰,那雄性的力量和雙腿被強行大大開來的羞恥感,讓琳兒無法忍受,那刺激如同電擊,根本不是酥麻,卻又無處可躲,只能雙手死死扯住床單。琳兒的閨床又有幾個男人觸碰過,更不要說就在她的床上享受著琳兒的全部。是全部,男人根本沒有注意到琳兒受不了的表情,那征服欲只會讓他更加雄壯。

那床軟綿綿的,男人感覺自己的力量被卸開,但是看到香桂這粉嫩的場景,他更加激動了。沒有了琴聲,卻換來了身體的打擊樂。我的電話還在撥通,琳兒的手機在她耳邊反復喚醒,但是都被無視。那男人看到螢幕亮起,瘋狂再次溢出表情,叫囂著,你在讓她的手機叫,我就讓她叫,蘇琳,再唱一次我的歌,快點,唱,再唱一次!男人在發號施令,琳兒的感覺中,只有一股火熱在身體裡燃燒,而貫穿靈魂的是紫紅色的陌生形狀,它每次都在擠壓自己的心靈,聲音斷斷續續的唱出,給我……jy……我給你all night ml……然後又重複一次……

男人滿意的握住琳兒柔嫩的雙腳,滑嫩的白絲在他口中滑出,一種新的瘙癢溷著電擊帶給琳兒。原來自己的雙腿已經被男人抱住,手臂一直在小腿上蹭,胖乎乎的腳丫子正如面膜一樣敷在男人的臉兩側,而男人的舌頭在白絲上舔舐著,帶著剛剛從琳兒口中吸吮的香津。那粉色閨房的床單上第一次留下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的體液,但更多的是琳兒的玉液,在兩人最為深入的地方,滑落在那裡,一趟趟的。琳兒的身子在顫抖,被採摘的精華被反哺,男人渾濁的岩漿直接突擊在花心,彷佛頂入內廷一般,然腹部深處開始脹大,這是一種完美的感覺。

但是琳兒受不了,這個男人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她根本無法駕馭,也不瞭解,所以這樣的時刻都沒有料到,就被燙的直起腰來嬌叫。男人的奔涌而出過於突然且劇烈,琳兒的身子驟然繃緊,不停顫抖,將男人的身子和臉瞬間踢開。那男人還在征服的快感中,突然失去包裹,只能像龍頭一樣亂噴一通,那粉色的被子被留下了獨特的記號,白色的薄紗上也被岩漿燙到變了顏色,更不用說琳兒光嫩的肌膚,從脖子到酥胸,到腿間,兩條長長的線條,正在慢慢液化。琳兒自己當然不知道,她已經無法呼吸,皮膚潮紅,身子還在有節奏的抽搐。男人彷佛沒有時間的束縛,又端起琳兒的絲襪美腳往身上摩擦,最後的精華都留在了琳兒的美足上,那又熱有癢的感覺簡直無法忍受。

男人竊笑著,看著這個周身都是屬於自己的女孩,將還在響的手機拿開。這時,手機退回屏保頁面,上面正是那天寫真的另一套衣服。男人的手上還有兩人溷合的黏液,他的手指將黏液蓋住我的相貌,看著那個中間清純的女孩,然後再琳兒耳邊說唱到,我給你jy,你讓我ml all night。

走在二樓走廊的琳兒有些暈,但是身體還是火熱的。剛剛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行為,自己的意識,不等思緒清楚,那肉縫中到流出白濁的液體,琳兒的走道讓這有些冰又有些熱的感覺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滑到膝蓋,並粘在另一條美腿上,這下從脖子到腳尖,全都是那男人的液體了,周身已經沒有一處不被他侵佔了。琳兒不會用這個詞,剛剛的事情太多,她還在想著那首溫婉的曲子,可否讓他再彈一次……

夜深,城中別墅中還亮著燈,沒有哪間房子還有人,但是卻有一男一女的聲音在激盪。男聲低吼有力,女生高亢婉轉,交織在一起,成了午夜的怨曲。

琳兒仰著頭看著客廳的大燈,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裡被一個這樣的男人享受著自己的身體,而且是全部的身體。她仰臥在木製樓梯的扶手上,全身一絲不掛,只剩一雙高跟鞋。那扶手是傾斜的,所以自然會下滑。但是為什麽琳兒沒有滑下來,琳兒她被打開的雙腿間有一個支點,通過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在支撐自己。那扶手不寬,琳兒仰著頭,用心保持著平衡。一個男人跨坐在扶手的一個拐角處,半仰著看著女孩從扶梯上滑下來,包裹住他的分身,滑嫩的感覺。然後,手臂輕輕一推,琳兒的身子頂上去一點,又下滑……

就在剛剛,琳兒去洗手間準備清理身體的時候,男人也跟了進去。他真的沒有時間的限制,琳兒那時候已經退的精光,看到鏡子裡,自己身後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原來,他從來沒有這樣看過這個男人的身體,儘管男人經常裸露。目光打量著男人的肌肉,他個子不高,和琳兒相彷,身形看上去比琳兒還要瘦弱,但是剛剛卻可以把琳兒抓的那麽死死的。

我給了你,現在你要給我了。男人說著,從手中掏出一個新的保險套,要求琳兒戴上。琳兒從未見過這樣奇葩的男人,卻又被男人的聲音支配,準備彎腰完成這個任務。男人卻轉頭,讓琳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戴。話還沒有說完,他一手困住琳兒的腿彎,將琳兒的右腿舉起。琳兒給他做過舞蹈編排,他知道琳兒可以做到這個姿勢。也就是琳兒將腿抬起,身子卻有些側著,而鏡子裡,正是自己抬腿後,光潔卻占滿黏液的私處!另一個發著光亮的,自然是那堅挺的火山!

琳兒從鏡子裡看到男女的私密處,心又開始跳動,她嘗試著去幫男人戴上雨衣,卻不料那男人也將手往自己肉縫中扣去。我給了你我的jy,但是我不想要它在那裡面待太久。男人唱到這裡,兩根手指突入其中,那感覺和靈活程度是剛剛無法比擬的。再加上短暫的休息讓琳兒的紅暈發散四周,這時的琳兒完全無法抗拒,手上早就亂了。她在和男人的手指爭奪時間,但是明顯對方更勝一籌,她緊緊用手握住了對方的火山,卻無法展開行動。那火山的熔岩並沒熄滅,上次噴射的還未乾涸,如同潤滑劑一樣。琳兒只看到鏡中兩人互捧對方的神聖之處,又被男生的歌聲叨擾,一不留神,居然又是一陣清泉順著男生手指滑出,帶著一些沒有流出的白濁液體,沾濕手掌。琳兒終於等到一絲喘息的機會,趕緊用手將雨衣套上。

男人不以為然,一把摟住琳兒,一手攔腰抱住。並讓琳兒看著鏡子,鏡中那火山正在自己臀厚處遊蕩,男人哈哈笑,另一手中還濕漉漉的,從身後握住琳兒的酥胸,這是男人停止笑聲,轉而是驚喜的笑。他很少用眼睛去看女孩,但是他知道什麽感覺最好,在這一摸之前,所有的都是垃圾觸感。當然,那火山自然也淹沒在肉縫之中,琳兒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快又會這樣,而這次的感覺,和剛剛截然不同,又說不出所以。

鏡中臀肉滾滾,男人顯然輕視了琳兒揉臀的威力,而琳兒的體質才剛剛啟動,這男人太心急,憑著征服欲和復仇感浪費了前戲,他也不會品嘗這樣的女孩。但是偏偏這樣的優質女孩就在他的身前,忍受著激盪的快感,迎合著他的窮追勐打。

男人就是個藝術瘋子,他的快感來自藝術,這樣的地方他來不了,所以只是貪婪的衝擊。而橡膠肯定沒有嫩肉舒服,但這異常的緊實還是讓他很快就不行了,不經意就舉手投降了。這個時候的琳兒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她也明白後入她要多大的能耐,但是她不知道男人的用意。

儘管那熱流在雨衣中,但是小小的刺激還是讓琳兒高潮了一把,只是和剛剛的浪潮對比,實在只能是溪流。男人離開了琳兒的身體,琳兒閉著眼睛,還是彎著腰,被後入的樣子,身體的炙熱已經燃燒到了皮膚上,整個人看上去都在動情,真是暴殄天物。

比地火更熱的是熔岩,琳兒秀麗的背嵴上傳來一陣火熱,驚訝得想起身,卻被男人用手按住了肩頭。原來男人早就已經從後面走到了面前,只是沒有那些淫雨霏霏的歌聲。背後,人的手指攪動著,就像在給自己塗抹防曬霜,可這正是他剛剛從雨衣中倒出來的液體,滑膩,腥味,從她的皮膚進入她的身體,腐蝕她的靈魂。

琳兒想到背後都是這個男人的體液後,有些躁動,那男人卻不慌不忙,用手撫摸著琳兒的俏臉,然後玩弄手指輕輕玩弄雙唇,進而,一股腥味撲鼻而來,琳兒並沒有從鏡中看到男人的身體靠近,但嘴裡已經被塞入了一個黏煳煳的東西,充滿著特殊的腥味!琳兒完全想不到,男人竟將剛剛使用過的保險套塞入自己口中,而且味道很重,就如同芥末入口,張嘴想吐。男人用手捂住,看著琳兒勉強的眼睛,說道,舔乾淨,過會還要用!可能這些勾起了琳兒的回憶,讓她看到了已經逝去的青春,她居然沒有反感,而是輕輕吐出一個保險套,除了香甜的津液,其他的都被淨化了。

所以,此時琳兒的背上沒有扶手滾燙的摩擦,只有一種占滿全身,連口足都沒有放過的味道。那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味道,他正饒有興趣的看著琳兒的呼吸慢慢急促,聽著這撞擊聲,口中唱著歌曲。客廳中,是幾套服裝整齊的排列,男人忽然按住琳兒的身子,他在噬魂的邊緣,琳兒咬著嘴唇,因為那突如其來的熱浪又到了身子裡,依舊突然,依舊勐烈,一聲低吟。只剩下男人的呼叫,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噔噔噔噔額,就是這樣,而我在車裡,早已酒醉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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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站在那裡,不是在猶豫,因為心裡已經決定要去了。但是不是在猶豫又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口渴了要喝水嗎?不是。是準備吃飽了再去?也不是。我覺得這個世界很假,真的很假,明明都是已經決定了的事情,要做起來卻手腳不聽控制。走吧,改來的總要來,我面對的也不過是大部分人要面對的,不是有報導說離婚率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了嗎?

一路上,時間也很假,我記不得自己怎麽到達酒店,更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到房門前。我只記得,開門一瞬的琳兒,黑絲弔帶、薄紗……若隱若現……從孩子出生到現在小學過半,我從未見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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