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旭傳——蘇琳 (1) 作者:時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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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旭傳——蘇琳】

作者:時旭首發:春滿四合院

這是一篇隨想,獻給碧海BH兄,希望可以給你帶來靈感~

(一)

聰明的女孩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藏!

我望著懷中那緋紅的臉頰,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我。她垂著的雙腿還在不自覺的顫抖,剛剛明明還是欲拒還休,高潮卻來得那麽突然。男人最無法抗拒這種又清純又慾望的女孩,何況懷中依偎著的是小我十歲的妙齡女孩。我憐惜的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輕輕挑起,好和她四目相對。那眼中還在抗拒,不過更多的是任性的責備。她嘴角還吚吚嗚嗚的細細呻吟,我的小小觸碰竟叫她口齒髮出震顫的響聲,如同求歡的哀告。這叫我如何忍受,手指又不自覺的往她的小褲褲裡伸去。

「師傅,不可以再繼續了,我受不了了!」女人的「受不了」就是男人最大的動力,這不是在拒絕我。

她嘴上那麽說,身子卻支了起來,雙手捧著我的臉,笑著用嘴唇飛快觸碰了我的嘴唇,調皮極了。對於辦公室這樣的環境,她沒有絲毫束縛,彷佛就在自家的床上一樣。

「上次你下麵給師傅吃了,這次換師傅下麵給你吃,好不好?」我暗指年底團拜的時候她親自為我煮麵的事情。

「我胃口很大的哦。」她撥弄了一下頭髮,裝作沒有聽懂弦外之音。

「我又不是喂你上面的嘴巴……」說著,我的手指悄悄伸進了小褲褲,溫熱濕潤毫無遮蔽的握在手掌中。

「師傅!」她身子扭動,想要到要死,但是這是我們最後沒有到達的地方,一塊禁地。

沒錯,這就是危險的辦公室戀情。我的女同事,前些時候進來的女研究生,在之前的我曾經說過和她的故事。但是這個故事沒有終點,我們保持著這種曖昧又古怪的關係,一直到她升職走人。之後我們幾乎沒有了聯繫,除了某些會議偶爾相遇,保持著所謂的師徒關係外,早已沒了更深入的交際. 上面的場景,是我們最為爆炸的一次,差點就擦槍走火了。但是……

「寶貝,我受不了了,今天我一定要搞定你!從此之後,我每天都要干你,就在這裡,聽到了嗎?」我忍不了,壓不住自己的慾望,將她整個身子抱起來,往辦公桌上一丟. 她象徵性的掙扎,把資料夾和一些辦公用品統統踢到地上,這樣的場景更加激發了我的征服欲。

她將雙腿輕輕合攏,引誘我粗暴的抓住她的美腿,拉扯開,讓她濕透的小褲褲直勾勾的暴露在我眼前。然後,她用魅惑的眼神看著我,本真的慾望,純情的勾引,她在期待著我把她的小褲褲一把撕掉。毫無疑問,她比我更加難以忍受,這麽多次調情曖昧肢體碰撞,這一刻終於要來臨了!

「師傅!從此之後,我們的關係就不在是這樣了!」她的手,不是阻擋,不是緊握,是撫摸!撫摸在我拉扯小褲褲的手上,十分溫柔,比她的嬌氣的聲音更加溫柔。

這句話如同一聲炸雷,將我生生噼開. 我深吸一口氣,又重重的吐出,然後癱坐在椅子上!沒有經歷的男生根本不瞭解這句話的威力,或許,他們認為這是征服女人的宣言。但是,在我看來,這是一份死亡宣言。

危險的辦公室戀情,人到中年危機四伏。我眼前的女孩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她知道我的顧忌,她也知道我的需要,她更知道她要扮演一個什麽角色。她陪我走在這危險的懸崖,我們各取所需。她一直沒有告訴我他有男朋友,她男朋友也一直不知道她在陪一個中年人玩一個最危險的遊戲。而這一切,都是有底線的。

我放過了她,也放過了自己,得到一個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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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慶倖,自己總是碰到聰明、善良的女孩,她們給我帶來多彩的人生!而最特殊的一個,非蘇琳莫屬!

「琳兒,過來!」女兒正在客廳看電視,妻子剛剛聚會回來,正站在我旁邊換衣服,我一把扯過來。

「時旭,你干什麽?」琳兒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

「別問。」我直接褪去琳兒的打底褲,露出性感的情趣小褲褲,淺綠色的布料上有澹澹的水漬. 這多汁的鮑魚服役多年,到如今還是源源不竭。不待琳兒反應,又是一把扯下小褲褲,捏著渾圓的臀部往上提,左右揉捏,把妻子弄得有些難堪又一頭霧水。

「他們沒有發現你的小洞洞比原來大了不少嗎?」我看著粉嫩的肉芽帶著新鮮透亮的汁液,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一下,打趣道。

「哈,我還以為你要干什麽,原來是臨檢哦!」琳兒邪魅的一笑,整個身子倒在我身上,也不去提自己的打底褲,反而低頭用手撫摸著自己的恥骨,眼睛時不時瞟我一下,偷看我的神色。

「今天沒有在車裡坐一個小時,只是玩手機、最後親親?」我暗指前段時間的同學聚會。

「哎呀,越來越不信任自己的老婆了!」琳兒扭過頭,嘴唇印在我唇上。

「不是不信任你,是現在的男人都太狡猾!」我憐愛的吻了回去。

「哪有你的狡猾?」妻子意有所指,不過總是點到即止。

奔四的人都喜歡說七年之癢. 我和琳兒認識二十多年,結婚十年,在外人看來卻從來沒有癢過. 有些還沒有結婚的同學會在琳兒的朋友圈回復:這把狗糧一吃就是二十年!他們並不知道,我和琳兒的感情一直都走在懸崖邊上,時時刻刻搖搖欲墜。也正是這樣搖搖欲墜,我們總是小心翼翼的經營著,不敢輕視任何一個小問題. 久而久之,變成了一種常態,反而顯得一直在秀恩愛。

我曾經和院友辯論,他們認為琳兒就是典型的壞女孩,不自重、不自愛、心機婊。我有時被駁得啞口無言,只能這樣告訴他們。這是一個富家女,生活豐富多彩的富家女孩,可愛,聰明,活潑,愛美,平易近人,唱歌好聽。

她會去夜店,偶爾蹦迪,卻很少熬夜,一般十二點前早已進入夢鄉. 她天生好酒量,卻不喜歡喝酒,也不抽菸,有很好的飲食習慣和健身習慣,已經堅持了十幾年。她愛美,卻少有濃妝豔抹,每天要花很多時間護理自己的皮膚. 她喜歡唱歌,卻不喜歡公式化的音樂圈。她媚眼如絲,卻小有才氣,也喜歡揮毫一番針砭時事。她愛玩,卻瞭解自己,善於觀察,不立於危牆之下。她溫柔如水,卻不畏艱難,有始有終. 她有心機,卻無惡意……

這些都不重要,愛與不愛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都是同樣的人,很幸運的遇見。我不是琳兒生命裡不可或缺的那一個,她也不是我生命裡缺少的那一塊拼圖. 少了對方,我們的生活依然繼續,多了對方,我們的生活變得五光十色。沒有為了家庭犧牲自我,只有為了對方錦上添花。

琳兒喜歡說「我愛你」,也喜歡聽我說「我愛你」,說多了覺得就是順口熘,早就忘了它的意義是什麽?回想過去,這個聰明的女孩真的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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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歲的一個下午,我和琳兒坐在一間讀書主題咖啡廳. 我還記得,那天她穿著純白色的上衣,純綠色的裙子,裙擺略略蓋住膝蓋. 我們選了一個並排的軟垛子椅子,背靠著落地玻璃的位置。

那個時候的琳兒很喜歡在這樣恬靜的咖啡店看書,我也喜歡陪著她一起看書。(所以現在才能寫文啊,各位,我是體育生啊!)

她總是坐的離桌子很近,腳踏在桌子下的橫杆上,桌布蓋住膝蓋形成一個書架,然後將書本放在這個桌布形成的書架上,沉醉在字裡行間中。我總是沉醉在她靜靜看書的氛圍中,端詳著她二十歲秀麗的容顏。那個時候的琳兒,擁有我見過最好的皮膚,真正的發光的皮膚. 我喜歡琳兒裙擺下的裸腿,總是閃耀著光澤,用眼睛就可以感覺到柔軟嫩滑充滿彈性,一點都不誇張。

多美的一副景象,我上完廁所回來的路上,被這些深深迷住,鬼使神差的想要看看琳兒白嫩的腿。當我坐在琳兒身邊後,趁她沒有察覺,輕輕掀開了桌布。手和眼光同時進入桌布下……我已經記不得我的手是否碰到了那一隻手,但是我看到的那隻手卻在腦海中留下了揮之不去的烙印。

我以人格保證,那隻手是從琳兒兩腿之間縮回去的。雖然只是一瞬,但是琳兒腳踏在橫杆上,順勢彎曲的雙腿已經將裙擺抖落在了大腿和腹部之間,只是遮住了一小部分嫩白的肌膚. 所以我清楚記得第一個畫面,那隻手定格在琳兒膝蓋之間,而縮回去的角度可以很明確的判斷是在大腿之間.

這隻手的主人是坐在琳兒右側,桌子直角另一邊的一個男生,我不想在這裡描述他是誰,只能告訴大家,他是我們同行的夥伴,一起讀書很長的時間了。電光火石之間,我愣了一下,自然的探頭朝那隻手縮回去的方向望去。那男生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行為被曝光,驚恐的眼神和我四目相對,尷尬的一瞬間不知道如何化解。非常自然,我們目光碰撞後,不約而同的望向琳兒。

她靜靜的看著書,臉色沒有一絲變化,甚至沒有察覺到我們正看著她,也沒有察覺桌布被掀起的氣流和其他……又是不約而同,我們又對視了一眼,各自的目光又回到了書本上。我當時以為,只是視覺的錯覺,而對方是害怕被我誤解。哈哈,我那時候真是一個樂觀的男生!也怪琳兒太厲害,居然這樣瞞天過海了!幾年後,我才發現,這其中大有故事!

我還記得那時候琳兒穿著白色的小褲褲,陰阜上肉鼓鼓的,曲腿坐姿讓本來就凸起的陰阜徹底暴露在桌下,如同一座純白的饅頭山,摸上去肯定軟綿綿的,充滿彈性。只是琳兒外陰肥厚,倘若是想要隔著饅頭山找尋最為刺激的寶藏,也未嘗不可。但是從琳兒每次看書認真的樣子分析,那男生怕是從未找到過寶藏。那時候琳兒少女懷春,還沒有現在微風帶動漣漪的韻味,恐怕看完一本書,也不會弄濕手指,讓大家難堪。即便他意不在此,那兩條白嫩的美腿豐滿Q 彈,皮膚吹彈可破,欺霜勝雪,也夠他享受的。何況他每次看書都是坐在木凳上,身子挺得筆直,緊緊靠著桌子。也是,手只有這麽長,能夠享受的那麽多,不靠近桌子,手怎麽能夠得著這麽多。

現在想想,那時候,琳兒時常會笑著和他分享某一段書中的內容,而男生的手指卻在桌下撫弄著自己的私密處,這是一種什麽場景啊!!!當然,那樣的時候可能很少,或者這偶然的發現就是第一次。但,琳兒當時的反應讓我現在都直呼驚訝,更不必談那時候她是否愛我?很多人會覺得,如果愛你,會當著自己男友的面默認另一個男生對自己的撫弄嗎?我過去一直不以為然,現在也從未去糾結於此,但那掀開桌布的瞬間卻成了我永遠記得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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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歲的一個晚上,我記得夜雨並不小,雨刷在玻璃上不停的滑動。我開的車是親戚新買的,第一次在自己的家鄉開新車車,第一時間就是想要載著琳兒出去晃悠。我心裡盤算著,到琳兒家門口的拐角處等著,那裡通常會停一些外來車輛,然後再給她打電話,這是一個小驚喜吧。

我開到目的地,遠遠看著琳兒家的房間亮著燈,心裡喜不自勝。大家應該可以理解年少時那種炫耀的心態,腦補著過會琳兒驚喜的樣子。我掏出手機,還沒有撥號,就聽到有人敲我的車窗。我扭頭,看見的正是琳兒,她撐著傘站在我的車窗旁,對我說著什麽. 我先是吃了一驚,然後準備放下車窗,好好表揚一下琳兒的第六感。

這時,我的前車忽然亮起大燈,按響了喇叭並放下了車窗。正當我的車窗緩緩降下的時候,琳兒留個我的是一個側臉。我能看到她臉上浮起的笑容,讓我有些失落,原來她在雨中等的人不是我。

我記得,那晚的雨中,我的車燈下,琳兒走的很小心。她很少穿那種高跟鞋,紅色的雪紡長裙上帶著藍色、綠色、棕色的圖案,都是純色的,有些畢卡索的味道。長裙下只能看到鞋跟,一根細長細長的金屬鞋跟。我從未見過琳兒在學校穿過這種高跟鞋,也很少見琳兒梳著如同少婦一般有些成熟的髮型。看著琳兒小心翼翼的坐進副駕駛座,我的失落遠大於疑惑。

撥通電話後,琳兒告訴我,今天晚上她不在家,去一個「哥哥」家。這個「哥哥」並非有血緣關係的哥哥,只是年長琳兒幾歲. 這次回家後就要去魔都了,今天晚上特意和琳兒告別. 為什麽我很在意這件事?因為這是那時的琳兒唯一一個一直都很崇拜的年輕人,是一直。

我見過他們的聊天記錄,妥妥的大灰狼和小迷妹的對話。男孩是學藝術的,做各種外形設計、廣告設計等等,經常給琳兒發一些有趣的圖片。但是,男孩身上沒有一點點藝術家的頹廢,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企業家的自信。

我親眼見過,在琳兒的閨房,男孩在給琳兒手繪一張圖片,內容已經不記得了。整個房子,除了搞衛生的阿姨,就他們兩個!還是在閨房!我一直都對這個「哥哥」耿耿於懷,反倒是琳兒少有的哄我,說我不要小氣,要大方一點. 女友也知道,這個「哥哥」一直都喜歡著自己,偏偏要這樣吊著。

許多男生覺得,這樣文雅的哥哥,沒有什麽殺傷力。我那時年輕不懂事,從來沒有想過什麽男生的殺傷力問題,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很危險. 直到那個男孩去了上海後,工作中偶爾回來,我都很小心的對待琳兒,直到沒有他的音訊。

你說,那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琳兒她愛我嗎?我不知道。至少,我在這個「哥哥」面前要淪落到偷看琳兒聊天記錄,開車互送,時時電話關注提醒的地步。我從未覺得那時候我們幾年的愛情能夠禁得住「哥哥」的一棒!

我知道,對於院子裡的大多數,這個哥哥不是你們的菜,也不是你們認為的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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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升大四的暑假,我記得非常清楚,七月的第二天。那時候,我和琳兒有一個共同的女性朋友,插在了我和琳兒中間. 我坐在那裡,琳兒拿著我的手機質問我,你們到底是什麽關係的時候。那雙凌厲的眼睛看的我膽怯,眼神是真的非常傷心,少有的失去了自信的光彩,就像一個失敗者一樣。

我抱著琳兒,主動親吻她的臉頰,讓她感受到我的愛。但一切都是徒勞,琳兒告訴我她需要冷靜一下。面對著諸多的不定因素,我並沒有主動去要琳兒原諒我。我也選擇了冷靜,那是我們這幾十年裡少有的分離,時間最長的一次。

再見面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二十三日了。見面的原因不是彼此放下了身段或願意心平氣和來選擇,而是一個朋友的親人過世。這個朋友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專科生,年長我們幾歲. 然而認識他,是因為他在我們高中復讀. 他不是本市人,第一次高考失利後選擇了工作,堅信讀書無用論。

工作了一段時間,插班到我們高中讀了一個高三。因為我們高中比較有名,他的家境比較好,所以我們有緣成為同窗,後來大學又在一所學校,錄取批次不一樣。他的為人我不在這裡多講,與我們的主題無關.

當我從高中同學那裡聽到他喪失親人的消息時,我的內心是傷痛的,即使我對他並不感冒。他本是單親家庭,成長經歷又與眾不同,這次的橫禍讓他雙親盡失,以後就是沒有人疼的孩子。我們同學都很傷痛,大家相約一起去弔喪,算是對得起同窗之誼.

過程大部分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靈堂設在他們老家的一處老舊的木房子裡,那是我第一次在見那種木房子。地方很偏僻,我們租了一台五菱宏光去的,聽說那是他父母的老房子。那天剛剛下了雨,他披麻戴孝的從房子裡走出來,見到我們對我們單膝跪地,面色平靜又憔悴。

中午吃飯是搭的棚子,很特別的風俗,而我正是在那裡見到了闊別三周的琳兒。她和一群女生坐在一起,有高中的同學,也有大學的朋友。我走過去和她打招呼,她也和我打招呼,但是因為我們不是一起來的,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

弔喪過後,我們準備返程。我沒有想到琳兒會來弔喪,所以和他們一起買的返程票。這時候我想要反悔,希望和琳兒一起回去。結果琳兒告訴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返程,我認為她根本不想要重歸於好,就和一起來的同學一起回去了。

幾天後,我在家裡玩遊戲時接到一個電話。那是一個電閃雷鳴的晚上,我的手機出現一個陌生的號碼,我還在猶豫著接還是不接。那時候的我一直以為,打雷的時候不要打手機,不然很容易被雷噼中的。最後,人物掛了,要等復活,就接了。來電的是喪親不久的這位同學,之前我從未和他在假期裡有過通話,所以一下子還很懵。

可能由於打雷,手機的信號不是很好,他不知說些什麽,就是問蘇琳有沒有回來,問我知道蘇琳什麽時候回來,又跟我說這段時間他很難熬,發生了一些什麽什麽,親戚怎麽怎麽樣,同學怎麽怎麽樣,還有以前有個電視劇,讓他知道了很多很多,大概打了十幾分鐘,我的遊戲這邊都開始了。

最後,他告訴我,蘇琳後天坐火車回來,讓我去接她,就掛斷了。

我當時並沒有覺得蹊蹺,只是認真打遊戲去了,後來反應過來,沒有問具體時間和車次,趕緊又回撥過去,就沒有人接聽了。為了這個事,我又跑了趟火車站,發現我們兩地的火車就只有一趟,也就是我們回來的那一趟。

我還記得那天早晨我起的很早,天氣少有的涼快。我打的去了火車站,因為那列車到站時間是六點多。結果還是晚了一點,但運氣不錯,在車站正好碰到氣質凜然的蘇琳,提著一個包包,應該是剛剛回來。這次見面,不知道為何,我已經沒有了去弔喪時候的感覺,只是覺得一陣陣空虛。一個熱烈的擁抱,互相打了招呼,彷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然後,一個男孩的身影從一扇門後出現了,他也熱情的和我打了招呼,首先表示感謝,然後和琳兒說只要知道你回來,時旭肯定會來接你的。

我那時候根本沒有多想,他不是本地人,為何會和琳兒一起坐車到這裡. 然後,他和我們一起到的士處排隊,將我們送上的士。從此,那個女性朋友成了琳兒的一把利劍,時不時拿出來砍我一下,都是調侃性質的。

八月的一天,我閒著沒事做,走路去琳兒家,在大概離琳兒家十分鐘步行距離的必經之路上又碰到了他。

我那天神清氣爽,很好奇為什麽會在這裡碰到他。他聽了我的詢問,頓了頓,然後和我說自己的親戚就住那個上面的某某地方,以前在這裡復讀的原因也是這個親戚介紹的。我就和他道別了。

不過,我對這一帶非常非常熟悉,如果是他說的那個地方,方向沒有錯,但是這個社區對那個方向沒有開門,應該是走不到這裡. 不過,因為是別墅社區,管理可能沒有那麽封閉,時常有人開闢小路也是經常的,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

那天,我到琳兒家的時候,只有琳兒一個人在家,連做事的阿姨都不在。琳兒給我開門的時候,首先露了一條縫,然後才給我開的門. 那時候還是夏天,她在家裡穿的清涼,臉紅嘟嘟的飄著紅暈。我還調侃她今天怎麽那麽小心,她笑著說自己一個人在家,小心一點是應該的,平時有男生來要阿姨在她才開門,我是唯一的例外。

九月的一天半夜,我在學校裡憋著和琳兒打電話,互送晚安依依不捨後,手機串線了。這次串線的內容我也可以記一輩子。這個男生的聲音還是很有辨識度的,他一開口就是想要吃麵包;琳兒說想吃麵包自己去買;他說是想吃你的麵包了,外面沒有賣的。我第一次碰到手機串線的問題,就這麽聽了兩句,沒有一點警惕心的把電話掛了。

入冬後的一天,我去琳兒的住處找她,沒有碰到琳兒。在晾衣服的陽台上看到了地上瓷磚上的一團黑色,以為是被風吹落的衣服,就撿了起來準備重新掛上。

結果一看,是黑色的紡紗和蕾絲,不知道是什麽. 當然現在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件情趣內衣,最主要的是,我想要展開瞭解這是什麽的時候,我發現它黏在了一起,而且黏在上面的東西和干鼻涕一眼噁心。我很快反應,這就是一件情趣內衣,而這上面的東西就是不乾淨的東西。

我趕忙丟掉,跑去洗手。那時候,我腦海中,只有那些紅色燈光的小房間裡的女人才會穿這些東西,更為那上面粘的東西噁心。

我煩躁了一陣,給樓上的住戶打電話,結果樓上的是房東. 我告訴她,樓上的住戶把一件妓女才穿的噁心東西丟到了我們家,她立即和我解釋,她的租客是一個買衣服的,可能不小心飄了一件髒衣服下來了,讓我諒解,她會和租客說這個事情。

琳兒回來後,我把看到了黑色噁心情趣內衣的事情和她說了,並告訴女友,我已經和樓上的住戶溝通了,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並叮囑她平時要關窗……琳兒望著那團東西,用紙巾包著提起來看了看,一副嫌棄噁心的樣子,然後讓我趕緊丟出去。我沒有丟垃圾桶,直接去樓下丟垃圾堆裡了。沒錯,這就是那時候的我!

學期末的一天,琳兒忽然告訴我,那個男生找女友了,讓我們幫忙把把關,晚上約著吃飯唱K.結果,總共四個人,在學校外面找個地方吃了飯,那個男生選的地方,又貴又不好吃,是我那時候留下的印象。

吃完飯圍著學校走了半圈,又去唱K,沒有去當時候學校外面最火的那幾個,原因是這個時間點肯定已經沒有小包廂了,於是去了學校后街一間民宿KTV,我現在只能這樣形容,懂的自然懂。

四個人,一個小包廂,其實就是一個螢幕對著一個橫排的長沙發,中間擺一個小茶几,螢幕左邊是門,右邊是點歌台,加起來恐怕就是十個平米,那是當時我見過最小最簡陋的小包廂了,地方雖小,規矩不小,還有最低消費. 那女生唱歌基本不著調,長得也土裡土氣不好看,倒是和我們這位男同學相得益彰。琳兒幫著女生合唱,讓大家的氣氛不那麽尷尬,可是這麽一排擠坐在一起,不尷尬都尷尬了。

當時我還有事,敬了幾杯酒,意思一下就先跑了。結果到了夜裡兩點,琳兒打電話給我,說樓下(兩層民宿)的大門被老闆鎖了,讓我去接他。當時我還在寢室玩遊戲,沒有睡覺,接到指令直接就熘出寢室完成任務去了。

這樣的民宿KTV 就是這樣的,老闆收了錢,上了酒,場子都坐滿了,自己累了不想守了,又怕丟東西,就把大門一鎖,回去睡覺了!首先打老闆電話,關機,開鎖是沒有什麽指望了。然後讓他們問問另外幾個包廂的人,知道怎麽出去嗎?很快就有個男生出來,告訴我到一個地方,那裡有一個鐵門,中間有橫杆可以踩著,從那裡爬下來就可以了。

方法很靈,很快就讓他們逃離了那裡,不過,只有琳兒和他兩個人,他新交的女朋友沒有出來。細問之下,那女生很守規矩,學校宿舍關門前就回去了。我說那不是和我走的時間差不多,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就你們兩在裡面唱啊?真是歌神!那時候我還經常打趣他們是真的愛唱歌,殊不知琳兒或許在教我們這個男同學唱歌呢!

大學畢業後,幫琳兒清理她的東西,我從一個手提包裡發現了兩張紅色的火車票。從男生的家鄉到我們的城市的火車票,時間是下午五點開車,票價七百多,八號車廂,七號上鋪、下鋪,新空調高級軟臥. 我那時覺得不妥,但是也沒有多想,直到後來自己工作了,偶然的機會坐了一次之後,忽然覺得那列車好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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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院友看著爽了,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時候的琳兒愛我嗎?她的所作所為都是愛我的表現嗎?不知道,但是你也不會覺得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只會覺得時旭那時候是一個懵懂的孩子。我想要否認,我覺得那時候我並不懵懂,而是琳兒太聰明了,讓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理由往這些上面去想。當然,你可以反駁我。

在琳兒的世界裡,出現的這些男生,後來都莫名的煙消雲散;剩下來叫囂的男生只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我有時候會很好奇琳兒到底是怎麽來處理的,後來和我的這個又純又欲的女徒弟相處過後,才明白有些東西是彌補不了的,聰明的漂亮女孩與生俱來的能力就是支配男性。

一次是在琳兒家的客房裡,一次是在旅遊途中的旅店客房裡,琳兒兩次穿著真空弔帶和小褲褲出現在不同的兩個男生面前,那時候她愛不愛我這樣的問題還有意義嗎?在自己家的客房裡,她面對一個帥氣的男生,退縮了,是她的理智控制住了慾望嗎?在旅店的客房裡,那男生抱著琳兒表白,並親吻了她,她是慾望控制了理智嗎?我覺得都不是,只是前者這個男生琳兒覺得自己無法駕馭,而後者她覺得沒有問題. 原因是什麽?聰明漂亮女孩的直覺,需要解釋嗎?

大家很難想像,這時在清理著孩子的作業本和明天上學需要準備的東西的美少婦,會有那麽多那麽多故事,很難將她們視作一人,但這就是事實。我也曾經問過我自己,作為琳兒的丈夫,一個願意和她成婚的男人,到底是被她駕馭還是她無法駕馭的?

「時旭,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麽嗎?」琳兒問道。

「我一直以為你最喜歡的是我!」我打趣道。

「哼,我最討厭你,每次我不在你身邊,你反而活得更好!」琳兒氣憤道。

「好像……真是這樣的。」我恍然。

「所以我要一直在你身邊,不讓你活得更好!」琳兒說著緊緊摟住我的手臂。

從某一個角度看,他能在桌下偷摸琳兒,和我在音樂學院偷摸琳兒有什麽區別?魯大師說過: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或許,上面這段對話就是琳兒最後留在我身邊的原因。

也有院友羨慕我,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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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結婚的新人特別多,我是攜家帶口跑了幾場,身心俱疲。其中有一場,中國傳統式酒店婚禮. 婚禮儀式後,應該是新郎新娘挨桌敬酒的環節,但是只看到新郎一個人跑上跑下,喝的面紅耳赤,漂亮的新娘卻沒有看到。我帶著孩子是沒有注意那麽多,但是同桌的一個上了年紀的lsp 說話了,哪有新娘不出來敬酒的,還反復詢問新娘去哪裡了。有人看他說話有些過激,就讓他諒解一下,婚禮的主角很累的。他卻不依不饒,說新娘是他的門生,哪有不出來給師長敬酒的道理。

我見此,扭頭問琳兒:當初我一個人帶著敬酒團東奔西跑的時候你去哪裡了?結果琳兒頓了頓,說我記錯了。這頓一頓把握的真好,我一下子幹勁就起來了。回到家後,抽空翻出若干年沒有看到過的婚禮影像記錄,又重溫了一遍心路歷程,一時間心頭很熱,那海誓山盟又來了,直呼中計。

畫面中,琳兒穿著紅色的旗袍也在挨桌敬酒,不過此時我應該已經喝得斷片了,所以沒有記憶。進度條繼續往後拉,都是我失去的記憶啊!畫面中商場沉浮多年的岳父喝得大醉,唯一的寶貝女兒出嫁,難怪如此;親戚朋友幫忙送客回禮,我都喝醉了,還扶著琳兒和同學朋友合影,真是佩服自己;看完修剪的錦集,又找到了一個二十多G 的原片。

那一天的幸福實在太多了,我的腦海對於當天發生的事情都是一片空白,幸好有這麽多的記錄。不同的跟隊攝影拍得原片,有車隊的,我家的,酒店的,琳兒家的,記錄著同一時刻,不同地方發生的一切。

看著忙碌的身影,感歎一場婚禮真是不容易。我特意挑了琳兒化妝和穿婚紗的片段,感歎那出嫁美人的精彩時刻,真漂亮啊!話說結婚這麽多年了,自從那一天後,我似乎再沒有見琳兒穿過那套婚紗和敬酒服,好可惜,這麽漂亮的衣服塵封起來了。我腦海中居然連琳兒結婚當天的樣子都忘記了,現在才又欣賞起來。

我喝了那麽多,應該沒有鬧洞房了吧。那時候是在酒店結婚,婚房是酒店提供的。我又挨個看酒店的視頻,又看到岳父站在酒店門口吐,琳兒心疼的在旁邊幫爸爸拍拍。而早就斷片的我還在酒店裡和別人侃大山,表情亢奮,手舞足蹈,那幾個哥們也是隨聲附和,有一個老友已經躺在酒店的沙發上睡著了,哈哈。我的主伴郎喝多了,硬是要把伴郎紅包還給我,和我拉扯不清,兩個人都腳底拌蒜。

下一個是酒店提供的晚飯,就剩下伴郎伴娘還有一些同輩親戚,擺了兩桌,席間還有人起鬨,說趕快吃完要鬧洞房。我的伴郎們直呼支持,伴娘們倒是各個矜持。這觥籌交錯,有幾個急流勇退,加上還有不放心的長輩在場,慢慢的,人群就散了。視頻裡攝影大哥在說著話:你是主伴郎,新郎今天就是讓你照顧的,那麽大的紅包不是白拿的,你怎麽自己也喝成這樣……但是我的哥們還是扛著把我送了回去,一直堅持到了新房門口,攝影大哥又說:新郎,喊老婆開門啦……已經沒有我的聲音了,估計已經醉死了。

接著,聽到攝影大哥和幾個哥們合力喊著:嫂子開門!結果開門的是伴娘,並只准我和扶我的人進去,其他人都轟走了。攝影大哥又說話了:還搞活動嗎?伴娘說:不搞了,不搞了,都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然後視頻中是幾個人往外走的畫面,最後停在了電梯那裡,攝影大哥沒進去就滿了。

他抽空就在打電話,大概的內容是今天上班就到這個點,車費怎麽算,還有一些費用方面的問題,這時主伴郎和伴娘也出來了,和攝影大哥打了招呼,表示感謝,攝影大哥可能由於工作時間的問題,不打算離開,問還要不要記錄,但伴郎和旁邊沒有擠上電梯的幾個人都搖頭,攝影大哥的攝像機還沒有關,估計這個時長都算錢的。

可能不能這樣干晃著,視頻又轉到了新房這邊,拍了房號一會,又拍了一段走廊的樣式,又走到視窗拍了夜景,這是酒店的頂樓,夜景還是很好看的啊,整個城市的燈光都在視頻裡,非常好看。攝影大哥估計在擺弄機器,視頻一下子模煳,一下子清楚,我感歎生活不易啊,這樣拖工時.

進度條往後面拉了一段,還是夜景,只好又拉了一段,忽然又是白色婚紗的影子,這是怎麽回事?我趕緊慢慢的往前調,我記得婚禮儀式後,琳兒就換成了敬酒服,晚餐也是,剛剛房間裡也是。這攝影大哥是什麽高級操作?

溫馨了這麽久,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渾身血液開始沸騰. 也許大家不知道,我時旭是最為喜歡的就是婚禮主題……視頻從夜景切到走廊,紅色的地毯和昏黃的燈光,還有白色的婚紗。

視頻隨著攝影大哥的步伐,慢慢在拉進,那白色的婚紗確實出現在婚房的門口。

攝影大哥喊道:還有事嗎?

琳兒一轉頭,笑著說:沒事,您還沒回去休息?

攝影大哥回答:就走就走。

視頻轉向門口,掃過了房間裡,床邊地毯上是黑色的禮褲。這是琳兒在幫我換衣服嗎?她何必又換上婚紗?

攝影大哥:哈哈,祝你們新婚性福!

視頻又轉到走廊,朝電梯移動,當鏡頭帶著攝影大哥的好奇心再轉過去的時候,婚房的門又關了!然後視頻一直跟著攝影大哥又在大堂走了一圈,才結束。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把進度條拉到送我進房間的地方,我在數人,這個方法一點都不聰明,卻很實用,因為都是熟悉的人。當然,有可能因為視頻的原因漏了,但是我就喜歡這種笨辦法。但是鏡頭切得很快,我的人數幾乎是重疊的,數了幾次,對比電梯的人數都有正負差。

這時,我忽然從一個片段發現扛著我的人有兩個,攝影大哥是和我們並排走的,所以只是拍到了我的主伴郎。

我往後細細查看,始終沒有確定這個人,他是在迴避鏡頭嗎?我一定要把你找出來!又是反復幾次,我突然靈機一動,可以從大堂進電梯開始查看,攝像大哥不可能進電梯都是和我們並排,那樣他不可能進去。其實不用刻意選角度,拉大大堂,我就看到主伴郎和我表弟扛著我。我看著視頻裡穿著禮服的表弟,心跳瞬間飆到了一百八。

這個表弟不是別人,正是我婚前一直在背後造謠中傷琳兒的那個表弟。看過前傳的應該還記得,他在我結婚前和琳兒感情最不穩當的時候出現過,算是琳兒的一個有毒的愛慕者,經常打著我的旗號去騷擾琳兒,並和我說琳兒是一個怎樣怎樣的easy girl,最可惡的是在背後造謠,讓我家人對琳兒的印象不好。像「一般搞唱歌跳舞的人和我們的看法都不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跳著跳著就跳走了」這樣的話,我不相信家裡的長輩會有這樣的說辭。

還有一點,就是琳兒很吃他那一套,導致很多事情我還信以為真……所以他的使壞讓我和琳兒的婚禮一波三折,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漁人之利。這樣說自己的表弟不好,換個角度,在商言商,他是一個不錯的人。而且,他對琳兒的想法也有這層意思。更重要的是,他一早就看出了琳兒會是一個賢妻良母,是他的得力賢內助。所以他費盡心機造謠生事,更是用盡手段,想要用奉子成婚的齷齪伎倆. 時過境遷,現在這個表弟也成家立業,成了一個父親了,那時候的造謠也不攻自破。他就是屬於那些吃不到葡萄的狐狸,而我結婚那個時候正是他上頭的時候。

視頻往後拉,回到下電梯的地方,我目標明確,就是要確定表弟是否離開了。反復確認了三次,他並沒有在離開的人群中。我本來緩和的心率又上來啦,拉動視頻,回到表弟扛我進婚房的地方,慢慢的看,一幀一幀的放。可以看到,這間專門的婚房,房間很大,有一個很大的臥室落地窗,貴妃椅就擺在窗前,外面是百米高的城市夜景,玻璃程光瓦亮;牆面是黑色大理石磚陪褐色皮的軟包,但已經被大紅的裝飾遮住一部分;一張很大的圓床,上面鋪著玫瑰紅的床上用品;另一側是一張現代風格的玻璃餐桌,吊燈落下,很浪漫;角落裡有一個很大的盒子,那是盛裝婚紗的禮盒,此時的婚紗正躺在裡面,旁邊擺著紅色的婚鞋。靠近門口的是木色的椅子和擺台,洗手間在進門的右側,根據方正房間的判斷,應該面積也不小。

我只能從視頻裡去判斷,時隔多年,那個夜晚我又斷片了,實在不記得那個房間的樣子。從視頻的角度,只有兩個地方是死角,一個是洗手間,另一個是大床靠洗手間這一側,也就是視頻裡我躺著的地方。無疑,表弟那個時候應該就躺在我旁邊,並且是靠內側的一邊。

婚紗?表弟?那時候攝影師拍的應該是表弟幫我脫掉衣服後的情況吧,但為何琳兒又會穿上婚紗呢?這完全說不過去!我最想知道的是,琳兒打開房門,是不是表弟幫忙後出去呢?不是這樣,表弟為什麽不和伴郎他們一起出去?沒有一種解釋是合理的,一種我期待已久的想法浮現,雖然不符合常理,並且我也不想成為那種故事的主人公,可是,視頻的訊息幾乎已用完!

表弟那時候還賊心不死?這種可能性很大!我呼吸開始急促,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繞了一大圈,不是都讓表弟……越想越無法呼吸……我打開琳兒穿婚紗的視頻,頭戴白色薄紗,遮住面容,胸前從肩角劃出的弧形,露出足夠多的事業線,琳兒此時的胸部飽滿,足夠駕馭這種彈性面料的紡布。

裙擺不是旗袍式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去形容,應該是順著方向在腰間圍上一圈的白色褶皺,後面額外在腰間掛上後披,是可以取下來的樣式。

琳兒穿著婚紗走動的時候,裙擺開始的方向會有縫隙,能夠看到右腿的前跨,白色的弔帶絲襪代表著純潔的婚禮和女人成熟的標記,走台時穿的是銀色的高跟鞋,敬酒服配的是紅色高跟鞋。裙擺縫隙可能開叉比較高,所以裡面還有白色薄紗的內襯,所以白絲美腿看起來若隱若現,弔帶襪的弔帶又完全隱藏住了,非常端莊大方又能夠顯出新娘的性感美麗。

唔,我腦海裡不敢想那幾個詞語,但是畫面卻在不由自主的組成。表弟公主抱起琳兒,將她放在玫瑰紅的婚床上,貪婪的手伸進裙擺肆意妄為……後面的,不敢想啊……沒想到,當初的新婚夜居然另有乾坤。我忍住不想,但在家裡轉了一圈,又跑到視頻處,我要一個個翻,看看錶弟喝了多少酒,他是不是早有預謀……

「老公,你在房間裡幹嘛?」琳兒推開書房的門,一臉說不出的表情看著我。

「在干什麽?在想干你!」我一把按到琳兒,心想著,看我不對你嚴刑拷打,威逼利誘,一定要你吐出那晚的真相!

琳兒的眼神志得意滿,彷佛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所以她早早的送走了女兒,現在光等我落網!你看這氣人的眼神,彷佛在對我說:我喜歡你像紳士一樣的邀請,喜歡你像野獸一樣不顧我的反抗;我喜歡你深情的擁抱,喜歡你像壞人一樣偷偷摸我;我喜歡你顧及我時捨不得的樣子,我喜歡你看我被欺負時偷偷興奮又侷促的樣子;我喜歡你被我刺激到忘乎所以的醋意,更喜歡你英雄救美時的氣質……無論你是誰,都將被我深深吸引而迷戀我。

現在大家知道我為什麽寫文章只能到這個程度了吧,每一個聰明的女孩都是一個寶藏,但是你要有打開寶藏的鑰匙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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