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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子傳 (2) 作者: 好酒獨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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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子傳】(純愛母子)

作者:子歸無言(授權代發)2021年3月1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二章

夜色澄如水,月來洗俗。帝宮是神朝的核心部位,這裡神殿眾多,乃歷代神皇寢居之所,如今他們都已不在了人世,雖神光萬丈,卻依舊落得清冷寂寥。以前姬雲瀧處理完政務後便全身心的投入神殿里修行,從修煉到登帝位她一直如此。從沒覺得一個人的生活修行有什麼不好的,宮女侍衛雖環侍左右,只不過她依舊只感覺這個帝宮只有她一個人,也是唯一一個會被永久困在宮裡的人。

她沒感覺周圍的事物與人都是冷的,只因為她就是寒冷的中心。歲月輪轉,她本以為一切事情都會按它本來面貌運行著,而那個小傢伙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切,她第一次發現有一樣東西可以既讓人愛又讓人恨。她給他取名叫姬清嵐,是希望他能夠如這清幽的山嵐一樣恬靜自然的活著,這孩子確實能做到這一點,不過....也許....大概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太粘她了。他喜歡爬她的床頭,頂級修士觸之即死的禁制在他眼裡仿若空氣。即使知道這些擺設傷害不了他,可是看著他悽苦的明眸,她還是忍不住的撤下所有禁制。

她不喜歡生人靠近她,即使是一個心靈如一張白紙的孩提。

那時的姬雲瀧曾冷漠的質問帶他來的女人,

「李清酒!....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身碧綠的翠煙水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的女子尷尬的抱著一個約莫三四歲的男娃,他沉沉的睡在她的懷中,周身神力傾盪著,卻絲毫影響不了他。

「雲瀧姐,他是.....額,他是神門兵人里淘汰下來的種子.....,沒錯,哈哈,在第二輪帥選里被淘汰的.......」女子一邊支吾的說著一邊尷尬的陪笑道。

「淘汰了,你還予人家娘親就可以了,帶這來幹什麼?」

「這是姐姐帶過來的新兵,我也不知道他娘親是誰?......」

姬雲瀧充滿神韻的丹鳳眼直直地盯著她,明眸含光,漸漸變得冷冽。

「好吧,......這是我從姐姐那裡偷過來的種子,第一輪帥選掉他並不代表第二輪能躲過,姐姐已經注意到他的不凡了,我也是趁著神衛的疏忽把他帶出來的。」李清酒有點扛不住她的威勢,不由地緊了緊懷中的孩子,看了一眼他沉睡中的小臉再度抬起頭認真的道。

姬雲瀧看著手裡跳動的冰晶,只見它剎那就碎掉又重新凝聚,一直往復循環著,隨即抬起玉首淡淡地道,「這是你們神門兵人的事情,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們別做的太過分。」

李清酒知道她還是不相信自己,急忙道「神門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議,但這個小孩他不能被任何人掌控,只有女皇姐姐你才行。」

姬雲瀧雖知她性格跳脫,凡事沒有讓她上心的,可如今看到她這急切的模樣,也知事情的不尋常,再度認真地看向她懷裡的男孩;初看並不覺得有什麼尋常的,也是一個尋常家戶的孩子模樣,面容白白凈凈,睫毛彎彎襯托著一個好看的臉蛋,可是並沒有普通男娃的胖嘟嘟,反而有點瘦削,臉蛋上幾乎看不到紅潤,唯一奇異的一點就是頭髮太長了,這頭髮很黑很長幾乎將他半個身子都包裹在一起。姬雲瀧越看眼睛睜的越大,明亮的鳳眸帶著疑問似的盯向李清酒,卻見她慎重的點點頭,得到答覆的女皇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不確定的問「他現在還活著,並沒有其他的問題?」

「這顆種子的神韻已經沒了,日後會出現什麼問題我也很難保證,畢竟按理來說他生命已經接近枯萎,.......」李清酒眼裡閃過一絲難過與複雜之色。

「你懷疑是李蟬妃乾的?」

「......不管是不是,這孩子不能在待在神門了,他如果僅僅是被掏去靈光的種子,我尋人打探到消息,還回他母親....倒還可以安置她們母子倆,只是......」話還沒說完,李清酒就感覺身體微微一僵,脖頸動彈不得,一根明亮纖細的蠶絲划過她雪白的玉頸,認真看過去它卻並不是蠶絲,是一道細如蠶絲的月光。

只不過月光在出現的剎那就被凍結了,姬雲瀧秀髮微微揚起,冷冽的眼眸盯著李清酒身後十丈處,那裡萬千月華凝成的緞帶形成一道道朦朦朧朧的玉門,散發著古韻質樸的光華,尋常人看過去定以為是天宮來人,派出月神使者來到人間,即使是修士也會被這端莊高貴的氣息吸引著下跪行禮。

而姬雲瀧卻是玉指向前一彈,一塊水晶狀的冰玉神釵向前划去,也不見這冰釵有多快,卻見這如日中天的天幕仿佛暗了暗,冰晶划過的城牆石磚全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紗,空間似要被凍結,朦朦朧朧的月門卻光芒萬丈起來。躲過一劫的李清酒好險似的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脯,連忙跑到女皇身後,小腦袋探出來嚴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空間被凍結了之後,冰玉神釵的速度陡然提升無數個層級,仿如下一秒就直接出現在正中間的一個月門前面,冰晶並沒有打破月門,接觸的地方仿如湖面水幕盪起一圈圈波紋;緊接著一隻雪白無暇的素手握住了冰釵,一位豐腴窈窕的女人走了出來,一襲曳地的白色煙籠蘭花百水裙,腰系金色的緞帶,袖口繡著白色的蝴蝶,氣若幽蘭,款款地向兩人身前走來,一邊走來一邊隨手將冰釵插入墨發中,翻飛的袖口宛若活著的玉蝶繞蘭而舞。

女子容貌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只見她含笑走到姬雲瀧面前欠過身子盈盈一拜,溫柔如水的聲音傳來,

「參見女皇」

「李蟬妃!你還當朕是女皇?」

「蟬妃不敢......只是發現了一個遺失的神門種子被人帶到陛下這。」李蟬妃依舊不急不緩地回應著,同時面帶淺笑的看了一眼躲在女皇身後的李清酒。

李清酒被看的嬌軀不自覺的顫抖,但仍然不服輸地瞪著她。

姬雲瀧沒搭理身後被跟蹤還不自知的嬌憨女孩,目光直直地盯著李蟬妃,突然語氣變柔,「你最近突破了,我不相信你是接觸魔道而突破的,你的架子雖然和以前一樣愛慕虛榮,可畢竟真了些,我的冰釵總能正中你出現的那扇門。」

李蟬妃沒有因女皇的毒舌而有芥蒂,反而笑容更真切了些,語氣有條不紊的道「儀式感很重要,女皇也應當有女皇的威嚴和架子,此乃御權之術,我可不像某些傻子,只擺一道門出場活像做賊的......」話畢忍不住玉手捂住小口輕笑了一聲。

姬雲瀧身後的李清酒一聽頓時炸毛了,「死蟬子!老娘跟你沒完!」

隨後也不管打不打得過,她一隻手抱著男娃,另一隻手就握拳沖了上去,秀髮隨風飄揚,一根根髮絲混著香汗粘在細長的羊脂脖頸上,遮身的翠煙水衫掩住了她青春如雪的肌膚,讓她整個人猶如微風中的青蝶。

李蟬妃只是碎嘴刺了她一句,並不想與她較真,日常相處時三個人當中也是她最經不起挑撥的;她隨手一揮,一根根月弧綁住了她纖柔窈窕的身段,青春活潑的弧線突顯的淋漓盡致。可下一秒,綁住的月弧就斷了開來,李清酒都來不及掙扎身體,就發現身邊的月華漸漸散去,不僅如此,覆蓋在城牆青石地面的冰紗也逐漸消融,四周的月光之門漸漸化為點點星輝。

姬雲瀧吃驚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鳳目里滿是震驚,她玉手緊握,發現自己竟然施展不出神道。聲音不復以前的冰冷鎮定,「為什麼?......為什麼我感覺自己的神道消失了,神通也不復存在?」

李蟬妃雪白的手掌攤開來,那裡一支冰釵正慢慢融化逐漸消為點點水滴,她盯著冰釵清冷地道「不是你的神道消失了,而是他對我們的壓制逐漸增強」

「沒錯沒錯!他果然有壓制神通的天賦,只不過沒想到連神靈的戰力都能壓的這麼慘?」李清酒不敢置信地用手指捏了捏睡夢中的男孩的鼻子,男孩似是感覺不舒服在她懷裡轉了下身,嘟了嘟嘴繼續睡。

一時三人沉默地看著安詳入睡中的孩子,不知所言,他代表著什麼沒人敢預測,他的未來對神國的影響也沒人敢輕下結論,日後需要調查確定的事情很多,這個孩子就像深林間淡淡的霧靄,給姬雲瀧固定而單調的生活帶來不確定性,時不時如小鹿般竄出來,給她的心湖盪起一圈圈波紋。

沉寂的夜色中,女皇坐在姬清嵐幼時常趴睡的書桌上,潔白的玉腿沿桌沿微微晃動,搖曳的輕紗擋不住人間的春色,她輕扶著玉首慢慢地回想著這些年間發生的事情,不自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難怪那個一直風輕雲淡的女人將他送入宮中時會露出狡黠的笑容;如今看來這個小麻煩即使是神靈也束手無策的。姬雲瀧對照顧小孩毫無經驗可言,甚至剛開始是想直接丟給宮女撫養到大的,可是後面發生的一些事情,讓她不得不選擇將他留在身邊;李蟬妃更是直接建議必須將他留在自己的視野里,如果不能與其留著給外人奪去的可能,不如直接將他練為兵人,最後三人投票的時候,當然是二比一女皇獲得對他的撫養之責,鑒於李清酒這斯可能極其不靠譜,三人商議之下還是將他留在皇宮中。

姬雲瀧就這樣毫無心理準備的被一個牙牙學語的孩子闖入了生活,剛開始的日子,她的生活被攪得一團糟;禁制這東西對帝宮內的修士與凡人是致命的,對他卻如入無人之境。她午後小憩時能莫名地感覺到自己漆黑的秀髮被一隻小手一根一根的擺弄著,耳畔傳來輕柔細不可查的童音,「一根頭髮,兩根頭髮,三根頭髮......九十九根頭髮.....」

姬雲瀧想考驗一下他的耐心,凡人的意志與耐心到底有多神奇,打著這樣的心思,她便沒睜眼打斷他。

「一千零一隻羊,一千零二隻羊,唉!.....我怎麼數到羊了?那頭髮多少根?.....」

姬雲瀧睫毛顫了顫,強忍住笑意,又聽聞他重新數,漸漸地她感覺聲音越來越微弱,男孩終於是熬不住困意漸漸把小巧圓滾滾的腦袋垂在她的肩膀上;平緩均勻的呼吸打在女皇晶瑩白皙的鎖骨上,姬雲瀧強忍住癢意與害羞,緩緩地睜開水靈靈的丹鳳眼瞥向他,卻見他白嫩,肉嘟嘟的小手裡已經握著一塊逐漸散開來的髮髻,那是她的墨發,上面的條紋和小傢伙頭上綁好的一模一樣。看著他像小貓一樣的往自己的鎖骨處蹭,耳邊時常響起」娘親」之類的低喃。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如被小貓似的抓繞著,玉手不自覺的握住了他肉乎乎的小手,把那逐漸散開的髮髻握緊。

他入宮的這些年間,她收他為皇子,分出一些心思陪伴著他。

看著他初來時的小臉由瘦削變為圓潤,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可愛,茫然遲鈍的眼眸變得機靈淘氣她心裡稍微有點異樣的感覺。尤其他時常蹭她懷裡的時候偷親她的竊喜般的淘氣笑容,她就忍不住想揪他包子般圓鼓鼓的臉。

不過他也乖巧,慢慢的喜歡上了看書,奈何體質冰冷,他喜歡靠在她修長玉腿邊用小手翻著典籍,等身體漸漸冰涼就鑽入她懷中,活像一隻女皇家養的小貓;她批閱奏摺,他翻閱藏卷。長年累月的陪伴下,他的氣質也和她一樣清冷如蓮,眉宇間隱含著神韻。而她也養成了和他一樣的習慣,慢慢的陪他看書的時間越來越多,而神殿進去的次數越來越少,這十年的時間她進神殿修煉的次數一個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而偶爾進神殿切磋的李氏姐妹則笑言,她們越來越像母子了。

想著想著,似乎逐漸有入夢的趨勢,要不是身邊宮女的提醒,她可能就此睡了過去。

打發掉服侍她的宮女,姬雲瀧慵懶地側躺在竹榻上,如鬢雲發肆意地傾泄下來,只著貼身的白錦素衣靠著里側,各種金釵胭脂已經褪去,眉眼間雖依舊冰冷英氣,可此時卻多了幾分清冷柔弱的意味,素顏的面龐水靈靈的無需去雕飾便已至人間絕色,玉手半倚靠在枕榻上,修長的雙腿緊緊閉攏著,瘦弱骨感的小腳丫上白芷纖弱帶著淡淡粉色,不安地翹動著,猶如風中搖搖欲晃的紅梅。另一隻手無聊地翻著手中的古樸典籍,每一頁上都充滿著神韻鐫刻的氣息,她淡淡的看著,冰冷的手指沿著頁眉緩緩划過,那上面有那個小貓的氣息,他曾經的手指滑過這本無人問津的典籍;不知道為什麼她竟有一瞬間的失神,回過神後她不自覺地加快了翻頁的速度,她是神靈,這些文字只需念頭反轉間便能記下,可不知道為何非要用玉指一頁一頁瀏覽過去。

翻完了這本書卷,她本想好好回憶裡面的內容,可是卻驚奇的發現她什麼也沒記下!

眼裡全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和他一起互相倚靠看同一卷神國古籍的畫面!女皇玉首晃了晃,額角不自覺的冒了些冷汗,感覺渾身神力猶如停滯了一般,只見眼前畫面一變,有他很小的時候坐在一個如蘭如月的身影懷裡,趴在書桌睜著明亮眼睛拿著小手吃力的展開竹箴的畫面!也有他少年時和自己一起秉燭夜讀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身子瘦弱易寒,經常看累了就不由地將腦袋往她肩上靠,等入夢之時或是受到寒冷便不由地將腦袋往她懷裡靠,像一隻只有需要才會親近你的小貓。可!......可問題是這個女人的背影身段根本不像她!

「哎呀!,入侵皇子的夢境這麼努力小心都沒成功,女皇的反倒輕而易舉......嘻嘻」

「啊!!!李蟬妃!老娘殺了你!」

清冷的帝宮中突然冒起一聲氣急敗壞的嬌喝,宮女們面面相覷,皆分不清頭腦。卻見藏書神殿的方向,青白光芒大放,不分勝負地互相交織著升入夜空,宛如月下青蝶與白蝶相嚮往復著在墨畫中飛舞。

而此時,碧星城外的神女鳳輦中,一個女子一邊嗔怪地訓誡一個長相俊美男子的莽撞與衝動,手裡卻依舊輕柔的替他受傷的左手綁著白布,男子只是不小心被車馬撞到路沿上擦破了皮,修煉體魄的武者並沒有這麼容易受傷,可是前一陣子還勾人奪魄的大姐姐模樣的女人看到他受傷卻不由露出心疼的神色,皺著好看的峨眉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入了鳳輦。

男人還在困惑」怎麼叫我沖的人是你,怪我莽撞的人也是你「可是女人那嬌俏嫵媚的容顏發出溫柔細心的嗓音,一下子就讓他說不出話來,女人的雪白素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蛋,看他的眼神之中宛如看著一個後輩,或許說自己的孩子更貼切些。

姬清嵐的腦袋被撞的有點暈乎乎的,察覺不到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也被她緊緊的握著。剛想出聲詢問她什麼,卻發現窗外青白光芒大盛。

他急忙想看清是什麼,抬起的頭卻被她的玉手順勢按低下來。他餘光再也瞥不見什麼,只能看到一片片飄零的火紅的杜鵑花瓣,鳳輦內她溫柔嬌俏的神色盡失換上的卻是一臉憤怒和不屑。耳邊傳來嬌媚霸道的聲音「兩個瘋婆娘打架而已,.......」

他明明察覺到剛才熟悉的波動,是女皇的神力,「可是,那波動明明.....」

嘴巴已經被玉指堵住了,再也說不出什麼,一種杜鵑花盛開的沁香吸入鼻內,充盈著整塊心田,直覺心神就這樣安定下來;雪白的玉指就像花瓣一樣貼在他唇邊,白嫩剔透紅白相間,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做出這樣輕佻的舉動,臉色漲紅急忙閉上眼睛不敢看她。神女妃媚影剛想憤怒的繼續說著什麼,察覺到他的舉動不由愣了愣,臉蛋紅了一下,暗罵小壞蛋,眼角餘光瞥見姬清嵐似乎更加羞恥無地自容的模樣,不由嘴角翹了翹。

鳳輦內的氣氛似乎因為這尷尬的舉動和充盈的杜鵑花雨而顯得曖昧起來,女人的臉蛋重新變得嬌艷欲滴,慢慢地靠近緊張地閉著眼的男人的耳旁輕聲問到「小傢伙,.......你有沒有對別的女人這樣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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