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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魔王 (47.5)(完)

【鹹魚魔王】(47.5)(完)

作者:西湖銀魚羹2021/05/12發表於:sexinsex

法恩毀滅後的十年。

在馬興堡,朱利安已經成為了一位十三議會裡舉足輕重的一位議員。這一天他正在自己的書房裡翻閱著什麼,胯下一個女人正在賣力的幫她舔著,看著她一臉不甘的樣子朱利安笑了起來,抓起女人的頭髮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有意見就滾。」

「求大人您再寬限一段時間吧,一個月,只要一個月我資金就能周轉開。」

「我憑什麼要給你一個月,你要知道這裡是馬興,多一個商人吃一口,我就少一口,我幹嘛要給自己增加一個潛在的對手?」

「我願意做大人您的奴隸。」

「我可以等你破產瞭然後在奴隸市場上把你再買下來,只要一枚銅幣。」

只要朱利安出價沒人敢拒絕,她就值一枚銅幣。

「你不是青年才俊麼,不是美女商人麼,你不是號稱我們這些老東西應該給你讓位麼?你的氣勢哪裡去了?」

「求您……」

「你的家人會沒事,你最喜歡的妹妹我不會動她,一個丫頭片子我犯不著和她較勁,但是你,必須變成最卑賤的奴隸,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奴隸的奴隸,以後只能吃排泄物為生,你要記得頑強點多活幾天,你死了,你的待遇就由你的家人繼承,直到哪天我忘了這個事情。」

朱利安拍了拍手,就有人進來把女人拖走了。

「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吧,大人,給我一次機會!」

房門被關上了女人的聲音還傳進來,但是也很快消失了。朱利安哼了一聲,然後從桌上摸起一支煙,點上。

「好煙啊。」

朱利安嚇了一跳,然後看到自己的房間裡多了個人,剛才還一臉兇相的朱利安頓時慫了,一臉狗腿的模樣,如果有人看到大概不會相信這是朱利安。

「諾亞大人喜歡我立馬給你送幾箱。」

「現在挺威風啊,那個女人就是最近那個什麼馬興堡新秀?」

「是大人,大人對她有沒有興趣,如果有我馬上……」

諾亞從朱利安的桌上摸過一支煙,也點上,然後看了看朱利安的褲襠。以致於朱利安一臉苦相。

「如果知道大人喜歡我不敢……」

「他媽的豬腦子,我喜歡不喜歡另說,舔過別人雞巴的女人死再送給我,你當我什麼?」

「大人,那個女人小穴和菊穴還是處女,大人覺得看到她的臉噁心,咱們給她做個頭套,保證大人您看不到她那張討厭的臉。」

莫里斯晃著手指指著朱利安。

「呵呵。你小子給我賺錢就行,心思別放在這種地方。」

「嘿嘿嘿,大人,上次那個青春藥……」

諾亞隨手丟了個瓶子給朱利安,朱利安立馬和寶貝一樣捧在懷裡,打開瓶子抿了一口。

「你兒子和女兒呢,跟我走,我有一個計劃。」

「大人,我的兒子還行這些年比較聽話有好好讀書,女兒可能……」

諾亞用眼神示意朱利安繼續說。

「大人要了我的女兒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大人要她做事,恐怕有點……這個孩子不學無術不說,現在是越來越叛逆了,當然您知道的,我的老婆是小戶人家出來的,在教育孩子方面……現在那個死丫頭她……她的取向有點……」

諾亞揮了揮手,一面牆變成了一個魔法投影,朱蒂在自己的房間,穿著一身女王裝,帶著假棒子,一邊鞭打一個女奴,偶爾抽插幾下,看她熟練的手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唔……幾年不見她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大人您記不記得給她講過童話……從那以後……」

「你的意思是這還是我的錯了?」

「不敢不敢!」

諾亞看起來有點頭疼的拍了拍額頭。

「不管怎麼帶上她吧,商人家的女兒應該懂得取捨,在金幣和喜好前她會知道如何去選擇。」

「是,大人。大人能不能提前透露一點點……」

「安德魯王國的財務危機你知道嗎?」

「有所聽聞。」

「嘿嘿,他們當年一口氣把十幾年的潛力都給榨乾了,自然會落得現在這副囧境,也不想想小小的北境三省當年吃了多少法恩的援助,拿了那麼大的地盤還亂搞,這就是代價,就像打了興奮劑的人,一時可能很猛,代價就是後勁不足。」

諾亞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房間裡的某個柜子,搞的朱利安一臉囧相。

「現在天天換女人也不嫌膩,有多久沒碰過原配和米婭了?」

「額……」

「也不是要管你的家事,朱利安,別局限於一個小小的馬興,南方聯邦的商業這幾年發展勢頭很迅猛,因為外部的壓力,他們的貴族和商人和解聯手,發展比北方快太多,如果任由他們發展下去,安德魯王國這種靠著軍隊起家不重視商業的王國在經濟上會被他們打垮,然後當馬興面對一個商業帝國的時候,你們是沒有反抗實力的,所以你們必須行動起來,我這次帶你過去打前站,你後面會很忙,我需要你後方安穩,我不管你是用你的棒子還是金錢是安撫 她們寂寞的穴,你給我記住,別出岔子……出了岔子咱們的主僕情誼就不是打個折扣這麼簡單的事情了。你可以把一個女商人變成最卑賤的女奴,我也可以。」

隨著諾亞的臉色開始嚴肅變冷,朱利安咽了口口水,雞啄米似得點頭。晚上吃飯的時候朱利安的餐桌上多了一位客人,朱利安的原配夫人小心翼翼的向諾亞行禮,這些年這個女人已經老了很多,不再像當年那麼傻,也更加的謹慎,稍稍有了點貴婦的模樣,只是她依舊沒什麼本事,知道諾亞身份的她自然不敢多嘴。米婭也不再年輕,雖然是殺手中的吊車尾出生,但是還是殺手,這些年也還有鍛煉,身材和體型保持的依舊不錯,從直覺上感覺到諾亞的危險,所以對諾亞防備的很。至於小朱蒂,這些年也長成了大姑娘,見過好很多次諾亞。

「諾亞叔叔,你幾年都沒來了。」

「叔叔很忙的。」

「這次有給我帶什麼好玩的嗎?」

「我這次和你爸爸要出去談個生意,你和小麥克斯要不要跟著我們一起去?」

「要!」

諾亞稍稍了看了看米婭,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薔薇,說起來你做的很不錯。」

米婭嚇了一跳,薔薇是她以前當殺手時候的代號,雖然她一個人都沒能殺掉。但是她發現在這個餐桌上似乎這位諾亞才是主導的人,朱利安對他都點頭哈腰的把自己放在一個僕從的位置那自己最好別亂來,稍稍的低頭。

「過獎了。」

「說起來她進你家都十年了,還給你生了兒子,你也應該告訴她我到底是什麼人。」

朱利安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的確這些年自己膨脹的有點厲害,對家裡在乎的越來越少。吃過了飯以後,諾亞就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進了朱蒂的房間,朱蒂看到諾亞也收起了那麼純真,她知道諾亞是什麼,父母和她說的明明白白,眼前的就是主人,所以朱蒂五體投地的拜倒在諾亞的腳邊。

「見過主人。」

諾亞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商人家的女兒,和某些貴族家的傻逼不一樣,能更快的接受一些事實。」

「謝主人稱讚,主人您要收了我嗎?」

諾亞瞥了眼被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女奴,女奴似乎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今天為什麼轉了性,原來主人的頭頂上還有主人。

「聽說你玩的有點瘋,還是處女麼。」

「是的,主人如果需要我可以立馬獻上。」

朱蒂跪著轉過身,用手把自己的肉縫扒開,儘可能的展示著自己的小穴。諾亞很隨意的拍了拍朱蒂的屁股。

「我就不收了,你這份禮物,我要去送給一個小男孩。朱蒂,從今天起,你要收起你的野性,小心的別讓別人發現,偽裝起來,裝作一個善良和藹,充滿母性的光輝的大姐姐。今天的忍耐是為了明天的收穫,就像你爸爸今天把錢撒出去是為了明天能收穫更多的金錢,我也一樣。」

「我的嘴和菊花也可以,主人……」

諾亞似乎起了點興趣,但是又似乎想到了點什麼,搖了搖頭,一把抓住朱蒂的脖子。

「你們全家都是我的奴隸,所以不要妄圖改變自己的身份,你們家族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為我賺錢為我所用,當一個合格的棋子,你沒資格跳出棋盤。」

「我只想服侍主人不敢有其它想法。」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對方是個和你弟弟差不多年齡的小孩子,但是拿下他並不容易,乖乖的去陪伴他幾年,等他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好好的當他的女人當幾年,你會收到很豐富的報酬。」

「是。」

「哦,對了,不打擾你和你的女奴之間最後一次親昵了。」

「是。」

然後諾亞就消失在了朱蒂的 房間,朱蒂站起來,收起了臉上諂媚的模樣,看向自己的女奴的時候露出一絲殘忍。

「你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情,本來我只打算切了你的手腳然後割掉你的舌頭,這樣你就不會泄露我的秘密了,只可以主人判了你死刑,所以最後我們再玩一次吧,看在你陪我這麼久的份上,我會玩的嗨一些。」

女奴看著朱蒂擺開的一堆道具,絕望扭動著身體想發出叫喊,只是被綁的結結實實又被堵著嘴,所以成了徒勞。諾亞找了間有陽台的房間,點起一支煙,看著天空,嘆了口氣。

「那幾個傢伙現在也很寂寞吧……」

安德魯王國自從占領了不少法恩的舊地以後就把首都給遷移了,他們也並不喜歡冰雪交加的地方。諾亞帶著朱利安和他的家人居然能毫無阻攔的就進入了安德魯王國新皇宮的後花園。

「艾米陛下。」

諾亞率先向艾米行禮,艾米坐在一張長椅上,手扶著額頭,看到諾亞似乎才露出一點欣喜,如果不是背後站著護衛,必須出於女王的矜持,甚至有可能起身相迎。

「諾亞卿,你終於來了……能給我帶來點好消息嗎?」

或許是因為各種壓力,艾米儘管化了妝,也能看出時間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諾亞拿出一個水晶製成的小瓶,遞給艾米,艾米急迫的拿過來。

「陛下,這不合規矩……」

站在艾米背後的人就是莫里斯一行從雪原救下的女人,那個燒了所有房子帶頭要回北境的女人,她已經成為了荒野獵犬新的領導人。艾米煩躁的揮了揮手,然後打開水晶瓶一口喝了下去,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

「諾亞閣下,見笑了,你要知道,這個國家壓在我的肩膀上,五六年了,我壓力實在是大。」

「我理解您的痛苦,傑明閣下是個傳統的北境人,他總覺得刀槍可以解決一切問題,殊不知一個國家有多少麻煩。您缺錢,當然不是一點點小錢,而是很多很多錢,沒有錢寸步難行。」

艾米點了點頭。

「這種話我只能私下和你說。為了安撫那些貴族還有平民,我幾乎掏空了整個國庫,現在就連我自己的吃穿用度,都儘可能的在削減……」

「如果您不是一位陛下,我甚至覺得您要賴我的藥水錢。」

艾米一臉的尷尬甚至有點惱怒,她的確不想付錢但是你不能這麼無理的講出來。

「我能夠理解您的苦惱,所以這次我為您帶來了一位顧問,可以幫您解決眼前的煩惱。」

諾亞瞟了眼身後不遠處,朱利安還站在那裡等待著,他沒資格直接覲見。

「他是什麼人?」

「朱利安,本來是馬興堡里的一名小商人,不過運氣很好,現在是馬興堡十三議會裡數一數二的大商人。」

艾米看向朱利安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艾米陛下,我說你們北境出來的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就算要殺豬,也不是您這麼急吼吼的……一個商人錢再多,能和國家相抗衡?」

這一次艾米對於諾亞的言語不敬倒是沒那麼在意,只是訕笑了一聲。

「你也知道,我最近在財政上出了點問題……」

「艾米陛下,您可以嘗試把財政交給他。」

艾米本能的在拒絕著諾亞,不過諾亞並沒有介意。

「艾米陛下,你們北境人,擅長戰鬥,擅長抗爭,很頑強,這是你們的有點,但是不擅商業,這是你們的缺點。這些馬興堡的商人,他們愛錢,他們很愛錢,他們愛錢愛到骨子裡,就像你們愛權利一樣。他會幫你弄來錢,他會更享受賺錢的這個過程,否則恕我直言,你們不會被你們嘴裡南方的軟腳蝦給打趴下。」

艾米還在猶豫,諾亞也並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你不再勸我幾句?」

「艾米陛下,您是被逼上這個皇位的,儘管您有這種野心,但送你上這個皇位的那幫人,可一點好心都沒有安,他們都是一群狼,狡猾,殘忍,這裡的法恩舊臣也沒幾個好人,只是看在您伍德夫人的身份上,與其投靠別人不如把你扶上位。畢竟你要是下狠手了,他們就把伍德抬出來噁心你,您要是滿足了他們的需求,那您就是法恩皇室血脈的監護人,不支持您還能支持誰呢。」

說到伍德夫人的時候艾米的臉拉的老長,但是不可否認,伍德給她帶來了很嚴重的政治災難,畢竟伍德的名聲完了,但是同樣的,法恩血脈又帶有那麼一絲前朝正統性,儘管有很多勢力都宣稱自己手頭有法恩正統的血脈,也沒那個比艾米的孩子更正統,是法恩皇室的嫡系血脈。

「您看您身邊,群狼環伺,你的兄長也不過是被迫讓出了皇位,以他的心胸和肚量,您覺得萬一您撐不住了,會有什麼好下場嗎?」

艾米皺緊了眉頭,諾亞說的話都是事實,也是她每天苦惱的東西,這些年,她對伍德的仇恨感似乎也淡了很多,很多時候她甚至很理解伍德,只是無法原諒伍德對她做的事情,如果伍德當初溫和點只是騙了她的身體她也不記恨了,只是伍德讓她乾的事情實屬噁心。

「你說的這些我不是不知道,和他有什麼關係?」

「艾米陛下,他是商人,有本事的同時也是頭肥豬。給他個機會,如果他行,您可以延續您的統治,如果他失敗,殺了他給下面的人一個交代,然後把肉分他們一半安撫一下。完結。」

艾米的臉色又回暖了,看著諾亞微笑起來。

「你才應該來當我的顧問~諾亞,有沒有興趣?」

「陛下,我這個人懶散慣了,對大人物也一向沒什麼尊敬的自覺,要是一直待在您的身邊,被拖出去砍頭是遲早的事情,我們的情誼不如就維持現狀。您要是用得上我呢,可以多找我過來聊聊天。您要是嫌我煩,只要派人去我那邊拿藥水 就行。」

艾米微笑著拍了拍諾亞,看起來很親密的模樣。

「你是個聰明人,讓我們去見見我的財務顧問。」

朱利安去覲見了艾米的時候,談了許久之後,朱利安成了安德魯王國的臨時財務大臣,朱蒂和麥克斯就留在了宮中,一同留在宮中的還有一位護衛,一個蒙面人,成天帶著面具,據說是臉被燒傷了,很嚇人,但是功夫不錯。

「從今天起,你們會知道安德魯家族的秘密,從今天起你們也將和安德魯家族的命運緊緊相連。」

所謂安德魯家族的秘密就是對外宣稱的艾米生下的是男孩,實際上是個女孩,現在在世人面前露面的男孩,是艾米一個已故家臣的孩子,當然將來他們結婚了以後,這個問題就可以掩蓋掉,畢竟這種事情就算將來暴露出來也有說辭,你要偷偷的換了,將來就是別人的把柄,而這麼搞,也是把柄但是小的多。在外面雷諾是安德魯王國的繼承人,是太子殿下,而在後宮,雷諾則只是芬妮公主的僕從,芬妮才是正統的繼承人,雷諾則只是個替身,小小年紀兩種身份的不斷切換讓雷諾難受的很,只是生在宮中,作為孤兒他早就明白自己沒得選。至於芬妮,艾米也不管她,很多時候都能從艾米嚴重看到對芬妮的厭惡,然而芬妮還是得到了最好的。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的血脈就決定了很多東西。也就在這一天,雷諾遇見了幾個對他來說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他見到一個和他同齡的小男孩,看起來還有點拘謹,害羞的露出一絲商人式的諂媚笑容。他的姐姐已經成年了,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看起來溫文爾雅。一個有點嚇人的護衛,聽說臉燒傷了所以帶著面具,功夫不錯,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很複雜……

法恩毀滅後的第十五年。

羅莎莉和自己的鄰居聊著天,她又找了個小鄉村窩著,因為時間動亂,所以人開始變得流動起來,像羅莎莉這樣換地方居呆的人也很多。羅莎莉給自己安排了個新的身份,一個丈夫不在身邊的已婚女人,她每個月去鎮里給丈夫寫信,收丈夫寄回來的生活費。平時就待在家裡,做做家務,看看書,偶爾去林間撿撿乾柴。

「羅絲,城裡好好玩啊,和村子裡完全不一樣。」

「哦,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嗎?」

「我們去城裡,正好遇到了露天的舞台劇表演,你真該去看看。」

「演的什麼?」

「勇者消滅魔王那個。」

羅莎莉似乎有那麼點尷尬,自己已經被搬上舞台劇了。

「勇者居然和我們一樣是女人,好厲害啊,被皇族和壞祭祀陷害,失去了雙手,因為虔誠受到女神的祝福雙手復原,用一招光明之刃斬殺了魔王,還世界和平。只可惜她好像和魔王同歸於盡回歸女神的懷抱了。」

這都講的什麼啊……羅莎莉的雙手是莫里斯復原的,光明之刃又是什麼招式,還有這個世界也根本不和平……

「你怎麼了?」

「哦,我在想好可惜,沒能去看。」

「是啊,你真的應該去城裡逛逛。反正你有錢又沒什麼事情。你又沒孩子……」

說到沒孩子的時候鄰居一捂嘴,一臉歉意的樣子,但是羅莎莉知道鄰居就是故意的,來這裡十年了,她沒孩子,一開始她並沒有在意,但是時間長了她就覺得自己必須裝作在意的樣子,不然就不對頭。

「抱歉抱歉……其實你應該去城裡看看,找神殿的祭祀,捐一點,說不定……」

「嗯,有機會我回去看看。」

這時候有一行人進入了村莊,看起來是一位祭祀和幾名護殿騎士。羅莎莉看著對方,看到對方在詢問村人後看向她這邊,覺得來者不善。

「你就是羅絲?」

「是我,有什麼事情。」

「你搬來這個村子已經十年了對吧。」

「嗯。」

「有人舉報,羅絲小姐,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整整十年了,你的樣子一點都沒變是因為什麼嗎?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壓根沒有丈夫,你自己給自己寄信,送錢。據說從來沒看到過你祈禱。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羅莎莉盯著對方看了一會,覺得對方那個祭祀貌似有點眼熟。

「你們是月神殿的?」

「既然知道你最好束手就擒,這個瑪莎祭祀曾經跟隨過勇者。」

羅莎莉看著瑪莎,當初自己和她相處的還挺好的,這已經過了十幾年了,那種那個小祭司也年紀上來了,只是她完全失去了當年的純真。瑪莎看向自己的時候一臉的嫌棄,並且昂著頭鼻孔人看,一副高傲的模樣。

「就我所知,勇者隊伍里的祭祀好像是信仰太陽神的……」

「我在勇者名聲還不顯的時候就遇到過她,和她一起解決了一個地下的魔法遺蹟,當時勇者極力挽留我,只是我任務在身罷了。」

羅莎莉笑出了聲,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然後看向鄰居。

「我知道你妒忌我,沒想到你要做到這個地步。」

鄰居有點害怕躲回了家裡,關上門。整個村子的人都躲進了家裡。

「你要反抗嗎?」

一名年輕的騎士拔出劍指向羅莎莉,一眨眼被羅莎莉貼了身。

「小伙子,架勢都錯了,你有好好的練習嗎?」

捏住對方的手腕用了點力,騎士一疼鬆開了手劍掉了下來,然後肚子被羅莎莉另一隻手揍了一拳,倒在地上。

「嘔……」

「年紀輕輕的別被自己的嘔吐物給淹死了。」

羅莎莉一腳把對方踢開,然後撿起了地上的劍。

「好久不動手了,陪你們這些小年輕玩玩吧。一把老骨頭了,哎。」

羅莎莉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隨手幾下干趴下了幾名護殿騎士,然後看著瑪莎。

「怎麼,怕到神術都不會用了?星光箭總讀得出吧,我給你時間。」

羅莎莉就真的站在原地,瑪莎顫抖著開始念咒,最簡單的星光箭都念錯了一次,才打出了一發星光箭,直接被羅莎莉用鬥氣擋住,一道氣刃斬甩出從瑪莎身邊擦身而過,去把村子的主路中間弄出一道近百米長的深溝。

「勇者的隊友這麼菜的嗎?」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月,月神殿的祭祀。你殺了我會,會被,通緝的……」

「你覺得我害怕被月神殿通緝?」

羅莎莉把擦著瑪莎的脖子插在地上,把瑪莎直接給嚇到失禁了。看著地上的黃水羅莎莉輕輕的拍打著瑪莎的臉。

「勇者隊伍里的祭祀再怎麼說,二十歲不到就主教級別的實力了,你呢,多大了,還這麼點實力?你除了自己那點可悲的自尊心以外,一無是處,所以只能拿著那些虛無縹緲的名頭來騙騙這些小孩子。」

「什麼勇者,當初那個小女孩也不過就是個毛丫頭,根本不會鬥氣比我還差,我根本不信她能解決什麼魔王!」

「世人都看到她和魔王的戰鬥了啊,魔王也消失了啊,別人敢舉著劍和魔王對峙,而不是和你一樣被兩下就嚇的尿褲子。我不殺你,只是覺得你太菜,不值得我殺,至於這些小孩子,他們還小,年輕人麼,值得被原諒一次。雖然你們想的是一個鄉下隱居了十年看起來還有點錢的人大概是沒什麼本事的,所以可以正好敲一筆,只可惜遇到了硬茬。我為什麼整整十年容貌都沒一點變化,作為九階的強者我有必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你嗎?」

在場的護殿騎士們紛紛搖頭,他們的確是沒想到會遇到硬茬,早知道對方是強者他們也不會就來這麼幾個人。羅莎莉走到鄰居家一口,一腳把門踹開。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經常來我家蹭點東西蹭點吃喝,又妒忌我似乎不用工作就有錢,還妒忌有那麼多年輕人看我的眼神,畢竟在這種鄉下地方我也算的上是個美人。大多數情況下是人都會妒忌,我也會,我曾經也妒忌過別人的身材,只是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即便妒忌也不會幹什麼,有少數人還把妒忌變成自己的努力的動力,只是有些殘渣,非要干點畜生不如的事情。」

「不要殺我……」

羅莎莉的手上冒出鬥氣,然後抓住門框,稍稍用了點力,整個房子就坍塌了,很神奇,裡面的人居然沒死。

「你不配我動手。」

羅莎莉走回自己的家,背上背包,走出了房間,從倒在地上的騎士身上摸出一個打火石,然後叢包里摸出一個燃燒瓶,這東西莫里斯以前常用,想到這裡羅莎莉似乎笑了一下,明明是個魔王非要假裝沒實力用道具,然後點起火丟進了自己的房子。

「等我被抓走了你打算接手我的房子不是嗎?你覺得你會得逞?哦對了,小伙子們,我不殺你們,但是驚擾了我你們總得付出點代價,你們的馬我就牽走了,你們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看著躺在地上的騎士們搖頭,羅莎莉把馬匹集中了一下,然後跨上一匹,用繩子牽著其他的馬,踢了一下馬肚子,離開了村莊。她已經學會了怎麼騎馬,以前她只是喜歡賴在莫里斯身上所以一直裝作不會的樣子,其實維納教過她幾次以後她就學會了。以後住幾年就得換個地方,不然遲早會引人注意,羅莎莉默默的記下了這個教訓,又搖了搖頭,希望瑪莎能吸取這個教訓,只是她知道多半不可能。

同樣也在這一年,安德魯帝國也發生了一場不為人知的政變。伍德改變了荒野獵犬的傳統,那麼一個不再死腦經的荒野獵犬,自然是可以被收買的。在一些運作下,後宮直接變了天,但是外面則對這些一無所知。夜晚的議政廳,王座上坐著的是是雷諾,已經十五歲的雷諾看起來身材已經像個成年人,本應該在艾米頭上的王冠現在待在他的頭上,一臉玩味的看著赤身裸體跪在他腳邊如同母狗一樣的艾米。

「主人,請給母狗藥,母狗需要那個,讓我幹什麼都行,給我藥,給我!」

艾米的手和腳都被束縛起來,免得她自殘,除了上朝的時候,其餘的時候艾米都被束縛起來,像狗一樣在地上爬,手腳都加了護具,帶上開口器,避免她自殺。

「艾米陛下,今天不是給過您一次藥了麼,您怎麼能這麼貪心又要呢。」

朱蒂也渾身赤裸著,一屁股坐在艾米的背上,然後拿起一根棒子,在艾米的菊花里攪動著。

「求求您,我要藥!給我!給!我!」

諾亞給艾米的藥是有成癮性的,喝上了癮以後,艾米自然變的瘋狂,最後為了藥水自然變成人不像人的模樣。

「艾米陛下,你的小穴最近已經練習到手可以隨便進了,這值得獎勵。」

「我很聽話,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給我藥吧,我熬不住了。」

「啊哈~」

朱蒂離開了一會,牽著同樣母狗打扮的芬妮來到了議會廳。然後在兩個人期盼的目光朱拿出了一瓶藥,到了幾滴在一大瓶水裡,稍稍攪拌了一下,然後把水灌進芬妮的腸道,導致芬妮看起來就像個孕婦一樣。

「據說,腸子也能吸收藥劑,芬妮,你多忍一會,就能多吸收一點藥劑,到明天為止,我不會再給你們一滴,芬妮,逃跑吧,你的媽媽很快就追上你吸你的菊花。」

看著艾米和芬妮在議政廳里你追我趕,朱蒂笑的很開心,或許是過於興奮她沒注意到雷諾看她的眼神有點複雜。

「我的陛下,這個遊戲如何。」

雷諾不置可否的沒有做聲。

「怎麼了,我的陛下。」

「朱蒂,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

「你應該聽西蒙大人說過你的身世了,想想你的母親怎麼死的,想想你的父親,他們死的有多慘,難道這不是她們應該有的命運嗎,就算你和芬妮青梅竹馬,她以前可沒把你當做一個人,只是個下賤的僕從,一條狗,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當然您應該娶了她,讓她為你生下一個孩子,這是她唯一存在的意義。我的陛下,我和麥克斯才是您最親近的人,永遠都是。我們就是商人家的孩子,即便我的父親給王國弄來了再多的錢,其他貴族也看不起他,只想從他身上挖一塊肉,您是我們唯一的依仗,只要您一紙令下,這一刻我還是女人,下一刻我就是最低賤的女奴。我們只能依靠您,自然不會背叛您。」

朱蒂一邊說著一邊解開雷諾的要帶,把雷諾的棒子含在嘴裡貪婪的吮吸著。從雷諾開始夢遺,他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朱蒂,雖然朱蒂要比他大不少,但是朱蒂的溫柔給了他很多安慰。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保持著頭腦的清醒,雖然西蒙並不承認,但是雷諾已經知道了西蒙就是他的父親,也通過西蒙的敘述知道了上一代的恩怨,即便如此西蒙還是讓他留著艾米和芬妮,別全信朱利安一家,理由沒辦法說。同樣朱蒂無論在對他的時候有多溫柔,她折磨艾米和芬妮的時候,還是漏出了一點本性,所以雷諾也在小心的防備著這個女人。用藥可以讓曾經的女皇和公主變成母狗,那麼朱蒂也可以。

「戴上眼罩,跪在桌上,今天我要操死你。」

「是,我的陛下,只要你有這個本事,呼呼~」

朱蒂媚笑著帶上眼罩,自覺的跪在議事廳商討國事的圓桌上,然後她感覺到自己被灌了腸,塞上塞子。

「我的陛下,你可真喜歡使壞~來,操死人家。」

雷諾掃了一眼加了幾滴藥劑的灌腸液,露出一個微笑,然後看向一個陰暗的角落,點了點頭。西蒙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會議廳。

「主人可沒允許你幹這種事情。」

西蒙突然之間發現那個跟著諾亞身邊的女法師就出現在自己身後,剛想握匕首又從開了,抬起雙手,張開五指,示意自己不會反抗。

「那畢竟是我的兒子,唯一的兒子……以大人的手斷有的就是辦法控制這個國家,大人要驅使我也是一句話的事情,只是,別碰我的家人……」

「這是你的回答?」

「是。」

「我會向大人彙報,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有消息我希望你分得清楚公私。」

「……,知道了。照理說你我之間沒什麼情誼可言。為什麼要幫我,我覺得你認識我。」

女法師點了點頭。

「你是誰?」

女法師又搖了搖頭。

「明白了,不能說就別說。多謝。」

在馬興堡,女法師通過傳送來到了一處比較幽靜的別墅,照理說她應該先去向諾亞復命,但是她知道諾亞其實多半並不在意這些,所以換上一副女奴的打扮以後,一個人來到地下室,看著一具在玻璃罐里漂浮的身體,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玻璃。

「多蘿西……」

「你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波利特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跪下向諾亞行了一禮,然後自顧自的又站了起來。

「主人……」

「你可以強行喚醒他。」

「讓他繼續沉浸於自己的美夢吧。」

「這樣真的好嗎?」

「我自己選的。對了主人,西蒙他……」

波利特向諾亞說了一下安德魯王國的現狀。

「朱利安已經完全沉迷於金錢,都忘了自己的兒子女兒。朱蒂自己演不好自己的角色怪誰。我需要雷諾是一名英明的君主,去告訴西蒙,如果他想插手,最好祈禱他兒子足夠英明,如果不夠,我會換掉他。對於他這次小小的違逆,我記下了,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明白了。」

「還有你偷偷的在給我要蓋章的文件里加一份豐胸申請是幾個意思……你真以為那些文件因為我信任你不怎麼看就完全不看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我希望自己能變的更完美一些。」

諾亞走到波利特的身邊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看著漂浮在營養液里的多蘿西。

「話說我當年給你定下的條件很殘忍,你們可以看到彼此但是再也不能見面,因為義體的時效性所以你們總會有一個人在裡面,另一個在外面為我效力。說實話我沒想過你們兩個居然會同意。」

「我們兩個,碰不到彼此的時候才會相互思念,如果可以碰到彼此,可能又會相互怨恨。」

諾亞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消失在了房間裡,波利特繼續看著罐子裡的多蘿西發獃,直到睡著。

艾拉在浴室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十多年了,自己一點都沒變,自己發生了什麼當然猜得到,所以嘆了口氣,看著小腹,當初莫里斯給自己剃毛的時候還有點害怕,只是後來一直沒長,一開始還有點害羞,現在已經習慣了,看久了以後,手莫名其妙的伸向小穴,當手指碰到紅豆的時候,有一種忍不住的衝動,讓她想把手指塞進去,攪動,但是一瞬間又清醒了過來,以至於差點哭出來。

「你怎麼了。洗個澡洗的眼睛通紅。」

「維納……我記得以前你身上就穿幾條布,現在怎麼裹的嚴嚴實實的?」

「……,明知故問。別轉移話題,你怎麼了。」

「我剛才,差點自慰……」

維納噗嗤笑出了聲。

「寂寞就自己做別,我不會笑你的。」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背叛了他……」

「應該,不算吧……」

「他死哪裡去了,怎麼還不回來!我很寂寞啊……我很害怕啊,我怕這樣下去哪天我真的忍不住會找其他男人啊!他知不知道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艾拉一邊說著一邊捂著臉哭起來。

「別哭了啊!你這樣……我他媽也想哭啊!我他媽的!也想哭了啊……」

諾亞在自家的陽台上嘆了口氣,看向另外一處。

「所以說你什麼時候玩夠呢本體。你也應該看到了吧,真是心夠狠啊。」

法恩毀滅後的第二十年。

在馬興堡的某家妓院,一個小小的女孩坐在一個窗口哼著一首曲子。(夢想歌)

「兒時夢想

也許只是不會褪色的塗鴉

隨意寫下心中思緒

於描繪的未來相連相生

……」

自從大陸開始混亂以後,馬興堡開始多了一些獸人奴隸,所以妓院裡也會多一些半獸人,畢竟人喜歡嘗鮮,一個狐人女奴走到那個小女孩身邊。

「由加莉大人,這首歌從來沒聽到過啊。」

「嗯,這是自然的,這是只有我知道的歌。」

由加莉的母親是個平民,二十年前死在貧民窟,留下了襁褓中的由加莉,那時候她還不叫由加莉,妓院出於某些需要會收養一些女童,所以由加莉從小就在妓院長大。和一般的女童不同,由加莉似乎對什麼事情都缺乏興趣,也沒什麼感情,她能和所有的人聊天也和其他所有的人沒什麼衝突,只是她也從來不找別人,其他孩子還在亂跑的時候她總是安安靜靜的休息,如果你需要她做什麼給她安排點事情她也總能做的很好。對此妓院自然會覺得奇怪然後找人測試,只是也沒測出什麼名堂,到八歲開始她居然正兒八經的找老鴇說自己得開始工作了。都知道孤兒早熟,妓院的可能會更早熟,但是早熟到這樣的也絕無僅有,當其他的小孩子還在亂跑的時候由加莉已經開始端茶倒水給客人賣萌了。每天就和上班一樣按時工作按時休息。等到這一批女孩十幾歲要被人開苞的時候,其他女孩哭的和什麼一樣由加莉一點反應都沒有,安安靜靜的站到老鴇面前,說想當調教師,反正也是賺錢,不如讓她試試,或許可以給老鴇賺到更多,要是覺得虧了也不過就晚幾天罷了。或許是出於對這個女孩的一點 期待,老鴇破天荒的同意了,從那天開始女孩自稱由加莉,成功了當上了妓院裡的女王型角色,平時調教調教新人,偶爾出出台噹噹女王。慢慢的由加莉也有了點人氣,一直做到妓院的頭牌,竟然還是處女,從來沒下過場。

「由加莉大人又偷懶……」

「藍,這可是為了訓練你讓你到時候接我的班。橙的調教你按照我說的走就行了,他現在很依賴你不是嗎。」

狐人本來有其他的名字,只是由加莉非要叫她藍,慢慢的這個名字就被大家接受了,至於她本來叫什麼,沒人在意,連她自己也忘了。跟隨由加莉的時間長了,她也出師了,有了自己的弟子,是個被抓來的貓人,看到它的時候由加莉咂了咂嘴隨口說了句怎麼是個公的,後來也很強硬的叫他橙,橙也就變成了小貓人的名字。

「他還那麼小,又是男孩子,被這樣對待……」

「和年齡無關,和性別無關。半獸人的悲劇是早就確定下的事情,與其可憐他,你不如可憐可憐你自己。」

狐人沉默了一會。

「由加莉大人在看什麼?」

「冒險者。」

在不遠處,維納和艾拉正在街道上走著,她們已經是成名已久的冒險者了,雖然她們在馬興堡呆呆又會出去遊歷,其實呆的時間並不算多,但是兩個人一個九階一個七階,又是女人,還是很受人關注的。一開始追求者真不少,一開始對方還是婉拒,到後面直接暴力拒絕了幾次後,就有兩人是同性戀的流言到處飛,再到手來人們也習慣了。這麼強的女人,又有幾個人能配得上呢。

「她們是自由的,不是嗎。」

藍跟隨者由加莉的眼神看向艾拉和維納,一時的失神,然後默默的說了句。

「啊。」

由加莉翻身下了窗台,她的衣服是自己手工做的,以至於別人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款式,總是帶著一頂帽子,帶著一個蝴蝶結,手裡也總是帶著一把傘,說起了她的招牌見面台詞。

「我的名字是由加莉,今年十七歲又三十六個月。走吧,藍,打起精神來,得工作了。」

艾拉和維納走進常去的那一家餐館,讓侍者按照過去的上菜就行。這家餐館說實話檔次不高,也不低,所有一個小型的樂隊會給客人奏樂,經常還有吟遊詩人來這裡講講故事賺點錢。

「聽到沒,現在勇者魔王的故事越來越扯淡了。羅莎莉那貨無所不能,我這個墮落騎士被她感召,你成了什麼,貪財的祭祀還是什麼來著?被她教化。多恩那條色狼被她降服……扯淡」

艾拉踢了踢維納的腳,雖然維納壓低了聲音,但是這種話萬一被有心人聽取了呢。

「知道了,說到多恩,那傢伙現在簡直就是個神棍,到處招搖撞騙……搞出了什麼狼神教,有小道消息說,狼神教的神女還得天天陪它睡。」

「那傢伙還真乾得出來這種事情……說起來以前講到勇者魔王的故事,裡面還會帶到一個無名的學者,現在已經聽不到了。」

艾拉和維納兩個人都低下了頭,莫里斯的痕跡,已經越來越少了。吟遊詩人講完一段故事,開始唱起一段歌。

「黑暗的夜空之所以分離兩人,

是為了使被呼喚而結合的心裸呈相見

……」

艾拉和維納猛的抬起頭,這個歌詞她們記得,是莫里斯曾經唱過的,彼此對視了一下以後,繼續安安靜靜的吃飯。吟遊詩人今天賺的算不上多,也不少,那首曲子應該女聲來唱,估計會賺的更多,突然間眼前就一黑,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面前站著兩個黑袍人,他知道自己被人綁票了,自己又不是什麼有錢人也不是什麼大人物,綁票自己幹嘛呢……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各位大人直接吩咐,犯不著……」

維納看了一眼艾拉。

「讓他說真話。」

艾拉點了點頭,對吟遊詩人用了吐真術。

「你這個歌曲是哪裡學來的。」

「德薩城,我遇到一個帶著一隻哈比的旅行者,我們一起走了兩天,晚上露宿無聊的時候她接我的琴彈得,我覺得好聽就求她教我。」

「哈比!那個男人叫什麼!」

維納一把抓住吟遊詩人的衣領使勁搖晃著。

「男人?對方是個女人,而且不肯說名字,說什麼路人萍水相逢就不要互換名字了,免得惹上些什麼麻煩。我還有點奇怪女人怎麼敢在野外走,後來才知道她帶的哈比等級很高,所以才敢在野外走。這歌女人唱才好聽……」

「那隻哈比叫什麼!」

「好像叫卡什麼來著……卡什麼來著?我實在沒注意啊!」

艾拉和維納對視了一下以後,留下一枚金幣,然後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吟遊詩人剛想喊救命,可是看到金幣,於是開始自己掙紮起來,這時候叫來了人,拿走金幣是小事,說不定連金幣帶他的 小命一起拿走,那就不好玩了,被人綁票一次回答個問題就能拿枚金幣,有這種好事?再來點!吟遊詩人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開始掙扎。

「肯定是他!那隻哈比就是卡蘿爾那貨。」

「不是說是女人嗎?」

「用你的腦子想想,莫里斯那傢伙如果是魔王,他分什麼男女,想裝女人太過於簡單了吧!」

「……,那我們去德薩?萬一他跑了呢?」

「那也得去!今晚就走!再遇到他管他是什麼玩意兒,我一定要揍他,我一定要揍他!」

雷諾·安德魯親政已經四年了,在這四年了,他展現出過人的才華,壓制了安德魯家族的其餘貴族,誅殺了自己的舅舅傑明和一大批反對派,整合了舊法恩的貴族,把一大批蛇鼠兩端的貴族消滅了一批,提拔了大量的年輕貴族和軍官。對外展開外交攻勢,和南方聯邦修好,聯合蘇旭汗國和西方諸國聯合壓制伊芙林王國。內部則鼓勵商業,讓普通人修養身息。好像上天眷顧一般,這幾年安德魯王國風調雨順,就連雪原都安安靜靜,沒有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整個安德魯王國呈現蒸蒸日上的態勢。

在皇宮的後花園裡,這裡和外面是隔開的,當年的政變雖然把後宮的人差不多清理了一遍,但是也留下了不少女僕,這些人被隔絕在後花園,想出去除非變成屍體,她們被留在這裡照顧一些特殊的人。已經宣稱交權了的艾米前陛下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智商了,被對魔藥的渴望徹底逼瘋了,或許這樣也好。雷諾的手裡拉著一根狗繩,連接這艾米的鼻環舌環乳環,然乳環上有又鏈子連接這艾米紅豆上的環,從紅豆小穴菊花上的穿上接著鏈子再連上芬妮,芬妮身上的環再連上朱蒂。雷諾就牽著她們在後花園裡散步,身上的鈴鐺叮噹作響,也提醒著那些女僕別好奇的走過來撞見一些不該撞見的事情。這一套東西是朱蒂自己設計出來折磨自己的,她也迷上了魔藥,當她發現不對頭的時候,已經離不開了,在雷諾斷藥的折磨下。朱蒂把自己那些想法完完全全的告訴了雷諾,還有她的本性,最後朱蒂的日常工作就成了每天思考如何折磨自己讓雷諾滿意,有時候她想自己還不如像艾米一樣成為只會哼哼的白痴算了,她和芬妮還沒有完全失去自我,這才是最糟心的事情,沒有魔藥的時候簡直生不如死。

「您好,雷諾陛下。」

雷諾猛的轉頭,在他的後花園他似乎也失去了驚覺,西蒙為什麼不在?當他看到坐在長椅上的諾亞的時候仿佛又有點釋然。於是坐到了諾亞的身邊,把三條狗之間的鏈子鬆開,三個人都本能的蹲在地上像狗一樣抬起手伸出舌頭一動不動。

「挺有意思。」

「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這一套。」

諾亞看了看雷諾,點了點頭。

「作為一位陛下您能忍著不殺自己的殺母仇人,對從小對自己並不算好的青梅竹馬留一線,對於欺騙自己的女人也留了一線,別的不說一個仁君的稱號應該不過分。」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諾亞搖了搖頭。

「人活著就有辦法,死了,就真的死了。」

諾亞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后里面有一枚藥丸。

「魔藥也不是完全沒有解,其實一開始魔藥是要搭配這種藥丸吃的,由藥丸來抵消那種依賴性。這枚藥丸是我特製的可以幫一個人解脫這種依賴性,陛下你可以賞給她們,也可以,就這麼繼續吊著她們。」

三個女人瞬間看向諾亞手頭的藥丸,甚至就連已經瘋瘋癲癲很久的艾米都看著諾亞手頭的藥丸。

「看,這位前陛下恐怕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呵呵。」

雷諾看向艾米,艾米恐懼的失禁了,但是人依舊像狗一樣抬著手伸著舌頭不敢動。

「真是小瞧你了,艾米阿姨……諾亞閣下,如果你可以做的話麻煩你再做兩枚吧。不然就帶走吧。」

諾亞一臉驚奇的看著雷諾。

「你要饒恕她們所有人嗎?」

「嗯。」

「為什麼?」

「艾米阿姨殺了我媽媽是事實,但是她從小養育了培養了我這也是事實,說起來對我還比對芬妮好一些。芬妮從小艾米阿姨就不管她,所以才會變得有點無法無天,從本性上來講,都是小孩子,就算壞,和成年人的壞也不一樣,更多的還是小孩子脾氣,妒忌艾米阿姨更重視我不重視她,罪不至此。至於朱蒂,她騙了我,她有很多想法,但是這些 想法並沒有實施,那些年她就算是騙我,也帶給我了足夠多的安慰,作為我的第一個女人,算了吧。」

啪啪啪……諾亞一本正經的鼓著掌,看著雷諾。

「寬恕是一種美德,是強者的權利。現在我相信你會成為真正的好君主。你的要求我會幫你做到。只是,你就沒想過向我多要點魔藥,你可以控制群臣,你的大臣或者反對派也會向他們一樣對你伸舌頭。」

「想過,只是算了吧……她們幾個不是臣服於我,只是臣服於這個魔藥。對一位君王來說,這是不自信的表現。所以我用不著,群臣有自己的意志,我會盡可能想辦法調動他們。」

「說的不錯。看看,比你丈夫強多了。」

諾亞一邊拍手一邊看著艾米,艾米沒什麼表情,或者她也不敢有什麼表情。

「說說你的 條件吧。作為我父親的主人,你一直在插手這個國家的事務,偷偷的,我雖然知道,但是毫無辦法,一個是因為你做的這些事情對國家有好處,還有一個是我手頭實力缺失,所以我無可奈何,但是說說你的理由,我很想知道作為一個高階魔族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諾亞翹起腳,點上一支煙。

「你會是個有作為的君主,國家在你的手上就會強盛,我可以撈到更多的錢。當然了,陛下,太陽神殿在他們的教宗逝世後改名叫光明神殿,這個事情你怎麼看?以前教宗還壓著他們,自從教宗那個老頭子逝世以後,這幫小年輕就又走上了生命女神殿的老路,生命女神殿自從二十年前一下子變成了三流勢力,這些年小心翼翼的做事,這才勉強恢復到了二流,也不敢再起什麼心思。太陽神殿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改叫光明神殿,要全天下人信仰光明,宣傳光明,呵呵……有光就必然存在影,光與影誰也離不開誰,誰也別想殺死誰,這麼淺顯的道理為什麼不明白呢。陛下會是一位有作為的君主,這就夠了,皇權和神權,必然會起衝突,所以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你自己會去做。」

雷諾思索了一會以後,點了點頭。

「那閣下還有什麼能提點我一下的嗎?」

「艾米陛下,我想你應該很恨我,只是你知道嗎,你其實應該更恨我,伍德喂給你吃的藥丸,也是我這裡流出來的。」

艾米看著諾亞的眼神很複雜,出了痛恨還有畏懼,最後低下了頭。

「你的悲劇就在於,你總是喜歡不勞而獲,當年你的父親沒給你投入資源就是看出了你這個心性,所以才沒支持你練武,你練武當初只是為了在一群小孩子裡耍寶,而不是真正的熱愛,當你發現自己沒天賦以後,你沒苦練,沒掙扎,而是直截了當的想走歪路。伍德的騙術真的很拙劣,你卻中了招。然後你還傻乎乎的第二次中招,我實在想不通,當你發現你越來越想魔藥的時候你怎麼沒想想自己以前的教訓?你即便換一個人生,依舊會是悲劇,你被你的弱點吃的死死的。」

艾米低下了頭,她的確不能反駁什麼。

「人都會有人性上的弱點。」

「這是當然我的陛下,每個人都有人性上的弱點,上到帝王下到乞丐,都會有,我沒什麼能教你的,忍住誘惑,就行了。說起來陛下,如果她們三個都恢復正常,你不會覺得麻煩嗎?」

「艾米阿姨我會交給西蒙,他們上一代的恩怨就由上一代去解決,希望艾米阿姨你不要怪我,如果父親要殺你,我也不會阻攔。芬妮我會娶她,讓她當我的皇后,她的身份是已故家臣的遺孤,一個沒有母系勢力的皇后。至於朱蒂,你為我忍了很多年,和麥克斯一起去當我的財務顧問吧,你還要兼女官吧,這裡的女僕很多都出不去,又不能放男人進來,算我給你的一個補償……」

「藥我過幾天會送過來,你還有後悔的機會。」

「最好快點,晚了我真的會後悔。」

諾亞笑著消失了,雷諾看向諾亞消失的地方,直接問出了一句。

「父親,這就是魔族嗎……」

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暗殺者,經常神出鬼沒,諾亞走了他自然就會回來,西蒙這時候也的確站在他的背後。

「他們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誘惑你滑進深淵……」

雷諾點了點頭。

「我對她們幾個的處置,希望父親你理解。」

雷諾牽著芬妮和朱蒂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西蒙和艾米。西門摘下自己的面具,蹲在艾米的面前看著她,兩個人相顧無言了許久。

「當初,你的藥丸是我從某個人那裡拿來獻給伍德的,他坑害了你,也算是孽緣……我不會殺你,也不會放你再離開這裡做一些什麼,畢竟人在絕境只是想活,活了以後又會有其他的想法,咱們這一輩,就退休吧,世界畢竟是年輕人的。」

艾米看著西門,只是習慣性的汪了一聲表示同意,她早就如同條件反射一般了。西門則無奈的拍了拍艾米的肩膀。

「你還是說人話吧。咱們,都是悲劇啊……希望他們下一代,能好好的,別折騰……」

艾米終究還是說了句好,她已經很久沒說過人話了,以至於音調都有點怪異,她對於未來有點忐忑,雷諾不會殺她她早看出來了,也不枉當初自己對他的教育和投入的心血,至於西蒙會怎麼對她,她沒底。西蒙這時候突然想到莫里斯,曾經那個他討厭的一塌糊塗的男人,後來才知道那傢伙居然是魔王,那個男人曾經笑著和他說他的兒子會成為皇帝,而這一切成真了,導致他一時間恍惚了起來,只是,如果可以選,他壓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當什麼皇帝,他只想和百合還有兒子一家三口 坐在桌邊一起吃飯。

羅莎莉則靠著窗口看著天空,打了個哈欠。

「你以前總喜歡半夜看月亮,我看了這麼多年也沒看出什麼名堂。莫里斯,雖然有點寂寞,但是我已經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晚安,莫里斯。」

由加莉今天依舊坐在窗台上唱著不著調的歌,或者哼著不著調的小曲,狐人女奴牽著一隻貓人奴隸來向由加莉請安。

「橙,告訴我你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橙是男孩子……」

啪的一鞭子抽在橙的蛋上讓他差點崩潰。

「藍,這就是你調教的結果?」

「由加莉大人……」

藍跪下向由加莉請罪。由加莉則一隻手抬起橙的臉。

「可憐的孩子,你還沒認清現實接受你的命運嗎?如果你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你就無法活下去,在死之前,他們會榨乾你最後的價值。一開始你會被迫接那些有錢有權的 顧客,他們絲毫不會憐憫你,等他們玩差不多了,你就會被送去下面無盡的接客,等你差不多要沒玩壞了,他們會把你送去當快速消耗品,玩最重口的內容,整個過程可能要一個月甚至幾個月,在這期間你恐怕會一直被捆著連動一動手指都難,別指望自己能反抗,你沒那個實力。如果你想活的稍微舒服一點,那最好學會如何去討好自己的客人,藍或許因為同為半獸人溺愛你,但是當你面對被處理的命運的時候,她毫無辦法,或許在想起你的時候會留幾滴眼淚,最終她會忘了你。橙,告訴我,你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橙,橙是女孩子……」

「嗯,乖。」

由加莉摸著橙的貓耳朵,輕聲讚許著。

「拋棄那些無用的東西,好好當個女孩子,記住,當不能反抗的時候,就不如躺下享受,呵呵呵呵呵……」

由加莉照舊帶上自己的帽子,拿起手邊的傘。

「由加莉大人,今天我……」

「我知道,藍今天被安排了其他任務,你忙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由加莉大人……」

藍看著由加莉,最終沒有多出聲,看著由加莉消失在角落裡的背影,說了句。

「一路走好。」

由加莉自從有了藍當跟班以後,就沒親自動過手,一直 讓藍操作自己在一旁指點指點,說起來一個妓女在妓院裡呆到二十歲了,還是處女,也算是奇聞了。由加莉踏上一個舞台,並沒有疑問為什麼要來這裡,也沒有什麼不適,只是向著台下的觀眾行禮。

「諸位晚上好,我是由加莉,今年十七歲又三十六個月。」

有一位主持人走上台。

「由加莉,你是這裡的一個傳奇,所以今天為了慶祝你的二十歲生日,我們給你準備了一場特別的演出,你猜得到是什麼嗎?」

「你們準備的是由加莉的破處秀吧,畢竟我在這裡呆了二十年,光女王就當了八年,你們覺得,嘿,這個蠢丫頭大概已經失去了警惕心真以為自己是女王,在她最高傲的時候把她推下深淵,看著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探後慢慢從憤怒變成痛苦變成絕望,過去的女王變成最下賤的女奴然後被鎖在街頭給流浪者玩弄,想想就爽。」

一時間整個會場安靜的很,畢竟這就是原本定下的內容,只是由由加莉本人親口說出來,有那麼點詭異和滑稽。

「我們一直覺得你有點怪,就算你真的有點問題,今天這裡也有幾位強者坐鎮,更有各家的護衛,既然你知道自己的命運最好乖乖的接受……」

主持人這時候突然發現由加莉的傘指向自己。傘尖魔力開始匯聚。

「呵呵……」

一時間整個會場裡出現無數的裂隙,然後各種魔法射線把人化為灰燼,由加莉則坐在自己傘上,漂浮在空中。

「也不知道誰給你們這些傻逼的勇氣。」

一會把會場裡的人幾乎都殺乾淨了以後,由加莉坐在傘上飄進了一個包間,包間裡的人雖然驚恐但是沒有動,而是看向同樣坐在裡面的諾亞。

「那些不安定因素我幫你搞定了,潛伏在裡面我可花了二十年。」

「我覺得你似乎還挺開心的。」

「反正我按照你的要求幫你搞定了問題,你記得結帳就行,現在我也得跑路了,至少,得裝作跑路了。」

一邊說著由加莉對著諾亞拋出一個飛吻,然後飄走了,諾亞輕輕的拍了拍手,看著坐成一桌興奮的商人們。

「諸君,我喜歡錢,你們也喜歡,乘著現在這些人死掉的功夫,你們怎麼吃,我不管,只是,最大的那一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是,閣下。」

商人們齊齊的向諾亞行禮,就像大臣在朝拜自己的君王,在馬興堡,如果你不知道諾亞,那麼只能說,你還是個不成功的商人,諾亞就似乎像個幽靈,在頭部商人之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諾亞,作為我的分身,我很好奇,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為什麼看到我又會有點抗拒。」

「畢竟我們分開太久了,你我之間已經有了不同的記憶,就像你會把那幾個女人在床上什麼模樣分享給我看嗎?」

「注意你的言辭!」

隨著由加莉一揮手,諾亞就被壓在了地上不能動彈。然後又被鬆開了,由加莉嘆了口氣。

「這些年一直在這裡為我提供資金,也難為你了。」

「還好,至少我不用忍受那些惡念。」

「所以,繼續為我服務。」

諾亞攤了攤手。

「我除了為你服務還能怎麼辦,畢竟我只是你的分身,反抗不了你的意志。」

由加莉抬手點在諾亞的眉心,把這些年他的記憶讀取了一下,然後又選擇性的傳了一些自己的思維給他。

「放心吧,我不會抹除你,畢竟你這裡分擔了我不少工作,無論功勞還是苦勞,你都占了。」

「那還真多謝了……」

「你我都身不由己,就這麼苟活著吧。我忙去了。」

由加莉拍了拍諾亞的肩膀,然後消失了,諾亞則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會。

「他媽的忙個屁,還不是去泡女人,現在你還沒恢復你行不行啊……」

儘管知道由加莉會知道自己說的這話,諾亞還是說了,並且向著由加莉走的方向比出一個中指。

「羅絲,你怎麼了?」

鄰居看著羅莎莉捏著一封信,似乎有點激動又有點惆悵。

「咱們以後可能做不了鄰居了,我得走了。」

說著羅莎莉就回家開始收拾。

「羅絲這是怎麼了?」

「估計是丈夫回來了吧,看樣子猜的。」

「肯定是,家都不要了,你說……」

「以她的性格估計不會在乎那些東西吧。」

幾戶鄰居眼神交流了一下,沒一會羅莎莉就背起一個背包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看著羅莎莉離開,幾戶鄰居心照不宣的湧進了她的家……

羅莎莉出了村莊以後,就不再急躁,只是沿著路默默的走著,她在那個村子裡已經住了五年了,是時候得離開了,不然就會有麻煩……在路過某個三岔口時,她看到旁邊路上有個衣著奇怪的小女孩,大白天的撐著一把傘,衣服是從來沒見過的款式,她自己也跟著莫里斯在東部大陸遊歷過一圈,這種衣服款式還真沒見過。她是怎麼出現的,或者說,她為什麼會出現,羅莎莉心裡警惕起來。

「你好,戰士?」

對方先打了招呼,羅莎莉直接戒備起來,對方是怎麼知道她是戰士的。

「你是什麼人?」

「你好,我叫由加莉,今年十七歲又三十六個月。」

這是什麼鬼說話,十七歲又三十六個月,說自己二十歲不好嗎?

「我沒問這些……」

「嗯~這是一種禮儀,僅此而已。我覺得你很厲害,所以……」

本來對方傘遮著臉,現在由加莉稍稍抬起傘,看向羅莎莉的眼睛泛起紅色的光芒,雖然對方長著一張可愛的臉,但是羅莎莉現在已經狠確定自己遇到了魔族。

「哈哈哈哈,厲害厲害,居然躲過了我的射線!」

羅莎莉希望依靠近身戰解決對方,只是對方神出鬼沒,身邊還有一些空間裂縫,雖然自己的鬥氣可以干擾這些裂縫讓它們消失,但是一不小心整個人被吞進去的話就完蛋了。由加莉飄在空中依舊撐著傘,拍著手,說不出的嘲諷。

「吶,你這麼強做我的保鏢吧,我正好缺個隨從。」

「你這麼強還要什麼保鏢?」

從多個空間裂縫中一齊射出魔法射線飽和的攻擊羅莎莉,被羅莎莉身上亮起的一個魔法防護罩擋了下,羅莎莉輕輕的撫摸著胸口的一個項鍊,這還是莫里斯給她的,到現在她也帶習慣了。

「哎,這是作弊吧,身上帶著這麼好的魔法道具什麼的~雖然有點難對付也不過是個魔法道具,下一擊就摧毀它。」

羅莎莉怒視著飄在空中的由加莉,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招惹我,只是,我要認真了。」

「哎~死鴨子嘴硬,你會乖乖成為我的奴隸~」

「聖劍,回到我手中!」

二十年了,聖劍再一次被羅莎莉召喚,在供奉聖劍的地方,那些祭司們吃驚的看著聖劍消失。

「你惹毛的可是當年的勇者!」

當羅莎莉一劍斬向由加莉的時候,由加莉手頭也出現了一把劍,擋住了聖劍。

「要把你當奴隸的,可是當年的魔王。」

羅莎莉看到湮滅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然後為由加莉從空中直接按到了地上,由加莉騎在羅莎莉的身上,湮滅插在地上。

「羅莎莉,好想殺掉你啊~我回來了。」

羅莎莉的臉色開始變得精彩起來,她回想起來,當年自己好像也是在這麼一條岔路上,遇到了莫里斯,莫里斯就是故意的,她復刻了這個場景!哆嗦了半天,化為成了一句。

「歡迎回來。」

「嗯。」

然後由加莉就被一拳打飛了。

「你這個王八蛋!」

羅莎莉反騎到由加莉的身上。

「莫里斯,你還是一樣的混蛋,依舊這麼喜歡騙人!還要變成這種樣子騙人,你這個混蛋!混蛋!」

看著羅莎莉拳頭上都帶上鬥氣了,莫里斯直接霧化消失讓,後再羅莎莉的背後重新凝結身體,抱住羅莎莉。

「嘛~不能這麼說,你以為被你切成一片片的,我重新恢複製作身體就一點代價都不需要付的?這可是個普通人的身體,我自己的身體可還沒製作完成。哎,想當年抱著我的腦袋抱頭痛哭的孩子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暴力了。」

「我記得抱頭痛哭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莫里斯把手伸進羅莎莉的衣服里,揉捏著,嘴湊在羅莎莉的耳朵邊。

「看看,這麼多年不見,和當年不可容易耳語,身材變的誘惑起來了啊~」

羅莎莉臉一紅一肘子把莫里斯給打飛了出去,莫里斯倒在地上笑出了聲。

「還是那麼傲嬌……」

「你才是!」

羅莎莉拉著莫里斯的衣領抬起拳頭想給他一拳,看著莫里斯流著鼻血笑嘻嘻的樣子,但是最終還是沒打下去,抱著莫里斯。

「算你萌混過關了。我很想你,歡迎回來。」

「我也很想你……我回來了。」

「吶,羅莎莉,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你先答應。」

羅莎莉糾結了一會以後,還是答應了,兩個人慢慢的沿著道路走著,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越接近德薩城,艾拉和維納就越緊張,只是兩個人又有點區別。路過城門的時候,一個上了年紀的城門守衛看著維納,似乎有點出神。

「有什麼問題?」

「沒有……沒有……」

等艾拉和維納進入了城市以後,其它城門守衛拍了拍那個走神的同伴。

「別看了,兩個都是高級別的強者,咱們這種人看看普通的女人得了。」

「那個人,好像啊……」

「什麼?」

「我年輕的時候,還是個騎士,後來受了重傷,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只是鬥氣沒了……」

「別逼逼,講重點……你那些老故事大家都聽膩了,知道你以前是個騎士,有什麼屌用,你又沒封地。」

「這座城市,以前叫雅蘭,那時候這裡還是雅蘭家族統治的,後來換了人,那時候城裡有個高等級的強者,女的,會到處上男人……我也被上過……」

「能和 高級別的強者上床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你們去問問這裡的老人就知道了,當初那個女人可是逮到男人就上的,號稱雅蘭的母狗……」

「你的意思是?」

幾個城門守衛看向維納。

「後來她走了,就再也沒回來,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是強者,也不會還顯得這麼年輕,而且當初那個女人成天穿著就遮三點的到處跑,上戰場都是……又怎麼會是這麼一副全副武裝的模樣。」

「那你看什麼看……」

「真的……很像。不會是那個人的女兒吧……」

「別瞎幾把想了。」

儘管已經走遠了,艾拉和維納還是聽到了城門守衛的議論。

「哎,你還挺出名的,過了二十年還有人記得你。」

「……」

維納一臉的囧相,時隔多年,她又回到了雅蘭城,只是雅蘭家族已經消失了,這座城市也換了統治者,過去的東西很多都變了,她和艾拉,卻依舊年輕。

「嗯,我記得,因為是個女人,這年頭來圖書館的人幾乎沒有,所以我記得,她只呆了幾天,說這裡的書這些年好像也沒什麼變化,看她年紀輕輕的,口氣倒是很大。她什麼樣子?讓我想想,如果你們能給我點資助的話,我會想起來的更快一點。」

「好像是有過這麼一個人,雖然是個遊客但是好像對我們這裡的特色菜很熟悉……」

「好像是有過這麼一個人……」

在城裡調查了一圈,得到的也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回答,似乎莫里斯來過,又走了,至於去了哪裡,不知道。畢竟莫里斯沒把卡蘿爾帶進城,應該安置在城外一個人進了城。

「艾拉……」

「別說……」

「……」

「他明明回來了卻不來找我們,是不是不記得我們了,又或者是從來沒愛過我們,又或者是現在的身體不好意思來見我們,我們找不著的到他,我們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亂轉,你是不是想說這些?求你別說出來……求你了……」

維納嘆了口氣,心想這不是你說出來的麼。

「那我們在這裡找什麼?」

「虧你還是學過軍略的,如果莫里斯要把卡蘿爾安置在城外,這附近是不是最好的安置區域,只有這邊有樹林,所以我們來這邊找,只要找到了目擊者,說不定就能知道她們去了哪裡。」

這時候維納突然拍了拍艾拉,警戒起來,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對奇怪的主僕,一個看起來是富家小姐的女孩撐著一把陽傘,一身粉紅色腰間一個紅色的蝴蝶結,帶著一個帽子。身邊的女僕倒是穿著一身藍色的女僕裝,帶著一個圍裙,只是臉色看起來有點怪異,不情不願的樣子。

「這種地方,有點奇怪。」

「嗯。」

對方越走越近,因為只有一條路,雙方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小女孩向她們打了招呼。

「貴安兩位,都是強者,血的味道真好聞,可以給我吸一點嗎?」

「你也不怕崩了牙!」

「宵月,交給你了,有問題嗎?」

「是,大小姐。」

對方的女僕稍稍撩起自己的裙子,取下系在大腿綁帶上的短劍,擺開一個架勢。

「你們最好選擇投降,不然會受傷。」

「一對二,你哪來的勇氣?」

羅莎莉嘆了口氣,自己的樣子變了太多,甚至發色也變成了金色,所以維納壓根沒認出自己,轉了轉手裡的短劍,準確的說莫里斯提這個想法的時候自己也沒什麼意見,甚至自己也想和她們兩個打一架。

維納儘管已經狠小心了,但是和羅莎莉一交手,就知道自己錯的有點離譜,自己的鬥氣被對方完全壓制,在速度和力量上也比對方差,唯一的優勢是自己全副武裝而對方穿的是女僕裝,所以沒有被立馬乾掉,連忙呼喊艾拉幫忙,艾拉這些年等級雖然沒變,只是鞏固了很多,但是在另一種意義上變強了。當年她目睹了自己多出來的一條世界線遺蹟聽了莫里斯的一些敘述,對於神力的認識早就超過以前,現在的艾拉可以模擬出各家的神力以至於很多時候別人都猜不出她到底算是哪家的祭祀,真講起來她其實也已經不再是 太陽神的信徒了,或許,她應該算是莫里斯的信徒才對。所以一個護盾被及時施加在維納的身上,並且恢復神術,狀態加持神術也不斷的補上,艾拉在不斷的變換著神力給維納支持,所以她兩到現在都是兩人隊伍,這種秘密是不能讓外人發現的。

「有趣有趣,我現在對你真的感興趣了。你居然像個小偷一樣偽裝成其他神的祭祀從神祇那裡偷取力量。」

艾拉沒空去理會小女孩的,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攻擊神術也輕易的被對方那個女僕用鬥氣抵消掉,現在就是她們兩個打不過對方一個,對方還有一個人沒動。

「艾拉,想想辦法!」

隨著雙方打的越來越激烈,莫里斯覺得再打下去要真見血了,這樣不好,於是想艾拉走過去,艾拉發現對方的人向自己走過來的時候頓時感到壓力巨大,同樣巨大的壓力也讓她的腦子轉起來,突然她楞了一下,維納再怎麼說也是九階戰士,能把維納壓製成這樣的鬥氣,要麼是半神,如果是半神的話壓力絕對不止這點,畢竟她們是見過莫里斯和前生命女神殿教宗對決的,那個壓力明顯不一樣,那麼,是什麼鬥氣能讓維納被壓製成這樣呢,她們跑這麼老遠過來找人……失去了艾拉支援的維納很快被羅莎莉放倒,壓在地上,那個小女孩的傘尖就湊在艾拉的眼前。

「投降嗎?」

艾拉猛的向前一傾,小女孩反而把傘往後收了回去,讓本來嚇個半死的維納楞了一下,然後看著艾拉眼眶裡淚水就湧出來了。

「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你怎麼才回來……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看著艾拉抱著小女孩淘淘大哭,維納有點懵逼。

「她是莫里斯?主人!」

「你也是九階了,你自己想想,什麼鬥氣能把你的鬥氣壓製成這樣,再想想這樣的人誰能叫的動。」

隨著小女孩的聲音,維納抬頭看著壓住自己的人。

「羅莎莉!」

「好久不見,維納姐姐。」

「既然是你,下手別這麼重啊……」

「說起來當年你也沒多看得起我,只是跟著莫里斯,所以得讓你了解一下,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已經不一樣了。」

維納被羅莎莉一句話堵的沒脾氣,看著莫里斯。

「主人……」

「辛苦你了,這些年。」

莫里斯一句話,讓維納也百感交集,最終眼淚也流了出來。艾拉說著要揍莫里斯,也沒付諸行動。稍稍安撫了一下兩個女人。

「莫里斯,你以後不會,就這個樣子了吧……」

「我自己的身體大概最多還有一個月就可以製作完美了,到時候轉移一下意識就行。」

「這些年你真的在沉睡嗎,對外面一點都不知道?」

「知道一些,也不什麼都知道,不找你們,也沒有考驗你們的意思,如果你們願意去尋找自己的幸福,那我也會祝福你們。」

艾拉一副信了你的鬼的眼神讓莫里斯有點尷尬,稍稍撓了撓臉。

「莫里斯,我們幾個又湊到一起了,所有有一些規矩我提前說了,免得後面出現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莫里斯看著羅莎莉,點了點頭,艾拉和維納則有點無奈的對視了一下,羅莎莉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羅莎莉了,

「你的生命遠比我們漫長,和我們相處的時間或許對你來說只是生命中的一瞬,或許我們活膩了甚至有的人先走了,你依舊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而且你也是魔王,說起來我也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你,如果以你以後想繼續找女人,想塞進來,我不會拒絕,但是,得不到我的認可,我會宰了她。還有,以後不一起的時候我不管,不管我和誰一起,我必須是第一個,就這樣。」

莫里斯有點尷尬,現在的羅莎莉,似乎……霸道了一點。

「羅莎莉你是不是稍微,霸道了一點。」

維納倒是繼續有什麼說什麼。

「沒錯啊,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可以再和我打一架,只是打輸了你就要做好滾蛋的準備,莫里斯求情也沒用的那種。」

維納只要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羅莎莉的目光盯著艾拉。

「艾拉姐姐,你還有意見嗎?」

艾拉搖了搖頭。

「是到你宣示主權的時候了,我也拿你沒辦法,我想待在他的身邊,所以我會認同,也謝謝你沒把話完全說死,給我們留了個口子。」

「說了半天不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嗎……以前有她的時候莫里斯也先碰她啊。」

羅莎莉和艾拉看了看維納,她們兩個所爭的,可不是這麼點事情。

「羅莎莉也是勇者,你發話了,我這個魔王除了高舉雙手投降還有其他選擇嗎?」

「殺掉我?」

「還是算了,畢竟花了很多心血在你身上~」

「對了,主人,我們現在又湊齊了,去哪?」

「先回魔王城,等我把身體調試好換回來,總不能真的當女孩當一輩子……」

「魔王城不是在法恩城墜毀了麼?現在那邊還有遺址……」

「你以為那樣的浮空城我有幾座?走吧,帶你們去看看新家。」

半年以後,莫里斯換回了身體,這半年莫里斯的魔王城也算是被幾個女人禍害了個遍,完完全全等於按照幾個女人的要求重新裝修了一遍,反正按照她們的說法,你又不止一個家。現在的魔王城更像是個度假勝地……

羅莎莉依舊和以前一樣騎在莫里斯身上,只是現在這個騎和她小時候坐在莫里斯的腿上不太一樣。艾拉早就不省人事了,就連維納也累得手指都動不了。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這麼較勁嗎?」

「莫里斯,以前我就覺得你作弊。幹這種事情你還要作弊的?」

「你也是啊,幹這種事情你還得把鬥氣用上什麼的~」

「你們兩個就消停點吧~」

「閉嘴。」

維納被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堵了回去,然後痛苦的掙扎著爬起來。

「主人,羅莎莉,求你們了,找點事情乾乾吧,別天天較勁了,有意思嗎?這麼搞下去,不難受嗎?」

莫里斯對這個意見還是比較心動的,稍稍思索了一會,抱著羅莎莉,湊在她的耳朵邊上。

「親愛的,我們去禍害大陸吧。」

「不行,雖然我知道你的痛苦,但是死的人實在太多了。」

「你看我不禍害他們人類不也自相殘殺麼,而且比我做的還過分。」

「不行就是不行,得管著你。」

「要不,我們換一片大陸去轉轉,去看看其他的文明?」

羅莎莉一下失了神,被莫里斯乘機一插到底。

「嗚~」

羅莎莉身體顫抖著,強忍著差點失禁。

「呼呼,你輸了,笨丫頭。」

「你使詐。」

「不管,輸了就聽我的,咱們去其他的大陸轉轉,換個文明看看。」

「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大陸?」

「你們不會以為世界就這麼大吧……世界很大的,這片大陸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僅此而已,就是片普普通通的大陸,只是離其他的大陸很遠,有的幾片大陸離的比較近還會有彼此的交流,這裡就像個孤島,僅此而已。」

「你這不是要換一塊大陸準備禍害的意思嗎。」

「那是當然了,勇者大人,我雖然是鹹魚魔王,也是一天不做壞事就渾身難受的慌的存在。」

莫里斯隨手揮了揮,召喚出一面鏡子。

「嘿,晨曦之星,小傢伙你醒著嗎?我記得你的收藏里還有一艘浮空艇,借用一下別。」

「我已經給龍留言了,這幾天準備一下,咱們就可以走了。」

羅莎莉無奈的搖了搖頭,從背後抱著莫里斯,現在羅莎莉的胸也算豐滿,被貼著還是挺舒服的。

「我知道你忍的很痛苦,感受過那股意志以後我能明白。所以,我會陪在你身邊,如果可以,做的不要太過分。」

「啊,放心吧。人類很堅強的,我折騰不死他們的,絕望存在的同時,希望也會存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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