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生系列之重樂酒店 (14-15) 作者:Huiasd

【淫生系列之重樂酒店】(14-15)

作者:Huiasd
2021/05/13首發:Huiasd(恢恢)SIS001

十四章
啪!
季重樂狠狠一挺腰,仿佛要把整個身體都沖入常娜體內似的,龜頭頂住她的子宮口開始了注射,讓濃濃的精液衝擊著她的子宮。
一滴,兩滴,三滴……直到點滴不剩。
手一松,常娜立刻嬌吟一聲,癱軟在床上,兩隻眼睛水汪汪的,滿身香汗,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連幫季重樂清理的力氣都沒有,任憑濁白精液順著屄口淌出來,有些沮喪地喘著氣道:「樂哥……我好像真應付不了你了……」
季重樂也累的夠嗆,翻身躺倒常娜身邊,同樣喘著粗氣道:「不是你不行,主要玩慣群交,這單肏真沒啥感覺……有點射不出來……」
常娜聞言一愣,眼神古怪地看著季重樂,欲言又止。
季重樂瞪眼道:「別提你媽那事啊!我這還不夠丟人的呢……你家這邊人的思路真清奇!」
常娜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房門忽然一響,有個身材極為豐腴的成熟婦人、常娜母親端著水盆走進來,對赤身裸體的二人根本沒當回事,拿眼一掃,笑吟吟曬道:「陪你耍不耍,還挑三揀四的嫌棄我……這一天天就可著娃折騰,動靜大到隔著二里地都能聽見……趕緊洗洗吧。」
季重樂老臉一紅,趕緊接過水盆道:「謝謝阿姨……那個那個,我可不是嫌棄您……主要是,主要是咱觀念!觀念不合!」
常娜母親擺手道:「少說廢話,你那耍法有問題!不想戴套還要一起肏我們娘倆,肚子大了怎麼辦?」
季重樂訕訕不語。
常娜母親見狀笑笑,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出去幫二人關好了門。
季重樂按照旅店大叔的吩咐出來躲災,自然不敢回老家的,於是就以常娜男朋友的身份跟她回到了農村家裡。「千萬富翁」的身價讓他得到了常娜家屬的一致歡迎,至於「早婚早戀」這種在農村習以為常的慣例根本就沒有人提起。
當然,季重樂自身儀表堂堂,待人接物也都沒問題,把常娜父母和還在上小學的弟弟哄得都很開心。在收下見面禮後,如果不是民政局不給登記,常娜父母絕對會拽著二人直接把婚事辦了!
即便這樣,常娜家也完全是按照女婿上門的標準接待季重樂……直接換上新床新被,就讓倆人睡在一起了。
常娜這邊村子的性觀念很有意思,總結起來大概是三句話,「笑貧不笑娼」、「偷歡不偷人」和「閉門一家親」。
村子很多女性都去城市裡做小姐掙過錢,日常生活中如果是「交易性質」的性行為例如換錢、換東西、換幫助、換人情,也不會被人瞧不起。
如果不是為了交易而單純追尋性快感就屬於偷歡,在這邊倒也不算什麼大事,但前提是不能影響家庭和睦——要麼徹底瞞住家裡人,要麼就得經過家裡人的默許或者認可。
而夫妻間如果不介意的話,已經「成人」的女性也會和家裡其他男性發生關係,一家人關上門樂呵樂呵。比如常娜這次回家後已經破了處,如果季重樂沒意見,她的爸爸和弟弟也可以和她打炮……這事季重樂當然沒意見……但可能是家風不一樣,或者常父和常弟感覺大家還不熟,卻沒表現出這樣的意圖。
總之季重樂閒在屋裡肏常娜打發時間,以他現在的戰鬥力自然都把常娜肏到慘兮兮的,每天腰酸背痛,甚至下不了床。
如是三天,常娜她爸算想得開的,便默許老婆「替女兒分擔點壓力」,於是常娜她媽半是心疼、半是好奇,終於忍不住偷偷找季重樂,羞答答地提出讓常娜休息休息,要代替女兒履行下「妻子的義務」……結果被季重樂「母女雙飛」的要求給嚇到,暫時不了了之。
洗完身子,電話響起。
王小燕發來幾條確認消息:
第一,常海的屍體已經被警方發現了,但隨身電話並沒有被找到;第二,辛少已經搞定了20家分蛋糕的新條款,並拿下其中之一,卻沒有收購譚杉手中的第十名;第三,辛氏集團暫時沒有起訴季重樂,而是在通過地下勢力到處抓他……「估計是辛老二覺得把你交到警察手裡不好操作,或者說不夠解恨,所以想先抓住你再說。」王小燕最後有些擔心地說道:「但如果一直找不到你,辛氏集團肯定還是會報警……你,要早做打算。」
「謝謝小燕姐……」
王小燕遲疑了片刻,繼續道:「如果,你不打算自首的話,有些東西最好要儘快處理下……付叔說,等你想好怎麼辦,告訴他一聲。」
「我知道了。」
季重樂放下電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季重樂自問見多識廣,賭桌上剁手指的、賭桌下吸大麻的,都不算新奇,但賭桌外看見血淋淋的生命流逝還是第一次……自己一個小賭徒,面對幾十上百億身價的龐然大物,深深感受到無力。
王小燕所謂的「打算」不外就是繼續跑路或自首。
常海的手機無疑是個定時炸彈——如果自己報警、自首,等待自己的就是涉及幾十億金額的合同欺詐、牢底坐穿;如果不報警自首,等辛少的耐心耗盡,就要面對警方的全網通緝和辛少的追殺,很可能會死!起碼在國內寸步難行。
這兩條路不管怎麼選,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樂哥,你就呆在我家吧……這邊沒有人認識你,警察也不會來。」常娜從背後抱住季重樂,兩顆豐乳頂著他的後背摩擦,柔柔道:「要不你先委屈下,戴套干我媽幾炮……我幫你慢慢調教……」
季重樂沉默不語。
常娜繼續道:「我們這邊對亂倫看得很輕,其實只要我點頭,我爸我弟應該也能一起玩……」
季重樂無奈道:「這不是肏屄的事……再說如果我變成通緝犯,以後你家這邊也未必安全。警察不來,也有其他人來,那怕查個身份證我都沒有了……」
常娜想了想,眼前一亮道:「樂哥,那咱們出國吧!我有個親戚在韓國打工,偷渡過去的……據說那邊挺安全的!」
季重樂苦笑道:「我是不甘心!就算願賭服輸,那也是輸了才能服……再等兩天看看吧,如果沒有轉機,咱倆就出國。」
常娜扭動嬌軀問道:「你說轉機,是臨走前你和陳媛姐姐還有勝哥嘀咕的那些事嗎?我沒太聽懂誒!」
季重樂本來剛射過精,現在又讓常娜的「背刺」搞得痒痒起來,忍不住翻身壓住她笑道:「反正閒著,咱倆插進去再說吧……」
「等等!」常娜小臉一紅,抬眼正視著季重樂問道:「樂哥,剛才我還說個事呢……你要想肏,就順便試試唄……」
「啥事?」
「我媽……」
季重樂一時無語,道:「你媽好像不想雙飛……」
「她剛才不說了嘛!是讓你戴套!」常娜一骨碌從季重樂身下鑽出去,跳下床笑道:「我跟她說去……樂哥你委屈下,等會戴套肏我媽,玩夠要內射的時候摘掉射我就得了。
「哎!你穿衣服!」
過了一會,常娜的母親沈如心滿臉不悅地被她拽進屋裡,立刻略顯羞澀地狠狠白了季重樂一眼,動手邊脫衣服邊問道:「小季啊,你倆不是剛耍完麼!咋還不夠?身體受不受得了哇?」
季重樂不知該怎麼回答。
常娜笑嘻嘻地幫著母親寬衣解帶,把她推到床上,道:「媽呀,我樂哥這身體你不也看著了麼?肏屄在他這就跟我爸抽菸一樣,要不是照顧我身子,那絕對想干多久就干多久!我這樣的,三五個都不夠……」
沈如心躺平身子,成熟婦人的豐腴身材,肌膚彈性十足,兩顆大奶比女兒還挺,聞言驚道:「我丟,那你倆一天也不幹別的事,全肏屄啦?」
「哎呀,主要咱家這邊也沒啥玩的呀……樂哥都來三天了,你們也沒陪他好好嘮嘮嗑!」常娜一邊幫季重樂戴上保險套,一邊說道:「反正沒事,咱仨肏著屄嘮會嗑,多親熱……」
沈如心默然片刻,劈開雙腿淡淡道:「行,那就嘮嘮吧……哎!呀,小季你輕點,你這尺寸阿姨沒試過!太漲了……」
季重樂挺槍而入,肏干幾下,感覺婦人已經飛快地適應過來,流水涓涓,兩條結實的大腿緩緩夾緊,開始調整角度,迎合自己的抽插。這技術屬於性經驗很充足那種,雖然比不上圈裡的騷貨,卻要超過很多已婚婦女了。
「咋樣,小季……阿姨這屄肏起來還行吧?」沈如心仿佛看出季重樂的疑惑,忍不住咧嘴笑道:「別看我們農村女人干農活,風吹雨淋的,身子糙點,其實這洞裡面可不比城裡女人差……沒準還比她們強不少咧!」
季重樂笑道:「可不!阿姨人大方,屄肏著也舒服,專門練過咋的?」
「練啥?這事不就熟能生巧,女兒挨肏的多了自然就學會了……」沈如心笑著拉過季重樂的雙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讓他揉搓過癮,一邊嘆道:「我們農村人一直重男輕女,結果就是女人越來越少,光棍越來越多……早幾十年前,村裡多少男人娶不上媳婦,一個個憋得眼珠子冒綠光啊!」
「呃,那然後呢?」
「這人總不能活活憋死,那時候只能買媳婦、偷媳婦、搶媳婦……一家子男人娶來個婆娘輪流共用唄。」沈如心聳著屁股道:「所以我們這邊挺多風俗就這樣傳下來了,肏個屄舒坦舒坦不算丟人,女人只要管好肚子,別懷上野種或者讓娃亂了輩分就行。」
常娜樂呵呵地道:「這就叫『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沈如心瞪眼道:「可不!常心這幾天就惦記著要耕他姐身上那塊田呢……你倆琢磨好了,願意不願意都無所謂,一家人可別因為這點事鬧矛盾!」
「什麼!心心這臭小子不好好學習,咋還惦記上我了?」常娜頓時瞪圓眼睛怒道:「媽你真是的,這麼早教他這些事做什麼!老弟他毛都沒長齊呢吧?」
「我可沒教他!再說心心也不小了,是你爸答應他要今年考得好,就帶他嘗嘗女人的味道……」沈如心吃吃笑道:「本來你爸都和村口劉寡婦說好了,沒想到心心根本看不上她,非得把第一次給我!說處男的精大補,不能便宜了外人!」
常娜曬道:「他是怕劉寡婦笑話他那粒花生米吧!」
「呵,你別說,媽前些天給心心洗澡時候還看過,他那玩意還真不小!都快趕上小季了!」沈如心指指身上的季重樂,笑道:「你要不回來,媽正尋思這幾天找個時間跟心心把事辦了呢……」
「啊!媽,你倆還沒肏吶?」
「肏啥呀!你要自己回來那是一回事,現在既然帶著老公回來,還成天在屋裡嗷嗷的叫喚……那心心還能不惦記?」
沈如心摟住季重樂的後背,夾緊雙腿盤住他的後腰,道:「小季啊,阿姨本來不想嘮這些嗑……不過剛才娜娜說的話,我聽出來了……再看你小子耍阿姨連猶豫都沒有,乾了半天也沒咋興奮,所以肯定不止娜娜一個媳婦吧?是不是連母女都耍過不少了?」
季重樂訕訕道:「是不少……」
沈如心的神色轉黯,苦笑道:「呵……那我也不問你是不是真打算娶娜娜了。既然娜娜樂意,你們耍朋友就耍朋友吧,反正你倆在一塊就好好的,該避孕避孕,千萬別把我家娃給肏大肚子!」
常娜俏臉緋紅,嗔道:「媽,你說什麼呢?我和樂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媽是過來人,有啥看不明白的?」沈如心指指女兒,曬道:「你這傻丫頭是真心喜歡他!」
沈如心又拍拍季重樂的後背,笑道:「媽能看出小季這孩子不錯,對你也還行,起碼沒把你當個玩物……這麼著就算你給他當小三也不會太委屈……」
「媽你別瞎說!」
「傻孩子,當小三又不丟人!」沈如心無奈道:「媽把話挑明了,不就是讓你們在家住的輕鬆點、安心點麼……是不是,小季?」
季重樂無奈道:「阿姨說得對。」
沈如心笑道:「這樣多好……就你這尺寸,想肏屄玩還不簡單,回頭阿姨給你介紹幾個村裡的大姑娘、俏媳婦,讓你玩個夠!」
「阿姨,這個真不用……」
「咋的?嫌棄我們農村女人?阿姨給你找的肯定夠水準,身材相貌過得去不說,那活兒都好!保證夾得你腦漿子都射出來!」
「媽呀,你可別說了!」常娜捂臉無奈道:「我樂哥啥樣的屄都肏過,根本就不稀罕你們那些耍法……我們肏屄主要玩個刺激,根本都不在乎舒坦不舒坦!」
沈如心奇道:「肏屄不為了舒坦,還能有啥刺激的啊?再說咱娘倆都脫光躺一張床上了,這還不夠刺激?」
「哎呀媽,這可問到我弱項了……」常娜無奈抬頭道:「樂哥,要不你教教我媽唄?我給你配合。」
季重樂只好把圈子的概念和態度簡單說給沈如心一遍。
「什麼玩意?」沈如心聽完想了想,頓時樂不可支地道:「這肏屄除了傳宗接代,剩下不就是求個舒坦嗎!結果讓你們說的跟玩一樣……敢情你趴我身上杵這半天,真當是在耕田吶?」
「媽,主要我們肏屄一般不幹肏,都得帶項目!」常娜解釋道:「比如咱倆跟樂哥肏屄就有很多說法,就算為了舒坦那也得說出來才行!」
沈如心奇道:「你這肏都肏了,還怎麼說?」
季重樂有點不好意思地道:「阿姨,這個一般得我說——娜娜快看,我像你爸一樣,用雞巴肏你媽的大騷屄啦!」
「啊!就這?」沈如心一愣,頓時咯咯嬌笑,笑得花枝亂顫著曬道:「你這孩子,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硬嗑呢?原來這麼說兩句你就能肏樂呵啦?這也太簡單了——乖女兒使勁看,你老公正壓在媽身上舒坦著呢!這小雞干大鵝,不但他舒坦,媽也賊舒坦哈哈!再快點!再猛點!」
季重樂莞爾道:「阿姨,我咋就成小雞了啊?」
「嗨,我是說小雞干大鵝,咔咔就是殼唄!」沈如心指指二人下體結合著被啪啪撞擊的部位,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就是干肏不刺激,還要說點不害臊的,對吧?」
季重樂聳聳肩道:「阿姨你覺得是就是吧。」
沈如心輕輕搖頭道:「講道理啊,其實咱肏都肏了,多說幾句也不會少塊肉。但我可以,咱村裡這幫娘們可未必願意哄著你玩啊……」
季重樂愕然道:「啥!阿姨你這當哄孩子呢!?」
「廢話!憋不住了讓你肏一炮這是一回事,起碼你舒坦我也舒坦了!」沈如心曬道:「可我喊出這些不要臉的話來有啥用啊?能掙著錢還是能多高潮幾回?如果都不能,那不就是哄孩子玩麼!」
季重樂一時茫然,感覺雞同鴨講,甚至不知該如何接話。
沈如心見狀仔細想了想才道:「可能我們農村人的思路不一樣吧……男人沒事時候喝大酒、耍大錢,如果肏屄那就是要舒坦、要射精,有你剛才整詞兒那功夫多杵一下是一下!就算個仙女,不也是多肏幾下才最實惠麼?」
季重樂苦笑道:「阿姨我明白了。」
沈如心笑眯眯道:「咱倆沒事,你要想刺激,喊我媽、喊老婆、喊丈母娘、喊老騷貨,我都給你應著……阿姨陪你演戲,你就開開心心的肏吧,怎麼高興怎麼來……誰讓咱是一家人呢!」
常娜主動問道:「媽……那加上我爸一起耍耍?」
沈如心一愣,反問道:「耍我一個?還是連你一起啊?」
常娜微羞道:「人多熱鬧……那個,我樂哥喜歡幾個男的一起干……」
沈如心咯咯笑道:「傻孩子,一個你都受不了,還幾個?那乾脆讓你弟也別一直惦記了,咱合家歡,反正都是讓你躺一天……」
常娜也一愣,羞道:「媽……這事樂哥應該沒意見,我讓我爸干也行……但心心還小,太早了傷身體啊!」
沈如心正要說話,忽聽房門被人敲響。
敲門者正是幾人正在談論的常娜弟弟常心,隔著門大聲叫道:「姐夫,別耍了!趕緊穿衣服——外面來了個挺漂亮的女記者找你!」
季重樂聽到「女記者」三個字嚇出一身冷汗,差點跑馬——要知道自己可是在出逃躲災,除了網吧圈子和旅店大叔等有限幾個人,根本不該有人知道行蹤!
包括到常娜家也沒有乘坐火車客車,而是恰好碰上陳影葛冰母女不定期返鄉,搭了順風車。和兩個警察同車自然一路綠燈,也根本沒留下任何出行記錄,怎會被記者找上門來?
穿衣出門,果然有個背著碩大旅行包的陌生女性站在常家院子的柵欄外,正笑呵呵地舉著根火腿腸逗弄著看家的土狗。
「你好,我叫胡惠惠,古月胡,優惠的惠。」背包女性看見季重樂走來,遠遠便隔著柵欄伸出手,展顏招呼道:「是王哥委託我來的。」
季重樂一愣問道:「哪個王哥?」
胡惠惠眨眨眼,笑道:「當然是圈裡的王哥。」
「王堯?」
「不對,是王五。」
「啊?」
胡惠惠看著季重樂的疑惑表情,無奈解釋道:「你說的王堯是王家老二,王五是王堯的大哥,親哥。」
季重樂愈發摸不著頭腦道:「可我不認識王五哥啊!」
「哦,他也不認識你。我猜應該是你認識的某個女人和王堯哥說起你的事,然後王堯哥想幫幫你就找他哥王五,再然後王五哥恰好沒空,知道我在附近就把我抓壯丁來幫忙了……」
胡惠惠仿佛說繞口令般一口氣解釋完,問道:「你明白了麼?」
季重樂立刻想到返鄉的陳影和葛冰母女,恍然道:「大概明白了……那,那你能幫我什麼?」
「那可多了……」胡惠惠在原地轉了一圈,雙手從胸前划過,挺了挺胸,又指指自己的鼻子,笑道:「窮鄉僻壤的,像我這樣漂亮的女人不好找吧?這樣,姐姐先幫你泄個欲?」
季重樂不由汗下道:「現在我相信你是王哥派來的了。」
胡惠惠剛要說話,忽然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季重樂身後,喃喃道:「我操!打臉了……你這逃難還帶著個童顏巨乳,咦!竟然還是母女花!都雙飛了,這特麼還有我啥事啊?別說收精了,連喝尿都輪不到我吧?整不好還得表演被狗肏?不行啊,這口味也太重了,為了挨頓肏不值得啊……」
季重樂這回真淌汗了,趕緊打斷道:「美女!你這戲也太多了吧!」
「不許侮辱農民伯伯!」胡惠惠不知想到什麼,猛然尖叫一聲,才回過神來,愕然問道:「啊……你剛才說什麼?」
季重樂趕緊推開院門道:「沒事……你先進來吧。」
胡惠惠笑眯眯地四下打量著,跟隨季重樂身後來到房間,小鼻子輕輕一抽,頓時豎起拇指似笑非笑地贊道:「有心情白日宣淫,看來你的心態還不錯啊!」
季重樂自然知道滿屋子男歡女愛的味道沒有散盡,只能笑笑不語。
胡惠惠見狀順手扔下旅行包就開始寬衣解帶道:「警惕性不小啊?還信不過我……來來來,咱倆先按陌生人見面走遍流程!」
季重樂連忙擺手道:「大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胡惠惠大大方方笑道:「咱圈裡人談事,哪有不肏屄的?要不肏我,要不肏你那母女花……你得把雞巴動起來,我才能幫你解決問題呀。」
「你能解決什麼問題?」
「嚇!小看人,姐姐我智商150多!啥問題不能給你解決啊?」
這時正好常娜端水進屋待客,季重樂便讓她撅在椅子前,掏出雞巴朝著胡惠惠略加展示後頂了進去,無奈道:「150也沒比我強多少……有啥主意,你說吧。」
「切,你那算算術的智力和姐姐我這寫小說的智商能一樣嗎?」胡惠惠冷笑一聲,曬道:「大概情況我在路上了解過,姐姐趕時間,直接給你出上中下三策,你自己選一個。」
季重樂不以為意地贊道:「美女真有謀士范兒!」
胡惠惠淡淡道:「先說下策,也就是你現在選擇的辦法——你應該是想找家有資質的公司收購手裡的名次,然後利用不能攻擊參賽選手的規則保住自己,希望挺到第二輪的時候大殺四方,連本帶利贏回來,對吧?」
季重樂微微一震,訝然道:「這是你猜出來的?」
「你既然躲在這裡還沒望遠跑,那只能是等著朋友幫你找買家……總不能說你蠢到以為呆在這鳥地方就安全了吧?」胡惠惠搖頭道:「如果那樣,你可真沒救了!等死吧,告辭!」
季重樂皺眉道:「你認為我的辦法只是下策!那上策是什麼?」
胡惠惠朗聲道:「《九大集團同流合污,公開豪賭操縱國有資產分配權,視規則如兒戲》……你覺得這個新聞標題怎麼樣?」
「我操!」季重樂目光連閃,驚道:「你這是要直接掀桌子啊?」
胡惠惠指了指季重樂和常娜的交合部位,一語雙關地道:「有些遊戲是不能拿到檯面上玩的,因為商人不要臉,但國家要!事情一旦捅破,肯定會有相關部門出面干預……到時候辛氏集團還得第一個跳出來否認賭局的存在,不但不敢起訴你,恐怕還會再出一筆錢買回你手裡的合同呢。」
季重樂苦笑道:「但這樣一來,我也把所有莊家都得罪了,裡面還有剛幫過我的孫姐……你再說說中策!」
胡惠惠聳聳肩,掏出手機劃出張照片給他道:「不能掀桌子,那就只好縮小打擊範圍了……這人你認識不?」
季重樂定睛一看,笑道:「這人是你本家啊,亞洲第一雀神胡天……外號天胡,算是我們賭徒界的明星人物了。」
胡惠惠淡淡道:「如果你能約他賭一把,並且贏得他顏面掃地、身敗名裂,那辛氏集團絕對會有大麻煩!短期內倒閉破產的幾率超過50%!」
季重樂目光一凝,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很簡單,這種大型綜合地產項目,那怕只是入場也需要大量資金,包括抵押、擔保、認證等等……以辛氏集團的體量想吃蛋糕那問題不大,但想要分蛋糕就力有不逮了!必須通過一系列合作、拆借和集資手段才能做到……」
胡惠惠悠然笑道:「說白了這次的跑單已經把辛氏集團推上風口浪尖,全靠多年積累的人脈和關係才把事情壓下來,讓合作方和債主們相信他能帶著大家在第二輪翻本……」
季重樂已經跟上了她的思路,立刻問道:「胡天就是辛氏的第二輪參賽選手?」
胡惠惠點點頭道:「如果胡天在這個時候出問題,辛氏的合作夥伴們立刻就會失去信心,因為他已經出現了兩次失誤,沒有人會再給他第三次機會!到時候退股、催債、擠兌,各種情況都會爆發……辛氏集團肯定焦頭爛額,能不倒閉就算燒高香了,絕對顧不上對付你這種小角色!」
季重樂沉吟半晌,才苦笑道:「你的主意確實比我高明!但不說我能不能約戰胡天,並且贏過他……關鍵跑單這事本來我就有責任,和胡天前輩也無冤無仇的……」
「幸虧咱倆不熟!我要真是古代謀士碰上你這種主公,非得連夜上吊不可……」胡惠惠嘆了口氣,無奈道:「那就說說你的方案進度吧,我看看有沒有疏漏之處,好幫你查遺補缺。」
季重樂撓撓頭道:「圈裡的朋友,她家應該有參加這個項目的資格……目前正在和家裡商量,暫時還沒給我回信……」
「有資格,但前期卻沒入場?大鱷呀!」胡惠惠吹了聲口哨,笑道:「那你估計要失望,國內有資格吃這塊蛋糕的民營私企早就下手了,剩下那些沒下手的要麼是國企和紅色背景,要麼就是不方便跨界的……」
季重樂苦笑道:「你猜的對,她家就是紅色背景的公司,主營醫藥領域。」
「陳氏藥業!?」胡惠惠立刻笑道:「你連陳氏的小姐都敢收進圈子!不怕人家老爹派兩車大頭兵來突突你呀?」
季重樂訕訕無語,他也是前幾天和眾人商量事情才知道陳媛家的背景,當時同樣嚇了一跳。更驚人的是陳影和陳靜見到陳影時竟然喊了聲「小姨」——自己竟然把著名紅色資本家、億萬富翁的女兒孫女外孫女一勺燴了!而且特麼倆個孫女(侄孫女)還被成天連輪帶群的……說曹操曹操就到!
突然電話響起,正是陳媛打來的。
「重樂,你把常娜家的位置發過來,我和堂姐去找你!」陳媛的聲音有些疲憊,說道:「我和陳靜都盡力了,家裡還是不同意參加這個項目……」
季重樂握著電話的手一緊,勉強笑道:「沒事,不同意也正常,咱們再想別的辦法……你倆就別過來了,這邊條件挺艱苦的……」
「那我更得過去陪陪你呀!」陳媛抬高語氣道:「咱做朋友不能光是有福同享,還得有難同當嘛!」
季重樂汗道:「大姐,你從認識我也沒享過啥福啊!」
「少廢話!姑奶奶讓你肏到每日飛起,那不就是享福嗎!」陳媛嗔道:「快發地址——有我和陳靜在旁邊,至少不管誰要弄你都得注意點分寸!」
季重樂當然明白陳媛的心思,聞言不禁心頭一暖。
胡惠惠忽然揚聲道:「不接盤沒問題,這事還有別的辦法……你問她能不能湊個幾千萬拿來應應急?」
「你是誰?」陳媛在電話彼端問了一聲,不等回答便逕自說道:「我和堂姐的私房錢湊一湊大概夠千萬,兩天內找人借到三千萬也沒問題,什麼時候要?」
「先等等,我過會給你打回去!」
季重樂連忙掛斷電話,皺眉看著胡惠惠問道:「你說的辦法是什麼辦法?」
「這麼簡單你都想不到?」胡惠惠鄙夷地白了他一眼,無奈道:「從開始你就不該找其他公司接盤,而是應該直接收購一家有資質的公司嘛!」
「我操!大姐你逗我呢!」季重樂頓時驚了,「你知不知道有資格參加這種項目的公司要什麼體量?幾千萬連特麼保證金都不夠!」
「閉嘴,不懂別嗶嗶——我說的是資質,你跟我談什麼資格?雞同鴨講,驢唇不對馬嘴!」胡惠惠怒道:「資質不夠才需要保證金,真正牛逼的公司把資質往桌子上一拍,這邊的市政都得主動降價求著人家接項目!明白不?」
季重樂直接被氣笑了,道:「大姐你牛逼!那麻煩你給我找家幾千萬就能收購,然後還能用資質當錢花的公司來!」
「喏,給!」
不等他說完,胡惠惠就把手機遞過去。季重樂接過來一看,赫然發現上面密密麻麻足足寫著好幾頁的公司名稱,起碼有上百家,但多數公司的名稱都是外文,日韓居多,歐美其次,甚至還有幾家蚯蚓一樣的文字!
「外國公司?」
胡惠惠笑眯眯地道:「雖說中國基建,世界第一!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很多老牌外企手裡存著的專利技術、資質認證可都貨真價實……這些東西多數時候一文不值,但某些情況下用來唬人還是沒問題的。」
季重樂沉吟問道:「時間上來得及嗎?」
「本來不行,但B市的規劃局很有意思——土地已經批出去了,容積率卻沒說。這樣能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如果有合適專利技術幫B市搞出個地標建築,我相信他們一定願意等一等!」
胡惠惠笑道:「這種送上門的政績,只要腦子沒毛病的官員就不會錯過……比如說,咱們可以建一座全省最大的五星級酒店!」
季重樂豁然開朗,心中連續想出一系列主意,目光閃動道:「那咱們不如建一座圈裡人的酒店吧,應該還能拉來幾個幫手或者投資。」
胡惠惠微微一怔,點頭道:「沒錯,這也是我要告訴你的——圈裡人就是你最大的底牌!咱們彼此之間雖然不認識,但見了面能肏屄,就算不見面也能為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出一份力!」
季重樂正色道:「這個我已經感受到了。」
胡惠惠笑道:「我只是代表我個人幫你出出主意而已,如果需要大家幫助,你還得做到更多……不如先給這家酒店想個名字,然後告訴圈裡的朋友們吧?」
「哎,這事我還真想過!」季重樂有些恍惚地說道:「我知道圈子的地方叫雙福旅店,那時就一直覺得這個名字不錯,很討喜,夠吉利……」
「那就叫雙福酒店?」
「當然不是,我還沒說完……」季重樂指著自己的鼻子道:「難道你沒發現雙福這兩個字和我的名字特別配嗎?雙福對重樂,天造又地設啊!」
胡惠惠虎著臉道:「嗯,我只發現我150多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季重樂無奈道:「好把,其實我想說的是——重樂酒店!」

十五章
萬事開頭難!
有了方向,季重樂頓時興奮起來,思路通暢,接連想到不少好主意。
正想和胡惠惠商量,卻見她正氣鼓鼓地咬牙皺著眉道:「老闆不夠意思啊!姐姐我大老遠跑來幫你出主意,進到屋裡飯沒吃水沒喝,一直看著你那大雞巴在面前進進出出的……當我是假人啊?」
「哈!怠慢了,怠慢了!」季重樂恍然放開常娜,拱手嘿嘿笑道:「感謝大姐指點迷津,小弟無以為報,今天就以身相許,爭取為大姐精盡人亡啊!」
「這還差不多……」胡惠惠轉嗔為喜,隨即撇撇嘴道:「不過就你一個也沒啥意思,馬馬虎虎收幾發得了。」
「那個……其實也可以多幾個人的。」常娜抬頭問道:「姐姐你控場行嗎?」
胡惠惠一邊脫衣亮出挺秀的身材,一邊起身傲然道:「極品騷貨!」
「那太好了!」常娜頓時喜道:「姐姐你好人做到底,幫忙出出主意讓我爸和我弟弟肏我一頓,正好你們還能湊出三個男人一起玩。」
季重樂不由奇道:「娜娜,你不是捨不得讓你弟太早嗎?」
常娜不好意思地道:「騙我媽的……其實讓他干無所謂,主要沒想好頭一次讓他倆肏的時候怎麼熱鬧點……我現在圈裡呆的也不喜歡純粹的洩慾了。」
季重樂一邊按住胡惠惠的豐臀插入,笑道:「既然你願意那就不用胡姐出主意了……剛才肏你媽的時候她不都說能陪咱演戲麼!這事真作假時假亦真,你直接找阿姨就說我和新來的朋友要和你們一家玩肏屄遊戲……」
常娜愕然道:「什麼遊戲?」
胡惠惠聳著屁股咯咯笑道:「就說是咱圈子玩法,讓他們配合就得了。反正你媽肯定答應,你爸和你弟弟一聽不但能肏你還能肏我,應該也沒問題!」
常娜一愣,想了想,穿上衣服含笑出門。
胡惠惠雙眼放光道:「早聽說這邊民風淳樸,沒想到比我想像的還好!簡直就是圈裡人的天堂啊!」
季重樂賣力地挺送著腰杆,砸的她屁股蛋啪啪作響,笑道:「路子我都知道,業務還是不熟……等會還得靠胡姐控場。」
「小事……本來也是我的活兒!」
過了一會,常娜的父親常中福、母親沈如心、弟弟常心和常娜一家四口來到門外,立刻就聽見季重樂和胡惠惠肏屄的聲音,肉體拍擊啪啪作響,體液飛濺噗噗有聲,雞巴捅屄嗷嗷大叫。
幾人頓時放下心來,推門而入。
常心還是處男,進屋一看胡惠惠撅在床上高高揚起的大圓屁股就興奮不已,立刻瞪圓眼睛叫道:「姐夫你真牛逼!讓這麼漂亮的女記者追著給你干!」
胡惠惠聳著豐臀轉頭嘻嘻笑道:「小處男乖乖聽話,等會姐姐也給你干!」
常心看著搖晃的奶子連連點頭道:「一定一定!」
「臭小子,有點出息!」沈如心狠狠在兒子腦上拍了一巴掌,主動開始寬衣解帶,笑道:「你姐……和小季喜歡玩臊人的,等會你和你爸聽他的,讓干誰就干誰,讓咋干就咋干!尤其孩他爹,別光顧著干,要陪好小季!」
常心頓時急道:「那不行,說好讓我先干我姐的!」
常娜也一巴掌拍在弟弟腦後,微羞道:「聽我樂哥的!不然就算讓你肏進來也不讓你舒服!再惹我就夾折你那小雞巴!」
「姐,我才不怕你呢!你看——」常心脫了褲子得意道:「我這雞巴可比咱爸大!都快趕上姐夫了,你肯定夾不住!」
常娜已經脫光衣服,拿眼一撇微微吃驚,但早習慣了季重樂的尺寸心裡自然不懼,冷笑道:「行,你說的,等會你別哭!」
常中福五短身材,是個略顯木納的農民形象,此時也脫了衣褲看著女兒搓手直咧嘴道:「幾年沒注意,娜娜都長成這樣啦——小季可是有福咯!這身高隨我,身材隨媽,不知道屄裡面咋樣……」
「這個簡單,叔叔等會試試便知。」
胡惠惠興奮地叫道:「今天咱們肏屄會友!我和季重樂是客人,就先肏為敬——常叔叔你是一家之主,肏屄應該從你和沈阿姨開始。你倆也給大家打個樣,讓我們看看老公肏老婆。」
「啊?老婆撅腚……」常中福樂呵呵挺起雞巴插進沈如心肥膩騷浪的大屄里,隨意抽插幾下問道:「然後呢?」
「然後?然後聽我講解啊!」胡惠惠忽然放開聲音叫道:「常心常娜注意看,你爸爸現場示範造小人,給你倆演示肏出你倆的過程哈!這叫言傳身教!」
常娜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聳聳肩。
常心也不以為意地道:「嘿,這我早就看過了……啥時候輪到我啊?」
「別急,你個小沒良心的就知道肏姐姐,這事不得先孝順孝順你爸!」胡惠惠瞄了常中福的雞巴幾眼,嫣然笑道:「該換人了!來來來,叔叔試試我這女記者的屄,順便讓阿姨招待招待客人咋樣?這叫以妻待客!」
「好啊!」常中福趕緊和季重樂交換位置,雙手揉搓著胡惠惠的充滿彈性的屁股蛋贊道:「這大妹子皮膚嫩的都能捏出水來,肏起來一定舒服……」
「我……」胡惠惠翻個白眼提臀迎戰,一邊繼續引導道:「哎呀,叔叔快看——季重樂好勇武,乾得你老婆稀里嘩啦的,一雞巴進去,阿姨就尿了呢!」
常中福無所謂地曬道:「小季那雞巴大啊,如心這樣的騷貨碰上了不尿才怪!」
胡惠惠發覺常家幾個人雖然「開放」,但他們觀念里的「開放」就是種「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心態,對圈子裡那些「娛樂」梗完全接不上……自己能指導事件發生,卻總不能一句一句教他們,所以對常中福這種無所謂的應答一時竟然接不上話。
季重樂見狀暗嘆一聲,低聲道:「要不,讓常娜和常心開始吧……」
胡惠惠勉強打起精神道:「小處男,讓你媽幫你把雞巴舔舔,滑溜點好肏你姐……這叫傳承有序……」
沈如心聳著大屁股套弄季重樂的雞巴,一邊朝兒子龜頭呸了口,贊道:「大妹子果然厲害,肏一段就能整出一句文來……唔唔唔……」話沒說完,就被迫不及待的常心堵住了嘴。
常娜見狀聳聳肩,來到母親身旁撅起屁股擺好姿勢……果然,常心在媽媽嘴裡肏弄幾下便根本不等胡惠惠進一步指示,瞪圓眼睛雙手抱住常娜的細腰挺了進去,猛然一呲牙就繼續抽插起來,叫道:「姐我肏你啦——哎呀,真熱乎!好滑溜!這就是屄嗎?」
常娜感受幾下,猛然雙腿一夾,回首怒道:「常心!你還敢說你是處男!?」
「啊?姐,緊緊緊!姐……你幹啥啊!」常心動作不暢,一股心氣被打斷,頓時身子劇震,本能前頂著射了出來,半晌才紅著眼睛難以置信地叫道:「姐,你欺負我!我,我……我都射出來了!比打飛機還快!」
常娜也愣了下,心知自己可能判斷錯誤,只好繼續瞪眼道:「我就說讓你哭吧!看你還嘚瑟不了?」
常心低頭想了想,看看雞巴根處滲出的精液,咧嘴笑道:「沒事,他們說前兩次都這樣……你這是一次,我再肏咱媽一次,等第三次就能收拾你了!」
常娜啼笑皆非地道:「行,你捨得死我就捨得埋……你問咱媽讓不讓吧!」
沈如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皺眉道:「傻小子,十滴血一滴精,你要連射三次,那得吃多少東西才能補回來啊!別急……等你重樂哥哥肏完媽,咱們娘倆慢慢練,保證和你姐不一樣!媽肯定讓你得勁兒……」
常心聞言立刻抽出濕漉漉的雞巴跑到母親身前叫道:「媽我現在又快硬了,你趕緊再給我裹裹!」
季重樂見狀連忙道:「阿姨你和常心玩,我去肏常娜……哎……」
話音未落,卻見常中福已經放開胡惠惠,急匆匆地撲到女兒身上,不由分說便狠狠插了進去,乾了幾下才轉頭朝著他笑道:「小季再等會,我也沒肏過閨女呢,這是第一回……」
「沒事沒事……叔你隨意。」季重樂只好換到胡惠惠這邊,見她似乎有些愣神,於是問道:「胡姐你怎麼了?」
胡惠惠搖頭不語。
季重樂笑著把她翻過來,俯身壓上,一邊聳著腰杆一邊湊頭過去道:「咱倆小聲說……」
胡惠惠無奈道:「真沒什麼……我就是沒想到咱們圈裡人追求的『把肏屄日常化』在一個小山溝里被這樣實現了,感覺怪怪的……」
「姐你想歪了!咱們追求的是當作日常,其實心裡明白這事不是日常……而常叔叔他們,嘿……」季重樂頓了頓,看著興致勃勃的常家人,一時不知該怎樣形容,只好道:「人家不追求這個!」
胡惠惠無言以對,想了想洒然笑道:「是我想多了……說說你吧,接下來怎麼打算?」
季重樂連忙使勁抽插幾下,捅得她嬌軀劇顫,這才涎著臉笑道:「那還得麻煩姐姐幫我選幾家合適的公司,去談談這個收購業務……」
「想都不要想!」胡惠惠立刻斷然拒絕道:「大家都是圈裡人,看在王哥面子上幫你出出主意可以,為你跑前跑後咱還沒到這份交情!」
季重樂開口前心中已有預案,被拒絕後立刻道:「不會讓姐姐白忙,車馬費你隨便開……外加每天內射一發,如何?」
胡惠惠眨眨眼,不置可否道:「手筆不小啊!你怎麼忽然開竅了?」
「之前沒思路,總覺得對這種龐然大物不管怎麼做都是死路一條,真要拼了還可能連累朋友……」季重樂洒然道:「今天胡姐一提醒,我才發現竟然還有這麼多辦法!而我根本都沒去想,就已經認輸了!」
胡惠惠訝然道:「你又想到其他辦法了?」
季重樂搖頭道:「我們賭徒最忌上桌之前心浮氣躁、未戰先輸。今天胡姐這番話,起碼讓我的心態調整過來了……嘿嘿,準備大幹一場!」
胡惠惠含笑道:「既然這樣我就再指點幾句……給你的公司名錄其實排好順序了,前幾名都是資質不錯並且有出售意向。至於跑腿和商業洽談這方面可以問問你那個陳家小姐……陳氏集團的子女就算不精商道,起碼也有相關資源。」
季重樂笑道:「我也這麼想,反正干都乾了,輪也輪了……不用白不用!」
胡惠惠揚眉嬌笑道:「你這個『用』字用的妙哇……」
季重樂已經大概明白鬍惠惠的性格,投其所好道:「不然怎麼能叫大幹呢!」
兩人四目相對,頓時好感疊加。
「咱們好好乾會……」胡惠惠轉頭看著各自努力的常家父子,揚聲問道:「叔叔,你們咋不玩倆打一、肏屁眼呢?」
常中福一愣,茫然不語。
沈如心則一把抓住兒子正要改換門路的大雞巴,嗔道:「傻小子……屁眼裡面全是屎,臭烘烘的,有什麼好肏!」
胡惠惠頓時吃吃笑了起來,道:「總算髮現你們不會玩的啦!叔叔別擔心,我和常娜每天都洗好幾遍屁眼,裡面可乾淨了……」
話音未落,常中福已經挺起雞巴插入女兒的直腸里繼續肏弄起來。而常心猶豫著不敢肏他媽的屁眼,於是就被胡惠惠叫了過去。
「小弟弟這邊來,姐姐的屁眼給你肏……」胡惠惠翻身壓住季重樂,撅起豐臀讓常心後入肛門,一邊笑道:「這小處男就是火力猛,插進來雞巴硬的像鐵棍……哎呀,你別射啊!」
常心彎腰射完精,苦著臉道:「對不起啊,姐姐,我沒忍住……」
與此同時,第一次連肏了女兒嫩屄和屁眼的常中福也嘶吼一聲,完成了噴射。
季重樂和胡惠惠面面相窺,只好也趕緊衝刺一陣,射了出來。
似乎常家人也沒有盡興或者不盡興的概念,射出來就完事,反正常中福和沈如心立刻就帶著常心離開了,卻把常娜留了下來。
天色已晚,胡惠惠就在季重樂的房間裡借宿一夜。
而季重樂左擁右抱,卻是徹夜未眠。
胡惠惠臨行前看著黑了眼圈卻神采奕奕的季重樂,問他有沒有選好目標,打算先去什麼地方?
季重樂淡淡答道:「美國,拉斯維加斯。」
胡惠惠不由一愣,皺眉問道:「你想好了?真要大幹一場?」
季重樂伸出手來和她握了握,微笑反問道:「不然呢?」
「術業有專攻,賭這東西我真不太懂……」胡惠惠先是微微皺眉,轉而嫣然一笑道:「既然有信心,那就去做吧——我等著你的車馬費。」
季重樂眼前一亮,連忙道:「一言為定!」
胡惠惠抽手轉身邁步而去,漸行漸遠的背影消失在村口處。
幾天後,孫瑩在最新會議上提出「項目參與者不能攻擊下一輪參賽選手的規則」,獲得認可。辛氏集團在會後馬上起訴季重樂合同欺詐,警方立案偵查,但系統顯示季重樂的護照已經於兩天前出境。
辛少得知消息後摔個杯子,查了一圈各家選手中沒有季重樂的名字,轉身也就把這件事放在腦後。
與此同時。
拉斯維加斯的某賭城門口,被「客客氣氣請出」門外的孫長勝正護在季重樂和常娜身前,對著賭城保安在破口大罵。
「你們能不能要點臉!不就贏了你們點錢,至於趕人走嗎?什麼玩意……輸不起就別開賭場啊!」
幾名粗壯的黑衣保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孫長勝,不發一言。
常娜拽了拽孫長勝的胳膊,低聲道:「勝哥別罵了,咱們人少,打起來吃虧。」
「沒事,剛才那翻譯沒跟出來,這幫老外根本聽不懂我說啥……」孫長勝啐里一聲,扭頭看向季重樂問道:「樂子,咱們再換一家?」
季重樂皺眉不語。
孫長勝遲疑道:「我知道你心氣高……但咱這每天一千萬的掙錢速度可真心不算慢了,這幾天看你贏錢就像做夢一樣,咱還是穩妥點整吧。」
季重樂嘆了聲,轉頭往三人住的酒店行去,一邊走一邊無奈說道:「這不是快慢的問題……賭場黑名單都是聯網的,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咱們就連賭城的大門都進不去了。」
孫長勝驚道:「大哥,你還想贏多少啊?我可不想被人亂刀砍死在國外!」
「沒事,這點錢對賭城來說九牛一毛,他們還不至於……」
「對啊,我聽說有人在拉斯維加斯贏走好幾億,也沒見怎麼樣!」孫長勝不解道:「為什麼咱才贏了一千萬就被趕出來了?」
「普通人憑運氣贏的錢,再多也無所謂……因為遲早會憑運氣輸回去!」季重樂笑了笑,目光閃動,傲然道:「我這種憑本事贏錢的人,把賭場當成提款機,他們當然不喜歡了。」
說話之際,三人已經回到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周圍都是金髮碧眼的歐美人種,所以季重樂也未刻意壓低聲音,於是立刻就聽見有人在旁邊陰陽怪氣地接口。
「呦,小兄弟說話挺狂啊!」
應聲看去,有個穿著碎花襯衫、沙灘褲、涼拖鞋的白人青年正在旁邊沙發上,手中拿著副撲克正令人眼花繚亂地洗牌,斜眼似笑非笑地看過來,用不算太標準的中文問道:「專門——說給我聽的?」
三人頓時無語。
「行了,別裝了……創意不錯,給你們個機會。」白人青年大咧咧地一擺手,手中飛出張撲克打著旋飄落在桌面上緩緩停住,那人用手指尖點了點牌的背面,目光從孫長勝身上一掃而過,然後盯著常娜的大胸點點頭,最後看著季重樂微笑問道:「這張牌是什麼?」
季重樂微微一愣,眨眨眼睛略加回憶,答道:「黑桃五!」
「有點意思……」白人青年再次點了點牌的背面,抬起手問道:「現在呢?」
「這不還是黑……」
孫長勝話沒說完就被常娜捂住嘴,低聲提醒他道:「牌已經換了,我見過樂哥也是這樣點一點就能換掉張牌!」
孫長勝頓時凜然,驚疑不定地看著白人青年。
季重樂懶洋洋地道:「我兄弟說還是黑桃五,那就還是咯……」說著逕自伸手過去把桌面上的牌掀開,眾人看去,果然是張黑桃五!
白人青年的眼睛亮起來,主動起身道:「認識一下,我叫馬克,是一位……」
「賭場掮客!」季重樂一語道破對方的 身份,有些不耐煩地道:「你怎麼才來?我這樣的賭客還不算大主顧麼!」
馬克一愣,臉色變得十分古怪,半晌才道:「你們華人富豪雖多,但警惕性極強,輕易不會找陌生的掮客攢局……何況漢語又難學,像我這樣懂漢語又有時間的掮客好像還真不好找。」
季重樂聳聳肩道:「說吧,你抽傭多少?」
馬克指指桌面上的黑桃五道:「按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水平……三成。」
孫長勝頓時不悅道:「不就是幫忙攢個賭局嗎?竟然要抽三成!」
馬克微笑道:「賭這東西就是這樣……如果你們贏了,分給我三成也不算多,因為反正是贏來的。但如果你們輸了的話,我不但掙不著一分錢,可能還要承擔某些風險……季先生的手法不錯,我只收三成,換成別人,沒準要七成呢。」
孫長勝還要爭辯。
季重樂已經斷然道:「先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果可以的話,三成就三成。」
「沒問題!按行規,這次算我免費送的……」馬克頓時變得精神抖擻,仿佛瞬間換了個人似的,接連問道:「你現在能動用的本金上限是多少?除了計算和撲克手法外有沒有其他擅長的?」
「本金……六千萬到一億吧,其他你不用管,有局就行!」
「你信心倒足……」馬克掏出手機翻了翻,沉吟道:「晚上有三場賭局,一個五千萬的,還有個六千萬的也符合你的要求……可惜你們東方人比較保守,不然這個一億的娛樂局也很合適……」
季重樂皺眉道:「什麼娛樂局?」
馬克撇了常娜一眼,做出個頂胯動作,淫笑道:「性和賭博都是上帝賜給子民的禮物,把這兩件事結合起來,不就是最好的娛樂麼?但就算季先生的思想前衛,能接受這種方式,我也不建議你參加娛樂局……」
「為什麼?」
「因為這個局的規則是——邊賭邊干,射精出局!」馬克哈哈笑道:「我不是質疑季先生的能力,但沒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很難在這種情況下集中精神,十成本事發揮不出三成!所以……」
「就它了!」
季重樂一拍桌子,豁然起身道:「你幫我查下,還有哪些明面上的賭場沒把我列入黑名單?」
「你要幹什麼?」
「還有點時間,我先去賺夠個小目標……」
賭城中有地下賭場,這是季重樂早就知道的。
世間賭徒千千萬,能人志士何其多,高智商者大有人在,很多賭法、賭具被人琢磨了幾十上百年,例如輪盤、21點,甚至已經有成熟的公式算法可以套用,心算能力過關的情況下勝率遠超五成。
所以普通賭場對此類玩法都有限額,而且監管嚴厲。但這些相對特殊的賭徒們同樣也是財神爺,當然不能拒之門外,所以淘汰了某些玩法又改良過賭具的特殊賭場應需而生——季重樂的目的就是快速完成原始積累,吸引掮客找過來,帶他進入拉斯維加斯的地下賭場。
說「地下」可能並不準確,因為這些賭場也有正規拍照,同樣建築的冠冕堂皇,只不過一概執行會員制,非請莫入罷了。
晚上9點,贏夠一個小目標的季重樂等人在馬克帶領下走進一家特殊的賭博俱樂部。進門之後,只見燈火輝煌,各種老虎機、賭檯等賭具之前人流攢動,似乎和普通賭場並無什麼不同。
唯有服務員穿得清涼不少,基本都是三點式比基尼甚至情趣內衣,穿著高跟鞋的兔耳女郎來回走動,滿眼的豐乳翹臀大長腿。
孫長勝頓時吹了聲口哨,笑道:「這也沒厲害到哪兒去啊!」
馬克笑而不語,換了籌碼後帶著三人又上一層樓,指了指角落悠然道:「你要的厲害……」
孫長勝眼前一亮,只見幾個身材豐滿、膚色各異的兔女郎或跪或臥,正被賭客壓在角落的沙發上狠狠肏幹著。粗細長短不一的雞巴上下翻飛,在兔女郎們的體內肆意宣洩著……幾人都是老行家,僅從姿勢就能看出這些兔女郎服務生都是「專業」的,性愛經驗極其豐富。
馬克笑眯眯地講解道:「這家賭場的特色就是性與賭結合……從第二層開始,服務員就可以隨便干,完全免費!賭場會提供每個服務員的定期體檢報告,當然還有保險套,畢竟有些通過性交傳播的疾病還是很麻煩的……」
「我怎麼沒發現保安人員呢?咱們進來也沒被攔著……」
「那是因為我!」馬克指指自己的鼻子,道:「我這張臉就是門票,而籌碼的數量決定咱們能上到幾層……哦,對了,幾位需要做個簡單體檢,因為過了第四層後,服務生就不提供安全套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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