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環 (18-19) 作者:大春袋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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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家丁之因果循環

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5月1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或SIS001

第十八章 日上三竿,大日高懸。陽光從窗戶射入房中,一對痴男怨女渾身濕透大汗淋漓地雙雙跪在燦爛的陽光映照著地板上,連結彼此的是那根一直沒有離開女人身體的硬挺肉棍。從睡夢中不時挺動抽插讓二人淫慾又起,原本凌亂異常的大床已被二人拋棄,轉戰到房中其他角落,抱著蕭玉若一把掀開桌上酒菜,隨手一放就是一頓猛干,大力肏干讓桌子劇烈搖晃,真擔心下一次的沖懟就會把桌子衝散。 蕭玉若擔心跌下去,不願再躺在桌上,於是戰場又換到了地板上。任你老龜公再能幹再能沖,總不能把地板也干穿吧。回想起一個時辰前二人的約法三章,還是有些後悔又有些羞恥,可現在已經下海了,後悔又有何意義呢? 悠悠轉醒的二人保持著相擁的姿勢,經過一覺沉睡的恢復,老龜公又是精神奕奕,胯下的肉屌還是異常火熱,感受得到後庭中的火熱,蕭玉若其實已然醒來,可是酒散後回憶起昨晚的荒唐,一時間無法面對自己,只能掩耳盜鈴般假裝沉睡,可微動的睫毛還是出賣了她。老龜公哪裡不知女子心思,卻也不揭穿。反正雞巴還插著她,干就完事了。

屁眼經過一夜的開發已是完全適應肉屌的插入,但現在已是有點乾澀,抽插起來有點不舒服,老龜公伸手挑逗一下蕭玉若的陰蒂,然後把為了堵住蜜穴不讓灌滿的精液流出而誠誠懇懇盡宗職守的角先生拔出,肉穴中的皺褶如有靈性一般緊緊吸附還是未能留住它,拔出穴口時如葫蘆拔塞一般啵一聲的輕響,如此聲音比起那嬌喘聲更顯淫靡。蕭玉若羞恥又失落的嬌喘一聲。老龜公:「玉若妹妹,裝睡可就調皮了喔。」 蕭玉若自知已是裝不下去,嬌呻道:「淫賊,昨晚還沒弄夠,怎麼一醒來就又要來了。」昨晚二人毫無羞恥的瘋狂交媾讓蕭玉若對出軌偷人的羞恥和愧疚感同時夾雜,可在淫藥的敏感刺激讓本身已是欲求不滿多時的她肆意享受肉慾放縱快感的歡愉,陰道是通往女人內心的捷徑。老龜公既然已經用大屌打通了通過蕭玉若內心的捷徑,在她的心坎上必然留下痕跡。

莫管誰是誰非,結果才是最重要的。蕭玉若雖然還是心懷愧疚,但也不是鑽牛角尖的人,林三已然已是沒有辦法滿足自己作為女人的需求,而老龜公的能力也是讓她一嘗真正女人的極致快感,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她毅然下定決心。 「哼,你這精蟲上腦的老色胚,雖然被他污了身子,可也挺舒服的,不過白嫖可不行,不把你榨乾我就枉為蕭家的玉若。」蕭玉若感到那又愛又恨的男根又要作惡,在自己身上發泄,扭動著不願配合,伸手抵住背後的老龜公,轉過身來兩兩對視,眼神愈發狐媚,開門見山道:「你且停下來,我們要先約法三章。」 老龜公有些狐疑,但是手上淫手可沒閒著,一手抓著蕭玉若的奶子挑逗褻玩,一手輕拍玉臀,笑嘻嘻的道:「玉若你說你的,我玩我的,不耽誤啊。」蕭玉若掙脫不開,呻瞪一眼,緩緩道:「你已污了我身子,木已成舟,已是沒辦法,但是不能讓你白白得了便宜,以後妙玉坊只能與我蕭氏合作,並且之前談好的合作量要翻倍,而且價錢還是要按照原來的,還有你我之事不可讓第三人知道,不然到時候我沒好下場,你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老龜公聽到只是這些條件不禁心中好笑:「這騷娘們眼裡就只有錢了,不過也好,反正這又不是我的錢,該拿的又不會少,用秦仙兒的錢玩你這騷玉若,何虧之有,哈哈,等我調教幾次後,看你這眼裡長錢的騷貨還認錢還是認屌。」本來打算答應的老龜公看著蕭玉若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就想作弄一下,裝出為難的表情,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 蕭玉若看著老龜公的模樣,自己都已經犧牲了清白身子,而且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外觀容貌,有林三的其他女人在前,不敢說天下第一,但前十絕對沒有問題,可這老色胚還像吃虧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粉拳打在那老龜公身上,怒道:「你這老色鬼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不打死你。」粉拳如雨落,可她又只是尋常女子,老龜公只當是打情罵俏撓痒痒,不過見美人發火也不好再戲弄,急忙求饒道:「好好好,玉若妹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哎呦,要謀殺親夫打死你相公了。」 蕭玉若氣笑道:「狗屁的相公,誰是你老婆,你這滿腦子猥瑣的老色胚。」老龜公一手提起蕭玉若的修長玉腿,大雞巴熟門熟路的抵在蜜穴口準備插入,豪氣道:「哈哈,這才是你親相公,老婆,大雞巴相公回來了。」說完提一口氣,大雞巴長驅直進,暢通無阻。雞巴捅進蜜穴與蜜穴里的嫩肉皺褶摩擦刺激的肉慾快感讓蕭玉若長呻一聲:「哦.....,你這色胚,說得好好的又插進來了,啊....色胚,就只想著作賤我,討厭。」

長驅直進到底頂到子宮口後老龜公火熱的雞巴稍稍停留感受那淫穴包裹雞巴的溫熱酥軟感後就開始大開大合,已然熟悉蕭玉若敏感所在的老龜公毫不客氣,連番猛捅把她肏得淫聲連連,可想到如今已是白天,不敢高聲叫淫,蕭玉若玉手捂住嘴巴,只從鼻間不時噴出的鼻音在宣洩著春情。 二人如同只知交配享受播種與被播種快感的肉慾生物一般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以各種花樣姿勢肏干。椅子,床上,門前,地板,甚至窗戶邊都被留下了老龜公射入蕭玉若的肉穴與屁眼又流出來的淫精。如果不是二人不會武功,估計都要飛到天花橫樑上去肏乾了。

二人交配持續到晚上,此時兩具不願分離的肉體終是無法合體到天荒地老,在老龜公拔出雞巴強行插進蕭玉若已半無意識微張的檀口中口爆後,蕭玉若被迫吞下淫精後,神志稍稍清醒幾分,望著窗外天色已黑,快樂不知時日過的二人已是整整留在房中一日一夜。老龜公當然無所謂,就是多留個幾天幾夜也無妨,正好一鼓作氣把那騷貨肏服,讓臣服在自己胯下當母狗就是了,可蕭玉若畢竟還是有夫之婦,連續夜不歸宿自然不妥。 在蕭玉若的堅持回府後老龜公也只好備好馬車把她送回林府,只是在馬車裡以手撩撥讓蕭玉若又羞又怕,不得已用嘴和手幫他又榨出一發淫精才心甘情願放人。

回到林府後,原本熱鬧的林府因林三遠遊,眾位夫人也是各自忙去而顯得頗為冷清,就算蕭玉若昨夜沒有回來除了負責伺候她的婢女就無人知曉,蕭玉若心中稍定的同時也倍感寂寥:「這還算家嗎?冷冷清清的沒個人氣。」 兩天後,備受淫藥折磨的蕭玉若又惱又恨,因為這兩天裡她除了外出辦事不得已,其他時間都儘量避免見人,那淫藥發作的效果經久不散,身子倍受刺激,沒法發泄的蕭玉若已經不願再穿貼身內衣,除了原來的角先生外她還偷偷地從妹妹房間拿走那屬於妹妹的那一隻,雙穴同插以解欲,在閨房中,車廂中,茅房中,只有獨處沒人在的時候就盡情用手持角先生自慰以解心頭之欲。 聰明的她已猜到定然是老色胚對自己下了藥,可心中卻是怨大過恨,怨那老色胚怎麼沒了動靜,這兩天都不再糾纏自己,是玩膩了自己身子了,還是又對那個狐狸精下手另有新款所以已把自己忘記了。果然男人都是負心人。胡思亂想的她就把心中悶氣都發泄在角先生上面,但苦的卻是自己。把那角先生當成是老龜公,玉手用力猛捅自己的雙穴,就好像要把那兩根角先生夾斷悶死一樣不要命一般,然而蜜穴與屁眼就像叛變的臣子一般讓快感如潮水反饋至身體中。就像是死循環一般越是大力狂捅猛插越是高潮迭起,身體的饑渴解了又渴。 第三天早晨,婢女在門外稟報說妙玉坊的老管事請她到醉意樓有事商談,並且已派馬車過來接她了。蕭玉若聞聲後嘴角輕揚,心中樂滋滋的:「老色胚,我還以為你真忍得住了,哼,還不是乖乖地回到我這裡來了,這次要給你點教訓,讓你吃吃苦頭長長記性,不然以後還得了。」殊不知她自以為能把老龜公迷住,卻不想自己這是又一次以身伺狼,自跳火坑。 穿戴準備好後出門前,蕭玉若叫來婢女小暖道:「小暖,你跟在我身邊也挺長時間了,好久沒回去探望爹娘了吧,今天不用伺候我了,你就回鄉探探兩老吧。」

小暖猶豫道:「謝夫人關心,可是小暖家裡離得遠,若是回鄉探親那來回不得要個把月時間,沒人伺候夫人怎麼辦啊?」

蕭玉若笑道:「傻丫頭,夫人我若是要用人還不容易?沒事,回去吧,夫人我乾脆放你兩個月假,回去好好伺候一下你爹娘就是了,月俸照算,若是回家後有家裡安排親事也無妨,找著了好人家嫁人才是正經,只要寄回信說一下便是,當然,夫人我可不會虧待你,喜錢讓你嫁得體面。」

小暖心頭溫暖,跪下謝恩道:「小暖謝夫人疼惜,無以為報,定然為夫人做牛做馬。」

蕭玉若扶起小暖憐惜道:「傻丫頭,夫人是明白人,你定是已有如意郎了吧,以後再和我說說他是誰,讓夫人替你好好把關,不能讓小暖受欺負受委屈了。」

小暖臉紅道:「夫人莫要笑話小暖了。」

蕭玉若只是笑笑,隨後出門登上那等候已久的馬車。卻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言一語成箴,之後真的替婢女小暖好好把關他那如意郎,不過卻是用自己的身體,用蜜穴,用屁眼,用小嘴,用身上能插得的洞去『把關』罷了。

------------------------------------------- 第十九章 自從那年林三在大華與突厥的邊境上與玉伽在那大汗帳幕中『簽定』和約後,兩國邊境上再無大的戰事,邊關也順利開放,兩國互通有無,大華與突厥兩國的貿易開始正式進行,然而因為文化差異和受教育程度不同,突厥人總是在買賣上被大華人占盡便宜,一開始還不明顯,但隨著貿易時間延長和實際生活變化的結果,大華人總是能用便宜的低價買到優質的草原特產和資源,而突厥人卻仍舊沒有能用牛羊馬換來更為舒服安穩的生活質量,漸漸地草原上出現了要撕毀合約,殺入中原的聲音,不少得不到好處的突厥部落漸漸對玉伽領導突厥產生意見和不滿,因為正是當初玉伽和林三的和約,使得雙方停戰。而本身處于軍事優勢的突厥人很多人心中也是不甘心就此作罷,於是有些部落聯合起來企圖以力推翻玉伽,但由於玉伽的身份和地位還是深入人心,所以一切都是秘密進行。而玉伽在為林三誕下兒子後一心要將未來的汗位把持住,打算是將來由弟弟傳位給兒子,心思都放在此上,對於朝中的控制力和感知力有所下降,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這些部落在秘密結盟後自命為天降軍,意為我軍一出,天下降服。他們經常在兩國邊境神出鬼沒,因為突厥人人與馬為伴,平時只需裝作經商貿易的商人,必要時衣衫軍容一換,黑甲蒙面的天降軍就如鬼魅般出現在商旅必經之路上殺人越貨,對此大華既恨又煩,因為那天降軍每次殺人越貨也沒有表明身份,而且人數也不多,少則幾十,多則一百。放在茫茫草原上如滴水入海無從稽查和追殺。 而且他們每次都是只殺男人,女人則是俘虜走,十足的草原流寇行徑,讓大華和草原方面都只當是馬賊而沒有引起重視。天降軍要為將來推翻玉伽未雨綢繆,沒有人會嫌籌碼太多的。把大華商旅的貨物劫走作為軍資,女人俘虜後捉回去當生育機器,也不用計較到底誰是親生,反正本來草原上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倫理什麼的在草原上不甚重要,只要這些被俘虜的女人生下來就是一份戰力和資源,必須慢慢壯大人口和軍事實力。 在賀蘭山靠近邊境線上,一輛馬車正緩緩而行,馬車上一個醒目的『林』字標識著車上人的身份。是那位天下第一『丁』的林三林府的專有辨識。車夫是個黝黑結實的青年壯漢,呼吸平穩悠長,顯然是個武藝高強的武林中人,隨行的還有一隊九人為伍的精悍騎兵,是負責車上貴人安全的護衛小隊,可見車中之人身份必然尊貴異常。 原本在太平時期無戰事,在邊境線上又是與背後的賀蘭山能遙遙相見,只要再走半日就能到達賀蘭關,這樣的隊伍就是一般的馬賊流寇都不願招惹,因為既無貨物可搶,又有軍隊護送,真要動手很容易得不償失。越來越接近賀蘭山,行進的隊伍越發輕鬆寫意,車廂中更是傳出陣陣鶯鶯燕燕的笑聲。「徐姐姐,這次多虧你幫忙陪同我出關去找這暮陽草,我回去京城之後一定會儘快研製出你所需的那種藥的。你可已經答應過我一定讓我加入那特種兵計劃,讓我來當個特訓官玩玩的。」

「你這妮子,我那個計劃可不是鬧著玩的,特種兵就是要進行最嚴格的訓練,吃最多的苦,能堅持熬得下來的才能留下成為軍中之王,不是你想的那樣好玩而已。」

「我當然知道啊,妹妹我也不是鬧著玩的,這些年我向寧姐姐安姐姐她們討教不少強身健體的法子,而且我也一直有堅持下來的,以前我總是喜歡詩詞歌賦,武文弄墨,可是後來我明白了,只會耍嘴皮子功夫是不能強國的,真要到了生死存亡,山河國破的時候,就是多一個人上戰場就是多一分機會,所以我一直很佩服姐姐你的才華和貢獻,就是到了今時今日依然是我大華的首席軍師。」 聽到讚譽總會讓人寬懷的,而且還是與自己親如姐妹的人。只聽她繼續道:「所以上次你回京城提起想研究一種能讓士兵提高身體素質的強身健體之藥,我就想著要是我真能研發出來的話,那我也要藉機加入特種兵訓練的計劃,我也想為國出一分力,相公可曾說過,女子能撐半邊天啊。不然家裡整天就我無所事事,也太不像話了。」

「傻妮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過你能這樣想我也很欣慰,發現你真的長大了,好吧,我答應你了,要是你順利研究出那藥物,我就特例批准你加入進來,不過不准聲張,因為這個計劃是高度機密,除了太后有權知曉之外,我不打算在軍中大肆宣揚,所以你要保密。」

「那是當然,我就是要偷偷進行,後面再來給所有人一個驚喜,想想他們都驚呆的表情我就覺得好玩,咯咯。」 「驚你個頭,傻妮子,就想著玩。」

「呵呵,徐姐姐,你剛才說我長大了,是說這裡嗎?可是妹妹我再努力長大也追不上姐姐你這麼大啊,真是氣人。」說完伸出魔爪就擒向姐姐那能撞傷人的偉大胸脯。一對姐妹花就在車廂中互相調戲揩油,香艷無比。 眼看天色接近黃昏,車隊正要稍稍加快腳力,打算在入黑前回到關城內。忽然前後沙塵滾滾,低沉的馬蹄聲如悶雷般在耳邊響起。護衛的眾人立即向車中稟報:「徐軍師,前後各有兩股人馬快速靠近,人數和來意未知,但以末將經驗,加起來不少過六十人,而且還不知是否有更多人。」車上的徐軍師聲音中帶有幾分怒意道:「為何斥候沒有一點消息傳回,是友是敵都不知道,戴勇,這就是你練出來的兵了?現在傳令下去,把來人以敵待之,拒敵!」身為領頭的戴勇既羞且愧,恨那斥候是吃屎的,又愧自己放鬆導致敬仰的徐軍師與她的妹妹置於險地。

眼眶通紅的戴勇怒吼道:「眾將士聽令,把來犯者都擊退,他們應該是附近不知死活的馬賊,要和他們拚命,以死相博以命換命也要拚死護住軍師的安危。聽我指揮,不要遠離馬車,殺!」此時車夫也對車廂中的徐軍師承諾道:「軍師且放心,我武九用雖然只會些拳腳功夫,但是只要那馬賊敢靠近,我必以命殺之。」 聽著將士的喊殺和馬夫的承諾,徐芷晴雖是深陷未知險境,也稍為寬心幾分,與好姐妹洛凝四手緊握,卻是感到洛凝的手心冒汗不止,只好好言相慰道:「凝兒放心,來人未必是敵人,而且就算是敵人,看到這車上的標識應該也會認得我們是林家的人,況且還有戴勇他們護衛,未必敢真的動武來犯的。」只是這樣的安慰之言徐芷晴說得沒有底氣,智高如她已經猜到,來犯者必然是衝著車上二人而來的,因為在此時來犯者定然已經認出這馬車的背景,但馬蹄聲卻沒有減緩,他們也沒有貨物可搶,那當然就是來搶人了。 心思急轉竭力在苦思對策,而外面的情況也是一觸即發。戴勇一馬當先橫在馬車前,對衝過來的人怒斥道:「來者何人,車上可是京城林家的人,馬上停步不得靠近,不然殺無赦。」說完便抽刀高舉,整個人氣勢洶洶,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然而果然如徐軍師所料,沒有馬蹄停下的寧靜,只有比馬蹄聲更快一步飛至利箭破風的急嘯聲。見情況不妙,剛剛還神勇無敵的他急墮下馬,幾支箭從馬背上飛過,更多的卻是射中馬身,那匹軍馬哀嚎的廝叫幾聲後應聲倒地。失去戰馬而且被前後夾擊的他深知已到絕境,悲壯且憤恨的長嘯一聲:「狗娘養的,納命來。」然後一往無前地沖向對方,身後還在馬上的其餘護衛軍士也是誓要與之拚命。「殺,殺他們狗娘養的,誓死保護軍師!」能夠跟隨護衛徐芷晴的軍士當然還是站力超群的,殺聲激昂地在空中久久迴響,然而人力有時窮。人數上的差距不是意志和單兵作戰能力突出所能彌補的。

一盞茶後,最後一名身中多箭如刺蝟的軍士倒下後,就只剩下已被砍去一條手臂,背後已中七箭的武九用死死扶住馬車在作最後的掙扎。這只是一場人數少得不會被載入史冊的遭遇戰,可戰事的激烈卻又足以載入史冊。 來犯的馬賊加起來有七十人,可大華的護衛軍士奮不顧身浴血奮戰,只想著再多殺一人就好,在廝殺中人人如殺神降臨般神勇,身上中箭被砍猶如毫無痛覺一般,讓來犯的馬賊看見都頭皮發麻,可他們也沒有任何後退的理由,因為他們正是由喬裝商旅轉成身披黑甲的天降軍,這次的目的就是要把那車上的人活捉回去。

儘管大華的軍士拚死廝殺,人人戰功彪炳,平均一人換掉至少三個天降軍,就是失去戰馬只能以步衝殺的戴勇也是在成功拖殺下兩個馬背上天降軍後才被衝鋒而過的戰馬踩成肉醬,而武藝不俗的武九用更是把趁機衝殺到馬車旁的七八個天降軍士或是以拳錘殺,或是掃腿攔腰踢斷,馬車廂外,身上已是沾滿鮮血,已然分不清是誰的血了。 畢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還不能遊走,只能死守馬車上的二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兒。群狼殺虎,武九用在一拳打得一名馬賊胸骨陷榻的同時身後嗖嗖兩箭直入虎背。

武九用正要轉身迎敵時,那名胸骨榻陷之人用盡最後力氣大刀一提,懷中死拽著那已被一刀砍斷的手臂往後倒去。武九用左手被砍斷後血涌如泉噴發,正要點穴止血時,又是幾支利箭透體而入,身上的傷已是重無可重,已至頻死邊緣的武九用身體開始麻木發冷,整個人如被鮮血淋漓般從頭到腳都是血,死死扶住馬車不願倒下的他對車廂里的徐芷晴說了一句:「徐軍師,武九用未能救你離開此地,是我無能,但請徐軍師保留有用之身,人只要活著就有希望,請徐軍師保重。」

馬車上的徐芷晴聞聲應道:「武大哥放心,我徐芷晴不是那尋常婦道人家,武大哥一路的照拂無以為報,若是今日脫險回去,定然替你照顧你的弟弟,武大哥,保重。」 聽到徐軍師的承諾,武九用說完遺言,如迴光返照般奮力沖向那已在等著他倒地而亡而停下衝殺的天降軍中,想不到那已然必死的車夫突然如死神撲襲而來,那名匆忙舉箭急發的軍士稍稍偏離頭顱射空,那殺神車夫已是拳風已至,一拳把那軍士的頭顱都打爛後再也無力倒地而亡,而剩下的其他軍士怒極而叫,紛紛舉刀把已身亡的武九用亂刀砍得支離破碎,場面極度血腥殘忍。泄憤完的軍士紛紛湧向那安靜異常的馬車上去,當一人掀開車簾,一人撬開車門時,嗖嗖兩支短箭急射而出,正中眉心。一個風姿綽約的體態豐腴迷人的艷美女子走出車廂,手持一把連弩對著呆定的軍士,那颯爽的英姿不輸剛才戴勇的一夫當關。 只見那艷美女子臉容精緻,身段姣好,充滿肉感的體態優雅而大方,歲月給了她成熟艷麗的風韻,卻忘記留下歲月的痕跡,肌膚白嫩如奶,那明亮的眼眸中給人睿智靈動的感覺,頭扎一個高高的馬尾,盡顯她的幹練,那馬尾就像是那戰場上飛奔馳騁的烈馬那一抹令人越感狂野的感覺。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那胸前的風光,一對高聳又挺拔的山峰如賀蘭山一般的橫俯在前。即便是一身寬鬆絲滑的輕絲綢緞也絲毫遮掩不了山峰的輪廓,如天塹般難以逾越,一手絕不能掌握的規模,兩手也不行。眉宇間微鄒,那眼眸堅定而自信。就是這樣一位性感艷美又英氣勃發的成熟美人正是大華第一軍師徐芷晴,好一匹倔強剛烈難以馴服的胭脂馬,不禁令人越發強烈的征服感。 自從她和洛凝分別射殺來犯的馬賊後,手持連弩的她走出車廂與剩下的馬賊對峙著,心中默默靜觀並數著剩下的馬賊人數,並不斷思量應付之策,徐芷晴心中默念道:「對方至少還有三十人,我的連弩只剩有十發了,加上洛凝的那把連弩,就算我們都每箭必中也還有十人,而這些馬賊似乎是志在必得,就是十人也能輕易將我們二人俘獲,但是看他們應該不是為了來殺我們,不然只管放箭就是了,想必就是要將我們活捉,怎麼辦,大華林家的標識應該無人不識,他們此番目的定然是衝著我而來的,若是深陷絕境,我這殘花敗柳之身隨他們就好,可是連累洛凝妹妹了,怎麼辦才好。」

苦苦思索脫困之道的徐芷晴一邊思量對策,一邊開口道:「你們是何人,為何在此逞凶,若是要那金銀財寶,我可以給你們,我另一隊侍衛正往這裡趕來接應,若是你們不走,那等會到手的就不會是真金白銀,而是我那侍衛們的弓弩了。」

說完一手從懷中掏出一疊大華銀票,然後手中連弩還特意提了提以示威嚇,只待眾人哄搶混亂之際就馬上驅車逃跑,就是萬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試試。她特意只說車上只有她一人而不暴露洛凝就是希冀著眾人見財忘色,若是只有她一人或許多點逃跑的機會。 可惜預想中的眾人哄搶銀票沒有出現,此時馬賊中一人緩緩出聲以突厥語道:「大華大名鼎鼎的徐軍師聰明絕頂,智計百出聞名於世,可沒想到不禁腦子靈光,就連這模樣也是這麼.....誘人啊,真是騷。」 聽聞對方已然認出自己的身份,徐芷晴暗叫一聲不好,手中連弩頻發,一連擊斃三名馬賊,那馬賊也一涌而上,如餓虎擒羊撲向馬車,突然車簾中一輪激射,又是三名馬賊應聲倒下,其他馬賊為之一滯,衝鋒勢頭一阻,又是兩箭把稍微靠前的兩名馬賊射殺。雖然接連倒下八名馬賊,可剩下的二十多人還是足夠把馬車團團圍住,徐芷晴仍舊找不到脫困之法。 圍住馬車的馬賊不清楚車廂里飛射而出的短箭是何人所為,因為他們本來也是盯上一隊正在押運的商隊,那車隊一路車輪深陷地面,一看就是滿載貨物的肥羊,但與此同時也發現了徐芷晴的車隊,那林家標識自然認得,並且有小隊軍隊護送,一看就是林家的重要人物,相比那只有貨物的肥羊,這邊的車隊就是一個更大的肥羊,只要把車中之人俘獲,所得到是那些貨物遠遠無法比擬,於是領頭的塔塔兒一咬牙,把臨時據點的剩下人馬都召集過來,誓要擒獲這有骨頭的肥羊。 原本塔塔兒也沒想到車廂之人竟然是那位領導大華軍隊誓死抵抗突厥人入侵的美艷軍師徐芷晴,但是徐芷晴現身後更加堅定他活捉的心思,因為這功勞實在太大,可以讓他在天降軍的地位直衝雲霄。況且撇開徐芷晴那大華軍師的身份,光是那誘人身段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艷外貌,被活捉後任意玩弄也是天大的誘惑。可是他沒想到的是車廂中居然還有其他人,但仔細想一下,能與這位徐軍師共處一室,不是身份同樣尊貴的人物就是--另外一個女人。呵呵,難不成又是一位美人,這可賺大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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