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環 (23-26) 作者:大春袋系我

【極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環】 (23-26)

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9月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或SIS001

第二十三章

自從把福伯招來打下手後,洛凝的研究也順暢起來,很多花理藥草的效果也逐一驗證,認真起來的洛凝專心至致地埋頭在秘密院落中不斷調配,測試,記錄藥物效果,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這一套流程還是福伯在回憶林三當時摸索調製香水時的那一套,洛凝照搬套用。「福伯,這次看看效果如何吧,照你的建議,我這次加上了那些仙靈脾和陽起石,補骨脂,應該效果會比上次好一點吧。」洛凝說到最後紅著臉。福伯想起上一次的測試,訕訕一笑道:「洛夫人,這次應該會好點吧,上次是老奴想岔心急了,結果還把『小威』『小武』給害了累攤了,是老奴不好。」

原來他們每次調配出來後的藥水不敢用在人上面,於是就把蕭家的『威武將軍』那狗崽子『小威』『小武』用來先試試藥效,還好蕭玉霜不在,不然怕是就要鬧翻天了。上次的測試一開始兩條狗吃下混有藥水的食物後,第一天還活蹦亂跳,上躥下跳,當二人以為效果不錯時,第二天開始就渾身無力病懨懨的狗樣,踢也不走,二人就知道壞了,那藥不行。苦思冥想多日,福伯和洛凝各自查了不少醫書典籍,最後還是福伯多說了幾句,建議洛凝加上這幾昧藥材試試。洛凝也沒有好的意見,但是聽到福伯說的那幾昧藥時,還是記起了它們的藥理藥性,那是男人補身的藥材呢。福伯見洛凝臉色微紅,頗為尷尬時,方才想起自己說的那幾昧藥的含義,瞬間明白為何那洛夫人如此尷尬。福伯為免被誤會趕緊解釋道:「洛夫人,老奴不是那個意思,老奴只想著那些藥應該可以加強藥效達到強身健體的效果,沒有調戲夫人的意思,夫人千萬不要誤會啊。」

洛凝看著急得如鍋上螞蟻亂轉連連解釋的福伯,尷尬之情略減。臉上露出一抹嫵媚,美眸一瞪福伯道:「行了行了,本夫人知道你沒多想了,福伯,你記住一件事,我們現在是在做研究,不用太跟著條條框框,心思可以放開點,這樣或許才會有出其不意的結果的。」說完後洛凝心思微動,想捉弄一下近段日子朝夕相對的老人家,裝出一副瞭然的表情問道:「可是話又說回來,福伯你這麼了解這幾昧藥材,難道?你經常服用?嗯我明白了。」

福伯身為男人雖然年紀大,但在這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不能認慫,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道:「沒,洛夫人,老奴雖是年紀大了一點,可還是老當益壯,根本用不著,我只是在書上看到而已。」洛凝卻沒想到福伯這般正經,還越說越遠,有點超出二人身份的正常對話了,趕緊輕啐一口道:「行行行,我只是開個玩笑,福伯你不要太認真,趕緊把藥給『小威』它們試試看看效果吧。」福伯應聲而去。

到了晚間,福伯興沖沖地跑過來對洛凝說:「洛夫人,那藥好像還不錯呢,中午把藥混入它們的飯菜里,吃下去之後也不見有什麼不妥,然後從下午開始就一直都很有精神,也不見有什麼不良反應,到了剛剛已經幾個時辰,也不見它們精神萎靡或者累的感覺,一整天都活躍得很呢。」洛凝聞之也是很興奮,問了幾句就要和福伯一起去檢驗一下,然而半個時辰後。二人回到研究房,雖然洋溢著興奮的表情,但二人也同時有些尷尬,洛凝率先開口道:「福伯,那藥好像真的有效,只不過那副作用也太羞人了。」福伯也知道自己沒有注意那細節才導致現在這情況,只好賠罪道:「洛夫人,老奴當時只顧著看它們上跳下竄,還真沒留意,不過想起來也是,它們從下午開始就一直把那狗玩意硬著,紅彤彤的也是挺礙眼的,老奴對著它們時間長,沒注意這個,害夫人污了眼睛,我真是的。」說完覺得還不夠,一巴掌甩在自己老臉上。

洛凝紅著臉阻止了福伯的自責,只是讓他以後也要注意這些細節。福伯連聲應是。二人決定再觀察幾天,繼續用藥看看效果。如此一來過了三天,二人得出了一個結論,那藥是有效能提升受藥體的活力和體力,因為那兩狗崽這三天中,安靜的時間很少,幾天都在亂跳亂叫,還好著院子比較僻靜,附近也沒什麼人,不然都要吵到別人上門來講理了。然後二人停止用藥又觀察了三天,也不見它們有什麼不妥,和用藥前沒什麼區別,只是不在整天亢奮的樣子,於是二人商量著看是否能開始在把藥用在人上面了。

「福伯,現在我們要考慮用在什麼人身上了,雖說在『小威』它們身上沒什麼不良反應,但沒有在真人體上試過,也不知到底是否真的沒問題,若是害了別人那可就是我們的錯了,你覺得能去哪裡找願意試藥之人呢。」福伯思量片刻,猶豫道:「洛夫人,這可難到老奴的,老奴在想,若是外面有些天災人禍什麼的,那些難民如果給到足夠的錢財和事前說明,也許會願意試試,可如今盛世太平,國泰民安的,也沒有這些人呢,起碼在京城這邊都沒有啊,洛夫人,要不,讓老奴試試?」洛凝聽到福伯的大膽想法嚇了一驚,趕緊拒絕道:「那怎麼行,福伯,呃,凝兒不是嫌棄你,只是你年紀也大,雖說身子骨還很硬朗,可怎麼能和那些青壯相提並論呢,萬一你出了什麼問題,我怎麼向蕭家交代啊。」福伯語氣堅定道:「夫人啊,不是老奴自誇,其實老奴的身子真的不比那些年輕差的,老奴只是看著顯老而已,再說,一來找人也不容易,二來你當初不也說了這個得低調進行嘛,若是找了人可是走了風聲,那不更壞,而且老奴有信心,因為老奴一路跟著夫人一起研究下來,很清楚這些藥不會致命,老奴就把藥量從少開始,若是感到不妥馬上停止去找大夫,最多也就生病一場,無妨的。」

洛凝感覺還是不妥,正欲再勸,福伯卻搶先道:「夫人,其實不必太擔心,這個就像廚子做了菜,總得試試味吧,不然連自己都不敢吃,還談什麼研究,如何讓人放心呢,對吧,這次就聽老奴的,沒事的。」洛凝被福伯說得有些意動,還在考慮中,不曾想福伯拿起一瓶藥水就一飲而盡。嚇得洛凝也顧不得男女有別,急忙伸手摁住福伯舉起藥瓶的手想要阻止。可已為時已晚,洛凝急聲道:「哎呀福伯你怎麼這麼衝動,一整瓶都喝下去了,快點扣喉吐出來吧。」

福伯此時如英雄就義般散發著神聖的光輝,忽然來了一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洛凝卻沒好氣道:「福伯,那是雙份的藥量來的。」還沉浸在自我陶醉犧牲精神的福伯瞪大眼睛道:「不是吧,夫人,你怎麼不早說啊,我吐」福伯知道自己莽撞很可能出事,連忙把手指扣進喉嚨想吐出來,洛凝也顧不上禮儀一手攙扶著福伯,一手大力拍打他後背。二人卻沒發現彼此的親密舉動,福伯被攙扶著的手就在洛凝懷裡蹭著,那體香陣陣飄入鼻間,一對跳動的香乳毫不顧忌地夾著手臂。那手掌也在美人雙腿間不經意的摩擦著。只是此番香艷的畫面二人都無暇顧忌。

無奈福伯最後還是沒能吐出藥水,二人折騰了一番,最後發現福伯自己也沒什麼事情,只好靜待觀察。

因為擔心狀況,二人都不敢休息,就在研究房裡等著,不過此時的二人又再尷尬起來,原來那藥不止讓公狗如發情期般興奮,在福伯身上也是更為明顯。只見那老頭腿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洛凝面子薄,察覺後臉上已如熟透的蝦子般紅透,福伯後知後覺,覺得甚為不雅,想把自己的老兄弟壓制下去,可軟硬兼施還是無效。洛凝因為要時刻觀察福伯的情況,又不能不看,那雙美眸就是掩耳盜鈴般不去關注福伯那胯下帳篷,可還是會鬼使神差般時不時偷瞄一眼。福伯很想裝聾作啞,可是每次感覺到那位美艷夫人的眼神關注還是會不爭氣地抖了抖那充血的肉棍。

後來還是洛凝把話說開了:「福伯,凝兒在這裡先向你道謝,你這捨身試藥的精神凝兒很是佩服,既然你已經有此犧牲,凝兒還是說清楚吧,免得您誤會。」福伯自以為不經意的把手擋在胯間道:「洛夫人,你說吧,老奴聽著就是。」洛凝深吸一口氣道:「福伯,這次藥這個副作用想必就是你現在那,下面那樣子,我想通了,我們身為這藥的研究人員,不能忽視或者逃避,所以我們還是看開點,就當是研究這藥的效果吧,你也不要遮掩了,凝兒也是已為人婦,這點情況其實不算什麼,大家就都不要羞於啟齒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我要記錄你的感受這樣才能方便我們改進配方的。」

福伯聞言感激萬分,知道眼前這位清麗美艷的夫人真的沒把自己當外人,感激道:「夫人,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老奴既然已經服藥,不管後果如何,都要幫夫人研究通透這效果。」洛凝下定決心後也不再嬌柔造作,開門見山道:「福伯,你現在感覺如何,那裡憋著難受嗎?」福伯也是個男人,與洛凝這本來就是個美人胚子,已為人婦後更是有幾分成熟美艷動人的少婦氣質,朝夕相對他也免不了有時會動一下歪心思,只不過都隱藏得很好,心中咕嚕一句:「難道我說難受你會幫我解決嘛。」但口中卻不敢這麼說,只好道:「憋著是有一點難受,但還是可以接受的。」洛凝繼續問道:「那你這個和服藥前相比……有區別嘛?」福伯這就自豪道:「那倒沒什麼區別,老奴即便不用服藥,這玩意也是好使得很呢,你不知道,當年……」「停,福伯,那想當年還是以後再說吧,我是認真的,真的沒有什麼區別?那倒是奇怪了。」洛凝在思量個中巧妙。福伯遲疑道:「夫人,那個其實也不是沒什麼區別,這個,老奴這樣說吧,服藥前老奴這老兄弟還是很聽話的,不該硬的時候就乖乖睡覺,該硬的時候也和現在一般,就是服藥後好像就變得不聽話,怎麼也軟不下去呢。這麼說夫人明白嗎?」

洛凝頓時瞭然,然後就在記錄冊上迅速記錄著,然後又問道:「那福伯你現在這個樣子會很想發泄嗎,身體是否會很燥熱或是難受?」福伯直言道:「倒是沒有很燥熱,發泄的話,是個男人都還是想的,嘻嘻。」看見福伯逐漸輕鬆起來,洛凝美眸中一陣秋波閃爍,隨後瞪了福伯一眼,「少貧嘴,男人都是這般不會忍耐,那個……福伯你若是想發泄的話,要不你就回去房間先解決一下吧,我看你氣色紅潤,沒什麼異樣,應該問題不大的,凝兒也知道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的,我能理解。」福伯很想說那你倒是幫忙解決啊,只不過最終還是不敢開口,於是訕笑一聲告罪,就回了自己房間意圖放老兄弟出來透透氣。

福伯回到自己房中,趁四下無人,偷偷摸摸地從衣櫃中拿了件粉色的女人褻褲急忙就套在那硬挺的雞巴上急速套弄,口中還念念有詞,卻不想窗戶被扎了個小洞,一對媚眼就從小洞中仔細觀察著房裡的情況。由於要低調行事,所以這家院落中除了洛凝和福伯也沒有其他人,所以偷窺之人自然就是主動要求福伯回來解決的洛凝。原本她是有點小心思,她想觀察一下福伯到底是否真如他說言毫無異樣,這些都要記錄下來的。只是當她細看後,卻是又羞又氣。「難怪我怎麼找也沒找到那褻褲,還以為是被吹走了,原來是你個福伯偷偷拿了去,還用她來做那羞人的事。你個老色鬼,想不到看著憨厚老實,卻如此下流,呸。」

福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來自個慰還會被偷看,就連偷了洛凝的褻褲這醜事也被發現了,只是盡情在享受著自慰的快感,不多時又從那枕頭底下又拿出一件女子內衣,放到鼻間猛吸那源自原主人的體香。洛凝看清楚更是惱火:「好你個福伯,原來我這個胸罩也是你偷了去,氣死我了,那是我最喜歡的那個,不對,該不會是這些日子不見了的那些衣衫都是你這老色鬼的傑作了,氣死我了。」

雖說氣惱福伯手賤,但洛凝還是忍隱不發,畢竟他還是幫了自己不少,惱怒過後,洛凝決定還是算了,就當給這老色鬼一點補償吧,衣服而已。繼續觀察福伯自慰,慢慢地洛凝的心思發生了變化,看著自己那貼身褻褲被福伯用那大手纏在他那頗具規模的陽棍上套弄,洛才女不禁想到了曾是穿上自己身上的貼身褻褲此時正被一根粗壯的陽棍上親密接觸,是否也算是自己的私處被間接猥褻著。想著想著,洛凝的臉紅得如熟透的蘋果,搖了搖頭,暫時撇去那亂七八糟的想法,眼睛還是靜靜地看著房中的一切。不曾想這一看就是差不多半個時辰,直到看到福伯低聲呻吟一聲,身子哆嗦了幾下,洛凝知道已經完事了,於是默默地離開了。

當福伯再回到實驗間,洛凝看了看他,有些意味深長的眼神,假裝不經意的問道:「福伯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啊,不會是偷懶去睡覺了吧。」福伯嘻嘻一笑道:「呃……那個,夫人,小人今天算快的了,要不是還要回來給夫人檢查,老奴可沒這麼快就完事的。」洛凝呻道:「貧嘴,你們男人不是就那一陣子完事嘛,偷懶就偷懶,還要吹牛說謊,那個,你既然已經完事,那給我檢查一下,把褲子脫了吧。」後面那句幾乎聲若細蚊,福伯聽是聽見,不過不夠置信,只以為自己聽錯,問道:「啥?夫人,老奴耳朵有點不靈光,剛才聽不清楚你後面那句了。」

洛凝輕輕一跺腳,嬌聲道:「你還裝,哼,好吧,本夫人再說一次,把褲子脫了,我得檢查一下你那裡是否有異樣,畢竟若是有什麼後遺症,那可不得了。」福伯確定自己沒聽錯後,臉上驚疑不定,但看洛凝的表情認真且自然,就當是夫人為了研究罷了。年紀大了,臉皮也厚,於是福伯就乾脆照做,一把鬆開那褲頭帶,褲子直落下去。下半身頓時就光溜溜地呈現在洛凝面前。

洛凝在那褲子落下的瞬間還是閉上了眼睛,只是隨後慢慢睜開,還是把那已看過一次的肉棍再次收入眼底。定了定神,眼睛盯著那半軟的肉棍,不經意地贊道:「這,好大,原來近距離看是這麼大的嗎?」福伯有些疑惑地」唔?」了一聲,洛凝自知要露出馬腳,趕緊轉移話題道:「福伯,你哪裡剛剛發泄完,感覺有沒有不適?」福伯想了想道:「夫人,沒有不舒服啊,不過,好像是有點區別,那個,平時我解決完一次的話,應該會軟下去一段時間,剛剛好像解決完還是有點半軟半硬,這算是副作用嗎?」洛凝驚訝道:「福伯,你的意思,是發泄完一次還不夠,現在還是想要繼續發泄嗎?」福伯被說中了恍然道:「對對對,夫人,老奴還奇怪感覺怎麼還是有點不太夠,你這一說出來,你看你看,我這老兄弟又來勁了,」福伯說著指著自己的雞巴讓洛凝留意,那肉棍勃起的過程讓洛凝全程看見,只見本來軟著也已經不小的肉棍在肉眼可見的勃起增粗增大,直到完全硬挺,那肉棍上青根畢現,如金箍棒一般伸長變大。

洛凝看得出神,那完全挺立的肉棍讓她心如鹿撞,小心肝撲通撲通地急速跳動,再回想起剛剛自己偷看福伯用她的內衣褻褲做那猥瑣之事,整個人變得臉紅耳熱。福伯見狀有點尷尬,趕緊道:「夫人,那個要不老奴再去弄一下,免得夫人看著礙眼吧。」說著轉身就走,快到門口時,聽到背後乾咳一聲道:「慢著,福伯,那個要不你就在這裡解決吧,我意思是,你這一來一回的多麻煩,浪費時間,你就在這裡弄,我順便監督一下,而且正好我得看看是否有什麼問題嘛?」

福伯整個人定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才轉身問道:「夫人,你不介意嗎?若是不介意那敢情好,老奴就不用走來走去了。」洛凝堅定地語氣道:「福伯,我們這是在做實驗檢驗結果,而且因為你是試藥者,我得對你的身體健康負責任,你不要想多了,還有,這個事情不能說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不能再有第三人知道,明白嗎?」福伯當然義不容辭地就答應承諾保守秘密。

第二十四章

「福伯,快點吧,不要憋著對身體不好。」洛凝就像一個引誘小孩犯罪的壞人一樣循循善誘著比起有些靦腆的福伯,洛凝反而像是個占了便宜的女色狼一樣。終於福伯說了一句:「洛夫人啊,我在這裡好像有點放不開啊,沒有東西刺雷射是擼雞巴很乏味,要不我還是回去自己房間解決吧。」洛凝心思清明:「這老色鬼又要回去拿我的褻衣來做那事了,哼,本尊都在這裡了,怎麼還想著要那些無趣的衣服,算了,給你點甜頭吧。」於是洛凝一本正經道:「沒刺激,那你回去房間又有什麼刺激啊?難道,是看那些下流的書本嗎?」

福伯連連否認,卻不敢說自己是拿她的內衣內褲來擼雞巴,支支吾吾地不肯明言。洛凝看著好笑,還是不打算作弄她了,眼珠狡黠一轉道:「唔,那個,福伯,你覺得本夫人美嗎?」福伯不知洛凝深意,如實回答道:「美,夫人當然美了,我每次擼雞巴都……咳咳。」差點說出口的福伯連忙住嘴,洛凝坦白道:「福伯,你不會是做那事時都想著我吧,哼,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是那般好色。」說完面帶怒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福伯被揭穿後焦灼不安道:「夫人息怒,那是因為夫人太美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啊,老奴只是想想而已,夫人息怒。」只是想逗一下那老色鬼的洛凝看著福伯那副急躁的模樣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安慰福伯道:「福伯,我只是逗一下你而已,不用那麼認真啦。反正男人都喜歡意淫,幻想一下我倒是沒什麼關係。不過,你就不用回去房間了,我知道你做的那些好事了。哼,本夫人都在這裡了,還迷戀著那些死物幹嘛,難道我還比不上兩件衣服嘛?」

這次福伯真的無地自容了,老臉一紅,可是想了想,有些疑惑道:「那個……夫人怎麼會知道的啊?那些衣服當然比不上夫人啦,不過聞著好香好滑,能握在手中把玩啊。」洛凝氣笑道:「沒想到福伯你真是個老色鬼,哼,好吧,福伯,若是那些衣服是穿在我身上的話,應該會更加刺激吧,不過我們得說好,只是給你看一下而已,不准用手,一切都是為了研究新藥而做的,就算以後新藥研究成功,這件事也不能說出去,明白沒有,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福伯如小雞啄米般頻頻點頭,那模樣就如小孩子般聽話,逗得洛凝噗呲一笑。隨後掩了掩嘴。雙手在福伯的注視中緩緩解開外衣,頓時一副性感誘人的酮體就呈現在福伯面前。那幅性感的畫面讓福伯連忙用那對粗糙的大手握住挺立的雞巴急速擼動起來。只見洛凝在嚴實端莊的絲綢袍子底下,是那淡黃色的一套性感內衣,那褻褲如丁字一般,前面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塊布料遮掩著下體三角地帶,有些調皮的黑毛還跳出遮蓋範圍。胸前穿著的是那同樣布料少得可憐的胸罩,堪堪擋住那對嫣紅不至於被一覽無遺。身為蕭家人的福伯知道這種款式取名叫比堅尼式內衣。那上下加起來不過幾寸的布料卻不是一般人家的婦人能夠買得起的,好像說是那啥布料越小,價錢越高。儘管如此還是極為受官紳豪門之家的女眷追捧。

洛凝脫下外衣放在一邊後,就沒在解開身上的布料了。而是看著雙手不停急速上下擼動那粗長雞巴的福伯道:「本夫人好看嗎?」福伯留著哈喇死死盯住那堪堪遮住一點嫣紅的內衣道:「好看好看。」看不過癮把頭往前伸出意圖更加近距離地欣賞這幅性感美人的畫面。洛凝玉指抵住福伯額頭一點道:「坐好,做你該做的事就好,想近一點看是吧,這樣夠近嗎?」退回福伯在凳子上後,洛凝上前兩步,隨後蹲了下來,那充滿書卷氣息的面容就和那根被不停擼動的雞巴近在遲尺。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衝鼻間,讓洛凝有些上頭。

福伯看著蹲下自己胯間近距離看自己擼雞巴的洛凝很是興奮,居高臨下的欣賞那對圓潤挺拔的美乳,尺寸大小剛好一手能掌握,是那竹筍型的美乳,配合上洛凝的面容和氣質,性感中帶點知性。讓這小老頭興奮得雞巴又粗了幾分。而洛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只是專注地盯住擼動著的雞巴。如學者觀摩研究一般聚精會神。

在盯了許久,眼睛都累了,洛凝才回過神來,恍然道:「福伯,你弄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射啊?難道這還不滿足?還想要更過分的事嗎?」福伯自豪道:「洛夫人,不是老奴自誇,雖然夫人真的很誘人,但老奴每次擼雞巴沒一個時辰絕對不會射出來,不是夫人不夠漂亮,實在是老奴老當益壯,嘻嘻。」

洛凝輕啐一口道:「哼,還吹牛,是看想更多吧,還是說,想要摸上一摸人家的身子啊。」福伯正要辯解,卻見洛凝站了起來自顧自地把身上僅有的幾塊小布料的帶子輕輕一扯,隨之脫下。赤裸裸的一身性感嫩白的嬌軀就這樣給福伯大飽眼福。直接讓福伯看得口乾舌燥。雙手更是擼動得飛快。這還不止,一身赤裸的洛凝玉手伸向福伯擼動的雙手一按住,美眸含春道:「福伯你也累了就休息一下,讓本夫人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言,這雞巴是這般持久吧。」

福伯怎麼也沒想到雞巴這兩個字會在知性的洛凝口中說出,如果他有幸看過洛凝和林三的春宮大戲就不會覺得震撼了。在林三以前的調教中,床第間的粗俗淫靡的語言洛凝並不陌生,被肏到舒爽時更是淫語張口就來,難怪當初和林三好上後,林三也驚嘆一句洛凝這是個小騷狐狸,洛凝對於男女性事的熱衷是外人難以想像的。自幼就在父親弟弟,那些狂蜂浪蝶的所謂風流才子間流連成長,讓她對於男人其實並不排斥,尤其是由父親洛敏從小帶大的她,潛意識中有一種不易發現的戀父情結,對於年紀大的男人好像很是親近,所以在福伯這裡才有如此不避男女之嫌的表現。

當洛凝的潔白玉手按住那擼動雞巴的雙手時,福伯震驚和興奮得心跳加速,「難道夫人要用手來幫我?」馬上就有了答案,洛凝臉上一紅,卻是附耳在福伯耳邊吹氣道:「讓凝兒來幫你吧。」福伯哪有拒絕可言。雙手送開雞巴撐住身子。洛凝的一對玉手用嫻熟的擼雞巴手法讓福伯爽上天了。當洛凝不停在擼動福伯的粗長雞巴,自己那毫無遮掩的蜜穴也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滑液。她動情了,對於年長男人有特殊感情的她情不自禁地在一邊擼動那粗長的大雞巴,一邊腦海中自己幻想著二人纏綿悱惻的場景。在林三患上隱疾後,她已是久曠許久,以往把林三迷得團團轉,儘管在美眷眾多的林府,她也經常會得到林三寵幸,可由奢入斂何其難,以往夜夜笙歌盡享魚水之歡的她到今天為止已是忍到極致,都快要憋死了。在自己閨中那角先生之類的情趣玩具都玩到無趣了。現在有這麼根粗長得讓這個如有性癮般的才女垂涎欲滴雞巴在,洛凝是用極大的毅力才克制住沒有直接求歡。但用手來感受一下久違的真實雞巴還是沒有任何心理障礙的。

一邊熟練的幫福伯擼動著雞巴,一邊忍不住用玉手挑弄自己的陰蒂刺激著,淫水潺潺地從濕滑的蜜穴中滴落在地。洛凝旁若無人般自顧自地自慰起來,口中也是發出春情爆表的呻吟聲:「嗯,嗯,好大,好熱,福伯,你這雞巴好大啊,真的好持久,我都幫你擼了這麼久還不射,若是真的肏幹起來也能這麼持久嗎?」福伯也是被撩撥得性慾爆發,大膽了起來,那對粗手也不經同意就揉上了洛凝的美乳,聽到洛凝的淫聲問候,氣喘如牛道:「夫人,老奴這雞巴就是出了名了持久,平時我每個月去那妙玉坊快活時都是找熟悉的歡好直接上房就肏的,整夜肏干不在話下,不然老奴怎麼會說身體好著呢,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或者夫人你親自試試老奴的斤兩可有作大?嘻嘻。」

洛凝被大手玩著雙乳後媚眼一瞪福伯,卻也沒阻止的意思,反而挺了挺胸在配合。聽著福伯邀約做愛,卻是仍保持一絲理智,拒絕道:「不行,凝兒讓你摸一下身子幫你擼一次雞巴沒問題,但是我們不能越過底線,絕對不行的,凝兒不能對不起相公,不可以出軌的。」福伯聽到洛凝拒絕打真軍的提議後很是失望,但也不敢霸王硬上弓,於是就更加珍惜二人此時的旖旎。

在洛凝淫靡放浪的表現和細滑玉手的套弄下,福伯愣是憋著不射,讓洛凝一直在擼著那雞巴擼了差不半個時辰還不肯射,把洛凝累得香汗淋漓滿身濕抖,那雙小手又要自慰解饞又要擼雞巴,累得都要打顫,在久擼未果後。洛凝聞著那雞巴上傳來的陣陣腥騷的氣味已是引起她淫思欲春,滿含春情的看著福伯那淫光淋淋的雞巴,強裝正經地說道:「福伯你這老色鬼,我用手幫你玩雞巴玩到手都酸了,不玩了不玩了,哼。」福伯正肆意享受美人玉手伺候,這時怎能說停就停,比捅他一刀還要難受。急忙道:「別啊夫人,這不上不下的怎麼辦啊,夫人的手酸了的話,不如」然後盯著那玉手還在撫摸自慰的騷穴不語。洛凝還有一絲底線,拒絕道:「不行,不能真的插進去的,凝兒不能出軌對不起相公的,算了算了,便宜你這老色鬼了。」福伯還不知有什麼便宜給了他時,卻看那滿目媚春的少婦玉唇輕張,吻上了那淫液滿布的雞巴頭上了。

福伯到現在還不相信眼前的美景,如墮夢中一般。把舌頭如靈蛇般纏繞在雞巴龜頭上不斷舔弄的洛凝就如那在妙玉坊的相好一樣淫賤,那種對雞巴的渴望好像一個饑民偶得一個大白饅頭一樣痴狂。而福伯也不曾想到那美艷輕熟的少婦竟然有如此嫻熟的口技伺奉雞巴。洛凝已改蹲為跪,還在用玉指抽插扣弄自己蜜穴淫水直流,另一隻閒下來休息的手也用指甲輕刮福伯的那對大卵袋子和大腿根部。讓福伯爽得都要叫出來。不多時,在洛凝嫻熟的口技下,福伯已經瀕臨爆發邊緣,叫喚道:「夫人,要射出來了,都射給你吃下去吧,哦,爽。」飽含雞巴驟然變粗跳動,熟悉這細節的洛凝在福伯呻吟叫出來之前已然知道他要射了,輕捏著卵袋子,深喉吞入整根雞巴至喉嚨深處,雖然被頂得眼淚都快要飆出來了,但卻沒有吐出雞巴,只是默默地蠕動喉嚨收縮,給正在喉嚨深處盡情噴射濃精的雞巴更大的刺激。連福伯都不曾想少婦洛凝居然盡心和貼心到如此程度。

這樣深喉吞精的玩法就算是老相好也不願不曾試過。身心極度滿足,感覺到了人生巔峰的福伯心中感慨道:「能肏玩了夫人的美乳和小嘴,還讓她吞下自己無數的子孫,若是還能肏一次那嫩穴,就真是死而無憾了。」

可洛凝卻不打算讓福伯就此而死。在咕嚕咕嚕幾下吞咽完射入喉嚨深處的濃精後,她也再一次到了高潮,在嬌軀劇震如抽搐般扭了幾下後。洛凝吐出口中男根,嘴角還有一絲白濁絲線緩緩流下,卻被那香舌如打掃般一捲入口後道:「老色鬼滿意了吧,都怪你,害我都只能用這招了,給你這老色鬼占了大便宜,虧死我了,哼。」福伯爽了一次,整個人精神煥發如年輕了幾歲,容光煥發,賤兮兮地道:「嘻嘻,謝夫人的伺候,真雞巴爽了,不過夫人,老奴好像發現了個很嚴重的問題啊。」洛凝一驚道:「怎麼了福伯,是哪裡不舒服嗎?」福伯一副嚴肅的表情道:「夫人,這個問題很嚴重,你看,我這雞巴才剛射完都沒軟下去,好像還是很精神啊,如果一直都這樣硬著的話,不但看著多礙眼,長期充血對雞巴也不好啊,很容易壞死的。」說完還挺了挺那仍舊一柱擎天的大肉棍子。

洛凝看著那剛硬的雞巴瞬間沉入心思:「難道那藥的後遺症會讓男人一直保持雞巴的充血硬直,若是長期這樣是否會脫陽而死啊,若是真的那就麻煩大了,說明這藥失敗的,別說將士們服藥後就這樣不雅地挺著雞巴上戰場影響作戰,就算打完仗後若是仍舊這樣甚至要射到脫陽的話,還不如不服藥呢,這可如何是好?」

急得有些迷茫的洛凝望向福伯想觀察一下他,卻看到他一副惡作劇得逞的狹促模樣,不明就裡的她想了想後,才恍然大悟。不過沒事總比有事好,心知被作弄的洛凝氣笑道:「好你個老色鬼,凝兒才剛給你占了天大便宜,現在居然還要作弄人家,哼,以後你個老色鬼就自己擼吧,本夫人才懶得理你,讓你憋死算了。」說完就拿起脫下的衣服,也沒穿上,轉身妖媚的扭動著纖腰,那翹臀如擺柳般左右晃著,把福伯都晃得老眼昏花。

福伯心知少婦生氣了,趕緊挺著大雞巴快步向前,一把從後摟住洛凝的纖腰,挺硬的雞巴在蜜桃臀的肉縫中硬塞地穿了過去。福伯求饒道:「夫人息怒啊,老奴就是開個玩笑,不,也不是開玩笑,老奴說的是事實啊,這不現在在夫人臀里的雞巴不是還硬著嗎,老奴憋得難受,就麻煩夫人行行好吧,再幫老奴射一次吧。」

洛凝被那老色鬼從後摟住,二人的身子緊密接觸,讓她心癢難耐,那作怪的大手已經放肆地揉起了自己的美乳,雙腿間更是有根火燙的雞巴在磨蹭著,二人一番纏綿讓她嬌喘連連,可道德的枷鎖還是讓她不願跨出那最後墮落的一步。幾經思量後,還是決定要守住那底線,原因卻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洛凝不願意自己做那只是讓男人洩慾的肉慾工具,雖然相公的問題讓她饑渴了很久,也確實很想又那粗熱的真雞巴能讓自己再爽一次,但是不是現在,起碼不能讓那老色鬼求兩次就把身子真的給了他,起碼求三次嘛。

洛凝抓著那對在胸前作惡的大手,也沒回頭道:「老色鬼,真想再射一次,就這樣連續射身體不會吃不消嗎?你可別忘記你是個糟老頭子了,服了那未知結果的藥物,還這般折騰身子,不心疼嗎?」福伯此刻只想打鐵趁熱,循循善誘道:「夫人放心,老奴真沒事,就是沒服藥前也是真的能一晚七次的,老奴只是看著顯老而已,身子骨很硬朗的,而且老奴憋著才難受呢。對了,這應該也是服藥後的副作用,我們能測試一下到底影響有多大,看看要射幾次才會軟下去,還有之後還能不能硬起來呢。是吧?」

洛凝知道後面那幾句其實都是老色鬼哄著自己說的,不過說的倒也不是全無道理。洛凝轉過身來,在那對大手改為摸玩翹臀後一拍福伯的胸膛道:「又作怪,哼,好,那是你說的,到時候真硬不來做太監了別怪本夫人沒提醒你,別那麼大力,屁股都被你捏扁了,最後再說一次,這些都是只能我們二人知道的秘密,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都沒好果子吃,知道了嗎,啊,就知道揩油。」

洛凝這時說什麼福伯都會答應的啦,在得到少婦的默允後,福伯豪氣干雲地蹲身一把摟住洛凝的翹臀,一手扛在肩上,打算二人去那房間床上再慢慢享受美人伺奉。

第二十五章

被抱住雙腿扛起來的洛凝嬌笑幾聲,也沒阻止福伯那大手在自己的美臀上作怪:「便宜你這老色鬼了,事先說明,凝兒只能讓你摸一下,但不能做到最後,如果你敢過分的話,本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福伯能享受美人的玉手伺奉和褻玩美乳揩油已是很知足,連連應是,洛凝看他聽話也頗為滿意,正要考慮要不要再給他些甜頭時,扛起洛凝在肩的福伯注意力都在想著等會的銷魂,不料看不清地面腳下一滑,把洛凝斜放到那滿是瓶瓶罐罐的台子上,赤裸著身體的洛凝美臀撞翻了之前提煉好的藥液,洛凝驚呼一聲,胯下美臀一涼,瞬間沾染了不少還在試驗觀察階段的藥液。福伯心中暗叫不好,就怕懷了氣氛讓美事變壞事。洛凝嬌喘道:「好涼,老色鬼,就那麼心急嘛,還不趕緊扶我起來,我下面好冰啊。」

福伯趕緊又抱起她,也不管那些傾倒的瓶灌,繼續離開。洛凝有些不滿道:「老色鬼怎麼不先幫我擦一下濕了那裡,很容易得風寒的,真是的,有那麼心急嘛?」福伯嬉笑道:「夫人莫怒,我用手幫你擦擦。」大手隨之在洛凝的美臀畫起圓來,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沾滿藥液的手指不時滑過那濕滑的蜜穴口,甚至手指頭都有幾次插了進去,洛凝被這一番胡搞弄得嬌喘連連,卻不知在美眸中升起一絲霧氣,雙眼有些迷離。一路褻玩著美臀走到房間後,洛凝的臉紅如血,本來白皙的身子透出一股妖媚的粉紅。美目滿是春情,眼神中的情慾更是顯露無遺,福伯對此毫無注意,一副心思都在揩油上了。把騷媚的少婦輕輕放趟在床上後,嫌衣服礙事的他迅速脫個一乾二淨,殊不知洛凝此時已是一手捏住美乳,一手急不可耐地深入蜜穴撫摸扣挖,剛碰到那充血凸起的肉蒂就淫聲響起:「嗯,好熱,好渴。」脫完衣服的福伯以為她是口渴了,俯身貼近問道:「夫人要喝水嗎?」

一口熱氣在耳邊吹得洛凝嬌軀一震,嬌喘連連,福伯不明就裡,不知洛凝為何現在如此敏感,正要再問時,突然眼前一黑,原來是洛凝竟然轉身一把摟住福伯,一對玉乳拚命的向挺起向福伯嘴邊,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福伯那會客氣,直接張口含住那對主動送來的美乳拚命吸允,大手也不客氣,直接侵襲蜜穴,一頓嫻熟的扣挖讓洛凝大叫舒服,媚態盡顯。福伯心中疑惑:「剛才不是還說不準超了底線嗎?現在可是你在誘惑我犯罪啊。」

洛凝此時腦中早已充滿情慾,什麼道德禮儀都拋之腦後,只想著肉慾的歡愉。在二人纏綿幾許後,反而是她再也忍不住,翻身騎在福伯身上,在老色鬼驚喜的注視中,玉手扶著那一直硬挺的雞巴,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男女同時呻吟起來,洛凝毫無才女形象地淫叫著:「哦,好大,好爽,頂到底了。」福伯驚奇地發現,洛凝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竟然如此有勁,在屁股坐到自己雞巴後拚命地前後搖了起來,感覺龜頭頂到底的雞巴被洛凝搖得酥麻連連。

洛凝很快就在前後激烈的扭腰中嬌軀一震,隨後一股淫水噴出,腥騷的氣味讓整個房間增添幾分淫靡。在福伯一雙大手揉玩著肉乳的同時,還不夠滿足的洛凝趴在福伯身上媚聲道:「老色鬼,便宜你了,凝兒都累了,你來吧。」福伯見是時候到自己表演了,豪言道:「夫人放心,後面就讓老奴來把夫人肏上天吧,保證讓夫人爽死了,嘻嘻。」狐媚子洛凝滿含春情的應了一聲:「嗯。」隨後二人翻身換了位置,雞巴也沒離開蜜穴,以男上女下的姿勢,福伯開始勢大力沉的抽插起來。

「啊,好深,哦,頂到了,就是那裡,繼續,舒服,哦,大雞巴肏得好爽。」洛凝習慣在性愛中放肆地淫聲嬌喘。在福伯那雞巴的重炮轟擊下高潮連連,不停地泄身噴水,但好像不管噴多少次,體內仍舊燥熱不安。而福伯也當真沒有誇大,雞巴就在一直不停重重插入騷媚濕滑的嫩穴,有好幾次頂得太深,好像龜頭有突進一點,把洛凝都頂得顰首後仰,緊咬玉唇,呼吸低沉,得到極大的滿足。這一輪肏穴就持續了快半個時辰,把福伯累得大汗淋漓,臉上的汗珠不停的滴落的洛凝的面上,與她潮紅的臉容化為一體,本來精心畫好的妝容此時已是溶了大半,但天生麗質的她不但沒有因此而露出醜態,反而因為這酣暢淋漓的性愛讓福伯看得賞心悅目,自豪至極。

「老奴肏得夫人還滿意嗎?夫人怎麼不說話啊,老奴肏了這麼久,準備要射了,夫人你說,要射在哪裡?夫人不說話,那就直接射在裡面,灌滿你的騷穴了,不說是吧,那就全射進去,射給夫人。」此時的洛凝已是被肏得無暇分心,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只想盡情享受此刻肉體的快感。嬌喘聲不斷,福伯已是強弩之末,把心一橫,加速一輪肏干,把洛凝都頂得媚眼上翻,隨後爆喝一聲:「受精吧,騷貨,都射進去,全都射進去,哦,爽啊。」在馬眼湧出滾燙陽精的瞬間,洛凝的蜜穴被燙得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高昂悠揚的呻吟聲盡情的宣洩著肉體的愉悅。「啊……」洛凝又一次被肏得淫水亂噴,雙足一瞪,整個下半身直接挺起,雞巴退出了騷穴,騷味濃烈的淫水如噴尿般直噴在福伯的臉上,此料不及的福伯被噴了個滿臉,不過好在他不介意,雖然就連自己妙玉坊那老相好也沒被肏到這般痴態過,以往就算再神勇也沒今天這般陣仗。

聞名大華的洛才女竟然在自己的盡情肏干下露出此等淫靡痴態,那是除了自己誰都不會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噴了一大股騷水後的洛凝已是記不清自己到底爽了幾次,高潮噴了幾次,活了這麼久也從未如此失態瘋狂過,而此刻的她食髓知味,在休息兩刻後,體內的慾火又起,爬起身來如狗般跪著,肉臀高高撅起,搖尾可伶般誘惑著福伯,福伯也是被撩起慾火,千金難買春宵一刻,更何況求肏的是那妖媚的洛凝,而且老兄弟今天神勇無匹,就是已經射了兩次,還是堅硬如鐵,今天就讓老兄弟放開來肏.

福伯也不客氣,大手掰住那蜜桃般圓潤翹挺的美臀,後入式又一次光顧那緩緩流出自己精液的騷穴,整根沒入,大腿撞擊美臀的啪啪啪啪聲打斷迴響在耳邊,還有那狐媚子的不停騷叫:「啊啊啊啊,大雞巴,啊啊,又插進來了,插死凝兒了,啊啊啊。」如公狗交配般伏在洛凝背上的福伯雙手兜住那對搖晃不止的美乳搓揉著,在洛凝不停說道:「夫人好騷啊,就像母狗一樣,真他媽騷,再騷點,讓老奴用大雞巴繼續狠狠地肏你。」

洛凝聞言更加騷浪:「哦,凝兒是母狗,大雞巴肏死凝兒這條母狗吧,啊,啊哦,大雞巴……頂死我了,哦。」聽著洛凝的淫聲騷叫,福伯不知為何想起剛才洛凝碰翻那些藥液瓶灌時的畫面,有些疑惑地想到:「這妮子現在這般騷浪真是想不到,難道她平時也是這般?又或者是,那些藥液用在男女身上藥效會有所不同,剛才只是這騷貨的屁股沾到了,嗯,最多就是被我『不小心』弄了一點進騷穴,難道這麼厲害,若是如此,那可就賺大發,就算這藥失敗了,但若是當做春藥,那也是千金難換,唉,現在先不想這個,先把這騷貨喂飽,不過看她這幅淫蕩的模樣,這次怕不是要被她吸干榨盡了。」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狐媚子才女洛凝的主動獻身,雖說可能是那藥液的緣故,但結果才是最重要,反正都已到了這地步,已經停不下來的了,活在襠下,不,是活在當下,先肏個飽再說。一對需索無度的老少配就在這裡淫靡地肉戰到了半夜,射了不知多少次,噴了不知多少回。二人都如被抽干一樣累躺在床,也起不來收拾,就此沉沉睡去。

身份地位和年齡相貌都差距不少的二人卻如老夫少妻般相擁而眠,累癱的兩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洛凝從小就是就過慣了養尊處休的富貴日子,一直都是習慣睡到自然醒,反而是福伯多年養成的生物鐘讓他睡不下去了,朦朧中醒來後,看著旁邊側趟的那具如羊脂美玉般的白皙嬌軀安詳和平靜,福伯感慨昨天的瘋狂和性福。試問那個男人不想一覺醒來後看到的是那性感溫婉的肉體。福伯這時的雞巴又充滿幹勁,好多年沒試過來個晨炮醒神了,但又有點猶豫,怕打擾驚醒美人。不過仔細看了看洛凝夾緊的雙腿,不時地摩挲著,經驗豐富的他知道狐媚子即便仍在熟睡還在發情之中,讓他更加確定昨天意外讓洛凝碰倒沾滿的藥液在女人身上定然有奇效。於是福伯也放心不客氣,大手再侵向那睡夢美人的嬌軀身上。

還沒醒過來的洛凝被作怪的大手撫摸著肉乳翹臀弄得嬌喘連連,當福伯熟門熟路地再次扶著硬挺的雞巴突入那早已濕滑無比的騷穴後,洛凝終於醒來。但醒來後的才女第一時間用手抵住從背後挺腰的福伯,略帶喘息地慌亂道:「福伯,不要,啊,凝兒不知昨天是怎麼回事,但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不要,哦。」

福伯見今天和昨天判若兩人的洛凝不解問道:「夫人,昨天不是和老奴肏得好好的嗎?今天再來幾發晨炮而已,為何不可啊?」話是這麼說,可福伯已插入溫暖蜜穴的雞巴卻沒有一絲猶豫,頂著翹圓的肉臀啪啪啪地一直肏著。洛凝被乾得快感連連,可今天的意識和神志都比昨天清醒多了,一直試圖脫開被抱著柳腰從後面插進來的福伯,聲音也是急了起來:「福伯,昨天定是凝兒哪裡出了問題,才會如此放蕩,但是凝兒,啊,好深,凝兒不能越陷越深,啊,輕點,好深。」

福伯這時雞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決心先來一發,也不管洛凝的抗議和那欲拒還迎的綿軟抵抗,翻起身來,把洛凝伏在床上,雙手緊扶纖腰開始大力高速肏幹起來,洛凝雖是不願,卻又掙脫不得,在被福伯扶住自己的腰從後面狂沖猛懟後,不一會就嬌軀一震,又高潮了。把身下美人送上高潮後,福伯繼續衝擊,後來發現那夫人從抗拒到順從,再到配合,翹臀不用手扶住也會自動往自己大腿靠過來,如此騷盪的少婦真是不可多得。二人無聲的默契配合著,本來只打算髮泄一炮的福伯結果射了三次,與洛凝一直干到午後。

當二人的淫靡性事暫停,休息了一會後,洛凝率先起身,抱起衣服就奪門而去,福伯想留都留不住了。

福伯以為洛凝是面子上過不去,可她最浪蕩那一面都早已呈現在自己面前了,福伯笑道:「這騷夫人還是年紀輕臉皮薄啊。」這時肚子終究還是咕嚕咕嚕地抗議起來,難怪,從昨天肏上那騷貨後,二人除了兩次射精完略作休息時喝了幾口水後,已是一天一夜顆粒未進,自己都餓得有點頭暈眼花了,何況是那噴濕了整張床單的洛凝,女人還真是水做的。

於是福伯趕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去廚房三下二除五地弄點吃食,還把洛凝那份也帶上,可洛凝的房門緊閉,怎麼叫都不應,無奈只好把食物放下後,就心心念念地去研究一下那藥液是否真如自己所想是那般神奇,若是證實是真的話,那小小一瓶當可賣出千金也不為過,在這種藥液的作用下,天底下不會再有什麼忠貞九烈的貞節婦女了。

當福伯經過一番勘驗研究後,證實了自己所想:「這種藥液用在男女身上的作用是相當不同,男人的話可以在很大程度提高身體的活力,只是副作用就是那雞巴不可避免地會硬挺很久很久,如果是用在女人身上,洛夫人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身體的敏感度和情慾都會異常強烈,可惜自己又不會武功也不知道有內力的人能不能把這藥效化去。難道還要找那些俠女去試試嗎?可如果不奏效的話,自己可能會被打死的,還是多讓洛夫人試試吧。」

福伯在實驗間裡忙來忙去,一直在配製更多的藥水,可是本來那過程就是繁複嚴謹,弄了一下午結果才只提煉出三滴原液。這時專心至致的福伯突然被身後的一個女聲嚇得差點毀了辛辛苦苦弄出來裝好的原液,女聲語氣冰冷問道:「你在幹什麼?」福伯定了定神後,回頭一看,果然還是那狐媚的洛凝,但此時的她眼神不再充滿情慾,沒有一絲春情媚眼,但也沒有惱怒和恨意,只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看見是洛凝後,福伯訕訕一笑,猶豫幾分,福伯還是說出了實情:「洛夫人,這個就是你之前弄的那個藥水,我只不過是再提煉一點出來,夫人啊,容我說句實話,這藥水用在男人和女人身上有很大的區別啊,我估計,夫人昨天那麼騷,呸呸,是那麼神志不清,很可能是和這藥水有關的。」洛凝被福伯說是騷的時候瞪了他一眼直到他改口後才滿意,聽完福伯的話,洛凝眼神溫柔了幾分,語氣平淡道:「嗯,我下午一直在想昨天的事,昨天那般,那般迷糊,很可能就是與這藥有關,但沒想到,我沒喝下去,光是被沾上身體居然會有那般瘋狂的反應,算你這老色鬼老實,不然我就要收拾你了。」

福伯老實交代誤打誤撞居然解開洛凝的心結,也讓她對自己的印象好了幾分。雖說都已經乾了不少次,都灌滿她的騷穴了,但要是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墮落或是淪為自己的洩慾工具還是痴心妄想。洛凝定睛看了一會福伯,把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福伯只好求饒道:「夫人,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被你看得心慌,那個,要殺要剮乾脆點吧,老奴知道我們都做錯了,可這都是意外啊,不是這該死的藥水,我們那會犯錯啊。」洛凝氣笑道:「怎麼?老色鬼被我盯幾下就受不了了,昨天,哼,昨天我不是還被你看了一整天的笑話,你這該死的老色鬼,真是可惡。」說完還氣不打一處來,舉手就要一巴掌扇在福伯的臉上。皮糙肉厚的福伯也沒打算躲避,自己肏了人家那麼多次,可能都會播種懷孕了,打兩下就是撿了大便宜。偏偏那玉手卻被如願落下,卻是改會一掐一擰腰間軟肉,福伯只好裝疼大聲求饒。

冷靜分析和靜思了一下午的洛凝其實沒有恨上污了自己身子的福伯,也許是天意吧,自己寂寞的身子終究還是忍不住。而且那藥水的藥效好像還沒有消退,洛凝其實一直在忍隱著,其實蜜穴早已淫水潺潺,酥麻難癢。看著福伯如實交代後,洛凝好像也找到了一絲藉口,開口道:「福伯,這藥水光是外敷就有如此奇效,若是直接內服,不知又有什麼不同呢?」福伯被問了懵了:「啥?內服,我不是已經內服了嘛?難道,是夫人你要再試這藥,而且是內服嘛?」洛凝媚眼如絲,一手接過福伯手中的藥瓶,打開後一飲而盡,隨後在福伯的驚疑中媚笑道:「當然,反正都已經便宜你這老色鬼了,若是我不能把這藥弄個徹底明白,那豈不虧死,嗯,好熱,怎麼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啊,扶著我。」說完就倒向福伯懷裡。

老色鬼本來還嚇了一跳,直到美人倒在懷中卻沒有暈厥之類的症狀,卻是嬌膚又透露出那種熟悉的嫩紅,福伯心中大定,同時也食指大動,賤笑道:「對對對,不能讓夫人吃虧,那就讓老奴吃虧好了,哈哈。」

洛凝玉指一點福伯額頭媚笑道:「死相,別光顧著笑,這次你得做好心理準備,我估計會比昨天更加瘋狂。」福伯心想越瘋狂越好啊,大手開始在狐媚子身上遊走起來,已是發情上頭的洛凝服下藥水後更加敏感,嬌喘不斷,被脫個精光後在福伯粗糙大手的撫摸揉玩下就高潮連連,舊藥未褪新藥再補,一場更加激情的偷情大戲如約上演。

「嗯,哦,啊啊啊啊,肏死凝兒了,老色鬼你這雞巴能耐不少,我們肏了幾次了,啊又噴了,這是第幾盆了啊,哦。」「嘻嘻,夫人,這是第七盆了,別急,後面還有五盆,不過那五盆是大盆栽,得多澆幾次。」淫靡的一老一少不僅偷情,還別出心裁地走到院子中的盆栽上面肏起來,讓洛凝用被肏到噴出來是騷水來澆淋花草。二人以試藥做藉口不停在這秘密院子中盡享愉悅。直到半個月後,一邊做研究和試驗,一邊試藥,才找到了解決藥水用在男人身上的副作用方法後,洛凝提出了要去邊關走一趟,順便看看徐姐姐。

當洛凝離開前吩咐福伯在自己去邊關這段時間就暫時回去蕭家,也不要再服藥,福伯連聲應是。當洛凝離去後,福伯懷中存了一小瓶藥水,離開院子了。

離開的福伯卻不是先回蕭家,而是去了妙玉坊,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利用這藥水,還把這缺了一味奇藥的半成品只能當是男女雙用的春藥起了個名字(一滴仙)。

第二十六章

胡人塔塔兒的肉棍頭已然抵住洛凝的蜜穴口,然而他卻沒有繼續深入進內,反而是用手扶著棍身以龜頭不斷撩撥刮蹭著洛凝蜜穴口上的陰蒂。因為他發現這鼎鼎大名的大華才女原來下面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濫,塔塔兒感覺這洛凝外表端莊文雅的面具下,應該是一副欲求不滿,饑渴難耐的欲女嬌軀。看著洛才女被撩撥得滿目春情,卻強裝鎮定和掙扎的樣子,塔塔兒反而不急著占有這假裝矜持的書卷美女了,而是好整以暇得以大華語道:「可惜可惜,這樣一副可口的身子卻是吃不得碰不得,唉,真是可惜了。」

洛凝在研究新藥時,誤觸新藥結果走了岔路,身子已是不凈。而她隱藏在心底多年的戀父癖,喜愛鍾情於年長男人的口味也顯現出來。如果不是在研究期間長期以身試藥,讓那神奇的媚藥深深紮根在體內,讓她變得極為容易動情的話,看著眼前這個邋遢的異族胡人男子定然不會有現在的反應。可世間沒有如果,現在的洛凝還有一絲羞恥之心,雖然嬌軀如被萬蟻爬咬極度難癢,但嘴上卻死忍著不願發出嬌喘,被那胡人漢子刺激著陰蒂已讓她頻臨高潮邊緣,本來以為他一定會順勢就插入那淫水泛濫的蜜穴中一解饞癢,可惡的是那胡人居然沒了動靜,這種不上不下,進退兩難的狀況直讓她又氣又恨:「都怪在那院子和福伯玩得太隨心所欲了,那段日子每天都試藥,除了大解和睡覺安生一點外,幾乎就沒分開過,吃飯都要嘴喂嘴的一邊肏一邊吃,就連小解也是那死鬼插著我尿出來的,這連體嬰般的生活加上那藥效,凝兒都好像習慣了下身被灌實填滿的感覺了。如果不是要來邊疆尋藥,都不知要荒唐淫靡到何時。可是這些日子都沒有再嘗那甜頭,嗯,下面都癢死了。這胡人要干就干,怎麼磨磨蹭蹭的,連我家那死鬼老頭都不如,哼。」

塔塔兒那知道自己已經被這有名的才女在心中編排腹誹不已,若是能聽到她的心聲,都要氣得肺炸了。塔塔兒一心想讓洛凝主動開口求肏,這樣後面可就好玩了。洛凝見胡人漢子仍在不依不饒得刺激的陰蒂,雖然也爽,可嘗慣大魚大肉的她又怎會滿足這前菜都不是的小小快樂,高潮成癮的洛才女暗諷道:「呵,這草原上的胡人原來都是銀槍蠟桿頭嘛,還說什麼草原雄鷹?草原狗熊還差不多。」

塔塔兒聞言怒火中燒,正要發作,狠狠懟死這已是獵物居然還如此囂張的小騷貨,卻憋見這騷貨眼神中的狡黠和期待。塔塔兒心中瞭然:「哦,這騷貨是想用激將法來挨肏嗎,哈,就偏不如你所願。」於是把蹭在穴口刺激陰蒂的肉棍抽離退後,在洛凝焦急和不解的眼神中,雙指並劍,劍光一閃,狠狠一插到淫水瀰漫的肉穴中,不停勾挖著那肉穴內的嫩肉壁,勾挖中還摸到了嫩肉上壁一處平坦和較為硬韌的地方,塔塔兒暗喜道:「找到你了,看看接下來你還囂張不。」洛凝被突襲扣挖著騷穴後又是興奮又是期待,雖然只是兩根手指,比不上真正的火熱雞巴來得舒爽,可好歹比干磨蹭刺激陰蒂要來得更加舒服。

洛凝聽到塔塔兒的話正奇怪這廝的怪話,心中疑慮:「什麼找到了,這胡漢好奇怪,難道要在那穴里找什麼?除了騷水之外,還能找到什,啊啊啊啊啊啊啊……」洛凝還未想清楚,那塔塔兒的意思是什麼,突然被扣挖著的蜜穴突然如觸電般麻痹,下身尿意如潮水般襲來,一股急欲噴發的慾望怎麼也忍藏不住,毫無徵兆地蜜穴被扣到淫液狂噴。

塔塔兒毫不在意那被自己兩根手指就摳挖到潮噴的騷水盡數噴洒在自己身上和臉上,甘之如飴地繼續猛扣噴潮中的蜜穴。洛凝被突如其來的潮噴弄得既羞憤又酥麻。已然忍耐不住的呻吟嚎叫不停宣洩著身體上的滿足:「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停停,哦,不要,哦停,不要停,哦全都噴出來了,哦爽,哦哦哦哦」

在洛凝淫語呻吟的同時,塔塔兒已將侵犯蜜穴的手指加至三根,還用另外一隻手指按住那充血凸起的陰蒂不斷畫圓一般地按摩刺激,在雙重刺激下本就騷水潮噴變為淫水沖涌而出如瀑布泄地,洛凝被刺激潮噴到全身痙攣,如癲癇病發作般抽搐著。看著洛才女的痴態,塔塔兒也扣穴扣累了,看著身上和地下那噴出的騷水,心滿意足地一笑道:「喲,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嘛,怎麼才被扣了騷穴幾下就說不出話來了,比起那裡面那騷軍師,你這淫才水好像不怎麼能受得住啊,唉算了,我還是進去繼續找美女軍師快活瀉火好了,真沒勁。」

回過神來的洛凝有氣無力地道:「你,你怎麼做到的,好,好吧,我承認你那手上的功夫很厲害,可是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我還真有點懷疑。」聽聞這塔塔兒又要進去折磨自己的好姐姐徐芷晴,洛凝急忙再用激將法,一來她想幫姐姐分擔一下受罪,二來剛才的潮噴已經徹底激發了她身體上的藥效,現在的洛凝,能忍住不主動求面前的男人爆肏自己,已經算她足夠理智和耐性了。

可塔塔兒不上那激將法的當,他當然也沒打算真的放過眼前這書卷氣息的淫媚才女,但是他要的是這騷貨主動求肏. 見她明明美目含春眼神極為渴望地盯著自己的雞巴了,卻仍然嘴硬。於是照版煮碗又將那發情的才女扣挖潮噴到痙攣抽搐不止。洛凝最終還是忍不住了,聲嘶力竭地哀求道:「啊,哦,不要再用手挖了,受不了了,快點,快點來干我吧,凝兒要,就在這裡,來吧。」

見嘴硬的洛凝終於鬆口主動求肏,塔塔兒也忍不了,嗤笑一句:「那可是你主動求肏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哈哈。」說罷就是扶住雞巴往前一捅,洛凝潤滑無比的肉穴讓塔塔兒大呼過癮,不同於之前那徐軍師的騷穴,身下這洛才女的蜜穴是滑而緊緻,而徐芷晴的則是如活物般會吸人的酸爽,二女各有不同滋味。

「哦,進來了,好熱,啊啊,你這雞巴,很挺,啊,燙人的,哦……」洛凝終究還是擺脫不了被淫藥支配身體的困惱。肉慾的快感讓這才女樂在其中,也許此時的沉淪和墮落是裝出來的,但身體再次被肏到潮噴卻是事實,她這本就極易噴潮的體質在那神奇藥液的長期加持下,身體的敏感度更進一步,都不用塔塔兒如何費力,只是不停肏插那水簾洞,就讓洛凝呻吟不已,那被肏到噴潮的淫景在她身上廉價得如不值錢。

這種讓身下女人浪叫不停,噴水不止的滿足感令塔塔兒自滿不已。看,再文靜儒雅的大華才女還不是被我肏到騷水噴得停不下來嘛,想不到這洛才女也這麼夠味,肏她不比肏那肉彈軍師差了哈哈哈。

洛凝雖然不可抑制地被干到不停高潮噴水,可心中仍然要為自己找個藉口:「不能讓徐姐姐一個人受罪,好姐妹就讓一起承擔,啊,哪怕將來被相公知道了,要殺要剮,就我們二人一起承受吧,啊,哈,又噴了,怎麼才一個月,沒,啊,做,就,就,哦,就這麼爽嗎,哦,再來,哦……」。

下定了決心,洛凝乾脆放開身心,大聲浪叫道:「哦,爽,繼續,大力點,啊,又來了,又噴了,啊。」塔塔兒聽到洛凝的淫叫不似作偽,那眉宇間的春情蕩漾,此刻在他眼中,洛凝不再是個儒雅的才女,而是發情的浪女。「嗯嗯嗯嗯,你這淫才女,真騷,哈哈哈,嗯,爽了幾次了,嗯,你看你噴出來的騷水,都可以讓我洗澡了,真他媽騷,噴那麼多騷水,你不怕渴死了嗎,哈哈。」

「不用管我,凝兒,哦,凝兒,很能,噴,啊,的,哦,又來了,噴死你,哈,哦,爽。」胡人塔塔兒那會想到這大華才女被乾爽後竟然會淫語浪叫,被刺激到的他加速衝刺,先在這騷貨體內射上一發再算,大手抱著那洛凝的圓潤翹臀,腰肢加速前後挺動,在洛凝好像不會停止的浪叫聲中把濃精狠狠地灌進那騷穴中,被熱精燙得渾身顫抖的洛凝長呻一聲,然後二人緊密連接緊抱一起。四目對視,唯有那沉重的粗喘聲可聞。

本性悶騷又被淫藥洗禮的洛凝當然還未滿足,在京城和福伯廝混那段日子裡那天不是整日淫慾,不分晝夜的。更何況要來邊疆尋藥,已是忍隱多日,體內的淫藥不停累積著慾望,現在有了宣洩口和理由,反倒是變成了洛凝不打算就此罷休,裡面還有不少胡狗,洛凝決定要榨乾他們,反客為主。

「這就完事了嘛,你不行的話,就把我放下來,我要進去為姐姐分憂。」挑釁的語言帶著一絲媚惑和期待,塔塔兒雖然已經射了兩次,可聽到這句話後真是忍無可忍,兇狠道:「哼,本來還打算稍微照顧一下你這弱不禁風的身板,所以沒有招呼其他人過來,不過既然你現在這麼主動求肏,那你等會不要哭著求我們放過你。」說畢就把洛凝放了下來,在洛凝鬆綁活動手腕時,沾滿騷水精液的雞巴挺在美人面前道:「先把雞巴清理乾淨,騷貨才女。」

眼前的肉棍滿布淫水和白濁精液混合著,但洛凝沒有一絲厭倦的表情,媚眼瞪了一下那胡人,便毫不含糊地張唇含住,吸舔允含,一頓讓塔塔兒眼花繚亂又舒爽不已嘴上功夫,不一會,那半垂的雞巴又挺立如柱,整個雞巴都被吸允清理得乾淨程亮。

洛凝清理完眼前的雞巴後,起身繼續道:「怎麼了,不繼續了嗎,那我就進去了,呵呵。」孰不可忍!塔塔兒大手一拍剛走兩步的洛凝翹臀,啪得一聲,引得才女不滿的回頭一瞪,然後就被胡人壓著上身彎下腰去。且被命令道:「屁股撅高一點。」洛凝彎下腰,圓腚翹高,扭了扭翹臀媚聲道:「還等什麼嘛,不行就別浪費時間啦。」塔塔兒暗罵一聲騷貨,然後雞巴又再一次從後面挺進那幽深緊窄,溫熱濕潤的騷穴中肏幹起來。

洛凝如願地再獲火燙的肉棍臨至,在男人放肆的大力肏干下,肉棍摩擦著蜜穴嫩肉引起的升溫很快就滿布全身,淫聲靡語浪叫不止。被胡人從背後插入蜜穴,雙手緊握纖腰固定著身位,彎下腰去卻手不著地的狀態讓她只能隨著身後男人的激烈肏干不停前後晃動著身體,一對雖然比不上徐姐姐那堪稱巨碩的白乳如水囊般搖晃著,尺寸無法比較,可是這胸型渾圓,一手一個剛好能堪堪握住把玩。與洛凝苗條緊緻的身形卻是極為襯托。

「啊,啊,外面有點,啊,冷,進去吧,啊,酸,啊,我要和徐姐,啊,姐,在一起,啊,有難同當,啊……又來了。」塔塔兒見洛凝主動要進去,而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想必也一清二楚,徐洛二人肯定不能逃脫被全部人輪姦到滿意為止的地步。一個是豐腴性感,風韻成熟卻不見絲毫歲月痕跡的熟女爆乳軍師,挨肏功夫一流,即便是被眾人輪姦多時卻沒有崩潰墮落的跡象,反而越發沉浸其中。一個是苗條知性,正當妙齡而春情勃發的有名才女,身體敏感可謂一碰就噴的極品體質,最是能滿足男人征服欲的動人尤物。各有所長,真是魚與熊掌。然而天賜的機會讓二人在一起被肆意褻玩,隨意肏干,就算他塔塔兒如果有心要阻止,恐怕就會引起哇變。

所以塔塔兒聽到洛凝主動要求進去和裡面的徐芷晴一同輪為玩物時,乾脆就雙手離開纖腰,一把抱住洛凝雙腿而起,雞巴仍在騷穴中肏干。也虧得洛凝的身體韌性不錯,即便被雙腿抱起掰至上下身摺疊起來,也不見痛苦之色,反而因為這羞人卻奇巧的性交姿勢讓在蜜穴中肆虐的雞巴更加深入。全身唯有那翹臀的媚肉能作緩衝,粗長的雞巴深肏騷穴。也虧得那胡人的雞巴足夠長,不然這種姿勢光是保持雞巴能在蜜穴中已是難得,更不用說上下抽插騷穴。

洛凝被架起來反抱著肏,意外地熟練要訣,玉手繞後反抱著胡人漢子的後頸,旖旎地呻吟道:「嗯,好深,全都進去了,嗯,進去吧,進去吧,啊。好爽。到底了,頂穿人家的,啊……」胡人塔塔兒其實也不是經常玩這種姿勢,因為胡人女子身形都普遍比較高大而壯實,雖然野性夠,但體型限制也不能解鎖很多姿勢。像他們的女可汗玉伽那樣水靈嬌柔的身體不多,除非外貌奇醜,不然都早已被那些頭領瓜分完畢,那輪到他一個小人物有機會好好玩上一回。

邊走邊肏著洛凝的塔塔兒心中猶豫道:「機會難得,要不,多玩兩天再把這兩個美人交上去?」一邊考慮衡量得失的他就這樣抱著洛凝走向寨里。

今夜的徐芷晴註定無法休息,吃飽喝足的眾人繼續如群狼圍獵般將她包圍著,一根根經過休息重振雄風的雞巴圍繞著那熟女軍師,身下前後肉洞被那肉棍雞巴有規律地交替捅進。一進一出,一出一進,蜜穴中被雞巴抽插帶出穴外的淫水順勢流到肏幹著後穴的雞巴上再被一同肏進去,潤滑著後穴。巨乳間,小嘴裡,腋下,玉手,甚至玉足都無遺漏地被胡人的雞巴侵犯著,有幾個沒有蹭到好位置的胡人乾脆就用那披散的青絲卷著肉棍,此時的徐芷晴哪有大華首席軍師的威嚴和莊重,頭髮被白濁的精液射得粘稠成一塊,精緻的臉容上沾滿顏射的濁精,一身豐腴的媚肉嬌體更是覆蓋上薄薄的一層精液外衣。

被眾人輪玩多時,徐芷晴精神已是有些萎靡,在那侵犯玉口的雞巴又一次射出濃濃的腥臭精液在食道後,雞巴抽離玉口,徐芷晴大口喘息著,心中緊記著一個信念:「讓他們再多射一次,把精力都發泄在自己身上,計劃就多一分成功的機會。」另一個用巨乳乳交的胡人見軍師那小嘴空了出來,趕緊移步挪動,把雞巴侵入溫熱的口腔,徐芷晴來者不拒,香舌靈動,讓本就頻臨在射精邊緣的那人怪叫幾聲,然後雞巴退出檀口,對著如敷上一層精液面膜的徐芷晴臉上噴發,又補上一發新鮮的原料。徐芷晴被噴發有力的濃精打到眼皮,有些生疼,更要命的是有幾下還湧進了鼻間,嗆得她連連打起噴嚏,鼻間呼出的熱氣滑稽地打了幾個精液氣泡,讓那胡人招呼同伴看戲,眾人哄堂大笑。

連出洋相於人前的徐芷晴心中信念愈發堅定:「這幫胡狗必定要全部殺光,一個都不能留活口,一定!」徐芷晴不知道圍在自己身旁這一圈胡人還要玩,還能玩多久,但自己必須奉陪到底,不能讓他們停下來休息,不然受罪的日子還不知道有多久。剛空出了小嘴和巨乳伺奉的空位,一旁玩著青絲的幾個胡人爭先恐後地想要就位,大家互不相讓,馬上爭吵起來,徐芷晴無暇兼顧,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徐軍師很忙啊,你們還在哪裡爭什麼,就知道丟人現眼。」

眾人聞聲轉身望後,只見首領塔塔兒胸前反抱住那另一個美人,雞巴在那會不時噴出騷水的肉穴中肏幹著,那美人媚眼如絲地看著眾人的下身,皓齒輕咬下唇,然後香舌舔了兩下玉唇,媚聲道:「你們這班可惡的男人,就會欺負我姐姐嗎,哼,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啊,太深了,哦,哦又噴了。」

徐芷晴被仍在深肏蜜穴的胡人擋住視線,看不到他身後的畫面,可是聽到兩把熟悉的聲音,心中一驚,慌忙道:「是凝兒?你怎麼進來了?不要看,不要看姐姐這裡,啊,你怎麼現在這麼大力,凝兒,快走,他們答應過姐姐,不會碰你的,你放心,姐姐沒事,啊,頂到底了,啊……」

徐芷晴不知洛凝的狀況,趕緊勸她離開,沒發覺身邊有兩個胡人已然離開自己走了過去,聽到洛凝回應道:「姐姐,凝兒不會讓你一人受罪的,不論發生什麼事就讓我們姐妹倆,啊,爽,一起,啊,一起面對就是了,哦。」徐芷晴聽出洛凝的不對勁,但仍心存僥倖道:「凝兒不用管姐姐,姐姐受得住,你快出去,他們不會碰你,啊,你啊,你怎麼更用力了,啊。」在姐妹倆的回話中,肏著徐芷晴蜜穴和後庭的兩個胡人的抽插變成齊進齊出,不斷加速大力肏著雙穴,不多時就二人顫抖著哆嗦幾下,前後二穴都被同時灌滿濃精。徐芷晴嬌軀被燙得顫抖不已,洛凝已被塔塔兒抱著走到徐芷晴身前,在灌滿蜜穴濃精的那胡人起身離開徐芷晴身子後,徐洛兩姐妹終於直面對方,看到洛凝被那塔塔兒侵犯著美穴,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下身緩緩流出的白濁精液。徐芷晴心情複雜,雖然讓塔塔兒承諾不碰洛凝只是心存一絲僥倖,但看到洛凝真被那不講信用的塔塔兒侵犯污了身子,徐芷晴還是難以接受。久久說不出話來,直到洛凝嬌喘著呻吟聲,一股淫水從那被肉棍大力抽插著的蜜穴中噴發出來,淋在她的身上時,徐芷晴才回過神來,怒嚎道:「塔塔兒,你無恥,你答應過我什麼事的,你太卑鄙了。」

塔塔兒被徐芷晴罵作無恥,卻無所謂道:「徐軍師,這可錯怪我了,不信你問問你的好妹妹。」不等徐芷晴問到,洛凝先解釋起來道:「徐姐姐,是我主動的,凝兒不能讓姐姐替我受罪,而且既然已落在他們手裡,這都是遲早的事了,姐姐也無必自責,這都是凝兒自願的,啊,你輕點,我啊,和姐姐說話呢。」徐芷晴不甘道:「凝兒,你這是何苦,是姐姐連累你了,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徐芷晴無奈只能接受,洛凝微笑道:「姐姐,就讓我們姐妹倆,會一會這群色狼,看他們到底有多能幹。」徐芷晴氣笑道:「你這死妮子,真不知分寸,你以為,唉,不說了。」洛凝知道她的意思,也不解釋,等有機會再和姐姐說說自己的故事吧。

塔塔兒眾人才不顧這對美人姐妹如何打算,現在有倆騷貨,也不用再爭了,大家都有得玩,群狼又起撲向她們,嬌喘呻吟怪叫聲此起披伏,縈繞不息。大家都沒注意,享樂的眾人中,少了那雲生喬扮的索貼兒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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