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知雨幾多情 22-23 作者:jingjing230

【落花知雨幾多情】22-23作者:jingjing230(22)

第二天我在台里不是很忙,腦子裡在想著昨晚的歡愛,想到自己一邊跟知兩做愛,一邊幻想她被賀他們侵犯的過程。

我覺得我身上的平衡感可能真得從他們兩人身上尋找。

說實話,這種報復方式我不知道是否管用,可是不試去試試豈不是坐以待斃。

我在單位里,跟(剛剛好)說了我的打算。

「你準備那樣做?」

「喂,那個姓於的女友我比較熟悉,她人比較愛玩愛鬧的,我先試試看吧,她自己男人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認為有什麼難度。」

「隨你,只要這樣能讓你痛快了,比什麼都強。」

會痛快麼?我不是很清楚,想到賀於兩人做的事情,難度我還需要顧忌他們的感受?那樣子恐怕我才會是個笑話吧!我是打算勾搭一下於漢濤的女友馮媛,當時如果我知道的足夠多,可能也不會發展成那樣的地步。

說實話,我當時開始是想先找賀仲良的女友張薇薇下手的,因為他才是始作俑者。

可惜她跟賀仲良都是經常需要在臨市工作,不及馮媛還在本地來的方便。

接下去的幾天,我都有意無意的在跟馮媛聊天。

開始她還沒弄清我是什麼意思,可能是賀仲良把我逮到他們的事情講給她跟於漢濤說了。

她開始跟我說話都是很警惕的,知道後來看我發的信息越來越露骨了,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約她,我連一個星期都沒用上,我甚至覺得不像是我勾搭她,反而是她在勾引我。

那天晚上,正好是周末,知兩說要回趟家。

我整愁怎麼跟她撒謊,沒想到機會自己就送上門了。

當天晚上,我開好了房間,本以為她可能會推脫,沒想到她在我發完房間已經開好了,到她出現在房間裡只用了不到一個鐘頭。

當天晚上說實話,我沒那麼有激情,跟她只是做了一次。

可是時間很久,這可能也跟我沒那麼大興致有矣。

畢竟她的身材長相跟知兩相比差遠了,無論哪一點都無法越俎代庖。

可是我也沒多沮喪,因為我先對她動手還有一層打算。

那就是套出更多關於雨的事情,畢竟我那天是打了賀仲良,還有在他手機里什麼也沒翻出來。

我不信他說的全都是真的,如果我能從馮媛這裡打開一道口子,可能會知道更多真相。

開始跟馮媛沒說那麼多,反而話里話外給她營造出我沒那麼愛知兩,對那些事情也沒那麼計較的樣子。

反而不斷誇她有魅力,床上功夫很好的味心話果然沒用多久,大概是跟她上了兩次床,聊了十天左右,她開始慢慢的跟我說起了她跟於漢濤還有賀仲良幾人只見的事情,之間還夾雜著雨一些事情。

中間我還跟(剛剛好)說了,他到沒多大驚異,我不禁有些好奇問他,為什麼不覺得很順利。

「你女友條件比她強多了,那麼你自身優勢說明也不小。她男友又對你女友做出過那樣的事情,你覺得你在她眼裡難道不算個香餑餑麼?女人的嫉妒心,別太小看了。如期說你在玩弄她?不如說你是被人玩了。」

聽到他的話,我恍然大悟。

是的,人心可能正是如此可怕。

「你現在利用好自己的條件,沒事說不準真的可以套出一些實情,我還是不認為你女友是自甘墮落的。」

說實話,我跟他的認同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是需要解開那些謎團才能知道為什麼會轉變。

再有一次約馮媛的時候,我故意一邊跟她做,一邊問她,「你跟小雨那次比賽,誰贏了...怎麼比的....阿濤有沒有我更動!」

「啊...你,你比於漢濤強..強多了!快點!再快點!」

「有機會,呼...咱們也來一場比賽!好不好!操死你這騷貨!」

我騎在她身上,一邊拍打著她的屁股,一邊使勁的干她,說出這句話時,似乎真的把自己代入到了那個場景,小雨仿佛就在我身邊,被於漢濤跟賀仲良兩人在擺弄,而我在跟他們比賽誰才是強者!也就在那天晚上,我開始問起馮媛,問她一些泰國的事情,還有國內後的事情。

激情過後,她躺在我懷裡,悠悠的對我講道,「你別小看你家小雨,她瘋起來騷的比我還厲害,哈哈哈,你沒見過她跟我比賽的樣子吧,我倆一人一個,就在一起趴著,輸贏麼,自然是我身後的人贏了,嚇,不過這也說明你家小雨魅力大呀!」

從她哼那一口,不難看的出來她對知雨是嫉妒的。

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被套進了一個陷阱里一樣,因為我現在認為從她嘴裡,我也是不能知道事情的實情,她可能會比賀仲良說的更加不堪。

我開始想著怎麼接近他們這個圈子,或許我融入了他們,他們才肯定告訴我全部真相?有時候選擇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的代價,呵呵。

你們猜猜是什麼?那陣子,我真的是為了知道事情的原原本本,甚至已經走火入魔了。

今天已經是年前的最後一個月了,馬上新的一年就要來了,時間給我們帶來成長,也帶來迷茫。

我跟賀仲良打了個電話,說在市區的一家咖啡館碰面。

他一直問我要談什麼,我沒說,但是說了不來後果自負。

等我喝了第二杯咖啡時,他才出現在我面前。

「銘哥,到底什麼事情啊...我最近可沒在碰....」

他坐下之後,怯怯的跟我說道。

「沒什麼,只不過我事後一直覺得挺吃虧的,你說怎麼辦呢?」

我笑眯眯的看著他。

「啊....」

賀仲良看著我不知道我話里什麼意思。

「馮媛我已經操了,張薇薇什麼時候我能操上?」

看著他聽我的話迷迷燦燦的,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對他說道。

「呢!不是,銘哥,我最近真的再也沒找過小雨!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他聽到我的話,瞳孔都方大了,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沒什麼,換著玩麼,你們玩玩我的,我也玩玩你們的,不挺合適的?你家張薇薇是寶貝?我家小雨就不是了?」

我當時的表情一直沒變,全程都在笑眯眯的看著他。

「這,這,這不太好吧,我怕出事兒啊...」

「什麼這這那那的,呵呵,能出什麼事兒,小兩不就被你們用了些手段才搞到的麼,你方法多的很,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你隨時可以找小雨。」

說道這裡我頓了頓,「不過還是之前那樣,只要她心甘情願,你不強迫,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算是夠意思了吧?」

說這番話的時候,揪心的疼,就像是把自己給賣了一樣,賣給了撒旦,心從此也成了黑色。

「還不行?你不能這麼自私吧?不給於漢濤搞也就罷了,還不準備讓我搞一下?」

說實話,我對張薇薇更沒什麼興趣,我只是想看看他這種人會不會也像我一樣會心疼。

可惜並不會,他只是思索了一小會兒,就點了點頭,還帶著渴望的目光看著我,「額,銘哥,你說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

「就是,我可以約小雨..「只要你有本事,儘管去,喊,對了,不過你必須每次都告訴我。如果你背著我搞動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還是那句話,只要不是用強迫的,隨你們。」

在咖啡館的包廂里,我們討論的是在給另一個女人如何安排一場陌生人的光顧問題。

「銘哥,回頭我打個招呼,你跟小雨倆人出來,我帶著微微,出去吃飯的時候,我多灌她點酒,回頭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看行不行?」

賀仲良笑眯眯的說出了他的計劃,我卻從他眼裡看到了另一種期盼。

「你是她男人,計劃隨便你出。但是有一點,你不能讓小雨知道我的事情。」

「這個你放心,我有經...」

賀仲良話都沒說話,似乎是覺得他跟知雨的事情是被的發現的,可能覺得這話有點打臉。

「有事你發信息給我,我指的是小雨的事情。」

我說完就起身跟他告別了。

不是我不想立刻問他更多的問題,只是還沒到時見。

不管從剛才我倆商量了什麼,他始終給我一種他還在提防著我的感覺。

這可能是我雖然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可是什麼都還沒有做,還差了一份「投名狀」。

真的只有我對他的女友也下了手,他才會認同我是他的同類。

當晚我回到家裡,知雨正在收拾家務。

看著她賢惠的模樣,我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雖然天氣有些冷,可是女人也只是從絲襪變成了厚一點的褲襪,增長的只是D的數字罷了。

知兩的那雙美腿正是如此,現在她外出的打扮,有時候是在褲襪下面套上一雙長筒的高跟靴,上面就簡單的毛衣外面套上一件風衣或者羽絨服,整個人給人看著是既高挑,又很誘人。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都市麗人把.

落花知兩幾多情(23)

日從跟賀仲良達成了某種交易之後,我已經徹底回不了頭了。

那晚上,我向瘋了一樣,跟知雨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睪丸里已經射不出東西了。

期間我拉著她從客廳到廚房,甚至衛生間裡,都留下了歡愛的痕跡。

嘴裡的情話就像是回到了最初相識的樣子,說個沒完沒了。

雖然知有點詭異,但還是被我哄的心花怒放。

我們之間就像是被點了一把火,回到了最初相識的那幾個月里。

是否出賣了別人,就想拚命的在從別的地方補償回來,我想可能是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面,我和知南的關係確實很融洽,她比以往變得更加粘人,我也沒了那份對她的多疑。

我對(剛剛好)發送了這麼一條信息,「我好想找到了我缺失的平衡...」

在這個臨近新年的年尾,我是有小半年沒跟知南再跟同學在一起吃過飯了。

這次知兩喊我的時候,她面孔上的表情是有些不好看的,可是她還必須喊我,因為賀仲良已經跟我裡應外合的安排好了這次的晚宴計劃。

當時賀仲良還給我發了他跟知兩只見的聊天記錄。

「今晚,我跟薇薇回省里,晚上你帶上趙銘一起吃個飯,就咱們四個。」

「你想做什麼?你是不是有病!」

「沒什麼啊,就是吃個飯而已,你心虛什麼?」

「我們不去,你愛我誰找誰吧!」

「哎呀,那你說晚了,這邊趙銘已經答應我了...」

「!!!你為什麼要跟他聯繫!賀仲良,你到底在玩什麼鬼把戲!」

「沒什麼,就是吃飯而已,你別想太多了。」

要不是知道了她的那些秘密,要不是這微信的聊天記錄,我又怎麼能看出她那臉上是因為什麼而為難。

當晚,我沒開車,因為要喝酒,我跟知雨打車去的。

幾個人先是在一家火鍋店吃火鍋,期間喝的是白酒。

知床是一直能喝一點酒的,但是量不算很大,白酒也就兩三杯就不行了。

今晚的目標不是她,我自然不會灌她喝酒,就連賀仲良想跟她舉杯,都被我瞪了回去。

當我們走出火鍋店時,張薇薇至少喝了有半瓶多的白酒,已經是有點醉意了。

害怕量還不夠,於是我提議幾人去唱歌。

在KTV又點了瓶洋酒配著啤酒,喝到差不多晚上快十一點半當時我跟賀仲良都稍微有些醉了,張薇薇直接在KTV里不省人事,就連知雨也已經眯著眼睛一直在催我回家。

都已經這樣了,半途而廢也不是我為人的風格。

我跟賀仲良兩人帶著各自的女友,直接在KTV不遠處的酒店開了兩個房間。

回到酒店後,知兩就在馬桶上開始嘔吐,我光是照顧她就忙活到十二點多。

看到她躺在床上一臉恬靜的模樣,我忍著心裡的悲傷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拔下房卡出了房間。

兩間房是挨著的,我走到賀仲良開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你可算來了,銘哥,我等你都等快睡著了...」

賀仲良打開門後,帶著微醺的表情笑著跟我說道。

我沒說話,走進房間朝裡面看了眼,只見張薇薇已經是渾身赤裸的跪趴在床邊。

看到這幅模樣,我在回頭看了眼賀仲良,他是衣衫完整,只是褲子的拉鏈還是開著。

我已經從這些訊息了知道兩人剛才已經乾了什麼勾當。

「銘哥,來,姿勢我都給你擺好了,裡面也都弄的透透的了,熱乎著呢,來,趕緊搞!省的一會她醒了...」

說話間,賀仲良看我站在屋內沒動,他還走到張薇薇身旁,撫摸著那高高翹起的屁股,就像是給我推銷產品一樣。

其實也是體內的酒精惹的禍,他現在已經只是稍微清醒。

說實話,眼前的一幕雖然不算特別香艷,但是卻詭異的讓我口乾舌燥。

之前跟馮媛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說實話我是沒多少感覺的。

可是眼前的張薇薇,其實也就長相姣好,但是身材真的像是個未成年。

可就是這樣的場合下,我可恥的硬了。

我承認,大部分原因是因為賀仲良在場,我從沒想過在一個男人面前操他的女友會是感覺,不得不說,很刺激。

當賀仲良喊了我幾聲,我都還在發愕,他直接走到我身邊,拉著我就朝著張薇薇身邊走。

「銘哥,趕緊弄,不然要是真的醒了,她會殺了我的」

從我進了這間房間,我就還沒張過口。

就像是一個剛剛建立帳戶的遊戲角色,出現在新手村裡,對這新的世界感到切都是那麼新鮮。

旁邊的賀仲良,像是給我頒布任務的NPC,不斷的在誘惑我,把這個任務做了吧,獎勵很豐富的...其實張薇薇這樣的比馮媛要刺激的多,因為從馮媛口裡得知賀仲良從沒有帶過張薇薇出來那樣玩過,張薇薇也對賀仲良做過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走到床邊,床頭柜上已經放著一盒拆開的杜蕾斯,我看到地上也丟著一個用過的套子。

看著我的目光,賀仲良一把抓起那盒套子,塞進我的手裡,「楞著幹嘛啊,銘哥,你不會想看一晚上吧。」

我被他這麼一說,當時腦子裡就是血往上涌,心裡暗道,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干!撕開一個包裝,褪下身上的褲子,衣服只留著一件保暖內衣,對準張薇薇已經擺好姿勢的瘦扁屁股就插了進去。

可能是體內被鑲嵌進了異物,張薇薇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一隻手,對著身後虛抓了幾下,可惜她勾不到,還被我接下來的撞擊給整的哼哼起來。

「嗯,嗯....」

說實話,這次的體驗感沒有多好,只不過賀仲良在一旁的觀摩,讓我感到有另類的刺激,比起之前那次拉著知雨在陽台上還要讓人亢奮。

可能是第一次這樣跟女人做愛,我並沒有堅持很久,就這一個姿勢,操了十分鐘左右就繳了槍。

期間實在是太刺激了,一個男人在床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你,還擔心著身前的女人會突然清醒。

那種無意倫比的刺激簡直比第一次跟女人交歡還要強上數倍。

當我摘掉下身的保險套時,賀仲良開口了,「怎麼樣,銘哥,跟小雨差遠了吧...」

「呃....」

他現在突然張口,那知兩跟他女人問我對比,我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話。

「銘哥,要不,我去你那屋玩玩小雨,你也當一回觀眾?」

他帶著點賤兮兮的口吻跟我商議著。

「不行!」

「呢,咱們不是說好了?」

「我說了,不能強迫她,你趁她喝醉了,她一點意識都沒,不是強迫是什麼?」

他聽到我的一番話,臉當時拉的比驢都長,雖然他的提議我當時有過衝動。

可是想到如果知兩醒過來,我倆之間可能就分崩離析了。

本身當時身上的慾望也已經發泄出來了,當時還處於聖人模式,所以我拒絕的有些乾脆,正好也看看他吃癟的樣子。

「我說話,算話,只要你不強迫她,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約的她。」

擺下這麼一句話,我就走出了他們的房間。

是的,我之前並沒有跟他開玩笑,包括剛才。

因為我在跟馮媛辦過這種事兒之後,我就想了很多,再加上今晚的張薇薇,我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心裡的平衡。

可是我也想看看如雨和我,誰才是已經墮落的人。

我甚至覺得現在整個事情已經變得有趣起來,自己在幕後就像是個遊戲的策劃員。

後面的變化,會因為我的想法而決定是否改變。

這件事過了幾天後,我把事情告訴了(剛剛好),並給他說了一些我接下來的打算。

可是他聽了之後,卻是要我好好考慮考慮,我的那些打算,已經屬於一些淫妻愛好者喜歡的遊戲了。

或許是吧,可是我已經顧不得了,只是想滿足自己那些變態的慾望。

單純的性愛,現在對我已經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了,可是我又沒法改變知雨。

就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設,如果我張口提一些要求,她不答應,我是做不到強迫她去答應的。

比如她不喜歡我用一些成人用品的道具,比如她不是那麼願意用嘴。

說這些,倒不是我對她的身體膩了,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依舊迷戀,只不過內心裡想著還有更刺激的在等著我去發現。

還有不到十天就要跨年了,她要之前預定好要拍的古風寫真到了要拍的日子。

這次拍攝,也是我制定的遊戲開幕。

拍攝時,我就在現場,過程其實挺順利的,一天下來就已經拍完了,是她的個人寫真,我只不過拿手機跟她合了幾張影,當時在影樓里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回到家中,兩個人就開始爆發了一場戰爭,這也吵架距離上次已經很久了,上次就是七夕那次。

「在影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冷眼看著她,開始質問她在影樓里換衣服的時候,一個影樓的工作人員誤到她所在的更衣室的事情。

本來也是很小的一個事情,當時她並沒有走光多少,只是內衣露出來一些。

我就在旁邊,怎麼會不清楚。

「什麼叫我是故意的!趙銘,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知兩聽到我這語氣還有話里的意思,頓時不樂意了。

「呵呵,不光這個,拍那張背影照的時候,你還走光。那個攝影師估計都看了你半個奶子!」

我吐出這麼一句,然後看也不看她,從客廳回到臥室。

「趙銘!你什麼意思!你當時就在影樓,你當時為什麼不說!你到底想說什麼?來來來,一次說個夠,說啊!」

她追著我的身影,跟到了臥室。

「我不想跟你說什麼了,也不想聽你解釋什麼,沒什麼意思。」

我說完這句,就躺在床上,還用被子蒙到頭上。

「你,你!你混蛋!我在你眼裡什麼樣子的人,你難道不明白麼!」

她說道這句話時,應該是哭了,尾音有點抽泣。

可是我頭也沒抬,就窩在被窩裡。

心裡盤算著時間,果然,她應該是看了我的反應,沒隔多久,就摔門出去了。

可怕不可怕?對於你了解的人,讓她開心跟傷心你知道怎麼做才最有效果,儘管她一直沒打算告訴我她跟賀仲良他們之間發生過了什麼,可我還是屬於最了解她的脾氣和為人的那一個。

不然也不會就用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讓她摔門而去了。

接著你們或許猜到了我要做什麼,也或許猜不到。

當時我給賀仲良發了條信息,告訴他,我跟知兩吵架了,可能他的機會來了。

「銘哥,我知道了,到時候哈狀況我隨時彙報給你,哈哈!」

他的信息回復的很快,似乎他很興奮。

這段時間我知道他因為年底了,需要經常在這邊公司里待著,我想看看知南會不會像他之前說的那樣,跟我吵完架就去找他們。

當天晚上,我帶著期待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期待她去?或者又期待她不去?我自己都不知道腦子裡想著什麼。

這就是我矛盾的地方,也是我對她的脾氣確認不了的地方。

如果說是怎麼哄好她,我知道方法,怎麼惹她生氣也知道。

可是她會不會投入別人的懷抱,我怎麼能確認?如果我們當時能夠心挨著心,或許也不會走到了這一步。

接下來幾天,我聯繫了賀仲良,他竟然告訴我,知兩沒有找他。

正當我鬆了口氣時,他說他去銀行找過知雨!電話里一句兩句聽的我心急火燎的,他的描述也不是那麼清楚。

我直接請了半天假,去了賀仲良公司。

當我打電話給他時,他剛忙完手頭的事情,那時候只要是上班的,都會忙的四腳朝天的。

年底時還一堆會議,活動,典慶。

「銘哥,你著什麼急啊?至於麼,我電話里不是說了沒怎麼她嘛。」

賀仲良看著我笑眯眯的說道。

當時我們就在他公司門口,坐在我的車裡聊著。

「你為什麼去她銀行找她?」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其實都是我自找的。

這幾天我一條信息也沒發給知雨,兩個人就是冷戰的狀態,她現在是住在她家裡。

在吵架的第二天,我們衣櫃里她的衣服就少了好幾件。

之前我們也鬧過這樣的矛盾,可是我頂多忍受一兩天,就撐不住服軟了..「這不是吹,公司里現在大事小事兒都是事兒,剛好有個業務是在小雨那家銀行辦的,我不是正好想順便看看她麼,對了,她現在怎麼變成業務部的人了?」

聽他說道這茬兒,我也恍然大悟,對的,最開始我發現的信息里她們老大就說給她安排到業務部了,可是我很少問她單位里的事情,畢竟經常送她去上班,也沒聽到她最近說起過工作有什麼不同,要不是賀仲良說起,我都忘了那件事。

「前陣子調的崗位,怎麼了?你還沒說你去她們行里幹嘛了?」

「沒事,就是她最近沒啥變化?我可是聽說那裡面的業務員平時應酬都很多的。呢,我去找她,沒幹啥...開始他的話還正常,後面變得哇哇嗚嗚的,我只惦記著他去做了什麼。「說說,你在裡面都乾了什麼,別想瞞著我,咱倆也算一條繩子上的媽炸了,你在顧忌什麼?」

我坐在駕駛位看著副駕駛的賀仲良,始終注意著他臉上的微表情,沒辦法,我現在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跟直覺。

「真的沒什麼,就是,就是在她們單位里的招待室里摸了幾把,哎,還被她一個領導看到了....」

「什麼!」

「沒事,沒事,銘哥,你放心,那人哈也沒說,推開門看了眼,就尖上門走了...應該不會多管閒事的...」

他眼看我要炸毛了,急忙解釋給我。

「那人什麼樣?多大歲數了?」

我挺他這麼說,當然急了,他們銀行里的人不多,不管領導也好,還是下面的員工,甚至保安,都知道知雨的男友是我。

賀仲良這番舉動,豈不是壞了知雨的名聲!我更擔心他嘴裡說的領導模樣的人不要是她老大,那可是一行之長,這要是下屬在單位里被人這樣,屬於作風問題。

哎,他惹的這個麻煩事可真是讓我感到頭疼!「約麼三十多四十吧,個頭中等,不胖也不瘦,寸頭。」

賀仲良訕訕的說道,似乎覺得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接著他又說道,「應該沒事,我看小兩開始很緊張,後面看到推門進來的是他,後面沒那麼擔心了。」

「扯澹吧你!那人是她們行長!!」

我忍不住開口罵道。

從他嘴裡的描述,我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因為她們行里基本都是一些年輕人。

其他幾個年大一點的,也只有不到四十的樣子,年再往的,也就門口的保安張師傅跟她行長了。

「啊!我!不會吧......」

他聽我這麼說,不由驚訝的長大了嘴。

可是他的反應我覺得有些奇怪,如果說是知雨的行長,那麼她為什麼不告訴賀仲良。

看形,到現在知雨也沒跟賀仲良說起。

賀仲良先是驚訝,後面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麼。

「銘哥?你說有沒有可能小雨跟她行長有啥....「怎麼可能,她哪有那麼多時間。|我當時對他的話是贊同的,這裡面隱隱約約透著一不對勁,可是想到她進單位也沒多久,還沒一年。外加我,到後面的賀仲良於漢他們,她哪裡又那麼多力再多一個糾纏不清的人。「你去她單位,就了這些?沒別的了?」

我煩悶不堪的問著他。

賀仲良先是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打開車窗點跟煙,然後在接著說道,「帶她去了躺萬達...了兩套衣.....」

「她怎麼同意的?」

雖然他說的事以讓我驚訝了,可是我重點關心的是為什麼她會陪他去衣?這就像是我已經知道知兩被他玩弄過,卻更關心的是知兩為什麼會後來去找他一樣。

畢竟結已經在那了,我只是想弄清楚起因是什麼。

「呃...她是嫌我在她單位,有點煩我,為了打我....賀仲良說完,了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你大爺的,你這算不算威脅她了?」

雖然我嘴裡有些責怪他,可是我心裡卻有點覺得我似乎摸到了知雨一些弱點。

那就是她好像在迫不得已下就易屈服,這當然是賀仲良嘴裡的說的事,帶給我的感覺。

從他說的泰開始不就是這樣麼?他當時告訴我的是,導遊嚇唬了她報警會招惹的麻煩,然後她就妥協了,這次只是去單位擾了她一次,她就同意跟賀仲良去衣。

我當然知道衣,肯定沒那麼簡單,於是接著問他,「你跟她衣時還了啥?了什麼衣?」

賀仲良將手裡的菸頭丟了去,關車窗,訕訕的看著我道,「嘿嘿,給了挑了兩套蕾縷空的,很感的。我還拉著她去試衣間讓她試了試,在裡面試衣服的時候,摸了幾把......」

說道這段,他里滿是興奮。

他的一番話,讓我是又恨又。

恨得是他倆那樣子明正大的去女士衣,難道不怕被人碰到?是的他描述的場面,我竟然感覺自己那變態的望就像是嗅到了可以補充能量的食物一樣。

說話間,他還掏手機,打開了相冊,給我看了張照片,照片里是知雨正在往身戴著一罩,身子是背對著鏡頭,應該是賀仲良拍下來的。

也就這麼一張,畢竟女人的衣試衣服也就試個罩,褲基本沒人去試的。

我深了口氣,好吧,我人的女友又一次破了底線,之前我也陪她去逛過衣店,可是從沒陪她進過試衣間。

說實話,她的每一次舉動,都使我解開心那隻被鎖著的惡魔身的一道鎖鏈。

我甚至感覺越來越無所謂,好像她的底線我始終都摸不著一般。

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想清楚她的底線,就像是現在我不懂自己一樣。

「你們沒其他約定了?」

「沒,你知道,年底都比較忙,哪裡有時間,我倒是想有啥約定...他說完還撇了撇嘴。看著他的模樣,我忍不住想起之前跟知雨在看電視劇的時候,知雨有提過她喜歡孫紅雷飾演劇中那種痞痞壞的角色。眼前的賀仲良這種帶著無賴又有點痞的模樣,難道是她能忍受的理由?跟賀仲良告了別,我回了單位,下班時又提前走了一會兒,去了知南的單位,現在正在等她下班。這幾天她不在身邊,賀仲良那邊之前也沒音信,說實話我心情聽焦急的。不然也不會因為賀仲良的一個彙報,就請假去追問。「小雨!」

我已經看到她走出單位了,急忙迎了過去。

知兩穿著白色的羽絨馬甲,高挑的身影跟著人群往外走著,當她看到我後,白了我一眼。

「哼!」

我急忙追了上去,當我抓著她的胳膊後,她卻奮力的甩開了。

想到了賀伯良昨天還在單位里摸她騷擾她,甚至在試衣間裡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我竟然沒忍住心頭的邪火。

「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怎麼樣?是你想怎麼樣吧,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她回頭對我氣沖沖的說出這句話。

當時路邊站著她好幾個同事,我感覺心裡又憋屈,又火大,覺得站在這裡也挺丟臉的,以往我都是在電話里先哄哄她,後面再見面自然就好很多,今天的我自然是沒那些準備。

實在受不了當時的氣氛,我也賭氣的扭頭就走。

兩個人似乎都篤定了眼前的局面,誰也沒回頭,直到我扭頭看了眼,她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時越想越火,越想越氣。

抓起手機給賀仲良打了個電話。

「喂」

「怎麼了銘哥?有事兒?」

「你這幾天想辦法勾引勾引她,看看能勾引的到不。」

「呃,你確定?」

「嗯,過程什麼的告訴我就行。」

「行吧,那我試試看吧。」

掛斷電話後,我把事情在網上也跟(剛剛好)說了一下,可能年底了他也在忙,我也沒等他回復,從客廳拿了幾瓶易拉罐啤酒就邊喝邊瀏覽知南的微博。

她的微博隨著我們戀愛的時間增加,裡面的照片也越來越多。

看著密密麻麻的留言都是想加她好友的,我忍不住心道,真是漂亮女人,還真是人人都想招惹下。

第二天我依舊上班,依舊跟知兩沒有聯繫。

我以為今天又是枯燥乏味的一天,可是沒想到大中午的就給我來了「驚喜」。

「銘哥,她馬上過來了,你別給我打電話。我等會把手機給你開個視頻,你別出聲。我給你看現場直播,怎麼樣?」

我當時正在食堂吃飯,賀仲良微信上發來的信息,差點讓我把飯給噴出來,當時吃的我咳嗽了半天才緩過來。

「好!」

我簡單回了他一句,趕緊收拾著碗筷。

等我到了公司停車場,打開車子坐進去後,手機里傳來微信視頻的響聲,急忙掏出手機接通了。

鏡頭裡我看到賀仲良跟於漢濤兩人都在房間,賀仲良還對著手機鏡頭做出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手機一陣搖晃,接著就穩定了下來。

此時手機已經對準了房間內的床上,看到屋內的擺設跟潔白的床單,我知道他們是在酒店賓館。

手機應該是擺放在電視機的位置,從高度來判斷應該是電視機下面有個桌子。

鏡頭裡的賀仲良跟於漢濤都沒穿衣服,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手機里卻響起著嘩嘩的流水聲。

不難判斷,浴室里還有人正在洗澡。

此時床邊上賀仲良跟於漢濤兩個人正在翻著一個女包,我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包的女主人是誰了。

她之前只是拿了幾件衣服走了,包包跟化妝品那些都還在家裡,這個包不就是知兩帶走的那個挎包麼。

賀仲良很快就從包里掏出一個墨綠色的包裝,鏡頭有些遠,我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但是看到床邊上的兩人神情很是興奮。

接著於漢濤就去床頭柜上拿起個紙袋,然後就倒在了床上。

從視頻里能看出來,那應該是一套內衣,雖然沒看清楚款式,可是胸罩那樣的衣服,只要瞄到兩個半圓,就能知道那是什麼。

可是墨綠色的那個,我還是沒能想到是什麼。

隨著一道聲音出現,似乎說明浴室里的人已經要出來了。

「你倆幹嘛呢,我都說了我會帶的,為什麼要翻我的包!」

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走到床邊,拍打著賀仲良還在翻挎包的胳膊。

「呵呵沒啥,我就好奇你這大美女平時都裝點啥好東西,也沒什麼嘛。」

賀仲良訕訕一笑。

「小雨,真香啊,嘿嘿,快點來,給你準備的好東西。」

於漢濤拎著手裡的內衣就朝著知雨走了過去,還衝著她的頭髮嗅了嗅。

「阿阿,你倆就會搞這樣的事情,難道不穿衣服就不好看了?」

知雨有點不削的撇了撇嘴巴。

雖然嘴裡她是這麼說的,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接過了於漢濤遞來的衣物,看了看款式,然後還摸了幾下面料。

「主要是你穿上點東西會迷死人的,不信你就穿上這套內衣,在加上你帶來這雙絲襪,你自己照照鏡子看!」

賀仲良討好看雙手托著那個墨綠色的透明包裝袋。

原來那是雙絲襪,我當是什麼呢。

「哼!」

知雨也不接於漢濤的話,只是輕哼一聲,接著便往床邊走去。

我在車內,看見手機螢幕里,知兩背對著兩人坐在床邊。

先是解開包裹著頭髮的毛巾,看到柔順的髮絲並沒有濕噠噠的垂下,反而散開在她雪白的肩頸上還彈了彈,看來她只是沖洗了下身體,並沒有洗頭髮。

接著就是解開寬大的浴巾,我只能看到側面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在鏡頭面前,隨著她彎腰將一件內褲從腳上往提起,身材無一不是跟著動作轉變曲線。

可是內褲被她提到腰間,兩個渾圓玉潤的臀雞並沒有被遮攔起來,只是股後多了一道深陷其中的狹窄布條。

沒錯,她穿的那條棕褐色的內褲是條丁字褲,這種內褲她有是有,基本上不怎麼穿的,畢竟穿著不是很舒服。

今天,算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知兩在其他人面前展現出她的風情妖燒。

當提上那條丁字褲後,知兩並沒有開始穿胸罩,而是慢慢的翹起一條修長纖細的腿,然後將那個墨綠色的絲襪從包裝里取出,從足尖開始慢慢往上卷著。

身旁的兩個男人仿若被施了魔法人都開始石化,整個房間裡靜的怕是掉根針都能清晰可聞,我甚至覺得就像是自己就在那裡,喉嚨了不斷的吞咽著嘴裡的津三個男人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看著兩穿起絲襪,帶上胸罩。

在她轉身時看到兩個人呆若木雞的樣子回眸一笑,當時我真是感覺到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威力了...這樣的風情我當然見過,可是眼下的場景,確實是一種心靈上的震撼,簡直是一被人在心裡放下一顆核彈,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轟炸了一個底朝天!「略略,瞧你那啥樣,不就穿個絲襪麼。」

知兩被眼前的景象逗得掛著嘴咯咯笑個不停。

「姑奶奶,我的天,太漂亮了!」

於漢濤圍著坐在床沿上的知兩不斷上下打量,滿臉的豬哥樣。

「噴噴噴,真內衣配上絲襪,真是絕了。」

說話間,賀仲良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那絲襪包裹著的纖細長腿上撫摸了一把。

我當時坐在車裡。

被螢幕里小小的身影給惹得慾火焚身。

有種看AV的感覺,但是是比那刺激太多了。

心裡忍不住期盼劇情再快點,可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一點點的進行著。

心裡又酸澀,又興奮。

「快點吧,等下還要上班呢。」

知雨看著賀仲良跟於漢濤一人捧著一隻腳,不斷的把玩著她的像是翡翠一樣的腳丫忍不住催促。

說實話,我沒見過她穿這種奇奇怪怪顏色的絲襪,本事墨綠色的絲襪開始我覺得可能還不如黑色,因為黑色會顯得腿更細更長。

可是知兩穿上這種顏色後,完全打破了我的想像,在肉體的支撐下,墨綠色直接變成了翠綠,我想那可能是她白哲的皮膚映襯的。

「急什麼..時間足夠了,我先讓你享受一下...」

於漢濤對如雨的催促不以為然,說話間,抱著手裡的玉足,竟然對準腳心伸出了舌頭!我當時看到他的舉動後,已經描述不出自己的心情,心裡一陣惡寒。

我以為知兩會是兩人的玩物,親親摸摸,然後就直入主題了,哪裡會想到他們玩的這麼沒底線於漢濤這幅模樣,給我的感覺竟然像是知雨花錢找來的一隻技術熟練,毫無下限的鴨子一樣。

這劇情我也只在島電影里看過,我本人是對這樣的舉動感覺有點彆扭,我多多少少有些大男子主義,於漢濤的舉動給我一種毫無尊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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