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沁芳 第三十八章 死去活來酒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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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笑笑耷拉著腦袋坐在地上,手中匕首的尖兒上挑著一隻已經僵死的蠱蟲,滿面沮喪,喃喃道:「明明摳過她的牙,我實在想不出,她到底怎麼藏起了這隻自殺用的蟲。」

雨已散,雲已收,月半滿,光半寒。

葉飄零站在她身後,垂手摸了摸她的頭,「這些人手段奇詭,料不到,也不是你的錯。」

任笑笑抬頭看他,小聲道:「你……安慰我呢?」

葉飄零轉摸為拍,搖頭道:「實話實說罷了。」

她抱住他腿,真跟只貓兒似的蹭來蹭去,嘟囔道:「就不能說為了安慰我呀,哄哄我你又能怎的?」

葉飄零道:「我不會。」

任笑笑被噎了一下,悶聲道:「一路都挺順遂,到最後吃了個啞巴虧。還搭進去我一個好朋友。」

葉飄零的指尖輕輕攏著她的髮絲,道:「咱們贏了。」

「嗯。」

這自然是一場大勝。

在百花閣附近搗鬼的這群人,已死得一個不剩。

單純從死亡的人數上看,一個土夫子的犧牲,換來了對手死絕,這犧牲,還是他自己色心大動非要行淫所致,任誰來說,也是咎由自取。

可那是任笑笑的朋友。

為了她,肯翻山越嶺冒著生命危險在一群武林高手附近打洞的朋友。

如果不是那個蓑衣男子帶走了屍體,葉飄零很願意為他撒一杯酒。

「死,是這世上最公平的事。」他撫摸著任笑笑的後腦,難得有了幾分開口的興致,「不論你是一代大俠,一方宗師,位極人臣,還是當朝天子,終有一死。死了,就不過是一塊肉,一堆骨頭,終會爛成灰,融入泥土,再長出青草,花兒,和樹。」

任笑笑抬頭看著他,想了想,站起來,拉住了他的手,「你說得真好,再說些。」

葉飄零看向遠處的夜空,輕聲道:「我也不會說太多。這次你立了大功,我只想讓你高興些,別這麼不快活。」

她雙眼和天上的星星一樣閃了閃,難得露出有些嫵媚的微笑,「你這句話,我就格外愛聽。要是剔了立大功那半句,就更好啦。」

「為何?」

「那說明我不立功,你也會想讓我高興呀。」

葉飄零略一思忖,道:「我平常不想那麼多雜事。」

任笑笑張口結舌,又被噎了一下猛的,好似喉嚨里不小心吞深了個雞巴頭,支吾半天,硬是接不下去話了。

葉飄零拉起她,道:「周圍的人,應該都已撤了。」

任笑笑垮著臉耷拉著眼皮沒精打采道:「哦,那我之後該幹啥了?能跟你去那群小媒婆的地方了不?」

「暫且不能。百花閣情勢混亂,等這兩天需要梳理的事情商量明白,我就叫雨兒去找你。你們在山裡躲著,與我定期見面,更安全。」

她撇下嘴角,道:「那群小媒婆,一個個花容月貌的,是不是嫌雨兒礙你的事兒啦?」

葉飄零微笑道:「她怎可能礙我的事。她只嫌我過花叢而不入,暴殄天物。」

「還不是你日起姑娘來就像頭蠻牛,尋常嬌花那吃得住你那雞巴……」任笑笑嘟囔一句,忽然不自在地夾住腿扭了扭。

他抬起頭,望向附近的山頂。

濃雲已散,夜風正急。

「若是有酒,當帶你去那邊喝上一壺。」

任笑笑咕噥道:「這鬼地方我哪裡去找酒喲……哎?」

她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雨兒耳提面命叮囑過的那些事,急急忙忙放開他胳膊,道:「等等,我去找,那幫人說不定帶著酒,你等等啊,我這就去找!找不到我現給你釀,別急啊!別急!」

不等說完,她就看見耗子的貓兒一樣一溜煙竄了出去。

葉飄零頗喜歡她這不加掩飾的慾念。

他說要喝酒委婉暗示一下,她便急匆匆去找酒。

他若直白說想要日她一遭,她八成也會馬上找地方脫褲子。

他要是覺得該有張床好辦事,她興許能搖身一變做一套木匠活兒。

那副上下一起垂涎三尺的明騷模樣,正合他厭惡麻煩,喜歡直來直去的心意。

不過,他這次真只是想喝酒。

遇到解決不了的煩惱時,他除了想殺人,便是想喝酒。

至於女人,是在那兩樣事情做過之後,才會湧現的渴望。

他已殺了人,身邊,也有正巧喜歡荒山野嶺的任笑笑。差的,就是一壺酒而已。

一陣短暫的慵懶之後,葉飄零拔出了劍。

他側轉過身,斜眸看向坡下,冷冷道:「誰?」

一個道人大步走近,在數丈之外停下,抱拳道:「在下龍王山北武當……」

葉飄零冷冷打斷道:「你來此做什麼?」

道人一愣,「百花閣暗中向江湖同道求援,說正遭歹人暗算。在下此前聽到消息,說合芳縣有不少宵小之輩聚集,往這山中來了。不知兄台……」

葉飄零再次打斷道:「這裡的歹人,已經殺光,你可以走了。」

那道人臉上微微變色,道:「可貧道與友人一路上山,還見到了不少形跡可疑之輩。」

他眯起眼睛打量葉飄零手中的劍,道:「閣下深夜在此,是為了行俠仗義,還是傷天害理,怕是也未可知吧。」

這時,山間的夜風稍稍停了片刻。

葉飄零的瞳孔忽然收縮,握劍的手,猛地繃緊……

聽到外面短促的慘叫,任笑笑一怔,停下翻找窯洞的活兒,悄悄往旁貼牆藏入陰影,將手套扯緊,摸出匕首和暗器,屏息挪向出口。

跟著,又是一聲悶哼,緊接著一串奇特的氣音。

放以前,她這小毛賊可聽不出那是什麼動靜。

但現在,她已經熟得能在腦海中想出尚未看到的場景。

葉飄零的劍,想必又洞穿了哪個找死笨蛋的喉嚨,對手多半不止一人,馬上就抽出應對下一個,才留下那一串脖子續不上氣的喀喀異響。

她貓腰一鑽,順著林木間隙匿蹤而去。真要是一群混蛋來欺負她男人,方才從死鬼身上搜出的各種毒物,她可不介意賞他們點兒嘗嘗。

從下風處靠近,任笑笑兜了個圈子,鼻頭一抽,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濃烈腥臭。

自打跟了葉飄零,這股子味道,就時時在她腦海徘徊。讓她頭皮一陣細細的麻痹流過,禁不住想,這次死的人里,會不會也有白白凈凈秀氣好看,切成十幾塊後灑落一地肚腸的小姑娘。

保險起見,她先尋了個逆風較強的暗處,探頭打量。

可才冒出腦袋,她就聽到一句:「出來吧,咱們有酒了。」

葉飄零站在一片血泊之中,手裡拎著一個染成半紅的葫蘆,正在嗅拔去了塞子的葫蘆口。

任笑笑咽下一口唾沫,找個木棍拿在手裡,縱身一躍,跳了過去。

撥拉著看了看,地上七零八落的拼起來,大約是兩男一女,都穿道服,劍柄鑲嵌著陰陽魚,一個頗為年長,剩下兩個和她差不多年紀。

天氣陰森,那個坤道的腦袋血糊糊看不清模樣如何,棍頭挑著瞄了一眼另一塊,奶子倒是不小,為了輕便還加了束胸。

「這都是什麼人?」她舔舔發乾的嘴唇,一邊繼續欣賞,一邊問道。

「自稱是北武當的,一個明面吸引注意,兩個偷襲包抄。身上有血腥味,應當是埋伏過咱們撤走的人。」

任笑笑不解道:「如意樓明面上不是跟那些名門正派關係不錯麼?」

葉飄零望著劍鋒上的豁口,道:「所以他們八成不單單是北武當的弟子,很可能也已投了天道。方才,這三人也用出了專為針對我的劍陣。」

「他們不總說替天行道,那為何來找咱們的麻煩?」

「天是何物,道是何理,不全靠他們一張嘴說。可惜,天理不能讓他們的劍更快些。」葉飄零譏誚一笑,道,「所以他們死了,酒已到了我的手裡。」

她湊過去聞了聞酒葫蘆,笑道:「這幫龍虎雜毛,好好的在自家山頭吃肉喝酒,驅鬼畫符煉丹做法偏偏蒙昧百姓,不好麼?」

「會那樣想的人,本就不會習武走江湖。」葉飄零將葫蘆遞給任笑笑,低頭打磨劍鋒,「踏入江湖,習武,就是為了殺人。」

任笑笑蹙眉道:「誰說的,我練武就是為了防身。」

「如何防身?」

「跑咯。」

「跑不過呢?」

「那……」任笑笑語塞,一摸懷裡藏的匕首,道,「那就只能拼一拼了。」

葉飄零盯著她,目光森寒,道:「那麼,你一開始就該找機會殺了他。對這三人,若我不是先下手為強,此刻地上死的人,可能就是我。」

她眼睛骨碌碌轉了幾圈,小聲道:「你在嫌我什麼啊?」

葉飄零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性情浮躁,行走江湖心思過於戲謔。平日在市井之間混吃混喝還不打緊,未來若要跟著我出門辦事,便一定要慎重無比。」

她歪頭打量著他的表情,忽然一樂,「你不捨得我死啊?」

葉飄零沒有回答,只是道:「找個風大的地方,去喝酒吧。」

「風大?」任笑笑一摸自己屁股上的薄褲子,咕噥道,「你是要凍死我麼?」

「不然血腥氣太重。」他微微皺眉,「避風的地方,咱們可以喝完再去找。」

可任笑笑已經等不及要討賞了。

她扭著腰肢蹭過去,貓兒一樣哼唧了兩聲,「我又不在乎,你這一身血腥氣,本來就能撩我撩得厲害。要什麼風嘛。」

她和駱雨湖不同。

駱雨湖是因為感恩和愛意,憑堅韌的心神選擇承受,且承受得住。

而她任笑笑,則是嗅到了腥氣的餓貓,好的就是這一口,你不給她吃,反要暴躁炸毛渾身難受。

單從傾瀉戾氣消解後患的需求來講,葉飄零身邊再沒誰比她更合適。

她心裡葉門清,知道自己帶著一身毛病憑什麼賴住了眼前的男人,自然沒有收斂的必要。

葉飄零用指尖蹭了些葫蘆口的酒,道:「不去吹吹風?」

任笑笑抓過他手就含住指頭,舔幾下,吮一吮,代他試毒,笑眯眯道:「不去,還要留出回程的時間哩,你日起勁兒來吭哧吭哧好久,不早點兒,你不盡興,我也吃不飽,回頭讓你半截兒收手回去,豈不是便宜了那些小媒婆?」

葉飄零晃了晃葫蘆,道:「我確實想喝幾口酒。」

「邊喝邊日咯。」任笑笑一舔唇瓣,滿眼春意,仿佛開出了一蓬紮根在血泊中的花,「是你占著我的嘴,我又不占著你的。」

這便是她的本性,別說兩位哥哥,連她自己此前也不知道。

但葉飄零不在乎,還頗為喜愛。

這就足夠。

他們坐在岩壁一處外凸的石台上。

微風,有藤,放眼望去一片青山,可與星月一道佐酒。

任笑笑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扭頭,嬌聲道:「喂我一口,我還沒喝吶。」

她一口酒還沒喝,卻已面紅如醉。

從趕來此地途中,她在曠野中扶樹撅臀,叫葉飄零在後面盡情隔山取火的那一夜後,她就迷上了這種天地廣闊盡情解放的滋味。

此地的風景比那時更好,山巒的曲線綿軟溫柔,就像她飽滿放縱的胸膛,月亮似是被雨洗過,亮得像她興奮的眸子,白得勝過她搖晃的乳房。

她忍不住抬起手,握住自己的奶兒,就像攥住了天上的月亮。

只不過,離十五還有幾天,月亮,反不如她的乳房那麼圓,那麼飽滿。

她僅穿著月光,坐在葉飄零的懷中,腰肢一扭,就有些許之前廝殺的緊張與驚恐被解放,圓臀一沉,就有無數快樂的火焰升起,為她驅寒。

葫蘆口伸了過來,她咯咯笑著,搖搖頭,道:「我要你喂,我不這樣喝。」

她每說一字,那柔軟豐腴的腰肢就美美一個起落,酒未入喉,單靠花房中陽物進出的爽利,一樣通體火熱,酥麻難耐。

葉飄零偏不喂她。

他將葫蘆往上一抬,緩緩傾斜,冷冷道:「要喝,便自己接著。」

任笑笑渾身一抖,最吃不消就是他這凜冽如劍的口氣,仿佛她一個應對不慎,就會變成十七、八塊灑在地上,真是……令她心尖都在蕩漾。

明知這是他故意用來撩撥,她仍禁不住屄芯一縮,裹著碩大陽物蠕了幾蠕。她乖乖抬起頭,張口吐舌,當即把紅唇開成了一個香艷酒盞。

酒漿流出,銀線飛墜,淋在她的舌上,晶瑩四濺。

她故意不去吞咽,小小的口中蓄了一潭,便溢出在外,順著唇角流下,滑落鎖骨,在凹窩中略一打轉,便沿著乳溝滾落,經過她不斷起伏的下腹,潛入熱氣氤氳的恥毛叢中,最終與那汩汩淫汁,混作一處,難分彼此,一道塗抹在青筋盤繞的陽物周遭。

葉飄零抬起葫蘆嘴,扣住她後腦一擰,將她吻住,嘬過滿含酒香的小舌,盡情吮吸。

他也頗喜歡這種徹底遠離人世的狂野滋味。

若不是劍還在身旁,他幾乎可以丟開所有拘束。

而且,不必負疚。

他可以盡情地攥緊她,衝擊她,搓弄、蹂躪、擠壓、摩擦,讓激烈的獸性奔流在她柔軟的嬌軀。

任笑笑能在痛哼中變得濕潤,能在顫抖中變得緊縮,豐滿的臀肉被抽打出紅艷艷的掌印,狹小的牝戶反而會流瀉出滑膩的陰津。

僅憑這一點,他便願意留著這個鬼頭鬼腦的小家賊。

更別說,她還遠比他所期待的更加放縱,任性。

不覺羞恥,駱雨湖也能做到。

樂在其中,則是她任笑笑的本事。

「嗚嗚嗯嗯嗯——!」鼻音長吟,她背靠胸膛,扭腰側頭,被他咂著小嘴兒,舌根一縮,陰門一夾,泄了一股。

「唔嗚,唔嗚……」她反過來吮住葉飄零的舌尖,一邊哼唧,一邊柔腰擺動,紅嫩嫩的屄縫裡擠出的汁兒,都滴滴落在石頭下鑽出來的草葉上。

也不知澆了這樣的淫水,能開出怎樣妖艷的花。

他拿起葫蘆,將最後那些酒灑在任笑笑的胸前,跟著將她抱起轉身一壓,拉開雙手按在泥土和雜草之上,低頭含住豐滿乳肉,一邊嘬吸酒漿,一邊將陽物挺起,兇狠戳入。

「啊——!」她發出猶如悲鳴般的高呼,五官縮成一團,看起來仿佛十分痛苦。

可實際上,她的花房正在亢奮地抽動,在兇猛的衝擊下,反倒是愉悅快要讓她承受不住。

任笑笑不肯求饒。

她掙開手,抱住葉飄零的頭按在胸前,濕淋淋的胯向上挺,白花花的屁股往前拱,即使被他壓著,被肏得骨頭都要酥了,仍要榨出最後一絲力氣,套他,嘬他,夾他,用腫起來的屄芯子狠狠地磨他。

葉飄零喘息著再次把她的手抓住,拉起到頭頂按緊,頂得她肉白粉嫩的身子不住上下搖晃。

泥土裡有小石頭,山岩上的雜草也頗為粗糙,任笑笑赤裸的背貼在上面,只隔著一層脫下的衣裳,搖晃幾次,就一片熱辣辣的痛。

可她痛得暢快,痛得舒服,痛得放聲大叫,陰戶泄得一塌糊塗。

遠遠山林之中,忽有母狼長嗥。

任笑笑卻已叫不動了。

葉飄零出了一股濃精,可她的腫牝美美含著還不到半刻,他就捲土重來,翻攪烏江,好似個橫衝直闖的霸王,轉眼就把殘兵敗將統統擠了出去,只留一層油潤潤的屄汁兒,在那兒給雞巴領路。

任笑笑扳著指頭算過。她起碼要哆嗦一巴掌,葉飄零才會射一次,她只要哆嗦過兩巴掌,就腰酸腿軟頂不住陣。

可以那渾身上下毛孔舒張的極致爽利計算,今晚她男人分外能幹。她偷偷給陰核屄肉抹了酒,麻麻的能多挺會兒,人家出了一股,她就丟了七次。

她咬著後槽牙使勁兒夾屁股,就不信離了駱雨湖,她能被日死在胯下。

葉飄零察覺那嫩滑小牝肉壁忽然變厚了似的,咂著陽具都磨出了吱吱的水聲,知道她又在發倔,單掌抓住她雙腕按在奶肉當中,指縫捻住乳頭一擰,在她悠長鼻音之中,大抽大送,幾乎將她紅腫媚戶掏翻出來。

「哎……哎哎……你、你輕些……慢點……別……我、我我我……我……頂不……住……嗚——!」

白腿一蹬,踢飛一塊石頭,滾落下山壁,丁零噹啷一串響。

石頭掉到最底下,沒了聲音。

葉飄零卻動得更快。

過度的快活,便會恍若折磨。

但任笑笑偏偏越受他的折磨,就越會快活。

胸前白皙溝壑紅得幾乎滲出血來,乳頭在他指縫硬得快要飛出去。

葉飄零喘息著攥緊她胸脯軟肉,猛地幾下重夯轟入。

任笑笑屄縫猛地一縮,連屁眼都夾緊消失在腚溝子中,憋氣憋紅了臉,冒出一聲短促尖叫,腰肢轉麻花似的左擰一下,右擰一下,旋即四肢一攤,口舌冰涼,直勾勾望著滿天繁星,不動彈了。

他趴伏下去,壓著她仍在微微顫抖的汗濕胴體,靜靜享受著堅挺陽物噴薄而出的愉悅。

聞到的血腥並沒有減弱多少,但其中混入了女子的汗香,胯下的臊味,和淡淡的酒氣,仿佛不再那麼沉重,那麼難以忍耐。

他伸手摸了摸,劍還在。

於是,他側過頭,枕著任笑笑遠比任何枕頭都要軟的胸脯,閉上了眼。

「葉飄零。」

「嗯?」

「我剛才都厥過去了,你就不說給我推拿推拿,或者渡口氣過來啊?」

「死不掉。正好叫你歇歇。」

「怎麼死不掉。我感覺被你弄死了好幾回,只不過……又給你生生日活過來了。就你這勁頭,要娶個尋常人家的媳婦,洞房第二天,新娘子就得哭著喊著求你納妾,納少了都不行。」

「我不會要那種女人。弱不禁風,徒增煩惱。」

「我算結實麼?」

「還好。」

「我看你就得找個大高手當老婆,回頭床上脫了衣服跟比武似的,那傢伙,唰唰唰你出了屌,啪啪啪她出了屄,大戰三千回合,滿床都是水兒……」

「看來你是休息好了。」

「呃……能再喘口氣不?人家肚臍眼兒下頭都麻了。」

「歇著吧。我給你暖會兒,乾了汗,收拾收拾,該回去了。」

「那你要不夠,回去該欺負那些小媒婆了吧?」

「不至於。」

「哎呀,你就放開弄她們唄,不是說不嫁人的十好幾個呢,不用都長毛了。跟你說,這種整天活在女人堆兒里的小娘子,發起勁兒來騷得很,准能吃得消你這一身蠻勁兒。」

「暫且顧不得。百花閣里,比這荒山還危險得多。」

夜風漸息,明月西移。

「葉飄零。」

「嗯?」

「你……可千萬不能死啊。你要沒了,我還去哪兒找這種快活?到時候,我非把名字改成任大哭不可。」

「不會。」溫熱的手掌,緩緩撫過涼颼颼的面頰,「你是任笑笑,變不成任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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