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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請儘量保留此段。多謝。 book18.org
＊＊＊＊＊＊＊＊＊＊＊＊＊＊＊＊＊＊＊＊＊＊＊＊＊＊＊＊＊＊＊＊＊＊＊ 細雨方停，炊煙初升。 book18.org
晚霞似裙，擁羞怯紅日。薄暮如紗，罩挺拔青松。 book18.org
木屋，竹籬，一方小菜畦，一口舊水井。 book18.org
井並不常用，一條改道清溪，就從屋外不遠經過。 book18.org
駱雨湖挽起褲管，赤著那雙白生生的腳，蹲在溪邊浣衣。 book18.org
任笑笑像只大松鼠，趴在旁邊樹枝上，渾沒個女兒家的模樣，耷拉著的兩腿一搖，那樹枝就帶著她的身子一晃。 book18.org
葉飄零赤膊靠窗而坐，望著遠處那二人的身影，嗅著已飄蕩在院中的菜肴濃香，目光恍惚，身軀鬆弛。 book18.org
他已有許久不曾這般閒適安逸。學藝有成之後，他不是在趕去殺人，就是在逃離麻煩的路上。 book18.org
「藥調好了。」旁邊傳來衛香馨恬淡柔和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微微流露的疲倦。 book18.org
「你累，就該好好歇著。」葉飄零把視線轉回屋中，拍了拍左肩，「藥很有效，內外傷都已好得差不多。」 book18.org
「差不多，就是還差些。還差些，就還得上藥。」衛香馨端著木碗走近，指尖在藥膏上輕輕一點，拉起一條淡黃色的絲，「你昨兒個說味道大，我這次加了三倍的百香蜜，你聞聞。」 book18.org
葉飄零鼻頭微微一動，微笑道：「不必如此浪費，只是些味道，無妨。」 「要的。」衛香馨挖出一塊，按在他肩上，緩緩搓開，用柔軟的指尖，細細為他將藥性揉進肌膚，「我知道你已不會久留。我不想讓你走前，對這裡，對我，有分毫嫌惡。」 book18.org
「不會。」他舒展肩膀，輕聲道。 book18.org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衛香馨的手很滑，很軟，也很暖。她的嗓音，很輕，很飄，很婉轉，「我要你回憶起這裡，想起的只有蜜，只有甜，沒有藥，沒有苦。」 book18.org
葉飄零轉頭望著她，忽然問道：「所以你才讓我住在這兒？」 book18.org
衛香馨望著他肩頭布滿細碎傷疤的皮膚，輕聲道：「這是我將來的閉關之處，讓我心裡最重要的男人住著養傷，不是理所當然麼？」 book18.org
「恐怕不止如此吧。」 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輕笑聲忽而變得嬌媚了幾分，「此外，就是我的私心。你在這兒養傷，沒我的手令，尋常弟子絕不敢來此打擾。負責養護的乃是碧絲，亦非外人。那，等你身子好些，我豈不是可以肆無忌憚？」 book18.org
葉飄零嘆了口氣，道：「我的傷已經好了。」 book18.org
「沒有。依我看，你最好養傷到開春再走。袁吉的武功邪門得很，萬一有後患，你是要讓我一輩子追悔莫及麼？」 book18.org
他抬手扣住衛香馨塗藥的指尖，口氣驀然變得疏離了幾分，「衛閣主，我說過，我喜歡誠實的女人。」 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道：「我並未騙你。」 book18.org
「放著麻煩隱瞞不說，比騙更甚。」 book18.org
衛香馨一怔，「你……知道了？」 book18.org
葉飄零搖搖頭，「我只知道，你的情形不尋常。」 book18.org
「哪裡……」 book18.org
「你說擔心我內傷有後患，為何不讓我住在離藥庫近的地方？這裡原本不是什麼秘密所在，為何你將打掃養護的人，換成已是副閣主的碧絲？這是你將來退位之前清修閉關之所，你為何每次到這兒都偷偷摸摸，來去匆匆？」他緩緩問到最後，看向溪邊已經在坐著涮洗赤足的駱雨湖，微笑道，「我的確對很多事都漠不關心，但現在我身邊，還有個足夠細心的人。」 book18.org
衛香馨沉默下來。 book18.org
一直等到將調好的藥膏塗抹完畢，她輕輕吹了幾口氣，用手掌左右扇風，輕聲道：「我和你們孟總管見了一面。」 book18.org
「嗯。」葉飄零點點頭，道，「我和孟飛不算合得來。他心事太多，若是說錯什麼，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book18.org
「我是請他幫忙的。」衛香馨拿起幾塊沾了藥粉的紗布，層層貼在他肩頭，以白絹纏繞，綁緊，喃喃道，「若江湖傳言走得快些，你如今應該已到了龍江北岸。」 book18.org
葉飄零唇角微繃，道：「為何？」 book18.org
「為了與如意樓派出的高手一起，徹查平波十八塢。那裡第三把交椅上的人物都已入了天道，恐怕禁不住你們這一查。」 book18.org
他搖搖頭，「我是問，你為何要編出這個謊話，替我偽造行蹤？」 book18.org
說著，他轉過身來，「天道的人？隱龍山莊？還是飛鷹衛？」 book18.org
衛香馨神情顯出幾分痛苦，「都有。彭異臨別前說，已有專為了殺你的巡查到了江北。隱龍山莊來接龍嘯屍首的人一直在附近打聽你的下落。而袁候爺，已下令……在江北十四州懸紅通緝，活要見你的人，死要見你的屍。得手的人，能拿黃金千兩，保舉大內，至少作個紫衣衛。」 book18.org
葉飄零沉默良久，微笑道：「香馨，我的傷，真的已經好了。」 book18.org
衛香馨抿唇瞠目，眸子輕顫不休，咬牙道：「我說沒好，便是沒好。你不信我這會用藥的，信誰？」 book18.org
他淡淡道：「傷不可能永遠不好。」 book18.org
「一入冬，聚艷谷便會閉門謝客。」衛香馨捏住他肩膀，仿佛在怨恨那地方為何不仍是一處傷，「知道你在這兒的只有我和碧絲，是最適合你養傷的地方。」 book18.org
「我若沒有傷需要養呢？」 book18.org
「我可以讓你有。」她分毫沒有讓步的意思，「百香蜜不止能掩住氣味，還能暫緩毒性發作。」 book18.org
葉飄零站了起來。 book18.org
他轉過身，面對著已眼中含淚的衛香馨，「我還有許多事要做。」 book18.org
「你胡說！」她克制著沒有喊出來，但神情已激動了許多，「我問過孟飛，你剛為雨兒報了仇，後續沒有任務等你。」 book18.org
葉飄零望著她，道：「如意樓，從不是等著任務上門的地方。有太多如雨兒一樣的人，僅僅保命，就已竭盡所能。我留在此處養傷，永遠碰不到他們。」 衛香馨深吸口氣，撫胸緩緩吐出，柔聲道：「你可知，外面如今有多少人在找你？」 book18.org
葉飄零微笑道：「從來如此，我不在乎。」 book18.org
「可我……」她說出二字，又強行頓住，餘下的話在喉中噎了半晌，終究還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喃喃道，「是我……考慮不周了。」 book18.org
葉飄零已坐了回去，仍望著窗外，道：「我很喜歡這處養傷的地方。但，我還遠遠不到需要一直養下去的時候。你，也不能一直惦記著這裡。你的心思，還是應當放在聚艷谷中。」 book18.org
衛香馨落寞一笑，輕聲道：「你要走了，是麼？」 book18.org
「那邊幾棵樹的葉子，已經黃了一半。」葉飄零略一猶豫，口氣還是柔軟了許多，「全黃的時候，應當很好看。我想看看。」 book18.org
衛香馨望著他的側臉，似是自嘲般道：「若我任性些，今夜就叫人悄悄將那幾棵樹的葉子全都刷綠。」 book18.org
葉飄零淡淡道：「強刷的葉子，的確再也黃不了了。」 book18.org
她靠過去，側身斜坐，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腰，嘆道：「我看過太多秋天，葉子黃起來，總是快得很。興許一夜過去，便一片綠的也不剩了。」 book18.org
「至少這一夜還在。」 book18.org
衛香馨的語調，驟然摻上了幾分隱約的幽怨，「可我又不能過夜。天一黑，便得回去盯著她們晚課。這幾日……都是她們在。」 book18.org
葉飄零回身，攬住她挽起髮髻後亮出的溫潤脖頸，「晚課，是飯後歇息一個時辰，才能開始的吧？」 book18.org
「嗯。」衛香馨遙望著遠處聚艷谷中裊裊升起，散入霞光的炊煙。 book18.org
「來得及。」 book18.org
「嗯？」她一愣。 book18.org
「我內傷已經好了。」葉飄零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那張竹編軟椅上，「還有一個多時辰，來得及。」 book18.org
衛香馨頓時霞飛雙頰，蹙眉抬手抵住他赤裸胸膛，別開臉道：「誰跟你說這個了……」 book18.org
葉飄零一怔，本已拉住她裙帶的手停住動作，道：「是我會錯意了？」 她半躺半靠在椅子上，忙又轉回頭，「不是。沒有。只是……」 book18.org
她囁嚅幾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漲紅著臉將眼一閉，摟住他一條胳膊不放，此刻沒了半點成熟女郎的風韻，撒嬌女娃似的低低道：「我是想，不假。可我……又不是因為想，才要你留下。」 book18.org
「我知道。」葉飄零扯開裙帶，俯身在她唇上一吻，「我說來得及，不是覺得你想要我，而是因為，我想要你。」 book18.org
衛香馨嬌軀輕顫，緩緩睜開水汪汪的眼睛，「這幾日養傷，沒養夠麼？」 葉飄零搖頭，「你說我內傷嚴重，她們都不敢。」 book18.org
她蹙眉，跟著輕笑，「不敢叫你動，她們也不敢動？」 book18.org
葉飄零點頭，「不敢，像是我已成了個瓷碗。」 book18.org
衛香馨略一思忖，跟著一驚，摸著他胸膛道：「那你在山中苦戰，雨兒說的那些，煞氣什麼的，豈不是分毫不曾泄掉？」 book18.org
葉飄零拉下她手，將裙帶搭在她腕上，「並無大礙。我想要，不是因為它。」 衛香馨眼波一盪，輕聲道：「這兒……又不缺女人。」 book18.org
「但只有你一個衛香馨。」葉飄零手指一挑，細長裙帶，便已纏在她雙腕之間。 book18.org
她似笑非笑，眸子上抬，目光在他身上一勾，道：「你要綁我？」 book18.org
葉飄零將帶子打結，緩緩扯緊，「要。」 book18.org
衛香馨氣息略略加速，那渾圓筆直的腿從旁抬起，隔著裙子在他腰上磨蹭，眉目之間媚態橫生，「怎的，是嫌我不夠乖順聽話，需得綁著手腳，才能叫你……日得盡興？」 book18.org
葉飄零搖頭，手掌一抹，將裙布提到膝上，順著那光滑細嫩的肌膚摸入股間，五指屈伸揉捏，緩緩道：「你一會兒就得回去。我得快些。快些，最好就將你的手綁上。」 book18.org
她眼中春意更濃，幾乎滴下水來，喃喃道：「你這說的，像是要對我……用強似的。你不綁，我還會推拒不成？我待你一片……唔……嗯嗯……」 粗糙的指掌已侵入到豐美的花谷，猶如劍法凌厲直接，一壓一勾，便外揉嬌嫩蜜核，內摳軟滑壺口。蕊芯尚干，讓她不由得哼了兩聲，斷下話頭。 葉飄零單手脫下褲子，渾不在意窗欞未合，霞光仍亮，將挖出的縷縷蜜漿塗抹在陽物頂端，便湊到近處，卸去里外兩層羅裙，舉起她赤條條的腿兒往兩側扶手一搭，抵住分開花唇中微有濕意的蕊心。 book18.org
「你慢些，慢些，這麼快，又大……會痛。」衛香馨低頭望著股間，那雄壯肌理延伸匯聚之處，令人心悸的陽物已在緩緩進入她。 book18.org
她是擔心回去太晚敗露行跡，也的確急著想讓葉飄零在她身上一泄千里，各取歡愉。可如此直接進入，終歸還是熱辣辣一陣微痛，漲得她咬唇蹙眉，腳趾在鞋子中禁不住扣緊，給花布鞋面頂起鼓鼓囊囊一塊。 book18.org
葉飄零抓住她被綁雙腕，壓在椅背頂上，將她罩在身下，輕抽慢送。 刺痛漸漸化為一片酥麻，酸脹也融入升溫熱燙之中，眼見屄芯兒深處那朵小雞冠花越發憋癢，衛香馨挑著眉梢斜斜瞥他，禁不住道：「你，故意慢成如此，作弄我麼？」 book18.org
葉飄零搖頭，仍在重門疊戶的屄眼兒之中慢條斯理出入，直到那一環環粉肉被肏弄得水津津滑溜溜，裹著棒兒嘬都嘬不住他，才微微眯眼，道：「方才，還濕得不夠。」 book18.org
衛香馨腰肢一扭，嗔道：「此刻可應當夠了吧，我屁股下的墊子都潮了。」 「嗯。」葉飄零抬起上身，抓住她足踝抹掉鞋襪，向高處一提，對著半懸空中的粉白豐臀便是重重一頂。 book18.org
「唔嗯～～」衛香馨宛如只被搔到癢處的貓兒，一聲嬌婉呻吟，當即繃直了腳尖。 book18.org
她手腕雖纏著裙帶，但並未被反剪背後，這會兒情潮湧動滿面春光，忍不住伸到他胸前，上上下下不住撫摸。 book18.org
葉飄零一邊在她花房中深入淺出耕得淫浪四溢，一邊抓住她腕上帶子拉去粉頸，繞過脖子又是一綁。 book18.org
衛香馨雙手只能收在下巴旁邊，頓時一陣委屈，道：「我摸摸你，難道也會耽擱時間麼？」 book18.org
無奈這會兒她牝戶正被日得如痴如醉，蛤口饞涎橫流，嘴裡的幽怨被淫媚一衝，倒更像是在撒嬌。 book18.org
葉飄零加快速度，越搗越猛，漸漸有了幾分猛獸出籠的氣勢。 book18.org
等衛香馨哎呀連聲挺起腰身，被生生肏泄了一次，他才略略一緩，道：「是你叮囑的，抹藥之後，不可見血。」 book18.org
衛香馨目光迷離，雪白大腿仍在戰慄，牝花兒咂摸幾下龜頭，才回過一口氣，不解道：「你……你不綁我……就要見紅？」 book18.org
「對。」他將竹椅向牆邊一推，靠得更近，解開那已快要兜不住飽滿酥胸的領口，捏住硬漲乳蒂，抵死花心一通攪磨，望著她掌心相對不住本能攥握的纖纖玉指，微笑道，「過不多久，我若沒綁著你，必定被你撓破皮。」 book18.org
衛香馨一怔，望向自己指尖，暗叫一聲啊喲。 book18.org
最近雜事繁多，她心思又都記掛在葉飄零身上，竟忘了修指甲。 book18.org
她本想嘴硬一句，說自己能忍得住。可一想到此前纏綿到欲仙欲死的時候，她根本記不清自己做過什麼，叫喊出來的，都是些一回憶便滿面發燒的虎狼之詞。 book18.org
真要抓花了他的皮，可要讓外頭三個晚輩笑話。 book18.org
衛香馨抿唇不語，鼻息愈發急促，斷斷續續。 book18.org
葉飄零越戰越猛，不多時，就已超過她此前體驗過的滋味。 book18.org
竹椅吱嘎作響，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模樣。 book18.org
衛香馨也覺得，自己多半承受不住。 book18.org
她以為之前所知的葉飄零就是全部，到今日，才明白涼亭中與石碧絲齊齊上陣的放浪之夜，這男人頂多也就出了七分力。 book18.org
亦或是說，這才是……煞氣被宣洩出來的徵兆？ book18.org
衛香馨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情慾中浮沉，正因可能幫他緩解幾分而暗自竊喜，就忽然發現，他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已變得大不一樣。 book18.org
她心中禁不住一陣戰慄，一種奇妙的預感從腦海深處浮上——真正的他，要來了。 book18.org
可她的花心戰慄得更加厲害，一陣猛烈的快樂從慾海中噴射而出——她來了，真真正正地泄了。 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汁水噴發在紅腫的花唇之間，能感覺到被壓扁的臀肉上已經一片淋漓。 book18.org
但她又仿佛什麼都感覺不到。所有的意識，都被拉去了大腿根部的小小方寸之地，那裡正在被衝擊，被蹂躪，短短一瞬之間，既被塞滿到毫無縫隙，又被抽空到一片冷寂，猶如發生在同一刻，卻又先先後後分明無比。 book18.org
晚霞如血，紅不過她頸間那片肌膚。 book18.org
殘陽將去，正好似她眼中上翻明眸。 book18.org
葉飄零一把捏住她的乳房，把她的腿幾乎壓回到肩頭。 book18.org
衛香馨嗚咽著張開十指，猛地一攥，通體顫抖。 book18.org
她以為要被穿透了。 book18.org
或者說，她肉體之外的東西，已被穿透了。 book18.org
稀薄的，粘稠的，滑溜的，起沫的，像是她多年光陰積蓄在體內的雜質，一股股地往外涌。 book18.org
她被擺成側躺。 book18.org
她被翻過來。 book18.org
她被抱高。 book18.org
她被壓在窗台。 book18.org
她被掛在床帳鉤子上，晃得像條白裡透紅的魚。 book18.org
她被擺在梨花木的桌子上，流淌如翻到的水壺。 book18.org
窗外早已黑了。 book18.org
衛香馨的聲音，也早已啞了。 book18.org
任笑笑從耳邊收回手，踮著腳離開布帘子，撇撇嘴，小聲道：「嘿，白石頭，真不進去換把手？你家閣主再來，八成要被咱男人日斷氣啦。」 book18.org
一桌子飯菜已經涼得七七八八，仨女人誰也沒吃幾口，彼此互望，眼裡最濃烈的，當然不可能是食慾。 book18.org
石碧絲夾著腿，低著頭，對那綽號不甚滿意，但還是得回話，「葉大哥……應當有分寸吧。」 book18.org
任笑笑趕緊湊近衝著她搖頭，「姓葉的發起性來，能把雨兒弄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給我綁得跟個粽子似的吊起來。他那層人皮下藏得八成是頭狼，你沒聽你家閣主都嗷嗷不動了？」 book18.org
「嘖，」她頗為讚嘆道，「難怪清風煙雨樓的高徒直接從另一邊兒出山回家了，是不是被葉飄零嚇著了啊？」 book18.org
石碧絲側耳聽了聽，有些慌神，求助地看向駱雨湖，「雨兒，葉大哥……當真收不住手？」 book18.org
駱雨湖咬唇思忖，略一猶豫，索性大步過去，掌燈鑽進帘子，探頭看了一會兒。 book18.org
等回來坐下，她臉色也有點發白，「主君他……收手，又沒全收住。」 「啊？」石碧絲忙道，「這是何意？」 book18.org
「他應該是記得衛閣主身子骨不太好，沒往其他地方出力，只給她綁了手。我看精都出在臉和胸口，主君應該還沒到失控的地步。」駱雨湖摸摸面頰，又道，「但主君八成忘了閣主還要及時回去的事兒，閣主……就算沒忘，也顧不上說話。沒人進去替一下，閣主傷筋動骨倒不至於，只不過……倒明天晌午之前，怕是別想自個兒下床走回去了。」 book18.org
石碧絲頓時長身而起，正正神情，躲開任笑笑滿是促狹的目光，清清嗓子道：「此前我就與閣主一道陪葉大哥喝過酒，在山裡……也多得雨兒妹妹關照。任姑娘，那，我這就進去了。」 book18.org
「去唄。」任笑笑挖挖耳朵，喝了口湯，「省得我這最厲害的先進門，你倆就只能幹瞪眼咯。大家都是饞貓，少裝點兒樣子吧。」 book18.org
石碧絲臉上一紅，掀開帘子，猶豫一下，又退了出來，拉過凳子寬衣解帶，脫光疊好放置妥當，才深吸口氣，赤裸裸走了進去。 book18.org
任笑笑托腮歪頭，聽裡面的動靜很快換了音，皺眉道：「雨兒，你說葉飄零這人是不是有個本事，故意藏著不跟咱們說啊？」 book18.org
「嗯？」駱雨湖小口啜湯，抬眼看她。 book18.org
「我咋覺得，但凡跟了他的女人，不幾天就個頂個兒的不要臉啦。」任笑笑鼓了鼓腮幫子，「你瞧那白石頭，故意到我跟前兒脫衣裳。她啥意思啊？顯擺腿和屁股好看是不是？我、我奶還比她大呢。」 book18.org
駱雨湖微笑道：「她應當是覺得早晚會叫你看見，不如直接點。再說，她帶的衣裳剛洗了一套，這身要是被扯壞，那身干之前，就沒得穿了。她個子高，咱倆的衣裙，她上不了身。」 book18.org
說著說著，屋裡傳出一聲貌似痛苦實則快活無比的尖聲嬌啼。 book18.org
任笑笑撇撇嘴，「這騷蹄子，進去時候多半就夾著水呢，這麼快就泄了，不濟事。我看啊，你趕緊多吃兩口墊墊肚子，百花閣的妞兒中看不中用，最後還得咱倆來。」 book18.org
駱雨湖放下碗，笑吟吟看著往裡屋去的門帘，「不吃了。沒胃口。笑笑，要不，咱也進去吧。」 book18.org
「這就進去啊？」任笑笑賊兮兮一挑眉，「你忍不住啦？」 book18.org
「反正，」駱雨湖莞爾一笑，起身解開盤扣，鬆脫裙腰，道，「我也夾著呢……你要忍得住，就在這兒吃吧。」 book18.org
任笑笑一瞪眼，雙手一扽就把褲子扯了下去，叉腰道：「想得美。養傷養傷養傷……這都九月了，本姑娘也夾著呢，都漏出來啦。走，一起進去。給姓葉的蒙上眼，讓他抓住哪個肏哪個，公平合理。」 book18.org
駱雨湖笑著搖搖頭，款款走向門邊。 book18.org
任笑笑脫得快，赤條條泥鰍似的一鑽，先一步溜了進去。 book18.org
駱雨湖扶著門框，挑簾一望，停住步子，又笑了起來。 book18.org
眼前的場景照理說算得上是荒淫無比。 book18.org
她卻只覺得，心裡暖融融的，怎麼也止不住唇角的笑意。 book18.org
她想，如果將來，葉家能有一棟氣派的大宅子，有滿院子的家人，那她一定要讓宅院中的女子，都如今夜的她們一樣，坦誠相見，親密無間。 book18.org
她又想起了某個匆匆離去的身影，禁不住暗暗嘆了口氣。 book18.org
她以前常打聽些江湖傳奇。她還說，一道經歷了這麼多，那二人多少該有些苗頭才對，怎麼事情一了，就各奔東西了呢？ book18.org
明明，已沒那麼要臉了呀…… book18.org
駱雨湖一聲嘆罷，望著葉飄零沁著汗珠、微微反光的雄壯身軀，眼波一盪，快步走了過去。 book18.org
她的長夜已過去。 book18.org
她們的夜，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夏末的花已敗。 book18.org
深秋的花，卻在經歷了狂風驟雨後，正開得分外嬌艷…… book18.org
終章殘香 book18.org
孟飛握著一塊軟布，緩緩擦拭膝上橫置的槍身。 book18.org
槍身光滑，已磨得泛白。 book18.org
孟蝶跪在門口，嬌嬌弱弱，一身肌膚，比那段槍身還白。 book18.org
最白的，則是她身上的孝服。 book18.org
她眼含熱淚，俯身叩首。 book18.org
連叩九下，她起身抬頭，額上已微微滲血。 book18.org
「多謝諸位恩公，為小女子報仇雪恨。小女子必為恩公們立下長生牌位，日日祈福。」 book18.org
孟飛的眼睛盯著手裡的槍，沒有看她，只對著旁邊的灰衣掌柜擺了擺手。 那微微發福的男人立刻滿面堆笑走了過去，彎腰扶起孟蝶，柔聲叮囑應當叫她記住的事。 book18.org
那些事，每一個委託如意樓做事，且不必付出任何代價的人，都應當牢牢記住。 book18.org
這約莫一刻功夫中，孟飛始終在擦他的槍。只在孟蝶再次屈身行禮，擦淚告辭的時候，抬眸望了一眼她柔弱纖瘦的背影。 book18.org
旋即，他舉起了他的槍。 book18.org
那鋒銳無比，曾經名動天下的槍尖，遙遙指住孟蝶的後心。 book18.org
距離不過六尺有餘。這種情形下，便是絕頂高手，也難擋他碎夢纏魂一擊。 兩側的勁裝漢子禁不住扭過頭，看著那紋絲不動的槍尖。 book18.org
絲縷沁出的真氣，已能拂動孟蝶後心罩衫的粗布。 book18.org
孟蝶打了個冷戰，抬手攏攏領子，頗為疑惑地轉頭看過來。 book18.org
一切，都和她轉身前一樣。 book18.org
孟飛坐在小凳子上，緩緩擦拭打橫擺著的長槍。 book18.org
她眨眨眼，又行了一禮，娉娉婷婷走了出去。 book18.org
農舍之外，是竹籬。 book18.org
帶著槍的孟飛入不得城，見面，只能在這種地方。 book18.org
籬笆外面，侯著一輛馬車。 book18.org
孟蝶挎好包袱，將最沉的元寶揣進懷裡，彎腰爬上去。 book18.org
一個多時辰後，她從馬車上下來，柔聲道謝，步入眼前的城門。 book18.org
她謝絕了如意樓為她安置終身的好意。離開這輛馬車之後，她與如意樓，便再無瓜葛。 book18.org
沿著熟悉的路，她很快回到了小巷中簡陋的破屋。 book18.org
門扇已沒了掛鎖的地方，孟蝶一推，便走進去，輕輕喚了聲：「娘，我回來了。」 book18.org
一個老嫗枯枝般掛在椅子上，渾濁雙眼略略動了動，並未回話。 book18.org
孟蝶過去跪下，抓著老嫗的手，輕聲道：「娘，如意樓給了咱家五十兩銀子，女兒今後，絕不再讓你受苦了。」 book18.org
老嫗的口唇顫動了一下，忽然冒出低沉而嘶啞的一句：「行了，盯梢的已經走了。掌旗再行此大禮，老身可受不起。」 book18.org
孟蝶臉上那哀婉淒楚的神情，瞬間便消失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她撫平鬢髮，按住老嫗的腿站起來，笑道：「我半點武功不會，總要小心些。」 book18.org
那老嫗的臉上浮現出毒蛇般的笑意，嘶聲道：「我原本想不通，為何你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能擔此重任。」 book18.org
孟蝶眸子一斜，笑吟吟道：「現如今，你可想通了？」 book18.org
「想通了。想通了。」老嫗乾笑著點了點頭，「如意樓自縛手腳，亮出這麼大一個空門，尊主英明神武，豈會不善加利用。從今以後，老身對掌旗，絕不會再有半點不敬。只是那彭異……」 book18.org
孟蝶冷笑道：「彭異的事，輪得到咱們管麼？且不說他也是掌旗，不在咱們這支，干涉不到。就是真去找他，他又不是如意樓的蠢人，一刀劈來，我哪裡還有命在？再說，擔心他，還不如擔心清風煙雨樓。」 book18.org
「清風煙雨樓？」 book18.org
孟蝶嘆道：「咱們跟小爵爺鬥心眼，不就是為了互相挑撥？虧我還高看了他，覺著他再不濟，也能在燕逐雪身上玩出點花巧。到時候咱們隨便煽風點火一下，不就是袁家開罪了清風煙雨樓麼？」 book18.org
那老嫗啞聲笑道：「如今反過來，清風煙雨樓得罪了袁家，不也一樣？」 「屁。袁家哪有那麼多傻子？飛鷹衛填進去幾十條命，死了個朝廷封賞的小爵爺，這麼些天，不也就通緝懸賞了一個葉飄零。我看，要想讓他們跟謝家的老怪物鬧僵，這點兒分量……還是不夠。」 book18.org
老嫗緩緩點頭，「不過，那也不必掌旗費心了。咱們先將孟蝶這身份做到底，安生幾個月，免得出什麼岔子。咱們這趟死了太多人。七星門已有人到了江北，之後，叫他們打頭陣去吧。」 book18.org
「嗯。我就和娘你，先一起過一陣安生日子吧。」孟蝶望向窗外，喃喃道，「也不知……這無趣日子到底有什麼好，為何，總有許多人，豁出命來護著呢……」 book18.org
她的眼中浮現出頗為瘋狂的惡毒，自問自答道：「興許，是他們想要的，都已得到了吧。」 book18.org
「你想要的，是什麼？」老嫗頗為好奇地看著她。 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千里之外的舟陰鎮上，一個勁裝青年一邊擦汗，一邊追著身前扎著小辮的姑娘問，「雲師妹，你只管說，師兄今兒保證你要什麼都給買，絕無二話。」 book18.org
那小丫頭烏溜溜的眼珠一轉，笑道：「好啊，那，先買個糖人兒。我還想吃金絲糕。師兄這麼豪爽，今後盼晴一定常陪師兄來鎮上玩兒。」 book18.org
那青年陪笑兩聲，先掏出荷包付了糖人的帳，「行，雲師妹如此討喜，師兄這點兒銀錢，還出得起。」 book18.org
小丫頭盯著手裡的糖人，甜滋滋一笑，道：「師兄，咱家劍法的第七式，我還是練不好。師伯閉關去了，我去問師父，又怕被責怪，你說，這可怎麼辦呀？」 book18.org
那青年當即一拍胸脯，「包在師兄身上，我若教不會你，豈不是叫你家小少爺瞧不起。」 book18.org
「什麼就我家的啊，師父師伯說著玩的，你少提他。我跟他見了面就是吵嘴，好沒意思。」那小丫頭氣鼓鼓舔了一口糖人，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那青年嘿嘿笑道：「這不是有個詞，叫歡喜冤家麼。」 book18.org
「呸，才不歡喜。你要覺得歡喜，我回頭就叫燕師姐回回見你，回回跟你吵嘴！」 book18.org
「別，別別別，千萬別。好師妹，好盼晴，咱全樓都知道你嘴兒甜，師兄還指望你美言幾句呢。」 book18.org
雲盼晴舔舔嘴上的糖粉，笑眯眯道：「行啦，師兄你的心思，樓里誰不知道呀。平時我也沒少幫你說話。你還犯得著專門帶我來吃喝玩樂？」 book18.org
那青年頓時正色道：「不是不是，我主要是想問問，逐雪這趟初出江湖，是不是遇見什麼邪門事兒了？她平日跟你關係最近，回來這麼久，你聽到些什麼沒？」 book18.org
「邪門事兒？為何有此一問啊？」 book18.org
「你沒覺得她變了好多麼？」那青年當即打開話匣子，頗為焦急道，「你看她回來的時候身上衣裳全是泥，跟被人追殺顧不上洗似的。平時她多愛乾淨你還不知道？還有，以前我師父勸她多吃點肉，她勉強得不行，這次回來給她接風，不帶腥的你見她動筷子了麼？還有還有，你以前可見逐雪進過伙房？她在樓里十多年保不准都不知道灶王爺長什麼樣兒，這次回來，都開始殺雞宰豬了！師妹，你是沒見著，我前天看見她蹲在木盆邊，皺著眉跟要殺誰一樣咬牙切齒在那兒洗豬腸子，你師兄我嚇得差點去請道士。我還以為我眼睛長到豬屁股里了呢！她這到底是中了什麼邪啊？不會遇見什麼怪物，走火入魔了吧？」 book18.org
雲盼晴眨巴了幾下眼睛，尋思半天，咕噥道：「可我覺得，師姐更好了啊。」 「好？」 book18.org
「對啊，你不覺得，師姐更有煙火氣，更像是個活生生的人，不像是個拿劍的雕像了麼？」 book18.org
「嘶……」那青年苦著臉一叉腰，「可這……可這不像逐雪啊。這……這這……別的不說，今日師叔出關，她見了逐雪這樣，不會責罰她麼？」 book18.org
雲盼晴走向糕點鋪子，擺擺手，「師父對我們可好了，才不會跟你一樣大驚小怪。再說師姐這次出去就是為了師父的心病，就算……就算真撞邪了，師父也不會怪她。」 book18.org
遠遠山上，樓中屋內，謝煙雨伸出手，隔空一托，柔和真氣將跪著的燕逐雪扶起，微笑道：「起來吧，為師怎麼會怪你。你……也是為了我。只是，你也太過魯莽。你便是真找到那人，又憑什麼將他帶來見我呢？」 book18.org
燕逐雪一怔，剛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師父，我是想，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book18.org
「傻孩子。你想事情，就是太過憨直。學劍，這是好事。其他，可不能如此。」謝煙雨拉高毛皮大氅，蓋住纖瘦身軀，眼中閃過一絲淒涼，「他若這麼好請，我又豈會十多年見不到他一面。我哥哥如此疼我，你當他沒去試過麼？」 燕逐雪抬眼望向師父，心中一陣抽痛，輕聲道：「弟子……和師伯想的辦法不一樣。」 book18.org
「哦？」謝煙雨微笑道，「你想到了什麼法子？」 book18.org
「冷……」燕逐雪惱火地咬了一下嘴唇，及時改口，「那人有個徒弟，叫葉飄零，承襲了他的衣缽，在江湖上，也已經小有名氣。」 book18.org
謝煙雨纖長白皙的手指在滾邊毛上微微一緊，「我知道你說的人。他的功夫，能找到傳人，想來也不容易。」 book18.org
「師父曾說，那人一生孤苦，所以一旦認定了的身邊人，他就極為重視，不惜為此惹下無數血海深仇。」燕逐雪大著膽子道，「我就想，是不是能通過葉飄零，找到他，請他……來跟師父見上一面。」 book18.org
「談何容易。」謝煙雨悽然一笑，「他選的徒弟，即便和他不是一模一樣的性子，也不會是兩路人。你一個直愣姑娘，可莫要為了師父我，去招惹那種天生的魔星。他啊……是女人的魔星，魔星……」 book18.org
燕逐雪眸子微顫，又低下頭，道：「葉飄零……還算講理。興許，能從他身上找到辦法。而且，他最近惹了大麻煩。弟子正託人打聽，一旦有他的消息，便去找他，賣他一個大人情，再叫他帶弟子去找那人。」 book18.org
謝煙雨搖了搖頭，輕笑道：「你這法子不好，不如為師給你出個主意。」 「還請師父指點。」 book18.org
「你不如設法叫葉飄零同意跟你成親，大婚之日，為師給你主婚，他師父難道不來？」謝煙雨一本正經說完，繃不住撲哧一笑，擺手道，「行了行了，師父這相思病是自找的，怨不得人。你莫要總記在心裡。師父是跟你們沒大沒小慣了，早知道你這般當真，就不該叫你知道。算了，你還是先詳細講講，這趟出去的事吧。初出茅廬，是不是覺得江湖十分有趣？」 book18.org
約莫小半個時辰過去，謝煙雨聽完，緩緩舒了口氣。 book18.org
她稍稍挺身，微笑道：「這次出去，你所做的事很好，沒有辜負師父師伯的教導。今後還可更大膽些，行俠仗義，不必顧慮那麼多。袁家勢大不假，可咱們清風煙雨樓，也並不怕他。百花閣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她們頗不容易，既然這次招惹了不少事端，我看，過後還是應當請你師伯出面，為她們說幾句話，免得如意樓顧不過來的時候，再讓她們遇到麻煩。」 book18.org
師徒二人談完，已是黃昏時分。 book18.org
燕逐雪出到樓外，望著遠處血紅夕陽，想起先前山中的日子，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book18.org
她正想去上晚課，將今日師父的提點牢牢記住，融會貫通，就見一個俏生生的身影使著輕功疾奔而來。 book18.org
燕逐雪面色微變，快步迎上，扶住那女子雙肩，道：「是有新消息麼？」 那女子點點頭，「師姐，你說的那個葉飄零，八成是出事了。」 book18.org
燕逐雪又驚又喜，掩住情緒，問道：「是飛鷹衛追查到他的動向了麼？」 那女子搖了搖頭，「可不止。我聽人說，那個叫葉飄零的去屠了平波十八塢三座寨子，中了好幾撥人的陷阱，殺到後力不繼，被飛鷹衛的人撿了便宜，已經抓去江北重鎮定波郡，交給侯爺處置……師姐，師姐！師姐你去哪兒啊！師姐！」 book18.org
片刻之後，天邊最後一線微光，淹沒在起伏群山之中。 book18.org
星夜之下，一人一馬，白衣古劍，轉眼，便消失在仿佛灑滿霜雪的清冷道路盡頭…… 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後記】 book18.org
早在暮靄凝香接近完結的時候，我就在想，既然葉飄零的故事和人設已經跟南宮星這邊差別甚大，那，我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用不太一樣的風格去寫。 我是古龍先生的鐵粉，但，我筆下創作出的主角，有古龍味道的幾乎沒有。 並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做不到。 book18.org
葉飄零這個男主角，算是我向偶像最努力的一次致敬。 book18.org
甚至，最初葉飄零和燕逐雪的創作目的，是塑造一對類似葉孤城和西門吹雪一樣的劍客。 book18.org
當然，這個目的現在已經隨著我個人的成長而徹底摒棄，我更希望他們在我的筆下，一步步成為他們自己。 book18.org
《血雨》從詳細構思的時候，就定下了一個基調——字數一定要儘可能少。 我想拿出自己寫短篇的精神和狀態，來寫這本武俠。 book18.org
效果雖然不如預期，但至少，滿足了我的武俠創作欲，至於遺憾……那就是不怎麼滿足我的色慾。 book18.org
其實，葉飄零這個男主角單純從人物設定上，還是很好安排肉戲的。他是個Ｓ，侵略性強，雖然挑食，但看上的下手就很直接，也沒什麼興趣談情說愛卿卿我我，干就完事了。 book18.org
問題就在，干就完事了。 book18.org
他的肉戲，除了乾乾干，頂多就是加點前戲進去。 book18.org
別的內容，比如我個人性癖所在的足交和後庭花，他這位爺是全然沒什麼興致的。 book18.org
所以南宮星那邊可以乾乾這個腳丫，乾乾那個菊花，沒事兒口爆幾發，碰見大奶子還能夾夾。而葉飄零……就是啪啪啪。 book18.org
多方結合，導致這本的字數我寫起來特別痛苦。 book18.org
別的小說我一小時至少也能磨出兩千來字，這本能維持住減半的速度都算順利。 book18.org
如今完結了仔細想想，興許是我寫網文太久，已經只剩下把故事寫長的本領，漸漸失去了儘量簡潔明了的能力。 book18.org
不管怎樣，這個故事已經結束了。 book18.org
下一個故事，就像《血雨沁芳》對應著《暮靄凝香》一樣，是對應著《竊玉》的《逐雪》。 book18.org
不過對應的只有書名而已。和玉若嫣扮演一個被偷的「目標」不同，燕逐雪是那個故事的絕對第一女主，從戲份，到重要性。 book18.org
這本之後，周六的更新我會休息一段時間。配合新年的休息，調整一下過去半年我糟糕至極的狀態。 book18.org
如今我也不奢望自己恢復成那個輕輕鬆鬆每天寫一萬多字的搬磚工，只願能穩定更新手頭的故事，不要再拉胯了…… book18.org
短暫休息之後，接檔周末空當的故事應該是《一代大俠Ⅱ》。 book18.org
那麼，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book18.org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book18.org
咱們江湖再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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