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傳 主人的養成6）book18.org
作者：堅持不懈Abook18.org
2026/07/26發表於： 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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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3,245 字book18.org
——悠悠的過去——book18.org
連續五天的調教讓悠悠的身體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book18.org
累，但也不完全是累。那是一種被反覆打開之後留下的柔軟感。她的身體是疲憊的，但心裡是一汪滿溢的溫水。book18.org
因為這幾天的趙博雄一直都在變。book18.org
以前他進房間是「我們開始吧」，現在他進房間是「今天我想試這個」。以前他拿玩具的時候手指會抖，現在他能面不改色地從箱子裡挑出他想要的東西，甚至會在用完之後說一句「這個不行，下次換個更好的」。book18.org
他會開始在事前說一些話了。「今天不綁手，你今天很乖」，或者「過來，趴桌上」。他的話越來越少結巴，越來越多命令式的語氣。book18.org
悠悠有時候會在調教的間隙閉著眼睛，感受到他的目光或手指在她身上遊走。有時她會偷偷想：這樣下去，再過一個月，他會不會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人？而想到這個可能性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居然是高興的。book18.org
早上吃過早餐，趙博雄穿著白色T恤和深色長褲在客廳里轉了一圈。book18.org
悠悠在客廳里擦茶几，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微微笑了。他最近越來越習慣於和她共處一室了，不再總是躲在自己房間裡。book18.org
「主人今天有什麼計劃嗎？」悠悠問。book18.org
趙博雄在茶几旁邊停下來，低頭看了看她手裡的抹布，又看了看她。「沒有，你累了。就……待著。」book18.org
悠悠笑了一下。book18.org
他最近說話的方式也變了。以前他會說「不做什麼」，帶著一種防禦性的縮緊。現在他說「就待著」，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接受的事實：和她待在一起，是可以的。book18.org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拿起手機刷了一會兒，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手腕上那個，是什麼？」book18.org
悠悠的手指停了一下。非常短暫，短暫到如果不是趙博雄正在看著她的手腕，他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沒什麼。」她說，聲音和平時一樣溫柔，「很久以前的傷。」book18.org
她繼續擦拭茶几的動作，但趙博雄注意到，她擦的那塊區域已經在三十秒前擦乾淨了。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悠悠端著水杯走過來，把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她放低手臂的時候，袖子滑了一下。book18.org
趙博雄的目光落在那道淺白色的痕跡上。book18.org
「很久以前的傷，是什麼傷？」book18.org
悠悠的笑容保持得很好。但她的眼睛——那種職業性的溫和光芒，在那一瞬間閃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book18.org
「就是……」趙博雄把手插進褲子的口袋，是一個他最近才學會的、讓自己看起來更隨意一點的姿勢，「就是想問問。」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久到趙博雄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準備說「算了你不用——」book18.org
「我被關過一段時間。」book18.org
悠悠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一個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人。 但趙博雄注意到，她沒有說是「誰」關她。她只是說「被關過」。book18.org
「在西池……之前？」趙博雄問。book18.org
悠悠點了點頭。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他想像過悠悠的過去，但從來沒有具體地想過。她是怎麼到西池的，她以前經歷過什麼。他一直默認她是西池訓練出來的，從訓練營出來的女孩應該都是在那邊長大的，不是嗎？ 但那道疤，它不是訓練留下的。它太粗糙了，不像西池那種「精緻」的手筆。 「你想說嗎？」趙博雄問，然後立刻補了一句，「不想說也沒關係。」 悠悠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道疤在日光燈下幾乎看不見，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一條淺淺的白線。book18.org
「我以前——不在西池。」她說，聲音依然平靜，但語速慢了，「我是被賣進去的。」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停了一下。book18.org
「在那之前，我在另一個地方待過半年。」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book18.org
「那個人……他不是我主人。他是一個……買家。他在我進西池之前，從別處買了我。不是正規渠道。」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他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了。book18.org
「那半年——」悠悠說，聲音還是平靜的，但她的目光沒有看著趙博雄，而是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條白線，「他沒有把我當人。」book18.org
「他把我當成一個東西。他不允許我說話，不允許我抬頭看他。我吃飯在地上，睡覺在地上。他的『調教』——不是西池那種。」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喜歡用煙頭。」book18.org
趙博雄覺得自己的胃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止煙頭。」悠悠說，語氣依然平靜得像在陳述別人的事，「還有很多別的。我不太想細說。」book18.org
「那——」趙博雄的聲音乾澀，他發現自己說話的時候喉嚨像卡著什麼東西，「那道疤——」book18.org
「那個是他用鐵絲勒的。因為我做錯了一件事。」悠悠笑了一下，那種她訓練出來的標準微笑，「我做錯的唯一一件事，是他讓我笑，我笑了。他不喜歡我笑。」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那裡，站在她面前，聽著她用一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述說這一切。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渺小。book18.org
他之前覺得自己經歷了什麼，被父親壓迫，被強制矯正，被塞了一個性奴。他覺得自己很慘。book18.org
但此刻他站在這裡，可以自由地穿他想穿的衣服，吃他想吃的東西，走他想走的路。book18.org
而她，她連「笑」都是錯的。book18.org
「那後來——」趙博雄艱難地開口，「你怎麼出來的？」book18.org
「西池把我買過來了。」悠悠說，「那個人欠了西池一筆錢，拿我抵債的。我到西池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膚。」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沒有變化。book18.org
「西池花了一個月把我養好。然後用三個月訓練我。我從西池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個『合格的產品了』。」book18.org
她說「產品」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輕。book18.org
趙博雄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他從來不是一個擅長說話的人。他想要說「對不起」，但對不起有什麼用？又不是他做的。他想要說「你受苦了」，但這句話太輕了，輕到他自己都覺得可笑。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頭髮之前，他猶豫了大概零點一秒，然後他把她的頭輕輕地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他身上是乾淨的洗衣液味道，白色T恤上帶著淡淡的皂香。book18.org
悠悠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覺到他身體，清瘦的、骨骼分明的肩膀。他的呼吸在她頭頂上方，不穩。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地落在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沒有拍，沒有摸，只是放著。像在說，我在這裡。book18.org
悠悠閉著眼睛。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酸。她努力控制著呼吸，不讓它變快。她是專業人士，她不應該在被主人安慰的時候失控。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他T恤側面的布料。book18.org
她抓得很緊。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動。他就那樣站著，讓她靠著，讓她抓著他的衣服。他從來沒有安慰過任何人。他自己二十多年來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從來沒有人教過他該怎麼在別人難過的時候做正確的事。book18.org
他能做的，就只是站著，不說話，讓她靠。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悠悠放開了他的衣服。她退後一步，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沒有哭出聲，但她的睫毛是濕的。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她說，聲音有一點沙啞，「我不應該在您面前——」 「你不用說對不起。」趙博雄打斷了她。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說這句話。但他說了。book18.org
悠悠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眶還是紅的，那個標準的職業微笑沒有掛上去。 趙博雄看到了她沒有微笑的臉，那張臉比他想像中更年輕、更脆弱。book18.org
「你以前被虐待過。」趙博雄說。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悠悠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不是獵奇，不是同情。不是那種「原來你經歷過這個所以你現在這麼乖」的恍然大悟。book18.org
是心疼。book18.org
是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人，把所有的難過和憤怒都壓在胸口，只留下一句「你以前被虐待過」。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啞的。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她忘了掛上那個她練了無數次的職業微笑。她只是站在那裡，穿著圍裙，頭髮有一點散，眼眶紅紅的，看著穿著白色T恤的趙博雄。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真實的人了。book18.org
他沒有問「那個買家是誰」，沒有問「他怎麼虐你的」，沒有問任何細節。他只是確認了一個事實，然後用他的方式告訴她，他知道了。book18.org
他知道了，但沒有因此改變對她的看法。book18.org
她不是「被虐待過的可憐女孩」。她只是悠悠。book18.org
「……謝謝您。」她說。book18.org
聲音很小。但這一次，不是訓練出來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趙博雄沒有做任何調教，只讓她幫他口出來，只為了重置項圈。 然後他在客廳里看了一晚上的手機。但悠悠注意到，他其實什麼都沒在看，同一個頁面他翻了五分鐘。book18.org
他是在想事情。book18.org
悠悠坐在沙發另一頭，膝蓋蜷在胸前，披著一件薄外套。她也沒有說話，但她的姿勢比平時放鬆了很多。平時她坐著的時候背總是挺直的。但今晚，她蜷在沙發角落裡，像一個普通的女孩。book18.org
電視開著，放著一部誰都沒在看的綜藝節目。book18.org
過了很久，趙博雄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什麼。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人——那個買家——」趙博雄說，「他還在嗎？」book18.org
悠悠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不知道。」她說，「我在西池的時候聽說他因為別的事情進去了。但我不確定。」book18.org
趙博雄又沉默了。book18.org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她完全沒想到的話——book18.org
「如果他還在，你告訴我。」book18.org
悠悠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看她。他盯著手機螢幕，但手機已經黑屏了。他的手指放在沒有亮起的螢幕上。book18.org
「我雖然什麼都不是。」他說，聲音很平，「但我會想辦法。」book18.org
悠悠看了他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進膝蓋里，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職業微笑，是一種帶著一點哭腔的笑。book18.org
「主人。」她悶在膝蓋里說，「您知道嗎，您是第一個說要替我出頭的人。」 趙博雄的耳朵紅了。他把黑屏的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茶几上。book18.org
「……我也就說說。」他嘟囔道。book18.org
悠悠從膝蓋里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嘴角是彎的。book18.org
「不，」她說，「我知道您是認真的。」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說話。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不是坐在她旁邊，是隔著一點點距離。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悠悠看到，他的手放在兩人之間的沙發墊子上，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張開。 他給她留了一個空間，如果她想，她可以把她的手放進去。book18.org
悠悠低頭看了看那隻手。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把手放了進去。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慢慢地、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他們的手指交纏在一起，他的手比她涼一些，骨節分明。他的手沒有用力，但也沒有鬆開。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他穿著白色的T恤，她蜷著膝蓋披著外套，電視里綜藝節目的笑聲在背景里嘩啦啦地響著。book18.org
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他們的手，一直握著。book18.org
——開拓——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悠悠發現一件事——她來月經了。book18.org
她坐在馬桶上，看著內褲上那一小片暗紅色。這對一個女生來說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悠悠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和趙博雄的節奏剛剛進入一個高速上升期。過去幾天，她每天早上醒來都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被他探索、被他打開、被他推到一個她以前不知道身體能到達的高度。那種感覺，讓她每天睜開眼睛的時候都比前一天更清醒、更期待。 現在月經來了。它像一盆冷水，澆在一台剛剛預熱好的發動機上。讓她竟然有些失落。book18.org
她換好衛生巾，洗了手，走出廁所。book18.org
趙博雄已經坐在餐桌旁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T恤，不是刻意的選擇，就是隨手拿的。但他最近的氣質變了，即使是隨手穿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顯得比一個多月前更有型。肩膀不再縮著了，背挺直了，連低頭喝粥的姿態都自然了許多。book18.org
悠悠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粥碗。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發現自己在猶豫。這不是她應該有的反應。她應該直接說出來，然後按照流程處理：月經期間暫停一切「深入」的交流，只用手或嘴巴解決項圈問題。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粥，然後放下碗。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來月經了。」book18.org
趙博雄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很快的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喝粥。book18.org
「哦。」book18.org
隔了幾秒，他又說：「那休息幾天。」book18.org
他說得很平淡。像在說「那就晚點再出門」一樣平常。book18.org
但悠悠注意到，他的手把筷子放在碗沿上的時候，手指在筷子上多停留了一瞬間。那個細微的動作告訴她：他在意的。他嘴上說休息幾天，但他心裡也是有些失望的。book18.org
她了解他這一點了。book18.org
「主人。」悠悠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其實……」book18.org
趙博雄抬起頭來看她。book18.org
悠悠平靜地說：「您也可以用後面。」book18.org
餐廳里的空氣凝固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博雄的筷子懸在碗沿上方，沒有放下，也沒有繼續夾菜。他看著悠悠，眼神先是困惑，然後是思索，最後是驚訝，最後的最後——book18.org
他放下筷子。book18.org
「那個——」他開口，又停住了，「真的能？」book18.org
悠悠點點頭。book18.org
「我以為……只是網上瞎說的。」趙博雄吞了下口水，有抬頭看著悠悠，「可，你會疼吧？」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她斟酌了一下措辭，「我沒有做過。」book18.org
趙博雄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那個，西池——」他慢慢地問，「不會讓你練這個？」book18.org
悠悠笑笑，搖搖頭。book18.org
「這不在您父親的要求里，所以，我的訓練不包括這個。只是，在那裡，看到過別人……」book18.org
趙博雄坐在餐桌對面，穿著深藍色的T恤，面前擺著半碗粥，正用一種充滿求知慾的表情看著她。book18.org
「所以，會不會疼？」他頓了頓，又補充到，「有沒有聽別人說過？」 「慢慢的……就好。」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不是因為他想吃，是因為他需要時間消化這個信息。book18.org
然後他說：「那……要不明天。」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book18.org
「我想先學一下——」趙博雄說，聲音儘量平淡，「我怕弄疼你，你身體本來，月經很難受……所以明天。」book18.org
悠悠沒想到他會這麼說。book18.org
大部分男人聽到「可以用後面」，第一反應是「好，現在就試試」。即使考慮到需要準備，也不會推遲到「明天」。book18.org
但趙博雄在考慮她的身體。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那天一整天，趙博雄沒有碰她。book18.org
他早上洗完碗之後就坐在電腦前，打開網頁查著什麼。他下午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趟，路過她身邊的時候，他的目光會在她身上短暫停留，然後移開。 他沒有說任何關於「明天」的事情。沒有預告，沒有計劃，沒有「明天我們試試」。book18.org
但他在手機上下單了潤滑液。book18.org
後來悠悠知道後，覺得這個細節有一種奇怪的說服力。他不會說漂亮話，但他會為這件事做準備。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快遞到了。book18.org
趙博雄去門口拿的。他拆開包裹，把那瓶潤滑液拿在手裡看了看。透明無香型，寫著「溫和不刺激」。他讀了一遍成分說明，然後把瓶子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里。book18.org
午後，悠悠坐在床邊，看著他的動作。她剛剛已經去了廁所，盡力排空了自己。book18.org
房間裡有一種微妙的緊繃感，一種「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不知道具體會怎樣」的緊繃。book18.org
趙博雄關上抽屜，轉過身來看著她。book18.org
「你——」他開口，又停了下來，似乎在重新組織語言，「你以前被什麼插進去過嗎？我是說……其他東西……」book18.org
「體檢的時候有過。」悠悠明白了他想問什麼，「用手指，套著套子，檢查裡面，都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沒說完整。但趙博雄聽懂了。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讓悠悠意外的話：book18.org
「我也沒有。」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book18.org
「——沒有做過這個。」趙博雄補充道，他伸手摸了摸後頸，耳朵有點紅，「所以……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跟我說。」book18.org
悠悠忽然覺得這句話有一種奇妙的公平感。不是他作為主人要求她做一件事，是他們兩個一起嘗試一件新事。即使他站在主導的位置上，他們在這件事上的經驗值是相同的，都是零。book18.org
趙博雄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把那瓶潤滑液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又從道具箱裡翻出了那個之前用過的矽膠棒，細長、末端有弧度。book18.org
「先用這個。」他說，把那根細棒放在潤滑液旁邊。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擺出來的兩樣東西，潤滑液和細棒。沒有震動棒，沒有夾子，沒有蠟燭。他知道今天是探索，不是調教。book18.org
悠悠趴在床上，臉側向一邊。book18.org
趙博雄坐在她身側，手裡拿著那瓶潤滑液。他擠了一些在手指上，冰涼、透明、粘稠的液體。然後他先用手指在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背上試了一下觸感。這個細節悠悠看在眼裡，他在檢查溫度。他自己先試了一下潤滑液的觸感，確認不刺激、不燙不涼，然後再用它來碰她。book18.org
趙博雄把潤滑液塗抹在她的入口處。不是直接進入，而是先在外面打圈。他的手指很輕，像在給一個傷口消毒之前先做的清潔。book18.org
悠悠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後穴入口處畫著圈。每一次經過中心點，都會帶來一種陌生的、異樣的觸感。那是一種有點癢，有點暖，又有點說不清楚的完全陌生的感覺。她從未在這個區域感受過任何衛生紙以外的刺激。book18.org
趙博雄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有感覺嗎？」book18.org
「……有。」book18.org
「什麼樣的感覺？」book18.org
「奇怪的。」悠悠如實回答，「不疼，就是奇怪。」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他擠了更多的潤滑液，細心地塗抹均勻，然後他的手指緩緩地探入了一節。book18.org
悠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屏住了。book18.org
異物感，非常強烈的異物感，和陰道完全不同。這個入口更緊、更有抵抗力，每毫米的前進都需要身體主動放鬆。她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縮、排斥那根不屬於這裡的手指。book18.org
趙博雄也感覺到了。他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一圈緊緻的肌肉緊緊咬住。那種緊度是陰道無法比擬的。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脈搏，通過那圈肌肉的律動傳遞到他的指尖。book18.org
他沒有前進。他停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悠悠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就是——很奇怪。您在裡面的感覺，很清楚。」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在她體內保持著靜止。他給她時間，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那個異物的存在。他能感受到那圈肌肉從最初的緊繃中慢慢鬆弛下來。那是她的身體在妥協，或許是因為她的身體發現：這個東西似乎不會傷害我，不用那麼用力地夾住它。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分鐘，悠悠的呼吸開始恢復正常。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才動了一下，非常輕微地向內彎了一下指關節。book18.org
悠悠的腰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更奇怪了。」悠悠說。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繼續深入。他把手指抽了出來。那圈肌肉在他退出的時候緊緊地挽留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自然的收縮反應。趙博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面沾著潤滑液和一絲極淡的顏色。他沒有在意，用紙巾擦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了那根細棒。book18.org
他給矽膠棒塗抹潤滑液的時候動作很認真。他先擠在掌心，然後用手指均勻地塗抹棒身，從尖端到末端，確保每一寸都被覆蓋。book18.org
悠悠側過頭來，看到他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著，表情專注，像一個外科醫生在給器械消毒。book18.org
他塗好了。book18.org
他握住了那根棒的尾部。然後他用另一隻手輕輕分開她的臀瓣。他看到那個入口處泛著潤滑液的光澤，周圍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book18.org
他並沒有急著推進。book18.org
他先用棒尖在那個入口處輕輕點了一下，讓她提前知道「要來了」，然後才開始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向內推進。book18.org
悠悠咬住了枕頭。book18.org
那種異物感比手指強了三倍。矽膠棒比手指更光滑、更粗、更硬。雖然只是一根細棒，但對於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區域來說，它的存在感是壓倒性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層肌肉都在對抗那根棒。一層一層地收緊，一層一層地拒絕，然後一層一層地妥協。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前進。他推進到大概兩厘米的位置就停住了。他握著棒尾，讓它停留在那個位置上，不動。他的另一隻手放在了她的後腰上。book18.org
這像是種安撫。他用手掌的溫度告訴她：我不急，你慢慢來。book18.org
悠悠趴在枕頭上，深呼吸了幾次。她主動放鬆了自己的臀部肌肉，讓那個入口鬆弛下來，然後她感到那根棒在她體內又前進了一點點。book18.org
這不是趙博雄推進的，是她自己放鬆後，身體自然接納的進度。book18.org
趙博雄注意到了這個變化。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她的後腰上輕輕地拍了兩下，像在說：好，就是這樣。book18.org
整個擴張過程花了將近二十分鐘。book18.org
趙博雄把那根細棒完全推入她的身體，推到底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充盈感」。那個位置比陰道更深、更緊窄，矽膠棒的長度完全沒入後，她甚至能在小腹深處感受到那根棒的末端輪廓。book18.org
她趴著，呼吸急促，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給她時間平復。他緩慢地、平穩地推進和退出，做了第一次完整的抽送動作。book18.org
悠悠的呼吸斷了一拍。book18.org
那個感覺和陰道完全不同。沒有陰道那種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是一種更加緊緻、更加直接的壓力，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到像用砂紙在皮膚上划過。但不是疼痛的那種清晰，是一種「從未被觸碰的地方被第一次觸碰」的那種清晰。book18.org
趙博雄做得很慢。他的節奏就像一個在陌生路面上開車的新手，不敢加速，小心翼翼地試探每一個彎道。book18.org
悠悠能感覺到他在學習。他握著棒的方式、他推進的深度、他退出的速度，全都在不斷微調。他在根據她的身體反饋，實時調整自己的操作。她肌肉的每一次收縮、呼吸的每一次變化都被他仔細地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們倆都在摸索。book18.org
一個在摸索怎麼進入。book18.org
一個在摸索怎麼接納。book18.org
趙博雄用那根細棒做了大約十分鐘的擴張。他感覺到那圈肌肉從一開始的緊繃抗拒慢慢變成了一種有彈性的包容。他的推進變得更順暢了，退出時那圈肌肉的挽留也更自然了。book18.org
他抽出細棒。悠悠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突然空了的異樣感。那個位置在細棒離開後還在輕微地、有節奏地收縮著。像一張剛剛被撐開的嘴，還在無意識地張合。book18.org
趙博雄放下了細棒。他把潤滑液的瓶蓋擰開，在自己手上重新擠了一些。他塗抹在自己身體上的動作比剛才給細棒塗抹的時候更謹慎。他第一次在自己的那個部位塗潤滑液，動作有些笨拙，但他做得很認真。book18.org
然後他靠近了她。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進入。他先貼上去，讓那個部位貼在她已經被擴張好的入口處，感受了一下那個位置的溫度和觸感。book18.org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悠悠的心跳加速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會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帶入一個從未涉足的區域。book18.org
趙博雄也沒有立刻動作。他停在那裡，貼著她。他已經能感受到那個入口的熱度和緊緻感，只是貼著，還沒有試圖進入。book18.org
「悠悠。」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你疼，就告訴我。」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不是緊張，是鄭重。book18.org
「……好。」book18.org
然後他動了。book18.org
進入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悠悠咬住了枕頭，指甲掐進了掌心。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有些疼，但比疼痛更明顯的是一種極限的壓迫感。她的身體在尖叫著「太緊了，進不來了」，但她的意志在說「可以的，放鬆」。book18.org
趙博雄只進入了不到一半。他感受到了她的緊張。那圈肌肉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度咬住他，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她體內跳動。book18.org
他停下來，沒有退，也沒有進，就停在那裡。book18.org
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前，找到了她的手，十指交握。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book18.org
「呼吸。」他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悠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在她呼氣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鬆弛了一點點。趙博雄趁機向前推進了極其微小的一段距離。book18.org
不是前進，是嵌入。book18.org
他在利用她呼吸的節奏，一步一步地嵌入。book18.org
每一次呼氣，他前進一毫米。book18.org
每一次吸氣，他停下不動。book18.org
這個過程用了很久。久到悠悠的後背全被汗浸濕了，久到趙博雄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book18.org
當他終於完全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趙博雄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她完全包裹。那種緊緻感超出了他所有的想像。他沒有動，只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存在和尺寸。 悠悠的臉埋在枕頭裡。她的手指還和他的手指交握著，沒有鬆開。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在性愛中握過任何人的手。book18.org
但此刻，她握著。book18.org
趙博雄開始動之後，速度極慢。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速度、什麼角度、什麼深度。陰道的那套經驗在這裡完全不適用。這裡更緊、更窄、更敏感，而且每一個角度都會帶來完全不同的反饋。 他發現即使是最緩慢的前進，也能帶來一種從陰道無法獲得的、極致的壓迫感book18.org
而且，他發現了另一件事。book18.org
當他進入到一個特定的深度時，他的尖端會透過一層薄薄的間隔，觸碰到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位置。那個位置就是他前幾天找到的、讓她失控的位置。只是現在觸碰的路徑不同，不是從前面，是從後面，隔著一層肉。book18.org
他停在了那個深度。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個非常輕的、旋轉式的推進。book18.org
悠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發出了一聲他從未聽過的聲音，介於嗚咽和呻吟之間，帶著一種被擊中要害的狼狽。book18.org
趙博雄在那個位置上停了一秒進行確認，然後他又以同樣的角度和旋轉推進了一次。book18.org
同樣的反應。book18.org
他在暗中輕輕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那個位置，無論從哪條路走，都是她的核心點。book18.org
他把這個信息記在了心裡。之後他退出來一些，退到入口處，隨即再以一個更緩慢的速度重新進入，讓她從頭到尾感受一遍他完全進入她後穴的過程。 他的速度非常慢。慢到悠悠能感受到他身體上每一根微小的血管的脈動。她的後穴從來沒有這麼清晰地感受過一個人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最初的抗拒和緊張中慢慢過渡到了一種奇怪的接納。不完全是享受，是一種「被占領」之後的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他全部在她體內。book18.org
她全部接納了他。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這種緊緻感讓他的持續時間比平時短了很多。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book18.org
即使加速了，他的速度仍然很慢。因為他捨不得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結束得太快。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種感覺。陰道是溫暖的包容，口腔是濕熱的服務，而後穴是一種徹底的占領。book18.org
他每次進入，都像是在宣告：這個位置現在是我的了。他每次退出，那圈肌肉都會不舍地挽留他。這不是訓練出來的，是本能的、自然的挽留。book18.org
他的最後幾次不再控制節奏，按照身體的本能加快了動作。那個被她緊縮包裹的位置在高速摩擦中產生了一種從腰椎竄上後腦的快感。他收緊了自己的手臂，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一隻手仍然握著她的手。book18.org
最終，他在她體內完成了釋放。book18.org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book18.org
悠悠也趴著。她的身體在他釋放之後迎來了一個小型的高潮。不是那種脫靶式的、讓她失態的大高潮，是一種溫和的、從後穴深處逐漸擴散出來的痙攣。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水面後擴散的漣漪。book18.org
她以前不知道後穴高潮，竟然真的可以。book18.org
事後的清理比往常麻煩。book18.org
趙博雄幫她清理的時候很安靜。他去浴室打來了溫水，浸了毛巾，回來蹲在床邊。他把毛巾疊好，先從她的後腰開始擦。先擦掉汗漬，然後掰開她的臀瓣，用毛巾輕輕擦拭那個剛剛接納了他的入口。book18.org
她那裡有些紅腫——不是傷，是擴張過度的自然反應。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觸碰到那片紅腫的皮膚時變得更加輕柔。他擦完一遍，看了看毛巾上淡淡的血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又去換了一次水。book18.org
第二次回來的時候，他給她塗了一層薄薄的藥膏。那是他自己之前在藥店裡買的，說明書上說對局部紅腫有效。他不知道對不對症，但他覺得塗了總比不塗好。book18.org
悠悠趴著，任由他處理。她感受到那根冰涼的手指蘸著藥膏，輕輕塗抹在她還敏感的位置上。那個動作不帶任何性意味，純粹是在護理。book18.org
「……您什麼時候買的藥膏？」她的聲音沙啞但平靜。book18.org
「買潤滑液的時候一起下的單。」趙博雄說，他的聲音也恢復了一些平靜，「順便買的。」book18.org
悠悠沒有拆穿他——沒有人會「順便」買塗肛門的膏。book18.org
他是提前做了功課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悠悠一個人坐在床上，把膝蓋抱在胸前。她的身體還殘留著一種奇異的、空洞的充盈感——那個位置在趙博雄離開之後還在間歇性地收縮，像在反覆提醒她「這裡今天被觸碰過了」。book18.org
——專屬——book18.org
第一次肛交後的隔天，趙博雄和悠悠又玩了一次。book18.org
第二次肛交比第一次順利了不止一個量級。book18.org
第一次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擴張，細棒推進去的時候悠悠咬枕頭咬到牙酸，趙博雄的額頭上全是汗，兩個人像扛了一袋水泥上六樓。book18.org
第二次，趙博雄把那根細棒拿起來的時候，悠悠已經主動把自己翻成了趴臥的姿勢。她把枕頭疊了一下墊在小腹下面。這個角度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能讓骨盆稍微前傾，入口的位置更順手。book18.org
趙博雄看到她自己墊好了枕頭，手裡的細棒停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姿勢好？」book18.org
「嗯。」悠悠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上次之後我想了一下，這樣更順。」 趙博雄沒有接話。但他在給她塗潤滑液的時候，動作明顯比第一次利落了很多，不再是試探性的畫圈，而是直接兩節手指探入做預擴張。他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反應也和第一次不同，不再是那種全力抵抗的緊繃，而是一種既有彈性又略帶鬆弛的觸感。book18.org
他推進細棒的時候，悠悠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咬牙，沒有掐掌心。 「……不疼？」book18.org
「不疼。就是——」悠悠停了一下，像在感受那根棒在自己體內的輪廓，「—還是有點奇怪，但是一種……熟悉的奇怪。」book18.org
趙博凌慢慢把棒推進到了上次的深度，然後在那個位置停了幾秒。「這裡？」 「……再深一點。」book18.org
他又推進了大約一厘米。book18.org
悠悠的呼吸重了一拍——但她說：「對，就在這。別動。」book18.org
他不動。book18.org
她花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讓自己的身體完全適應那個深度的壓力。然後她說：「好了，您進來吧。」book18.org
整個過程，從開始塗潤滑液到她說「進來」不到八分鐘。是第一次的一半時間。book18.org
趙博雄進入的時候，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圈肌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咬他。倒不是變鬆了，而是變聰明了。它在容納，不是排斥。它已經學會分辨「安全的入侵」和「需要抵抗的外來物」之間的區別。他推到底的時候，悠悠的腰主動往下塌了一下來配合他。這個動作很小，但它是主動的。book18.org
他開始動，然後持續抽動了超過三分鐘沒有中斷。book18.org
那是非常緩慢的、試探性的三分鐘。他的節奏還不穩定，有時候推進得太淺，有時候角度偏了需要重新調整。但他沒有停下來。他在摸索一套新的肌肉記憶。陰道的那套節奏在這裡只夠用三成，另外七成全是他今天在學習的東西：怎麼在這個更緊的空間裡控制速度、怎麼利用那圈肌肉的自然收縮來調整節奏、什麼時候應該停一停留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三分鐘後，他抽出來，想換一個姿勢。book18.org
「你靠牆站著。面向牆。」book18.org
悠悠下了床，走到牆邊，雙手扶牆，腰微微塌下去。這個姿勢他在插陰道時用過，但放在肛交里角度完全不同。由於菊花入口的位置更靠後，按說需要他的高度和角度做出調整。不過當他貼上去的時候，他的身高配合她的站立高度，恰好讓入口對準了。這雖然完全是倆人身高恰好合適的運氣，但也是他在前幾次嘗試里積累下來的經驗讓他有了「這個姿勢應該可以」的判斷力。book18.org
他進入的時候，悠悠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很長的鼻息。他們在這個姿勢里做了將近十分鐘。趙博雄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三件事：book18.org
一、每次他退出到只剩頭部的時候，那圈肌肉會有一個自然的收縮，像一個小鉤子一樣勾住他前端的邊緣，那種觸感能讓他後背發麻。book18.org
二、當他用一個固定的五拍節奏進出時（進兩拍、停一拍、退兩拍）——悠悠的呼吸會自動跟上那個節奏。他掌控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呼吸。 三、他喜歡在這個姿勢里俯下身、把前胸貼著她的後背、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這不是因為省力，而是一種奇怪的「占有」的確認。他貼著她的背，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著兩層皮膚互相碰撞。book18.org
他最後在五拍節奏的第十四輪釋放了。book18.org
結束後，他趴在悠悠背上沒有立刻下來。悠悠的額頭抵著牆壁，兩個人都喘得很厲害。book18.org
喘了一陣，悠悠先開口了，聲音甜美而平靜：「比上次舒服。」book18.org
趙博雄聽到這話沒有謙虛，沒有說「還行吧」，而是說「我知道」。book18.org
他是真的知道。book18.org
接下來的十天裡，他們又陸續做了六次肛交。即便是悠悠月經結束以後，他們還是會偶爾嘗試肛交。肛交已經成為他們的一個正常選項，而不是特殊時期的替代方案。有時候隔一天，有時候連續兩天。有時是早上，有時是半夜。book18.org
那次，趙博雄失眠，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翻過身來碰了一下悠悠的腰，悠悠就醒了。她轉過頭，嗯了一聲。趙博雄輕輕託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後她什麼都沒問，翻成趴臥的姿勢，伸手把枕頭拉過來墊在肚子下面。book18.org
整個準備過程在黑暗中完成——趙博雄摸黑找到潤滑液，悠悠摸黑分開了腿。沒有開燈，沒有說話，只在中途他推進的時候悠悠悶哼了一聲，然後他用氣聲問了一句「角度不對？」她說「往左邊一點」——就是這樣。book18.org
那一次很短。結束後，他們各自清理了一下，重新躺下來。趙博雄沒有再翻來覆去，他面朝悠悠側躺，手搭在她腰間，三分鐘內就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悠悠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她能感覺到他均勻的鼻息吹在她後頸上，他的手還搭在她的髖骨上方，鬆弛而溫暖。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這次他不是來索取。他是來找一種讓他能安心入睡的東西。 而她就是那個東西。book18.org
十天後的一個晚上。book18.org
他們剛剛結束了一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順暢的肛交。趙博雄已完全不需要細棒做預擴張。他知道要用多少潤滑液、兩個手指探入到什麼深度、用什麼樣的角度推進。他已經發展出了一套自己的「肛交啟動程序」，從脫衣服到開始動作，全程可以在五分鐘內完成。不是著急，是熟練。book18.org
而悠悠的配合也從被動接納變成了主動參與。她不再需要指示。她知道他喜歡她先趴著進入，再翻過來從正面來一次，最後他自己找角度轉入後入。她能在不聽到任何指令的情況下準確預判他的設想。book18.org
這種默契不是訓練出來的，是做出來的。是六次、十次反反覆覆的身體交流累積出來的。book18.org
此刻她正趴在他身上。這一次結束後他們沒有立刻分開，而是維持著連接的姿勢翻成了面對面的側躺。她的額頭貼著他的鎖骨，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他還在她體內，沒有退出。book18.org
悠悠的聲音從鎖骨的位置傳來，輕柔而清楚：「主人。我想和您說一件事。」 「嗯？」book18.org
「雖然您知道，但我就是想說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身上的三個小洞您都用過了。」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說話。他的手放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撫摸。book18.org
「下面那個是天生的性器，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悠悠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上面這個，是在西池訓練的，被我的調教師開發成性器。而後面這個……」悠悠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眼神很亮，那是種深沉的、認真的亮度。book18.org
「這個是主人您親手把它調教成性器的。」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然後悠悠說了最後一句。book18.org
「這個位置，只屬於您。」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被他親吻過無數次的嘴唇，看著那條黑色的項圈貼在她脖頸上。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比平時低了一級，但在她耳邊聽起來比任何一次都清晰。book18.org
「嗯？」悠悠有些困惑。book18.org
趙博雄又沉默了一陣，像是在措辭，然後才開口。book18.org
「你說過，訓練口交的時候，心裡想著怎麼含、怎麼吸、怎麼換氣。」 「嗯～」book18.org
「那你現在給我口交，也會想這些麼？」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那你會想些什麼？」book18.org
「給主人的時候……」悠悠停了兩秒，像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什麼也沒想。就像嘴巴它自己就知道主人喜歡怎樣含，怎樣吸。」book18.org
「插下邊的時候呢？」book18.org
「也是一樣。」book18.org
「所以你說的不對，」趙博雄將悠悠抱緊了一些，「你整個人都只屬於我。」 悠悠在他胸口閉上了眼睛。她的嘴角彎了起來——不是職業的微笑，不是服務的姿態，是一種類似於「被確認了」的、安心的、踏實的微笑。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的體溫，溫暖的、均勻的、像一隻窩在他懷裡的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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