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傳】主人的養成4book18.org
作者： 堅持不懈Abook18.org
2026/06/26發表於： 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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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6,073 字book18.org
——掌控的覺醒——book18.org
那天下午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臥室，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斜線。悠悠跪在床邊，保持著性奴標準的姿態——膝蓋併攏，雙手交握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視線微微低垂。book18.org
趙博雄坐在床沿上，已經坐立不安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悠悠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看她的頭髮，看她的肩膀，看她的腰線，然後又迅速移開。這種目光在過去幾天裡變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長，也越來越不閃躲。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但今天有點不一樣。趙博雄不只是「看看」而已，他是在想什麼。悠悠能從他抿緊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頭看出來，他在醞釀。悠悠沒有催促，安靜地跪著，呼吸平穩，像一尊活著的雕塑。book18.org
終於，趙博雄開口了。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我……我想……」他又停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悠悠沒有抬頭看他，但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那種不自信的顫抖。book18.org
她輕聲說：「您想什麼，主人？」book18.org
沉默，長長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趙博雄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說了一句讓悠悠心裡一震的話：book18.org
「我想……今天換一種玩法。」book18.org
悠悠的手指在交握的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那是她的驚訝被壓制後的小幅度反應。book18.org
換一種玩法。book18.org
這是趙博雄第一次主動提出「玩」的概念。而且不是我該做什麼你告訴我，也不是聽你的，按你說的來，而是「我想」。book18.org
悠悠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趙博雄的臉還是紅的，眼神還是有點躲閃，但他在努力保持直視。她看到他的眼底有一種陌生的光芒，是一種期待。book18.org
「主人想怎麼玩？」悠悠問，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一點點。book18.org
趙博雄站起來，走到床頭櫃前。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根羽毛，白色的，看起來很柔軟。book18.org
悠悠看到他拿出羽毛的瞬間，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驚喜、有欣慰、還有一點點被觸動的酸澀。他準備了道具，說明他自己思考了要怎麼「玩」。他自己準備的，自己決定要用的。book18.org
趙博雄從抽屜里拿起那根羽毛，轉過身來面對她。他的手指捏著羽毛的根部，白色的羽尖微微顫動。book18.org
「昨天，那隻鴿子落在陽台上，留下這個。」他看著那根羽毛，像是在給悠悠講解它的故事，然後轉回來對悠悠說，「你……嗯……你趴著。」book18.org
他的聲音是抖的，但他的手沒有抖，那根羽毛在他手裡很穩。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悠悠沒有猶豫，沒有停頓，沒有用任何小動作來引導或提示他。她只是非常聽話地趴下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腿向後伸直，慢慢趴到地板上。雙手交疊放在面前，額頭枕在手背上。長裙因為她的動作在地上鋪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她聽到了趙博雄走近的腳步聲。book18.org
腳步很輕，很慢。他在她身邊停了下來，站了一會兒。悠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比平時重一些，但不急促。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羽毛落到了她的脖子上，很輕，非常輕，比蝴蝶的觸碰還要輕。 羽毛順著她的頸側緩緩向下滑，划過項圈的邊緣，沿著肩胛骨的輪廓慢慢畫著圈。趙博雄的動作有些生澀。有時候太快，有時候太慢，有時候會突然停住，仿佛在猶豫要不要繼續。book18.org
但他沒有。羽毛繼續向下，沿著她的脊椎線緩緩滑落。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羽尖划過肌膚的觸感，像無數個極其微小的手指，在她的背上跳舞。book18.org
悠悠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呼吸慢慢變深。她沒有出聲，因為她不想破壞這一刻。book18.org
趙博雄在探索。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他自己的節奏去玩。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過程，他需要自己去發現掌控的感覺，而不是靠她來「教」。book18.org
羽毛划過她的腰窩時，她的身體輕微地顫動了一下，那是生理性的本能反應。 趙博雄停住了。book18.org
「不、不舒服嗎？」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book18.org
「沒有，主人。」悠悠輕輕說，「很舒服。」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又站了一會兒，似乎在確認她沒有說謊，然後羽毛繼續移動了。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堅定了些。book18.org
羽毛從她的腰部劃向大腿，沿著腿彎繞了一圈，然後順著小腿緩緩向下。悠悠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那裡是她比較敏感的區域之一。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她讓自己完全放鬆，像一個完全開放的空間，任由趙博雄去探索。book18.org
羽毛在她的腳踝處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book18.org
「轉過來。」趙博雄說。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少了顫抖。book18.org
悠悠慢慢地翻過身，平躺在地上，仰面看著他。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她身邊，手裡握著那根羽毛，低頭看著她。陽光從他的背後打過來，在他的輪廓邊緣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因為背光，他的表情她看不太清楚，但他的姿態變了。之前他站著的時候，總是微微含胸，肩膀內收，巴不得把整個人縮起來。但現在，他的肩膀雖然還是不夠直，但起碼是平的。book18.org
他拿著羽毛在她的身體上方懸停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蹲下，在她身邊蹲跪下來。book18.org
羽毛重新落了下來，這一次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從額頭開始，沿著眉骨的弧度緩緩划過鼻樑，在鼻尖上輕輕點了點，兩個人都因為這個小動作而微微一頓，然後同時有了一絲笑意。book18.org
羽毛繼續向下，划過嘴唇。book18.org
悠悠的嘴唇輕輕開啟了一條縫，羽毛的尖端觸碰到了她的下唇內側。趙博雄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他輕輕轉動手腕，讓羽毛在她的唇間輕輕掃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悠悠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突然開竅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他。趙博雄的臉上依然是那種帶著緊張的表情，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專注的光。book18.org
羽毛從她的下巴劃向脖頸，繞過項圈的邊緣，沿著鎖骨向兩側展開。趙博雄畫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描一幅畫。book18.org
「閉眼。」他說。book18.org
悠悠順從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聽到趙博雄的呼吸聲比剛才更穩了。能聽到羽毛划過空氣時極其細微的沙沙聲。能感覺到每一次觸碰之前那股微弱的空氣流動。book18.org
羽毛在她的身體上遊走，時而輕如鴻毛，時而稍重一些，重到能讓她清晰地感知到觸碰的位置，但又不會讓她覺得癢。book18.org
趙博雄找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悠悠在心裡默默評估，對於一個新的主人來說，這已經非常出色了。至少比她預期中好太多了。她本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需要她一步一步地引導，每一個動作都要她提示。book18.org
羽毛划過她的小腹時，她的腹部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趙博雄沒有停，他讓羽毛在那裡多停留了一會兒，畫著小小的圓圈，然後才繼續移動。book18.org
「腿……分開一點。」他說。book18.org
悠悠的心臟輕輕地跳了一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還是有點結巴，但已經有一種「命令」的味道了。不是「可以嗎」，而是「分開一點」。book18.org
她在姿勢保持優雅的範圍內，將雙腿微微打開。book18.org
羽毛順著大腿內側上滑去。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她能感覺到羽尖在靠近膝蓋窩的地方輕輕畫圈，然後沿著內側的曲線慢慢向上升。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book18.org
趙博雄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他的動作變得更慢，更刻意。羽毛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掀開了裙子，在她的私密區域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羽毛的尖端懸停在她的私密處，不前進也不後退。book18.org
悠悠感覺到羽毛似乎在動，因為她那敏感的部位感覺到一陣陣微弱的酥麻。但又感覺他的手沒有動，只是穩穩的握著羽毛，觀察她的反映。或許是空氣流動讓羽毛在微微顫動，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感比直接的觸碰還要讓她心癢。book18.org
她等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趙博雄始終沒有繼續移動。他在猶豫。還是在試探？book18.org
悠悠保持克制，沒有主動去迎合或引導。她閉著眼睛，只是等待。如果趙博雄想做，他會做；如果他不想做，她不會替他做。這是她給自己設定的規則：在他主動開口之後，她只配合，不引導。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羽毛收了回去。book18.org
「可以了。」趙博雄說，聲音有點沙啞，「起來吧。」book18.org
悠悠睜開眼睛，慢慢坐起來。趙博雄已經站起來了，把那根羽毛放回了抽屜里。他背對著她，肩膀微微起伏著，似乎在調整呼吸。book18.org
「主人？」悠悠輕聲喚他。book18.org
趙博雄轉過身來。他的臉有些泛紅，但表情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緊張了。他走到床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book18.org
「好玩。」book18.org
他說「好玩」，像一個小孩子發現了一個新玩具，簡單地、真誠地說了句「好玩」。book18.org
悠悠的心軟了一下。book18.org
「是的，主人。」她輕輕說，「很好玩。」book18.org
趙博雄抬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他的嘴角有了一絲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不是笑，是滿足。book18.org
「我……我想以後每次都……」他說到這裡，聲音又小了下去，「就是……不一定要做那種事……也可以……和你……玩。」book18.org
悠悠聽懂了。book18.org
他想表達的是：性交不是每天的必要節目。他發現了在「射精任務」之外，還有別的玩法。而他喜歡那種玩法。book18.org
「我明白，主人。」悠悠說，跪著挪到他面前，「只要您想，我們可以做任何您喜歡的事。」book18.org
趙博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但他沒有再躲開她的目光。book18.org
「下次……」悠悠剛一開口，想了想，又把話咽回去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悠悠搖搖頭：「沒什麼……」book18.org
悠悠想說，下次可以試試把她的手腳綁起來再這樣玩。不過轉念又覺得：或許讓他自己想到會更好。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慢慢偏斜，在地板上移動著它的邊界。book18.org
過了一會，趙博雄開口了，聲音很輕：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你也覺得……好玩嗎？」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像在問一個很怕得到否定答案的問題。 她想了想，然後認真地回答：「主人，西池有各種各樣的客人。聽姐姐們說起那些客人的所作所為，有些讓我覺得是無聊的工作，有些讓我覺得是痛苦的煎熬——但和您在一起，讓我覺得，這是……生活。」book18.org
晚上，悠悠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摸了摸脖頸上的項圈。距離上一次「任務」完成，大約過去了二十個小時。book18.org
不算太緊迫的時間。book18.org
她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下午的畫面。趙博雄拿著羽毛的樣子、他蹲跪在她身邊的呼吸聲、他說「好玩」時嘴角的弧度。book18.org
悠悠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真實的微笑，不是表演出來的，是真的。book18.org
「你越來越有趣了，趙博雄。」她輕聲說。然後她閉上眼睛，安穩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還有二十多個小時。但她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把48小時當成一個倒計時的催命符了。book18.org
——父親歸來——book18.org
那天早上沒有任何預兆。book18.org
趙博雄是被門鈴聲吵醒的。他在被窩裡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機——早上九點十七分。他皺了皺眉，這對他來說等同於凌晨。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悠悠下樓的聲音、防盜門被打開的聲音、皮鞋踩在玄關地面的聲音、以及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book18.org
「他起了嗎？」book18.org
趙博雄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他猛地坐起來，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父親。他父親來了。沒有提前通知。沒有消息。沒有任何預兆。趙總就站在他家一樓的客廳里。book18.org
趙博雄的腦子裡像炸了一團漿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舊T恤，皺巴巴的睡褲，頭髮亂七八糟，嘴裡的味道……他連忙用手捂住嘴，瘋狂地在腦子裡搜索應急方案。book18.org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悠悠的回答聲，帶著那種他聽慣了的溫和語調：「可能……醒了吧。趙總，您請坐，我去給您倒茶。」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穩。比他的心跳穩一百倍。book18.org
趙博雄以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衛生間。刷牙、洗臉、頭髮用水胡亂壓了壓、換了件稍微像樣一點的襯衫——但他站在衣櫃前的時候，手在發抖。他深吸了一口氣，套了件外套，下樓了。book18.org
樓梯走到一半，他就看到了客廳里的景象。book18.org
趙總坐在他平時幾乎不坐的那張主沙發上，西裝筆挺，手裡端著茶杯。悠悠跪在茶几旁邊，面前擺著一整套茶具。她是什麼時候從哪裡翻出來的？趙博雄自己都不知道家裡有這麼齊全的茶具。book18.org
悠悠穿著睡衣在忙活，顯然也是剛被門鈴吵醒的。她沏茶的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溫壺、洗茶、聞香、分杯，每一步都做得像茶藝表演。book18.org
趙總看著她，表情裡帶著一絲滿意。book18.org
趙博雄走下最後一級台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爸……您怎麼來了？」book18.org
趙總抬起眼皮看他。那是一種從上到下的審視。趙博雄覺得自己像一件商品被檢查質量。他不自覺地站直了一些。book18.org
「來看看你。」趙總說，「坐。」book18.org
趙博雄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距離父親大概兩米五，距離悠悠大概一米。悠悠沒有抬頭看他，專注地沏著茶。book18.org
「最近怎麼樣？」趙總問。book18.org
「還行。」趙博雄說。他的聲音乾巴巴的，像是喉嚨里堵了一團棉花。 「我問的不是你吃沒吃飯。」趙總放下茶杯，目光直接落在悠悠身上，然後又移回趙博雄臉上，「我問的是——你們倆。」book18.org
趙博雄的耳根瞬間就紅了。他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他不敢看悠悠，不敢看父親，只能盯著茶几上那隻紫砂壺的壺嘴。book18.org
「還、還行。」他又說了一遍，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趙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種沉默是一種無形的壓力——趙博雄從小就熟悉這種壓力。父親不是一個需要你回答的人，他是一個需要你證明的人。 「他做得很好。」悠悠的聲音在這片沉默中響了起來，柔和而自然，像是在聊天氣一樣輕鬆，「進步……也很大。」book18.org
趙總的目光轉向悠悠，微微眯起眼睛：「是嗎？」book18.org
悠悠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多不少，不卑不亢：「是的，趙總。您可以放心。」book18.org
趙博雄坐在旁邊，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悠悠在替他說話，替他回答，替他扛住了父親的目光。而他——他只是坐在那裡，手裡攥著褲子膝蓋處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應該說什麼？應該做什麼？應該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他不知道。他從來沒有在父親面前「正常」過，現在更不知道什麼叫做「正常」。book18.org
趙總端起悠悠沏的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book18.org
「手環呢？給我看看。」book18.org
趙博雄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機械地把左手腕伸出去。父親抓住他的手腕，湊近了看那個黑色的西池手環。趙博雄能感受到父親指尖粗糙的觸感——和那根羽毛的感覺完全不同。book18.org
「一直戴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摘過？」book18.org
「沒有。」趙博雄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book18.org
趙總看了看手環的指示燈，又看了看趙博雄的表情，鬆開了他的手腕。 「治療記錄我看不到，但西池那邊每個月會給我報告。」趙總說，語氣像是在談一樁生意，「到目前為止，看起來沒有異常。」book18.org
趙博雄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報告。西池會給他父親報告。也就是說，他和悠悠之間的每一次——父親都會知道？他感覺到一陣眩暈，胃裡翻了一下。 趙總放下茶杯，站了起來。「我去下廁所。」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趙博雄和悠悠兩個人。趙博雄偷偷看了悠悠一眼——她正在收拾茶具，動作依然平穩。但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茶碗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才繼續。那一瞬間的停頓，只有他看見了。book18.org
然後，走廊方向傳來一個聲音。book18.org
不是腳步聲。是垃圾桶被碰到的聲音——那種塑料桶被腳踢到、晃了幾下才穩住的悶響。book18.org
趙博雄沒太在意。可能是父親走路沒注意。book18.org
但接下來他聽到的聲音，讓他全身的血液在一秒鐘之內從腳底涼到頭頂。 「趙博雄！」book18.org
父親的聲音從走廊里傳來。不是「兒子」，不是「博雄」。是「趙博雄」。全名。三個字。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趙博雄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到了茶几，茶杯晃了一下，悠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沒有注意到。他走向走廊，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父親發現了什麼，但那個語氣，他太熟悉了。book18.org
那是父親發現他第一次穿女裝時的語氣。book18.org
走廊不長，但他走了很久。拐過轉角，他看到了那一幕。book18.org
趙總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一個被壓扁的快遞紙箱。紙箱上貼著的快遞面單已經被撕掉了一半，但剩下那一半上赫然印著一行字——「商品名稱：日系甜美蕾絲邊公主裙」。book18.org
趙總把快遞箱舉到趙博雄面前，距離他的鼻尖大概二十厘米。那隻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年紀，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這是什麼？」趙總的聲音低得嚇人，「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趙博雄張了張嘴。他想說什麼，但他的舌頭像是被釘在了上顎，一個字都出不來。他現在只穿著白襯衫和休閒褲——他看起來是「正常」的。但是那個快遞箱，那行字，在父親的眼裡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我以為——」趙總的聲音開始變高了，每一個字都帶著刀，「我以為這段時間真的有效果。我以為西池的東西是有用的。結果你呢？啊？你還是——」 他沒有說完。他把快遞箱摔在地上，轉過身去，一隻手撐著廚房的門框。他的背影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趙博雄站在原地，盯著地上那個被壓扁的紙箱——他記得這個快遞。是上周到的。悠悠拆的包裝。她把它壓扁了塞進垃圾桶。 「那，那是——是我——」book18.org
「閉嘴！我不想聽你解釋！」book18.org
可他應該解釋。他必須解釋。但他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了，空氣進不去也出不來。他從六歲開始就沒學會在父親面前為自己辯解——更不用說現在，面對的還是他最不堪的「病史」。book18.org
趙總轉過身來。他的眼眶有點紅——不是難過，是極致憤怒下的充血。「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你知道我費了多少心？你知道——」book18.org
父親的話沒說完，被走廊拐角處出現了一個人影打斷了。book18.org
聲音未到，裙擺先入畫面。book18.org
那是一條日系風格的連衣紗裙——淡粉色的底，領口和袖口綴著一圈白色蕾絲邊。款式不複雜，但是穿在她身上剛剛好。裙擺垂到膝蓋的位置，走起路來輕輕晃動，像花瓣在水面上漂。book18.org
悠悠走進廚房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個小托盤，上面放著一碟不知道什麼時候切好的水果。她的動作很自然——或者說，太過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去廚房拿個水果、回來時順便路過一樣。book18.org
但她身上穿的那條裙子，和趙總手裡快遞面單上寫的每一個字都完美吻合。 「日系甜美蕾絲邊公主裙。」book18.org
趙總沒有看到悠悠的臉。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的裙子上——領口的蕾絲、袖口的蕾絲、裙擺的蕾絲——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快遞紙箱，然後再次抬頭看裙子。他的脖子僵在半途，像是有人在他的頸椎里塞了一根鋼筋。book18.org
趙博雄也看到了。他看到了悠悠身上的裙子，然後看到了父親手裡的紙箱，看到了父親來回移動的目光。他的大腦在那一秒里完成了這輩子最快的推理——悠悠什麼時候換上的這條裙子？她一定是聽到走廊里的動靜，上樓翻出了那條裙子，在父親暴怒的那幾十秒里，穿上，下樓，切水果，走過來。book18.org
她甚至還有閒心切了一碟水果。book18.org
趙總的嘴巴張開了。他的目光在悠悠的裙子和快遞紙箱之間往返了三趟。 第一趟——裙子。快遞。裙子。book18.org
第二趟——快遞面單的描述。蕾絲邊。裙子上確實有蕾絲邊。book18.org
第三趟——他把紙箱翻過來，面單上的「日系甜美蕾絲邊公主裙」對著悠悠的方向，像是要把那行字貼在她身上比對。book18.org
對得上。book18.org
一個字都不差。book18.org
趙總的嘴閉上了。然後——他的腮幫子抽動了一下。趙博雄認識那個動作。那是父親發現自己理虧、但又不願意承認的時候，腮幫子的肌肉會不受控制地跳一下。他從小到大見過三次。一次是對媽，一次是對一個被他罵錯的下屬，一次是今天。book18.org
悠悠把水果碟放在灶台上。她抬起眼睛，迎上趙總的目光。那條淡粉色的裙子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和平常不一樣——褪掉了一些職業性奴的氣質，多了一些……像是普通女孩子周末在家裡的樣子。book18.org
「趙總，」她說，聲音還是那個溫和的職業語調，「您要不要吃水果？」 趙總沒有回答。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鐘。然後趙總把快遞紙箱放到灶台上——不是摔，是放。輕輕地放。那是一個從憤怒到尷尬的過渡動作，介於認錯和維持體面之間。 「……給她買的。」他說。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他在重複這個事實，像是在咀嚼它，嘗它的味道。這一次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八度。book18.org
趙博雄的耳朵燒到了極限溫度。但他這一次沒有低頭——他看著父親，看著父親腮幫子上那一下還沒完全消下去的抽動，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鬆開了。 悠悠沒有替趙博雄回答這一句。她只是站在那兒，讓裙子替她說話。book18.org
趙總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掃了兩遍——兒子通紅但拚命撐著沒有低頭、悠悠穿著那條裙子安靜地站著、灶台上那個被壓扁的快遞紙箱。像一個機器人在重新校準什麼參數。book18.org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像是呼氣又像是嘆氣的聲音。book18.org
「哼。」book18.org
趙總鬆開了門框，整了整西裝領口。他走向廚房的時候，經過趙博雄身邊，腳步頓了一下。趙博雄繃緊了身體，等待著任何可能發生的懲罰——但他父親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走向廚房的垃圾桶。book18.org
那個快遞箱就靜靜地躺在灶台邊上。book18.org
趙總掃了一眼。然後他說了一句趙博雄這輩子從未想過會從父親嘴裡聽到的話。book18.org
「下次買個長一點的。這條太短了。」book18.org
他指的是快遞面單描述里寫的「及膝款」。book18.org
趙博雄張大了嘴。他沒有聽錯。父親沒有道歉——趙總從不道歉。但這句話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一個他等了半輩子都沒有等到的信號：父親承認自己錯了。用一種非常趙總的方式承認自己錯了。book18.org
趙總已經走出了廚房。他回到客廳，端起那杯已經涼掉的茶，一口氣喝完。然後他才轉向悠悠，說出了那句——book18.org
「你跟我來一下。」book18.org
而這一次，他的語氣和之前完全不同。book18.org
悠悠站起來，動作平穩。趙博雄看到她跟著父親走向了書房的方向。他一個人留在客廳里，坐在沙發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那幾分鐘是他這輩子最漫長的幾分鐘。book18.org
他不知道父親跟悠悠說了什麼。他只能想像——想像父親用那種審視商品的目光打量悠悠，問她訓練的內容，問她的身體狀況，問她「做得怎麼樣」。他一想到這些就覺得胃在翻攪。book18.org
大約十分鐘後，書房門開了。book18.org
悠悠先走出來，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回到茶几旁，繼續收拾茶具。 趙總隨後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回消息。他走到客廳中央，看了看趙博雄，又看了看悠悠的背影。book18.org
「兒子。」趙總開口了。book18.org
趙博雄抬起頭。book18.org
趙總的表情——他第一次在父親臉上看到那種表情。不是憤怒，不是不滿，甚至不是審視。而是一種……評估之後的結論。book18.org
「這段時間辛苦了。」趙總說，語氣比以前柔和了一些，「看起來確實有點效果。」book18.org
趙博雄的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說「你不要再來看了」，想說「我不喜歡這樣被你檢查」，想說「我不是你的實驗品」。但他什麼都沒說。 「那……」趙總收起手機，「我還有會，先走。」book18.org
趙博雄站起來，按照本能說了一句：「我送您。」book18.org
「不用。」趙總已經走到玄關了，正在換鞋。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的背影——那個永遠筆挺、永遠忙碌、永遠正確的背影。悠悠也站了起來，雙手交握站在趙博雄身邊，像一個稱職的保姆。 趙總換好鞋，轉過身來，最後看了他們一眼。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悠悠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落在趙博雄臉上。book18.org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book18.org
「你現在的狀態很好，我很高興。悠悠跟我說了，你做的不錯。她是你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感覺膩了跟我說，我再給你換一個。」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門關上了。book18.org
咔嗒，門鎖咬合的聲音。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大概五秒鐘。book18.org
悠悠站在他旁邊，沒有動，也沒有回答。她當然聽到了他父親的話，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趙博雄轉過身看她。她站在那兒，表情平靜，雙手交握，跟平時一模一樣。但趙博雄看到她握著的手指關，比平時握得稍微緊了一些。 那是一個只有他才能注意到的細節。因為過去這些天裡，他看了她太多次，已經能分辨出她「正常的平靜」和「刻意維持的平靜」之間的區別。book18.org
她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指上。book18.org
「不換。」book18.org
趙博雄聽到自己說了這兩個字，聲音比他想像中大。悠悠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有些驚訝，很淡的驚訝，一閃而過，但他看到了。book18.org
「不換。」他又說了一遍，像是在向她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他只知道當父親說出「換一個」這三個字的時候，他胸口有一塊地方像被針扎了一下。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悠悠，為悠悠被當成可以替換的物品而扎。book18.org
她不是物品。book18.org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悠悠的手腕。就像在確認她是真實的，是存在的，是和他有連接的。悠悠看著他。她的微笑沒有消失，但那種微笑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像湖面下的暗流。book18.org
「主人……」她輕聲說。book18.org
「下次他來……」趙博雄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我跟他說。」book18.org
悠悠的另一隻手，也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好，主人。」她說，聲音裡帶了一點點他沒有聽過的柔軟。book18.org
那天的中午飯，兩個人坐在餐桌兩端，安靜地吃完了悠悠做的清湯麵。誰也沒有說話，但碗底都喝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吃完飯，他站起來，端著自己的碗去了廚房。悠悠坐在餐桌旁，看著他的背影。那個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襯衫、肩膀還不夠直、走路還有點含胸的趙博雄，她忽然覺得，他好像比昨天高了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角慢慢翹起一個真實的弧度。然後她也端著碗，跟著他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陽光照在兩個人並肩站在水槽邊的影子上——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但靠得很近。book18.org
——失控與確認——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趙博雄醒得很早。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件事：父親那句「換一個」。 按理說，這不是很正常嗎？父親買了一個「玩具」，玩膩了，換一個，在邏輯上完全說得通。西池那邊肯定有很多像悠悠一樣的女孩，換一個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趙博雄一想到「換一個」，他就覺得胸口發悶。book18.org
因為他不想看到另一個人站在他面前，戴著一條嶄新的項圈，用同一張職業微笑的臉對他說話。他不想重新教一遍他的習慣，不想重新經歷一遍從陌生到熟悉的過程，不想看到另一個女孩跪在他面前卻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對待她。 他不想悠悠走。book18.org
他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揉了揉臉。頭髮亂得像雞窩，嘴巴乾得要命，但他的腦子卻異常清醒。然後他下了床，光著腳走到書桌前，打開了最下面的抽屜。 那個抽屜里放著之前那根羽毛，還有一些他偷偷下單的小玩意，他打算慢慢拿出來用。他把抽屜完全拉開，露出了裡面的所有東西：羽毛，眼罩，一捆紅色的細繩。然後，在抽屜最深處還有一件昨天剛剛快遞到的東西，一個盒子，快遞袋都還沒有拆。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那個盒子，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他蹲下來，把盒子拿出來，拆開外面的快遞袋。裡面是一個白色的小盒子，正面印著一個簡潔的圖標，沒有任何文字說明。他打開盒子，裡面安靜地躺著一根粉色的小東西，大約成人手掌長度，流線型的設計，頭部微微彎曲。book18.org
那是一根震動棒。book18.org
趙博雄的臉瞬間燒了起來。他把蓋子啪地蓋上，像被燙到一樣把盒子扔回抽屜里。book18.org
但過了大概十秒鐘，他又把抽屜拉開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個白色盒子，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試試？」他對著空氣問自己。book18.org
回答他的是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悠悠在廚房裡準備早餐的時候，聽到了樓梯上的腳步聲。聲音比平時急，但到中途突然慢了下來，然後停了。她側耳聽了一會兒，沒有抬頭，繼續切著砧板上的西紅柿。book18.org
腳步聲重新響起，這次更慢了。然後停在廚房門口。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她抬起頭。趙博雄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寬鬆的家居褲，頭髮還是亂糟糟的。他的表情有點奇怪。有點緊張，又有點害羞，悠悠知道，那表情的意思就是「我有事要說但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主人，早餐馬上就好。」悠悠說。book18.org
「那個……」趙博雄的手指在門框邊上無意識的扣著，「吃完早飯，你來我房間一下。」book18.org
悠悠的刀在砧板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好，主人。」book18.org
趙博雄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背對著她說了一句：「有東西給你看。」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低頭看了看手裡切了一半的西紅柿。有東西給看——她大概能猜到是什麼，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早餐吃得比平時安靜。趙博雄低頭扒拉著碗里的粥，筷子好幾次在同一個小菜上夾了又放下放了又夾，明顯心不在焉。悠悠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安靜地吃完，收拾了碗筷。book18.org
當她走進趙博雄的房間時，窗簾拉著，陽光透過窗簾將臥室渲染出一股暖融融的氛圍。趙博雄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看起來像在等人面試。book18.org
「門……關上。」他說。book18.org
悠悠順從地關上了門，然後走到他面前，在離他大約一步遠的地方跪下——這是她面對主人的標準姿勢。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立刻說話。他的目光在地板上游移了一會兒，然後像是下了決心，伸手拉開了床頭的抽屜。他從裡面拿出那個白色盒子，放在床上。book18.org
「這個……」他說，聲音有點干，「昨天到的。」book18.org
悠悠的目光落在那個盒子上。從包裝和她見過的形狀來判斷，是一根中檔的震動棒。不是那種誇張的巨型款，也不是太小的入門款，是一個很適中的選擇，一個合理的、經過思考的選擇。book18.org
「主人打開看過嗎？」悠悠問。book18.org
「嗯……看了一下。」趙博雄說，耳朵又紅了，「還沒……還沒試過。」 悠悠微微一笑：「主人想試試？」book18.org
趙博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悠悠保持著微笑，伸出手：「那，您想讓我教您怎麼用嗎？」book18.org
趙博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個盒子，然後說了一句讓她意外的話：book18.org
「不，你……你躺床上。」book18.org
悠悠的眼神微微閃了一下。他在努力嘗試自己主導。book18.org
「是，主人。」悠悠站起來，上了床，慢慢地躺了下去。她穿的是日常家居服，方便活動的款式，衣擺自然垂落著。book18.org
趙博雄站起來，拿著盒子走到床邊。他站在她身邊，往下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笨拙地拆開了盒子的塑封。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他取出那根粉色的震動棒，拿在手裡端詳了一下。然後他看到了棒體底部的控制按鈕。一個圓形的旋鈕，上面標著從低到高的檔位。book18.org
「這個……」他不太確定地看了看悠悠。book18.org
「旋鈕調節速度，主人。」悠悠輕聲說，「先從低檔開始比較好。」book18.org
趙博雄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book18.org
「衣服……掀起來。」book18.org
悠悠的心臟輕輕跳了一下，因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結巴。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腰，讓衣擺順著她的身體滑上去。趙博雄的手捏住她衣擺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上推。動作很慢，但很認真。book18.org
當衣擺被推到她的胸口時，她聽到他的呼吸頓了一下。沒有穿胸罩的乳房半露出衣擺，比完全的裸露更讓他感到誘惑。隨後他轉向下身，一點點褪下她的褲子。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她最私密的區域露出來，纖細的腰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趙博雄盯著她看。悠悠能看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移動，不是那種淫邪的打量，而是一種不確定的、在確認什麼的目光。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大腿。book18.org
指尖觸碰的那一瞬間，悠悠感覺到他的手指的溫度。她讓自己放鬆，沒有動。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滑動，在她的內褲邊緣停了一下。然後他深呼吸了一下，用兩根手指勾住她的內褲邊緣，慢慢拉了下來。悠悠順從地抬起臀部，讓他把它脫掉。book18.org
她現在是完全敞開的狀態了。衣服堆在胸口，下半身赤裸，躺在他面前。 趙博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起那根震動棒，按下了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聲低沉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book18.org
悠悠感覺到震動棒在他的手裡顫動著——他的手指似乎因為震動而變得更緊了。他也拿著那根棒子，表情有一點不知所措。book18.org
「放裡面還是……」他問，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臉更紅了。 悠悠沒有笑他。她輕聲說：「主人按自己想的來。」book18.org
趙博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的震動棒。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她有些意外，回想的時候又感到欣慰的動作——他先把震動棒關掉了。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尖划過她的大腿內側，碰到中間那片神秘地帶時停了一下，因為那裡的觸感明顯是濕潤的。book18.org
「你……你已經有反應了？」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book18.org
「主人。」悠悠輕聲說，「從您說『有東西給你看』的時候，我就在期待了。」 趙博雄的耳朵燒得更紅了。他的手指沒有收回去。他慢慢地把手指探進去一根。然後頓了頓，第二根也探進去。book18.org
悠悠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指和之前不太一樣了，不再是那個生澀的、不知所措的觸感。而是有目的性的探索。他在找什麼，或者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嗯，可以，很濕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認真感。然後他抽出手指，重新拿起震動棒，打開了開關，放在最低檔。粉色的棒體在他手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他低下頭，專注地把它對準了她，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悠悠的身體在那根棒子進入的瞬間微微弓起。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因為那種震動帶來的刺激比她預料中更直接。低檔的頻率均勻而穩定，在她的體內製造出一種持續的低頻震顫。book18.org
「……怎麼樣？」趙博雄問，聲音緊張。book18.org
「很好，主人。」悠悠說，她的呼吸已經開始變淺了，「您可以……試試調高一點。」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在旋鈕上旋轉了半格。book18.org
嗡——聲音高了一點點，震動也更強了一些。book18.org
悠悠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趙博雄盯著她身體的變化。她的腹部在微微收縮，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單，她的嘴唇開啟了一條縫。這些是最直接的反饋，不是她說的，是她身體說的。 他像是被鼓勵了一樣，把旋鈕又轉了半格。然後他直起身，站在床邊俯視著，欣賞著。book18.org
悠悠躺在他面前，衣擺凌亂地堆在胸口。她的臉頰上泛著潮紅，呼吸急促了一些。那根粉色的棒子安靜地待在她體內，持續的震動讓她的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她，看了很久。他覺得這樣子的悠悠，很美。他的目光從她潮紅的臉頰滑過起伏的胸口，落在那根粉色棒子與她身體的連接處。震動棒低沉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是某種計時器的聲響。她身體的每一個細微顫動都被那根棒子放大，被他看在眼裡。book18.org
然後他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褲子前面明顯地撐了起來，緊繃的布料勾勒出一個不容忽視的輪廓。book18.org
悠悠的仰望他的目光注意到了他身體的那個位置。她輕聲說著：「主人……讓我幫您。」她的聲音因震動棒的持續刺激而略微發顫book18.org
趙博雄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點點頭。book18.org
悠悠用手撐著將身體側過來，雙手抓住他褲子兩側，拉下了他的褲子。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他的性器直挺挺地立著，頂端微微發紅。看著她被震動棒折磨的樣子，他的肉棒顯然感受到了比平時更多的刺激。book18.org
悠悠沒有猶豫。她微微抬起頭，張開嘴，含住了他。那一瞬間，趙博雄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口腔依舊溫暖而濕潤，舌頭靈活地包裹著他。而與此同時，她體內的震動棒還在持續工作，嗡嗡的低頻震動透過她的身體傳遞到他的皮膚上，像是某種隱秘的共振。每一陣震動都讓她的舌頭更緊一分，也讓他的呼吸更重一分。 趙博雄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他時而扶著床頭，時而叉著自己的腰，最終一隻手扶著悠悠的頭頂，一手握著她的手臂。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一邊承受著體內的震動，一邊認真地服侍著自己。book18.org
她的臉頰因為震動而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她能感覺到震動棒在她體內製造的那種持續而均勻的刺激，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沒有停歇。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含著他的節奏也開始亂了，身體開始輕輕發抖。book18.org
震動棒的低頻在她體內累積到了一個臨界點時，悠悠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手指緊緊抓住他的大腿，整個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了一下。她高潮了，在她的嘴裡還含著他的時候高潮了。她的大腿內側劇烈地顫抖，體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震動棒夾得更緊。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餘韻中繼續含著他，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她的口腔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敏感，含著他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脈搏跳動，每一次血管的鼓脹。她的舌頭在高潮後有些發麻，包裹他的動作變得比之前更吃力。她用舌尖沿著他的輪廓畫著圈，用嘴唇的收放來彌補舌頭的疲軟。震動棒在她體內持續工作，嗡嗡的低頻像是一隻手在她體內反覆撥弄同一根弦，每一次震盪都讓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微的、吞咽式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眼角溢出了淚水，那並不是傷心或者高興的淚水，那只是那刺激太過密集，密集到她的身體失去了處理能力。book18.org
但她還是沒有停。book18.org
趙博雄低頭看著這一幕，胸口湧起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性慾，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她在高潮之後不只能堅持，還能有章法地繼續取悅他。這並不是因為她的身體需要，而是因為她認為這是她的職責，是她想要為他做到最好。她的眼角有淚，她的臉頰全是潮紅，她的呼吸被他堵得斷斷續續，但她嘴裡含著他的動作，讓他覺得她是在主動獻出自己。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他做不到。她能感覺到他在她嘴裡變得更硬了、更燙了，那是他即將釋放的信號。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呼出的氣息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他按在她頭上的手不自覺地用上了些力氣。他的手指穿入她的髮絲，碰到她因為出汗而微濕的頭皮，她的溫度順著他的指尖傳上來，讓他感覺到她。book18.org
他的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身體的某一根弦被拉到了極限，然後猛然斷開——他在她嘴裡釋放了。一波一波的、洶湧滾燙的精液終於如潰堤的洪水一樣釋放了。他的身體微微弓起，手指緊緊按住她的後腦勺，呼吸在那幾秒里完全停止了。他感覺到她在迎接他，用她的喉嚨和舌頭和嘴唇，把他最脆弱、最失控的時刻全部接住。他感覺她在他的釋放中更加用力地含著他，更加緊密地包裹著他。比之前每次口交含得都更深，吸得都更緊。book18.org
因為，悠悠的身體也在他發射的同時迎來了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這一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身體就猛地弓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含糊的嗚咽。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在高潮中痙攣般地劇烈收縮，把那根震動棒夾得更緊，緊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震動棒在她體內的觸碰到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她在顫抖中把他的東西全部咽了下去，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下來，仰面躺倒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嘴離開了他，唇邊拉出一道纖細的銀絲，然後落在她的臉頰上，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擦了。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趙博雄射精後很快從高潮中恢復。他俯下身，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震動棒的尾部。他沒有拿出來，而是握著它，緩緩地在她體內移動——進，出，進，出，配合著震動的頻率。book18.org
悠悠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亂了。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經驗的人。但這次不一樣，她的身體已經經歷了兩次高潮。她體內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被引爆，變得異常敏感。book18.org
「主人……主人……」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為什麼要叫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了她。她的意識已經不連貫了。現在她只記得一件事——他的主人正在用自己買的玩具，用自己的想法和節奏「玩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誠實得讓她自己都有點驚訝。她感覺到自己下身越來越濕潤，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已經把床單擰成了一團。book18.org
趙博雄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他推的時候更深，深到棒體完全沒入她體內，只留尾端在他的手指間。抽的時候也更徹底，甚至有幾次完全從她身體里抽出來。悠悠的身體在震動棒的刺激下輕輕弓起，配合著他抽插的角度。她的腰部微微抬起，調整一個更方便他施力的角度。book18.org
逐漸的，他的節奏開始固定，不再是慌亂的快，而是穩定的快。進，停一下，讓震動波在她體內散開，然後抽出，再進。每一次推進都比前一次更深一寸，每一次抽出都比前一次帶出更多濕滑的液體，在她身下的床單上留下深深淺淺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呻吟不再壓抑，從斷斷續續的喘息變成了持續的、綿長的低吟，混在震動棒的低頻嗡嗡聲中，像是某種不成調的旋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每一次震動棒的推進時都被完全填滿，又在每一次抽出時空出一瞬。那一瞬的空白讓下一次推進變得更加尖銳、更加清晰、更加不可逃避。她的手指和腳趾都已經蜷縮起來。她的腰窩不住地顫抖。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每一次震動棒的震盪都在她小腹上製造出細微的、可見的波紋。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的前兆很快到來了。在趙博雄加快速度的時候，悠悠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為它做準備了。當趙博雄把震動棒推到最深的位置，緊緊抵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時，悠悠的身體徹底失控了。她仰起頭，嘴巴張開但沒有聲音。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後像斷了線一樣跌落在床上，劇烈地顫抖著，持續了將近十秒。book18.org
之後，她徹底軟了下來，像一張被揉皺後又展開的紙，每一寸都殘留著高潮的痕跡。book18.org
趙博雄關掉震動棒，輕輕地拔了出來。上面掛著大量透明的汁水。book18.org
「這是……」他說，聲音有點窘，「我、我去洗一下。」book18.org
他拿著震動棒快步走進了房間裡的獨立衛生間。悠悠聽到水龍頭的聲音，然後是他在裡面磨蹭了好一會兒的動靜。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三分鐘後，趙博雄從衛生間裡出來，手裡拿著洗乾淨擦乾的震動棒。他站在床邊，看著悠悠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著，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book18.org
悠悠勉強支撐著坐起來，衣擺自然滑落，遮住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謝謝主人。」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柔軟的滿足。book18.org
趙博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裡的震動棒，然後把它放回抽屜里。book18.org
「那個……」他站在抽屜前，背對著她，「你覺得……還行嗎？」book18.org
「主人……覺得呢？」她輕聲反問。book18.org
趙博雄側過頭來看她，看著她帶著一點調侃的，溫柔的表情。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很淺的笑，轉瞬即逝，但悠悠看到了。book18.org
「還行。」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啪地合上了抽屜。好像那個抽屜里裝的不是玩具，而是他新發現的、屬於他的一小塊領地。book18.org
過了一會，趙博雄在自己房間裡玩電腦的時候，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聲響動，好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他下樓去看，發現悠悠正蹲在廚房地板上，面前散落著一堆茶碗碎片。book18.org
「手……手滑了。」悠悠抬頭看著他，表情有點窘。book18.org
趙博雄蹲下來，跟她一起看著地上的碎片。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你是不是身體……軟了？」他問。book18.org
悠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些害羞的笑：「被您看出來了。」book18.org
「悠悠……」他聲音很輕，像怕吵醒她一樣，「對不起。我剛才是不是……做得太多了？」book18.org
「不，主人……雖然有點累，但是我很舒服。真的。從內到外都很舒服。」 「可是你這樣，下次……」book18.org
「下次，也請主人盡情的玩我。」book18.org
趙博雄愣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像是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的口吻說：book18.org
「你來做飯吧，這裡我收拾。」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那天晚上，悠悠洗漱完了回到自己房間。她躺在床上，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似乎很久沒有感到憋氣了。book18.org
叮咚～手裡響了一聲。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看到趙博雄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下次，我想再試個新的，遙控的。」book18.org
悠悠看著那條消息，笑了一下。然後她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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