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傳】主人的養成3book18.org
作者： 堅持不懈Abook18.org
2026/06/18發表於： 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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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池的故事——book18.org
那天下午的天氣有些陰沉，灰白色的雲層壓得低，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遙遠的悶雷。book18.org
悠悠在客廳里擦拭茶几上的灰塵。趙博雄也坐在客廳里。這是他第一次不為了做什麼事而離開自己的房間，坐到她視線所及的地方。他坐在沙發的一端，抱著一本書。但悠悠注意到他的書很久沒有翻頁了，不過她也沒有揭穿他。book18.org
悠悠做著自己的事：把茶几上的雜誌摞整齊，把遙控器擺好，檢查了一下綠蘿的葉子是不是需要澆水。這些事其實都不需要做。茶几本來就很乾凈，綠蘿上午才澆過。但她需要一個「做自己的事」的藉口，來給他一個「他在她的空間裡但不是她的焦點」的緩衝。book18.org
趙博雄似乎確實在這種緩衝中放鬆了一些。他換了一個姿勢，從僵硬的端坐變成靠在沙發靠背上。悠悠去廚房倒了兩杯水，把其中一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謝謝。」趙博雄說。book18.org
這兩個字讓悠悠的動作微微一頓。這是她來之後，他第一次主動說「謝謝」。 「不客氣。」她說。book18.org
她在他對面坐下，沒有看他，而是看向窗外。這種側面的、非正面的姿勢，能顯著降低社交焦慮者的緊張感。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趙博雄主動開口了。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悠悠轉過頭，視線定格他身上，腦袋微微歪了一下，像是再說「請講」。 「你之前在的那個什麼西池……」趙博雄的聲音很小，「那是個什麼地方？」 悠悠目光暗淡下來，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又切換回光亮的眼睛看著他。 「您……怎麼問這個？」book18.org
「我想知道。」book18.org
悠悠抬起頭看著窗外。天空的雲更黑了，雷聲近了一些，雨點開始敲打玻璃。 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那是……教女孩子用身體取悅男人的地方。」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趙博雄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被送進去的，都是年輕的女孩。進去後，會根據個人條件被分配給某個調教師。調教師掌管我們的一切，每天對我們進行訓練，也就是所謂的調教。」 趙博雄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book18.org
「調教的內容很多，包括體型、禮儀、生理學、心理學，還有……性技巧。」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像只是陳述一個簡單的學生課表。但趙博雄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性技巧……」book18.org
外面下起了雨。雨聲很好聽，打在落地窗上，密密匝匝的，像一首沒有人聽過的白噪音。book18.org
「嗯……對於一個性奴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不是麼？」悠悠對趙博雄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趙博雄卻只覺得窗外的雨聲太響。book18.org
「我們要學著用身體的各種地方——您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來滿足男人，滿足我們未來的主人。對我來說……就是您。」book18.org
趙博雄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他想起下身在悠悠嘴巴里的感覺，那溫暖的口腔，靈巧的舌頭，每一下都撩撥得那麼精準，舒爽。現在，他意識到這背後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所謂的學就是……」趙博雄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就是每天一次次的給我們的調教師做。用嘴巴、用身體。一邊含著他的那根，一邊心裡想著要怎麼含，怎麼吸，怎麼換氣才能讓他舒服。甚至為了熟悉處理各種不同尺寸形狀的器官，調教師還會專門找不同的男人來給我……練習。」悠悠面色平靜地可怕，甚至有些微微的笑意。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在膝蓋上握緊了。book18.org
「讓不同的男人……碰你們？」book18.org
「是的。不同年齡、不同體型、不同的觸碰方式。目的是讓我們學會如何在任何觸碰下保持放鬆和配合。知道哪塊肌肉用力能觸碰到讓對方最舒爽的部位。」 「那——你——你們——難受麼？」book18.org
「難受？」悠悠搖搖頭，「也說不上，不舒服是有很多次的。」book18.org
趙博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緊握的拳頭，忽然覺得有些想要笑。她也說不清為什麼，只是覺得有趣。她在西池，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觸碰過無數次，但趙博雄，這個連看她的眼睛都會臉紅的宅男是唯一一個問她會不會難受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為她的境遇感到生氣的人。book18.org
悠悠沒有把這個發現說出來。但她把它記在了心裡。book18.org
「其實我還好啦，」她繼續說，「我的調教師對我還算溫柔。有的女孩被調教師強迫著喝尿，被三五個人輪流玩到大小便失禁，甚至被鋼針扎透乳房……」 「為什麼？她們犯了什麼錯？」趙博雄幾乎是喊出來。book18.org
悠悠依然雲淡風輕的搖了搖頭：「能有什麼錯？硬要說的話，她們就錯在被變態的買家看上了吧。」book18.org
趙博雄表情複雜地看著悠悠：「他們……沒有對你……做這些？」book18.org
悠悠又搖了搖頭：「我的調教師說，我的買家，哦，就是您的父親，沒有那麼多要求。所以，自然就不用訓練那些。」book18.org
「我父親——」趙博雄的聲音頓住了，這或許是他第一次覺得父親的做法如此正確。book18.org
悠悠繼續說：「他似乎很著急，因此把我買下，只讓我接受最基本的調教，就直接送到了您這。」book18.org
趙博雄低下頭，他的心情很複雜：「你……恨嗎？」book18.org
「誰？」book18.org
「調教你的人，還有……我父親……」book18.org
悠悠認真地想了想。book18.org
「不恨。」她說，「誰叫我去了那裡呢。他們……都沒做錯什麼。」book18.org
悠悠的語調依舊平靜，仿佛她的感情已被徹底封存在一個堅固的容器里，從不會外露出來。但此刻，她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一個穿著皺巴巴T恤、拳頭緊握、因為她講述訓練經歷而生氣的年輕人。她那個封存感情的容器，似乎開了一條極其微小的縫隙。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雨。book18.org
「今天的故事講完了。」book18.org
趙博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了。雨水沿著玻璃蜿蜒而下，把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流動的色塊。book18.org
悠悠聽到趙博雄從沙發上站起來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比平時堅定一些，一步步向她走來。book18.org
他在她身後大約一步的距離停了下來。book18.org
「悠悠。」他說。book18.org
悠悠沒有回頭。book18.org
「你的項圈，能讓我看一下嗎？」book18.org
悠悠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趙博雄站在她面前，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T恤領口處的線頭，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混合著洗衣液和體溫的氣息。book18.org
他沒有在她面前站過這麼近。book18.org
悠悠微微抬了抬下巴，把脖頸露出來。book18.org
趙博雄伸出手。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靠近她脖子的時候微微顫抖，但他沒有退縮。他的指尖碰到了項圈的邊緣，那個冰涼堅硬的皮革和溫熱皮膚交匯的地方。book18.org
悠悠保持著靜止。她的呼吸平穩，心跳平穩。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沿著項圈的邊緣慢慢移動。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物品。他的指腹滑過項圈的表面，感受著皮革的紋理，然後在接口處的金屬扣合處停了下來。book18.org
「今天……」他說，「應該是三十幾個小時了吧？」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試圖探進項圈和她的脖頸之間的縫隙。可那個縫隙很窄，趙博雄的手指無法伸進去。但他也沒有把手收回來，他讓手指停在悠悠的脖子上，感受著她的脈搏在他的指尖下跳動。book18.org
「會痛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會有一點壓迫感，」她說，「但不疼。」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慢慢收回來。悠悠看到他低頭看著自己剛才觸碰過她項圈的那兩根手指，然後又抬頭看向她。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奇怪。book18.org
不是緊張，不是害羞，不是慾望。更像是一種帶著疑惑的、想要確認什麼的認真。book18.org
外面的雨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小了一些，只剩下屋檐滴水的聲音。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博雄的聲音很低，但很穩：「你的項圈要是不舒服的時候……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不用等最後的時候。」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人的輪廓。book18.org
「那或許……現在就有點緊了。」她說。book18.org
窗外的雨停了。天光從雲層的縫隙中透出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明亮的線。 她走向他，腳步不快不慢。在他的面前停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剛好夠她伸手觸碰到他的臉。book18.org
她沒有碰他，只是站在他面前，歪了歪頭。book18.org
「主人，這次想怎麼來？」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頓了一拍，然後他抓住了她的手，像是抓住了什麼讓他不至於倒下的支點。book18.org
「就……」他的聲音悶悶的，「你決定就好。」book18.org
悠悠笑了一下。book18.org
「好的。那跟我來。」book18.org
她牽著他的手上了樓，走進他的臥室。book18.org
窗簾還是半拉著。趙博雄的床沒有整理，被子皺成一團，枕頭歪在一邊。悠悠鬆開他的手，把被子鋪平，把枕頭拍松，放回床頭。book18.org
「坐下。」她說。book18.org
趙博雄在床沿上坐下了。book18.org
悠悠在他面前跪了下來。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跪姿，膝尖朝前，雙手交握放在大腿上。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她，喉結動了動。book18.org
悠悠沒有急著開始。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主人，在我開始之前，還想請您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看著我。」悠悠說。book18.org
趙博雄的目光和她對視了一秒、兩秒、三秒——然後他本能地想要移開，但他在半途中強行控制住了自己，把目光重新拉了回來。他的眼眶有一點泛紅，但他的視線沒有再次逃開。book18.org
「很好，就這樣。您不用盯著我的眼睛，只要看著我，看著我做的一切。」悠悠輕聲說。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手解開了他的褲子。她的動作不快，每一步都很清楚，很明確。退下他的外褲，然後是內褲。他的性器已經半勃起了。book18.org
她用舌尖觸碰了他。book18.org
趙博雄的身體猛地一顫，因為下體的觸感，更因為兩個看似不相干的器官交織在一起時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含入。她的舌尖沿著他的側面緩緩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像一個品嘗者在試探一道新菜的口味。她的動作帶著一種故意的緩慢，讓每一次觸碰都清晰到他無法忽略的程度。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攥緊了床單，眼睛看著悠悠的舌頭和自己的器官交匯的地方。 悠悠舔了一會，張開口，慢慢含入了他。book18.org
趙博雄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的、被自己強行壓住的吸氣聲。book18.org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包裹著他的前端。她用舌頭沿著他的形狀畫著圓，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深入含入，直到她的嘴唇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用手在他的根部做了一個環。book18.org
趙博雄清楚地看著自己的器官在悠悠的嘴裡進進出出，一股精血涌動，那東西在悠悠嘴裡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悠悠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不快，但有力。每一次含入都更深一點，每一次退出都用舌尖沿著系帶的方向輕輕一刮。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在他的根部配合著含入的節奏輕輕擼動，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大腿內側，讓他的身體始終保持在高度的興奮狀態。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book18.org
他的頭微微後仰，眼睛半閉著，嘴唇張開。他想要不發出聲音，他在和自己鬥爭。但每次悠悠用舌尖划過他頂端的時候，他的喉嚨里就會逸出一聲被強行壓制住的悶哼。book18.org
悠悠的節奏開始加快。book18.org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他的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喘息。她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尖更加精確地刺激著他的最敏感處。book18.org
「等——等——」趙博雄重新睜大了眼睛，喘著氣說。book18.org
悠悠沒有停。book18.org
趙博雄的雙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摟向自己的身體，指節用力到泛白。他的身體猛地弓起，頭部後仰，無聲地張大了嘴。book18.org
然後他釋放了。book18.org
悠悠沒有後退，她完整地接納了他。直到最後一滴液體從他身體里湧出，他放開悠悠的肩膀，她才緩緩後撤。她的嘴唇從根部到頂端，颳走所有的液體。然後她高高的仰起頭，露出天鵝般的脖頸。在趙博雄的注視下，她微微閉眼，喉嚨輕輕收縮，完成了一次優雅的吞咽。book18.org
趙博雄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他倒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手臂擋在眼睛上。 悠悠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安靜地跪在床邊。book18.org
過了很長時間，趙博雄的聲音從手臂下面飄出來，又悶又啞：book18.org
「……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真美。」book18.org
他移開手臂，側過頭來看著她。他的臉很紅，眼睛也紅，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悠悠依然安靜地跪著，姿態沒有變。book18.org
趙博雄慢慢坐起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看向她的眼睛。book18.org
沉默在他們之間流動了大約五個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然後趙博雄開口了。book18.org
「再來一次。」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是祈使句。book18.org
他說「再來一次」，像是在宣告一個決定，一個命令，而不是提出一個請求。 悠悠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像是一種剛剛被點燃的、還沒有完全燃起的……興趣。book18.org
「好的，主人。」她說完便低下頭，重新開始了動作。幾乎沒有停頓，直接繼續含入。他本應因為第一次的釋放而萎靡的身體，在她持續的刺激下快速地完成了第二次勃起。book18.org
這次她用了不同角度的技巧：舌面更寬的掃動、喉嚨深處更緊的包裹、手指更精確的按摩……book18.org
趙博雄的第二次釋放比第一次更猛烈。他的身體徹底失控。他叫出了聲，不是壓抑的悶哼，是一聲實實在在的、帶著顫抖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他癱倒在床上。book18.org
悠悠起身，去洗手間漱了口，用濕毛巾擦乾淨手，回來的時候，趙博雄還以同樣的姿勢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他看到她走進來，沒有再躲閃。他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博雄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book18.org
「連著兩次，你的項圈……有沒有更松一點？」book18.org
悠悠愣了一下，隨後她噗嗤笑出來。book18.org
「沒有，無論幾次都是重置。」book18.org
說完她又笑了一聲。不是嘲笑，不是苦笑，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很高興，高興得想笑。book18.org
他做兩次，是為了她的項圈更松一點。book18.org
——第一次——book18.org
趙博雄敲了悠悠的門。book18.org
敲完他就後悔了。他想跑，他的腿已經在準備逃跑的姿勢了。可是門開了。 悠悠站在門後，穿著一件淺米色的家居服，頭髮披散著，沒有化妝。素顏的她看起來比化了妝小了好幾歲，像一個學生，而不是一個被訓練出來的專業女孩。 她的表情有一些意外。book18.org
「主人？」她說，「這麼晚了——」book18.org
「我——」趙博雄開口，聲音又低又啞，「我想——」book18.org
他想說什麼？他想說「我想學怎麼讓你也舒服」，想說「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決定了自己做」，想說「我要成為你真正的主人」。但這些話在他的喉嚨里全部卡住了，變成了一聲含混的咕噥。book18.org
悠悠沒有追問。主人「想」，她自然就要滿足。她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吧。」 趙博雄走進她的房間。book18.org
他一共沒進過這間房間幾次。布局和他的房間差不多，但感覺完全不同。她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小花瓶，裡面插著一支從院子裡剪下來的桂花。窗台上擺了一本書，翻到一半，倒扣著。枕頭邊放著一副耳機。book18.org
這些微小的生活痕跡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緊張，像是闖入了某個人私密的領地。book18.org
「坐。」悠悠指了指床邊。book18.org
趙博雄在床沿坐下。悠悠嫻熟地挪開椅子，跪在他腿前。book18.org
趙博雄伸手示意悠悠停止。book18.org
「不，不是——我是說——我想自己試一次。」他說，「不做這個——」 他的手指比劃了一下，還是不太適應「口交」這個詞，最後還是悠悠幫他接上了。book18.org
「您想主動？」book18.org
趙博雄點了點頭。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孩子終於長大了」的感覺。book18.org
「您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趙博雄老實地說，「但我想試試。」book18.org
悠悠站起來，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那，您想怎麼做？」book18.org
趙博雄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被揉皺又撫平的紙。book18.org
悠悠接過去，展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book18.org
1.前戲（摸和親）book18.org
2.讓她濕book18.org
3.戴套book18.org
4.進去（在上面）book18.org
5.動book18.org
下面還標註了一行小字：「不要急，聽她呼吸。」book18.org
悠悠看著這張紙，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趙博雄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板，耳朵燒得像兩隻小火爐。book18.org
然後悠悠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您……很認真。」book18.org
「網上查的——」趙博雄悶悶地說。book18.org
「嗯。」悠悠沒有多說。她把紙折好，放回他的口袋裡，然後退後半步，在他面前站定。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趙博雄抬起頭。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的眼睛，再一次地，緩緩地跪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她剛才那種標準的口交跪姿，而是跪坐的姿勢。她跪得比他預想中的慢一些，動作裡帶著一種臣服的儀式感。她跪坐在他面前，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閉著眼睛。book18.org
「請您開始吧。」book18.org
趙博雄的心臟跳得太快了。他能聽到自己的血液在耳朵里轟鳴的聲音。他的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悠悠。一個美麗的女孩，現在正安靜地跪著，等他動手。book18.org
他伸出手。book18.org
他的手在碰到她的臉頰之前停了一下。他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他咬了一下嘴唇，強迫自己把手放穩，然後，他碰到了她的臉。book18.org
指尖觸及她的顴骨。她的皮膚比看起來更溫暖。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睜眼。趙博雄的手慢慢地從她的臉頰滑向她的後頸。然後手指繞沿著項圈的邊緣又繞到前面。他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悠悠的脖子，像是確認它的存在。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悠悠睜開眼睛，看著他。然後她慢慢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躺到床上去。」趙博雄說。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book18.org
悠悠照做。她躺在她的床上。平躺，雙手自然地放在身側。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家居服領口微敞，可以看到鎖骨和項圈下緣之間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目光安靜地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趙博雄彎下腰，吻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笨拙到不行。他的嘴唇壓得太用力角度也不對，牙齒還磕到了她的下唇。但悠悠沒有躲，也沒有糾正他。她只是微微張開嘴，用舌尖輕輕碰了碰他的上唇，像是給了一個提示。book18.org
趙博雄接收到了這個提示。book18.org
他的吻變得深入了一些。他嘗試著用舌尖去探尋她的口腔。有些生澀、舌頭不確定該伸向哪裡。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噴在她的臉上，溫熱而潮濕。book18.org
悠悠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後頸上，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趙博雄因為這個觸碰而顫了一下，然後他更加用力地吻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久到趙博雄的嘴唇都麻了，他才不舍地離開她。他的嘴唇濕潤發紅，眼神里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沿著她的脖頸、鎖骨，停在了她家居服的第一顆扣子上。book18.org
他抬頭看她。悠悠點了點頭。book18.org
趙博雄解開了那顆扣子。他的手指很笨拙，一顆扣子解了快十秒。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他的手指在第四顆扣子上滑了一下，沒解開，又試了一次，才成功。家居服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book18.org
趙博雄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半裸的身體，好像第一次意識到「女人的身體」除了在電腦螢幕上看到之外，還有這種真實的、三維的、帶著溫度和微妙起伏的存在感。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了她胸罩的邊緣。book18.org
「這個……怎麼解開？」book18.org
悠悠差點笑出來。但她忍住了，自己動手解開了背扣，胸罩滑落。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book18.org
悠悠的胸部不算大。B罩杯，形狀很勻稱。她的乳暈顏色比較淺，乳頭是淡褐色的，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微微收緊。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它們，一動不動。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她的乳頭。book18.org
悠悠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像被電到一樣縮了回去。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沒事的，主人」悠悠說。book18.org
趙博雄咽了一口唾沫，重新伸出那隻手。這一次，他勇敢地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頭，輕輕的，像在捏一顆葡萄。book18.org
悠悠的呼吸輕淺了一些，但她沒有出聲。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開始嘗試著揉捏。動作依然生澀，力度時輕時重。他另一隻手猶豫了一下，覆上了她的另一側乳房，拇指在她的乳暈上畫著圈。book18.org
「嗯……」悠悠輕聲說，「就是這樣。」book18.org
得到了鼓勵，趙博雄的動作稍微堅定了一些。他開始嘗試用不同的方式觸碰她。用掌心包裹、用指腹畫圈、用指縫輕輕夾住然後鬆開，像是在學習一件新樂器的指法。book18.org
悠悠的呼吸開始變淺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逐漸找到節奏。從笨拙的摸索到有意識地試探。他在學習她的身體，而且學得很快。book18.org
趙博雄的吻又落了下來，這次落在她的胸口。他不太確定自己在做什麼，但他試著用嘴唇含住她的乳頭。動作笨重，牙齒不小心颳了一下。book18.org
悠悠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趙博雄立刻抬起頭：「疼？」book18.org
「不疼，」悠悠說，「只是……敏感。」book18.org
他低下頭，換了一種方式，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像一隻小動物在試探一個陌生的食物。他的舌頭很熱，動作極輕，每一次舔舐都讓悠悠的身體微微發顫。 她的手插進了他的頭髮里。他的頭髮很軟，比她想像中的更軟。趙博雄感受到了她手指的觸碰，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投入地繼續了。book18.org
前戲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book18.org
對於趙博雄來說，這二十分鐘像一場漫長而激烈的考試。他的手一直在探索、在觸碰、在嘗試。悠悠的上半身幾乎被他摸了個遍。他從最初的生澀僵硬，到慢慢找到了一些自己覺得「她好像喜歡」的動作。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但悠悠沒有喊停，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沒有說「不是這樣」。她只是躺著，閉著眼睛，呼吸隨著他的觸碰而變化。book18.org
有幾次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趙博雄就放慢速度。有幾次她輕輕嘆了口氣，趙博雄就加深力度。book18.org
他在讀她的反應。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終於移到了她的腰間，指尖勾住了她睡褲的邊緣。他看了她一眼。悠悠睜著眼睛，安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可以嗎？」他問。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趙博雄把她的睡褲和內褲一起緩緩往下拉。他的動作很慢，不是故意製造氣氛，是因為他的手指在抖。book18.org
終於，她完整的下身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趙博雄的視線停在了那裡，那是一種幾乎可以說得上是虔誠的凝視。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悠悠的皮膚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在她的私密區域的邊緣停了下來。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些濕潤，他的喉結動了動。book18.org
「你……濕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像一個科學家發現了一個新的物種，驚訝中帶著好奇。book18.org
「嗯。」悠悠說。book18.org
「是……因為我？」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絲柔軟的笑意：「是的，主人。是因為您。」 趙博雄的耳朵紅透了。但他沒有停下。他笨拙地將一根手指探入她的體內。他的動作太快，角度也不太對。悠悠輕輕倒吸了一口氣，因為他的手指甲颳了她一下。book18.org
趙博雄立刻感到不對，把手指抽了出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沒事，」悠悠說，握住他的手腕，「慢一點。用這個角度……往裡面。」 她引導著他的手指，重新進入。這次他的動作更緩慢。他的指腹貼著內壁向前推進，直到悠悠輕輕頷首：「這裡。」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一處略微粗糙的區域，比周圍更敏感。他試著用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悠悠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這次不是不舒服，是生理反應。book18.org
趙博雄像是發現了一個隱藏開關。book18.org
他開始試探性地按壓那個位置，節奏很亂，快幾下慢幾下，有時還滑出去。但悠悠沒有打斷他，她自己微微調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讓他的手指能更準確地落在那個位置。book18.org
趙博雄捕捉到了她的調整動作。他的手指停了一拍，然後重新開始。這次，他精準地找到了角度。book18.org
悠悠的呼吸變得更淺更快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像為了感受他的存在。book18.org
趙博雄看到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喘息。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這樣很好。book18.org
不是為了活著，不是必須做的任務。是他讓她有了這樣的反應。他的手指，他的動作，他的存在。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在他胸口升騰起來。那不是簡單的生理上的慾望，而是掌控的感覺。他看著眼前這因為他而顫動的身體，似乎意識到了主人的真正含義。book18.org
他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角——是一種帶著感激和珍惜的吻。book18.org
悠悠因為這個意外的吻而睜開了眼睛。她看著上方的他。他的臉還是紅的，額頭上有一層薄汗，表情專注得有些緊張。悠悠的心跳以一種她自己也沒預料到的方式漏了一拍。book18.org
「我……想繼續。」趙博雄說。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他直起身，笨拙地扯開了一個安全套的包裝。他之前練習過，把一根香蕉放在桌上練了好幾次，但實際操作比練習困難多了。他的手指太緊張，撕了兩次才成功。但剛剛掏出裡面的套子，悠悠卻把他的手抓住了。book18.org
「不需要這個。」book18.org
「什麼？」趙博雄一愣，開始懷疑網上查的資料不靠譜。book18.org
「主人……直接進來，感覺會更好。」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事，真的」悠悠抓過他手上的套子，仍在了地上，「相信我。」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悠悠真誠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跪到她的兩腿之間，手握著自己的性器。此時它已經充血挺立，頂端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他把它對準了她的入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嗯，您推進去，慢一點。」悠悠說。book18.org
趙博雄身體前傾。book18.org
他的性器頂端觸碰到了她濕潤的入口。那個觸感讓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濕潤的、溫熱的、柔軟的，他自己的手完全不同，和悠悠的嘴巴也不一樣。book18.org
他推進了。book18.org
很慢，非常慢。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前端被一層溫熱緊緊地包裹住，然後慢慢向深處滑入。那種被包裹的觸感太過強烈，以至於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差點失控。book18.org
他停了下來，喘著氣。book18.org
悠悠靜靜地躺著，適應身體里的他，也讓他適應。book18.org
趙博雄閉著眼睛，大口地呼吸了幾次。他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完全埋在她的體內，埋在一個溫熱的、緊密的、規律地收縮著的肉洞裡。他想要移動，但他怕自己一動就會繳械。book18.org
「我……可以動嗎？」他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可以。慢一點，找到您的節奏。」book18.org
趙博雄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也極其笨拙。幅度太大，節奏混亂，每一次挺進都用力過猛。他的呼吸完全亂了，汗水從額角滑下，滴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悠悠沒有催促他。她只是用自己的呼吸節奏來向他傳遞信號——慢一些、穩一些。book18.org
趙博雄捕捉到了那個信號。book18.org
他的動作慢了下來。他開始嘗試著找到一種節奏：挺進，停頓，退出一點，再挺進。他的幅度變小了，但深度更深了。book18.org
「對……就……就是這樣……」悠悠輕聲說。book18.org
趙博雄睜開一直閉著的眼睛。book18.org
視野下方是她的臉。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目光迷離地看著他。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乳房輕輕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他忽然想到一件讓他心臟加速的事——她在享受。趙博雄沒有和別人做過這樣的事，他的一切經驗只來自於電腦，但他毫無理由的確定，她是真的在享受和他做愛。book18.org
他的精神為之一振。book18.org
他的抽送變得更有力了一些，但仍然保持著那個剛剛學會的節奏。他找到了一個角度，每一次挺進都會讓她發出一聲被壓制住的短促呼吸。book18.org
他重複著那個角度。book18.org
悠悠的手指握緊了床單。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並沒有什麼話要說，只是本能的喊了這兩個字。這個稱呼在此時此地滑出她的嘴唇，帶著一種真實的、沒有被計算的質感。book18.org
趙博雄感覺到了某種東西，不是他的身體感知到的，是他的意識。他在讓她失控。他在讓這個訓練有素、永遠從容冷靜的女人失控。book18.org
他用力地挺入了她。book18.org
悠悠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逸出。book18.org
趙博雄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驚訝。他剛才的爆發不是計劃中的，是一種本能。但悠悠的反應讓他不想停下來。book18.org
他又動了。更快，更深。book18.org
他不再思考網上查的那些步驟了。他的身體在自主地尋找著那個讓她失聲的角度。他找到了，每次他以那個特定的角度挺入時，悠悠的內壁就會劇烈地收縮一次，她的手指會抓住他的手臂，他的世界就只剩下這一個節奏。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book18.org
可能是三分鐘。可能是十分鐘。book18.org
當他終於到達頂峰時，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強烈的釋放感從他的腹部爆發，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柱蔓延到全身。他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重重地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悠悠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背。她的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脊椎，像在安撫一隻剛剛打完架的野獸。book18.org
趙博雄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久的氣。book18.org
他的心臟跳得太快了。他的全身都在發抖，那種釋放之後的餘震。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聞著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桂花香的氣味。book18.org
「……我……」他的聲音悶在她耳邊，「和你……做了。」book18.org
「是的，」悠悠輕聲說，手指輕輕梳理著他的頭髮，「您做了。」book18.org
趙博雄趴在她身上，不想動。book18.org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身體的重量不是一種負擔。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胸口的起伏、她頸間的溫度、她手指輕輕撫摸他頭髮的觸感。這一切讓他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有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連接。book18.org
他做愛了。真正的那種。不是被動的接受，不是機械的完成任務，是他主動的、他完成的、他做到的。他在她的體內釋放了自己的東西，不僅讓她的項圈得到重置，更令她的身體得到了享受。book18.org
都是他做的。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他說不清為什麼，或許是過於飽滿的情緒衝破了理性的邊緣。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他頓了一下，不知道該用什麼詞，「我很高興。」book18.org
悠悠的手指停在了他的頭髮里。過了幾秒鐘，她說了一句很輕的話——輕到趙博雄差點沒有聽到：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趙博雄的心跳頓了一拍，然後重新跳了起來，跳得比之前快了一些。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就在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數清楚她的睫毛。她的目光里沒有職業性的微笑，沒有完成任務的釋然，而是一種安靜的、真實的、溫柔的東西。 趙博雄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低下頭，又吻了她。這次不是那個笨拙的、磕到牙齒的吻。他找到了角度，嘴唇輕柔地貼在她的唇上，舌尖緩緩地探入，不急不躁。book18.org
悠悠閉上眼睛，接受了這個吻。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畫了一道銀白色的線。book18.org
趙博雄趴在她身上喘氣，覺得自己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了。但這個念頭讓他很矛盾。book18.org
因為他之前一直覺得，「真正的男人」是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概念。他爸那種才是真正的男人，成功、強勢、掌控一切。而他是躲在房間裡玩遊戲的廢物。但現在他壓在悠悠身上，剛剛完成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book18.org
現在，他不想從她身上下來。不是因為她身上舒服。是因為他怕一下來，這個感覺就沒了。book18.org
「我可以……待一會兒嗎？」他問，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您可以待整個晚上。」悠悠說。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再說話，但他把她抱緊了一些。book18.org
很緊。book18.org
緊到悠悠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那快而有力的律動，隔著兩個人的皮膚和肋骨，傳遞到她自己的胸腔里。她閉上眼睛，手指繼續在他的頭髮里輕輕梳理著。 這一晚，項圈是最寬鬆的狀態。但有些項圈以外的東西，正在悄悄地、緩慢地收緊。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趙博雄依然趴在她身上，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裝睡。 悠悠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腦勺上停了很久，然後，她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發頂。這個動作太輕了，輕到她做完就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過。book18.org
但趙博雄的手指動了，他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沒有睜眼，沒有動，只是握住了。像是在夢裡也不願意鬆開。悠悠看著他們交握的手，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的下午，趙博雄急匆匆的來到悠悠的門前。抬起手要敲門，又放下。轉身想走，又回來。他擔心打擾她休息，又怕不說的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悠悠……你，醒著麼？」最終他站在門口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了一句。他在靜靜等待裡面的回答，門直接開了。悠悠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什麼事，主人？」book18.org
他顯得很焦急。book18.org
「悠悠，我，我查了……安全期也，也不保險。我們昨天，我，那個……我給你買點藥吧？」book18.org
語無倫次，但悠悠聽懂了。她淺笑一下，有點認真的對著趙博雄的眼睛。 「不是靠安全期，我們有更方便的措施。」book18.org
「更……方便？」book18.org
悠悠拉著趙博雄的手進屋，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膠囊，又拿出一個像是一把槍的東西。book18.org
「這裡面是避孕膠，用這個工具插進去，把膠擠在子宮口，就可以了。一次可以堅持至少24小時。所以，我們每天早晨擠一顆，就可以方便主人隨時……當然，每月那幾天除外，」book18.org
「它……疼麼？」book18.org
悠悠又笑笑，搖搖頭：「不會，基本沒什麼感覺。」book18.org
「那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告別——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鏡子前，又穿上了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book18.org
鏡子裡的他很好看。皮膚被淺藍色襯得白了一個色號，肩膀雖然窄但線條柔和，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以上的位置——比例正好。book18.org
但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什麼都沒有。沒有緊張，沒有興奮，沒有「我好變態」。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站了很久，然後輕聲說了一句話——不是對鏡子說的，是對自己說的：「不如悠悠好看。」book18.org
那天下午的陽光很好。秋天的光線穿過半開的窗戶，在地上投下一塊暖黃色的光斑。趙博雄坐在床邊，看著那塊光斑慢慢地從地板爬到牆壁上。book18.org
他已經這樣坐了一個小時。book18.org
不是發獃——他腦子裡其實很忙。他在想一件事，一件他幾天來沒有注意到的一件事。book18.org
他好久沒有穿那條裙子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來得非常突然。不是在某一個戲劇性的時刻——不是在悠悠面前產生什麼頓悟，也不是在某個「任務」中受到什麼刺激。它就是——在某一天，他在柜子里翻找東西時看到了被壓在最底下的裙子。book18.org
他拿著裙子站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掛了回去。那天他沒有穿。book18.org
第二天他也沒穿。book18.org
第三天——就是今天——他把裙子從衣櫃里拿了出來，穿上了。book18.org
他想確認一下。book18.org
他走到臥室的穿衣鏡前。淺藍色的連衣裙，中袖，圓領，裙擺到膝蓋以上十厘米——他買的第一條裙子，也是他最常穿的一條。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他確實是好看的。這是他在過去幾周里學會承認的一件事——不是「我穿女裝還挺像女孩」的那種好看，是「趙博雄這個人穿這條裙子確實好看」的那種好看。book18.org
但他心裡很平靜。book18.org
沒有恐懼——那種「如果被人看到怎麼辦」的心跳加速沒有出現。book18.org
沒有興奮——那種「我真好看我好變態好刺激」的隱秘快感也沒有出現。 甚至沒有那種他已經習慣了的矛盾感——那種一半覺得舒服一半覺得羞恥的拉扯感。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試著回憶自己第一次穿這條裙子的感覺。book18.org
那是一個深夜。他偷偷摸摸地把它從快遞箱裡拿出來，躲在房間裡拉上窗簾，手指發抖地拆開包裝。他脫掉睡衣穿上它——拉鏈拉了三次才拉好——然後站在鏡子前，臉紅到脖子，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好變態。但他又覺得——好舒服。book18.org
那種「舒服」不是身體上的舒服。是一件緊繃了很久的東西終於鬆動了一下的舒服。他從青春期開始就隱約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看到好看的裙子會心跳漏拍，在網上搜索女裝的時候手指會發抖，在商場經過女裝區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加快腳步。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不敢知道。book18.org
直到他一個人住進這個家，有了自己的衣櫃，有了自己的密碼抽屜——他才第一次敢把那團模糊的東西拿出來，放在燈光下看。book18.org
淺藍色的連衣裙。第一件。book18.org
他把它穿在身上的時候哭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原來是這樣」。 但現在他穿著同一條裙子站在同一個鏡子前，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趙博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點好笑。book18.org
他花了幾周的時間去學習怎麼做一個「主人」。他學會了命令、學會了掌控、學會了在悠悠面前站直肩膀看著她眼睛說話。他在一點點地把自己從那個縮在電競椅里打遊戲的宅男外殼裡拔出來。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女裝一直是他的安全殼。book18.org
當他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他穿裙子。當他害怕悠悠用異樣的眼光看他的時候，他穿裙子——因為穿裙子的那個他不是「趙博雄」，是另一個身份，是一個和「失敗的兒子」無關的人。book18.org
但現在，他不需要那個殼了。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釋然。book18.org
他聽到門外有腳步聲。book18.org
輕輕的，熟悉的，是悠悠的腳步聲。book18.org
他沒有緊張。他沒有急著脫掉裙子。他只是站在那裡，等著門被敲響。 篤篤。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開了。悠悠端著水杯走進來。她習慣在下午這個時間給他送一杯溫水。她走進來，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趙博雄穿著那條淺藍色的連衣裙，站在穿衣鏡前，表情平靜地回頭看她。 悠悠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和鏡子裡他的倒影之間游移了一下。她看到他的表情，不是緊張、不是期待、不是在做某種「表演」。他只是站在那裡，像在穿一件普通的衣服一樣穿著那條裙子。book18.org
「水放桌上就好。」趙博雄說，聲音很平常。book18.org
悠悠把水杯放在書桌上，然後站直了身體，看向他。book18.org
趙博雄也看著她。兩個人隔著幾米的距離，安靜地互相看著。book18.org
然後趙博雄說了一句話，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常：book18.org
「幫我脫掉。」book18.org
悠悠沒有問為什麼。她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她只是點了點頭，走到他面前。 趙博雄轉過身，把後背對著她。book18.org
悠悠的手指碰到他後頸的拉鏈。手指的溫度涼涼的。她把拉鏈緩緩拉下，動作很輕，像在拆一件貴重物品的包裝。book18.org
淺藍色的連衣裙從趙博雄的肩膀上滑落。他穿著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短褲站在那兒。那條裙子從他的肩膀滑到腰間，悠悠蹲下來，接住了落下的裙擺。book18.org
她把裙子疊好，動作很熟練。她疊衣服的手法一直比趙博雄好。先順著肩線的摺痕對摺，再把裙擺折上來，最後翻轉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方塊。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她疊裙子。那條淺藍色的、陪了他好幾個月、陪他度過了第一次流淚、第一次穿出門（在深夜的陽台上）、第一次被悠悠看到的裙子，被疊成了一個整齊的方塊。book18.org
悠悠站起來，看著他：「收到哪裡？」book18.org
趙博雄指了指衣櫃最下層：「那個收納箱。」book18.org
悠悠打開衣櫃，蹲下去，從最下層的隔板里拖出一個透明的塑料收納箱。箱子裡已經放了其他幾件女裝。那件白色蕾絲襯衫、那條百褶裙、幾雙絲襪、還有假髮和瑪麗珍鞋。她把疊好的淺藍色連衣裙放進去，然後蓋上蓋子。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旁邊看著。他看到那條裙子被放進收納箱的時候，心裡輕輕地動了一下。不是不舍，是一種「終於」的感覺。book18.org
他把剩下的東西也收拾一下。那件他沒怎麼穿過的白色蕾絲襯衫，那條百褶裙，絲襪，文胸，假髮，瑪麗珍鞋，一件一件，他拿起來看了看，然後疊好、放進收納箱。book18.org
悠悠站在旁邊，安靜地幫忙。book18.org
「蓋子。」他說。book18.org
悠悠把蓋子蓋上了。book18.org
趙博雄彎下腰，把收納箱推到衣櫃的最深處——推到角落裡，推到那些不常用的被子和過季的衣服後面。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關上櫃門。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櫃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他站在衣櫃前，手還搭在櫃門把手上。book18.org
悠悠站在他身後一步的位置，安靜地等著。book18.org
他轉過身，面對悠悠，嘴角浮起一個笑容。book18.org
因為他發現，原來我可以這樣活著。book18.org
悠悠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那杯溫水。book18.org
他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度剛好，不燙，不涼。book18.org
「謝謝。」他說。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但趙博雄第一次注意到她的眼睛裡有光，一種真實的、溫暖的、像在看一個她真正在意的什麼人的光。book18.org
「主人。」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您剛才笑的時候——」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悠悠想了想，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和您第一天見到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她。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他問。book18.org
悠悠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book18.org
「眼裡有光。」book18.org
趙博雄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你這句話——怎麼像在說你自己。」book18.org
悠悠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一種很細微的變化，像水面被風吹皺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book18.org
「是嗎。」她說。book18.org
趙博雄把水杯放在桌上，然後做了一件事。他走到悠悠面前，伸出手，落在她的頭頂，輕輕按了按，像是安撫一隻貓。book18.org
「悠悠。」book18.org
「嗯？」book18.org
「過來，給你松項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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