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何雨】（11-13）book18.org
作者：z881033573book18.org
第十一章：老徐的危機感book18.org
何雨每個周五晚上去老徐家。這個規矩是入秋以後定下來的——以前是月底交房租的時候去，後來老徐說一周一次，一次八百，伺候好了加錢。她算了算，一個月四回，搞個一千左右，不但能抵完三千塊的房租，還能多出一點。book18.org
她在心裡建了一本帳，比售樓處的財務還清楚：第一次五百，第二次六百，後來每次八百。老徐說要是能讓他舒服透了，一次一千也不是不行。她就奔著這個「一千」去的。book18.org
今天是周五，她特意穿了條新內褲——不是那種超市打折的純棉內褲，是真絲的，黑色的，邊上鑲了一圈蕾絲，在巷子口那家內衣店買的，花了八十塊。 八十塊對以前的她來說夠一家三口吃好幾天菜了，但她現在想開了，這是投資——投在老徐身上的每一分錢，都能十倍百倍地賺回來。book18.org
她還抹了口紅，不是那種艷麗的紅，是豆沙色的，塗在嘴唇上淡淡的，看著氣色好。她在鏡子裡照了照，覺得今天這個狀態，夠讓老徐多掏錢了。book18.org
她推開八樓那扇紫紅色防盜門的時候，老徐正坐在沙發上喝功夫茶。看見她進來，他把紫砂壺擱在茶盤上，目光從她臉上往下走，走過她的脖子，走過她鎖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膚，走過她那條新買的黑色蕾絲內褲若隱若現的痕跡，喉結上下一滾。book18.org
他說今天抹口紅了。何雨說好看不。他說好看，過來坐。她沒過去，站在門口把高跟鞋蹬掉，光著腳走到他面前，跨坐到他腿上。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隔著褲子頂在她大腿根上，她輕輕笑了一下，說徐叔，今天這麼急。老徐說你穿成這樣，我能不急。book18.org
她把他的褲帶解開，把他那根早已漲硬的肉棒從褲子裡掏出來，手指頭圈著它從根部慢慢往上捋，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繞了一圈。老徐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吟。book18.org
她問他舒服不，他說舒服。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舌尖裹著它快速繞圈，從頂端沿著側面滑下來，又從根部舔回去。book18.org
老徐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抖了一下，手指頭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按著，含含糊糊地叫她小何。她抬起頭看著他，說徐叔，我今天想跟你說個事。老徐說啥事。book18.org
她把他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手指頭在他胸口那幾根稀疏的毛髮上慢慢畫著圈，說有個學生家長，是個單親爸爸，長得挺帥的，戴個眼鏡，周末請我去遊樂場了。book18.org
老徐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胸口上拿下來攥在掌心裡，說他請你幹啥。何雨說就是帶孩子一起玩，他兒子跟我兒子是同學。老徐說那你去了。她說去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book18.org
老徐沉默了一會兒，說你不會看上他了吧。何雨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重新握住他那根肉棒輕輕捋著，說徐叔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覺得這事得跟你說一聲——他看我的眼神，跟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book18.org
老徐沒有說話。何雨感覺到了他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也感覺到了他下面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不是軟的跳，是硬的跳，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的跳。book18.org
她知道這話奏效了。老徐有危機感了——他不是怕她跑，是怕她還有別的男人。這種危機感會讓他多掏錢，會讓他更想把她攥在手裡。book18.org
她趁熱打鐵，扶著他那根重新硬起來的東西，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她濕漉漉的肉縫，一寸一寸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浪叫，然後開始晃。book18.org
她晃得不快，每一下都從上往下慢慢磨，讓他在自己裡面感覺到每一道褶皺的吸吮。她俯下身把嘴唇貼在他耳朵後面那片敏感地帶，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老徐渾身一抖，說你越來越騷了。她在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說徐叔，你說我學得好不好。老徐喘著粗氣說好。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從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進去又整根退出來。 她那對奶子上下翻飛，老徐伸手想去抓，她把他兩隻手按在沙發扶手上，俯下身把自己的乳頭送到他嘴邊，說徐叔，那個學生家長在摩天輪上給我拍照了，他拍了我好多張，你說他是不是喜歡我。老徐含住她的乳頭含糊地說他敢。 何雨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她裡面又脹了幾分，硬得她都有點疼了，但她沒有停，又說徐叔，你別生氣，我就跟你一個人好——他給我拍照我都沒笑，你上次給我拍照我笑了，你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坐到底，把他整根吞進去又整根退出來。她的手指頭陷進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皮肉里，叫得又軟又碎：「徐叔你在我裡面好硬……你比他硬……他肯定沒你厲害……徐叔……你干我……往最裡頭干……」book18.org
老徐聽到這句話腰上的力氣忽然大了好幾分，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干進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面那塊癢到骨子裡的地方。他一邊干她一邊咬著牙說小何，你要是敢跟別人好，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何雨被他撞得整個人往上一竄一竄的，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說：「不敢……就跟你好……就跟徐叔好。」book18.org
他問她那個學生家長叫什麼名字，她說姓陳，又問他是幹什麼的。她說是搞建築設計的，戴個眼鏡，文質彬彬的。老徐加快了速度，說戴眼鏡的都不是好東西。book18.org
何雨被他撞得話都說不連貫了，說：對……不是好東西……徐叔才是好東西。book18.org
她到了——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聲又尖又長，撞在牆上又彈回來。book18.org
老徐緊跟著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過了很久才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那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順著大腿根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何雨躺在沙發上沒有動，大腿根上那灘精液正在慢慢變涼。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覺得今天的燈比平時亮了些，也許是那幾顆不亮的燈泡終於被老徐換了。她說徐叔，今天感覺咋樣。book18.org
老徐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說好，今天特別好。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說那今天算一千。老徐說一千就一千，他從茶几下抽出一個信封，數了十張紅票子擱在她面前。book18.org
何雨把錢裝進包里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看了老徐一眼，說徐叔，下周我還來。老徐說下周換個新花樣，她說行，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她摸著黑往下走。她走到五樓推開502的門，周銘還沒睡，靠在床頭翻建材市場的群消息。book18.org
他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說今天咋這麼晚，何雨說今天客戶多，又開了一單。她把那個信封擱在抽屜里，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臉上還殘留著兩團潮紅，嘴唇有點腫，脖子上又多了兩道淺淺的紅印子。她把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笑了一下——那笑不是開心，是那種算帳算到最後一行終於平了帳的輕鬆。book18.org
售樓處的底薪八百，還有提成，每月到帳；老徐這邊每周來一次，一個月能多掙好幾千，比她在商場站櫃檯強多了。book18.org
她擦乾臉，推開門，在周銘旁邊躺下來。周銘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躲。窗外城中村的夜還醒著，樓下大排檔里有人在划拳，聲音震天響。book18.org
何雨閉上眼，在心裡默默算著下個月的帳，忽然想起陳默給她拍的那張照片。book18.org
她把手機掏出來翻到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刪掉了。有些東西，還是不要留的好。她把手機擱回床頭柜上，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睡著了。book18.org
第十二章：陳默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陳默就打電話說一會給你帶個客戶。book18.org
何雨是在售樓處門口等到那個客戶的。陳默領著他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把戶型圖、公攤面積表、周邊配套規劃圖全準備好了，連茶水都泡的是陳默上次提過一嘴的那個牌子的鐵觀音。book18.org
客戶是個五十出頭的老頭，戴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在沙盤旁邊轉了好幾圈，問了好多問題，何雨都一一答了。book18.org
陳默在旁邊偶爾插兩句，說何雨是他朋友，靠譜，推薦的戶型不會坑人。老頭最後在合同上籤了字，何雨把他送出售樓處門口，看著他的車開遠了，轉過身對陳默說今天多虧了你。book18.org
陳默說客氣啥，都是朋友。何雨說請你吃頓飯吧，陳默說行。兩個人沿著售樓處旁邊那條商業街往前走，何雨走在前面，陳默跟在旁邊，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book18.org
天色已經暗了，街邊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他們路過好幾家飯館，何雨都沒有停。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兒走，只是覺得這頓飯不能就這麼吃了——陳默幫了她那麼多忙，光請頓飯，太輕了。可她能拿什麼謝他？她什麼都沒有。她只有她自己。book18.org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何雨停下了。路邊有一家七天連鎖酒店，黃色的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眼。book18.org
她沒有看那個招牌，只是轉過身對陳默說，陳哥，我有點累了。陳默看著她，她的臉被霓虹燈照得忽明忽暗，臉上因為走了路而浮起的紅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何雨，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介紹客戶。何雨低著頭，說知道。陳默說那你還要請我吃飯。book18.org
何雨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看著他。那眼神里有感激，有羞怯，有一點點欲言又止的猶豫——這些情緒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應該表現出來的。book18.org
她在售樓處賣了這麼久房子，早就學會了怎麼跟不同的客戶打交道。陳默是君子，君子喜歡什麼樣的女人？book18.org
不是主動投懷送抱的，不是明碼標價的，是那種半推半就的、被他的好所打動、一時衝動才越了界的良家少婦。她要把這個角色演好。book18.org
陳默轉身往酒店門口走去，何雨跟在他身後，低著頭，兩隻手攥著包帶，像一個做了錯事怕被人發現的孩子。book18.org
進了房間，陳默把門卡插進取電槽，燈亮了。窗簾是拉著的，床單是雪白的，床頭柜上擱著一隻一次性的拖鞋和一包收費的薯片。book18.org
何雨站在門口，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頭無意識地絞著裙擺。陳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他的手指頭很輕，輕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東西。book18.org
「何雨，你要是後悔，現在可以走。」他說。book18.org
何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那個搖頭的幅度很小很小，像是在對自己搖頭，又像是在對周銘搖頭。book18.org
陳默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她的嘴唇上。這個吻很輕很輕，像是怕把她碰碎了。何雨閉上眼，感覺到他的舌尖輕輕探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他大概是來之前嚼了口香糖。他連這種事都做得這麼周到。book18.org
陳默的手從她肩上往下滑，滑過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停在她裙子的拉鏈上。他沒有急著往下拉，只是把嘴唇從她嘴上移開，沿著她的脖子往下親，親到鎖骨的時候他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何雨仰起脖子，喉嚨底漏出一聲悶悶的哼聲。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來了，搭在他的後背上。book18.org
他的後背很結實，隔著T恤能摸到肩胛骨的輪廓——是那種長期坐辦公室但堅持健身的男人的後背，跟周銘那種干體力活練出來的肌肉不一樣，跟老徐那種軟塌塌的肥肉更不一樣。book18.org
陳默把她的裙子拉鏈拉開了。碎花連衣裙從她肩上滑下來堆在地上，然後是貼身的白布背心。book18.org
她那對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里輕輕晃著。她下意識地伸手去遮，手指頭剛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縮了回去——她想起自己現在應該是什麼樣子。不是老徐床上那個主動解扣子的女人，不是老劉車裡那個急著完事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一個良家少婦，是被這個男人的好所打動，一時衝動才站在這裡的。她應該緊張，應該害羞，應該半推半就。她把臉別向一邊，咬著嘴唇，耳根燒得通紅。book18.org
陳默把她輕輕推倒在床上。床單很涼，她躺上去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撐著床墊，低頭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他的呼吸很燙，但動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他低下頭含住了她左邊那粒乳頭，舌尖裹著它慢慢繞圈，手也沒閒著，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里，拇指繞著乳暈輕輕打著圈。book18.org
何雨被他吸得渾身發抖，但她沒有叫——她只是把手指頭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按著，嘴裡漏出悶悶的氣聲，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麼，又像是怕被人聽見。 陳默從她胸口抬起頭，沿著她的小腹往下親。他的嘴唇滑過她那條剖腹產留下的舊疤，停了一下，輕輕親了一下那個位置，像是在親吻一道勳章。book18.org
何雨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的手指頭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她以前從沒被男人親過那道疤——周銘每次都是關了燈悶頭辦事，老徐從來不往下看，老劉更是急得連她有沒有疤都不會在意。只有陳默，親了那裡。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把她的底褲褪到腳踝，把她兩條腿輕輕分開了些。他的手指頭探到她腿間，那裡已經濕了——不是裝的，是真的。她的身子比她的心更先接受了這個男人。book18.org
他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上面那顆凸起的陰蒂，何雨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抖，這一次她沒忍住，叫了一聲。她叫得不大，又軟又碎，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嗓子眼裡往外擠。book18.org
陳默抬起頭看著她，說舒服嗎。何雨把臉別向一邊，輕輕點了一下頭。他讓她說出來，她咬著嘴唇不肯說。book18.org
他又低下頭繼續舔她，這一次比剛才更賣力，舌尖在她那粒凸起上快速繞著圈。何雨被他舔得渾身發抖，腿把他的頭夾得緊緊的，最後還是繃不住叫了出來：「舒服……別舔了……再舔我就……」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陳默抬起頭，把她兩條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扶著他那根早已漲硬的東西，對準了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推了進去。book18.org
何雨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她裡面又濕又緊，裹著他不住地收縮。他開始動，不快，每一下都穩穩噹噹的，像是在用身體跟她說話。 何雨閉著眼，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自己裡面一進一出，每一下都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個地方。他的節奏跟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他不是在發泄，不是在交易，不是在用她的身子抵房租。他是在跟她做愛。這個詞忽然從她腦子裡冒出來，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陳默一邊動一邊低頭看著她的臉，問她舒服嗎。她把臉別向一邊，輕輕嗯了一聲。他說你看著我。她慢慢轉過頭來，對上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亮，裡面有一種她好久好久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貪婪，不是占有，是珍惜。是那種把你當成一件易碎的東西捧在手心裡的珍惜。何雨看著那雙眼睛，忽然覺得鼻子一酸。book18.org
他說何雨，我喜歡你。從第一次在班主任辦公室看見你，我就喜歡你。何雨沒有說話。她只是把腿盤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裡壓得更緊。book18.org
她不敢開口，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哭出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一竄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頭攥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皮肉里，喉嚨底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從悶悶的哼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她到了——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她咬著嘴唇把那聲浪叫壓在喉嚨底，沒有讓它衝出來。book18.org
陳默緊跟著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從她身子裡退出來，翻下來躺在旁邊，把手搭在她腰上。book18.org
何雨側過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自己的身子。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大腿根上那灘精液正在慢慢變涼。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聳了兩下——沒有聲音。book18.org
陳默把手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說怎麼了。何雨沒有回答。過了很久，她才從枕頭裡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book18.org
「我對不起周銘。」她的聲音沙沙的，像是在砂紙上磨過。book18.org
陳默的手停住了。他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吸頂燈，沉默了很久。 「是我不好。」他說，「我不該……」book18.org
「不怪你。」何雨打斷了他，「是我自己願意的。」她坐起來，開始穿衣裳，把連衣裙從地上撿起來套上，手指頭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陳默一眼。他靠在床頭，看著她的眼神里有愧疚，有不舍，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她說陳哥，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以後還來售樓處看房子，我還給你倒茶。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何雨推開門走了。她沒有等電梯，走的安全通道，像上次從老徐家裡出來時一樣，每下一級台階膝蓋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走到一樓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陳默發來的微信。不是文字，是一個紅包。紅包備註寫著「給子軒買點吃的」。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紅包看了很久，手指頭懸在螢幕上方，懸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收款——兩千塊。book18.org
她靠在樓梯間的牆上，忽然覺得這兩千塊比老徐抵的那一千九沉得多。老徐的錢是交易，明碼標價，她拿得理直氣壯。可陳默的錢不是——他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她，真的覺得該補償她。book18.org
她用一個晚上的愧疚換了他的愧疚，她知道他以後還會介紹更多的客戶。可她不知道，她心裡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到底是對他的愧疚，還是對自己的厭惡。她把手機揣進兜里，推開樓梯間的門，走進了夜色里。book18.org
第十三章：交易結束book18.org
何雨是在一個周六的下午去的。周銘帶著子軒去公園放風箏了——他胳膊雖然還不太靈便，但收放線不需要太多力氣，子軒拽著線軸在前面跑，他跟在後頭，風箏搖搖晃晃地飛過了城中村的屋頂。book18.org
何雨站在陽台上看著他們父子倆消失在巷子口，然後轉過身，走進臥室，把那個牛皮紙信封從衣櫃最深處翻了出來。book18.org
她把信封擱在桌上，拉開窗簾，日頭光從窗戶里湧進來，照得桌面上那一沓錢泛著紅光。book18.org
她坐在這張吱嘎作響的木板床上，把錢從信封里抽出來，一張一張地攤在面前。—都是這個月在售樓處開單的提成。book18.org
她一張一張地數，數得很慢。她以前覺得一萬五是一座山，壓在她背上，讓她每天晚上翻來覆去算帳，算到天亮也算不平。book18.org
現在她把這座山從信封里倒出來，擱在桌上，拿手指頭輕輕按著，覺得山還是山，但她已經學會怎麼把它搬走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鏡子裡那個女人穿著那件西服職業裝，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種被滋潤過的亮，是那種終於快要還清債了的亮。book18.org
她拿嘴唇輕輕抿了一下，讓嘴唇看起來不那麼干，然後拿起信封，推開門，往樓上走去。book18.org
八樓那扇紫紅色的防盜門還是老樣子，門框上貼著的春聯又卷了一個角。何雨抬手敲了三下。老徐開了門，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汗衫，肚腩把汗衫撐得緊緊的。book18.org
他看見何雨手裡攥著那個信封，笑了一下，說你來還錢的。何雨走進去，把信封擱在茶几上。茶几上那把紫砂壺還冒著熱氣，電視里放著午間新聞，音量開得很低。book18.org
「一萬五，你數數。」book18.org
老徐沒有數。他把信封拿起來掂了掂，擱回茶几上，靠在沙發上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走，走過她的脖子，走過她連衣裙領口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膚，走過她手裡空了的信封。book18.org
他說你現在厲害了，賣房子比站櫃檯掙錢吧。何雨說還行。老徐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手指頭還是那樣粗糙，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茶漬。book18.org
他伸手把何雨散在耳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手指頭碰到她耳廓的時候，她輕輕縮了一下脖子。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想起了第一次站在這個門口——那時候她渾身發抖，手指頭攥著衣角，不敢看他的眼睛。現在她敢了。book18.org
「今天不做點什麼。」老徐說。不是問句。book18.org
何雨沉默了一會兒。她來之前就知道，還錢是其一，其二是來做個了結。她把老徐的手從自己耳邊拿下來，說行。頓了頓，又說這是最後一次了。book18.org
老徐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推開臥室的門。那張紅木大床還是老樣子，暗紅色的床單，枕頭上繡著鴛鴦。book18.org
牆角供著關公像，香爐里的檀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床頭柜上那張圓臉女人的照片還是扣著的。book18.org
何雨背對著老徐站在床邊，伸手開始解自己連衣裙的扣子。她的手指頭沒有再抖，穩穩噹噹的，一顆一顆往下解。book18.org
碎花連衣裙從她肩上滑下來，堆在腳邊，然後是貼身的白布背心。她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在從窗戶縫漏進來的日光里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看著老徐，眼神里沒有了第一次的羞澀和恐懼，也沒有了後來幾次那種刻意裝出來的媚態。那眼神是平靜的，是把什麼都想清楚了以後的平靜。 「你躺下。」何雨說。book18.org
老徐愣了一下。他大概沒想到她會主動開口。他躺在那張紅木大床上，肚腩疊在褲腰上面，白花花的，像一坨發過了頭的麵糰。book18.org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著他那根半軟的東西，對準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她濕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不是裝的，是真的舒服。她不再恨這具身體了，這具身體幫她抵過房租，幫她簽過合同，幫她把這個家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今天是最後一次，她要好好享受。book18.org
她開始晃，節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讓他整根吞進去又退出來。老徐兩隻手掐著她的腰，仰著臉看著她，看著她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著，看著她臉上浮起兩團紅暈，看著她眼睛裡的光從平靜變成了沉醉。book18.org
他說你今天跟以前都不一樣。何雨說哪裡不一樣。他說以前你是被逼的，今天你是自願的。book18.org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從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進去又整根退出來。她的手指頭掐著老徐的肩膀，指甲嵌進他那層發福的軟肉里，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book18.org
她問他以前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欠債的。老徐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腰往下壓了壓。她又問你第一次見我那天，是不是就想這麼干。他說是。她問他現在還想不想。他說想。book18.org
她忽然俯下身把嘴唇貼在他耳朵上，輕輕舔了一下他耳朵後面那片敏感地帶。老徐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抖，嘴裡發出一聲從沒聽過的低吼。book18.org
她說這是最後一次，她把欠他的都還完了。老徐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腰掐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到了——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那聲叫又尖又長，撞在牆上又彈回來。book18.org
老徐緊跟著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book18.org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她從老徐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book18.org
「以後可能就不來了。」她說。book18.org
老徐沒有回答。何雨坐起來，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手指頭很穩，扣子系得整整齊齊。她把那個牛皮紙信封往茶几中間推了推，說錢你收好。book18.org
老徐靠在床頭看著她，說你剛才說最後一次，是不是找到新靠山了——那個姓陳的戴眼鏡的。book18.org
何雨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說不是，是我自己能掙錢了。老徐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忽然嘿嘿笑了兩聲。何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四個人。包廂里只有三個人，原來還有一個人藏在隔壁。book18.org
她接過手機，手指頭在螢幕上懸了很久，然後打了幾個字：劉哥，我到了。幾乎是秒回：等著，馬上過來。老馬把手機扔回茶几上，說這就對了。book18.org
何雨趴在沙發上，門鈴響了。老馬走過去開了門，老劉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像是剛從自己房間洗完澡出來。他看著沙發上那一幕，沒有絲毫驚訝，只是靠在門框上慢慢喝了一口酒。book18.org
「小何，你今天可忙壞了。」他說。何雨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臉埋在臂彎里，不說話。老劉走進來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端著紅酒杯慢慢晃著，像一個來觀摩的評委。book18.org
老馬拿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說老楊你完了沒，該我了。老楊抖動了幾下，射了進去，然後把濕噠噠的肉棒從何雨小穴裡面抽出來，把用過的安全套扔進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里，說急啥，讓老劉先。book18.org
老劉把浴袍脫了搭在椅背上，他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跟他的年紀不太相符，比老馬和老楊的都長些，微微往上翹著。book18.org
他上了床，把何雨翻過來仰面躺著，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慢慢地推進去。何雨悶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了。book18.org
她的裡面已經被前兩個人撐得有些麻木了，但他進去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脹痛——不是疼，是脹，是被填得太滿的脹。book18.org
老劉動的節奏跟其他兩個人都不一樣。他不急，每一下都抽出一截再穩穩地送回去，像是在品一杯陳年的酒。book18.org
他一邊干她一邊低頭看著她的臉，說小何，你今天好像不太高興。何雨閉著眼不說話。他說是不是人太多了，你要是不適應，我讓他們先出去。book18.org
何雨睜開眼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知道他在裝好人——他是這場局的組織者，是老馬和老楊的牽頭人，是他把她的手機號給了這兩個人，是他在隔壁房間等著輪到自己。book18.org
可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真誠的，真誠得讓她覺得噁心。她說不用，人多人少都一樣。book18.org
老馬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繞到床頭那邊，把他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何雨偏開頭躲了一下，他拿手指頭把她的下巴掰回來，說小何，剛才你還挺配合的，怎麼現在不配合了。book18.org
何雨看了他一眼，張開嘴含住了他那根東西。老馬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吟，手指頭插進她的頭髮里，把她的頭輕輕往下按。book18.org
老劉在下面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一竄的。她含在嘴裡的那根東西隨著身體的晃動進進出出，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鎖骨上，又順著鎖骨流到胸口。book18.org
老楊已經完事了，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慢慢晃著。他沒有參與，只是看著，像是在看一場跟自己不太相干的電影。book18.org
他看著何雨被兩個男人一上一下地夾擊，看著她纖細的腰身不停地扭動，看著她被頂得往上竄的時候奶子前後亂晃。book18.org
他覺得這個女人很能忍——換了一般女人，被三個人輪著來，早就哭爹喊娘了。她沒有哭，沒有喊，只是偶爾從喉嚨底漏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甚至還在配合——老馬在她嘴裡衝刺的時候，她伸手去揉他下面的囊袋。book18.org
老劉把她翻過來趴在床上從後面干她的時候，她主動把腰往下塌了塌，讓屁股翹得更高了些。她不是在享受，她是在工作，就像她在售樓處給客戶倒茶、介紹戶型、算公攤一樣，每一分力氣都花在刀刃上。book18.org
老馬忽然低吼了一聲，把她的頭往自己身下狠狠一按，一股濃精全部灌進了她嘴裡。何雨沒有防備，被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book18.org
老馬退出來，她把臉轉到床外，彎著腰把嘴裡的東西吐在了地毯上。她趴在床沿上咳了好一會兒，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嘴角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 老楊遞給她一杯水，她接過去漱了漱口，把那杯水擱在床頭柜上，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後轉過頭看著老劉——他還硬著，還在等她的回答。book18.org
老劉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拉回來，從側面進入了她。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面那塊癢到骨子裡的地方。book18.org
他一邊干她一邊俯下身把嘴貼在她耳朵上，說小何，你要是覺得難受，可以喊停。何雨把臉別向一邊，說不難受。book18.org
老劉沒有再說，只是加快了速度。他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把臉埋在她的肩胛骨中間，嘴唇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小何，你這人真能扛。」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從她身子裡退出來，翻身躺在旁邊。何雨仰面躺著，兩條腿敞著，三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從她穴口往下淌，順著大腿根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吊燈上積了一層灰，有幾個燈泡已經不亮了。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一個人躺在出租屋的鐵架子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長的裂縫，那時候她還在商場站櫃檯，每天腿腫得像蘿蔔，覺得那就是人生最累的事了。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真輕鬆。那時候她只用對付一個蔡姐，現在她要對付三個老男人。book18.org
老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床邊把她的手機從床頭柜上拿起來遞給她，說這兩套房子明天去簽合同，以後我這邊的客戶還找你。book18.org
何雨接過手機，說謝謝楊哥。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坐起來把散在床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撿起來穿好，手指頭還在微微發抖，但她系扣子的動作很穩。book18.org
三個人看著她穿衣裳，誰也沒有說話。她穿上高跟鞋，把公文包夾在腋下，推開房門走進了走廊。book18.org
電梯來了，她走進去，按了一樓，靠在電梯壁上閉上了眼。她想起剛才在包廂里老馬那雙手搭在自己肩上的重量，想起老楊從後面揉她奶子時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想起老劉從側面進入她的時候貼在她耳朵上說：「你可以喊停。」 她沒有喊停，從頭到尾都沒有喊停。她不是不想喊，是她知道喊了也沒用——這套規則她早就摸透了。book18.org
喊停就是得罪客戶，得罪客戶就是丟單，丟單就是沒錢，沒錢就是交不起房租，交不起房租就得滾回城中村，滾回城中村就得再去敲老徐那扇紫紅色的防盜門。她已經從那扇門裡走出來了，她不想再回去了。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她走出酒店，站在旋轉門前深吸了一口夜風。風很涼，把她額前的頭髮吹起來，也把身上最後一絲男人的味道吹散了。book18.org
她把公文包夾緊了些，在心裡把那筆帳翻來覆去地算了好幾遍，兩套，好幾萬。好幾萬夠她離那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更近一步。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不認識自己了，可她又覺得，只要能買到那套房子，認不認識自己，好像也沒那麼重要。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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