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何雨】（5-7）book18.org
作者：z881033573book18.org
第五章：墮落的開始book18.org
何雨站在八樓那扇紫紅色防盜門前，抬起手想敲，手指頭快碰到門板的時候又停住了。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最後她把心一橫，敲了三下。book18.org
老徐開了門。他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格子短袖，頭髮拿水抹過了，鬍子也颳了，像是早知道她會來。book18.org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何雨，目光從她臉上往下走，走過她的脖子，走過她的鎖骨，走過她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連衣裙。他說進來吧。何雨沒有進去，站在門口，兩隻手垂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節發白。book18.org
「徐叔，房租的事，我還想再緩一個月。」book18.org
老徐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走進客廳，在紅木沙發上坐下來，端起紫砂壺喝了一口。何雨跟進來站在茶几旁邊，像一個被叫到辦公室的學生。book18.org
「小何，你知道這棟樓現在的房租是多少不？」老徐把紫砂壺擱在茶几上，從茶几下抽出一張列印的表格，推到她面前，「你看看，都是四千起步。我給你三千，是看在你剛搬來的時候挺不容易的份上。」book18.org
他把表格收了回去，「可我也是做生意的，這房子空著也是錢，你那邊一拖再拖，我這邊的帳也不好平。」book18.org
何雨站在那裡，手指頭攥著裙擺，攥出了褶皺。book18.org
「何雨，周銘那條胳膊，一時半會兒好不利索吧。你又被店裡辭了，家裡沒了進項，房租、藥費、孩子的補習班——這些錢你上哪兒弄？」他把紫砂壺端起來喝了一口，「我倒是有個法子。」book18.org
何雨沒有說話。老徐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沒有躲。book18.org
「上回你來找我借那一萬五，我說了不急。可房租是房租，借款是借款，一碼歸一碼。」他把手從她頭髮上拿下來，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這房租你也不能一直拖著——這樣吧，你陪我一次，抵一次房租。一次抵五百，怎麼樣。」book18.org
何雨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從他第一次遞鑰匙時在她手心裡劃那一下，從他趴在廚房地上幫她換墊圈時抬頭看她的眼神，從那個晚上他把一沓錢擱在枕頭上說：「這是下個月的。」book18.org
她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可她沒想到他會把價碼標得這麼清楚。不是給錢，是抵房租——她連錢都摸不著，那五百塊只是在老徐的帳本上劃掉一筆，她連個響都聽不見。book18.org
「徐叔，你上次借我一萬五，我是打了借條的。」她的聲音在發抖，「我可以連本帶利還你——」book18.org
「你拿什麼還？」老徐打斷了她，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你連工作都沒了。我知道你心裡頭委屈，可你想想，你兒子要上學，你男人還在醫院躺著。我不逼你，你自己掂量。」book18.org
何雨沉默了很長時間。屋裡只有牆上那個老式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她想起了周銘靠在病床上翻舊雜誌的樣子，想起了子軒說「全班就剩我一個沒交校服費」時低下的頭，想起了下個月那張三千塊的房租單子。book18.org
三千塊，一次抵五百，六次。她在心裡把這個數字翻來覆去地嚼著，嚼到後來嚼出了苦味。她把臉別向一邊，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徐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忽然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你要是能主動點，伺候得好了，一次能多抵些——抵八百。要是能讓我舒服透了，一次抵一千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何雨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從顴骨紅到耳根，她咬著嘴唇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老徐看著她這副羞臊的樣子，喉結上下一滾。book18.org
「除了上次那樣，還會別的不？」book18.org
何雨搖頭。book18.org
「不會可以學。學會了，一次能多抵些，你也少受幾回罪。」book18.org
何雨低著頭，手指頭攥著裙擺，攥得指節發白。她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擺在攤上的東西，被人翻來覆去地估價。可她又能怎樣呢？她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久到老徐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開口了，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干樹葉子。book18.org
「行。今天就抵。」book18.org
老徐把她領進了臥室。那張紅木大床還是老樣子，暗紅色的床單，枕頭上繡著鴛鴦。何雨站在床邊，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先是垂在身側，後來又交疊著搭在小腹前面。book18.org
她的手指頭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把那塊布絞出了好幾道褶子。老徐坐在床沿上看著她，說你把衣裳脫了。book18.org
何雨的手指頭停在衣扣上，停了很久，然後開始解第一顆。她的手在抖，解了好幾回才解開。碎花連衣裙從她肩上滑下來堆在地上，然後是貼身的白布背心。她那對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里輕輕晃著。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遮，手指頭剛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縮了回去——她想起他說的話「主動點」她把手放下來，垂在身側，抬起頭看著老徐。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羞恥，有緊張，還有一種硬撐著的勇敢——像一個被推上台的演員，明知道台下全是看笑話的人，還是要硬著頭皮把戲唱完。book18.org
「你過來。」老徐說。book18.org
何雨走到他面前，離他只有一步遠。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和煙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茶香。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他兩隻手幾乎能圈住。他的手指頭在她腰側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著，摸到了那幾道生完孩子留下的妊娠紋。book18.org
「你幫我脫。」老徐說。book18.org
何雨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她的手指頭還在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一顆，老徐沒有催她，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她笨拙地跟那些扣子較勁。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走，走過她的脖子，走過她微微凸起的鎖骨，走過她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何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但她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把他的短袖脫下來疊了兩下擱在床頭柜上，然後蹲下去解他的褲帶。老徐的呼吸重了些，手指頭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按著。book18.org
她解開了他的褲帶，把他的褲子褪到腳踝，他那根早已漲硬的東西彈出來戳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何雨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她把臉別向一邊，不敢看。book18.org
「別躲。」老徐說。何雨慢慢把頭轉回來，看著他那根東西。她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手指頭圈著它，從根部慢慢往上捋。老徐仰起脖子，從喉嚨底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吟。book18.org
「上次你可沒這麼主動。」他說。book18.org
何雨沒有說話。她想起了上次——她從頭到尾閉著眼，把臉別向一邊，咬著枕巾不出聲。book18.org
那次她只是為了借錢，像一截木頭一樣躺在那裡任他擺弄。這次不一樣了。這次是交易，明碼標價，一次五百，伺候好了還能加錢。她需要錢，她需要讓他覺得這錢花得值。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唇，輕輕含住了他的龜頭。老徐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從沒聽過的低吼。book18.org
他的手指頭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何雨的動作很生澀——她以前從沒給周銘做過這個，她覺得這種事髒，周銘也從來不提。可此刻她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含在嘴裡，舌尖笨拙地裹著龜頭慢慢繞圈，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也顧不上擦。book18.org
老徐的手指頭插進她的頭髮里，把她的頭輕輕往下按，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頂到了她的喉嚨口，一陣乾嘔湧上來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book18.org
「行……行了……」老徐把她拉起來，「上來。」book18.org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著他那根濕淋淋的東西，對準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她濕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不是上次那種咬著枕巾的悶哼，是放開了的，是從嗓子眼裡往外泄的。她開始晃，節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讓他整根吞進去又退出來。book18.org
老徐兩隻手掐著她的腰，仰著臉看著她，看著她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著，看著她顴骨上浮起兩團紅暈，看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漏出一截一截的氣聲。book18.org
「你今天跟上次不一樣。」老徐說。book18.org
「你不是說……伺候好了加錢。」何雨的聲音被動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book18.org
「加。」老徐喘著粗氣，「加兩百。」book18.org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從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進去又整根退出來。她的手撐在老徐的胸口上，手指頭陷進他那層發福的軟肉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熱乎乎地裹著他不停地痙攣。她知道她要到了。book18.org
上次她咬著枕巾不肯出聲，這次她把嘴唇咬破了也不肯叫——可她的身子不聽話，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她仰起脖子，喉嚨底漏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呻吟。book18.org
她到了。整個人弓了起來，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老徐緊跟著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很久老徐才開口，說今天是五百，剛才表現好加二百，一共七百。你要是以後都能這樣，每次都按七百算。book18.org
何雨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吊燈上積了一層灰，有幾個燈泡已經不亮了。她說行。老徐側過身看著她，說你要是能叫，再加錢——叫得我舒服，一次一千。何雨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叫。book18.org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又壓了上來。這一回何雨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咬著枕巾不出聲。她叫了——不是那种放開了的浪叫，是壓著嗓子的、悶在喉嚨里的，但這已經讓老徐很受用了，何雨的眼淚從眼角淌下來，但她還是叫了。book18.org
她要賺錢，她要交房租，她要給周銘買藥，她要供子軒念書。這些事比眼淚重要。book18.org
休息了半個多小時，何雨又摸上了老徐的肉棒。book18.org
老徐嘿嘿笑了，伸手去摟她的腰，何雨把他推倒在床上，握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放進嘴裡。book18.org
老徐仰起脖子，從喉嚨底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吟。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比以前更靈活了，舌尖裹著龜頭慢慢繞圈，又從頂端沿著側面滑下來，嘴唇包著那根粗硬的東西來回滑動，每一下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她蹲在那裡，碎花布衫的領口微微敞著，能看見鎖骨下面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膚。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輕輕發顫，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專注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跟以前不一樣了。第一次她從頭到尾咬著枕巾不肯出聲，第二次她叫了，但眼睛裡還有委屈。今天她眼睛裡沒有委屈了，只有一種把什麼事都想開了的平靜。book18.org
何雨從他腿間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口水。她站起來，把自己布衫的扣子解了，把背心推到鎖骨以上，跨到他身上，扶著他那根早已漲硬的東西，對準了自己，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撐開她濕漉漉的穴口——她早就濕了，在來之前就濕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一想到要來八樓，身子就會有反應。她為這個反應羞恥過，後來就不再羞恥了。身子是身子，心是心，她早就把這倆分開了。book18.org
她開始晃，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讓他整根吞進去又退出來。她的手指頭撐在老徐的胸口上，指尖陷進那層發福的軟肉里。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臉——他的額頭上一層細汗，眉頭皺著，嘴唇半張著，眼裡全是她的影子。她想，這個男人跟周銘不一樣。周銘是瘦的，硬的，身上全是骨頭和肌肉。book18.org
老徐是軟的，胖的，壓上來的時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可老徐有錢。老徐能讓她交上房租，能讓周銘吃上藥，能讓子軒繼續念補習班。這些事比軟硬重要。book18.org
「你跟我說話。」老徐喘著粗氣，兩隻手掐著她的腰，「說你現在在想啥。」book18.org
「在想這個月房租能抵多少。」何雨說，聲音被動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book18.org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干進去。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最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面那塊癢到骨子裡的地方。book18.org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亂晃，腳趾頭蜷曲著又張開。她叫了，不是那種壓著嗓子的悶哼，是放開了的、不管不顧的浪叫。book18.org
「好……舒服……徐叔……快點……」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往外泄，撞在牆上又彈回來。她的手指頭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但嘴裡還在叫。book18.org
老徐問她今天表現好是不是想多加錢，她一點頭說是，加不加。老徐說加，加三百。何雨就把他的頭拉下來，把嘴唇貼在他耳朵上，用那種她從來沒對周銘用過的、軟得像飴糖拉絲的聲調，說徐叔你快點——我要到了。book18.org
老徐被她這幾聲叫得渾身血都往腦門上涌，狠狠撞了好幾下，把她送上了頂——她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book18.org
他緊跟著也到了，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過了很久才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把煙霧吐出來。book18.org
「這次七百。加上前兩次，一共一千九。」book18.org
「下個月房租從這裡頭扣。」何雨坐起來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她摸著黑往下走，腦子裡全是那個數字。一千九。她以前在商場站櫃檯，一個月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頭。每天站十幾個小時，腿腫得像蘿蔔，被顧客罵、被蔡姐訓，一個月掙三千。book18.org
今天她在這個房間裡待了一陣子，掙了一千九。她在心裡把那筆帳翻來覆去地算，算到後來靠在牆上站住了。樓道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燈亮著綠幽幽的光。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綠色的小人看了很久，忽然覺得那個小人像她自己——一直在往外跑，可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一千九。比她半個月的工資還多。book18.org
她以前覺得站櫃檯是正經工作，累是累，可掙來的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現在她不幹凈了，可她掙得比以前多了。她不知道自己該覺得高興還是噁心。也許兩樣都有，也許兩樣都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對著那個綠色的小人發了好一會兒呆，然後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不是哭，是剛才老徐趴在她後背上喘氣的時候，汗水蹭到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何雨推開502的門，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擱在床頭柜上，螢幕亮了一下，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周銘打的。book18.org
她打回去說房東找我談房租的事，談了很久。周銘說怎麼說。何雨說他說可以再緩一陣子。周銘說這房東人還挺好。何雨沒有接話，掛了電話，走到衛生間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淌著，她捧了一把涼水潑在臉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顴骨上有兩團還沒褪乾淨的潮紅，嘴唇有點腫，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子——是老徐親的。她把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被滋潤過的亮，是那種算帳算到最後一行終於平了帳的亮。一千九。她擦乾臉，推開門，在周銘旁邊躺下來。周銘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躲。book18.org
窗外城中村的夜還醒著，樓下大排檔里有人在划拳，聲音震天響。何雨閉上眼，在心裡默默算著下個月的房租還差多少。一千九，抵了三次。三千塊的房租，她還差一千一。book18.org
第六章：售樓處book18.org
周銘出院那天，何雨借了老徐那輛黑色寶馬X5去醫院接他。老徐倒是痛快，二話沒說就把車鑰匙扔給她，說加滿油就行。book18.org
何雨把周銘扶上車的時候，他站在車門旁邊摸了摸座椅上的真皮頭枕，說這車得大幾十萬吧。何雨說不知道，發動了車。book18.org
到了城中村樓下，何雨把周銘扶下車，又把後備箱裡的東西拎出來。周銘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看這棟灰撲撲的握手樓，又回頭看了看那輛寶馬X5，忽然說了一句：「你跟房東關係挺好啊。」book18.org
何雨拎著蛇皮袋往樓上走，頭也沒回：「他人是挺好。」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步子也沒停。book18.org
回到家，何雨把周銘安頓在床上，把那條拆了石膏的胳膊擱在枕頭上墊好。醫生說骨頭長得還行，但半年內不能提重物，不能舉高，得慢慢養。book18.org
周銘說我明天就去找活。何雨說你找什麼活，單手扛水泥誰要你。周銘說那我總不能躺著讓你養。何雨沒有接話，把藥片數出來擱在床頭柜上，又倒了杯涼白開。book18.org
她現在最怕聽這種話——讓她養，她拿什麼養？商場那份工作已經沒了，老徐那邊去了三回抵了一千九，下個月的房租還差一截。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把帳本翻出來，工資條、醫院的繳費單、子軒補習班的催費簡訊，一項一項擺在面前，越擺越亂。她把帳本合上，說店裡給我排了班，明天就得回去。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何雨出了門，沒有去商場，而是去了區人才市場。大棚里擠滿了人，汗味混著煙味，牆上貼滿了招聘啟事，有的已經泛黃卷邊了。book18.org
她轉了好幾圈，發現招導購的沒幾家，工資也都跟蔡姐那兒差不多。倒是有幾家售樓處在招置業顧問，底薪八百，全靠提成。八百塊連房租都不夠交，但提成誘人——賣出去一套能拿好幾千。book18.org
何雨站在那張招聘啟事前面看了很久，底薪八百，賣一套提成千分之三，一套一百萬的房子能提三千。她在心裡算了一筆帳——她一個月只要能賣出去兩套，就比在商場站櫃檯強。book18.org
她在那張招聘啟事上又看了幾遍賣房提成的算法，越看越覺得這個行當有點像老徐床上那套規矩——底薪是保底的，提成才是大頭。底薪八百，夠幹什麼？夠交三分之一房租。剩下的，全靠她自己。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忽然輕輕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真是被錢逼瘋了，連找個工作都能想到那方面去。book18.org
何雨去了一家叫「錦繡豪庭」的售樓處面試。售樓處在樓盤對面的臨時樣板間裡，幾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人穿著黑色西裝裙，踩著高跟鞋，端著雷射筆在沙盤上比劃。book18.org
經理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問她以前干過銷售沒。何雨說在商場賣過一年女裝。經理說賣過貨就行，底薪八百，試用期一個月，開單轉正。book18.org
何雨說行。她把西裝裙換上了，黑色，膝蓋以上兩寸，配一雙從二手店淘來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有點歪，但站遠了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站在沙盤旁邊跟著一個老銷售學了一天，把樓盤的戶型、朝向、公攤面積、周邊配套全背下來了。售樓處管午飯，還管一頓晚飯，她把中午發的盒飯省了一半帶回去給周銘。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把盒飯擱在微波爐里熱了熱，端到床邊。周銘說你們商場還管飯。何雨說嗯，最近福利好。周銘沒有多問，低頭吃飯。book18.org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閒得發慌，把家裡的舊雜誌翻了又翻，連廣告頁都快背下來了。他說我想去建材市場看看，老徐上次介紹的那個倉庫的活，說不定還能回去。何雨說你先養著，胳膊好了再說。周銘沒有說話，只是把盒飯里的最後一片肉夾到她碗里。book18.org
那幾天何雨每天早出晚歸。售樓處的活不好乾——來看房的人不少，但真正坐下來簽單的不多。她站了大半個月，一單沒開。經理找她談了一次話，說試用期快到了，再不開單就得走人。book18.org
何雨從經理辦公室出來，站在沙盤旁邊，拿雷射筆指著那棟還沒封頂的樓，對那些看房的人說這戶型南北通透，採光好，公攤面積只有百分之十五。她說得很流利，但沒有人簽單。book18.org
她開始把售樓處那一套用在自己身上，跟那些看房的中年男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放得更柔了些，介紹戶型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領口若即若離地晃著。book18.org
那些人的目光果然多了幾分停留，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出賣色相——也許不算，畢竟賣房子這種事，本來就是看誰能讓客戶舒服。book18.org
月底最後一天，何雨開了一單。那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穿著深藍色的Polo衫，肚腩把布料撐得緊緊的。他站在沙盤旁邊看了很久，何雨給他倒了好幾杯茶，陪他在樣板間裡轉了好幾個來回。book18.org
那個男人姓劉，何雨在售樓處的系統里查過他的備註——劉總，手機號尾數四個八。他來看過好幾回房，都是一個人來，穿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領口的扣子敞著，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鍊子。book18.org
肚腩把Polo衫撐得緊緊的，皮帶扎在肚子下面，跟老徐是一個路數，但比老徐年輕，比老徐有錢。book18.org
何雨帶他看過好幾回樣板間，把戶型圖翻來覆去講了好多遍，他每次都是聽完點點頭，說再考慮考慮，然後開著那輛黑色奔馳走了。月底那天下午，他又來了。售樓處快下班了，何雨正站在沙盤旁邊拿雷射筆給一對年輕夫妻介紹樓盤，餘光瞥見那輛奔馳停在門口。book18.org
劉總從車上下來，朝她點了點頭。她給那對夫妻倒了杯茶讓他們先看著，走過去說劉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劉總說剛好路過，看看你還在不在。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她臉上往下走，走過她的脖子，走過她黑色西裝裙的領口。book18.org
何雨太熟悉這種目光了——她在老徐臉上見過許多回，在這間售樓處里也見過許多回。她說劉總，那套大戶型的樣板間你還沒看過，要不要我帶你再看看。 樣板間在二樓，窗戶正對著小區那個還沒完工的噴泉。何雨把他領進主臥，把燈打開，站在落地窗前面給他介紹這套房子的優勢。book18.org
劉總站在她身後，離她只有半步遠。她說這套房子南北通透，主臥帶獨立衛生間，衣帽間也比同戶型的大了兩個平方。book18.org
劉總沒有說話。她轉過身發現他正盯著她看，不是看房子，是看她。他說小何，你們售樓處是不是有個規矩——月底沖業績，折扣能再往下談。book18.org
何雨說是有這個規矩，劉總想要多大折扣。他沒有回答，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西裝裙的領口整了整，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他說那就看你了。book18.org
何雨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樣板間的窗戶開著，外面工地上攪拌機的轟鳴聲隱隱約約傳進來，混著遠處大排檔的油煙味。book18.org
她想起了子軒下個月的補習費，想起了周銘那條還沒好利索的胳膊，想起了老徐那個招財貓頭像。然後她把雷射筆擱在窗台上，轉過身來看著他。book18.org
劉總靠在落地窗上，嘴角往上翹著，那笑跟老徐第一次給她遞鑰匙時一模一樣——不濃不淡，像是在看一件早就想買、終於等到降價的東西。他說小何，這套房子我其實早就看中了，就看你怎麼談。book18.org
何雨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Polo衫的扣子，手指頭沒有抖，一顆一顆往下解。深藍色的Polo衫從劉總肩上滑下來，露出他微微發福但還算結實的身子。book18.org
他的胸口有幾根稀疏的毛髮，肚腩沒有老徐那麼大，皮帶扎在腰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劉總靠在落地窗上看著她，任由她把自己的褲帶解開，把褲子褪到腳踝。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她的西裝裙從肩上褪下來，裡面是貼身的白襯衫。襯衫解開來，她那對奶子從黑色蕾絲內衣里彈出來，在樣板間暖黃色的燈光里泛著麥色的光。 劉總伸手握住了其中一隻，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里，拇指繞著她那粒深褐色的乳頭慢慢打著圈。book18.org
「小何，你在售樓處乾了多久了。」book18.org
何雨的呼吸重了些，手指頭攥著他的胳膊。「快一個月了。」book18.org
「一個月還沒開單？」劉總把她的內衣扣子從後面解開了，蕾絲滑下來堆在她的腰上，「今天這單我給你開了——但你要讓我舒服。」book18.org
何雨沒有說話。她蹲下來握住他那根早已漲硬的東西，手指頭攏著從根部慢慢往上捋。他的肉棒比老徐的長，比老徐的粗，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頂端滲出一點亮晶晶的粘液。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龜頭。劉總仰起脖子，後腦勺靠在落地窗上，手指頭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按著，長長地舒了口氣，問她是不是給很多人都這樣做過。book18.org
何雨沒有回答，只是更賣力地吞吐著，舌尖裹著龜頭快速繞圈，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的膝蓋上。她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劉總把她拉起來讓她轉過身去，讓她兩手撐在落地窗上。book18.org
何雨趴在落地窗上，玻璃冰涼，貼著她的小腹。樓下的工地上還有幾個工人在收工，攪拌機停了，塔吊上的燈亮起來，把整個工地照得亮堂堂的。劉總站在她身後，扶著他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準了她濕漉漉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何雨悶哼了一聲，咬著嘴唇把臉別向一邊。他開始動，動的力氣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他一邊干她一邊俯下身把嘴貼在她耳朵後面那片敏感地帶，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何雨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抖，叫出來的聲音又尖又顫。book18.org
他問她是不是很敏感，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他停下來不給她動了，把她整個人晾在半空中。她難受得扭著腰最後還是繃不住叫了出來：「是……別停……」 劉總嘿嘿笑了，加快了速度，把她送上了一次頂。她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book18.org
他緊跟著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他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喘氣，過了片刻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那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順著大腿根滴在樣板間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何雨靠在落地窗上大口喘氣，兩條腿還在微微發抖。劉總系上皮帶，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說我明天來簽合同。何雨說今天簽。她靠在落地窗上，西裝裙還堆在腳踝上，大腿根上那灘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臉上有一種劉總沒見過的光——不是貪婪，是那種在懸崖邊上站了太久，終於看到了橋的人才會有的狠勁。book18.org
劉總低頭看著她，忽然嘿嘿笑了，說我簽。他把手機掏出來打開售樓處的App，在何雨面前簽了電子合同。何雨看著他簽完字，才彎下腰把西裝裙提上來，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系好。book18.org
她站在樣板間的鏡子前面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拿濕巾把大腿根擦乾淨。她把雷射筆從窗台上拿起來，推開門走下了樓。劉總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月底最後一天，何雨終於開了一單。經理把合同收上去的時候抬頭看了她一眼，說小何你可以啊，試用期最後一天開了個大的。book18.org
何雨接過那份蓋了章的勞動合同，手指頭在「轉正」兩個字上輕輕摸了一下。提成好幾千，夠交下個月的房租，夠給周銘買藥，夠給子軒交補習費，還能剩一些。book18.org
她把合同疊好了裝進包里，走出售樓處推著電動車往城中村的方向騎。晚風灌進她的衣領里，把她胸口那幾道被劉總親出來的紅印子吹得涼涼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把領口往上拉了拉。回到家推開門，周銘正靠在床頭拿手機翻招聘信息，說今天怎麼這麼晚。何雨說月底沖業績，開了個大單。周銘說那挺好。何雨說嗯。book18.org
她把包擱在桌上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了。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淌著，她捧了一把涼水潑在臉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顴骨上有兩團還沒褪乾淨的潮紅，嘴唇有點腫，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子。book18.org
她把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鏡子裡那個女人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被滋潤過的亮，是那種算帳算到最後一行終於平了帳的亮。好幾千。她在心裡把那筆帳又過了一遍，提成加底薪，這個月能拿到不少。夠用了，暫時夠了。book18.org
她擦乾臉推開門，在周銘旁邊躺下來。周銘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躲。窗外城中村的夜還醒著。book18.org
第七章：老徐的約會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何雨剛把西裝裙的拉鏈拉上，手機就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只有一行字：小何，這個月房租該交了。book18.org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會兒，把手機擱下，繼續對著鏡子塗口紅。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裙，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一截白凈的脖頸。book18.org
售樓處那套職業裝剪裁得很合身，腰收得緊，裙子剛好包住膝蓋，走起路來布料在腿側輕輕盪著。她把手裡的口紅蓋好，拿起手機回了兩個字：晚上。 售樓處九點開門，何雨站了一整天，沙盤旁邊的射燈把她的影子投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細又長。她給一對看婚房的年輕夫妻介紹戶型，聲音柔柔的，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昨晚蹲在樓道里對著一個綠色的小人算帳，也沒有人知道她今晚還要去八樓。傍晚下班的時候她給周銘發了條消息，說晚上加班，晚點回去。然後她在更衣室里把西裝裙重新整理了一遍，把頭髮重新盤了盤，推著電動車出了售樓處。book18.org
何雨沒有回家，直接騎到了城中村。她把電動車鎖在樓下，踩著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上了八樓。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一盞，她摸著黑往上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篤篤篤地響。她在八樓那扇紫紅色防盜門前站住了，抬起手敲了三下。book18.org
老徐開了門。他今天還是那件白色汗衫，手裡端著紫砂壺，看見何雨站在門口的時候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走，走過她那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裙，走過她被裙子包緊的腰身，走過她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最後落在那雙五厘米的高跟鞋上。何雨看見他的喉結上下一滾。book18.org
「你穿成這樣是來談房租的？」老徐靠在門框上，目光黏在她身上，嘴角慢慢往上翹。book18.org
「剛下班，懶得換。」何雨側身擠進門縫，把包擱在鞋柜上。西裝裙的布料在她彎腰的時候繃緊了些，勾勒出臀部的弧線。book18.org
老徐把門關上了。何雨轉過身靠在客廳的八仙桌沿上，兩隻手撐在身後，微微仰著臉看著他。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腿交疊著，高跟鞋的鞋跟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book18.org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以前她站在老徐面前總是低著頭，手指頭絞著衣角，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兔子。現在她不跑了。跑不掉，就不跑了。book18.org
「徐叔，這個月房租，我還差多少。」book18.org
「一千五。」老徐把紫砂壺擱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來，「上次不是說好了，一次抵七八百，你今天能來幾回？」book18.org
何雨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膝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被欺負哭了的亮，是那種算帳算到最後一行終於平了帳的亮。book18.org
「兩回。我今天伺候到你滿意。」book18.org
老徐靠在沙發背上，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何雨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離他只有一步遠，低下頭伸出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book18.org
她的手指頭沒有抖，穩穩噹噹的，一顆、兩顆、三顆，把那件發黃的白色汗衫從他那副發福的身子上剝下來。她把他輕輕推倒在沙發上，蹲下來解他的褲帶，把他的褲子褪到腳踝。book18.org
他那根早已漲硬的東西彈出來戳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亮。她伸出手握住了它，手指頭攏著，從根部慢慢往上捋。老徐仰靠在沙發上，從喉嚨底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吟。book18.org
「小何，你今天……」他沒說完。何雨低下頭，張開嘴唇含住了他那根東西。她的舌尖裹著龜頭慢慢繞圈，從頂端沿著側面滑下來，又從根部舔回去。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西裝裙上，她也不擦。老徐的手指頭插進她的頭髮里，把她的髮髻弄散了，黑髮披了一肩膀。book18.org
「你這張嘴……比你以前可厲害多了……」老徐的聲音在發抖。何雨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口水，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跟你學的。你說不會可以學，我學得快。」她一邊輕輕套弄著他那根濕淋淋的東西，一邊站起來，當著他的面把西裝裙的拉鏈拉開。黑色布料從她身上滑下來堆在地上，然後是裡面的白襯衫。book18.org
她解開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把襯衫脫下來疊了兩下擱在茶几上。她彎下腰把黑色絲襪從腿上慢慢褪下來，老徐盯著她的動作，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最後她赤條條地站在他面前，只穿著那雙五厘米的高跟鞋。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曲線分明。她轉過身，手撐在八仙桌上，彎下腰，把屁股翹得高高的，回過頭看著老徐。book18.org
「不是說要教我嗎。」book18.org
老徐從沙發上彈起來，兩步走到她身後。他扶著她那根早已漲硬的肉棒，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book18.org
何雨的腰往下塌了塌，把自己送上去。老徐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整根捅了進去。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聲——那聲叫又尖又長，從喉嚨底一路往上竄，撞在牆上又彈回來。book18.org
她今天不想壓著，八樓就老徐一個人住，隔壁是空房，樓下是大排檔的喧鬧聲。她叫了，叫得又響又浪。book18.org
「徐叔……你比上回有勁……你是不是吃藥了……」她的聲音被他的撞擊碾成一截一截的，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沒吃藥……是你穿這身衣裳……老子一看就硬了……」老徐兩隻手掐著她的胯骨，手指頭陷進她屁股上的軟肉里，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八仙桌上的紫砂壺被震得叮噹響，茶水濺出來灑了一桌。何雨趴在桌上，那對奶子在桌面上蹭來蹭去，乳頭被冰涼的桌面硌得又紅又腫。她回過頭看著他，眼角還掛著剛才被撞出來的淚。book18.org
「徐叔……你說……這套衣裳要是弄皺了……你給我買新的……這套是售樓處的工裝……弄壞了得自己賠……一套好幾百……我賠不起……」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奶子在桌面上壓得變了形，屁股翹得高高的，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買！老子給你買！你明天就去買……買兩套……一套穿給老子看……一套穿去上班……」老徐俯下身把嘴貼在她耳朵後面那片敏感地帶，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何雨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抖，叫出來的聲音又尖又顫。book18.org
「那說好了……你買……你給我買……我就穿給你看……天天穿給你看……你想要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她一邊說一邊把腰往下塌得更深了，讓自己把他吞得更徹底。book18.org
她知道這些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了，可她不打算收回。這些話是敲門磚，每說一句就敲開一扇門，門後面是房租、是藥費、是子軒的補習班。她以前不好意思說的話，現在會了——在售樓處學來的本事，用在了老徐身上。book18.org
老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聲，整個人軟下來。她到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book18.org
老徐緊跟著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book18.org
他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喘氣。何雨趴在八仙桌上，西裝裙和襯衫還疊得整整齊齊擱在旁邊。她低頭看了看那套衣裳——還好，沒有弄皺。book18.org
過了很久老徐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那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何雨站起來扯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扔進垃圾桶里。她說徐叔，還有一次。 老徐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朝臥室努努嘴。何雨走進臥室，坐在床沿上等著他。book18.org
她聽見他在客廳里打了兩個電話，一個好像是跟他那個開建材市場的朋友說的，說倉庫那邊還缺人，讓周銘明天過去。另一個好像是跟樓下誰說的，說五樓那間空房的租金再漲兩百。book18.org
她把那些話一字不漏地聽著，老徐掛了電話走進臥室，看見她正靠在床頭看著他，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腿交疊著，身上什麼都沒穿，只有腳上還蹬著那雙高跟鞋。book18.org
她拍了拍床單，說徐叔，第二回——怎麼來。他說剛才是我主動，這回該你了。何雨站起來把他推倒在床上，跨上去扶著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東西，對準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她的手指頭沒有抖，她的腰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從售樓處學來的本事全用上了——那些有錢的男人喜歡什麼樣的笑，喜歡什麼樣的姿勢，她一點一點地揣摩，一點一點地用在老徐身上。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晃著腰，老徐把手放在她腰側，摸著她光滑的皮膚，摸著她凸起的髖骨。他說你這腰真細，比年輕時還細。她說瘦了，以前在商場站櫃檯的時候站出來的，天天站十幾個小時，能不瘦嗎。book18.org
她問他喜歡瘦的還是喜歡胖的。老徐說喜歡瘦的，瘦的摸著舒服。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從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進去又整根退出來。她問說老徐，你說那些髮廊里的姑娘是不是也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裹著熱氣。老徐閉著眼哼哼了兩聲說是吧。她又問那她們比我強還是比我差。老徐睜開眼看著她——她的臉上有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表情，不是浪，不是媚，是那種知道自己值多少錢以後篤定的平靜。 他說你比她們強。何雨俯下身把嘴唇貼在他耳朵後面那片敏感地帶，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自己裡面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 她問他哪方面強，是長得比她們好看還是這裡比她們緊。她夾了他一下，他整個人抖了抖。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說：「都強……你長得比她們好看……這裡也比她們緊……你當年要不是嫁了周銘……早該過上好日子了。」book18.org
何雨的動作停了一下。就是這一句，就停了一下，然後她繼續晃著腰，晃得比剛才更賣力。book18.org
「早該過上好日子……那我現在過上好日子了沒有……徐叔……你說我現在算不算過上好日子……你看我……穿著售樓處的工裝……住在你的樓里……躺在這張床上……還有誰比我更聽話……你讓我來我就來……你讓我叫我就叫……」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book18.org
老徐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干進去。他說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以前你可不會說這些話。book18.org
何雨說以前沒做過售樓小姐，以前以為賣房子全靠嘴皮子，現在懂了全他媽靠身子——那些男人進來先看我的腿再看我的胸最後才看戶型圖，跟你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把腿纏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裡壓得更緊。老徐嘿嘿笑了說那你現在是在賣房子還是在賣自己。何雨說都在賣——賣房子靠提成——賣我自己靠你。book18.org
她忽然仰起脖子浪叫了一聲，穴里狠狠地絞了他一下，問他到了沒。老徐咬著牙說快了。她讓他射裡面。他說你不是說危險期。她說危險期怕什麼——懷了就生——生了你就得養——反正你比周銘有錢——你養得起。book18.org
老徐聽到這句話腰上的力氣忽然大了好幾分，狠狠撞了十幾下低吼了一聲，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何雨緊跟著也到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book18.org
兩個人都癱在床上大口喘氣。過了很久何雨從他身子裡退出來，那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暗紅色的床單上。book18.org
老徐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他說今天兩回——一千五。何雨說還有上次你說翻倍的事。老徐說今天你還想要翻倍，太貪了吧。book18.org
何雨側過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頭在他胸口那幾根稀疏的汗毛上慢慢畫著圈，說：「那再加點……我今天穿這身衣裳來，你剛才不是說買兩套……一套穿給你看一套穿去上班……說話算話。」book18.org
老徐看著她，她的臉上有一種他以前沒見過的光——是那種知道自己值多少、也知道該怎麼要價的篤定。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給她轉了四百。何雨拿起手機看了看，嘴角往上翹了一下，一千五加四百，一千九，又跟上次一樣。book18.org
老徐說以後每個星期來一回，每次抵房租，表現好還有額外，何雨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站起來開始穿衣裳，說行，每個星期來一回，你得說話算話——別忘了給我買衣裳。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老徐忽然叫住她，說何雨你現在跟剛搬來那會兒不一樣了。何雨回過頭看著他，說哪裡不一樣。老徐說剛搬來那會兒你連正眼都不敢看我，現在你敢問我要衣裳了。book18.org
何雨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笑了笑。那笑不苦不甜，像是泡了好幾遍的茶，只剩一點若有若無的味道。她說人窮志短——這四個字是你教我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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