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何雨 (1-4)作者:z881033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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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何雨】(1-4)book18.org

作者:z881033573book18.org

2026/7/14發表於:s8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何雨那年夏天,搬進了城中村這棟握手樓的502室。book18.org

  兩居室,六十平,月租三千,比周邊便宜五百。便宜的原因是窗戶正對著隔壁樓的垃圾站,夏天開窗能聞到一股酸腐味,蒼蠅嗡嗡地往紗窗上撞,撞得噼里啪啦響。book18.org

  何雨站在窗口往下看了一眼,垃圾站旁邊蹲著幾隻野貓,正在扒拉一個破了口的黑色垃圾袋,扒出一截魚骨頭,叼著跑了。book18.org

  「就這間吧。」何雨把窗戶關上,轉過身對周銘說,「便宜五百,一年就是六千。」book18.org

  周銘正蹲在牆角拿手指頭摳牆皮上的一塊鼓包,摳下來一小撮白灰,擱在鼻尖聞了聞,說這牆是不是返潮。book18.org

  何雨說城中村的房子哪個不返潮,能住就行。周銘把白灰拍在褲子上,站起來在屋裡走了一圈,步子很小,像是在丈量什麼。book18.org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他站住了,說這灶台也太矮了,你做飯得彎著腰。何雨說彎著腰就彎著腰,我又不是嬌小姐。book18.org

  周銘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連衣裙,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嘴唇有點干,但眼睛是亮的。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站在他家那間破土坯房的堂屋裡,說這房子挺好,能住就行。book18.org

  那時候她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好看姑娘,嫁給他這個窮光蛋,全村人都說她是瞎了眼。她爹氣得三個月沒跟她說話,後來還是抱著外孫才慢慢消了氣。  「你看啥。」何雨說。book18.org

  「沒看啥。」周銘轉過身,把那個蛇皮袋子從門口拎進來,開始往外掏東西。book18.org

  他們的兒子周子軒趴在何雨腿上睡著了,對即將開始的小學生活一無所知。  這孩子今年七歲,馬上要上一年級了,所以兩個人為了孩子上好的小學,才專門高價租了這個學區房,子軒長得像何雨,眼睛大,睫毛長,睡著了嘴巴微微張著,口水淌在何雨的裙子上洇濕了一小塊,何雨拿手帕給他擦了擦嘴角,沒叫醒他。book18.org

  房東老徐是親自來送的鑰匙。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領口的扣子敞著,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鍊子。book18.org

  肚腩把Polo衫撐得緊緊的,皮帶扎在肚子下面,褲腰上掛著一串鑰匙,走路的時候叮叮噹噹響。他站在502室門口,把鑰匙遞過來的時候,手指頭在何雨手心裡劃了一下。book18.org

  「何雨?」他眯著眼看著她,嘴角往上翹著,「這名字好,下雨天生的?」  「不是。」何雨把鑰匙接過去,低頭看了看,「小時候算命的說我命里缺水,我爹就給改了這個名。」book18.org

  「你爹是個文化人。」老徐靠在門框上,目光從她臉上往下走,走到她領口停了一下,又移開了,「這間房採光好,雖然對著垃圾站,但冬天不潮。你們先住著,有啥問題直接上八樓找我。我白天都在家,晚上也在。」book18.org

  何雨說謝謝徐叔。老徐擺了擺手,說不客氣,都是熟人介紹的。他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何雨一眼,那一眼很短,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book18.org

  周銘把蛇皮袋子裡的東西全掏出來了——兩床棉被、一口電飯煲、幾件換洗衣裳、子軒的書包和玩具。他把電飯煲擱在灶台上,插上電試了試,燈亮了。他說還能用。何雨說當然能用,去年新買的。book18.org

  子軒醒了,揉著眼睛從何雨腿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他說媽,這是咱家嗎。何雨說是咱家。子軒說好小。何雨說小是小了點,但離你學校近,走路五分鐘就到。子軒說那我以後可以自己上學了。何雨說行,等你認路了就自己走。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在一張吱嘎作響的木板床上擠了一宿。子軒睡中間,何雨和周銘一人一邊。book18.org

  半夜何雨醒過來,聽見隔壁501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是一對夫妻在吵架,男的說錢又沒了,女的說沒了就沒了你吼啥,男的又吼了幾句,女的就不說話了。book18.org

  何雨在黑暗裡睜著眼,聽著那些聲音慢慢變成了一種壓抑的、悶在被子裡的嗚咽。她把子軒往自己這邊攏了攏,閉上了眼。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何雨在附近一家商場找了份導購的活,賣女裝。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頭。她嘴甜,記性好,乾了沒兩個月就成了她們那組的銷冠。book18.org

  老闆娘姓蔡,四十出頭,是個精明的女人,對何雨說你這模樣,當初要是沒嫁人,去干專櫃能掙得比這多。何雨把這話學給周銘聽,周銘說那你咋不去。  何雨說蔡姐那是隨口說的,你還當真了。周銘說我沒當真,我就是覺得你跟著我虧了。何雨在他後背上拍了一巴掌,說你再說這種話我真走了。周銘沒再說,但那天晚上他翻來覆去烙了半宿餅。book18.org

  何雨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他以前在工廠流水線上當小組長,一個月能掙四五千,何雨在家帶娃,他一個人養一家三口綽綽有餘。後來廠子倒了,他送外賣,掙得少了些但也還能撐。如今他讓何雨出來站櫃檯,心裡頭過不去。book18.org

  樓里住著十幾戶租客,何雨最熟的是隔壁503的兩個姑娘。一個叫小夏,一個叫阿瑤。小夏二十出頭,圓臉,愛笑,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看著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book18.org

  阿瑤比她大幾歲,瓜子臉,馬尾辮,嘴角有一顆痣,看人的時候眼珠子很定,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不太相干的東西。book18.org

  何雨起初不知道她們是幹什麼的,只是覺得這兩個姑娘白天睡覺、晚上出門,作息跟別人不一樣。有一回她在走廊上碰見阿瑤蹲在門口抽煙,阿瑤抬頭看了她一眼,說姐,新搬來的?何雨說嗯,搬了快兩個月了。book18.org

  阿瑤把煙掐了,說這兒隔音不好,晚上要是吵著你們了,你敲牆就行。何雨說沒事,我們家也有孩子,也吵。阿瑤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像是在自嘲。  後來何雨才知道她們是做什麼的。那天她下早班回來,在樓梯口碰見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從503出來,低著頭匆匆往下走,差點撞到她身上。book18.org

  她側身讓了一下,那男人連聲對不起都沒說就跑了。她推開門,阿瑤正坐在床邊拿紙巾擦手,臉上沒有什麼表情。book18.org

  何雨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阿瑤抬頭看見她,說姐,今天下班早啊。何雨說嗯,今天輪休。她本來想轉身走,但阿瑤叫住了她。book18.org

  「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種人髒。」book18.org

  何雨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說什麼。阿瑤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book18.org

  「我有個弟弟在老家念書,明年考大學。」她說,「我媽癱了,我爸跑了。我不幹這個,我弟弟就得輟學。」book18.org

  她把窗戶推開一點,外面的垃圾站味道飄進來,混著她身上廉價的香水味。何雨說你別開窗,蒼蠅進來。book18.org

  阿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跟剛才不一樣——是軟的,是被人關心了一下以後不知道該怎麼接的那種軟。book18.org

  何雨走進來把窗戶關上了。她說你吃飯了沒,阿瑤說還沒。何雨說我家今晚燉了排骨,給你端一碗過來。阿瑤靠在窗台上看著何雨,眼珠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轉,但她忍住了,只是說了句謝謝姐。何雨說謝啥,都是鄰居。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周銘是在一個下雨天摔的。book18.org

  那天的雨來得急,他送完最後一單麻辣燙從城中村東頭往回走,電動車的車燈壞了一隻還沒修,巷子裡的路燈又被人砸了兩盞。book18.org

  他騎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前輪碾上了一塊鬆動的地磚,連人帶車翻出去丈把遠。他躺在雨地里,第一反應是趕緊摸外賣箱——空的,最後一單已經送完了。第二反應才是自己的左胳膊,想撐起來卻發現胳膊肘往上拐了一個不正常的彎。  鑽心的疼從骨頭縫裡往外涌,涌到嗓子眼的時候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了,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他就那麼躺在雨地里,雨水打在他臉上,順著脖子往下淌。  巷子裡沒人,只有遠處一家大排檔還亮著燈,有人在划拳,聲音震天響。他用右手摸出手機,劃了好幾下才劃開螢幕,給何雨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何雨趕到醫院的時候,周銘正坐在急診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他渾身濕透了,頭髮糊在額頭上,左手托著那條斷了的胳膊,像托著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東西。book18.org

  何雨跑過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想去碰那條胳膊,手指頭快碰到的時候又縮回去了。book18.org

  「疼不疼。」她說。book18.org

  「不疼。」周銘說。book18.org

  何雨看著他那張煞白的臉,說你騙誰。周銘說我騙你幹啥,真不疼。他說這話的時候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何雨站起來去窗口繳費,走了一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被雨水泡得發白的運動鞋,鞋底磨得快要穿了。醫生看了片子,說前臂尺橈骨雙骨折,得手術,打鋼板,費用三萬起步。book18.org

  周銘坐在那裡,左手托著那條斷了的胳膊,忽然說了一句咱不治了。何雨說你胡說什麼。周銘說三萬塊,咱拿不出來。何雨說我借,我回娘家借。book18.org

  她娘家早就沒人了——她爹在她出嫁第三年就走了,她娘跟她弟弟過。她弟弟在鎮上開了個小飯館,生意不好不壞,去年還跟她借過錢。她站在醫院走廊的盡頭,把手機通訊錄從頭翻到尾,又從尾翻到頭,翻了好幾個來回。最後她打給了老徐。book18.org

  電話接通的時候她聽見老徐那邊有電視機的聲音,還有個女人在說話。何雨說徐叔,我想跟你借點錢,周銘摔了。book18.org

  老徐沉默了一會兒,說摔哪兒了。何雨說胳膊,骨折了,得手術。老徐說多少錢。何雨說三萬。老徐又沉默了一會兒,說三萬不是小數目。book18.org

  何雨說我知道,我按銀行利息給你算,明年一定還清。老徐說明年太久了。何雨正要說什麼,老徐忽然說小何你來一趟我家,咱當面說。book18.org

  何雨是在晚上去找的老徐。周銘的手術費還差一萬五,她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同事、周銘的工友、老家的遠房親戚,一圈下來還差一半。book18.org

  醫生把繳費通知單遞給她的時候,她站在護士站前面,把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疊好了裝進兜里。她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很久,久到走廊盡頭的日光燈都滅了,只剩下急診室門口那盞還亮著。然後她站起來,走出了醫院。book18.org

  老徐家住在八樓,整棟樓只有他那扇門是紫紅色的防盜門,門框上貼著去年的春聯,被雨水淋得發白。何雨站在門口,抬起手想敲,手指頭快碰到門板的時候又停住了。她在門口站了很久,久到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最後她把心一橫,敲了三下。book18.org

  老徐開了門。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汗衫,肚腩把汗衫撐得鼓鼓的,手裡端著那把紫砂壺,壺嘴上還冒著熱氣。book18.org

  看見何雨站在門口,他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把門往旁邊讓了讓,說進來吧。何雨沒有進去。她站在門口,兩隻手垂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節發白。她說徐叔,我想跟你借點錢。老徐端著紫砂壺靠在門框上,說多少。何雨說一萬五。  老徐沉默了一會兒,說一萬五不是小數目,你拿什麼還。何雨說按銀行利息,我每個月發了工資就還你一部分,明年一定還清。老徐說明年太久了。他把紫砂壺擱在門廳的鞋柜上,轉過身看著何雨。book18.org

  何雨也看著他。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光,是那種在暗處藏了很久終於被日頭光照亮的貪婪。他說小何,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book18.org

  何雨沒有說話。他說周銘那胳膊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你一個人撐著這個家,還要供孩子念書,我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他頓了頓,說你今晚別走了。  何雨靠在門框上,渾身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又一下子退回了腳底。她想轉身走,想推開他跑下樓梯,跑回醫院,跑回周銘身邊。可她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想起周銘躺在急診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左手托著那條斷了的胳膊,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被雨水泡得發白的運動鞋。想起子軒說媽,全班就剩我一個沒交校服費了。想起護士把繳費單遞給她時那個同情的眼神。她靠在門框上,閉上了眼。book18.org

  老徐往後退了一步,把門敞開了。何雨邁過門檻的時候,腿在發抖。客廳里有一股檀香混著茶水的味道,牆角供著關公像,香爐里的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book18.org

  老徐把她領進了臥室。臥室很大,一張紅木大床占了半個屋子,床單是暗紅色的,枕頭上繡著鴛鴦。床頭柜上擱著一隻煙灰缸,煙灰缸旁邊是一張照片——一個圓臉的女人,笑起來嘴角有兩個酒窩。何雨看了一眼那張照片,老徐走過去把照片扣在了床頭柜上。book18.org

  何雨靠在門框上,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頭攥著衣角,攥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徐叔,你說話算話。」book18.org

  「算話。」老徐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布衫的扣子。他的手指頭粗短,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茶漬,解了好幾回才解開第一顆。book18.org

  何雨把臉別向一邊,身子僵著,肩膀微微發抖,但沒有躲。布衫解開了,露出裡面貼身的白布背心。她的肩膀瘦削,鎖骨凸得像兩道淺淺的溝,背心下面那兩團軟肉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老徐的手指頭碰到她鎖骨的時候,她渾身一激靈,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門把手上,疼得她輕輕嘶了一聲。  「何雨,你這身子真白。」老徐的嗓子啞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硬擠出來的,「我早就想看了——你剛搬來那天,站窗口看垃圾站,風把你的裙子吹起來,我看見你小腿上有個疤。那時候我就想,這女人我要睡一回。」book18.org

  何雨咬著嘴唇不說話,耳根燒得通紅。老徐把她的背心推到鎖骨以上,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在昏暗的燈光里輕輕晃著。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遮,手指頭剛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縮了回去,像是被燙了一下。她生過孩子,奶子不如年輕時挺翹了,微微下垂,乳頭是深褐色的,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book18.org

  老徐低下頭含住了左邊那粒乳頭,舌尖裹著它笨拙地繞圈,滿嘴的煙味和茶味噴在她胸口上。他吸得嘖嘖有聲,像是嬰兒嘬奶。book18.org

  何雨仰起脖子,喉嚨底漏出一聲悶悶的哼聲——不是舒服,是他的牙齒磕到了她的乳尖,疼了一下。她想推開他,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下了,手指頭蜷著,指甲嵌進掌心裡。book18.org

  「你躺下。」老徐把她輕輕推倒在床上。床單是暗紅色的,枕頭上繡著鴛鴦,散發著一股樟腦丸混著旱煙的陳舊氣味。book18.org

  他壓上來的時候何雨覺得自己被一座肉山埋住了,他的肚腩貼著她的小腹,軟塌塌的,但很重,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她的手指頭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膝蓋微微往裡扣著。book18.org

  老徐伸手去掰她的腿,她本能地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了。他的手指頭探到她腿間,她那裡還幹著,被他一碰整個人都僵住了,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他把手指頭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乾乾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還挺緊。」老徐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早已漲硬的東西上。他那根東西比他這個人爭氣——硬邦邦地豎著,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頂端滲出一點亮晶晶的前液,跟那副發福走形的身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何雨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了,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響。她盯著牆角供著的那尊關公像——關公手裡攥著青龍偃月刀,刀尖上落了一層灰。book18.org

  她在心裡拚命地想別的事——想子軒的校服費交了沒有,想周銘的胳膊今天康復訓練做了幾組,想明天早上該給兒子蒸饅頭還是烙餅。可她的腦子不聽使喚,所有的念頭都被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的重量碾碎了。book18.org

  「徐叔,你快點。」何雨說。她的聲音在發抖,尾音往上飄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book18.org

  老徐沒有快點。他扶著他那根東西,把龜頭抵在她那道還乾澀的肉縫上,沒有急著往裡捅,只是抵著,來回輕輕地磨。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貼在何雨耳朵上,說小何,你跟我說話——你跟我說說你男人在家是怎麼弄你的。他一邊說一邊拿龜頭在她穴口來回蹭,蹭得她兩條腿直抖。何雨閉著眼不說話,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了一道淺淺的血印子。他忽然猛地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何雨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那聲叫又短又尖,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她裡面還幹著,被硬生生撐開的鈍痛從小腹深處傳上來,疼得她兩隻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眼淚一下子涌到了眼眶邊,被她拚命憋住了。book18.org

  老徐停了一瞬,感覺到她裡面乾澀緊緻,裹得他有點疼。但他沒有退出來,而是開始動。他動的力氣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他的肚腩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小腹上,汗珠子從額上淌下來,滴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小何,你不知道……我從你搬進來那天就想這麼干。」他一邊干一邊說,聲音被動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你站在窗口看垃圾站……我站在樓下看你的影子……你那腰……你那屁股……我當天晚上回去就睡不著覺。」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何雨的裡面慢慢分泌出濕潤的液體,進出不再乾澀了。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自己裡面一進一出,每一下都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個地方。  她的手指頭攥著床單,咬著嘴唇不肯出聲,可喉嚨底已經漏出了悶悶的氣聲。她恨自己這具身子——明明是被強迫的,明明心裡頭全是厭惡和恐懼,可身子的反應卻不受控制。她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分開了些,腰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上微微挺著。book18.org

  「叫。」老徐俯下身,把嘴貼在她耳朵上,「叫徐叔。」book18.org

  何雨把臉別向一邊,不叫。她羞得滿臉通紅,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燒起來了。他忽然停下來,把她整個人晾在半空中。她裡面癢得發慌,難受得扭著腰,可她還是不叫——她不能叫,叫了就是認了,叫了就是把自己最後一點臉面也交出去了。book18.org

  他又問了一遍:「叫不叫。」她還是不叫。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在她上面那顆凸起的陰蒂上,配合著又深又狠的一撞,撞得她渾身一抖。book18.org

  「徐叔……」何雨從嗓子眼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帶著哭腔。她叫完就把臉埋進了枕頭裡,不敢抬頭。book18.org

  老徐聽到這兩個字,腰上的力氣忽然大了好幾分。他把她兩條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干進去。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面那塊癢到骨子裡的地方。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亂晃,腳趾頭蜷曲著又張開。  「小何……你這逼真緊……你男人是不是不行……他要是行你也不用來找我……」老徐一邊干一邊說,嗓音粗得像砂紙磨鐵皮。book18.org

  何雨閉著眼不說話,咬著嘴唇,嘴唇被咬破了,一顆血珠子滲出來。他問她周銘知不知道她來這兒。她不說話。他又問她周銘知不知道她這麼緊。她還是不說話。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狠狠撞了好幾下,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一竄的。  「你叫……叫大聲點……」老徐的眼珠子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嘴裡的熱氣噴在何雨臉上,帶著一股煙味和茶味混成的酸腐氣。book18.org

  何雨的眼淚從眼角淌下來,流進了耳朵眼裡,但她還是不肯叫。她只是把臉別向一邊,死死咬著枕巾。可她的身子不聽話——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縮,熱乎乎地裹著他不停地痙攣。book18.org

  她到了——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她咬著枕巾把那聲浪叫壓在喉嚨底,沒有讓它衝出來。book18.org

  她覺得羞恥,羞恥得想死——明明是被強迫的,明明心裡頭全是恨,可身子卻在這個老男人的撞擊下到了頂。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洇濕了一大片枕巾。book18.org

  老徐緊跟著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他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喘氣,像一頭剛拉完磨的老驢。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那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順著大腿根滴在暗紅色的床單上,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何雨趴在床上沒有動,她的腿還在抖,大腿根上那灘精液正在慢慢變涼。她覺得自己髒,從頭到腳都髒,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污染了,洗都洗不幹凈。  老徐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把煙霧吐出來,在昏暗的燈光里緩緩散開。他說小何,房租的事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他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擱在枕頭上。何雨坐起來,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她的手指頭還在微微發抖,扣子系了好幾回才繫上。她沒有哭。她把信封拿起來數了數,一萬五。然後站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她摸著黑往下走,每下一級台階膝蓋都在微微發抖。走到五樓的時候她沒有進去,靠在牆上慢慢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里,蹲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隔壁傳來阿瑤的笑聲,還有男人低低的說話聲。樓下大排檔里有人在划拳,聲音震天響。她站起來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掏出鑰匙開了門。book18.org

  來到衛生間,衛生間很小,熱水器是老式的,燒了半天水溫還是溫吞吞的。她把淋浴開到最大,站在水柱下面,仰起臉讓水順著脖子往下淌。book18.org

  她擠了滿滿一手心沐浴露,往身上抹,從鎖骨抹到胸口,從胸口抹到小腹,從小腹抹到大腿根。她拿搓澡巾使勁搓,搓得皮膚發紅髮疼,那些紅印子一道一道的,像是被貓抓過。book18.org

  她搓到腿間的時候停了一下,那裡還殘留著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她閉上眼,把搓澡巾又打了一遍沐浴露,繼續搓,搓到皮膚火辣辣地疼,搓到她自己都覺得再搓就要破皮了。book18.org

  可她覺得洗不幹凈。她站在水柱下面,把臉埋在手掌里,肩膀輕輕聳了兩下——沒有聲音。水聲蓋住了一切。book18.org

  第四章:交錢book18.org

  繳費窗口排著幾個面色疲憊的人,手裡攥著皺巴巴的繳費單,誰都不說話,只有印表機吱吱呀呀地響。book18.org

  何雨站在隊尾,把那個牛皮紙信封從懷裡掏出來。信封被她攥了一路,邊角已經皺了,上面還殘留著她手心的溫度。book18.org

  她把錢抽出來數了一遍,一萬五千塊,一張不少。她把錢擱在窗口的凹槽里,往裡推了推。收費的護士是個圓臉姑娘,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種她已經開始習慣的東西——不是鄙視,不是同情,是一種「又來了一個」的平淡。  護士噼里啪啦敲了一陣鍵盤,印表機吱吱呀呀地吐出一張收據。她把收據遞過來,說押金收好,出院的時候結算。何雨接過收據,手指頭在「住院押金」那幾個字上輕輕摸了一下。book18.org

  一萬五。她在心裡把那筆帳又過了一遍——周銘的手術費、子軒的校服費、下個月的房租、周銘的康復藥費,每一項都像一塊石頭壓在她心口上。她把收據疊好,裝進貼身的內衣兜里,離開了窗口。book18.org

  回到急診觀察室的時候,周銘正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發獃。隔壁床的老頭還在打呼嚕,鼾聲震得帘子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何雨在床沿上坐下來,把那張收據掏出來擱在床頭柜上。周銘低頭看著那張蓋了紅章的繳費單,手指頭在金額那一欄輕輕劃了一下,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錢跟誰借的?」book18.org

  「跟房東。」book18.org

  「房東能借你這麼多?」book18.org

  「他人挺好。」book18.org

  周銘沒有說話。他把繳費單拿起來看了又看,然後擱回床頭柜上,伸出右手把何雨的手攥住了。book18.org

  何雨的手很涼,手指頭微微蜷著,沒有回握他。她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可她又覺得自己不能散架。她把手從周銘手裡輕輕抽出來,站起來說去趟洗手間,推開門走進了走廊里。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夜風灌進來有點涼。何雨走到窗邊,看見樓下那盞昏黃的路燈底下蹲著一個人,縮成一團。book18.org

  她想那大概是哪個病人的家屬,跟她一樣,在醫院裡熬了一宿,出來透口氣。她把窗戶推開了些,讓涼風吹在臉上。book18.org

  遠處有輛救護車呼嘯著開進來,紅藍燈在急診大樓的玻璃幕牆上閃了幾下又滅了。她在窗口站了很久,直到聽見走廊那頭有護士喊周銘的名字,才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周銘的手術定在第二天下午。推進手術室之前,何雨站在推車旁邊把他的手攥了一下。周銘說別攥那麼緊,我又不是去死。何雨說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周銘忽然笑了一下,說等我出來,我就去找活干。何雨說你先好好手術。他把她的手捏了一下,鬆開,推車就進去了。手術室的門合上了,門框上的紅燈亮了。book18.org

  何雨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她把手機掏出來,螢幕上是兒子班主任剛發來的消息——周子軒的校服費還沒交,請家長儘快補交。book18.org

  她把這條消息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老徐頭像是一隻胖乎乎的招財貓,她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徐叔,校服費能不能先借我。book18.org

  老徐幾乎是秒回:多少。她說兩百。老徐發了個紅包,附了一句:不用還了,算我給孩子的。何雨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頭懸在螢幕上方,懸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收款。她把手機揣進兜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book18.org

  手術做了好幾個鐘頭。周銘被推出來的時候麻藥還沒完全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何雨站在床邊,說兒子呢。何雨說在孫嬸家,明天帶來看你。周銘說好,又睡過去了。book18.org

  何雨坐在床邊看著他。窗外天已經黑了,走廊里的日光燈嗡嗡地響著,隔壁床的老頭又在打呼嚕。她把被子給周銘掖好,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何雨請了五天假。蔡姐批假的時候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但沒說什麼,只是說了句:「早去早回,店裡忙。」book18.org

  第五天她去醫院給周銘送骨頭湯,手機在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來一看,是蔡姐發微信,很長一段,她站在病房門口從頭看到尾,反覆看了好幾遍,然後靠在牆上,把手機攥在手心裡,攥了很久。book18.org

  蔡姐說得很客氣——小何,店裡最近生意淡,人手多了,你家裡有事就先顧家裡,工資我給你結到這個月。book18.org

  何雨知道這不是生意淡的問題。她們那個女裝專柜上個月剛招了個新來的小姑娘,十九歲,嘴甜腿勤,底薪比她低一千,一個人能幹兩個人的活。蔡姐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不會等她開口問「能再請幾天嗎」再來拒絕她。她先開了口,堵住了何雨的嘴。book18.org

  何雨靠在病房門口的牆上,盯著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窗戶。窗外是另一棟住院樓的灰白色外牆,牆面上有一道從上到下的裂縫,像一道永遠合不上的傷口。她把手機揣進兜里,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進病房。book18.org

  周銘正靠在床頭,那條打了石膏的胳膊擱在枕頭上,右手拿著一本從護士站借來的舊雜誌翻得嘩嘩響。book18.org

  看見她進來,他說醫生說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了。何雨說那就好。她把保溫桶擱在床頭柜上,打開蓋子,骨頭湯的香氣飄出來,上面浮著一層細細的蔥花。  周銘說你請假這麼多天,店裡不催你?何雨說我跟蔡姐說好了,再多請幾天。她把湯倒進碗里遞給他,手很穩,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周銘接過碗喝了一口,沒有再問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她回了趟家。她打開抽屜,把裡面的錢全翻了出來——一張銀行卡,一個信封里還剩下幾百塊現金。book18.org

  她把卡拿到樓下的ATM查了一下餘額,盯著螢幕上那個數字看了很久,然後把卡退出來,回到家裡,坐在那張吱嘎作響的木板床上,把帳本攤開來一筆一筆地算。book18.org

  周銘出院後的藥費、子軒的補習費、三個人的生活費、下個月的房租——每一項都像一塊石頭壓在她心口上。她把數字寫了擦、擦了寫,寫到最後把筆擱下了。所有的數字都在告訴她同一件事:她需要錢,不是下個月需要,是現在就需要。book18.org

  老徐上次給的那一萬五,交完手術費、住院押金、藥費,早就見底了。校服費那兩百還是另外跟他借的。馬上又要月底了,還要三千房租,這些錢壓得她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靠在床頭,把臉埋在手掌里。周銘下周出院,醫生開了好幾種藥,都是進口的,貴得咬手。子軒的補習班下個月該續費了,老師說這孩子聰明,不補可惜了。還有馬上又要月底了——還有三千房租。book18.org

  三千。她以前在商場站櫃檯的時候,三千是她大半個月的工資,每天站十幾個小時換來的。可現在她沒有工作了,三千就變成了一個讓她半夜驚醒的數字。  她把這些數字在腦子裡加來加去,怎麼加都差一大截。她去哪兒弄這三千塊?去借?能借的人她都借遍了。去找工作?她今天剛被辭退。她想起老徐,想起八樓那扇紫紅色的防盜門,想起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想起她咬著枕巾不敢出聲。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把那個空了的牛皮紙信封拿起來看了很久。她記得老徐從床頭櫃里拿出這個信封時,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標了價的東西。book18.org

  現在她覺得,至少標了價的東西還有人要。她找到微信號,盯著那個招財貓頭像看了很久,然後打了幾個字:徐叔,房租的事,我想跟你談談。老徐的回覆來得很快——上家裡面談吧。book18.org

  何雨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站起來,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鏡子裡的女人底子是好看的——瓜子臉,杏核眼,鼻樑挺秀,皮膚白得透亮,當年在老家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俊姑娘。可如今那張臉上寫滿了疲憊,顴骨凸得比從前更高了,眼窩深深地凹下去,像是好多天沒睡過一個整覺。book18.org

  眼角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幾道細紋,嘴唇乾得起了皮,有一道自己咬出來的血印子。她把血印子舔掉了,拿手指頭抹了抹眼角,又沾了點水把翹起來的頭髮按下去。然後她轉過身,推開門,往樓上走去。聲控燈亮了,她每上一級台階,膝蓋都在微微發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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