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book18.org
第4章 墮落開端book18.org
夜幕像一塊沉重的天鵝絨，從城市的天際線緩緩壓下。華燈初上時分，蘇靜雯獨自站在臥室的落地鏡前，手指捏著那條剛從包裝袋裡取出的黑色絲襪。book18.org
她從未穿過這種顏色的絲襪。作為公司副總裁，她的衣櫥里永遠是克制的肉色、淺灰、深灰，最多是商務場合的裸色。可現在，她手裡這條是泛著啞光的深黑色，在燈光下折射出細膩的紋理，標籤上寫著「20D天鵝絨，開襠設計」。book18.org
劉建國在簡訊里說得明確：「今晚穿黑絲，12厘米以上的細跟，越騷越好。不准穿內褲。七點，老地方。」book18.org
她本可以拒絕。她本可以報警。她本可以承受照片公開的代價，然後帶著兒子離開這座城市重新開始。但理智告訴她——一旦照片流出去，不僅她的事業徹底完蛋，陳默在學校也會被指指點點，那個肇事逃逸的案底會讓她失去一切。她已經在權力的高台上站得太久了，久到忘記摔下來會有多痛。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了。那疼痛從三年前雨夜的那一聲撞擊開始，一直綿延到今天，像一根生鏽的針，慢慢扎進她生活的每一個縫隙。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提起絲襪的腳尖部分，緩緩往腳上套。天鵝絨面料擦過她的腳背，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腳趾修長、圓潤，塗著裸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繃緊著穿過那層薄薄的網紋。絲襪順著小腿向上爬升，裹住她的膝蓋、大腿，直到襠部——那裡果然有一條手掌寬的開縫，兩側用細密的鎖邊固定。book18.org
她感到一陣噁心，但還是調整好絲襪的位置，讓它平整地貼住皮膚。腰部沒有內褲的束縛，她能感受到絲襪的邊緣卡在臀縫上方，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她全身發麻。book18.org
衣櫃門開著，她猶豫了一下，挑出一件最保守的——藏藍色的一步裙套裝，西裝領，裙子過膝三指。但劉建國顯然不會滿意。她想起他上次在倉庫看她光腿時那貪婪的眼神，最終還是換上了另一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是深V的設計，外罩一件淺駝色的修身小西裝，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一步裙——比藏藍色的那條短了兩寸，緊緊包住臀部，勾勒出圓潤的曲線。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審視自己。十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頭尖尖的，襯得腳踝纖細如瓷。小腿被黑絲裹得筆直修長，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她看到鏡子裡的女人依然美得凌厲，眉眼間帶著慣常的冷傲，可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下垂，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book18.org
她抓起手袋，在玄關換鞋。彎腰時，一步裙繃得更緊，她能感受到大腿根部絲襪的摩擦力。她閉上眼，將鑰匙攥在手心，推門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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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到學校開車二十分鐘。她把車停在校外一條僻靜的巷子裡，然後步行穿過側門。保安認得她，笑著打招呼：「陳默媽媽又來啦？李老師還沒走呢。」book18.org
她僵硬地點點頭，聲音從喉嚨里擠出:「我幫孩子拿點東西。」book18.org
保安不疑有他，放她進去。她快步繞過教學樓，沿著操場邊的灌木叢小道走向那座廢棄的體育器材倉庫。路燈昏黃，把她拉長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高跟鞋的鞋跟敲出清脆的噠噠聲，在黑夜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倉庫的鐵門虛掩著，露出一線昏黃的光。她推門進去，一股霉味和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倉庫里堆著陳舊的體操墊、跨欄架、斷裂的籃球架，中央空出一塊地方，鋪著幾層紙箱板和一件看不清顏色的舊軍大衣。白熾燈泡從頂梁吊下來，照亮這個逼仄的空間。book18.org
劉建國已經在了。他坐在一張翻倒的體操桌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煙，看見她進來，立刻咧嘴笑了，露出煙漬的黃牙。book18.org
「喲，蘇總今天真漂亮。」他站起身，彈掉煙頭，踏滅，「我就知道你會穿黑絲，嘖嘖，這腿，能玩一年。」book18.org
他的目光像蛆一樣爬過她的小腿、大腿、腰線、胸部。蘇靜雯緊緊攥著手袋的提手，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來了，就開始吧。」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像在談一筆交易，「你快點。」book18.org
「急什麼？」劉建國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拽住她小西裝的衣襟，拉近自己。一股煙草味和汗酸味撲鼻而來，她偏過頭，眉心緊皺。book18.org
「抬起頭看著我。」他命令。book18.org
她不肯。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將她的臉扳過來。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厚厚的繭，摩擦著她的皮膚，像砂紙划過絲綢。book18.org
「叫你來，不是聽你發號施令的。」他湊得很近，她能看清他鼻尖上的黑頭，「你今天要跪下來求我操你，知道嗎？」book18.org
蘇靜雯的眼眶瞬間紅了，視線模糊起來。她咬著下唇，一言不發。book18.org
劉建國鬆開她，退後兩步，拍了拍那件舊軍大衣，「先跪過來，給我把頭抬起來。」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book18.org
「還要我說第二次？」他的聲音冷下來，「還是想讓我現在就發照片給你兒子班主任？」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淋在頭上。她閉上眼，流下兩行淚。然後她鬆開手袋，彎下膝蓋。book18.org
她的膝蓋落在紙箱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步裙因她下跪的動作而向上繃緊，露出大半截被黑絲包裏的大腿。她跪在軍大衣上，膝蓋被粗糲的布料硌得發疼。book18.org
劉建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穿著一條廉價的休閒褲，灰色POLO衫，腰間掛著一串鑰匙，肚子將衣服撐得鼓起。他伸手解開皮帶，拉下拉鏈，露出已經半勃起的性器。book18.org
蘇靜雯偏過頭，幾乎要乾嘔。book18.org
「含住。」他說，「你這種高貴的嘴巴，想來還沒嘗過男人的味道吧？今天好好練練。」book18.org
她不動。他伸手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她被迫靠近，鼻尖幾乎碰到那骯髒的器官。一股濃烈的男性腺體味道混合著洗衣液的殘留氣息沖入鼻腔，她再也忍不住，乾嘔了一聲。book18.org
「別裝清純了。」劉建國低吼，「你不含，我等會就上傳視頻。」book18.org
蘇靜雯全身劇烈顫抖起來。她想起自己站在公司會議室里，面對幾十個人侃侃而談的畫面；想起在酒會上優雅舉杯，與商界精英談笑風生的畫面；想起陳默小時候趴在她腿上，叫她「媽媽最漂亮」的畫面。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碎裂，散了一地。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了下去。book18.org
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了。只剩嘴裡那陌生的、帶有咸腥味的質地，和鼻腔里揮之不去的男性氣味。她沒有經驗，牙齒不時磕到他，引來他一陣倒抽涼氣：「你他媽小心點！牙齒收好！」book18.org
她努力收起嘴唇，學著印象里某些片子中的動作，笨拙地吞吐。劉建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含得更深，直至那東西頂到她的咽喉。她窒息般地乾嘔，眼球上翻，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弄髒了她的襯衫領口。book18.org
「對，就這樣……用力吸……」book18.org
她的眼淚滴落在他褲子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感到極度的羞辱，但同時，一種奇異的熱流從下腹升起來，像岩漿一樣蔓延到四肢。她的絲襪襠部一片潮濕，那是她不爭氣的身體分泌出的液體。book18.org
她為自己的反應感到恐懼。她咬著牙關，強迫自己繼續動作，只希望這一切早些結束。可劉建國顯然不打算那麼簡單放過她。book18.org
他讓她跪了整整二十分鐘，期間他不斷用言語羞辱她：「你看你，堂堂副總裁，含得像個剛上道的雛兒。」「你下面濕了沒？讓我看看——」「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看你這饑渴樣——」book18.org
蘇靜雯一個字都回不了。她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嗚咽聲。她的妝容開始花掉，眼線微微暈開，臉頰上的紅潮不知是羞恥還是窒息所致。book18.org
最後，劉建國悶哼一聲，按住她的頭，將一股熱液射進她嘴裡。她猛然被嗆到，下意識想吐出來，卻被他死死按住：「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book18.org
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只能咕咚一聲咽下。那味道咸腥而黏膩，順著喉嚨滑進食道，留下奇怪的燒灼感。她跪在地上劇烈咳嗽，眼淚、唾液混在一起，狼狽不堪。book18.org
劉建國提上褲子，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髮：「不錯，學得挺快。」他蹲下來，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漬，「別哭，以後習慣了就好。」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瞪著他，聲音沙啞而冰冷：「可以了嗎？照片刪掉。」book18.org
「不急。」劉建國站起來，走到倉庫角落，拿來一台用手機固定的三腳架，「今晚還有正戲呢。你這雙腿不跨在我身上，怎麼對得起這雙黑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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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倉庫外，夜色如墨。book18.org
陳默蹲在教學樓二樓的陰影里，眼睛死死盯著那個亮著昏光的氣窗。他手心全是汗，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今晚不會回家吃飯。她發簡訊說要加班，讓他自己叫外賣。可他放學時看到校門口停著那輛破麵包車——那是劉洋他爸的車，他記得車牌。一種不祥的預感驅使他留下來，悄悄跟隨母親的背影，穿過操場，來到這座他從未注意過的倉庫。book18.org
他不敢走近。只敢遠遠地躲在樹叢後，透過積滿灰塵的氣窗，看裡面模糊的人影。他看到一個高大的女人跪在地上，頭埋在一個男人的腿間。他看不清臉，但那個女人穿著的淺駝色西裝和黑色高跟鞋，正是母親今天出門時的裝束。book18.org
他胃裡翻湧起一陣酸液。他想衝進去，想砸爛那扇門，想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個人推開。可是他站不起來。他的腿像灌了水泥一樣釘在地上，喉嚨像是被堵住，發出無聲的嘶吼。book18.org
他只能看著。book18.org
看著那個男人按住母親的頭，看著母親的身體因乾嘔而顫抖，看著她的雙腿在粗糙的地面上移動，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黑絲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光，像是某種柔軟的、被揉捏的東西。book18.org
陳默弓著腰，在草叢裡乾嘔起來，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有胃酸燒灼食道的刺痛。book18.org
他聽到裡面傳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壓抑的嗚咽，然後安靜了幾分鐘。他的拳頭狠狠砸在泥土上，指甲里嵌進碎石和草屑。book18.org
不久，他看到男人站起來，走到一邊擺弄什麼，又回去。母親還跪在那裡，姿勢已經從正跪變成了側坐，像是脫力一樣。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那個男人說：「趴到那個箱子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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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內，蘇靜雯從地上站起來，雙腿跪得發麻，膝蓋處黑絲已經磨起了一層毛球。她踉蹌了一步，扶著旁邊的跨欄架才穩住身體。book18.org
劉建國指了指倉庫中央一個半人高的木箱——那是以前用來裝鉛球和實心球的，表面粗糙，邊緣包著鐵皮。他在木箱上鋪了一件乾淨的（相對而言）運動衫，示意她趴上去。book18.org
「裙子撩起來，露出屁股，趴好。」book18.org
蘇靜雯看著那個木箱，想像自己像牲畜一樣趴在上面，內心一陣強烈抵制。但她的身體卻已經——機械地服從了。她走到木箱前，雙手撐住粗糙的箱面，慢慢彎下腰。一步裙被她向上捲起，堆到腰部，露出被黑絲包裏的渾圓臀部。她咬著牙，把臉埋在自己手臂之間，閉上眼。book18.org
劉建國走到她身後，吹了一聲口哨：「嘖嘖，這屁股，包在黑絲里真是絕了。」他伸手撫摸她的臀瓣，隔著絲襪，她的肌肉瞬間繃緊。他的手指從臀部滑到大腿，再滑到小腿，最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那10厘米的高跟鞋從她腳上剝下來。book18.org
「噠」的一聲，鞋尖落在地面。book18.org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腳——黑絲包裹的腳掌，足弓彎出誘人的弧度。他用拇指按壓她的腳心，隔著絲襪，感受那層天鵝絨下足弓的彈性。蘇靜雯全身繃緊，腳是她的敏感帶之一，此刻被他這樣揉捏，一股電流從腳底直竄上脊椎。book18.org
「你腳上的皮膚真滑，保養得真好啊。」劉建國說著，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隔著絲襪，他能感受到她腳趾的形狀和他舌尖的溫度。蘇靜雯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想要縮回腳，卻被他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別動。讓我好好嘗嘗。」book18.org
他的舌頭隔著絲襪舔弄她的腳背、腳趾縫、腳心的凹陷。天鵝絨面料在唾液的浸潤下變得半透明，露出下麵粉色的皮膚。他像在品嘗某種美味一樣，貪婪地啃咬、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蘇靜雯趴在木箱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上半身伏在粗糙的木板上，手指蜷縮成拳頭。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自己雙腿之間那股濕熱越來越明顯，甚至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浸潤了絲襪的開襠處。她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恨這種不聽話的生理衝動，但那種被舔舐腳趾的酥麻感，混合著屈辱和罪惡感，竟讓她產生了一種黑暗的快感。book18.org
劉建國終於放下她的左腳，又去剝右腳的高跟鞋，如法炮製。他把她兩隻腳都舔得濕漉漉的，黑色絲襪上布滿深色的水痕。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臀部：「好，現在該辦正事了。」book18.org
他解開拉鏈，已經再次硬起來的性器彈出來。他跪在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找到絲襪開襠的位置，那裡已經濕透了。他用手指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直接觸碰到她濕潤的花瓣。book18.org
「真他媽濕。」他低笑，「你嘴上不要，身體倒誠實得很。你們這種貞潔烈婦，原來全是假正經。」book18.org
蘇靜雯沒有反駁。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幾乎要咬出血來。book18.org
劉建國對準位置，腰部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忍不住叫了出來。太久沒有承受過的入侵感——狹窄的身體被強行撐開、填滿——那既不是純粹的痛，也不是純粹的愉悅，而是一種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衝撞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她抓緊木箱的邊緣，指甲崩斷了幾根。book18.org
「夾得真緊啊，果然是高檔貨。」劉建國開始抽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木箱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他的手掌覆在她臀部上，五指用力扣住她豐滿的軟肉，透過黑絲，留下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倉庫里迴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壓抑的嗚咽。窗外的風吹動鐵皮門，嘎吱作響，像是在為一幕無人觀看的醜劇伴奏。book18.org
蘇靜雯的意識逐漸模糊。她感到自己正被撕成兩半，一半在高處俯瞰，看見自己像母狗一樣趴著被人肆意操弄，另一半卻沉溺於身體湧起的陌生快感里，無法自拔。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從交合處湧向四肢百骸，讓她的手指痙攣，讓她的腳趾蜷縮，讓她的喉嚨發出連她自己都陌生的細碎呻吟。book18.org
她開始迎合他的動作。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而是身體本能的擺動——當他在某一次撞擊中碾過她體內某個點，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下塌，迎向他的節奏。這一細微的變化立刻被劉建國察覺，他扯住她散下的幾縷頭髮，將她上半身拉起來，讓她弓著背，像一隻被馴服的貓。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角度——你爽了是不是？嗯？你一個女總裁，被我操得發浪了，是不是？」book18.org
蘇靜雯沒有回答，但她收緊的內壁和無法抑制的顫慄已經給出了答案。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想起陳默的臉，想起她曾經在家長會上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台下掌聲雷動。那些畫面被身後衝撞的動作撞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她腦海里旋轉、飛舞。book18.org
然後，她感到一陣劇烈的收縮——她到高潮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令人窒息的高潮。像從懸崖墜落，所有的空氣從肺部被擠出，世界突然變成一片空白。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下體痙攣般絞緊，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木箱上。book18.org
劉建國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在她最敏感的時刻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她在餘韻中顫抖。他伏下身，貼在她耳邊，用那種油膩的、滿足的語氣說：「舒服了是不是？我看你叫得那麼好聽，要不要錄下來給你聽聽？」book18.org
她說不出一句話。她只感到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劉建國沒有結束，他搭在她身上繼續抽送，直到他在她體內射精。那股熱流再次讓她全身一麻，她像一個木偶般癱在箱子上，任由他抽離。一些渾濁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滴在半褪的黑絲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趴在木箱上，渾身脫力，連拉下裙子的力氣都沒有。一步裙還高高堆在腰間，黑絲被扯出一大片褶皺，破了一個小洞，高跟鞋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book18.org
劉建國拉好褲子，掏出手機，對著她的癱姿拍了幾張照片。閃光燈刺得她眯起眼。book18.org
「不錯，這幾張夠勁。」他滿意地翻看相冊，「蘇總的艷照，夠我珍藏一輩子了。」book18.org
她掙扎著撐起身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照片……刪掉……」book18.org
「刪什麼？這可是我的寶貝。」劉建國走過來，捏了捏她鹹濕的臉，「你放心，只要你還聽話，這些照片不會流出去。你自己也別想報警，反正我那邊有備份——對了，你兒子也知道了吧？我昨天還看到他在操場邊偷偷看你呢。」book18.org
蘇靜雯的瞳孔猛然縮小，她轉頭盯住他：「你說什麼？」book18.org
「哈，你不知道啊？你兒子可能早發現你了。」劉建國咧嘴，「不過也無所謂，讓他看看他媽有多浪，對他以後的婚戀觀也是一種教育——」book18.org
「你閉嘴！」她突然爆發出嘶啞的怒吼，用盡全身力氣甩出一巴掌，但劉建國輕鬆地攥住她的手腕，反擰到她身後。book18.org
「怎麼，還想打人？」他貼近她的臉，呼出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隨叫隨到。你兒子那邊，你最好讓他別多管閒事，否則我不介意給他看幾段精彩視頻——讓他知道，他媽是怎麼在床上求我操她的。」book18.org
蘇靜雯徹底崩潰了。她像一隻被抽掉骨架的娃娃，跪倒在地，長發散落，襯衫皺成一團，黑絲上的破洞和污漬觸目驚心。她用雙手捂住臉，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哭聲。book18.org
劉建國拍了拍她的頭，像在安慰一隻寵物：「行啦，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明天晚上還在這裡，我要換幾個姿勢。你回去練練跪姿，別明天又跪不住。」book18.org
他拎起地上的軍大衣，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推開鐵門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風吹進來，燈泡搖晃，光影錯亂。book18.org
蘇靜雯跪在原地，哭了很久很久。當她終於冷靜下來時，她從地上撿起高跟鞋，顫抖著套上腳，然後扶著牆慢慢站起來。她用紙巾擦乾大腿上的穢物，把絲襪往下拽了一點以便遮住那些痕跡，但破洞和褶皺是遮不住的。她只得把裙子拉低，儘量擋住，然後整理好襯衫和西裝，用化妝鏡看了一眼——眼眶紅腫，妝花了一半，像個破碎的、被蹂躪過的女人。book18.org
她走出倉庫，走進夜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依然是噠噠的脆響，但步子不再穩健，有些踉蹌。book18.org
她沒有看到的是，在倉庫外不遠處的灌木叢里，她的兒子陳默正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他的眼睛紅得像兔子，淚痕已經被風吹乾，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他聽到了裡面的一切——那些聲音、那些對話、那些撞擊、那一聲瀕臨崩潰的哭喊。他想衝進去用拳頭砸碎一切，但最終他只是蹲在那裡，聽著一切結束，聽著母親的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他站起來，雙腿發麻，幾乎站不穩。他扶著樹幹，看著母親的身影消失在路燈盡頭。他低下頭，看見地上有一小塊被撕落的黑色織物——那是母親絲襪上的一小塊破片，掛在草叢裡，像是某場戰爭的遺蹟。book18.org
他蹲下身，小心地將那小塊黑絲撿起來，捏在手心。那觸感光滑而冰涼，在月光下泛著幽深的暗光。book18.org
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母親跪在地上、被凌辱的畫面，並感到一股強烈的噁心，以及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更加黑暗的、讓他厭惡自己的悸動。book18.org
他猛地把那塊黑絲扔掉，又在上面踩了幾腳。book18.org
可他沒能走開。他站了很久，最終還是彎下腰，把那一小片織物撿起，塞進口袋最深處。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book18.org
夜色更深了。學校的鐘樓敲響了十一點，沉悶的鐘聲傳遍整個寂靜的校園。無人知曉這個夜晚發生了什麼，除了那間破舊倉庫里的異味、地上的幾根頭髮，還有紙箱板上被淚水打濕的深色痕跡——這些痕跡將在第二天清晨被陽光蒸發，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但蘇靜雯知道，這只是開始。她的身體像是被烙上了印記，那個男人的溫度、氣味、粗鄙的語言，都像寄生蟲一樣鑽進了她的皮膚，留在她血液里，會一次又一次地爬出來，在她的理智上咬出新的傷口。book18.org
她回到家，洗了一個長達四十分鐘的澡。她站在熱水裡，用沐浴球狠狠搓洗每一寸皮膚，直到皮膚泛紅髮疼。然後她換上睡裙，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蒼白、眼窩深陷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梳妝檯抽屜上——那裡鎖著她最貴重的首飾和一本日記。她打開鎖，取出日記本，翻到空白頁，拿起筆，卻在紙上只寫了一個字。book18.org
「死。」book18.org
然後她劃掉了。book18.org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屜，重新鎖好。她關了燈，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但黑暗中，那個男人的臉，他粗重的手掌，他舔舐她腳趾時舌尖的溫度，他那句「我現在是你的人了」的宣告，像潮水一樣湧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依然殘留著他的體液，那種濕冷的感覺始終沒有消失。book18.org
她睜開眼，望向窗外。book18.org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劉建國發來的簡訊：book18.org
「明天老時間。穿肉絲，平底的也行，不然你跪不住。」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顫抖了很久。最終，她打了兩個字：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扔到床尾，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被悶住的、野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在隔壁房間，陳默躺在自己的床上，戴著耳機，把音樂開到最大聲。但他耳朵里依然是那些聲音——啪啪的撞擊聲，男人的粗喘，母親的壓抑哭喊。那聲音比任何鼓點都要更響，震得他太陽穴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小塊黑絲，指尖摩挲著它的邊緣。book18.org
他的眼眶再次乾澀發紅，他咬緊牙關，在黑暗中用氣聲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媽……」book18.org
那聲呢喃被音樂吞沒，無人聽見。book18.org
窗外，月亮被雲層遮住，整個城市陷入最深的黑暗。而明晚，同樣的戲碼又會在那座倉庫里上演，直到慾望的繩索越收越緊，將所有人都拖入那個看不見底的黑洞。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