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book18.org
第8章 更深處的泥沼book18.org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手機螢幕在床頭柜上亮起時,蘇靜雯正靠在書房的真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紅茶。她沒有睡意,或者說這一個月來她幾乎沒有真正睡過整覺。每次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隻粗短的手覆蓋在自己的大腿上,隔著肉色絲襪反覆揉捏的觸感,像附骨之疽般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套象牙白的真絲家居服,領口鬆鬆垮垮地露出一截鎖骨,頭髮沒有盤起來,而是散落在肩上,少了幾分平日的凌銳,多了幾分疲憊的柔軟。下午六點從公司回來後她就一直坐在書房裡,什麼都沒做,只是發獃。book18.org
手機螢幕持續亮著,震動聲在寂靜中異常刺耳。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劉建國。心頭立刻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呼吸急促起來。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螢幕上懸了片刻,還是接通了。book18.org
「喂。」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book18.org
「蘇總,還沒睡吧?想你了。」劉建國的聲音帶著酒意和那種她越來越熟悉的輕佻,「過來一趟,今晚我兒子不在家,就咱倆。」book18.org
蘇靜雯閉上眼睛,指甲掐進掌心。「太晚了,明天我還要——」book18.org
「明天的事明天說,現在就過來。」他打斷她,語氣里是不容拒絕的蠻橫,「你要是不來,我就把我們上次在倉庫那段視頻發給陳默手機的班級群,順便再給你公司幾個高管發一份,讓他們看看他們高貴冷艷的蘇副總跪在地上是什麼樣。」book18.org
那段視頻。蘇靜雯咬住嘴唇,胃裡一陣翻湧。她想起那天在倉庫,燈光泛黃的紙箱堆上,她跪在他面前,嘴唇被迫包裹住他骯髒的部位,他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用手機拍下整個過程。她反抗過,苦苦哀求過,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羞辱。book18.org
「給你四十分鐘,我在家等你。」劉建國說完報了個地址,便掛了電話。book18.org
蘇靜雯握著手機,盯著螢幕上那串沒有保存但已爛熟於心的號碼。她的理智告訴她不應當去,她應該報警,應該讓他去死。但她做不到,那些照片和視頻一旦曝光,她的兒子會怎麼看她?公司的董事會會怎麼看她?她苦心經營十幾年的形象、地位、尊嚴,都將在一夜之間化為齏粉。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有些發軟。走進臥室,打開衣帽間的燈,看著滿柜子的職業套裝、絲襪、高跟鞋,這些曾經是她自信與體面的盔甲,如今卻讓她感到一陣窒息。她快速脫下家居服,換上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裡面只穿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同色的丁字褲——這是劉建國上次在簡訊里要求的,說隨時可能叫她,要她穿「方便」的內衣。她當時看了這條消息,覺得屈辱至極,但還是照做了,因為她知道不照做的後果。book18.org
她往腿上套了一雙15D的淺灰色超薄連褲絲襪,絲襪沿著腿部曲線緩緩滑上去,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啞光質感,緊緊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她光腳站在地板上穿好一雙黑色絨面尖頭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讓她的身形更顯挺拔。她站在穿衣鏡前審視自己——即便穿著簡單的風衣,她的高貴氣質依然藏不住,精緻的五官、冷淡的眼神、緊抿的薄唇,這讓她看起來還是那個令人敬畏的蘇總。但她自己知道,這層殼正在碎裂,從內部開始一塊塊剝落。book18.org
她拿著車鑰匙走出公寓時,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起她風衣的下擺,露出膝蓋以上一截被灰色絲襪包裹的光潔大腿。她快速鑽進駕駛座,發動引擎,導航的聲音提示她目的地距離二十三公里,正常行駛需要三十五分鐘。book18.org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樓下的花壇邊,一個瘦高的少年正站在陰影里,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班級群里劉建國剛發的一條消息,配了一張模糊的截圖,是母親跪在倉庫里的背影。book18.org
那少年是陳默。book18.org
他今晚本來想去網吧通宵,卻在路過樓下時看到母親的車發動,他本能地躲了起來,然後看到母親穿著風衣、踩著高跟鞋匆匆走出,神情緊繃。他感到不對勁,立刻用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遠遠地跟在她車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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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雯的車停在一棟老舊居民樓下。她抬頭看了一眼這棟八十年代末的紅磚樓,樓體斑駁,路燈昏暗,單元門銹跡斑斑,門口堆著幾袋建築垃圾。這種環境和她的世界格格不入,但此刻她必須走進去。book18.org
她按照劉建國給的地址爬上五樓,樓道里的聲控燈時亮時滅,牆壁上滿是小孩的塗鴉和小廣告。501室的門虛掩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立刻被打開,劉建國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出現在門後。他穿著一件褪色的白色背心,下身是條紋大褲衩,踩著拖鞋,渾身上下散發著廉價沐浴露和煙酒混合的氣味。他看到蘇靜雯時,眼睛瞬間亮了,尤其是那雙被灰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在風衣下擺若隱若現。book18.org
「喲,蘇總真準時,快進來。」他側身讓她進門,順手把門關上,反鎖。book18.org
蘇靜雯站在玄關,目光快速掃過這套兩室一廳的老房子。客廳里擺著一張木製沙發,茶几上堆著啤酒瓶和花生殼,牆上貼著一排獎狀——「劉洋同學在本學期校運會男子一百米比賽中獲得第一名」,是劉建國兒子的。她收回目光,強迫自己保持冷靜。book18.org
「劉建國,我今天真的很累,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在公司會議上那樣平穩。book18.org
劉建國走到她面前,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從她的腳踝一直打量到脖頸,像是審視一件獵物。「蘇總,你穿這身真好看,風衣都遮不住你的騷氣。」他伸手掀開她的風衣前襟,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文胸和平坦的小腹,「果然聽話,還特意穿了丁字褲,我看看。」book18.org
他粗魯地伸手探進她的風衣裡面,摸到她的腰側,再滑到臀部,隔著絲襪和內褲,手指用力掐了她的臀肉一把。蘇靜雯渾身一顫,本能地往後退,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後腰。book18.org
「來了就別裝。今天叫你來,是讓你見識點東西。」劉建國鬆開她,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把螢幕對著她。book18.org
畫面里,倉庫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穿著灰色套裙的女人跪在地上,頭髮凌亂,嘴唇含著一根粗大的陽具,正上下擺動著頭。雖然畫面角度有些暗,但依然能看清那女人的正臉——是她自己。book18.org
蘇靜雯感覺血液瞬間湧上頭頂,又瞬間墜入冰窖。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book18.org
「拍得不錯吧?這要是發出去,你說你兒子會怎麼看他的好媽媽?」劉建國笑得眯起眼睛,「我還沒給別人看過呢,只留著自己欣賞。」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麼樣?」蘇靜雯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你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滿足你的要求你就會刪掉。我已經被你……」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改主意了。」劉建國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這麼好的東西,當然要留著慢慢玩。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發出去的。來,先把外套脫了。」book18.org
蘇靜雯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硬是忍住了。她知道這時候示弱只會讓他更興奮。她慢慢抬起手,解開風衣的腰帶,然後脫掉風衣,露出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淺灰絲襪的身體。柔和的燈光照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膚和絲襪的光澤交織,讓劉建國看得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裡面那間房,衣櫃里有我前妻留下的睡衣,你挑一件換上。」他指了指臥室的方向。book18.org
蘇靜雯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走進臥室。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間,床單是藍白條紋的,有些發皺,枕邊還有油膩的污漬。牆角立著一個兩開門的老式衣櫃。她打開衣櫃,一股樟腦丸的氣味撲面而來,裡面掛著幾件廉價的女士衣服——一條碎花裙子、一件粉色睡裙睡袍、還有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弔帶睡裙,上面繡著廉價的花邊,有些地方已經發黃。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取下那件白色弔帶睡裙。布料很薄,薄到能看到手掌的形狀,而且很短,堪堪蓋住大腿根部。她背對著臥室門,解開內衣扣子,脫下文胸和內褲,全身只留那雙灰色絲襪。她抖開睡裙套在身上,冰涼的布料貼著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睡裙的弔帶很細,深V的領口一直開到胸口下方,幾乎遮不住什麼,背後的鏤空設計讓她的肩胛骨和脊柱溝完全裸露出來,裙擺只到大腿根,露出灰色絲襪包裹的渾圓大腿和蕾絲邊緣——她沒穿內褲,因為這件睡裙太短,穿上內褲會露出邊,而且劉建國顯然就是想讓她什麼都不穿。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轉回身走出臥室。劉建國看到她時,眼裡閃過一絲驚艷,隨即變成不加掩飾的淫慾。她灰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白色睡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修長,腳上的高跟鞋還沒脫,十二厘米的鞋跟讓她幾乎和劉建國平視,身材曲線在微透的睡裙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嘖嘖嘖,那婆娘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不一樣。」劉建國走過來,手指挑起她肩上的弔帶,「這腿,絲襪緊得發光,不愧是大公司的副總,保養得真好。轉一圈讓我看看。」book18.org
蘇靜雯僵硬地、慢慢地轉了一圈。劉建國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行了,先跪下。」book18.org
蘇靜雯呆住了。她看著他,眼中閃過痛苦和掙扎。跪下,這個詞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心臟上。她活了三十五年,從未對任何人跪過,即便在談判最艱難的時候,她都是昂著頭的。但現在,她必須跪在一個粗鄙不堪的男人面前。book18.org
「沒聽清?跪下。」劉建國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卻充滿威脅,「還是你想我立刻就發視頻?」book18.org
蘇靜雯的膝蓋慢慢彎曲,像慢動作一樣,她先是用手扶住沙發邊緣,然後身體緩緩沉下去,直到膝蓋碰到冰冷的瓷磚。她跪在地板上,雙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垂,目光落在自己腳前的地面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仿佛有千萬根針在扎她的皮膚。但她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的代價她承受不起。book18.org
劉建國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姿勢,滿意地點點頭:「對,就這樣。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頭,眼眶微紅,但沒有流淚,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冷意。這種倔強的目光反而讓劉建國更興奮——他喜歡看這種高傲女人被一點點揉碎的樣子。book18.org
「今天咱們慢慢來,不著急。」他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遞了一罐給她,「喝點,別緊張。」book18.org
蘇靜雯搖搖頭,不接。劉建國把酒放在茶几上,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坐回沙發上,把腳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先幫我脫鞋。」book18.org
她看著他腳上的拖鞋,忍著噁心,伸出手幫他把塑料拖鞋脫下來,放在一邊。他的腳不大,但腳趾粗短,指甲邊緣有灰,腳掌有厚繭,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汗味。蘇靜雯的胃翻了一下,但表情勉強維持住。book18.org
「開始吧,像你上次伺候我一樣。」劉建國靠在沙發上,眯起眼睛。book18.org
蘇靜雯跪在地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的膝蓋兩側。她猶豫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將嘴唇湊向他的腳趾。第一下觸碰,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被撕裂了一角,那個在寫字樓里發號施令的蘇總,那個在董事會上舌戰群雄的女人,正在舔舐一個中年男人骯髒的腳。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輕輕碰到他的大腳趾,皮膚粗糙,帶著鹽漬和濁氣。她閉上眼睛,舌尖沿著他的腳趾縫緩緩滑動,每一下她都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為了陳默,這是為了保住她的工作,這是為了不被更多人看到那些視頻。但這些理由在味道和觸感的衝擊下越來越蒼白。book18.org
劉建國發出滿足的哼聲。「你舌頭真軟,不愧是高級女人,連舔腳都這麼講究。用點力,騷一點。」他另一隻腳踩在她的灰色絲襪上,腳掌蹭著她的小腿,絲襪光滑的表面傳來他腳底的粗糙感,像砂紙一樣摩擦她的皮膚。book18.org
蘇靜雯含住他的食指和中指,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那兩根粗短骯髒的腳趾,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他的腳趾打轉,不敢用力,也不敢停下。她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下來,滴在他的腳背上。劉建國感覺到了,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加重了在她小腿上摩擦的力道。book18.org
這樣過了大約五分鐘,劉建國抽回腳,彎下腰,用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哭什麼?這不是做得挺好的嗎?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不然也不會撞了人跑掉,不然也不會一次次來找我。你只是在裝高貴而已。」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刺中了她最軟弱的地方。蘇靜雯渾身顫抖,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她確實撞了人跑掉了,她確實為了掩蓋那個秘密一次次妥協。她的高貴,她的體面,從一開始就有裂縫,被這個人用手指一點一點摳開,直到整面牆崩塌。book18.org
「起來,到床上去。」劉建國站起來,走向臥室,一邊走一邊脫掉背心,露出肥碩的上身,肚子上的贅肉堆疊起來,像幾層松垮的麵糰。book18.org
蘇靜雯扶著茶几站起來,膝蓋有些生疼,她拖著步子跟在他身後,躺在床上冰涼且散發著汗臭味和煙味的床單上。她躺在邊緣,側過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劉建國躺過來,從後面貼住她的身體,堅硬的下體隔著她的絲襪蹭進她的股溝之間。「你這絲襪摸起來真舒服,又滑又緊,多少錢一雙的?」book18.org
「一百多。」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前妻從來捨不得買這種好東西。」劉建國的手從她腰間滑進去,撫摸著她的臀部和大腿,隔著絲襪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今天就別脫了,就這麼來。」book18.org
他翻身壓住她,掰過她的肩膀讓她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抬起她的腰,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灰色絲襪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銀光,覆蓋在她渾圓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劉建國跪在她身後,扯下自己的褲衩,露出勃起的陽具,然後對準絲襪的襠部,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粗暴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蘇靜雯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枕頭的邊緣。絲襪的纖維被強行撐開滲透,帶來強烈的摩擦感,不像直接接觸那般炙熱,卻別有一番粗礪的折磨。她想哭出聲,但她咬住枕頭,把所有聲音吞進喉嚨里。劉建國趴在她背上,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從後面抓住她的胸,開始猛烈地抽動。book18.org
房間裡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和她壓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床彈簧吱嘎作響,混雜著劉建國粗重的呼吸和偶爾冒出的髒話:「操,你這逼夾得真緊……媽的,不愧是高級貨……」每一聲都像烙鐵燙在她心上。book18.org
她被迫承受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潮水般的濕潤從體內最深處湧出,那是理智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為自己感到羞恥,但越羞恥,身體的反應反而越強烈。她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情境下背叛她,恨那層薄薄的絲襪被劉建國的動作揉成一團,緊緊地嵌進她敏感的部位。她開始控制不住地低聲呻吟,聲音帶著哭腔和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劉建國感受到她體內的濕潤,更加亢奮:「你濕了吧?還裝什麼清高。」他拔出性器,扯開她絲襪的襠部——已經破了,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她被液體浸潤的穴口。他重新插入,這次直接接觸到她的黏膜,強烈的真實感讓兩個人都同時吸了口氣。book18.org
蘇靜雯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不是痛苦,而是夾雜著恥辱和某種被占領的顫慄。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衝擊。她感覺到他粗糲的腹部拍打在她臀部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眼睛盯著枕頭上發黃的污漬,視線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這次持續了很久,劉建國變換了幾個姿勢——讓她仰躺,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一邊衝刺一邊盯著她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和腳踝,那光潔彎曲的弧度讓他血脈僨張;又讓她側躺,從後面貫穿她。她就像一條被翻來覆去的魚,只能承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最後,劉建國在她身體里射了精,濃稠的液體從結合處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浸濕了被撕裂的絲襪邊緣,黏糊糊的一塊貼在皮膚上。他躺在床上,胸口起伏,拍了拍她的大腿:「不錯,今天表現比上次好。」book18.org
蘇靜雯側躺在床沿,蜷縮起身體,腿間的黏膩感和絲襪的破裂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噁心。她閉上眼睛,卻無法阻止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她在心裡暗自祈禱這一切快點結束,她卻清楚地知道,這永遠不會真正結束,只要那些視頻和照片還在他手裡,她就永遠是他的奴隸。book18.org
然而,劉建國還沒有讓她停歇的意思。幾分鐘後,他翻身從床頭櫃里拿出一樣東西——一根黑色的皮帶,寬約三指,還有一把老舊剪刀。book18.org
蘇靜雯的瞳孔因恐懼而收縮。「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別緊張,增加點情趣。」劉建國笑了笑,「你平時不是總在辦公室高高在上嗎?今天讓你嘗嘗被人管著的滋味。起來,跪到床尾去。」book18.org
她不動,他揚起皮帶抽在床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蘇靜雯嚇得一顫,最終還是撐著身體跪到床尾,面朝著他。她身上那件白色弔帶睡裙早已被他扯破,掛在身上成了幾片布條,露出她被灰色絲襪覆蓋的修長身體。絲襪在剛才的過程中被撕破了幾處,露出白皙的皮膚,還沾著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一片狼藉。book18.org
劉建國走到她面前,用皮帶輕輕拍打她的肩膀:「叫老公。」book18.org
蘇靜雯咬著嘴唇,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恨。這三個字像一把鈍刀,割在她作為獨立女性的尊嚴上。叫老公?她連前夫都沒有叫過幾次,怎麼能對著這個強姦她人格的男人叫老公?book18.org
「不叫?」劉建國揚起皮帶,抽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啪!」清脆的響聲和尖銳的疼痛同時襲來,她的大腿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她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但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叫不叫?」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小如蚊蚋,吐字含糊不清。book18.org
「沒聽到,大聲點,騷娘們。」book18.org
「老公!」她幾乎是喊出來,聲音顫抖,帶著哭腔。book18.org
劉建國滿意地笑了。「乖,這才是我的好老婆。」他把皮帶對摺,用那光滑的皮面在她紅痕上輕輕滑動,「疼不疼?疼就對了,這樣才能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人。」book18.org
蘇靜雯跪著,身體微微發抖。她光滑緊緻的絲襪腿上橫著一道鮮明的紅印,疼痛感從皮膚表層擴散到深層,但讓她更加崩潰的是心口的空洞感。她感覺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她——一個不顧羞恥、逆來順受、甚至開始習慣這種對待的她。book18.org
「現在,爬過來,自己坐上去。」劉建國躺回床上,讓自己勃起的性器垂直朝天。book18.org
蘇靜雯看著他,眼中是複雜的絕望。但她還是扶著床沿,用膝蓋一步一步蹭過去,然後顫抖著手扶正他的身體,抬起臀,對準那根沾染著她體液和精液的器官,緩緩坐了下去。她像過去這一個多月里學會的那樣,開始上下起伏,雙手撐在他腹部,努力討好他。她感覺不到快樂,只有麻木和屈辱,但身體卻機械地工作著。book18.org
劉建國用手機對準她的臉,按下拍攝。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她臉上那放縱迷亂的表情被永遠定格。她看到了鏡頭,但她沒有阻止,因為知道阻止也沒用,反而會招來更多的折磨。她甚至閉上眼睛,盡情地搖動著身體,讓自己放蕩得像自己從來不敢想像的樣子。book18.org
騎在劉建國身上的那一刻,她的內心在狂笑,也在哭泣。她蘇靜雯,曾經站在高樓上俯瞰城市的人,現在在一間破舊的臥室里,穿著撕裂的絲襪和廉價的破布,主動騎在一個粗糙低俗的男人身上,被他拍下最不堪的神態。book18.org
可她停不下來,或者說不想停下來。當她終於在一次劇烈的抽動中到達高潮時,她彎下腰,癱倒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喘氣,身體痙攣。「老公……」她無意識地又叫了一聲,聲音沙啞。book18.org
劉建國左手環住她的腰,摸著她的絲襪臀部,仍在興奮地用手機連拍了十幾張。「這段時間調教得不錯,越來越上道了。以後周末都過來,我好好教你當女人的道理。」book18.org
她趴在他汗濕、油膩的胸口上,臉頰貼著他的皮膚,聞到混合著煙味、汗味和精液的氣味。她不再感到噁心,而是滲入了某種荒謬的平靜。她聽到自己輕輕回答了一聲:「嗯。」book18.org
那聲「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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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路燈下,陳默蹲在一棵槐樹的陰影背後,雙手將手機攥得死緊。他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半小時。二十分鐘前,他鼓起勇氣上了樓,找到了501那扇門,但他在門口站了很長時間,聽著隔音並不好的門板後隱隱約約傳來女人的哭泣和喘息、男人的吼叫和床的搖晃聲。他聽出了母親的聲音,那是他從未聽過的、壓抑卻又近乎瘋魔的呻吟聲,他不敢去想像門板後面發生著什麼,卻什麼都無法阻止地在腦子裡重演。book18.org
他最終沒有敲門,也沒有衝進去,而是像一條受了驚嚇的狗一樣跑下樓,蹲在樹影里,盯著那棟樓的單元門,眼眶酸澀,淚水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卻流不出來。他不敢離開,因為他怕母親出來時沒人陪她。他也怕她出事。book18.org
直到將近凌晨一點,單元門才「吱呀」一聲被推開。蘇靜雯走了出來,她重新穿上了風衣,但頭髮亂了些,眼眶紅腫,嘴唇上有一塊被咬破的地方凝著血痂。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噠噠」聲,但步伐不像平時那樣穩定,微微有些踉蹌。她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然後很久都沒有發動引擎。book18.org
陳默看到她坐在駕駛座上,頭伏在方向盤上,肩膀在輕微聳動。她一定在哭。他想走過去,想敲開車窗,想抱抱她說「媽,沒事了」,但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他恨自己沒用,恨自己讓母親為他來學校那次約談,恨一切從這裡開始。如果沒有他成績變差,母親就不會被叫到學校,就不會碰到劉建國那個畜生。一切都是他的錯。book18.org
他站在陰影里,拳頭攥得骨節發白,指甲摳進掌心,劃出幾道血痕。卻渾然不覺。book18.org
良久,蘇靜雯抬起頭,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樣,然後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臉,打開化妝鏡,簡單補了一下口紅,用手理了理頭髮。她又變回了那個冷艷、從容的蘇副總,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她啟動了車子,緩緩駛出小區。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的尾燈消失在夜色里,才從陰影里走出來。他看了一眼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手機——螢幕上亮著,是劉建國在班級群里炫耀般的聊天框。他知道劉建國兒子的班級,他決定做點什麼,雖然他還不確定自己能做什麼。book18.org
他抹了一把臉,沿著人行道慢慢走回家。夜裡的風很涼,吹得他單薄的衣服貼在身上,但他感覺不到冷。他腦子裡只反覆迴蕩著一句話:不能讓媽媽繼續這樣了。book18.org
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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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雯回到家時已經凌晨一點半,她沒有開燈,直接走進了浴室。站在浴室鏡子前,她打開燈,看著鏡子裡那張依舊精緻卻已不再平靜的臉。她脫掉風衣,露出身上那件支離破碎的白色弔帶睡裙,灰色絲襪已經被扯壞了好幾處,襠部完全裂開,大腿上還有一道皮帶抽出的紅痕。book18.org
她慢慢脫下絲襪,用剪刀剪開,扔進垃圾桶。那團薄薄的織物在燈光下依然閃著微弱的光,像是無聲地述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站在淋浴間裡,打開花灑讓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她的臉、她的身體,試圖把劉建國留在她身上的氣味和痕跡都沖走。熱水混合著眼淚從她臉上流下去,她跪在瓷磚地上,肩膀劇烈顫抖,無聲地哭泣著,不敢哭出聲,怕吵醒隔壁陳默。但她不知道,陳默的房間燈亮著,他坐在床邊,聽著浴室里隱約傳來的水聲,一夜未眠。book18.org
沖洗了將近二十分鐘,她關掉水,披上浴袍站在鏡子前。鏡子裡,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還是那麼的美麗、光潔、緊緻,但她覺得自己從骨子裡已經不一樣了。她變得更髒,更軟弱,也更——誠實。book18.org
誠實?book18.org
她被自己腦子裡冒出的這個詞嚇了一跳。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那雙雖然紅腫但依舊美麗的眼睛,那雙曾經充滿決斷和自信的眼睛,現在看到的卻是某種連她自己都畏懼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再為自己辯護——她確實在那個骯髒的床上感到了快感。這不是她第一次在與他發生關係時達到高潮了。每一次,她身體的反應都比上一次來的更快,更不可控。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更可怕的是,她的心靈也開始投降了——她在叫他「老公」的那一刻,心裡竟然湧起了某種奇異的安全感,像個被壞人抱住的迷路的孩子。book18.org
她捂住臉,靠在冰冷的瓷磚上。book18.org
「我完了。」她輕輕對自己說。book18.org
但她腦海里卻又浮現出劉建國的聲音:「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她拚命搖頭,想把這個聲音甩掉。但它像釘子一樣釘在她的腦髓里,越來越深。book18.org
她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裹著浴袍,一夜未眠。她想起自己三年前那個雨夜的決定——如果她沒有逃逸該多好?如果她老老實實等交警處理,最多擔個肇事責任,賠些錢,受點行政處罰。但她逃了,於是她被永遠地釘在了良心的恥辱柱上,被劉建國抓住了腰眼,一路踩到了底。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報應。她閉上眼睛,感覺到眼瞼里的溫熱液體又一次湧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鬢髮里。她任由它流,不再擦拭。book18.org
天色將明時,她終於有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她要把那些視頻拿回來。用什麼方法,她還沒有想好。但她知道,她已經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book18.org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那個「再繼續」的時間,比她想得要長得多。book18.org
因為劉建國從來不會輕易鬆開他攥住的把柄。book18.org
而這一個夜晚,只是一個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