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book18.org
第7章 逆來順受book18.org
三個月後。book18.org
蘇靜雯已經能夠平靜地接受手機震動時彈出的那個名字。每周兩次,有時三次,視劉建國的心情而定。他很少提前預約,往往是一條簡訊就讓你放下一切——會議可以推遲,客戶可以改約,兒子可以晚接。她的世界圍繞著那個骯髒的手機螢幕旋轉,像一顆被引力捕獲的塵埃,越掙扎陷得越深。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哭了。淚水在第一個月流干,第二個月變成無聲的抽泣,第三個月只剩下洗澡時盯著瓷磚發獃的空白。她學會了一種技能:在做愛的時候讓靈魂漂浮在半空,看著下面那個穿著昂貴套裙的女人被一個粗鄙的男人壓在身下,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冷漠地審視那具身體的起伏。然後結束後,靈魂落回軀殼,她面無表情地整理裙擺,擦拭大腿內側的黏膩,開車回家,繼續當陳默的母親、公司的高管、世人眼中那個完美冷艷的女人。book18.org
只是有些東西正在內部悄悄腐爛。book18.org
周四下午三點四十七分,她剛結束一場併購會議,走出會議室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噠噠」聲。助理遞來手機,螢幕上躺著一封未讀簡訊:「四點,老地方。穿黑色那條裙子,灰色絲襪。」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手機揣進西裝口袋,對助理說:「下午的客戶拜訪改到明天,我有點事要先走。」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拉上百葉窗。她脫下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深藍色套裙,從衣櫃暗格里取出劉建國指定的裝備——一條黑色包臀裙,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坐下時必須併攏雙腿才不會走光;一件白色真絲襯衫,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鎖骨和胸罩的蕾絲邊緣。她換上乾淨的肉色絲襪,從腳趾慢慢卷上小腿,撫平膝蓋後的細微褶皺,然後站直,讓絲襪緊貼每一寸肌膚,在燈光下泛起淡淡的象牙光澤。book18.org
最後是那雙黑色絨面尖頭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細跟,鞋面弧線優美,像一把鋒利的刀。她穿上時腳背弓起,小腿肌肉繃緊,身形立刻挺拔了幾分。她盯著落地窗里的倒影——一個優雅性感的女人,渾身散發著成熟的魅力。她在心裡冷冷地笑了笑,然後拿起手包,走出辦公室。book18.org
去停車場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位同事。她微笑著點頭打招呼,步伐從容,高跟鞋在走廊里留下規律的節奏。沒有人知道她正要去赴一個怎樣的約,包裹在絲襪里的雙腿內側已經微微出汗,不是因為緊張,而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期待。book18.org
是的,期待。book18.org
她恨這個詞。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誠實——三個月來的規律性侵犯已經像巴甫洛夫的實驗一樣,讓那條濕潤的神經被牢牢綁在簡訊提示音上。她不敢承認,但在某些深夜,當劉建國一連幾天沒有消息,她會夢見他粗糙的手掌掐著她的腰,然後驚醒,發現大腿之間已經潮濕一片。每次意識到這一點,她都會在浴室里乾嘔,然後沖很久的冷水澡。book18.org
那輛灰白色的麵包車停在廢棄廠房門口,是這個開發區唯一沒被拆除的舊建築。蘇靜雯把她的奧迪停在五百米外的合法車位,然後步行穿過雜草叢,高跟鞋踩著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穿著一件風衣外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風一吹,衣擺掀起,露出下面短得驚人的黑色裙擺和包裹在灰色絲襪里的修長雙腿。book18.org
她拉開車門,彎腰鑽了進去。book18.org
車廂里有一股煙味和汗味混合的酸臭,座椅皮面已經裂開,露出黃色的海綿。劉建國坐在駕駛座上,穿著一件掉了色的POLO衫,挺著肚子,正用牙籤剔牙。看到她進來,他咧嘴笑了,牙縫裡夾著一絲肉末。book18.org
「蘇總裁準時得很嘛,」他拍了拍副駕駛座,「先坐前面。」book18.org
蘇靜雯按照要求坐到副駕駛,雙腿併攏斜放,手袋擱在膝蓋上。劉建國湊過來,一隻手直接伸到她裙底,摩挲她大腿上絲襪的光滑表面。「嗯,還是灰色適合你,顯得腿又長又白。」book18.org
她僵硬地坐著,感覺他的手指在絲襪上遊走,指甲偶爾划過大腿內側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她閉上眼睛,開始數呼吸。book18.org
「今天不在這兒。」劉建國收回手,點火發動麵包車,「去個安靜的地方,讓你好好伺候老子。」book18.org
車沿著廢棄公路開了十分鐘,停在一片更為荒蕪的區域,周圍是廢棄的工廠和半人高的野草。劉建國關掉引擎,爬到后座,拍了拍身邊的座位:「過來。」book18.org
蘇靜雯脫下高跟鞋,赤著腳從中央扶手處爬到後面。包臀裙因為這個動作被卷得更高,幾乎露出臀部。劉建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臀部壓著他的大腿,能隔著褲子感覺到他腿上的贅肉。book18.org
「自己動,」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像帝王一樣俯視她,「讓老子看看你這個月的練習成果。」book18.org
蘇靜雯咬了咬下唇,雙手扶住他的肩膀,開始上下移動腰肢。因為空間狹小,她只能屈著腿,腳尖點著座椅邊緣,膝蓋幾乎頂到他的腋下。絲襪摩擦著他粗糙的卡其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車頂脫落的天鵝絨布,讓自己儘量放空。book18.org
「就這點勁?沒吃飯?」劉建國不滿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用力點,你他媽不是女強人嗎?腰力這麼好,怎麼在床上跟條死魚一樣!」book18.org
她咬著牙,加重了幅度。汗水從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下。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胸口起伏的肌膚。劉建國伸出手,隔著絲襪掐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揉捏。「這腿,真他媽絕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從學校走出去,那些男家長的眼睛都黏在你腿上?老子那個時候就在想,總有一天要把這雙腿掰開,讓它們纏在老子的腰上。」book18.org
蘇靜雯別過頭,不讓自己聽到那些話。但身體的反應無法控制——她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濕潤,甚至能透過內褲的薄薄布料滲透到絲襪上。她告訴自己這只是物理反應,和快感無關,但下腹升起的暖流卻像潮水一樣淹沒了理智。book18.org
忽然,劉建國按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動作。「下來,」他命令道,「轉過去,趴在座位上。」book18.org
她順從地停止動作,從他腿上下來,雙腿跪在座椅上,雙手撐著靠背。包臀裙被掀到腰際,露出包裹在灰色絲襪里的臀部。劉建國在背後發出滿意的哼聲,然後她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褲子拉鏈拉下的聲音。她閉上眼睛,把臉埋在座椅的靠枕里,布料上散發著前任乘客留下的廉價香水味和汗味。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膝蓋,讓她跪得更開。她感到絲襪襠部被用力撕開——「撕拉」一聲,幾根絲線斷裂,涼風鑽進布料下的皮膚。然後他沒有任何前兆地進入,粗硬而急促。她悶哼一聲,手指抓緊了座椅靠背的布料。book18.org
「啊……對了,就是這種聲音,」劉建國喘著粗氣,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身體,「你知不知道你叫床有多好聽?應該錄下來,給你公司那些下屬聽聽,看他們的女總裁平時是怎麼叫的。」book18.org
車廂里充滿肉體的碰撞聲、「啪、啪、啪」的脆響,以及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蘇靜雯的臉埋在靠枕里,一聲不吭,但身體卻在他的撞擊下不自覺地配合著他的節奏。她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羞恥的快感正在小腹深處累積,像一條蛇一樣緩緩爬升。她用盡全力克制自己不讓身體去迎合,但每一次衝擊都讓那條蛇往更高的地方竄。book18.org
「叫出來,」劉建國掐著她的腰,手指陷進肉里,「不然老子更不讓你結束。」book18.org
她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他已經滿足了。他更加用力地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的身體在衝擊下向前滑動,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已經掉在腳墊上,光裸的腳趾蜷縮著,在座椅的絨面上留下濕潤的印記。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撞了多少下。時間在黑暗的車廂里變得模糊,只有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後頸,和他的下體在她體內反覆摩擦。終於,他在一陣急促的律動後釋放,身體繃緊,然後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她背上。book18.org
她一動不動,臀部還保持著高高翹起的姿勢,大腿內側全是汗水和他流下的精液。她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慢慢滑落,滲進被撕破的絲襪邊緣,貼著皮膚帶來一陣濕冷的觸感。book18.org
劉建國抽出來,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吧,擦乾淨,別弄髒我的車。」book18.org
她慢慢直起身,從腳邊撿起那條被撕破的絲襪——襠部裂開一個大口,灰色絲線斷成毛邊。她脫下絲襪,拿出隨身攜帶的濕巾擦拭大腿內側。褶皺的皮膚上沾著白色的濁液,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自己包里。然後她重新穿上高跟鞋,整理好襯衫,包臀裙因為被揉皺顯得更短,遮不住大腿上殘留的紅痕。book18.org
她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髮,用口紅補了補顏色,然後打開車門,赤著腳踩在草地上(她不能穿著破了襠的絲襪回去),快速走向自己的車。冷風吹在她裸露的腿上,讓她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回到奧迪車中,她坐在駕駛座上發了一會兒呆。方向盤在手中冰涼而堅實。她看了一眼儀錶盤上的時間——四點五十三分。整個「會面」不超過半小時,她又恢復了正常人應該有的樣子。她從儲物箱裡拿出一條備用的絲襪(現在她的車裡常備這個),卷上雙腿,蓋住尚未褪盡的紅痕。然後發動引擎,駛向公司,剛好來得及趕上一個五點半的視頻會議。book18.org
在會議室里,她坐在長桌主位,面前是來自總部的幾位白人高管。她講解著季度業績,聲音平穩,邏輯清晰,PPT翻頁的節奏天衣無縫。當她站起來走向白板時,包臀裙緊貼臀部,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叩擊地板。沒有人看得出,幾分鐘前她還赤著腳趴在一輛破麵包車裡,雙腿分開,承受著屈辱的侵犯。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內側那條被撕破的絲襪已經換掉了,但殘留的觸感還在。book18.org
那天晚上,陳默沒有和她說一句話。他放學回來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緊閉,裡面傳出遊戲的聲音。蘇靜雯站在他門口,想敲門,但手抬起來又放下。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為了他不被那些照片影響,為了他能在學校正常念書,為了他們還能作為一對正常的母子生活下去。但如果他知道她做了什麼,他還會認這個母親嗎?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車流在遠處閃爍。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在檯燈光下,穿了一天的絲襪隱隱透出肌膚的紋理,足弓處的布料被高跟鞋撐得有些變形。她慢慢抬起右腳,解開鞋扣,讓高跟鞋滑落在地毯上。然後是左腳。她赤著腳,兩隻腳掌互相碾了碾,然後看著自己在燈光下泛著絲光的腳踝。book18.org
那隻粗糙的手曾經握著這裡,指甲掐進皮肉里。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今天下午的畫面——她跪在座椅上,臉埋在靠枕里,身體被一下一下撞擊。羞恥感像滾燙的液體一樣湧上來,她幾乎要吐。但與此同時,小腹深處又傳來一陣令人戰慄的熱度。book18.org
「不……」她喃喃說,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不、可、以。」book18.org
疼痛讓她清醒了一些。她站起來,走進浴室,站在蓮蓬頭下,把水溫調到最冷。冰水沖刷著她的身體,沖刷著絲襪殘留的觸感,卻沖刷不走心底那個越來越清晰的聲音——她已經開始習慣這一切,並且在習慣中,發現了某種令她恐懼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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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去了兩周。book18.org
劉建國似乎進入了「蜜月期」,幾乎每隔一天就會叫她。地點越來越隨意——廢棄的倉庫、建材店的後院、學校停車場的角落。他不再是簡單地把她叫去蹂躪一番就放走,而是開始設計各種讓蘇靜雯感到極度羞恥的細節。但即使在這些令人作嘔的會面中,他也在不經意間暴露越來越多關於他灰色生意的信息——那些信息都被蘇靜雯悄悄收集起來,像在黑暗的礦井裡一粒一粒地撿拾礦石,不知道哪一天會冶煉成武器。book18.org
周五下午四點半,蘇靜雯正在辦公室審批一份下季度的預算報告,手機螢幕亮起。劉建國的簡訊只有一行字:「今晚七點,金帝KTV,308包間。我那幾個兄弟想見見你。穿短裙,打扮騷一點。」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金帝KTV她聽說過,是城東一家檔次不高的量販式KTV,魚龍混雜。她幾乎可以想像那個包間裡的場景——廉價音響、濃烈的煙酒味、劉建國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以及她將如何成為他們酒桌上的玩物。book18.org
她編輯了好幾次回覆:「我今天晚上有客戶」「陳默還在家等我」「換個地方行嗎」,但最後都刪掉了。她回復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放下手機,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打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裡面除了備用的絲襪和化妝品,還有一樣東西她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一支銀色的小錄音筆,不到口紅大小,錄音清晰度極高,是她從公司IT部門借來的「樣品測試機」,從未還回去。因為她的目光遲疑地在那個小盒子前停留了一下,然後伸手將它拿起來,按下電源鍵,指示燈亮起幽藍色的光。她把它放進了手包的夾層里。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帶它,也許只是某種直覺——在那個充滿未知的場合,多一雙「耳朵」不會錯。book18.org
晚上六點四十分,蘇靜雯把車停在金帝KTV對面的公共停車場,熄火後對著後視鏡檢查了自己的妝容。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修身短裙,裙擺到大腿中部,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鎖骨。腿上是一雙15D的淺灰色絲襪,在車內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腳踩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細跟讓她下車時身形筆挺,雙腿線條被拉得極為修長。她在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勉強遮住過於暴露的裙擺。book18.org
她走進KTV大堂時,前台的服務生多看了她一眼——她的氣質和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像是走錯了片場的演員。她沒有理會那道目光,徑直走向電梯,按下三樓。book18.org
走廊里瀰漫著混合的空氣清新劑和煙草的氣味,隔音不好的包間裡傳來跑調的歌聲和酒瓶碰撞的聲音。308包間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的燈光和嘈雜的人聲。蘇靜雯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包間比她想像的要大,沙發上坐著三個男人。劉建國坐在中間,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POLO衫,肚子鼓鼓地撐著布料,看見她進來,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煙漬黃牙。他左邊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光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花襯衫敞著兩顆扣子,露出胸口一片暗紅的皮膚。右邊是一個瘦小的八字鬍男人,穿著黑色皮夾克,手裡夾著一根煙,眼神渾濁而精明。book18.org
三個人的目光在她進門的一瞬間同時聚焦過來,從她的臉滑到脖子,再到胸、腰、腿,像三條黏膩的舌頭舔過她全身。蘇靜雯僵在門口,手指緊緊攥著手包的提手,指甲嵌進掌心。book18.org
「來了?」劉建國站起來,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沙發中央帶,「來來來,給兄弟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蘇靜雯,大公司副總。平時可忙了,今天好不容易請出來。」book18.org
「妹妹」兩個字他說得格外曖昧,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意味深長。阿彪——那個光頭——立刻站起來,伸出手:「嫂子好!我姓張,叫我阿彪就行。大哥經常提起你,今天總算見著真人了。」他的手握住她的指尖就不肯鬆開,拇指在她手背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蘇靜雯抽回手,禮貌而疏離地點了點頭:「你好。」book18.org
「嫂子坐,坐這兒。」阿彪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離電視近,好點歌。」book18.org
劉建國順勢把她按到阿彪旁邊坐下,自己則坐在她另一側。沙發不大,三個人擠在一起,她的大腿幾乎貼著阿彪的膝蓋。她併攏雙腿,微微斜向劉建國的方向,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像一尊緊繃的雕像。book18.org
八字鬍——別人叫他「猴哥」——給她倒了一杯啤酒,泡沫從杯口溢出來,沿著杯壁流到桌面上。「嫂子,初次見面,我敬你。我乾了,你隨意。」他仰頭一口喝完,然後舉著空杯向她示意,目光在她交疊的雙腿上停留了太長時間。book18.org
蘇靜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是溫的,帶著廉價麥芽的苦澀味。book18.org
「嫂子這不行啊,」阿彪起鬨,「猴哥都乾了,你好歹喝一半吧?不然就是不給我們面子。」book18.org
劉建國在旁邊笑,伸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手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指腹蹭著她的皮膚:「喝吧,給兄弟們一個面子。我妹妹酒量好著呢,在酒桌上練出來的。」book18.org
她咬住後槽牙,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了半杯。放下杯子時,嘴角溢出一點酒液,順著下巴滑到脖頸。她用手背擦了擦,指尖沾著濕潤的酒光。昏暗的燈光下,那串酒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泛著微光。阿彪的目光追隨那滴酒液的下滑軌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嫂子皮膚真好,用什麼護膚品?」阿彪說著,伸手假裝去拿她面前的果盤,手肘擦過她的大腿外側。隔著絲襪,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溫度和粗糙的布料摩擦感。她條件反射地往劉建國的方向縮了縮,但劉建國沒有幫她解圍的意思,反而笑著看她。book18.org
「來來來,點歌唱,」劉建國把話筒遞給她,「蘇總歌唱得好,讓他們見識見識。」book18.org
蘇靜雯接過話筒,點了一首慢歌。她握著話筒的手有些發抖,但聲音還算穩定。唱到一半時,阿彪擠過來,湊到她旁邊看螢幕上的歌詞,身體幾乎貼著她的手臂——她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古龍水味混合著汗味,那氣味讓她幾乎唱走了調。他的手指悄悄落在她裙擺邊緣,像是不經意地觸碰,隔著絲襪摩挲她大腿外側的皮膚。她夾緊雙腿,加快呼吸,把最後一句歌詞唱完,然後將話筒放下。book18.org
「唱得真好!」猴哥鼓掌,又給她倒滿一杯,「來,再敬一杯,敬嫂子的好嗓子。」book18.org
這次是白酒。透明的液體在杯子裡晃動,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蘇靜雯空腹喝了兩口下去,胃裡立刻像火燒一樣。她皺了一下眉,被阿彪捕捉到了,他立刻湊近:「嫂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吃顆花生壓一壓?」他捏起一顆花生,直接送到她嘴邊。book18.org
那隻手就舉在她面前,花生的外殼上沾著他手指的汗漬。她猶豫了兩秒,還是張開嘴,讓他把花生喂了進去。他的指尖碰到她的下唇時,故意多停留了一瞬,然後才收回手。蘇靜雯機械地嚼著花生,感覺那花生像是沙礫一樣難以下咽。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件事——前天下午在建材店後院,劉建國接了一個電話,她當時正跪在水泥袋上整理裙擺,隱約聽到他說:「驗收報告的事你放心,那個簽字的我已經搞定了。下周款就下來,到時候你拿三成……」當時她沒太在意,但此刻在酒桌上,當阿彪和猴哥的對話屢屢提及「那筆工程款」「老趙的驗收章」「打點關係」等字眼時,她意識到這些信息可能比想像中更重要。她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包,包的夾層里,那支錄音筆正在安靜地工作。book18.org
「嫂子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阿彪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她抬起頭,發現他已經趁她走神的間隙挪得更近了,膝蓋幾乎頂進她雙腿之間的縫隙。book18.org
「沒什麼,在想明天的工作。」她側了側身,想拉開距離,但沙發空間有限,她退無可退。book18.org
「周末還想工作,嫂子也太拼了。」猴哥又開了一瓶啤酒,「來,再喝一杯,放鬆放鬆。」book18.org
蘇靜雯看著那杯酒,胃已經開始泛酸。她搖頭:「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明天還有早會——」book18.org
「嫂子這就是不給我面子了。」猴哥的臉色沉了一點,「我敬了三次你就抿了一口,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粗人?」book18.org
氣氛一下子冷下來。劉建國皺了一下眉,正要開口打圓場,但阿彪已經伸手拿起那杯酒,直接遞到蘇靜雯嘴邊:「喝了就沒事了。嫂子,給個面子。大哥在這兒呢,我們還能把你怎麼樣?」book18.org
他的語氣帶著笑,但眼神里有不容拒絕的強硬。蘇靜雯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劉建國。劉建國沒有幫她說話,只是靠在沙發上,用一種近乎旁觀者的姿態看著她,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看她如何應對這場測試。book18.org
她低下頭,接過酒杯,一口氣喝完。酒精的灼燒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她放下杯子時咳嗽了兩聲,眼淚都被嗆了出來。阿彪拍著她的背,手掌在她的肩胛骨和腰之間游移,停留的位置越來越靠下。book18.org
「這才對嘛,」阿彪的手在她後腰按了按,指尖幾乎觸到她裙擺的邊緣,「嫂子酒量好著呢。」book18.org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桌面上的空瓶已經堆了七八個。阿彪和猴哥的酒越喝越多,話題也越來越露骨。猴哥開始講黃色笑話,阿彪則借著酒勁不斷往她身上靠,有一次他的手甚至直接落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上,隔著絲襪用力捏了一把。book18.org
蘇靜雯猛地站起來,動作太急,膝蓋撞到茶几邊緣,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聲音因為酒精和緊張而有些發抖:「我去一下洗手間。」book18.org
她沒有等任何人回應,抓起手包,快步走出了包間。走廊里冷氣開得很足,她打了個寒顫,靠著牆壁站了幾秒,然後走進盡頭的衛生間。鎖上門,她彎腰撐著洗手台,大口喘氣。鏡子裡的女人臉頰酡紅,眼尾濕潤,唇上的口紅被酒液蹭花了一些。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她打開手包,檢查錄音筆——幽藍色的指示燈還在閃爍,電量充足。她按下暫停鍵,保存了剛才錄下的文件,然後重新按下開始鍵。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持續錄音,但她有一種直覺——這些人的談話里藏著什麼,而這些東西可能在某一天派上用場。她想起了前幾天在建材店後院那個隱約聽到的電話內容,想起了驗收報告、打點關係這些關鍵詞,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觸及劉建國世界的灰色地帶。book18.org
她在衛生間裡待了五分鐘,整理好頭髮和裙子,重新塗上口紅,然後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回到包間門口時,她聽到裡面有壓低的聲音在說話。她停住腳步,站在門外,側耳傾聽。book18.org
「……那個女人你從哪搞來的?真他媽正點,那腿,夠老子玩一年。」是阿彪的聲音。book18.org
劉建國笑了一聲:「她啊,把柄在我手裡捏著。公司女總裁,平時拽得二五八萬的,現在讓她跪她就跪,讓她舔她就舔。」book18.org
「我操,真的假的?」猴哥的聲音帶著興奮,「那你什麼時候讓兄弟們也嘗嘗?」book18.org
「急什麼,」劉建國壓低了聲音,但蘇靜雯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以後有的是機會。她跑不掉的。等我把她那套房子搞到手,她就徹底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蘇靜雯站在門外,血液像在那一瞬間凝固了。房子——他還在打她房子的主意。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手包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皮革里。她咬住下唇,讓疼痛逼退眼眶裡的酸意,然後推開門,臉上掛著柔順的微笑走了進去。book18.org
那天晚上,直到將近十一點,劉建國才放她走。她一共喝了大半瓶啤酒加三杯白酒,出來時腳步有些虛浮,但意識依然清醒——長期應酬練出來的酒量不至於被這點酒放倒,況且她每一口都喝得很慢,偶爾趁他們不注意把酒吐在紙巾里。她唯一慶幸的是,除了阿彪幾次試圖用手臂環住她的腰、以及假裝勸酒時幾乎貼到她的胸口之外,沒有發生更過分的肢體接觸。這是包間,半公開場合,劉建國還不至於讓兄弟當著他的面上她——但她也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今天是一場測試,試探她的順從底線,而她通過了——以屈辱的方式。book18.org
她開著車窗,在晚風中慢慢駛回家。夜風灌進車廂,吹散了她身上的煙酒味。她握著方向盤,手指冰涼。那支錄音筆還在手包的夾層里,靜靜地躺著,已經錄下了包括「驗收報告」「打點關係」「把柄捏著」「搞到房子」在內的一系列對話。book18.org
她把車停在樓下,在車裡坐了很久才熄火。然後她拿出錄音筆,按下回放鍵,頭倚在靠枕上,閉著眼睛聽完了一段錄音。阿彪和猴哥的粗俗笑聲、劉建國的得意語氣、以及她自己強裝柔順的聲音——所有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她不願面對的畫面。book18.org
她關掉錄音筆,把它放回手包的夾層。然後她熄火,下車,鎖車,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時,她在鏡面倒影中看到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眼妝有些暈染,酒紅色的短裙裹著疲憊的身體,絲襪在膝蓋處有一道細微的勾絲——是剛才阿彪蹭到她時不小心刮到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道勾絲,用手指輕輕撫過,斷裂的絲線在指尖微微凸起。她忽然有一個想法——這些錄音,加上她之前偷偷拍下的倉庫照片,也許還不夠,但她在慢慢積累。她知道靠她一個人很難扳倒劉建國,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她正在習慣。這種習慣比痛苦更可怕。她在逐漸變成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book18.org
回到家時,陳默的房門關著,門縫裡透出燈光。她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走到他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book18.org
「陳默?還沒睡?」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陣鍵盤聲,然後門被打開一條縫。陳默的臉出現在門縫中,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欲言又止。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她的酒紅色短裙、微亂的頭髮、花了少許的眼妝——然後迅速垂下眼帘。book18.org
「你喝酒了?」他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公司應酬,喝了一點。」她說,「你作業寫完了嗎?」book18.org
「寫完了。」陳默的聲音頓了頓,「媽……你周末有空嗎?」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陳默很少主動約她。她心裡升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楚和愧疚:「周日應該有空,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想讓你陪我去買雙鞋。」他說完,不等她回答,就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蘇靜雯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忽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她的兒子在主動嘗試靠近她,而她——她正穿著一身沾滿煙酒味和指紋的短裙,手包里藏著一支錄滿了污言穢語的錄音筆,腿上還有一道被別的男人指甲勾破的絲襪。她有什麼資格當他的母親?book18.org
她走進臥室,關上門,脫下那條酒紅色短裙,像剝下一層髒了的皮膚。然後是絲襪,她小心地把它卷下來——不是因為珍惜,而是怕勾絲擴大。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膝蓋上方有一塊淡淡的紅印,那是阿彪手指掐過的地方。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把那團絲襪攥在手裡,用力捏緊,像要把所有不堪的記憶都捏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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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了三周。book18.org
在這三周里,蘇靜雯被迫又參加了兩場類似的「飯局」——一次是劉建國帶她去城南的一家烤肉店,陪他和他那幾個所謂的「合伙人」吃飯;另一次則是直接在她公司的停車場,劉建國讓她在他的麵包車裡換上一件他帶來的黑色蕾絲上衣和一條更短的緊身皮裙,然後帶著她去了一個他從沒提起過的茶樓包間。每一次她都在手包里藏好錄音筆,每一次她都帶著新的信息回來——行賄的線索、虛假合同的細節、驗收造假的具體時間點。她像一個礦工,在無盡的黑暗中一粒一粒地拾取發光的礦石。book18.org
但她還不知道這些礦石能用來幹什麼。她只知道她在收集。某種本能告訴她,這些信息終會有用。book18.org
有一次,是午後,她要劉建國穿著一條深灰色的包臀裙——短到大腿根的那種——去建材店找他。那是十一月下旬的一個陰沉下午,天空低垂著鉛灰色的雲層,空氣里有種要下雨的沉悶。book18.org
她像往常一樣,把奧迪停在兩個街區外的公共停車場,然後踩著十二厘米的尖頭高跟鞋,走過布滿砂礫和廢料的街道。她的腿完全裸露——雖然穿著肉色絲襪,但在昏暗的天光下,那雙包裹在絲襪里的修長大腿依然刺眼。幾個搬運工站在門口抽煙,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地身上,有人吹了一聲口哨。她目不斜視地走進店鋪,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book18.org
劉建國正在櫃檯後面和一個人說話。那人背對著門口,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轉過頭來——是阿彪。阿彪看到她,眼裡閃過一絲意外的驚喜,然後很快變成瞭然的笑意。book18.org
「喲,嫂子來了。」阿彪的掃過她的裙擺和絲襪包裹的雙腿,舔了一下嘴唇,「大哥好福氣啊。」book18.org
劉建國沒接他的話,走過來攬住她的腰,推著她往後院走:「先進去等我。」book18.org
她走進後院,那個堆滿雜物的小院子。她站在水泥袋的空隙間,聽到前面傳來劉建國和阿彪壓低聲音的對話——斷斷續續的,但她聽清了幾個關鍵短語:「下周交貨」「那批管材的質檢報告……」「你放心,我這邊都蓋好了。」book18.org
蘇靜雯垂下眼睫,讓表情保持柔順。她在後院裡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終於聽到店門關上、阿彪的摩托車離去的聲音。book18.org
那天下午,水泥袋的粗糲表面磨破了絲襪的膝蓋,她跪在碎石上,粗糙的沙礫在大理石般的光滑表面上留下永久的印記。結束後,她沉默地整理好衣服和裙擺,從手包里拿出濕巾擦拭大腿內側的污漬,然後挺直脊背,走出那扇鐵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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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自習,學校里幾乎沒有多餘的人。book18.org
陳默在教室里埋頭寫著作業,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正在停車場等待。蘇靜雯今天換了一身裝扮——深藍色的收腰套裙,裙擺到膝上五厘米,比平時更短一些,腳下一雙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細跟在夜色中反射著冷光。她穿著一雙黑色天鵝絨絲襪,那種泛著細膩啞光的質地,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性感。book18.org
她站在教學樓側面的陰影里,直到晚自習的下課鈴響起。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出教學樓,有說有笑的。她在人群里看到了陳默,他低著頭,手裡拿著手機,一個人走在隊伍後面。她往後縮了縮,讓自己完全隱沒在暗影中。等最後一批學生也離開校門,她才緩緩走出來,踩著高跟鞋來到樓梯間口。book18.org
劉建國發來消息:上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通往天台的鐵門。晚風呼嘯著灌進來,吹亂了她的頭髮。她扶著把手,一步一步爬上最後一段台階,高跟鞋在水泥樓梯上敲出空靈的聲響。book18.org
天台很開闊,視野可以看到半個城市。幾根晾衣繩在風中晃動,地上有一些廢棄的桌椅和雜物。劉建國站在圍欄旁邊,背對著她,正在抽煙。聽到她的腳步聲,他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今晚穿得好騷。」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過來。」book18.org
蘇靜雯走過去,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風很大,吹得她的裙擺貼著大腿。她下意識地用手按住裙沿,但那個動作只讓她的臀部線條更加突出。劉建國伸出手,一把把她拉近,讓她靠在他懷裡。她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煙味和汗臭味,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位置嗎?」他指著遠處的教學樓,「你們家陳默就在那邊上課吧?這一層是高一五班?六班?」book18.org
她不想回答。book18.org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遠處的教室:「你要是在這裡被我操,你兒子說不定能從窗戶里看到——如果他剛好在這層的話。」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別緊張,」他笑了,「逗你玩的。這個點教室里沒人了。不過,刺激不?」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劉建國一把抱起她,讓她坐在天台邊緣的水泥圍欄上。圍欄的寬度只有三十厘米,她坐著很不穩,只能雙手抓住他的衣領來保持平衡。她的雙腳懸空,高跟鞋慢慢地晃著,鞋尖在月光下反著光。她穿著天鵝絨絲襪的小腿因為緊張而繃直,勾勒出優美的線條。book18.org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掀起裙擺,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絲襪,用力吸了一口。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和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滑動,溫熱而潮濕,讓那片皮膚立刻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你總是穿這麼好的絲襪,」他在她腿間喃喃地說,「摸起來真他媽舒服。」book18.org
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他廉價的POLO衫里。她看著遠處的天際線,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星星。而這個世界,她卻坐在六層高的天台邊沿,被一個她鄙視的男人用嘴唇膜拜著她的大腿。book18.org
他知道她要多久才能放鬆。緩慢地、耐心地,他的吻從大腿內側向上,一直到腿根最柔軟的皮膚。黑色的絲襪在路燈的餘光下吸走了所有色彩,只留下布料和他嘴唇接觸的濕潤印記。他的手沿著她小腿的線條向上滑,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個姿勢讓她的裙擺完全掀開,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急促的抽氣。book18.org
「你的腿可真長,架在老子身上剛剛好。」他直起身,一隻手扶著她高高抬起的小腿,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她看到他早已勃起,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目光趕緊移開,但那一瞥已經足夠讓她的身體做出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分泌黏液,浸透了內褲,甚至浸到了絲襪的襠部。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對準後就進入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雙腿用力夾住了他的腰。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吹起她散落的髮絲。她仰起頭,看到頭頂的星空和遠處霓虹燈組成的城市輪廓。她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每次衝擊都讓她懸空的高跟鞋搖晃得更加厲害。她不得不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否則她可能會向後翻倒下去。book18.org
「這個位置真好,」他一邊動一邊說,「你看,那邊就是我們學校的大門,每天早晚你都要經過那裡。你兒子也走那裡。你要是從這掉下去,摔死在大門口,你猜你兒子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用力閉上了眼睛,不想聽這些話。book18.org
風灌進她的耳朵,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壓下身體里的火焰,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在水泥圍欄上。她的脊椎摩擦著粗糙的水泥邊緣,疼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讓她分不清是痛還是快。book18.org
「啊……啊……」壓抑的喘息從她喉嚨里泄出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叫啊,這他媽又沒人。」他加快了速度,雙手掐著她的腰,用力往裡頂。book18.org
她忽然感到一陣電流般的痙攣從小腹深處炸開,向上蔓延到全身。她弓起背,雙腿用力夾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高潮毫無預警地來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像海嘯一樣將她吞噬。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只知道自己正緊緊抱著面前這個男人,像抓住一塊浮木,在天台的風中失聲喘息。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已經是滿臉淚水。book18.org
劉建國也到了極限,在她體內釋放後,他把腦袋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她感到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流淌,浸透了絲襪,沿著小腿的內側一路流下,最後從足弓蜿蜒,滲進高跟鞋的鞋口裡。book18.org
他們都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劉建國抬起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哭什麼?剛才不是叫得挺歡?」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後試圖從他身上下來,但腿軟了,差點摔倒。劉建國扶了她一把,然後給自己拉上褲子拉鏈。book18.org
「照片發給你了,」他拿起手機晃了晃,「我拍了幾張。你看,多好看。」book18.org
她猛地看向他的螢幕——上面是她被架在天台邊沿的照片,裙擺翻開,絲襪雙腿大張,內褲拉至膝彎,臉上那副迷離的表情清晰可見。她伸手想去搶手機,但劉建國一把拍開她的手。book18.org
「別急,這個我會好好收藏的。下次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全校看看,他們高一的陳默的媽媽有多風騷。」book18.org
她呆呆地站在天台邊緣,風把她整理好的裙擺又吹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黑色天鵝絨絲襪上沾著大片濕潤的痕跡,大腿內側殘留著他的體液,已經有些乾涸,在絲襪上留下白色的印記。高跟鞋裡也滑膩膩的,應該是剛才流進去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book18.org
「回去收拾一下。」劉建國點燃了一支煙,「放心,你兒子已經走了。我剛才看到他和幾個同學出去了。」book18.org
她一言不發,從手包里拿出紙巾,彎腰擦拭腿上的痕跡。當她彎下腰時,她看到城市夜景,看到遠處公路上的車流,看到下面空無一人的學校操場。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天台水泥地,想:如果她現在跳下去,一切是不是就結束了?——不,她不能跳。她也不會跳。她還有陳默。而且,她還沒找到那個能真正還擊的勇氣和機會。book18.org
她擦完腿,把紙巾團成一團,放回包里——手指觸碰到包夾層里那個冰涼的金屬物體,錄音筆。它在。book18.org
她挺直脊背,整理好衣服,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樓梯。book18.org
鐵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響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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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蘇靜雯沒有睡著。book18.org
她凌晨兩點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客廳,倒了一杯紅酒。她坐在沙發上,窗簾沒拉,城市的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穿著絲質睡裙的輪廓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翹起的二郎腿——剛洗過澡,腿上沒有絲襪,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摩挲著自己光滑的小腿,腦海里卻浮現出那對粗糙的手握著她腳踝的感覺。book18.org
她知道明天還會有下一個召喚。book18.org
後天也是。book18.org
大後天也是。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想逃跑了,因為她知道,即使她設法躲開劉建國,她也沒辦法躲開自己身體里那個逐漸覺醒的、陌生的女人。那個女人在天台的風中迎來了高潮,她在水泥袋上感到快感,她在被撕破絲襪的瞬間感到興奮——她不是被逼的,她是在渴望。book18.org
但她也知道,她正在做另一件事:她在記錄。那些錄音文件被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里,她還沒有聽第二遍,但她知道它們在那裡,像一顆顆埋在土裡的種子。她還不知道這些種子會長成什麼,但她在等待。book18.org
她慢慢把紅酒杯送到唇邊,深紅色的液體在玻璃壁內晃動,像極了血。book18.org
手機震動。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看到劉建國發來的新消息:「下周來我家。我兒子不在。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伺候。」book18.org
她盯著那條信息,沒有回覆。她關掉手機螢幕,把它放在茶几上。手包的夾層里,那支錄音筆中的其中一個文件——從阿彪和猴哥的對話中錄下的那句「驗收報告已經搞定了」——還在。她的目光在手包的位置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夜色無邊無際地鋪展開來,霓虹燈的光像細碎的傷口,在黑暗中閃爍。遠處的某棟老舊居民樓里,劉建國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咂咂嘴,嘴角掛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意。而在同一片夜空下,陳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紋路,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張叔叔的微信對話框,和一張他今天晚上在天台下方拍下的模糊照片——他的母親坐在天台邊緣,雙腿架在那個男人肩上。book18.org
三個人,在同一座城市,同一片夜空下,各自睜著眼睛。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那扇門的後面,通向的是地獄,還是更深的深淵。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