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殘月譚 (9下)作者:Ren_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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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刀殘月譚】(9下)book18.org

作者:Ren_Torbook18.org

2026/05/02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34028book18.org

  「——!!」book18.org

  裹胸布從白雪胸前被整條扯了下來。那層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敷在肌膚上的薄薄布料,在酒吞的蠻力之下連半瞬都沒撐住便從她的乳峰上滑脫。兩隻雪白渾圓的乳球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彈了出來——是真的彈了出來。乳肉在裹胸布被扯開的剎那微微顫晃了幾下才停住,白膩的肉波從乳峰頂端一直盪到乳根才漸漸消散。在那兩團雪白乳肉的正中央,兩朵小小的、淡粉色的乳暈在極寒空氣的刺激下迅速收縮起皺,乳暈頂端那兩顆原本小巧玲瓏的粉色乳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硬、變挺、變成兩顆嬌艷欲滴的嫩紅櫻桃。book18.org

  幾百雙妖魔的眼睛在同一瞬間瞪到了平生最大的程度。山道上爆發出的喧囂聲浪幾乎要把整座霜見山的山頭都掀翻——餓鬼們嘶啞的尖叫、土蜘蛛們用八條腿在地上瘋狂跺擊的悶響、牛鬼們用鼻子噴出的粗重鼻息混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狂熱交響。book18.org

  「——奶子!!奶子出來了!!白得跟雪一樣——!!」book18.org

  「乳頭是粉色的!!那麼粉——!!肯定沒被碰過——!!」book18.org

  「酒吞大人!!揉她!!揉那個奶子——!!」book18.org

  「讓她叫!!讓她哭——!!」book18.org

  白雪的雙手終於收了回來——但她沒能遮住任何東西。因為酒吞在她擡手的那一刻已經用右手將她兩隻手腕重新攥住,高高舉過了她的頭頂。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上半身完全向後反弓,兩隻裸露的雪白乳房因為手臂上舉而更加挺翹地向前聳出,乳峰頂端那兩顆已經硬挺到了極點的粉色乳頭在暴雪之中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對面前幾百雙貪婪的眼睛做著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白雪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很細。很淺。如果不是酒吞的耳朵正貼在她臉頰旁邊,大概根本聽不出來。但那個裂縫確實存在——在那座她用十幾年時間一磚一瓦砌起來的冰牆之上,終於出現了第一道被羞恥鑿開的細紋。book18.org

  「放開?」酒吞的金瞳彎成了兩道促狹的弧度。他將白雪高舉的雙腕交到了自己左手中繼續攥著,然後——右手從她腋下繞了過來,五根粗壯的暗紅手指張到最大,一把抓住了她左胸那隻雪白渾圓的乳球。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雪的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極短極悶的哼聲。她立刻重新咬緊了嘴唇把那聲哼聲吞了回去,但已經晚了。酒吞的手掌幾乎將整隻乳球完全包裹在了掌心裡——那團白嫩到了極點的乳肉在他粗糙掌心的包裹之下被擠壓成各種下流的形狀。book18.org

  他的五根手指交替收緊,指腹上那層常年握刀磨出來的厚繭刮擦過白雪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嬌嫩乳肉時,她整隻乳球的肌膚都在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乳肉軟膩到了什麼程度——酒吞的手指每陷進去一分,周圍就會溢出一圈白嫩的肉;手指鬆開,乳肉又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彈回原狀,只在雪白肌膚表面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這手感。」酒吞低下頭,將鼻尖埋入白雪那頭銀白色的長髮之中深吸了一口氣——髮絲之間殘存著霜雪的氣息與巫女獨有的清冷體香。他一邊嗅著那股只有在極寒之地才能淬鍊出的冷冽香氣,一邊將右手從白雪左乳上移開,用食指與拇指捻住了那隻已經硬挺到極限的粉色乳頭,「比本將摸過的任何女人都好。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這副身體——」他將乳頭輕輕向外一拉,「——還從來沒被任何人碰過對吧。」book18.org

  白雪沒有回答。她將臉偏向一側,牙關緊咬,那雙冰藍色眼眸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顫動。乳頭被酒吞粗糲的指腹捻住搓揉的觸感,像是有一團火從那顆小小的粉色嫩粒上直接燒進了她的脊柱深處。她的身體在違背她的意志——那隻被揉捏的左乳乳肉正在不自覺地微微發燙,乳暈在手指的撥弄之下越縮越緊,乳頭也越挺越硬,硬到了酒吞光是輕輕一彈就會讓她整個上半身都猛地抽搐一下的程度。book18.org

  「——不說話?」酒吞將白雪高舉的雙腕又向上提了半寸,讓她的身體更加向後反弓。然後他的右手從她左乳上滑了下來——沿著她那因為反弓姿勢而顯得格外纖細的腰肢,沿著她腰窩處那道優雅的凹陷,手指不緊不慢地向下滑去,滑過她那條深藍色巫女袴褲的腰帶邊緣,停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個最為隱秘的位置的上方半寸。book18.org

  「那本將換個地方試試。看你這張嘴能硬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右手按住了白雪袴褲的腰帶。不是撕——是解。手指勾住那條銀白色腰帶的結扣,一點一點地向外抽。腰帶本身是絲綢質地,在雪水與汗水的浸透之下變得格外滑膩,抽開時發出的那一聲極細極長的布料摩擦聲——在暴雪的呼嘯之中顯得異常清晰。白雪的身體在那聲摩擦聲響起的瞬間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終於肯說話了?」酒吞將已經抽開了一半的腰帶重新向外一拉——銀白色的腰帶整條從她腰間脫落,被他隨手扔在了冰面上。沒了腰帶的束縛,那條深藍色的巫女袴褲便鬆鬆垮垮地掛在了白雪的胯骨上,褲腰邊緣已經露出了一小截白色足袋的上緣和一小片更加白皙的——肚臍下方的肌膚。book18.org

  「不過本將不想住手。」book18.org

  他的右手張開按住了白雪平坦緊緻的小腹。掌心貼住那片從未在任何異性面前裸露過的小腹肌膚時,白雪的腹肌在他掌下極其明顯地抽搐了一下。那肌膚的觸感——和她的乳肉一樣,軟膩到了幾乎能把手掌吸住的程度。但小腹的軟和乳房的軟不一樣——乳房的軟是綿軟的軟,小腹的軟是緊緻的軟,肌膚下面就是平坦結實的腹肌,手掌按上去能感受到肌理之間那道優美的中軸線,以及因為緊張而不停微微痙攣著的肌肉纖維。book18.org

  酒吞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品味那道細膩的觸感。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指尖越過袴褲松垮的褲腰邊緣,探入了那片被深藍布料遮掩著的、更加隱秘的區域。白雪的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了——但酒吞的左腿在她夾緊之前就已經從她身後插入了她兩腿之間,膝蓋向外一頂,將她那兩條修長白嫩的長腿從中間硬生生地分開了。book18.org

  「——!!」book18.org

  袴褲的褲腰在雙腿被分開的瞬間便再也掛不住了,整條從她腰間滑了下去,堆積在了膝蓋彎處。她下身只剩下了那條白色的足袋和足袋之上一條薄薄的、已經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狀的雪白下著。那條下著緊緊貼敷在她胯骨與大腿根部那片最私密的區域之上,浸透了汗水的布料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在幽藍妖火的映照下,隱約可以看到布料下方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呈現出漂亮倒三角形的銀白色芳草,以及銀白芳草覆蓋之下那道被兩瓣嫩白肉唇緊緊含攏的幽密細縫。book18.org

  幾百雙妖魔的眼睛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理智。山道上爆發出的喧囂已經不是叫嚷了——是嘶吼,是咆哮,是無數條喉嚨在同一時間發出的、幾乎要把整座霜見山震塌的狂熱狂潮。前排幾隻餓鬼已經按捺不住開始往神社廢墟的方向爬了,如果不是幾個稍微清醒一點的牛鬼攔住了它們,它們大概已經衝上來試圖從酒吞手裡搶人了。book18.org

  「——白毛!!下面也是白毛——!!」book18.org

  「讓我看看穴——把那條布扯掉——!!」book18.org

  「酒吞大人——!!求您了——!!讓她轉過來——!!」book18.org

  山道上的喧囂已經沸騰到了幾乎要失控的地步。前排幾隻餓鬼被身後的牛鬼擠得直接從山崖邊緣滾了下去,慘叫聲淹沒在更大聲的嘶吼之中。幾百雙幽光閃爍的妖魔眼瞳死死鎖著神社廢墟之上那個被撕開了衣襟、被攥著雙腕舉過頭頂、袴褲堆在膝彎處露出兩條雪白長腿的白髮巫女——她的身體在暴雪之中微微發著抖,乳峰頂端那兩顆硬挺的粉色乳頭在寒風中一顫一顫地彈動著,大腿內側那片從未在任何雄性面前裸露過的嫩白肌膚上,已經泛起了一層因極度羞恥而浮現的薄紅。book18.org

  酒吞將嘴唇從白雪耳畔移開。他擡頭掃了一眼山道上那群已經快要發瘋的妖魔,嘴角那個狂放的弧度又彎了幾分。book18.org

  「——急什麼急。本將的獵物,本將自己還沒看夠呢。」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右手便從白雪小腹上移開——五指在空中隨意一握。一股暗紅色的妖氣從他掌心之中翻湧而出,凝聚成了兩條拇指粗細的暗紅繩索。那繩索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妖紋,在空氣中如同活蛇一般緩緩蠕動著,末端分叉成數條更細的觸鬚。book18.org

  白雪的冰藍色眼眸在看到那兩條繩索的瞬間猛然一縮——她想掙扎,但體內靈力早已在「霜天一閃」之中消耗殆盡,雙臂被酒吞攥著高舉過頭頂的姿勢又讓她無處借力。那兩條暗紅繩索在酒吞意念的驅使下如同靈蛇一般纏上了她的雙腕——先是左手腕,繩索繞了三圈之後自行收緊,觸鬚般的末端嵌入她腕間的嫩白肌膚,勒出了一圈淺淺的紅痕,卻又不至於真正傷到她;然後是右手腕,同樣的纏繞方式,同樣的鬆緊力度。兩條繩索的另一端向上延伸,牢牢系在了她身後那根在之前衝擊波中勉強未倒的結界柱頂端——那根朱紅木柱原本是用來支撐結界的,此刻卻變成了一根將她雙手高高吊起的刑架。book18.org

  酒吞鬆開了手。白雪的雙臂被繩索吊在頭頂上方,整個人呈一個微微前傾的姿勢站在那裡——手臂上舉拉扯著肩胛骨向後展開,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更加挺突地向前聳起,兩隻雪白渾圓的裸乳在胸前晃顫不止,乳頭因為手臂上舉的牽引而微微上翹,在寒風中可憐兮兮地挺翹著。book18.org

  「——不錯。這個姿勢比剛才更好看。」酒吞退後兩步,歪著腦袋打量著自己的作品。他的雙手終於完全騰了出來——左手隨意搭在腰間,右手則擡起來在自己下巴上摩挲著,那雙金黃鬼瞳從白雪被吊起的雙腕一路向下掃去:掃過她那張仍然在強撐著冷厲表情的蒼白面孔,掃過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掃過她兩隻被吊起的手臂拉扯得更顯挺翹的雪白乳房,掃過她纖細的腰肢和腰窩處那道優雅的凹陷,然後——停在了她袴褲堆疊之處下方。book18.org

  「——不過。下面還遮著,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book18.org

  他走上前去。這次不是從正面——而是繞到了白雪身後。白雪感覺到他那滾燙而魁梧的身軀從自己背後逼近時,整條脊椎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的雙手被吊在頭頂無法動彈,雙腿被堆在膝蓋彎處的袴褲限制了活動範圍,只能勉強將兩隻穿著雪白足袋的腳在冰面上挪動了半寸——但這點距離對酒吞來說毫無意義。book18.org

  「本將一直覺得——」酒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聲音很低,語調拖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的後頸,「——你們這些巫女,把屁股藏在袴褲裡面,實在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白雪身後伸了過來。不是去抓她的乳房——是抓住了她那條僅剩的雪白下著的兩側邊緣。兩隻手的拇指勾住布料上緣,其餘四指按住她胯骨兩側那片嫩滑到了極點的肌膚,然後——book18.org

  「——嘶。」book18.org

  極輕極細的一聲布料撕裂響。那條已經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敷在她肌膚上的雪白下著,在酒吞雙手向外一扯的力道之下從一側縫線處整整齊齊地裂開了。裂口從胯骨邊緣一路延伸到腿根,然後整片布料便再也掛不住了,從她小腹下方那片最隱秘的區域無聲地脫落了下去,落在地上那堆被扯碎的巫女服殘片之間。book18.org

  白雪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僵住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下身,再也沒有任何遮掩。book18.org

  從背後看去——那是一個女人在被剝光了下身之後,最為完整也最為羞恥的姿態。兩條修長白嫩的長腿因為袴褲堆在膝彎處而被迫併攏著,大腿根部那片嫩白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在幽藍妖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冷調的瓷白光澤。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臀部。book18.org

  雪白。渾圓。在白雪這副纖細修長的身材比例之下,那兩瓣臀肉的飽滿弧度已經足夠令人窒息了。臀型呈現出一種極其優美的蜜桃弧線——從腰窩處那道驟然向外隆起的上弧開始,臀肉便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厚度向外蓬起,到臀峰處達到最為飽滿渾圓的頂點,然後緩緩向內收束到大腿根部。整對臀部雪白得沒有一絲雜色,肌膚細膩到了在幽藍妖火之下幾乎能反光的程度,臀肉表面覆蓋著一層因為極度羞恥而泛起的極淡極淡的粉紅——那層粉紅從臀峰最飽滿處向外暈染開來,如同在雪地上灑了一層薄薄的桃花瓣。book18.org

  而在那兩瓣雪白肥臀之間——一道幽深的臀縫從腰窩尾端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區域。因為雙腿被袴褲束縛著併攏,那兩瓣臀肉便緊緊夾在一起,將臀縫擠成了一道極其深邃而又極其誘人的幽暗凹陷。凹陷最深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小圈淡粉色的緊緻菊口——那是她身上從未被任何人看到過、甚至從未被她自己刻意注視過的最後幾處隱秘之一。book18.org

  「——就是這個。」book18.org

  酒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沙啞之中帶著一絲幾乎壓抑不住的興奮。他雙手一左一右按住了白雪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瓣——十根粗壯的暗紅手指張開到極限,每隻手各抓了整整半瓣臀肉。手指陷進去的瞬間,那兩團白嫩到了極點的臀肉便從指縫之間溢了出來——不是被擠出來的,而是因為那臀肉的質地太過軟膩,手指按下去時周圍的肉便自然而然地被推擠到了指縫之間,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白嫩的肉環。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白雪的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被她拚命壓抑卻仍然沒能完全壓住的悶哼。臀部被一雙粗糙巨掌同時抓住揉捏的觸感——那兩團她從未在任何異性面前裸露過的臀肉被十根粗壯灼熱的手指深深陷進去肆意揉搓的觸感——正在以極其蠻橫的方式衝擊著她的意識防線。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酒吞的掌心有多燙,能感覺到那些常年握刀磨出來的厚繭刮擦過她嬌嫩的臀肉表面時有多粗糙,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種形狀然後又彈回原狀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好軟。」酒吞將雙手同時向前一推——兩瓣臀肉被推得向中間擠攏,臀縫被擠成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線;然後雙手又同時向後一拉——兩瓣臀肉被拉得向兩側分開,臀縫之中那道幽暗的凹陷被敞開了大半。分開的瞬間,臀縫深處那朵緊窄的淡粉色菊口和更下方那口一直被臀肉遮掩著的粉嫩肉穴便同時暴露在了幽藍妖火的映照之下。那口肉穴——兩瓣嫩白肉唇緊緊含攏在一起,中間只有一道極細極淺的粉色細縫。肉唇頂端綴著一顆小小的、藏在薄薄嫩皮之下的粉色肉芽,肉芽在冷空氣的刺激下正在微微發著顫。整片會陰的肌膚都是那種未經世事的嫩粉色——沒有色素沉澱,沒有皺紋,光滑得如同剛剝開的白煮蛋。book18.org

  「——還真的是粉的。」酒吞的金瞳在白雪臀縫敞開的瞬間猛然亮了一瞬。他用兩根拇指分別按住那兩瓣臀肉的內側,將臀縫維持在一個半敞開的角度,然後低下頭去,讓自己的視線正對著那朵在臀縫深處微微顫抖著的粉嫩肉穴,「上麵粉,下面也粉。乳頭粉,穴也粉。難怪叫白雪——從頭到腳都是白的粉的。」book18.org

  白雪將臉埋入了自己被吊起的手臂之間。那張從開戰以來一直保持著冰封般冷靜的面孔——此刻已經徹底燒了起來。從耳根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大片大片的緋紅正在瘋狂蔓延。她咬緊了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但鼻腔之中漏出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藏在白髮與手臂的遮擋之下看不清表情——但從她不停顫抖著的睫毛和眼角那道越來越明顯的水光來看,那座她用十幾年時間在內心砌起的冰牆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羞恥一層一層地鑿碎。book18.org

  然後——酒吞忽然擡起了右手。五指在空中畫了一道暗紅色的符文。book18.org

  「——幻術·妖鏡。」book18.org

  ◇book18.org

  神社廢墟上方,半空中忽然亮起了一面巨大的暗紅色光幕。光幕呈正圓形,直徑足有數十丈,懸浮在暴雪之中如同一輪暗紅色的滿月。光幕表面緩緩地泛起了一圈漣漪——然後畫面出現了。book18.org

  畫面之中,正是白雪此刻的模樣。book18.org

  被吊在結界柱上的白髮巫女。雙手高舉過頭頂,衣襟撕裂雙乳裸露,袴褲堆在膝彎,下身毫無遮掩。兩瓣雪白渾圓的肥臀被一雙暗紅色的巨掌從兩側掰開,臀縫深處那朵粉嫩肉穴在畫面上被放大了數十倍——大到連那兩瓣嫩白肉唇之間那道細縫之中微微滲出的第一滴透明淫液都被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投影!!是投影!!酒吞大人用幻術了——!!」book18.org

  「看到了看到了——那個穴——那個穴是粉色的——!!還在流水——!!你們看到沒有——那滴——那滴亮晶晶的——!!」book18.org

  「屁股也好大——!!比剛才看著還大——!!好白——!!白得跟雪一樣——!!」book18.org

  「酒吞大人!!扣她!!用手指扣進去——!!」book18.org

  「讓她叫!!讓她叫出來——!!」book18.org

  妖魔大軍徹底瘋狂了。幾百雙眼睛同時盯著那面懸浮在空中的巨大妖鏡,幾百條喉嚨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吼。那面妖鏡將白雪最為隱秘的部位以超高清的方式投影在了所有妖魔面前——每一道肌膚紋理、每一滴滲出的淫液、每一次肉唇在冷空氣中不自覺的翕動——都被放到了大到不能再大的尺度。book18.org

  白雪在聽到妖鏡展開的那一瞬間就閉上了眼睛。但閉眼沒有用——她知道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正在被投影到那面巨大的光幕上,被幾百雙妖魔的眼睛同時注視著、舔舐著、意淫著。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臀縫深處那道從未在任何雄性面前敞開過的粉嫩細縫之上時,肌膚表面傳來的那種灼燒般的刺痛感。book18.org

  「——睜開眼睛。」酒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之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壓,「你自己也看看。看看你這副身體在本將手裡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book18.org

  白雪沒有睜眼。她將臉更深地埋進了手臂之間,牙關緊咬,眼角那道水光卻越來越亮。book18.org

  「不睜?」酒吞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本將就讓你用身體來感覺。」book18.org

  他將右手從白雪右臀瓣上移開——那隻手剛才一直在揉捏著她的臀肉,掌心和指腹上已經沾滿了從她肌膚表面滲出的細密汗珠。他將右手繞到了白雪身前——從她小腹下方那片銀白色的芳草地帶緩緩向下滑去,指尖掠過那片倒三角形的柔軟毛髮,然後——book18.org

  「——」book18.org

  中指指腹,精準地按在了那兩瓣嫩白肉唇之間那道極細極淺的粉色細縫正中央。book18.org

  白雪的整條脊椎在那一瞬間劇烈地弓了起來。不是形容——是真的弓了起來。她的腰肢向前猛地一挺,臀部向後翹起,被吊在頭頂的雙手死死攥住了那兩條暗紅繩索,指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根根泛白。一顆被強行壓抑了許久的淚珠終於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沿著蒼白的臉頰淌下,在下巴上懸了一瞬,然後無聲地墜落在腳下殘破的冰面上。book18.org

  「——哦?」酒吞將嘴唇重新貼到白雪耳畔。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愉悅,「本將的手指還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你就這麼大反應?」book18.org

  他說著,中指指腹開始極其緩慢地在那道粉嫩細縫上來回滑動。不是扣進去——只是在外緣,沿著肉唇之間的那道縫隙,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用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磨人的節奏來回摩擦。那兩瓣從未被任何異性觸碰過的嫩白肉唇在他粗糙指腹的摩擦之下不停地微微翕動著,每一下摩擦都會讓肉唇之間的那道細縫張開一絲極小的弧度——然後立刻又合上。book18.org

  而在摩擦了大約十幾次之後,那道細縫之中開始滲出了更多亮晶晶的透明液體。不是一滴兩滴——是在手指反覆摩擦之下被從肉唇內側的黏膜之中一丁點一丁點地擠壓出來的、帶著極淡極淡甜腥氣味的雌性淫液。淫液越滲越多,在肉唇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膜,讓酒吞的指腹每次滑過時都會發出極其細微的「咕啾」濕響。book18.org

  「——聽到了嗎。」酒吞將手指舉到了白雪面前——中指指腹上裹滿了一層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幽藍妖火下反射著淫靡的油光。他當著白雪的面將拇指與中指緩緩分開——兩指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晶瑩剔透的銀絲。銀絲拉了兩寸多長才斷掉,「這是你自己的身子在本將手指底下淌出來的東西。嘴上不說話——身子倒是很誠實。」book18.org

  白雪偏過頭去不看他。但她那兩隻裸露的雪白乳房上傳來的反應卻騙不了人——那兩顆早在酒吞掌心之中被揉得紅腫挺翹的粉色乳頭,此刻正不自覺地微微顫動著,乳頭表面因為極度充血而漲紅到了近乎發紫的程度。每一次酒吞的手指擦過她肉唇之間的那道細縫,那兩顆乳頭就會同時向上微微一跳——仿佛肉唇和乳頭之間連著一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神經迴路,一邊被摩擦,另一邊便會不由自主地產生連鎖反應。book18.org

  酒吞當然也看到了。他的金瞳之中閃過一道極其危險的光芒。然後他的右手重新繞回了白雪身後——再次掰開了她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肥臀,讓臀縫深處那朵已經被摩擦得微微泛紅、表麵糊滿了透明淫液的粉雪肉穴重新暴露在妖鏡投影之中。book18.org

  「——本將不客氣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中指。這一次是整根中指。book18.org

  酒吞將中指抵住了那兩瓣嫩白肉唇之間那道已經被淫液潤透了的粉色細縫,然後——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指腹向肉縫內部壓了進去。那兩瓣嫩白肉唇在他指腹的壓力之下無助地向兩側張開,露出了肉唇內側層層疊疊的濕軟粉褶。那些粉褶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哪怕是自己的手指——此刻被一根粗糙粗壯的暗紅手指從外部硬生生地撐開,每一層粉褶都在劇烈地收縮蠕動著,試圖將那根入侵者擠出去,但越擠就越裹得緊,越裹得緊就越讓酒吞感受到那口處子肉穴緊窄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book18.org

  「——緊。」酒吞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他的中指才沒入了不到一個指節——大概只有半寸不到——就已經被那口肉穴之中層層疊疊的濕軟嫩肉裹得幾乎動彈不得。那些嫩肉的緊緻程度超乎了他的想像——像是在把手指插進一團被體溫捂暖了的、正在不停蠕動的濕綢之中。每一道肉褶都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指腹,吸力之大仿佛要把他整根手指連根吞進去。book18.org

  而白雪——她的身體在酒吞的中指沒入體內的那一刻便徹底僵住了。她的腰肢劇烈地弓了一下,臀部猛地向後翹起試圖逃離那根侵入她體內的異物——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肉穴在酒吞手指上裹得更深了半寸。她的嘴唇大大張開,但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像是那根插入她體內的手指同時掐住了她的聲帶。從那張開的嘴唇之間可以看到她那條粉嫩的小舌正在口腔之中不停地顫動著,舌尖上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唾液。眼角那顆已經懸了很久的淚珠終於撐不住了,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在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濕痕。book18.org

  「——碰到了。」酒吞的中指指尖在肉穴深處觸碰到了某樣東西。那是一層極薄極薄的、帶著些許彈性的肉膜——它橫在肉道中段,將通往子宮的路徑封住了大半。酒吞的金瞳在觸碰到那層膜的瞬間猛然亮起——他將手指緩緩退出了半寸,然後重新壓了回去,指尖再次輕輕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完整的處子證明。book18.org

  「處女膜。還完整著呢。都這樣了還沒破。」他將嘴唇重新貼到白雪耳畔,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這麼多年的巫女修行,冰天雪地里練劍布陣,騎馬射箭翻山越嶺——這層膜還完好無損。本將倒是有點佩服你了,白雪。」book18.org

  白雪沒有回答。她將臉埋入雙臂之間,肩膀在不停地微微顫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從白髮縫隙之間露出來——眼眶已經紅了,但眼眸深處那份不肯屈服的光芒仍然沒有熄滅。她咬著下唇硬是沒有哭出聲來,只有從鼻腔之中漏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book18.org

  酒吞的中指開始在肉穴之中緩緩地抽送起來。不是猛烈的抽插——只是極其緩慢的、進出幅度很小的抽送。每一次推進都會讓指腹輕輕觸碰一下那層完整的處子膜,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小股混合著透明淫液與極淡血絲的清亮液體。進出的節奏極慢——慢到了每一下抽送之間都隔著好幾次呼吸的時間。但這種極其緩慢的節奏反而比猛烈抽插更加磨人——因為白雪的肉壁有足夠的時間去充分感受那根粗糙手指上每一道指節、每一寸厚繭、每一次刮擦過敏感的粉褶嫩肉時帶來的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在被那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撬開。肉穴入口處那兩瓣嫩白肉唇已經從最初的緊緊含攏變成了不得不向兩側張開,唇瓣表麵糊滿了淫液與指腹上沾來的汗液混合成的黏膩泡沫。肉穴深處那些層層疊疊的濕軟粉褶在反覆的摩擦之下開始學會了分泌更多的淫液來潤滑入侵物——那原本是為了保護身體不受傷害的本能反應,但在此刻卻變成了讓那根手指進出得越來越順暢的助力。每一次手指插入時,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便比上一次更響一些;每一次手指抽出時,帶出來的淫液便比上一次更多一些。book18.org

  而酒吞的左手——從始至終都沒有停止過對白雪臀肉的揉捏。他左手抓著她右半邊的雪白臀瓣,五根手指交替收緊鬆開,將那團軟膩到了極點的臀肉揉成各種形狀——捏成肉餅,推成肉山,掰開看縫,合攏看弧。他一邊用中指在肉穴之中緩慢抽送,一邊用左手肆意把玩著她那對在妖鏡投影中被放大了數十倍的雪白肥臀——這兩種觸感疊加在一起,讓白雪的身體在冰面上不停地發著抖,兩條被袴褲束縛著的修長白腿已經抖得快要站不住了。book18.org

  「——水越來越多了。」酒吞將中指從她肉穴之中抽了出來,舉到兩人之間的位置——那根中指從指尖到指根全都糊滿了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黏液在幽藍妖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正順著他的指縫緩緩向下淌。他將手指舉向了半空中那面妖鏡——妖鏡忠實地將那根糊滿淫液的手指投影在了空中,讓山道上幾百隻妖魔同時發出了震天響的狂吼。book18.org

  「看到了嗎——!!那是霜月巫女的淫水——!!」book18.org

  「流成這樣——!!手指一抽出來就跟著淌——!!」book18.org

  「再插回去!!酒吞大人——!!再插回去——!!」book18.org

  「把整根手指都插進去——!!」book18.org

  酒吞滿足了它們。他的中指重新抵住了白雪那口已經被摩擦得微微紅腫、表麵糊滿了黏膩泡沫的粉雪肉穴——這次不再是緩慢推進,而是整根中指一口氣沒入了兩個指節。那層處子膜在指腹的碰觸之下微微變形但沒有破裂——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讓指腹壓住膜面讓白雪感受到最強烈的不適與快感混合的衝擊,又剛好不把膜本身戳破。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指節——整根中指完全沒入了那口緊窄到了極點的處子肉穴之中。指根被肉穴入口那兩瓣嫩白肉唇緊緊箍住,肉穴深處那些層層疊疊的濕軟粉褶像無數張小嘴一般同時含住了他的手指瘋狂吸吮。而他的右手同時開始找到了一個新的節奏——不再是緩慢抽送,而是三淺一深:三次淺淺的、只觸及肉穴中段的短距離抽送,然後一次深深的、指腹壓住處子膜面的長距離推進。book18.org

  「——嗚、嗯——嗯嗚——!!」book18.org

  白雪終於再也壓不住聲音了。她那張緊咬的嘴唇在三淺一深的第四輪之後便徹底鬆開了——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又一聲破碎的、沙啞的、被她拚命壓低卻仍然無法完全壓住的雌性嗚咽。每一聲嗚咽的節奏恰好合著酒吞手指深深推進的那一下——手指進去,她的喉嚨里便發出一聲短促的「嗯嗚」;手指出來,她的喘息便急促幾分。book18.org

  而她的臀部——那兩瓣被酒吞左手不斷揉捏把玩的雪白肥臀——開始在手指的抽送之下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起來。不是刻意的。她甚至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那兩瓣臀肉確實在極其微小地向後翹動——每一次酒吞的手指深深推進時,她的臀部便會條件反射地微微向後一送,像是在迎合那根侵入她體內的手指;每一次手指抽出時,她的臀部又會微微收回,像是在不舍地挽留。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妖鏡完完整整地投影在了半空中——幾百雙妖魔眼睛狂熱地注視著那對雪白肥臀在手指抽送之下不由自主地扭動的樣子,嘶吼聲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酒吞的中指在肉穴之中抽送了大約百來回合之後,忽然改變了角度。他的指腹不再是直進直出,而是向上勾起了半寸——指腹精準地壓住了肉道前壁那塊觸感略微粗糙的嫩肉區域。那個位置——是G點。是任何一個女人體內最敏感、最脆弱、最經不起反覆刺激的致命要害。book18.org

  而白雪的G點——在酒吞粗糙指腹壓上去的第一下——她便整個人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樣劇烈彈跳了起來。book18.org

  「——唔、嗯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雌叫已經不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的腰肢猛地向前一弓,臀部向後狠狠一翹,那口正在被酒吞中指深深沒入的粉雪肉穴在G點被壓住的瞬間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肉壁之中所有層疊的濕軟粉褶在同一時間瘋狂收縮,將那根入侵的手指裹得比之前更緊了數倍。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股的透明淫液從肉穴深處猛地涌了出來,沿著酒吞的手指與肉壁之間的縫隙被擠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線,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她腳下殘破的冰面上。book18.org

  「——這裡對吧。」酒吞的金瞳之中閃過一絲極其滿意的光芒。他將指腹死死壓住那塊略顯粗糙的嫩肉區域,然後開始以極快的頻率反覆摩擦起來——不是抽送,是摩擦。指腹壓住G點之後上下快速顫動,每一次顫動都精準地刮擦過那塊最為敏感的嫩肉表面。他右手的中指在白雪體內高速摩擦著她的G點,左手則繼續揉捏著她那兩瓣雪白肥臀——拇指時不時地滑入臀縫之中刮擦一下那朵緊窄的淡粉菊口,每一次刮擦都會讓白雪的臀部劇烈地抽搐一下。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碰那裡——那裡——不行——不行——!!!」book18.org

  白雪的聲音終於徹底裂開了。不再是冷靜的計算,不再是縝密的布局,不再是那個面對數百妖魔仍然面不改色的霜月巫女——只是一個被吊在結界柱上、被掰開臀部、被手指在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摩擦到快要發瘋的女人。她拚命地搖頭,銀白色的長髮在身後瘋狂甩動,但那根手指追著她G點的節奏絲毫沒有停——三淺一深變成了連續高速摩擦,指腹壓住那塊嫩肉瘋狂上下刮擦,節奏快到了她的肉壁根本來不及適應的程度。book18.org

  「——不行——!!那裡不行——!!要——要——什麼東西要——唔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肢猛地向後弓成了一個極深的弧度。臀部狠狠向後一翹——那兩瓣雪白肥臀在酒吞掌中劇烈地痙攣了三四下,臀肉表面那層因為極度羞恥而泛起的粉紅在這一刻變得格外鮮艷。然後——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透明中帶著極淡白色濁絲的溫熱淫液從她那口被手指反覆摩擦了上百回的粉雪肉穴之中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第一股水箭直直地噴在了酒吞還未來得及抽出的右手手掌上,濺了他滿手都是;第二股緊隨其後噴得更遠,灑落在她腳下那片已經殘破不堪的冰面上,在冰層上澆出了一小片冒著熱氣的水窪;第三股水量最大,噴出時甚至發出了極其清晰的「滋噗」水聲,將她那兩條一直在不停顫抖的修長白腿內側澆得濕透——透明淫液沿著大腿內側嫩白肌膚上的汗水溝壑往下淌,在她雪白的足袋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半空中那面巨大的妖鏡將這一切放大了數十倍——從肉穴口噴出的第一股水箭,到水箭在空中劃出的晶亮弧線,到水花濺落在冰面上炸開的每一顆細碎水滴——全都被幾百雙妖魔眼睛一幀不漏地看了進去。book18.org

  山道上的喧囂在這一刻反而安靜了一瞬。然後——book18.org

  「——噴了!!噴了噴了噴了!!霜月巫女噴水了——!!」book18.org

  「被手指插到噴出來了——!!你們看到沒有——!!那個水量——!!」book18.org

  「冰面上全是——!!還在噴——!!還沒停——!!」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冷麵巫女——!!被酒吞大人用手指就插到噴成這樣——!!」book18.org

  妖魔群中爆發出的狂笑與嘶吼混在一起,在暴雪之中形成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瘋狂交響。而白雪——她的身體在噴完最後一股水之後便徹底癱軟了。雙手被吊在頭頂,膝蓋再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軟軟地掛在那兩根暗紅繩索上。那張蒼白的面孔埋在手臂之間,只能看到從白髮縫隙之中露出的半張臉——眼眶通紅,眼角掛著淚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出了一絲血。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即使是在噴水之後、即使是被吊在結界柱上任人圍觀、即使是體內那根手指剛剛將她最後的尊嚴一層一層地剝開——那雙眼眸深處那簇不肯熄滅的冷藍色光芒,仍然還在。book18.org

  微弱,但還在。book18.org

  酒吞緩緩將中指從她那口還在微微痙攣著的粉雪肉穴之中抽了出來。手指抽出時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透明淫液與極淡血絲的黏膩液體,啵嗤一聲,肉穴口那兩瓣已經合不攏的嫩白肉唇在手指離開之後仍然微微張著,穴口深處還在極緩慢地向外滲著一小股殘餘的清亮淫水。book18.org

  「——噴都噴了,還瞪。」酒吞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從指尖到手腕全被淫水浸透的右手,然後擡起頭看了看妖鏡之中那張仍然不肯屈服的面孔,嘴角的弧度彎到了一個近乎殘忍的角度,「不過正好。本將就喜歡這種表情——硬到最後一刻的女人才最有味道。」book18.org

  他將右手上裹滿的淫液隨意甩了甩,在冰面上甩出一片濕痕。然後擡起左手——book18.org

  解開了自己腰間那條暗紅色的袴褲系帶。book18.org

  那條暗紅色的袴褲系帶從他腰間滑落,無聲地堆在了腳踝處。沒了系帶的束縛,袴褲前襠便鬆鬆垮垮地敞開了——而從那敞開的褲縫之間,一根巨碩粗壯的赤黑色肉棒幾乎是彈出來的。它以一種近乎暴力的姿態猛然向上翹起,棒身拍打在他自己腹肌上的那一聲悶響,在暴雪的呼嘯之中居然清晰可聞。book18.org

  白雪的冰藍色眼眸在那一瞬間瞪大了。book18.org

  那根肉棒的尺寸——遠超她此生對雄性器官認知的極限。棒身粗如兒臂,從根部到冠頭足有七寸余長,表面盤絡著無數根暗紅色的粗壯青筋,每一根都因為充血過度而在微微搏動著。龜頭如同一顆漲紅到近乎發紫的巨型傘菇,菇冠邊緣稜角分明,頂端的馬眼肉縫之中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透明前液,在幽藍妖火的映照下反射著淫靡的油光。book18.org

  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那根肉棒通體纏繞著一層淡淡的暗紅妖氣,妖氣在棒身表面緩緩翻湧,散發出一股濃烈到幾乎能把人熏暈的雄性腥膻氣味。那兩枚沉甸甸的暗紅色睪球從袴褲敞口處半露出來,每一枚都比雞蛋還大上一圈,表面布滿了細密的暗色紋路,在妖氣繚繞之中如同兩枚被塞滿了濃稠種漿的皮袋一般沉重地墜在腿間。book18.org

  「——怎麼,」酒吞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那根正直挺挺指著白雪臀縫的龐碩巨根,又擡頭看了看她那雙難得瞪大了的冰藍眼眸,嘴角的弧度之中多了一絲促狹,「剛才用手指就噴成那樣——現在看到本將的真傢伙,嚇到了?」book18.org

  白雪沒有回答。她的確被那根巨物的尺寸震懾住了——但她更清楚的是,酒吞解開袴褲意味著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那雙被吊在頭頂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那兩條暗紅繩索,指節根根泛白。book18.org

  「……你以為這樣就算贏了。」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但語氣之中仍然殘存著最後一絲不肯熄滅的硬氣,「霜月神社只是七座之一。就算你在這裡——在這裡做了什麼都好——星見神社還在。宵大人還在。」book18.org

  她擡起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直直地瞪著酒吞。眼眶仍然是紅的,眼角仍然掛著淚痕,但那目光之中忽然燃起了一簇新的火焰——那是信仰。是霜月巫女對七巫女之首——星見巫女「宵」——毫無保留的絕對信任。book18.org

  「宵大人是七社最強。她一個人就能擋下你這種貨色十個。你今天在這裡做的事——她日後一定會——」book18.org

  「——星見巫女?」酒吞忽然打斷了她。他那雙金黃鬼瞳之中閃過一絲極其古怪的光芒——不是忌憚,而是某種更加幽暗的、像是提前知道了什麼秘密一般的促狹,「你說的是那個叫宵的女人?」book18.org

  白雪的瞳孔極微小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本將承認,那個女人的確很強。」酒吞伸出左手撓了撓自己額角那根漆黑的鬼角,語氣輕鬆得像是正在評論今晚的酒菜,「七巫女之首,星見神社的鎮守,據說實力比其餘六個加起來還強——確實,本將一個人去的話,大概也得吃不小的虧。」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嘴角那個弧度忽然彎到了一個近乎殘忍的角度。book18.org

  「——所以八岐大蛇大人說了,他會親自去。」book18.org

  「你說……去親自挑戰宵大人嘛,真是自不量力!她會把你們所有鬼都一網打盡!」book18.org

  「哈哈,這麼有自信?」酒吞向前邁了一步。他那根赤黑龐碩的巨根隨著步伐在腿間沉重地晃了一下,「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口中那個最強巫女,在八岐大蛇大人面前根本堅持不了太久呢?馬上就會和你一樣被關在骸京里。區別只在於抓她的是八岐大蛇大人,而抓你的是本將。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伸出左手,五指在空中隨意一勾。那兩條吊著白雪雙腕的暗紅繩索便如同活物一般向上猛然收縮——白雪的身體被整個向上提了起來。她的雙腳——那雙還穿著雪白足袋和朱紅木屐的腳——在繩索收縮的牽引之下從殘破的冰面上緩緩升了起來。先是足袋底緣離地一寸,然後是兩寸、三寸——最後整雙腳完全懸空,木屐的屐齒在空中無助地微微晃蕩著。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被拉伸成了一道極其優美的修長弧線。雙臂向上吊起拉扯著肩胛骨,讓她的上半身自然而然地挺了起來——兩隻雪白渾圓的裸乳在胸前微微向上翹著,乳頭因為手臂上舉的牽引而更加突出地聳立在乳峰頂端。腰肢因為身體懸空而顯得比之前更加纖細——那根被酒吞抽走了腰帶的巫女袴褲還堆在她的膝彎處,將她兩條修長的白腿束縛著併攏在一起。book18.org

  從腳踝到膝蓋,從膝蓋到大腿根部——整雙腿在懸空狀態下繃得筆直,大腿內側那片嫩白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噴水時淌下的淫液痕跡,在幽藍妖火的映照下泛著濕亮的微光。而那對雪白渾圓的肥臀——因為雙腿被袴褲束縛併攏、身體又被懸空吊起——在半空中微微地前後晃蕩著,臀肉在重力與懸吊的雙重作用下被拉出了一道比站立時更加飽滿、更加挺翹的優美弧線。book18.org

  山道上那幾百隻妖魔在看到白雪雙腳離地的瞬間便再次沸騰了。妖鏡之中,那個被吊在半空中的白髮巫女——雙臂高舉,雙乳裸露,雙腿併攏繃直,雪白肥臀在半空中微微搖晃——每一寸被拉伸的線條、每一處被懸吊放大了的軟肉弧度都被投影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吊起來了!!整個人吊起來了——!!」book18.org

  「腿好長——!!你們看她的腿——!!並在一起繃得好直——!!」book18.org

  「屁股!!屁股在半空中晃——!!好白——!!好大——!!」book18.org

  「酒吞大人——!!上啊——!!讓她知道什麼叫男人——!!」book18.org

  酒吞沒有理會那些喧囂。他繞到了白雪身後——她懸空的身體被吊在與他腰際齊平的高度。這個高度恰到好處。他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她那兩瓣在半空中微微晃蕩的雪白肥臀——十根粗壯的暗紅手指張到最大,每隻手各抓了整半瓣臀肉。手指陷進去的瞬間,那兩團白嫩到了極點的臀肉便從指縫之間溢了出來——在懸吊狀態下臀肉的軟膩程度比站立時更加令人窒息,因為身體懸空時肌肉無法收緊,所有的軟肉都處於最鬆弛最綿軟的狀態。手掌按上去如同陷入了一團被體溫捂暖的頂級生奶油,每一寸肌膚都在掌心之下微微發著顫。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雪的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被她死死咬住卻仍然沒能完全壓住的悶哼。懸吊在半空中被一個妖將從身後抓住臀瓣肆意揉捏——這個姿勢比剛才站立時更加無助。站立時她至少還能用雙腿支撐身體,還能用肌肉收緊來抵抗羞恥;但懸空之後她什麼都做不了。雙腿被袴褲束縛著連踢蹬都做不到,雙手被吊在頭頂連遮掩都做不到。她只能那麼無助地懸在那裡,任由那十根粗壯灼熱的手指在她最羞恥的部位上肆意揉捏把玩。book18.org

  「——宵大人……一定會……」book18.org

  「還惦記著那個星見巫女?」酒吞將嘴唇貼到白雪後頸,聲音壓得極低極啞,裹著一層滾燙的粗氣噴在她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髮根上,「本將說了——她那邊有大人在操心。你現在該操心的不是她——是你自己。」book18.org

  他說著,雙手將白雪那兩瓣臀肉向外掰開。臀縫在懸吊狀態下被掰開的幅度比站立時更大——因為身體懸空時沒有地面支撐,兩瓣臀肉被掰開之後便無法自行合攏,只能那麼無助地敞開著。臀縫深處,那朵剛才被手指反覆摩擦到噴水的粉雪肉穴此刻仍然微微張著——兩瓣嫩白肉唇因為剛經歷過高潮而有些紅腫外翻,穴口糊滿了透明淫液與極淡血絲混合的黏膩泡沫,正隨著白雪急促的呼吸而一下一下地翕動著。book18.org

  「——不要……不要碰……」book18.org

  「不碰?」酒吞將胯間那根青筋盤絡的赤黑巨根向前一送——龜頭不偏不倚地卡入了白雪那兩條併攏的修長白腿之間,恰好嵌入了大腿根部那片最為嫩滑的腿縫之中。因為雙腿被袴褲束縛著緊緊併攏,那腿縫緊窄到了幾乎沒有任何空隙的程度——龜頭卡進去之後便被兩側嫩滑腿肉的軟膩觸感從左右同時包裹住了。那腿肉內側的肌膚因為之前噴水而糊滿了淫液,滑膩到了極點,龜頭在腿縫之間稍微一動便會發出極其黏膩的「咕啾」摩擦聲。book18.org

  「本將只是試試地方——又沒真進去。急什麼。」book18.org

  他說著便開始挺動腰胯。那根赤黑龐碩的巨根在白雪的腿縫之間由後向前反覆抽送——每一次向前頂出,龜頭都會從她大腿根部碾過那兩瓣紅腫外翻的肉唇表面,傘菇冠邊緣刮擦過肉唇上最敏感的嫩肉時,白雪的整條脊椎都會猛地抽搐一下;每一次向後收回,棒身上的青筋便會逆向刮過她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在她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腿縫之中因為沾滿了淫液而變得越來越滑膩,抽送的咕啾水聲也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那聲音和剛才手指在肉穴之中抽送時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大、更濕、更黏。book18.org

  「——聽到了沒有。你自己的腿在叫。」酒吞一邊挺腰一邊將嘴唇貼在白雪耳畔低語。他的腰胯挺動的節奏不緊不慢——三淺一深,和剛才手指的節奏完全一致。肉棒在腿縫之中抽送時,龜頭每次向前頂出都會擦過肉唇表面那道最敏感的細縫,將肉唇頂得向兩側微微張開,但又不真正進入——只是反覆地擦過、碾過、磨過。book18.org

  這種反覆的擦而不入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因為白雪的肉穴在剛才的高潮之後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次龜頭擦過肉唇都會讓她的肉穴條件反射地劇烈收縮一下,收縮之後本能地期待著被填入——但下一次龜頭又只是擦過,依舊不進去。期待與落空交替反覆了數十次之後,她那口還在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便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淫液——淫液從穴口淌出來,恰好淌在肉棒抽送的軌道上,讓腿縫之間的咕啾水聲變得比之前更加響亮。book18.org

  「——不、不行……不要再……不要再磨了……那裡……那裡又……又要……!!」book18.org

  白雪的聲音碎得連不成句了。她拚命地搖頭,銀白色的長髮在半空中瘋狂甩動,但那根在她腿縫之間反覆抽送的巨根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的雙腿被袴褲束縛著無法分開,只能被迫夾緊——而越是夾緊,腿縫之間的摩擦力就越大,龜頭刮擦肉唇時帶來的刺激就越強烈。她的大腿內側肌膚已經在反覆摩擦之下泛出了一片緋紅,淫液被攪動成了黏膩的泡沫沿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又要噴了?」酒吞將腰胯頂到最前,龜頭緊緊壓住了那兩瓣紅腫的肉唇正中央,卻不進去——只是那麼壓著,讓龜頭頂端最滾燙的那一點死死抵住肉唇之間那道已經被磨得有些麻木的細縫,「噴啊。本將沒攔著你。不過這次——」book18.org

  他忽然將肉棒從腿縫之中抽了出來。然後雙手握住白雪那纖細到幾乎一掐就會斷的腰肢——虎口卡住她腰窩兩側那兩道優雅的凹陷,十根手指幾乎將她的腰身完全環握在了掌中。借著這個握力,他將她懸空的身體微微向後拉了半寸——讓她那對雪白渾圓的肥臀正好對準了自己胯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到極限的赤黑巨根。book18.org

  「——換個地方接。」book18.org

  龜頭抵住了那口還在微微翕動的粉雪肉穴入口。book18.org

  不是腿縫。是穴口。那顆漲紅到發紫的龐碩傘菇龜頭,正正好好地抵在了那兩瓣紅腫外翻的嫩白肉唇之間——龜頭頂端最滾燙的那一點,嚴絲合縫地壓住了那道已經被淫液潤透了的粉色細縫正中央。book18.org

  白雪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然縮到了極小極小的兩個點。她張開了嘴唇——她想說什麼。想喊什麼。想用最後一絲力氣告訴身後這個妖將——不可以。那裡不可以。唯獨那裡——唯獨那層她還守了十八年的、代表著霜月巫女最後一道身份底線的東西——絕對不可以。book18.org

  但她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酒吞握在她腰肢兩側的雙手猛地向下一拉——同時腰胯向上狠狠一挺。book18.org

  ◇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顆龐碩傘菇龜頭,連同一整根青筋盤絡的赤黑巨根的三分之一——在同一瞬間,以從下往上的角度,狠狠楔入了那口從未被任何異物進入過的處子肉穴之中。book18.org

  那層極薄極韌的處子膜——在龜頭灌入的零點零一秒之內便被整層撐裂了。不是被戳破的,是被那顆尺寸遠超人類範疇的傘菇龜頭從正面硬生生地撐裂的。膜面在極限拉伸之下從中心點裂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整層膜沿著那道裂口向四周撕裂開來——裂口邊緣滲出的處子之血還沒來得及流出肉穴口便被龜頭本身堵住了。鮮血與淫液混合成了一道淡粉色的濁液,從肉穴口與棒身之間那幾乎不存在的縫隙之中被一滴滴地擠了出來,沿著白雪大腿內側淌下,在雪白的肌膚上拉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粉紅軌跡。book18.org

  而白雪——她的身體在那根巨根楔入體內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鐵椎從下往上貫穿了一般劇烈地弓了起來。腰肢猛地向後一彎——不是向後翹,而是向後彎。後背撞在酒吞厚實的胸肌上,後腦勺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鎖骨之間。雙臂在繩索的牽引之下繃到了極限,手指在半空中瘋狂地張開又攥緊,攥緊又張開,像是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兩條修長的白腿在袴褲束縛之中劇烈地抽搐著,足袋裹著的腳趾在木屐之中蜷到了最緊——然後就那麼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朝上大大張開——但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是沒叫出來,是連叫都叫不出來了。氣流卡在聲門處上下翻湧卻找不到出口,讓她那張從開戰以來一直保持著冰封般冷靜的精緻面孔在這一刻呈現出了一種極其複雜、極其矛盾的表情——眉頭緊鎖,眼眶通紅,嘴唇大張露出舌尖,眼角一顆接一顆的淚珠無聲地滾落下來。那不是單純的痛苦,也不是單純的屈辱——而是處子之身被奪走的瞬間,所有防線、所有尊嚴、所有她用十幾年巫女修行一磚一瓦砌起來的冰牆——在同一時間全部崩塌之後,殘存下來的一具空殼。book18.org

  酒吞在龜頭破膜的瞬間便停住了。不是不忍心——而是他在細細品味。品味那口緊窄到了極點的處子肉穴在被他強行撐開之後,肉壁之中所有層層疊疊的濕軟粉褶在同一時間瘋狂痙攣著裹住他棒身的那種極致快感。那緊緻程度——比他之前用手指預估的還要緊上數倍。肉壁之中每一道粉褶都在劇烈地收縮蠕動,如同無數張濕軟的小嘴同時含住了他的棒身拚命吸吮。處子之血與淫液混合成的溫熱濁液正沿著棒身表面緩緩向下淌,在他青筋盤絡的棒身上拉出一道道淡粉色的細線。book18.org

  「——就是這個。」酒吞將嘴唇貼在白雪耳後,聲音沙啞到了極點。那雙金黃鬼瞳之中倒映著妖鏡投影之中兩人交合處的特寫畫面——那顆龐碩龜頭沒入那口粉雪肉穴的瞬間被放大了數十倍,連膜面撕裂時滲出的第一滴血珠都被映得清清楚楚,「本將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這一下。」book18.org

  他說著,雙手從白雪腰肢兩側向下滑去——重新抓住了她那兩瓣因為破處劇痛而劇烈抽搐著的雪白肥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將那兩瓣臀肉向外掰開到極限——然後腰胯再次向上猛然一挺。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剩下的半根肉棒——一口氣全部灌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從下往上碾過了肉道中段所有還在痙攣著的粉褶嫩肉,直直撞在了肉道最深處那個矜持緊閉著的嬌軟子宮口上。撞擊的力道之大,讓白雪懸空的身體被整個向上頂起了數寸——然後又在重力作用下落回,將肉棒吞得更深了半寸。她那兩瓣被酒吞掰開的雪白肥臀在撞擊的瞬間被他的胯骨狠狠拍上——臀肉在撞擊之下被擠壓成了兩團扁平的肉餅,然後又在他收回腰胯時彈回原狀,盪出一陣令人眩暈的白膩肉浪。臀峰最飽滿處那層因為極度羞恥而泛起的粉紅,在反覆撞擊之下開始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艷——從淡粉變成了緋紅,從緋紅變成了被反覆拍打之後特有的那種帶著些許媚意的臀紅。book18.org

  「——咕、嗚——嗚啊啊——!!」book18.org

  白雪的聲音終於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但那已經不是她自己的聲音了——嘶啞、破碎、帶著一股被從身體最深處硬生生撞出來的無助雌叫。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子宮口被撞上的瞬間猛地向上翻去——眼白露出大半,瞳孔深處那簇一直不肯熄滅的冷藍色光芒在這一刻劇烈地閃了一下,如同風中殘燭。book18.org

  半空中那面巨大的妖鏡將這一切完整地投影了出來:那個被吊在結界柱上的白髮巫女,雙臂高舉,雙乳裸露,袴褲堆在膝彎,雪白長腿緊緊併攏——從背後被一個虎背熊腰的暗紅鬼將握著腰肢猛力貫入。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便會被撞得向前盪去——兩隻雪白渾圓的裸乳在胸前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晃蕩,乳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淡粉色的殘影;每一次收回,她的身體又會在重力作用下盪回來,臀部重新撞上酒吞的胯骨,將那根赤黑巨根重新吞入肉穴最深處。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吊在繩索上的雪白人偶,在那根巨根的反覆撞擊之下無助地前後搖晃著——腰肢的纖細與臀部的肥厚在懸吊狀態下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之中盪出的白膩肉浪被妖鏡放大之後幾乎占滿了整個投影畫面。book18.org

  山道上那幾百隻妖魔已經徹底瘋狂了。它們看到的一切——從龜頭破膜的那一刻到整根肉棒灌入肉穴深處,從處子之血沿著大腿淌下到白雪那張冷臉第一次翻出失神的表情——全都通過妖鏡被放大了數十倍。幾百條喉嚨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吼,幾百雙眼睛死死鎖著投影之中那個正在被反覆貫入的白髮巫女,眼瞳之中燃燒著極其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飾的狂熱。book18.org

  而酒吞——他不再說話了。他的腰胯開始以一種極其穩定、極其沉重的節奏反覆挺動。不快,但每一擊都極深、極沉、極狠。每一次插入都讓龜頭碾過肉道中段那塊還在微微痙攣的G點嫩肉,然後重重撞在子宮口正中央;每一次抽出都讓肉穴之中被攪動翻湧出的淫液與處子血混合的濁液從棒身與肉壁之間的縫隙之中被帶出來,沿著白雪大腿內側淌下新的濕痕。book18.org

  他在享受這具處子之身被自己一寸一寸地撐開、一層一層地碾平、一道一道地灌滿的過程。更在享受妖鏡投影之中——白雪那張從開戰以來便冷若冰霜的面孔,正在被他的每一次撞擊一點一點地鑿碎。book18.org

  白雪的嘴唇動了。在不知道被撞了多少下之後——她那雙翻白的冰藍眼眸之中忽然又閃過了最後一絲極其微弱的清醒。她咽下了一口卡在喉嚨里的唾液,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將嘴唇彎成了一個極其微小、卻仍然不肯認輸的弧度。book18.org

  「……宵……宵大人……一定……不會……」book18.org

  酒吞在她說出「宵大人」那三個字的時候,腰胯猛然加速了。啪啪啪啪啪——十幾記又深又猛的撞擊在同一口氣之內全部灌入,龜頭追著子宮口反覆狠撞,撞得白雪那最後半句話碎在了喉嚨里,被一連串不受控制的「嗯嗚嗯嗚嗯嗚」的雌叫所取代。book18.org

  「還宵大人?」酒吞在高速撞擊之中低下頭,用嘴唇叼住了白雪後頸處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白色髮絲,聲音悶悶地從鼻腔里傳出來,「本將告訴你一件事好了——你在這裡被她操的時候,你那個宵大人大概正在星見神社裡盯著結界看。她不知道霜月神社已經沒了。不知道你已經被本將開苞了。不知道接下來輪到的就是她自己。」book18.org

  他將腰胯頂到最深,龜頭死死抵住那已經被撞得微微鬆開了些許縫隙的子宮口,然後停在那裡——不動了。就保持著最深處的插入姿勢,讓那根赤黑巨根整根沒入那口還在劇烈痙攣著的處子肉穴之中,讓龜頭頂端最滾燙的那一點死死壓住子宮口正中央。book18.org

  「——你猜她被八岐大蛇大人抓到以後,」酒吞的聲音壓到了極低極低,嘴唇貼著白雪耳廓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吐出來,「會不會也像你現在這樣——被吊起來,被掰開屁股,被肏到翻白眼噴水——最後連自己叫什麼都記不起來?」book18.org

  白雪那雙向上翻著的冰藍色眼眸之中——那簇一直在風中搖曳卻始終不肯熄滅的冷藍色光芒,在酒吞說出最後一個字的瞬間,終於猛地閃了一下。然後——開始緩緩地、緩緩地暗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消失了。是被壓到了最深處。被厚厚地埋在了層層疊疊的絕望之下。她不再掙扎了,不再說話了,連那雙被吊在頭頂的雙手都鬆開了繩索——十根修長的手指軟軟地垂在半空中,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無力地晃蕩著。book18.org

  「——這才對嘛。」酒吞重新開始挺動腰胯——這次不再是沉重的慢節奏,而是一種如同打樁機一般的迅猛高速撞擊。啪啪啪啪啪啪——正殿前方殘破的拜殿廢墟上迴蕩著密集到了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拍擊聲。白雪那對雪白肥臀在高速撞擊之下被撞得瘋狂亂顫,臀肉盪出的白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臀峰上那層被反覆拍打出來的媚紅色已經從淡粉變成了鮮紅。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懸吊在半空中被從身後高速撞擊的身體——每一處沒有被束縛住的軟肉都在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搖晃。兩隻雪白渾圓的裸乳在胸前上下甩動,乳峰頂端那兩顆紅腫挺翹的粉色乳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密集的粉色殘影;纖細的腰肢在酒吞的雙手環握之中不停地前後擺動;堆在膝彎處的袴褲隨著雙腿的抽搐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去,最終從她左腳踝上脫落,無聲地掉落在冰面上;只剩右腳還套著那條深藍袴褲,褲腿在腳踝上鬆鬆垮垮地掛著,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一甩一甩地晃動著。book18.org

  妖鏡之中——這個畫面被完整地投影在了幾百雙妖魔眼前:一個被吊在半空中的雪白裸體,被一根赤黑巨根從背後反覆貫穿,身體上每一處軟肉都在瘋狂晃蕩,而她的臉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之中,已經再也看不到那份從開戰便一直支撐著她的冷厲與不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一片被撞散了的、暫時還沒有重新聚攏的荒蕪。book18.org

  酒吞擡起頭,看了一眼妖鏡之中那張終於失去了所有抵抗的精緻面孔。他的金瞳之中閃過一道極其滿足的光芒——然後他重新低下頭,雙手死死攥緊白雪那已經被撞得通紅的雪白肥臀,腰胯加速到了極限。book18.org

  「——第一發。讓你記住味道。」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赤黑巨根在肉穴最深處猛然爆發。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到發黃的濁白雄精從龜頭馬眼之中帶著幾乎能聽到嘶鳴聲的猛烈勢道瘋狂噴出,狠狠衝擊在白雪那已經被撞得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的子宮口上——第一股精漿直接將那道縫隙沖開,灌入了子宮內壁的最深處;第二股緊接著灌入,將子宮內部染成了一片濁白;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酒吞那兩枚沉甸甸的暗紅睪球在射精的瞬間猛然向上收縮到了極限,然後便如同決堤一般將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濃稠種漿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口剛剛被開苞的處子肉穴最深處。book18.org

  肉穴之中所有還在痙攣著的粉褶嫩肉在同一時間被滾燙的精漿燙得劇烈收縮——然後又在精漿的衝擊之下被重新撐開。灌入的量實在是太多了,肉穴口那兩瓣紅腫外翻的嫩白肉唇根本含不住——濁白的精漿混合著處子血與淫液的淡粉濁液從肉穴口與棒身之間的縫隙之中被一抽一插地擠了出來,沿著白雪大腿內側瘋狂淌下,在她懸空的雪白足袋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白雪的身體在精漿灌入子宮最深處的那一刻,最後一次劇烈地弓了一下。然後——便徹底軟了下去。雙手垂在半空中,雙腳懸著,頭低垂著,銀白色的長髮從臉側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面孔。只有從髮絲縫隙之間——能看到那張曾經冷厲如冰雪的精緻臉蛋上,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道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半睜著——瞳孔深處,那簇光芒還在。很微弱。微弱到了幾乎看不見的程度。但還在。book18.org

  酒吞將肉棒從她那口被灌滿了濃稠精漿的粉雪肉穴之中緩緩抽了出來——啵嗤一聲,龜頭拔出時肉穴口發出了一聲極其黏膩的分離響聲。濁白的精漿混合著淡粉色的處子血與透明淫液從尚未合攏的肉穴口中緩緩湧出,沿著臀縫淌落在冰面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那根仍然堅挺著、棒身上沾滿了處子血與精漿混合濁液的赤黑巨根,又看了看面前這個被吊在結界柱上、渾身糊滿了汗液與精液與淫液、已經連蜷縮都做不到的白髮巫女。然後他擡起右手——五指在空中畫了一道暗紅色的符文。book18.org

  「——傳令。」book18.org

  山道上那些還在狂熱嘶吼的妖魔們同時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霜月神社,陷落。霜月巫女生擒。剩下的——」他掃了一眼神社廢墟之中還在微微發著光的幾根殘存結界柱,嘴角彎出一個淡漠的弧度,「——燒了。搶了。隨便你們。」book18.org

  妖魔大軍爆發出一聲震天響的狂吼,然後便如同決了堤的黑潮一般從山道上涌了上來。它們衝進神社正殿——那些保存了千年的古籍、法器、符咒、祭袍——被餓鬼的利爪撕成碎片;它們砸開寶物庫——那些代代相傳的靈石與護符被土蜘蛛的腿腳踩成齏粉;它們點燃了拜殿殘存的木樑——烈火從神社廢墟之中沖天而起,將漫天暴雪都映成了一片悽厲的橙紅。book18.org

  而酒吞童子——他將自己那根還沒軟下來的赤黑巨根重新塞回袴褲之中,彎腰從冰面上撿起那柄被白雪遺落在地上的冰藍太刀「霜月」。刀身在他觸碰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嗡鳴——然後便暗了下去。失去了主人靈力供能的妖刀,不過是一柄鋒利些的凡鐵罷了。book18.org

  他將「霜月」太刀隨意插在自己腰間,然後走到被吊在結界柱上的白雪面前。白雪垂著頭,銀白長發散落遮面,赤裸的身體在火光與雪光交織之中微微發著抖。酒吞伸出左手,食指與拇指托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擡了起來。book18.org

  「——本將剛才說過了。你讓本將玩得很開心。」他俯下身,將白雪那具已經被蹂躪得狼狽不堪的赤裸身體從結界柱上解了下來——但沒有鬆開她手腕上的繩索。他只是將她從吊著的姿勢改為扛在肩上。那兩瓣糊滿了精漿與淫液的雪白肥臀正好擱在他肩頭,隨著他邁步的節奏微微晃蕩著。book18.org

  「所以本將不殺你。帶你回骸京——慢慢玩。」book18.org

  ◇book18.org

  那一夜,霜見山燒了整整三天三夜。book18.org

  千年神社,毀於一旦。霜月妖刀易主。鎮守巫女生擒被俘。book18.org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星見神社——那位被稱為「七巫女之首」的星見巫女宵,正獨自站在星見山巔的觀星台上,仰頭望著北方的夜空。她看到了那道從北國方向沖天而起的火光——那是霜月神社燃燒的烈焰。那雙深如星空的眼眸之中倒映著遠方的火光,但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握緊了手中那柄尚未出鞘的神代妖刀。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後,那道火光會降臨到她自己頭上。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酒吞殿深處。book18.org

  酒吞童子斜倚在寢榻上,手裡拎著那隻黑葫蘆又灌了一口酒。榻上,白雪依然赤裸著蜷縮在黑色皮毛之間——她的意識似乎還停留在那段被強行喚起的回憶之中,睫毛微微顫動著,嘴唇翕動了幾下,吐出了幾個模糊到幾乎聽不清的字。book18.org

  「……宵……大人……為什麼你也……」book18.org

  酒吞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擡起右手,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她那隻從黑色皮毛之間露出來的雪白臀瓣。book18.org

  「還在念叨那個名字。都幾個月了。」他將葫蘆擱在榻邊,擡頭看向仍然匍匐在榻前的蝮。那雙金黃鬼瞳之中,慵懶的神色已經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剛剛被回憶點燃的、尚未完全消退的興致,「——蝮。你剛才說的那個稻荷見習巫女——叫什麼來著?千歲?」book18.org

  「是、是——!!」蝮連忙應道,「她帶著稻荷神社的兩柄妖刀——影切與月讀——正在往北走。如果小的猜測沒錯——她的目標是骸京。她想救她的師父,稻荷巫女櫻木祭——」book18.org

  「櫻木祭啊。」酒吞的金瞳微微眯了起來。櫻木祭是被八岐大蛇親自抓回來的,關押在骸京最深處那座專門用來囚禁七巫女的「七曜之間」之中。那個地方——連酒吞這樣的妖將都不能隨便進出,「那個老巫女帶出來的徒弟——本將倒是有幾分興趣。」book18.org

  他的手從白雪臀瓣上移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幾個月前被「霜天一閃」斬出的傷疤——疤痕已經癒合了,但那一刀留下的印記仍然清晰可見,在暗紅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比周圍膚色略淺的白色刀痕。book18.org

  「霜月的拔刀術斬了本將一刀。稻荷的拔刀術——本將也想領教一下。」book18.org

  「那——」蝮小心翼翼地擡起頭,「酒吞大人是否願意——」book18.org

  「不急。」酒吞擺了擺手,重新將白雪攬入懷中。他一手揉著她那兩瓣雪白肥臀,一手拎起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白雪赤裸的背脊上,讓她在昏睡中微微打了個顫,「先等你在骨喰町受的傷養好。等時候到了——本將自然會去見見那個叫千歲的小姑娘。」book18.org

  他將葫蘆擱在榻邊,低頭看了看懷中那個已經被他揉虐了數月卻仍然會在昏睡中囈語著「宵大人」的白髮巫女。然後他擡起那雙有些發紅的金黃鬼瞳,望向寢殿窗外那片永遠被妖雲籠罩的灰暗天空。book18.org

  「以後本將會有更多的肉便器了!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book18.org

  酒吞走後,寢殿里安靜了好一陣子。book18.org

  那沉重的腳步聲沿著迴廊漸行漸遠,最終被殿外永不止息的妖風呼嘯吞沒了。蝮跟在他身後躬著腰退了出去,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帷帳之外那些侍奉的妖婢們也各自散去了——她們知道酒吞大人離殿之後不必在跟前伺候,但也不敢擅自進入寢殿深處。整座酒吞殿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種罕見的、帶著些許倦怠的沉寂。book18.org

  白雪獨自躺在寢榻上。book18.org

  黑色皮毛被揉得皺巴巴的,到處沾著乾涸發白的精斑和汗水浸出的深色濕痕。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酒氣與雄性體液的腥膻,混合著她自己身上滲出的那股淡淡的雌性淫液甜腥——這些味道交疊在一起,已經在這間寢殿里積了數月,濃到了幾乎可以用舌頭嘗出來的程度。book18.org

  她的身體仍然保持著剛才被酒吞放開的姿勢——側躺在榻上,雙腿微微蜷著,一隻手擱在身前,另一隻手被壓在自己身下。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黑色皮毛之間,髮絲上沾著幾點已經乾涸的濁白。胸口那兩隻雪白渾圓的乳房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揉捏與吸咬之後,乳肉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紫指痕,左側乳頭周圍那圈齒印還隱隱泛著紅。下身——那朵被反覆侵犯了數月之久的粉雪肉穴仍然微微張著,穴口邊緣紅腫未消,殘存的濁白精漿正極緩慢地從肉縫之間滲出來,在臀下那片皮毛上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但她沒有繼續躺著。book18.org

  ——因為有人來了。book18.org

  不是酒吞。酒吞的腳步聲她太熟悉了——沉重、霸道、每一步都像在拿腳底板砸地。現在從迴廊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完全不同:極輕、極穩、節奏之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像是踩在什麼東西的鼓點上一樣慢悠悠地走過來。那腳步聲之間還夾雜著一串極其清脆的敲擊聲——book18.org

  咯噔。咯噔。咯噔。book18.org

  高跟木屐。而且不是尋常的高跟——那敲擊聲更尖銳、更清亮、尾音拖得更長。每一步落地之後都會在迴廊之中盪出一圈細密的回聲,像是有人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水晶杯的杯沿。book18.org

  白雪在聽到那個腳步聲的零點一秒之內便睜開了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之中——方才被酒吞肏到失神時那片空洞的荒蕪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淬鍊過無數次的、屬於霜月巫女的冷靜與警覺。book18.org

  她撐著雙手從榻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動作不快。她的身體經過數月囚禁與夜夜凌辱之後已經大不如前,小腹深處還殘留著酒吞剛才灌進去的濃稠雄精——起身時那股濁液在子宮裡微微晃了一下,讓她的腰肢輕輕打了個顫。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先是將雙腿從黑色皮毛之間抽出來,雙腳踩在榻邊的絨毯上。腳上沒有鞋——那雙朱紅木屐早在被擄來骸京的路上就不知丟到哪裡去了。雪白的足袋也在數月的囚禁之中被反覆浸透又乾涸,早就被揉爛了。此刻她赤著一雙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裸足,腳趾圓潤小巧,足弓弧度優美,腳背上隱約能看到幾條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那雙裸足踩在暗紅絨毯上,腳趾微微蜷起,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抓住最後一點支撐。book18.org

  然後她站了起來。雙腿併攏,膝蓋打直,脊背挺直——那個站起來的姿勢,和她在霜見山鳥居之下迎戰酒吞時一模一樣。不是刻意的,是刻在骨頭裡的。十幾年的巫女修行已經把「站有站相」變成了她的本能。book18.org

  她站定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擡手攏了攏自己那散亂了一榻的銀白長發。修長的手指從額前插入髮絲之中,將那些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劉海向後梳去。她的手指很穩——儘管小腹深處的子宮還在因為殘存精漿的晃動而微微痙攣,儘管大腿內側那幾道乾涸的濁白殘痕還在提醒她方才發生了什麼,但她梳理頭髮的動作紋絲不亂。從額前梳到耳後,從耳後梳到後頸,十根手指在髮絲之間穿行的節奏從容而篤定。她將一頭及腰的銀白長發攏到腦後,用手腕上還殘留著的半截斷繩簡單束了一下——沒有發繩,沒有簪子,但那頭白髮被她束起來之後便不再散亂,整整齊齊地垂在身後,露出了她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緻到如同雕出來的肩胛骨弧線。book18.org

  然後她將雙手垂在身前,十指交疊——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掌心向內,擱在小腹前方。這個手勢是霜月神社巫女在正式場合行禮時的標準手勢。她那雙赤裸的腳在絨毯上併攏,腳趾朝前,腳後跟微微靠在一起。脊背挺得筆直,下頜微微內收,目光平視前方——不是瞪著前方,而是以一種極其端莊、極其克制的方式平視著帷帳的方向。book18.org

  一個赤裸的巫女。book18.org

  全身上下寸縷未著。雪白的裸體上布滿了被反覆侵犯之後留下的紅紫痕跡——乳房上的指痕,臀肉上的掌印,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發白的精痕,以及小腹下方那片銀白芳草之中還在極緩慢地向外滲著濁白殘精的微微紅腫的肉穴口。這副身體本身便是她被囚禁數月以來所承受的一切凌辱的活證據。book18.org

  但她站在那裡——雙手交疊,脊背挺直,目光平穩,姿態端莊。仿佛身上穿著的不是空氣,而是一件完好無損的雪白巫女服。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妖將寢殿的暗紅絨毯,而是霜見山鳥居之下那片被風雪洗刷了千年的潔凈石板。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遮掩自己的身體。不是放棄了——而是她知道在目前的狀態下,任何遮掩的動作都只會顯得狼狽。與其狼狽地去遮,不如坦然地站在那裡。身體可以被剝光,但站姿不可以。衣服可以被撕碎,但儀態不可以。乳房與臀部與那口還在滲著殘精的肉穴可以被幾百雙妖魔的眼睛看遍——但這份從千年前霜月初代巫女代代相傳下來的從容,沒有人能剝掉。book18.org

  ◇book18.org

  帷帳掀開了。book18.org

  那道掀開帷帳的手——指甲上塗著妖艷的硃紅色蔻丹,五指纖長白皙,指節分明卻不露骨,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用上好的白瓷燒出來的藝術品。手腕上掛著一串暗紅色的玉珠串,珠子之間夾著幾顆小小的金鈴,手腕轉動時發出極其細碎的叮噹聲。book18.org

  然後——一雙高跟木屐踩上了寢殿里的暗紅絨毯。book18.org

  那木屐的屐台足有五寸高,通體漆黑如墨,表面打磨得光可鑑人。屐齒是硃紅色的,上面雕著密密麻麻的狐尾紋樣——不是一隻狐狸的尾巴,而是九條狐尾從屐齒根部向外盤旋纏繞,每一條尾巴的末端都雕著一朵細小的彼岸花。屐面上的系帶是兩條金線編成的細繩,繩末端綴著兩枚暗紅色的珊瑚珠,隨著步伐輕輕晃蕩。book18.org

  踩著這雙高跟木屐的女人——應該說,妖——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寢殿。每一步邁出,高跟敲擊絨毯之下的硬木地面時發出的那聲清脆敲擊,都會和踝上那串暗紅玉珠的細碎叮噹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韻律——慵懶、優雅、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嫵媚。book18.org

  她的身高比白雪高出大半個頭——不算那雙高跟木屐的話。一頭金髮極長極密,從頭頂一直垂到了臀下,髮絲呈現出一種極其華麗的金色——不是黃金那種沉甸甸的金,而是狐狸皮毛在夕陽下會泛出的那種帶著紅棕底色的暖金。長發沒有束起,就這麼隨意地披散在身後,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如同一面金色的瀑布正在緩緩流淌。頭頂兩側各豎著一對金色的狐耳——耳廓飽滿,耳內絨毛雪白,耳尖微微向前彎著,時不時輕輕轉動一下,像是在捕捉寢殿之中每一個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臉——那是一張讓人看過一眼就再也不會忘記的臉。不是「美」這個字可以概括的。她的五官精緻到了近乎不真實的地步,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妖冶媚態。眉尾微微上挑,下面是一雙狹長的金色狐瞳——瞳仁是一道細長的豎線,眼白泛著一層極淡的金色暗光,睫毛又密又長如同兩把金色的小扇子。鼻樑高挺,嘴唇飽滿紅潤如同熟透的櫻桃,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翹,仿佛永遠在笑——但那笑意之中到底藏著多少層意思,誰也猜不透。左右眼角下方各點綴著一顆小小的硃砂淚痣,讓那張本就妖艷至極的面孔更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華麗的金紅二色十二單衣。最外層是金線繡著九尾狐紋樣的朱紅外褂,內裡層層疊疊地疊著金紅白三色的綢緞衣襟——每一層衣襟的領口都開得比尋常十二單衣更低,最內層的那道深V領口幾乎開到了胸口以下,將她那兩團遠比白雪更加豐碩的白嫩乳球擠出了一道極其幽深的金色輪廓。腰間束著一條暗金色的寬幅腰帶,腰帶正中央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暗紅勾玉,下身是金線繡邊的朱紅袴褲,褲腿在小腿處收束扎進那雙黑漆高跟木屐的系帶之中。book18.org

  而她身後——那九條金色的狐尾。book18.org

  每一條都有她的身高那麼長,尾毛極其蓬鬆豐厚,通體呈現出一種暖金色,尾尖則是雪白的。九條尾巴在她身後呈扇形微微展開,從地面一直鋪展到腰際以上,如同在她身後張開了一面金色的羽扇。尾巴的擺動和她走路的節奏完全同步——左腳踏出時左邊幾條尾巴會輕輕一盪,右腳跟上時右邊幾條尾巴會跟著一甩。那種搖擺不是刻意的,而是與她的呼吸、步伐、甚至心跳融為一體的自然律動。book18.org

  八岐大蛇麾下妖將——玉藻前。book18.org

  炎陽神社的征服者。炎陽巫女朱音的主人。七妖將之中最為狡黠、最為妖艷、手段也最為陰柔的一個。book18.org

  ◇book18.org

  玉藻前走進寢殿之後,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她只是站在寢殿正中央——距離白雪大約五六步的位置——然後不緊不慢地擡起右手,用食指捲起一縷從肩頭垂下來的金色長髮,在那根纖細白皙的指尖上繞了兩圈,又緩緩鬆開。那雙金色的狐瞳在白雪赤裸的身體上從頭到腳緩緩掃了一遍。book18.org

  不是酒吞那種充滿了占有欲和貪婪的打量。玉藻前的目光——更輕,更淡,更像是在鑑賞一件別人家的藏品。那種目光里有好奇,有審視,有幾分漫不經心的挑剔,甚至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同情。但那同情不是對白雪的,而是對一個本來應該落在她自己手裡的獵物卻被別人搶了先的遺憾。book18.org

  「——你就是霜月的白雪。」book18.org

  玉藻前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妖媚之中帶著一絲慵懶,尾音總是微微上揚,像是在每個句子的末尾都留了一個小小的鉤子。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她含在舌尖上淺淺地品了一下之後才吐出來的。book18.org

  「妾身之前只遠遠看過你一次。那時候八岐大蛇大人召集七妖將布置作戰任務,酒吞那傢伙分到了北國——」她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飽滿的紅唇,「——妾身本來想跟他換的。霜月巫女,冰系術法,白髮藍瞳——怎麼看都是妾身喜歡的類型。可惜他不肯。」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些。那雙金色狐瞳從白雪交疊在身前的雙手一路向上——掠過她纖細的腰肢,掠過她布滿指痕的雪白乳房,掠過她修長的脖頸——最後停在了白雪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正中央。book18.org

  「——不過。他和妾身的品味不一樣。妾身喜歡慢慢調,他喜歡硬來。」玉藻前將右手收回袖中,歪了歪腦袋,頭頂那對金色狐耳也跟著歪了一下,「這幾個月,辛苦你了。」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語調里沒有半分嘲諷。但也不是真誠的安慰。那是一種更加微妙的東西——一個同樣擅長將高傲女性馴服成玩物的行家,對另一個行家手裡正在被調教的獵物所表達的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關照。像是在說——「我懂。但我不打算幫你。」book18.org

  白雪沒有回應。她只是將交疊在身前的雙手微微收緊了半分——那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暗紅絨毯映襯下顯得格外潔凈。然後,她以極其標準、極其從容的姿態,向玉藻前微微欠身。book18.org

  不是低頭。是欠身。腰背依舊挺直,下頜依舊微收,只是雙腿微微曲了一下,上半身向前傾了大約十度——這是一個巫女在面對身份高於自己的人時應當行的禮。不多不少,恰到好處。行禮的力度和分寸完全符合霜月神社千年傳承下來的規範。仿佛她此刻身上穿著的不是空氣而是完整的正式巫女禮裝,仿佛她並不是被人囚禁在寢殿之中而是在神社的正式拜殿里接待一位遠道而來的貴客。book18.org

  「——玉藻前大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平穩。數月來被酒吞日夜凌辱,嗓子早就啞了,但語調之中的那份從容與克制仍然保持了霜月巫女應有的禮節。她沒有稱呼對方為「妖將」,也沒有用任何帶敵意的稱呼。因為此時此刻——在被囚禁了數月之後——她已經不再是霜月神社的鎮守巫女。她只是一個戰敗被俘的囚犯。囚犯在面對看守時,應當行禮。這是規矩。而規矩——是她在失去一切之後仍然能夠握住的東西。book18.org

  玉藻前的金色狐瞳在白雪欠身行禮的那一瞬間極其微小地亮了一下。那對豎瞳之中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興趣——不是對獵物的興趣,而是對同類的興趣。她在骸京待了幾百年,見過無數被擄來的女人——人類女子、巫女、女武士、甚至還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陰陽師。她們被抓住之後反應各異:有哭喊求饒的,有破口大罵的,有直接崩潰的,也有像白雪這樣——身體已經被肏得不成樣子了,但站起來行禮的時候仍然能做到脊背挺直、手勢標準、欠身角度分毫不差的——極少。少到玉藻前一時之間甚至忘了該用什麼表情去回應。book18.org

  「……有意思。」玉藻前將右手從袖中抽出,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紅唇。那雙狹長的金色狐瞳將白雪從頭到腳重新掃了一遍——這次不再是漫不經心的打量,而是更加仔細、更加專注的審視,「酒吞那傢伙把你關了幾個月,每天晚上都來肏——妾身本來是這麼聽說的。現在看來——他好像白忙活了。」book18.org

  她踩著那雙黑漆高跟木屐向前走了幾步。咯噔。咯噔。咯噔。那清脆的敲擊聲在兩人之間越來越近,最後在距離白雪只有不到兩步的位置停了下來。這個距離——白雪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彼岸花香。那是玉藻前用來熏衣服的香料,香味極淡極雅,與這間寢殿里瀰漫的酒氣與精臭味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擡起頭。」book18.org

  玉藻前伸出一隻手。那五根塗著朱紅蔻丹的白皙手指從金紅袖口之中露了出來,指尖輕輕托住了白雪的下巴。力道不重——和酒吞那粗暴的托下巴完全不一樣。玉藻前的力道很輕,輕到像是在拈一朵剛摘下來的花。她將白雪的臉微微向上擡起,讓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重新對上自己那雙金色的狐瞳。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許久。book18.org

  一個是衣飾華麗、金髮金尾、渾身散發著妖冶魅惑的九尾狐妖。一個是寸縷未著、裸體上布滿指痕精斑、赤腳站在絨毯上的銀髮巫女。身份——一個是八岐大蛇麾下排名前二的妖將,一個是戰敗被俘的階下囚。姿態——一個居高臨下地用指尖托著對方下巴,一個雙手交疊欠身行禮紋絲不亂。book18.org

  但在這一刻,在對視的那幾息之間——這兩個人之間忽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古怪的、超越身份與立場的——微妙的均衡。book18.org

  玉藻前看到了白雪冰藍眼眸深處那簇被壓在最底層、卻始終沒有熄滅的冷藍色光芒。那不是憤怒,不是仇恨,不是任何可以被簡單定性為「反抗」的東西。那是規矩。是禮儀。是「無論身處何地,霜月巫女都應以霜月巫女的方式站立」這一條刻在骨頭上的鐵律。你可以撕碎她的衣服,可以灌滿她的子宮,可以把她的身體翻來覆去地肏上幾百遍——但你沒有辦法讓她忘記怎麼欠身行禮,怎麼雙手交疊,怎麼在下巴被妖狐指尖托起來的時候仍然保持目光的平穩與克制。book18.org

  「……妾身覺得。」玉藻前忽然將手指從白雪下巴上收了回去。她退後半步,將雙手重新攏入金紅袖口之中,歪著腦袋看著面前這個赤裸而端莊的白髮巫女,那雙金色狐瞳之中漸漸浮現出了一絲極其微妙的、說不清是欣賞還是惋惜的光芒,「如果當初抓到你的不是酒吞而是妾身——你大概會是七個人里最難調教的一個。」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後那九條金色狐尾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尾尖的白毛在空氣中盪出幾圈細密的漣漪。book18.org

  「——不過正好。太難調的東西妾身反而不太喜歡。」玉藻前轉過身去,踩著那雙黑漆高跟木屐向著寢殿的另一側緩步走去。她走路的姿態——每一步邁出,腰胯便會自然而然地左右扭動出一個極小的幅度,身後那九條金色狐尾隨著步伐的節奏一搖一擺地輕輕晃蕩著。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妖冶,不需要任何刻意便能讓人移不開眼睛,「妾身喜歡的是另一種——一開始剛烈得像一團火,但只要找准了弱點,一點一點地往裡頭澆蜜——到最後她自己就會燒成一汪春水。就像妾身的朱音那樣。」book18.org

  白雪的手指在聽到「朱音」這個名字時極其微小地蜷了一下。book18.org

  炎陽巫女朱音。七巫女之中以剛烈聞名的那一個。玉藻前化身村女潛入炎陽神社,朱音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九尾妖力封住了穴位。七天七夜的調教之後,那個以剛烈聞名的巫女變成了玉藻前手中最得意的藏品。book18.org

  「——你認識朱音對吧。」玉藻前沒有回頭,但她那對金色狐耳已經捕捉到了白雪手指蜷縮時發出的那聲極細微的肌膚摩擦聲響,「你們七個巫女每隔幾年聚一次會,互相切磋劍術——妾身聽朱音說起過。她說霜月的白雪是七個人里最冷的一個,話少,臉冷,喝茶的時候也從來不笑。不過她還說——」book18.org

  玉藻前在寢殿一側的梳妝檯前停下了腳步。她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了一下台上那些被酒吞隨手丟了一桌的酒壺與杯盞,叮叮噹噹的脆響在殿中迴蕩了幾息。book18.org

  「——她還說,白雪雖然臉冷,但每次聚會結束之後都會主動留下來幫忙收拾。掃地,擦桌,把所有人用過的茶碗一個一個洗乾淨。星見的宵大人讓她別乾了,她只是搖搖頭,然後繼續洗。洗到最後一個碗為止。」book18.org

  「……」book18.org

  白雪沒有回應。她只是將交疊在身前的雙手又收緊了半分。那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玉藻前從梳妝檯上拿起了一柄木梳。那柄梳子原本是放在台上的裝飾品——酒吞殿里沒有女人住,自然也沒有梳妝的習慣。這柄梳子大概是某次從人類城池之中搶回來的戰利品,擱在角落裡落了厚厚一層灰。玉藻前將梳子拿在手中,用拇指抹去了梳齒上的積灰,然後轉過身重新走向白雪。book18.org

  「——過來。坐下。」book18.org

  她指了指寢榻邊緣。book18.org

  白雪沉默了一瞬。然後——她赤著腳走了過去。腳步很輕,裸足踩在絨毯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走到寢榻邊緣,轉身,雙腿併攏,腰背挺直——然後以極其標準的正坐姿勢跪坐在了榻邊的絨毯上。雙手從交疊在身前改為平放在大腿上,掌心向下,十指併攏。脊背紋絲不動,下頜微收,目光平視前方。book18.org

  正坐。這是霜月神社歷代巫女在正式場合的標準坐姿。她跪在那裡——赤裸的膝蓋併攏,雪白的臀瓣壓在腳後跟上,銀白長發整齊地垂在身後。這個坐姿讓她那兩隻布滿指痕的雪白乳房毫無遮掩地挺立在前方,小腹下方那片銀白芳草之間仍然殘留著濁白殘精的痕跡。但她的脊背挺得比任何穿著禮服的人都直,她的目光比任何站在拜殿中央的人都穩。book18.org

  「——漂亮。」玉藻前站在白雪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筆直的脊背、整齊的長髮、以及壓坐在腳後跟上那對雪白渾圓的裸臀。這句「漂亮」不是諷刺——是發自內心的讚賞。兩個同樣懂得「儀態」這件事的女人之間,不需要多餘的廢話。「你的規矩——比妾身見過的大多數人類貴族都嚴。霜月神社歷代巫女都是這個風格?」book18.org

  「……是。」白雪簡短地回答。聲音平穩,語氣之中沒有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怪不得酒吞捨不得放你。」玉藻前將木梳舉到白雪腦後,梳齒從她銀白色的髮根處緩緩向下梳去。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梳理一匹上好的白絹,「妾身進來之前還在想——被關了這麼久,你大概已經不成樣子了。現在看來——你這張臉,這副姿態,這些規矩——他一樣都沒能弄壞。」book18.org

  她一邊梳一邊繼續說著。語調依舊是那種慵懶而妖媚的調子,但言語之間透出了一種只有在她這個位置才能感受到的微妙情緒——一個同樣擅長馴服高傲女人的妖將,在看到另一個妖將手裡的獵物仍然保持著這份堪稱完美的儀態時,心裡湧上來的東西很複雜。有欣賞。有遺憾。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嫉妒。book18.org

  不是嫉妒酒吞。是嫉妒白雪身上這份怎麼也毀不掉的東西。book18.org

  「——朱音剛被妾身帶回來的時候,頭三天一直在罵。罵得可難聽了。」玉藻前用梳子將白雪後腦勺以下的長髮分成三股,手指在髮絲之間靈活地穿梭,開始編一條鬆散的辮子,「第四天不罵了,開始哭。哭了一整天。第五天不哭了,開始求妾身放過她。第六天——」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那雙金色狐瞳在白雪垂在身後的銀白髮絲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編下去。book18.org

  「——第六天,她對妾身說了第一句『請玉藻前大人賜教』。從那以後,妾身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妾身讓她穿什麼她就穿什麼。妾身讓她怎麼伺候她就怎麼伺候。」玉藻前將編好的辮子末端用一縷從自己袖口上抽下來的金線輕輕束住,打了個極小的蝴蝶結,「她現在很乖。比任何人都乖。乖到你要是再見到她,大概都認不出她來了。」book18.org

  白雪沉默了很久。然後——book18.org

  「……朱音大人,」她開口了。聲音仍然是平穩的,但語調之中多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只有仔細聽才能捕捉到的顫,「現在還好嗎。」book18.org

  玉藻前編辮子的手停了。不是驚訝——是意外。一個被囚禁了數月、每天被酒吞凌辱、剛才還被肏得失神噴水、渾身上下全是被侵犯痕跡的裸體巫女——聽到昔日同僚被馴得服服帖帖的消息之後,問出的第一句話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不是「你是不是在騙我」,不是任何帶有敵意或質疑的質問。而是——「她現在還好嗎。」book18.org

  「……好得很,」玉藻前將手中的木梳放在榻邊,然後繞到白雪正前方——踩著那雙黑漆高跟木屐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那雙金色狐瞳正對著白雪冰藍色的眼眸,之間的高度差被蹲姿縮小到了幾乎面對面平視的距離,「比在你那個霜月神社裡凍著的時候好得多。至少妾身不會讓她光著身子睡在零下幾十度的冰面上。」book18.org

  這句話裡帶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刺。但白雪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她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轉動——然後她重新擡起眼睛,對玉藻前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book18.org

  玉藻前站起身。她將雙手重新攏入金紅袖口之中,那雙金色狐瞳在白雪跪坐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過身去——九條金色狐尾在轉身時輕輕一甩,尾尖的白毛拂過白雪赤裸的肩頭,留下一陣極淡的彼岸花香。book18.org

  「妾身走了。過來只是看看你——畢竟把你從酒吞手裡換過來是不可能的。不過——」她踩著那雙黑漆高跟木屐向帷帳外走去,高跟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在迴廊之中漸行漸遠,「——下次來之前,妾身會讓人給你帶件衣服。不是巫女服——酒吞不會讓你穿的。但至少是件衣服。」book18.org

  帷帳在她身後重新合攏。那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迴廊盡頭的拐角處。book18.org

  寢殿里重新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白雪仍然保持著正坐的姿勢跪坐在寢榻邊緣。赤裸的身體在幽藍妖火的映照下投出了一道修長的影子。她的脊背依然挺直,雙手依然平放在大腿上,下頜依然微收,目光依然平視前方——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但她的左手——那隻平放在左側大腿上的左手——無名指正在極其細密地發著抖。那個發抖的幅度極小,小到了幾乎看不出來的程度。只有將那隻手舉到眼前仔細觀察,才能看到那根手指的指甲邊緣正在極輕微地磕著大腿肌膚。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屈辱。是因為剛才玉藻前提到的那兩個字。book18.org

  ——朱音。book18.org

  七巫女之中以剛烈聞名的那一個。在每年一次的七社聚會上,朱音總是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她會大笑著說「你們這些北方人喝酒不行」,然後被宵大人一個眼神瞪得縮回座位。她會在切磋的時候把自己那把炎陽太刀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劈砍都帶著那股要把整個比武場一起燒掉的熱勁。她會在白雪獨自收拾茶碗的時候從背後撲過來,一把摟住白雪的腰,把那張被火光映得紅通通的臉往白雪肩上蹭——「小白雪又在洗碗了——你就不能陪本小姐喝一杯嗎——!!」book18.org

  而現在——朱音在玉藻前手裡。變成了「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讓她穿什麼她就穿什麼,讓她怎麼伺候她就怎麼伺候」的樣子。book18.org

  白雪閉上了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閉合的瞬間,眼角似乎有什麼極其微弱的濕光閃了一下——但那光太暗了,暗到了在幽藍妖火的籠罩之下根本分辨不出來是淚光還是妖火的反射。book18.org

  她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之中已經看不出任何異常。她緩緩鬆開交疊在小腹前方的雙手,撐著榻邊重新站了起來。雙腿依然併攏,脊背依然挺直,赤足踩在絨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寢殿角落那面銅鏡前。book18.org

  銅鏡里的自己——銀白長發被玉藻前編成了一條鬆散的辮子垂在背後,辮梢束著一條細細的金線。赤裸的身體上仍然布滿指痕與精斑,但頭髮被編起來之後,整張臉的輪廓便顯得比之前更加清爽利落。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伸出右手將額前散落的幾縷白色碎發仔仔細細地別到耳後,然後——book18.org

  「……宵大人……我一定會………」book18.org

  她聲音小到了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的程度。那「一定會」後面的話在銅鏡前飄了一瞬便消散了,仿佛從來不曾被說出來過。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走回寢榻旁邊。重新以正坐的姿勢跪坐在榻邊——雙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目光平視前方。等待著酒吞回來。或者不回來。無所謂。book18.org

  ——book18.org

  從那天起,玉藻前每次便會來酒吞殿一次。每次來都會帶一樣東西:第一次是一件雪白的裡衣——不是巫女服的正式衣裝,只是一件最簡單最素凈的白色單衣。但至少是件衣服。白雪在接過那件單衣的時候,以極其標準的巫女禮儀向玉藻前欠身致謝。玉藻前看著她那雙冰藍眼眸之中浮出的那一絲極其克制的感激,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不用謝妾身——這只是妾身看不慣酒吞那傢伙把你晾著而已。」book18.org

  ——但白雪注意到,那件單衣的領口內側,用極細的金線繡了一朵很小的彼岸花。那是玉藻前的紋章。任何一個妖將都不會在自己的獵物身上留下別人的紋章,除非——她正在以自己方式宣示某些不可言說的東西。book18.org

  她沒有說穿。只是將單衣穿好,系好腰帶,然後繼續以正坐的姿勢跪坐在榻邊。和之前一樣。脊背挺直,雙手交疊,目光平視。只是這一次——她身上有了一件衣服。book18.org

  即便那只是一件單衣。即便那件單衣內側繡著妖狐的紋章。即便穿上它的代價是欠了一個妖將一個微小的、不可言說的人情。但至少——它是一件衣服。在被剝光了數月之後,能重新擁有一件可以遮體的衣服——哪怕只是一件薄薄的單衣——對白雪而言,意義早已超出了布料本身。book18.org

  這是她身為霜月巫女——不,身為一個擁有尊嚴的人類——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而玉藻前每一次來看她,都會在她榻邊坐上一小會兒。有時候會幫她梳頭,有時候會和她說一些朱音的事情,有時候只是坐在那裡用那雙金色狐瞳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件本來應該屬於自己卻被別人搶了先的藝術品。白雪每次都會以標準的禮儀招待她:欠身行禮、正坐相陪、問安、致謝、送別。每一次都是同樣的流程,每一次都是同樣的從容。兩個人之間逐漸形成了一種極其微妙的、旁人難以理解的默契——九尾妖狐與白髮巫女之間,在酒吞殿深處這間昏暗的寢殿里,以一種誰也說不清楚的方式,維持著一場無聲的、各自心知肚明的禮儀博弈。book18.org

  而這場博弈,在千歲與桃華踏入骸京的那一刻——將會被徹底打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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