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街巷偷歡book18.org
## 一、黃昏——準備與出戶儀式book18.org
傍晚六點十七分。客廳的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最後一縷夕陽從縫隙里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打出一道極細極長的橘紅色光帶,從沙髮腳一直延伸到茶几邊緣。空氣中飄著今天下午煮過的咖啡殘留的焦苦香氣,混著父親剛才洗澡後從浴室裡帶出來的沐浴露薄荷醇的涼意,以及她自己在沙發上躺了一下午之後留在靠墊上的極淡體味——微鹹的汗液氧化皮脂和頭髮上殘留的洗髮水花香。book18.org
蘇明汐赤裸著蜷在父親腳邊的地毯上,銀髮散在地毯絨毛里。下午父親讓她徹底休息了半天——沒有跳蛋,沒有肛塞,沒有遠程指令,連每日七泡配額都只完成了晨間口爆一次。他中午就說今晚有個特殊任務,讓她把身體清空、洗凈、晾乾,像一張被擰乾後掛在風裡吹了一下午的白床單。她問他什麼任務,他只說「晚上出門,穿風衣」,然後就讓她去沙發上躺著。她躺了一下午,期間用手指推了無數次乳環——「嘶——噝——」推環的刺痛麻癢成了她在空白等待中唯一的計時器。book18.org
現在父親終於從臥室出來了。他穿著深灰色長款風衣——和她那件是同款同色,面料是輕薄防水材質,摸上去有極細微的尼龍紋理,在光線下泛著啞光的銀灰色調。他手裡拿著另一件風衣——她的。風衣被展開時發出極細微的布料摩擦聲。book18.org
風衣裡面只有兩樣東西:一片極薄的醫用級矽膠乳貼,以及一條她從未見過的丁字褲。丁字褲是純黑色的,前面那片三角布料大概只有她半個巴掌那麼大,後面是一根極細的黑繩串過臀縫正中,繩身粗度大概只有幾毫米。她把丁字褲拿起來對著夕陽光看了一眼——光線能穿過那片薄薄的三角形布料,在布料上顯出極細微的彈力纖維網格。襠部那片已經提前縫了一層更薄的棉質襯裡,但襯裡面的面積小到只能勉強遮住穴口,她用手指按了一下襯裡面料,指腹能透過布料感受到自己指紋的螺旋紋路。book18.org
「今晚只有這些。風衣扣子全部扣好,不能解開。除非我讓你解。」父親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坐在地毯上一絲不掛地舉著那條丁字褲對著光看。他的目光從她頭頂滑到她左乳銀環——環身被她下午反覆推轉後在孔道里偏了大概好幾度,環身邊緣的蛇鱗紋在夕陽光下反射出一圈極細密的光斑。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環身把它推正——「嘶——噝——」她被他突然推環的動作激得倒吸一口涼氣,環身轉動時那股刺痛麻癢讓她整個左胸肌群都痙攣了一下,白虎穴同步收縮,一小口蜜汁從穴口滲出來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他推正環身後沒有鬆手,而是用拇指按住環身邊緣,輕輕把環身往她乳孔外側拉了一下——「叮——」銀環被拉開時環身與穿孔孔道內壁之間產生極細微的真空剝離聲。然後他鬆手讓環身彈回去,環身回彈時產生的高頻震顫讓她的乳頭在極短暫的延遲後突然充血硬挺成一顆深粉色的石子。他用同樣的手法推正了右環,彈了一下,然後把兩片乳貼從包裝里撕出來。book18.org
乳貼是極薄的圓形矽膠片,貼面有醫用級低敏黏膠,撕掉防黏紙時發出極細微的「嘶——」聲。他把乳貼分別貼在她兩個乳頭上,用手指沿著貼片邊緣輕輕按壓讓黏膠充分貼合皮膚。貼上乳貼後她的銀環被完全遮住了,環身的輪廓在矽膠貼片下微微凸起形成兩個極小的圓形凸點——如果風衣扣子扣好,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是丁字褲。她站起來把丁字褲從腳踝往上拉,拉到大腿根時那根極細的黑色繩帶卡在她的臀縫正中。她伸手到背後調整繩帶位置,指尖碰到自己肛門口那圈還微松微紅的皺褶——今天下午剛拔了肛塞,括約肌在連續封存多日後今天第一次得到全天休息,皺褶比平時更鬆散也更敏感。她把繩帶拉正,讓那根細繩正好嵌在肛門口與穴口之間的會陰薄皮上。繩身陷進皮膚時產生了一股極細微的摩擦感,像一根極細極軟的指甲在那片從未被繩帶勒過的會陰嫩肉上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後穴反射性地收縮了一次,繩身被括約肌的收縮輕輕夾了一下——「嘖——」濕潤的肌肉與乾燥布繩之間的摩擦發出極細微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然後是風衣。她把風衣套上,從下擺開始往上扣扣子。每一顆扣子都是啞光黑色的金屬四合扣,扣合時發出極清脆的「咔嗒」聲。第一顆在膝蓋上方,遮住小腿和大腿下半截。第二顆在大腿中段,遮住她丁字褲前端那片已經被蜜汁浸出極淡濕痕的三角形布料。第三顆在腰部,遮住她的腰鏈——腰鏈三枚墜子在風衣扣上後被壓在布料內側,小鑰匙墜子硌在她髖骨外側,小圓環墜子卡在肚臍邊緣,小珠子墜子貼在腹白線最下端。第四顆在胸口,遮住乳貼。最後一顆在領口,遮住鎖骨上那枚掛在項鍊上的戒指。全部扣好後她低頭看自己——風衣長度過膝至小腿,只有小腿和腳踝露在外面,腳上踩一雙黑色平底單鞋。風衣的剪裁是修身款,腰帶繫緊後能顯出腰線,但從外面完全看不到風衣下面任何一寸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父親讓她在客廳走幾步轉身給他看。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了幾步,每一步都讓丁字褲繩在臀縫裡輕微偏移,繩身反覆摩擦肛門口和會陰。她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風衣下擺在她走路時微微擺動,露出膝蓋下方一小截白得發光的小腿。book18.org
玄關上她跪在鞋櫃旁,用嘴叼著鞋拔給父親穿鞋。她先叼起鞋拔把鞋拔從柜子里拿出來,然後跪在父親腳邊幫他把鞋拔插入鞋跟與腳後跟之間,再用牙齒調整鞋拔的角度直到他順利將腳套入皮鞋。然後把鞋拔輕輕放回鞋櫃,仰頭解開父親褲鏈。他的陰莖半硬著,龜頭聞到她乳貼邊緣殘留的極淡黏膠氣味時在她嘴裡迅速充血。她用鼻尖貼著莖身側面從根部吸到龜頭冠——「嘶——嘶——嘶——」,然後含入整根開始深喉。她跪在玄關上弓著腰把頭埋在他胯間,風衣下擺在身後散開露出臀縫中那根黑色丁字褲繩。她含著他雞巴把自己壓在最深處停住不動,用咽喉入口輕夾龜頭前端好幾次,然後退出來:「封口儀式完成。今晚騷女兒在外面不會亂叫。用嘴封過之後,嗓子只用來彙報環境聲音,不發出任何會被路人聽到的淫叫。除非確認四周完全無人並且爸爸允許。」book18.org
她把嘴擦乾淨重新扣好風衣最上面那顆扣子,和他走出家門前在玄關鏡子前最後看了自己一眼。風衣的深灰面料在她冷白皮的映襯下顯得更暗更沉,銀髮披在風衣領口外面在玄關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把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握緊那枚跳蛋遙控器,推門走進樓道。book18.org
電梯在車庫層停下。父親去開車,她站在電梯里等。電梯鏡面牆上映出她的全身——風衣下擺剛好遮到小腿中段,黑色單鞋沒有任何裝飾,如果只是擦肩而過,她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女性。但風衣下面只有兩片乳貼和一條襠部細如黑繩的丁字褲,她的白虎穴正貼著那片已經微濕的棉質襠襯,她的肛門口正嵌在那根極細的尼龍繩身里,她的舌根還殘留著剛才封口深喉時吞下去的極微量前走液微咸微腥餘味。book18.org
車從地庫駛出,駛入晚高峰車流。外面路燈正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橘黃色光暈從車窗掃進來,交替掃過她的臉——亮、暗、亮、暗、亮、暗——每一次亮起來都讓她的藍眼睛在車窗玻璃倒映中閃著極短暫的微光。她靠在副駕座椅背上,風衣下擺攤開露出大腿內側——那根丁字褲繩在臀縫裡被坐姿壓得更緊,繩身完全陷進了肛門口與陰道口之間的會陰凹處。她右手放在膝蓋上,左手隔著風衣下擺輕輕按在小腹下方,隔著那層防水面料和極薄的丁字褲襠襯,能感到自己白虎穴的溫度正在緩慢升高。book18.org
車開了好一陣,漸漸駛離了寫字樓和商圈的核心區,拐進一片她從未經過的老城區。這片區域的路燈大半已壞,只剩下最靠街角的幾盞還能亮,街道兩側是一排排已貼滿拆遷公告的二層老式磚房,窗戶全被封死。父親把車停在街角最後一盞還能亮的路燈下,熄火。引擎熄火後車內陷入短暫的完全安靜,只有儀錶盤上的指示燈還在緩慢閃爍。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黑色遙控器——跳蛋遙控器。拇指在啟動鍵上輕輕拂過,沒有按下。他側頭看她:「第一個場景——暗巷。風衣扣子全部扣好,不許解開,除非我說解。跳蛋現在不開——等進去了再看情況。你的任務是在任何路人出現時保持絕對安靜。如果被人看到,自己負責。」book18.org
「是。騷女兒今晚不會讓任何人看到騷女兒在巷子裡被爸爸操。如果有人靠近,女兒會用手捂住嘴、咬住手腕、或者埋頭進爸爸脖子裡——無論如何不會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推開車門下車,涼夜風立刻灌進風衣下擺。濕透的丁字褲襠襯在夜風吹拂下產生了一股極涼的濕冷感貼在她陰唇外側。她扣好風衣最上面那顆扣子,跟著父親穿過街道,走進那條暗巷。book18.org
二、第一個場景——暗巷深處book18.org
父親把車停在一片待拆遷舊街區的街角。這裡路燈大半已壞,只剩街角最後一盞還殘留著慘澹的橘黃色光照亮下方不到幾米半徑的一小片路面,路燈柱上貼滿了層層疊疊被雨水泡爛又被曬乾的小廣告,紙面在夜風裡輕輕翻卷,邊緣已經發黃髮脆。他把車熄火,引擎熄火後車內徹底安靜,儀錶盤上最後幾盞提示燈也相繼熄滅,只有遠處偶爾駛過的一輛車從主街上短暫投來一束白光掃過車頂再消失。他推開車門下車。她也推門下車。夜風灌進風衣下擺,風衣面料在風裡發出極細微的抖動聲,像旗幟在微風中輕輕拍打。她把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手指在口袋裡碰到跳蛋遙控器的邊緣,涼涼的塑料外殼,所有按鍵都安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父親牽著她的手穿過空無一人的街道,走進一條暗巷。book18.org
這條暗巷極窄,兩側是貼滿拆遷公告的磚牆。公告紙的邊角在夜風裡細微翻動,發出極輕極脆的紙張摩擦聲。磚牆上還有舊式塗鴉——褪色的噴漆字母早已看不出原意,只剩下斑駁色塊在夜色里與霉斑混成一片。頭頂上方是緊鄰的兩棟樓之間交錯的廢棄電線,在夜風裡微微晃蕩,偶爾相互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咿——咿——」金屬線被風拉扯的尖細顫音。腳下是碎石子混合舊柏油渣的破損路面,走上去每一步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極細微擠壓聲,偶爾踩到一塊鬆動的碎磚會發出「咔——」的短促脆響。地面有幾處積水窪,水窪表面結了一層極薄的灰白色浮塵膜,在巷口殘存路燈的微弱光線下形成幾小片晃動的不規則光斑。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的氣味層——舊木材腐爛後產生的霉甜味,霉味中混著真菌孢子特有的那種類似泥土又類似蘑菇的潮濕氣息;牆根處殘留著經年累月被人隨手丟棄的煙蒂被雨水浸泡再被夜風吹乾後散發出的陳舊焦油酸敗味;更深處有極淡的尿漬蒸發後殘留的尿素微氨味,那味道在夜風中時而飄近時而消散;而這些陳舊氣味的最外層是遠處某家深夜還在營業的燒烤攤飄過來的孜然被碳火烤焦的煙燻氣,以及羊油滴在炭火上瞬間汽化後產生的濃郁焦香——那焦香時遠時近,被陣風裹挾著偶爾灌滿整條暗巷又驟然飄散,像一張在暗巷裡反覆張合的氣味半透之網。book18.org
父親把明汐推到巷子深處離巷口相當一段距離的磚牆上。她的後肩胛骨隔著風衣面料撞上冰涼粗糙的磚面,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布料與磚牆摩擦聲——「沙——」。磚牆表面粗糙不平,那些被風化侵蝕後凸起的磚角隔著風衣壓在她後背上形成好幾個不規則的鈍形壓點,每一個壓點都在隨她呼吸的輕微起伏而交替增強或減弱。她站在磚牆前,風衣扣子還完好地扣著,只露出小腿和腳踝。他站在她對面,身上發散著剛驅車的餘溫與風衣內層乾淨的棉質襯衫味。他低下頭靠近她,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額頭皮膚卻沒有真正碰到,只是讓呼出的熱氣緩慢掃過她左邊眉骨上方那片極薄的皮膚。她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最先落在她風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上。扣子是啞光黑色金屬四合扣,在巷口殘存燈光的微弱反射下閃著極細微的暗銀光澤。他單手用拇指抵住扣帽邊緣,食指扣在扣座下方,緩慢但堅定地一壓、「咔嗒」——扣子彈開的聲音在極安靜的暗巷裡極其清脆響亮,像一顆小石子被彈進深井裡,迴音在兩側磚牆之間反彈了幾次才慢慢消散。她的呼吸在這聲「咔嗒」之後明顯加快了一拍。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移。第二顆在胸口,解開時她乳貼下的兩粒銀環正隨著急促呼吸在矽膠片下輕微起伏,環身邊緣隔著矽膠貼片也能看到極細微的凸起痕跡。第三顆在腰部,解開時她的腰鏈三枚墜子在風衣內側被壓在腰間,小鑰匙墜子硌著髂骨外側,冰涼金屬與體溫皮膚之間界限分明。最後一顆在下腹部。他解開扣子後沒有掀開風衣,而是讓風衣自然敞開,敞開的縫隙從鎖骨一路延伸到恥骨上方。丁字褲襠那片黑色三角形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棉質襠襯貼在陰唇外側,在巷口殘存光線下能隱約看到一道極細的反光亮痕——那是從穴口滲出的透明蜜汁浸滿了襠襯的每一個纖維孔隙。book18.org
父親把丁字褲襠那片濕透的三角形布片用手指撥到一旁——「嘖——」濕潤面料與陰唇的剝離聲在安靜巷子裡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一倍。黑色細繩還嵌在肛門口與陰道口之間的會陰凹處,被蜜汁和微量腸液浸透後變得更滑更軟,隨她大腿根部輕微的顫抖而輕微晃動。他用手指蘸了蘸她穴口外溢的透明蜜汁,舉到她眼前——手指在暗巷微光下閃著一層極其淡薄的透明反光,指腹上沾滿了她剛分泌的前庭大腺滑液。他把手指放入自己嘴裡輕輕一舔,然後用手扶正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book18.org
陰莖插入的一瞬間她仰頭張嘴,對著被黑暗包裹的巷口方向發出了一聲極壓抑、被她自己用手腕猝然塞進口中咬斷的悶叫——「咿——嗚——!」牙齒狠狠咬進腕關節上方那片極薄的皮膚,壓出兩排極深極新的齒痕——第十五章紋身那天咬出的舊傷已消退至淡黃邊緣,現在新齒印又覆蓋上舊傷留下的輪廓。她的後腦勺狠狠撞在磚牆上——風衣帽子早已滑落,銀髮散在粗糙磚面,隨每一次撞擊而發出極細微的「沙——沙——沙——」的摩擦聲。他在她體內穩定推進,退出僅剩龜頭冠卡在穴口,再慢慢推進至最深處,龜頭撞到宮頸口頂端。她咬著手腕在連續撞擊下從鼻子裡發出一連串被堵住的氣泡般的悶響——「唔!唔!唔!唔!」。陰道內壁在超過一周的日常調教後早已習慣陰莖的尺寸,但今晚每一次抽插她都比平時夾得更緊——不是因為刻意,是因為從第一次撞擊開始她的身體就已經被「隨時會有路人經過」這個事實自動調到了最高警戒狀態,盆底肌無論如何放鬆都始終維持著一層輕微的高張力。book18.org
他調整了抽插角度讓龜頭每次退出時都碾過G點前緣——那層粗糙隆起的黏膜在緊張狀態下比平時更充血更厚更敏感,每一次被龜頭冠狀溝刮過都仿佛一道微小電流從陰道深處直接擊穿直腸陰道筋膜傳到肛門口的丁字褲繩上。她在他撞到宮頸口某處時忽然用左手死死抓住他後頸,整個身體驟然往前貼緊他——不是高潮,是她用盆底肌感知到巷口外傳來某種極細微的、不屬於風也不屬於野貓的摩擦聲。book18.org
巷口有人。一個拾荒者正拖著一隻蛇皮袋慢慢走過巷口。蛇皮袋裡裝滿了剛從廢棄商鋪里撿來的塑料瓶和壓扁的易拉罐,袋底在碎石子地面上拖行發出沙沙沙沙的連續摩擦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拾荒者走到巷口時停了一下——不是停下來往巷子裡看,而是彎腰撿起掉在巷口路燈下的一顆易拉罐,易拉罐被拇指壓扁時發出「咔嚓——」一聲極清脆的金屬擠壓響。他彎腰時蛇皮袋口翻出一小堆壓扁的廢紙板散落在地上,他蹲下來一張張撿回袋子裡。整個過程極慢,因為他動作遲緩,每撿一張都要用手在地上摸索一會兒。她的盆底肌在這段時間裡一直不受控制地緊繃成極限夾力。父親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像一隻反覆握緊又鬆開、再握緊的拳頭,在抽送過程中精準地按著與拾荒者距離反相關的壓力梯度變化——拾荒者越近她夾得越緊;而當拾荒者蹲下去撿紙板不再移動時,她的夾力並沒有放鬆,反而因為未知對方是否正對著巷口方向而持續維持在極限痙攣狀態。穴口嫩肉在龜頭每次推出時被拖得幾乎翻出,又在每次推進時連同一小圈微白滑液一起重新塞回陰道深處。她咬著父親耳朵用壓到只剩氣流的最細碎氣聲邊喘邊實時彙報。book18.org
「拾荒者——離巷口大概十幾步——蹲下來了——在撿紙板——他背對著巷口——好在他面朝外——他旁邊那個蛇皮袋剛倒出來一堆瓶子——他還在撿——還在撿——他走遠了一點——好像不打算進來——沒往這邊看——去——走了——他往西走了——瓶子聲遠了——拖袋子聲也遠了——繼續操——剛才拾荒者蹲下時女兒差點被他那聲易拉罐嚇到咬碎手腕——爸爸你知道嗎剛才他把易拉罐踩扁的那聲『咔嚓』響那一瞬間,女兒陰道痙攣夾到你好像抖了一下——咿——現在補剛才那幾十下的空缺——他走了——現在安全——求爸爸趁現在多撞幾下深的——」book18.org
父親在她確認拾荒者已遠去後沒有回應語言,而是突然加快抽插速度,把她剛才憋了好一陣沒敢動的卡頓狀態全部彌補回來。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穴口邊緣僅含住龜頭冠那圈凸棱,每一次推入都全根猛貫直撞宮頸正中,發出連續不斷的「啪——滋——啪——滋——啪——滋——」。她咬著自己左手腕嘴唇被震得快貼不住皮膚,從齒縫漏出一段段極力克制但仍斷斷續續的嗚咽——「嗚——咿——嗯——嘶——嗚——」。她用自己的身體邊接受高壓衝撞邊繼續環境彙報——巷頂電線剛才被風吹得輕輕晃了一下但只是風,沒有腳步聲;遠處那陣風送過來極淡貓騷味可能巷尾有野窩,但貓不會看人;路燈閃了幾下快壞的樣子,那燈要是壞了整條巷全黑就更安全。book18.org
在拾荒者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於巷子盡頭後的一小段時間裡,整條暗巷陷入了短暫而絕對的安靜——沒有拖袋聲,沒有腳步聲,沒有遠處燒烤攤的風聲。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急促呼吸和肉體交合的水聲混雜在一起,在兩側磚牆之間形成濃度極高的迴音帶。他突然感到莖身傳來的環夾收縮頻率從極限緊繃轉為更急促的高頻夾松——「夾——松——夾——松——夾——松——」速度極快,她的身體已經在即將拾荒者靠近時把射精反射推到了懸崖邊緣,現在正在用最後幾波肛提肌與恥骨直腸肌的雙重痙攣加速把他推向射精臨界點。她的宮頸口最後一次主動吸住他馬眼,他在她宮頸被吸緊的那個凹陷軟窩正中央猛烈射精了。book18.org
精液衝過宮口時她仰頭無聲地張嘴,整個口型是一個被寂靜凝固住的「啊——」字,但沒有任何聲音從聲帶逸出。牙關咬住手腕舊齒痕最深處,眼淚從眼角滑進髮絲,手腕上新齒痕終於滲出極細血珠與舊傷疤重疊,血色在暗淡光線下幾不可見,只有那一丁點微鹹的鐵腥味在她自己鼻腔里一閃而過。在巷口壞掉的路燈突然閃了一下昏光的那一瞬間,她低頭看到自己風衣敞開的下擺內側,大腿根有一道白濁的殘留精液正順著皮膚往下淌,流過丁字褲勒出的淺紅繩痕,滴在腳邊碎石子地上積成極小一攤無聲無息的濕痕。book18.org
三、第二個場景——廢棄報刊亭book18.org
父親從她體內退出,陰莖上沾滿她的滑液與自己精液混合的白漿。他用手指快速蘸取她穴口還在往外緩慢溢出的殘精,把指尖放到她唇邊,她張嘴含住,用舌尖把他手指上每一道指紋螺旋里的混合體液全部舔乾淨。然後他幫她重新扣好風衣扣子——從腰部開始,全部扣回原位。系上腰帶時他收緊系帶打了一個緊結。她低頭看自己風衣下擺——表面依然是整潔得體的深灰色防水面料,看不出剛才被操到差點腿軟時蹭在磚牆上的灰印,也看不出大腿內側正在緩慢往下淌的精液,更看不出丁字褲那片襠襯已被完全浸透。只有她自己能感到剛才那股殘留白漿正沿大腿皮膚表面緩慢滲進丁字褲細繩邊緣。book18.org
父親牽著她的手走出暗巷。夜色比剛才更深更沉,街角路燈突然閃了一下完全熄滅,整片街區陷入更深層的黑暗。她跟在他身側半步,風衣下擺隨著走路的頻率輕微擺盪,大腿根那縷正在緩慢滴下的殘餘精液被夜風吹得極涼,已經快乾成一道微黏的蛋白膜貼在皮膚上。丁字褲細繩還在肛門口與陰道口之間反覆摩擦,剛才暗巷裡被他從前後撞過的會陰區域此刻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繩身每一次偏移都會讓她的盆底肌慣性抽搐一下。book18.org
他們沿著一排早已關門廢棄多年的老商鋪走了一段路。商鋪門面有的還殘留著褪色的舊招牌——字跡已模糊不清只能辨出幾個殘缺筆畫。捲簾門上大多被塗鴉覆蓋,漆色噴濺在銹跡斑斑的鐵皮上形成斑駁的不規則色塊。父親停在一處廢棄報刊亭背後。報刊亭本身是個鐵皮小亭,建在街角靠牆位置,正面的捲簾門已半銹,下方邊緣鏽蝕出一個碗口大小的破洞。捲簾門外側掛滿層層疊疊早已過期泛黃的電影海報和雜誌封面——最上面那張海報邊緣捲起露出背面發黑的黴菌,封面女星的臉已經褪色成一片模糊的灰黃,只剩眼眶輪廓依稀可辨。報刊亭側面堆著幾捆被麻繩隨意捆綁的廢紙板,曾被前幾場雨淋濕又被多日風吹日曬後變得發硬發脆,紙板邊緣發霉發黑的纖維在遠處路燈斜照下毛刺般豎立,像一排被凍死的枯草邊緣。麻繩本身已經纖維分叉,捆結處已被雨水反覆浸泡松垮。空氣中這裡的味道比暗巷更豐富——舊報紙的油墨味經過多年氧化已經不再刺鼻,只剩下一層極淡的微苦類似陳放古籍的紙張酸化朽味;鐵皮捲簾門鏽蝕處釋放出極細的氧化鐵金屬腥,又被夜風稀釋到幾乎聞不出來;廢紙板堆里偶爾飄出一縷被雨水浸泡過又曬乾的紙漿纖維特有的霉木混合微甜;以及牆角附近某個已經廢棄的下水道口散發出的極淡類似濕泥土和腐爛落葉混合的低洼積水味。更遠處仍是那家通宵燒烤攤飄來的孜然焦香,在這條街的轉角被風切成一段一段的斷續氣團。book18.org
他把明汐推到報刊亭側牆與廢紙板堆之間的狹窄夾縫裡。空間僅夠兩個人面對面站立,她的後背貼在報刊亭鐵皮牆上——鐵皮在夜風裡微涼,隔著她風衣的防水面料仍能感到那種金屬特有的吸熱感。她的後肩胛骨貼上去時鐵皮輕微凹陷又彈起,發出極其細微的金屬振動悶響。他解開她風衣最下面兩顆扣子和腰帶,然後讓她雙手撐在捲簾門上從背後進入。她轉身趴低,雙手扒在捲簾門表面——手指按在那些漆色塗鴉上,掌心貼著銹跡鐵皮可以感到鐵皮鏽蝕區的粗糙顆粒感透過手掌直接傳導到她的小臂。丁字褲細繩被推到臀縫外側,她主動把風衣下擺撩到腰後疊好,露出整個臀部在路燈和星光極微弱的殘光下泛著冷白色澤。book18.org
陰莖重新插入時,她的身體已與暗巷時不同——剛才那一泡精液在她體內進一步吸收或液化,宮頸口殘餘的鬆弛度仍在,但陰道中段在短暫休息後反而更敏感,G點區域此刻在孕酮持續上升的黃體期充血狀態下變得比排卵期更厚更敏感,被龜頭冠狀溝每一次刮過都仿佛顆粒被放大。他開始緩慢而穩定的抽送,不再像暗巷那樣被拾荒者打斷後再急促補干,而是在確認四周尚無人聲的前提下用勻速深插將她重新帶回節奏。她被撞時捲簾門會發出極其細微的金屬震動嗡鳴——「嗡——嗡——嗡——」,那聲音頻率極低,傳播範圍很近——大概傳到街角外就已被夜風和遠處零星車噪完全屏蔽。book18.org
她開始用碎氣聲實時彙報周圍每個人的經過和方位。對面街角路燈下剛過去一個遛狗的老頭——柴犬在路燈柱上抬腿尿了一泡,尿液打在燈柱金屬底座上的聲音極細極尖銳——「滋——滋——滋——」,幾秒後尿完柴犬抖抖後腿跟著老頭慢吞吞地消失在街角轉彎處。一個騎代駕電動車的人正往這邊巷子方向開過來——電動車的電機低頻嗡嗡聲從街頭緩慢靠近,她從自己聲場左側感知到這串低頻鳴音並在它進入可能可見範圍內時向父親低聲預警:「代駕——從左邊過來——車速慢——離巷口大概還有一段距離——現在大概剩四五十米——他車燈正在掃牆——光束擦過報刊亭側面了——還沒照到紙板堆——他在往右拐——沒注意這邊——他要走了——往南拐——現在離我們大概七八十米——安全——繼續——」她在代駕師傅最靠近時暫停呼吸並收緊陰道讓父親感知到這股夾力是鎖定在哪個距離觸發,他那輛車車燈掃過報刊亭側面時正好掠過她正前方的空氣,光束離她左腳腳趾只有不到一步的距離。book18.org
他在她剛報完安全信號後恢復抽插,把剛才暫停時積壓的所有衝量一併爆發。捲簾門的震動頻率一時變得極快幾乎連成不間斷的低頻嗡鳴,她雙手扒在捲簾門上十指用力摳著塗鴉凸邊以抵消背後反覆撞擊的力量,同時嘴裡仍在用碎氣聲彙報下一個路人——街角對面樓上有人推開窗戶潑了一盆水下來,水「嘩——」的一聲灑在街面上濺開一片濕潤暗影,然後窗又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嘭」,接著響起插銷拉緊的金屬摩擦聲。之後整條街又恢復了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野貓發情嘶叫——「嗚嗷——嗚嗷——」。book18.org
他射精前的最後抽插最深也最重,龜頭在宮頸口已經鬆弛了大半個晚上後仍然保持著微凹而鬆軟的狀態,再次被他抵緊含住。他在猛烈射精的同時,街角右側忽然亮起一道手電筒光——是巡邏保安正從側街往這邊走來,保安靴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沙——沙——沙——沙——」越來越清晰的連續摩擦聲,手電筒光柱在黑暗的街面上緩慢平移,照過之前狗撒尿的那個路燈柱,照過旁邊廢棄商鋪的舊招牌,正在逐漸靠近報刊亭側面的廢紙板堆。父親快速拔出陰莖拉好褲鏈,同時手指提起滑落到她臀側的那根丁字褲細繩把它重新卡回她肛門口,把風衣下擺從她腰後拉下來裹緊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被他從背後緊緊攬入懷中,風衣裹住她整個人——只有赤裸的小腿和腳踝暴露在外——他用自己的背擋住手電筒光。手電筒光柱掃到廢紙板堆最上層時停下來,光斑落在紙板邊緣那片發霉發黑的纖維上,離她赤裸的小腿只有幾厘米距離。保安往這邊草草掃了一圈,嘟囔了一句大概是「風把紙板颳倒了」,沒注意到捲簾門前方還有兩個人藏在最黑的陰影處。手電筒光移開,保安靴的腳步聲逐漸變小,往主街方向移去。手電筒的餘光和腳步聲都完全消失在巷尾。他保持抱著她的姿勢直到四周重新歸於只余夜風偶爾拂過廢電線的哨音才鬆開她。book18.org
她從他懷裡緩緩站起來,低頭看到自己大腿根內側有兩道殘留的白濁精液正順著皮膚往下淌——一道是暗巷那泡早就乾涸成膜只余極薄蛋白痕跡被他剛才在保安靠近前用手指蘸走大半,另一道是剛在這一秒他射完後尚未來得及全部封堵的殘餘滑溢。她用手指蘸取其中一道放在舌尖嘗——味道比暗巷那泡更淡更滑,果糖微甜由於連續兩次射精後精囊補充不及而變得極稀薄,礦物腥幾乎辨識不出。她低聲說,剛才保安手電筒光掃到紙板堆時她以為要暴露了,她腿現在還在抖,穴還在慣性抽搐。那道手電掃過她小腿旁邊時她能感到自己陰蒂充血勃起到極限差點高潮——是怕,但又不止是怕。book18.org
四、第三個場景——街角陰影book18.org
接近晚上十點,父親帶她從報刊亭出來,重新穿過空無一人的老街,往南走了兩條街口。這片區域產權複雜至今仍未拆遷,仍有少數住戶還住在零星幾棟未封窗的樓里。街上偶爾路過的行人已經很少,但仍隨時可能有三兩結伴的夜歸者從主街拐進來。父親把她帶到隔兩條街外一處早已打烊多年的舊家電商場側牆。這裡是個凹形牆角,商場正門早已被封死,側牆凹處剛好可以站一個人。牆根處有一台被遺棄的小型電機外殼,鐵殼已經銹得不成樣子,表面的散熱片凹槽積滿了經年累月的塵土和碎落葉。牆角堆著被風吹聚過來的枯梧桐葉——葉片邊緣焦黃微卷,被前幾天的雨泡過後又被這幾天的夜風吹回乾燥,現在踩上去會發出極細微的「咔嚓」脆響。路燈離得較遠,這面牆完全籠罩在深沉的暗影里,只有遠處主街上偶爾駛過的車燈光束掃過牆面,在上面留下短暫光斑然後瞬間移開,光斑掠過時能看到牆壁上殘留的舊廣告牌鐵架投射下來的鐵架陰影,鐵架鏽蝕後殘留的豎直支撐結構在牆上形成兩道平行的黑色影子。牆上還有更早的舊店招固定件——幾枚銹跡斑斑的膨脹螺絲突出牆面,上面還掛著一小片殘存的原色塑料字殘骸,那個字已經完全無法辨認,只有斷裂邊緣毛糙的塑料截面映射極微弱的遠處路燈光。book18.org
父親把她推到牆角凹陷處最暗的位置。這裡的磚牆比報刊亭更粗糙,牆角交界處有一個由兩牆交接形成的極暗摺疊角,從任何方向看過來都是完全的黑暗。她的後背貼在轉角內角,風衣下擺被他掀起來疊在腰間。這次她沒有等他解開扣子,而是主動伸手把他褲鏈拉下來——金屬拉鏈拉開的「嘶——啦——」聲極清脆,被牆角兩側的磚牆回彈成極短極細微的迴音。然後她用手扶正他再次硬挺的陰莖,將龜頭引向自己穴口,同時用極慢的節奏沉下腰把整根陰莖吞入。她踮腳掛在他肩側,利用牆角兩面牆形成的穩定支撐,以極其緩慢的沉腰節奏在完全黑暗的牆角角落起伏。風衣在黑暗中從她肩上滑下來掛在臂彎,乳貼不知什麼時候被蹭掉了,掉在腳邊那台生鏽電機外殼的空心凹槽里,銀環裸露在外映著極其微弱的路燈反光——極微小如針尖大小的一粒銀輝在她深埋在黑暗中的胸前一晃一晃。book18.org
她用雙唇緊貼父親耳廓的氣聲彙報道:「牆角現在是全暗的——主街車燈光每隔一陣掃進來一次但只掃側牆外沿,掃不到內角——剛才那輛車過去後隔了好久才有下一輛——廣告牌鐵架的暗影正好從我們左側罩下來——外面路過的人必須站在離牆角不到幾步的距離專門往這凹角裡面看才會發現有人——正常夜歸人不會走進這些廢棄店鋪之間的死角區——」她停了一下把臉埋在他肩鎖骨上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襯衫微潮餘溫混合風衣外層灰塵的獨特氣息,然後繼續用更碎的耳語說:「現在主街又駛過去一輛車,車燈掃到北牆往東去了,下一輛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爸爸現在可以稍微快一點點——這個角落比暗巷和報刊亭都安全——女兒可以小聲叫給爸爸聽。」book18.org
這是今晚三個場景里她第一次不需要用牙咬住手腕來鎖住自己的聲音。父親開始加快抽插節奏,她掛在牆上仰頭對著夜空——暗紅的城市夜空中依稀可以看到雲層邊緣反射著極淡的遠處商業區霓虹散射光。她把聲音壓到只夠兩人之間聽得見的極細微音量,開始用幾乎近似喉音的氣聲一串一串地吐出今晚最放肆最密集的戶外淫語。book18.org
她邊喘邊說她爸爸的雞巴跟在暗巷裡不一樣了,在暗巷裡帶著緊張又凶又急,在報刊亭像算準了保安的節奏步步逼近也在抽送,現在在牆角這裡,他的節奏變沉了、動作也帶著穩和享受——周圍暫時沒有威脅,他把對女兒的操從「趕時間執行任務」變成「終於能在這片廢墟角落安靜侵占她」。她感到穴道里他龜頭正一下一下碾過宮口,每一次撞上去都會把下午在床上躺了一個多下午儲存過來的體內慣性和下午那半天空窗等待的焦躁全部撞碎碾成陰道分泌液。她踮腳尖把胯部迎合上去,讓他頂得更深,宮頸口在剛才連續兩次深度內射後已經非常柔軟,現在正被這一輪更緩慢節奏的宮口按摩打開得更酣暢。從他每一次撞擊她子宮底所引發的腹腔內輕微悶脹感里她能想像自己此刻如果裸身穿在牆角拐角,淫紋「蘇遠誠專用」四個字會隨著他頂送的節拍輕輕拍打在牆角粗糙磚面上——這個念頭讓她正在夾緊的陰道又更進了一步。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她左乳銀環,隔著極近的距離用舌尖推轉環身——「嘶——啵——嘶——」環身邊緣在舌尖推動下緩慢轉動。她悶在嗓子裡的呻吟混合了乳環刺痛和陰道內壁抽搐雙重信號,不受控地在他舌尖推環的同時陰道開始高頻痙攣,夾得他幾乎停住抽送動作。她在痙攣的夾層中邊喘邊說:「乳環被推到角度加劇刺痛——然後馬上連著宮口被撞——兩股不同的快感又在盆腔正中交撞——和排卵日那次雙軌刺激很像——」然後她的耳膜捕捉到街角方向忽然傳來腳步聲——是兩個人的聲音正從前面拐進這條側街,其中一人叼著煙在說話,另一人踩到某塊鬆動的磚頭髮出「咔——啪——」濺水聲後噴出一小段發泄式抱怨,旁邊同伴笑話他只看手機不看路還踩進水坑。這兩個夜歸工人朝她所在的方向越走越近,她能聞到他們煙味飄過來——是某種便宜的本地牌香煙,焦油含量高的劣質煙草特有的微刺激煙燻氣,混著一個工人身上極重的機油味和另一個的汗水發酵酸味。book18.org
她把嘴從父親鎖骨上移開,把頭埋進他胸口,牙齒輕輕咬住他風衣內側的襯衫領邊,把剛才正往外流暢吐出的所有淫語強行咽回喉嚨深處,改用極細微氣流噴在他鎖骨窩上說:「兩個工人——剛拐進這條街——朝我們方向走過來——離牆角大概幾十步——還在抽煙聊天——快停下來別動——」他的陰莖仍在她體內保持全根沒入,兩人在牆角暗角最深處靜止成兩尊呼吸都屏住的人像。兩個工人從牆角幾步外走過去,其中一個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吱——嘶——」,這聲碾煙頭的極輕微鞋底摩擦聲被她以超敏態勢的聽覺無限放大,她在窒息般的靜止中感到自己陰道深處仍維持著對陰莖莖身的輕微收縮,那圈宮頸軟肉還在以極低頻率微弱吮吸著龜頭前端——她完全無法控制。工人繼續往前走,他們的說話聲漸漸被巷道拐彎吸收,煙味被夜風吹散稀釋到聞不出來。等他們徹底走遠,她才慢慢鬆開咬在父親襯衫領邊上的牙齒,發現他領邊已被她的口水浸濕了一小片,布料邊緣留下了好幾個極細小極淺的齒印。book18.org
她在他肩上重新睜眼,把剛才憋在喉底的剩餘淫語一併傾吐:她第一次在暗巷被拾荒者腳步聲嚇到痙攣,第二次在報刊亭被保安電筒掃到差點高潮沒憋住,剛才在牆角這個最安全的角落又被兩個邊走邊抽煙的工人近距離逼到要屏住呼吸、夾緊他陰莖不敢抽動——今晚所有三個差點被撞破的場景她都夾著他過了關,她的穴在這幾小時的戶外極高強度抽送和多次驚恐反射收縮下早已被操到幾乎承受不住任何外來刺激,那根丁字褲細繩在這層被磨紅的敏感嫩肉上每一下微移她都會以為又是另一群要路過的人。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牆角最深處用略快於之前的衝刺節奏將她推過這次危機後的延遲釋放。她的身體在這短暫的加速衝刺中迎來了今晚唯一一次在父親許可下放縱的輕度高潮——沒有吶喊,只有極其壓抑但依然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專為這個廢墟角落而設的細微哽咽:「嗚——咿——嘶——」。她的穴在室內永遠得不到的現場驚險刺激下猛烈抽搐把宮頸口最後剩的那層精液混合新分泌的滑液從宮口擠出混入這次高潮噴出來的小股潮吹液,沿著兩人交合處滴在那台生鏽電機外殼上,銹鐵表面被這滴清液沾濕後在暗角里反射出極其微弱的星點光斑。他在她高潮痙攣的極深處射精了——今晚第三次,也是精液量最少、附睪儲備最底層的最後一批濃縮精。他把陰莖緩慢退出,她低頭看到自己穴口腫脹尚未消退的陰唇正往外緩慢倒流殘精,用手指接住幾滴。book18.org
這時候她忽然仰頭對父親無聲地笑了一下——是那種今晚所有緊張場景終於完成、明天回公司後仍能藏好所有秘密的、疲憊而滿足的勝利微笑。父親托起她下巴把拇指放在她嘴唇上,她張開嘴把今晚所有場景的混合精液都從自己舌尖渡進他拇指再送進他嘴裡。book18.org
五、歸途與玄關收束book18.org
深夜近十一點,父親開車回家。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後退,她靠坐在副駕駛座椅上好一陣沒說話。她風衣下擺內側全是大腿根殘餘的精液混合物,丁字褲襠那片細布已經完全無法兜住往外緩慢倒流的殘留精液。她在車座上攤開幾張紙巾墊在腿下,風衣下擺卷到她大腿中段以免精液沾到座椅上,空氣里瀰漫著車載空調的微涼循環風和她自身混合體液蒸發後帶出的微腥微甜信息素。她把車窗開了一條縫讓夜風灌進來吹散車裡越來越濃的性愛餘味,夜風帶走了一部分氣息也把她眼角還掛著的半干淚痕吹得發涼發緊。book18.org
開到半路她解開安全帶俯身趴向駕駛座,用手隔著褲子輕按父親已經半軟的陰莖——褲料下面那根她今天已榨出三次精的陰莖正處在射精後的不應期半軟階段。她解開的拉鏈——拉鏈「嘶——」的一聲極短促清脆的金屬輕響打破車內長時間沉默——然後她用手把他陰莖從褲子裡輕輕掏出來。莖身表面還有她自己陰道分泌物混著殘精幹涸後形成的極薄白膜,以及從肛門和會陰蹭到的極微量潤滑液殘餘與牆角碎葉塵土微粒。她俯低把臉埋在他胯間,先用鼻尖從莖身根部沿著那根仍然半鼓卻已不如勃起時高漲的青藍色大靜脈一路往上深吸氣——「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把她今晚所有場景的混合氣味——巷口拾荒者的廢塑料瓶氣味被他褲料擋在外面只殘留極微量在她腿根與穴口;報刊亭紙板堆的霉木纖維分子沾到風衣面料上蹭到他褲子;牆角磚灰與銹塵微粒附著在她被操後未擦乾的陰唇上又蹭到他陰莖——把所有已揮發的痕跡全部重新吸進鼻腔存檔在腦海里的戶外精液資料庫。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從龜頭底部系帶開始——沿著系帶那條極細的皮膚褶皺緩慢上舔到馬眼,把尿道口殘存的幾滴尿道球腺新分泌出來的清白前列腺液與今晚最後那泡濃縮精的微量餘瀝混合成一層極薄的透明微黏汁舔走。然後她開始用淫舌做整根螺旋舔舐——從龜頭冠右側順時針往下繞,沿著冠狀溝舔一整圈回到系帶起點,舌尖每經過一處都會帶走陰莖皮膚上殘留的當晚不同場景體液的微量沉積,再接著從龜頭經過莖身一路往下舔到陰囊皺襞,用嘴唇含住他已軟縮但仍溫熱的整隻陰囊輕輕吸吮——吸吮聲是極柔極細幾乎聽不到只在口腔內憋出悶悶微壓的「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像在為今晚被她榨出三次的身體歸還撫慰。然後她從陰囊底部再往上舔回龜頭,用舌尖在馬眼上畫了最後一圈——這一圈裡含著幾分依依不捨。最後她把他陰莖完整含入嘴裡用咽喉入口輕輕夾了一下龜頭前端——不是深喉榨精而是等於擁抱告別。book18.org
旁邊車道上不時有車駛過,每一次前燈掃過來時她就把臉埋得更深讓銀髮完全蓋住自己整個頭部。對面來車車燈光束從後窗掃進來先照亮車頂天花板然後掠過她覆滿銀髮的後腦在她風衣背上投下極短暫極明亮的散光區域,最後在她父親一側的車門內飾上留下一閃而逝的銀白反光——然後車內重新歸於只有儀錶盤背光的昏暗。他在紅燈停車時射在她嘴裡——精液從馬眼湧出,量極少,是他今晚第一次在不應期被強行刺激後排出的極微量殘精混著前列腺液與尿道球腺分泌的前漿。她把口腔里這點極淡極清的末次精華含在舌面,在紅燈變綠後抽身前的一剎那抬起頭在今晚最後一束對向來車的白光中對著他張了下嘴讓他看到自己口腔里那片淡得幾乎透明只余些許微白痕跡的混合精液,然後她閉上眼慢慢咽下,喉結滾動了兩次——「咕嘟——咕嘟——」咽乾淨。她把臉側靠在父親肩上輕聲說要睡一會兒太累了,靠著他胳膊閉上眼。他把車開往家的方向,開往他們共同擁有的那個絕不會被巷口拾荒者或報刊亭保安或牆角夜歸工人打擾的室內世界。book18.org
凌晨十二點過。推開家門,玄關暖黃燈光一如往常地亮著,從門口鞋櫃到走廊地板反射著熟悉的啞光木面光澤。她把風衣脫掉放在鞋櫃旁邊——風衣下擺內側沾著些許灰塵和碎磚屑以及早已乾涸成一層透明薄膜的蛋白精液殘膜。丁字褲被扯得有些松垮但線材仍然勉強掛在她胯骨上——襠部那片細布早已被精液滑液肛周殘留腸液與路上牆角飄來的枯葉碎片塵土浸透得有些硬塊,乾涸後的精液蛋白讓布料硬化成微微粗糙的淺白區域,在玄關燈光下與旁邊仍濕潤的黑絲區域形成鮮明對比。她把單鞋踢掉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路走過來留下幾隻淡淡微潮的腳印。book18.org
父親在玄關上用手指蘸取她穴口仍在緩慢溢出的最後一縷白漿——那是所有場景的混合精萃取,包含了暗巷拾荒者系列緊張高潮後殘餘、報刊亭保安手電筒掃過後慣性抽搐排出的那批滑液、以及牆角工人經過後重新推上高峰時從宮頸口倒流出來的最深一層舊精。他把這縷殘漿舉到她嘴邊讓她嘗。她含住他的食指用舌尖把混合精液全部舔凈,邊舔邊對著他勾連出今晚每一個場景的索引數據。暗巷精氨辣度最高,因為那泡是晚上最早的一發濃縮精。報刊亭的第二泡含腸液微鹼,因為他在拔出來後手指快速推繩把殘餘肛口液體混進了穴口。牆角那份最稀最淡但精子濃度反而最高,因為第三次射精時附睪儲備已排到末期,幾乎只剩高純度慢速遊動的深層老精。她把這些數據全部納入口腔味覺檔案,咽下最後一口混合精後他把她從玄關牽進臥室。她在臥室門口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赤身裸體只在胯骨上還掛著那根歪斜沾著乾涸精漬的丁字褲繩和腳底的碎砂石微塵。她對著鏡子伸手把掛在胯骨上的丁字褲從腳踝褪下扔進洗衣籃,然後走到床頭櫃前拿出日記本。book18.org
她在日記本里用極細極黑的簽字筆在新一頁頂端畫了今晚三個場景的微型地圖——巷道、報刊亭、牆角。每個場景旁邊用小字密密麻麻記下高潮次數、精液收集情況、最近暴露距離、以及那幾個路人出現與消失的時間和方位。最下面寫了一行字:生平第一次在真正的公共場合被爸爸操。拾荒者帶著蛇皮袋從我穴口不到一定距離走過去了,他不知道自己這輩子差點踩到一對正在交合的父女。保安手電筒的光斑停在我小腿旁邊只差幾厘米,但最終紙板堆擋住了他所有視線。兩個抽煙工人踩到水坑罵了一句髒話,我從爸爸咬出牙印的襯衫領口邊緣聽到他們漸遠。今晚沒有被發現。明天早上繼續回公司面對陳知遠。他把咖啡放我桌上時不會知道,昨夜裡我在廢棄報刊亭鐵皮牆後被我親生父親操到捲簾門震出嗡響,保安走後我還額外地又多挨了好幾下深的。永遠不會知道。那些只會遞咖啡的男人連進入這個街區的資格都沒有。晚安。她合上日記本關掉床頭燈,把自己蜷進父親懷裡,在黑暗中用鼻尖輕蹭了一下他鎖骨上那一小片還殘留著她齒印和風衣微塵混味的皮膚,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十七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