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排卵日book18.org
## 一、清晨——排卵試紙的確認與瘋狂請求book18.org
凌晨五點半。窗簾縫裡透進來的第一縷光是灰青色的，像薄薄的墨水在深灰色床單上洇開。那道光極細極淡，剛好落在蘇明汐左側乳頭上，銀環在光線里閃了一下，蛇鱗紋的微雕紋理被放大成一道極細的環形光弧，在她冷白皮的乳房頂端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動作不是伸手去推乳環，而是把手探進枕頭下面。手指碰到那層密封塑料袋時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塑料薄膜在她指尖下皺起又展開，「沙——沙——」，像秋葉被踩碎時那種干而脆的輕響。她從裡面抽出那根排卵試紙。試紙是昨天深夜臨睡前放在枕頭底下的，她怕自己早上醒來忘記測，所以把它壓在枕頭下面，讓它在自己腦袋旁邊待了一整夜。現在試紙被她的體溫捂得微溫，塑料外殼上還沾著幾根從她銀髮上脫落的髮絲，在灰藍晨光里閃著極細微的銀白色光澤。book18.org
她赤腳下床。木地板涼涼的，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趾甲在木地板上刮出極細微的摩擦聲——「嗞——」，短促而輕，像老鼠踩過枯葉。她走進衛生間，沒有開燈——窗簾縫裡漏進來的灰藍光足夠她看清馬桶的位置。她坐在馬桶上，撕開試紙包裝時鋁箔紙發出尖銳的「嘶啦——」一聲，在寂靜的衛生間裡格外刺耳。她把試紙的吸水端對準自己的尿流，尿液衝擊試紙條時發出極細微的淅瀝聲——「噓——噓——噓——」，在安靜的衛生間裡被瓷磚牆壁反彈成極輕微的迴音，每一滴尿液打在試紙上的聲音都被放大成清晰的滴答。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等了大概三分鐘。這三分鐘里她站在洗手台前盯著試紙上的顯示窗口，手指在洗手台邊緣輕輕敲著，指甲在陶瓷面上發出「篤——篤——篤——」的極輕微脆響，節奏越來越快，和她心跳完全同步。她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跳動的悶響——「咚、咚、咚」——每一次收縮都把血液泵進耳膜。她能看到尿液正在沿著試紙條往上爬——白色的吸水紙在液體浸潤下變成半透明的灰色，液面線緩慢但穩定地往顯示窗口方向推進，像一次極慢的漲潮，每推進一毫米都讓她的呼吸更淺更快。book18.org
液面線到達對照線位置時，第一條紫紅色的線開始浮現。這是對照線，每次都會出現，代表試紙有效。「出來——出來——出來——」她對著試紙極低聲地念叨，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混著剛醒的沙啞和排卵期高漲的期待。液面線繼續往檢測線方向推進，她手指敲擊陶瓷的節奏越來越快，「篤篤篤篤篤篤」連成一片密集的敲擊聲。檢測線開始顯色了——先是極淡極淡的粉色，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像是白色塑料窗口上被水彩筆輕輕掃過一道痕跡；然後是淺粉，顏色慢慢加深像稀釋的草莓汁；然後是深粉，已經可以明顯看出兩條並排的線；然後——顏色超過了對照線。book18.org
檢測線比對照線更粗、更濃、更深，紫紅到近乎發黑，在灰暗的晨光里像兩條並排的警示燈，一條淺紅，一條深紅。那道檢測線比對照線更粗更濃更紫，紫紅到近乎發黑，在灰暗的晨光里像兩條並排的警示燈。一道淺紅，一道深紅，深淺對比極其明顯。book18.org
兩道槓。強陽性。檢測線比對照線更深。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檢測線顯色的那幾秒里完全停住了。整個胸腔里的空氣被她鎖在肺里，聲門緊閉，橫膈膜靜止，連心跳都仿佛停了一拍。大腦因為輕微缺氧開始發出警報，眼前有極細微的星點在閃爍——然後她猛地呼出來。那口憋了很久的氣從她嘴唇間衝出來時帶著一聲顫巍巍的「嘶——」，像氣球慢慢放氣的聲音，尾音拖得很長很長，在安靜的衛生間裡從牆壁反彈回來又打在她自己臉上。她的手指開始發抖，不是焦慮發作那種抖，是狂喜和緊張混合在一起之後肌肉控制不住的那種抖——指尖上的細微震動從指骨傳到手背，又從手背傳到手腕，整條前臂都在輕微地高頻震顫。她把試紙從洗手台上拿起來，雙手捧著舉到眼前又確認了一遍。沒錯，檢測線比對照線更深。她在黑暗中湊近試紙，近到鼻尖幾乎碰到顯示窗口，能聞到試紙條上殘留的極微量尿液微氨味和試紙本身纖維漂白後的極淡次氯酸氣味。book18.org
前天弱陽。昨天加深。今天強陽。book18.org
卵泡刺激素和黃體生成素的協同峰值已經在過去一天內觸發，卵泡破裂倒計時已經啟動。卵子正在從成熟卵泡中釋放，沿著輸卵管傘端緩慢向壺腹部移動——那個過程大概需要好幾個小時，現在卵子可能正在輸卵管傘端的纖毛擺動下，從卵巢表面往輸卵管入口方向漂移，像一艘極小的白色小船在暗紅色的體腔液里緩慢航行。她的子宮頸今天會自動張開，宮頸口那一圈括約肌會自動變松，宮頸黏液會自發變得透明拉絲，主動吸附並護送精子進入宮腔——這是進化賦予女性身體的精密繁殖機制，在排卵日這天，宮頸不再是需要暴力撞開的緊窄關卡，而是一扇主動向精子敞開的門。而她是被親生父親調教了近四個月的全穴公妻母狗，她的宮頸今天將為父親的精子敞開。book18.org
她拿著試紙推門走回主臥。門軸在凌晨的寂靜中發出極輕微的吱嘎聲——「咿——呀——」，像一隻剛醒的幼貓在用爪子推開木門。父親還在睡，側身朝向窗戶的方向，被子滑到腰際，露出上半身精壯的肌肉線條。晨光在他肩胛骨上投出深淺不一的灰色陰影，呼吸平穩又深沉，胸腔起伏的節律緩慢而均勻，像海潮進退。book18.org
她的手撐在床沿上，手指關節屈起，指尖壓在深灰色床單上，整個人微微前傾。她能看到父親脖子上她昨晚深喉時不小心用指甲刮出的那道淺紅色細痕，能看到他鎖骨下方被她舌尖反覆舔舐過的那一小片微微發亮的皮膚。她把排卵試紙舉到父親面前，另一隻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book18.org
「爸爸。醒醒。你看這個。」她的聲音沙啞、急促、帶著剛測出強陽後還沒平復的劇烈心跳。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跳出來，尾音被興奮壓得短而高，像一隻餓極了的幼犬在狗碗旁邊發出的急切嗚咽。book18.org
蘇遠誠睜開眼睛的第一個畫面就是女兒跪在床邊，銀髮散亂地披在肩頭，一絲不掛。她的兩個乳環在灰藍晨光里泛著極微弱的啞光，環身邊緣與乳孔之間的淡粉色瘺管在晨光里呈現極淡的珊瑚色環影。她的腰鏈歪了一點，小鑰匙墜子滑到了左髂骨外側，小圓環墜子卡在肚臍正下方，小珠子墜子落在恥骨上方正中央。她的膝蓋磕在木地板上，膝蓋骨上的皮膚因為長期跪姿已經磨出了一層極薄的繭，在晨光里泛著比周圍皮膚更光滑更亮的光澤。白虎穴在她跪姿下正在往地板上滴透明蜜汁——她剛才測出強陽的那一瞬間，穴口自發收縮了好幾次，已經擠出了一小汪清亮黏稠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滴出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她的藍眼睛睜得極大，瞳孔因為興奮而擴張到幾乎占滿整個虹膜，只剩外面一圈極細的藍色環。眼眶裡有半透明的淚膜在閃爍，下眼瞼微微發紅，鼻翼因為急促呼吸而快速翕動。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下唇正中央有一小片被她自己剛才咬出來的齒痕，在晨光里泛著比周圍唇色更深的粉紅色。她的手也在抖——不是手指，是整隻手，從手腕到指尖都在輕微地高頻震顫，連帶著手裡那張排卵試紙也在空中輕輕晃動。book18.org
「檢測線比對照線還深。爸爸你看——這條線，比那條對照線更深。前天弱陽，昨天加深，今天強陽。LH峰值已經觸發了，卵泡已經破了——就昨晚或者今天凌晨破的——卵子現在正在從卵巢里出來，正在往輸卵管里移動，大概幾個小時就會到壺腹部。女兒的子宮頸今天會自動張開，宮頸口那一圈括約肌——就是爸爸每次操女兒時龜頭撞到的那圈硬環——今天它會自己變軟，自己鬆開，自己張開一個小口。宮頸黏液今天會變成蛋清狀透明拉絲，黏稠度會降低，pH值會從酸性變鹼性——這些都是為了讓爸爸的精子更容易通過。它會主動把精子從陰道里拉進宮腔，不是被動等精子游進去，是主動用纖毛把精子往宮腔方向推送。卵子在輸卵管壺腹部等著——它能活大概半天到一天。就是今天。爸爸——今天求你在騷女兒的穴里射精。不是每天七泡配額，是今天排卵日特別配額。能射多少次就射多少次，能灌多深就灌多深。不用數配額不用算次數，騷女兒的子宮就是容器，只要爸爸的雞巴能硬起來，只要爸爸還有精液可以射，騷女兒的穴就接著。求爸爸今天所有的精液都灌進騷女兒的子宮裡。一滴都不要漏，一滴都不留在體外，全部都進去，全部都游進子宮，全部都去找那顆卵子。女兒的卵子已經在輸卵管里等了，它只能活一天不到。如果今天爸爸不把精液灌滿，它就白排了。下個月又是一顆新卵子，這顆卵子再也不會回來。求爸爸讓這顆卵子受精，讓它變成孩子，讓它變成永遠在女兒肚子裡存在的、爸爸給女兒的最永久標記。比乳環更永久——乳環可以摘，戒指可以脫，項圈可以取——但孩子摘不掉。孩子是爸爸留在女兒身體里最深的標記——是用爸爸的精子和女兒的卵子共同製造的、會自己生長、會自己呼吸、會在女兒肚子裡踢腿的、活生生的標記。」book18.org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試紙在她手指間輕輕顫動。父親把試紙從她手裡拿過來，對著窗簾縫裡漏進來的灰藍光線看了一眼。兩條槓一深一淺並排立在顯示窗口裡。他把試紙放在床頭柜上，轉回頭看她，視線從她的臉掃到她胸前那對銀環，再掃到她跪在木地板上已經濕得滴了一小灘透明蜜汁的白虎穴。她的穴口還在持續往外滲水，新的蜜汁沿著大腿內側原來的乾涸痕跡流下來，在舊痕上疊了一層更亮更新的濕痕。book18.org
「今天請假。全天在家。射多少次你說了算——但每射一次你告訴我一次身體反應。宮頸開的程度、黏液拉絲長度、精液吸收情況。我不只要灌精，還要監控你的排卵期生理參數。這些都記下來。」book18.org
「是。今天排卵日全天在家。騷女兒自己請假。爸爸只要負責硬起來插進去射出來。騷女兒負責所有的記錄——宮頸口開度精確到毫米、黏液拉絲長度、內射體位與精子留存率——全部記下來。今晚把今天的排卵日數據寫進日記。和之前精液品鑑、精液外膜封存一樣，排卵日記錄也要做系統檔案。這是騷女兒的繁殖資料庫——以後每次排卵日的數據都可以對比分析，找出最優受精體位和最易受孕時間窗口。如果這個月沒中，下個月排卵日繼續，用今天的數據優化方案。如果中了——女兒會給爸爸生一個像女兒一樣欠操的小母狗，遺傳女兒的白虎體質、易高潮體質、還有女兒對爸爸那種從十三歲就開始的、在血液里燒了八年永遠熄不掉的騷。她長大了也讓她穿環，也讓她封精，也讓她在排卵日被爸爸操到子宮灌滿。」book18.org
她說完把雙手撐在床沿上，俯身張嘴含住了他晨勃的陰莖。嘴唇包住龜頭冠的瞬間發出一聲極其濕潤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滿足到近乎嘆息的——「滋——咕——」尾音被嘴唇與龜頭之間的真空吸力拉成極細極長的水聲，像是從深井裡抽水時那種黏稠的咕嚕響。她的舌尖從龜頭底部系帶一路舔到馬眼，在系帶那層極薄極敏感的皮膚上先用舌尖畫了個圈——「嘖——」舌尖轉了一圈後停在馬眼前端，那個微凹的小孔上。她停了大概零點幾秒，然後舌尖輕輕探入馬眼凹陷，把那滴已經滲出來的透明前走液卷進舌面。前走液在舌尖化開——微咸、微腥、極淡的礦物鮮，還有今早父親還沒喝水前尿道口殘留的極微量尿液濃縮後的微微氨味。她把這滴前走液在舌面上來回攤開收攏再攤開，閉著眼睛用淫舌分析今早第一滴前走液的化學成分。book18.org
「今早前走液——氣味層次和昨天不同。微鹹度略低，礦物鮮占比上升，氨味極淡幾乎可以忽略，因為爸爸昨晚喝了很多水稀釋了尿液尿素濃度。另外——有極淡的鐵鏽甜，比平時更明顯一點點——是晨勃充血時陰莖海綿體毛細血管輕微滲血的微量血細胞。舔——嘖——吞——今天第一滴前走液鑑定完畢。現在正式開始今天的排卵日口交——深喉含精——吞下去當先遣隊排練。」book18.org
她把整根陰莖重新含進嘴裡，嘴唇箍在莖身根部，開始擺動頭部。節奏由慢到快，嘴裡不斷發出連續濕潤的水聲——「嘖——滋——咕嚕——嘖——滋——咕嚕——啵——咕嚕——嘖——」每一次龜頭冠刮過舌根時她都會發出一聲極短的喉音——「嗚！——嗚！——嗚！」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內部輕輕敲擊，每一次敲擊都讓她的咽喉入口那圈肌肉環本能收縮一次，收縮時咽鼓管開放產生的氣壓變化音從鼻腔和口腔同時逸出——「咕——咕——咕——」這聲音悶悶的低低的，像遠處有人在輕輕敲鼓。book18.org
深喉時她的鼻尖陷進他的陰毛叢里，灰色微硬的陰毛扎在她鼻孔邊緣又癢又扎。她的嘴唇被莖身撐成飽滿的O形，嘴角被撐得微微發白。口水從嘴角大量溢出順著下巴滴在乳房上，拉成長長的透明絲線——「嘶——嘶——」口水絲在晨光下閃著極細微的反光。她保持全根沒入的姿勢停了很久，在這段時間裡她的咽喉入口那圈緊窄的肌肉環一直有節奏地夾著龜頭前端，每夾一下喉嚨里就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咕——」，而她的鼻息因為缺氧越來越急，從鼻腔呼出的熱氣打在父親小腹上形成一小片凝露。然後她慢慢退出來——龜頭從咽喉退到舌根時發出一聲極濕潤的「啵——咕嚕——」，莖身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像塗了層糖漿。book18.org
「爸爸——今天早上含爸爸雞巴的時候，騷女兒心裡想的是這泡精液只是先遣隊。吞下去是為了讓身體預熱——讓它先在胃裡吸收，讓血液里的前列腺素濃度先拉高一個前奏，等一下正式內射時宮頸會更積極地主動吸附精子。今天所有的精液都有目的地——不是流進食道就是流進子宮頸，沒有一滴會被浪費。今天吞下去的每一口精液都是在告訴騷女兒的身體：今天排卵日，子宮準備迎接爸爸的正式入駐。胃裡的精液先給全身打前站，陰道里的精液再瞄準靶心。求爸爸射——今天第一泡——深喉吞精——先遣隊排練——唔——咕——」book18.org
她重新把陰莖吞入咽喉深處，用咽喉入口那圈肌肉環緊緊夾住龜頭前端。她開始發出連續不斷的含物淫語——嘴巴被雞巴塞滿但還努力往外吐字：「嗚——咕——爸——射——給——騷——女兒——咕嚕——嗚——嗯——哼——！」這些含含糊糊的碎字混著口水泡和咽喉收縮的咕嚕聲從她嘴裡溢出來，聽起來像一個人在溺水時拚命想說話。她的鼻翼瘋狂翕動，臉頰因為缺氧從粉紅漲成緋紅，眼角的生理淚水順著太陽穴往髮際線方向淌。book18.org
他在她咽喉深處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射精的瞬間她整個人從喉嚨到胸腔都在微顫，龜頭在她食道入口處噴射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嗞——嗞——嗞——」連續噴發聲通過她的咽鼓管傳到她的內耳，在她自己聽來像是遠處的悶雷。她把滿口精液攏在舌面上攤開展示——這泡精液比平時更濃，蛋白質掛壁感極強，在舌面上形成一小片濃白凝膠，表面還保持著剛射出時的半凝固狀態，在晨光下閃著珍珠母光澤，邊緣已經開始緩慢液化，清液從凝膠團塊邊緣分離出來形成極細的透明水環。她閉上眼睛開始慢慢品嘗——舌尖在精液里輕輕攪動，把精液分別推到舌面前部、兩側和後部，逐一激活不同區域的味蕾，發出極細微的連續「嘖——嘖——嘖——」聲。book18.org
「今天第一泡精液味覺報告——前調：前列腺液礦物鮮腥，中等偏高，類似生蚝剛撬開殼的海水礦物味，比昨天更明顯，因為爸爸昨晚吃了海鮮。中調：精囊果糖的微甜較薄，因為爸爸昨晚碳水偏低。後調：精氨微辣集中在舌根，辣度適中。整體偏濃偏鮮——果糖偏薄則腥味更突出——礦物腥在前中段占據主導。這泡精液精子濃度應該較高，因為果糖比例低說明精囊分泌物占比相對少，精子在精液總容積中占比相對高。鑑定完畢。吞。」她喉結滾動兩次把滿口精液咽下去，然後張嘴讓他檢查——舌面乾乾淨淨，只有一層極薄的透明蛋白膜在晨光下反射出虹彩般淡銀光澤。book18.org
她把手指伸到嘴角擦掉殘餘的一絲掛在唇邊的細白拉絲，然後仔細地把那些白漿塗抹在自己陰唇外側——「今天第一泡不是早餐配額，是先遣隊。爸爸的精子在騷女兒的陰唇外面先熱身預備，等過一會兒正式內射時宮頸黏液會把外面的精子也一併拉進去——爸爸的精子排在外面也能活好幾個小時。精液外膜塗在陰唇上，精子在營養液中緩慢遊動，在陰唇皮膚表面保持活性。等下宮頸口張開的時候宮頸黏液會形成一條從宮腔延伸到陰道口的外流通道，外面這些精子會順著這條黏液通道被拉進陰道深處再拉進宮腔。它們在外面爬來爬去等著宮頸開門——先遣隊已經就位，正餐等一下才來。」book18.org
她用手指把精液在陰唇外側均勻攤開，每一下塗抹都發出極細微的「滋——嘖——」濕潤摩擦聲。塗完後她把手指放在鼻尖前聞了一下——精液外膜在空氣中氧化幾分鐘後已經開始產生極淡的精氨揮發性氣味，和她的皮膚分泌物混合成一種獨特的信息素印記。book18.org
洗完臉刷完牙後她赤著身子跪在客廳地板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茶几上給公司人事打電話請假。她的手指在撥號鍵上按出公司人事的號碼，每一次按鍵都發出「嘟」的電子音。電話接通時她用了一種明明含過雞巴、吞過濃精、嗓子還殘留精液微辣餘韻但聲帶瞬間切換成略帶虛弱的沙啞腔調：「喂，你好，我是蘇明汐……對，今天有點低燒，想請假一天……體溫大概三十七度多，頭有點暈……嗯，可能是最近加班太累了……好，謝謝，明天正常上班。再見。」book18.org
掛斷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從剛才那副虛弱疲憊的假聲直接切換回被排卵期雌激素高峰催得滿臉桃花、嘴唇飽滿微腫、藍眼睛水光瀲灩的發情母狗狀態。她把手機丟回茶几，轉身對著站在沙發旁邊正低頭看她的父親微微歪頭——銀髮散在肩側，乳環跟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環身在孔道內轉了細微幾度，那股熟悉的刺痛麻癢讓她夾了一下腿。然後她四肢著地爬到他腳邊，手掌和膝蓋交替在地板上發出「啪——啪——啪——」的連續輕響。爬到他腳邊後她用鼻尖拱他褲腳邊，把臉仰起來讓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book18.org
「請假成功。今天一整天騷女兒都待在家，不做人，只做爸爸的精子容器。從此刻起到明天起床前，騷女兒的子宮不裝任何東西——只裝爸爸的精液。求爸爸把雞巴塞進來——現在——先給騷女兒補今天第一泡陰道內射。」book18.org
## 二、上午——持續陰道內射與精子上行姿態book18.org
蘇遠誠沒有急著插入。他先讓她趴到客廳沙發上——上半身伏在沙發扶手，兩腿分開跪在座墊上，臀部翹高，把還塗著那層精液外膜的整個白虎穴和肛塞仍未放入的肛門完整朝向自己。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斜射進來，在她臀肉上投出明暗交替的條紋。她臀縫正中那圈淡櫻粉色的肛門皺褶在晨光里極清晰地呈現出來，括約肌因為排卵期高雌激素作用而比平時更鬆弛——平時的肛門摳上去會有極明顯的緊箍感，今天的皺褶雖然依舊閉合，但用手指輕觸時能感到比平時更柔軟更鬆弛，像被溫水泡過的緊身布料。book18.org
他蹲在她身後，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她還掛著新抹精液的陰唇。陰唇在排卵期高雌激素作用下比平時更充血更厚更紅，從淡櫻粉色變成接近薔薇紅，表面因為毛細血管擴張而泛著微微的溫熱。大陰唇內側那層極薄的皮膚在晨光下幾乎透明，能看到皮下微細靜脈的淡藍色分支。穴口內側那圈嫩肉正在緩慢往外滲透明清液——不是平時那種黏稠的白帶，而是排卵期特有的透明蛋清樣宮頸黏液，量更多、質地更清、拉絲度更長。他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探入穴口不到一厘米，指腹立刻被一層極滑極透明的液體包裹——那不是陰道前庭腺分泌的普通滑液，是從宮頸口流出來的排卵期宮頸黏液，在顯微鏡下會呈現典型的羊齒狀結晶，用肉眼看不到結晶形態，但能觀察到拉絲。他把手指從她穴口抽出來，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慢慢分開兩根手指——手指之間拉出一條能持續極長距離仍不折斷的透明黏絲，在晨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反光，像融化的玻璃被拉成極細的玻璃絲。book18.org
「黏液性狀——透明，拉絲度很高很長，蛋清樣，pH偏鹼。這是典型的排卵期宮頸黏液。宮頸口現在應該已經開始自動鬆弛了。等下我頂到宮頸的時候你會比平時更容易打開。今天的宮頸不需要用力撞開，只要龜頭頂到它自己就會張嘴吸馬眼。這就是排卵期宮頸——專門為精子開放的門。它平時是城牆，今天變成了會自己開門的接待員。」book18.org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臉埋在靠墊里，嘴裡發出連續的含糊興奮悶哼——「唔——嗯——哼——嘶——！」然後她轉過頭把臉側過來露出半邊臉，嘴壓在手臂上含糊地對著身後父親和窗外的晨光說：「是——因為卵子在輸卵管里等著——卵子分泌的化學誘導劑順著輸卵管往下擴散到宮腔，再下到宮頸口——告訴宮頸口裡面的精子說這裡有一顆卵——快開門放它們進來。這些化學誘導劑是孕酮轉化出來的，在卵泡破裂後開始分泌，濃度在排卵後幾小時達到峰值。爸爸聞到了嗎——排卵期宮頸黏液是沒有氣味的純粹微咸帶滑——如果用顯微鏡看會是羊齒狀結晶——那全是雌激素讓宮頸黏膜細胞分泌的糖蛋白凝膠——專門用來吸附精子的。」book18.org
他趁她還在說話時把陰莖對準她已經完全張開濕透的穴口。不再像往常那樣逐寸緩慢適應，而是腰一挺，全根猛地直灌到底——「啪——！」龜頭撞在宮頸口正中央的那一瞬間發出一聲極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她穴口被猛然撐開時發出的「滋——咕——」濕潤擠壓聲。她整個上半身猛地弓起來，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甲在布藝上摳出「嘶——嘶——」的線頭撕裂聲。嘴巴張大到極限，喉嚨里爆出一聲極其高亢、拖得極長、尾音顫抖婉轉的尖叫——「咿——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撞——撞到子宮口了！今天它好軟——比以前軟好多好多——龜頭頂到的不是硬圈而是軟墊——它自己會凹進去——它在親龜頭——在吸——噝——嗯——哼——爸爸你感覺到了嗎——宮頸口正中央那點小凹——以前用手指頂都要費勁才能探入——今天自己微微張開了一丁點——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它自己凹成一個小窩——把馬眼含進去大概半毫米——它在主動吸爸爸的前走液——它在等精液——它在從馬眼預吸前列腺液判斷精子質量然後決定開不開門——嗚——咕——咿——！」book18.org
他退出大半根再全根頂入——這次比剛才更重更沉，腰胯往前撞時帶動整個沙發輕微晃動，沙髮腳在地板上發出極細微的「吱——嘎——」摩擦聲。龜頭撞在宮頸口正中央時能清晰感覺到宮頸外口那圈環狀纖維在排卵期高雌激素作用下確實比平時更鬆軟更富有彈性——不再是一堵堅硬的緊窄環壁，而是一窩微微凹陷的軟坑，在龜頭撞擊時向外退讓半毫米然後緩慢回彈，每次回彈都會從宮頸口中央那個微凹處輕輕吸一下馬眼前端。那感覺確實像是被一張極小極軟極薄的小嘴輕輕吮了一下——不是真空吸力，而是宮頸口周圍那圈環狀平滑肌在做極緩慢的蠕動波，像食道蠕動時那種波浪式的收縮，只不過幅度極小速度極慢。book18.org
她在這股被宮頸主動輕吮的奇異性刺激下仰頭繼續叫，叫得比剛才更高亢更破碎，聲音被撞擊的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的斷續碎片：「呀——爸爸——宮頸在親龜頭——它在把前走液吞進去——那些液體里有前列腺特異性抗原和果糖——宮頸口上的纖毛細胞在分析精子濃度——纖毛是極細極短的細胞突起——它們會擺動——用化學感受器檢測精漿里的成分——每次它吸一下就有一小口前走液被吸進宮頸管——它判斷合格就會打開放精液進去——它在考核爸爸的精子——它在做精子質量評估——求爸爸射——直接射在宮頸口——第一泡陰道精——把它灌滿子宮——今天的宮頸是活的——它在自己主動找精液——不是被動被灌——是它自己索要——它餓了一整年沒吃到精液——從媽媽走後這張床上就只有女兒一個雌性——今天女兒排卵——宮頸門為爸爸敞開——咿——！」book18.org
他又連續頂了好幾十下，每一次都精準撞在宮頸口正中。沙發靠墊在她持續的抓扯下已經變了形，布藝表面被她指甲摳出了一小片線頭。她在持續撞擊下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地高頻痙攣，從G點區域往宮頸口方向一路抽搐，每撞一下痙攣波就擴散得更遠更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宮頸口最後一次深吸——那股吸力不同於之前那些輕柔的試探性接觸，而是集中而有力的、類似嬰兒吃奶時舌面裹住乳頭強力負壓吮吸的感覺，馬眼前端被宮頸口中央那個微凹緊緊包住。精囊劇烈收縮，輸精管將精液從附睪尾部向尿道球部快速推進，他在她宮頸口正中射出了今天第二泡精液，也是今天的第一泡陰道內射。book18.org
熱精打在宮頸內口黏膜上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從他身下彈起來，後腦撞在他鎖骨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的嘴張到極限，喉嚨里發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聲極低極沉極長極悶的呻吟，「嗚————嗯————嘶————」。這聲呻吟從腹腔底部像岩漿一樣緩慢湧上來，經過宮頸被灌精時那股極燙的液體注入感、經過陰道被精液涌滿的悶滿感、經過子宮在接收第一批精液後產生的極輕微但確實存在的宮體肌層收縮波，最後從喉嚨口化成一聲沙啞到幾乎失聲的嘆息。她的白虎穴在他射精的同時從穴口與陰莖的縫隙里噴出了一小股清亮潮吹液——「滋——！」濺在他小腹上，濺在沙發扶手上，濺在她自己跪著的膝蓋上。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時發出了極濕潤的膠質分離聲——「啵——咕——」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之前她已經翻身仰躺在沙發上，把腿高高抬起來架在沙發扶手上，臀部下面塞了兩個厚靠墊，把臀位墊得比頭部高出一大截——臀高頭低，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往子宮方向緩緩倒流而不是往外流。她用雙手壓住自己小腹下方，從腹壁外側隔著皮膚和腹肌往下施加柔和穩定的推力，幫助宮頸口方向保持向上傾斜。嘴裡同時開始念叨。book18.org
「第一泡陰道精灌入宮頸口——精子上行——宮頸黏液正在把精液中的活精子從陰道穹隆往宮頸管內轉運。這個姿勢能留住大部分——臀高頭低倒流的重力加速度是往宮腔方向的。精子不需要逆著重力游——坐順風車直接滑進子宮——宮頸黏液是一層滑梯——精子在這層滑梯上不需要用力——順著黏液流下去就是了——爸爸看——女兒的腿已經貼住沙發背了——穴口朝上——精液在陰道穹隆里匯成一小池——宮頸口就浸在這池精液正中央——每一次呼吸小腹起伏一下精液就晃一下——每次晃動精液就往宮頸口方向拍打一小波——這波精液拍在宮頸口上宮頸口就會自動吸一下——吸進去幾微升——再晃——再吸——」book18.org
她保持這個姿勢近半小時，其間右手一直輕按在小腹下方，隔著肚皮感受子宮在精液灌入後的輕微脹感。肚臍下方約莫一搾處那片皮膚被她按得微微發紅，指印邊緣在冷白皮上格外鮮明。她的左手則一直捂在穴口防止任何一滴精液漏出。她的腿在高舉半小時後開始輕微發麻，小腿肌肉在長時間倒立靜止後產生極細微的乳酸堆積酸脹，但她沒有放下來。book18.org
上午的第二次內射地點換到書房。她跪在書桌上，兩腿分開，後背貼在父親胸前，他從背後進入。這個姿勢龜頭角度偏下，每次頂到宮頸時撞擊力會被子宮後傾位緩衝一小部分，但能更全面地壓迫陰道後壁與直腸前壁之間的筋膜。書桌的高度剛好讓她的臀位與他的腰胯齊平，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嘭——嘭——嘭——」，和書房牆角那台老式掛鐘的鐘擺聲形成二重節奏。她在撞擊中伸手從書桌上拿起一支紅色記號筆，在桌面上攤開的空白A4紙上歪歪扭扭寫下「第二次陰道內射——宮頸開度約莫多少毫米——黏液拉絲仍在延續。」筆跡在撞擊中被震歪了好幾個字，字尾都拖出短促的抖線。book18.org
第三次內射換到廚房料理台——就是當初初插入的那張不鏽鋼台面。她仰面躺在微涼的金屬檯面上，腿架在父親肩頭，他正面全根插入。這個姿勢每次龜頭都能精準撞在宮頸口最正中，且她雙腿高架進一步縮短了陰道長度，龜頭幾乎可以卡進宮頸外口。不鏽鋼台面在她身下被兩具反覆撞擊的身體震得微微發顫，刀架上插著的幾把刀在刀縫裡輕微碰撞發出極細的「叮——叮——」金屬迴音。父親在第三次內射結束後拔出，她照例翻身倒立腿靠牆，但她額外用手指蘸了自己穴口還在流出的殘精，伸手從冰箱裡拿出今早用來塗外膜的那瓶預留精液，補塗在陰唇外側。book18.org
上午共完成了多次陰道內射，每次間隔不等，每次射精後她都保持不同的受孕體位——倒立腿貼牆臀高頭低、側臥抬腿膝蓋夾枕保持宮頸口向重力方向傾斜、膝蓋抱胸蜷腿仰躺使子宮與床面近乎平行讓精液在陰道穹隆形成最厚積蓄池、貓式趴跪腰低臀高利用腹腔內容物重力牽拉子宮前傾讓宮頸口浸泡精液最深。每種姿勢都配合著嘴裡的精子路線實時播報。book18.org
## 三、午間——與陳知遠的簡訊互動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剛過，她剛結束又一輪內射正在沙發上倒立，忽然聽到茶几上手機震動。「叮——嗡——嗡——嗡——」震動沿著木質茶几面傳導到地板上，連帶著她貼在牆壁上的腳後跟也感受到了極細微的共振。book18.org
她維持倒立姿勢伸出手臂夠到茶几邊緣，把手機撥過來。螢幕上顯示微信消息來自陳知遠。book18.org
「明汐，你今天請假了？身體不舒服嗎？上午陳姐讓我把那份季度報表終稿發你郵箱了，你有空看一下。」book18.org
她讀完這條消息，倒立著對站在沙發旁邊正在喝水的父親揮了揮手機。倒立讓她的聲音有點悶悶的，因為血液倒流導致鼻腔微塞、聲帶輕微充血。「爸爸——陳知遠發消息了。他以為騷女兒生病了。其實騷女兒沒病——騷女兒只是今天排卵日在家被爸爸往子宮裡灌精灌到腿軟，現在正倒立讓精子上行呢。他不知道——他發的每一條關心消息都是在我剛被爸爸射滿整穴濃精、還在倒立抬腿讓精液往宮腔里倒流的時候發的。他要是知道真相——我請假不是因為低燒，是因為今天是我的排卵日，我在家被我親生父親操到子宮口自己張開主動吸精，操了一上午內射好幾次——他會不會瘋掉。但還是要回復。求爸爸讓騷女兒在維持夾精的姿勢下給他回消息——一邊夾著爸爸子宮裡的精液一邊給外面不知情的男同事打字。讓他以為我在家養病——其實我在家養精——養爸爸的精。」book18.org
父親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她倒立著的沙發旁邊低頭看她。他的目光從她正在打字的手指移到她因倒立而面部微紅更顯鮮艷的嘴唇。然後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左乳銀環——不是拉，只是捏著環身邊緣固定住。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剛打出幾個字忽然因為環身被夾而輕微一震，在回復框里多打了一個逗號。她趕緊刪掉那個逗號繼續寫。父親鬆開左環換到右環，這次用中指輕輕彈了一下右環環身——「叮——」極細微的金屬脆響只有兩人聽得到。book18.org
「回復他的時候陰道不許鬆開。現在裡面泡著剛才那泡濃精——你邊打字邊夾緊，讓精液在宮頸口多停留一分鐘是一分鐘。每打一個字就收一次盆底肌——把精液往宮腔方向擠一下。這個節奏你自己掌握——打位元組奏等於宮頸吸附節奏。」book18.org
「是——騷女兒一邊夾著爸爸剛灌進去的排卵日第三次新精一邊給陳知遠回消息。他用的是普通的『身體不舒服嗎』這種標準問候語——『不舒服』這三個字打在他螢幕上時我正在我們家沙發上整個人倒過來腿貼牆穴里灌滿我親生父親剛射的濃精。他的『好好休息』好意被我泡在精液里——每個字都淹了——可他不知道。嗚——剛才打字太用力盆底漏了半滴——被女兒自己用手指壓回去了——現在開始重新回。」book18.org
她保持倒立姿勢把手機舉到眼前開始用大拇指緩慢打字。每打一個字盆底就收縮一次——收——放——收——放——把陰道深處的精液往宮頸口方向一小波一小波地擠。她的回覆簡潔、冷淡、沒有任何多餘社交信號：「謝謝關心，只是有點累，休息一天就好。報表我下午看。」book18.org
發完她繼續倒立著等回復。過了幾分鐘陳知遠又發來一條：「如果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報表不急。我下午幫你把會上需要的數據整理好發你。」book18.org
她把這條消息給父親看，倒立著搖頭嘆氣，銀髮從沙發坐墊上垂下來像銀色瀑布倒掛。她碎碎念的語氣完全不是感激而是近乎殘忍的嘲笑：「他又多主動走了一步——上次送咖啡，上次送藥膏，上次送凍干咖啡禮盒，上上次在隔間門外喊我名字差點撞破我和爸爸視頻通話——這次又幫我整理會上數據。他真的是個好人。但他的好全打在精液封膜上滑走了——每一件示好禮物都被騷女兒泡在爸爸的精液里，他永遠滲透不了這層膜。」book18.org
她用同樣冷淡但體面的措辭回覆：「辛苦你整理數據，明天我來做剩下部分。謝謝。」發完她鎖屏把手機扔回茶几——「嗒——」手機在茶几面上滑了半寸撞在遙控器上發出短促的脆響。她繼續把腿貼在牆上壓緊。父親從她倒立的腿間靠近，把手上殘留的剛才彈環時沾到的她乳頭根部滲出的極微量淋巴滲液抹在她張開的嘴唇上。她用舌尖捲走那層微咸微腥的液體，邊嘗邊在嘴裡含糊地報告最新一次宮頸黏液流向。book18.org
## 四、下午——肛門與陰道輪替內射book18.org
下午排卵高峰進入最高效率窗口。卵子大概已經抵達輸卵管壺腹部，時間剛好處於受孕能力最強階段。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斜射進來，把整張大床照得明暗分明。床單是暗紅色的絲綢——這是她初夜的婚床，也是她最想讓受精發生的位置。book18.org
下午的內射模式與上午完全不同。上午全是陰道內射——每次只針對子宮灌精。下午開始啟動輪替機制——陰道灌一次，肛門灌一次，再回陰道灌一次——每次間隔儘量短，每泡精液都注入不同通道。她跪在床中央，雙手反扣在背後，挺胸抬頭看站在床邊的父親。她的銀髮披散在肩後，乳環在午後陽光里極閃，腰鏈墜子落在恥骨上方隨她呼吸輕微晃動。她開口用授課般莊嚴又極致淫蕩的語氣做長篇論述。book18.org
「今天下午的新玩法——陰道肛門輪替內射。陰道灌一次，屁眼灌一次，再回陰道灌一次。間隔儘量短，越短越好。屁眼裡灌精不只是因為騷女兒想要，也不只是因為屁眼是爸爸的專屬通道——而是因為直腸黏膜吸收精液中的前列腺素之後，這些前列腺素通過腸系膜下靜脈匯入下腔靜脈直接入血，不經過肝臟代謝滅活，直接作用到子宮平滑肌上。前列腺素能讓子宮頸更鬆弛更開放——PGE2鬆弛宮頸，PGF2α增強子宮收縮——兩者共同促進精子上行和受精卵著床。所以爸爸灌屁眼也是幫女兒懷孕——從後面灌精，藥物成分經過腸壁吸收入血，再通過子宮動脈分支到達子宮壁，讓子宮頸更鬆弛，讓子宮內膜更肥沃更容易著床。屁眼不是用來生孩子的，但屁眼裡的精液可以幫前面的子宮更快準備好。所以今天下午的肛門內射不是排泄訓練也不是單純肛交調教——它是給子宮助攻。每一泡灌進屁眼的精液等於給子宮施加一次前列腺素藥效。加速宮頸擴張，增厚子宮內膜，促進輸卵管蠕動，幫助卵子從壺腹部往子宮方向移動。這是排卵日專屬的臀穴輔助生殖法——只有排卵日才會用，平時不用——因為平時不需要讓子宮這麼緊張地準備接收精子。爸爸準備好了嗎？第一泡——陰道先開還是肛門先開，由爸爸決定。」book18.org
蘇遠誠把她從跪姿拉起來讓她趴在床沿，臀部擱在床邊，雙腿推高架在自己肩頭。這是肛門輪替的第一個姿勢——正面折壓，能把肛塞平時守住的直腸前壁完全暴露於龜頭壓迫之下。他塗足潤滑液在肛周和她直腸內側，食指和中指併攏先進去擴了擴——括約肌在排卵期高雌激素作用下果然比平時更鬆弛，兩根手指輕鬆就吞進去了。她悶哼著發出一連串混合釋放感與被異物進入感的顫抖呻吟——「嗯——哼——嘶——兩根手指——進去得好容易——今天屁眼的肌肉比平時軟——是雌激素在全身平滑肌上的鬆弛效應——連肛門括約肌都變軟了——比平時更容易擴張——唔——三根——三根也輕鬆——換雞巴——求爸爸直接用雞巴塞進來——」book18.org
他拔出三根手指用龜頭抵在肛門口，緩慢而堅定地推進。括約肌在充分潤滑和排卵期鬆弛效應雙作用下沒有任何抵抗就吞入了整個龜頭冠——「滋——啵——」龜頭最粗處通過肛門口時發出極濕潤的膠質摩擦聲。然後莖身跟進，全根沒入。直腸內壁的溫度比陰道更高，也更乾燥，但潤滑液在腸壁表面形成了一層極滑的液膜。他緩慢抽插了數次，龜頭在直腸前壁反覆壓迫隔著筋膜按摩陰道後壁和宮頸後方。她在每次龜頭頂到直腸前壁深處時都會發出一聲低沉的鈍脹呻吟——「嗚——嗯——！」這聲音比陰道呻吟更悶更沉，像是從更深的腔體里被擠壓出來的。最後他在直腸最深處射出下午第一泡肛門內射。精液灌入直腸彎折處時她仰頭鎖喉發出壓抑又興奮的低吼——「肛——門——輪替第一炮——現在封存——精液在屁眼彎折處——前列腺素已經在吸收——等一下這批藥效傳到子宮——宮頸會更松——求爸爸趁屁眼裡還裝有剛才這泡新精——立刻換穴再灌一次——輪替開始——用最快的速度交替——」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她用手指按住肛門口不讓精液漏出，同時立刻翻身仰躺張開雙腿把穴口對準他。他沒有任何停頓就把還沾滿潤滑液和肛門殘精混合物的陰莖重新推進她的陰道——這次陰道內射幾乎沒有前戲，直接就是快速衝刺。宮頸在剛才肛門內射帶來的前列腺素藥效尚未完全到達時又接收到來自陰道的直接精液衝擊，雙重刺激讓子宮在短時間內同時從兩個方向接收精液。她仰面叫出連綿的高亢淫語，同時在肛門被封存與陰道新灌入的雙重快感中被他再次內射。book18.org
第一輪陰道肛門輪替完成——床上散落著幾張被精液濺到的濕巾。book18.org
緊接著重複多輪。每次肛門內射後她都保持臀高頭低俯臥姿勢讓精液在結腸彎折深處滯留；每次陰道內射後她仍保持倒立或抬腿。床單在下午結束前已被各種不同受孕體位的摩擦、潤滑液殘留以及偶爾滴落的混合精液弄得皺褶斑駁。book18.org
最極致的一輪是在下午三四點——她同時被封存精液的肛塞重新插入，跳蛋塞入陰道。跳蛋低檔輕振按摩G點讓陰道壁保持輕度充血，提高精液在陰道內的保留率。他這次先灌一小泡鋪墊——在跳蛋低檔振動下從背後進入陰道，用龜頭抵在宮頸邊緣射了一泡薄精讓它均勻塗抹在宮頸口周圍，然後退出，隔了幾分鐘再灌今天的第若干次濃精。兩次內射之間陰道壁一直被跳蛋輕振，精液與宮頸黏液的混合度比上午更均勻。她在這輪結束後趴在床邊用手指蘸取兩種殘留精液做同步味道比較——「直腸精微鹼，因為腸液中和了酸性；陰道精更滑更清，因為宮頸黏液稀釋了精漿。兩個都是爸爸的味道——但屁眼裡的更腥——陰道里的更甜——直腸精氨已經部分被腸壁吸收了——陰道這邊精氨還刺舌頭——」book18.org
她邊品邊自言自語：下午這幾批次的精子濃度比上午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多次射精後精囊中長期儲存的老精子基本排空，現在出的全是短期內新生產的年輕精子，游速最快、形態最完整、受精能力最強。今天下午這幾泡灌進子宮的精子最有可能撞上卵子。book18.org
## 五、夜晚——最後的內射與塞精入睡book18.org
夜幕臨近，排卵高峰期漸漸收尾，但卵子在輸卵管壺腹部還能存活到晚夜間甚至更久。窗外已經全黑了，只有床頭那盞暖燈在暗紅床單上投出一個半徑不到一米的半圓形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精液腥甜——這是今天數不清多少次內射後，不同批次精液氧化程度不同所疊加出的、層次極其複雜的氣味：前調是新鮮精液的礦物鮮腥，中調是多次射精後精漿比例上升的果糖微甜，後調是已經開始氧化的最早一批精液產生的極淡精氨分解產物的微辣，以及她自身全天的陰道分泌物、肛門分泌物、汗液在空氣中混合後形成的私密信息素底色。book18.org
她跪在婚床正中央，雙手反扣在背後，挺胸抬頭看父親。今天她已經承受了遠超每日七泡配額的高密度多次內射，陰唇被反覆摩擦略顯紅腫但精液封膜仍覆蓋在外，肛門口因多次輪替略有輕微外翻但括約肌彈性依舊。宮頸口在連續多批次高濃度前列腺素浸泡下已變得比早上更鬆弛更柔軟，她用手指探入陰道輕輕摸了一下宮頸口——指腹觸到的不是平時那圈硬硬的環狀纖維，而是一個微微凹陷的、在輕輕蠕動的小窩，中央還有一小團黏稠到近乎固體的精液凝膠正被宮頸管內的纖毛緩慢往宮腔方向推。她的陰道內壁在一天反覆抽插後已經進入了某種極其敏感的充血狀態——每一次龜頭刮過G點的殘留震盪都能引發一陣細微的痙攣餘波。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父親半硬的陰莖，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嘴唇包住龜頭冠的瞬間發出一聲極輕極柔的——「嘖——」。這不是早晨那種急切貪婪的深喉，而是緩慢、溫柔、近乎虔誠的唇舌侍奉。她的舌尖從馬眼一路舔到系帶再舔回馬眼，把尿道口殘存的、今天最末一次排尿後還留在前尿道中那極微量前列腺液全部舔掉。她的嘴唇在龜頭表面輕輕抿了一下——「啵」——然後鬆開。book18.org
「爸爸——今天排卵日特別配額——騷女兒不知道爸爸一共射了多少次。沒數，數不清也不想數。早上第一泡在廚房直撞宮頸，上午每一次都在子宮裡存著，倒立抬腿臀高側臥全做了。午飯時陳知遠發的微信，女兒在沙發上倒立打字——每打一個字就夾一下盆底肌把精液往宮頸口方向擠——他收到的那條『只是有點累』是我用陰道夾著你灌進去的濃精打出來的。下午輪替——屁眼和陰道輪著灌——直腸黏膜吸了那麼多前列腺素全用來給子宮助攻——子宮頸現在這鬆弛度就是下午那麼多泡精協同作用的結果。現在——最後一泡——排卵日收官。不是以狂亂衝刺結束，而是用緩慢莊嚴的傳教士體位完成排卵日收尾儀式。」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屈起膝蓋壓向雙肩，把自己摺疊成V形——這是排卵日終局的姿勢。book18.org
他把龜頭重新送進她已陪了他一整天的陰道。宮頸口在觸碰到龜頭時今晚最後一次自發含住他的馬眼前端，那圈已經鬆弛了一整天的軟肉現在像一層極薄極暖的絲絨輕輕貼在龜頭表面。他沒有立刻衝刺，而是緩慢深插——每一次全根沒入時都停頓好幾秒讓龜頭被宮頸口那圈軟肉輕輕含著，不撞不沖，只是含著。他的右手肘撐在她耳側，左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隔著皮膚能感到自己莖身在陰道深處的輪廓。他的拇指在她恥骨上方輕輕畫圈，那圈皮膚因為一整天被反覆按壓已經微微發紅。book18.org
她在這場緩慢漫長的終局中仰頭看著他的臉，雙手捧住他下頜，拇指輕撫他顴骨上今早還沒刮的微硬胡茬。眼淚從她眼角滑落——不是悲傷，不是疼痛，是排卵日整整一天從瘋狂到莊嚴收尾後那種近乎塌陷的滿足感。淚珠滾過太陽穴流進髮絲里又被汗漬蒸騰成淡鹽水痕。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到近乎只剩氣聲而且極慢，每個字都在深呼吸之間停頓良久，嘴唇微顫，眼眶紅得像剛被暴雨洗過的晚霞。book18.org
「爸爸——今天排卵日特別配額——正式完成。現在最後一泡——收官——女兒不說話——只讓宮頸夾著爸爸的龜頭——把最後一泡精液吸進子宮——這是今天所有精液里最濃的一泡。因為今天射了太多太多太多次——到最後這一泡精囊已經完全排空，只剩下最精純的附睪尾儲備。這些精子最成熟游得最快形態最完整受精力最強。是今天最有希望受精的一批。也是給女兒最後一個成為媽媽機會的一批。現在它們在女兒宮頸管里往上鑽——鑽進宮腔——往輸卵管方向前進——卵子在壺腹部等。爸爸聽到了嗎——女兒的心跳——比平時快——是排卵期子宮動脈血流增強——是子宮內膜在增厚——是為著床做準備——爸爸把種子給女兒了——現在讓女兒自己把種子埋在土裡。」book18.org
他在宮頸外口最凹陷的軟窩處精準射出了今天最後一泡收官精液。熱精打在宮頸內口時她沒有尖叫沒有抽搐，只有一聲極長極沉極滿足的嘆息——「嗚————嗯————嘶————」。全身肌肉同時鬆弛又同時輕微抽搐——大腿內側在無數次慣性收縮後終於在最後一泡精液澆熱下得到前所未有的釋放。那不是單純高潮，而是比高潮更深沉的、整個盆腔被最後一泡收官精液灌滿後完整充盈的滿足感。她的十指從父親臉頰上滑下來落在他後背上，指甲輕輕陷進他的脊柱溝兩側，在他皮膚上留下十道極細的淡紅劃痕。book18.org
拔出陰莖後她翻身側臥，從床頭柜上拿起提前準備好的衛生棉條——純棉無香型。撕開包裝時塑料薄膜發出尖銳的「嘶啦」聲。她把棉條輕輕塞入陰道深處堵住穴口，將今天最後也是最濃的一泡精液封在她的子宮頸外和陰道穹隆之間。棉條尾線垂在她大腿內側，在暖燈下形成一道極細的白色投影。book18.org
她側身蜷縮把臉貼在他胸口，銀髮散在暗紅床單上像一片被打濕的銀色海藻。她的腿微微彎曲膝蓋頂在他大腿外側。她用手指在他腹肌上無意識地畫圈，畫了大概好幾圈後緩慢停住。乳環在暖燈下映出極細微環光，戒指被項鍊掛在鎖骨正中央，腰鏈三枚墜子落在她肚臍下方。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謝謝爸爸——今天排卵日一天特別配額——從今早五點多到現在，女兒不知道被爸爸射了多少次——沒數，但白天每一次都在保持精子上行姿勢，每一泡精都沒漏。現在所有的精子都在女兒子宮裡游——它們在游——卵子在輸卵管壺腹部等。如果今晚真的有一顆精子撞進卵子細胞膜，明天早上女兒就已經是帶著受精卵的女兒了。如果這個月沒中——下個月排卵日繼續。下一次可以用排卵試紙提前好幾天預測，提前幾天開始清空陰道pH值調整黏膜酸鹼度做好全周期準備。但如果中了——她就叫蘇小小——小名——她的媽媽是爸爸的女兒，她的外公是她的生父。沒關係——女兒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女兒只在乎這顆受精卵什麼時候能在子宮壁上著床。晚安爸爸——女兒含著爸爸的精子睡覺。」book18.org
次日凌晨她在半夢半醒間感到乳環在側睡時輕微偏轉，習慣性地用手指推正——「嘶——噝——」。然後她把手探到衛生棉條尾線處輕輕拉了一下，檢查封堵——棉條仍在，精液未漏。陰道口外側那層精液外膜已經被棉條吸附掉大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在皮膚表面結成了一層極薄極脆的乾涸蛋白膜，在她翻身時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她重新蜷進父親懷裡，鼻尖貼在他鎖骨上，呼吸漸漸平穩。窗外仍漆黑未明。卵子在輸卵管壺腹部靜候，精子在子宮內緩緩沿宮角方向往壺腹部遊動。這一夜靜默而滾燙。book18.org
第十三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