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女兒的自述book18.org
凌晨五點半。窗簾縫裡透進來的第一縷光是灰青色的,像薄薄的墨水在深灰色床單上洇開。蘇明汐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動作不是推乳環,而是把手伸到床頭櫃下層,指尖碰到那個已經有些褪色的粉色日記本封皮。封皮原本是鮮艷的桃粉色,邊角已經被翻得捲起了毛邊,原本燙金的「Diary」字樣已經磨得只剩幾個模糊的殘筆,裝訂線鬆了,有幾頁是用透明膠帶重新粘回去的,膠帶邊緣泛著陳年的黃色,摸上去黏黏的,膠帶下面的紙張因為反覆受潮又乾燥而微微發脆。她把第一本日記從寶箱裡抽出來放在枕頭旁邊,然後又依次抽出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第六本、第七本、第八本。八本日記排成一列放在床單上,封皮顏色從最初的桃粉色逐漸過渡到最近一本的深紅色,像一條從青澀到成熟的色帶,記錄了她從十三歲到二十一歲的全部墮落軌跡。最早那本的紙張已經泛黃髮脆,邊緣有極細微的霉斑——那是她十三歲那年夏天藏在床墊底下被汗水浸過留下的痕跡,翻頁時紙張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秋天的枯葉被風吹動。最後一本還帶著她昨晚寫失禁日記時殘留的體溫,封皮邊緣有一小片被尿液和精液混合液濺過後乾涸形成的極薄蛋白膜,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白色反光,用手指輕輕一刮就能刮下極細的白色粉末。book18.org
她翻身跨坐在父親腰上。他還在睡,睡褲襠部晨勃的帳篷頂在她臀縫正中,透過薄薄的棉質睡褲她能感到那根硬挺的陰莖正頂在她的肛門口與穴口之間的會陰凹處。龜頭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導到她的皮膚上,溫溫的,像一枚被捂熱的鵝卵石,隔著睡褲也能感到龜頭冠那一圈凸起的棱正卡在她會陰最柔軟的那片薄皮上,隨著他心跳的頻率輕微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讓那圈棱在她會陰上輕輕蹭一下,蹭得她的白虎穴自動泌出了一小口蜜汁,直接洇在他的睡褲襠部,在那片深灰色棉布上暈開指甲蓋大小的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嘴唇貼在他耳邊,銀髮散落在他肩膀和枕頭上,發梢掃過他的頸動脈。她的乳環在俯身時輕輕晃動,環身邊緣在穿孔孔道內轉了極微小的一個角度,那股細微的刺痛麻癢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嘶——噝——」。她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熱熱的濕濕的,帶著剛醒時特有的微甜口氣,混著昨晚睡前吞下最後一口精液後殘留在舌根上還未完全消散的極淡精氨微苦。她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邊緣,嘗到他耳垂皮膚上昨夜睡眠中分泌的極微量皮脂,微咸,微甜,帶著他獨有的信息素底味。book18.org
「爸爸。醒醒。」她的聲音是剛醒時特有的沙啞軟糯,尾音拖著一絲還沒說出口就已在嘴角醞釀的笑意。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輕輕畫圈,指尖沿著他胸肌中縫那道淺淺的溝壑從鎖骨之間緩慢往下滑,滑過胸骨柄、滑過劍突、滑到腹直肌上端那道凹陷處停住。「今天女兒不玩榨精,不玩失禁,不玩戶外暴露。今天是女兒的自述日——女兒要把從十三歲到二十一歲寫過的每一本日記,全部翻出來,跪在爸爸面前,一頁一頁讀給爸爸聽。讀女兒第一次對爸爸產生異樣感覺的那個悶熱夏夜,那個晚上爸爸房間的空調明明沒壞但女兒故意說壞了因為想和爸爸睡。讀女兒第一次偷爸爸內褲時手抖得差點把洗衣籃打翻,那條內褲襠部有一小片乾涸的精斑,女兒把它貼在臉上深吸一口氣,腿直接就軟了。讀女兒第一次用爸爸的牙刷塞進自己穴里,讓那根還殘留爸爸唾液的刷子在陰道里旋轉,高潮了無數次,第二天早上看到爸爸用同一把牙刷刷牙時女兒在餐桌旁偷偷夾腿高潮到差點把牛奶杯打翻。讀女兒第一次在深夜自慰時捂著嘴壓低聲音喊爸爸的名字,喊到高潮噴了自己滿手的水,然後哭著在日記本上寫『我想讓爸爸操我但我不敢說』。讀完一本,爸爸就用女兒當年在日記里幻想的那種方式操女兒一次——十三歲的幻想是傳教士體位,那個火柴人插圖現在還畫在日記本里。十五歲的幻想是後入,畫的是爸爸從背後壓著女兒。十七歲的幻想是口交深喉,畫了咽喉剖面圖。十八歲的幻想是肛交,旁邊寫著『怕疼但留給爸爸』。十九歲的幻想是排卵日授精,排卵試紙還粘在日記里。二十歲的幻想是同時被操嘴和操穴,畫了兩根箭頭指向女兒的嘴和穴。讓女兒一邊讀自己當年寫下的淫蕩幻想,一邊被爸爸用這些幻想中的姿勢操到說不出話,操到讀不完句子,操到眼淚和口水一起滴在日記本上把當年那些稚嫩的字跡泡花。」book18.org
蘇遠誠睜開眼睛。他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是女兒跨坐在自己腰上,銀髮散亂披在肩頭,發尾打著昨晚睡覺壓出來的小卷,幾縷黏在她臉頰和脖子上。她的兩個銀環在晨光里微微晃動——左環偏了好幾度,那是昨晚她蜷在他懷裡睡著時壓偏的,環身邊緣在孔道里卡在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乳孔周圍那圈極細的淡粉色瘺管在晨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她的淫紋正正壓在他腹肌中線上,「蘇遠誠專用」四個字在她呼吸起伏中輕輕摩擦他的皮膚,字跡邊緣那層已經完全癒合的平滑表皮與周圍皮膚只有極細微的色差,但在晨光下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腰鏈三枚墜子落在她肚臍上方,小鑰匙墜子卡在肚臍邊緣,小圓環墜子滑到了腰側,小珠子墜子貼在她腹白線最下端。她的白虎穴已經濕了,穴口滲出的透明蜜汁隔著他的睡褲洇了一小片濕痕,在深灰色棉布上像一滴被暈開的淡墨。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拇指按在她大腿前側那塊因為騎跨姿勢而微微隆起的肌肉上,能感到她大腿肌肉在自己掌下正以極細微的頻率輕微顫抖。他把八本日記排在她枕邊,封皮的顏色從桃粉到深紅依次過渡,然後伸手拿起第一本——桃粉色,邊角磨損最嚴重的那本,拇指摩挲著封皮上已經褪色的燙金字,遞給她。「從第一本開始。讀完一本,我按你當年幻想的姿勢操你一次。但每讀完一篇,跳蛋升一檔。讀完一整本,我射一次。如果你讀到一半被操到讀不下去,重新讀。如果你高潮了,繼續讀,不許停。今天這八本日記讀完之前,你的高潮許可由日記決定。日記里寫了幾次高潮幻想,你就高潮幾次。多一次不許,少一次補上。現在開始。第一本。」book18.org
明汐從床沿滑下去,跪在床邊的木地板上。膝蓋磕在實木上發出兩聲極輕微的悶響——「篤、篤」。她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腰挺直,胸挺起,銀髮散在肩後,兩個銀環在晨光里對稱掛著,環身邊緣那圈蛇鱗紋在晨光下反射出一圈極細密極亮的光斑。腰鏈三枚墜子落在恥骨上方,小鑰匙墜子輕輕敲擊她的陰阜,發出極細微的「叮——叮——」聲。她的白虎穴在跪姿下從兩腿之間滲出一小口蜜汁滴在木地板上,那滴透明黏液在深色木紋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圓形濕痕,邊緣微微反光。她雙手接過第一本日記,翻開第一頁。紙張泛黃,邊緣有極細微的霉斑——那是她十三歲那年夏天藏在床墊底下被汗水浸過留下的痕跡,翻頁時紙張摩擦發出「沙——」的一聲極輕極脆的響聲,像踩碎一片枯葉。她的筆跡在十三歲時還很稚嫩,每個字都寫得極認真極用力,鉛筆的筆壓透過紙背留下凹凸的痕跡,指尖摸上去能感到那些凹陷的筆畫——那是她當年趴在書桌上用剛削好的2B鉛筆一筆一畫刻下的秘密,有些地方鉛芯還崩過留下了一小團黑色的石墨污跡,在泛黃的紙張上像一枚極小的黑色指紋。book18.org
「開始讀。」父親靠在床頭,手裡握著跳蛋遙控器。他按下啟動鍵,跳蛋在她陰道里以最低檔開始振動——「嗡——」,極細微的低頻蜂鳴從她兩腿之間傳出來,在安靜的臥室里像一隻極小的蜜蜂在輕輕振翅。跳蛋是她在跪到床邊之前自己塞進去的,推到G點位置,此刻正以最低檔輕柔地按摩著她陰道前壁那片粗糙隆起的黏膜。她的盆底肌在振動下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一下,穴口擠出極微量的一小口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大概一兩厘米,在晨光下閃著極細微的反光。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朗讀第一篇日記。她的聲音在剛醒的沙啞中帶著一種十三歲時沒有的沉穩——那是她現在已經完全接納了自己是誰之後才有的平靜。但讀到某些詞時還是會極輕微地顫抖一下,那個顫抖不是害怕,是回憶本身帶來的生理反應,像是舌尖突然碰到了多年前留下的舊傷疤。book18.org
「七月十八日。晴。今晚爸爸抱著我睡。他房間的空調沒壞,是我故意說我的壞了,因為我想和他睡。我知道這樣撒謊不好,但我忍不住。我抱著枕頭站在他房間門口的時候腿一直在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開門的時候好像剛睡著,眼睛還眯著,頭髮有點亂,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他問我怎麼了,我說我房間空調壞了,好熱,睡不著。他沒說什麼,就讓我進去。他側身睡著,一隻手臂圈在我腰上,手掌貼著我的後背,那隻手好大,五根手指張開能蓋住我整個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窩全在他掌心裡,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貼著我的皮膚,熱熱的,有一點點粗糙——是他常年握筆寫字留下的薄繭。我把臉埋在他胸口,鼻尖剛好壓在他胸肌中縫那道凹槽里,那裡的皮膚沒有汗毛,好光滑,好燙。我聞到他身上有汗味,不是運動完那種臭汗,是悶了一天的乾淨的汗,鹹鹹的,熱熱的,像被太陽曬過的棉被。我能聽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好慢好穩,不像我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的呼吸噴在我頭頂上,每一次呼氣我的頭皮就會麻一下,那股熱氣從我的髮根滲進頭皮再沿著脖子往下流,流到胸口,流到肚子,流到下面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讀到這裡時,父親按下了跳蛋遙控器的升檔鍵。跳蛋振動強度從低檔跳到中檔——「嗡嗡——」,蜂鳴聲比剛才更響更密,在她陰道里產生了一股清晰的酥麻感從G點往盆底擴散,沿著盆底神經叢往會陰和肛門方向輻射。她的陰道內壁在中檔振動下開始不由自主地節律收縮,穴口又擠了一小口蜜汁滴在地板上。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讀,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平穩,跳蛋的振動開始在句與句之間留下極短暫的停頓——每次停頓都是她咬住嘴唇把一股被撞出來的悶哼壓下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個地方叫什麼。我只知道它忽然好熱好癢,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涌。我用手摸了一下,手指全濕了。我不敢動,怕爸爸發現我醒了。他以為我睡著了,把我摟得更緊——他放在我後背上的手收緊了,五根手指輕輕陷進我後背的肉里。就是那一下——他摟緊我的那一下,我下面那個地方自己抽搐了一下,又涌了好多水出來,把內褲全弄濕了,可能連他的睡褲都被我弄濕了。我想尿尿,但不是尿尿那種感覺,尿尿是膀胱脹,這個是更裡面的地方在癢。我聞了一下手指上的水,沒有味道。我舔了一下,鹹鹹的,像眼淚的味道但比眼淚更淡。這是不是尿?但尿不是從這裡出來的。我的身體是不是壞了?但我不想讓它停——我想讓爸爸一直這樣抱著我,把手臂圈在我腰上,把呼吸噴在我頭頂上,永遠不放手。」book18.org
她讀完了第一篇日記。這是她十三歲時寫下的第一行秘密,記錄了她第一次對父親產生異樣感覺的那個夏夜。她抬頭看向父親,藍眼睛裡沒有淚——她的眼淚在昨晚失禁那天已經流乾了。她現在的聲音是平緩清明的,帶著回憶時特有的那種溫柔和微顫,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book18.org
蘇遠誠沒有說話。他把跳蛋遙控器放在床頭柜上,從床上下來,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放在床沿。她手裡還捧著那本桃粉色的日記,指尖按在剛才讀到的那一頁上。他讓她躺平,銀髮散在暗紅床單上。他壓在她身上,這個姿勢——傳教士體位,她十三歲時在第一本日記的最後一頁用鉛筆畫過一幅極簡的火柴人插圖:火柴人的父親壓在火柴人的她身上,旁邊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爸爸和我」。他分開她的雙腿,陰莖對準她已經完全濕透的穴口——「噗滋——!」全根沒入的瞬間,穴口嫩肉被莖身撐到極限,陰道內壁的褶皺被全部抻平,G點被龜頭冠碾過,宮頸口被龜頭前端正中戳入。她仰頭張嘴對著天花板發出了今天第一聲極其高亢、拖著極長極顫尾音的淫叫——「咿——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雙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後背。不是抓床單,不是咬手腕,是張開十指貼在他後背的肩胛骨上。他在她陰道深處緩慢抽插——龜頭撞在宮頸口時產生一股鈍脹的壓迫,從盆腔深處往上擴散到肚臍位置。她側頭看著枕邊那本桃粉色的日記,右手從父親後背上移開,伸到枕邊翻到最後一頁——那幅火柴人插圖。兩個用鉛筆畫的極簡人形:一個躺著的女孩,一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旁邊是她當年歪歪扭扭寫下的「爸爸和我」。她用手指摸著那幅畫,指尖沿著火柴人的輪廓緩慢描摹。她能摸到鉛筆的凹痕,每一筆都帶著她當年的筆壓,那些筆畫在後來的年月里被反覆翻閱磨得邊緣有些發圓,但凹痕仍然清晰深刻。book18.org
「爸爸——你看——這幅畫——是女兒十三歲時畫的。當年畫的時候女兒不知道被爸爸操是什麼感覺——只能用火柴人想像——火柴人的女兒沒有臉——因為女兒不敢畫自己高潮時的表情——火柴人的爸爸也沒有臉——因為女兒不敢直視爸爸的眼睛——但是畫里的姿勢——就是這個姿勢——傳教士——女兒當年在畫這幅畫的時候,用手在紙上壓出這些鉛筆凹痕的時候,下面已經濕了——就像現在一樣——咿——輕點——太深了——」book18.org
她在撞擊中繼續指著那幅火柴人插圖,「這些鉛筆凹痕——是女兒這輩子最早的性幻想物證。今天爸爸用雞巴把當年這幅火柴人畫變成了真實的肉體交合——凹痕還在紙上——爸爸的龜頭在女兒子宮裡也在一下一下撞出新的凹痕——嗚——剛剛那下好深——撞到宮口了——像撞到了什麼開關,整個小腹都縮了一下——再撞——就這個角度——偏左一點——對——咿——!」她手指翻回前面那篇日記鉛筆字的位置讀到那些幼嫩的字跡,聲音被撞擊切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混著呻吟和淫水被操出的咕啾聲。book18.org
「今晚爸爸抱著我睡——咿——他的手好大——蓋住我整個後背——啊啊——他把我摟緊了——我當時不知道——現在知道——他摟緊我那一刻我下面流水了——那不是尿——那是高潮前陰道自泌的滑液——十三歲的女兒身體已經被爸爸激活了——只是當時不懂——而現在——呃——爸爸的雞巴正在激活同一個身體——同一個穴——當年被手指在陰唇外側畫圈的穴——現在被爸爸的雞巴操到宮頸口自己含龜頭——咿——呀——!」book18.org
他加速衝刺,龜頭冠反覆碾過G點區域,每一次刮擦都讓她整片陰道前壁猛烈抽搐,穴口嫩肉被帶出翻進,帶出一股股透明蜜汁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後穴,再滴在床單上。她在他射精的瞬間把日記貼在自己胸口,精液衝過宮頸口灌滿她的陰道穹隆——熱燙的精漿打在宮頸內口上產生的灼熱感讓她雙手攥緊日記本邊緣,紙張皺了一小片。她張嘴發出一聲悠長顫息的嘆息,把日記本從胸口移開,低頭看到剛才因高潮時腹肌猛烈收縮而在日記封面燙金字上留下的那片汗漬,用手指蘸著從穴口溢出來的一小滴殘精——她把手伸到兩腿之間,用食指輕輕颳了一下穴口,指腹上沾滿了自己高潮留下的滑液與父親精液混合的白漿——慢慢地、仔細地把這滴精液塗抹在日記第一頁自己當年用鉛筆寫下的「爸爸抱著我睡」那幾個字上。白漿覆在泛黃紙面形成一層極薄的半透明封層,映出下方鉛筆凹痕的每一絲脈絡,張紙上那行稚嫩字跡被親生父親的濃精封膜浸透。book18.org
「十三歲的幻想,爸爸剛才用傳教士體位還給女兒了。那年女兒只敢在日記里畫火柴人,那年女兒不知道被爸爸操是什麼感覺,那年女兒用手指在陰唇外側畫圈就以為那是爸爸在摸她。現在女兒被爸爸操到宮頸口夾著爸爸的精液,現在女兒知道被爸爸操是什麼感覺——是子宮口自己在吸爸爸龜頭,是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是高潮時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爸爸的名字在喉嚨里反覆迴蕩。這就是第一本日記全部願望已實現標誌。」book18.org
她把第一本日記合上放回寶箱旁邊,重新跪到床沿前拿起第二本日記——淡藍色封面,邊角同樣磨損嚴重,有幾頁用透明膠帶重新粘過,膠帶邊緣泛著舊黃。她翻開中間某一頁,念出了自己十五歲時第一次偷父親內褲的經過。book18.org
「那天下午放學回家。大概是四點半,陽光從洗衣房的小窗戶斜照進來,照在洗衣籃上,把洗衣籃的塑料網格投出一道道菱形的光斑。爸爸還沒下班。女兒像往常一樣先去洗衣房把早上晾好的衣服收進來,然後就看見了洗衣籃里爸爸剛換下來的運動褲——黑色速乾麵料,褲腰朝上翻著,褲腿還有他跑步時濺上的幾個乾涸泥點。運動褲下面壓著那件深灰色速干T恤,T恤的腋下位置有一小片被汗浸透後又乾涸的鹽漬,在布料表面形成一圈不規則的白色痕跡。最下面就是那條內褲——深灰色棉質平角內褲,襠部朝上卷在洗衣籃最底層,襠部那片布料比其他部分顏色略深一點點,上面有一小片已經乾涸的精斑,邊緣泛著極淡的白色。女兒當時並不知道那是精斑,只以為是爸爸去健身前換下來沒來得及洗的普通髒內褲。後來想了很久,才明白了那個白色印記的真實成分:爸爸的精液,在棉布上乾涸後留下的蛋白質凝結物——和女兒每天晚上自慰時從穴口流出來的那幾滴透明汁水是同一種東西的前體,只不過爸爸的是濃稠的白色凝膠,女兒的是透明稀薄的蜜汁。book18.org
」女兒把那條內褲從洗衣籃里抽出來的時候,手不是普通的抖——是整個手臂從手指到肩膀都在劇烈地抖,手指關節抓不住面料,內褲從手裡滑掉到洗衣房地磚上。女兒跪在地上把它撿起來的時候,額頭上的汗滴在那片精斑旁邊。那一滴汗把乾涸的精斑重新潤濕了小小一圈,原本已經發白的蛋白質硬殼在汗水浸潤下暫時變透明,露出了下方棉布本來的深灰色。那時候女兒才發現——原來這片白漬遇水會變透明。也就是說,以後每次洗這條內褲的時候,精斑都會短暫消失,然後再在晾乾後重新浮現。他的精液已經滲透進了棉布纖維的每一絲縫隙,洗不掉,只會暫時隱形。這條內褲就是他身體和他所有體液的一個永久檔案庫。book18.org
「女兒把內褲貼在臉上——襠部那片已經乾涸的灰白精斑壓在鼻尖上,深吸氣——噝——那股味道。不是洗衣液,不是汗,不是尿,不是任何女兒之前聞過的味道。是一股極複雜的混合氣味——外層是棉布纖維上殘留的洗衣粉氧化後的淡鹼味;中間是爸爸運動後汗液蒸發留下的極微量尿素與氯化鈉結晶——微咸;最裡面——最核心的那一層——是精液乾涸後蛋白質氧化產生的極淡硫磺腥,混合著爸爸陰毛根部那層頂泌腺分泌的獨特信息素底韻。這幾層氣味混在一起撞進女兒鼻腔深處,女兒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順著洗衣機的側面滑下去坐在地磚上。地磚好涼,但女兒的身體好燙。白虎穴已經在往外泌水——那個時候還不叫白虎穴,還是處女穴,還沒被任何東西進去過,但那道穴口嫩肉已經在自動一張一合往外吐透明蜜汁了。那條內褲被蒙在臉上上上下下吸氣,襠部那塊精斑被口水浸得濕透,用手指按上去能感到精斑乾涸後的蛋白質硬殼在唾液軟化下變成一層滑膩膠質,一點點搓揉就脫落在指尖和嘴唇上。book18.org
」當天晚上那條內褲被壓在枕頭底下。女兒蒙在被窩裡,用手指隔著內褲揉自己的陰蒂——沒有伸進去,只是隔著棉布用指腹來回蹭。那條內褲襠部當時還是濕的——一半是爸爸的精斑被女兒的口水重新泡軟,一半是女兒自己穴里已經大量分泌的蜜汁。兩種體液在同一條內褲襠部混在一起——爸爸的精和女兒的蜜。女兒把嘴唇貼在襠部的另一面,用牙輕輕咬住那片布料,舌尖舔到的是女兒自己的口水滲過去之後棉布特有的微咸纖維味,還有隔著布料仍能感知的、已經乾涸又被重新激活的極淡精液餘韻。book18.org
」那天晚上女兒不知道用手指在陰唇外側來回蹭了多少次。剛開始只是隔著內褲蹭,後來把內褲襠部那層還殘留精斑的布料捲成一個小卷,用布卷抵住自己陰蒂頭——那裡還沒完全從包皮下伸出來,只有大半截藏在陰唇縫裡,被布卷一壓就彈出來顫抖著不斷充血。女兒用另一隻手扳開自己大陰唇,讓布卷直接壓在陰蒂上畫圈——畫了一圈又一圈,每畫一圈就感覺陰道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收緊又自己鬆開。那條內褲的精斑布卷在陰蒂上磨了十幾圈之後,女兒的身體內部忽然間猛烈痙攣——肚子下方那塊區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幾十秒,同時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清液濺在床單上和那條內褲上。那是女兒人生中第一次用父親的體液輔助達到高潮。高潮後女兒把那條內褲貼在鼻子上聞——它已經從洗衣房撿回來時的『乾淨精斑味』變成了一股更複雜、更私密的味道。混了女兒的汗、女兒的滑液、以及爸爸早已乾涸但在少女午夜幻想中重新激活的殘餘精液氧化層——這條內褲從此以後就是女兒的聖物。」book18.org
她讀這篇日記時,聲音在顫抖。這一次不是被跳蛋振的——跳蛋已經被取出來了。是純粹的回憶衝擊讓她聲帶不由自主地發顫。她的白虎穴在讀這篇日記的過程中一直在間歇性收縮,穴口持續往外滲蜜汁,滴在木地板上形成了拇指大的一小攤透明濕痕。book18.org
蘇遠誠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讓她趴在床沿上——不是傳教士,是後入體位。她十五歲時在第二本日記的藍色內頁用原子筆畫過另一幅火柴人插圖:火柴人的她從背後被火柴人的父親壓在床沿,旁邊用藍色原子筆歪歪扭扭寫了「爸爸從後面操我」。這幅畫當年讓她畫完之後自己看了好久,然後用手指把那頁紙揉得皺皺的,因為她覺得太羞恥想撕掉,但又捨不得。現在那頁紙上的原子筆墨水已經被歲月暈開了極細微的藍色毛邊,皺褶還在,每一條皺褶都是她當年用手指反覆揉搓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他從背後進入她的陰道——「噗滋——!」這個姿勢比傳教士更深更猛,龜頭每次撞在宮頸口時都會讓她的整個子宮往前推,膀胱也跟著晃一下,膀胱里的尿液在每次撞擊時產生極細微的晃蕩感從盆腔深處輻射到小腹表面。她趴在床沿上,雙手緊緊抓著第二本日記,指甲在淡藍色封皮上摳出「嘶——嘶——」的指甲刮痕。她被撞得不斷往前移動,每次龜頭撞到宮頸時嘴裡就漏出一聲憋在喉嚨里的悶叫——「呃!——呃!——呃!——咿!——」她的臀肉在他每次撞擊下產生一波波漣漪般的震動沿大腿後側傳導消失。book18.org
他用左手撈起她散在床沿的銀髮卷在拳上往後拉。髮根被拉扯的刺痛讓她被迫仰頭,後腦幾乎貼到自己後背上。上身拉起的瞬間她低頭看到自己壓在床沿上的第二本日記正好翻開在那頁被她揉皺又撫平的火柴人插畫上。她叫道這就是十五歲時畫的火柴人——今天她用這個姿勢獻給爸爸。這兩個火柴人,一個趴在床上,一個站在身後,旁邊是她當年歪歪扭扭寫下又被淚水暈開過的那幾個字。現在爸爸的雞巴就在她畫的這個角度、這個姿勢——和藍色原子筆畫的完全一樣。畫里的火柴人沒有臉,但現在的她有臉,正在被爸爸操得眼淚口水一起掉在畫紙上。藍色原子筆的墨跡被她的淚珠砸中後暈開一小片淡藍色水痕。book18.org
她在後入衝刺中回頭看他——藍眼睛被撞得不斷失焦又重新聚焦。他最後一次撞進她宮頸深處射精,她整個人從床沿上癱倒下去,精液從穴口倒流滴在第二本日記那頁揉皺的藍色插畫上,把「爸爸從後面操我」幾個原子筆字泡得微微發皺。她用手指蘸取殘精沿著火柴人輪廓外側畫了一圈新的白跡,然後拿起馬克筆在日記空白處快速補畫了一個極簡的輪廓——不是火柴人,是這次在她體內射精後、陰莖剛從她陰道抽出的父親垂下手的簡筆輪廓。book18.org
第三本日記是深紅封皮。她翻到有折角的那一頁,這篇是她在十七歲寫的口交幻想。她用紅色鉛筆畫了一幅極簡的咽喉剖面圖——軟齶、懸雍垂、咽喉入口、食道口,每個解剖結構都用紅筆標註了名稱,其中最粗的一筆箭頭指向咽喉入口處,旁邊寫著「爸爸的龜頭卡在這裡」。這是她當年對著初中生物課本上的消化系統示意圖臨摹的,畫得極用心,連懸雍垂的形狀都畫得很準。book18.org
她把深喉幻想日記拿起來攤在膝蓋旁邊,翻到有紅色鉛筆畫的那一頁,低頭用舌頭點住龜頭最前端。她用舌尖從龜頭底部系帶開始舔起——「嘶——嘖——嘶——嘖——」每舔一下都發出濕潤的拖舌聲。她用舌尖鑽入包皮與龜頭之間的縫隙,把那層昨天殘存的極微量精液乾涸薄膜颳走,然後展開整個舌面從龜頭底部拖到馬眼再沿著莖身正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從下往上舔到根部,舌尖到根時把整根陰莖都舔得亮晶晶全是她的口水。她一邊舔一邊用手指蘸著自己流到大腿上的蜜汁在日記空白處把那個紅筆畫的咽喉圖輪廓重新描了一圈。book18.org
她抬高頭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入,嘴唇收攏在冠狀溝下方開始緩慢沉下頭——龜頭經過硬齶與軟齶交界處滑過懸雍垂撞進咽喉入口。她用咽喉肌肉做吞咽反射——「咕——咕——咕——咕——咕——咕——」每一發喉音都帶動食道入口那圈肌肉緊緊夾住龜頭前端。他把手放在她後腦上沒有往下壓,只是輕輕扣著。她保持深喉姿勢,用手指蘸著嘴角溢出的口水在嘴邊翻開日記本指著那個紅鉛筆標註的小箭頭——「龜頭卡在這裡」——用手指在箭頭旁邊輕點一下。他鬆開精囊的瞬間熱精直接打進她的食道上段,「嗞——嗞——嗞——」一股接一股。她退出來把滿口精液含在舌面張開嘴——精液泡在白熾燈下閃著珍珠母光澤,舌面上厚厚一層濃白黏稠。她閉眼喉結滾動兩次咽乾淨,拿起黑色馬克筆在原紅色標註下方加了一行小字附註:「終於不只是自己的仿真陽具。爸爸剛才全射在裡面。紅色鉛筆畫的位置已由爸爸親手打卡驗證。」book18.org
第四本日記是墨綠色。十八歲成年的那一年。她翻到生日那天寫的日記開始讀,那篇記錄了她用手指自己捅破處女膜的過程。book18.org
「今天十八歲。從法律意義上,女兒今天可以合法地和任何一個男人做愛了。但女兒只想和爸爸做。爸爸是女兒的初戀,是女兒唯一能對著自慰高潮的對象,是女兒的性啟蒙幻想,是女兒的陰道第一次想要接納的那個男人。但爸爸不知道。所以女兒剛才用手指替爸爸捅破了它。沒有想像中疼——可能是因為女兒已經自慰了太久,處女膜早就被反覆按壓變薄了。中指指節推入深處時感到一陣極短暫的撕裂感,然後手指抽出來上面沾著幾絲極淡的粉色血痕。這點血痕就是女兒失去處女膜的證明——但嚴格來說女兒還是處女,因為捅破它的不是爸爸的雞巴,只是女兒自己的手指幫爸爸提前完成的代班任務。女兒的處女膜殘緣從此保存在幻想里的爸爸名下。等將來爸爸真的操進女兒身體的第一次——女兒會用那晚真正的初夜,替換今晚這場模擬初夜。」book18.org
她讀到結尾時父親把她帶進浴室。熱水從頭頂花灑衝下來,淋浴間裡充滿白色蒸汽。他讓她雙手撐在瓷磚牆壁上從背後用手指在她肛周塗滿潤滑液,然後緩慢地把第一根食指推入肛門——「噝——嘶——呃——」。她在熱水蒸汽中仰頭,後腦貼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嘴張著發出拖長的喉音。他拔出食指換成併攏的食中二指同時推入,在她括約肌最緊的那一圈反覆擴張。她的肛門在被兩指擴開後又吞入龜頭,直腸被塞滿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用手隔著皮膚按壓膀胱位置——能感到直腸深處被填滿後的沉悶壓迫感透過直腸陰道筋膜傳到陰道後壁。book18.org
他在她直腸深處射精時,她伸手從掛在掛鉤上的防霧袋裡拿出第四本日記,翻到夾著乾枯花瓣的那一頁,對著蒸汽朦朧的燈光用筆寫:「今天爸爸在女兒的肛門裡面射了這泡成年禮。當年用手指替爸爸捅破處女膜,今晚爸爸用雞巴替女兒捅破後庭。現在女兒的兩個處女膜都已正式交還給爸爸——前面的在婚床初夜那天,後面的在今天。」她合上日記讓紙頁在蒸汽中慢慢被沾濕,墨綠封皮表面凝了一層極細密的小水珠。book18.org
第五本日記是深藍色。十九歲排卵日的受精幻想。她翻到某一頁——那頁上有一根用透明膠帶粘著的排卵試紙,膠帶邊緣已經發黃,但試紙上的雙槓仍然清晰可見。她開始讀當年自己用極其詳細的數據記錄下來的第一次排卵日幻想。book18.org
「檢測線比對照線還深。卵泡刺激素和黃體生成素的峰值在今天早上同時觸發。卵子正在排——從左邊卵巢,女兒能感到左下腹有極細微的排卵痛,像有什麼東西正從卵巢表面破殼而出,正在往輸卵管傘端方向移動。這顆卵子是女兒這輩子排出的第一顆被意識到的卵子。它只能活不到一天。如果在這段時間內沒有精子進入輸卵管壺腹部,它就會在輸卵管內萎縮成一小團細胞碎片,被纖毛掃進子宮,再隨著下次月經排出體外。但女兒不想讓它被排出——女兒想讓爸爸的精子填滿這顆卵子,想讓它變成受精卵,讓它在子宮壁上著床,讓它從一顆細胞團長成一個孩子。但女兒不能讓爸爸知道。所以女兒只能假裝,只能對著鏡子,用手捂住嘴壓低聲音喊爸爸的名字。book18.org
」女兒當時跪在衛生間地磚上,屁股坐在自己腳後跟上,腿已經發麻了。手指從陰道口伸進去摳到G點,來回壓了好幾十下。高潮時女兒用手捂住嘴叫的是『爸爸射給我』,聲音被壓在掌心裡悶得像隔著枕頭悶在被子裡哭。噴出的水濺在排卵試紙上——就是現在還粘在日記里的這根。事後把試紙撿起來貼在日記本里,對著窗口月光看了好久。幻想將來有一天這根試紙不再需要藏在日記里,而是可以直接拿給爸爸看,說『女兒今天排卵,求爸爸在女兒子宮裡授精』。」book18.org
她把日記放下,從床頭柜上拿起今天新測的那張排卵試紙——今早剛測的,兩道槓強陽性,檢測線比對照線還深。她把新試紙放在第五本日記旁邊,和那根用透明膠帶粘著的陳舊試紙並列放在一起。兩根排卵試紙相隔數年,同樣強陽,同樣將她的排卵日精確標記。她跨坐在父親身上緩慢往下坐——全根吞入後她的宮頸口輕觸龜頭前端。她俯身把臉埋進他頸窩,雙手繞過他的腋下按住他兩側肩胛骨。她的陰道開始自己緩慢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讓宮頸口與龜頭在正中親觸。他在她宮頸最深處射精時,她把手從父親後背移到床頭柜上把新舊兩根排卵試紙同時拿過來——舊的那根邊緣泛黃透明膠帶鬆了,新的檢測線比對照線更粗更濃。她把新試紙壓在舊試紙上,兩根排卵線重疊成同一條紫紅色橫槓。然後她把父親剛從陰道滴出來的一滴殘精蘸在指尖上輕輕塗在這兩根排卵試紙的雙槓位置——透明膠帶邊緣被精液浸濕後重新貼在泛黃紙頁上,整根舊排卵試紙在她五指輕壓之下重新粘回第五本日記原頁。那頁原稿上當年她用鉛筆寫的最後一句,如今再次被精液覆蓋——那句話是:將來有一天這根試紙不再需要藏在日記里。book18.org
第六本日記紫紅色。二十歲,她用更極端的方式收集父親的味道——牙刷。她朗讀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種對自己當年的無奈和寵溺。book18.org
「今天偷了爸爸用過的舊牙刷。不是洗手台上那把還在用的,是柜子里放了好久、刷毛都分叉了的那把舊牙刷。發現它的時候它被放在備用洗漱包里,大概是很久前出差用過一次後就沒再用了。刷頭已經有些變形,刷毛尖端磨成了弧形,但刷柄上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白色乾涸牙膏漬,還有幾根極細微的——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食物纖維殘屑嵌在刷毛根部。但最重要的是,用過這把牙刷的人是爸爸。爸爸的口腔黏膜脫落細胞、爸爸的唾液澱粉酶殘留、爸爸的牙齦微量滲出液——所有這些微不可見的生物信息都曾經附著在這把舊牙刷的刷毛表層。雖然現在已經完全乾燥,但女兒把刷頭湊到鼻尖時仍能分辨出一絲極淡極淡的薄荷牙膏混合棉布收納包里長久積攢的織物纖維氣息。女兒把牙刷洗乾淨,然後在半夜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用手指蘸著自己的蜜汁塗滿整根牙刷柄當潤滑,把刷頭塞進陰道里慢慢旋轉——牙刷沒有震動功能,只能自己用手指捏著刷柄來回抽送。刷毛刮過G點時觸感比手指更粗糙也更集中,那些分叉的刷毛尖端像無數根極小的指尖同時按壓在同一片黏膜上。女兒在那個半夜,含著『爸爸嘴裡曾經含過的同一根刷毛』,用手捏著這把舊牙刷捅進自己的陰道,來回抽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時陰道猛烈夾住刷頭,整把牙刷被痙攣推出大半截,刷柄上沾滿了女兒自己的白漿,沿著刷毛流向刷柄,把那些牙膏殘漬徹底沖洗成了一層被蜜汁稀釋後的淡白混合膜。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女兒把這把牙刷洗乾淨放回了備用洗漱包。同一天早上,爸爸在餐桌對面用著新牙刷,以為女兒只是低頭在看手機,但其實女兒的腿在桌下拚命夾著,穴里全是剛才偷藏牙刷自慰後的殘餘快感。爸爸當時嘴角有一小粒牙膏泡沫,女兒差點沒能壓制住自己爬到他腿邊的衝動。從那以後每天早上的餐桌都是女兒的『間接口交』聖地,父女倆對面相坐,爸爸不知道自己嘴唇上殘留的牙膏味在五分鐘後就會被女兒用舌尖從同一把舊牙刷上舔回來。」book18.org
他把陰莖塞進她嘴裡,同時把跳蛋重新塞入她的陰道推到G點位置。她嘴裡含入他的陰莖的同時陰道內的跳蛋開始高強度振動——「嗡嗡嗡嗡——」。她的咽喉被塞滿只能發出含混喉音與口水泡——「嗚——咕——嗚——咕——嘖——啵——」她的陰道在跳蛋碾壓下發出一聲極高頻的淫叫前兆——但那個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出不來,只能讓她的眼淚流得更凶。她用手指蘸著自己流到下巴上的口水翻開第六本日記最後一頁,那一頁原先只有一行鉛筆字:「如果有一天女兒真的同時吃到爸爸的雞巴又塞著自己的穴,就把精液塗滿這行字。」他用手指蘸取她嘴邊溢出的唾液與前走液混合物,塗在那一行鉛筆字上,把字跡泡成模糊的灰藍水印。book18.org
第七本日記銀灰色。勾引方案。她翻開日記逐條朗讀自己當初制訂的所有備選方案:沐浴袍故意鬆脫、真空穿圍裙彎腰撿遙控器、假裝做噩夢鑽進父親被窩、趁父親洗澡時鎖上所有浴室門等等。她用箭頭把所有步驟連成了完整流程——最終在箭頭末端畫了一個圈,圈裡寫著最終的幻想終局:她全身只穿父親舊T恤,紅腫拉開花瓣,哭著說「爸爸——明汐這裡腫得好厲害」。book18.org
他讓她跪在床上,自己站到她面前。她仰頭看他,銀髮散在肩後,臉上全是淚痕、口水和精液殘餘的混合物。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上還沾著她自己陰道高潮後殘留的滑液。他握住莖身用龜頭在她的第七本日記封面上緩慢畫圈——「嘖——嘖——嘖——」龜頭在紙面上拖出極細微的濕潤摩擦聲。最後他把精液直接射在了銀灰色封底內側上。她低下頭,蘸著他剛射出的精液在封底最下方把那句最早的計劃——當初那個用箭頭一點一點搭出來的終極幻想——用指尖一行一行全部描紅,每描完一個箭頭就在箭尾加一個小勾表示「已完成」。book18.org
第八本日記。深紅封面。最薄也最沉。翻開第一頁只寫了一行字:第一次在父親手指下高潮。她沒有再逐篇朗讀全文,而是逐頁只用一句話念出每個「第一次」:第一次被父親操穴、第一次用嘴深喉吞精、第一次被父親開肛三洞全開、第一次被父親穿環、第一次被父親在恥骨上方紋上名字、第一次失禁——她尿在了父親身上。她把第八本日記合上從床上滑下跪在父親兩腿之間,張開嘴把他整根陰莖吞入咽喉最深處。她一邊深喉一邊用手指把自己陰道里剛被操出來的精液蘸起,抹在第八本日記封底內側——那片空白區現在終於被父親的精液填滿。合上日記本時紙張與封底之間的未乾精液被壓出極細微的濕潤黏連輕響——「滋——」。book18.org
八本日記已全部讀完。她把八本日記按序排列在床單上圍成圓圈,膝頭正好跪在圓心。她伸手從床頭櫃下層拿出寶箱把日記一本接一本放進去鎖好,然後跪回到父親身邊把臉靠在他大腿上。父親把寶箱放在床頭柜上層,就在戒指盒與跳蛋遙控器旁邊。book18.org
「謝謝爸爸今晚聽女兒讀完八本日記。從十三歲到二十一歲,從第一本到第八本,每一個幻想爸爸都替女兒實現了,沒有一個遺漏。明天是周年日——女兒要和爸爸用一整天重複當年所有的第一次。從敷藥開始,到破處,到開肛,到銀環,到淫紋,到排卵日灌精。不是回憶,不是朗讀,是重演。」他在黑暗中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窗外極細極淡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剛好落在床頭櫃那箇舊寶箱與戒指盒並列的輪廓上。明天是周年日。book18.org
第十九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