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雞巴俘獲的人妻 (1-2)作者:桐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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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雞巴俘獲的人妻】(1-2)book18.org

作者:桐瞳book18.org

2026/7/12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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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太在椅子上換了好幾個姿勢,手指一會兒絞在一起,一會兒又鬆開去揪睡褲上的線頭。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把他瘦小的影子投在牆上。香花坐在沙發一角,翻完了一整本雜誌,其實一個字也沒讀進去。她把雜誌合上擱在腿邊,抬頭看了一眼牆上那個慢悠悠走著的掛鐘,然後把雙腿從茶几底下抽出來,兩隻腳併攏踩在地板上。那雙裸色尖頭細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裕太君,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book18.org

香花歪過頭來,桃色的眼影在眼角微微上挑,嘴唇上那層玻璃唇釉在燈光底下亮閃閃的。她故意把語氣放得很輕很柔,好像只是在問他晚飯想吃什麼。book18.org

裕太抬起頭,又低下去。book18.org

「那個……香花……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呀?」book18.org

「就是……」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拿起來才發現杯子是空的,又原樣放回去,「我們結婚也這麼久了,你、你對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我自己也知道,有些方面,我可能……讓你不太滿意。」book18.org

香花臉上的笑容淡下去一點。她把雙手交疊擱在膝上,沒有接話。book18.org

「我是說,就是那個方面。」裕太的耳朵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脖子根,「每次我們一起的時候,我都看得出來,你並沒有真正……嗯……盡興。你沒有說過什麼不滿的話,可是你的身體我太熟悉了。我每次想到自己沒辦法讓你真正滿足,心裡就特別特別難受。」book18.org

「裕太君……」book18.org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能有一個人,比我更能讓你快樂,我……我想親眼看到那個樣子。」他抬起眼睛,對上了香花的視線,「我想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book18.org

香花整個人僵住了。她張開嘴,又合上,又張開,最後只發出一個走了調的氣音。book18.org

「……誒?」book18.org

「我真的想了很久才說出來的。」裕太兩隻手緊緊攥著睡褲的膝蓋部分,指頭都快把棉布攥出窟窿來,「如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當我什麼也沒說過,真的。我絕對不會勉強你的。」book18.org

香花把臉別到一邊去。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意從脖子根往上竄,耳朵尖燙得像要燒起來。她盯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手背,手背上那層高光粉在燈光底下水亮亮的,和此刻的羞恥形成了一種古怪的對照。book18.org

「裕太君……真是的,這種話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地說出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抖,「如果……如果這是裕太君一直以來的心意的話……」book18.org

她頓了片刻,把臉轉回來,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人家願意去做就是了。」book18.org

裕太的肩膀一下子鬆了下來。他從睡衣口袋裡摸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一通劃拉。book18.org

次日晚上。book18.org

香花和裕太結束了晚餐,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香花有注意到裕太坐立不安,於是問他怎麼了。book18.org

「我在網上找了一個人。約好了今晚,地址發到你手機上了。」book18.org

香花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那條簡訊,然後站起身。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了兩聲,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從最裡面摸出一個早就悄悄揀好的衣架抱在懷裡。book18.org

「我去換件衣服。」book18.org

她說著,快步走進了洗手間。book18.org

洗手間的鏡子前,香花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裙從頭上脫掉,光著身子站在鏡子前面。她從衣架上取下那條緋紅色的細弔帶短裙,手指捻著那兩根比小指還細的帶子,忽然想起大學時候的戀愛。book18.org

那時候她跟貓貓談戀愛,穿的都是這種衣服。細弔帶、露背、高開衩、透明薄紗,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裙子掛滿了她宿舍的簡易衣櫃。她穿著那些衣服去上課,去食堂,去圖書館,走到哪兒都有人看她。女同學在背後嘀咕她是個婊子,男同學的眼睛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身上。有一回在教學樓走廊里,兩個不認識的女生從她身邊走過去,其中一個清清楚楚地罵了一聲「騷貨」。她當時聽見了,可根本沒往心裡去,因為她滿腦子只想著下了課要去貓貓的出租屋。book18.org

那時候她真的毫無自覺。穿得少就是為了讓貓貓開心,貓貓說好看她就天天換著花樣穿,一天一套不重樣。貓貓一個電話過來她就翹了課跑去送屄,不管白天晚上,不管是不是生理期,只要貓貓想要,她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貓貓把她摁在那張吱吱響的單人床上操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操得她翻白眼漏尿痙攣尖叫,舒服得像是整個人從地上飄起來。那種感覺和後來跟裕太在一起完全是兩回事——裕太溫柔,小心,每次都問疼不疼舒服不舒服,可是怎麼都不對,總覺得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貓貓哪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那根東西。香花一邊往腿上套那雙新拆封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一邊繼續想著。那時候貓貓出軌不是一次兩次。打工地方的收銀員叫美咲,染一頭栗色大波浪,胸脯大得把制服襯衫的扣子崩開過兩回,貓貓在更衣室把她乾了,回來褲襠上還沾著粉底液。隔壁班的學習委員叫繪里,戴一副金絲眼鏡,平時看著特別清高,結果騷得最厲害的一個,會主動給貓貓發自己穿著弔帶絲襪的照片。還有那個叫真由的學妹,長著一張娃娃臉,聲音甜得發膩,被貓貓操哭過好多次。這些人香花全都知道,每發現一次她就哭一次,哭完了又被貓貓摟在懷裡哄回去。最後那次分手是因為她親眼撞見貓貓和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在出租屋裡,那女人騎在貓貓身上,兩隻大白奶子晃得像要飛出去。她摔了門跑了,再也沒有回去過。book18.org

後來她遇到了裕太,結了婚,以為這樣就可以把那段瘋日子全都埋掉了。book18.org

可是現在她又在做一模一樣的事。book18.org

香花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緋紅緞面短裙掛在肩上,兩根細帶子在鎖骨上壓出淺淺的印子,裙擺短得剛過大腿根,底下的黑色絲襪裹著兩條長腿,腳上那雙十二厘米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鞋把腳背弓成一道弧線。臉上的妝是出門前補過的,高光粉把顴骨打得油光水滑,桃色眼影向上挑著,睫毛又翹又濃,嘴唇上那層玻璃唇釉亮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這副模樣,和大學時候站街一樣的打扮,她想了想,把剛才脫下的珍珠耳釘換成了一對細細的銀墜子。最後把手包拎在手裡,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計程車的后座上,香花把臉貼在車窗上看街景往後倒,手包被她兩手攥得緊緊的。到了那棟老舊的公寓樓下,她付了車錢推開車門,鞋跟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噠」。她仰頭看了看三樓那幾扇亮著燈的窗,深吸一口氣走上了樓梯。book18.org

樓道里安安靜靜的,只有她的鞋跟聲一聲接一聲。到了三樓,她找到簡訊里寫的房間號,拿不准要不要敲門,發現那扇門壓根兒沒關嚴,從門縫裡漏出一道白亮亮的日光燈光。她伸手推了一下,門無聲地朝里滑開了。book18.org

屋子裡一張舊沙發靠著牆,茶几上扔著幾個空啤酒罐,往裡走是一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雙人床。一個男人靠在床頭,上身一件白背心,下面一條灰運動褲,頭髮染成淺黃色,根部長出老長一截黑,下巴上胡茬青青的。一股混了汗味和洗衣皂的濃烈氣味充滿了整間屋子。book18.org

香花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貓貓君?」book18.org

床上的男人抬起眼,歪著腦袋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從那雙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到黑絲裹著的大腿,到那條什麼都遮不住的緋紅弔帶裙,最後停在她那張煞白的臉上。book18.org

「啊呀。」貓貓咧開嘴,「很驚訝嗎,我還以為是你策劃的呢。」book18.org

「怎麼會……怎麼會是你……」香花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門板,「我真的不知道……裕太君他只說在網上找了一個人……如果、如果知道是貓貓君的話……」book18.org

「知道是我的話,你就不來了?」book18.org

貓貓站起來朝她走過去。他個子高出她一截,往她面前一站,那股雄性的腥臊氣味就劈頭蓋臉地罩下來。香花把臉別開,耳朵紅得透明。book18.org

「……也不是。」book18.org

貓貓笑了一聲,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從門板上拽了過來。香花被他拽得踉蹌了好幾步,那雙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亂七八糟的響聲。還沒等她站穩,貓貓已經把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三兩步走到床邊,把她往床墊上一放。book18.org

香花摔進鬆軟的床墊里,身體彈了一下,一隻高跟鞋從腳跟上滑脫,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另一隻手去扯那條已經縮到大腿根以上的裙擺,可兩根弔帶已經從肩上滑到了臂彎,整個胸脯全敞在外面。兩隻奶子彈出來,乳尖一下子硬了,顏色變成一種熟透的淡粉色,周圍的乳暈皺起細密的顆粒。book18.org

「呀——!」book18.org

她慌忙去捂胸口,貓貓已經在床沿坐了下來。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進自己懷裡。香花的臉貼在他胸口上,隔著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和滾燙的體溫。那股雄臭味更濃了,整個把她包裹起來。book18.org

然後那些記憶就全翻上來了。book18.org

大學時候貓貓把她抱在懷裡的時候,也是這個姿勢,也是這股味道。每次她被抱起來放到床上,身體就已經自己開始做準備了,小腹底下又酸又脹,腿不自覺地並緊。貓貓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比她現在貼在胸口上的這隻手還要燙,捅進去的時候每次都撐得她翻白眼,舌根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淌得滿枕頭都是。她經常控制不住地漏尿,穴腔裡頭絞得死緊死緊的,兩條腿夾著貓貓的腰渾身抽搐。那時候他們感情本來應該很好的,做愛做得那麼瘋,舒服得像是整個人被拋上雲端又砸下來。可貓貓總是出軌,她受不了了。分手之後遇到裕太,裕太又溫柔又老實,兩個人窩在沙發里安安靜靜地過周末,她以為自己想要的就是這個。可是現在她又躺在貓貓懷裡了,她才明白自己這具身體一直以來最渴望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貓貓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上來。他一隻手攥住她兩隻手腕按在枕頭上面,騰出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騷貨。出來見前男友,裡頭什麼都不穿?」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拚命搖頭,睫毛撲扇得像受驚的蝴蝶,「人家只是想著要做那種事的話穿內衣不太方便才會這樣的,絕對不是因為貓貓君……!」book18.org

貓貓沒等她把話說完,手已經握住了她一隻奶子。指頭陷進軟白的肉里,拇指在那粒早就脹硬的奶頭上搓來搓去。香花的腰猛地朝上一彈,嗓子裡發出又尖又細的咽音,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單上掙了兩下。book18.org

「不要……那裡不行……會變奇怪的……」book18.org

貓貓低下頭含住她的奶頭,嘴唇裹緊了用力一吸。舌面上粗糙的顆粒刮過那塊敏感的肉珠,香花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彈起來,喉嚨里咕嘰一聲。book18.org

「齁——!」book18.org

貓貓換到另一邊,同樣的動作再做一遍,含住,裹緊,舌面碾過去。香花咬著下唇想堵住嗓子裡的聲音,可那些聲音根本不聽她的,一股一股地從喉嚨深處往外冒。book18.org

「不要了……求你了貓貓君……別那樣……」book18.org

貓貓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體液,在燈底下亮晶晶的。他空著的那隻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撩起那條皺巴巴的裙擺,隔著黑色絲襪在那塊鼓鼓的小丘上用力按了一下。指腹隔著一層薄絲按下去,立刻沾到一片從織孔里滲出來的濕黏。他把手舉到她眼前,撐開拇指和食指,指腹之間拉出一道透明的絲。book18.org

「怎麼這麼濕?」貓貓盯著她的眼睛,「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出軌了?」book18.org

「不是的——!」香花看著那道絲在自己眼前拉長又斷開,落到自己胸口上,「人家從來沒有想過要出軌,這個身體它自己就不聽使喚了,我不想的……!」book18.org

「不想還濕成這樣?」貓貓把那根沾滿黏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那你說,還沒進去,這裡就發了水,嗯?」book18.org

香花含著他的手指,舌頭裹上去,嘗到自己那股又咸又澀的味道。她喉嚨里咕嘰咕嘰響著,眼淚和唇釉糊在一起。book18.org

「那是因為太久沒有……不對……不是……是不管誰來身體都會這樣的……也不對……啊啊我說不清楚了……」book18.org

她越解釋越亂,最後把貓貓的手指從嘴裡吐出來,臉埋進枕頭裡,只露著兩隻通紅的耳朵尖,聲音變成悶悶的哀鳴。book18.org

「反正不是這樣啦……」book18.org

貓貓沒再給她繼續胡扯的機會,直起身一把褪掉運動褲。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陽具彈出來,直愣愣地杵在她面前。莖身上盤著幾條青筋,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那股腥臊的氣味更濃了,熏得她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小腹深處卻猛抽了一下,絲襪襠部的濕痕又洇大了一圈。book18.org

「好大……比以前還……」她失聲叫出來,趕緊咬住嘴唇。book18.org

貓貓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他撩起那條堆在腰上的裙擺,找到絲襪襠部的縫合線,十根指頭插進兩側,使勁往外一扯。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那塊深色的薄絲從中間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底下那條早就濕透了的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呀——!」香花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撕它幹什麼啦……那條襪子很貴的……人家今天才第一次穿……」book18.org

可是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反駁。貓貓這種粗暴的動作,和裕太那種小心翼翼的溫柔完全不同,它在某種程度上剛好戳中了她身體深處的某個開關。她咬著枕頭角,大腿內側的黑絲互相蹭著,穴口在那道撕裂的破口下面不自覺地翕動著,往外吐著黏水。book18.org

貓貓撥開那條濕嗒嗒的內褲襠部,兩根手指並著往裡一探。穴口又熱又滑,指頭剛頂進去半截,那圈軟肉就迫不及待地箍上來,裡頭湧出一大泡又黏又燙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到掌心裡。他把手抽出來,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陽具,對準那個不斷翕動的穴口蹭了一蹭。龜頭才剛陷進去半截,香花的身體就從頭頂一路抖到腳尖,那隻還掛著高跟鞋的腳在半空中胡亂蹬了一下,鞋跟敲在床沿上響了一聲。book18.org

「不、不行……會壞掉的……」book18.org

貓貓腰往前一挺,整根陽具連根沒入,一捅到底。book18.org

「噢噢噢噢——!!」book18.org

香花嗓子裡滾出一長串走了調的浪叫,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衝,臉直接擠進枕頭和床頭的縫隙里。裡頭被填得滿滿實實,那根東西撐得她穴口的嫩肉全數繃緊,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了。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團又酸又脹的熱流正在往外涌,絲襪撕裂的口子周圍,黏糊糊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一道一道往下淌,在黑絲的映襯下泛著淫褻的水光。book18.org

貓貓攥著她的胯骨,先是慢慢抽了兩下,像在確認她裡頭的深淺。然後力道驟然加重,每一趟都抽到只剩個龜頭卡在裡頭,再狠狠砸回去,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響。book18.org

「你家那個小牙籤能喂得飽你?」book18.org

「喂不飽……噢噢噢……裕太君他根本夠不到裡面的……」香花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伸手想去捂嘴,可是貓貓正好狠狠頂了一下,她的手直接軟了,更多的浪叫從嘴裡往外冒,「不是……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噢噢齁齁……可是真的太深了……貓貓君你頂得太深了……!」book18.org

她說到後來舌頭都打了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和唇釉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腰開始不由自主地跟著貓貓的節奏扭動,先是輕輕的、試探性地往後迎,然後越扭越快,屁股聳得越來越高,每一趟都主動朝貓貓撞過來的方向迎過去。book18.org

貓貓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上半身壓在床上,讓屁股翹得更高。他每一次撞進去都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上,龜頭碾過去的時候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圈緊窄的肉環在痙攣著吮吸。香花整個穴腔都在抽搐,絞得他忍不住嘶了一聲。book18.org

「夾這麼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老實。」book18.org

香花這時候已經顧不上回嘴了。她的意識正在被那種鋪天蓋地的快感一點一點淹沒,兩條絲襪腿夾得緊緊的,大腿內側的肉不停地哆嗦,腳趾在高跟鞋裡蜷起來又張開。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聚越多越聚越脹,隨時都要炸開來。她的嘴張得又大又圓,聲音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book18.org

「貓貓君……貓貓君……人家……要去……要去了——!!」book18.org

這是大學時候養成的習慣。每次快高潮之前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向貓貓報告,就像一種條件反射。那時候貓貓總是說「去了就喊出來」,於是她就喊了,一回又一回,直到喊成了身體記憶的一部分。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習慣居然還在。book18.org

然後那股熱流就炸開了。book18.org

「噢噢噢噢齁齁——!!」book18.org

她的眼白翻出來,黑眼珠往上吊著,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單上掙了兩下就徹底鬆了勁。兩條絲襪腿死命夾住貓貓的脖子,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踝上的細帶勒進肉里。那隻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終於在激烈的抽搐中甩脫了,啪嗒一聲掉在床單上。小穴裡頭絞得天翻地覆,那股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她的屁股懸在半空瘋狂聳動,四肢像過了電一樣不停抽搐,舌根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沿著下巴淌到胸口上。book18.org

貓貓被她夾得也沒撐住,低吼了一聲,把濃稠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小腹上。兩條精柱打在她繃緊的肚皮上,又往下淌,和她自己噴出來的水混在一起,在黑色絲襪上漬出深淺不一的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時候,香花的穴口還在不停地痙攣,往外吐著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book18.org

香花癱在床墊上喘了好久,眼神才一點一點聚攏回來。她撐著床墊翻過身,想找紙巾擦一擦。然後她的目光落到了貓貓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上,莖身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燈底下閃著光。book18.org

她盯著那根東西,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和裕太備孕已經兩年了。兩年里每個月她都掐著日子測排卵,每一個排卵期兩個人都認認真真地做,裕太甚至還吃了好幾種據說能提高精子質量的補品。可她的肚子什麼動靜也沒有。而現在看著貓貓這根剛從她身體里拔出來的東西,她想起來,大學時候她懷過一次。那是貓貓的孩子,發現的時候已經快兩個月了,她一個人去的醫院,一個人做的流產,一個人坐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哭了整個下午。那時候如果沒打掉的話,那個孩子現在應該已經會跑了。book18.org

她盯著貓貓那根雞巴,嘴唇動了動,一個下意識的想法從腦子底下浮上來——要是剛才也沒戴套的話就好了。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能背叛裕太君。」book18.org

她小聲對自己說,然後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紙巾。剛把紙巾盒拿到手裡,一隻手就從背後伸過來攥住了她的胳膊,把她重新按回床墊上。她抬頭,對上貓貓那張還掛著汗的臉。book18.org

「急什麼。」貓貓的嗓音有點啞,「才一回就想跑?」book18.org

香花愣了一下,然後忽然想起來——以前也是這樣。大學時候貓貓一次是不會放她走的,一回完了馬上接著第二回,第二回完了還有第三回,不操夠好幾個小時他根本不罷休。她曾經在他那間出租屋裡從下午躺到天黑,從晚上躺到天亮,中間迷迷糊糊睡過去又被操醒,整個人被精液和淫水泡得皺巴巴的。book18.org

她怎麼把這個也忘了。book18.org

貓貓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起身,另一隻手已經又把她那條早就堆在腰上的裙擺撩起來了。香花把紙巾盒放回床頭柜上,沒有再掙扎。book18.org

鞋跟敲在床沿上,響了一聲。book18.org

貓貓一隻手按著香花的肩膀,把她重新壓回床墊上。香花的後背陷進深灰色的床單里,那條緋紅色的弔帶裙早就堆在腰上,兩根細帶子歪歪扭扭地掛在臂彎,兩隻奶子敞在外面,乳尖還硬挺挺地翹著。她腿上那雙黑色絲襪從襠部裂開一個大口子,裂口邊緣卷了起來,露著底下被操得發紅的嫩肉。一隻黑色高跟鞋還掛在腳尖上晃蕩,另一隻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兒去了。book18.org

貓貓把她按住了之後,自己往床頭一靠,兩條腿大喇喇地岔開。那根剛射過的陽具還沒完全軟下去,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莖身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燈底下濕漉漉地反著光。那股混了精液和汗的腥臊氣味更濃了,整個屋子都是。book18.org

「舔。」book18.org

貓貓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就一個字。book18.org

香花撐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糊成一團的唇釉和口水。她看著那根在自己眼前半硬著的雞巴,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她別開視線,聲音小。book18.org

「舔……舔哪裡啦……」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貓貓伸手捏住她的後頸,把她往自己胯間按。香花的鼻子差點直接撞上那根濕漉漉的莖身,那股雄臭味撲面而來,熏得她腦子一陣一陣地發沉。她猶豫了一瞬,然後張開嘴,伸出舌尖,在那顆還沾著白濁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貓貓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香花閉著眼睛,兩隻手撐在貓貓大腿上,開始一下一下地舔。舌尖從龜頭沿著莖身往下滑,把上頭沾著的黏糊糊的液體全都卷進嘴裡。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開,是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她含住半個龜頭,嘴唇裹緊了吸了一下,然後吐出來,又拿舌面從下往上整個掃過去,連莖身上那幾條鼓起來的青筋也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舌尖沿著龜頭邊緣的溝轉了一圈,把那一圈褶皺里的黏液一點點刮乾淨,最後抵在馬眼上輕輕戳了兩下,透明的黏液立刻從那小口子裡又滲了出來。book18.org

「嘖,怎麼舔得這麼生疏。」貓貓低頭看她,嘴角朝一邊咧著。book18.org

香花抬起眼,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水汽,睫毛上還沾著沒幹的淚珠子。她把雞巴從嘴裡吐出來,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說話的時候氣都喘不太勻。book18.org

「貓貓君不要講這種話啦……人家真的很認真的在舔不是嗎……」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著,她的身體卻已經完全趴在了貓貓兩腿之間。兩條黑絲腿跪在床單上,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裙擺堆在腰背上,那條被撕爛的絲襪裂口下面兩瓣濕漉漉的肉唇還在往外滲著黏水。她的舌頭沒有停,從莖身繼續往下滑,滑過卵蛋,舌面在那兩顆皺巴巴的囊袋上轉了幾圈,含住一顆輕輕地吸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搬開了貓貓的大腿,舌頭繼續往下,一直往那個方向去了。book18.org

「當了人妻還那麼騷,屁眼都舔?」book18.org

香花的杏眼朦朧,臉仰起來對著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亮晶晶的一片。她的眼神慌亂地往旁邊飄,耳朵紅得透明,嘴唇張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來。book18.org

「人家……人家只是習慣了嘛……」book18.org

「習慣了?」貓貓挑著眉毛,「習慣了舔我屁眼?跟裕太結婚這麼些年,這習慣也沒改?」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拚命擺手,話都說不利索了,「那個……是因為……以前不是經常這樣做的嗎……所以身體它就自己……自動就……啊啊不是這樣的!人家不是那個意思!是、是貓貓君以前總是讓我舔的,所以我才——」book18.org

「所以我讓你舔你就舔?你老公讓你舔他屁眼你也舔?」book18.org

「裕太君才不會讓我舔那種地方呢——!不對不對,我根本就沒跟裕太君做過這種事——!也不對……啊啊我說不清楚了!」她把臉埋進手掌里,聲音悶在手心裡打著轉,「反正就是……就是習慣了嘛……你不要一直問啦……」book18.org

貓貓笑出了聲。他鬆開攥著她頭髮的手,兩隻胳膊一伸,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拽進了懷裡。香花被他拽得身子一歪,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兩隻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那張花掉的妝和滿是淚痕的臉一下就湊到了貓貓面前,近得能感覺到對方鼻子裡噴出來的熱氣。book18.org

貓貓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還是喜歡那樣嗎。」book18.org

香花的身子僵了一瞬。她沒有問「那樣」是哪個樣——她知道。她太知道了。book18.org

上大學的時候,每次貓貓把她壓在床上,一邊操她一邊罵她,扇她耳光,說她是個騷母狗,說她的穴就是給男人用的飛機杯,說她這副婊子樣只有他肯要。每次貓貓這麼罵她打她,她的身體就像被打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不用多久就高潮了,痙攣得整張床都在響。有時候還沒插進去,只是被扇了幾巴掌,被罵了幾聲賤貨,她就濕得把床單洇透一大片。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那些話那麼難聽,明明那些巴掌打在臉上又疼又辣,可她的身體就是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喜歡到只要貓貓一開口罵她,她的小腹就開始發酸。book18.org

香花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自己攀著他肩膀的手上。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無名指上還戴著裕太的結婚戒指。她看著那枚戒指,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貓貓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問你話呢。」book18.org

香花抬起眼睛看著他,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她想搖頭,想否認,想說她才不喜歡被那樣對待。可是嗓子裡那些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最後,她只是把臉埋進貓貓的肩窩裡,發出了一個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這一個字。book18.org

貓貓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從肩窩裡撈出來,低頭就吻了上去。不是那種試探性的溫柔的吻,而是一上來就把舌頭硬塞進她嘴裡,在她口腔里一通攪,舌面刮過她的舌面,舌尖頂著她上顎的軟肉使勁碾。香花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嗓子裡咕嘰咕嘰地響,兩隻手攥著他背心的肩帶,指甲隔著棉布掐進他肩膀的肉里。她自己的舌頭也被他卷了出來含進嘴裡,吸得嘖嘖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book18.org

貓貓鬆開她的嘴,一隻手扳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揚起來,照著她那張化了的濃妝的婊子臉就是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脆又響。book18.org

香花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一條口水線甩出去落在床單上。左邊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那塊被扇過的地方迅速浮出一片紅印,透過那層厚厚的高光粉和腮紅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她張著嘴愣了一瞬,還沒等回過神,貓貓反手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打在右邊臉頰上,她的頭又偏到另一邊去。兩隻耳朵嗡嗡地響,眼前冒了幾顆金星,臉上的那片辣疼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根。可與此同時,她的小腹深處猛抽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縮了兩縮,一股黏糊糊的淫水直接從絲襪裂口滴了出來,落在貓貓的大腿上。book18.org

「騷母狗。」貓貓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盯著她那雙已經開始往上翻的眼睛,「當了別人老婆了,被前男友扇耳光還能濕成這樣。裕太知道你這麼賤嗎?」book18.org

「不要……不要提裕太君……」香花的聲音打著抖,眼眶裡全是水,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可她的屁股卻在貓貓大腿上不由自主地蹭了起來,腰扭得越來越快。book18.org

「不提他?那你說,你大半夜穿著這種婊子衣服跑到前男友床上,被人撕了絲襪操了一頓還不夠,現在還坐在人腿上扭屁股,你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人家……人家是……」book18.org

「是什麼?說。」book18.org

貓貓又揚起手,這一下沒扇在臉上,而是直接扇在她左乳上。軟白的乳肉被扇得顫了幾顫,乳尖晃蕩著,上頭立刻浮出一個淺淺的紅印。香花整個人彈了一下,嗓子裡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咽音,穴口又湧出一大泡黏水,順著貓貓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騷母狗……人家是騷母狗……」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出來,像浸在水裡一樣悶悶的。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是、是貓貓君的飛機杯……是婊子……是隨便你怎麼用都可以的肉便器……齁齁……」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舌頭都打了結,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在貓貓懷裡,臉埋在他胸口,屁股還在不停扭著,兩條黑絲腿夾著他的腰,大腿內側不住地哆嗦。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已經積蓄到了臨界點,隨時都要炸開。她的呼吸又短又急,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聲潮乎乎的呻吟。book18.org

貓貓低頭看著她這副已經完全壞掉的樣子,笑了一聲。book18.org

「想高潮?」book18.org

「想……想高潮……人家想高潮……」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那雙杏眼已經完全聚不上焦了,眼白翻出來一大片,黑眼珠往上吊著,舌頭從嘴角伸出來縮不回去。book18.org

「那你自己來。」book18.org

貓貓鬆開摟著她腰的手,兩隻胳膊往旁邊一攤,整個人往床頭上一靠,擺出一副什麼也不管的架勢。book18.org

香花跪在他腿上,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姿勢,兩條腿叉開跨在貓貓腰間,屁股懸在半空,下面那根硬邦邦的雞巴直挺挺地杵在她的穴口前,龜頭剛好頂著她那條被撕開的絲襪裂口,燙得她渾身發軟。她的兩隻手還攥著貓貓背心的肩帶,攥得指節都發了緊。book18.org

自己來。book18.org

香花咬了咬下嘴唇。她的腦子很亂,可是在那一片混亂底下有一個念頭正在拚命往外冒。這不是出軌。裕太君說了,想看她被別人操。她現在只是在做裕太君希望她做的事。裕太君讓她來的,裕太君讓她被別人操的,所以這不是背叛,這只是在滿足裕太君的心愿。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為了裕太君。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說服了。然後她鬆開攥著貓貓背心的手,兩隻胳膊環住了貓貓的脖子,把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那條緋紅色的弔帶裙早就堆在腰上,她的前胸隔著那件薄薄的白背心貼上了貓貓滾燙的胸膛。她仰起臉,那張被扇了兩巴掌還留著紅印的臉上,嘴唇微微張開,把自己那條還沾著淚水和口水的舌頭,一點一點伸進了貓貓的嘴裡。book18.org

香花的兩隻胳膊還環在貓貓脖子上,舌頭從他嘴裡退出來的時候,嘴唇之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細絲,落在貓貓那件白背心的領口上。她喘著氣,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把劉海粘在了腦門上,臉紅得不成樣子,可她的身體沒有停。她的腰先是試探性地、慢慢地往上抬,讓那根一直杵在穴里的雞巴滑出大半截,龜頭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把撕裂的絲襪邊緣撐得往外翻捲起來。然後她咬著下唇,屁股又小心地坐回去,讓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重新碾過穴腔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皺,一直頂到子宮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抖的呻吟。兩條裹著黑色超薄連褲絲襪的腿在他腰側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肉隔著絲襪不住地哆嗦。她就這樣跨在貓貓腿上,自己扭著屁股套弄那根雞巴,起初幾下還生澀得厲害,扭了十幾下之後便順了,屁股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兩隻渾圓的奶子跟著上下晃蕩,乳尖在空氣里劃出粉色的軌跡。那條緋紅色的緞面弔帶裙還堆在腰上,兩根細帶子歪歪扭扭掛在臂彎,裙擺隨著她的動作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可她畢竟是自己動,力氣不夠,節奏也拿不准,扭了一會兒那股從穴芯深處泛上來的癢意不但沒消,反而越搔越凶。她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後乾脆停住了,就那麼套著雞巴坐在貓貓腿上,喘了好一陣,然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book18.org

「貓貓君……」book18.org

她悶悶地喊了一聲,嗓子又輕又黏,尾音往上飄著,帶著一點撒嬌似的軟。book18.org

貓貓靠在床頭,兩隻手原本懶洋洋地搭在床單上,聽她這一聲之後,他把一隻手放到她後腰上,拇指隔著那條堆在腰上的緞面裙子在她腰窩裡輕輕按了按。他歪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烘烘的氣噴進她耳孔里。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香花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那雙杏眼裡蒙著厚厚一層水汽,睫毛上沾著沒幹的淚珠子,臉頰上被扇過的那兩片紅印還沒褪乾淨,透過花掉的高光粉和腮紅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著貓貓,嘴唇張了好幾下,話到嘴邊又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咽了回去。她把視線別開,盯著自己撐在貓貓胸口的手,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日光燈底下閃了一下溫潤的光。book18.org

「那個……你……你能不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貓貓放在她後腰上的手往上移了幾寸,拇指不緊不慢地沿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上按,按到肩胛骨中間的時候停住了,在那裡慢慢畫著圈。book18.org

「能不能什麼?香花醬不說清楚的話,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哦。」book18.org

香花咬著下嘴唇,耳朵紅得透了,連耳後根那一小片皮膚都燒了起來。她能感覺到身體裡面那根雞巴硬邦邦地杵在那裡,紋絲不動,任憑她怎麼夾怎麼吸都不給半點回應,可那股癢意偏偏越憋越凶,整個穴腔像被無數隻螞蟻在爬,從子宮口一路癢到穴口,穴芯深處那團軟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她又忍了幾息,到底沒忍住,腰又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把那根東西往深處吞進去幾寸。龜頭猛地蹭過子宮口,一陣又酸又麻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來,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嗓子眼裡漏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咽音。book18.org

就是這一下讓她徹底繃不住了。她攥著貓貓背心肩頭的手指掐得死緊,把心一橫,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在那件白背心裡。book18.org

「想要貓貓君用大雞巴操人家的母狗騷屄——!」book18.org

喊完這一句之後她的羞恥線徹底崩斷了,後面的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止都止不住,她拿臉蹭著貓貓胸口,把那些從大學時候就刻在骨頭裡的下賤話一句接一句往外吐。book18.org

「人家的騷屄從大學時候起就是貓貓君的東西了,是貓貓君的專屬肉便器,是隨叫隨到的免費飛機杯,是只配讓貓貓君把雞巴塞進來隨便用的賤貨騷洞——!嫁了人也沒用,裕太君的雞巴根本喂不飽這個騷屄,這個騷屄只記得貓貓君怎麼操的,被貓貓君一碰就濕得把床單全泡透了——!人家就是一條欠操的騷母狗,一條只會對著前男友發情的下賤婊子,貓貓君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操哪裡就操哪裡,人家的嘴是給貓貓君含雞巴的,屄是給貓貓君操的,連屁眼都是給貓貓君舔的——!所以求求你了貓貓君不要再逗人家了,快用這根大雞巴狠狠操人家的母狗騷屄吧——!」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嗓子都喊劈了,聲音又尖又盪,整張臉紅得像是發了高燒。說完之後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倒出了什麼虎狼之詞,整個人羞得渾身發抖,把臉往貓貓胸口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他那件背心裡頭。book18.org

貓貓低頭看了她一眼,按在她後背上的那隻手抬起來,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頭髮里,順著髮絲往下捋了兩把。那動作不重,甚至稱得上溫柔。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就這兩個字。可這兩個字落在香花耳朵里,就像一股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從頭到腳全泡軟了。她攥著貓貓背心肩頭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在他懷裡,嗓子裡發出一聲又細又黏的輕哼。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被罵騷母狗的時候舒服,被扇耳光的時候也舒服,被誇一句真乖的時候更加舒服。好像只要是貓貓說出來的話,不管內容是什麼,都能直接略過她的大腦,精準地扎進她身體深處那個藏得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貓貓按著她後腦勺的手順著後背滑下去,勾住她的腰,十根指頭掐緊了她腰側那兩團軟肉。然後他腰上猛地往上一頂,那根一直杵在她穴里沒動過的雞巴悍然撞向最深處,龜頭結結實實地碾在子宮口那團軟肉上。book18.org

「噢——!」book18.org

香花整個人往後仰,脖子拉成一道直線,嘴張得又大又圓,嗓子裡滾出一聲走了調的浪叫。貓貓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開始往上猛頂,每一下都快得連在一起,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噼里啪啦地響。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在他身上彈跳,兩隻奶子上下翻飛,乳尖在空氣里甩來甩去。她兩隻手死死攥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背心的棉布掐進他肌肉里,嘴裡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book18.org

「咿咿……太深了!太深了!貓貓君頂得太深了!人家裡面要被操穿了——!」book18.org

貓貓操她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從中間貫穿。那根雞巴又粗又硬,莖身上鼓脹的青筋刮過她穴腔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皺,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搗在子宮口那團軟肉上,撞得她小腹深處一陣接一陣地泛酸。她感覺自己的屄被操得又脹又麻又癢,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繃到了極限,裡面的淫水被雞巴攪得咕嘰咕嘰直響,順著絲襪撕裂的口子淌得到處都是。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發燙,腦子已經被操得不太清醒了,嘴裡的聲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翻。book18.org

就在這股鋪天蓋地的快感中間,有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從她腦子裡冒了出來——雞巴又大,人又帥,當年為什麼要分手。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香花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張著嘴愣了一瞬,貓貓又往上頂了一記狠的,把她的思緒撞得四散零落。她慌忙搖頭,想把這個念頭甩出去。怎麼能這麼想?明明是貓貓劈腿才分的手,明明是他一次又一次出軌把她傷得那麼深,她怎麼能在被操得舒服的時候就把什麼都忘了?book18.org

她拚命在腦子裡搜尋裕太的樣子。裕太溫柔,裕太老實,裕太從不去外面亂來,裕太每天給她做飯陪她看電視,裕太才是那個值得她愛的人。她想回憶起裕太的臉,裕太的聲音,他們一起窩在沙發里看電視的時候裕太給她蓋上毯子的那雙手。可是那些畫面全都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怎麼擦也擦不幹凈的毛玻璃。裕太的臉她怎麼也想不真切,裕太的聲音怎麼也想不起來。她想用那些溫柔的回憶把自己從這股越陷越深的快感里拖出去,可那些畫面就像泡了水的報紙一樣,全都糊成了白花花的一團。book18.org

她想起裕太的臉,卻只想和貓貓接吻。book18.org

香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捧住了貓貓的臉。她把他的臉拉下來,仰起自己那張花了妝的、被扇得通紅的、滿是淚痕和口水的臉,把嘴唇緊緊貼了上去。是她自己主動的、小心翼翼的、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似的吻。她的嘴唇貼在貓貓嘴唇上,舌尖撬開他的牙齒,把自己的舌頭送進去,纏住他的舌頭,含著,吮著,嗓子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和她臉上的淚痕跟花掉的粉底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好幾道透明的絲。book18.org

親著親著,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是從穴芯深處往外擴散的那種抖,一圈一圈越來越猛,整個穴腔開始不聽使喚地絞緊貓貓的雞巴,絞得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被她夾得突突直跳。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堆積,從四面八方往同一個點匯聚,越堆越高越堆越脹,隨時都要炸開。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清楚這件事。她的嘴還貼在貓貓嘴上,舌頭還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可嗓子眼裡的聲音已經不受控制地往外沖了。book18.org

她把嘴從貓貓嘴上扯開,口水在兩片嘴唇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絲。她把臉埋進貓貓的肩窩,兩條黑絲腿死死夾住他的腰,夾得腳背都繃直了,那隻還掛在腳尖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拚命地晃。book18.org

「貓貓君……貓貓君……人家要去了——!要被操死了——!騷屄要被操爛了——!射進來——!射在母狗的騷屄里——!」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尖又浪,整個屋子都是她的浪叫。這是貓貓調教出來的習慣,高潮之前一定要報告,一定要求他射進來,這些刻在骨頭裡的條件反射全都翻了上來。book18.org

「射進去?」貓貓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粗重的喘息和一點玩味的笑意,「射進去可就不是為了滿足你老公的想法了哦。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出軌了。香花醬,你確定要讓我射進去?」book18.org

香花整個人猛地一僵。出軌。這兩個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把她從那片迷亂里澆醒了幾分。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跨坐在前男友身上,屄里套著他的雞巴,兩條腿死死夾著他的腰,嘴裡喊出來的每一句話比婊子還下賤。然後她又看到了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裕太親手戴上去的婚戒,在日光燈底下閃著一點溫潤的光。book18.org

「不要——!不要射進去——!」book18.org

她慌忙搖頭,假睫毛撲扇得噼里啪啦,聲音又急又慌。book18.org

「不能射進去——!射進去就是真的出軌了——!人家不要出軌——!不要——!」book18.org

她的嘴在說不要,可她那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卻把她徹底賣了。它們不但沒有鬆開,反而夾得更緊了,腳脖子在貓貓背後交叉鎖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肉隔著絲襪緊緊貼著他的腰側,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嵌進自己身體里。那隻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終於撐不住,啪嗒一聲掉在了床單上。book18.org

貓貓掐著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的雞巴上,不讓她的屁股抬起半寸。他的腰往上猛頂了最後兩下,每一下都頂到了子宮口最深的地方,然後他悶哼了一聲。香花感覺到身體里那根雞巴猛脹了一圈,莖身上那幾條青筋在她穴腔里突突地跳,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然後一股接一股又燙又猛的熱流開始往她身體最深處灌。book18.org

「噢噢噢噢齁齁——!!去了——!!人家去了——!!好舒服——!!母狗要被操死了——!!騷屄要被操爛了——!!」book18.org

她的眼白翻了出來,黑眼珠往上吊得只剩一條縫,舌根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沿著嘴角淌到胸口上。整個穴腔絞得天翻地覆,那股痙攣不是一下子過去的,是一波接一波一浪更比一浪高地往上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她感覺自己的屄被操得完全不聽使喚了,整個下半身都在瘋了一樣地抽搐,穴口的嫩肉箍著雞巴拚命地吸,屁股懸在半空瘋狂聳動,四肢像過了電一樣不停地抖。她的身體里里外外全被那股快要死掉的快感塞滿了,滿得從每一個毛孔往外溢,從眼睛裡溢出來是眼淚,從嘴裡溢出來是走調的哀鳴,從屄里溢出來是堵都堵不住的淫水。book18.org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人家不行了——!要被操死了——!還要大雞巴——!還要——!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喊叫聲完全走了樣,她的腦子裡什麼也沒有了,什麼裕太,什麼出軌,什麼婚戒,全都被那股鋪天蓋地的快感碾成了碎末。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根又粗又燙的雞巴往死里操,自己的騷屄正在被操得痙攣噴水,她整個人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舒服得快要化掉了。book18.org

貓貓在她身體里射了很久,龜頭一直頂在子宮口沒拔出來。那股持續的澆灌燙得她的小腹不停地縮,穴腔深處那一陣陣的抽搐始終停不下來。她癱在貓貓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兩條黑絲腿還掛在他腰上,大腿內側的肉還在不住地哆嗦。她的臉貼在他胸口,隔著那件被汗浸透的白背心能聽見底下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又快又有力。她閉著眼睛喘了好一陣,那隻還掛著高跟鞋的腳才從貓貓背後滑下來,鞋跟在床沿上磕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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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棟老舊公寓里走出來的。book18.org

她只記得貓貓把那根正在軟下去的雞巴從她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又悶又黏的水響,像是拔開一隻塞得太緊的瓶塞。堵在裡面的東西一下子涌了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絲的映襯下顏色深了一塊。她跪坐在床墊上,兩隻手撐著陷下去的床單,低頭看著自己那條被撕得一片狼藉的絲襪,裂口邊緣捲起來的絲線沾滿了黏糊糊的東西,在日光燈底下反著濕亮的光。裙擺堆在腰上,兩根細弔帶歪歪扭扭掛在臂彎,左邊的奶子上還留著一片被扇紅的印子。book18.org

貓貓靠在床頭灌啤酒,喉結一上一下地滾。他放下罐子的時候打了一個嗝,斜著眼睛看她。book18.org

"還能走嗎,香花醬。"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從床上翻下地的時候腿軟得差點跪下去,一隻手撐著床沿才勉強站穩。那隻掉了的高跟鞋橫在床腳,她彎腰去撿,彎到一半小腹深處突然抽了一下,又有一股黏糊糊的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她咬著牙把鞋抓在手裡,一隻腳站定,另一隻腳抬起來把鞋套上去,腳趾在鞋尖里蜷了兩下才踩穩,十二厘米的細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聲"噠"。然後她拎起那隻鑲銀鏈的小手包,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她沒數自己走了幾步,只聽見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又急又亂。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她扶著扶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樓道里的聲控燈一亮一滅,她看見自己撐在扶手上的那隻手,無名指上的婚戒正對著鐵鏽斑斑的欄杆反光。她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直到燈光又滅了,才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公寓樓外的冷風灌過來,把她那條皺得一塌糊塗的裙擺吹得貼在大腿後側。她站在路邊攔計程車,兩條黑絲腿緊緊並在一起,高跟鞋踩在路沿上,鞋跟在水泥地邊緣磕了兩聲輕響。裙子太短,絲襪襠部又是破的,涼風從那個豁口灌進去,涼颼颼地貼著還在發燙的穴口。她把手包擋在小腹前頭,遮了什麼也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計程車來了。她拉開車門坐進后座,報了一個地址,然後把臉貼在車窗上,冰涼的玻璃貼著發燙的臉頰。車子一發動,她就把眼睛閉上了。book18.org

車廂里放著一首老掉牙的爵士樂,小號吹得懶洋洋的。司機的後視鏡里映出她半個身子,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斜斜地並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在腳墊上踩出兩個淺淺的印子。她閉著眼睛,睫毛根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子,花了妝的臉在路燈一道一道閃過的光里忽明忽暗。book18.org

她開始想,自己到底乾了什麼。book18.org

裕太說想看她被別人操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做得到。為了裕太君,穿上裕太君喜歡的衣服,去裕太君指定的地方,讓一個陌生男人進到身體里,然後回家,告訴裕太君都結束了,我們還是我們。她甚至想過,如果裕太真的想看,她可以假裝得很投入,叫得很大聲,讓裕太滿意。反正只是滿足丈夫的性癖,就像幫他買一本他喜歡的漫畫,或者陪他看一部他不擅長的恐怖片。book18.org

可那個人不是陌生人。book18.org

那個人是貓貓。book18.org

她的前男友,她大學時代每天晚上都穿著傷風敗俗的衣服跑去送屄的那個男人,讓她翻白眼漏尿痙攣尖叫的那個男人,也讓她在分手後哭了整整一個月的那個男人。怎麼偏偏是他。book18.org

她在黑暗的車廂里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閃,橘黃色的光圈砸在玻璃上又彈開。她把手伸到自己小腹上,隔著那層皺巴巴的緞面裙料按了一下。肚皮底下那團被灌了滿滿一子宮的精液好像還燙著,從裡到外熱烘烘的。book18.org

她應該覺得噁心才對。被前男友內射,被灌了一肚子別人的精液回家,身為妻子,身為裕太的妻子,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覺得被玷污了。book18.org

可她不覺得噁心。book18.org

這才是最難堪的事。她閉上眼睛,拿後腦勺輕輕磕了一下車窗玻璃,磕出一聲悶響。她不覺得噁心,她甚至在被灌進去的那一刻覺得舒服得要死,舒服得她喊了什麼她自己都不敢回想。她的身體從進門的第一秒起就沒有抗拒過,反而像一條被渴醒的魚重新滑進了水裡。貓貓的雞巴、貓貓的氣味、貓貓扇過來的巴掌和罵過來的髒話,每一樣都踩在她身體最深最軟的那個地方,踩得她整個人從頭酥到了腳。她在裕太身上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一次也沒有。book18.org

那裕太算什麼。book18.org

她把手從小腹上移開,放在膝蓋上,五根指頭並得緊緊的。無名指上的婚戒勒著手指根,有點緊。她下意識地轉了轉戒指,轉了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計程車停在了公寓樓下。她付了錢,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噠"。她站在樓門口,仰頭看了自己家的窗戶。客廳里還亮著一盞燈,透過米白色的窗簾映出暖黃色的光。book18.org

裕太在等她。book18.org

她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花妝,又用指腹把嘴唇上糊成一團的唇釉往兩邊抹勻了些。然後她拉了拉裙擺,把那條皺得不成樣子的連身裙往下扯,可是裙擺本來就短,扯也蓋不住什麼。倒是那條被撕爛的黑色絲襪更顯眼了,大腿內側的絲料裂開一個大豁口,露出底下被磨得發紅的皮膚,豁口邊緣還沾著一層乾涸的白印子。她把鞋帶鬆了的那隻高跟鞋重新踩穩,深吸一口氣,走進樓門。book18.org

電梯里的鏡面牆把她的全身反了個乾乾淨淨。她看見一個渾身亂糟糟的女人,妝花了,裙子皺了,絲襪破了,手裡捏著一隻小手包,臉上還有兩道淚痕。這副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去見一個普通的網友"。她把臉別開,不看鏡子。book18.org

到了家門口,她掏鑰匙的時候手抖了兩下,鑰匙差點掉在地上。她扶住門框,做了兩個深呼吸,把鑰匙插進鎖孔一擰。book18.org

門開了。玄關的燈亮著,裕太已經從單人椅上站起來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睡衣,手裡攥著那隻空了的水杯。他整個人站在客廳和玄關的交界處,從那頭到這頭,像是想衝過來又硬生生把自己按在了原地。他的頭髮亂糟糟的,大約是等的時候一直用手在抓。book18.org

香花脫下那隻剛才在計程車上一直踩著的高跟鞋,鞋跟在玄關的瓷磚上磕了一聲"噠"。然後她彎腰去解另一隻的扣子,手指頭在細帶上一頓亂扯,扯了兩下才把扣子解開,那隻鞋又磕出一聲"噠"。她把兩雙鞋整齊地擺在鞋櫃邊上,絲襪裹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聲音。她捋了一把散到臉前的頭髮,對著裕太笑了。book18.org

"我回來了。"book18.org

裕太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什麼東西在他眼睛裡亮著又暗下去。book18.org

"那個……感覺……怎、怎麼樣?"book18.org

他把杯子擱在茶几上,搓著手,眼神不敢在她身上停太久。book18.org

香花歪過頭,把那隻小手包掛在玄關的掛鉤上。她的嘴朝一邊翹了一下,翹出一個她平時慣用的、輕快的弧度。book18.org

"不怎麼樣啦,還是和裕太君一起舒服一點。"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奇怪怎麼能說得這麼順。她的嘴唇在笑,眼睛也在笑,連語氣都拿捏得剛剛好,帶一點敷衍,帶一點撒嬌,也帶一點"這不過是替你跑了一趟無聊的差事"的輕描淡寫。可她那兩條站在木地板上的絲襪腿,正被客廳的暖光照著,腿根的裂口下面那片乾涸的白印子清清楚楚。book18.org

"是嗎。"裕太的聲音鬆了一口氣又沒完全松,"那就好……我、我其實擔心了好久,怕你會覺得不好,又怕你覺得太好……"book18.org

香花知道他省略了什麼。她的笑容在臉上掛了兩秒就掛不住了,她怕裕太看出裂痕,趕緊往衛生間走。兩隻裹著絲襪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快得悄無聲息,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話,把聲音往輕快的方向拽。book18.org

"哎呀好啦好啦,人家先去洗一下,身上都是汗味,難受死了。"book18.org

她關上衛生間的門,上了鎖,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砸在洗手池的陶瓷盆里,把外面所有的聲音都蓋住了。她撐著洗手池的台面,低頭看著排水口裡那個旋轉的水渦,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撩起那條堆在腰上的裙擺,把絲襪從腰上扒到膝蓋,再試了幾次才脫下來,腳趾在地磚上蜷了兩下。撕裂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了垃圾桶最底層,她拿兩張紙巾蓋在上面,蓋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她站進淋浴間,把熱水擰得很大。水流嘩嘩地澆下來,沿著她後背的曲線往下淌。她把一隻腳踩在馬桶蓋子上,兩根手指伸進自己身體里,往深處探。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被熱水泡了之後更滑了,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順著大腿流到腳踝上,又被水流衝散。她一根手指不夠又加了一根,急著想把子宮裡那些東西全都摳出來,免得真的有什麼留在裡面。指尖每碰到一次穴口那圈還在發腫的嫩肉,她的身體就跟著抽一下。book18.org

裕太和她備孕了兩年,每個月都掐著排卵期做,卻什麼也沒有。貓貓今晚只射了一次,她就怕成這樣。book18.org

她把手指抽出來,扶著牆站了很久,直到熱水把浴室蒸成了白蒙蒙的一片。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之後,香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棉質睡裙,領口綴了一圈素凈的蕾絲,裙擺過膝蓋,遮住了大腿上被磨紅的那塊皮膚。她又從衣櫃里取了一雙嶄新的大腿黑色絲襪重新套上,吊襪帶的夾子扣在絲襪寬蕾絲邊上,拉得整整齊齊。腳上換了一雙銀灰色的尖頭細跟室內拖,鞋跟也有七厘米高,踩在臥室的木地板上輕輕響了一聲"噠"。她把臉上的濃妝卸乾淨了,素著一張臉,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睫毛沒有了假睫毛的托舉耷拉下來,眼睛反而顯得大了些。book18.org

裕太已經躺在床上了,靠在自己那一側的枕頭上,手裡明明攤著一本漫畫,可眼睛根本沒沾書頁。香花爬上床,掀開被子把自己那一側的被子拉到胸口,銀灰色的室內拖在床沿晃了兩下,她才彎下腰把兩隻鞋摘掉,腳跟先在被褥里蹭了蹭,整個人才滑進了被窩裡。被子底下,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腿和裕太那兩條裹在棉睡褲里的腿之間隔著一道手指寬的縫隙。book18.org

裕太把漫畫合上,夜燈的光把他那張瘦小的臉映出了一圈輪廓。book18.org

"我……我真的只是希望你能開心。"book18.org

他的嗓子有點啞。book18.org

"香花,我什麼別的都沒有想,只是覺得……你在我身邊好像總是悶悶的,我想讓你開心一點。雖然用這種辦法確實太奇怪了,可是我……"book18.org

"裕太君。"book18.org

香花拉長著聲調,軟軟地截斷了他的話。她把臉側過來朝他笑了一下,素著的臉上那個笑容很淡很認真。book18.org

"和裕太在一起就最開心。"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輕,卻是這一整晚里最沉的一個謊。她自己也感覺出來了,於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只露出兩隻眼睛。book18.org

"快睡吧,你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你自己一定也緊張了很多天了不是嘛。"book18.org

她伸出手,在被子底下拍了拍裕太的肩膀。那隻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夜燈暖黃色的光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裕太關了燈。book18.org

黑暗一下子灌滿了整個臥室。香花平躺在床墊上,聽著身邊丈夫的呼吸從急促一點一點變緩,最後變成均勻的、輕淺的起伏。天花板上的吊扇影子在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里慢慢轉,一圈一圈地轉。她閉了好多次眼,可每次閉上,眼皮底下的畫面就開始放電影。book18.org

她看見大學時候的自己,穿著那些傷風敗俗的裙子,蹬著高跟鞋跑過學校天橋,在貓貓的出租屋門前敲門,迫不及待地把屄送上去。看見貓貓光著膀子靠在床頭的樣子,手邊永遠有一罐冰啤酒。看見半夜自己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兩條腿夾著貓貓的腰渾身抽搐,嗓子裡喊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浪叫。book18.org

香花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墜入了睡眠。也許是裕太的呼吸徹底平穩之後的幾分鐘,也許是窗外那盞壞了半邊的路燈終於熄滅的那個瞬間。她只記得自己一直在翻來覆去,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在被單底下蹭來蹭去,絲料摩擦著棉質床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那雙銀灰色的尖頭細跟室內拖鞋被她脫在床沿底下,鞋跟並排踩在木地板上,在窗簾漏進來的路燈光里反著兩道淡淡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了鐘聲。book18.org

不是教堂的那種渾厚銅鐘,是一種更輕盈的、像水晶互相敲擊的叮噹聲,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她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頭頂是石頭砌的拱頂,陽光穿過彩色玻璃在灰石地板上投下大塊大塊的紅藍綠紫的光斑。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穿的不是那件奶白色的棉睡裙,而是一整套雪白的婚紗。緞面抹胸把她的胸脯托得高高的,乳溝擠出一條深而窄的縫,鎖骨上抹了一層細密的珠光粉,在彩色玻璃的光里閃閃爍爍。腰身被勒得極細,往下是層層疊疊的紗裙,蓬鬆得像一大團打發的奶油,裙擺拖在身後好幾步遠。她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尖頭細跟婚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緞面上綴著細小的珍珠,從腳背交叉的細帶一直延伸到腳踝。頭紗從發頂垂下來,薄薄的紗料罩著她的臉,透過那層半透的白紗望出去,整個世界都像蒙了一層柔光濾鏡。book18.org

她站在走廊盡頭,手指攥著捧花,白色玫瑰和滿天星紮成圓圓的一束。捧花的絲帶綁在她手腕上,系了一個松垮的蝴蝶結。她的兩條腿裹在白色的超薄蕾絲邊弔帶絲襪里,吊襪帶的夾子扣在絲襪寬蕾絲邊上,藏在蓬裙底下誰也看不見,但她自己感覺到了,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絲料就輕輕磨一下,磨得皮膚微微發癢。book18.org

走廊盡頭那扇高大的木門被從外面推開了,陽光嘩地湧進來,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等她再睜開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禮台前面。禮台上鋪著白色桌布,擺了兩排蠟燭,燭火在穿堂風裡齊齊地晃了一下又立住。台下的人臉她一張也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全是虛影,只有第一排正中間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女人在抹眼淚,手帕上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花。book18.org

然後那股腥臊的雄臭味就從她身側罩過來了。book18.org

她轉頭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被水托著。頭紗底下的睫毛撲扇了兩下,她看見了一頭染得潦草的黃頭髮,根部長出老大一截黑,在教堂的燭光里分成兩截顏色。底下的臉颳了鬍子,下巴上只剩一片青灰的印子,白襯衫的扣子繫到最上面那顆,領帶打得歪歪扭扭的。可那股味道騙不了人,混了汗和肥皂和某種說不上來的雄性體味,濃烈地從他那件廉價的西裝外套底下散出來,劈頭蓋臉地把她整個人裹了個嚴實。book18.org

貓貓站在她面前,歪著腦袋打量她,嘴角朝一邊翹起來,那個笑又痞又得意。book18.org

「喲。」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哭什麼。」book18.org

香花這才發現自己臉上有兩道淚痕。淚珠子從眼角滑到下巴,滴在捧花的白色花瓣上,砸出兩個淺淺的水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也許是因為那個繡花手帕的胖女人看起來太像她已經過世的外婆,也許是因為貓貓把鬍子颳了,也許什麼都不因為。book18.org

貓貓抬手掀開了她的頭紗。薄紗從他指縫間滑過去,像一層霧氣被撥開。他低頭就吻了上來,一隻手扳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盤起的髮髻里,把別在發間的珍珠發卡弄掉了一顆,落在灰石地板上彈了兩下滾到了座椅底下。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直接塞進她嘴裡,舌面上粗糙的顆粒刮過她的上顎,一股煙草和啤酒混在一起的味道灌滿了她的口腔。香花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咕嘰聲,捧花從她手裡滑脫了,白色玫瑰散了一地。book18.org

台下的賓客鼓起掌來。司儀說了什麼她完全沒聽清,只感覺到貓貓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了腰上,五根手指掐著她被婚紗束得細細的腰側,掐得她踮起腳尖,十厘米的婚鞋鞋跟在木台上踩出兩聲急促的「噠、噠」。book18.org

畫面一跳。book18.org

香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鋪著紅色床單的大床上。婚紗還穿在身上,可抹胸已經被扯到了腰際,兩隻奶子彈在外面,乳尖硬挺挺地翹著,上頭還沾著沒幹的唾液,在床頭燈底下亮晶晶的。頭紗歪在一邊,掛在一隻耳朵上,珠光粉被汗浸得糊成了一團。白色弔帶絲襪還好端端地裹著兩條腿,吊襪帶的夾子也還扣在寬蕾絲邊上,可裙擺被撩到了小腹以上,絲襪襠部那層薄薄的蕾絲面料已經被撕裂了一個大口,邊緣翻捲起來,露出底下濕漉漉的肉縫。book18.org

貓貓壓在她身上,那件歪領帶和皺襯衫還沒脫,只是西裝外套不知道扔哪兒去了。他一隻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正在解自己的皮帶。皮帶扣叮叮噹噹地響了幾下,他連褲子帶內褲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雞巴彈出來,莖身上盤著青筋,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上滲著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那股腥臊的氣味更濃了。book18.org

「等、等一下。」香花伸出手去抵他的胸口,手掌貼在被汗浸濕的襯衫布料上,「還沒關燈……而且、而且婚紗還沒脫,會弄皺的……」book18.org

「不脫。」貓貓攥住她那隻抵在胸口上的手,按在枕頭上面,「就穿著這個。」book18.org

「哪有這樣的——!」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貓貓的腰就沉了下來。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直接捅進了她早就濕透的穴里,一插到底。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繃到了極限,裡面每一道褶皺都被莖身上鼓脹的青筋碾過去,子宮口被龜頭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脹的感覺從小腹深處炸開來,沿著脊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book18.org

「噢——!」book18.org

香花仰起脖子,嗓子裡滾出一聲又長又抖的呻吟。頭紗從耳朵上滑脫,落在紅色枕頭上,白花花的一團。她的兩隻手都被貓貓按在枕頭上面,十根手指無助地攥著枕套,指甲隔著棉布在枕芯上抓出好幾道褶子。兩條裹著白色蕾絲絲襪的腿本能地夾住了貓貓的腰,大腿內側的絲料磨著他腰側的皮膚,吊襪帶的夾子在拉扯中從左邊那顆鬆脫了,啪地彈在床單上。book18.org

貓貓壓著她,每次抽插都又狠又深,雞巴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搗回去,卵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啪地響。香花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被撞得往上聳,蓬鬆的裙擺被顛得一抖一抖的,兩隻奶子跟著節奏上下翻飛,乳尖甩來甩去。她的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不像自己了。book18.org

「太深了——!貓貓君你頂得太深了——!新婚夜你輕一點嘛——!」book18.org

「輕什麼輕。」貓貓鬆開她一隻手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今天才結婚你就讓我輕一點?那以後幾十年你怎麼熬?」book18.org

「幾十年也要輕一點——!噢噢噢——!不行不行這一下太重了——!」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喊著,兩條腿卻把貓貓的腰夾得更緊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拚命地晃,腳踝上的珍珠細帶勒進了肉里。貓貓把她的下巴捏得更緊了些,拇指按在她嘴角上,把她那張還在不停往外冒浪叫的嘴捏得嘟了起來。book18.org

「騷母狗。」他的嗓門粗糲得很,每個字都像從嗓子眼裡碾出來的,「結婚第一天就穿著婚紗被我操成這樣,你說你這輩子還想不想做人了。」book18.org

「不想做人了不想做人了——!」香花把臉從貓貓手指間掙出來,翻著白眼哇哇叫,「人家是騷母狗——是老公的騷母狗——這輩子就做騷母狗——!」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把自己說哭了,眼淚和唇釉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book18.org

畫面又一跳。book18.org

是婚後的日子。book18.org

香花夢見自己繫著一條淡粉色的圍裙在廚房裡炒菜,圍裙底下只穿了一套黑色蕾絲半杯文胸和同色丁字褲,腿上裹著黑絲弔帶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有八厘米高,踩在廚房的瓷磚地上每走一步就「噠」一聲。鍋里的青椒肉絲正在冒煙,她拿著一把鍋鏟翻了兩下,後腰突然被一雙手從背後摟住了。book18.org

貓貓穿著公司要求配的正裝,身上一股奇怪的腥臊,香花聞了卻有些欲罷不能,貓貓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打了一個大哈欠。book18.org

「老婆,我餓了。」book18.org

「你先去洗澡嘛,全是灰。」香花拿肩膀拱了他一下,沒拱動。book18.org

「先吃你。」book18.org

他的兩隻手從她腰上滑上來,隔著圍裙握住她兩隻奶子,指頭陷進軟白的肉里,拇指在乳尖上搓來搓去。香花手裡的鍋鏟咣當一聲掉進鍋里,她伸手去抓灶台邊緣,抓住了不鏽鋼的把手,指節攥得發了白。貓貓把她的一條腿從地上撈起來,紅色高跟鞋踩在櫥櫃的檯面上,絲襪大腿分得大開。他連褲子都沒脫,只是解了拉鏈把那根東西掏出來,撩開她的丁字褲就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香花整個人被他頂得往灶台上撲,一隻手死死抓著把手,另一隻手撐著抽油煙機。鍋里的青椒肉絲開始糊了,冒出一股焦煙,可誰也沒空去關火。貓貓從後面攥著她的胯骨猛頂,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廚房裡全是啪啪啪的碰撞聲和她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咿咿咕咕的呻吟。book18.org

「飯要糊了——!噢噢——!真的糊了——!」book18.org

「等會再炒。」貓貓把嘴湊到她耳朵邊上,熱烘烘的氣噴進她耳孔里,「先喂飽你老公另一張嘴。」book18.org

那盤青椒肉絲最後倒進了垃圾桶。香花被貓貓抱到料理台上坐著,兩條腿掛在他胳膊彎里,一雙紅色高跟鞋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他站在料理台前又操了她一回,操到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臉埋在他汗濕的工裝領口裡,嗓子都叫啞了。book18.org

後來畫面越跳越快,快得像一本被人用手指飛速翻動的畫冊。book18.org

客廳沙發上,她騎在貓貓身上扭屁股,電視里放著晚間的棒球賽重播,誰也沒在看。貓貓的褲腰帶解了一半,她那條淡紫色的弔帶睡裙歪歪扭扭掛在身上,腿上的灰色超薄絲襪襠部已經撕爛了,翻卷的絲料邊緣沾滿了黏糊糊的水光。她仰著脖子翻白眼,屁股一上一下地套著底下那根雞巴,嘴裡的浪叫又快又盪。book18.org

「老公操死人家——操死人家這條騷母狗——裡面要化了——要化了——!」book18.org

貓貓掐著她的腰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彈跳,兩隻奶子從睡裙領口晃出來,乳尖甩來甩去。他伸手扇了她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老公——!老公操死騷母狗——!騷母狗的屄就是給老公用的——!」book18.org

陽台晾衣架後面,她踮著腳尖扶著曬衣杆,貓貓從後面掰開她的大腿。樓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兩聲,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可身體被撞得一前一後地聳,晾衣架上的濕床單跟著晃個不停。她腿上的黑色絲襪被撕得一片狼藉,裂口從大腿根一直扯到膝蓋彎,露著底下被操得發紅的肉。book18.org

浴室里,淋浴噴頭還在嘩嘩地噴熱水,她趴在洗手台上,臉貼著鏡子,嘴唇被鏡子冰得有點涼。貓貓從後面按住她,一隻手抓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插進她濕透的頭髮里。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被水汽蒸得發粉的臉,花了的睫毛膏在眼睛底下暈開兩團黑印,嘴張得又大又圓,嗓子裡的叫聲被水聲蓋掉了一大半。book18.org

「老公——老公太厲害了——人家要天天被老公操——每天都要——上班前也要下班後也要——!」book18.org

「天天操你,操到你走不動路。」book18.org

「走不動也沒關係——!反正人家哪兒也不去——!就在家裡等老公回來操——!」book18.org

夢裡的貓貓專一得讓人髮指。他每天準時下班,不加班不應酬,手機桌面是她的自拍,社交軟體一個也沒有裝。女同事發來的郵件他舉到香花面前讓她審一遍才敢回,走在路上被女人多看了一眼他會把手搭在她肩上用力摟一下。不聊騷,不偷腥,不打探前女友的消息。從前那些叫美咲、繪里、真由的女人,在夢裡連名字都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他每天早上出門之前把香花按在玄關的鞋柜上操一回,下班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吃飯不是洗澡,是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掰開大腿看看今天有沒有穿他喜歡的那雙絲襪。廚房、客廳、浴室、陽台、臥室、樓梯間、地下車庫,她的身體被按在這間房子的每一個角落裡貫穿過,每一個角落都留過她的精液和淫水。book18.org

香花在夢裡變成了一隻真正的母狗。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在貓貓下班回來之前換上新的絲襪和高跟鞋,把腿翹在茶几上等他推開那扇防盜門。她不工作也不學習,不社交也不逛街,手機聯繫人里除了貓貓就只有外賣和快遞。她每天在鏡子前面花一個多小時化妝,把高光打在顴骨上打得油光水滑,把睫毛夾得又翹又濃,把唇釉塗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蜜桃。穿的衣服一件比一件暴露,細弔帶深V露背高開衩,衣帽間裡三百多件衣服沒有一件是不露肉的。她穿成這樣不是為了給別人看,只是為了讓貓貓下班推門的時候第一眼就能硬起來。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香花提前算好了日子,去藥店買了一把測孕棒。她在衛生間裡蹲了好久,看那兩道紅槓槓在白色試紙上慢慢顯出來,捏著測孕棒的手指抖得快要拿不穩。她衝出衛生間,光著腳跑進客廳,黑色絲襪裹著的腳底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貓貓正窩在沙發里喝啤酒看球賽,抬頭看見她捏著測孕棒衝過來,整個人愣了一息,然後咧開嘴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他把啤酒罐擱在茶几上,站起來一把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了兩圈。她摟著他的脖子哇哇叫,腿上的絲襪蹭著他的西裝褲,測孕棒從手裡飛出去掉在沙發縫裡也顧不上撿。book18.org

那天晚上貓貓特別溫柔。他把她放在床上,沒有撕她的絲襪,而是一點一點從腰上卷下來,邊卷邊低頭去親她的大腿根,滾燙的嘴唇貼著被絲襪捂得發熱的皮膚,從大腿根一路親到膝蓋彎。她兩隻手撐著床墊,低著頭看他在自己兩腿之間忙活,嗓子裡發出一聲又細又黏的輕哼。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這麼慢……平時不是一上來就撕的嗎……」book18.org

「懷孕了不能太猛。」貓貓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絲襪上的纖維和皮膚的鹹味,「以後得輕一點。」book18.org

「不要輕——!」香花急了,拿膝蓋撞了一下他的耳朵,「人家就要你重——!」book18.org

「那等生了再說。」book18.org

「等生完你要把這兩個月的補回來——!」book18.org

「補,補,補到你下不了床。」book18.org

那之後貓貓還是每天操她,只是力道輕了些,不再捏著她的後腦勺往床墊里摁了。香花卻覺得不夠,每次做愛都拿兩條絲襪腿死死夾著他的腰,自己往上迎,自己往深處吞,嘴裡喊著不夠不夠還要還要。貓貓拿她沒辦法,只好掐著她的腰稍微加點力,她就翻白眼漏尿痙攣,舒服得整張床都在響。book18.org

然後有一天,夢境里的畫面突然定住了。book18.org

是半夜,香花夢見自己躺在床上,孕肚已經微微隆起來一個小弧度,肚皮上的皮膚被撐得發亮,手放在上面能感覺到底下的脈搏在突突地跳。她穿著一條寬鬆的粉紫色絲綢睡裙,腿上裹著肉色的孕婦絲襪——那是托腹款,腰上有彈力帶托著肚子,大腿內側有防滑矽膠條,吊襪帶的夾子扣在寬邊蕾絲上。腳上踩著一雙低一些的尖頭細跟拖鞋,鞋跟只有六厘米,是貓貓專門給她買的孕婦鞋。她不習慣這個高度,總覺得踩不穩,可貓貓說懷孕了不能穿太高的跟,她只好噘著嘴換了。book18.org

貓貓躺在她旁邊,一條胳膊伸過來墊在她脖子底下,另一隻手輕輕放在她的肚子上。他睡著了,呼吸又重又勻,下巴上胡茬冒出來一小截,蹭著她的額頭有點扎。他身上那股雄臭味還是那麼濃,混了汗和洗衣皂和某種說不上來的麝香味,把她整個人裹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香花側過身,把自己縮進貓貓懷裡,臉貼著他胸口,隔著那件洗得發薄的白背心能聽見底下的心跳聲。她把一條裹著肉色絲襪的腿搭在貓貓的腰上,吊襪帶的夾子在拉扯中鬆了一顆,彈在床單上發出一聲輕響。她閉著眼睛,把鼻尖埋進貓貓的胸肌縫裡,貪婪地吸著那股讓她渾身發軟的氣味。book18.org

「老公。」她輕輕叫了一聲。貓貓沒醒。book18.org

她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他還是沒醒。book18.org

她把臉仰起來,嘴唇貼上他的下巴,胡茬扎著她的唇瓣又疼又麻。book18.org

香花的身體在現實中輕微地痙攣了一下。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在被子底下蹬了一記,腳背繃直了又蜷回來,大腿內側的絲料互相磨出一聲細細的沙沙響。她的嘴唇張開了一條縫,舌尖從牙齒中間探出來一點,在乾燥的唇瓣上舔了一下又縮回去。book18.org

眉頭皺得更緊了,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子,在夜燈透過窗簾的微光里閃了一下。她的手指攥著被子的邊緣,攥得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裕太在她身邊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呼吸還是勻的。book18.org

臥室里安安靜靜的,只有吊扇的影子在天花板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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