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雞巴俘獲的人妻 (5-7)作者:桐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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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book18.org

貓貓把手裡的酒杯擱在茶几上,空出來的那隻手伸過去捏住了香花的臉頰。拇指和食指掐在她腮幫子兩側,把那兩團被濃妝和羞紅染得發燙的軟肉擠得嘟起來,嘴唇被擠成了一個肉嘟嘟的小圓圈。水光唇釉從嘴角溢了一滴出來,掛在下巴尖上搖搖欲墜。他歪著頭看她,嘴角那半片笑又痞又懶。book18.org

「生活真美好啊。在不認識的人家裡喝酒,還有人妻給我舔雞巴。」book18.org

香花被他捏著臉,嘴唇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她跪在長毛地毯上,兩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膝蓋並在一起,窄裙卷到了腰上,絲襪的蕾絲腰口全露在外面。她仰著那張花了濃妝的臉望著他,杏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假睫毛抖了好幾下。book18.org

「不要這樣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尾音往下掉,帶著一點委屈又不敢委屈的鼻音。貓貓的手還捏著她的臉沒鬆開,她的嘴唇被擠得合不攏,說話的時候口水又往外淌了一點,滴在她自己裹著絲襪的大腿上。她抬起手抓住了貓貓捏她臉的那隻手腕,手指頭扣在他腕骨上,力道輕得像是怕捏疼了他。book18.org

「你這樣講,就好像、就好像我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女人一樣。」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睫毛一直撲扇著,那雙被狐媚眼線裹著的杏眼望向貓貓,眼白里泛著一層細密的血絲,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她的嘴唇被擠得嘟著,唇釉在唇面上亮晶晶地反著光,整張嘴看起來又紅又腫又油,和她那張清純的鵝蛋臉並在一起,矛盾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貓貓捏著她的臉晃了兩下,鬆開了手。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把掛在那兒的那滴口水擦掉。book18.org

「隨隨便便的女人?」他把手收回去擱在自己膝蓋上,靠進沙發靠背里,翹著腿低頭看她,「你跪在我腿中間含著我的雞巴,跟我說你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那你是什麼,是認認真真在給前男友舔雞巴的賢妻良母?」book18.org

香花的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根。她跪在他兩腿之間,兩隻手絞在一起擱在裹著絲襪的膝蓋上,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落地燈底下閃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在舌尖上轉了一圈咽了回去。她說不出口。因為他說的是真的。她今晚把前男友帶回了和丈夫一起住的公寓,穿著窄裙和黑色絲襪跪在沙發前面給他舔了雞巴,從龜頭舔到卵蛋,從卵蛋又舔回龜頭,口水把整根莖身裹得亮晶晶的。她剛才還含著他的卵蛋含得嘖嘖作響,仰起頭跟他說「只給你含過」。這些事每一件都是她自己做的,沒有誰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她現在跪在長毛地毯上仰著頭跟他說「我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話站不住腳。book18.org

「我是因為裕太君讓我去找你,才……」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幾乎聽不見了。她知道自己又在撒謊了。裕太讓她去找貓貓,沒錯。可裕太沒讓她把貓貓帶回家裡來,沒讓她跟貓貓喝櫻花酒,沒讓她跪在地毯上給他舔雞巴。這些事不是裕太讓她做的,是她自己做的。她把頭低下去,下巴幾乎貼到了鎖骨窩上,盯著自己膝蓋旁邊地毯上那兩隻歪倒的銀灰色拖鞋。book18.org

貓貓沒有繼續追著她打。他從茶几上拿起那罐還沒倒完的櫻花酒,把易拉罐里最後一點粉紅色的酒液倒進自己杯子裡,又探身夠到茶几另一頭,拿起她那杯幾乎沒怎么喝的酒,把兩杯都加滿了。他把她的杯子遞到她面前,杯口差幾寸就要碰到她鼻尖。book18.org

香花接過杯子,兩隻手捧著。她低頭看著杯子裡晃蕩的粉紅色液面,酒面上倒映出她自己那張花了妝的臉,狐媚眼線暈開了一小截,鼻樑上的高光被蹭花了一大片,嘴唇上的唇釉吃了一半留了一半,留在嘴唇上的那半層還亮晶晶地反著光。她把杯子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櫻花酒甜澀的味道順著嗓子滑下去,在胃裡化成一股暖融融的熱氣往上翻。她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比剛才大口,酒液咕咚一聲咽下去,嗓子裡那股又甜又澀的餘味拖得很長。book18.org

貓貓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一隻手箍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兜在她後腰上,把她整個人拽回了沙發上。香花被他拽得身體一歪,整個人跌進沙發墊里,杯子裡的酒晃出來幾滴灑在她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那幾滴粉紅色的酒液,酒滴滲進絲料里,在黑色絲襪上漬出了幾個顏色更深的圓點。貓貓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她接過來擦了擦,紙巾在絲襪上蹭出沙沙的響聲。book18.org

貓貓沒有坐回沙發另一頭,而是就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把一條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頭垂下來,差幾寸就能碰到她肩膀。book18.org

「你這人,結了婚之後就學會喝悶酒了。大學時候哪次不是邊喝邊往我身上爬,喝多了就把衣服脫得只剩一條內褲在我公寓里裸奔,拉都拉不住。」book18.org

「才沒有裸奔!最多就是脫了上衣。」香花把杯子從嘴邊拿開,轉過頭瞪了他一眼。說是瞪,那雙杏眼又圓又濕,瞪人的力道還不如一隻炸了毛的貓。她把杯子擱在膝蓋上,兩隻手把杯身捂得溫熱,「而且那次是因為你跟我打賭輸了,你自己說要幫我洗衣服,我才脫的。」book18.org

「洗衣服也不用連裙子都脫了吧。」book18.org

「裙子是你拽掉的!你還好意思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拔完之後自己先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杯子,突然覺得剛才那一瞬間,她不是在跟那個讓她又怕又想要的前男友說話,她是在跟大學時候那個會跟她拌嘴、會偷她的零食、會在畫室里把顏料抹在她鼻尖上的貓貓說話。那一瞬間隔在兩個人之間的兩年婚姻好像突然消失了,她還是那個穿著暴露整天圍著他轉的傻乎乎的女朋友,他還是那個吊兒郎當老是哄她又逗她的壞心眼男朋友。book18.org

她把杯子舉到嘴邊又喝了一大口。這一次喝得又急又猛,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一點,她拿手背擦了一下,擦完之後發現手背上沾了一層被酒化開的粉底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一小片肉色的粉底,又抬頭看了看貓貓。貓貓正端著杯子歪著頭看她,落地燈的光打在他側臉上,在他鼻樑旁邊切出一道淺淺的陰影。book18.org

「妝花了。」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臉,「眼睛那塊黑了一圈,跟被人打了兩拳似的。你要不要去洗了。」book18.org

「不去。反正你又不是沒見過。」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也嚇了一跳。這句話太像大學時候她會說的話了。有一次她化了妝去他公寓找他,結果被他按在床上操了兩個多小時,妝全花了,眼線糊到下巴上,假睫毛掛在眼皮上半掉不掉。他完事之後歪著頭看她,說你現在看起來像個被人揍了一頓的熊貓。她說反正你又不是沒見過,然後爬起來去浴室洗澡。那一次他們在浴室里又操了一輪,熱水衝下來把她臉上的殘妝沖了個乾淨,露出了底下一張白白凈凈的素臉。貓貓把她按在瓷磚牆上,從後面操她的時候咬著她的後頸說,還是這張臉好看,以後別化妝了。book18.org

可是後來她還是化了,化得越來越濃,越來越騷,因為他嘴上說素臉好看,可每次她化成一副婊子樣他操得都比平時更狠。book18.org

她現在又化成這副婊子樣了。book18.org

香花把杯子裡的酒一口悶了。悶完之後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易拉罐,發現罐子是空的,她把空罐子倒過來搖了搖,一滴也沒滴出來。貓貓站起來走進廚房,拉開她家冰箱又在冷藏室里翻了兩罐出來。他把拉環啪地拉開,給她倒滿了,也給自己倒滿了,然後把新的一罐立在茶几上,重新坐回她身邊。book18.org

「還有好幾罐。你老公倒是屯了不少。」book18.org

「是我買的。裕太君不怎么喝酒。」book18.org

「你買的?那你就是備著想跟我喝。」book18.org

「誰跟你喝。我自己喝的。」book18.org

她把杯子端起來又喝了一口,嘴上說著自己喝的,身體卻往他那邊又歪了一點點。櫻花酒一瓶接一瓶地倒進杯子裡又倒進嗓子裡,粉紅色的酒液順著透明的杯壁往下滑,在杯底聚成一個小小的漩渦。她喝到後來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幾杯了,只知道茶几上多了兩個空罐子,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蛋,耳朵和脖子也燙,小腹深處也燙。那股熱意從胃裡往外擴散,順著血管流到手指尖和腳趾頭,把她整個人泡得又軟又暖。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盤在沙發上,窄裙早就在剛才的掙扎里卷到了腰上,兩條腿從大腿根到腳尖全裹著薄薄的黑絲,在落地燈底下反著一層綢緞似的光澤。book18.org

香花一隻手端著半滿的杯子,另一隻手撐在沙發墊上,歪著頭看著貓貓。她的眼睛已經有點對不上焦了,那雙杏眼裡的瞳孔微微散著,假睫毛撲扇的頻率比平時慢了一倍。她看著貓貓端起杯子喝酒,看著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看著他把空杯子擱在茶几上轉過頭來看著她,看著他嘴角那個她太熟悉的、又歪又壞的笑。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太奇怪了。她坐在自己和裕太的家裡,廚房裡還掛著裕太昨天洗的圍裙,冰箱上貼著他們上周末逛超市的購物清單,客廳牆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是裕太從公司帶回來的。可坐在她身邊的不是裕太,是貓貓。book18.org

「醉了沒有?」貓貓把手裡的空杯子擱在茶几上,側過身來看著她。他把一條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身體朝她傾過來,那股腥臊的雄臭混著櫻花酒的甜味又把她整個人裹住了。book18.org

香花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兩隻手交疊著擱在小腹前面。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婚戒,腦子裡努力想讓那個數字清楚一點。她喝了兩罐,不對,可能是兩罐半,也可能是三罐,她記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臉很燙,嘴唇很乾,嗓子眼很熱,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她知道貓貓問的不是她喝了多少,她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大學時候每次他這麼問,接下來她就會自己把腿張開。她應該說自己沒醉,應該站起來把他推出門去,應該說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可她的嘴不聽使喚。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她把頭埋得更低了,下巴尖貼著自己領口的褶邊,那顆水光唇釉糊成一片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說完之後她感覺到身邊的沙發墊陷了下去,貓貓的身體朝她壓了過來。他的一隻手從她背後滑過來,箍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膝蓋彎底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她的小腿在空中晃了兩下,銀灰色拖鞋從腳尖上飛出去,掉在茶几底下悶響了兩聲。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按在了貓貓懷裡,背貼著他的胸膛,屁股坐在他大腿上。他的兩條腿岔開,她的兩條腿被分開架在他大腿兩側,窄裙卷在腰上成了一圈皺巴巴的布條,黑色連褲絲襪從腰口到腳尖完整地裹著她的兩條腿,襠部那片薄料在落地燈底下隱約透出底下深色內褲的輪廓。book18.org

貓貓的一隻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滑過窄裙的腰頭,滑過絲襪的蕾絲腰口。五根手指頭直接探進了她兩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襠部按在了她的腿心。他的手掌又大又燙,掌心剛好包住了整個陰戶。他摸了一手濕滑。絲襪的襠部那片薄料早就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陰唇的輪廓隔著絲料清清楚楚地印在他掌心底下,連中間那道縫隙的凹陷都能摸得出來。他的手指順著那道凹陷來回碾了兩下,絲料底下的嫩肉被擠得往兩邊翻開,咕嘰一聲擠出了一聲黏糊糊的水響。book18.org

「怎麼沒墊衛生巾?流這麼多血。」book18.org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灌進來,又低又啞。香花整個人僵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屁股底下就是那根硬邦邦戳著她大腿的雞巴,腿心裡隔著絲襪按著他那隻手。他的每個字的尾音都往上挑著,像是在拆穿一個連拆都算不上的謊話。他說「血」字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拇指隔著絲襪按在她陰道口上打著圈的碾了一下,碾得她那兩片小陰唇在絲料底下顫顫地翻了開來。book18.org

「不要……放開……」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抖,被他一碾之後連尾音都碎成了好幾截。她的兩隻手抓住了他箍在她腰上的那條胳膊,十根手指頭掐在他小臂上,指甲隔著帽衫的棉布陷進他的皮膚里。她開始掙扎,兩條腿亂蹬著試圖夾緊,可貓貓的手卡在她腿心裡,她的腿根本合不上。掙扎的時候絲襪襠部在貓貓掌心底下蹭來蹭去,穴口碾著他的掌根,陰蒂擦著他的指節,每掙一下就有一陣又麻又癢的快感從腿心竄到尾椎骨。她越掙越濕,濕到他整個手掌都滑膩膩的,手指縫裡全是她絲襪底下滲出來的淫水。book18.org

「很難受吧。」貓貓的手指頭勾住絲襪襠部的蕾絲邊緣,往旁邊用力一扯。絲料從陰戶上被撕開的時候發出了嘶啦一聲脆響,那道口子不大不小,剛好把整個陰戶露了出來。他鬆開絲襪,手指直接按在了赤裸的陰唇上。兩片小陰唇濕得發膩,指腹貼上去就滑開了,滑進中間的肉縫裡,指節剛好卡在陰唇夾攏的凹槽里。他用指腹來回碾著那道濕漉漉的肉縫,碾出了一聲又一聲黏糊糊的咕嘰響。「要不要我給你舔舔。」book18.org

沒等香花回答,貓貓就把她從自己腿上抱了起來。一隻手托著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彎,另一隻手兜著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端起來轉了半圈放在了沙發上。香花的後背陷進沙發墊里,兩條腿被掰開架在貓貓的肩膀上,黑色絲襪在襠部被撕開的那個口子正好對著他的臉。窄裙卷在腰上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布,兩條裹著絲襪的腿從他肩頭垂下來,腳尖繃得直直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絲料底下蜷了又伸。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貓貓的臉已經埋進了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條滾燙的舌頭貼上來的時候,她的整個小腹都彈了一下。舌尖從會陰開始往上舔,沿著陰唇外側的那道溝槽慢慢地、重重地刮過去,把沾在皮膚上的淫水全刮進嘴裡。他舔到陰唇頂端合攏的地方,舌尖擠進去撥開兩片小陰唇,抵著陰蒂包皮輕輕一挑。陰蒂頭從包皮底下露了出來,顫巍巍地立在空氣里,被他的舌尖抵住打了個轉。然後他張嘴含住整個陰戶,嘴唇包著兩片外陰唇用力一吸。book18.org

「嗯——!」book18.org

香花的腰從沙發墊上彈了起來。她的兩隻手在身側亂抓著,抓到了沙發靠墊的絨布面,十根手指頭把絨布面攥得死緊。兩條架在貓貓肩上的腿一下子夾緊了他的頭,黑色絲襪裹著的大腿貼在他耳朵兩側,把他的耳朵壓得看不見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不像話。後背陷在裕太挑的灰沙發里,腿張得大大的架在前男友肩頭上,逼被他用嘴吸得咕嘰響。可她的身體一點都不想反抗,她的胯骨不自覺地往上挺,把陰戶往他嘴裡又送進去幾寸,恨不得把整個逼都貼在他舌頭上面。陰蒂被他含在嘴唇里用舌尖來回地撥,撥一下她的屁股就抖一下,撥兩下她的腿就夾得更緊,撥了不知多少下之後她已經分不出自己是在躲還是在往上蹭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腿間的那顆腦袋,那頭染成淺金色的亂髮正隨著他舔弄的節奏一上一下地動著。她的兩條腿架在他肩頭上,黑色絲襪裹著的小腿肚子在他後背上互相蹭著,絲料磨絲料的沙沙聲和舌頭攪逼的咕嘰聲攪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太不像話了,她覺得這副畫面要是被裕太看見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她想把腿從他肩上放下來,可大腿內側的肌肉根本不聽她的使喚,兩條腿像是被焊在他肩膀上一樣拿不下來。book18.org

貓貓的舌頭換了方向,舌尖繃得尖尖的,直接插進了陰道口裡。那條舌頭又燙又靈活,鑽進穴口之後開始在裡面畫著圈攪動,穴腔里的嫩肉被舌尖颳得一陣陣痙攣,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全淌進了他嘴裡。他的嘴唇貼著穴口用力吸,把陰道里泌出來的黏液和舌頭上攪出來的水全吸進去咽掉。咽下去的聲音又沉又悶,在安靜的客廳里響得像打鼓。book18.org

香花聽見他吞咽的聲音,整張臉紅得像發了高燒。她咬著下嘴唇想堵住嗓子眼裡的聲音,可是堵不住。被他吞下淫水的那一聲咽落的瞬間,她喉嚨深處漏出了一段長長的不成調的呻吟。book18.org

「嗯嗯……別吸……被你吸乾了——!」book18.org

她喊出來的同時兩條腿把他的頭夾得更緊了。膝蓋彎折過來,絲襪裹著的腳後跟在貓貓後背上無意識地蹭著,腳趾在絲料底下蜷得像十個小小的粉色蝸牛殼。她的整個盆腔都是麻的,那股麻意從陰道深處往外輻射,順著小腹蔓延到腰椎,再順著腰椎往上竄到後腦勺。她覺得自己像被人從兩腿之間插了一根通著低壓電流的導線,電流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渾身癱軟又不會暈過去。book18.org

貓貓把臉從她腿間抬起來,嘴唇上糊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底下反著亮晶晶的光。他伸舌頭舔了一下嘴角那滴還沒幹的黏液,歪著頭看著她被他舔得癱在沙發上發浪的樣子。然後他又低下頭接著舔了,這次他舔得更快更狠,舌頭像一條濕滑的泥鰍在陰戶上下來回地攪,從陰道口舔到陰蒂,再從陰蒂舔回陰道口,中間經過尿道口的時候舌尖還在那個小小的開口上碾了兩下。香花被他碾得渾身打戰,整個人在沙發墊上弓起來又跌回去,弓起來又跌回去。book18.org

她越來越覺得不夠。舌頭雖然好,可是太軟了。不夠硬,不夠粗,不夠深,舔不到她最癢的地方。她被舔得整個逼都在發燙髮脹,陰道腔里的嫩肉在一縮一縮地空吸著,吸不到東西就吸到了一腔空氣。子宮口那塊軟肉又沉又墜地吊在小腹最深處,一跳一跳地往下墜,等著被什麼東西從底下頂上去,等著被撞得又酸又脹,等著被碾得她倒抽冷氣然後哭出來。她知道什麼東西能填滿那個空虛的地方。那根東西現在就戳在她大腿外側,又硬又燙,莖身上那幾條青筋正突突地跳著,龜頭頂端的小開口正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液。book18.org

要插進來。要那根大雞巴插進來。要它捅開她的逼口塞滿她的穴腔,要它碾平她陰道里每一道癢得發瘋的褶皺,要它撞上子宮口把她整個人撞碎然後再拼起來再撞碎。book18.org

可是。可是那就真的是出軌了。上一次她可以說那是為了滿足裕太的性癖,是裕太自己讓她去的,是執行任務。可這一次呢?裕太沒有讓她和貓貓喝酒,沒有讓她把貓貓帶回家,沒有讓她跪在沙發前面給他舔雞巴,沒有讓她張開腿讓他舔逼。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選的。她選了開門,選了喝酒,選了不下逐客令。要是她現在讓貓貓插進來,她就再也沒辦法拿裕太當擋箭牌了。她就是一個背著老公和前男友偷情的出軌女人,沒有什麼苦衷,沒有什麼藉口,就是純粹的她自己想被操。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兩股念頭打成了一團。一股揪著她的頭髮說你不能對不起裕太,裕太雖然雞巴小雖然早泄可是他對你好,他從來不跟別的女人說話,他每天晚上給你做飯陪你逛超市。另一股扯著她的耳朵說那根雞巴就在你腿邊上杵著,你逼里的水已經淌到沙發墊上了,你的子宮口已經墜下來等著了,你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想被操。你在貓貓面前從來就沒有說不的力氣,大學時候沒有,現在更沒有。book18.org

她被這兩股念頭撕得渾身發燙又渾身發抖,架在貓貓肩上的兩條腿時夾時松。夾住的時候是身體想要把他貼得更緊,鬆開的時候是殘留的理智在拚命往後縮。她的肛門括約肌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陰道口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大小陰唇被他舔得翻開又合攏,翻開的瞬間能看到穴口裡面那層嫩粉色的黏膜正在一縮一縮地顫。book18.org

「夠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嘴在說不要。可她的胯骨還在往上挺。每一下舔上來她的腰就往上抬一寸,抬上去又落下來,落下來又抬上去。她的身體已經不懂得撒謊了。或者說,她的身體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撒謊。她把頭偏向一邊,半張臉埋進沙發靠墊的絨布里,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半闔著,眼睫毛掛著一顆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珠的液滴,在落地燈的暖光底下亮閃閃地晃。book18.org

貓貓把臉從香花腿間抬起來,嘴唇上糊滿了她的淫水,在落地燈底下反著亮晶晶的光。他伸舌頭舔了一下嘴角那滴還沒幹的黏液,歪著頭看著癱在沙發上的香花。她的窄裙卷在腰上,黑色連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兩片小陰唇被他舔得翻開又合攏,穴口裡那層嫩粉色的黏膜還在一下接一下地顫。她的兩隻手還攥著沙發靠墊的絨布面,指節掐得緊緊的,兩條裹著絲襪的腿從他肩頭滑下來,軟塌塌地搭在沙發墊子上,腳尖繃得直直的,銀灰色室內高跟拖鞋早就不知道蹬到哪兒去了。book18.org

他伸手從茶几上端起了那杯還沒喝完的櫻花酒。杯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粉紅色的酒液在招財貓玻璃杯里晃蕩。他仰頭含了一大口在嘴裡,沒有咽,把杯子擱回去。他的一條腿跪上沙發墊,另一隻手撐在香花耳邊的沙發靠墊上,俯下身。他之前被香花口交時已經解開的牛仔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那根直挺挺立著的雞巴從敞開的褲門裡伸出來,龜頭又圓又燙,隨著他俯身的動作在她被撕開的絲襪襠部蹭了一下。book18.org

香花感覺到龜頭擦過自己裸露的陰唇,整個人一抖,兩隻手本能地抬起來推他的胸口。可貓貓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她那張花了濃妝的面龐被掰過來對著他,杏眼裡蒙著一層厚厚的水汽,假睫毛抖得快要飛出去。他低下頭,把嘴貼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溫熱的櫻花酒從他嘴裡灌進來,又甜又澀,順著她的舌面往下淌。一部分淌進了嗓子裡,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腮幫子淌到沙發墊上。她嗆了一下,嗓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咕嚕,兩隻推在他胸口的手使了使勁,可他的胸脯壓得很緊,那件黑色帽衫的棉布蹭著她敞開的領口裡露出來的鎖骨窩。她把那口酒咽下去大半,剩下的全淌在了下巴和脖子上。book18.org

貓貓沒有把嘴移開。他的舌頭留在了她嘴裡,纏著她的舌頭攪了一圈,然後含著她的下嘴唇用力吸了一下,吸得她那片被唇釉糊得亮晶晶的嘴唇從他齒間彈回來,發出一聲又濕又黏的輕響。香花推在他胸口的兩隻手原本是往外推的,推著推著就鬆了勁兒,十根手指頭從他帽衫的前襟滑上去,繞過了他的後頸,交叉在一起抱緊了他的頭。她把他的頭往下壓,把自己的嘴唇往上貼,舌頭主動伸進他嘴裡纏住了他的舌頭。book18.org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磨著吸著,舌頭攪在一處翻著卷著。口腔里的櫻花酒味道混著彼此的唾液在兩張嘴之間來回地交換,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喉嚨深處悶出來的輕哼攪在一起。她一邊親他一邊把自己的胯骨往上挺,剛才被他舔得翻開的陰唇正好頂在他那根從褲門裡伸出來的雞巴上。龜頭的輪廓直接貼著她的小陰唇碾過去,沒有布料的阻隔,滾燙的龜頭肉貼著她濕漉漉的陰唇肉,從陰道口劃到陰蒂,又從陰蒂劃回陰道口。她的大腿內側夾著貓貓的腰兩側,黑色絲襪裹著的腿肉隔著絲料貼在他腰上,隨著她胯骨往上挺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她挺上去的時候陰唇就包著那根莖身磨一遭,龜頭的稜角刮過她陰唇內側的嫩肉,退回來的時候龜頭的頂端正好卡在她陰蒂頭上碾一下。每碾一下她就悶哼一聲,那聲悶哼被貓貓的嘴堵著,全化成了含含糊糊的鼻腔共鳴。磨了幾個來回之後,龜頭滑到了陰道口那圈嫩肉上,冠狀溝正好卡在穴口邊緣,差一點點就要頂進去。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慌忙把胯骨往後退了半寸,龜頭從穴口邊滑開,又重新碾回了陰蒂上。book18.org

貓貓把嘴從她嘴唇上移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了好幾根又細又長的口水絲,斷掉的時候彈回她的下巴和腮幫子上。她的唇釉已經徹底花了,嘴角周圍糊了一圈淡紅色的暈痕,顴骨上的腮紅也被蹭花了一大片,整張臉又紅又花又油,像被人按著親了半個小時。她躺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他,杏眼裡又蒙著一層剛湧上來的水汽,眼白泛著細細的血絲,瞳孔散得比剛才還要大。book18.org

貓貓的一隻手從她下巴上滑下去,撐在她耳邊的沙發墊上,另一隻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把莖身壓下去,讓龜頭重新貼在她的陰唇中間。他挺著腰來回磨了幾下,莖身碾著她的陰唇,龜頭碾著她的陰蒂,碾得她兩片小陰唇翻開又合攏,穴口裡擠出來的淫水把他莖身背面塗得又濕又滑。龜頭滑過陰道口的時候他又停了一下,冠狀溝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往前一頂就能整根沒入。book18.org

「醉了嗎。」book18.org

貓貓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說話的時候把腰往下沉了半寸,龜頭從陰蒂上滑下去,又卡在了她陰道口那圈嫩肉上。book18.org

香花躺在沙發上,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叉開架在他腰兩側。她能感覺到穴口那圈嫩肉在龜頭底下不停地收縮,每縮一下,陰道里就往外涌一股黏糊糊的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又被他的龜頭堵住流不出去。小腹深處那個地方又酸又脹又空,子宮口墜下來吊在陰道最裡面,一跳一跳地等著被頂上來的東西撞到。她的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貓貓的腰,腳後跟在絲襪里蹭著他的後腰,腳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book18.org

好想張開腿被貓貓君操。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浮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冷戰。她是裕太的妻子,是和裕太在教堂里交換過戒指發過誓的人。裕太雖然雞巴小雖然早泄可他對她好,從來不跟別的女人說話,每天晚上給她做飯陪她逛超市,連她買的櫻花酒都是他幫她從貨架上拿下來的。她在婚禮上說過的,不管貧窮還是疾病都會一直在他身邊。那句話她說出口的時候是認真的,她真的以為自己做得到。book18.org

可是她現在躺在裕太挑的灰沙發里,窄裙卷在腰上,絲襪被撕了個大口子,前男友的雞巴正頂在她陰道口上,她的兩條腿正夾著他的腰不放,她的逼里正往外流水把他的龜頭泡得又濕又熱。她剛才還主動抱緊他的頭舌吻,她剛才還挺著胯往他雞巴上蹭,她剛才差點就在舌吻的時候被他用龜頭磨到高潮。這些事裕太不知道,裕太在大阪出差,裕太以為她一個人在家睡覺。裕太不知道他的老婆正張著腿等前男友插進來。book18.org

不能。她是裕太的妻子。她是發了誓的。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股從小腹深處翻上來的燥熱硬生生壓下去。她鬆開了夾在貓貓腰上的兩條腿,把胯骨往後縮了半寸,想把陰道口從龜頭底下挪開。她的一隻手從貓貓後頸上滑下來,撐在他胸口上,使了一點點力氣想把他往外推。她的嘴張開了,想說不行,想說不可以,想說裕太君會傷心的,想說請你停下來。她正在心裡組織措辭,喉嚨里還沒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然後就感覺到那根大雞巴頂到了子宮。book18.org

貓貓的腰往前猛地一挺。龜頭撐開陰道口那圈嫩肉的時候發出一聲又悶又黏的咕嘰,整根雞巴順著她穴腔里滿滿的淫水一口氣捅到了底。莖身上那幾條鼓脹的青筋碾過她穴腔里每一道褶皺,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子宮口那團軟肉上,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往上一彈。她撐在他胸口上的那隻手一下子使不上力氣,手指頭從他帽衫上滑下來,在沙發墊上抓了一把空氣。她縮回去的那兩條腿重新彈回來死死夾住了貓貓的腰,黑色絲襪裹著的大腿內側貼在他腰側,絲料底下的肉抖得連絲襪都在嘩嘩地響。book18.org

她的嘴還張著。剛才想說不行,現在發出的不是那句話。book18.org

「嗚……嗚哇——!」book18.org

香花先是悶悶地嗚咽了一聲,然後那聲嗚咽就裂開了,變成了一串又尖又碎的哭叫。她的兩隻手攥成拳頭,不是砸在貓貓胸口上,而是縮回來捂住了自己的臉。十根手指頭張開又蜷攏,把整張臉埋在手掌後面,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我、我到底在幹什麼啊——嗚……明明說了不行的……明明我是裕太君的妻子……嗚……」book18.org

她的眼淚從指縫裡湧出來,混著花掉的粉底和腮紅,在掌根底下匯成幾道混濁的水痕,順著手腕淌進了窄裙的袖口裡。她捂著臉哭得上半身在沙發墊上左右扭著,可是下半身卻一動不動地釘在貓貓腰上,兩條裹著絲襪的腿還是死死夾著他,穴腔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那根插在裡面的雞巴。book18.org

「我真是個差勁透頂的女人——嗚……裕太君對我那麼好……我還……我還……嗚哇……我不想做人了……我怎麼會這樣……我明明知道不能這樣的……可是我、我根本就推不開你……我是個賤貨……我活著還有什麼臉去見裕太君……」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悶又沙,從手掌後面傳出來,夾著鼻涕和眼淚堵在鼻腔里的呼嚕聲。左邊那排假睫毛的眼頭脫了膠,從掌沿底下翹出來一小截,隨著她抽泣的節奏一顫一顫的。她越哭越凶,哭著哭著把捂臉的手鬆開了,兩隻手反過來抓住了貓貓帽衫的前襟,十根手指頭把那件黑色棉布揪得皺巴巴的。她仰起臉看著他,那張被淚水泡得一塌糊塗的濃妝面龐上,杏眼腫得快要睜不開了,眼線被淚水衝出了兩道長長的黑色水痕,從眼角一直拖到耳朵根,鼻樑上的高光被眼淚和鼻水沖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漿。book18.org

「嗚……我明明一直在想怎麼跟你說的……我在想怎麼才能讓你停下來……我在想我不能再對不起裕太君了……可是我、我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你就……你就……嗚哇……我真的不行了……我連拒絕都做不到……我不想做人了……」book18.org

貓貓的兩隻手從沙發墊上抬起來,捧住了她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兩個拇指按在她顴骨上擦著她淌下來的眼淚,把花掉的腮紅和眼線痕擦得更花了,糊成了一大片暈開的肉色和黑色。他的腰沒有往外退,那根雞巴還整根插在她穴里,龜頭還抵在子宮口上,莖身被她的穴腔絞得緊緊的,連裡面每一道褶皺吸住青筋的觸感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好了好了。」他的聲音難得放輕了些,拇指還在她臉上一下一下地擦著,「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怎麼不是我的錯——嗚——是我讓你進來的……是我給你倒的酒……我還給你舔了那裡……我還抱著你的頭親你……我做了這麼多不要臉的事——嗚哇——我對不起裕太君——裕太君出差之前還給我發消息讓我早點睡——我、我現在在幹什麼啊——」book18.org

她哭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抽一口氣,抽氣的時候嗓子眼裡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嗚咽。她揪著貓貓帽衫的手指頭掐得發白,整張臉仰著,嘴巴大張著往外倒字,倒出來的字和她臉上的淚水鼻涕糊成了一團。book18.org

「你被我強姦了。」貓貓捧著她的臉把她的頭抬起來了一點,讓她那雙被淚水糊住的杏眼對著自己。他的聲音不高,每個字都放得很穩,像是在跟她說一件已經發生了的、誰也改不了的事實。「這不是出軌。你是被強姦的。你沒有背叛你老公,是我硬來的。聽明白沒有。」book18.org

「強……強姦……」香花抽著鼻子把這個詞重複了一遍。她的聲音又悶又沙,哭得嗓子都劈了,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舌頭在嘴裡打了兩個轉才吐出來。「可是……可是我剛才……我抱了你的頭……我還親了你……我還主動伸了舌頭……那個樣子怎麼算是強姦……嗚……誰會相信我被人強姦的時候還伸舌頭……」book18.org

「你喝了酒。你醉了。」貓貓用拇指把她眼角那道拖得長長的眼線痕擦到太陽穴上,力道很輕,像是在給一隻淋了雨的貓順毛。「醉了的人沒辦法說不,所以這就是強姦。你反抗了,你一直在想怎麼拒絕我,可是你喝了酒身體不聽使喚。這就是事實。這件事裡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用跟任何人道歉。」book18.org

香花張著嘴看著他,喉嚨里發出一串不成話的悶響。她的眼淚還在往外冒,可是沒有剛才那麼凶了,從嘩嘩地淌變成了慢慢地滲,在眼眶裡蓄滿了之後沿著原來的淚痕往下滑。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泣,每抽一下,裹著貓貓雞巴的穴腔就跟著絞一下,絞得莖身上那幾條青筋在她陰道里突突地跳。book18.org

她的腦子暈乎乎的,不知道是酒精還是眼淚還是陰道里那根一直杵著的雞巴把她攪暈的。貓貓說的話每一個字她都聽進去了,可她總覺得不對。她知道自己不是受害者。她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知道自己沒有真的反抗過,知道自己剛才抱著他的頭親得比他還凶,知道自己現在兩條腿還夾在他腰上夾得死緊。可是她太需要一個藉口了。她需要一個不用恨自己的理由,一個不用跪在裕太面前哭著懺悔的理由,一個可以讓她現在、此刻、接下來還能繼續躺在這張沙發上不用推開他的理由。book18.org

她被人強姦了。她沒有出軌。她不用覺得對不起裕太。book18.org

這條邏輯從頭到尾都是斷的,可她的腦子現在沒有力氣去掰正它。她只是聽著貓貓的聲音,感覺他捧著她臉的掌心又熱又穩,感覺身體里那根一直不動彈的雞巴開始慢慢地往外拔了。莖身從穴腔里拖出來一大截,青筋刮過陰道壁上的嫩肉,颳得她整個骨盆都在發麻。拔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的時候他又往裡頂,頂得又慢又深,龜頭碾平了每一道褶皺之後又穩穩噹噹地撞在了子宮口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哭聲里夾進了一聲又長又黏的呻吟。那聲呻吟是被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的瞬間頂出來的,尾音往上飄著,和她剛才抽泣的聲調已經不太一樣了。她的兩隻手還揪著貓貓帽衫的前襟,可是揪的力道鬆了,從死死攥著變成了輕輕搭著,十根手指頭擱在那件黑色棉布上,隨著他操乾的節奏一松一緊。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還掛在他腰上,被他一頂就跟著晃一下,腳後跟在絲襪里蹭著他的後腰,腳趾蜷得緊緊的。book18.org

「嗚……嗯……啊……」book18.org

她還在哭,可是哭聲的底色變了。眼淚還在往外滲,可她嗓子眼裡發出來的聲音已經不純粹是難過了。貓貓每一下頂到子宮口,她的喉嚨深處就漏出一截又軟又長的呻吟,那截呻吟的尾巴還沒落地,新的一下頂上來又擠出一截新的。她的小腹和子宮口被操得又脹又熱,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飽脹感,像是身體里有一個空了兩年多的地方終於被填上了。這個感覺太熟了,熟得她不用想就能認出來。大學時候每次做完愛癱在床上喘氣她都會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想,原來被填滿是這個感覺。和裕太結婚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這種感覺了,裕太插進來的時候她只覺得陰道口有點撐,再往裡就空空的什麼也碰不到。她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身體沒以前敏感了,以為結了婚的女人都是這樣的。book18.org

原來不是。book18.org

她現在根本哭不出聲了。眼眶是乾的,剛才淌了滿臉的眼淚在腮幫子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鹽霜,繃得皮膚有點發緊。她的鼻子還堵著,嗓子裡還夾著一點悶悶的鼻音,可她嘴唇發出來的聲音已經從嗚咽變成了一截又一截又長又黏的呻吟。貓貓每一下頂到子宮口她就從嗓子眼裡嗯一聲,那個嗯聲拖得很長,從一個音節拖成了一段起伏的調子,尾音往上揚著,揚到最高點的時候她的眉毛會輕輕皺一下,嘴巴會張成一個又圓又小的圈,然後那個圈裡又會漏出一個新的嗯聲。她哭不出來了,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忘了自己剛才為什麼在哭。book18.org

她鬆開了揪著貓貓帽衫的手,兩隻手從小腹上抬起來,慢吞吞地繞過貓貓的脖子。十根手指頭在他後頸上交叉在一起,力道鬆鬆的,不像剛才舌吻時抱得那麼使勁,只是虛虛地摟著。她把臉貼在了他的肩窩裡,把那張花得一塌糊塗的濃妝面龐埋進他帽衫的棉布里。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又腥又臊的雄臭,混著他後頸上汗水的鹹味和帽衫布料里洗衣液的淡香。這股味道把她整個人裹住了,讓她覺得又安心又噁心,噁心裡頭又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她把鼻子抵在他鎖骨窩上,嘴唇貼著他帽衫領口那截露出來的皮膚,閉著眼睛,一下一下地跟著他操乾的節奏輕輕晃著身體。book18.org

她接受了。她被強姦了。這不算出軌。她沒有背叛裕太。她只是一個喝了酒之後被前男友硬來的可憐女人,她反抗過,她哭了,可她力氣不夠大,所以她沒能推開他。一切都是他的錯,不是她的錯。她在心裡把這個結論又默念了一遍,念完之後那條摟在貓貓脖子上的胳膊收緊了一點,把臉往他肩窩裡又埋深了幾寸。她不再說話了,只是閉著眼睛,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掛在他腰上,隨著他操乾的節奏一晃一晃,嘴裡漏出一截又一截又軟又黏的呻吟。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貓貓把她的臉從自己肩窩裡掰出來。拇指和食指掐在她下巴兩側,力道不大,卻讓她躲不開。香花那張花了濃妝的臉被他從帽衫的棉布里撈起來,濕漉漉的睫毛眨了眨,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子。她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嘴就壓了上來。book18.org

只是嘴唇碰著嘴唇,碰得很輕,輕得像是用嘴唇在試她唇上的溫度。他的下唇貼著她的上唇,蹭了蹭她被唇釉糊得發黏的唇面,然後又蹭了一下。香花的睫毛抖了兩下,眼睛閉上了。閉得很緊,像是在躲什麼東西。可她的嘴唇沒有躲,就那樣軟塌塌地貼著他的嘴,任他蹭。book18.org

「醉了嗎。」book18.org

貓貓的聲音從嘴唇縫裡擠出來,又低又啞。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嘴沒有離開她的嘴,嘴唇動的幅度剛好夠把那三個字送進她嘴裡。他說完之後又親了她一下,這一下比剛才重了些,含住她的下唇抿了一口。book18.org

香花的嘴唇在他嘴唇底下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可嘴唇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想說沒有,可她現在的樣子哪裡像沒醉的人——她躺在前男友的身下,窄裙卷在腰上,絲襪被撕了個大口子,他的雞巴正插在她身體里,她的兩條腿還掛在他腰上。她剛才還抱著他的頭舌吻,口水淌了一下巴。這副樣子說沒醉,連她自己都不信。book18.org

可她不敢說自己醉了。book18.org

以前每次喝櫻花酒,他們都會爛醉,然後大做特做。那幾乎成了一個固定的節目——周五晚上,貓貓從便利店拎兩罐粉紅色的櫻花酒回來,兩個人躺在他公寓的沙發上,看著電影,對著瓶口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喝到第二罐的時候她的臉就會開始發燙,喝到第三罐的時候她就會開始自己脫衣服。有一次她喝得特別醉,騎在他腿上把裙子掀到腰上,連內褲都沒脫就把他的雞巴往自己逼里塞,塞了好幾次都沒塞對位置,急得她哭著捶他胸口說你幫幫我呀。貓貓靠在床頭笑,就是不伸手,歪著頭看她自己折騰。她折騰了好一陣子才把龜頭對準穴口,整個人往下一坐,整根雞巴捅到底,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自己扭腰,扭了沒幾下就趴在他胸口高潮了。book18.org

還有一次,也是在喝櫻花酒之後。那也是秋天,和現在差不多的天氣。她穿著他的一件舊T恤,底下只穿了一條丁字褲,跪在他公寓的木地板上給他口交。櫻花酒還剩半罐擱在茶几上,電視里放著什麼綜藝節目,裡面的藝人笑得很吵。她含著他的雞巴含得口水流了一地,他忽然把她拽起來按在窗台上,從後面操她。窗台正對著隔壁公寓樓的走廊,對面要是有人走出來,一眼就能看見她被操的樣子。她又怕又爽,用手捂著嘴不敢叫出聲,可身體卻越夾越緊,最後在窗台上被他操到潮吹,噴出來的水順著窗台淌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每一次喝櫻花酒,最後都會變成一場又瘋又長的做愛。有時候他們從晚上喝到半夜,操到天亮才睡。有時候她明明說了今天只喝酒不做愛,可喝到一半她的腳就不自覺地蹭他的腿了,手也不自覺地伸進他褲子裡了。櫻花酒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酒,是催情藥。或者更準確地說,櫻花酒加上貓貓,才是完整的催情藥。book18.org

現在他又問了。問她醉了沒有。她知道如果自己說醉了,就等於是在說「我想要」。如果自己說醉了,就等於是在把兩年前那套舊規矩重新搬出來用。可她已經結婚了。她無名指上還戴著裕太的婚戒,戒指的內圈刻著裕太的名字拼音。裕太現在在大阪出差,以為她一個人在家睡覺。裕太不知道她給前男友舔了雞巴,不知道前男友的雞巴正插在她身體里。裕太什麼都不知道。她不能再說醉了。說醉了的話,她就等於是在主動承認——她想要他。不是被強姦,不是被硬來,是她自己想要。book18.org

她還在想。腦子裡的念頭轉了又轉,像一團打結的毛線,越扯越亂。她的嘴唇張了一下,想說「沒有」,可那個「沒」字卡在嗓子眼裡,怎麼都推不出來。她又想把頭別開,不回答這個問題,可貓貓的手還掐著她下巴,她躲不掉。她的眼睫毛抖得越來越厲害,整張臉皺了起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鼻子也皺出了好幾道細紋。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花了妝的臉,皺成一團的五官,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想說,她不敢說。不敢說醉了,也不敢說沒醉。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身體里那根雞巴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又慢又深的頂法。貓貓掐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松,可他的腰往後撤了半寸,把雞巴從她穴腔里往外拔了一大截。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的時候他沒有停太久,腰往前猛地一頂,整根雞巴又捅了回來,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子宮口上。這一下頂得又急又重,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往上彈,後背在沙發墊上蹭出了半寸。book18.org

她還在想櫻花酒的事情,還在想在窗台上被操到潮吹的那個秋天晚上。可她的腦子已經開始變白了。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種突然變白,是一點一點地發白,像是有人把她腦子裡的畫面一個一個地抽走,每抽走一個,那個地方就變成白的。先是裕太的臉不見了,然後是結婚戒指的內圈刻字,然後是教堂里的誓言,然後是明天上班要交的策劃案。她拚命想抓住點什麼,可貓貓的雞巴又在往裡頂了。這次頂得比剛才還重,龜頭碾過陰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碾得她整個盆腔在身體里炸開了一蓬酸麻。她抓著沙發墊的手指頭掐得更緊了,腳背繃得直直的,十個腳趾在絲襪里蜷得像十顆小小的粉色彈珠。book18.org

貓貓開始加快了操弄的速度。之前他還像是在給她時間思考,每一下之間隔著一兩秒。可現在他不給了。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的胯骨固定住,腰往前頂的同時把她的胯往自己的雞巴上拽,兩股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又狠又快,撞得她的屁股從沙發墊上彈起來又落下去。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聲攪成了一團,響得整個客廳都聽得見。book18.org

香花的那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掛不住他的腰了,從他的腰側滑下去,膝蓋彎掛在沙發扶手上,大腿分得很開,整個陰戶都敞在外面任他操。絲襪襠部撕開的那個口子被撐得更大了,絲料的邊緣卷了起來,露著底下被操得翻進翻出的嫩肉。她想夾緊腿,可是夾不攏。她想把自己縮成一團,可是縮不起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她的使喚了。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的最後幾個念頭也被撞碎了。她還在想該怎麼回答,還在想說醉了還是說沒醉,還在想自己是不是一個壞女人。可貓貓的雞巴每一下都頂在她子宮口上,頂得她小腹深處的軟肉一彈一彈的,那股酸脹感從子宮口輻射到整個盆腔,再從盆腔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她的後腦勺在沙發墊上來回蹭著,頭髮散成了一團,發尾黏在沙發絨布上。她張著嘴喘氣,可喘進來的氣還不夠彌補她身體里被撞出去的那些東西。她的大腦正在一張一張地變成白紙,每一張白紙上面原本都寫著字,有的是裕太的名字,有的是婚禮的日期,有的是「我不能出軌」這五個字,可現在這些字正在一個接一個地消失,被貓貓的雞巴從紙上撞掉,落在地上摔碎,然後被沙發底下的灰塵一起吸走。book18.org

白。越來越白。她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了。她只知道自己身體里有一根又粗又燙的東西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她,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舒服得發抖,每撞一下她的嗓子眼裡就漏出一截短促的呻吟。她的嘴唇還在動,還在試圖把剛才沒想完的那個句子拼起來,可拼著拼著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book18.org

貓貓把掐在她下巴上的手鬆開了。他的兩隻手都撐在了她耳邊的沙發墊上,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胸脯,那件黑色帽衫的棉布蹭著她敞開的領口裡露出來的鎖骨。他低下頭,張嘴咬住了她的下嘴唇,牙齒叼著她那片被唇釉裹得亮晶晶的唇肉輕輕碾了一下,碾完之後又鬆開,用舌尖舔了舔被咬過的地方。book18.org

「不說話?那我再問一遍。醉了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又低又啞的調子,每個字都像是從他胸腔里直接震出來的,穿過兩個人貼著的胸口傳進她的身體里,和那根正在她穴腔里橫衝直撞的雞巴一起震她。book18.org

香花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底下拚命地哆嗦。她的大腦已經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一小塊還在勉強撐著,那張紙上面寫著「不要說醉了」,可那幾個字的墨水正在被往外滲的水漬泡得發糊。她把眼睛睜開了,從下往上望著他。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裡已經沒有焦點了,瞳孔散得很大,眼白上泛著一層細密的血絲。她望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望著他那雙被碎發遮了半邊的眼睛,望著他那片歪著的嘴角。她想說點什麼,想讓他停下來,想讓他給她一點時間思考。可她的嘴唇不聽她的話了。book18.org

「嗚……嗯……別、別頂那麼快……」book18.org

她的聲音夾在被撞碎的氣聲中間,又軟又抖。貓貓沒有停。他的腰還在往前頂,頂得她的屁股在沙發墊上彈跳的幅度越來越大。她覺得自己快要在沙發上散架了,身體里的每一塊骨頭都被他撞得移了位。大腦已經全白了,白得連最後那張紙上的最後幾個字也被撞掉了,落在地上,和之前那些碎紙片混在一起,她認不出來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糾結。不記得自己剛才在猶豫什麼。只記得貓貓在問她問題,她需要回答。book18.org

「醉了嗎。」貓貓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聲音更低了,嘴唇貼在她耳朵邊上,熱烘烘的氣流灌了她一耳朵。同時他的腰往下壓得更深了,龜頭直直地撞在子宮口的正中央,撞得她整個子宮在肚子裡往上一彈。book18.org

「醉、醉了啦……」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說「了」字的時候貓貓又頂了一記狠的,那個字被撞得往上飄了半度,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她說完了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可她的腦子裡已經沒有可以拿來後悔的東西了,白的,全是白的,她只是張著嘴喘著氣,兩隻手從沙發靠墊上抬起來,繞過貓貓的脖子,軟塌塌地搭在他後頸上,手指頭交叉在一起,像兩隻找不到方向的鴿子落錯了地方。book18.org

她又把兩年前那把鑰匙插進了鎖孔里,親手扭了一圈。鎖開了。她聽見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彈開的聲音,一扇兩年沒打開過的門,門板銹了,推開的時候發出又澀又尖的長響。可她管不了了。她的大腦已經全白了,所有的念頭都被那根雞巴撞成了紙屑,她撿不起來。book18.org

「醉了?」貓貓的嘴角往一邊咧了一下。他把貼在她耳朵上的嘴移開,把她的腿從沙發扶手上撈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屁股幾乎懸空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他從上往下垂直地往裡操。這個角度每一下都操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直直地撞在子宮口的正中央,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在沙發墊上彈跳一輪。她的兩隻手從他後頸上滑了下來,在沙發墊上亂抓,抓到了靠墊的絨布面,十根手指頭把絨布面攥得死緊。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架在他肩上,隨著他操乾的節奏一前一後地晃,大腿內側的絲料蹭著他的脖子兩側,蹭出沙沙的細響。book18.org

「咿……!太深了、太深了——!」book18.org

「舒服嗎。」貓貓邊操邊問她。聲音里夾著粗重的喘息,可語氣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好像在用同一個句式問她今天天氣好不好。book18.org

「有、有一點……」book18.org

香花把臉偏向一邊,半張臉埋進沙發靠墊里,只露出了一隻耳朵和一小截燒得通紅的腮幫子。她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耳垂上還留著剛才被他咬過的淺淺牙印。book18.org

貓貓把手從她腰上移開,兩隻手撐在她耳邊的沙發墊上,整個人壓下去。他把腰往下壓得更低了,每一次往裡頂的時候恥骨都撞在她的陰蒂上,碾得那顆早已紅腫發硬的小肉粒在他骨頭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都抖成什麼樣了,還只是有一點?」book18.org

香花渾身都在抖。是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打擺子。兩條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重新纏回他腰上,大腿內側的肉隔著絲襪不停地哆嗦,小腿肚子也在抖,腳背繃得直直的。小腹也在抖,子宮口被龜頭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彈,每彈一下陰道腔就絞著雞巴猛縮一輪。她的嗓子也在抖,喘出來的氣是碎的,一截一截往外倒,每一截都夾著一聲被撞出來的輕哼。book18.org

她把埋在靠墊里的臉轉過來了一點,一隻眼睛從亂糟糟的頭髮縫裡望向他。那隻眼睛又濕又紅,眼白上泛著血絲,眼線被淚水沖得糊成了一圈黑乎乎的暈影。她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後把整張臉從靠墊里抬了起來。book18.org

「很舒服啦——!」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從嗓子眼裡衝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說完之後她的臉一下子燒到了脖子根,連鎖骨窩裡那一片白皙的皮膚都泛上了一層粉紅色。她又想把臉埋回去,可貓貓的嘴已經湊上來了。book18.org

「很舒服?」貓貓低低地笑了一聲。他放慢了操弄的速度,不再像剛才那樣又快又猛地撞她,是把雞巴往外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龜頭的稜角刮過陰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颳得她整個盆腔都在發麻。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眼角,在那個被眼線糊成一片黑暈的地方輕輕碰了一下。「哪裡舒服。說出來讓我聽聽。」book18.org

「不要……這個不能說……」book18.org

香花被他親在眼角上的那一碰激得渾身一顫。那個吻很輕,輕得像是用嘴唇在擦她的眼淚,可是落在她身上卻比剛才所有的頂撞都要讓她發軟。她把眼睛閉緊了,眼睫毛抖得快要飛出去。book18.org

「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很舒服嗎。都破罐破摔了,還差這一句?」貓貓的嘴唇從她的眼角滑下來,沿著她的顴骨一路親到她的耳朵尖。他張嘴含住她那隻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舌尖在耳垂上打著圈的碾。與此同時他把腰往前慢慢頂到了底,龜頭穩穩噹噹地抵在子宮口上,杵在那裡不再動了。「說出來我聽聽,哪裡舒服。」book18.org

「肚子裡面舒服……子宮被頂到的時候特別舒服……還有、還有剛才你舔我那裡的時候也舒服……」book18.org

「那裡是哪裡。」貓貓把嘴從她耳朵上移開,低頭看著她的臉。他的腰又往前頂了一下,這一下頂得很短卻很快,龜頭在子宮口上撞了一下又彈回來。book18.org

「就是……就是逼……」她說這個字的時候整張臉皺成了一團,鼻子皺出了好幾道細紋,嘴唇嘟著,唇釉在唇面上反著亮晶晶的光。「被你舔逼的時候很舒服……」book18.org

貓貓的嘴角又咧了一下。他把一隻手從沙發墊上抬起來,捏了捏她皺成一團的鼻尖,又低頭在她嘟起來的嘴唇上啄了一口。book18.org

「嗯,乖。還有呢。」book18.org

「被你用雞巴操逼的時候更舒服……還有、你咬我耳朵的時候也舒服……你捏我臉的時候也舒服……你、你對我做什麼都舒服……」香花被他親過之後嘴唇上的唇釉又花了一塊,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從下往上望著他,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裡蒙著一層又濕又亮的水光。貓貓把雞巴又往外拔了一截,再慢慢地頂回去,龜頭碾過陰道里每一道褶皺的時候都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莖身上那幾條青筋是怎麼一毫米一毫米地刮過她的陰道壁。「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還有……」香花的嘴唇在發抖,嗓子也在抖。貓貓的手掌還貼在她心口上,那根雞巴還在她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還有貓貓君的雞巴比裕太君的大多了——」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衝出來的時候,貓貓的雞巴正好碾過了陰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龜頭的稜角刮過去的那一瞬間,香花整個盆腔都炸開了一蓬又酸又麻的快感,她的兩條腿猛地夾緊了貓貓的腰,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死死地貼在他的腰側,絲料底下的肉劇烈地打著顫。book18.org

「插進來的時候能把人家裡面全都撐滿……裕太君插進來的時候人家都感覺不到……可是貓貓君的雞巴一插進來人家就覺得子宮口被頂到了……又酸又脹又舒服……裕太君每次插不到兩分鐘就射了……可是貓貓君可以操好久好久……把人家操得什麼都忘了只想被你一直操下去……」book18.org

貓貓低下頭,在她那張不停往外倒字的嘴唇上又親了一下。這一下不是蜻蜓點水,是把她的下唇含進嘴裡用力吸了一口。他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撈起來,架在肩膀上,讓她的屁股幾乎懸空在沙發墊上,然後從上往下垂直地往裡操。book18.org

「接著說。」book18.org

「人家的逼從大學時候起就是貓貓君的形狀了——結了婚也沒用——結了兩年婚還是沒變回去——還是只記得貓貓君的雞巴——!」book18.org

她提到了裕太的名字。她感覺到肚子裡那根雞巴又往裡頂了一寸,龜頭幾乎要把子宮口撞開了,那股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炸開來,瞬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的整個盆腔像是被通了低壓電流一樣瘋狂地抽搐起來,陰道腔絞著貓貓的雞巴絞得天翻地覆,淫水從被雞巴堵住的穴口邊緣滋了出來。她的眼白翻了上來,黑眼珠往上吊得只剩一條縫,舌頭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沿著嘴角淌到了沙發扶手上。可她的嘴還是沒有停,還是在那股鋪天蓋地的痙攣里斷斷續續地往外倒字。book18.org

「人家就是一條欠操的母狗——!明明嫁了人還是忘不掉前男友的雞巴——!裕太君對我那麼好,可是我的逼不聽我的話,它只認得貓貓君,只想要貓貓君,每次被貓貓君操的時候它都自己在那流水,止都止不住——!」book18.org

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地從子宮口往外擴散,她的兩條腿從貓貓肩上滑了下來,重新纏回了他的腰上,纏得死緊死緊。兩隻手從沙發靠墊上抬起來,繞過貓貓的脖子,十根手指頭在他後頸上交叉在一起,把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她的嘴唇貼著他帽衫領口那截露出來的皮膚,一邊抽搐一邊繼續斷斷續續地說著。book18.org

「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貓貓君一碰我就軟了……貓貓君一親我我就張嘴了……貓貓君一插進來我就什麼都忘了……我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一個結了婚還跟前男友偷情的蕩婦……嗚……」book18.org

「可我就是舒服……被貓貓君操就是舒服……舒服得要死了……舒服得不想做人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截嗚咽里碎掉了。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穴腔還在絞著他的雞巴一縮一縮地顫。她沒有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兩隻手還摟著他的脖子摟得緊緊的,整張臉埋在帽衫的棉布里,喘出來的氣又濕又燙。book18.org

貓貓低頭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打著擺子。他把插在她穴里的雞巴往外拔了出來,整根濕漉漉的莖身從穴口裡抽出的時候發出一聲又響又黏的「啵」,龜頭帶出來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他把她的身體翻了過去,一隻手兜著她的小腹把她提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膝蓋陷進沙發墊里,屁股翹起來對著他,窄裙還卷在腰上,絲襪襠部的口子敞著。貓貓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握著雞巴把龜頭重新頂在她的陰道口上。她沒有躲,屁股反而往後拱了拱,那個濕漉漉的穴口主動蹭著他的龜頭畫了個圈。book18.org

「雞巴還沒插進去呢,屁股就先湊上來了。就這麼饞?」book18.org

「饞……饞死了……快插進來……」book18.org

貓貓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又捅回了那個又緊又濕的穴腔里。這一下捅得比之前還深,香花跪在沙發上往前撲了一下,兩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才沒倒下去。她還沒來得及穩住身體,貓貓就開始操了。從後面操她的時候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在沙發上前後晃。她的兩隻手死死摳著沙發扶手的木框,嗓子眼裡冒出來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操到最裡面了——!舒服——!好舒服——!要被貓貓君操成沒有雞巴就活不下去的廢人了——!人家的騷屄就是給貓貓君長的——!天生就是給貓貓君操的——!貓貓君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想在哪裡操就在哪裡操——!人家是貓貓君的母狗——!是貓貓君的專屬肉便器——!是貓貓君隨叫隨到的免費飛機杯——!」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尖又盪,最後一句話還沒喊完,子宮口就被龜頭撞上了一記狠的。她的整個盆腔像被通了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腔絞著雞巴絞得天翻地覆,淫水從被雞巴堵住的穴口邊緣滋出來噴在貓貓的小腹上。她的眼白翻了上去,舌根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沿著嘴角淌到了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貓貓掐著她的胯骨又猛頂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把龜頭撞在子宮口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撞得她整個人跪在沙發上前後晃。她那頭散開的長髮跟著晃動的節奏在背上掃來掃去,發尾黏在後背的汗水裡,濕成了一綹一綹的深棕色。香花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叫出來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時候只剩一截又一截又悶又黏的氣聲,混著鼻腔里堵住的鼻水,聽起來又軟又糯,卻偏偏往外倒著最不堪入耳的淫詞。book18.org

「貓貓君的雞巴要把人家的騷屄操爛了——!又頂到子宮了——!舒服——!好舒服——!人家又要去了——!」book18.org

她跪在沙發墊上的兩條裹著黑色連褲絲襪的腿一直抖,從大腿根抖到小腿肚,絲料底下的肉跳得連絲襪都在嘩嘩地響。襠部撕開的那個口子已經撐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洞,邊緣捲起來的絲料上沾滿了幹掉的淫水印子和新淌下來的黏液,在落地燈底下反著亮晶晶的光。她的窄裙還堆在腰上,襯衫的扣子敞了三顆,一隻奶子從領口裡晃出來,乳尖硬挺挺地翹在冷空氣里,上面還留著一圈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貓貓把雞巴從她穴里拔出來。整根莖身濕漉漉地裹滿了白漿,龜頭從穴口抽離的時候發出一聲又響又黏的「啵」,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絲襪上又添了一道新的濕痕。他一隻手兜著她的小腹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讓她站直。香花的腿抖得厲害,兩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板上,膝蓋一直在打彎,銀灰色室內拖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兒去了,只剩兩隻光著的腳踩著冰涼的木地板。book18.org

「站得住嗎。」book18.org

「站、站不住……腿軟……」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沙,說話的時候那張花了濃妝的臉仰起來望向他。杏眼周圍糊了一圈黑乎乎的眼線暈影,假睫毛掉了一邊,另一邊翹著一小截掛在眼皮上,撲扇的時候一顫一顫的。鼻樑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淚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漿,顴骨上的腮紅也花得不成樣子,整張臉又紅又花又油,可底下那副五官偏偏生得清純,眉眼秀氣,鼻頭小巧,嘴唇薄薄的,不畫濃妝的時候看起來就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此刻這張清純的臉配著這副被操爛了的婊子妝,反差大得讓人挪不開眼。貓貓沒等她站穩就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背靠著沙發扶手,兩條腿被他撈起來架在臂彎里。她那隻受過傷的左腳腳踝在他臂彎里微微發著抖,裹著絲襪的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趾蜷在一起。他往前邁了一步,雞巴又重新頂進了那個還在往外淌水的穴口。香花的後背貼著沙發扶手的木框,整個人幾乎被他摺疊成了兩截,屁股懸空著被他從正面往裡操。從她敞開的襯衫領口望下去,能看見兩隻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飛,乳尖在空氣里畫出一道道粉色的弧線。book18.org

「去陽台。」book18.org

「不要——!陽台會被看到的——!」book18.org

貓貓沒有理她。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兩隻手兜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端了起來。香花的兩條裹著黑絲的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腰,胳膊摟緊了他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他端著她走了幾步,每走一步雞巴就在她穴腔里顛一下,顛得她摟著他脖子的手指頭掐得越來越緊,指甲隔著帽衫的棉布在他後頸上掐出了幾個淺淺的月牙印。陽台的推拉門被他用肩膀頂開,十月底的夜風灌進來,把她散開的長髮吹得飄起來又落下去。她身上只剩一件敞著領口的襯衫和堆在腰上的窄裙,兩條腿裹著薄薄的黑絲,被冷風一激,絲料底下的皮膚起了一層密密的雞皮疙瘩。她打了個哆嗦,胳膊把貓貓的脖子摟得更緊了,兩隻奶子隔著襯衫薄薄的棉布緊緊貼在他胸口。book18.org

「冷……外面冷……」book18.org

「操一會兒就熱了。」book18.org

貓貓把她放下來,讓她轉過身扶著陽台的金屬欄杆。欄杆又涼又硬,她兩隻手剛握上去就打了個哆嗦,指尖在金屬表面抓出了幾聲細微的摩擦聲。她彎著腰,屁股翹起來對著他,絲襪襠部的口子敞著,穴口裡還往外淌著剛才被操出來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的絲料往下爬。貓貓掐著她的胯骨,從後面又把雞巴捅了進去。這一下捅得比在沙發上還深,龜頭從後面撞在子宮口上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一樣,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往下墜。book18.org

「咿——!太深了、從後面太深了——!雞巴頂到最裡面了——!人家的騷屄要被捅穿了——!」book18.org

她的浪叫聲從陽台飄出去,在夜色里散開來。樓下那排銀杏樹的葉子被風吹得窸窸窣窣地響,對面公寓樓有幾個窗戶還亮著燈。她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堵回去,一排整齊的牙齒陷進白皙的手背肉里,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又細又尖,從指縫裡往外漏。可貓貓在身後頂她頂得一下比一下狠,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聲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她咬著手指頭,嘴唇抖得厲害,鼻子裡漏出來的悶哼越來越不成調。book18.org

「對面亮著燈呢。你叫這麼大聲,人家明天該投訴了。」book18.org

「那你、那你別頂那麼深,嗯——!每次都頂到子宮口——!人家的子宮要被你撞壞了——!」book18.org

貓貓伸手拽住了她散開的長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的上半身被迫仰了起來,兩隻手從欄杆上滑下來,在空氣里亂抓了一把之後攥住了貓貓掐在她胯骨上的那隻手的手腕。她的腰弓成了一道弧,兩隻奶子從敞開的襯衫領口裡挺出來,在冷風裡晃蕩,乳尖被夜風吹得又硬又紅。從對面公寓的窗戶往這邊看,能看見一個裹著黑絲的女人趴在陽台上,上半身仰著,頭髮被身後的男人拽在手裡,整個人彎成了一道淫蕩的弧線。那張花了濃妝的臉仰向夜空,嘴張得圓圓的,表情又爽又痛苦。香花想到這裡的時候小腹深處猛絞了一下,穴腔把雞巴夾得死緊,緊得貓貓抽插的阻力都大了幾分。book18.org

「一想到被人看到就夾這麼緊。是不是很想讓人看。」book18.org

「沒有、沒有——!嗚……不要在這裡……人家不想被別人看到……可是逼不聽我的話……它自己就在夾……」book18.org

「夾這麼緊還說不想。你這個騷屄比你誠實多了。」book18.org

「不要說了——!咿——!又頂到子宮了——!人家的騷屄要被貓貓君操成你的形狀了——!」book18.org

她在陽台上被操了不知道多久,兩隻手撐在欄杆上撐得掌心都紅了。冷風吹著她敞開的胸口和裹著絲襪的大腿,可小腹深處卻滾燙滾燙的,被雞巴一下接一下撞得又酸又脹。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酸脹感又在子宮口周圍匯聚起來,越來越密,越來越重,整根雞巴進出得又滑又順,穴腔已經在不自覺地痙攣了。然後貓貓一記深頂把龜頭撞在了子宮口的正中央。book18.org

「去了——!要去了——!咿咿咿——!人家的騷屄又要高潮了——!被貓貓君在陽台上操到高潮了——!」book18.org

她在陽台上又高潮了一次,整個盆腔像被通了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腔絞著雞巴絞得天翻地覆,淫水從被雞巴堵住的穴口邊緣滋了出來噴在貓貓的小腹上。眼白翻了上去,舌頭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沿著嘴角淌到下巴尖上。兩條腿抖得差點跪下去,貓貓兜著她的腰才沒讓她摔在地上。高潮之後她趴在欄杆上喘了好一陣子,胸脯貼著冰涼的金屬欄杆上下起伏,等他把她翻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他還沒有射。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早著呢。」book18.org

貓貓把她從陽台上拽回了客廳,又被她拽進了浴室。浴室里的日光燈啪地亮了,慘白的光照得她那張花了濃妝的臉在鏡子裡更狼狽了。眼線花了,兩道黑色的淚痕從眼角拖到耳朵根。唇釉糊了,嘴角周圍暈開了一圈淡紅色的暈痕。假睫毛掉了一邊,另一邊翹著一小截掛在眼皮上,撲扇的時候像一隻斷了翅膀的蝴蝶。鼻樑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淚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漿,臉頰上那兩片被扇出來的紅印還沒消下去。book18.org

她的窄裙和襯衫被他三下兩下扯掉扔在浴室地磚上,赤身裸體地站在洗手台前面,兩隻腳上的絲襪還穿著,襠部的口子敞得更大了,大腿內側的絲料上沾滿了幹掉的淫水印子和新淌下來的黏液。兩隻奶子在胸前晃了晃,乳尖上還留著一圈淺淺的牙印和幾道紅色的指痕。她站在洗手台前面,兩隻手撐著洗手台的邊緣,在鏡子裡看見自己赤身裸體只穿了一雙被撕爛的黑色絲襪,鎖骨窩裡還留著剛才被他咬出來的紅印,修長的脖子上也有幾處吻痕,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肩窩。她還沒來得及從鏡子裡多看自己幾眼,貓貓就把她按在了浴室牆上。瓷磚又冰又硬,她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整個人激靈了一下,兩隻奶子在胸前彈了彈,臀肉貼著冰冷的瓷磚抖了兩抖。book18.org

「好涼——!」book18.org

貓貓把她的右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上,從前面又插了進去。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一條腿站著,一條腿掛在他腰上,整個人被他頂得在牆上蹭來蹭去,瓷磚上留下了一道道汗濕的水痕。她的兩隻手攥著他帽衫的前襟,臉埋進他胸口,嘴裡漏出來的呻吟又悶又黏。book18.org

「去浴缸。」book18.org

「你花樣怎麼這麼多……嗯——!別頂那麼深——!」book18.org

貓貓把她從牆上拽下來,兩個人一起倒進浴缸里。浴缸又窄又深,她的後背貼著浴缸底部冰涼的亞克力內壁,兩條腿架在浴缸邊緣,屁股被墊在他大腿上。浴缸放滿了水,她的身體在光滑的浴缸底上蹭來蹭去,蹭得浴缸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貓貓壓在她身上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後背在浴缸底上滑一寸,後腦勺頂著浴缸另一頭的邊緣。她的兩隻手在浴缸壁上亂抓,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攥著浴缸邊緣那條窄窄的金屬扶手,手指關節掐得發白。book18.org

浴室里的操弄又持續了很長時間。鏡子上的水汽氤氳開來,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糊成了一團晃動的肉色。香花跪在浴缸里給他口交,那張花了濃妝的臉埋在他兩腿之間,嘴唇含著龜頭吸得咕啾咕啾地響,腮幫子凹進去又鼓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到水面上。後來又被他按在洗手台上從後面操,兩隻手撐著洗手台的邊緣,屁股翹起來,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被操得一前一後地晃,花了妝的面龐上那雙杏眼已經半闔了,眼白翻著,舌根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表情又爽又痛苦。最後貓貓從浴室櫃里翻出了裕太的刮鬍刀片,把香花絲襪從大腿根到腳踝劃了兩道長口子,嘶啦一聲,破爛的絲襪從她腿上扯下來扔進了垃圾桶。她被他從浴室里抱出來的時候全身一絲不掛,腳趾蜷得緊緊的,腳背上還留著絲襪勒出的淺淺紅印。book18.org

貓貓把她抱進了主臥。主臥的床頭柜上擺著裕太和香花的結婚照,相框旁邊是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床單是淺灰色的棉布,裕太出差前疊好的被子還整整齊齊地疊在床尾。貓貓把她扔在床上的時候被子被撞散了,淺灰色的床單被她汗濕的後背蹭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她仰面躺在床中央,兩隻手攤在耳朵兩邊,兩條腿被他分開架在腰上。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得軟透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床上任他擺弄。那張花了濃妝的臉偏過去對著結婚照,杏眼裡蓄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的身體在床單上癱成了一道白皙的弧線,兩隻奶子在胸口攤開來,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小腹上糊滿了幹掉的淫水印子,大腿根內側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絲襪被撕爛扔在垃圾桶里之後兩條腿光溜溜地敞著,腿根中間那個被操了一整晚的穴口還沒有完全合攏,嫩肉在一縮一縮地顫著。book18.org

貓貓跪在她兩腿之間,壓下來從正面重新插了進去。她的兩條光溜溜的腿又架上了他的腰,小腿肚子貼在他腰側,腳踝交叉在他後腰上鎖在一起。book18.org

「這是裕太君的床……裕太君的床單……裕太君的枕頭……」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床頭柜上那張結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著白婚紗,裕太穿著黑西裝,兩個人站在一起笑。她的婚紗是租來的,領口有一點點大,她用別針別了一下才沒那麼垮。那天裕太緊張得說話都結巴,牧師問他願不願意的時候他說了兩次才說對。她對牧師說「我願意」的時候,這三個字是認真的。book18.org

現在這張床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泡透了。她躺在這張床上,兩條腿夾著前男友的腰,前男友的雞巴正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她偏過頭不去看結婚照,把臉埋進裕太的枕頭裡。枕頭上還留著裕太頭髮上洗髮水的淡香,那個味道又軟又暖,她把鼻子埋在枕頭裡使勁聞了兩下,眼淚順著眼角淌進了枕頭布里。book18.org

「裕太君……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她在枕頭裡悶悶地哭,可身體還在誠實地迎合著貓貓的操弄。她的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床單上彈跳,穴腔絞著雞巴吸得死緊。哭著哭著哭聲就變了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變成了又軟又黏的浪叫。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兩隻手繞過貓貓的後頸,交叉在一起,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和之前在沙發上一樣。book18.org

「裕太君對不起——!可是人家的騷屄被貓貓君操得太舒服了——!在你的床上被貓貓君操得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貓貓在主臥床上操了她好幾輪,換了好幾個姿勢。從正面到側面到後入,從床上到床沿,她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整整三個小時。她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發抖,小腹深處被撞得又脹又麻。最後貓貓把她翻過來跪在床上從後面操進去的時候,她已經被操得連跪都跪不住了,兩隻手撐著床墊抖得厲害,屁股翹著,腰塌著,背上全是汗水。貓貓掐著她的胯骨猛頂了幾十下,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急又密。然後他把腰往前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出來。那股精液又濃又燙,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子宮裡,灌了好幾股才停。香花跪在床上被他的精液燙得渾身痙攣,又高潮了一次,整個人往前一撲癱在了床墊上。book18.org

貓貓把雞巴從她穴里拔出來的時候,她趴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側著身子蜷在床單上,一條腿直著,一條腿彎著,屁股上糊滿了黏糊糊的液體。被操了一整晚的陰道口還沒有完全合攏,那圈嫩肉在一縮一縮地顫著,每縮一下就有新的一股白稠的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單上漬出一小片濕痕。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打擺子,從小腹到腿根到腳趾都在跳。她閉著眼睛喘了好一陣子,喘著喘著,腦子裡那片白茫茫的霧開始慢慢散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首先是看見了自己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暖黃色床頭燈底下反著一點溫潤的光。然後看見了自己躺的這張床,淺灰色床單,白色枕套,疊了一半的被子堆在床尾。這是裕太的床。這是她和裕太睡了整整兩年的床。床墊彈簧的軟硬度是她和裕太一起去家具店挑的,床單的灰色是裕太說耐髒所以選的,床頭柜上的結婚照是裕太每天早上起床前都會看一眼的東西。book18.org

她現在就躺在這張床上。全身光著,絲襪被扯爛扔在垃圾桶里,逼里還在往外淌前男友的精液,身體下面的床單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泡得又濕又髒。她用手撐著床墊想坐起來,手掌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床單上的濕意,黏糊糊的液體沾了她一手掌。她看著自己那隻按在床單上的手,手指頭還沾著剛才從他腹肌上蹭下來的汗水和淫水,指尖黏糊糊的。她把那隻手收回來,攥成拳頭放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裕太的床。裕太出差前親手鋪好的床單。可是她在這張床上被貓貓操了整整三個小時,在這張床上翻來覆去地換了五六個姿勢,在這張床上被雞巴捅得浪叫著高潮了好幾次,在這張床上被內射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是裕太的枕頭,上面還有裕太頭髮上的洗髮水味。她聞著那股熟悉的淡香,覺得自己的臉皮被一層一層地撕了下來,羞恥感從腳底板一直燒到頭頂,把她的耳根和脖子全燒紅了。她的嘴唇貼著枕頭布,抖了好一陣子。book18.org

她沒有哭。眼淚已經流乾了。她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趴了好一會兒,聽著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慢慢緩和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貓貓穿衣服的聲音。牛仔褲的拉鏈聲,帽衫被套上頭的時候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接著是手機被從口袋裡掏出來擱在床頭柜上的磕碰聲。貓貓光著腳走到床尾,撿起自己的襪子在床邊坐下,兩隻腳套進去,然後把手機拿起來。book18.org

香花聽到他按了幾個鍵,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在昏暗的床頭燈旁邊又添了一小片藍白色的冷光。他把手機舉到耳朵邊上,等了幾秒。電話接通了。book18.org

「喂。」book18.org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可是語氣變了一點點。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尾音軟下來了半度,像是這個電話他每天都會打。book18.org

「嗯,剛忙完。今天畫到十二點多,三張底稿都搞完了。你還沒睡?不是跟你說了不用等我電話。」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出來一個女孩的聲音。香花趴在床上,耳朵壓在枕頭上,那個女孩的聲音透過貓貓的手機聽筒和兩人之間不到兩米的距離,清清楚楚地飄進了她耳朵里。那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年輕得能掐出水來,脆生生的,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只有足夠年輕才有的飽滿和亮堂,像是連說話的時候都在笑。是天生就帶著一股軟糯的尾音,每句話說完之後會在空氣里多停留半秒才散掉。香花想起來了,貓貓說過的,十九歲,還在上學,嫩得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騙你幹嘛。真的在畫畫。你明天不是有早課嗎,趕緊睡。想吃什麼?行,那明天晚上我去學校接你,帶你去吃學校門口那家新開的拉麵館。上次路過看見排隊的人挺多的。」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在手機殼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敲了三下又停,停了又敲。他坐在床尾,背對著香花,一隻腳翹在另一隻腳的膝蓋上,腳上那雙深藍色絨布拖鞋晃了兩下。是裕太的拖鞋。他穿著裕太的拖鞋坐在裕太的床上和女朋友打電話。book18.org

「不冷。穿了外套。倒是你,明天降溫,別光著腿穿裙子去上課,你不是姨媽快來了嗎。嗯,絲襪也得穿厚的。是你前兩次來姨媽疼得半夜跟我哭,忘了?」book18.org

那個女孩又說了一會兒。貓貓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暖。那個笑聲和剛才操香花的時候判若兩人。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撒嬌了,快去睡覺。嗯,明天見。晚安,好夢。」book18.org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翻過來擱在床頭柜上,然後站起來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香花還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她的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打著擺子,腿根下面那攤精液已經在床單上暈成了巴掌大的一片。她聽見他掛了電話,聽見那句「晚安,好夢」,尾音軟得像是另一個人的聲音。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側過頭,用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望著他站在床邊的背影。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貓貓掛了電話,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然後站起來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他轉過身的時候,正好對上了香花的視線。book18.org

她還趴在床上,側著頭,用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望著他站在床邊的背影。花了濃妝的臉上,眼線糊成了兩團黑乎乎的暈影,假睫毛掉了一邊,另一邊翹著一小截掛在眼皮上,鼻樑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淚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漿,嘴唇上的唇釉早就蹭沒了,露出底下那層被咬得發紅的本色。這張臉又髒又花,可底下那副五官偏偏生得清純,眉眼秀氣,鼻頭小巧,此刻那雙濕漉漉的杏眼裡裝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貓貓低頭看著她,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喂,什麼眼神啊,拋棄我的不是你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語氣裡帶著一股不耐煩,可不耐煩底下還壓著別的東西。是那種被壓在舌根底下壓了兩年、不小心從牙縫裡漏出來的東西。他說完這句話就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了,去看床頭柜上那張結婚照。照片里的香花穿著白婚紗,裕太穿著黑西裝,兩個人站在一起笑。book18.org

香花愣住了。book18.org

她聽出來了。他以為她在用什麼眼神看他,是那種「你居然有女朋友了」的眼神,是那種「你憑什麼對別人這麼好」的眼神。他看出來了。她剛才趴在枕頭上聽他和那個十九歲的女孩打電話,聽他說「明天降溫別光著腿穿裙子去上課」,聽他說「你前兩次來姨媽疼得半夜跟我哭」,聽他說「晚安好夢」的時候尾音軟得像另一個人。她聽著聽著就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了,就那麼直愣愣地盯著他的背影看。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可貓貓回過頭來跟她對上視線的那一秒,他什麼都看穿了。book18.org

拋棄我的不是你嗎。book18.org

這句話里的委屈藏得並不深。他從來不是那種會把委屈掛在嘴上的人,大學時候她抓到他出軌,把他公寓里那罐櫻花酒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玻璃和粉紅色的酒液濺了一地。他靠在牆上看著她砸,看著她哭,看著她把他所有東西從抽屜里翻出來扔進行李箱,一句話都沒說。她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靠在牆上,兩隻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看她,臉上還是那個什麼都不當回事的笑。她以為他真的不當回事。她以為對他來說自己不過是一長串女朋友名單上的一個名字,和美咲繪里真由沒有任何區別,走了就走了,換下一個就是了。book18.org

可他剛才說,拋棄我的不是你嗎。book18.org

香花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裡又蓄滿了新的水光,眼白上的血絲被新的眼淚一泡,紅得更厲害了。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嗓子眼裡堵著一團又酸又澀的東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想說不是的,想說我不是拋棄你,想說那時候你每天出軌每天出軌我實在受不了了,想說分手之後我每天都在想你知不知道。可她的嘴張了好幾下,最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她只是趴在那張被汗水和精液泡透了的床單上,仰著那張花了濃妝的臉,紅著眼眶看著他。book18.org

貓貓把視線從結婚照上收回來,重新落回她臉上。他看了她兩秒,然後朝她走過去。他光著腳踩在主臥的木地板上,腳步又輕又慢,走了幾步就到了床邊。他彎下腰,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左臉頰。拇指和食指掐在她顴骨下面那團軟肉上,力道不大,和大學時候每次他逗她的時候捏她臉用的力道一模一樣。她被他捏著臉,嘴唇被臉上的肉擠得嘟了起來,和大學時候每次被他捏臉時一樣。那時候她總是會拍掉他的手說別捏了捏成包子臉了,可現在她連拍他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是被他捏著臉,紅著眼眶望著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子顫了兩下,順著眼角淌進了太陽穴旁邊的頭髮里。book18.org

貓貓低頭看著她。他的臉越靠越近,近得她能聞到他呼吸里殘留的櫻花酒味,近得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是哪幾根往左歪哪幾根往右歪。他的眼睛從很近的地方看著她,那雙總是吊兒郎當的眼睛裡裝著一種她從沒見過的表情。他低下頭,嘴唇差幾寸就要碰到她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秒。然後他鬆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直起腰,轉過身,朝臥室門口走去。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也沒有停,連頭都沒回。緊接著玄關傳來防盜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鎖舌咔嚓一聲彈進了門框里。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臥室里只剩香花一個人。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維持著剛才被他捏臉時那個姿勢沒有動。她的臉頰上還留著他指腹的溫度,那幾根手指頭在她臉上掐出來的觸感還沒有散。她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頭按在他剛才捏過的地方,那塊皮膚微微發著燙。她把手放下來的時候看見了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床頭燈底下反著一點溫潤的光。book18.org

拋棄我的不是你嗎。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想過貓貓會在乎這件事。在她心裡,她永遠是在分手後還在想他的人。她以為那段感情里她是唯一一個還站在原地回頭看的人,以為他在她離開之後連眉毛都不會皺一下就換了下一個。可他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那個語氣,那句「拋棄我」,和大學時候那句「你跟她們不一樣」,在她腦子裡撞在了一起,撞得粉碎,碎片扎進了她從來沒想過要觸碰的那片地方。book18.org

如果她當時再大度一點呢。如果她當時再變態一點呢。那天貓貓跟她說反正你跟她們不一樣之後,又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說了一句。他說香花醬要不要試試,她當時把抱枕砸在他臉上罵他變態,然後跑出了他的公寓。如果她當時沒有跑呢。如果她當時把抱枕放下來說好啊試試就試試呢。如果她當時答應了那個荒唐的提議,貓貓是不是就不會在分手的時候連一句挽留的話都不說。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攥緊了床單,把淺灰色的棉布攥出了好幾道放射狀的褶子。book18.org

如果當時答應了那個荒唐的提議,如果當時接受了美咲一起,如果當時沒有甩上門跑出去,那麼今天貓貓在電話里叮囑的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她。那麼此刻她就不必趴在裕太的床上聽前男友和另一個女人的電話,不必在電話掛斷之後被前男友說一句「拋棄我的不是你嗎」。那麼她就不用在這張被精液和汗水泡透的床單上,一邊感受著小腹深處被操來的酸痛,一邊反覆地想「如果當時」。book18.org

「可是我已經選擇了裕太君……」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抖得她自己都聽不清最後一個字。她抬起右手看了看無名指上那枚婚戒,戒指的鉑金圈在床頭燈底下反著一點又冷又硬的光。這枚戒指是她選的,結婚典禮上裕太給她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手指頭都在抖,戒指的圈口不太合適,有點緊了,戴到手指根上的時候費了好大的勁才推進去。她當時覺得那是一種象徵,是裕太雖然笨手笨腳卻真心實意想把她留在身邊的象徵。可此刻這枚戒指勒在她無名指上,勒得她的手指頭髮脹發麻。她把手攥成拳頭,戒指的鉑金圈硌在手指骨節上,硌得生疼。book18.org

「我明明已經選擇了裕太君……我明明已經發了誓……我明明已經嫁人了……」book18.org

她把拳頭攥得越來越緊,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了幾道紅印。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那些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之後終於兜不住了,從眼角滾出來,順著鼻樑淌到枕頭上,在白色的枕套上漬出幾個深灰色的圓點。一個接一個,越漬越多,連成了一小片不規則的濕痕。book18.org

她在哭。不是剛才被操的時候那種被爽到失控的眼淚,也不是被內射之後愧疚地埋在枕頭裡悶悶的哭。是另一種哭。是一種比愧疚更難啟齒的、比羞恥更錐心的、從胸腔最深的地方往外翻的哭。她不是為了自己在裕太的床上被前男友操了三個小時才哭,也不是為了自己在陽台上被對面公寓的人可能看到才哭。她是為了自己心裡那一點不該有的念頭才哭的。是為了剛才貓貓低頭想親她卻沒親、轉身走了的時候,她在心裡喊了一聲不要走。是為了剛才她聽出貓貓話里的委屈的時候,她心疼了一下。不是歉疚,不是愧疚,是心疼。心疼一個曾經反覆背叛她的男人因為被她甩了而委屈。她覺得自己的心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book18.org

「我到底在想什麼……貓貓君是那種人……是那種每天出軌每天出軌的人……是那種把我的照片和美咲的照片放在同一個文件夾里的人……是那種在我問他你還跟繪里睡過幾次的時候笑著說你猜的人……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book18.org

她對著枕頭說這些話,一邊說一邊哭,每說一句眼淚就往枕頭布里多滲進去一點。她能感覺到自己把枕頭哭得又濕又熱,貼在臉皮上一片黏糊糊的涼。她的鼻子裡堵滿了鼻水,嗓子又被剛才的一整晚浪叫喊啞了,哭出來的聲音又粗又沙,聽上去不像她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我到底在後悔什麼……我到底在想什麼……我到底在想著什麼才哭成這樣……」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她趴在這張被她親手弄髒的婚床上,赤身裸體,大腿根上還糊著從穴口淌出來的白稠的精液,卻在前男友掛斷電話的幾分鐘之後,因為前男友一句委屈的話和一個沒親下去的吻,哭成了一個淚人。book18.org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單上。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吸頂燈在黑暗裡只是一圈模糊的圓形輪廓。她盯著那圈輪廓,眼淚從眼角淌出來流進耳朵里,又涼又癢。她張著嘴喘氣,胸口上下起伏。book18.org

「我真下賤。」book18.org

她這麼想著,翻身側過去,把臉埋進枕頭,兩隻手攥著枕頭的兩邊把自己的腦袋裹了起來。她的肩膀在不停地抖,光著的後背在床頭燈底下弓成了一道彎彎的弧,脊柱骨的輪廓跟著她的抽泣一上一下地起伏。從兩腿之間的穴口裡,又緩緩地淌出了新的一小股白稠的精液,順著大腿根的皮膚往下爬,在床單上又漬出了一小片新的濕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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