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財閥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極致… (第三卷 2)作者: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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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財閥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極致…】(第三卷 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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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29292book18.org

  第三卷:女皇權柄#2絕望蘇末篇book18.org

  雷蒙依循俱樂部的古老傳統,向顧錦瑟發起「神聖對沖」的挑戰,雷蒙把目光放到顧錦瑟的室友─蘇末身上,以此動搖顧錦瑟的內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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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濃重的烏雲遮蔽了星月,這座城市的繁華在霓虹燈下顯得光怪陸離。位於市中心地標建築頂層的「伊甸園」私人會所,此刻正被一種莊嚴而肅殺的氣氛所籠罩。這裡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也沒有尋歡作樂的男女,它是 Club Phallocratia 在本市最核心的一處隱密據點,只為最高級別的權力遊戲而開放。book18.org

  顧錦瑟穿著一襲極具壓迫感的黑色高定風衣,衣擺隨著她的步伐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劃出凌厲的弧度。她踩著標誌性的紅底高跟鞋,步履從容地踏入了一間沒有窗戶、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封閉式會議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沉香木與某種冰冷金屬混合的氣味,那是屬於絕對權力的味道。book18.org

  兩小時前,她正在紫荊公館的酒窖里品鑑一支年份極佳的紅酒,葉沉便將一封印著雙蛇纏繞匕首徽章的黑色燙金信函遞到了她手中。信件內容由俱樂部最高級別的情報處直接發出,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正式通知她:Level 2 會員「馴獸師」已向元老院提交了最高級別的死亡決鬥——「神聖對沖(Holy Clash)」。作為被挑戰方,代號「Empress」的顧錦瑟必須親自到場,確認是否應戰並簽署具有絕對約束力的靈魂契約。book18.org

  會議室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黑曜石圓桌,桌面被打磨得猶如一面漆黑的鏡子,倒映著頭頂那盞造型如荊棘王冠般的水晶吊燈。book18.org

  雷蒙早已經坐在了圓桌的另一端。他換上了一套深灰色的薩凡納手工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試圖用這身精英的皮囊來掩蓋他內心的狼狽。雖然他極力維持著鎮定,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但那雙布滿血絲、死死盯著顧錦瑟的眼睛,以及微微抽搐的眼角,依然暴露了他內心翻滾的屈辱、嫉妒與瘋狂。地下停車場的那場降維打擊,已經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book18.org

  而在圓桌的主位上,坐著一位戴著銀色半臉面具、身穿暗紅色天鵝絨長袍的男人。他是俱樂部派來的主理人,代表元老院,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神像般,見證這場權力的交接與毀滅。book18.org

  「代號『Empress』,妳已了解『神聖對沖』的規則。」主理人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失去了所有的音色特徵,顯得空靈而冰冷,仿佛從地底傳來,「雙方將各自挑選一名未經俱樂部註冊的『素人』作為調教目標,在規定時間內,也就是三十個自然日內,進行從肉體到靈魂的全面重塑。最終,由元老院派遣的LV4裁決者進行三輪嚴格審查。」book18.org

  主理人停頓了一下,面具後的目光掃過兩人:「勝者,將合法剝奪敗者在俱樂部內的所有積分、特權、名下掛靠的產業與所有奴隸;而敗者,將失去一切人類社會的身分,直接淪為勝者的私人物品,生死勿論。妳,是否接受挑戰?」book18.org

  顧錦瑟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沒有立刻坐下。她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右手,輕輕拉開了那張沉重的真皮座椅,然後才以一種近乎慵懶的姿態,優雅地落座。她雙腿交疊,背脊輕輕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對面的雷蒙一次,仿佛那裡坐著的只是一團無關緊要的空氣。她只是微微揚起下巴,對著主理人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接受。不過是一場年底大掃除,清理一點不入流的垃圾罷了。」book18.org

  這句輕描淡寫、卻將傲慢發揮到極致的嘲諷,瞬間點燃了雷蒙壓抑的怒火。他猛地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在死寂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既然雙方同意,那麼請簽署契約。」主理人沒有理會兩人間的暗流涌動,機械地將兩份用古老羊皮紙印製、用暗紅色火漆封口的契約分別推到兩人面前。book18.org

  「等等!」雷蒙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玻璃,他死死地盯著主理人,如同一個賭徒押上了最後的籌碼,「在簽字之前,我要在合約里加上一條附加條款!」book18.org

  顧錦瑟終於將目光移向了他,微微挑了挑眉,金絲眼鏡後的雙眼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book18.org

  「我要求,在為期三十天的調教期內,雙方必須進入絕對的『信息盲盒』狀態!」雷蒙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任何一方,絕對不得以任何手段——包括物理駭客入侵、網路監控、無人機偵查、植入木馬或人力跟蹤,去窺視另一方的調教過程!一旦被元老院的技術部門查出有窺視行為,無論調教結果如何,直接判定為負!」book18.org

  雷蒙是真的被地下室那場全知全能的監控反殺給徹底搞怕了。他深知顧錦瑟背後那個名叫葉沉的怪物有著極其恐怖的駭客力量,如果調教的每一步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他根本沒有勝算。他決不能讓自己的底牌和調教過程再次暴露在這個女人的眼皮底下。他要在一片絕對的漆黑中,悄悄打造出最鋒利、最殘忍的武器,然後在決戰當天,給予顧錦瑟致命一擊,撕碎她那張完美的面具。book18.org

  顧錦瑟聽完,並沒有雷蒙預期中的錯愕或反對。相反,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具侮辱性的輕笑。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根針一樣刺進雷蒙的鼓膜。book18.org

  「雷蒙學長,你是在害怕嗎?」她靠在椅背上,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黑曜石桌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害怕自己那些粗鄙、下流、毫無技術含量​​又缺乏美感的屠夫手段,再次一覽無遺地暴露在我的監控器下,成為我下午茶時間的消遣和笑料?」book18.org

  「少廢話!這是公平競爭的前提!妳到底敢不敢簽?!」雷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像一隻被踩到痛處、只能靠咆哮來掩飾恐懼的野獸。book18.org

  「加上去吧。」顧錦瑟不再看他,轉頭看向主理人,語氣慵懶得像是在答應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甚至帶著一絲寬容的施捨,「既然他這麼想保留那點可憐又無用的神秘感,我就成全他。畢竟,把一個包裝得嚴嚴實實的盲盒當眾拆開,然後發現裡面裝的依然只是一坨發臭的垃圾,這種落差感,也是一種難得的劇院級消遣。」book18.org

  主理人微微點頭,拿出一支特製的硃砂筆,迅速在兩份契約的底部添加了「絕對信息隔離與反偵查條款」。book18.org

  顧錦瑟拔下純金鋼筆的筆帽,沒有一秒鐘的猶豫,行雲流水地在羊皮紙上籤下了「Empress」這個代表著絕對統御的代號。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仿佛是命運落筆的聲音。book18.org

  隨後,她優雅地站起身,理了理風衣的下擺,居高臨下地瞥了雷蒙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對劣質品的悲憫。接著,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book18.org

  看著那扇沉重的大門緩緩關上,雷蒙死死地盯著契約上那力透紙背的「Empress」簽名。他的眼神逐漸從被輕視的屈辱,轉變成了一種極度扭曲的殘忍與興奮。book18.org

  「笑吧,顧錦瑟,盡情地維持妳的傲慢吧。」雷蒙在心裡惡毒地詛咒著,五官因為狂熱的報復慾望而變得猙獰,「等我把你身邊最親近的人,一層層剝掉尊嚴,變成一隻只會搖尾乞憐、滿身精液的母狗,牽到你面前舔我鞋底的時候,我看妳那張冰山一樣的臉,還能不能笑得出來!」book18.org

  深夜,雷蒙坐在疾馳的邁巴赫后座。車窗外是飛速後退的城市夜景,而車廂內則沒有開燈,只有他手裡那部平板電腦螢幕發出的幽冷光芒,照亮了他那張陰沉的臉。book18.org

  平板上顯示的,是一份厚達數十頁的加密電子檔案。這是他讓心腹阿泰在過去二十四小時內,動用了一切地下關係網與灰產渠道搜集來的極密情報。book18.org

  在確定了「神聖對沖」後,雷蒙就在思考一個問題:要從心理層面給予顧錦瑟最沉重、最致命的打擊,最好的方法絕對不是從大街上隨便找一個陌生的女人來調教。那對顧錦瑟來說不痛不癢。book18.org

  他必須找一個與顧錦瑟朝夕相處、曾經被顧錦瑟視為平等人類,甚至對顧錦瑟有著某種情感羈絆的人。他要摧毀顧錦瑟身邊的信仰,要當著她的面,把她生活圈裡的美好事物徹底撕碎。他要讓顧錦瑟看看,她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傲慢,在殘酷的人性弱點與傳統的 SM 調教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book18.org

  而檔案第一頁那張帶著幾分書卷氣、笑容清純的照片,正是顧錦瑟在學校里的室友兼唯一被外界公認的「閨蜜」——蘇末。book18.org

  「老闆,這個蘇末的背景我們已經扒得底朝天了,連她初中暗戀過誰都查清楚了。」阿泰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彙報,「她家境本來還算個過得去的中產,父母都是體制內的基層。但她父親這兩年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沉迷海外的高槓桿期貨和地下賭場,把家裡的房子、車子全抵押了。現在外面欠了地下錢莊整整兩千萬的高利貸,利滾利,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她父母現在天天東躲西藏。」book18.org

  「兩千萬……」雷蒙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撫摸著蘇末的照片,嘴角露出了捕食者鎖定獵物般的殘忍微笑,「對顧錦瑟來說,這點錢可能連買個限量版包包或者保養一次她的勞斯萊斯都不夠。但對一個普通的大三女生來說,這就是足以壓斷她脊梁骨、讓她永世不得翻身的五指山。」book18.org

  雷蒙太了解蘇末了。在雷蒙還沒畢業、仗著校董兒子的身分在學園裡呼風喚雨的時候,蘇末因為家境問題,一直在學校里四處勤工儉學——圖書館理員、餐廳服務生、甚至幫富家子弟代寫基礎報告。雷蒙曾多次在校園的各個角落見過這個拚命打工、卻依然保持著優異成績的學妹。book18.org

  為了維持自己「平易近人、樂於助人」的精英學長人設,雷蒙不僅沒有端著大少爺的架子去嘲笑她,反而曾主動介紹過幾個薪水豐厚的展會翻譯兼職給她,甚至在她被幾個混混學生騷擾時,出面替她解圍。在蘇末單純的世界觀里,雷蒙一直是一個光風霽月、可靠且值得尊敬的成功前輩,是她暗自仰慕的光。book18.org

  「蘇末這個人,外表看著柔弱,但自尊心極強,甚至強到了病態的地步。」雷蒙冷笑著,精準地剖析著獵物的心理防線,「她每天和顧錦瑟這種真正的財閥千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每天為了一小時五十塊的時薪累得半死,而顧錦瑟卻毫不費力地擁有頂級的資源、完美的成績、高定衣櫥和全校師生的仰望。有一次我什至看到,顧錦瑟隨手扔掉了一條只穿過一次的裙子,而那條裙子是蘇末攢了半年錢都不敢買的牌子。」book18.org

  雷蒙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惡毒:「表面上,她是顧錦瑟形影不離的閨蜜。但骨子裡,她絕對有著深深的自卑與嫉妒。這種長年累月積壓在心底的落差感,就是我們撕裂她的最好切入點。」book18.org

  「老闆說得對。」阿泰附和道,「而且她現在最在乎的,就是年底保送海外頂尖研究所的名額。那是她唯一能改變階級、擺脫原生家庭泥沼的救命稻草。她把這看得比命還重。」book18.org

  「那就把這根稻草,親手給她折斷。」雷蒙的眼神變得陰冷無比,宛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開始布置致命的絞索。book18.org

  「第一步,跟城南的『龍哥』打個招呼,把他手裡蘇末父親的債權溢價買下來。明天一早,我要讓催收公司的人直接去蘇末老家潑紅漆、砸玻璃。順便,讓他們『不經意』地把催收電話打到學校教務處和她導師的辦公室。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有個欠下巨額賭債的老賴父親。」book18.org

  「明白,老闆。這是在切斷她的社會退路,逼她走投無路。」阿泰飛快地記錄著。book18.org

  「第二步,」雷蒙補充道,手指重重地點在平板螢幕上蘇末的學術成果那一欄,「動用校董會的關係,給學術委員會塞點『鐵證』。就說蘇末那篇準備用來申請保研的核心論文,涉嫌嚴重抄襲國外未公開的期刊數據。我要讓她在一夜之間,面臨家庭破產、黑道追債和前途盡毀的三重絕境!我看她那可憐的自尊心,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對蘇末來說,簡直是墜入了十八層地獄的人間煉獄。book18.org

  災難來得毫無預兆且猛烈無比。高利貸的恐嚇電話像催命符一樣,每隔十分鐘就打來一次。對方不僅準確報出了她的宿舍號碼和課表,甚至發來了她父母被幾名滿身紋身的大漢圍堵在陰暗角落裡、被迫下跪痛哭的視頻。那刺目的紅漆和母親的哀嚎,像尖刀一樣刺穿了蘇末的心臟。book18.org

  緊接著,厄運接踵而至。學校教務處主任面色鐵青地約談了她,冰冷無情地通知她:因為接到多封附帶實質證據的論文抄襲匿名舉報,學術委員會已經介入調查。她的保研資格已被無限期凍結,如果最終查證屬實,等待她的將不僅是取消學位,而是直接開除學籍的嚴厲處分。book18.org

  蘇末徹底崩潰了。她的世界在短短七十二小時內分崩離析。book18.org

  但最可悲的是,她不敢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她那位同在一個屋檐下的室友——顧錦瑟。book18.org

  在那個永遠高高在上、完美無瑕、舉手投足間都能調動上億資金的女王室友面前,承認自己的父親是個無恥的賭徒、承認自己即將背負兩千萬的巨債、承認自己引以為傲的學術成績被釘在了恥辱柱上……這對蘇末來說,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book18.org

  那種長期在顧錦瑟光環下滋生的病態自尊心和深藏的嫉妒,化作了一堵密不透風的牆,讓她死死咬著牙,拒絕向顧錦瑟低頭求助。她害怕看到顧錦瑟眼中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同情與施捨,那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一隻可憐的臭蟲。book18.org

  第四天傍晚。陰雨綿綿。book18.org

  蘇末如同行屍走肉般遊蕩在校外的一條昏暗小巷裡。她的頭髮被雨水打濕,緊緊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生氣。她看著巷子盡頭那條水流湍急的護城河,腦海中不斷閃過父母的哭喊和教務處的冷臉。book18.org

  就在她幾乎要萬念俱灰、準備邁開腳步走向那片冰冷的河水時,一束溫暖的車燈照亮了她前方的積水。book18.org

  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了她身邊,輪胎碾過水窪,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后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雷蒙那張溫文爾雅、充滿關切與焦急的臉龐。book18.org

  「小末?怎麼是妳?這麼大的雨,妳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淋雨?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快上車!」雷蒙的聲音里透著長輩般的責備與不容拒絕的關懷。book18.org

  看到曾經最敬仰、最可靠的雷蒙學長,蘇末緊繃了四天的神經防線終於徹底斷裂。那種在絕境中遇到熟人的委屈感湧上心頭,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自尊,蹲在泥濘的路邊,捂著臉毫無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哭聲在雨夜中顯得格外悽厲。book18.org

  半小時後,市區一家隱密性極高的私人咖啡廳包廂里。book18.org

  蘇末捧著一杯熱可可,身體還在止不住地發抖。她抽泣著,斷斷續續地將這幾天遭遇的滅頂之災全部傾訴給了雷蒙。book18.org

  雷蒙坐在對面,眉頭緊鎖,表情無比凝重,眼中充滿了痛心與憤怒。 「太過分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那群放高利貸的簡直無法無天。至於論文的事,妳的人品我還不知道嗎?肯定是有人眼紅妳的保研名額,惡意栽贓!」book18.org

  「學長……我該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想死……」蘇末緊緊抓著咖啡杯,指關節泛白,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絕望。book18.org

  「別做傻事!天大的事有學長在!」雷蒙猛地握住她冰冷的手,語氣堅定而充滿力量,「錢的事,我可以幫妳想辦法。但……」book18.org

  雷蒙故意面露難色,重重地嘆了口氣:「但我最近的流動資金,都被學園幾個新的產學合作大型項目給套牢了。妳也知道,這些項目現在都是學生會那邊在卡預算。顧錦瑟剛上任會長,新官上任三把火,帳目查得特別嚴。如果我現在突然莫名其妙地抽調兩千萬的現金出來,肯定會被她的審計團隊盯上。到時候一旦牽扯出妳家裡借高利貸的事,只會鬧得全校皆知,妳在學校里就徹底沒法做人了……」book18.org

  蘇末聽到「顧錦瑟」的名字,身體本能地微微一僵。雷蒙的話精準無誤地踩中了她內心最深處、最隱秘的恐懼——她最怕的,就是自己這副家破人亡的狼狽模樣,被顧錦瑟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同情或施捨,甚至成為學生會茶餘飯後的談資。book18.org

  她隨即低下頭,眼淚滴在手背上,聲音苦澀而卑微:「我懂……我不想連累學長,更不想讓錦瑟知道我這副慘狀。她……她幫不了我的,她只會覺得我可憐……」book18.org

  「不過,」雷蒙見火候已到,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為難和猶豫,仿佛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我倒是認識一個做地下投資的大佬,道上人稱『黑爺』。他在本市的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兩千萬對他來說只是隨手花掉的零花錢。而且,只要他肯出面,一句話就能讓那些催收的混混徹底從妳家周圍消失,甚至能幫妳把學校學術委員會的那些舉報信壓下去,讓妳順利保研。」book18.org

  蘇末黯淡的眼中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反握住雷蒙的手:「真的嗎?!學長,求求你幫我引薦一下!只要能救我爸媽,我以後做牛做馬,哪怕打一輩子工都會還他的錢!」book18.org

  「妳先別急著謝我。妳在這裡坐一下,我出去給他打個私人電話,探探口風。黑爺這個人脾氣古怪得很,不一定願意接手這種沒油水的爛攤子。」雷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了包廂。book18.org

  大約過了漫長而煎熬的十五分鐘,雷蒙才推門進來。他的臉色看起來比剛才還要沉重,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死結,甚至帶著一絲憤怒與無奈。book18.org

  「小末,妳先冷靜聽我說。」雷蒙重重地嘆了口氣,坐回座位,眼神複雜且帶著一絲躲閃地看著她,「我好說歹說,甚至搬出了我父親的面子,黑爺那邊總算是鬆口了。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利息很高嗎?沒關係,我畢業後可以去最好的公司……」蘇末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不是錢的問題。」雷蒙打斷了她,語氣變得異常沉重,「這個人有點特殊的癖好。他在電話里明說了,他不缺錢,他缺的是……年輕漂亮的樂子。他開出了一個條件,他說如果想讓他出手抹平這兩千萬的爛帳和學校的醜聞,他不要妳還一分錢,他只要……」book18.org

  雷蒙故意停頓了下來,看著蘇末那雙充滿希冀的純潔眼睛,殘忍地吐出了那句早已準備好的台詞:book18.org

  「他要妳,一個乾乾淨淨、名牌大學的頂尖高材生,去他的私人酒店套房,陪他一個晚上。只要妳答應,明早太陽升起,妳所有的麻煩都會煙消雲散。債務清零,保研順利。」book18.org

  蘇末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座位上。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微微顫抖,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book18.org

  出賣身體?去陪一個不知名的、可能又老又丑的黑道老男人?這對一個心高氣傲、一直以清純學霸自居的女大學生來說,簡直是毀滅三觀的奇恥大辱。book18.org

  「我……我不能……我做不到……」蘇末本能地連連搖頭,淚水再次奪眶而出。book18.org

  「我知道這對妳來說太殘忍了。我也覺得不可理喻!我已經在電話里狠狠罵過他、拒絕過他了。」雷蒙立刻展現出極度的憤慨,一拍桌子站起身,作勢要拿外套走人,「既然妳不願意,我們絕對不受這種委屈!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大不了……大不了我厚著臉皮去求顧錦瑟,把一切都告訴她,讓她顧氏財團出面幫妳……」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蘇末猛地站起身,幾乎是撲過去一把死死拉住雷蒙的袖子。book18.org

  「去求顧錦瑟」這五個字,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想到顧錦瑟那種看透一切、永遠高高在上的眼神,想到自己要像個乞丐一樣跪在室友面前祈求施捨,想到自己光鮮亮麗的偽裝要在顧錦瑟面前被撕得粉碎……蘇末那病態的自尊心瘋狂地啃噬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與其被顧錦瑟看不起、一輩子在她面前擡不起頭,不如……不如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book18.org

  只是肉體上的一個晚上而已。只要忍耐過這幾個小時的黑暗,她就能拿回自己的保研資格,就能還清那座壓死人的兩千萬大山,就能繼續做那個光鮮亮麗、品學兼優的大學生!她還能繼續維持在顧錦瑟面前的平等。book18.org

  「學長……」蘇末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下,聲音顫抖得不成人形,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子從喉嚨里剜出來的,「幫我……聯繫他。我……我答應。」book18.org

  雷蒙轉過身,背對著蘇末的瞬間,他那張看似痛心的臉上,猛地勾起了一抹極度猙獰、計謀得逞的狂笑。獵物,終於主動踏入了絞肉機。book18.org

  當天深夜,凌晨一點。book18.org

  蘇末按照雷蒙給的一個位於市郊的隱密地址,獨自一人來到了一家奢華而私密的頂級溫泉酒店套房。book18.org

  她洗得乾乾淨淨,甚至為了掩飾自己的恐懼和卑微,噴了一點平時捨不得用的昂貴香水。她換上了酒店衣櫃里準備好的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真絲浴袍,像一件等待被惡魔驗收的無瑕祭品般,局促不安地坐在寬大的圓床上。book18.org

  房間的燈光被調得極暗,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空調的溫度似乎被刻意調得很低,讓她不受控制地渾身發抖。她雙手死死地攥著浴袍的下擺,指關節泛白,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book18.org

  「滴——」book18.org

  房門門鎖發出冰冷而機械的電子音。這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宛如死神的喪鐘。蘇末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一個戴著黑色劫匪頭套、身材魁梧壯碩、散發著濃烈煙酒味與雄性汗臭味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一句話也沒說,甚至沒有去開大燈,就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粗暴野豬般,直接朝著床鋪撲了過來。book18.org

  沒有任何言語的交流,沒有任何前戲的撫慰,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可言。book18.org

  「啊!你……你輕一點……好痛……」book18.org

  蘇末驚恐的呼救聲瞬間被粗暴的動作打斷。那件單薄的真絲浴袍被毫不留情地撕成碎片。男人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粗糙的布料和帶著厚重老繭的手掌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那是一場純粹的單方面撕裂與發泄,帶著令人作嘔的征服欲、破壞欲和毫不掩飾的侮辱。book18.org

  蘇末痛苦地咬著被角,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口腔里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眼淚混著屈辱的冷汗,無聲地滑落進柔軟的枕頭裡。每一次粗暴而毫無憐惜的撞擊,都在殘忍地提醒她:她已經將自己明碼標價地賣了出去,她現在只是一件用來抵債的物品。book18.org

  她死死地閉上眼睛,在心裡一遍遍、近乎麻木地自我催眠:只要忍過今晚,只要天亮了,兩千萬的債務就會消失,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我是為了家庭,我是迫不得已的。book18.org

  然而,當第二天早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刺痛她的眼睛時。渾身酸痛得像被卡車碾過、滿身都是觸目驚心的青紫淤青的蘇末醒來,發現身邊的床鋪已經冰冷,那個施暴的男人早已不見蹤影。book18.org

  等待她的不是救贖的曙光,而是將她徹底推下無底懸崖的深淵。book18.org

  床頭柜上放著她的手機,螢幕正亮著,顯示有新訊息。她顫抖著、猶如灌了鉛般的手臂拿起來,入目的畫面讓她如遭雷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經過多重加密的未知號碼發來的訊息。裡面包含著一段長達五分鐘的超高清視頻,以及十幾張各種刁鑽角度、極度淫穢的高清裸照。book18.org

  照片上的她,雙眼緊閉,臉上滿是痛苦與屈辱的淚水,身體卻以極其不堪、充滿暗示的姿勢暴露在鏡頭前。最讓她崩潰的是,視頻的收音極好,清晰地錄下了她昨晚那些因為痛苦而發出的破碎呻吟。很顯然,昨晚房間裡的某個隱密角落,早就架設好了專業的針孔攝影機!book18.org

  伴隨這些毀滅性證據而來的,還有一條猶如催命符般的匿名訊息:book18.org

  「表現得不錯,名校的大學生,叫聲挺好聽的,我很滿意。不過,區區兩千萬就想買斷這麼精彩的演出,妳覺得可能嗎?妳的身體很值錢。今晚十點,城西廢棄防空洞見。如果不來,或者敢報警,這些視頻明天早上就會成為你們學校論壇的頭條置頂,並且會精準地發送到妳父母和妳所有老師的手機里。別想著耍花樣,妳知道下場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末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悽厲尖叫,將手機狠狠砸在牆上,螢幕瞬間碎裂成蜘蛛網狀。她崩潰地跌坐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幾乎陷進頭皮里,摳出血絲。book18.org

  她被騙了!這根本不是一場銀貨兩訖的交易,這是一個無底洞的連環敲詐勒索!對方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他們要吸干她的血!book18.org

  在極度的恐慌與精神即將崩潰的邊緣,她唯一能想到的浮木,只剩下昨天幫她牽線、看似無所不能的雷蒙學長。book18.org

  她哆嗦著手,從包里翻出備用手機,哭喊著打通了雷蒙的電話,語無倫次、上氣不接下氣地將遭遇的恐怖要挾告訴了他。book18.org

  「什麼?!這群王八蛋居然敢不講信用!黑吃黑吃到我頭上了!」電話那頭,雷蒙的聲音聽起來比她還要憤怒和震驚,甚至帶著一絲自責,「小末妳別怕!這件事是我牽的線,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讓妳被毀了!妳現在在哪?待在原地別動,鎖好門!我馬上開車去接妳。我帶了道上的兄弟,我們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當面去找那個黑爺把視頻的母片拿回來!」book18.org

  雷蒙的仗義與憤怒,讓即將溺斃的蘇末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連忙報上了自己的位置,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地等待著。book18.org

  半小時後,蘇末坐上了雷蒙那輛充滿安全感的邁巴赫。雷蒙一臉寒霜地開著車,一言不發,直奔城西郊區。book18.org

  車子駛入了一條荒無人煙、兩旁長滿雜草的土路,最終停在了一座隱蔽在山體中、有著一扇銹跡斑斑巨大鐵門的廢棄防空洞前。這裡,正是雷蒙名下最隱秘的調教室——「七號地下室」。book18.org

  「學長……這裡好偏僻,看起來好可怕,你帶的兄弟呢?」蘇末看著周圍陰森恐怖的環境,本能地感到一絲強烈的不安與恐懼。book18.org

  「他們已經在裡面控制住局面了。別怕,跟緊我,我們進去拿東西就走。」雷蒙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且溫柔。book18.org

  蘇末咽了一口唾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跟在雷蒙身後,走進了陰冷、潮濕、散發著霉味的防空洞。穿過一條長長且昏暗的隧道後,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這是一個被徹底改造成中世紀地牢般的大空間。四周冰冷的水泥牆壁上,整齊地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皮鞭、手銬、鎖鏈以及各種令人毛骨悚然、閃爍著寒光的金屬刑具。房間中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用精鋼打造的鐵十字架。book18.org

  但這裡沒有什麼談判的「黑爺」,也沒有雷蒙帶來幫忙的兄弟。book18.org

  只有昨晚那個在酒店裡強暴她的、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此刻沒有戴頭套,露出了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正獰笑著站在那裡,手裡把玩著一根粗大的、帶有倒刺的黑色牛皮鞭。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學長,這裡不對勁,我們快走!」蘇末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轉身想要逃出這個地獄。book18.org

  然而,一雙強有力的手猛地從背後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毫不留情地狠狠甩向了房間中央的鐵十字架。book18.org

  「啊!」蘇末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膝蓋磕出了鮮血。book18.org

  她驚恐萬分地回過頭,卻看到了讓她世界觀徹底崩塌、靈魂為之戰慄的一幕。book18.org

  雷蒙,那個她一直敬仰、視為救命恩人和道德楷模的學長,此刻正慢條斯理、動作優雅地脫下那件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手遞給旁邊那個強暴她的男人。他臉上那種溫文爾雅、充滿關切的偽裝已經徹底撕裂,如同一張畫皮般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殘忍、傲慢與施虐的狂熱。book18.org

  「乾得不錯,黑狼。昨晚這丫頭的滋味怎麼樣?沒把她弄壞吧?」雷蒙一邊解開法式襯衫的袖扣,一邊笑著問道,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昨晚的晚餐。book18.org

  「嘿嘿,雷總放心,您交代的任務我哪敢亂來。大學生就是水靈,不過還是太生澀了,跟條死魚一樣,欠您好好調教。」那個被稱為黑狼的男人恭敬地接過西裝,點頭哈腰。book18.org

  「你……你們是一夥的?!」蘇末的瞳孔劇烈收縮,大腦一片嗡嗡作響,仿佛有幾萬隻蜜蜂在腦子裡飛。book18.org

  債務危機、惡意舉報、神秘投資人、酒店強暴、裸照敲詐……這一切的一切,這幾天發生在她身上的所有慘劇,竟然全都是眼前這個她最信任的男人親手設下的局!book18.org

  「才反應過來嗎?看來我們引以為傲的高材生,智商也不過如此。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book18.org

  雷蒙緩步走到蘇末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強迫她擡起頭直視自己。book18.org

  「妳……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蘇末絕望地哭喊著,聲音悽厲。book18.org

  「妳沒有得罪我,妳只是運氣不好。」雷蒙的眼中閃爍著嫉妒的毒火與瘋狂,「要怪,就怪妳是顧錦瑟的室友。要怪,就怪妳離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太近了。既然我動不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婊子,那我就把她身邊最親近的人,變成一隻只會舔我鞋底的母狗!我要讓她知道,她什麼都保護不了!」book18.org

  「把她給我銬上去!」雷蒙冷酷地下達了指令。book18.org

  黑狼立刻上前,粗暴地扯碎了蘇末身上的衣物,將她赤裸、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呈屈辱的「大」字型死死地銬在了冰冷的鐵十字架上。手腕和腳踝處的牛皮束縛帶勒得極緊,深深陷入了肉里,讓她完全動彈不得。book18.org

  雷蒙走到一旁的刑具架上,目光在一排排刑具中梭巡,最終挑選了一根帶有細小倒刺的黑色散鞭。他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他走到被懸吊起來的蘇末面前,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一鞭沒有任何預兆地狠狠抽在蘇末白皙柔軟的小腹上。倒刺劃破皮膚,立刻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滲出鮮血的紅痕。book18.org

  「啊——!!」蘇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在十字架上劇烈地向上弓起,像一條離開水的魚般瘋狂掙扎扭動。book18.org

  「叫吧,大聲點叫。這裡的隔音是軍工級別的,妳就算在這裡喊破喉嚨、喊到吐血,也不會有人來救妳。顧錦瑟聽不到妳的求救。」雷蒙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在防空洞裡迴蕩。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連續三鞭,精準而狠辣地抽在她的胸口、腰部和大腿上。劇烈的疼痛瞬間擊穿了蘇末的神經防線,她的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混合著冷汗。她原本驕傲的自尊、對未來的期許,在這種絕對暴力的物理摧殘面前,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捅破。book18.org

  「求求你……別打了……好痛……學長我求求你……」蘇末崩潰地哀求著,聲音已經沙啞。book18.org

  雷蒙停下了手中的鞭子。他走到蘇末耳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她臉頰上的淚水,用一種近乎溫柔、卻帶著極致蠱惑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小末,妳看看妳現在的樣子,多麼可憐,多麼卑微。像不像一條沒人要、被拋棄在雨夜裡的流浪狗?顧錦瑟在哪裡?她這時候應該坐在溫暖的咖啡廳里,喝著幾千塊一杯的下午茶,當她的高貴女王吧?而妳卻在這裡,赤身裸體地替她受苦。妳不覺得這世界很不公平嗎?」book18.org

  雷蒙的手指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下,輕輕撫摸過她身上那幾道火辣辣的鞭痕。手指的按壓讓蘇末發出一陣痛苦的戰慄。book18.org

  「但只要妳乖乖聽話,我可以成為妳真正的主人,我可以拯救妳。妳父親的那兩千萬爛帳?我只要打個響指就能抹平。學校的舉報信?我明天就能讓它徹底消失,妳依然可以拿著全額獎學金保送出國。妳不需要再面對那些催債的恐懼,不需要再去打那些廉價的零工,也不需要再仰望、嫉妒顧錦瑟。妳只需要做一件事……」book18.org

  雷蒙猛地捏住蘇末的咽喉,阻斷了她的呼吸,逼迫她因為缺氧而漲紅臉,直視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放棄妳那可笑的、一文不值的尊嚴。承認妳就是一個只配被男人玩弄、被我踩在腳下的賤貨。開口,大聲地告訴我,妳願意成為我的專屬性奴,永遠服從我的一切指令,哪怕是讓妳去吃屎。只要妳說出口,地獄的折磨就會立刻結束,無憂無慮的天堂就在等著妳。」book18.org

  「不……我死也不會……」蘇末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與驕傲,讓她拚命搖著頭。她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她想到了自己苦讀十幾年換來的滿牆獎狀,想到了顧錦瑟那總是挺直的脊背,那種被徹底碾碎自尊、變成奴隸的屈辱感讓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你殺了我吧!雷蒙你這個畜生!你有種就殺了我!」book18.org

  「殺了妳?那太便宜妳了,也太無趣了。」雷蒙看著她冥頑不靈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並沒有被這幾句罵聲激怒,反而像是在欣賞獵物臨死前最後的掙扎,這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拿出蘇末的手機,抓住她的手指強行解鎖。然後點開了學校論壇流量最大的八卦板塊發文頁面,將那段五分鐘的高清不堪影片上傳。最後,他將自己的手指懸停在「發布」按鈕的上方,距離螢幕只有幾毫米。book18.org

  「妳當然可以選擇不說,這是妳的自由。但我倒數十秒之後,這段影片就會成為你們學校首頁的置頂爆文。然後,我會把它群發給妳的父母、妳的親戚、妳的導師,甚至是發給顧錦瑟。」雷蒙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催命符,每一個字都敲打在蘇末的死穴上。book18.org

  「妳猜,妳那好賭但愛面子的父親,看到自己的乖女兒被這樣玩弄的視頻,會不會羞愧得去跳樓?妳猜,顧錦瑟看到這段影片,會露出多麼嫌惡、多麼噁心的表情?她還會認妳這個朋友嗎?」book18.org

  「十。」book18.org

  雷蒙開始了死亡倒數。同時,他手中的散鞭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揮下,重重地抽在蘇末原本就皮開肉綻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啊——!!不要發!求求你!」book18.org

  「九。八。」book18.org

  又是一鞭。肉體的極限痛楚,與即將面臨終極社會性死亡、所有努力付諸東流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蘇末的咽喉,讓她無法呼吸,大腦幾乎要爆炸。book18.org

  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開始瘋狂報警,理智的防線在雷蒙冰冷的倒數聲中發出崩裂的脆響。book18.org

  「七。六。五。」book18.org

  「求求你……別發……我求求你……」蘇末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淚水和冷汗模糊了視線,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雷蒙那根懸在手機螢幕上方的手指。那根手指,掌控著她這個人活在世上所有的意義、前途與尊嚴。book18.org

  「四。三。二。」雷蒙的眼神冰冷到了極點,手指微微下壓,即將觸碰螢幕。book18.org

  「我說!!我說!!」book18.org

  在即將墜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最後一微秒,在這種極端高壓的古典 PUA 與肉體精神雙重摧殘下,蘇末的心理防線終於轟然倒塌,徹底碎成了一地再也拼湊不起來的齏粉。book18.org

  她的大腦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壓力,潛意識本能地替她做出了那個最屈辱、最卑微,卻能立刻讓這一切停止的選擇。book18.org

  蘇末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曾經屬於名校高材生的驕傲、對未來的憧憬、作為「人」的底線,在這一刻全部熄滅,變得空洞而死寂。她像一個被生生扯斷了提線、徹底壞掉的木偶般,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從喉嚨深處,發出了那句徹「我……我願意……我是主人的……性奴……求主人……饒了我……」book18.org

  雷蒙滿意地狂笑起來,那笑聲在陰冷的防空洞裡迴蕩,令人毛骨悚然。他示意黑狼將蘇末從鐵十字架上解下來。蘇末就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瑟瑟發抖。book18.org

  雷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解開了西裝褲的皮帶,拉開拉鏈,將自己那醜陋且昂揚的慾望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他用一種如同命令畜生般的冷酷語氣說道:book18.org

  「既然妳已經承認是我的性奴了,那就開始履行妳的職責。把它含進去,清理乾淨。」book18.org

  蘇末的身體猛地一顫,屈辱的眼淚再次湧出,但她不敢反抗。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撐著地面勉強直起身子,將臉湊近那個讓她感到無比噁心與恐懼的源頭。她閉上眼睛,張開紅腫的嘴唇,帶著極度的抗拒與生理性的反胃,勉強將那粗碩的頂端含入口中。book18.org

  然而,雷蒙根本沒有給她慢慢適應的機會。book18.org

  就在蘇末含入的瞬間,雷蒙的雙眼閃過一絲暴虐的血光。他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按住蘇末的後腦勺,沒有任何預兆地、以一種極其暴力的姿態,將自己的陽具狠狠地、直直地挺入到底!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末的雙眼瞬間因為極度的痛苦和窒息而瞪大,眼白布滿了血絲。那粗暴的撞擊直接捅穿了她的喉嚨深處,強烈的嘔吐反射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book18.org

  但雷蒙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壓著她的頭,根本不允許她退縮分毫。他挺動著腰胯,在蘇末被迫張開的口腔和喉嚨里開始了狂暴而毫無人性的抽插。book18.org

  「嗚……嘔……咳咳……」book18.org

  蘇末發出痛苦而破碎的嗚咽聲,口水混著生理性的眼淚不斷地流淌下來,弄髒了雷蒙的皮鞋。她的雙手無力地拍打著雷蒙的大腿,卻如同蚍蜉撼樹。book18.org

  這是一場純粹的、對自尊心與肉體的雙重踐踏。雷蒙用這種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在蘇末的大腦里深深烙印下「絕對臣服與無條件承受」的恐懼印記。book18.org

  十幾下粗暴的撞擊後,伴隨著雷蒙一聲低吼,他將滾燙的精液毫不留情地直接射入了蘇末的喉管深處。book18.org

  雷蒙鬆開了手,蘇末立刻像一塊破抹布般癱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乾嘔著,狼狽到了極點。book18.org

  而雷蒙只是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鏈,看著地上那具失去了所有尊嚴的軀體。book18.org

  聖赫利奧斯學園,女生宿舍 404 號房。book18.org

  這間曾經充滿著純粹的歡聲笑語、深夜學術討論與女孩間私密夜話的四人寢室,自從升上大三、社會的階級與慾望開始無孔不入地滲透進來之後,氣氛便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變化。空氣中不再只有單純的墨水香與便宜的洗衣精味,而是被各種刺鼻的金錢味道切割得涇渭分明。book18.org

  林佳妮在大二下學期憑藉著出色的交際手腕與不遺餘力的自我包裝,成功攀上了一個家族做連鎖餐飲的富二代。現在的她幾乎天天跟男朋友膩在校外那套月租高達十萬的豪華大平層公寓里,一個月難得回宿舍睡幾次覺。她那張原本普通的單人床位,現在儼然變成了一個小型的奢侈品倉庫與虛榮的展覽館。床上隨意堆滿了來不及拆封的愛馬仕橘色禮盒、香奈兒的黑白購物袋,以及散發著濃烈且侵略性極強的 Tom Ford 烏木沉香香水味的昂貴晚禮服。那是一種赤裸裸的、炫耀式的階級跨越,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其他還在為學分和未來打拚的普通女孩。book18.org

  而與林佳妮那種張揚的墮落形成最鮮明、也最刺眼對比的,是原本寢室里最安分守己、作息最規律,每天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打工路上的蘇末。book18.org

  蘇末的家境普通,甚至有些拮据,但她骨子裡有著極強的自尊與驕傲。身為新聞傳播學院的高材生,她曾經是這個寢室里最純粹的「學術信徒」,床頭永遠疊著整齊的傳播學理論與深度報導筆記。然而,最近這半個月,她卻變得極度反常,仿佛整個人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徹底抽乾了靈魂,只剩下一具驚弓之鳥般的軀殼,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book18.org

  「錦瑟,妳有沒有覺得……小末最近真的很不對勁?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地步。我懷疑她是不是惹上了什麼極端危險的麻煩。」book18.org

  這天傍晚,夕陽如同一灘化開的暗紅色血水,餘暉透過百葉窗在木質地板上拉出長長、扭曲的陰影。寢室里只有顧錦瑟和安以柔兩個人。安以柔合上手中那本厚厚的《紅樓夢》批註版原典,摘下防藍光黑框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眉心,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深深擔憂與一絲身為旁觀者的恐懼。book18.org

  顧錦瑟正坐在自己那張由義大利工匠純手工定製、散發著淡淡松木香的書桌前。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高定真絲睡袍,頂級的桑蠶絲布料如同擁有生命般,服帖地勾勒著她完美的背部曲線。綢緞般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削瘦、呈現出無機質冷白色的肩頭。她正優雅地用一把純銀雕花的小剪刀,精心修剪著一盆極為罕見、名貴,且對生長環境要求極度苛刻的黑蘭花。book18.org

  聽到安以柔的話,顧錦瑟手中那把鋒利的銀剪微微一頓,精準地剪下一片略帶枯黃的葉子。 「喀嚓」一聲脆響,在安靜得有些壓抑的寢室里,顯得格外清晰,猶如切斷了某種神經。book18.org

  「怎麼說?」顧錦瑟的聲音依舊清冷、平靜,仿佛一台精密的量子計算機,沒有任何事能讓這座冰山產生一絲裂痕。book18.org

  「她這一個禮拜,幾乎每天都是深夜一兩點才回來,有時候甚至徹夜不歸。這對以前那個從不缺席晚自習、連門禁時間都嚴格遵守的蘇末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安以柔眉頭緊鎖,作為中文系的高材生,她對人物行為的觀察入微,心思極度細膩。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蘇末的床位前,指著那些凌亂不堪、甚至散發著一絲隱約餿味的床鋪繼續分析:「妳看,她以前的床鋪總是收拾得一塵不染,連床單的邊角都要對齊。現在呢?被子像破布一樣絞在一起。而且,她現在在寢室里總是神神秘秘的,經常躲在拉得死緊的遮光床簾里不出來,裡面偶爾還會傳出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像是在極力壓抑的抽泣聲。最可怕的是她對外界聲音的反應——」book18.org

  安以柔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回想起了某個令人不安的畫面:「昨天在學餐,一個男生端著餐盤不小心從她背後走過,稍微擦到了她的肩膀。她整個人竟然直接尖叫著跳了起來,餐盤摔得粉碎,然後她就像見了鬼一樣,捂著頭蹲在地上瘋狂發抖。還有她的手機——只要一震動,哪怕只是個垃圾簡訊推播,她整個人就會像觸了幾萬伏特的高壓電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臉色瞬間煞白,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窒息。」book18.org

  安以柔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驚擾了隱藏在暗處、正在啃噬蘇末的某種怪物,語氣變得異常嚴肅且冰冷:「前天晚上她回來得很晚,身上那股平時乾淨的肥皂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濃的、劣質廉價的汽車旅館沐浴乳味道,甚至……還混雜著一點難以形容的腥氣。我看她臉色慘白得像紙一樣,滿頭冷汗,想伸手摸摸她的額頭看是不是發高燒了。結果……我的手才剛碰到她的肩膀,她居然發出了一聲極度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回想起那一幕,安以柔至今還心有餘悸,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書桌的邊緣:「她整個人猛地縮到了牆角,雙手死死抱著頭,身體蜷縮成極度防禦的嬰兒姿態。那個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種眼神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就像是一隻在屠宰場裡、已經被扒了一半皮、見到了拿著滴血屠刀的屠夫的兔子。那種強烈的驚恐反應和防禦姿態,絕對不是單純的『課業壓力大』或者『失戀』可以解釋的。她身上一定發生了非常可怕、甚至是非人的事情,而且……施暴者還在持續控制著她。」book18.org

  顧錦瑟靜靜地聽完這番巨細靡遺的側寫,將剪下的枯葉隨手掃進一旁的真皮垃圾桶里,然後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純銀剪刀。她擡起頭,看著那朵被修剪得完美無瑕、散發著幽暗、危險氣息的黑蘭花。在那副象徵著絕對理智的金絲眼鏡後方,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逐漸凝聚起一絲冰冷徹骨、宛如實質般的殺意。book18.org

  受制於法洛克拉底俱樂部「神聖對沖 (The Zero-Sum Arbitration)」契約中那條該死的「絕對信息隔離」條款,顧錦瑟與雷蒙的這場博弈,是在盲棋狀態下進行的。她不能讓葉沉去駭入蘇末的手機,不能去調查她的通話紀錄與資金流向,更不能派紫荊公館的保鑣去跟蹤她。一旦動用場外資源進行物理干涉或信息竊取,被元老院的裁決者發現,她就會被判定違規,直接輸掉這場權力的對決,甚至面臨淪為「資產」的風險。book18.org

  但是,對於擁有 PR 99.9 頂級大腦的顧錦瑟來說,物理的隔離根本無法阻擋邏輯的穿透。她對雷蒙那個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對他那套古典 SM 手法粗暴本質的透徹了解,讓她根本不需要任何駭客技術,也能在腦海中完美、精準地拼湊出事情的全貌,甚至連細節都不會差。book18.org

  雷蒙要從心理層面給予她這位「Empress」最沉重的打擊,要摧毀她身邊的「信仰」與「領地」,以此來證明他雄性的支配力。book18.org

  在 404 寢室這個微型生態圈裡,林佳妮是個滿腦子只有名牌和男人的蠢貨,靈魂過於廉價,根本不具備被打擊和摧毀的藝術價值;安以柔家境優渥、思維縝密且防備心極強,一旦動她容易留下難以抹除的社會痕跡,不是輕易能啃下的骨頭;唯獨蘇末……book18.org

  蘇末的社會側寫太完美了:家境普通,甚至可能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經濟危機(例如父母的債務或高利貸);背負著沉重的生存與學業壓力,對未來有著極高的渴望;同時,又因為長期生活在顧錦瑟那完美無缺、光芒萬丈的光環之下,蘇末的內心深處必定隱藏著強烈且極其脆弱的自尊心與隱秘的自卑感。這種人,就像一個內部已經布滿微小裂痕的高壓玻璃瓶,只要找准爆破點,輕輕一敲,就會徹底粉碎。book18.org

  「雷蒙,你果然還是用了這種最下三濫、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手段啊……」 顧錦瑟在心裡冷冷地嗤笑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極致的鄙夷。book18.org

  大腦中龐大的運算矩陣瞬間展開。她幾乎可以像觀看 4K 高清電影一樣,想像到雷蒙的每一步棋:他必定是先利用了某種無法抗拒的外力(比如製造一場涉及巨額賠償的意外,或者直接買下她父母的債權),將蘇末這隻單純、驕傲的籠中鳥一步步逼入求生無門、即將面臨社會性死亡的絕境;然後,他再以虛偽的「救世主」或「惡魔債主」姿態降臨,用一張名為還債、實為無期徒刑的賣身契將她徹底套牢;最後,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用皮鞭、項圈、辱罵和毫無底線的強暴,將她引以為傲的學歷和自尊生吞活剝,碾成齏粉。book18.org

  雷蒙自以為這是對「Empress」最致命的挑釁,以為這能展現他作為上位者的殘酷與強大。但在顧錦瑟這位追求「神經藝術」與心理極限博弈的造物主眼裡,這種只會利用外在世俗壓力欺凌弱小、靠著物理摧殘和肉體痛楚來滿足雄性可悲掌控欲的行為,簡直粗鄙、醜陋、可笑到了極點。這就像一個毫無審美的野蠻人,拿著沾滿泥巴的大錘,在達文西的精妙雕塑面前瘋狂砸擊,並以此炫耀自己的武力一樣滑稽。book18.org

  「真正的毀滅,是讓她在絕對清醒的狀態下,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戴上項圈;而不是像個屠夫一樣,把她打到屈服。」顧錦瑟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銀剪的刀刃,心中對於雷蒙的判決已經悄然定下。book18.org

  「錦瑟?妳在聽嗎?我們是不是該找小末好好談談?或者……我們乾脆直接報警吧?我覺得她現在的狀態,隨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她可能會自殺的。」安以柔看著顧錦瑟陷入沉默,且周身的氣場變得越發深邃冰冷,不禁有些焦急地走近了兩步。book18.org

  顧錦瑟轉過頭,目光從黑蘭花移到了安以柔焦慮的臉上。在那張平時總是高高在上、冰冷禁慾、仿佛沒有任何世俗情感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卻罕見地浮現出一抹令人莫名心悸、卻又無比安心的強大篤定。那完全是屬於絕對上位者、將萬物視為棋子的傲慢。book18.org

  「以柔,這件事,妳從現在起,就先當作完全不知道。不要去試探她,不要去關心她的傷口,更不要去試圖逼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顧錦瑟緩緩站起身,酒紅色的高定真絲睡袍隨著她的動作泛起水波般優雅的光澤,與這間普通的學生寢室顯得格格不入。她走到安以柔身邊,伸出那隻戴著百達翡麗腕錶的纖細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肩膀。book18.org

  「像蘇末那樣自尊心極強、又一直想要在我們面前證明自己的人,現在最害怕、最無法承受的,就是被我們——尤其是被我——看到她最不堪、最骯髒、被徹底踩在腳底下的那一面。妳過度的關心,只會撕開她最後的遮羞布,那會成為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至於報警……」顧錦瑟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對世俗規則的不屑與不容置疑的統御力,「這件事牽扯的層面,不是那幾個穿著制服的基層警察管得了的。他們介入,只會讓事情曝光在陽光下,導致蘇末直接社會性死亡,這只會加速她的毀滅。記住,法律只能懲罰罪犯,但救不了一個靈魂。」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定心丸,精準地砸在安以柔慌亂的心上。book18.org

  「不過,妳放心。」book18.org

  顧錦瑟的雙眼微微眯起,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分析數據的眼眸,此刻卻透出了頂級掠食者即將狩獵、將獵物生吞活剝前的嗜血眼神。book18.org

  「她既然是我顧錦瑟的室友,只要她還坐在這間 404 寢室里一天,她就是我名義下的附屬品。我顧錦瑟的領地,容不得野狗來撒尿。別人的那些地下規矩,在我的領地里,就是一張廢紙。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不入流的垃圾,把我看著順眼的東西毀了。」book18.org

  顧錦瑟轉過身,看向窗外逐漸被黑暗吞噬的天色,玻璃窗上映出她冰冷、完美的面容。她的語氣森冷如西伯利亞的寒風:book18.org

  「這點麻煩,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三十天後,我會連本帶利地、把那個讓她變成這樣的雜碎,用他最恐懼的方式,清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安以柔看著顧錦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雖然心中依然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與疑惑,但顧錦瑟身上那種仿佛能掌控世間一切因果、連死亡都能精確計算的強大氣場,讓她莫名地安定了下來。那是一種弱者對強者本能的臣服。她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好,我聽妳的。從明天起,我會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同一時間。聖赫利奧斯學園的另一端,籠罩在充滿了陽光、青春與看似平靜的學術氛圍之下。book18.org

  但對蘇末來說,自從五天前簽下那份名為「債務救贖」、實為「無期徒刑賣身契」的合約,並在那個瀰漫著血腥與精液味的「七號地下室」,被雷蒙用最殘酷、最不留情面的手段徹底擊碎了生而為人的尊嚴後,她的世界就已經發生了不可逆的崩塌。book18.org

  白天與黑夜的界線被徹底抹除。哪裡都是無間地獄。book18.org

  雷蒙的調教,絕對不僅僅局限於那個陰暗、封閉的防空洞。他是一個熱衷於「社會性凌遲」的施虐狂。他真正享受的,是那種將權力的觸手、暴力的陰影無孔不入地延伸到蘇末日常的校園生活中;他極度享受那種將一個白天光鮮亮麗、受人尊敬的高材生,在眾目睽睽的偽裝之下、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變成一隻隨時隨地發情、只能聽從指令的母狗的背德快感。他要蘇末每分每秒、每一次呼吸都記住自己的身分——一條被他牢牢牽在手裡、連生死都不能自主的畜生。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下午三點。圖書館三樓最深處的自習區。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板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微塵。book18.org

  正坐在角落、死死盯著眼前那本李普曼的《公眾輿論》、試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完成期中報告的蘇末,突然感受到大腿根部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劇烈且極具侵略性的高頻震動。book18.org

  「啪!」她嚇得渾身一抖,猶如被電擊了一般,手中的金屬原子筆直接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突兀的聲響。在這安靜得連翻書聲都能聽見的圖書館裡,這聲音宛如一聲驚雷,瞬間引來了周圍好幾個自習同學不悅的目光。book18.org

  蘇末連忙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臂彎里。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猶如滴血一般,冷汗刷地一下從額頭、後背瘋狂冒了出來,瞬間浸濕了純棉的內衣。book18.org

  那是雷蒙昨天晚上強迫她穿戴在體內的遠端遙控變頻跳蛋。這個惡魔現在根本不允許她穿任何內衣褲。她每天只能被迫穿著寬鬆、厚重的過膝長裙,將那顆冰冷、表面布滿刺激性粗糙突起、且體積大得驚人的異物深深地含在體內,就這樣維持著日常的校園生活。每一次走路的摩擦、每一次坐姿的變換,甚至是每一次稍微用力的呼吸,那顆異物都會狠狠地撞擊著她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難以啟齒的酥麻、酸脹與極致的折磨。book18.org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螢幕無聲地亮起,是雷蒙透過加密閱後即焚軟體發來的定時訊息:book18.org

  「小母狗,圖書館的學術氛圍好嗎?那些書里的傳播學理論,能解釋妳現在為什麼會流那麼多水嗎?妳現在的主人正在開一個極其無聊的董事會,需要一點提神的東西。現在,立刻去圖書館三樓的女廁所,最裡面的那個隔間。把妳那清純的長裙掀起來,用兩根手指把花瓣撐開,把妳那裡現在因為我而濕透、泥濘不堪的樣子,拍一張最高畫質的特寫發給我。記住,限時三分鐘。遲到一秒,今晚在地下室的帶刺皮鞭,加十下。妳知道我從不開玩笑。」book18.org

  蘇末看著這條充滿惡意與淫邪的訊息,臉色瞬間由極度的紅轉為慘絕人寰的煞白。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因為恐懼而硬生生地憋著不敢掉下來。book18.org

  她看著周圍那些安靜自習、沉浸在知識中、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同學;看著那些她曾經無比渴望、甚至願意為之付出一切努力的學術殿堂。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潛伏在人類社會中的異類、一個令人作嘔的怪物。她甚至產生了嚴重的幻覺,覺得每個人似乎都能透過她厚重的長裙,聽到她體內那令人羞恥到極點的「嗡嗡」震動聲,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淫靡氣味。book18.org

  那種隨時可能被大眾揭穿、一旦曝光就會徹底社會性死亡、連父母都會被連累得擡不起頭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生滿倒刺的鐵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book18.org

  她不敢反抗。反抗的代價她前天已經在地下室里領教過了,那種幾乎將她內臟抽出來的痛苦讓她現在想起來都會生理性反胃。她屈辱地夾緊了雙腿,試圖用大腿肌肉的力量緩解那種強烈的異物感與不斷湧出的愛液,然後抓起手機,像個做賊心虛、即將被送上斷頭台的逃犯一樣,步履蹣跚、姿勢怪異地沖向了女廁所。每走一步,體內的跳蛋就隨著重力向下墜落,逼得她不得不收縮括約肌將其狠狠夾住,這種強制性的肌肉運動又帶來了新一輪的快感與折磨。book18.org

  在狹窄、瀰漫著淡淡檸檬味消毒水味的隔間裡,蘇末靠著冰冷刺骨的瓷磚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顫抖著雙手,仿佛那雙手已經不屬於自己,緩緩掀起了自己純白色的棉質長裙,露出了毫無遮蔽的下半身。忍受著跳蛋被調到最大功率時帶來的一陣陣強制性的生理快感與強烈的心理反胃,她閉上眼睛,屈辱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嘴唇,鮮血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她像是一個在完成行刑儀式的死囚,將手機鏡頭對準了自己毫無防備、已經因為過度刺激而泥濘不堪、甚至拉出晶瑩絲線的私處。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閃光燈在狹小的空間裡亮起的那一刻,不僅照亮了她不堪入目的私處,更照亮了她大腿內側還未褪去、縱橫交錯的紫紅色鞭痕與煙頭燙傷的疤痕。那一瞬間,蘇末覺得自己作為一個「人」的最後一點廉恥、尊嚴與人格,也被這道慘白的光徹底抹殺了。她蹲在馬桶旁,雙手死死捂著嘴,眼淚決堤般湧出,無聲地痛哭起來。她甚至覺得自己比一隻流浪狗還要低賤。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book18.org

  更可怕、更摧毀理智,幾乎將她逼瘋的,是發生在前天晚上的事。那是一次極致的心理凌遲。book18.org

  那天晚上,寢室里異常安靜。安以柔正戴著降噪耳機,坐在書桌前專心致志地寫著一篇關於《金瓶梅》中女性悲劇色彩的文學評論。機械鍵盤的敲擊聲在寢室里有節奏地迴蕩,那是學術與理性的聲音。book18.org

  而蘇末,正躲在自己那張拉上了厚重遮光床簾、仿佛一口棺材般的狹小床鋪里。她渾身被黏膩的冷汗浸透,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掙扎的魚,張大嘴巴卻無法呼吸。book18.org

  雷蒙的指令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催命符般,在她隱藏的藍牙耳機里響起,帶著極致的惡意與變態的掌控欲:book18.org

  「我的小母狗,妳現在應該在寢室里吧?我聽說妳那個高傲的室友安以柔也在。現在,就在她的旁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簾。把手伸下去,用妳的手指讓自己高潮。我要妳打開語音錄音,我要聽妳一邊自慰,一邊親口說出妳有多賤、多渴望主人的肉棒來操妳。證明給我看,妳是怎麼在那些道貌岸然的大學生眼皮底下,變成一隻發情的野獸的。不准關麥克風,我要聽到妳高潮時的真實叫聲。」book18.org

  蘇末絕望地咬著自己的手背,幾乎要將肉生生咬下來。眼淚瘋狂地湧出,浸濕了印著碎花的枕頭。book18.org

  床簾外不到兩米的地方,就是安以柔。只要她發出一點不正常的喘息聲,只要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讓床鋪發出一點吱呀的搖晃聲,敏銳的安以柔立刻就會察覺!到那時候,一旦床簾被拉開,她在室友面前辛辛苦苦建立的乖乖女、好學生形象將瞬間粉碎,她將陷入萬劫不復、被指指點點的身敗名裂之中!book18.org

  但在雷蒙發來那段她在酒店被輪流玩弄的高清偷拍影片截圖,並威脅只要她敢拒絕,下一秒就會發送到學校幾千人的大群里的要挾下,她別無選擇。她連拒絕的權利都被剝奪了。book18.org

  她只能像一條可悲、骯髒、見不得光的蛆蟲一樣,躲在黑暗狹小的床鋪里。她一隻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將所有痛苦的嗚咽、屈辱的喘息全部憋回肚子裡,憋得胸腔幾乎要炸裂;另一隻手則顫抖著、帶著極度的主觀抗拒卻又無可奈何地,探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在極度的恐懼、極限的羞恥與深不見底的自我厭惡中,她一邊無聲地流著絕望的眼淚,一邊被迫對著手機麥克風,用手指快速、粗暴地抽插著自己。為了滿足雷蒙變態的聽覺享受,她不得不刻意用手指攪弄出極其細微、黏膩而屈辱的「咕唧咕唧」水聲,並在麥克風邊壓抑到了極點、用氣音說出那些讓她恨不得去死的淫詞艷語。book18.org

  那種被逼迫在熟悉的室友眼皮底下進行猥褻行為的極端精神暴力,那種恐懼隨時被發現的極致心理刺激,讓她原本抗拒的身體,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強烈的生理痙攣與快感。高潮來臨的那一刻,蘇末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般彈起,大腦一片空白。但在生理快感退去後的瞬間,巨大的荒蕪與崩潰席捲而來。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徹底死在了這張狹小的單人床上,只剩下一具會遵循條件反射的肉塊。book18.org

  然而,雷蒙的殘忍,仿佛一個沒有底線的深淵,永遠在探測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book18.org

  就在今天下午,蘇末剛上完一堂枯燥且艱澀的傳播學研究方法專業課。教授在講台上高談闊論著媒介的權力與社會建構,而蘇末的腦子裡卻只有倒數計時的恐懼。下課鐘聲一響,她抱著厚厚的課本,低著頭,試圖用長發掩蓋自己蒼白憔悴的臉龐,快步走在通往教學樓後門的走廊上,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充滿正常人的世界,回到自己那黑暗的床簾里。book18.org

  突然,兩個穿著連帽T恤、戴著黑色口罩、渾身散發著戾氣的高大男人從拐角處的陰影里竄了出來。其中一個男人手臂上露出的猙獰黑狼刺青,赫然就是雷蒙的頭號走狗——黑狼。book18.org

  「喲,大學生,下課啦?學到什麼好東西了嗎?」黑狼獰笑著,那笑容里充滿了對所謂知識份子的蔑視與凌辱的快感。他猛地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死死捂住蘇末的嘴,將她的尖叫硬生生堵在喉嚨里;另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勒住她的腰,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強行拖進了走廊盡頭那間正在維修、門口掛著「內部施工,暫停使用」黃色警示牌的殘障專用廁所里。book18.org

  「嗚嗚!!救命!放開我!」蘇末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球幾乎要凸出來。她拚命踢打著雙腿,手中的課本掉落在地上,書頁散落。但她那點微弱的、屬於學生的力氣,在兩個常年打地下黑拳、肌肉虯結的壯漢面前,簡直比一隻剛出生的貓還要渺小。book18.org

  「砰」的一聲巨響,厚重的金屬廁所門被反鎖。世界被一分為二。book18.org

  距離這扇薄薄的門板不到十米的地方,就是下課後人來人往、充滿青春氣息與陽光活力的熱鬧走廊。學生們談笑風生的聲音、討論今晚要去哪家網紅餐廳打卡的聲音、情侶間的嬉鬧聲,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兩個女生在討論即將到來的期末考範圍。這是一個充滿陽光、知識與未來希望的世界。book18.org

  而一門之隔的骯髒廁所內,卻是蘇末的無間地獄,是沒有法律與道德的修羅場。book18.org

  「乖一點,別亂動。要是把這件白裙寫髒了,雷總可是會不高興的。他現在正在開著高畫質視頻通話,等著看妳的表現呢。」黑狼冷酷的聲音成了最後的判決。他粗暴地揪住蘇末的後腦勺,像抓著一隻待宰的雞,將她的臉狠狠按向洗手台上方的半面破裂、滿是水垢的鏡子,讓她清楚地看見自己此刻充滿恐懼、涕淚縱橫、狼狽不堪的扭曲模樣。book18.org

  隨後,黑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帶有吸盤支架的特製手機,「啪」地一聲吸附在瓷磚牆上。鏡頭那刺眼的補光燈瞬間亮起,發出慘白的光芒,精準地對焦在蘇末被迫撅起的臀部和驚恐的臉龐之間。 「敢叫出聲讓外面的人聽到,或者敢有任何反抗,妳那晚在酒店被五個人玩的高清視頻,明天早上就會出現在全校每一個人的手機里,甚至會直接發給妳爸媽。雷總說了,這是對妳今天下午回復訊息慢了三分鐘的懲罰。三分鐘,換妳三十分鐘的狂歡,很公平吧?」book18.org

  在學術殿堂的走廊旁,在無數同學歡聲笑語走過的門後,在這個充滿令人作嘔的尿騷味與劣質檸檬消毒水味的封閉空間裡。蘇末的雙手被另一個男人抽出男士皮帶,死死反縛在背後,金屬扣環深深勒進了她嬌嫩的手腕肌膚里。她被迫踮起腳尖,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冰冷潮濕的洗手台上,嘴裡被強行塞入了一塊原本用來擦拭地板、骯髒且散發著濃烈霉味的清潔抹布。粗糙的布料無情地摩擦著她的口腔黏膜,帶著血絲的唾液和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瘋狂砸在布滿黃色水垢的不鏽鋼水槽里。book18.org

  她被迫像一件沒有生命的公共物品、一個純粹的肉體容器,被粗暴地反覆翻折、擺弄成各種屈辱的姿勢。洗手台邊緣堅硬的大理石死死硌著她的恥骨和腰椎,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的脊柱硬生生折斷;頭頂慘白且不斷閃爍、發出滋滋聲的日光燈,刺得她無法睜開雙眼。黑狼那雙帶著厚重老繭的粗糙大手,如同鐵鉗般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駭人的紫紅色指印。book18.org

  每一次沒有任何前戲、毫無憐惜可言的粗暴推拉與貫穿,都帶著純粹施虐與摧毀的力道,仿佛要將她的內臟生生搗碎。伴隨著令人作嘔的粗重喘息、皮帶金屬扣環撞擊瓷磚的清脆聲響,以及肉體狂暴相撞的黏膩水聲,另一個男人則在一旁不斷調整著手機鏡頭的角度,甚至殘忍地拉近焦距,將這一切不堪入目、泥濘不堪的細節畫面,實時傳輸給螢幕那頭端坐在奢華真皮沙發上、品嘗著紅酒的雷蒙欣賞。book18.org

  外面世界的光明與裡面地獄的黑暗,形成了極致、瘋狂的割裂。book18.org

  僅僅一扇薄薄的木門之隔,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時,甚至連門板都在微微震動。她能清晰地聽到同班同學討論報告的聲音,還有男生們互相開玩笑、拍打籃球的清脆聲響。那些充滿陽光、日常與未來的聲音,此刻卻成了凌遲她理智的最鋒利刀刃。每當外面有人走過,蘇末的身體就會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產生劇烈的痙攣與緊縮。她害怕下一秒門把手就會被轉動,害怕有人會破門而入。而這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生理性緊縮,反而引來了身後男人更加粗暴的對待與滿意的低吼,他們甚至故意加大了撞擊的力度,讓肉體的拍打聲更加響亮。book18.org

  她拚命咬緊牙關,將帶血的嗚咽與慘叫死死堵在那塊散發著霉味的抹布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她憋得整張臉呈現出缺氧的紫紅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生怕哪怕一絲微弱的喘息聲會引起外面任何人的注意。在巨大的心理壓力與肉體折磨下,蘇末的意識開始出現了解離(Dissociation)。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飄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注視著下面那具正在被蹂躪的肉塊。這不是她,這只是一具名為蘇末的屍體。book18.org

  長達三十分鐘、毫無人性的輪番蹂躪,讓她的身體幾近麻木。雙腿像煮熟的麵條一樣徹底失去了支撐力,全靠身後男人的暴力桎梏才沒有滑落到滿是污垢與積水的地板上。心理的防線在這極端的撕裂、對比與絕對的掌控中,被徹底摧毀。每一次暴力的貫穿,都在粉碎她作為「人」的最後認知。她的靈魂在這一刻,被那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鏡頭徹底絞碎成了無法拼湊的齏粉。book18.org

  當一切終於停止,兩個男人像丟棄一袋垃圾一樣,將她像一個破布娃娃般隨手丟棄在洗手台下。她癱軟在冰冷潮濕、混合著泥土與不明液體的瓷磚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大腿內側滿是觸目驚心的紅腫、淤青與不堪的狼藉。她沒有力氣拔出嘴裡的抹布,只能睜著空洞無神、猶如死魚般的雙眼,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她甚至不再流淚,只是在心底絕望而麻木地祈禱:如果這世界真的有神,請立刻降下一道雷把她劈死吧。死亡,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像到的救贖。book18.org

  深夜凌晨兩點。book18.org

  深秋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猶如一把把冰冷的刀片,肆虐在聖赫利奧斯學園的每一個角落。那座平時人聲鼎沸、足以容納三萬人的巨大田徑操場,此刻空無一人。只有邊緣幾盞昏暗、年久失修的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將空曠的綠色草坪照耀得猶如一片死寂的荒原,透著一股絕望的蒼涼。book18.org

  看台最偏僻、最陰暗、連監控攝像頭都掃不到的死角里,蜷縮著一個單薄、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細小身影。book18.org

  那是剛剛從城西「七號地下室」被放出來的蘇末。她身上披著一件大得完全不合身、甚至拖在水泥地上的男士黑色風衣。那是雷蒙在結束了今晚長達四個小時的殘酷調教後,為了掩蓋她身上那些慘不忍睹的鞭痕、高溫蠟滴燙傷、以及大腿內側被粗暴磨破的皮肉,而像施捨路邊的乞丐一樣,隨手丟給她的。book18.org

  粗糙的風衣布料每一次摩擦過她嬌嫩卻滿是傷痕的肌膚,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痛覺神經仿佛已經在持續的超負荷運轉後徹底壞死。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深深地埋在臂彎里,單薄的肩膀在寒風中劇烈地抽搐著,像一片隨時會被狂風撕碎的落葉。她不敢回 404 寢室,她怕敏銳的安以柔看到她這副人不人鬼不鬼、滿身傷痕、甚至走路都無法合攏雙腿的樣子;她更怕面對顧錦瑟,怕面對那雙永遠冷靜、高潔、仿佛能洞穿一切世間醜惡與謊言的冰冷眼睛。在顧錦瑟那完美無瑕的光環面前,蘇末覺得自己骯髒得連呼吸都是一種罪過。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不斷閃回剛剛在那個散發著鐵鏽與血腥味的地下室里發生的畫面。她被用冰冷的鐵鏈懸吊在半空中整整三個小時,四肢關節幾乎要被拉脫臼。在極度的恐懼、飢餓與疼痛中,雷蒙甚至沒有碰她,只是讓她被迫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他命令她用舌頭,一點一點、無比仔細地舔乾淨了他那雙沾滿泥土與穢物的定製皮鞋,直到鞋面反光。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人類,不再是那個曾經驕傲的、拿著獎學金、夢想著出國深造的高材生。她所有的驕傲與夢想,都被雷蒙的皮鞋無情地碾碎。她現在只是一堆正在腐爛的、會呼吸的垃圾,一隻沒有尊嚴的畜生。book18.org

  「嗚嗚……爸……媽……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下去了……」book18.org

  蘇末將頭深深埋在膝蓋里,壓抑著聲音,發出如同幼獸被活活剝皮般、悽厲、沙啞而絕望的嗚咽。這座龐大、光鮮亮麗的校園,這個她曾經拚命苦讀考進來、夢想著能藉此展翅高飛、改變命運的象牙塔,現在成了一個將她徹底吞噬、咀嚼的鋼鐵囚籠。她甚至連尋死的勇氣都沒有,因為雷蒙說過,只要她敢死,她父母就會面臨高利貸的殘酷追討,甚至會被賣到國外的黑市去抵債。她被徹底困死在了這個名為活著的地獄裡。book18.org

  就在她哭得大腦缺氧、幾乎要背過氣去,視線開始模糊的時候。book18.org

  一陣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的聲音,在寂靜的看台上突兀地響起。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那聲音不疾不徐,每一次鞋跟與地面的碰撞,都精準得像是經過了瑞士鐘錶匠的調校。節奏完美得像是一個正在巡視自己絕對領地的暴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甚至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然而,在這無盡黑夜與無邊的絕望中,這冰冷的腳步聲,卻又帶來了某種奇異的、猶如錨點般的安定感。book18.org

  蘇末驚恐地擡起頭,像一隻受驚的飛鳥般,本能​​地往充滿灰塵和蛛網的角落裡又死死縮了縮,仿佛要把自己嵌進水泥牆裡。她紅腫的眼神中充滿了對一切靠近事物的極端恐懼,猶如一隻隨時準備挨打的流浪狗。book18.org

  在昏暗、閃爍不定的路燈下,一個高挑、清冷、宛如黑夜化身般的身影,緩緩停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那慘白的光線,將蘇末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龐大陰影之中。book18.org

  是顧錦瑟。book18.org

  她依然穿著傍晚在寢室里的那件酒紅色的高定真絲睡袍,外面隨意披了一件價值連城的黑色 Loro Piana 羊絨披肩。夜風吹拂著她烏黑柔順的長髮,在空中劃出冰冷而優雅的弧度。那副象徵著絕對理智與冷酷計算的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幽暗,仿佛兩個能吸入一切光線的黑洞。她就那樣居高臨下、雙手交疊在身前、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位降臨在戰火與廢墟之上的冷酷神明。book18.org

  蘇末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心跳仿佛漏了一大拍,大腦發出一聲刺耳的轟鳴。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將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士風衣裹得更緊,死死地揪住領口,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甲泛白。她試圖掩蓋住自己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屬於雷蒙和黑狼等人的劣質精液味,試圖掩蓋自己傷口滲出的血腥味與汗臭味。更重要的是,她試圖掩蓋自己已經徹底腐爛、散發著惡臭的靈魂。book18.org

  「錦……錦瑟……妳……妳怎麼來了……」蘇末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聲帶仿佛被砂紙打磨過,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無法掩飾的巨大恐懼。她害怕顧錦瑟看到了什麼,害怕從這個永遠完美無瑕、一塵不染的室友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嫌惡、同情或者是鄙夷的表情。如果顧錦瑟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她,那將會徹底殺死她最後一絲活下去的念頭。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說話。她沒有去詢問蘇末為什麼半夜三更不回宿舍,沒有像個普通的閨蜜那樣驚慌失措地蹲下來問她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更沒有去探究她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折磨。book18.org

  在「絕對信息隔離」的契約限制下,她確實在物理層面上「不知道」雷蒙具體做了什麼齷齪事。book18.org

  但看著蘇末那雙曾經充滿對知識的渴望、充滿驕傲與不屈、如今卻徹底失去光彩、只剩下動物般原始恐懼與麻木的眼睛,顧錦瑟那顆一向被精確計算和理智死死支配的冰冷心臟里,罕見地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屬於人類的、甚至可以稱之為暴戾的怒火。book18.org

  雷蒙那個廢物。book18.org

  顧錦瑟在心裡冷酷地宣判了雷蒙的死刑。他竟然把一件原本還算精緻、放在她顧錦瑟領地里作為裝飾品的瓷器,用最野蠻、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方式,硬生生地砸成了這種毫無美感可言的碎渣。這是對「造物主」審美的褻瀆,也是對她絕對領地的侵犯。book18.org

  顧錦瑟緩緩走到蘇末身邊。這位平時連真皮椅子上有點灰塵都會皺眉、對衛生要求達到病態的財閥千金,此刻卻完全不顧看台水泥台階上的泥土、髒污與積水,優雅而從容地在蘇末身旁坐了下來。她的真絲睡袍下擺不可避免地沾染了灰塵,但她連看都沒看一眼。book18.org

  她們之間刻意保持著大約半米的距離。這是一個心理學上極其精妙的距離——既不會讓處於重度創傷應激狀態、對肢體接觸極度排斥的蘇末感到被侵犯或壓迫,又能清晰地傳遞出「我就在這裡,我與你同處於黑暗」的強大存在感。book18.org

  「今晚的風,確實有點冷。」顧錦瑟淡淡地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像冰塊撞擊在玻璃杯上。這聲音中少了一分平日裡在學生會上發號施令的凌厲鋒芒,卻多了一絲屬於黑夜的沉穩與不可撼動。book18.org

  蘇末死死咬著嘴唇,不敢接話,也不敢轉頭看顧錦瑟。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崩潰。眼淚又開始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粗糙的風衣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蘇末。」顧錦瑟突然轉過頭,那雙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世間所有數據矩陣與人性謊言的眼眸,平靜而專注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我不問妳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也不問妳現在正在遭受著怎樣非人的折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別人看到的深淵和爛瘡。我也一樣。」book18.org

  顧錦瑟的語氣很平緩,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甚至聽不出一絲安慰的意味。但每一個字都猶如千鈞之重,重重地、精準地砸在蘇末那顆千瘡百孔、即將停止跳動的心上。book18.org

  「我接下來的話,只說一次,妳給我一字不漏地聽好,並且刻在妳的大腦皮層上。」book18.org

  顧錦瑟微微傾身,打破了那半米的距離。她伸出那隻戴著百達翡麗腕錶、白皙纖長、從未做過任何粗重活的手掌。沒有任何猶豫地,輕輕地、卻帶著絕對不容抗拒的力量,覆蓋在了蘇末那隻因為過度用力而指關節發白、劇烈顫抖、布滿了灰塵與細小傷口的手背上。book18.org

  沒有嫌棄她手上的髒污,沒有高高在上、令人作嘔的憐憫,只有一種上位者將所有物強勢納入自己羽翼之下的絕對霸道與占有欲。book18.org

  「不管妳現在正處於什麼樣的人間地獄,不管這件事牽扯到多大的黑道麻煩、多少天文數字的金錢,或者是被人抓住了多麼不堪入目、甚至足以讓妳萬劫不復的要挾把柄。這些,在我顧錦瑟的字典里,連個標點符號都算不上。」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極具威懾力,宛如兩把出鞘的利劍,又如高懸於九天之上的神明,仿佛能刺破這操場上無盡的黑暗與絕望,將所有的邪惡與規則全部斬碎。book18.org

  「妳只要記住一件事——我是顧錦瑟。只要妳還坐在 404 寢室里一天,妳就是我顧錦瑟名義下的人。別人的那些下三濫規矩、別人的生殺予奪,在我的領地里,統統行不通。」book18.org

  她看著蘇末那雙因為極度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紅腫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種扭曲、傲慢,卻又在此時此刻顯得無比真摯的護短情誼。那是一種「我的狗只能由我來打」的極端霸權:book18.org

  「現在,妳可以繼續在這個沒人看到的角落裡哭,把那些恐懼、屈辱、委屈和妳覺得自己骯髒的念頭,全部隨著眼淚排泄出來。但是明天,當太陽升起之後,妳給我咬著牙撐下去。如果妳覺得自己快要溺死了,如果妳覺得自己真的陷入了無法逃脫的絕境,被逼到了懸崖邊上……」book18.org

  顧錦瑟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傲慢、充滿了對敵人的絕對蔑視、卻又在此刻宛如神諭般神聖的冷笑:book18.org

  「那就給我等著。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三十天後,我保證,我會親手撕碎困住妳的那個牢籠,把那個將妳拖入深淵的垃圾,連皮帶骨地碾成齏粉,讓他生不如死。我會讓他為碰了我的東西,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價。我會讓妳乾乾淨淨、堂堂正正地從那個地獄裡走出來。」book18.org

  「我顧錦瑟說到的事,哪怕是神明阻擋,我也會將神明拉下神壇來兌現。」book18.org

  蘇末呆呆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顧錦瑟。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在過去那漫長如幾個世紀般的五天裡,她聽盡了雷蒙的恐嚇、辱罵與精神洗腦。雷蒙告訴她,她只是一塊肉,沒有人會來救她,她不配得到任何救贖。她以為這個世界只剩下弱肉強食的惡意,她以為自己已經是一灘永遠無法洗凈的爛泥。她甚至絕望地以為,像顧錦瑟這種永遠高高在上、一塵不染的人,如果知道了她的遭遇,只會對她棄如敝屣,覺得她骯髒、噁心。book18.org

  但現在,在她最骯髒、最絕望、最像一條流浪狗的時候,這個平時冷若冰霜、有著嚴重潔癖的財閥千金,卻毫不在意地坐在這滿是灰塵和積水的台階上,緊緊握著她那雙髒兮兮的手,給了她一個宛如神諭般、足以劈開所有黑暗的絕對承諾。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反差,那種從地獄最深處、在即將被岩漿吞噬的最後一秒,仰望到一絲極致光芒的震撼,瞬間擊潰了蘇末最後的心理防禦與偽裝。那是一種超越了友誼、接近於狂熱信仰的情感在蘇末心中瘋狂滋生。book18.org

  「錦瑟……錦瑟!!」book18.org

  蘇末再也無法壓抑內心那如海嘯般崩潰的委屈、痛苦與終於找到依靠的狂喜。她猛地撲進了顧錦瑟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仿佛抱著一塊在狂風暴雨中唯一能救命的浮木。她將滿是淚水、鼻涕和污垢的臉,深深地埋在顧錦瑟那昂貴無比的羊絨披肩上,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終於見到大人的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撕心裂肺,迴蕩在空曠的操場上。book18.org

  顧錦瑟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她有著輕微的潔癖,鼻尖確實傳來了蘇末身上那股讓她極度不適的劣質味道。她本能地想要推開這種物理上的污染。但她並沒有推開她。book18.org

  她微微皺了皺眉,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緩緩伸出手。她的動作略顯生疏,畢竟她從未安慰過任何人,但卻無比堅定地拍了拍蘇末不斷抽搐的後背。book18.org

  「哭吧。大聲點哭。因為這將是妳這輩子,最後一次因為那個廢物而流淚了。」book18.org

  在黑暗無邊的操場上,在這場名為「神聖對沖」的殘酷權力遊戲中,顧錦瑟輕撫著蘇末凌亂的頭髮。金絲眼鏡後的雙眸里,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怒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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