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財閥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極致… (第四卷 3-4)作者: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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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財閥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極致…】(第四卷 3-4)book18.org

作者:徒花book18.org

字數:35664book18.org

  第四卷:第九王座#3 突發事件篇book18.org

  一起突發的失蹤案,顧錦瑟敏銳地察覺,背後可能隱藏著俱樂部成員的介入,伴隨深入的調查,顧錦瑟也被捲入一場風波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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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初的 S 市,寒潮剛剛過境,空氣中透著一股刺骨的冷冽。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在城市上空,彷佛隨時會醞釀出一場暴風雪。book18.org

  聖赫利奧斯學園的標誌性建築——「赫利奧斯大禮堂」內,此刻卻溫暖如春。巨大的穹頂下,璀璨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芒,將打磨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照得熠熠生輝。這座足以容納三千人的宏偉殿堂,甚至因為匯聚了兩千多名師生與受邀而來的政商名流、媒體記者,空氣中隱隱透著一絲浮躁的熱氣。那些平日裡在商界呼風喚雨的西裝暴徒們,此刻也都端坐在絲絨座椅上,低聲交談著。book18.org

  今天是聖赫利奧斯一年一度的「歲末冬季學術論壇」。這不僅是一場單純的學術交流,更是各大財閥家族展示底蘊、拓展人脈的頂級名利場。在這裡,一個看似不經意的點頭,或許就意味著千萬級別別別的資金流動;一次課間的學術提問,可能就是一場跨國企業聯姻的前奏。book18.org

  而今年的論壇之所以備受矚目,甚至吸引了比往年多出一倍的媒體轉播車駐紮在校外,全是因為學生會邀請到了一位重量級嘉賓——薛明儀博士。book18.org

  這位年僅 34 歲的天才神經科學家,是今年某國際醫學大獎的最年輕提名者。她今天預定發表的專題演講,雖然對外宣稱只是關於《神經科學的未來展望》的基礎理論,但學術界與資本圈私下早有謠傳:她近期在國家級的封閉實驗室內,已經完成了關於「深層大腦皮層植入」的最新論文,並極有可能在今天的論壇上首度公開部分非機密的核心數據。對於那些渴望在生物科技領域分一杯羹的財閥而言,這無疑是一場不容錯過的盛宴。book18.org

  這讓今天這場本該普通的講座,變得暗潮洶湧。無數雙眼睛緊盯著那座布置了鮮花與水晶講台的發言席,等待著那位科學界的新星降臨。book18.org

  然而,距離表定的開場時間上午 09:00 已經過去了整整二十分鐘。大禮堂前方那座發言席上,依然空無一人。book18.org

  台下的交頭接耳聲開始像蜂群一樣蔓延,原本還能維持的社交禮儀逐漸崩塌,逐漸失去控制的嗡嗡聲在穹頂下迴蕩。book18.org

  「怎麼回事?薛博士還沒到嗎?這都幾點了?」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商界大亨不耐煩地看了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book18.org

  「這可是薛明儀啊!聽說她手裡握著神經晶片的最新突破,今天這場論壇,國外幾家大廠都派了『星探』來探口風呢!難道是臨時變卦了?」另一位打扮精緻的貴婦用扇子掩著嘴,低聲猜測。book18.org

  「學生會到底在搞什麼?顧錦瑟不是一向標榜完美,從來不出錯嗎?怎麼會在這種國際級別的論壇上出這種大包?」前排的幾個學生會幹部也開始竊竊私語,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book18.org

  「該該不會是出車禍了吧……聽說她凌晨才下飛機……」book18.org

  上午 09:22。學生會長專屬辦公室。book18.org

  「砰!」book18.org

  厚重的橡木門被猛地推開,蘇末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連平時必須敲門的規矩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主、主人……不好了!」蘇末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她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裡緊緊攥著一台顯示著追蹤畫面的平板電腦,「薛博士……失聯了!」book18.org

  顧錦瑟正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她今天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訂製裙裝,剪裁俐落的窄裙將她修長的雙腿與高挑的身材襯托得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西裝外套的扣子嚴絲合縫地扣著,臉上沒有任何因為「出大包」而產生的慌亂。她甚至還在慢條斯理地用鋼筆在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在蘇末慌亂的喘息中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顧錦瑟緩緩擡起頭,那雙沒有溫度的深邃眼眸冷冷地鎖定了衝進來的蘇末。book18.org

  「蘇末。」顧錦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幾乎能將空氣凍結的威壓,彷佛這間辦公室里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度,「妳是不是忘記了,進入這間辦公室的規矩?」book18.org

  蘇末渾身一僵,大腦中那根因為焦慮而緊繃的神經瞬間被另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恐懼所取代。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太過慌亂,竟然直接推門闖了進來,忘記了敲出那代表著臣服與卑微的兩短兩急一長暗號。book18.org

  「對、對不起,主人……」book18.org

  蘇末沒有任何猶豫,雙膝一軟,直接在距離辦公桌還有兩公尺的地方重重地跪了下來。膝蓋撞擊實木地板的悶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迴蕩。她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反剪在背後,擺出那個她已經無比熟悉的母犬姿態,身體因為違反了規矩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錯了……請主人責罰……因為薛博士那邊的情況太緊急,我……我一時慌了神,忘記了身分。」book18.org

  「越是緊急的時候,越是需要絕對的理智。慌亂,是只有低等生物才會有的排泄物。」顧錦瑟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孩,語氣冷得像是掉冰渣,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整理好妳的呼吸。然後,用精確的數據向我彙報。」book18.org

  「是……是。」蘇末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保持著跪姿,膝行了兩步,將平板電腦遞向辦公桌邊緣,聲音雖然還有些發抖,但已經恢復了條理,「薛博士乘坐的航班在凌晨 02:15 準時降落 S 市國際機場。我們安排的專車司機接到了她,並且發送了確認簡訊。」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張高精度的 GPS 軌跡圖。book18.org

  「但是,專車在駛出機場高速,進入市郊的一段隧道後,GPS 訊號就徹底消失了!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個小時,司機和薛博士的手機全部處於關機狀態。我們聯繫了沿途的交警局,隧道內沒有發生任何交通事故,但那輛車就是……憑空蒸發了!」book18.org

  一個頂尖科學家,在嚴密的安保下,連人帶車憑空消失。book18.org

  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塞車或迷路。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精準打擊。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神終於從平板上移開,微微瞇起了眼睛。這是一種獵人嗅到危險氣息時的本能反應。她敏銳地察覺到,這不是針對學校的惡作劇,而是有人在她的地盤上,動了不該動的獵物。book18.org

  「把衣服脫光。然後,鑽到辦公桌底下去。」顧錦瑟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對著蘇末下達了一個與當前危機完全不相干、卻透著絕對支配力的指令。book18.org

  同時,顧錦瑟修長的手指在辦公桌邊緣的一個隱秘開關上輕輕一按。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陣極其沉悶、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機械馬達聲,從顧錦瑟那張真皮辦公椅的底座深處傳來。book18.org

  蘇末愣了一下,但隨即,那種已經刻入骨髓的服從本能讓她沒有絲毫猶豫。她迅速解開了黑色的職業套裝,將白襯衫與窄裙胡亂褪去,任由那套將她勒得遍體鱗傷的「隱形枷鎖」(粗糙的麻繩與三十六個皮下馬甲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初冬微涼的空氣中。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繞過辦公桌,在顧錦瑟的雙腿之間跪了下來。book18.org

  這是一張底部完全封閉的實木辦公桌。當蘇末鑽進這片幽暗的空間,擡起頭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顧錦瑟深灰色的西裝窄裙下擺被高高撩起到了腰際,原本應該端莊併攏的雙腿,此刻正被迫向兩側大張。而那張特製辦公椅的底座上,兩根巨大、布滿仿生倒刺的黑色矽膠陽具,正處於最高頻率的狂暴液壓抽插模式!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兩根粗大的黑色柱體無情地貫穿著顧錦瑟的前後雙穴,每一次深深的搗入與拔出,都擠壓出大量晶瑩黏稠的淫液,水聲在封閉的桌底顯得淫靡至極。顧錦瑟那完美無瑕的下半身在機械的暴力蹂躪下劇烈震顫著,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軟肉向外翻卷,但從辦公桌上方看去,她的上半身卻依然維持著那種不可侵犯的端莊姿態。book18.org

  「用妳的舌頭,舔乾淨。這是對妳剛才慌亂的懲罰。」顧錦瑟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冷冷地傳來,沒有一絲因為肉體正被狂暴抽插而產生的顫音。book18.org

  蘇末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將臉埋了進去。book18.org

  顧錦瑟的私處已經泥濘不堪,那顆小巧的陰蒂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嚴重充血腫脹。蘇末伸出溫熱靈活的舌尖,精準地舔舐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並順著陽具進出的軌跡舔弄著濕滑的穴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末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因為液壓馬達的速度太快,當那根布滿倒刺的陽具猛地從顧錦瑟體內抽出一截時,粗糙堅硬的矽膠柱體狠狠地摩擦過蘇末的舌面與嘴唇,帶來一種火辣辣的刺痛與極致的淫靡感。舌尖與狂暴的假陽具共同分享著主人的汁液,這種視覺、觸覺與味覺的雙重核爆,讓蘇末赤裸的身體在桌底興奮得瑟瑟發抖,下體的麻繩也跟著痙攣的肌肉深深勒入肉里。book18.org

  就在這時,顧錦瑟拿起了桌上的內部專線電話。book18.org

  「通知公關部,立刻切斷大禮堂所有的外部直播訊號。」顧錦瑟的聲音平穩、冷酷,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慾波動,彷佛桌子底下那個正在瘋狂吞吐她花核、被假屌摩擦著舌頭的女孩根本不存在。book18.org

  「通知副會長,讓他上台宣布論壇延期。理由是薛博士在來程途中突發急性心肌炎,目前正在私立醫院進行緊急手術。所有與會嘉賓的伴手禮規格提升一級,並承諾擇期補辦。」book18.org

  「還有,封鎖消息。任何學生會幹部敢在社交媒體上散播『失蹤』或『聯絡不上』這幾個字,立刻解除職務,並讓顧氏法務部以損害校譽的名義提起天價訴訟,讓他們背上這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務。」book18.org

  顧錦瑟有條不紊地下達著一道道指令,將一場足以讓聖赫利奧斯顏面掃地的公關危機,在幾十秒內死死地按在了萌芽狀態。book18.org

  而在此期間,蘇末的舌頭正在她的私處瘋狂地攪動著。蘇末能感覺到主人的大腿內側肌肉因為快感而緊繃得像石頭一樣,甚至能感覺到那兩根陽具每一次搗入最深處時,主人小腹處傳來的微小痙攣,但主人的聲音卻依然那麼清脆、威嚴,沒有一絲破綻。這種極致的控制力,讓蘇末在桌底感到一陣令人窒息的崇拜與狂熱。book18.org

  掛斷內部專線後,顧錦瑟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您好,首都重案組。我要報案。」book18.org

  顧錦瑟的語氣瞬間切換成了一種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與嚴肅的「完美會長」模式。book18.org

  「我是聖赫利奧斯學園學生會長顧錦瑟。我們邀請的論壇主講人,薛明儀博士,在今天凌晨抵達 S 市後失聯。她的專車 GPS 在市郊隧道內異常消失。是的,我認為這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聯案件。我需要警方立刻介入。」book18.org

  「嗯……嗯……好……」book18.org

  顧錦瑟一邊冷靜地回答著警方的詢問,一邊低下頭,看著在自己雙腿間賣力吞咽的蘇末。book18.org

  在極限的運算與極致的感官刺激下,一陣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子宮深處爆發。book18.org

  「唔!!」book18.org

  顧錦瑟猛地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紅木辦公桌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噴射在蘇末的臉上和口腔里,混合著矽膠陽具抽插時帶出的淫水,將蘇末的臉糊得一塌糊塗,但她對著電話的聲音,卻連一絲顫音都沒有。book18.org

  「好的。我會把相關的車輛資訊與司機資料傳給你們。我在學生會辦公室等你們。」book18.org

  掛斷電話。book18.org

  顧錦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她的大腦此刻已經進入了 PR 99.9 的超頻狀態,所有的危機與慌亂都被剛才那場桌下的極限高潮徹底粉碎,轉化為冰冷的算力。book18.org

  「出來吧。」book18.org

  顧錦瑟按下開關,停止了座椅的液壓抽插,理了理西裝窄裙的下擺,看著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滿臉都是淫液、狼狽不堪卻又眼神狂熱的蘇末。book18.org

  「去洗把臉,把衣服穿好。」顧錦瑟的眼神冷得像冰,「然後準備迎客。警方很快就會到了。」book18.org

  上午 10:00。聖赫利奧斯學園,學生會長專屬辦公室。book18.org

  三輛印有「首都重案組」字樣的黑色防彈休旅車,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強勢駛入了這座百年學府的林蔭大道,最終停在了學生會所在的行政樓前。book18.org

  沉重的車門推開,重案組隊長陸霆率先下車。他穿著一件剪裁俐落的黑色風衣,沒有佩戴警徽,但那種在死人堆里滾出來的銳利氣場,卻讓周圍探頭探腦的學生們不自覺地退避三舍。陸霆今年四十八歲,是首都警界出了名的「瘋狗」,辦案不講情面,對那些自詡高人一等的財閥與特權階級,更是有著一種本能的警惕與不屑。book18.org

  「隊長,這學校的安保級別快趕上國防部了。」旁邊的年輕警員低聲說道,目光掃過那些隱藏在哥德式建築雕花里的微型攝像頭。book18.org

  「用錢堆出來的籠子而已。」陸霆冷笑了一聲,「走吧,去會會這位『傳說中』的學生會長。」book18.org

  一行人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book18.org

  電梯門一開,一個穿著黑色訂製職業套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女孩已經等候在走廊上。book18.org

  「您好,陸隊長。我是學生會長專屬秘書,蘇末。會長已經在辦公室等候各位了,請跟我來。」book18.org

  蘇末的聲音清冷、專業,沒有一絲慌亂。她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然而,當陸霆的目光掃過蘇末時,他那經過無數次犯罪現場訓練的直覺,卻突然發出了一絲微弱的警報。book18.org

  這個秘書……很古怪。book18.org

  她的站姿太「直」了。那不是受過禮儀訓練的挺拔,而是一種彷佛背部綁了一塊鋼板、肌肉極度緊繃的僵硬。更讓陸霆感到異樣的,是她的呼吸節奏。普通人在說話時,呼吸是平緩的,但蘇末的每一次吸氣都顯得極其小心翼翼,彷佛只要胸腔稍微擴張,就會觸發某種難以忍受的痛楚。而且,在這初冬微涼的走廊里,她的額頭上竟然掛著一層細密的冷汗,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雙眼,瞳孔處於一種不正常的微縮狀態。book18.org

  「蘇秘書,妳不舒服嗎?」陸霆突然停下腳步,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蘇末蒼白的臉上。book18.org

  蘇末的心臟猛地一縮,但她死死咬住了舌尖。book18.org

  「謝謝陸隊長關心,我只是……對薛博士的失蹤感到有些焦慮。」蘇末低下頭,完美地掩飾了眼底的恐懼。book18.org

  她當然「不舒服」。book18.org

  就在十分鐘前,在陸霆上樓的這段時間裡,顧錦瑟用兩根冰冷的鈦合金鎖鏈,分別扣住了她左右兩側乳頭上的重型乳環。而鏈條的另一端,則掛著兩個重達 1000 克的實心鉛質砝碼。這還沒完,她大腿根部的陰唇鎖環上,同樣被掛上了一對 500 克的微型砝碼。book18.org

  這意味著,只要她站著,高達三公斤的死重,就會毫無保留地向下拉扯她最嬌嫩的乳腺與陰部黏膜。那種彷佛要將肉粒生生撕裂、扯出體外的劇痛,讓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她必須將背脊挺到最直,利用胸大肌的收縮來勉強分擔一點乳環的拉力,這就是陸霆眼中「古怪站姿」的由來。book18.org

  「是嗎?」陸霆沒有再追問,但眼底的疑慮並沒有打消。他跟著蘇末,走進了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橡木門。book18.org

  辦公室內。book18.org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頂級紅茶的香氣與淡淡的羊皮紙味道。book18.org

  陸霆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是一間標準的、充滿了古典學術氛圍的豪華辦公室,牆上掛著歷屆校長的油畫,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原文書籍。book18.org

  顧錦瑟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裙,正站在窗前。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凝重。book18.org

  「陸隊長,久仰。我是顧錦瑟。」顧錦瑟沒有像普通學生那樣展露恐懼,也沒有財閥千金的傲慢,她的語氣平靜而專業,「時間緊迫,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請坐。」book18.org

  她指了指辦公桌前方的一張長版真皮沙發,示意警方入座。而在長沙發的斜對面,則是一張單人款的深色天鵝絨沙發,那是顧錦瑟的專屬座位。book18.org

  陸霆點了點頭,帶著兩名警員在長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顧錦瑟等他們落座後,才優雅地走到那張單人沙發前,緩緩坐了下來。她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雙手交迭放在膝蓋上,姿態端莊得宛如教科書。book18.org

  「顧會長,其實我們不算完全的陌生人。」陸霆沒有立刻拿出筆記本,反而露出一抹看似和藹的微笑,試圖用長輩的姿態拉近距離,卸下這女孩的防備,「我兒子陸星洲,是上一屆的學生會長。他常在家裡提起妳,說妳是個非常厲害的學妹,把學生會打理得比他在任時還要出色。」book18.org

  這是一句極具技巧的試探。他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無懈可擊的財閥千金,在面對「前輩的父親」時,是否會露出一絲屬於年輕人的破綻或傲慢。book18.org

  但在陸霆看不見的視角里,當顧錦瑟坐上那張單人沙發的瞬間,一場殘酷的隱密戰爭就已經打響了。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單人沙發。這是一台經過改造的「高頻脈衝按摩椅」。book18.org

  在天鵝絨的椅墊下方,隱藏著複雜的機械結構。當感測到顧錦瑟坐下的重量時,椅墊內部的幾個仿生矽膠滾輪便開始無聲地運轉,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深深陷入她臀部的軟肉中,進行著粗暴的揉捏與擠壓。book18.org

  更致命的是,在椅墊的正中央,有兩個微微凸起的硬質節點,精準無誤地對準了顧錦瑟的陰戶與股溝深處的括約肌。book18.org

  「嗡——」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只有顧錦瑟能感覺到的高頻震動,那兩個節點開始像電鑽一樣,瘋狂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叢。而在震動的間隙,椅墊深處還會隨機釋放出微弱但極具穿透力的生物電流,如同一根根看不見的毒針,直接刺入她的子宮頸與直腸內壁。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道微弱的電流恰好在此刻釋放。顧錦瑟的大腿內側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刺痛與極限的快感而劇烈痙攣,但她的上半身卻依然挺得筆直,嘴角勾起一抹無懈可擊的謙遜微笑。book18.org

  「陸隊長過獎了。陸學長在任期間為學生會打下了很好的基礎,我只是接手了他的工作而已。」book18.org

  她的語氣溫和且充滿敬意,連音調都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謙虛的晚輩。book18.org

  「是嗎?星洲那小子要是聽到妳這麼說,估計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陸霆哈哈一笑,但隨即,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如鷹隼般銳利,立刻切換回了重案組隊長那種充滿壓迫感的審問模式。book18.org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孩的心理素質,遠超他的想像。那種滴水不漏的完美,反而讓人生疑。book18.org

  「那麼,顧會長,關於薛明儀博士的失蹤,我們需要了解她從下機到失聯期間的所有細節。」陸霆拿出口供本,目光死死盯著顧錦瑟的眼睛,「特別是,你們學生會為什麼會負責這次最高級別的接待,而不是由校方出面?」book18.org

  「因為這是一場涉及顧氏集團贊助的學術交流……」book18.org

  顧錦瑟有條不紊地回答著,聲音清脆、邏輯嚴密。一邊忍受著身下那張椅子如同狂暴野獸般的蹂躪,一邊冷靜地拋出線索,「薛博士的行程是高度機密的。我們安排的專車司機是顧氏安保的退役特種兵,車輛也經過了防彈與信號屏蔽改裝。但車子就是在進入隧道後,連人帶車憑空蒸發了。現場沒有剎車痕跡,也沒有爆破反應。這不是普通的綁架,陸隊長。對方擁有癱瘓軍用級 GPS 系統的技術能力。」book18.org

  陸霆微微瞇起眼睛,手中的筆在紙上快速記錄著。「癱瘓軍用級 GPS?」他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常年辦案的敏銳與一絲刻意的施壓,「但我們警方調取的電信商底層數據顯示,薛博士的手機在失聯前,基站並沒有接收到常規的斷線或關機指令,而是出現了一次極短暫的頻率異常。」book18.org

  陸霆突然合上本子,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逼近顧錦瑟:「顧會長,既然行程高度機密,那麼除了妳們學生會的幾個核心成員,還有誰知道她具體的抵達路線?」book18.org

  「這正是我報警的原因。」顧錦瑟不退反進,眼神同樣銳利,「我懷疑,情報的泄漏不是發生在我們內部,而是來自於……更高層級的網路入侵。」book18.org

  說到這裡,沙發底部的兩個震動節點突然加大了功率,一股強烈的電流直接擊穿了顧錦瑟的防線。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她的底褲,將絲襪的大腿根部染成了一片深色。但由於她雙腿緊閉,加上深灰色西裝裙的掩護,陸霆根本看不到這淫靡的一幕。book18.org

  顧錦瑟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那股快要將她吞噬的快感碾碎,轉化為大腦中冰冷的算力。book18.org

  「陸隊長,」顧錦瑟的話鋒突然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審視的意味,「從您進門開始,您的提問方式就帶著一種強烈的『預設性』。您似乎並不驚訝這是一起高技術犯罪。而且,您剛才在詢問薛博士失聯前的手機訊號時,用了一個很特別的詞——『頻率異常』。一般的綁架或信號屏蔽,警方會關注的是『斷訊時間』,而不是『頻率』。」book18.org

  顧錦瑟看著陸霆微微一變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book18.org

  「除非……這不是你們近期接手的第一起類似案件。你們在其他的失蹤案里,也發現了相同的『頻率異常』特徵,對嗎?」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蘇末因為乳頭被砝碼撕扯的劇痛而渾身發抖,但她依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沙發上那個在極限痛苦與快感中,依然能敏銳地捕捉到警方話語漏洞、反向套出機密情報的主人,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book18.org

  陸霆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他沒想到,自己一個無意識的專業術語,竟然會被一個高中生瞬間抓住了把柄。甚至連他剛才試圖建立的「長輩」優勢,也在這一刻被她無情地擊碎。book18.org

  「顧會長,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對妳沒有好處。」陸霆的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這不是恐嚇的場合,陸隊長。」顧錦瑟優雅地交迭著雙腿,任由下體的震動與電流將她逼向高潮的懸崖,「薛明儀是我邀請來的嘉賓,在我的地盤上失蹤,我就有權利知道真相。如果你們警方無法解決,顧氏的資源會自己找出答案。到那時,你們的處境可能會比現在更難堪。」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激烈交鋒。book18.org

  最終,陸霆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推到了顧錦瑟面前。book18.org

  「妳贏了。這已經是首都這個月發生的第四起失蹤案了。受害者全部是高學歷、高智商的年輕女性,且失蹤手法如出一轍:電子設備瞬間癱瘓,現場沒有任何掙扎痕跡。」book18.org

  陸霆看著顧錦瑟,語氣沉重:「我們懷疑,這背後有一個極其龐大、且掌握著超越我們認知技術的犯罪組織。」book18.org

  顧錦瑟拿起那張照片,看著上面那張陌生的女孩面孔,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冰冷的藍光。book18.org

  (高學歷、電子癱瘓、沒有掙扎痕跡……頻率異常……)顧錦瑟的大腦飛速運轉,這不是普通的連環綁架,難道是俱樂部里某個膽大包天的調教師,正在避開常規管道,私下進行某種針對頂級大腦的「活體狩獵」?book18.org

  「我知道了,陸隊長。」顧錦瑟放下照片,掩飾住眼底的猜疑,語氣平靜,「學生會將全力配合警方的調查。如果有任何新的線索,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book18.org

  「希望如此。」陸霆站起身,深深地看了顧錦瑟一眼,「顧會長,妳很聰明。但有時候,太聰明的人,往往會成為被狩獵的對象。請妳自己多加小心。」book18.org

  「謝謝提醒。蘇末,送客。」book18.org

  等警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喀噠。」book18.org

  顧錦瑟按下了隱藏在扶手下方的開關,關閉了那張瘋狂的按摩沙發。book18.org

  「呼……」book18.org

  一聲極度甜膩、夾雜著虛脫與饜足的長長喘息,終於從顧錦瑟的喉嚨里釋放出來。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分開,深灰色的西裝裙下,那灘淫靡的水漬已經在地毯上洇開了一小片。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蘇末拖著沉重的步伐,艱難地走到顧錦瑟面前。她胸前和下體的砝碼依然在無情地撕扯著她的皮肉,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book18.org

  「這些人連自己正在追查什麼人都不知道。」顧錦瑟看著天花板,大腦中那些零碎的線索開始交織。警方的調查方向完全錯了,如果這真的是俱樂部的手筆,那這絕對不是為了勒索或仇殺,而是一場針對頂級大腦的「活體獻祭」。book18.org

  她坐直身體,看著跪在腳下的蘇末,眼神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危險光芒。她拿出了自己那支專屬的加密手機,熟練地登入了只有她和葉沉才能建立連線的深層通道。book18.org

  「蘇末,去把警方剛才提到的這四起失蹤案的公開資料與周邊路網整理出來,發到我的終端。」顧錦瑟冷酷地下達指令,「我會親自讓葉沉去查這幾個女孩失蹤前的手機訊號,駭入電信商的底層日誌,看看是否都出現過相同的『頻率異常』。」book18.org

  深夜 23:45。紫荊公館頂層。book18.org

  顧錦瑟已經換下了一身緊繃的職業裝,穿著一件寬鬆的純白真絲浴袍,赤腳踩在地毯上。她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蘇打水,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 S 市璀璨卻又冰冷的夜景。book18.org

  與客廳相連的,是一間被改造成頂級駭客工作室的房間。這裡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三面環繞著的、幾乎貼滿整面牆的曲面螢幕,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微弱電子散熱味。book18.org

  葉沉坐在那張被無數導線環繞的電競椅上。他的手指在特製的機械鍵盤上化作了一片殘影,敲擊聲猶如暴雨般密集且充滿節奏感。螢幕上,無數綠色的代碼瀑布般傾瀉而下,夾雜著各種加密論壇的暗網截圖與底層數據封包。book18.org

  「會長,」葉沉停下動作,轉動椅子面向顧錦瑟,眼底帶著一絲長時間熬夜造成的血絲,但精神卻異常亢奮,「我按照妳的吩咐,駭入了三大電信商的底層日誌。警方沒有說謊。包括薛明儀在內,這四個女人的手機在失去 GPS 訊號前的那一微秒內,都出現了一種極其罕見的高頻干擾。這種頻率不是用來『屏蔽』的,而是用來『瞬間燒毀』手機內部所有通訊晶片的。這手法太乾淨了,完全是軍用級別的電磁脈衝打擊。」book18.org

  顧錦瑟走到吧檯前,放下水杯,眼神深邃:「也就是說,這四起失蹤案,確實是同一個組織所為。暗網那邊有什麼動靜嗎?」book18.org

  「這正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葉沉指著其中一個螢幕,上面顯示著幾個用特殊加密語言撰寫的暗網懸賞令,「這幾天,暗網裡確實出現了幾個高額的尋人懸賞,目標正是前面失蹤的那三個女孩。發布者的 IP 都在海外,用的都是拋棄式的比特幣錢包。但是,沒有任何黑客或情報販子能接下這些單子。這三個女孩,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除』了一樣,沒有留下一絲電子痕跡。」book18.org

  「這不奇怪。」顧錦瑟冷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大理石吧檯,「如果是俱樂部的高級成員出手,他們有能力讓一個人在物理和數據層面上同時蒸發。那些懸賞,或許只是家屬在絕望中的無用掙扎。」book18.org

  她走到葉沉身後,目光鎖定在那些複雜的代碼上。book18.org

  「葉沉,你的調查方向錯了。」顧錦瑟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統御力,「不要去查這些受害者『在哪裡』,因為在她們被抓走的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不再是『人』,而是『資產』了。我們需要查的,是這背後的『需求』。」book18.org

  葉沉愣了一下:「需求?」book18.org

  「對。薛明儀是什麼人?她是即將在深層大腦皮層植入技術上取得突破的天才神經科學家。其他三個受害者,警方也說了,都是高學歷、高智商的年輕女性。」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神變得極度銳利,彷佛一隻嗅到了血腥味的頂級掠食者。book18.org

  「俱樂部從來不做無意義的綁架。他們不需要勒索,也不需要普通的性奴。他們狩獵這種頂級大腦,唯一的解釋,就是某個調教師正在進行一項極度危險、且耗損率極高的人體實驗。而這項實驗,急需神經科學領域的頂尖知識,以及大量高質量的『活體處理器』。」book18.org

  顧錦瑟低下頭,在葉沉耳邊輕聲說道:「不要查人。去查『設備』。如果這是一場針對神經網絡的極限實驗,他們就一定需要頂級的生化儀器。去查暗網裡,近半年內,有沒有人大量採購未註冊的神經脈衝起搏器、深層腦電波監測儀,甚至是軍用級別的生命維持系統。」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葉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顧錦瑟的思維邏輯總是能一針見血地切中要害,這種被高智商碾壓並指引用途的感覺,讓他那顆沉迷於技術的宅男之心感到了莫名的顫慄與興奮。book18.org

  他猛地轉回螢幕前,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舞。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尋人啟事,而是暗網中最深層的黑市交易記錄。book18.org

  「會長,妳的直覺太可怕了。」book18.org

  不到十分鐘,葉沉就調出了一份被重重加密的電子訂單。book18.org

  「三個月前,在『深淵』的一個隱密板塊里,確實有一筆巨額交易。買方使用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洋蔥路由協議,分批次採購了大量的頂級設備。清單里包括:三台目前還在實驗室階段的『高頻神經元探針』、十套『軍用級生命體徵強制維持循環艙』……還有,大量的『神經舒緩與細胞再生凝膠』。這哪是醫療採購,這簡直就是在組建一個地下生化屠宰場!」book18.org

  顧錦瑟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份清單,尤其是那「十套生命體徵強制維持循環艙」,這意味著,這場實驗的痛楚級別,已經到了會讓人體隨時崩潰死亡的程度,必須依靠外力來強行鎖住實驗體的生命。book18.org

  「能追蹤到買家的源頭嗎?」顧錦瑟的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對方非常謹慎,使用了超過二十個跳板伺服器,甚至還偽造了幾個虛假的跨國物流節點。」葉沉十指翻飛,螢幕上無數的 IP 地址像繁星一樣閃爍、連線、然後斷裂,「如果是其他黑客,肯定會被這些虛假節點繞暈。但遇到我,算他倒楣。」book18.org

  「滴——」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螢幕上那張錯綜複雜的全球追蹤地圖,最終鎖定在了一個紅色的光點上。book18.org

  「找到了。這筆巨額資金的最終源頭,指向了蓋曼群島的一家名為『Aether Bioscience (以太生物科技)』的空殼公司。」book18.org

  葉沉將這家空殼公司的工商登記資料調了出來,顯示在螢幕中央。「這家公司的股權結構極度不透明,法定代理人也是一個拿錢辦事的當地土著。從表面上看,它和 S 市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然而,當顧錦瑟看到「Aether Bioscience」這個名字時,她那雙原本深邃冷靜的眸子,卻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出現了零點一秒的停滯。book18.org

  (Aether Bioscience……)book18.org

  顧錦瑟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份枯燥的財務報表。book18.org

  雖然她的父親顧敬堯一直有意將她隔離在顧氏集團真正的核心業務之外,只讓她接觸一些邊緣的公關與行政管理。但作為一個 PR 99.9 的天才,顧錦瑟怎麼可能乖乖做一個被蒙在鼓裡的洋娃娃?她無數次在深夜裡,利用自己過人的記憶力與計算能力,偷偷駭入父親書房的電腦,查閱顧氏集團那龐大且複雜的資金流向。book18.org

  她清晰地記得,在顧氏集團旗下那間負責海外醫藥投資的子公司「顧氏醫療」的年度財報里,有一個占比極小、但每季度都會有固定大額資金匯出的「研發損耗」項目。book18.org

  而這個項目的資金接收方,正是這家位於蓋曼群島的「Aether Bioscience」。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什麼毫無關係的海外空殼公司。book18.org

  這是顧氏集團用來洗錢、或者說是顧敬堯用來進行某些不可告人交易的海外白手套!book18.org

  顧錦瑟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睡袍的邊緣。一股混雜著震驚、憤怒與難以名狀的狂熱感,從她的心底深處涌了上來。book18.org

  (父親……原來是你。)book18.org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book18.org

  為什麼薛明儀的行程會泄露?因為顧氏集團正是這次學術論壇的最大讚助商。顧敬堯有著最名正言順的理由,獲取薛明儀所有的機密行程。book18.org

  「什麼?!」葉沉看著顧錦瑟逐漸冰冷的臉色,也順著她的思路猜到了幾分,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妳的意思是……這些綁架案,難道都是顧董親自策劃的?」book18.org

  「不,他沒那個實力獨立完成。」顧錦瑟打斷了他,語氣中透著令人膽寒的理智與冷酷,眼底閃過一絲對父親的鄙夷。book18.org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作為俱樂部里 Level 3 的『架構師』,顧敬堯確實有資格開啟專屬的實驗項目。但他最引以為傲的『作品』——也就是她的母親林雅,在真正的俱樂部核心標準來看,不過是個徹底喪失自我、只會搖尾乞憐的失敗產物。一個連基礎意識重塑都做不到完美、只會依賴暴力征服的失敗者,怎麼可能有能力策劃出牽涉頂級科學家、手法近乎軍事打擊的連環綁架?book18.org

  他既沒有這種跨時代的神經學構想,也沒有癱瘓電信商底層網路的駭客資源。book18.org

  顧錦瑟走到吧檯前,將杯子裡剩下的冰水一飲而盡。冰冷刺骨的感覺讓她的大腦變得無比清醒。book18.org

  「顧氏醫療的海外資金鍊確實是他的手筆。但他頂多是負責提供資金、設備和實驗場地的『合作者』。這場實驗背後,一定還隱藏著另一個更強大、更瘋狂的黑手——某個真正的頂尖『架構師』,甚至可能是 Level 4 的『裁決者』,正在借用顧家的殼,進行這場針對頂級大腦的活體獻祭。」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底閃爍著危險的藍光,她看著葉沉,下達了新的指令:「葉沉,停止對警方的任何引導。從現在開始,將我們所有的監控資源,全部集中到顧氏醫療的實驗室以及顧敬堯的私人行程上。我要知道他把這些女孩,還有薛博士,到底藏在哪裡。」book18.org

  「是!會長。」葉沉感受到了顧錦瑟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即將開啟一場驚天陰謀的壓迫感,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book18.org

  顧錦瑟看著螢幕上那密密麻麻的代碼,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傲慢的冷笑,她緩緩解開腰間的系帶,將那件寬鬆的純白真絲浴袍褪下,準備換上出門的裝束。book18.org

  「既然他愚蠢到引狼入室,把火燒到了我的地盤上,那我就不能再作壁上觀了。」顧錦瑟的聲音冷得像冰,透著絕對的支配慾,「我必須親自去跟我這位好父親見一面。我要親手撕開他那張虛偽的面具,看看躲在他背後的,到底是俱樂部里的哪位大神。」book18.org

  隔天清晨,S 市國際機場。book18.org

  一架從首都連夜起飛的灣流 G650 私人公務機,在晨曦的薄霧中平穩降落。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停機坪上迴蕩,彷佛在宣告著某種不可阻擋的意志降臨。book18.org

  顧錦瑟獨自一人走下舷梯,坐進了早已等候在停機坪的黑色賓利慕尚。她今天穿著一件極簡的黑色絲質襯衫與深色高腰長褲,長發隨意地用一支冷杉木發簪挽在腦後。沒有多餘的珠寶首飾,甚至連平日裡標誌性的細金絲眼鏡都沒有戴。她身上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肅殺之氣。book18.org

  這不是學生會長回鄉省親的裝扮,這是一個即將步入戰場的獵人,準備去會見一頭衰老的獅子。book18.org

  上午 08:30。顧氏莊園。book18.org

  清晨的莊園依然維持著那種令人窒息的完美與寧靜。穿著制服的傭人們像沒有聲音的幽靈般在走廊穿梭,精緻的花藝擺放得一絲不苟,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晚香玉香水味。book18.org

  一切都與她高中時沒有兩樣,卻又顯得如此荒謬。這座看似華麗的莊園,在她眼中早已是一座腐朽的墳墓,埋葬著她母親的靈魂,也埋葬著她父親虛偽的尊嚴。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在一樓停留,她徑直走上了二樓,推開了自己那間闊別已久的臥室房門。book18.org

  房間裡一塵不染,床鋪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書桌上的全美高中數學聯賽模擬試卷甚至還停留在她離開前的那一頁。這裡,曾是她無數次在深夜裡與焦慮搏鬥的戰場,是她第一次將鋼筆與長筒襪塞入自己體內、完成「生理格式化」的起點,也是她覺醒成為頂級架構師的搖籃。她輕輕撫摸著書桌的邊緣,彷佛還能感受到那晚殘留的冰冷與瘋狂。book18.org

  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眼神冷冽的自己。曾經那個被高壓逼得只能靠自虐來換取清醒的高中生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能把別人的恐懼與崩潰當作多巴胺燃料的怪物。book18.org

  「學期還沒結束,學生會的職務也應該很繁忙。妳怎麼突然回來了?連一聲招呼都沒打。」book18.org

  一個低沉、威嚴,帶著常年身居上位者獨有壓迫感的男聲,從臥室門口傳來。book18.org

  顧錦瑟轉過身。book18.org

  父親顧敬堯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居家服,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他的眼神依然如鷹隼般銳利,但或許是因為長期依賴極限痛覺管理來維持精力,他的兩鬢已經有了幾絲不易察覺的斑白,眼底深處藏著一絲被精緻皮囊掩蓋的疲憊。book18.org

  「因為有些事情,在電話里或者在首都,都不方便談,父親。」顧錦瑟的語氣平靜,沒有一絲女兒面對父親的溫情,只有兩個利益實體之間的冷漠交鋒。book18.org

  「來書房。」顧敬堯看了她幾秒鐘,敏銳地察覺到了女兒身上那種幾乎要溢出來的危險氣息。他沒有多問,轉身走向了走廊深處。book18.org

  書房。book18.org

  這間曾經讓顧錦瑟感到敬畏的權力中樞,如今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個裝飾華麗的鳥籠。book18.org

  顧敬堯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吧。什麼事讓妳連夜飛回來?」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坐下。她走到那幅巨大的《拿破崙加冕》油畫前,目光在那面隱藏著鈦合金保險箱的牆壁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轉過身,從隨身的黑色公事包里,拿出了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牛皮紙袋,輕輕扔在了父親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紙袋落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兩年前,我還在讀高三的時候,曾經駭入過您的這個保險箱。密碼是顧氏集團在港交所上市的股票代碼。我在裡面看到了一份關於『Club Phallocratia(法洛克拉底俱樂部)』的資產運營報告。」book18.org

  顧錦瑟的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但這幾句話,卻如同一顆核彈在書房裡引爆。book18.org

  顧敬堯端著咖啡杯的手猛地一僵,杯里的黑色液體泛起了一陣細微的漣漪。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抹極度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但他很快就將這份失態強壓了下去,眼神變得無比森寒。book18.org

  「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錦瑟。」顧敬堯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顧錦瑟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逼近她的父親。book18.org

  「我知道您是俱樂部 Level 3 的『架構師』。我也知道您每個月 15 號飛往東京,根本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出差,而是為了去『充電』,去享受那種剝奪他人尊嚴帶來的絕對心流。我更知道……」book18.org

  顧錦瑟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那個牛皮紙袋:「這個袋子裡,是我之前在『聖伊瑟瑞亞國際醫院』最高級別檔案室里,找到的一份十八年前的塵封資料。裡面詳細記錄了母親林雅作為『Project Archon』候選人,代號『Muse』,是如何在您的親自操刀下,被一點一點摧毀自我認知,最終被改造成一個只會搖尾乞憐的高級寵物的全過程。」book18.org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顧敬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他一直以為顧錦瑟只是一個聰明、優秀、可以作為家族聯姻籌碼的完美繼承人。但他沒想到,這個由他親手打造的「溫室花朵」,竟然在兩年前就已經悄無聲息地撕開了這個家最核心、最骯髒的秘密,並且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一直冷眼旁觀到了今天。book18.org

  「妳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麼現在才說?」顧敬堯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因為以前的我,只是一個需要依賴顧氏集團資源才能生存的學生。但現在不同了。」book18.org

  顧錦瑟直起身,眼神中透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我這次回來,是因為 S 市最近發生的四起連環失蹤案,其中包括了頂級神經科學家薛明儀。警方查不到任何線索,但我查到了。這四起案子,都使用了軍用級的電磁脈衝打擊來癱瘓電子設備。而最終的物資採購金流,指向了蓋曼群島的一家空殼公司——『Aether Bioscience』。」book18.org

  顧錦瑟看著父親微微抽搐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親,那家公司,是顧氏醫療的海外白手套。您,或者說俱樂部,正在 S 市進行一場針對頂級大腦的活體狩獵。」book18.org

  顧敬堯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超出他掌控的女兒,突然意識到,他引以為傲的權力與秘密,在顧錦瑟那 PR 99.9 的大腦面前,就像是透明的玻璃一樣脆弱。book18.org

  「最近半年,俱樂部里一直盛傳著一個代號為『EMPRESS』的新人。」book18.org

  顧敬堯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重新審視著顧錦瑟:「聽說這個新人手段極其殘忍且高效,不僅在短時間內躍升了權限,甚至還在不久前首都舉辦的一場『神聖對沖』中,以一種極其瘋狂的方式,活生生擊潰了一個老牌觀測者的資產。那場對沖引起了元老院的注意。因為事情發生在首都,我並沒有權限參與觀測。」book18.org

  顧敬堯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道:「那個『EMPRESS』……是不是妳?」book18.org

  「是我。」顧錦瑟沒有否認,坦然地迎上了父親的目光。她的承認,就像是給這場父女之間的博弈敲下了一錘定音的判決。book18.org

  顧敬堯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感到恐懼,還是該感到一種扭曲的驕傲。他最完美的「作品」,竟然在沒有他的引導下,自己找到了通往深淵的鑰匙,並且爬得比他還要快、還要瘋狂。book18.org

  「聽著,錦瑟。」顧敬堯再次睜開眼睛,語氣中難得地帶上了一絲作為父親的嚴肅與勸誡,「這四起連環失蹤案,確實涉及到俱樂部的最高機密。顧氏集團只不過是提供了一些資金過濾和設備採購的渠道,我們並沒有資格接觸實驗的核心。這場實驗背後的水太深了,它牽涉到 Level 4 的『裁決者』,甚至是元老院的意志。這不是妳那種小打小鬧的校園權力遊戲,這是一場隨時會被當作『耗材』抹殺的瘋狂獻祭。我警告妳,立刻停止妳的調查,不要去碰薛明儀的事。」book18.org

  「小打小鬧?」book18.org

  顧錦瑟彷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她發出了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book18.org

  她走到顧敬堯的身邊,微微彎下腰,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父親耳邊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父親,您是不是忘記了?我這顆天生就缺乏共情、永遠能保持絕對冰冷與理智的大腦,全都是拜您所賜啊。我的出生,本質上不就是您當年那場試圖觸發『加拉泰亞奇點』的基因實驗中,一個意外的產物嗎?」book18.org

  顧敬堯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向顧錦瑟,眼中閃過一絲被戳中痛處的震怒。他那向來穩如盤石的雙手,此刻竟微微顫抖起來。這個秘密,這個他以為永遠不會被揭開的家族禁忌,竟然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之下,由他最驕傲的女兒親自揭開。book18.org

  「您把母親改造成了一個徹底喪失自我的廢物,您以為那是掌控,但那只是失敗!」顧錦瑟的眼神冰冷如刀,無情地撕裂了顧敬堯那可悲的自尊,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浸滿毒藥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他最脆弱的神經。「作為一個失敗的架構師,您當然會害怕。您害怕面對自己創造出的殘缺品,害怕承認自己的無能。但我不是您。於公,這場實驗的火已經燒到了我的地盤上,薛明儀是我的客人,動了她,就等於在打我的臉;於私,我血管里流淌著俱樂部最冷血的基因代碼,我這顆被您稱為『意外』的大腦,對這種挑戰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渴望。我沒有理由不去查明,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怪物,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狩獵。」book18.org

  顧錦瑟站直身體,理了理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的顧敬堯。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仰望父親的女孩,而是一位已經準備好接管這個帝國的冷酷君王。book18.org

  「您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乖乖聽從您的安排,做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嗎?您錯了,父親。」顧錦瑟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彷佛在宣告一個不可逆轉的事實,「我今天回來,不是來尋求您的同意,更不是來聽您的警告。我只是來通知您。」book18.org

  顧錦瑟轉身走向書房門口,她那漆黑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無比決絕。在握住門把手時,她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卻留下了一句讓顧敬堯如墜冰窟的宣告:book18.org

  「既然我從出生開始就註定與俱樂部無法切割,那我就一定會爬上這座深淵的最高點,坐上那張王座,將所有自以為是的神明踩在腳下。在這個過程中,如果誰敢擋我的路……」book18.org

  顧錦瑟微微偏過頭,給了父親一個極致冷酷的微笑,那笑容中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絕對的理智與無情的殺意。book18.org

  「就算是您,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您連同顧氏集團一起,當作這場進化遊戲里的耗材,徹底碾碎,讓你們成為我登上王座的墊腳石。」book18.org

  伴隨著「喀噠」一聲輕響,沉重的紅木門被無情地關上,將顧敬堯獨自留在這間充滿了權力與謊言的書房中。他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扇緊閉的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與悲哀。他知道,自己親手創造出的這個怪物,已經徹底失控,並且即將掀起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風暴。book18.org

  第四卷:第九王座#4 神秘實驗篇book18.org

  首都發生的連環失蹤案真相竟與一場神秘的人體實驗有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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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滴答。book18.org

  規律的電子合成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像是在倒數著某種生命的流逝,又像是某種精密儀器運轉的節拍。那聲音極度冷酷,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彷佛在宣告著這片空間裡,碳基生物的脆弱與無力。book18.org

  薛明儀緩緩睜開眼睛。後腦勺傳來一陣沉悶的鈍痛,像是被人用浸水的毛巾狠狠悶擊過,又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鋼針正沿著神經叢向大腦皮層深處鑽去。她的視線從模糊逐漸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慘白到近乎刺眼的無影燈。那光線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將周遭的一切陰影都驅散,卻也將她此刻的處境照得令人膽寒。book18.org

  她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張冰冷的金屬椅上。這不是普通的椅子,作為頂尖的神經科學家,她只需一眼就認出了這台機器的輪廓——這是一台極其複雜的神經觀測台,通常只存在於軍方或極少數最高機密的腦科學實驗室中。她的雙手和雙腳被柔軟但堅韌的生化束帶鎖死,束帶的材質具有某種記憶形狀的特性,越是掙扎,就勒得越緊。額頭和太陽穴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電極貼片,冰冷的導電膠讓她的皮膚泛起一陣陣戰慄。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幾根微細的光纖導線甚至已經刺破了她的皮膚,直接連接到了她耳後與脊椎交界的皮下神經組織,微弱的電流正順著這些導線,探測著她大腦的每一個波動。book18.org

  「這是……哪裡?」book18.org

  薛明儀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在短暫的混亂與驚恐後,她的大腦迅速切換到了冷靜的分析模式。她記得自己在前往聖赫利奧斯學園的專車上,車子駛入隧道,然後是一陣強烈的耳鳴,那種耳鳴的頻率極其詭異,瞬間切斷了她所有的平衡感與意識……接著就失去了知覺。這絕對不是一場普通的綁架,這是一場針對她大腦的精準狩獵。book18.org

  她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極簡金屬質感的地下實驗室。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尖端生化儀器在四周閃爍著冷光,巨大的伺服器機櫃發出低沉的嗡鳴,無數透明的導管里流淌著不知名的螢光液體。這裡的設備級別,甚至遠遠超過了她所在的國家級重點實驗室。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消毒水與微量臭氧混合的氣味,冷酷、無菌,沒有一絲「人」的味道。book18.org

  「歡迎來到我的實驗室,薛博士。或者說,歡迎來到人類進化的下一個奇點。」book18.org

  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帶著電子合成質感的低沉男聲,從前方的陰影中傳來。那聲音彷佛來自四面八方的音響,沒有源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全知感。book18.org

  一個穿著全套白色防塵服、戴著一個沒有任何五官特徵的純白金屬面具的男人,緩緩走到了無影燈下。他的步態優雅而從容,彷佛他不是在進行一場非法的綁架,而是在主持一場神聖的學術研討會。白色的面具在無影燈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將他徹底剝離了人類的特徵。book18.org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薛明儀冷冷地盯著眼前的面具男,試圖從他的肢體語言中尋找線索,但對方包裹得嚴嚴實實,無懈可擊。她的聲音雖然有些發抖,但語氣依然保持著科學家的冷靜與銳利。book18.org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即將共同創造的歷史。」book18.org

  面具男走到一張金屬台前,拿起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培養皿。在液體的中央,懸浮著一顆只有米粒大小、散發著微弱藍光的微型晶片。晶片表面布滿了肉眼難以辨認的奈米級迴路,在燈光下猶如一顆微縮的星辰。book18.org

  「『深層大腦皮層植入技術』。這是妳即將發表的最新論文核心,對吧,薛博士?」面具男隔著玻璃彈了彈那個培養皿,語氣中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傲慢,「妳的構想很偉大。透過神經橋接,修復受損的神經元,治療阿茲海默症、漸凍症。在那些平庸的科學家眼裡,這是一項造福人類的醫學奇蹟。」book18.org

  面具男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出一股極度的狂熱與輕蔑:「但在我看來,妳的技術被浪費了。修復殘缺的肉體有什麼意義?生命的延續不過是拖延死亡的無聊遊戲。真正的進化,是『重塑』。是將人類那充滿了無聊道德、恐懼與雜訊的低級意識徹底抹除,用絕對的代碼與算法,去接管這具完美的碳基容器。讓肉體擺脫靈魂的桎梏,成為純粹的、永不疲倦的機器。」book18.org

  「你在做人體實驗?!」薛明儀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著那顆晶片,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這不是用來治療的橋接器,這是用來篡奪大腦控制權的木馬!「你想把神經晶片用來進行精神控制?這不僅是違法的,這在技術上也是不可能的!大腦的自我防禦機制會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強行覆寫意識,只會導致不可逆的腦損傷,甚至是腦死亡!」book18.org

  「『不可能』?那是因為你們這些學院派的科學家太過仁慈,總是被無聊的倫理道德綁住了手腳。」面具男將培養皿放下,語氣變得狂熱而冰冷,「我已經在妳的理論基礎上,結合了我們的『痛覺熔斷機制』,研發出了第一代『服從矩陣晶片』。我們透過極限的痛楚切斷了大腦的防禦機制,成功將代碼植入。但……確實,我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book18.org

  面具男轉過身,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book18.org

  「喀啦啦……」book18.org

  實驗室後方的金屬牆壁緩緩向兩側滑開,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機械運轉聲,露出了隱藏在後方的一個更加龐大、令人毛骨悚然的空間。book18.org

  薛明儀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臟彷佛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book18.org

  在那片幽暗的空間裡,整齊地排列著幾十個特製的高強度玻璃牢籠。這些籠子猶如巨大的標本展示櫃,每一個都連接著複雜的生命維持系統與數據傳輸管線。book18.org

  在其中幾個牢籠里,關押著七八個全身赤裸的年輕女性。她們的頭上都留著手術剃髮後剛長出來的青色髮根,後腦勺上赫然留著一個硬幣大小的金屬植入接口。周圍的皮肉因為排斥反應而呈現出病態的紅腫,甚至隱隱有膿液滲出。book18.org

  這些女孩沒有被綁著,但她們卻像是一具具失去了靈魂的布娃娃。她們有的癱倒在地,有的靠著牆壁,雙眼無神地大張著,瞳孔完全渙散,彷佛對焦在某個虛無的空間。她們的嘴角流著口水,胸膛雖然還在微弱地起伏,但沒有任何自主的肢體動作,彷佛連眨眼、吞咽甚至是呼吸的本能,都被那顆冰冷的晶片無情地剝奪了。book18.org

  而在另一側的幾個籠子裡,則關押著幾個還沒剃髮的女孩。她們顯然是被注射了某種強力鎮靜劑,正陷入深沉的昏睡中。她們的臉龐蒼白而年輕,身上還穿著失蹤時的衣物,其中三個女孩,正是警方近期發布的連環失蹤案的受害者!她們曾是各個領域的菁英,如今卻像待宰的羔羊般被關在這個地下屠宰場裡。book18.org

  「你這個瘋子……」薛明儀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發抖,她拚命掙扎著,但生化束帶卻將她死死地釘在椅子上,「你毀了她們的大腦!你把她們變成了植物人!」book18.org

  「不,我只是清理了她們大腦里的垃圾。我抹除了她們可悲的自我意識,讓她們獲得了永恆的寧靜。」面具男語氣冷漠,彷佛在談論清理硬碟空間,「但正如妳所見,我們遇到了一個技術瓶頸。我們成功地用晶片切斷了她們的自我意識,但同時,也過度破壞了她們的運動神經中樞與小腦的協調功能。植入晶片後,她們雖然達到了『絕對服從』的無我狀態,但也喪失了所有自主行動的能力,變成了一灘只會呼吸的肉泥。這不符合『進化』的標準。」book18.org

  面具男走到薛明儀面前,雙手撐在神經觀測台上,金屬面具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那面具上沒有眼睛,但薛明儀卻能感受到一種令人窒息的注視。book18.org

  「所以,我請妳來。薛博士,妳是神經橋接領域的絕對權威。妳的論文里提到了關於神經可塑性與運動皮層無縫橋接的理論。我需要妳的技術,來幫我完善這顆晶片的算法。我需要她們在失去自我意識的同時,依然能保留完美的運動神經與生理反射。我要她們成為完美的『自律型人偶』,而不是癱瘓的廢物。我要讓她們的肉體在代碼的驅動下,完成超越人類極限的任務。」book18.org

  「休想!」薛明儀咬牙切齒地拒絕,眼中燃燒著怒火,「我絕不會幫你這種惡魔去完善這種反人類的技術!這違背了科學的底線,也違背了作為人的基本道德!你這是在謀殺!」book18.org

  「底線?道德?」面具男彷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笑話,他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里迴蕩,帶著金屬的共鳴音。book18.org

  他直起身,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book18.org

  「既然妳這麼看重這些無聊的詞彙,那我就讓妳看看,什麼叫做超越底線的藝術。讓妳明白,在純粹的數據面前,人類的尊嚴是多麼的不堪一擊。」book18.org

  隨著他的操作,玻璃牢籠里,其中一個原本癱軟在地、眼神空洞的短髮女孩,後腦的金屬接口突然閃爍起微弱的紅光。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陣奇異的高頻電流聲響起,伴隨著某種肉眼看不見的數據傳輸。book18.org

  在薛明儀震驚的目光中,那個女孩原本如同爛泥般的身體,突然像被看不見的提線拉扯著一樣,以一種極其僵硬、甚至有些詭異的姿態,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的關節發出不自然的喀喀聲,彷佛生鏽的機械重新運轉。book18.org

  女孩依然雙眼無神,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但她的雙腿卻在晶片的強制指令下,開始在牢籠里走動。book18.org

  「切換模式:阿根廷探戈。」面具男冷冷地下達語音指令。book18.org

  下一秒,那個全裸的、神智不清的女孩,竟然在沒有任何音樂的情況下,開始在狹小的玻璃籠子裡跳起了一支極度標準、甚至充滿了力量感與性張力的探戈!她的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踢腿,都精準得如同經過計算的機械,動作流暢而完美。但那張臉上卻掛著白痴般的表情,瞳孔依舊渙散,形成了一種極度荒謬、令人作嘔的反差。她就像是一個被植入了舞蹈程式的肉體空殼,完美地執行著每一個動作。book18.org

  「妳看,即使她們的靈魂已經死亡,她們的肉體依然可以被代碼完美地驅動。」面具男欣賞著牢籠里的表演,語氣中充滿了造物主般的傲慢,「這難道不比妳那些只能讓癱瘓病人勉強擡起手指的技術,要偉大得多嗎?」book18.org

  「停下來……快讓她停下來!」薛明儀不忍直視這對人類尊嚴的極致踐踏,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不是科學,這是對生命最殘酷的褻瀆。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嗎?博士。妳的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差了。真正精彩的還在後面。」book18.org

  面具男在平板上再次按下了幾個鍵,輸入了一串更加複雜的指令。book18.org

  「切換模式:極限自毀式高潮。」book18.org

  牢籠里的女孩瞬間停止了舞蹈。她像是一台收到了致命指令的機器,雙膝重重地跪在地上,膝蓋撞擊玻璃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在沒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況下,女孩的雙手猛地伸向了自己的下體。她的動作粗暴而瘋狂,手指深深地沒入了自己的花穴,開始以一種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恐怖頻率,瘋狂地抽插、摳挖著自己的敏感點。book18.org

  她沒有發出任何享受的呻吟,因為她的聲帶沒有接到發聲的指令。她的臉上依然是那種呆滯的表情,但她的肉體卻在晶片強行釋放的海量多巴胺與高頻電流的刺激下,劇烈地痙攣著。大腿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呈現出不自然的抽搐。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和手指撞擊肉體的沉悶聲在實驗室里迴蕩,這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女孩的指甲已經將自己的黏膜抓破,鮮血混合著大量的愛液流淌在地板上,將透明的玻璃染紅。但她依然沒有停止,反而越挖越深,越摳越快。她的大腦無法感知疼痛,只剩下晶片下達的、無止盡的「高潮」指令。book18.org

  這不是自慰,這是一場受控的活體解剖!她正在用自己的雙手,一點一點地摧毀自己的肉體。book18.org

  「住手!你會殺了她的!」薛明儀在觀測台上劇烈地掙扎著,雙眼圓睜,眼眶裡滿是驚恐與絕望的淚水。她能清楚地看到,儀器上顯示那個女孩的心率已經飆升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邊緣,血壓更是高得嚇人。這樣下去,她的心臟會隨時因為無法負荷而停止跳動。book18.org

  「這就是晶片的缺陷,薛博士。」面具男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因為神經元過載,無法精準控制快感閾值,她只能依靠這種自毀式的方式來響應系統的高潮指令。她的肉體跟不上晶片的運算速度。如果妳不幫我完善神經橋接的代碼,她很快就會因為過度刺激而心力衰竭。而她,只是我眾多實驗品中的一個。」book18.org

  面具男轉過頭,那張沒有五官的白板面具直直地對著薛明儀,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薛明儀卻感覺到了一種如墜冰窟的極致惡意。那是一種將人命視為草芥、將靈魂視為代碼的絕對冷血。book18.org

  「在我們俱樂部,只有兩種人:有價值的『創造者』,和沒有價值的『耗材』。如果妳拒絕提供幫助……」book18.org

  面具男走到薛明儀的觀測台前,指尖輕輕點了點她額頭上的電極貼片,冰冷的觸感讓薛明儀渾身一震。他的語氣猶如死神的宣判:book18.org

  「那我只好判定妳失去了『創造者』的價值。妳這顆被譽為天才的大腦,將會被切除額葉,植入這顆殘缺的晶片。妳將會成為下一個被關進玻璃籠子裡的魁儡人偶,在無盡的代碼控制中,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永無止盡地挖爛自己的下體,直到肉體徹底崩潰為止。」book18.org

  面具男微微彎下腰,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現在,告訴我妳的選擇,薛博士。是與我一起創造神明,還是成為一件可悲的玩具?」book18.org

  空曠的金屬實驗室里,死寂得令人窒息。空氣中瀰漫著高濃度醫用消毒水與微量臭氧的冷硬氣味,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碳基生物體液的腥膻。book18.org

  玻璃牢籠里那個女孩用手指摳挖下體的黏膩水聲——「噗嗤、噗嗤」——像是一道道催命符,無情地擊碎了薛明儀心中最後的科學家驕傲與反抗意志。那聲音在絕對安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水聲的響起,都伴隨著女孩大腿肌肉不正常的痙攣,以及鮮血順著大腿根部滴落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薛明儀渾身冰冷,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震顫。她看著面具男手中那個閃爍著紅光的平板電腦,那顆紅色的按鈕就像是地獄的入口。只要他再輕輕按下一個鍵,高頻雷射就會切除她的前額葉,破壞她引以為傲的邏輯、理智與尊嚴。她那顆被譽為「百年一遇」、即將問鼎國際醫學大獎的大腦,就會被強行降格,她就會成為下一個被關進籠子裡、永無止境發情的生化垃圾,連求死都做不到。book18.org

  「我……我答應你……」book18.org

  薛明儀痛苦地閉上眼睛,屈辱的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紙上摩擦,「我會幫你完善算法……只要你……把你的手拿開……不要毀了我的腦子……」book18.org

  「明智的選擇,薛博士。看來即便是最頂尖的理智,在絕對的恐懼面前,依然會遵循生物求生的本能。」book18.org

  面具男輕笑了一聲,那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電子音里透著一絲意料之中的愉悅。他收回了點在她額頭電極上的手指,彷佛只是收回了一件無足輕重的玩具。他按下手中的遙控器,伴隨著「喀噠」幾聲輕響,解開了死死綁在薛明儀手腕與腳踝上的生化束帶。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合作中,妳會發現,拋棄了無聊的道德與人倫枷鎖後,純粹的科學世界有多麼美妙。這是一場沒有底線的狂歡,而妳,將是這場狂歡的首席設計師。」book18.org

  薛明儀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觀測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揉著被勒出深紫紅痕的手腕。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大腦中因為恐懼而瘋狂報警的感性區域強制休眠,切換回絕對理性的學術模式。既然被困在這裡,她就必須展現出不可替代的價值,才有機會活下去,甚至……尋找反擊的破綻。book18.org

  「把你們現在的晶片底層架構,神經元對接埠的原始碼,還有之前所有失敗的手術紀錄、腦電波過載的波形圖,全部給我。」薛明儀站直了身體,理了理凌亂的衣領,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裡在國家級實驗室中發號施令的冰冷權威感。book18.org

  面具男打了一個響指。一個沒有五官、呈現流線型的醫療機器人助理無聲地滑行過來,遞給薛明儀一台最高權限的加密平板。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薛明儀完全沉浸在了那些龐大且複雜的神經學代碼與手術日誌中。實驗室里只剩下她快速滑動螢幕的沙沙聲,以及玻璃籠子裡微弱的喘息聲。越看,她越感到心驚肉跳。這個組織掌握的硬體植入技術——那些奈米級的神經橋接探針、生物相容性極高的合金矩陣——遠超當今學術界至少五十年的認知。但與之相對的,他們的軟體算法卻粗暴得像是一個拿著大錘修瑞士懷表的屠夫。book18.org

  「你們的根本問題,在於『信號覆寫的排斥性』與『海馬回的結構性損傷』。」book18.org

  薛明儀放下平板,揉了揉發酸的眉心。她擡起頭,看著站在一旁安靜觀測的面具男,語氣中帶著一絲技術碾壓的傲慢,那是屬於頂尖學者的驕傲:book18.org

  「你們用極限的痛覺切斷了大腦皮層的防禦機制,強行植入了『絕對服從矩陣』。這的確能在短時間內抹殺實驗體的自我意識,讓其崩潰。但同時,這種暴力的信號覆寫,也引發了『神經元突觸的風暴反應』。你們的代碼太具侵略性,它在強行接管神經迴路時,燒毀了周邊的微小突觸。」book18.org

  她走到實驗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儀前,手指快速在控制台上輸入指令,調出了一張極其複雜、閃爍著無數紅光警報的大腦神經拓撲圖。book18.org

  「看清楚。大腦的運動神經元與自我意識並不是完全獨立的兩個抽屜,它們是相互纏繞的藤蔓,共用著同一套生物電信號高速公路。當你們粗暴地抹殺『自我』時,算法釋放的龐大冗餘代碼堵塞了脊髓神經束的傳導路徑,造成了神經信號的『交通癱瘓』。這就是為什麼她們會喪失自主行動能力,變成植物人。而當你們強行輸入諸如『跳舞』或『高潮』的動作指令時,大腦的邊緣系統無法精準分配快感與痛覺的閾值,它無法理解這些憑空出現的強烈刺激。最終,大腦只能以『全身痙攣式的高潮』或『自毀式的應激反應』來消化這些過載的信號。長此以往,不出一個月,她們的心肺系統就會因為神經衰竭而徹底停擺。」book18.org

  「極其精準且精彩的分析。」面具男鼓了鼓掌,金屬面具下傳出合成的讚賞聲,「我們確實卡在了這個邏輯死胡同里。那麼,薛博士的解決方案是?」book18.org

  「『拓撲學神經分流』與『偽意識欺騙(Sandbox Deception)』。」book18.org

  薛明儀的大腦飛速運轉,她拋出了一個極其前沿、且目前只停留在她腦海理論階段的學術構想:「我們不能用暴力去覆寫,那只會摧毀硬體。我們必須在晶片的底層代碼中,寫入一段『偽裝意識』的程序。這段程序會攔截並模擬大腦原本的自我認知信號,讓大腦誤以為它還在自主思考、自主決策。但實際上,它所執行的所有運動指令與生理反射,都是由晶片透過『神經分流通道』暗中發布的。」book18.org

  她指著全息投影上的虛擬迴路:「只有讓肉體的神經元相信它還『活著』,才能完美協調運動皮層與內分泌系統,消除那種殭屍般的僵硬感與過載的高潮反應。這會讓她們變成完美的、絕對服從的自律型人偶。」book18.org

  這不是胡謅,這是她那篇即將獲獎的論文的核心理論延伸。但她很清楚,這個理論要付諸實踐,需要極其苛刻、目前幾乎不可能達成的硬體對接條件。book18.org

  「這理論很完美,簡直是藝術品。」面具男的語氣中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要多久能寫出這套算法的底層邏輯?」book18.org

  「寫代碼不難,給我三天時間就能建構出核心框架。但要將這段『偽裝意識』無縫接入人體脆弱的神經元,且不引發致死級的排斥反應,需要極其精密的硬體支持。」薛明儀看著面具男,拋出了她的拖延計畫,眼神故作鎮定,「我需要一台『量子級深層腦電波共振儀』。目前的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只有在歐洲幾個國家級的軍方實驗室里才有實驗雛形。沒有這台機器進行毫米級的頻率對接與波形矯正,強行植入程序只會立刻燒毀實驗體的腦幹,讓她們當場腦死亡。你需要想辦法去弄一台來,否則這一切免談。」book18.org

  她這是在賭。賭這個神秘組織即使再手眼通天,要跨國走私一台軍方級別的量子共振儀,也至少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就是她尋找破綻、向外界發送求救信號,或者弄清楚這裡防禦機制盲區的唯一機會。book18.org

  面具男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整個實驗室里只剩下通風管道發出的低沉嗡鳴聲。book18.org

  足足過了半分鐘,金屬面具反射著無影燈的冷光,讓人看不透他此時的眼神。book18.org

  「薛博士,妳不愧是個天才,不僅是在學術上,在心理博弈上也是。」面具男緩緩開口,聲音里卻沒有一絲被難住的懊惱,反而透著一種洞悉一切、居高臨下的戲謔,「『量子級深層腦電波共振儀』……這確實是個無懈可擊的好藉口。用一個世界上僅存幾台、且處於絕對監控下的設備,來換取半個月的苟延殘喘。妳的算盤打得很精明,差點就讓我相信了科學的『局限性』。」book18.org

  薛明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背脊瞬間爬滿了冷汗,但她強裝鎮定,挺直了腰板:「這不是藉口!這是科學上的物理極限!大腦的精密程度不容許任何誤差,如果沒有那台機器作為橋接過渡……」book18.org

  「沒有那台機器,我們依然可以完成實驗。」book18.org

  面具男粗暴地打斷了她。他轉身走到實驗室深處一個隱秘的恆溫保險箱前,輸入了長達十六位的動態密碼。伴隨著一陣冷氣與氣閥的泄氣聲,他從防震海綿里拿出了一支裝著淡粉色液體的無針頭高壓注射器。book18.org

  那液體在無影燈下折射出妖異、迷幻的光澤,彷佛某種被濃縮到極致的液態慾望,僅僅是看著,就讓人產生一種生理上的不適感。book18.org

  「如果機器的硬體精度不夠,無法完美對接神經元,那我們就轉換思路。從『軟體』,也就是實驗體本身的碳基肉體入手,強行提升神經細胞的容錯率與傳導性。」book18.org

  面具男拿著注射器,緩步走向薛明儀。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薛明儀緊繃的神經上:「這是俱樂部旗下實驗室最新研發的生化製劑,代號『愛神之淚(Tears of Eros)』。不要誤會,它不是那種低級的毒品或春藥。它是一種極端的神經敏感劑與內分泌劫持素。它能強行越過血腦屏障,將碳基生物的五感放大數百倍,讓所有神經突觸處於一種絕對的『饑渴與通透』狀態。」book18.org

  面具男停在薛明儀面前,將那支粉色的注射器在她眼前晃了晃:「在這種狀態下,大腦的防禦機制與理智會因為無法承受的極致快感而徹底熔斷、宕機。妳所謂的神經排斥反應將不復存在,因為妳的身體會主動張開每一個細胞去迎接外來的刺激。屆時,晶片的『偽裝意識』就能像水融入海綿一樣,毫無阻礙地完成對接。」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薛明儀看著那支粉色的注射器,一股源自生物底層本能的恐懼讓她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死死抵住了觀測台邊緣冰冷的金屬,退無可退。book18.org

  「當然是讓妳親自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絕對通透』的神經狀態,薛博士。理論需要實踐來支撐。」面具男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當妳自己成為一個被情慾徹底支配的肉便器,當妳的驕傲被快感撕碎,妳才能精準地寫出最完美的『淫蕩代碼』啊。」book18.org

  「不!你答應過只要我幫你寫算法,就不會把我當作實驗品的!你這個騙子!滾開!」薛明儀發出崩潰的尖叫,理智的防線徹底崩塌。她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醫療剪刀,瘋狂地在空中揮舞著,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別碰我!我會自殺的!我死了你們什麼都得不到!」book18.org

  但面具男只是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下等生物無力反抗的嘲弄。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只是隨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book18.org

  「砰!」book18.org

  實驗室厚重的金屬門被瞬間推開。兩個身高接近兩米、肌肉虯結、如同鐵塔般的黑人壯漢走了進來。他們赤裸著上身,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汗味與狂暴的男性荷爾蒙,眼神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野獸光芒,彷佛兩頭即將進食的猛獸。book18.org

  這兩個壯漢大步走上前,動作迅猛而專業。猶如老鷹抓小雞一樣,其中一人輕而易舉地捏住了薛明儀的手腕,劇痛讓她慘叫一聲,手中的醫療剪刀「當」的一聲掉落在地。另一人則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金屬觀測台上。book18.org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救命——!」薛明儀拚命掙扎著,雙腿瘋狂地踢打,白皙的肌膚在粗糙的禁錮下勒出了一道道紅痕。但她那點力氣在兩個經過專業格鬥訓練的壯漢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就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青蛙。book18.org

  面具男優雅地走到被死死按住的薛明儀面前,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了她的嘴。book18.org

  「這是預付給妳的報酬,薛博士。好好享受科學的饋贈吧。」book18.org

  面具男沒有絲毫憐憫,將那支「愛神之淚」的高壓注射器直接抵在薛明儀舌下靜脈最豐富的黏膜處,無情地按下了注射鈕。book18.org

  「嗤——」book18.org

  「唔——咳咳!」book18.org

  淡粉色的液體瞬間化作高壓氣霧,沒入黏膜。那種感覺根本不像是在注射藥物,而像是吞下了一團液態的火焰,順著食道直接燒進了胃裡,然後隨著血液循環,以恐怖的速度沖向大腦。book18.org

  「讓他們好好『滿足』一下妳這具高貴的身體。記住這份快感,因為這就是妳未來世界的全部。」面具男冷冷地說完,轉身走出了實驗室,金屬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空間留給了這場原始而狂暴的盛宴。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薛明儀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藥效就如同核爆般在她的體內炸開。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大腦彷佛被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她引以為傲的邏輯迴路、道德防線與身為人類的羞恥感,在瞬間被一種狂暴到極點的燥熱徹底焚毀、蒸發。她的視線開始劇烈搖晃、模糊,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如晚霞般的潮紅。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敏感到只要實驗室里的冷氣流動輕輕拂過,都能引發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與戰慄。book18.org

  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空虛到極點的酸楚,彷佛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大量的愛液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她的內褲,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金屬台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甜膩,原本清冷、充滿智慧與高傲的眼神,此刻已經完全渙散,被一層名為「絕對情慾」的水霧徹底覆蓋。book18.org

  (好熱……好空……給我……想要什麼東西填滿我……好癢啊……)book18.org

  「愛神之淚」霸道地劫持了她的神經中樞,剝奪了她思考複雜公式的能力,將這位頂尖科學家強行降格,變成了一隻只剩下繁衍與交配本能的發情母獸。book18.org

  「看來這高傲的博士已經等不及了啊,下面都水災了。」其中一個黑人壯漢發出粗鄙的笑聲。他一把扯住了薛明儀那件象徵著學者身分與純潔的白襯衫,用力一撕。book18.org

  「撕啦——」book18.org

  扣子崩落,白襯衫被粗暴地撕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蕾絲內衣。壯漢毫不客氣地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因為藥效而極度敏感、挺立的乳房。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薛明儀發出一聲黏膩到極點的呻吟。讓她感到無比絕望與恐懼的是,面對這粗暴的蹂躪,她的身體竟然沒有絲毫反抗,反而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向著那雙粗糙的大手主動迎合上去,渴望更多的揉捏與痛楚。book18.org

  另一個黑人壯漢直接解開了褲子,掏出一根粗黑、龐大得令人恐懼、青筋暴起的性器,直接抵在了薛明儀的嘴邊。那股濃烈的腥膻味混合著汗水味,毫無保留地衝擊著薛明儀的鼻腔。book18.org

  如果是在十分鐘前,她會覺得這比死還要噁心,會毫不猶豫地咬斷它。book18.org

  但現在,在那股毀滅性藥效的驅使下。大腦的獎賞機制已經被徹底扭曲。book18.org

  薛明儀——這位頂尖的神經科學家、無數醫學大獎的提名者、高不可攀的學術女神——竟然猶如一條極度饑渴的母狗,雙眼迷離地看著那根粗大的黑柱,主動張開了嘴巴。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技巧,只是憑著最原始的本能,一口將那根性器含入嘴裡。喉嚨深處傳來乾嘔的反射,但這股不適感與窒息感卻瞬間被藥物轉化為了極致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直擊她的大腦。她的雙手甚至主動抱住了黑人的大腿,生怕他離開。她的舌頭笨拙卻瘋狂地舔舐著那粗糙的柱身,發出「滋啾、滋啾」的淫靡水聲,口水順著嘴角肆意流淌。book18.org

  「真賤啊!堂堂博士也這麼饑渴!給我吸深一點!」黑人壯漢按住她的後腦勺,毫不憐惜地開始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喉嚨深處。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下半身的西裝窄裙也被無情地撕碎,連同已經濕透的內褲一起被扯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另一個黑人沒有做任何前戲與擴張,直接將他那同樣粗大的性器,對準薛明儀那早已泥濘不堪、完全敞開的花穴,借著大量的淫水,狠狠地一捅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薛明儀仰起頭,口中的肉棒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痛與驚呼而滑出,牽連出一道淫靡的銀絲。被強行撐開到極致的撕裂感,混合著「愛神之淚」帶來的百倍快感,讓她的靈魂彷佛瞬間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地砸入深淵。book18.org

  「好深……好大……啊……要把肚子頂破了……還要……用力……操我……操爛我……」book18.org

  曾經代表著人類最高智慧的大腦,此刻已經徹底停止了運轉。所有的尊嚴、知性與堅持,都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交配中被碾成了齏粉。book18.org

  實驗室慘白的無影燈下,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學術女神,徹底迷失在兩個黑人壯漢狂暴的抽插與肉體撞擊聲中。她像一灘爛泥一樣攤在金屬台上,眼神渙散,口水橫流,只剩下無意義的浪叫與本能的迎合,完全淪為了一件在極限快感中被瘋狂蹂躪的生化肉便器。book18.org

  冰冷。黏膩。以及一種彷佛靈魂被抽乾的極度虛脫感,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纏繞著薛明儀的每一根神經。這不是單純的疲憊,而是一種從基因底層透出的、被強行透支生命力後的崩潰感。book18.org

  薛明儀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牢籠中緩緩睜開眼睛。這是一個狹小、封閉,充滿了冷硬工業設計感的空間,四面都是厚達五公分的防彈強化玻璃,沒有一絲一毫的死角。麻醉劑與「愛神之淚」交織的餘韻依然殘留在她的神經迴路里,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化學物質在她的血液中瘋狂廝殺,讓她的大腦隱隱作痛,彷佛有幾萬根生鏽的鋼針在皮層深處不斷地穿刺、攪動。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地蜷縮在冰冷的玻璃地板上,像是一隻被剝了皮的動物。低頭看去,大腿根部和私處滿是乾涸的白濁與刺目的血絲,黏膩地糊在一起,散發著一股濃烈且令人作嘔的腥膻味。大腿內側、胸前、甚至脖頸上,到處都是青紫交加的指痕與狂暴的吻痕。那是她昨晚在兩個如同鐵塔般的黑人壯漢狂暴的蹂躪下,徹底喪失理智、淪為發情母獸的鐵證。她依稀記得自己是如何在藥物的驅使下,像一條饑渴的母狗一樣主動抱住對方的腰,哭喊著求他們操爛自己,甚至貪婪地吞咽下那些骯髒的體液。book18.org

  只要一回想那些畫面,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恥與絕望的胃酸就直衝喉嚨。她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自己連擡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肌肉因為過度痙攣和極限透支而徹底罷工,她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book18.org

  「妳……妳醒了?」book18.org

  一個微弱、沙啞,帶著明顯顫音的女人聲音從隔壁的牢籠傳來。那聲音輕得像是快要斷掉的蛛絲,充滿了恐懼與不確定。book18.org

  薛明儀艱難地轉過頭,脖頸的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喀喀聲。透過厚重的防彈玻璃,她看到相鄰的三個牢籠里,那三個原本處於昏睡狀態的女孩,此刻都已經醒了過來。她們同樣一絲不掛,身上布滿了比薛明儀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粗暴對待後留下的青紫指痕與吻痕,有些地方的皮膚甚至已經破皮滲血。每個人都以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態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地埋在臂彎里,瑟瑟發抖地蜷縮在角落裡,彷佛只要縮得夠小,就能逃避這個地獄。book18.org

  那正是警方公布的連環失蹤案的另外三名受害者。她們曾經都是活在陽光下、前途無量的菁英,如今卻成了這地下屠宰場裡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妳們……」薛明儀乾澀的喉嚨里擠出微弱的聲音,聲帶因為昨晚過度的嘶吼而受損,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book18.org

  在接下來短暫而壓抑的交流中,薛明儀感到一陣令人窒息的絕望。這根本不是什麼隨機的綁架,也不是單純為了勒索贖金。這三個女孩,分別是國內最頂尖的量子計算算法工程師、仿生納米材料學專家,以及神經內分泌學博士。加上她這個深層腦電波橋接權威……book18.org

  薛明儀的大腦在劇痛中依然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可怕的巧合。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神秘組織,竟然精準地「採購」了一整條能獨立完成頂級腦機接口實驗的學術產業鏈!這不是綁架,這是為了突破「加拉泰亞奇點」而進行的強制技術徵召。book18.org

  「他們給我們注射了一種粉紅色的藥劑……」那個量子計算工程師女孩把臉埋在臂彎里,崩潰地啜泣著,身體劇烈地顫抖,「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居然跪在地上求那些畜生操我……我明明是個有未婚夫的人,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好髒……我真的好髒……」book18.org

  另外兩個女孩也跟著低聲抽泣起來。她們被綁來的時間各不相同,有的是三天前,有的是一周前,但每個人都經歷了與薛明儀一樣的「迎新儀式」——被注射「愛神之淚」,在極致的藥物催情與肉體摧殘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與道德被碾碎,主動迎合那些粗暴的侵犯。這不僅是肉體上的摧殘,更是對她們作為「高智商人類」尊嚴的徹底降維打擊。這些在實驗室里呼風喚雨的頂尖大腦,在藥物面前,變得比最下賤的娼妓還要饑渴。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清脆、規律的皮鞋聲在空曠的地下實驗室里響起,像是在死寂的墓地里敲響的喪鐘,瞬間打斷了女孩們可悲的互相依偎。book18.org

  那個戴著純白金屬面具的男人,帶著那兩個如同鐵塔般的黑人壯漢,再次走入了這片區域。面具在冷白色的無影燈下反射著令人膽寒的光芒,沒有五官的設計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無情的AI審判官。book18.org

  「看來各位昨晚休息得不錯,『愛神之淚』的藥效代謝率非常完美。」面具男走到牢籠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裡面四個瑟瑟發抖的全裸女性,那合成的電子音里透著愉悅,彷佛在視察自己的實驗動物,「薛博士,妳昨晚在極限狀態下展現出的『通透性』,讓我非常滿意。妳在藥物作用下放下的身段,遠比妳的學術論文還要精彩。但更讓我滿意的是,妳在徹底崩潰前,為我們提供的那套『偽裝意識(Sandbox Deception)』的底層邏輯。」book18.org

  薛明儀渾身一震,恐懼地看著面具男。她想起了自己為了拖延時間,在極度恐懼下拋出的那個理論,那個她以為對方至少需要半個月才能消化並找到對接設備的複雜理論。book18.org

  「我已經讓我的工程師連夜將妳的理論寫入了晶片的算法中。不得不說,天才的構想確實能節省我們大量的試錯成本。」面具男拍了拍手,兩個黑人壯漢立刻上前。book18.org

  「喀噠、喀噠。」book18.org

  伴隨著幾聲沉悶的金屬解鎖聲,四個牢籠的電子鎖被粗暴地打開。壯漢們像拖拽牲口一樣,完全無視女孩們的尖叫與掙扎,抓住她們的腳踝或頭髮,將四個女孩全部拖了出來,毫不憐惜地扔在實驗室中央冰冷的地磚上。book18.org

  「理論已經完善,現在,是臨床測試的時間了。」book18.org

  面具男環視著地上四個抱作一團、驚恐萬分的頂尖女學者,彷佛在看著四隻待宰的白老鼠,語氣中充滿了造物主般的傲慢。book18.org

  「既然妳們四位剛好涵蓋了這項實驗所需的所有領域——神經橋接、量子算法、仿生材料、內分泌控制,那我們就來一場充滿學術氛圍的團隊合作吧。」面具男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的惡趣味在此刻展露無遺,他享受著將這些高智商大腦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權力感,「接下來的人體植入實驗,為了確保數據的隨機性與客觀性,實驗體就從妳們四個當中『抽籤』決定。」book18.org

  「什麼?!」薛明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瘋狂到直接拿她們這些「研發者」來當白老鼠。book18.org

  「很公平,不是嗎?科學的進步總是需要有人犧牲的。」面具男的聲音冷酷無情,「如果抽中的人植入失敗,變成了植物人,那就把她扔進後面的生化處理爐,燒成灰燼,然後我們抽下一個。如果妳們四個都失敗了……無所謂,首都的高智商女性多的是,只要有這套理論在,我會再派人去『進貨』,直到這項偉大的技術徹底成功為止。妳們,不過是可替代的耗材。」book18.org

  面具男隨手從一旁的托盤裡拿起四個標有編號的金屬球,在手裡拋了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然後隨意地扔在了地上。book18.org

  「滾過去,一人撿一個。拿到數字『1』的,就是我們今天幸運的當選者,將成為人類進化史上的第一座里程碑。」book18.org

  這是一場殘酷到極點的心理折磨。四個平時在學術界呼風喚雨的菁英女性,此刻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顫抖著手去撿那些決定命運的金屬球。每一個人的心裡都在瘋狂地祈禱:不要是我,千萬不要是我。這種將生死交給機率的無力感,徹底摧毀了她們作為科學家的最後一絲理性。book18.org

  薛明儀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撿起了一顆滾到她腳邊的球,緩緩翻開。book18.org

  是「3」。book18.org

  她猛地鬆了一口氣,那種死裡逃生的虛脫感讓她幾乎癱軟在地。但隨即,一股強烈的負罪感與悲哀湧上心頭。因為旁邊傳來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絕望慘叫。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還不想死!我不要做實驗品!」book18.org

  抽中「1」號的,是那位專攻仿生納米材料的沈博士。她嚇得癱倒在地,拚命地向後退縮,雙腿在地上胡亂蹬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完全失去了專家的體面。book18.org

  「恭喜妳,沈博士。妳將為人類的神經學進化邁出偉大的一步,歷史會記住妳的貢獻(雖然是以代碼的形式)。」面具男打了個響指,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book18.org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無視沈博士瘋狂的踢打、抓撓與尖叫,將她強行拖到了實驗室中央那台恐怖的無影燈下。他們動作熟練而粗暴,用高強度的生化束帶將她的四肢死死地呈「大」字型固定在冰冷的金屬手術台上,連腰部和脖頸也被緊緊勒住,確保她無法動彈分毫。book18.org

  「把她們三個帶過來。最近距離觀摩這場偉大的儀式。」面具男指了指薛明儀和其他兩個女孩。book18.org

  薛明儀被壯漢強行按在手術台旁的一張椅子上,距離沈博士的頭部不到半公尺。她能清晰地看到沈博士眼中那種對於未知與死亡的極度恐懼,那是一種靈魂即將被撕裂的絕望。薛明儀的手指死死地摳著椅子的扶手,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她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著:一定要成功……我的『偽裝意識』理論一定要可行……否則在沒有量子共振儀的過渡下,暴力的信號覆寫會讓她當場腦死亡,甚至腦幹爆裂的!book18.org

  「手術開始前,為了保證沈博士的大腦處於『絕對開放』的狀態,我們需要一點小小的輔助。這也是妳們昨晚已經體驗過的『開胃菜』的進階版。」book18.org

  面具男拿出一支裝滿了極高濃度、深粉色「愛神之淚」的高壓無針注射器。那液體的顏色比昨晚給薛明儀注射的還要深邃妖異。他沒有給沈博士任何心理準備,直接將注射器抵在她的頸動脈處,按下了按鈕。book18.org

  「嗤——」book18.org

  高壓氣霧瞬間擊穿皮膚,將大量的神經敏感劑直接注入動脈血流中。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一次的劑量,比昨晚給薛明儀注射的還要大上數倍,是真正能將神經元逼向熔斷邊緣的致死劑量。book18.org

  幾乎是一瞬間,沈博士原本因為恐懼而慘白的臉色,猛地漲成了詭異的紫紅色,彷佛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她的雙眼瞬間布滿了可怖的血絲,瞳孔急劇放大到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眶。極端霸道的藥物瞬間劫持了她的中樞神經,摧毀了血腦屏障,將她所有的感官敏銳度放大了數百倍、甚至上千倍。book18.org

  「好熱……好癢……啊……給我……快給我……」沈博士在手術台上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束帶將她的手腕和腳踝勒出了鮮血,但她卻彷佛感覺不到痛楚,理智被瞬間焚毀,只剩下純粹的、無法發泄的狂暴情慾。大量的淫液像決堤的泉水一樣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金屬台上,很快就在她身下積聚了一灘淫靡的水漬。book18.org

  「這場手術,不注射任何麻醉劑。因為我們需要她大腦皮層最活躍的痛覺反饋,來協助晶片完成底層代碼的烙印。」book18.org

  面具男冷酷的聲音在無影燈下響起,宛如死神的宣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book18.org

  一台造型精密、猶如多臂蜘蛛般的自動化微創手術機器人緩緩降下。冰冷的高頻雷射切割刀對準了沈博士被剃光的後腦勺。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雷射刀無情地切開頭皮,微型的鈦合金鑽頭伴隨著刺耳的機械音,毫不留情地鑽入了沈博士的顱骨。book18.org

  如果是正常狀態,這種活生生被開顱的劇痛,足以讓人瞬間痛死過去,甚至引發創傷性休克。book18.org

  但是,在超高濃度「愛神之淚」的扭曲下,這股足以撕裂靈魂的劇痛,在傳導至大腦皮層的瞬間,被強制轉化為了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毀滅性的極致快感!痛覺神經與快感中樞的邊界被徹底打破。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沈博士仰起頭,脖頸的青筋暴起,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地下實驗室的、悽厲卻又甜膩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浪叫。她的身體在手術台上劇烈地痙攣著,每一次鑽頭的深入,每一次神經探針粗暴地刺入大腦灰質,尋找著運動神經元的對接點,都會引發她一波如同海嘯般的瘋狂潮吹。book18.org

  「太爽了……好深……把我的腦子操爛……啊啊啊……繼續……不要停……把那東西塞進我的腦袋裡……」book18.org

  鮮血混合著骨屑飛濺在無菌布上,而沈博士卻在極致的開顱手術中,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出,口水肆意橫流,享受著那種將痛覺神經完全熔斷的狂暴高潮。她的肉體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但她的大腦卻沉浸在極樂的深淵中。book18.org

  這是一幅將暴力、科學與淫靡揉碎在一起的地獄繪卷。book18.org

  薛明儀坐在旁邊,看著這駭人聽聞的一幕,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冷汗浸透了她全身,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甚至因為目睹這過於刺激的場景,加上昨晚殘留的藥效,以及恐懼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下體也不由自主地濕潤了起來,這讓她感到更加的屈辱與絕望。她是一個科學家,但眼前的這一切,徹底顛覆了她對科學倫理的認知。book18.org

  十分鐘後,這漫長的酷刑終於接近尾聲。book18.org

  「滴——」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電子提示音,那顆閃爍著微弱藍光、搭載著薛明儀「偽裝意識」理論核心代碼的神經晶片,被精準地植入了沈博士的深層皮層,並完成了與運動神經元的硬體橋接。book18.org

  手術機器人退下,傷口被瞬間噴上了某種速效癒合凝膠,止住了鮮血。book18.org

  整個實驗室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沈博士因為連續高潮而導致的急促喘息聲,以及液體滴落的「滴答」聲。book18.org

  「生命體徵穩定,心率正在回落,未出現神經風暴排斥反應,也沒有腦死跡象。」面具男看著手中的平板數據,那隱藏在金屬面具下的聲音里,終於透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狂熱與興奮,「薛博士,看來妳的『偽裝意識』理論,完美地騙過了大腦的防禦機制。妳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book18.org

  薛明儀死死地盯著手術台上的沈博士。book18.org

  沈博士還醒著。book18.org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角的淚水與頭部的血水混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她的眼神雖然因為剛經歷了極致的快感而有些渙散,但隨著藥效的逐漸平息,那雙眼睛裡依然能看出恐懼、屈辱與清醒的自我認知。她看著面具男,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微弱:「我……我沒死……我撐過來了……求求你,放了我……」book18.org

  她還有自我意識!她沒有變成植物人,也沒有變成傻子,她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book18.org

  薛明儀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理論成功了,她保住了這個女孩的命,證明了自己的學術價值。book18.org

  然而,她高興得太早了。她低估了這個俱樂部的邪惡底線。book18.org

  「放了妳?不,親愛的沈博士。妳現在,是一件完美的作品了。一件真正跨越了碳基生物局限性的完美載體。」book18.org

  面具男輕輕在平板上按下了幾個鍵。book18.org

  「站起來。向後轉。雙腿分開。」book18.org

  一道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語音指令在實驗室里響起,彷佛是從沈博士大腦深處直接發出的神諭。book18.org

  下一秒,讓薛明儀感到靈魂都被凍結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手術台上的沈博士,瞳孔猛地收縮,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她發出了一聲極度恐懼的尖叫:「不……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怎麼自己在動!停下!停下來!」book18.org

  在沈博士絕望的哭喊聲中,她的肉體就像是一個被強行接管了操控權的遙控玩具。她極其流暢、甚至帶著一種機械般精準的優雅,沒有任何遲滯感地自己解開了已經鬆動的生化束帶,從手術台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聽話地向後轉身,面對著薛明儀和其他兩個女孩,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擺出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不!不要看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啊!」沈博士崩潰地大哭著,她的眼淚瘋狂地湧出,臉上的表情是因為極度恐懼與屈辱而產生的扭曲。她拚命地想合攏雙腿,大腦瘋狂地下達著「抗拒」的指令,但肌肉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依然紋絲不動地維持著那個 M 字開腿的姿勢。晶片的指令完全越過了她的主觀意志,強制接管了她的運動神經元。這就是「偽裝意識」的可怕之處——晶片程序攔截了她真實的意識,並向肌肉發送了完美的模擬信號,讓身體誤以為這個動作是她自己想做的,從而完美協調了肌肉群,沒有任何以前那些失敗實驗體植物人般的僵硬與抽搐。book18.org

  「完美。太完美了。沒有延遲,沒有排斥,肌肉協調度達到 100%。」面具男讚嘆著,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然後,他再次輸入了一道摧毀人性的指令。book18.org

  「用妳的右手,開始自慰。直到我喊停為止。」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殺了我吧!啊啊啊!」book18.org

  在沈博士悽厲的哀嚎聲中,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擡起,精準地伸向了自己那因為剛才的手術刺激而依然泥濘不堪的私處,開始瘋狂地抽插、揉捏起來。book18.org

  因為身體的感覺還是她自己的,甚至因為「愛神之淚」的余效,她的神經末梢依然極度敏感。她那清醒的靈魂,不得不被迫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正在違背自己的意願,當著所有人的面進行著淫靡的表演。她甚至能感受到手指摳挖花穴時帶來的強烈快感,這讓她更加崩潰。book18.org

  「啊……唔……不要……好爽……不……求求你停下來……」book18.org

  屈辱的眼淚與高潮的呻吟同時從她的嘴裡發出,形成了一種極度荒謬的反差。她的靈魂在尖叫,但她的肉體卻在歡愉。她成了一個清醒地被困在自己肉體里的囚徒,一個擁有著頂尖學者意識、卻只能執行蕩婦指令的完美人偶。這比直接殺了她,或者抹除她的意識變成植物人,還要殘忍一萬倍。book18.org

  薛明儀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忘記了。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邊痛哭流涕、一邊瘋狂摳挖著自己下體的同行,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異常深重的恐懼,徹底將她吞噬。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自己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用自己的天才大腦,親手幫助這群惡魔,打造出了一個遠比「變成植物人」還要殘酷一萬倍的無間地獄。她親手為惡魔鍛造了一把可以輕易篡奪人類靈魂與肉體的銬鎖。book18.org

  「薛博士,感謝妳做出的卓越貢獻。這項技術,將以妳的理論為基石,開啟一個新的紀元。」book18.org

  面具男走到薛明儀身邊,那白色的金屬面具在無影燈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語氣中帶著絕對的支配與傲慢:「接下來,我們會繼續優化這套算法,將它應用到更多、更有價值的『資產』身上。而妳,將作為這個項目的首席工程師,永遠留在這裡。直到我們把外面的世界,也變成這樣一座完美的、絕對服從的神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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