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財閥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極致… (第四卷 5-6)作者: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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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財閥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極致…】(第四卷 5-6)book18.org

作者:徒花book18.org

字數:40106book18.org

  第四卷:第九王座#5 奧林匹亞篇book18.org

  顧錦瑟跟隨線索慢慢接近首都連環失蹤案的真相,但同時潛伏的危機也隨之引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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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國際機場。book18.org

  深秋的寒風夾雜著宛如冰針般的細雨,無情地拍打著停機坪上的灣流 G650 客機。引擎的轟鳴聲逐漸平息,巨大的機身在探照燈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舷梯緩緩降下,顧錦瑟披著一件極簡的黑色羊絨大衣,獨自一人快步走入風雨中。她沒有撐傘,任由冰冷的雨絲拂過她毫無表情的精緻臉龐。初冬的寒意試圖侵透她的肌膚,但在那件昂貴的大衣之下,一條隱秘的、帶有微型倒刺的真皮束腰正死死地勒緊著她的肋骨。每一次呼吸帶來的隱秘刺痛,都在這寒冷的秋夜裡化作最純粹的燃料,讓她的大腦維持超頻運算狀態。book18.org

  她鑽進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防彈邁巴赫中。book18.org

  厚重的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風雨與喧囂被徹底隔絕。這輛經過軍用級別改裝的豪車內部,安靜得宛如一個真空的深海膠囊,只能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以及手中加密終端螢幕傳來的微弱提示音。book18.org

  「會長,」葉沉的聲音透過變聲處理的加密頻道傳來。即便經過了電子失真,依然能聽出他語氣中那種熬了幾個大夜後特有的、近乎病態的亢奮與疲憊,「妳讓我查的那些東西,有眉目了。這群自以為把行蹤藏在深底紋下的老狐狸,終究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book18.org

  顧錦瑟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眉心:「說重點。你是怎麼繞開俱樂部的反追蹤的?」book18.org

  「我沒有直接去查『法洛克拉底俱樂部』的伺服器,那等於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葉沉的聲音里透出一種黑客特有的狡黠與得意,「我交叉比對了最近半年在『深淵』暗網裡,頻繁活躍於夏熙妍那個直播間的高級帳號。妳也知道,這些有錢有權的老男人,就算在暗網裡披著馬甲,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與生活習慣也是藏不住的。」book18.org

  葉沉在通訊那頭快速敲擊著鍵盤,螢幕上閃爍過無數張複雜的數據節點圖:「他們在打賞和發送彈幕時,偶爾會無意識地暴露一些極度微小的細節。比如,某個帳號抱怨了一句『剛從阿爾卑斯山運來的雪水泡茶依然無法緩解焦慮』,另一個帳號的登錄 IP 雖然經過了二十層洋蔥路由,但他的封包延遲率卻精準吻合了某個中東產油國的軍用衛星頻段。我將這些碎片化的生活軌跡,與現實中各大財閥、政要的公開行程、私人飛機的航空燃油採購紀錄進行了比對。」book18.org

  葉沉停頓了一下,彷佛在展示他最引以為傲的戰利品:「雖然無法百分之百確認,但我已經鎖定了至少六個高度疑似俱樂部 Level 3 以上成員的現實身分。而有趣的是……就在過去的四十八小時內,這六個分布在北美、歐洲、日本和中東的大人物,竟然不約而同地以『突發疾病』、『秘密併購』或『家族私事』為由,推掉了所有的公開行程。他們的私人飛機關閉了常規的應答機,以空殼公司的名義,悄悄降落在了首都周邊的幾個軍民兩用機場。」book18.org

  顧錦瑟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冰冷的藍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冷笑。book18.org

  「果然不出我所料。」顧錦瑟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被雨水模糊的霓虹街景,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推翻的數學定理,「這些能進入法洛克拉底俱樂部高層的傢伙,在現實中無一不是站在權力與財富金字塔頂端的掠食者。他們加入這個俱樂部,除了追求極限的感官刺激以緩解決策壓力,更深層的心理驅動力,是『傲慢』。」book18.org

  她輕輕轉動著戴在左手食指上的那枚象徵著學生會長權力的鉑金戒指,語氣中透著一種對人性的極度蔑視與洞悉:book18.org

  「他們渴望凌駕於同類之上,渴望扮演造物主。而對於造物主來說,最無法忍受的不是孤獨,而是『錦衣夜行』。不管是展示自己花費數年調教出的一具完美女奴,還是展示一項足以顛覆人類認知的科研成果,他們都需要觀眾。一項不能向同階層炫耀、不能在圓桌上引起其他神明驚嘆的技術突破,對他們來說毫無價值。」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她的大腦在瞬間將近期所有的線索拼湊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藍圖:「薛明儀,加上另外三個被綁架的女人,她們的專業分別是神經科學、量子計算算法、仿生納米材料和內分泌控制。這根本不是什麼隨機的獵艷,這是一條極度精密的、用來突破某種生化技術瓶頸的『研發流水線』!」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酷地在車廂內迴蕩:「薛明儀的神經橋接技術是『接口』;仿生材料是用來解決某種外來硬體植入人體後的物理排斥與神經融合;量子計算是用龐大的冗餘算力去建構算法,壓制甚至覆寫人類原有的意識防火牆;而內分泌控制……則是為了精準調控激素,保證實驗體不會在極限的痛楚或指令過載中因為休克而腦死。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大人物,耗費這麼大精力與資金組合這條流水線,絕對是在打造某種能徹底剝奪人類意志的『控制系統』。這六個 Level 3 級別的巨頭齊聚首都,只意味著一件事:那個神秘的『項目』已經取得了決定性的、跨時代的突破。他們是來參加『成果發表會』的。」book18.org

  「會長,妳的意思是……這些身價千億的大老齊聚首都,冒著身分暴露的風險,就是為了看這幾個女科學家被折磨的研究成果?!」葉沉倒抽了一口涼氣。他雖然見識過顧錦瑟調教蘇末和夏熙妍的手段,但這種牽涉全球頂尖權貴、將人類最頂尖的智腦當作白老鼠的地下集會,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從脊椎竄上來的惡寒。book18.org

  「不是看折磨的過程,那是底層觀測者才喜歡的低級把戲。他們要看的,是『結果』。這是一場屬於瘋子與新神的學術沙龍,而會場,就在首都的某個角落。」顧錦瑟語氣冰冷,彷佛已經看到了那場荒誕的盛宴。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葉沉在通訊那頭焦急地問道,伴隨著瘋狂的鍵盤敲擊聲,「這種級別的聚會,安保肯定嚴密到了極致,很可能配備了軍用級的信號屏蔽矩陣。我們沒有邀請函,連門的方位都摸不到,更別說進去救薛博士了。要不要我現在嘗試駭入這幾個大佬的航空行程系統,強行逆推他們下榻的坐標?」book18.org

  顧錦瑟沉默了。這確實是一個致命的難題。book18.org

  她雖然是 Level 2 的觀測者,在「深淵」里以 EMPRESS 的代號小有名氣,甚至用手段擊潰了父親的資產。但這種涉及核心技術突破、由 Level 4 裁決者甚至元老院親自過問的高層級沙龍,只有 Level 3 以上的「架構師」才有資格受邀。顧敬堯的手裡肯定有一張門票,但以目前父女關係徹底破裂、形同水火的狀態,顧敬堯寧願把票生生吞下去,也絕對不可能讓她去接觸俱樂部最深層的核心。他太害怕自己這個失控的女兒了。book18.org

  就在顧錦瑟大腦飛速運轉,冷靜地評估著是否要鋌而走險,強行駭入某個受邀成員的安保系統,進行物理綁架來奪取那張門票時。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聲極其沉悶、短促,卻彷佛能直接穿透靈魂的震動聲,突然在安靜的車廂內響起。book18.org

  顧錦瑟的眉頭猛地一蹙。這聲音不是來自她日常使用的手機,也不是來自與葉沉聯繫的終端。而是來自她手提包最深處的夾層里,那支只保留了與「深淵」暗網最底層協議連結、平時處於絕對靜默狀態的備用加密手機。book18.org

  知道這個加密頻段的人,全世界不超過三個。這支手機上一次響起,還是在兩年前的那個夏天。book18.org

  她緩緩拉開手提包的拉鏈,拿出那支黑色的金屬手機。螢幕上沒有顯示任何來電號碼或 IP 地址,只顯示著一個不斷旋轉的、由複雜血紅色代碼構成的虛擬莫比烏斯環。這個標誌,代表著無限的循環,也代表著俱樂部內部無法被追蹤的最高級別通訊。book18.org

  她按下接聽鍵,沒有先開口,只是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看來,妳對 S 市的那些『粗糙玩具』已經失去興趣了,小姑娘。妳那雙貪婪的眼睛,終於開始看向更深邃的夜空了。」book18.org

  一個經過多重變聲處理、雌雄莫辨,卻透著一股令人感到窒息的從容、優雅與古老氣息的聲音,從聽筒里緩緩傳來。這聲音彷佛不是通過電波傳導,而是直接在她的腦海中響起。book18.org

  這個聲音,顧錦瑟這輩子都不會忘記。book18.org

  這正是兩年前,在她剛結束高考,經歷了那場極限的自我覺醒後,以極度狂妄的姿態透過「深淵」論壇向管理員發送了一封萬字自薦信後,主動聯繫她的人。這位神秘的 Level 4 高層似乎一直隱藏在暗處,以一種觀賞珍稀標本的心態觀測著顧家。他精準地攔截了那封本該被系統當作垃圾郵件過濾掉的信件,並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期許,破格賦予了她 Level 2 的權限,引導她正式踏入深淵。book18.org

  「我只是在追回屬於我的資產。」顧錦瑟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猶如萬年不化的寒冰。她太清楚在這種深不可測的怪物面前,任何一絲情緒的泄露、任何一絲慌亂,都是致命的破綻,「薛明儀是我邀請的客人。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無論他是誰,我都必須讓他付出代價。這是最基本的等價交換原則。」book18.org

  「狂妄,但令人愉悅的狂妄。妳和妳那個總是小心翼翼、試圖用規矩掩飾恐懼的父親,真的一點都不像。」那聲音發出一聲輕笑,笑聲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妳很聰明,已經猜到了這一切的背後有一場盛大的『舞會』即將開幕。但妳也應該清楚,這場舞會的門坎,遠高於妳父親那個平庸的 Level 3 級別。這是一場屬於『王座』的盛宴,不是妳這種還在玩弄女大學生的小女孩能輕易涉足的。」book18.org

  「既然你親自打來了,」顧錦瑟眼神微瞇,毫不退縮地直切要害,語氣中透著絕對的自信,「就說明這場盛宴,如果缺了我這個被你們稱為『基因實驗意外產物』的變數,會少了很多樂趣,不是嗎?你一直在等我走到這一步。」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一陣帶著深切讚賞意味的低沉笑聲,那笑聲中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狂熱。book18.org

  「顧錦瑟,妳那顆大腦,的確是俱樂部歷史上最美麗、也最危險的意外。妳父親的『基因重塑』路線是個註定失敗的死胡同,但他卻無意中孕育出了妳這樣一個能完美兼容極致痛楚與絕對理智的怪物。」那個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力,宛如伊甸園裡的毒蛇,「如果妳想親眼看看,我們那位新朋友,是如何用粗暴的代碼重新定義『人類』這個物種的……那就下車吧。通往神殿的階梯,已經送到妳面前了。」book18.org

  「嘟——」book18.org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數據冗餘。book18.org

  顧錦瑟擡起頭。車隊此刻剛好駛出機場高速的收費站,因為前方有輕微的交通管制,邁巴赫的車速緩慢了下來,幾乎處於怠速狀態。book18.org

  「停車。」顧錦瑟冷冷地下令。book18.org

  前座的老陳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將車平穩地停在了路邊的安全島旁。book18.org

  顧錦瑟推開車門,初冬的寒雨立刻打在她的臉上和昂貴的羊絨大衣上,但她毫無所覺。她站在車旁,目光如雷達般掃視著周圍昏暗的環境。book18.org

  在收費站旁的一個 24 小時便利商店的屋檐下,站著一個穿著明黃色雨衣、看起來大約只有七八歲的小男孩。他手裡緊緊抓著一個用防水牛皮紙包裹的信封,在寒風中瑟瑟發抖。book18.org

  小男孩看到從邁巴赫里走下來的顧錦瑟,那雙原本應該充滿童真的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他像是一個接收到了某種指令的微型機器人,確認了目標後,一路小跑了過來。book18.org

  顧錦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靠近,沒有任何防備或閃躲的動作,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這個突如其來的信使。book18.org

  小男孩跑到顧錦瑟面前,仰起頭,將那個被雨水打濕的牛皮紙信封遞了過去。他的眼神空洞得令人發毛,語氣像是背誦寫好的代碼一樣僵硬而毫無起伏:「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叔叔,讓我把這個給……穿黑色大衣、最漂亮的姊姊。」book18.org

  顧錦瑟接過信封,從皮夾里抽出一迭百元大鈔塞進小男孩的雨衣口袋裡。她知道這些錢對這個可能已經被深度催眠或控制的孩子來說毫無意義,但這只是她維持人類行為表象的習慣。她看著男孩轉身跑入雨幕,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她轉身回到車上,關上車門,打開了車廂內的閱讀燈。book18.org

  撕開外層的防水牛皮紙,裡面是一張質地極其考究、散發著淡淡松木香氣與微弱銅銹味的黑色羊皮紙邀請函。邀請函的正面沒有任何署名,只有一個燙金的、由無數條銳利的幾何線條構成的「大腦」圖騰。那圖騰看起來既像是一個精密的電路板,又像是一個被無數鎖鏈捆綁的囚徒。book18.org

  下方,用極其優雅且復古的英文字體,寫著兩行字:book18.org

  【The Galatea Prototype Showcase (伽拉泰亞原型機展示會)】book18.org

  【時間:今晚 23:00。地點:首都國立歌劇院地下二層 0 號演播廳】book18.org

  顧錦瑟的目光在這兩行字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那個「Galatea(伽拉泰亞)」的字眼。她的大腦瞬間調取了所有關於這個詞彙的信息庫。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這個希臘神話的典故。皮格馬里翁雕刻了完美的少女雕像「伽拉泰亞」,並祈求神明賜予其生命。讓冰冷的石頭變成溫暖的血肉。book18.org

  但她更清楚,在法洛克拉底俱樂部的語境里,在那些傲慢的架構師眼中,這個神話絕對是被反向定義的。book18.org

  結合那四位女科學家的專業領域(神經接口、量子算法、仿生材料),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技術輪廓終於在她腦海中徹底清晰地勾勒出來。book18.org

  (他們不是在開發什麼傳統的生物武器,也不是在製造普通的性奴……)book18.org

  顧錦瑟的呼吸微微一滯。book18.org

  (他們是在『反向雕刻』。他們試圖利用極端的軟硬體介入,將原本擁有頂尖智慧、溫暖血肉的活生生的人類,殘忍地剝奪靈魂,閹割意志,退化成只有牽線才能行動的、絕對服從的『活體雕像』!這是一場將人類降維成物件的終極獻祭。)book18.org

  顧錦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這種將人類尊嚴踐踏到極致的技術構想,竟然與她內心深處那種對「絕對支配」的渴望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共鳴。book18.org

  她緩緩將這張沉甸甸的邀請函翻了過來。book18.org

  在黑色的羊皮紙背面,用暗紅色的墨水,手寫著一句古老的希臘文:book18.org

  「γνῶθι σεαυτόν」 (Know thyself - 認識你自己)book18.org

  顧錦瑟死死地盯著這句刻在德爾斐神廟入口處、象徵著古希臘最高哲學智慧的神諭。一陣冰冷的電流從她的腳底直竄後腦勺。book18.org

  這絕對不是一句簡單的哲學問候,這是一張來自雲端的戰帖。book18.org

  在俱樂部那種將人類物化、用代碼與算法覆寫靈魂的病態語境下,這位一直在暗中觀測她的神秘盟友,用這句話對她發出了一個極致狂妄且充滿挑戰意味的靈魂拷問:book18.org

  (顧錦瑟,妳究竟是妳父親基因實驗下一個失敗的殘次品?還是真正能憑藉血肉之軀,駕馭極限痛苦,從而觸發『加拉泰亞奇點』的完美神明?去看看那些被代碼牽動的行屍走肉吧,然後告訴我,妳是誰?)book18.org

  「認識我自己……」book18.org

  顧錦瑟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嗜血且傲慢的冷笑。她將那張邀請函收入手提包中,眼神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殺意。book18.org

  「老陳,改變路線。」顧錦瑟擡起頭,聲音中透著君臨天下般的冰冷,「去首都國立歌劇院。」book18.org

  深夜 23:45。首都國立歌劇院。book18.org

  這座被譽為國家文化瑰寶的宏偉建築,此刻在初冬的冷雨中顯得寂靜而肅穆。正門早已深鎖,只有幾盞裝飾性的地燈在黑暗中苟延殘喘,將高聳的羅馬柱拉出長長而扭曲的陰影。從地表看去,這裡是高雅藝術的殿堂,是人類文明與美學的結晶。book18.org

  然而,在距離主建築兩百公尺外的一處不顯眼的地下設備通道口,卻停著兩輛偽裝成電力搶修車的重型裝甲車。初冬的寒雨如冰針般密集地砸在漆黑的裝甲鋼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幾名穿著全黑色戰術雨衣、戴著微光夜視鏡與全覆閉式變聲面罩的安保人員,正猶如沒有呼吸的幽靈般在周圍警戒。他們手持著短突擊步槍,站位呈現出完美的交叉火力網,連一隻流浪貓都無法靠近這個區域半步。book18.org

  邁巴赫在雨幕中緩緩停下,車輪碾過積水,發出輕微的嘶嘶聲。車門推開,顧錦瑟撐起一把黑色的長柄傘,獨自一人走入這片肅殺的冷雨中。她身上那件極簡的黑色羊絨大衣在夜風中微微飄動,修長挺拔的身姿沒有一絲對未知的恐懼,反而透著一種即將踏入專屬獵場的從容與冷酷。book18.org

  「通行證。前方為國家一級機密設備區,無授權者立刻退後。」一名安保人員橫跨一步攔住了她,冰冷的槍口微微下壓,聲音被變聲面罩過濾得異常冰冷,帶著濃重的機械合成音。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那黑洞洞的槍口一眼。她只是從手提包里,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夾出那張散發著淡淡松木香氣與微弱銅銹味的黑色羊皮紙邀請函,隨意地遞了過去。book18.org

  安保人員拿出一台造型奇特的微型掃描儀——那不是常規的紅外線條形碼機,而是一台能讀取量子糾纏態的高級設備。掃描儀發出一道幽藍色的扇形光束,在羊皮紙上緩緩掃過。book18.org

  伴隨著「滴」的一聲清脆且悠長的輕響,儀器螢幕上閃爍過一串複雜的綠色代碼,確認了內部嵌埋的量子加密防偽微晶片,以及與之綁定的最高級別生物特徵授權。book18.org

  「歡迎,閣下。請隨我來。」book18.org

  安保人員的態度瞬間發生了 180 度的轉變,從冰冷的戒備變成了極度的敬畏與恭敬。他猛地收起槍,側身讓開道路。他轉身走到那面看似堅實無比的水泥牆壁前,按下一個隱藏在管道後方的指紋與靜脈復合面板。book18.org

  沒有任何沉重的機械摩擦聲,那面厚達半公尺的承重牆竟然像液體一樣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部閃爍著冷藍色光芒的軍用級別電梯。book18.org

  這部電梯內部沒有任何樓層按鍵,只有一個散發著紅光的虹膜與視網膜雙重掃描儀。顧錦瑟收起傘,踏入這座彷佛通往地獄深處的鐵棺材。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地表的風雨與喧囂徹底隔絕。book18.org

  接下來,是長達三分鐘、幾乎讓人感到窒息的下行。電梯的下降速度極快,帶來一種強烈的失重感與耳膜的壓迫痛楚,但電梯本身卻平穩得連一絲震動都沒有。顧錦瑟在心裡冷靜地計算著重力加速度與時間,推斷出他們此刻至少已經深入了地下將近八十公尺的地層深處。在這座寸土寸金的首都,要在國家歌劇院的下方秘密挖出這樣一個龐大的地下空間而不被任何官方圖紙記錄,這背後所動用的權力與資本,已經到了足以顛覆國家的地步。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終於停下。厚重的金屬門猶如巨獸的嘴巴般緩緩打開,一股混合著頂級香檳、昂貴晚香玉香水、以及高濃度醫用臭氧與微量血腥味的奇異空氣,瞬間撲面而來。book18.org

  顧錦瑟踏出電梯的瞬間,饒是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依然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book18.org

  這裡,就是邀請函上所寫的,在任何官方建築圖紙上都不存在的「地下二層 0 號演播廳」。book18.org

  這是一個將古典歐洲的極致奢華與未來賽博龐克的冰冷科技完美、卻又詭異地揉合在一起的巨大環形空間。book18.org

  空間的整體布局類似於古羅馬的斗獸場,或者說是十六世紀那種用於公開解剖屍體的「解剖學教室」的極致放大版。最中央是一個直徑約十公尺的純白色圓形金屬舞台,材質似乎是某種高分子抗菌塗層,在周圍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慘白而刺眼。舞台的上方,沒有華麗的水晶吊燈,而是懸掛著一組龐大、散發著冰冷寒光的重型醫療無影燈矩陣。那矩陣宛如一隻巨大的、沒有感情的機械獨眼,死死地聚焦在舞台正中央,不留任何一絲陰影。book18.org

  圍繞著這個慘白舞台的,是呈現階梯狀、逐漸向上的三層環形觀眾席。這些座位不是普通的劇場椅子,而是一張張純手工訂製的深紅色天鵝絨單人沙發,每一張沙發旁邊都配備著恆溫酒櫃與加密的數據終端。book18.org

  此刻,這些沙發上已經坐著大約四、五十個男女。他們無一例外地穿著考究的晚禮服或燕尾服,臉上戴著各式各樣精緻的面具——有威尼斯的華麗鳥嘴面具、有鑲嵌著碎鑽的半臉面具、甚至還有完全由金屬幾何線條構成的後現代面具。這些面具遮掩了他們在現實世界中可能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或政論新聞上的臉龐,只留下了一雙雙閃爍著貪婪、狂熱與冰冷好奇的眼睛。book18.org

  他們安靜地品嘗著杯中的香檳,沒有人交頭接耳,連呼吸都被刻意壓抑著。整個演播廳里沒有一絲嘈雜,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極度壓抑卻又令人血脈賁張的期待感。那是一種即將見證某種禁忌被打破、某種生命被極致褻瀆時的集體亢奮。book18.org

  顧錦瑟知道,這些坐在下方三層環形觀眾席里的人,就是那些冒著暴露風險齊聚首都的 Level 3 架構師,以及少部分擁有極高財力、被破格允許旁聽的 Level 2 觀測者。他們是這場盛宴的看客,也是這項新技術潛在的買家與投資人。book18.org

  然而,顧錦瑟的目光並沒有在這些「下層」看客身上停留太久。她就像一頭進入了新領地的獅王,緩緩擡起頭,視線越過那刺眼的無影燈,看向了演播廳的最頂端。book18.org

  在距離地面將近二十公尺的環形穹頂邊緣,懸浮著九個用單向防彈玻璃與黑色消光金屬打造的獨立懸挑式包廂。這些包廂就像是九個神龕,以一種不可一世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個會場,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絕對壓迫感。book18.org

  這九個包廂,代表著法洛克拉底俱樂部權力的絕對巔峰——Level 4 的九位「裁決者 (The Arbiters)」。或者說,這就是這部地下法典里的「九張王座」。book18.org

  顧錦瑟那雙如雷達般敏銳的眼睛快速掃過。她發現這九個包廂中,有八個的單向玻璃後方都隱約透出微弱的終端光線,證明裡面已經坐了人。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大人物們,正如同奧林帕斯山上的眾神,冷眼旁觀著腳下的螻蟻。book18.org

  唯獨位於正北方向、視覺上最末端、也最核心的那個包廂,是一片死寂的絕對黑暗。book18.org

  (那張王座是空的。)book18.org

  顧錦瑟在心裡冷靜地推算。(看來,今晚這場盛宴的主持人,這位將薛明儀等頂尖大腦當作耗材的瘋子,就是那個空著的第九王座的主人。)book18.org

  她沒有刻意去尋找自己的專屬座位,也沒有理會周圍那些戴著面具的權貴們投來的探詢目光,而是隨意地在第二層邊緣找了一張空著的紅色沙發坐下。她優雅地交迭起雙腿,將那張黑色的邀請函放在手邊,靜靜地等待著好戲開場。book18.org

  「嗡————」book18.org

  突然,一陣低沉、厚重,且極具穿透力的管風琴聲在演播廳內迴蕩。那聲音不像是從某個音響里發出來的,而是直接震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骨骼,彷佛來自地獄深處的號角,帶著一種莊嚴的邪惡感。book18.org

  所有的壁燈與裝飾燈在這一刻瞬間熄滅,整個環形空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中央舞台上方的無影燈矩陣爆發出刺眼的冷白色光柱,將那塊純白的圓形金屬舞台照得亮如白晝,連空氣中漂浮的微小塵埃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女士們,先生們。同僚們,以及……那些在雲端俯瞰我們的『神明』。」book18.org

  一個經過複雜的變聲器處理、帶著濃重電子合成質感、卻又刻意模仿著歐洲古典貴族腔調的優雅男聲,透過全息環繞立體聲音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那聲音里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傲慢、狂熱,以及一種將生命視為代碼的極度冷酷。book18.org

  在冷白色的光柱中央,一個穿著全套純白色燕尾服、身形修長的男人,緩緩從舞台下方的隱藏升降機升起。他的臉上,戴著一個沒有眼睛、沒有鼻子、甚至連嘴巴的輪廓都沒有的純白色金屬面具。整張臉就像是一塊被打磨光滑的金屬白板,剝奪了一切屬於「人」的特徵,看起來既像是一個無面的審判者,又像是一具尚未被雕刻完成的素體雕像。book18.org

  「我是第九張王座的主人,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操偶師 (The Puppeteer)』。很榮幸,今晚能邀請各位來到這裡,見證人類演化史上最偉大的一次『系統重啟』。」book18.org

  白色面具男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古典宮廷禮。他的目光雖然被那塊白板面具徹底遮擋,但顧錦瑟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擡起了頭,正在環視著頭頂那八個散發著微光的高空王座。那是一種平起平坐的宣告。book18.org

  「在我們法洛克拉底俱樂部悠久且充滿血腥的歷史中,『加拉泰亞奇點』一直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神話。一個我們所有人都在瘋狂追逐的聖杯。」book18.org

  『操偶師』張開雙臂,在白色的無影燈下緩步走動,皮鞋敲擊在抗菌金屬塗層上,發出清脆的「喀、喀」聲,在寂靜的會場裡迴蕩,「我們的前人,那些自以為是的古典架構師們,曾經試圖用極限的痛楚去擊碎人類的靈魂,試圖在精神的廢墟上重建神明。他們用鞭子、用烙鐵、用極端的羞辱去折磨那些高智商的候選人。但結果呢?」book18.org

  他的語氣中突然充滿了對前人的無情嘲弄與強烈的鄙夷:「結果,我們得到了一堆因為神經徹底崩潰而發瘋的肉塊,或者一堆喪失了所有認知能力、只剩下植物神經反射的生化廢品!那種方法太粗糙了,就像是拿著石斧去修理一塊精密的瑞士懷表!」book18.org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微弱的騷動。許多依賴傳統 BDSM 手段的 Level 3 架構師對這番毫不留情的批評感到不適,但沒有人敢出聲反駁一位 Level 4 的裁決者。book18.org

  「皮格馬里翁雕刻了完美的少女,祈求神明賦予了她生命。」『操偶師』猛地轉身,手指直指上方,「但那是弱者的童話!我們是架構師,我們不祈求神明,我們自己就是造物主。我們要做的,不是賦予生命,而是『反向雕刻』。我們要把那些自以為擁有獨立靈魂、擁有頂尖智慧與自由意志的人類,殘忍地剝奪他們的大腦控制權,讓他們退化成只有靠我們的代碼牽線才能行動的、絕對完美的活體雕像。這,才是真正的奇點!」book18.org

  「我們,要稱這些完美的造物為——『奧林匹亞 (The Olympias)』。」book18.org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打了一個響指。book18.org

  「轟——」book18.org

  舞台後方,一塊原本隱藏在陰影中的巨大金屬幕布,伴隨著沉重的液壓聲緩緩升起。book18.org

  顧錦瑟的瞳孔猛地一縮,隱藏在大衣下的雙手瞬間攥緊了天鵝絨沙發的扶手。book18.org

  幕布後方,是兩個透明的、猶如科幻電影里生化實驗室培養皿般的巨大圓柱形玻璃管。在充滿了某種淡粉色、散發著微光且不斷冒著氣泡的營養液內,懸浮著兩個全裸的年輕女性。book18.org

  她們的頭髮已經被剃光,後腦勺、脊椎乃至大腿神經叢上,都連接著密密麻麻的複雜神經探針與金屬導線。這些導線在營養液中猶如某種詭異的寄生水母,將她們與後方龐大的伺服器矩陣死死地連接在一起。她們雙眼緊閉,呼吸平緩,彷佛正在沉睡的精美標本。book18.org

  (沈博士……還有那個內分泌專家,王博士。)book18.org

  顧錦瑟那超強的記憶力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位正是 S 市連環失蹤案的受害者。book18.org

  而更讓她感到背脊發涼、甚至湧起一股寒意的,是在這兩個圓柱形玻璃管的後方角落,還有一個更大的、沒有注入任何液體的高強度防彈玻璃牢籠。book18.org

  薛明儀,以及那位曾在論壇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量子計算工程師女孩,正衣衫襤褸、滿臉驚恐且淚流滿面地被關在那個籠子裡。她們的身上布滿了被粗暴蹂躪後的青紫痕跡,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她們的嘴巴被封著膠帶,被迫成為這場發表會的「最近距離觀測者」。book18.org

  薛明儀那雙原本充滿知性與驕傲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絕望與深深的、近乎崩潰的自責。她死死地盯著那兩個泡在液體里的同僚,她顯然已經意識到,自己被迫寫出的那套「偽裝意識(Sandbox Deception)」算法,究竟為惡魔創造出了什麼樣的怪物。book18.org

  「這兩位,曾經是人類社會中不可多得的天才大腦。一位是頂尖的仿生材料專家,一位是權威的神經內分泌學者。」『操偶師』指著那兩個玻璃管中的女性,語氣中充滿了造物主展示傑作時的極度愉悅,「但現在,那些無聊的頭銜都已經失去了意義。她們現在,只是兩具搭載了最新晶片的完美肉體終端。」book18.org

  他走到控制面板前,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輕輕滑動:「她們的自我意識並沒有被抹殺,不,那樣太無趣了。她們的靈魂依然清醒著,但卻被徹底隔離在一個封閉的邏輯黑盒裡。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運動神經、內分泌系統、乃至每一次心跳與呼吸,都被我的代碼完全接管。她們是清醒的囚徒,是完美的木偶。」book18.org

  「現在,請允許我向各位展示,『奧林匹亞』的初啼。」book18.org

  『操偶師』再次打了一個響指。book18.org

  「嗤——」book18.org

  玻璃管底部的閥門打開,淡粉色的液體迅速排空。管壁緩緩向兩側滑開。book18.org

  奇蹟,或者說是噩夢,發生了。book18.org

  兩名女性——沈博士與王博士,在沒有任何外部機械攙扶的情況下,極其平穩、流暢、甚至帶著一種詭異到極點的優雅,拔掉了身上的一些輔助管線,從金屬底座上走了下來,一步一步走到了舞台中央的無影燈下。book18.org

  她們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寸縷,白皙的肌膚在冷光下泛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她們的眼睛是睜開的,但瞳孔卻處於一種完全渙散、沒有任何焦距的狀態,就像是兩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精美瓷娃娃。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們的步伐沒有一絲以往那些腦部植入實驗體常有的「殭屍般的僵硬與抽搐」,她們的肌肉控制堪稱完美。book18.org

  「各位請看,她們的肌肉協調度達到了驚人的 100%。沒有排斥,沒有硬體衝突。」『操偶師』拿出一個黑色的平板計算機,在上面輕輕滑動了一下,語氣冰冷地下達了指令,「現在,加載基礎互動模塊。指令零一:互相探索。」book18.org

  隨著這道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舞台上響起。book18.org

  全場觀眾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這兩位平日裡在實驗室里高高在上、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的女科學家,瞳孔深處突然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紅色數據流光。緊接著,她們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種無法違抗的絕對神諭,身體沒有任何遲疑地轉向了對方。book18.org

  沈博士伸出了手,動作無比溫柔、流暢,甚至帶著一絲精確計算過的性張力,撫摸上了王博士的臉頰。她的手指緩緩滑向下巴、脖頸,最終停留在那對因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房上。她開始以一種極度專業、彷佛身經百戰的高級應召女郎般的手法,揉捏、揉搓著對方的乳尖。book18.org

  而王博士也沒有任何反抗,或者說,她的代碼不允許她反抗。她的雙手自然地環抱住了沈博士的腰,下半身甚至主動迎合著貼了上去。兩具赤裸、蒼白卻又完美的肉體,在冰冷的金屬舞台中央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互相愛撫著對方的私密處。book18.org

  「天哪……」觀眾席上傳來了幾聲倒抽涼氣的低呼。這些見多識廣、玩弄過無數奴隸的架構師們,也被這種完全違背生物本能、卻又流暢得毫無破綻的「絕對服從」給震驚了。book18.org

  但更恐怖的,是她們的表情。book18.org

  雖然她們的手指在對方敏感的地帶瘋狂挑逗,雖然她們的喉嚨里開始因為生理刺激而發出甜膩、誘人的嬌喘。但是!她們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是那種呆滯、空洞、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死人臉」!book18.org

  她們的肉體在狂歡,展現著極致的淫靡;但她們的靈魂卻在被代碼凌遲,被困在一個無聲的黑盒裡尖叫。book18.org

  這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會做噩夢的反差感。book18.org

  「很精彩,但這還只是熱身。」『操偶師』似乎對觀眾震驚的反應非常滿意,他再次在平板上輸入指令,語氣變得殘忍而狂熱,「我們需要測試她們在極端狀態下的內分泌劫持系統,看看這套硬體能不能承受住超級算力的衝擊。指令零二:極限強制高潮,並維持三分鐘。」book18.org

  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碳基生物神經熔斷、甚至引發心臟驟停的恐怖指令。book18.org

  指令下達的瞬間,沈博士和王博士的身體同時猛地一僵,彷佛被高壓電擊中。她們原本蒼白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極不正常的、如晚霞般的紫紅色。那是極端激素被強行釋放進血液、毛細血管瞬間擴張到極限的證明。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兩位女科學家同時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猶如蚯蚓般暴起,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演播廳的、極度悽厲卻又淫靡到了極點的非人尖叫。book18.org

  沒有任何外部的物理刺激,沒有任何人的撫摸,只是因為大腦皮層接收到了晶片強行植入的「高潮」代碼,她們的身體就立刻做出了最狂暴、最失控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們的雙腿劇烈地痙攣著,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無力地跪倒在純白的金屬舞台上。兩人的手指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摳挖著自己的大腿和私處,彷佛想要將那股無法承受的、猶如海嘯般的快感從體內生生撕扯出來。book18.org

  「噗嗤、噗嗤——嘩啦——」book18.org

  大量的、猶如決堤般的淫液從她們的下體呈噴射狀湧出,在冰冷的金屬舞台上匯聚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水漬,甚至濺到了『操偶師』純白的皮鞋上。她們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出,口水肆意橫流,四肢在地上胡亂地抽搐。book18.org

  在全場數十位頂級權貴的注視下,這兩位曾經的學術天之驕女,正在進行著一場永無止盡的、被代碼強制鎖定的「活體排泄」。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性愛,這是一場將人類尊嚴碾碎成粉末、然後衝進下水道的生化處刑。book18.org

  觀眾席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說話,只有那兩名女性因為持續高潮而發出的猶如破風箱般的抽搐聲與絕望的尖叫,在穹頂下迴蕩。book18.org

  顧錦瑟坐在第二層黑暗的沙發里,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她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刺入了真皮扶手,但她的大腦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冰冷。book18.org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神明」?一群只會因為幾行代碼就流水痙攣的提線木偶?)book18.org

  顧錦瑟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幾乎在瞬間就看透了這項技術的本質與致命缺陷。(太粗糙了。這根本不是什麼進化。這只是用『偽裝意識』欺騙了小腦的平衡系統,然後用暴力的信號超載去強姦神經中樞。這種做法無法維持長久,肉體很快就會因為激素枯竭和神經熔斷而報廢。這不是升華,這只是機械降神式的屠宰。)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那敏銳得近乎直覺的觀察力,捕捉到了一個微小的細節。book18.org

  她緩緩擡起頭,目光再次掃過頂端那八個散發著微光的 Level 4 包廂。book18.org

  在左上方、位於三點鐘方向的那個「三號包廂」里,雖然單向玻璃後的燈光極度昏暗,但顧錦瑟隱約看到,那個坐在包廂里的黑影,並沒有像其他裁決者那樣探出身子去觀賞舞台上的狂歡。book18.org

  相反,那個黑影正以一種極其慵懶、無聊、甚至帶著強烈鄙夷的姿態靠在椅背上。他的手裡,正把玩著一隻純銀的 Zippo 打火機。book18.org

  「喀、喀。」book18.org

  金屬蓋開合的微小聲音被淹沒在下方的尖叫聲中,但火光卻一閃而過。在那短暫的火光照耀下,顧錦瑟看到了一張戴著半覆式威尼斯華麗面具的下半張臉,以及那嘴角掛著的、對舞台上這場「世紀發表會」毫不在意、甚至覺得像在看一堆垃圾一樣的輕蔑笑容。book18.org

  那種對周遭狂熱氛圍的絕對抽離,那種凌駕於這場技術屠宰之上的孤高,在全場壓抑的興奮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如此耀眼。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底閃過一抹危險且極具攻擊性的藍光。(那個對這場粗糙的代碼屠宰嗤之以鼻的人……就是那個在兩年前攔截了我的信件,並在邀請函背後寫下『認識你自己』的神秘盟友。)book18.org

  她知道,舞台上的表演只是誘餌,真正的戰場,在那個三號包廂里。book18.org

  就在顧錦瑟不動聲色地準備起身,大腦開始計算如何避開周圍的安保視線,強行潛入那個屬於裁決者的專屬包廂時。book18.org

  「女士。」book18.org

  一個極度輕微、猶如鬼魅般的聲音,突然在顧錦瑟的耳後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響起。book18.org

  顧錦瑟渾身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肌肉幾乎要做出防禦性的反擊,但她那超強的理智硬生生地壓制住了本能,身體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她緩緩地、優雅地轉過頭。book18.org

  一個穿著深紅色燕尾服、臉上戴著半截黑色面具的侍者,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繞過了層層安保,猶如一團紅色的陰影般站在了她的沙發背後。book18.org

  他的手裡端著一個純銀制的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猶如鮮血般醇厚的紅石榴酒,以及一張折迭著的、與她手中一模一樣的黑色羊皮紙。book18.org

  侍者微微彎腰,將托盤遞到顧錦瑟面前。他沒有看舞台上的慘狀,面具下的雙眼只盯著顧錦瑟,語氣恭敬,卻透著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無法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三號包廂的第三裁決者,『守門人 (The Gatekeeper)』閣下,想請您上去喝杯酒。」book18.org

  侍者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傳達原話:「他說,作為您踏入深淵的『引路人』,他認為底下的這場牽線木偶戲太過粗劣且無趣。他想與您在雲端之上探討一些……關於『真正奇點』的哲學問題。」book18.org

  沒有任何猶豫,顧錦瑟接過了侍者托盤上的那張黑色羊皮紙,將那杯鮮紅如血的石榴酒一飲而盡。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點燃了她眼底那抹瘋狂的藍光。book18.org

  「帶路。」顧錦瑟將空酒杯放回托盤,語氣中沒有一絲被高位者傳喚的惶恐,反而透著一種即將踏入專屬獵場的從容。book18.org

  侍者微微欠身,轉身走入陰影中。顧錦瑟跟著他,沿著一條隱秘的、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的螺旋金屬樓梯,緩步走向了演播廳的最頂端。book18.org

  腳下,是無影燈刺眼的光芒,以及兩名女博士在代碼強制下發出的悽厲且淫靡的高潮尖叫;頭頂,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以及那九個宛如神龕般懸浮在半空中的裁決者包廂。book18.org

  樓梯的盡頭,是一扇沒有任何把手、甚至看不出縫隙的黑色消光金屬門。book18.org

  侍者走到門前,沒有進行任何生物識別操作,只是靜靜地站著。大約過了三秒鐘,「喀」的一聲輕響,金屬門向內無聲地滑開,一股混合著頂級龍涎香、陳年干邑白蘭地、以及濃烈而淫靡的女性體液氣味的空氣,瞬間撲面而來。book18.org

  「請進,『EMPRESS』閣下。」侍者恭敬地退到一旁。book18.org

  顧錦瑟邁步跨入門坎,身後的金屬門瞬間合上,將外界的尖叫與喧囂徹底隔絕。book18.org

  這是一個大約五十坪的半圓形空間,裝潢風格與外界那種賽博龐克的冰冷截然不同。這裡鋪著厚重的波斯羊毛地毯,牆壁上掛著文藝復興時期的暗黑系油畫,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老、奢華且極度頹廢的氣息。book18.org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由整塊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半月形沙發。沙發正對著一面巨大的單向防彈玻璃,從這裡,可以以一種絕對的上帝視角,俯瞰整個 0 號演播廳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此刻,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剪裁極其考究的深紫色天鵝絨睡袍,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蒼白卻結實的胸膛。他的臉上戴著那副華麗的威尼斯半臉面具,只露出線條鋒利的下頜與那雙深邃、猶如死水般的灰色眼眸。他的手裡依然把玩著那隻純銀的 Zippo 打火機。book18.org

  這就是 Level 4 裁決者,三號王座的主人——『擺渡人 (The Ferryman)』。book18.org

  然而,讓這個場景顯得極度詭異與荒誕的,並非擺渡人本身,而是他身下的「坐墊」。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什麼靠枕或腳踏,而是兩個一絲不掛、身材堪稱完美的年輕女性。她們的脖頸上戴著沉重的黑色皮革項圈,項圈上連接著一條短而粗的金屬鎖鏈,另一端死死地扣在黑曜石沙發的底座上。她們像兩隻溫順的波斯貓一樣,一左一右地蜷伏在擺渡人的腳邊,用自己柔軟的胸脯與大腿,為他提供著最符合人體工學的支撐。book18.org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擺渡人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一個金髮碧眼、猶如超模般冷艷的女人,正跪在沙發的地毯上,將頭深深地埋在他的雙腿之間。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那極其專業、流暢且貪婪的吞咽與吮吸聲,在安靜的包廂內迴蕩。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完全憑藉著口腔與舌頭的技巧,在服侍著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book18.org

  而在這一切進行的同時,擺渡人的目光甚至沒有在這些「頂級資產」身上停留過一秒鐘。他就像是在享受一張稍微舒適一點的沙發一樣,眼神始終冷漠地注視著單向玻璃外、那個屬於「操偶師」的舞台。book18.org

  「歡迎來到雲端,顧錦瑟。」book18.org

  擺渡人沒有停止身下的享受,他微微偏過頭,灰色的眼眸鎖定了站在門口的顧錦瑟。他的聲音低沉、慵懶,帶著一點西方人的獨特口音,以及上位者獨有的、將一切視為草芥的傲慢。book18.org

  「坐。」他隨意地指了指身旁一個空著的位置,同時,他的一隻手從其中一個「人肉坐墊」的頭髮里抽出來,輕輕拍了拍那個正在為他口交的金髮女人的後腦勺,「需要我讓她停下來,分妳一半嗎?這是我從俄羅斯芭蕾舞團里親自挑選的『西伯利亞天鵝』,她的舌頭比任何精密儀器都要柔軟且服從。」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度冒犯、卻又充滿了權力暗示的邀請。在俱樂部的高層語境里,分享自己的私有資產,既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也是一種測試對方底線的服從性測試。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神沒有一絲閃躲或慌亂。她優雅地走到黑曜石沙發旁,卻沒有坐在擺渡人指定的位置上,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個跪在地上的金髮女人面前。book18.org

  顧錦瑟緩緩蹲下身,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極其輕蔑地挑起了那個金髮女人的下巴,迫使她從擺渡人的雙腿間擡起頭。女人嘴角還掛著淫靡的銀絲,眼神中充滿了對被打斷的惶恐與對新主人的敬畏。book18.org

  「技巧不錯,但眼神太渾濁了。這只是一具被性慾與恐懼填滿的空殼,沒有任何價值。」顧錦瑟冷冷地評價道,就像是在挑剔一件路邊攤的劣質商品。她鬆開手,嫌惡地拿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指尖,然後站起身,目光直刺擺渡人的眼睛。book18.org

  「我對別人用過的二手耗材沒興趣。我來這裡,是為了談一筆更大的交易,『擺渡人』閣下。」book18.org

  擺渡人看著顧錦瑟那近乎狂妄的姿態,眼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讚賞。他輕笑了一聲,揮了揮手。book18.org

  那個金髮女人立刻像一隻被打發的狗一樣,乖乖地退到了沙發的角落裡,與另外兩個女奴一起,將自己縮成了一團沒有生命的肉塊。book18.org

  「真是一張毫不留情的嘴。難怪妳能在短短兩年內,將妳父親那個愚蠢的『生態園』攪得天翻地覆。」擺渡人拿起一杯乾邑,輕輕搖晃著,「『操偶師』在下面展示的那個玩具,妳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一堆粗劣的代碼,配上一群神經被閹割的行屍走肉。」顧錦瑟走到單向玻璃前,看著下方舞台上依然在持續高潮抽搐的沈博士,語氣中充滿了鄙夷,「用硬體強行劫持運動神經元,這種『機械降神』式的控制太過粗暴。實驗體很快就會因為內分泌枯竭而報廢。這根本不是『進化』,這只是效率極低的生化屠宰。如果這就是俱樂部所謂的『加拉泰亞奇點』,那我對元老院的智商感到非常失望。」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擺渡人放下酒杯,輕輕鼓起了掌。book18.org

  「非常精準的評價。這正是我覺得這場舞會無聊透頂的原因。」擺渡人站起身,走到顧錦瑟身邊,與她並肩俯瞰著下方的舞台,「操偶師是個不可救藥的『晶片派』狂熱分子。他認為人類的肉體與基因是充滿缺陷的,必須用完美的代碼來取代靈魂。但他不明白,真正的神明,從來不是被代碼牽著走的木偶。」book18.org

  擺渡人轉過頭,灰色的眼眸中突然爆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狂熱,他死死地盯著顧錦瑟:「顧錦瑟,妳知道妳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嗎?」book18.org

  「因為我比下面那些蠢貨都聰明。」顧錦瑟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不,因為妳是個『奇蹟』。一個在二十年前那場瘋狂的基因實驗中,唯一存活下來的、完美的『殘次品』。」book18.org

  擺渡人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顧錦瑟耳邊炸響。但顧錦瑟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二十年前,操偶師還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第九王座,他當時和妳父親顧敬堯一樣,只是個在 Level 3 苦苦尋求突破的架構師。他們曾是極其親密的合作夥伴,共同發起了一項試圖觸發『奇點』的極秘計劃——『基因重塑』。」book18.org

  擺渡人緩緩說出了一段被塵封的黑暗歷史,他的聲音在奢華的包廂內迴蕩,彷佛帶著時間的重量:「他們試圖透過極端的基因篩選與早期的神經干預,培育出一個天生沒有痛覺恐懼、能在極限痛楚中保持絕對理智的完美載體。妳父親選中妳母親林雅作為第一個實驗體,但結果妳也看到了,林雅的精神徹底崩潰,變成了一個只會搖尾乞憐的廢物。」book18.org

  「那場災難性的失敗,讓他們分道揚鑣。」擺渡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對歷史的嘲弄,「操偶師徹底對碳基生物的基因失去了信心。他認為人類的肉體充滿了不可控的缺陷,既然基因這條路走不通,那就繞過它。於是,在過去這二十年里,他轉而尋求『跳過基因』的快捷方式——用冰冷的代碼和晶片去強行劫持大腦。他正是靠著這項『腦內晶片』的初步成果,加上薛博士那套『偽裝意識』的理論,才在不久前獲得了元老院的認可,替補上位,坐上了這第九張王座。當然,因為當年的合作淵源,他這些年那些見不得光的研發設備,依然是透過妳父親顧氏集團的海外白手套來代為採購的。這就是為什麼妳會在顧氏的帳目里看到那些蛛絲馬跡。」book18.org

  「但是,」擺渡人的語氣變得無比激動,他甚至伸出手,近乎貪婪地隔著空氣描摹著顧錦瑟的臉部輪廓,彷佛在端詳一件稀世珍寶,「他們都以為二十年前的實驗失敗了,卻不知道,那場失敗無意中孕育出了妳!一個天生缺乏共情、將痛楚視為運算燃料的怪物!妳那顆毫無缺陷的大腦,加上這具能完美兼容極致痛苦的肉體……妳,才是俱樂部一直在尋找的、真正能憑藉血肉之軀觸發『加拉泰亞奇點』的完美素體!」book18.org

  「我一直在暗中觀測著妳。從妳寫下那封自薦信開始,我就知道,妳不屬於凡間,妳生來就該坐在這雲端之上。」擺渡人指著身後那張黑曜石沙發,「而操偶師那個蠢貨,卻還妄想用他那些破銅爛鐵來定義進化。他根本不明白,真正的『奇點』,是人類憑藉自身意志,主動走向毀滅與重生的那條血路。他那些用代碼操控的木偶,永遠無法體會到真正的『神性』。」book18.org

  顧錦瑟靜靜地聽著。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將擺渡人拋出的信息與自己掌握的線索進行著瘋狂的比對與計算。book18.org

  (原來如此。父親的恐懼、母親的崩潰、我這顆異於常人的大腦……以及顧氏集團為什麼會捲入這起連環綁架案的物資採購中,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這不是路線之爭,而是一場長達二十年的、由失敗衍生出的孽緣。操偶師和父親,一個選擇了晶片,一個選擇了放棄,而我,卻成了那個被遺忘的、真正的『奇點』。)book18.org

  顧錦瑟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傲慢、甚至帶著一絲嗜血意味的冷笑。她沒有因為自己是個「實驗產物」而感到屈辱,相反,這種「天選之子」的設定,完美地契合了她內心深處那種對絕對支配的渴望。book18.org

  「故事很精彩,擺渡人閣下。但我對成為別人的『完美素體』沒有任何興趣。不過,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book18.org

  「哦?說來聽聽。」擺渡人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他期待著這位「完美殘次品」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驚喜。book18.org

  「如果操偶師僅僅是靠著這種將人類降維成木偶的『半成品』晶片技術,就能夠讓元老院破格提拔他,讓他坐上這第九張王座……」顧錦瑟眼底閃爍著冰冷算計的光芒,她的思維如同精密的齒輪般咬合,「這隻說明了一件事:俱樂部長達幾十年的『加拉泰亞』研究,已經陷入了極度的停滯與焦慮。元老院太渴望技術突破了,以至於他們飢不擇食,連這種粗劣的替代方案都能接受。他們就像是渴極了的旅人,明知道那是毒藥,也只能飲鴆止渴。」book18.org

  顧錦瑟轉過身,以一種完全平等的、甚至隱隱帶著壓迫感的姿態面對著這位 Level 4 的裁決者,她的聲音清脆而冰冷:「既然如此,與其讓他們把資源浪費在操偶師的破銅爛鐵上,我們為什麼不玩一場更大的遊戲?在他們最渴望突破的這個時間點,讓元老院見識一下,真正已經跨越了閾值的『奇點』,究竟長什麼樣子?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憑藉血肉之軀達到的神明之境。」book18.org

  擺渡人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妳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要見元老院 (The Senate Conclaves)。」顧錦瑟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敬畏,只有挑戰神明的狂妄,「我要你替我引薦。我要親自向他們展示,什麼才是真正的『加拉泰亞』。」book18.org

  包廂內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死寂。book18.org

  只有那三個女奴因為恐懼而發出的微弱顫抖聲,以及樓下舞台上依然在持續的淫靡慘叫聲。book18.org

  擺渡人死死地盯著顧錦瑟,彷佛在評估她究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還是一個真正能顛覆一切的怪物。他見過無數狂妄的人,但沒有一個能像顧錦瑟這樣,將狂妄與極致的理智結合得如此完美。book18.org

  「顧錦瑟,妳知道妳在要求什麼嗎?」擺渡人收起了慵懶的姿態,語氣變得嚴肅而低沉,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依照俱樂部百年的慣例,只有 Level 4 的裁決者,或者是即將晉升 Level 4 的核心架構師,才有資格踏入元老院的聖座。一個 Level 2 的觀測者要求面見元老院,這在歷史上從未有過先例。這無異於一只螞蟻要求面見神明。」book18.org

  「歷史,不就是用來被奇點打破的嗎?」顧錦瑟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堅定得猶如最鋒利的冰刃,「如果元老院真的如你所說,已經陷入了技術停滯的焦慮,那麼他們不會在乎先例。他們只在乎結果。而我,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結果。」book18.org

  擺渡人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種燃燒著的野心與自信,突然發出了一陣低沉、沙啞、卻又充滿了極致愉悅的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好一個打破歷史。妳真的瘋得很完美。妳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顧錦瑟。」擺渡人轉身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幾個複雜的按鍵,螢幕上閃爍起一連串加密的代碼,「雖然這不合規矩,但妳的提議實在是……太誘人了。我願意為妳破一次例,替妳向元老院牽這條線。如果那些老傢伙對妳這件『完美的殘次品』感興趣,妳自然會收到邀請。」book18.org

  「去吧,離開這裡。」擺渡人背對著她,揮了揮手,「但在元老院的邀請下達之前……妳最好保證自己能活著走出這座城市。操偶師可不是那種會任人宰割的蠢貨。妳今天在這裡的出現,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book18.org

  「這就不勞閣下費心了。」顧錦瑟微微頷首,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出了這個奢華而淫靡的包廂。book18.org

  金屬門在身後緩緩合上。book18.org

  顧錦瑟沿著那條螺旋樓梯快步向下。她的大腦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超頻狀態。她已經拿到了通往俱樂部最高權力核心的敲門磚,接下來,她只需要等待。她知道這是一場豪賭,但她也知道,這是她唯一能徹底擺脫父親陰影、並將整個俱樂部踩在腳下的機會。book18.org

  她避開了安保的視線,沿著來時的地下通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座被譽為國家文化瑰寶、實則是人間地獄的國立歌劇院。book18.org

  凌晨 03:30。book18.org

  初冬的冷雨依然在下,將首都的街道沖刷得一片死寂。雨水打在顧錦瑟的黑色羊絨大衣上,帶來一絲刺骨的寒意,但她的內心卻燃燒著熊熊烈火。book18.org

  顧錦瑟獨自一人撐著黑傘,走在一條僻靜的林蔭小道上。她的邁巴赫就停在前方不到兩百公尺的路口。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敏銳的直覺突然發出了一陣尖銳的警報。book18.org

  空氣中,原本只有雨滴打在樹葉上的聲音,突然多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嗡鳴聲」。那是某種高頻電磁干擾設備啟動時特有的白噪音。book18.org

  顧錦瑟猛地停下腳步,握著傘柄的手瞬間收緊。她的大腦在零點一秒內做出了判斷:這不是普通的搶劫,這是針對她的精準狩獵!而且,這種高頻電磁干擾的手法,與薛明儀失蹤時的特徵如出一轍!book18.org

  操偶師的人,竟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book18.org

  她剛想轉身向邁巴赫的方向狂奔。book18.org

  「哧——!」book18.org

  兩道刺目的遠光燈突然從她身後的黑暗中亮起,瞬間剝奪了她的視覺。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重型麵包車猶如一頭狂暴的野獸,以極快的速度向她衝來,引擎的咆哮聲在寂靜的雨夜中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前方和兩側的灌木叢中,突然竄出四個穿著全套黑色戰術服、戴著夜視鏡的魁梧身影。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動作訓練有素,呈現出完美的合圍之勢,就像是四頭訓練有素的獵犬,將獵物死死地包圍在中間。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尖叫,也沒有驚慌失措。在視覺被剝奪的瞬間,她迅速閉上眼睛,憑藉著聽聲辨位,身體猛地向左側的一個視覺死角翻滾過去,試圖躲避麵包車的撞擊。book18.org

  「砰!」book18.org

  其中一名襲擊者的電擊警棍狠狠地砸在她原本站立的地方,濺起一陣水花。如果她慢了半秒,現在已經被擊中。book18.org

  顧錦瑟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剛想站起身反擊,但她低估了對方的專業程度。這是一支配備了軍用級神經干擾設備的頂級傭兵小隊,他們不會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啟動高頻脈衝矩陣!」其中一名襲擊者低喝一聲。book18.org

  「嗡————!」book18.org

  那股原本細微的嗡鳴聲瞬間放大了數千倍,形成了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極其恐怖的神經脈衝風暴,直接籠罩了顧錦瑟所在的區域。這種脈衝的頻率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專門針對人類的平衡神經與運動皮層。book18.org

  「唔……!」book18.org

  顧錦瑟感覺大腦彷佛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她引以為傲的超頻算力,在這種純粹的物理電磁干擾面前,瞬間陷入了癱瘓。劇烈的暈眩感與耳鳴讓她失去了平衡,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倒在泥濘的積水中。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book18.org

  兩名襲擊者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地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book18.org

  「目標確認,生命體徵穩定,準備回收。」book18.org

  一個冰冷、帶有金屬質感的東西被粗暴地貼在了她的頸動脈上。那是某種高壓氣霧注射器。book18.org

  「嗤——」book18.org

  高壓氣霧注射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顧錦瑟只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液體瞬間注入了血液中。她的意識開始迅速模糊,四肢百骸傳來一種無法抗拒的無力感,彷佛所有的力氣都被瞬間抽干。book18.org

  (這就是……被當成獵物的感覺嗎……)book18.org

  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隱約聽到了其中一名襲擊者對著通訊器彙報的聲音,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輕鬆:book18.org

  「報告『操偶師』大人。第九號『奧林匹亞』素體,回收成功。」book18.org

  第四卷:第九王座#6 危機時刻篇book18.org

  遭到綁架的顧錦瑟,正在逐步接近案件的真相,面對侵入大腦的控制訊號,顧錦瑟將在絕境中尋求反擊的契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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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book18.org

  這是一種超越了物理溫度的、直刺骨髓的冰冷。它不像是冬日的寒風,而更像是某種高分子金屬在絕對零度下散發出的死寂。book18.org

  當顧錦瑟再次恢復意識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呈現四十五度傾斜的金屬手術台上。這個傾斜角度經過了極其精密的人體工學計算,既能讓主刀者擁有最完美的解剖視野,又能讓被縛者產生一種隨時會滑向深淵的失重感與無力感。刺眼的無影燈從正上方傾瀉而下,那是由數百顆冷白色 LED 矩陣組成的「人造太陽」,將她的視網膜照得一片慘白,連空氣中漂浮的微小塵埃都在這道光柱下無所遁形。book18.org

  她試圖動彈,大腦的運動皮層剛剛下達指令,身體就立刻遭到了殘酷的反噬。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從脖頸、肩膀、手腕、腰部一直到腳踝,都被高強度的生化束帶死死地固定在金屬台上。這種束帶的材質極其特殊,表面布滿了猶如魚鱗般細密的微型感測器。只要她的肌肉纖維產生哪怕一毫米的收縮、稍微發力試圖掙扎,束帶內部的智能反饋系統就會瞬間啟動。束帶會如同巨蟒般自動收緊,並釋放出一陣微弱、高頻且極具穿透力的麻痹電流。那電流精準地切斷了運動神經的傳導,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力量,讓她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癱軟在金屬板上。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強烈不適的,是她的頭部。book18.org

  一個類似於核磁共振儀(MRI)的半圓形金屬頭盔,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整個後腦勺與兩側太陽穴。頭盔內部有著一層冰冷的凝膠,完美地貼合著她的顱骨輪廓,將她的頭部徹底鎖死在一個固定的凹槽里,無法轉動分毫。她甚至能聽到頭盔深處傳來的、某種高頻磁場運作時發出的細微「嗡嗡」聲,那聲音彷佛直接在她的腦髓里震盪。她失去了所有的視野盲區,只能被迫直視著正上方那刺眼的光源,像是一件已經被擺上砧板、等待著被拆解的精密儀器。book18.org

  「妳醒了,顧會長。或者,在這個沒有虛偽道德的地下世界裡,我該用那個讓無數觀測者感到膽寒的名字來稱呼妳……『EMPRESS(女皇)』閣下?」book18.org

  一個熟悉、帶著濃重電子合成質感、卻又刻意模仿著歐洲古典貴族詠嘆調的聲音,在空曠的手術室內響起。那聲音在冰冷的金屬牆壁間來回反射,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全知全能感。book18.org

  顧錦瑟的瞳孔在強光下微微收縮成了一個小點,但她強行控制住了呼吸的節奏,將心率死死地壓制在每分鐘六十五下的絕對冷靜區間,沒有讓連接在她身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出現任何劇烈的波動。book18.org

  她無法轉頭,只能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穿著純白色、一塵不染的高級防塵服的男人,緩緩走到了手術台的側面。他的臉上,依然戴著那塊沒有五官、毫無特徵的白色金屬面具。在冷光的照射下,那塊白板面具反著森冷的幽光,彷佛在嘲笑著人類情感的多餘。book18.org

  是法洛克拉底俱樂部的 Level 4 裁決者,第九王座的主人——『操偶師』。book18.org

  「看來,薛明儀的『消失』,已經讓妳順藤摸瓜查到了我的實驗室。」操偶師的手裡拿著一台全透明的量子平板電腦,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調出一串串複雜的數據流。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造物主俯瞰螻蟻時的傲慢與戲謔,「我必須承認,妳的追蹤能力、情報整合網絡,以及那異於常人的心理素質,都遠超我的預期。剛才在 0 號演播廳,妳坐在黑暗中,看著沈博士和王博士那兩件被我強行劫持了神經系統的『奧林匹亞』,妳的眼神里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碳基生物該有的恐懼或同情。妳看著她們在極限高潮中失禁抽搐,眼神里反而帶著一種……『就這種粗糙的垃圾,也配稱為奇點?』的鄙夷。這讓我覺得非常有意思。」book18.org

  「既然覺得有意思,為什麼不堂堂正正地下戰帖,反而要用這種粗暴且低效的物理麻醉方式『邀請』我來?」顧錦瑟的聲音依然清冷、平靜,音色中沒有一絲作為階下囚的惶恐或顫抖。即使身體被徹底剝奪了自由,她那顆 PR 99.9 的大腦依然處於絕對的超頻狀態。她的大腦正在飛速分析著空氣中麻醉劑的殘留濃度、束帶的拉力極限,以及這個金屬牢籠是否存在任何供電系統的漏洞。book18.org

  「因為妳是一個極其不穩定的、可能引發系統崩潰的變數。」book18.org

  操偶師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無影燈的邊緣。那張白板面具直直地對著顧錦瑟,雖然面具上沒有雕刻眼睛的孔洞,但顧錦瑟能清晰地感覺到,面具後方有一股冰冷的、充滿算計與貪婪的視線,正猶如實質般的利刃,一寸一寸地掃視著自己這具完美的軀體。book18.org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接到了妳父親,顧敬堯的緊急加密通訊。」操偶師的語氣中透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輕蔑,「那個可憐的、一輩子都被困在 Level 3 瓶頸期無法突破的架構師,他告訴我,他那個被譽為『完美繼承人』的女兒,已經查到了顧氏醫療的海外資金流向,甚至順著資金鍊,精準地查到了我設立在 S 市的幾個秘密中轉站。他透過螢幕看著我的時候,雙手都在發抖。他非常惶恐地警告我,說妳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妳那顆天生沒有共情能力、只懂得計算與吞噬的大腦,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控制欲,毫不猶豫地毀掉我們長達二十年的合作計畫。他甚至……」book18.org

  操偶師停頓了一下,彷佛在品味著這句話里那種違背人倫的極致殘忍,這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愉悅:「他甚至建議我,如果妳真的觸碰到了項目的核心,就立刻將妳『物理抹除』。他說,與其讓妳這個『失控的基因實驗產物』毀了顧家百年的基業,不如趁早把妳變成一具不會呼吸、不會說話的標本。這可真是令人感動的父女情深啊,不是嗎?」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神微微一凝。book18.org

  (原來如此。父親的軟弱與恐懼,已經讓他徹底喪失了作為一個『架構師』該有的底線。為了保住他那可悲的 Level 3 身分,為了掩蓋他二十年前基因實驗失敗的恥辱,他竟然毫不猶豫地把我賣給了操偶師,甚至主動遞上了絞刑架的繩索。)book18.org

  但出乎操偶師意料的是,顧錦瑟的臉上並沒有出現遭到至親背叛的痛苦或憤怒,她的嘴角反而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度冰冷、甚至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book18.org

  「所以,你沒有聽從那個廢物的建議立刻殺了我,是打算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的地窖里,把我變成你那些只會流著口水、被代碼強制發情的『奧林匹亞』?」顧錦瑟冷冷地看著操偶師,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對前合作夥伴的鄙夷,「如果這就是你的決策,那我只能說,你和我父親一樣,都是眼界狹隘的蠢貨。」book18.org

  「不,不,不。顧會長,妳誤會了。把妳變成那種失去自我意識、只能執行單向指令的木偶,和直接殺了妳一樣,都太暴殄天物了。」操偶師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寬容與對極品素材的珍視,「顧敬堯那個只懂基因序列的蠢貨,根本不明白妳這顆大腦的真正價值。他把妳當作當年那場實驗的『殘次品』,但我卻在妳的數據里,看到了『完美神經終端』的潛質。」book18.org

  操偶師伸出戴著白色醫用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固定在顧錦瑟頭部的金屬頭盔。他的動作輕柔得彷佛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但指尖傳來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慄:「妳能憑藉一己之力,在沒有任何內部權限的情況下,繞過我設立的多重防火牆;妳甚至能拿到那張只有高級觀測者才能獲得的黑色羊皮紙邀請函,堂而皇之、毫無畏懼地走進我的 0 號演播廳……這說明,妳背後絕對有著更強大的資源,或者某位更高層級的『引路人』在暗中給予妳權限。抹殺妳那驕傲的理智,實在太可惜了。」book18.org

  「我是一個講究效率和利益最大化的人。」操偶師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錦瑟,面具逼近了她的臉龐,「所以,我決定給妳一個機會。一個與我這位即將改變人類進化史的新神,平起平坐的合作機會。」book18.org

  「說來聽聽。」顧錦瑟沒有立刻拒絕,她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冷靜。她需要拖延時間,尋找這個看似無懈可擊的金屬牢籠的物理破綻。book18.org

  「妳是聖赫利奧斯學園的學生會長,妳在那所匯聚了全國最頂尖財閥子女與天才精英的學校里,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與統治力。」操偶師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力,像是在描繪一幅宏偉的黑暗藍圖,「我的『奧林匹亞』計畫,目前最缺少的,就是像薛明儀、沈博士那樣擁有頂級智商、大腦皮層發育完美,且神經元活躍度極高的高質量素體。外面的普通女人,根本承受不住我晶片植入時的數據洪流,她們的大腦會像劣質的保險絲一樣瞬間燒毀。」book18.org

  操偶師的手指在平板上點了幾下。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個幽藍色的全息投影在手術台上方亮起,顯示出聖赫利奧斯學園那龐大而精密的 3D 建築模型圖,無數個代表著學生的紅色光點在校園內移動。book18.org

  「我要妳利用妳會長的權力,在學校里暗中打造一個『秘密社團』。」操偶師指著全息投影,語氣狂熱,「妳可以利用妳手裡的資源與特權,篩選出那些智商最高、家境相對普通、且內心對權力與階級有著強烈渴望的女孩。妳負責對她們進行初期的『服從性洗腦』和『社會關係剝離』。妳最擅長這個不是嗎?就像妳對付那個叫蘇末的女孩一樣。當她們徹底淪為妳腳下聽話的傀儡、靈魂被完全擊碎後,妳就把她們秘密送到我這裡來。」book18.org

  「妳把她們當作祭品,為我的實驗室源源不斷地提供高質量的『活體處理器』。而作為回報,」操偶師俯下身,白板面具幾乎要貼上顧錦瑟的鼻尖,那股醫用消毒水的氣味濃烈得令人窒息,「我會給予妳我這套『奧林匹亞操控系統』的次級使用權限。妳可以利用這套跨時代的神經控制系統,去打造屬於妳自己的『私人玩具』。妳可以輕而易舉地讓那些傲慢的財閥繼承人變成妳的奴隸。我們各取所需。用一群無足輕重的女大學生,換取凌駕於凡人之上的神權,這是一筆非常划算的交易,不是嗎?」book18.org

  顧錦瑟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全息投影的藍光映照在她的臉上。她那雙被無影燈照得有些發白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被巨大權力誘惑的動搖,也沒有對那些女大學生命運的憐憫。book18.org

  她的眼底,只有一種極致的、看著一堆寫滿了低級錯誤的劣質代碼時的極度厭惡與鄙夷。book18.org

  「這就是你所謂的……『機會』?」book18.org

  顧錦瑟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book18.org

  她的笑聲清脆而冰冷,在空曠的手術室里迴蕩,帶著一種將對方智商按在地板上無情摩擦的傲慢。這笑聲讓操偶師的動作微微一僵。book18.org

  「操偶師,我收回剛才在演播廳里對你的評價。我不僅認為你是一個粗劣的工匠,我現在甚至覺得,你連一個合格的掠食者都算不上。你簡直就是一個躲在下水道里,只敢用破銅爛鐵來意淫神明的小丑。」book18.org

  顧錦瑟的聲音沒有一絲作為階下囚的自覺,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刺向對方:「你讓我去學校里給你當『鴇母』?去誘拐那些連微積分都算不明白的平庸女大學生,來填補你那漏洞百出、因為排斥反應而居高不下的實驗體耗損率?你以為我是誰?我是顧錦瑟。我對那些平庸的肉體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會為了一個註定失敗的廢品項目,去浪費我寶貴的算力與時間。」book18.org

  「廢品項目?妳根本不懂這項技術的偉大!」操偶師的聲音沉了下來,隱隱透出一絲被戳中痛處的慍怒。book18.org

  「我比你更懂你那可悲的極限在哪裡。」顧錦瑟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引以為傲的技術理論,「你所謂的『奧林匹亞操控系統』,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堆強行劫持運動神經元的垃圾代碼。你以為用暴力的電信號切斷大腦的防禦機制,欺騙小腦的平衡系統,就能創造出進化?你錯了。你創造出來的,只是一群因為內分泌枯竭、神經元嚴重過載而隨時會報廢的生化電池。你這種可悲的『硬體植入派』,以為繞過了基因的缺陷就能成神,卻永遠也無法觸摸到真正的『奇點』。因為你根本不敢面對人類肉體本身蘊藏的恐怖潛能。」book18.org

  顧錦瑟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充滿了絕對的支配與狂妄:「你之所以急著找我合作,不是因為你寬宏大量,也不是因為你覺得我有多聰明。而是因為你害怕了。」book18.org

  「你害怕我在演播廳里看透了你技術的極限;你害怕我背後的『引路人』會將你的底牌泄露給元老院;你害怕你這套粗糙的、需要不斷消耗頂尖大腦才能維持運轉的技術,在真正的『神聖對沖』面前會瞬間崩潰。你想要把我綁上你的戰車,讓我成為你掩蓋失敗、繼續向上爬的墊腳石。」book18.org

  「別做夢了。」顧錦瑟的眼神猶如看著一具屍體,「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墊腳石。如果我要站在雲端,我會親自踩著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偽神』的屍體爬上去。你的代碼,配不上我的大腦。」book18.org

  手術室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空氣彷佛凝固了,溫度降到了冰點。只有全息投影儀發出微弱的蜂鳴,以及無影燈那輕微的電流聲。book18.org

  操偶師靜靜地站在手術台旁,白色的面具在燈光下反射著毫無生氣的光芒。他沒有憤怒地咆哮,也沒有立刻按下電擊按鈕去懲罰這個狂妄的階下囚。但顧錦瑟能感覺到,面具下的那雙眼睛,此刻正翻湧著極致的殺意、被羞辱的憤怒,以及一種因為看到了極致完美的獵物而產生的扭曲興奮。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操偶師緩緩地鼓起了掌。那掌聲在寂靜的手術室里顯得格外詭異且刺耳。book18.org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book18.org

  操偶師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刻意的優雅貴族腔調,而是褪去了所有的偽裝,變成了一種因為極度亢奮而略顯沙啞、粗糙的金屬合成音:「顧敬堯那個只懂基因序列的廢物,這輩子總算做對了一件事。他確實說錯了,妳不是一個『失控的實驗產物』。妳是一個天生的、完美的『Archon(執政官)』。妳那種凌駕於一切生命之上的傲慢,妳那種將靈魂視為代碼、將恐懼轉化為算力的冰冷理智……妳簡直就是為了『加拉泰亞奇點』而降生的完美載體。」book18.org

  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瘋狂地敲擊了一串覆寫指令。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陣低沉而恐怖的機械轟鳴聲從手術台的正上方傳來。book18.org

  一台造型奇特、猶如多臂金屬蜘蛛般的自動化微創手術機器人,從無影燈的陰影中緩緩降下。機器人的機械臂上配備著各種駭人的精密儀器:一根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高頻雷射切割刀、幾組細如牛毛的神經探針,以及一個浸泡在淡粉色高濃度營養液中的、微小得肉眼幾乎無法看清的暗紅色奈米晶片。book18.org

  那是比植入沈博士體內更高級、更具侵略性的核心控制矩陣。book18.org

  「妳現在不同意我的建議,覺得我的代碼是垃圾,沒有關係,顧錦瑟。」book18.org

  操偶師走到手術台的頭部,雙手死死地撐在固定顧錦瑟頭部的金屬頭盔邊緣。他的身體微微發抖,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即將摧毀美好事物的殘忍:「因為很快,妳就會明白一個真理。在這個實驗室里,『同意』這個詞,從來就不是由大腦皮層的自由意志決定的。而是由晶片里的底層邏輯決定的。」book18.org

  「既然妳覺得我的代碼粗劣,那我就讓妳親自用身體來體驗一下它的威力。我會親自將這顆搭載了最高級別『奧林匹亞操控矩陣』的晶片,植入妳那顆完美、傲慢的大腦。」book18.org

  操偶師的面具幾乎貼上了顧錦瑟的眼睛:「我不會抹殺妳的自我意識。我會把妳那驕傲的靈魂,死死地困在一個封閉的邏輯黑盒裡。妳會無比清醒地眼睜睜看著自己這具完美的身體,違背妳所有的意志,像一條最下賤、最饑渴的母狗一樣,在我的指令下搖尾乞憐。妳會在心裡尖叫,但妳的嘴巴只會發出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操偶師猛地按下了主控制台上的紅色啟動按鈕。book18.org

  「等我完成對妳神經元的『格式化』,妳會主動跪在我的腳下,求著去為我挑選那些『品質低劣』的祭品。因為到那時,服從我,將是妳這具完美肉體唯一能感受到的『生存意義』。」book18.org

  「手術程序啟動。底層神經阻斷開始。倒數計時:六十秒。」冰冷、沒有絲毫感情的機械合成音在手術室內迴蕩。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高頻雷射切割刀發出刺耳的聲響,帶起一陣微弱的臭氧氣味,緩緩向顧錦瑟的後腦勺逼近。book18.org

  五十秒。book18.org

  死亡與絕對奴役的陰影,在這一刻,真真切切地籠罩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但顧錦瑟那雙倒映著雷射藍光的眼眸中,依然沒有恐懼,只有大腦運轉到極致時閃爍的冰冷算計。book18.org

  「十、九、八……」book18.org

  伴隨著機械合成音無情的倒數,操偶師拿起了一支裝滿了深粉色高濃度液體的無針頭高壓注射器。那液體在無影燈下折射出妖異、迷幻的光澤,彷佛某種被濃縮到極致的液態慾望。那是俱樂部的專利神經敏感劑——「愛神之淚」,一種能強行越過血腦屏障,將碳基生物的五感放大數百倍,讓所有神經突觸處於絕對「饑渴與通透」狀態的魔鬼之水。它曾經讓無數頂尖大腦在極致的淫靡與劇痛中徹底崩潰,將高高在上的學者與貴婦變成只會搖尾乞憐的肉塊。book18.org

  「顧錦瑟,妳那顆冰冷的大腦,在極限的痛楚與百倍放大的情慾面前,究竟會發出怎樣的悲鳴?」操偶師的聲音隔著白板面具傳來,帶著一種即將褻瀆神明的扭曲興奮,「我拭目以待。希望妳那被顧敬堯寄予厚望的基因,能讓妳多撐幾秒鐘,別像外面那些劣質品一樣,第一波數據衝擊就腦幹熔斷。」book18.org

  操偶師將注射器抵在顧錦瑟的頸動脈處,那裡有一根因為極力保持冷靜而微微跳動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三、二、一。零。」book18.org

  「嗤——」book18.org

  高壓氣霧瞬間擊穿了顧錦瑟白皙的肌膚,海量的深粉色藥劑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頸動脈以恐怖的速度直衝她的大腦皮層。那種感覺根本不像是在注射藥物,而像是吞下了一團液態的火焰,順著食道直接燒進了胃裡,然後隨著血液循環,以摧枯拉朽之勢點燃了每一個細胞。book18.org

  緊接著,手術機器人的機械臂無情地降下。冰冷的高頻雷射切割刀精準地劃開了她後腦勺的頭皮,微型鈦合金鑽頭帶著令人牙酸的機械轟鳴,直接鑽入了她的顱骨。book18.org

  沒有任何物理麻醉。活生生的開顱。book18.org

  如果是普通人,在「愛神之淚」將感官放大數百倍的作用下,這種撕裂靈魂的劇痛會被瞬間扭曲成毀滅性的快感,讓受刑者在手術台上如同一條發情的母狗般瘋狂抽搐、潮吹、尖叫,直至理智徹底熔斷。痛覺神經與快感中樞的邊界會被徹底打破,大腦會為了逃避痛苦而強制切換到極致的淫靡模式,就像之前的沈博士那樣,在自己頭骨被鑽開的瞬間迎來高潮。book18.org

  然而,操偶師期待的淫靡狂歡,卻並沒有發生。book18.org

  顧錦瑟被死死固定在金屬台上的身體,的確發生了本能的生理反應。她的瞳孔在瞬間放大,白皙的皮膚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潮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神經衝擊而產生了輕微的痙攣,一絲濕潤的液體悄然浸透了她的底褲。book18.org

  但是,僅此而已。book18.org

  沒有尖叫,沒有瘋狂的扭動,沒有崩潰的哀求。她甚至連呼吸都維持在一個極度平穩、幾乎像是在沉睡的頻率上。book18.org

  她那雙被無影燈照得慘白的眼眸,依然平靜地直視著上方,眼神深處不僅沒有被慾望吞噬的渾濁,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恐怖的、絕對理性的藍色幽光。那光芒冷得像極地深海的冰晶,透著一股凌駕於一切生理本能之上的傲慢。book18.org

  在顧錦瑟大腦內部,正上演著一場碳基生物進化史上的奇蹟。這是一場純粹的理智與狂暴化學物質的正面交鋒。book18.org

  (檢測到異常化學物質入侵。多巴胺與內啡肽分泌閾值強制突破 3000%……痛覺神經元信號過載……邊緣系統正在嘗試將痛覺轉化為性快感……警告:血腦屏障已被擊穿……)book18.org

  顧錦瑟的意識,彷佛在這一刻從肉體中抽離了出來,懸浮在自己大腦的上方。她以一種絕對第三者的、猶如上帝般的冰冷視角,冷靜地觀測著這場在自己體內爆發的化學風暴。她看著那深粉色的藥劑在神經突觸間橫衝直撞,看著杏仁核瘋狂地發出警報,看著海馬回試圖提取恐懼的記憶。book18.org

  對她而言,「愛神之淚」那足以摧毀人類理智的藥效,竟然顯得如此……微弱且可笑。book18.org

  這種藥物的底層邏輯,是利用極限的感官刺激去燒毀理智的防火牆,讓人陷入瘋狂的感官泥沼。但它遇到的是顧錦瑟——一個從高中時代起,就每天利用高頻震動、冰塊刺骨、以及鋼珠拉扯等極限痛楚來進行「生理格式化」、將痛楚當作日常算力燃料的怪物!她的大腦早就對這種程度的混亂產生了免疫,甚至演化出了一套將混亂轉化為秩序的獨特機制。book18.org

  那些試圖將她淹沒的狂暴情慾,那些因為頭骨被鑽開而產生的、足以致死的劇痛,在接觸到她大腦皮層的瞬間,非但沒有讓她崩潰,反而像是海量的、高辛烷值的燃料,被精準地注入了她那台已經極度饑渴的「生物超級電腦」中。book18.org

  (警告屏蔽。痛覺信號強制截流。多巴胺溢出轉化為運算燃料。超頻模式,啟動。)book18.org

  顧錦瑟的大腦不僅沒有宕機,反而藉助這股龐大的化學刺激,進入了一種類似於她每次在極限高潮時才會出現的「超新星級運算狀態」。她的思維速度突破了物理極限,感官敏銳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層次。她甚至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顱骨被鑽開的每一毫米,感知到機械探針刺入灰質時,周圍神經突觸的微小斷裂與重組;她能感覺到每一根神經纖維的震顫,並將這些震顫量化為精確的數據流。book18.org

  「滴——」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冰冷的電子音,那枚搭載著「奧林匹亞操控矩陣」的暗紅色納米晶片,被機械臂精準地植入了顧錦瑟的深層運動皮層。神經探針猶如寄生蟲的觸手,迅速而貪婪地與她的運動神經元完成了硬體橋接。book18.org

  手術完成。傷口被噴上速效癒合凝膠。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book18.org

  (這就是……他的代碼嗎?)book18.org

  在晶片接通生物電的瞬間,顧錦瑟的意識清晰地「看」到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帶著強烈控制欲的數據流,從那顆微小的晶片中噴涌而出,試圖強行接管她的脊髓神經束。那是一套名為「奧林匹亞操控矩陣」的核心程序,它試圖在顧錦瑟的意識外圍建立一堵高牆,將她真實的靈魂囚禁在一個黑盒裡,然後向她的肉體發送偽造的運動指令,讓大腦誤以為肉體的動作是出於自願。book18.org

  如果薛明儀在這裡,一定會為自己的理論被完美實現而感到戰慄。這是一套足以顛覆人類自由意志的恐怖武器。book18.org

  但顧錦瑟只是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彷佛在審視一份錯漏百出的學生報告。book18.org

  (邏輯漏洞百出。數據傳輸協議沒有進行深層量子加密,只是套用了一層粗劣的混淆算法。偽裝意識的沙盒環境邊界設定過於死板,缺乏動態適應性。這就是操偶師引以為傲的『神性』?太粗糙了……簡直就像是用積木在搭建核反應爐。他根本不理解人類神經網絡的拓撲結構有多麼複雜。)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反抗那股數據流,她反而主動敞開了自己的神經元,任由晶片的代碼侵入。但在代碼試圖構建「囚籠」、將她的意識封鎖的瞬間,她那龐大得猶如星海般的超頻意識,直接反向包覆了上去。book18.org

  她沒有被關進囚籠,她吞噬了囚籠。book18.org

  她現在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晶片的存在,就像感覺到自己長出了一根新的手指。她甚至不需要任何外部終端,直接憑藉大腦本身的生物電信號,就能在意識深處閱讀、解析、甚至覆寫那顆晶片里的底層代碼。她的大腦算力遠超那顆微型晶片的處理極限,這就像是一台超級電腦輕鬆駭入了一支老式計算機。book18.org

  她成了這套系統真正的「管理員」。book18.org

  而在現實世界中。book18.org

  手術台旁的操偶師,正死死地盯著生命體徵監測儀上的數據。book18.org

  綠色的波形平穩地跳動著。心率、血壓、腦電波……一切數據都顯示完美。沒有出現排斥反應,沒有引發神經風暴,也沒有腦死亡的跡象。book18.org

  「多麼完美的載體……」操偶師那隱藏在白色白板面具下的聲音,透著無法掩飾的狂喜與貪婪。他走到手術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緊閉著雙眼、彷佛陷入了沉睡的顧錦瑟,「妳那驕傲的靈魂,現在應該已經在黑盒裡絕望地尖叫了吧?妳的理智一定正在被『愛神之淚』瘋狂折磨,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控制。」book18.org

  他拿起控制台上的量子平板,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眼中閃爍著將神明拉下神壇的變態快感。book18.org

  「現在,讓我看看妳這具頂級肉體的服從性。奧林匹亞零九號,聽取指令:睜開眼睛,解開束帶,然後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尖。展現妳作為完美容器的價值。」book18.org

  冰冷的電子指令透過晶片,直接發送到了顧錦瑟的運動皮層。book18.org

  操偶師期待著看到顧錦瑟那雙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睛裡,流露出屈辱與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絕望;期待著看到她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犬一樣,違背著自己的意志,卑微地爬到他的腳邊,用舌頭清理他鞋子上的灰塵。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手術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空調運作的微弱聲響。book18.org

  手術台上的顧錦瑟,依然緊閉著雙眼,呼吸平穩而綿長,沒有任何反應。她的手指連一毫米都沒有動彈,生化束帶依然完好無損地扣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操偶師面具下的眉頭猛地皺起。他再次在平板上輸入指令,這一次,他加大了晶片釋放的生物電流強度,幾乎達到了安全閾值的上限。book18.org

  「指令覆寫:立刻執行!站起來!這是絕對命令!」book18.org

  依然是一片死寂。book18.org

  顧錦瑟就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睡美人,對晶片的強制指令充耳不聞。book18.org

  「怎麼可能?!」操偶師的聲音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與不可置信。他瘋狂地戳擊著平板螢幕,反覆確認系統日誌,「硬體連接顯示 100% 正常!神經突觸沒有斷裂!『偽裝意識』矩陣已經成功寫入並劫持了運動皮層!為什麼沒有物理反饋?她的肉體為什麼不聽代碼的指揮?!難道是神經傳導路徑出現了延遲?」book18.org

  他猛地轉頭,看向旁邊的數據監測終端。book18.org

  螢幕上,顧錦瑟的腦電波(EEG)圖形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那不是腦死亡的直線,也不是被囚禁時那種劇烈波動的雜訊,更不是『愛神之淚』引發的狂暴峰值,而是一種……深沉到了極點、猶如深海般平靜,卻又蘊含著龐大數據密度的奇異波段。那波段的頻率超出了常規的 Alpha 或 Beta 波,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幾何對稱性。book18.org

  在操偶師現有的科學認知里,這種波段只代表一種狀態——極度深層的、完全切斷了外部感官連結的絕對睡眠。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根本不是睡眠。這是顧錦瑟的大腦正在利用他提供的晶片作為跳板,以超頻狀態進行反向編譯時產生的「量子靜默」。她的大腦正在高速運算,將晶片的指令攔截、拆解,並轉化為無害的底層數據。book18.org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基因體質?為什麼她的神經元會像黑洞一樣把指令全部吞噬掉?!」操偶師憤怒地將手中的醫療鉗砸在金屬牆壁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這個完美的「奇點」,卻發現自己彷佛往深淵裡扔了一顆石子,連一絲迴音都沒有聽見。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傲慢被瞬間擊碎。book18.org

  「來人!」操偶師對著通訊器怒吼,聲音因為失控而變得有些嘶啞。book18.org

  實驗室沉重的金屬門被瞬間推開。book18.org

  兩個穿著防護服的武裝傭兵,押著兩個面容憔悴、眼神驚恐的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正是被囚禁的薛明儀,以及那位名叫林思羽的量子計算算法工程師女孩。她們的脖子上戴著帶有微型炸彈的電擊項圈,稍有反抗就會身首異處。她們的身上還殘留著被蹂躪後的傷痕,眼神中充滿了絕望。book18.org

  「薛明儀!滾過來看看妳寫的這套破算法!」操偶師一把揪住薛明儀的衣領,將她粗暴地拖到了顧錦瑟的手術台前,指著旁邊的數據終端,「晶片植入成功,硬體沒有排斥,但她就像個植物人一樣對指令毫無反應!她的腦電波呈現深層靜默!妳到底在代碼里留了什麼漏洞?!是不是妳偷偷修改了運動皮層的映射路徑?」book18.org

  薛明儀看著躺在手術台上、頭部還殘留著血跡的顧錦瑟,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與恐懼。book18.org

  她當然認識顧錦瑟,那個高高在上、邀請她來 S 市的學生會長。她沒想到,連這個深不可測的女孩,竟然也淪為了操偶師的實驗品。這讓她對這個俱樂部的力量感到了更深層的絕望。book18.org

  「我……我沒有留漏洞……這不可能有漏洞……」薛明儀顫抖著雙手,被迫趴在控制台前,快速調出顧錦瑟的腦部掃描數據與晶片反饋日誌。book18.org

  作為頂尖的神經科學家,她僅僅看了十幾秒鐘,臉上的恐懼逐漸被一種極度的不可思議所取代,彷佛看到了什麼違背生物學常理的怪物。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鏡,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數據流。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薛明儀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她像是在對操偶師彙報,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愛神之淚』的劑量足以讓一頭大象腦血管爆裂,但她的神經突觸不僅沒有被燒毀,反而……反而處於一種恐怖的活躍狀態。那些化學物質沒有引發混亂,而是被……吸收了?她沒有被沙盒系統囚禁……」book18.org

  「那她為什麼不動?!我的指令為什麼無效?!」操偶師怒吼道。book18.org

  「因為……」薛明儀咽了一口唾沫,指著螢幕上那平靜卻深不見底的波形,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戰慄,「晶片發出的『偽裝指令』,在進入她的運動皮層之前……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被攔截了。她的前額葉皮質就像是一個擁有極限算力的超級 AI,它強行攔截了晶片的指令,並……並將其粉碎了。所以她的肉體才會進入強制休眠狀態。」book18.org

  薛明儀轉過頭,驚恐地看著操偶師:「這不是技術失敗……她的大腦算力,完全超過了晶片的處理速度。你的代碼……控制不了她。」book18.org

  操偶師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白板面具下,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術台上彷佛沉睡女神般的顧錦瑟。一股夾雜著極度屈辱、憤怒,以及更深層狂熱的複雜情緒,在他的胸腔里瘋狂翻湧。book18.org

  「控制不了?我的代碼控制不了一個碳基生物?」操偶師猛地轉身,一把揪住林思羽的頭髮,將她拖到了控制台前,語氣近乎癲狂,「不可能!立刻給我重寫底層邏輯!提高晶片的並發處理線程!我要你們把指令包強行塞進她的運動神經元里!就算是燒穿她的腦子,我也要讓她給我動起來!繞過前額葉,直接連接脊髓中樞!」book18.org

  「可是……強行提高晶片的並發率,如果不經過量子共振儀的緩衝,會直接引發神經元風暴的!」林思羽哭喊著,但卻不得不在操偶師冰冷的槍口下,顫抖著雙手開始輸入修改代碼。她知道這是在謀殺,但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手術台上的顧錦瑟,依然安靜地「沉睡」著。book18.org

  但在她那深沉的意識之海中,她已經清晰地聽到了外界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修改底層邏輯?提高並發率?這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book18.org

  顧錦瑟在意識深處,發出了一聲無聲的、猶如頂級掠食者看到獵物主動走入陷阱時的冷笑。book18.org

  她原本還在思考,該如何利用這顆植入腦內的「木馬晶片」,反向摸進這座地下實驗室的核心網絡。沒想到,這個愚蠢的操偶師,竟然因為急於證明自己的控制力,主動命令工程師向晶片發送最高權限的修改代碼。book18.org

  這無疑是主動為她打開了通往系統底層的大門。只要林思羽開啟遠程修改通道,她就能順著這條通道,直接入侵操偶師的本地伺服器,甚至獲取整個俱樂部的內部網絡權限。book18.org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群自詡為神的傢伙,引以為傲的核心代碼,究竟有多麼不堪一擊。我會把你們的神殿,拆得連一塊磚都不剩。)book18.org

  倒數計時,真正的狩獵,現在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在現實世界中,空調冷凝水滴落的聲音在死寂的手術室內被無限放大。薛明儀和林思羽被迫跪在地板上,渾身顫抖地看著螢幕上那近乎拉成一條直線、卻又隱含著龐大數據亂流的腦電波圖。book18.org

  操偶師站在控制台前,白板面具下傳出粗重的喘息聲。他引以為傲的「奧林匹亞」系統,此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由超維度算力構築的嘆息之牆。book18.org

  而在顧錦瑟那超頻狀態下的意識深處,時間的流逝已經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這是一個純粹由數據與邏輯構成的微觀宇宙。book18.org

  顧錦瑟的意識化作了一道冰藍色的光束,順著林思羽剛剛被迫開啟的遠端除錯通道,以光速逆流而上。她輕易地撕裂了那層猶如紙糊般的動態加密防火牆,直接一頭扎進了操偶師設立在地下二層的「奧林匹亞本地核心伺服器」內網中。book18.org

  透過這個局域節點,她甚至能隱約感知到一層深不見底的雲端邊界——那正是俱樂部的核心後台「德米烏哥斯矩陣」。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通往深淵的大門……不急,我遲早會去拜訪那群老傢伙的。現在,先收拾眼前的垃圾。)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去觸碰那危險的雲端邊界,而是將龐大的算力收攏,鎖定了這座地下實驗室的本地網絡。這是一片浩瀚而扭曲的數據海。book18.org

  無數條紅色的代碼流在這裡交織、碰撞,每一條代碼都連接著一個被剝奪了自由意志的靈魂。顧錦瑟在這片數據海中快速穿梭,她那顆被「愛神之淚」激發到極致的大腦,以一種連超級電腦都望塵莫及的並發處理速度,瘋狂地解析著周遭的一切。book18.org

  (找到了。這就是這座地下屠宰場的『神經中樞』。)book18.org

  顧錦瑟的意識停駐在一個巨大的、閃爍著血色光芒的樹狀圖節點前。這裡,存放著所有植入了「奧林匹亞」晶片的實驗體名單與即時控制權限。book18.org

  在鎖定最高權限的同時,顧錦瑟分出一縷算力,順著剛被她撕裂的外部防火牆縫隙,向地表發送了一串只有葉沉能解碼的幽靈封包。從她昨晚在雨中失聯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葉沉必定在瘋狂尋找她的座標。現在,座標已給出,一場裡應外合的絞殺網正式成型。book18.org

  她迅速掃過那些名單。book18.org

  從最早期的、大腦被燒毀了一半、只能依靠維生系統勉強維持植物神經反射的「殘次品」,到近期像沈博士和王博士那樣、能夠完美執行複雜運動指令的「成功品」。足足有七十八個代表著人類頂尖大腦的數據節點,此刻都處於休眠或待機狀態,靜靜地蟄伏在這座地下實驗室的各個牢籠與培養槽中。book18.org

  (七十八個……真是可悲。七十八個本該在陽光下推動人類文明進步的靈魂,卻被你這個粗劣的工匠,變成了用來滿足私慾的生化玩具。你剝奪了她們的思考,閹割了她們的創造力,只留下最原始的驅殼,供你這自詡為神的廢物擺布。這就是你所謂的進化?這不過是掩飾你對人類複雜精神世界感到恐懼的遮羞布。)book18.org

  顧錦瑟的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藍光,那是一種上位者對低級代碼的極致蔑視,也是對這場粗糙實驗的徹底否定。她能「看」到每一行控制代碼背後的邏輯缺陷,那些充滿了硬傷的神經映射迴路,就像是小學生胡亂拼湊的積木,脆弱且可笑。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用代碼去強姦別人的意志,操偶師。那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看,當你引以為傲的『提線』被更強大的意志接管時,這場木偶戲,究竟會有多麼瘋狂。我會用你自己的武器,將你這座神殿撕得粉碎,連一磚一瓦都不留。)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去修改那些複雜的運動神經映射路徑,也沒有去嘗試解開她們意識上的黑盒囚籠。她知道,以這些實驗體現在脆弱的神經狀態,一旦強行切斷晶片的控制,她們的大腦會因為無法承受瞬間湧入的龐大感官數據而當場宕機死亡。她的目標不是拯救,而是摧毀。book18.org

  她選擇了最簡單、最粗暴、也最符合這座實驗室調性的一種方式——「全域權限劫持與指令覆寫」。book18.org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卻極度暴力的數據碾壓。顧錦瑟將自己那龐大得猶如星海般的超頻算力,毫無保留地注入了核心節點。她的意識瞬間分化成七十八道冰藍色的數據流,如同七十八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黑入了每一個實驗體的晶片底層。操偶師設置的加密防禦在她面前形同虛設,不到一微秒的時間,她就直接篡奪了「管理員」身分,將原有的控制邏輯徹底鎖死。book18.org

  接著,她向這七十八個「奧林匹亞」,下達了一道最高級別的、絕對不可違抗的本地群體強制指令。這道指令不是用來測試協調性,更不是用來表演所謂的藝術,而是純粹為了引發毀滅性的混亂。book18.org

  【全域廣播指令: 解除休眠狀態。啟動極限交配協議。目標鎖定:實驗室內所有未攜帶晶片特徵碼之活體碳基生物(雄性優先)。執行模式:無限制榨取,無視體能消耗,無視組織損傷,直至目標生理機能徹底崩潰,或自身神經元熔斷為止。立刻執行!】book18.org

  指令下達的瞬間。book18.org

  現實世界中,那台一直處於監測狀態的本地超級伺服器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尖銳警報!紅色的警示燈瘋狂旋轉,將整個實驗室映照得猶如地獄。book18.org

  「嗶——!!嗶——!!警告!核心防火牆遭到未知超維攻擊!管理員權限被強制劫持!全域廣播指令已發送!無法攔截!無法攔截!」book18.org

  「什麼?!」操偶師猛地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螢幕上瘋狂閃爍的血紅色亂碼。原本排列整齊的數據瀑布此刻變成了一團狂暴的亂流,他引以為傲的底層邏輯正在被瞬間覆寫、粉碎。白板面具下的聲音終於失去了那份從容的偽裝,透出了難以掩飾的恐懼與震驚,「劫持?誰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劫持物理隔離的內網?!這不可能!她的腦電波明明處於靜默狀態!快切斷主電源!立刻物理切斷伺服器!」book18.org

  「來、來不及了……」林思羽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終端螢幕上跳動的執行進度條,「指令包已經透過量子共振儀發射出去了……所有的『奧林匹亞』……七十八個節點,全部被啟動了……我們完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地下實驗室深處的長廊里,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動靜。book18.org

  那不是機械運作的聲音,而是無數具赤裸的肉體,從金屬休眠艙中爬出、掙脫束縛帶時發出的沉悶摩擦聲。緊接著,是一陣陣猶如潮水般湧來的、甜膩、瘋狂、且充滿了極致饑渴的嬌喘與浪叫。那聲音層層迭迭,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迴蕩,彷佛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釋放出了壓抑已久的原始慾望。book18.org

  「砰!」book18.org

  實驗室外圍的一道高強度強化玻璃門,竟然被幾具肉體硬生生地猛撞碎裂,玻璃渣如同雨點般飛濺。book18.org

  五個原本負責在外圍警戒的武裝傭兵,正端著突擊步槍,驚恐地看著走廊深處。還沒等他們扣下扳機,十幾個赤身裸體、雙眼泛著詭異紅光的「奧林匹亞」,就如同瘋狂的喪屍群般撲了上來。book18.org

  這是一幅猶如地獄繪卷般荒誕且淫靡的景象。book18.org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曾經在國際核心期刊上發表過數篇論文的頂級量子物理學家。她那張原本寫滿了嚴謹與理性的臉龐,此刻完全扭曲。她的大腦在晶片的強制驅動下,將所有的算力都轉化為了最純粹的性衝動。她像一頭敏捷的母豹,一躍而起,直接撲到了一名傭兵的身上。book18.org

  「滾開!妳這瘋子!」book18.org

  傭兵驚恐地揮舞槍托,砸在她的肩膀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但那位物理學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晶片早就強制屏蔽了她的痛覺神經。她硬生生地頂著骨折的劇痛,雙手猶如鐵鉗般死死抱住傭兵的脖子,張開嘴,那不是撕咬,而是一種極其黏膩、瘋狂且饑渴的吮吸。她的舌頭猶如靈活的蛇,強行撬開了傭兵緊咬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掠奪著對方口腔里的空氣與唾液。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她那因為極度亢奮而濕透的私處,隔著傭兵厚重的戰術褲,瘋狂地、毫無節奏地研磨著對方的胯下。那種完全不顧死活的力度與頻率,讓傭兵發出了夾雜著恐懼與屈辱的悶哼。book18.org

  「救、救命……啊……!」book18.org

  另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渾身肌肉虯結的黑人壯漢傭兵,試圖拔出大腿上的戰術匕首。但在他動作的瞬間,三個「奧林匹亞」已經如附骨之蛆般纏上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一位原本專攻高分子材料的女博士,直接用鋒利的指甲撕開了黑人壯漢的戰術防彈衣,她的雙手猶如兩隻貪婪的蜘蛛,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瘋狂地揉捏、抓撓,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她的嘴裡發出無意義的浪叫:「好燙……給我……我要吃掉你……」book18.org

  而另一個短髮的「奧林匹亞」,則直接跪倒在壯漢的雙腿間。她的雙手帶著驚人的怪力,硬生生地扯碎了那條高強度的凱夫拉防割褲。在壯漢絕望的慘叫聲中,她一把攥住了那根粗壯的性器,完全無視了對方的掙扎,直接一口吞了下去。book18.org

  「啊——!!」壯漢的雙眼瞬間暴突,那是混雜了極限痛楚與被強行榨取的狂暴快感。短髮女孩的口腔里沒有絲毫溫柔,她的舌頭、牙齒,甚至整個咽喉,都在晶片的控制下進行著最高頻率的痙攣與收縮,那種力道簡直像是要將他連根拔起、徹底吸干。book18.org

  而第三個「奧林匹亞」,則直接騎跨在了壯漢的臉上。她那泥濘不堪、不斷噴涌著淫液的花穴,狠狠地堵住了壯漢的口鼻。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在壯漢的臉上研磨,逼迫他吞咽下那些瘋狂的體液。壯漢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卻被另外兩名發狂的女性死死按住,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種純粹的、不知疲倦的生理攻擊面前,顯得如此可笑與無力。book18.org

  「不……不要……停下來……」book18.org

  長廊里,此起彼落的男性慘叫聲與絕望的悶哼聲交織成一片。那些平時自詡為獵人的武裝傭兵,此刻卻成了最悲慘的獵物,被淹沒在一片白花花的肉林之中。book18.org

  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屠殺。book18.org

  「奧林匹亞」們不知疲倦,沒有痛覺,她們的肌肉在腎上腺素的瘋狂飆升下突破了人體的物理限制。她們用嘴、用手、用自己的下體,無限制地榨取著這些男性的精華。有的傭兵已經翻了白眼,下體被榨得慘不忍睹,但那些發瘋的女性依然不肯鬆口,甚至為了爭奪一個「目標」而互相撕扯起來。book18.org

  更駭人的是,當那些男性目標被徹底「榨乾」、陷入深度昏迷或休克後,「奧林匹亞」們體內那股無處發泄的狂暴指令依然在運作。book18.org

  她們開始互相攻擊。book18.org

  這不是打鬥,而是純粹的、最原始的肉慾交纏。book18.org

  兩位曾經在同一個實驗室共事、平時連私生活都不曾討論過的女研究員,此刻正像兩頭饑渴的野獸般糾纏在地板的血泊與水漬中。她們互相撕咬著對方的嘴唇,手指粗暴地探入對方的花穴中,以一種能將黏膜撕裂的速度瘋狂抽插。book18.org

  「啊啊啊……好深……操死我……」book18.org

  「再快一點……要把妳挖爛……」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依然帶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呆滯的「死人臉」,但肉體卻在進行著極致的淫靡狂歡。她們的手指沾滿了對方的鮮血與愛液,甚至有人在極度的瘋狂中,用嘴去舔舐地上的那些體液混合物。這是一場徹底喪失了靈魂、只剩下純粹代碼在驅動的生化派對。book18.org

  「瘋了……這一切都瘋了……」book18.org

  薛明儀看著監控螢幕上那駭人的畫面,渾身戰慄,這遠比她自己被蹂躪時還要讓她感到恐懼。因為她清楚,這七十八個人的意識,此刻正被困在自己的肉體里,清醒地經歷著這場無休止的群體發情。她們的靈魂在黑盒裡絕望地尖叫,看著自己曾經高貴的身體像野狗一樣交配、失禁,這是何等殘忍的折磨。book18.org

  「是她……是她乾的!」book18.org

  操偶師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依然平靜地躺在手術台上、連呼吸節奏都沒有改變一絲一毫的顧錦瑟。book18.org

  「怪物……妳這個真正的怪物!」操偶師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某種隱藏極深的恐懼而扭曲變形,他引以為傲的控制力被瞬間擊碎,這種挫敗感讓他幾近瘋狂。「妳竟然能用大腦本身的生物電信號,直接反向駭入我的量子伺服器?!妳是怎麼辦到的?!這根本不符合物理法則!」book18.org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在雕刻一塊璞玉,而是親手將一個沉睡的神明從黑盒裡放了出來。他太過自信於自己的代碼,卻忽略了顧錦瑟那顆大腦本身,就是一台超越時代的生物超級電腦。book18.org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對準了顧錦瑟的眉心。book18.org

  「既然我控制不了妳,那我就只能在這裡毀了妳這個『奇點』!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book18.org

  「咔噠。」保險打開。book18.org

  就在操偶師準備扣下扳機的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手術台上的顧錦瑟,突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book18.org

  沒有恐懼,沒有慌亂,甚至沒有剛做完開顱手術的虛弱。那雙被無影燈照得慘白的眼眸深處,燃燒著兩團猶如冰川般冷冽、卻又帶著極致傲慢的藍色幽光。她就那樣平靜地看著操偶師,就像看著一個在死胡同里跳腳的可悲小丑,眼神中充滿了神明對螻蟻的悲憫與嘲弄。book18.org

  「砰!」book18.org

  實驗室沉重的金屬門被一隻粗暴的手猛地推開。book18.org

  兩個渾身赤裸、身上還沾著傭兵鮮血與精液的「奧林匹亞」——正是之前在舞台上演出的沈博士和王博士——猶如兩頭護主的狂暴雌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進了房間,直接撲向了操偶師。她們的眼睛裡閃爍著駭人的紅光,目標只有一個:榨乾眼前的男人。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操偶師大驚失色,被迫轉移槍口,對著其中一個「奧林匹亞」的大腿開了一槍。book18.org

  「砰!」血花四濺。book18.org

  但被擊中的沈博士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痛覺神經早就被顧錦瑟的指令徹底屏蔽。她硬生生地頂著子彈的衝擊力,將操偶師狠狠地撲倒在地。book18.org

  「撕啦——」book18.org

  沈博士那原本用來做精密實驗的雙手,此刻卻粗暴地撕扯著操偶師那件純白色的防塵服。而王博士則直接騎在了操偶師的胸口,雙手死死地按住他握槍的手腕,將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狠狠地研磨在操偶師那張毫無五官的白板面具上。book18.org

  「唔!該死!放開我!你們這群廢物!」操偶師在地上瘋狂地掙扎著,他那引以為傲的高貴與從容,在這一刻被自己的「造物」徹底踐踏在腳下,變成了一個狼狽不堪的落水狗。他曾經高高在上地欣賞她們的失控,如今卻成為了失控的受害者。book18.org

  而此時,手術台上的束帶發出「咔、咔」幾聲輕響。book18.org

  顧錦瑟已經在腦內輕易地破解了束帶的電子鎖,那些原本用來禁錮她的工具,此刻在她的算力面前如同脆弱的紙條。book18.org

  她優雅地坐起身,隨手拔掉了連在自己頭部和手臂上的幾根粗大數據線,彷佛那只是幾根礙事的雜草。她後腦的傷口已經被速效凝膠封死,除了臉色略顯蒼白外,她看起來就像是剛做完一場頂級的 SPA。book18.org

  她走下手術台,赤腳踩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走到薛明儀和林思羽的面前。book18.org

  「走吧。兩位天才。這場低級的木偶戲已經結束了,我們該回歸人類的世界了。」顧錦瑟的聲音清脆、冰冷,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book18.org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兩人脖子上的電擊項圈控制面板上快速敲擊了幾下。那些複雜的密碼鎖在她眼前如同透明。book18.org

  「滴。」紅燈變綠,沉重的金屬項圈「咔」的一聲解開,掉落在地。book18.org

  薛明儀和林思羽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她們無法理解,一個剛被進行了活體開顱、注射了致死劑量春藥的女孩,為什麼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反過來摧毀了這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她們看著顧錦瑟,彷佛在看著一個降臨人間的神祇。book18.org

  「妳……妳到底是誰?」薛明儀顫抖著問道。book18.org

  「一個剛好對劣質代碼有些潔癖的……普通大學生。」顧錦瑟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沒有一絲溫度,卻充滿了諷刺。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地上那個正被兩個瘋狂的女博士死死壓住、甚至連防塵服都被撕成了碎片的操偶師。book18.org

  操偶師那張白板面具已經被沈博士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他一邊絕望地抵抗著兩具瘋狂索取的肉體,一邊死死地盯著顧錦瑟,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book18.org

  「顧錦瑟!妳以為妳贏了嗎?!」操偶師在身下女博士的喘息聲中,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俱樂部不會放過妳的!元老院的凝視已經鎖定妳了!妳這個怪物,遲早會被當作真正的祭品送上聖座!」book18.org

  顧錦瑟沒有動怒,她緩步走到操偶師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神明」。book18.org

  她緩緩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張沾滿淫液的白板面具的邊緣。book18.org

  「操偶師,替我向元老院帶句話。」book18.org

  顧錦瑟的聲音猶如極地深淵傳來的寒風,清晰地傳入操偶師的耳中:book18.org

  「告訴那些躲在黑暗裡的老傢伙。既然他們渴望看到『加拉泰亞奇點』的降臨……那麼,請他們洗乾淨脖子,準備好迎接我這個……」book18.org

  顧錦瑟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致狂妄、且帶著嗜血意味的微笑。book18.org

  「……即將撕碎他們所有規則的新神。」book18.org

  說完,她站起身,對著實驗室角落裡那台正閃爍著紅光、將畫面實時傳輸給俱樂部高層(德米烏哥斯矩陣)的監控攝影機,優雅地、緩慢地,獻上了一個充滿嘲弄與挑釁的飛吻。那是一個女皇向舊世界發出的宣戰布告。book18.org

  「轟!」book18.org

  實驗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與地動山搖的震顫。那是葉沉接收到她的幽靈封包後,在外圍強行爆破、徹底切斷了這座地下堡壘所有備用電源與逃生通道的信號。火光與濃煙開始在通風管道中蔓延,宣告著這座罪惡之城的覆滅。book18.org

  「走。」book18.org

  顧錦瑟轉身,那件染著些許血跡的病號服在她身上,竟穿出了一種君臨天下的皇袍氣勢。她帶著兩名驚魂未定的女科學家,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座陷入了無盡淫靡與混亂的地下神殿,將操偶師絕望的慘叫聲,永遠地留在了身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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