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book18.org
灰白色的房間。沒有窗。book18.org
林默醒來的時候後腦勺磕在某種軟硬適中的材質上，不像是地板，但也不是床。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大概五秒——不是自己宿舍的天花板。宿舍天花板左上角有一塊水漬，形狀像半條狗。這個天花板什麼都沒有。一片均勻的、冷漠的灰白色。book18.org
他坐起來。book18.org
旁邊有人在尖叫。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聲音疊在一起像菜市場。林默沒有急著站起來——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灰色衛衣還在。牛仔褲還在。舊球鞋還在。左手手腕上那塊塑料電子表也在——他在孤兒院門口的地攤上買的，花了九塊錢，戴了七年。表還在走。下午三點四十七分。他記得自己最後一眼看時間是下午三點半——晚自習課間，他去上廁所，路過走廊的時候蕭雅從背後踹了他書包一腳，他踉蹌了一下沒回頭。book18.org
在過去的十七分鐘里他被人從學校轉移到了一個沒有窗戶的灰白色房間。book18.org
林默把雙手插進衛衣口袋，站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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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比他想像的大。大概半個足球場。十四個人——他快速掃了一遍——七男七女。有幾個在哭，有幾個在砸牆，有一個穿著運動背心的男人在反覆檢查地面和牆壁的接縫處，動作很專業，像是在找弱點。離他不遠處，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蹲在牆角扶著自己的眼鏡腿——斷了一根，他正在試圖用衣服下擺的線纏上。戴眼鏡的男生旁邊有個扎馬尾的女孩，手腕上掛著一串佛珠，閉著眼睛嘴唇在動，好像在念經。book18.org
還有一個女人穿著手術服——淺藍色，上面還有沒摘乾淨的胸牌。她站在人群里，不像其他人那樣驚恐，只是皺著眉，像在觀察一間不合格的手術室。book18.org
再往左。一個很大塊頭的男人靠在牆上，胳膊交叉在胸前，不說話。和那個檢查地面的男人一樣沉默，但氣場不同——檢查地面那個是專業型的沉默，這個像是天生的，從他站在那裡的姿勢就能看出來，是個當過兵的。book18.org
還有兩個人林默認識。book18.org
一個是他同班同學沈碧潔——不對，小說里叫蕭雅。蕭雅正站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背貼牆，雙手攥著自己裙子的下擺。她的兩個閨蜜不在身邊。這個畫面本身就夠奇怪的——蕭雅從來不獨自出現在任何地方。她的標配是左邊一個閨蜜右邊一個閨蜜後面還跟著兩個想追她的男生。現在她一個人。背貼牆。手指攥裙子。book18.org
另一個認識的人讓他眉頭動了一下。陳書航。同校計算機系的學長。不熟，但在食堂打過幾次照面。陳書航手裡還拿著一本卷了邊的《算法導論》——應該是晚自習被綁來的。book18.org
林默沒有走過去打招呼。他把身體重心換到另一條腿上，繼續觀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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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所有尖叫聲都停了。book18.org
不是電視那種亮。是整面牆突然變成了一塊巨大的螢幕，亮度極高，把整個灰白色房間照出了一層淺藍色的反光。然後螢幕開始跳數字。不是給人看的數字——是滾動掃描，像安檢機器在讀一個複雜的條形碼。每個人身體里都亮起了一圈淡藍色的光，沿著脊椎分布，像一串從皮膚下面透出來的LED燈珠。book18.org
那個穿手術服的女人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藍光，眉頭皺得更深了。當兵的鬆開胳膊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又把胳膊交叉回去，表情沒變。book18.org
林默低頭看自己的小腹。藍光從肚臍下方透出來，沿著脊椎往上延伸到後頸。不疼。微微發熱。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氣片上的感覺。book18.org
「納米蟲注入完成。」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女的，機械的，沒有感情。「歡迎來到《極樂深淵》。本場贊助人總數：四千八百二十一人。直播畫質：四K六十幀。延遲：零點三秒。」book18.org
林默注意到那個檢查地面的男人停止了所有動作。當兵的依舊靠在牆上，但交叉在胸前的胳膊鬆開了——不是放鬆，是進入準備狀態。book18.org
「林默。」book18.org
他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四面八方那女聲里出來。不是喊他——是在報數據。book18.org
「陰莖勃起長度——」book18.org
大螢幕上亮出了一行數字。book18.org
彈幕是從這一刻開始出現的。螢幕右側彈出了一條豎列的半透明文字，像從螢幕底部長出來的水草，一條一條往上冒。一開始只有幾條，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翻滾速度快到有些根本來不及看清。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這是人的數據嗎」book18.org
「他媽的這個長度是認真的？」book18.org
「硬度這個數值伺服器以前讀到過嗎」book18.org
「射精控制——操，第二名連他一半都不到」book18.org
「恢復不到三分鐘？射完三分鐘就能再硬？這他媽是永動機」book18.org
「這個叫林默的什麼來頭，練了二十年功」book18.org
「你們看他身上的衣服——灰衛衣洗到發白，窮學生一個」book18.org
「窮學生褲襠里藏了顆核彈」book18.org
林默看著螢幕上自己的名字和後面那一串數字，表情沒有變化。他把雙手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來，交叉在胸前。不是防禦姿勢——是手沒地方放。book18.org
蕭雅的數據緊跟著出來了。彈幕的反應是另一種——book18.org
「高潮次數：零」book18.org
「零？二十一歲女人零次高潮？」book18.org
「這個蕭雅長這麼漂亮睡了十幾個男的居然是零」book18.org
「假高潮慣犯預訂」book18.org
「數據不會騙人，她的逼沒活過」book18.org
林默看到蕭雅的背從牆上彈了一下。不是被彈幕氣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數據被放那麼大打在牆上。比你想像中更私密的東西被公開在四面牆上。不是三圍。不是體重。是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身體真相——你的高潮次數是零。你從來沒有高潮過。你裝的每一次，都被這面牆無聲地拆穿了。book18.org
蕭雅的嘴張了一下。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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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發生在五分鐘之後。book18.org
藍色光線在十四個人之間掃描。系統聲音說了一堆配對規則——仇恨值權重、性吸引力權重、生理兼容度——林默沒在聽。他在看那些藍色的光線在人群里織成一張網。光線彈到蕭雅身上時他注意到了——她那邊的光線特別亮，好像掃描她的時候系統花了更長時間。book18.org
然後一條藍線從他的胸口彈出去，筆直地穿過整個房間，像一根看不見的鎖鏈，栓在了蕭雅心口。book18.org
蕭雅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藍光。然後沿著藍光的方向——看到另一頭連著林默。book18.org
「配對完成。」系統聲音說，「蕭雅。林默。兼容度——本季最高。」book18.org
彈幕炸了。book18.org
「零高潮女王配永動核彈」book18.org
「系統故意的，絕對故意的」book18.org
「恨得越深操得越狠」book18.org
「這個女的是不是在學校欺負過他」book18.org
「不知道，但看她剛才那個表情——她肯定認識他，而且不是什麼好關係」book18.org
蕭雅穿過整個房間走過來。不是走——是沖。她的高跟鞋在軟膠地面上踩不出聲音，但她的氣勢把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逼退了兩步。她在離林默半步的地方停住，抬手揪住了他衛衣的領口。book18.org
近距離看，她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哭——是眼眶充血的憤怒。她的手指揪著他的領口，指節勒得發白。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只說了這一個字。後面的沒說出口——不是不想說，是喉嚨被某種東西堵住了。林默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種很淡的洗衣液殘留，和她平時在教室里那身讓所有人回頭看她兩眼的香水味完全不同。她現在聞起來像一個半夜被突然綁架、還沒來得及噴香水的普通人。book18.org
林默低頭看著她揪在自己領口上的手。她的指甲是粉色的。有一根指甲——食指——斷了一小截，斷口不平整，應該就是剛才在這個房間裡弄斷的。book18.org
他沒有往後退。也沒有去掰她的手。book18.org
「我不會讓你死。」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是那種「我要站出來當英雄」的語調——他站在那裡雙手還插在衛衣口袋裡，像是在說今天食堂的菜太咸。book18.org
蕭雅的手指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鬆了一點。不是聽完之後被感動了——是她忽然發現了一件事。這個被她踩了兩年的廢物，這個被她當眾嘲笑過無數次、從來不敢直視她眼睛的透明人——現在正在直視她的眼睛。而且他沒有被她揪著領子嚇到。他甚至沒有眨眼。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不是主動松的——是手指自己沒了力氣。book18.org
彈幕：「剛才那個眼神，操」book18.org
「林默醒了」book18.org
「不是醒了，是封印解了」book18.org
「蕭雅揪他衣領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這種人是被欺負了兩年？」book18.org
「被欺負不是因為他慫，是因為他懶得理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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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範來得比所有人預期的都快。book18.org
那個染黃頭髮的男人——系統叫王猛——拉著自己配對的趙小曼率先上了圓台。他動作很利索，把趙小曼按在圓台上從背後掀開裙子直接插了進去。趙小曼的浪叫在空曠的大廳里四處彈跳，迴蕩出了一種奇怪的混響效果。book18.org
彈幕對這倆人的評價只有四個字：「假高潮慣犯」。book18.org
彈幕是對的。book18.org
第三次射精的瞬間，趙小曼的快感數據停在了一個不夠的位置。王猛抽出來的時候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數據面板——那個面板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然後他的臉變形了。不是憤怒，是恐懼。純粹的、動物級別的恐懼。他的嘴唇在動，好像在說「操你媽」或者「對不起」或者別的什麼，但聲音被趙小曼的尖叫蓋住了——book18.org
「我沒有高潮！」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一起變成了紅色。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物理上的紅色——兩具身體同時從內部炸開，血肉向四面八方噴射，打在灰白色的牆壁上、天花板上、旁邊的人身上。有一小塊帶著皮膚組織的碎塊啪地濺在蕭雅的小腿上，沿著她的小腿往下滑，在她深色校服裙上拖出一道暗紅色的水痕。book18.org
蕭雅沒有尖叫。她低頭看著自己腿上那塊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東西——不是人的樣子了，只是一小塊粉紅色的、邊緣不規則的肉——然後她張開嘴，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book18.org
房間裡有好幾秒完全安靜。彈幕沒有安靜——彈幕在狂歡。book18.org
「來了來了，經典開幕」book18.org
「這就是規則——三次機會，操不到高潮，一起死」book18.org
「剛才那倆假高潮的看到沒？這就是下場」book18.org
「新人們，你們現在知道這不是開玩笑了吧」book18.org
然後球形機器人出來了。銀色的，籃球大小，無聲地從牆壁縫隙里湧出來，像一群金屬螞蟻。它們開始清理地面、牆壁、天花板上的血肉痕跡。動作很快，效率極高，所過之處血肉消失，灰白色恢復如初。空氣中只剩下鐵鏽味。book18.org
蕭雅看著那些機器人把自己小腿上的那塊碎肉清理乾淨。留下濕漉漉的一小片——是機器人的清潔液。裙子上的血痕沒有完全洗掉，從深紅色變成了一片淺褐色的印漬，像一朵乾枯的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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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圓台在角落裡。不大——直徑大概三米，表面是軟的，手掌按上去會陷進去一個小坑，鬆手又彈回來。他先上了台。蕭雅站在台下，沒有跟上來。book18.org
他在台上往下看了她一眼。她的膝蓋在抖。不是恐懼的抖——是某種她不習慣的、身體不聽大腦指揮的失控。她咬著下唇，咬到發白，然後鬆開，然後又開始咬。book18.org
「上來。」林默說。book18.org
蕭雅抬腿的動作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膝蓋抬得太高，腳尖絆到了台邊，差點摔了。她用手撐著台面翻上去，站起來的時候裙子上那個褐色的印漬剛好對著林默。book18.org
彈幕：「她在抖」book18.org
「剛才還揪人衣領，現在站在圓台上抖得跟篩糠一樣」book18.org
「揪衣領是在學校，現在是在遊戲里——她知道這裡她的身份沒用」book18.org
「她的腿是真長，但膝蓋也是真在抖」book18.org
林默沒有催她躺下。他就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等她自己準備好。他注意到蕭雅的手在裙擺上擦了一下——不是擦汗，是擦掉手心的汗。然後她又擦了一下。第三次擦的時候她索性把裙擺攥在手裡。book18.org
「我以前有沒有跟你說過，」蕭雅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努力讓它聽起來像平時那種居高臨下的調，「你穿這件衛衣很醜。」book18.org
「沒有。」林默說。book18.org
「那我現在說了。很醜。灰不拉幾的。領口都磨毛了。你買件新的又不會死。」book18.org
「沒錢。」book18.org
「操——你現在跟我說沒錢——我們馬上就要——」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那個字。做愛。操逼。上床。隨便你怎麼說——她說不出口。不是害羞。是一個你踩了兩年的廢物馬上要進入你的身體，而你的身體從來沒有高潮過，而如果你到不了高潮你就會像剛才那兩個人一樣炸成肉末。這種抽象的多重恐懼卡在她喉嚨里，堵住了所有詞彙。book18.org
林默看著她。她的眼眶又紅了——不是憤怒的紅，是水分。睫毛濕了兩根。她快速地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把還沒成型的眼淚蹭掉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自己躺到了圓台上。book18.org
她躺下去的時候沒有看他。看的是天花板。她躺在那裡，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還攥著裙擺。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膝蓋互相抵著，腳後跟貼著台面。book18.org
林默在她腿邊蹲下來。不是跪——蹲著。他伸手把她攥著裙擺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不是暴力掰——是手指捏著她的指尖，很輕，一個一個往外拉。拉到最後一根——大拇指——的時候，蕭雅的手指突然反過來勾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她沒說話。也沒看他。但她的手勾著他的手指——像一個溺水的人勾住了一根從岸邊伸下來的樹枝。book18.org
彈幕：「不要給他看這條彈幕」book18.org
「但她在勾他的手」book18.org
「剛才還罵他衛衣丑，現在手指勾著不放」book18.org
「嘴逼分裂的前兆」book18.org
林默把她的手放回她身邊。然後他掀開了她的裙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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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蕾絲。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林默把手指伸進去摸了一下。不是插進去——是用指尖在她內褲外面颳了一下。拿出來的時候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了一條透明的絲。絲拉得很長，斷掉的時候彈在她的大腿內側，涼涼的。book18.org
「你濕了。」他說。不是猥瑣。不是興奮。是陳述事實——像在說「外面下雨了」一樣平。book18.org
「不是我——是剛才——是那個女人的血——」book18.org
「她的血是紅的。」林默把手指舉到她面前，那根透明的絲留下的水痕在藍光下反著光，「這是你的。透明的。你濕了。」book18.org
蕭雅閉上眼睛。不看他。不看手指。不看自己襠部的濕痕。book18.org
「你以前睡的男人，」林默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濕起來很快。」book18.org
「操——你——媽——閉嘴——」book18.org
「有沒有。」book18.org
「——沒有。」她的聲音縮成了很小的一團，「他們不在乎。他們在乎自己多。」book18.org
林默沒有回應這句話。他把她的內褲從一條腿上褪下來——不是撕，是褪。黑色蕾絲從大腿滑到膝蓋，從小腿滑到腳踝，然後在他手裡揉成一團，扔在台邊。book18.org
蕭雅的下體暴露在灰白色的燈光下。陰唇是深粉色的，充血後外翻，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紅得發亮。她的陰毛修過——不是剃光，是修得整齊——但現在已經亂了，被剛才內褲摩擦得往兩邊翹。陰道口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微微張合著，像一張很小很小的嘴在呼吸。book18.org
林默把自己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脫到膝蓋。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book18.org
蕭雅看到它的時候，瞳孔放大了。不是數據——數據是抽象的。這是實物。實物比數據嚇人一萬倍。因為它就在她眼前，翹起來貼著他的小腹，龜頭大得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紫紅色，光滑，頂端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下面的青筋從根部一路盤繞上來，在皮膚下面鼓鼓地跳著——她能看見它在跳。它不是一根普通的雞巴。它是一個她以前沒見過的東西——在色情片里沒見過，在她睡過的十幾個男人身上沒見過。它太大了。大到她有一瞬間覺得這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book18.org
「操——你的——怎麼——這麼大——」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每個字都在發抖。book18.org
林默沒有回答。他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陰道口。book18.org
碰到的一瞬間，蕭雅的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不是拒絕，是身體受到巨大刺激時的本能痙攣。她的陰道口被龜頭撐開了一點——才一點——陰唇就往兩邊分到了她從沒見過自己身體能張到的角度。book18.org
「別一下子——等等——等等——」book18.org
林默停了。不是退出去，是停在那裡不往前。龜頭剛好卡在陰道口，被她的陰唇含著，被她的熱度裹著，但還沒進去。book18.org
「深呼吸。」他說。book18.org
「我——我不會——」book18.org
「深呼吸。鼻吸。嘴呼。」book18.org
蕭雅吸了一口氣。鼻子的。呼出來。嘴的。胸部起伏了一下。林默趁她呼氣的時候往前推了一截——龜頭進去了。光是龜頭就讓她的陰道口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圈。蕭雅的嘴張成了O型，沒發出任何聲音——不是不想叫，是太大的東西進來的時候你的聲帶會短路。book18.org
「進去了。」林默說。book18.org
「——操——你——媽——才一個頭——」她終於發出了聲音——沙啞的、斷斷續續的氣聲。book18.org
「對。才一個頭。」book18.org
他又往裡推了一點。龜頭全進去了，冠狀溝剛好卡在陰道口，被她的陰道肌肉死死箍住。蕭雅的腰弓了起來——不是疼，是G點被碰到了。那個位置她以前從來沒被碰到過。不是以前的男人不夠長——是他們的長度正好夠不到那個角度，或者他們根本沒想過要去找。而林默的龜頭，只是進了一個頭，就碰到了那個她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book18.org
「啊——哈啊——碰到了——什麼東西——裡面——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的G點。」book18.org
「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操——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剛發現的。」book18.org
林默沒有再往裡進。他保持這個深度開始抽插——龜頭退出G點再碾過G點，退出陰道口再碾過G點。每一次碾過去蕭雅的聲音就變一個調，從沙啞到尖銳到沙啞到完全失控——book18.org
「哈——哈啊——操——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別換——別換角度——操——你——你是狗嗎——你怎麼找得那麼准——哈啊啊——」book18.org
她的腿從夾緊他的腰變成了纏住他的腰。她不是主動纏的——是身體自己纏的。她的大腦還在想「這個人是我踩了兩年的廢物」，她的腿已經完全不顧這件事了。book18.org
林默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不是外面的肌肉——是深處，接近陰戶的那些小肌群，在高潮前會開始不自主地抽搐。他知道這個信號，因為從第二輪開始他已經學到了——不對，現在才第一輪。他剛學會。但他確實感覺到了——她的大腿在夾緊，然後鬆開，然後夾更緊，節奏越來越快，像她的身體在跑向某個東西，停不下來，也不想停。book18.org
「要——要——什麼東西——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她的聲音已經變形了。不是平時的蕭雅——不是教室里那個走路帶風的蕭雅，不是剛才揪著他衣領罵廢物的蕭雅。這是另一個蕭雅。一個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蕭雅。一個被壓在灰白色圓台上、被操得失了聲、陰道里插著一根不屬於她認知範圍內的巨物的、正在被她曾經踩在腳下的廢物操到快要高潮的蕭雅。book18.org
高潮來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了一樣彈了起來。不是誇張的彈——是脊椎自己弓起來，從尾椎到後頸一整條骨頭都在痙攣。她的小穴劇烈抽搐，把林默的雞巴往外推，但推不出去——太大了，卡得太緊。然後尿道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不是尿，是潮水——濺在林默的腹肌上，沿著他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把兩個人的腿根全打濕了。book18.org
彈幕——彈幕只有一行字，被重複刷了好幾十條——book18.org
「噴了。」book18.org
蕭雅趴在圓台上喘了大概五分鐘。這五分鐘里她的身體一直在抖。不是冷了——是神經還在高潮餘震中沒緩過來。她的頭髮散了，貼在臉頰上被汗黏住。她的裙子上又多了一片濕痕——這次是她自己的。那個淺褐色的血漬被新濕痕沖淡了。book18.org
林默在她旁邊坐著。他剛才射了。第一次。book18.org
但時間還沒到。她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里——他看到了。她的陰道還在痙攣。她的眼神還沒回到正常。她的乳頭還硬著頂在衣服下面。他還沒軟。book18.org
「你還能再來一次。」他說。book18.org
蕭雅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眼眶是濕的。不是哭。是高潮分泌的生理性淚水。她的嘴唇張了一下，說了幾個字，聲音啞得像砂紙——book18.org
「你這條瘋狗。」book18.org
但她沒有夾緊腿。她翻了個身，趴在圓台上，屁股抬了起來。book18.org
彈幕：「她趴著了」「這個姿勢是後入預備」「她主動的」「嘴逼分裂：嘴還在罵瘋狗，逼已經撅起來等了」book18.org
林默從背後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叫聲被壓在圓台上悶悶的。他的龜頭從這個角度進入了更深的深度——不是子宮，是G點更深的位置。蕭雅的手在圓台上抓——軟膠表面抓不住任何東西，她的指甲在上面剮出一道道的痕跡，很快又彈回來恢復原狀。她沒東西抓，只好反手往上抓。抓到了林默的衛衣。揪著他領口——和剛才揪他衣領是同一個位置。但這次不是要打他。是要抓住他。怕他跑了。怕他停下來。怕他不在裡面。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到了。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噴——不是所有高潮都會噴。這一次是更深的那種——她的身體整個僵住，陰道在裡面瘋狂收縮，夾到林默差點提前射了。她沒出聲。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來。她的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種極低的持續的嗚咽，像一隻被捏住了咽喉的貓。book18.org
然後她整個身體塌在圓台上。汗、淫水、剛才那兩個人爆炸殘留的清潔液——混在一起，在灰色的軟膠平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地。book18.org
林默終於拔出來，坐在她旁邊。兩個人都沒說話。頭頂廣播響了：「第一輪。林默。蕭雅。存活。獎金各十萬美元。確認為第二輪資格。」book18.org
蕭雅趴在圓台上沒動。過了很久，她的聲音從趴在檯面上的嘴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衛衣還是丑。」book18.org
彈幕：「哈哈哈哈哈哈操」book18.org
「高潮兩次之後還在吐槽他的衛衣」book18.org
「但這句不是罵——這是撒嬌」book18.org
「蕭雅的撒嬌方式：吐槽衛衣」book18.org
「林默：下次操你之前買件新的」book18.org
「本集MVP：灰色衛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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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航和白露那一組是在林默他們旁邊不遠處的圓台上。book18.org
整個第一輪過程中，如果你把目光從林默的十九點五上移開——很難，但如果你能做到——你會看到隔壁圓台上發生的事是完全另一種畫風。book18.org
陳書航找了大概五分鐘才找到陰道口。不是他不認識——是他緊張。他的眼鏡被霧氣蒙住了，他摘下來擦了好幾次，每次剛戴上又被自己的汗蒙了霧。白露躺在圓台上閉著眼睛不敢看。她的手指攥著那串檀木佛珠，嘴唇在微微翕動——不是叫床，是在默念心經。book18.org
找到之後，他插進去。兩個人都疼得倒吸了一口氣。白露叫了一聲「啊——」叫完之後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全吞回喉嚨里。她的高潮不是噴出來的那種——是身體縮成一團，陰道輕微抽動，流出一點點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像一顆沒熟透的果子被輕輕捏了一下，滲出了一丁點汁水。高潮完她把臉埋進陳書航的胸口，攥著他被汗浸透的襯衫前襟，小聲說——book18.org
「我們還活著嗎。」book18.org
「活著。」陳書航推了一下眼鏡，眼鏡又滑下來。book18.org
彈幕：「兩個處」「好他媽甜」「但第一輪就差點死，後面六輪怎麼撐」「管他呢，先甜一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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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峰和李蓉是沉默的爆炸——不是物理上的爆炸，是情緒上的。book18.org
何峰插進去的時候，李蓉把臉埋在手臂里哭。全程在哭。高潮的時候喊的是「老公對不起——」噴出來的水濺在左手無名指的婚戒上。book18.org
何峰從頭到尾沒說話。但他操完之後沒有立刻拔出來。在她陰道里多待了大概十秒。不是忘了。不是走神。是他感覺到她在高潮之後還在抽——身體層面上的抽泣。他大概是覺得拔出去太殘忍了。book18.org
彈幕：「何峰多待了十秒」book18.org
「這個細節——」book18.org
「操完不拔走，是人妻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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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烈和周冰那一組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周冰自己躺下，自己掰開腿。吳烈插進去。兩個人全程零交流。高潮的時候周冰的身體收縮到幾乎把吳烈推出來——陰道力量強到這種程度。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高潮時她從鼻子裡漏出一聲——「嗯」。book18.org
彈幕：「兩個字都沒有」「就叫了一聲嗯」「終結者CP」「另一個極端——林默那邊在噴水，這邊在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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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全部結束時，房間裡少了兩個人。另外十二個人的皮膚上殘留著納米清潔液的冰涼觸感，帶著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怎麼也散不掉。book18.org
林默坐在圓台邊緣。衛衣的下擺被蕭雅高潮時抓皺了——領口那個位置，正好是她揪過兩次的地方。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撫平。撫不平。揪得太用力了，面料已經變形了。book18.org
蕭雅坐在他旁邊，隔了大概兩個拳頭的距離。她的裙子還亂著，但她沒去整理。她盯著地面上一個看不見的點發獃。過了很久，她開口了——book18.org
「明天還有一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明天還能操到老娘高潮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蕭雅沒有問他為什麼能。她把兩個拳頭大的距離縮成了一個拳頭大。book18.org
彈幕：「第一輪完。」book18.org
「六對存活。」book18.org
「五對還會死的。」book18.org
「但今晚，讓他們喘口氣。」book18.org
# 第二章book18.org
燈光是在一瞬間全部熄滅的。book18.org
不是漸暗——是啪的一下，像有人拔掉了整個世界的電源。林默的視網膜還殘留著上一秒灰白色牆壁的殘影，然後那些殘影也被黑暗吞沒了。他眨了兩次眼，確認自己不是突然瞎了。不是瞎。是純粹的、絕對的、連自己的手指都看不到的黑暗。book18.org
廣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機械女聲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里反而顯得更清晰了——因為耳朵開始拚命工作，試圖彌補眼睛的損失。book18.org
「第二輪。黑暗密室。規則如下——」book18.org
林默一邊聽一邊在黑暗中往前走。他記得圓台的方位——剛才燈光熄滅前一秒，蕭雅坐在他左邊大概兩步遠的位置。他往那個方向邁了一步，腳尖踢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book18.org
「操——誰——」蕭雅的聲音。腳踝。他踢到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他媽踢我——」book18.org
「看不見。」book18.org
「我知道看不見——」book18.org
「那你罵什麼。」book18.org
蕭雅沒回答。林默感覺到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腿——不是溫柔地摸，是拽。她的手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摸，摸到膝蓋，摸到大腿，摸到他的衛衣下擺，然後拽住。她把自己從地上拽起來，拽著他的衣服站穩了。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她剛哭過——第一輪結束後的那段時間，她在圓台上趴了很久，臉埋在手臂里，肩膀沒動，但手指一直在摳圓台表面。他沒問她在想什麼。但現在她的呼吸里有眼淚乾掉的鹹味。book18.org
「規則還沒聽完。」林默說。book18.org
「——你聽。我說不了。耳朵——」book18.org
機械女聲剛好說到關鍵部分：「女方將被佩戴降噪耳機。聽不見任何外界聲音。納米蟲將女方全身皮膚敏感度提升至正常值的三倍。觸覺取代視覺和聽覺，成為唯一感官通道。」book18.org
蕭雅的手指在他衛衣上收緊了。她能聽到規則。她在想什麼——三倍敏感度。她第一輪普通敏感度被操到噴了兩次，三倍敏感度會怎樣。她是不是已經開始害怕了。還是——不是害怕。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任務目標，」廣播繼續，「男方在兩次射精內，讓女方達到至少兩次高潮。任務限時——兩小時。本輪淘汰機制——任務失敗者，雙方同時爆炸。本輪存活獎——每人十萬美元。本輪MVP額外獎勵五十萬美元。」book18.org
「另外，」廣播用同樣冰冷的語氣補充了一句，像在念一條不重要的小字條款，「本輪將會有一位贊助人以特殊方式參與。具體方式——屆時告知。」book18.org
彈幕在黑暗中亮起——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就是那塊螢幕。彈幕一行一行往上翻，幽藍色的光打在所有玩家的臉上，像一群圍著篝火講鬼故事的人。book18.org
「三倍敏感度，操，上輪蕭雅普通模式噴了兩次，這回要噴成噴泉」book18.org
「MVP五十萬，蕭雅穩了，她的身體已經覺醒了」book18.org
「那不一定，三倍敏感度不是好事——太敏感了可能碰到就疼，反而高潮不了」book18.org
「你們別忘了還有個贊助人特殊參與——上次有人贊助全息投影差點把李蓉搞死」book18.org
「黑暗加三倍敏感度加未知贊助人，這輪會死人的」book18.org
「賭誰死？我賭錢大富那組，胖子看起來不行」book18.org
「我賭純愛組——處男處女第二輪的考驗太大了」book18.org
「終結者CP最穩——吳烈在黑暗中操逼跟他媽有夜視儀一樣」book18.org
「林默蕭雅不可能死，十九點五在黑暗中會發光」book18.org
林默看到最後那條彈幕的時候眉頭動了一下。book18.org
降噪耳機從天花板上降下來。不是耳機——是兩個貼合耳廓的肉色軟塞，後面連著極細的銀色導線，導線末端消失在黑暗裡，不知道連著什麼東西。一共十二個，懸浮在空氣中，像十二隻倒掛的蝙蝠。book18.org
「請女方自行佩戴降噪耳機。」book18.org
林默伸手幫蕭雅拿了一隻——她的手指在發抖，抓了兩次沒對準耳廓。他把軟塞按進她右耳的時候，指尖碰到了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很燙。不是正常體溫。是充血發燙。三倍敏感度還沒開，她的耳朵已經自己先敏感了。book18.org
「左耳。」他說。book18.org
她沒反應。右耳塞好了，右耳已經聽不見了。林默沒再說第二遍——他把左耳軟塞也塞進去。然後她陷入了一個完全沉默的世界。book18.org
彈幕：「她聽不見了」「從現在開始，她只能靠觸覺」「對他來說她是聾子，但對她來說——他可以碰到她任何地方，她都會放大三倍感受到」「操，這比第一輪刺激一萬倍」book18.org
林默看著黑暗中的蕭雅。她站在那裡，手還拽著他的衛衣，臉微微偏著——什麼都沒看，因為什麼都看不見。嘴唇在動。她在說一個詞。沒有聲音——降噪耳機隔絕了所有外界音，她連自己說話都聽不見。但林默看懂了她的口型。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往上摸——從下擺摸到胸口，從胸口摸到脖子，手指沿著下巴往上找到了他的嘴唇。她的食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在確認是他。不是確認他的臉——黑暗裡看不到臉。是確認他的位置。在哪裡。是不是還在她面前。是不是還是林默。她的食指從他的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喉嚨，從喉嚨滑到鎖骨——停了。book18.org
「在。」book18.org
林默沒有說話——說了她也聽不到。他把自己的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在他鎖骨上痙攣了一下。三倍敏感度還沒開，被碰一下手背就已經開始痙攣了。book18.org
然後納米蟲啟動了。book18.org
蕭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不是疼——是開關。像有人在她脊椎上按了一個開關，然後她全身的皮膚同時醒了過來。每一寸。從頭頂到腳趾尖。從耳後那片最薄最脆弱的皮膚，到腳底板從來沒被人碰過的足弓——全部變成了性器官。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林默鎖骨上滑了下去——不是放手，是抓不住了。三倍敏感度讓她手指碰到他皮膚的一瞬間產生了超出預期的觸覺衝擊——他的皮膚溫度、紋理、鎖骨下方那條突起的筋——全部被放大了三倍灌進她的大腦。她像被燙了一下縮回手。book18.org
彈幕：「開了開了，三倍敏感度啟動了」「她剛才被自己摸他鎖骨的感覺嚇到了」「接下來怎麼辦，她連碰他都不敢碰了」「讓林默來——他不怕燙」book18.org
林默看不到彈幕。他在黑暗中伸手——先碰到她的肩膀。她縮了一下，衣服和皮膚摩擦的聲音在黑暗裡很輕。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試探性地回碰了他的手背。像一隻被嚇到縮回去的動物，又忍不住伸出爪子碰碰那個剛才嚇到她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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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大富是在黑暗中第一個崩潰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黑暗——是因為劉倩罵了他一句。book18.org
「死胖子你別碰我——那——那是腰——別碰腰——操——你給我滾——」book18.org
錢大富的手在黑暗中縮回去。他什麼都看不見。他只知道劉倩在罵他。第一輪劉倩就一直在罵他——嫌他短，嫌他軟，嫌他操得不夠久。他以為黑暗輪會好一點——至少看不到他的啤酒肚。但黑暗並沒有讓劉倩閉嘴。她的嘴反而更毒了。book18.org
「老子——老子是你隊友——老子在救你的命——」錢大富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恐懼。book18.org
「你救不了——你第一輪差點害死我——你那個軟趴趴的東西——操——你別碰我——我自己來——」book18.org
劉倩在黑暗中翻身——她想去夠自己的降噪耳機。她不想聽錢大富說話了。她想把耳機摘下來——反正聽不見也看不見，不如什麼都不來。但她不知道降噪耳機是不能自己摘的。納米蟲檢測到強制摘除——一股微電流順著她的耳道鑽進去，不疼，但讓她整條右臂瞬間麻了。book18.org
「操——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摘——我自己用手——我自己來——」book18.org
彈幕：「她自己來什麼」「她高潮障礙，自己弄壓根到不了」「第一輪就是錢大富操了三次沒操到她高潮，差點炸了，第二輪道具輪他們差點又死」「這對已經在淘汰邊緣了」book18.org
錢大富在黑暗中伸出手——他摸到了劉倩的腿。劉倩踹了他一腳。正中胸口。不重——她沒勁——但正中他心口最肉的位置。他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彈幕：「踹了」「這他媽怎麼操」「男的碰一下女的就踹」「這對肯定死——」book18.org
林默聽到了隔壁的動靜——降噪耳機只隔絕了蕭雅的耳朵，他的耳朵還能聽到。踹人的悶響。罵人的氣聲。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壓抑的喘息。但他沒有轉頭去看——黑暗中轉頭看沒有任何意義。他專注於眼前的女人。book18.org
眼前——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她在哪。她的呼吸。她呼吸的聲音在黑暗中很近。每一次吸氣都很短——像不敢吸太多。身體在三倍敏感度下，連呼吸的空氣流過鼻腔都變成了觸覺刺激，她大概是怕大口吸氣會讓自己提前失控。book18.org
林默在黑暗中伸出手——不是碰她的肩膀。這次碰的是腰。這個姿態很輕。但觸感直直躥上蕭雅的脊椎，然後在那個按鈕被按下的地方炸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林默鎖骨上痙攣了一下。三倍敏感度還沒開，被碰一下手背就已經開始痙攣了。book18.org
她重新伸出手——不是摸，是抓。抓他的手腕。抓得很緊，指甲摳進他手腕內側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指甲陷進去的深度。他的心跳在手腕內側突突跳著。三倍敏感度下，心跳變成了一種可以精細測量的觸覺信號——每一下脈搏都從她的指尖傳到她的手腕、手臂、肩膀、脊椎，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在小腹深處引起了一股溫熱的下墜感。book18.org
林默感覺到她的指甲摳他。這隻手剛才還揪他衣領，現在在摳他手腕。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一點。她的身體撞進他懷裡——肋骨撞肋骨，她的乳房隔著衣服壓在他胸口上。三倍敏感度下，兩個乳頭的存在感被他胸骨的硬度放大了三倍——她悶哼了一聲。降噪耳機讓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但林默聽到了。悶哼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被捂住了一樣低。book18.org
然後她在黑暗中抬起頭，看不見他的臉，但她朝著的方向是對的。她把他往下拉。不是拉他的衣服——是拉他的脖子。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髮根下面的軟肉里。他的頭髮剃得很短，發茬扎在她的指腹上，三倍敏感度下每一根發茬都像一根細小的針尖。不疼。是麻。麻蔓延到整個手掌。她把他的頭往下拉的時候他也順勢低下頭，然後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下巴。撞歪了。牙齒磕到了他下巴的骨頭。她沒停——嘴唇沿著下巴往上摸，找到了他的嘴。book18.org
這是蕭雅第一次主動親他。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親得很用力。舌頭幾乎是撞進來的——不是調情，是三倍敏感度把她的吻變成了某種接近動物本能的行為。她的嘴唇和舌尖在貪婪地吸取所有能接觸到的觸覺信息——他的牙齒、他的舌頭、他口腔上壁的那道輕微的弧線。book18.org
彈幕：「她主動親他——她主動的——不是被操到高潮才主動，是還沒開始操就主動」「三倍敏感度讓她控制不住想親他」「嘴在追逼的路上先跑了一步」「蕭雅進化進度：嘴開始反超」book18.org
林默讓她親了一會兒。然後他把手指滑進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不是直接碰下面。是膝蓋往上，大腿內側那塊從來曬不到太陽的皮膚。三倍敏感度下那塊皮膚像一層覆在神經末梢上的薄紙——他的指尖划過，蕭雅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嘴唇從他的嘴上彈開。book18.org
她張嘴說了一句什麼——口型誇張，說得很慢。林默借著螢幕的微光看到她的嘴唇在動。她在罵人。book18.org
「操——你——媽——別——碰——腿——」book18.org
但她的手同時按住了他的手腕。不是往外推——是往裡按。嘴上說別碰，手在往裡按。book18.org
彈幕：「哈哈哈哈操」「手在往裡按——嘴上說別碰」「嘴逼分裂第二輪更嚴重了」「這個動作說明一切：她想要他摸更裡面」book18.org
林默沒理她的嘴。他把她的腿分開。她躺在他面前。他的手指從大腿內側滑到大腿根部——故意繞開了中間那片已經濕透了的地方。他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的皮膚。三倍敏感度下，那片皮膚已經熱得不像話了——隔著幾厘米的空氣都能感受到那股蒸騰的熱氣。book18.org
濕潤度已經不用檢查了。他的手指不需要碰到她的陰戶就知道——她大腿根部的皮膚已經沾了一層薄薄的、黏稠的液體。不是汗。是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被三倍敏感度的皮膚自己感知到了，然後分泌了更多。book18.org
他把手完全放在她的大腿根上。然後他碰到了她的陰戶。不是插進去——是用掌心輕輕貼住了整個外陰。三倍敏感度下，他的掌紋對她來說是一座溝壑縱橫的山脈——每一道紋路隔著陰唇的薄薄一層皮膚傳遞進去，觸發了她陰蒂和陰道口兩個不同的感受器。book18.org
蕭雅的反應不是叫。是抽。她的身體像一條被突然拍上岸的魚，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的抽，是敏感的抽，是神經末梢被超載的抽。她的嘴張著，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低極長的「哈——」book18.org
彈幕：「濕透了」「還沒插就已經濕到這種程度」「三倍敏感度還沒正式開始操她就已經不行了」book18.org
蕭雅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林默的手臂。然後沿著他的手臂往上——上臂的肱二頭肌，從第一輪她就喜歡抓這個地方。三倍敏感度下肱二頭肌的硬度被放大了三倍，讓她聯想到了一樣東西。不是雞巴——是雞巴的主人。這副身體的力量。這副身體在操她時所做出的一切。它們全都是這塊肌肉支撐的。她喜歡它上面凸起的那根筋。她喜歡勃起時龜頭蹭過這個地方時他手臂會繃得更緊。現在她只是摸到了這塊肌肉，還沒被操——自己的乳頭就硬了。book18.org
林默在黑暗中感覺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肱二頭肌上反覆摩挲。不是調情。是迷上了。三倍敏感度讓她對這個觸感上癮了。book18.org
然後蕭雅的手繼續往下——摸到腹肌，摸到人魚線，摸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黑暗中看不到，但她不需要看。她的手指從龜頭滑到根部——指尖沿著那根青筋的路徑畫了一遍。然後在根部停住了。不是停住——是量。拇指和無名指圈住根部，無名指碰不到拇指——差了好幾個指節。然後無名指挪到龜頭下面。手滑下去時他的陰莖上下彈跳了一下，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她又一次被燙到似的縮回了手。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又伸出去了。不是一根一根手指的。是整隻手。像伸出手去夠火爐——知道會燙，但忍不住。book18.org
她的生殖器在黑暗裡已經自己張開了。林默的手指剛滑進去——只是中指的第一個指節，還沒到第二個關節——蕭雅裡面就已經在不自主地收縮了。不是陰道痙攣那種病理性的收縮，是高潮前那種有節奏的、一波一波的蠕。三倍敏感度把他的中指變成了三根手指的觸感——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紋。不是誇張——是真的感覺到了。人手指腹上的指紋是唯一的，每個人的都不一樣。林默的指紋在碾過她陰道前壁的某一點時，那個獨特的螺旋紋路剛好和她的黏膜貼合了一下——然後高潮就來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來的。是直接被那一圈指紋碾出來的。蕭雅的身體弓成一個C，陰道裹著他的手指狂吸，尿道口噴出來的水濺在他的手掌上——三倍敏感度下她自己噴的水濺到自己大腿內側，涼絲絲的觸感又被放大了三倍，把她高潮的餘震又拉長了好幾秒。她聽不到自己高潮時的聲音——但林默聽到了。不是尖叫。是嗚咽。一種帶著哭腔的、好像在求饒又好像在被救贖的嗚咽。她的降噪耳機里一片死寂，她不知道自己發出了這種聲音。book18.org
彈幕沒有刷屏。彈幕只有一個人在發：「一根手指。」book18.org
過了幾秒才有人跟上。book18.org
「一根手指就讓她高潮了——操——上次是整根雞巴，這次連雞巴都不用了」book18.org
「林默的手指頭上面有G點導航是吧」book18.org
「不是手指——是她的逼被解鎖了，三倍敏感度下什麼都能讓她高潮」book18.org
「但你們注意沒有——她高潮的時候一直在摸他的手臂，不是抓，是摸」「她在確認是誰在操她」book18.org
「她知道是誰。從手指頭進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只有林默能一根手指操到她高潮。」book18.org
一次高潮不夠。任務要求兩次。book18.org
林默把她翻過來。趴著。他想讓她趴著的——但她自己主動翻了。黑暗中動作很利索——高潮餘韻的身體還有點脫力，但她還是用最快的速度翻了過來，跪在圓台上，屁股撅起來，臉埋在交叉的手臂里。後入。第一輪她在這個姿勢下高潮了一次，她的身體記住了。book18.org
林默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他進了一個頭。上一次用了很久才全根進去，這一次三倍敏感度讓她的陰道已經擴張開了——不是松，是準備好了。她的身體在三倍敏感度下分泌了比正常多好幾倍的淫水，整個陰道內壁被均勻地塗抹了一層溫熱滑膩的液體，雞巴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不是沒有摩擦力，是摩擦力的強度完全來自於她收縮產生的吸力，而不是她沒準備好產生的乾澀。十六厘米，根部還有一小截——他退了半寸，又往裡送了一截。book18.org
蕭雅在裡面含著他。三倍敏感度讓她的陰道變成了他雞巴的精確掃描儀——每一根青筋、龜頭的弧度、冠狀溝那圈最粗最硬的邊緣。全被她用三倍放大之後的陰道壁讀到了。而她的陰道肌肉在讀到這些數據之後開始自主追他——不是他在操她，是她的逼在他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吸著他不讓他退，進去的時候整圈肌肉從上到下依次收縮給他讓路，從陰道口到子宮口全程擠壓一遍。就像她的逼在自主地、貪婪地舔他。她的身體已經不滿足於被操了——她在操他。book18.org
林默的呼吸重了半拍。他第一次沒有完全控制住呼吸。他把手按在她的後腰上——不是為了控制她的節奏，是為了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他把雞巴往外抽——她吸著他，從根部吸到冠狀溝，不讓他走。他退到只有龜頭在陰道口——她收縮的肌肉把那圈最粗的冠狀溝裹著，然後他又送進去。book18.org
這次全根——蕭雅的臉埋在手臂里發出了一聲被悶住的、低沉的、幾乎是從胸腔里直接震出來的「操——」，然後在裡面破了——不是破皮，是他的龜頭撞到了某個比G點更敏感的內壁深處，撞到的一瞬間她的陰道從裡面往外面痙攣，從子宮口一路抽到陰道口，然後高潮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裡面抖到外面。高潮的痙攣從陰道傳到小腹，從小腹傳到胃，從胃傳到喉嚨——她張著嘴乾嘔了一下，不是真的嘔，是高潮太劇烈觸發了橫膈膜的痙攣。她噴出來的水順著兩個人的大腿往下淌——量比第一次多，多到林默能感覺到她噴的時候衝擊力打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現在他突然抽了出來——她裡面還裹著，拔出去的一瞬間她的逼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被抽真空之後空氣倒灌的響聲，在黑暗的密室里聽得很清楚。他把精液射在她的後腰上。不是陰道里——是後腰。第一輪他射在陰道里，這一輪他選擇換一個位置。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覺得剛才她在高潮中的時候，她的身體太緊了，他不想把它灌得太滿。給她留點。反正還有下一次。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在黑暗中落在她後腰上，順著臀溝往下淌，和三倍敏感度下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林默在黑暗中射完之後沒動。她的背還在起伏。他把手放在她的背上——不是摸，是放。放平，掌心貼著她的皮膚。很輕。他在等她的餘震散去。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手指往後探——碰到了他放在自己背上的手。然後她的手指纏上了他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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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大富死了。和劉倩一起。在大概第二輪開始四十分鐘的時候。book18.org
沒人看到具體過程——黑暗。但聽到了一點聲音。錢大富在最後大概三分鐘的時候開始在黑暗裡嚎啕大哭。不是哭疼——是崩潰。book18.org
「老子操了——老子一直在操——是你——你不肯到——你每次都差一點——就差一點——老子已經盡力了——老子只有這麼長——再深就進不去了——」book18.org
劉倩沒回應。她大概已經放棄了。也可能是摘耳機被電的那一下讓她身體徹底關了機。book18.org
第三次射精。錢大富慘叫了一聲——不是害怕被炸死，是一種明知自己要死卻什麼也做不了的絕望。然後爆炸。血肉在黑暗中飛濺，濺到附近圓台的玩家身上。沒有人尖叫——不是不怕，是已經習慣了上一輪的劇情。book18.org
清理機器人出來了。銀色的，在黑暗中靠著紅外導航無聲滑行，把兩個人的碎片收集乾淨。book18.org
彈幕：「道具輪就差點死了——這輪果然撐不過」「死胖子盡力了，第三輪給他的道具是高潮攔截，那個太陰了」「換一個不那麼克制的女人就活了」「劉倩到死都沒有高潮過，一次也沒有」「走好，下輩子別打遊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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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烈在黑暗中找到了自己的節奏。book18.org
不是靠眼睛——黑暗對他來說不算障礙。狙擊手的訓練里有一項叫「盲感」——在完全沒有光線的環境下，靠聽覺、嗅覺和皮膚對空氣流動的感知來判斷目標位置。他用這個技能在戰場上不止一次活下來。現在他用它來操逼。book18.org
周冰趴在他面前的長凳上。她的降噪耳機也戴著——聽不見。三倍敏感度也讓她的皮膚變成了一張鋪滿神經末梢的傳感器。但和蕭雅不一樣——周冰的身體反應不是失控。她的陰道收縮力在三倍敏感度下強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每次高潮時都會幾乎把吳烈推出去。book18.org
但她不說話。她高潮的時候還是一個字：「——嗯。」然後在高潮餘韻里，她的手指往後伸——不是抓他，是碰了他一下。指尖碰到他的腹肌，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三倍敏感度下她大概是想確認他還在。黑燈瞎火的，她只能靠碰他來確定。碰完就放心了。可以繼續。book18.org
彈幕：「她碰了他一下」「確認他還在這裡」「不是調情——是確保他還在」「終結者CP摸黑操逼不靠騷話靠碰一下」「比剛才碰他那次更輕——更自然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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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航和白露這組在黑暗中反而進步了。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白露不怕了。不是不怕死——是看不見他。白天在他面前脫衣服臉紅得像燒起來。白天被他碰到乳頭她能咬破嘴唇不叫。但現在什麼都看不見，她不用維護自己那個「清純師範生」的人設了。她把降噪耳機一戴，把眼睛一閉，把自己交出去了。book18.org
然後她主動騎到了陳書航身上。黑暗中摸索了半天才找對位置——龜頭碰到陰唇的時候她小聲說了一句「是這裡——等等——歪了——」然後自己用手扶著往自己裡面塞進去。book18.org
彈幕：「她主動了——黑暗真好——讓人放下所有」「不過她在黑暗中找陰道口找了很久——但這個笨拙本身也很可愛」「酸辣粉少女變勇敢了」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用女上位把自己搖到了第一次高潮。高潮之後沒有馬上退下來——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幾秒，然後用他聽不到的聲音（她也聽不到自己）說了一句話。透過黑暗和降噪耳機，他當然聽不到。但陳書航從她嘴唇的震動——貼在他胸口上的嘴唇——讀到了。book18.org
她說的是：「喜歡你。」book18.org
彈幕：「她說喜歡他了」「說完就立刻把他摟得更緊了」「酸辣粉少女在黑燈瞎火里比在燈下勇敢多了」「陳書航你聽到了嗎」「當然聽不到——但無所謂——她以為誰都聽不到」「這是她說給自己聽的——但被我們全體四千多人偷聽了」book18.org
第二輪高潮她換了個姿勢——側躺，陳書航從背後摟著她進去。這個姿勢不深，但磨的位置剛好是她的陰蒂。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沒有噴——只是縮成一團，陰道在深處一下一下地夾，眼淚從閉著的眼睛裡滲出來，不是因為難過。book18.org
彈幕：「兩輪高潮都到了」「純愛組暫時存活」「這倆人的性能力肉眼可見地在進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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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輪倒計時歸零的時候，燈光沒有立刻亮起來。廣播先響了——book18.org
「第二輪任務結束。存活者——五組。淘汰者——一組。」book18.org
然後是長達三秒的寂靜。然後燈光啪地全亮了。刺眼的白光從四面八方炸開，所有人都在眯眼揉眼睛。林默用手背擋了一下光，從指縫裡看到蕭雅——她正坐在地上，降噪耳機還塞在耳朵里，手背蓋著眼睛，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忘了拉下來。她的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淫水痕跡，後腰上還有他剛才射的那一片——已經干成白色的印漬，被她的衣服邊磨得糊了一片。book18.org
她聽不到燈光亮了。耳機還沒摘下來。book18.org
林默伸手去幫她摘耳機——先摘右邊，再摘左邊。摘左邊的時候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耳朵。還是燙的。比剛才還燙。三倍敏感度關了，但她的體溫還沒退下去。耳朵是最後退潮的部分。book18.org
蕭雅眨了眨眼。光太刺眼了。她第一反應不是拉下裙子——還沒反應過來。她抬頭看著林默。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猛地把裙子拉下來。book18.org
「操——我——我剛才——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兩次。」book18.org
「——只有兩次？我感覺——我感覺至少五次——操——三倍敏感度——我差點——」book18.org
她沒說完。她想起自己剛才的一些片段——被他用一根手指操到噴水，他的指紋烙在她的陰道里。趴著後入，高潮時乾嘔了一下——不是裝的乾嘔，是身體被操過頭之後的本能反應。還有——她在黑暗中親他了。主動的。舌頭伸進去了。三倍敏感度關了之後，這些記憶像退潮後的礁石一樣一顆一顆浮出來。她的耳朵更紅了。book18.org
彈幕：「醒了醒了，開始回憶自己乾了什麼」「嘴唇記憶恢復中」「蕭雅：我剛才是不是主動親了他」「是的母狗，你親了，我錄下來了」「全季初吻——在黑暗中」book18.org
林默站起身，把衛衣下擺拉了拉——剛才被她揪過的地方又多了幾道新褶皺。他低頭看了一眼圓台上的濕潤面積——比第一輪大了一圈。book18.org
彈幕：「蕭雅的高潮噴水面積明顯比第一輪擴張了」「這是要拿MVP的節奏」「五十萬美金噴在圓台上」book18.org
廣播宣布MVP的時候蕭雅還沒拉好裙子拉鏈。book18.org
「第二輪MVP——觀眾投票結果——蕭雅。額外獎金五十萬美元。」book18.org
彈幕：「她剛才還在罵操你媽瘋狗，現在她比瘋狗更富」「被操出來的百萬富婆」「蕭雅的財富密碼：林默的雞巴」book18.org
蕭雅抬頭看了林默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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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在MVP公布後有一段長達一分鐘的彈幕狂歡——不是為了蕭雅拿到五十萬，是為了她說的那個口型。有人用慢鏡頭回放了她黑暗中對著林默嘴唇說的那個詞，放大，逐幀分析。book18.org
「是哪裡。你。在。三個詞。不是『操你媽』。——她不是罵他。她在確認他還在。確認他是林默。確認他沒有把她丟在黑暗裡一個人死掉。」book18.org
蕭雅看到自己那個口型被回放成慢鏡頭——沒有聲音，只有嘴唇無聲地翕動三次。她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操——你們——能不能——別回放——操——」book18.org
膝蓋縫隙里的聲音悶悶的。彈幕沒有放過她。book18.org
「她害羞了哈哈哈哈哈哈」「全季最大笑話：蕭雅害羞」「在黑暗裡主動親他舌頭伸進去都沒害羞，口型被解讀了反而害羞」「因為主動親他是身體做的決定，口型被解讀是心被發現了」book18.org
林默也看到了那個回放。看到她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三次。看到彈幕解讀出每一個字。看到他自己的名字被拼出來。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的手——在黑屏那一瞬間——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衛衣的領口。被她揪過的地方，皺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1-2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