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book18.org
林默是被一陣嗡鳴聲吵醒的。book18.org
不是廣播——是電流聲。低沉的，持續的，像一隻金屬蜜蜂貼在耳朵後面振翅。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灰白色的天花板還在，沒有窗，沒有鍾，沒有日光。藍色螢幕在牆角無聲地滾動著贊助人的入場彈幕，時間顯示凌晨五點四十七分。他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第二輪結束之後所有人在原地休息，沒有人送毯子，沒有人送食物，圓台表面自動加熱了幾度——剛好不至於失溫，但也不舒服。他躺在自己那台圓台上，衛衣的帽子墊在後腦勺下面，蕭雅睡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準確地說，是縮在圓台邊緣。她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蓋在身上，膝蓋縮到胸口，臉埋在手臂里露出半截後頸。book18.org
後頸上還有他在黑暗輪結束時留下的痕跡——不是吻痕，是手指印。他剛才把她從圓台上拉起來的時候扶過她的後頸，三倍敏感度讓她的皮膚變得像桃子一樣，輕輕一碰就留下印子。book18.org
林默把視線從她後頸上移開。廣播響了。book18.org
「第三輪。道具地獄。規則如下——」book18.org
機械女聲在大廳里迴蕩。還在睡的人一個接一個被驚醒——白露從陳書航的肩膀上彈起來，佛珠甩到了地上。李蓉睜開眼睛，眼眶紅腫，昨晚睡前她又哭了一次。吳烈在聽到「道具」兩個字時眉頭皺了一下。何峰沒有表情，但他把拳頭握緊了。book18.org
「每對玩家接受三輪道具挑戰。道具由贊助人付費投票選出——票數最高的三件道具將強制施加於本輪所有女性玩家。女方每高潮一次得一分。本輪結束時得分最低的一組——淘汰。」book18.org
林默把衛衣帽子從後腦勺下面抽出來，坐直了。book18.org
「附加規則，」廣播的語調沒有任何變化，但說出來的內容讓整個大廳的溫度好像降了兩度，「本輪有一位特殊贊助人以最高出價購買了『實時參與權』。該贊助人可在任意時間對任意玩家發動一次——僅一次——『指定干擾』。干擾內容不限。干擾時長不限。其他贊助人無權否決。」book18.org
彈幕開始滾動。這麼早的時間，彈幕量卻比平時更密——顯然觀眾在等這一輪等了很久了。book18.org
「道具輪終於來了——本季最狠的一輪——上一季有一個女的被道具搞到失禁」book18.org
「特殊贊助人實時參與權，兩千萬美元一次，哪個瘋子買的」book18.org
「估計是某個喜歡看人崩潰的變態富豪」book18.org
「賭五毛這次會有高潮攔截——上次錢大富他們就是被高潮攔截搞死的」book18.org
「不一定，高潮攔截玩過了，這次肯定有新花樣」book18.org
「我關心的是——哪個玩家會被特殊贊助人盯上」book18.org
「大機率蕭雅，她是全場最高人氣選手，也是最有看點的」book18.org
「也可能是李蓉，人妻崩潰比母狗崩潰更好看」book18.org
「投票還沒開始，道具池剛公開——我操你們看三號道具！！！」book18.org
林默看到了彈幕說的三號道具。大螢幕上列出了本輪所有可選道具的清單，一共十二件——從振動棒到乳夾到電擊跳蛋到全息複製到強制催情噴霧，每一件都配了詳細的示意圖和功能描述。他的視線在清單上掃了一遍，然後在某一個條目上停住了。book18.org
「道具編號：07。深喉訓練環。功能：套在男方陰莖根部，記錄口交深度和次數。附加模塊——強制催吐感應器。當女方口交深度超過預設閾值時，感應器自動釋放催吐電流，迫使女方咽反射加劇，產生生理性嘔吐反應。」book18.org
彈幕已經炸了。book18.org
「操操操操強制催吐感應器！！這是新道具！！上一季沒有！！」book18.org
「深喉到吐出來，吐完再深喉，他媽的變態中的變態」book18.org
「這是那個特殊贊助人指定加的吧，普通道具池裡從來沒出現過這個模塊」book18.org
「我感覺蕭雅要用這個——她上一輪黑暗輪自己說的：『下次射臉上』，深度母狗標配」book18.org
「不一定——白露也有可能，純潔少女被深喉到吐的反差太刺激了」book18.org
「投票還有十分鐘，先別急」book18.org
林默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蕭雅已經醒了——不是被廣播吵醒的，是被彈幕的嗡嗡聲和自己的名字反覆出現在螢幕上吵醒的。她坐起來，校服外套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鎖骨上那個指印。book18.org
「他們在說什麼。」她的嗓子還沒完全醒，啞啞的。book18.org
「道具投票。」林默說。book18.org
「什麼道具——」她抬頭看了一眼螢幕。然後她的嘴閉上了。清單很長。振動棒——帶遠程變頻模塊。乳夾電極——脈衝、持續、隨機三種波形。深喉訓練環——附帶強制催吐感應器。強制催情噴霧——敏感度提升百分之三百。高潮攔截——重置快感，間隔五分鐘。全息複製——生成一比一擬真投影，用於雙插。電擊跳蛋——雙通道，陰蒂和陰道同時放電。book18.org
她看完之後沉默了大概五秒。book18.org
「那個深喉的——」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是要吐出來嗎。」book18.org
「上面寫了。強制催吐。」book18.org
「操。」book18.org
彈幕投票開始了。螢幕上的票數實時滾動，數字跳得快到幾乎看不清。振動棒的票數遙遙領先——這是道具輪的保留節目，贊助人永遠會選振動棒。第二名是乳夾電極，第三名在深喉訓練環和強制催情噴霧之間反覆拉鋸。每一次票數刷新，深喉訓練環和催情噴霧的差距就縮小一點。book18.org
蕭雅看著螢幕，手指摳著圓台邊緣。book18.org
「他們在投深喉的那個。」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催情噴霧追上來了——操——差十二票——差八票——操——深喉的反超了——」book18.org
最終結果在三分鐘後定格。大螢幕彈出三件入選道具——book18.org
「第一入選道具：強制變頻振動棒。票數：四萬兩千票。第二入選道具：乳夾電極。票數：三萬八千票。第三入選道具：深喉訓練環（附加強制催吐模塊）。票數：三萬五千票。」book18.org
蕭雅看著螢幕，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林默。她的表情很複雜——恐懼、憤怒、還有某種她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最後說出來的是——book18.org
「你要是敢在深喉的時候按催吐——我咬你。」book18.org
「我不按。催吐是自動的，深度到了自己觸發。」book18.org
「——操。那我吐你一身怎麼辦。」book18.org
「吐就吐。」book18.org
彈幕：「吐就吐——林默的浪漫：吐就吐」「這兩個人的對話怎麼越來越像老夫老妻」「蕭雅已經開始考慮吐在他身上怎麼辦了，不是考慮要不要深喉」「她的心態已經變了——從恐懼變成：行吧，吐就吐，反正你接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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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圓台從地下緩緩升起。不是上一輪那種軟膠平台——是金屬的。銀灰色的合金表面，邊緣分布著六個固定用的合金鎖扣，平台上嵌著一塊顯示屏，實時顯示當前道具的狀態參數。圓台旁邊有一個透明的收納櫃，柜子里整整齊齊排列著本輪所有玩家的道具——十二件，每人三件，分格存放。然後從天花板降下了一個X型的金屬框架，框架兩側各有兩個合金鎖扣，分別對應手腕和腳踝。book18.org
「請所有女性玩家自行躺上圓台。手腕和腳踝將自動鎖定。本輪過程中，女性玩家不得主動觸碰男方。男方負責操作道具。違規者——電擊懲罰。」book18.org
蕭雅看著那個X型鐵架。她深呼吸了一下——不是平靜，是認命。然後自己走上去了。躺下。手腕和腳踝被合金鎖扣自動扣緊，咔噠四聲，她的四肢被分到最開，整個人被固定成一個X形。book18.org
林默站在圓台旁邊。透明收納櫃的門自動彈開了。第一件道具的位置亮起了藍色指示燈——振動棒。銀色的，十八厘米長，表面均勻分布著凸起的顆粒，底部有一個無線接收模塊。旁邊還有一顆更小的——陰蒂跳蛋，三厘米，圓形，帶一個環形矽膠套，可以固定在陰蒂上。林默把兩件都拿出來，振動棒握在手裡——金屬的，涼。他按了一下開關，振動棒在他手裡嗡了一聲，從低檔到高檔依次演示了一遍，然後回到關閉狀態。他把陰蒂跳蛋套在指尖上試了一下——矽膠很薄，震動傳遞幾乎沒有損耗。book18.org
然後他走向蕭雅。book18.org
她的腿被鎖在分到最開的角度，陰戶完全暴露。陰唇因為身體的緊張而微微閉合著，但濕潤度已經在上升了——不是興奮，是納米催情素在固定她的時候就滲透進了她的皮膚。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把她調整了一下——腿分得更開一些，屁股下面的金屬板很涼，她整個人被固定在上面，只有腹部可以自主地起伏。book18.org
「我開始了。」他說。book18.org
「你別廢話——啊——」book18.org
振動棒碰到她陰唇的一瞬間，蕭雅的身體彈了一下——鎖扣限制了她的動作幅度，彈不起來，只能原地抽動。金屬是涼的。不是那種冰到刺骨的涼，是剛剛從收納櫃里取出來的自然涼，大概二十度左右——但陰唇的溫度是三十七度。十七度的溫差通過那層最薄的皮膚傳進去，讓她的整個陰戶縮了一下，然後濕得更快了。book18.org
「怎麼是涼的——操——你不能捂一下再——哈啊——」book18.org
「捂熱了贊助人不滿意。」林默把振動棒在她陰唇之間緩慢地上下滑了幾次——不是插，是滑。金屬表面的顆粒刮過陰蒂和陰道口之間的敏感皮膚，每一次刮過她的腰都會往上一挺。book18.org
「現在溫度差不多了。」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把振動棒推進去了。book18.org
不是全推進去——進了大概三分之一。振動棒前端的凸起顆粒碾過她的G點——他沒開震動，光是物理形狀就讓她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他又往裡推了一點，大約一半的位置，然後停下來。book18.org
彈幕投票結果在螢幕上彈出來——「中檔。持續五分鐘。贊助人#0347。出價：三千信用點。」book18.org
振動棒開始震了。中檔。不是最高檔，但也不是最低檔——剛好是那種「接近高潮但還不夠」的臨界頻率。凸起的顆粒在中頻震動下變成了在陰道內壁往復摩擦的按摩頭，顆粒和G點的接觸面積每秒在變，一會兒碰到一會兒碰不到。蕭雅的手在鎖扣里握緊了，指節發白。book18.org
「操——操操操——震——在裡面震——好奇怪——不是進出的操——是整個在裡面——抖——」book18.org
「高檔。贊助人#1207。出價：五千信用點。覆蓋當前設置。」book18.org
振動棒的頻率突然從臨界跳到了最大。蕭雅的聲音被這一下從胸口直接炸了出來——不是叫，是啞了。最高檔的震動把振動棒變成了她陰道里的一根電錘，金屬顆粒在G點上來回撞擊的速度快到打出了持續壓迫效果。G點被持續壓迫的刺激讓她的小腹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痙攣。然後高潮就到了。book18.org
第一分。蕭雅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水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弧線，濺在林默還沒來得及關掉的振動棒上——水被高頻震動打成了一團極細的水霧，在藍色螢幕光的映照下形成了一小圈彩虹。book18.org
「得分：一分。當前排名——並列第一。」廣播說。book18.org
被固定成X形的蕭雅整個人還在一抽一抽地抖。她的眼神散了一瞬，然後重新對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往外滴水的陰戶。振動棒被林默退了出來，上面全是她的水。金屬在藍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她看著那根東西，喘了好幾口氣才說出話——book18.org
「第一個——特麼的——第一個道具還沒完——」book18.org
「完了。振動棒的環節過了。你高潮了一次，得了一分。接下來是乳夾。」book18.org
林默從收納櫃里取出第二件道具——兩個銀色的金屬夾，尾端連著極細的導線，導線的另一頭是一個巴掌大的控制盒。他把控制盒翻過來看了一眼——三種波形：脈衝、持續、隨機。目前預設是脈衝。book18.org
「目前票數——脈衝式，百分之六十七。」廣播說。book18.org
他把第一個夾子夾在蕭雅左邊的乳頭上。金屬夾的咬合力經過精密調校——剛好卡在能固定但不會阻斷血液循環的那個臨界點。然後他把第二個夾子夾在右邊。他按下了控制盒的開關。book18.org
脈衝。蕭雅的乳頭跳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然後是第三下。每一次脈衝電流穿透乳頭的時候，乳頭就會在他眼前充血硬挺一分——從淺粉變成深粉，從深粉變成深紅，從深紅變成絳紫。乳暈在電流刺激下皺起來又展開，展開又皺起來。book18.org
「啊——操——奶子——奶子被電了——不是疼——是——是麻麻的——麻麻的又帶點酸——不對——又有點舒服——操——為什麼電奶子會舒服——哈啊——」book18.org
「隨機波形。贊助人#1022。出價：八千信用點。波形切換——隨機。」book18.org
節奏變了。不再是規律的脈衝——電流的波形開始隨機排列，兩次間隔有時零點三秒有時三秒鐘，中間的力度有時是微弱的低頻，有時是直接跳到讓乳頭炸開的尖銳脈衝。她的乳房在電流的隨機攻擊下起伏跳躍，乳頭自己也開始跟著抽動，好像有獨立的生命。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任何陰道刺激——乳夾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她整個上半身從X架上彈起來又摔回去，腰弓成一個C字，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喊出一個被拉長了三個音節的「操——」，然後高潮了。噴出來的水灑在金屬圓台上，比第一次高潮的少——不是量少，是她的身體還沒從第一次高潮里完全恢復。book18.org
「得分：兩分。當前排名——並列第一。」book18.org
蕭雅高潮完，整個人軟在X架上，額頭上的汗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里。鎖骨上那個林默留下的指印被汗水洇得更明顯了。她喘了好幾口粗氣，低頭看林默——他已經把乳夾拆下來了。她的兩個乳頭還硬著、腫脹著，顏色還沒退下去。book18.org
「第三件。」林默說。book18.org
「第三件是什麼——」book18.org
「深喉訓練環。」book18.org
蕭雅的瞳孔縮了一下。那個環——黑色的矽膠圈，內嵌著一圈銀色電極，旁邊連著一個小小的控制盒。強制催吐模塊。book18.org
林默把訓練環套在自己雞巴根部。矽膠圈自動收緊，貼合皮膚。控制盒亮起綠燈——系統已連接。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蕭雅面前。她還被固定在X架上，臉的高度剛好正對著他的襠部。他站在那裡，半勃的雞巴在她眼前一尺不到——慢慢在膨脹。她看著龜頭從半硬到完全勃起——從拳頭大小膨脹到她無法用手握攏的程度。青筋在皮膚下面跳。訓練環的LED屏亮起——「深度：0cm」「頻率：0次/分鐘」。book18.org
「你做得到嗎。」林默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他媽都套上了還問我做不做得到。」book18.org
「嘴張開。」book18.org
她張嘴。他把龜頭放在她舌面上——她的舌頭本能地縮了一下又伸出來。不是拒絕，是緊張。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從下往上，眼球往上翻的角度。林默沒有推她，等她自己做好準備。然後她主動含深了一點，大概進了三分之一——訓練環亮了一下：深度四點七厘米。龜頭撞到了喉嚨口。她的嘔吐反射自動觸發，食道肌肉把龜頭往外推——深度跌到三點二。book18.org
「操——太——太大了——喉嚨——喉嚨口——頂到了——」book18.org
「你把嘴張大一點。上下分開，不是往前。」book18.org
蕭雅試了。嘴張到大。下頜關節咔了一聲——不是脫臼，是拉伸到極限。龜頭再一次撞到她的喉嚨口，比剛才更緊了——冠狀溝的邊緣剛好卡在喉嚨入口。然後她做了一個林默沒想到的動作。她把脖子往上抬起，抬起頭，然後把自己的嘴往他雞巴上套。book18.org
「深度：七點一厘米。」訓練環亮起。book18.org
彈幕：「她剛才不是他推的——是她自己吞進去的」「母狗的魂已經覺醒了」「嘴上還在猶豫——喉嚨已經做決定了」book18.org
龜頭擠開喉嚨口深入食道，卡在那個位置——喉嚨肌肉包裹著整個龜頭蠕動，吞咽反射和嘔吐反射交替觸發，每次吞咽都把他的龜頭往食道深處吸一點，每次嘔吐又往喉嚨口推回去。這種反覆的、無法掌控的身體反應，讓她的雞巴在嘴裡每次都往更深處滑。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不是流，是涌——透明粘稠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把她鎖骨那個指印泡得更明顯了。book18.org
然後催吐模塊觸發了。book18.org
不是林默按的——是系統自動。深度超過了預設閾值——七點五厘米。強制催吐感應器釋放了一股極短的微電流，直接刺激食道的嘔吐中樞。蕭雅的身體猛抽了一下——嘴還含著雞巴，整個上半身抽搐，腹肌猛烈收縮，胃裡沒有東西——不是吐食物，是湧出一大口透明的黏液，裹著龜頭，黏糊糊地從嘴角湧出來，拉出一絲帶著血絲的濃稠透明細線——血絲是喉嚨深處的毛細血管被反覆摩擦撐破了一點，不嚴重，但紅色混在透明液體里很顯眼。book18.org
林默感覺到她的食道在催吐電流下劇烈痙攣，手握著他的大腿想要把他推開——手被鎖扣鎖住了，她只能攥拳頭，指甲摳進自己掌心的肉里。他把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她咳了好幾聲，嘴角掛著那口黏液和血絲的混合物。她的眼眶是紅的，整個喉嚨像被砂紙打過一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鼻腔里瀰漫。但她咳完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罵人，是深呼吸了三下，然後張開嘴——book18.org
「再——再來——母狗——母狗能吞得更深——」book18.org
彈幕簡直瘋了。book18.org
「吐血了還敢來——操——蕭雅的母狗屬性已經拉到頂了」book18.org
「這不是M——M是喜歡被虐，她是喜歡為他被虐」book18.org
「這兩者有本質區別」book18.org
「林默看她的眼神——他心疼了」book18.org
「是的他在心疼，但他沒有停——他知道她還能」book18.org
林默把雞巴重新推進她的喉嚨。這次她直接吞到底——不是七點五，是九點一。鼻尖埋在他的陰毛里。催吐模塊第二次觸發——她抽搐了兩下，喉嚨肌肉裹得更緊，但沒有退。然後林默在她喉嚨深處射了。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她咽下去了。不是被動咽——是主動咽。食道肌肉做出了一次完整的吞咽動作，把他的精液從食道推進胃裡。他拔出來的時候上面全是她的唾液粘液和那點血絲的混合物。book18.org
訓練環彈出最終數據。然後蕭雅用沙啞得幾乎破碎的嗓子說了整個道具輪的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下次——射臉上。母狗要看著你的臉——看著你射母狗臉上。」book18.org
彈幕那一秒卡了——伺服器延遲。然後像決堤一樣湧出來。book18.org
「她吐血了還記得第二輪說的射臉上」book18.org
「射臉上是她的信仰之光」book18.org
「母狗終極奧義：你吐在她喉嚨里，她要你射在她臉上」book18.org
「林默你他媽的敢不答應——我贊助你買面巾紙」book18.org
林默看著她。她的眼眶還是紅的，喉嚨深處還在火燒一樣地疼，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混合液體。但她看著他的眼神不是痛苦——是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彈幕：「好。就一個字。全季最浪漫的協商達成。」「林默版求婚：好。」「這兩人太嚇人了——一個吐血還要深喉，一個看她吐血了還答應下次射臉上」「嚇人但好嗑」book18.org
第三分到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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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峰和李蓉的道具輪在林默組結束後不久開始。book18.org
振動棒。李蓉被固定上X架時手指一直在發抖——不是怕道具，是她在第二輪之後身體已經變得異常敏感了。她被何峰操出了人生第一次陰道高潮之後，整個人的身體像被重置了出廠設置——以前那些麻木的神經末梢重新接通了。振動棒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快感反應比之前任何一輪都快。高潮來得又急又猛——不是噴的，是那種從裡面湧出來的。她高潮的時候喊的依然是「老公對不起——」book18.org
乳夾。電流剛觸到她的乳頭，她抖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極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乳頭是被電到高潮的——和蕭雅一樣，陰道沒有受到任何刺激。高潮之後她躺在X架上喘氣，眼睛看著天花板，像是在祈禱——也可能是在懺悔。book18.org
深喉。訓練環套在何峰的雞巴根部時，彈幕安靜了幾秒。何峰的尺寸是十七點八，沒有林默那種恐怖的直徑，但長度上對喉嚨的衝擊力依然很強。李蓉含著他的雞巴，眼睛閉著，眼淚從眼角淌下來的軌跡和嘴角的口水匯成一條線，滴在鎖骨窩裡。催吐模塊觸發時她的反應比蕭雅更劇烈——不是因為物理刺激更強，是因為她的負罪感讓她一直在壓抑自己的身體反應。催吐電流打破了她的壓抑，嘔吐感帶來的失控讓她徹底崩潰了——不是身體崩潰，是心理防線崩潰。她的眼淚和嘔吐物混在一起，發出的聲音不是在叫，是在哭。book18.org
但第三分。她還是拿到了。高潮在她乾嘔的那一瞬間到達——不是道具刺激的，是失控本身帶來的高潮。她在吐出來之後到達了高潮。高潮之後她在X架上躺了很久，沒人說話。何峰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嘔吐物擦掉了。用的是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彈幕：「何峰擦掉她的嘔吐物——我操」「這是他這輩子最溫柔的動作」「人妻這輪三分全拿到了——但心理防線碎成了渣」「道具輪沒有把他們淘汰——但某種意義上他們已經死了一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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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航和白露的道具輪是全場耗時最短的。book18.org
振動棒：白露一碰就高潮了。不是蕭雅那種被震到臨界頻率才到的——是剛插進去開了最低檔她就到了。她的身體太敏感了。乳夾：白露的電擊耐受幾乎是零——夾上去第一波脈衝還沒結束她就到了。高潮的時候她沒叫，嘴唇在默念心經，但經文在高潮中卡住了——念到一半卡住了，反覆重複兩個字。深喉訓練環套在陳書航的雞巴上時，她的臉已經紅透了。他的尺寸在十四厘米以內，不會像林默那樣觸發強制催吐模塊。所以她只是含了大概十分鐘，沒有吐，沒有血，高潮了一次。三分到手。全場最快。book18.org
彈幕：「好甜——但一看就是走的另外的賽道」「純愛組的優勢：深喉不用吐」「陳書航的雞巴比林默短——但在白露這裡是完美適配」「不需要深喉——只需要溫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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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烈和周冰是唯一一組在道具輪還保持沉默的。book18.org
振動棒進去的時候周冰只是眉頭皺了一下。中檔。高檔。隨機變頻。她全程沒出聲。高潮是在高頻震動下突然來的——沒有叫，只是身體抽了一下。一分。乳夾夾上她的乳頭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頭——像是在檢查手術切口。電流脈衝讓乳頭充血腫脹，她在高潮時只漏出一聲極短的「嗯——」。二分。深喉訓練環套在吳烈的雞巴根部——他的尺寸十五點八，對她來說不算太大的挑戰。她的口交動作極其麻利——不是色情，是高效。像一個外科醫生在做一個標準化的臨床操作。沒有觸發催吐模塊。高潮來得很快——她在深喉的過程中被自己的舌頭蹭到口腔上壁的某個點，然後到了。三分到手。book18.org
彈幕：「終結者CP一如既往地穩」book18.org
「周冰深喉的時候表情沒變——但她的腿夾緊了」book18.org
「一個小動作：她腿夾緊的時候吳烈把手放在她小腿上」book18.org
「然後她也把手指放在他手背上——就一秒鐘」book18.org
「終結者的浪漫：一秒鐘手背貼手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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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輪結束時，大螢幕上彈出本輪淘汰名單的前一秒，彈幕同時刷了兩條消息——book18.org
「特殊贊助人還沒出手。」book18.org
「他留到哪一輪？」book18.org
名單彈出。李蓉以微弱優勢排在了最低。她的三分全是壓線到的——每次高潮都比別的組多花了兩倍的時間。第三分深喉環節她高潮時，倒計時只剩下不到兩分鐘。她的身體實在太累了——不是體力，是心理。全息投影丈夫在黑暗輪後沒有再出現過，但她的負罪感沒有消失，只是在黑暗中暫時藏起來了。道具輪把她重新點亮時，那些負罪感也跟著重新浮出水面，像水底的屍體被撈起來一樣。book18.org
何峰抱著她的身體。她的嘔吐物還沒清理乾淨——衣服邊緣還沾著乾涸的粘液痕跡。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動。何峰低頭湊近——不是聽，是感覺。她的嘴唇從何峰的耳朵邊上滑過去，停在他的臉頰旁邊。book18.org
「——瘋狗。」book18.org
沒有聲音。只有口型。但何峰看懂了。不是老公。不是何峰。是瘋狗。她給他起的外號。book18.org
然後爆炸。何峰在衝擊波中攥著她的手——不是拉，是攥。指節發白。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在操完之後拉住一個女人。也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彈幕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她最後喊的不是老公——是瘋狗」book18.org
「三輪。花了三輪。終於把心交出去了——然後死了」book18.org
「何峰拉她的手——他這輩子第一次拉女人的手」book18.org
「全季最殘忍的名場面：人妻終於叫對了名字——下一秒炸成碎片」book18.org
「瘋狗和人妻。死在一起。」book18.org
清理機器人從牆壁縫隙里湧出來。銀色的，籃球大小，無聲地滑過地面，把兩個人的碎片收集起來。其中一隻機器人停在何峰殘留的手骨旁邊——那塊手骨還保持著攥的姿勢，但攥著的那隻手已經和它的主人一起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彈幕：「何峰到死都在攥她的手」「攥了個空」「但攥住了。」book18.org
李蓉的婚戒在爆炸中熔成了一小坨金屬。冷卻後被清理機器人吸走，和其它碎屑一起倒進了不可回收廢物倉。book18.org
彈幕：「婚戒熔了」「人世間的婚姻關係，在這個遊戲里不到一秒鐘就被炸沒了」「留下來的只有她最後那個口型——瘋狗」「瘋狗比老公更重」「老公是責任，瘋狗是她自己選的」book18.org
# 第四章book18.org
熱水從天花板上的花灑持續不斷地往下澆，整個浴室里瀰漫著濃重的白色蒸汽。林默靠在透明玻璃牆上，水從他頭髮上往下淌，沿著鼻樑滑到下巴，滴在鎖骨上。他已經沖了大概十分鐘——不是想沖那麼久，是熱水把這個房間裡所有人的神經都泡軟了，沒人想動。book18.org
第三輪結束之後，他們沒有回到那個灰白色的大廳。廣播直接宣布了第四輪的規則——群交浴室。六個人全裸。三對。同一個空間。沒有隔間，沒有遮擋，四面透明玻璃牆，外面是全套4K攝像機陣列，鏡頭在蒸汽里時隱時現，像一排暗中窺視的眼睛。牆壁上有一面巨大的環形顯示屏，實時滾動所有人的高潮次數和排名。每三十秒刷新一次。book18.org
「第四輪任務——」廣播的聲音在浴室里迴蕩，被水聲和蒸汽扭曲得有點模糊，「每對玩家在集體環境中完成至少兩次性交。女方至少高潮兩次。本輪引入排名機制：所有女性玩家的數據並列顯示。本輪結束時排名墊底的女性——其配對雙方將被淘汰。本輪存活獎：每人十萬美元。MVP額外五十萬。排名第一的女方額外獎勵二十萬美元。」book18.org
林默把頭從熱水裡抬起來，往旁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吳烈在浴室另一角。熱水打在他背上的傷疤上——左肩一處，右肋一處，大腿一處。三處槍傷的疤痕在熱水浸泡下從淡粉變成了深紅。他靠在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眼睛半閉，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但林默注意到他的腳——腳掌貼地，重心落在前腳掌上。不是放鬆，是預瞄。退伍兵的身體在任何環境下都在準備下一個動作。周冰在他旁邊，仰面躺在淋浴長凳上，任由熱水澆在自己小腹上。她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手指在水流里緩慢地屈伸——外科醫生的習慣，在不做手術的時候也要活動手指關節。book18.org
再往左。何峰的位置是空的。李蓉的位置也是空的。第三輪爆炸之後，他們的圓台已經被清理機器人打掃乾淨了。空氣里已經沒有血腥味了——只有熱水、蒸汽和某種洗不掉的納米清潔液的淡淡化學氣味。但林默記得何峰最後一秒攥住李蓉的手。攥了個空，但攥住了。他甩了一下頭，把水從眼睛上甩掉。book18.org
浴室另一個角落。陳書航坐在淋浴凳上，眼鏡片被蒸汽蒙成了兩片白色毛玻璃。他正在用浴巾的邊角擦鏡片——擦一下，戴上，又蒙了，又摘下來繼續擦。白露蹲在他旁邊，手指在水霧裡畫圈，嘴在動——又在念經。她的佛珠在上一輪斷了，現在手腕上空空的，但她還是習慣性地用拇指去摸那個不存在的位置。她的鎖骨上有一小塊淺紅色的印漬——不是吻痕，是深喉訓練環的電流貼片留下的。book18.org
然後林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的女人。蕭雅坐在他左腳旁邊的地板上，背靠著玻璃牆。熱水澆在她頭頂正上方，把她沒扎的長髮沖成了一片貼在頭皮上的黑色瀑布。她閉著眼睛，水順著睫毛往下淌，像是在瀑布底下打坐。她的膝蓋縮在胸前，雙臂抱著小腿。鎖骨上那個他留下的指印被熱水泡了兩天，從青紫變成了淺褐，邊緣模糊了一些，但還在。book18.org
「你說，」蕭雅突然開口，眼睛沒睜開，「老娘的逼是不是全遊戲里最值錢的。」不是問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你算過沒有。第一輪十萬，第二輪十萬加MVP五十萬，第三輪十萬加MVP五十萬，加上本輪十萬，已經一百四十萬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娘這輩子第一次靠自己賺錢。靠被操。」她睜開眼睛，轉過頭看他，「上次那個MVP五十萬，彈幕說是你幫老娘拿的。說沒有你的雞巴老娘拿不了MVP。你他媽是不是覺得你功勞比我大——」book18.org
「沒覺得。」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MVP是你自己高潮拿的。我只是提供了工具。」book18.org
蕭雅盯著他看了大概三秒。然後她把臉轉回去，繼續對著蒸汽發獃。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從蒸汽里悶悶地飄過來——book18.org
「工具——操你媽的工具——你知道你那個工具在全遊戲里排第幾嗎。」book18.org
「第一。」book18.org
「——你知道還讓我自己拿MVP？操。虛偽。」book18.org
林默沒有辯解。他把手從水裡抬起來，放在她後頸上——沒有按，就是放著。蕭雅的身體僵了半秒，然後鬆了。後頸是他留下指印的地方，現在他的手又放在同一個位置，像是在確認那個印記還在。她沒說話。他也沒說話。熱水在兩個人之間往下澆。book18.org
彈幕在這個場景下刷得很慢，像是觀眾也不想打擾。book18.org
「浴室開局十分鐘了還沒開始操，但這兩個人的互動比操逼還好看」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後頸上——這是第三輪之後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知道」book18.org
「不是調情，是確認。他在確認她還好不好」book18.org
「第三輪深喉她吐血了，他記到現在」book18.org
「雞巴之王的溫柔：摸後頸」book18.org
陳書航的眼鏡又從鼻樑上滑了下來。book18.org
他推上去。又滑下來。這次他沒有再推——他把眼鏡摘了，放在浴巾上。沒有眼鏡，他眼前一片模糊——白露蹲在他旁邊的輪廓變成了一個淺米色的光團，背景是灰色的蒸汽。他看不清她的臉，但能看到她手腕上空了——佛珠不在了。book18.org
「佛珠——」他開口。book18.org
「斷了。第三輪的時候。」白露說。她的聲音在熱水聲里很小，陳書航差點沒聽清。「線斷了。珠子滾了一地。我撿了——撿了一半——剩下的被機器人掃走了。」她攤開手心給他看——三顆檀木珠子，被水泡得發亮，躺在她的掌心裡。「還剩三顆。」book18.org
陳書航想伸手去拿一顆看。他的手在水霧裡抬起來——然後白露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是十指相扣的那種——是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往他手心裡塞了一顆珠子。檀木在水裡泡得溫溫的，帶著她手心殘留的體溫。book18.org
「給你一顆。」她說。「剩下的兩顆——我自己留著。你一顆我兩顆。不平等條約。」book18.org
「為什麼你兩顆。」book18.org
「因為我是女生。」book18.org
「——你這邏輯——」book18.org
「你再說邏輯我就把三顆全拿走。」book18.org
陳書航閉嘴了。他把那顆珠子攥在手心裡，用拇指來回摩挲。檀木珠子在他的指腹下緩慢轉動，光滑得像一顆被溪水沖刷了很多年的鵝卵石。然後白露忽然湊過來很近——模糊的輪廓在他眼前放大，然後他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在蒸汽里，在熱水聲里，在所有攝像頭前面——她主動吻了他。book18.org
彈幕：「臥槽白露主動了——浴室第一次接吻是純愛組的」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親他吧，之前黑暗輪是看不見才敢」book18.org
「透明浴室里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親他，她知道，但她還是親了」book18.org
「白露在淘汰邊緣反而更勇敢了」book18.org
吳烈睜開了眼睛。不是被吻聲驚醒的——是周冰從長凳上坐了起來。她的脊椎一節一節捲起來，腹肌在動作中繃緊又放鬆。熱水從她鎖骨窩裡溢出來，順著乳溝往下淌。她的手在身側撐著長凳——右手的手指習慣性地屈伸了一次。外科醫生的職業病。book18.org
「你這個。」她指了指吳烈胸口上最大那塊疤——右肋下面，子彈入口處，癒合後變成了一圈凸起的瘢痕組織。手術縫合線留下的十字交叉紋還在，像一顆長在皮膚里的海星。book18.org
「子彈。近距離。防彈衣擋住了大部分能量，但還是穿透了。」吳烈說。book18.org
「取彈的人手藝不錯。」book18.org
「軍醫。女的。」book18.org
「縫了幾針。」book18.org
「十二。內層七針，外層五針。」book18.org
周冰用指尖沿著疤痕的形狀畫了一圈。不是調情——是觸診。外科醫生看到癒合良好的舊傷疤會產生一種本能的職業興趣。她的指尖精確地沿著縫合線的路徑移動，從十字交叉紋的中心點出發，沿著放射狀往外延伸，在瘢痕最寬處停了一下，按了按瘢痕下面的肌肉——肌肉是好的，沒有被瘢痕組織侵蝕。book18.org
「術後康復做了多久。」book18.org
「三個月。第三個月就跑十公里了。」book18.org
「太早了。」book18.org
「當時在打仗。」book18.org
周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把手從疤痕上收回來，放回自己膝蓋上。沉默了幾秒。然後她開口——book18.org
「我的右手——」她低頭看自己的右手，「第三輪被電擊之後一直在抖。不是肉眼能看見的抖——是——」她抬起手給他看，手指在空中穩定得紋絲不動，但她的眼神告訴他自己感受到了什麼——肌腱深處的細微震顫，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失控前兆。book18.org
吳烈看著她的手，伸手握住。不是十指相扣——是把她的手指攥在自己掌心裡，拇指按在她的手背上，用他按摩槍傷瘢痕的手法幫她按摩指關節。從大拇指根部開始，順著掌骨往手腕推，再回來，再往手腕推。周冰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裡屈伸了一下，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彈幕：「終結者CP互相治病」book18.org
「她觸診他的槍傷，他按摩她的手」book18.org
「這是他們倆的戀愛方式吧——互相修復舊傷」book18.org
「浴室里最色情的畫面不是操逼，是吳烈幫她按手」book18.org
「同意。外科醫生的手指是自己的命，她把自己的命放在他手裡」book18.org
浴室中間的大螢幕忽然刷新了。book18.org
「當前排名——第一輪數據更新」的提示音響起，所有六個人的高潮數據並列顯示在牆上。白露在剛才被吻的過程中激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反應被系統捕捉到了，水分上升了十二個百分點，但高潮次數仍然是零。周冰是零。蕭雅也是零。book18.org
「目前排名——並列第一。都是零。」廣播說。「排名刷新將在每三十秒後進行一次。首次高潮發生前，排名無意義。」book18.org
彈幕：「所以現在大家都是第一」「虛偽的和平——一會兒蕭雅就要屠榜」「賭蕭雅第一個高潮，押五十信用點」「我押周冰，終結者效率高」「白露剛才親完之後水分漲了十二個百分點——我押白露黑馬」book18.org
蕭雅的背從玻璃牆上彈了起來。她盯著大螢幕上的排名——自己的名字掛在最上面，和所有人並列第一。並列第一在她眼裡不是「大家一樣好」——是「老娘沒有甩開你們所有人」。book18.org
「並列第一有個屁用——老娘不要並列。」她轉頭看向林默。熱水從她的眉毛上滑下來，在她眼角匯成一條線，流到嘴角。她的眼睛裡有某種光——是那種在第一輪浴室里出現過的好勝心，但現在比第一輪更濃了。好勝心混合著某種她現在還不願意說出口的別的動機。她想在林默面前贏。不是因為怕死——是因為她想讓林默看到她是冠軍。她是他操出來的。她贏了，就是他贏了。book18.org
「操我。」她說。不是請求。不是騷話。是指令。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林默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背重新貼上玻璃牆——這次不是靠著，是被他推上去的。玻璃是溫的，被熱水澆了一整面，但她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把她面對面抱起來。她雙腿纏上他的腰——這個動作現在熟練得不需要大腦參與。他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懸空架在玻璃牆上。只有兩個支點——他托著她屁股的手，和她夾著他腰的雙腿。book18.org
「這個姿勢——上次——上次浴室也用了——水——水進來了——」她的聲音在熱水裡斷斷續續。book18.org
「什麼水。」book18.org
「花灑的——花灑的水——順著你的雞巴——流到我——裡面——操——」book18.org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的接合處——花灑的水流確實沿著他的根部滲進去了一點，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陰道在熱水浸泡下充血得更快了，陰唇腫脹外翻，整個外陰的顏色從深粉變成了深紅，像一顆熟透的漿果被熱水燙開了皮。他把她的屁股托得更高了一點，然後從下面往上頂進去。龜頭在陰道口停了一下，然後全根沒入。book18.org
蕭雅的嘴張成了O型。熱水從她張開的嘴角濺進去，她嗆了一口，咳了幾聲，但沒有讓他停。她的後腦勺抵在玻璃牆上，脖子往上仰，喉結在皮膚下面滾動。頭頂的花灑還在澆——水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淌，流過她閉著的眼睛，流過她張開的嘴，流過她仰起的喉嚨，流過他被她的指甲摳出紅印的肩膀。她的乳尖挺立成深紅色，在熱水沖刷下硬得發脹。book18.org
「哈——進來了——全部——到底了——從下面——這個角度——頂到——子宮口——操——別——別一下子太快——讓逼——讓逼緩緩——」book18.org
林默沒有緩。她的逼在一個多小時的蒸汽浸泡下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不是松，是身體的自主反應已經被前幾輪馴化了。她的陰道肌肉現在不需要大腦指令就會自動收縮讓路——進去的時候從上到下依次打開，從陰道口到子宮口全程歡迎。他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上顛，再落下，再往上顛。她從玻璃牆上滑下來的過程中龜頭一直在裡面刮她的前壁——不是刻意找G點，而是這個角度不管怎麼刮都會撞到G點。她的G點已經被他摸透了，不需要找，它就自己迎上來。book18.org
「操——操操操——慢——不——不要慢——快——你的雞巴——從下面進來——感覺——感覺好像——被人從腳底板操到頭頂——哈啊啊——」book18.org
她的腿在他腰上夾得更緊了。腳後跟抵著他的屁股，每次他往上頂她就用腳後跟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按。她的手指摳著他的肩膀——同一個位置，上次浴室留下的紅印已經褪到只剩一點淺痕，現在她又摳出了新的。book18.org
大螢幕刷新了。蕭雅——高潮一次。排名第一。周冰零，白露零。book18.org
彈幕：「六分鐘不到就高潮了——這女人是水龍頭」book18.org
「蕭雅從並列第一變成唯一第一，你覺得她會滿足嗎」book18.org
「不滿足的母狗才是好母狗」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蕭雅的後腦勺猛地撞上了玻璃牆——咚的一聲悶響。不是疼——是高潮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背部在玻璃牆上撞出了聲音。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水溫下她的皮膚變得半透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靜脈在跳。噴出來的水和花灑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灘是她的哪灘是天上掉下來的。她的陰道裹著林默的雞巴狂抽，把她體內和熱水混在一起的那些潮水全部擠了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和他的汗水一起流到他托著她屁股的手上。book18.org
高潮完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喘了將近半分鐘。然後她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扭頭看了一眼大螢幕。她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後面跟著一個「1」。周冰的名字排在下面——「0」。白露——「0」。她的嘴角翹了一下。林默看到了。不是得意。是滿足。滿足不是因為贏了，是因為他操得比別人快。book18.org
「放我下來。」她說。book18.org
林默把她放下來。她落地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差點沒能站穩，被他扶住。她推開他，自己站好，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第二次。大螢幕刷新——周冰還是零，白露還是零。蕭雅回頭看了林默一眼。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彈幕：「她說再來」「不是洗個熱水澡的再來，是——我還要——再來」book18.org
「她已經高潮一次了，但她看到自己排第一，還想再來一次」book18.org
「蕭雅的慾望模式：被操到高潮→看排名→覺得自己還能更高→求操→被操到高潮」book18.org
「永動機母狗」book18.org
林默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玻璃牆上。她雙手撐著玻璃，臉對著外面的攝像機，屁股撅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和地面幾乎平行——龜頭從這個角度進去的時候撞的位置和剛才不一樣，不是G點了，是比G點更深的那個地方。那個他在黑暗輪發現的位置——撞到的時候她會幹嘔，不是噁心，是高潮太劇烈觸發了橫膈膜痙攣。他扶著她的胯骨，從背後插進去。全根。蕭雅的額頭撞上了玻璃——咚。book18.org
「操——撞頭了——你他媽——輕——不對——不輕——就這個——就是這個——深——頂到——那個會幹嘔的——地方——又——又頂到了——操——」book18.org
她對著玻璃乾嘔了一下。不是吐。是橫膈膜被高潮前的那股壓力推上去，喉嚨發出了一個氣聲——只有氣，沒有食物，沒有血。這次沒有血。她的身體在第三輪之後開始適應了。又一次高潮的前兆——她的大腿開始抖了，膝蓋撞著玻璃牆發出輕微的響聲。book18.org
大螢幕上再次刷新。但這次蕭雅沒看螢幕——她已經顧不上排名了。她的高潮不是從陰道來的，是從那個更深的位置炸開的，比G點高潮更猛烈，更沉。她整個人貼在玻璃牆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屁股還在撅著，大腿還在抖，但她上身已經像一灘溫水一樣軟在牆上。她噴出來的水順著玻璃牆往下淌，淌到她的腳尖，在浴室地板上暈開。book18.org
彈幕：「剛才那個乾嘔姿勢又來了——林默開發的新點位」book18.org
「上次黑暗輪發現的那個深點，這次浴室解鎖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被持續開發——每次都有新敏感帶被挖出來」book18.org
大螢幕再次刷新。蕭雅——高潮兩次。周冰——零。白露——零。排名刷新間隙是三十秒，但蕭雅的高潮頻率比螢幕刷新還快。廣播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兩次了。book18.org
彈幕：「第一穩穩的」「但周冰還沒動靜——終結者CP在醞釀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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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冰從長凳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熱水裡泡了將近一個小時，皮膚被蒸得微微發紅。她從吳烈手裡抽回自己的右手——指尖在他的掌心劃了一下，不是無意，是給他一個信號。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面對面。她的身高大概到他下巴的位置，仰起頭看他的時候，脖子上的水痕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book18.org
「吳烈。」她叫了他的名字。這是她第四次叫他的全名——第一次是第一輪高潮時罵他，第二次是道具輪他給她按摩手指，第三次是第三輪結束後她發現自己的右手在抖。第四次，現在。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接下來可能有點失控。」她把右手放在他胸口上，貼著他心跳的位置。「不是高潮會尖叫的那種失控——是——」她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辭，「我不知道第三輪的電擊對我的神經損傷有多深。它可能在我高潮的時候觸發一些我不想要的反應。如果我的右手突然抽搐——你不要停。」book18.org
「理由。」book18.org
「因為我他媽的要拿第二。」她的聲音還是很平，但說「他媽」的時候語調變了一點點——不是罵街的「他媽」，是更高一點的音高。比平時高了半度。這就是周冰的「激動」。「第二。僅次於林默那組。那個母狗能拿第一我認了——但我不能讓純愛組超過。更不能墊底。所以你不要停。」book18.org
吳烈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隻手貼在他心口，食指的指尖在微微發顫——不是恐懼，是第三輪電擊的後遺症，肌腱炎的症狀在高濕環境下會加重。他捏住她的手指。這次不是握住——是捏。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她發顫的食指第一指節，像捏著一片極薄的柳葉刀片。book18.org
「好。」book18.org
周冰點了一下頭。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撐著長凳，彎下腰。長凳的位置在整張圓台的正中央——她跪上去的時候腳踝碰到了長凳的金屬邊沿，涼得她縮了一下，但沒有改變姿勢。她趴在那裡，屁股撅到最高，背部從肩胛骨到骶骨拉出一條筆直的線。吳烈站在她身後。他從她背後插進去。book18.org
周冰的陰道收縮力在第三輪之後變得更強了——電擊對盆底肌肉群產生了一種異常刺激，使她的陰道在不自主地抽搐高潮時更頻繁、更劇烈、更加無法預測。他剛一插進去就被她從陰道口一路收縮到子宮口裹緊了。不是有節奏的收縮——是持續的、包裹性的、不給他留任何空隙的緊緻。熱水從吳烈的背上往下澆，沿著他的脊椎溝流到兩個人的連接點。每次他往後退，帶出來的不只是淫水，還有被他的體溫捂熱的花洒水流。他抓住她的髖骨，開始抽插。book18.org
周冰高潮時發出的聲音控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操——你——媽——的——吳——烈——」聲音大到壓過了所有花灑的水聲，大到旁邊的陳書航和白露同時轉頭看，大到浴室外面那排攝像機同時把焦距拉近。大螢幕跳動——周冰高潮一次。book18.org
但她的右手開始抽搐了。不是手指——是整個右手從手腕以下開始抽搐。肌腱在皮膚下面痙攣，五指不受控制地縮成一團。她的身體在高潮的同時被神經痛襲擊——兩種感覺在大腦里撞車，臉上的表情在極度愉悅和極度痛苦之間撕扯。但她沒有讓吳烈停下來。她只是轉過頭來看他，用那種很平很平的、手術台上才有的語調說——book18.org
「操我。再來。」book18.org
彈幕：「她說操我再來——不是求饒——是指令」book18.org
「周醫生在高潮和神經痛雙重攻擊下還在發號施令」book18.org
「終結者組的女方絕對不是M——她是把自己當指揮官」book18.org
「吳烈是她的士兵——她的命令是：繼續操我直到我拿到第二」book18.org
吳烈繼續操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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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第二次高潮是在看到周冰的排名追上來之後來的。她一直閉著眼睛——蒸汽太濃了，閉著眼睛反而覺得安全。陳書航把她抱在腿上，面對面坐在淋浴凳上。這個姿勢不深，但他的龜頭剛好磨著她的陰蒂。她很輕，整個人蜷在他懷裡，他的腹肌貼著她的乳溝。book18.org
大螢幕上的排名一直在刷新。周冰——兩次高潮，和蕭雅並列第一。白露的名字下面還是「1」。墊底。book18.org
「書航——」她閉著眼睛叫他。聲音不大，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他聽得很清楚。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我死了——你別給我燒紙錢。燒那個沒用。你給我燒——酸辣粉。加酸加辣的那種。」book18.org
「你不會死。」book18.org
「我說假如——」book18.org
「沒有假如。」陳書航用雙手托著她的大腿把她往上顛了一下。龜頭撞上了她陰道的某個角度——不是剛才那個角度。白露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瞬，然後開始猛烈地抽搐。不是腰在動——是從裡面在動。她的陰道肌肉在他進去的一瞬間夾緊了個前所未有的幅度，裹得他差點直接交代。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深又安靜。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把臉埋進了他的脖窩，鼻尖貼著他的鎖骨，整個人蜷得更小了。只有她的逼在痙攣，還有她的淚腺在不受控制地外排。陳書航在她高潮後才感覺到濕——逼里的濕，還有肩膀上的濕。逼里是噴的淫水在沿著陰莖淌到凳子上，肩膀上是她的眼淚在沿著鎖骨流進他的胸口。book18.org
彈幕：「這是白露第一次高潮後哭——之前都是高嘲時哭」book18.org
「高潮完哭了——說明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看排名了——她在墊底」book18.org
「然後她就哭了——但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再也吃不到酸辣粉」book18.org
連續高潮第二次+第三次。大螢幕刷新——白露，三次。追平。book18.org
排名目前：蕭雅三次，周冰三次，白露三次。三個女人並列第一。浴室里一片寂靜。彈幕忽然停止了滾動——三條並列第一，誰都沒想到。book18.org
「並列第一——這不科學」book18.org
「之前哪一輪出現過這種局面」book18.org
「從來沒有過——」book18.org
「蕭雅肯定要發飆——她最討厭並列」book18.org
「周冰估計也不爽——她剛才為了追上來差點把右手廢了」book18.org
「白露反而可能接受——畢竟她剛才以為自己要墊底了」book18.org
「並列第一隻是暫時的——很快就要分出勝負」book18.org
蕭雅從玻璃牆上翻下來。她走向大螢幕，赤腳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每一步都啪嗒啪嗒響。仰頭看著自己的名字和周冰、白露掛在一起——是並列。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在翕動。不是哭——是某種比哭更危險的信號。憤怒。但她的嗓子在第三輪被深喉操傷之後還沒好全，聲音比平時更沙啞。她轉回頭看著林默，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再來一次。」book18.org
林默從玻璃牆那邊走過來。他把她拉到一個新的位置——不是玻璃牆，是淋浴長凳。吳烈和周冰剛用過的那條。蕭雅趴上去，和周冰同樣的姿勢——撅著屁股，背拉直。林默從她背後插進去。龜頭碾過G點時她悶哼了一聲——壓低的，但在蒸汽里傳得很遠。book18.org
周冰就站在她旁邊。不到兩米。兩個母狗趴在同一條長凳的兩端——後背對著後背，同樣的姿勢，同樣在高潮邊緣顫抖。林默在操蕭雅，吳烈在操周冰。兩根雞巴在同一個浴室同一個長凳上同時進出。四個人的喘息聲在蒸汽里交織——蕭雅的沙啞的髒話，周冰偶爾漏出的一聲「操」，林默偶爾變了一拍的呼吸，吳烈一如既往的沉默。book18.org
大螢幕刷新。蕭雅——四次。周冰——三次。白露——三次。蕭雅超越了。book18.org
彈幕：「蕭雅第四——這一下讓她甩開了周冰」book18.org
「但周冰還沒放棄——吳烈還在操」book18.org
「白露那邊還是三次——可能已經開始體力不支了」book18.org
「排名的殘酷就在這裡——她在生理期極限，但系統不管」book18.org
白露的第四次高潮來得很慢。不是刺激不夠——是她的體力已經見底了。浴室的高溫蒸汽把她的體力蒸乾了。她渾身是汗，頭髮黏在額頭上，嗓子乾得發疼。她看著大螢幕上的排名——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三。而她知道系統在她第三次高潮後已經等了她太久。再不到，就是淘汰。book18.org
「書航——進去——別拔出來——」她趴在他胸口上，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聲音已經啞了。「就——別拔出來——我快到了——就——差一點——」book18.org
陳書航沒有拔出來。他抱著她跪在浴室地板上，讓她整個人伏在他身上。他感到她陰道內壁的抽搐——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節奏，一種在體能極限下仍然努力跳動的心跳。她的身體在極度疲憊中還在努力為他收縮，為他分泌，為他達到那個越來越近的目標。還差幾個呼吸——還差幾秒——到了。book18.org
白露的高潮來得很安靜——比前三次都輕，沒有噴，只是陰道深處的一陣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痙攣。但她確實到了。book18.org
大螢幕刷新。白露——四次。周冰——四次。蕭雅——四次。三個人再次並列。但這一次並列不是序幕——是終局前的倒計時。白露的第四高潮是秒表到達極限前趕上的——系統給她判了有效，但彈幕里的每一個觀眾包括浴室里的每一個活人，都能感覺到她的下一次高潮已經無論如何都來不及了。她的身體已經把自己榨乾了。book18.org
白露沒有看螢幕。她依然趴在陳書航懷裡，臉埋在他脖窩裡。她的嘴唇在他鎖骨上蹭了一下——然後是聲音。很輕。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酸辣粉。你請。」book18.org
這是她被傳送前說的最後一句話。第四次高潮是踩在秒表的臨界點趕上的。但當大螢幕刷新到第五次時，周冰和蕭雅雙雙突破。只有她的名字後面，數字停留在了四。廣播響起，冰冷而確定——淘汰。陳書航和白露。清理機器人從牆壁縫隙里湧出來。book18.org
陳書航在最後一秒來不及說「我也喜歡你」。他只是把手心裡的檀木珠子緊緊攥住——攥到指節發白。白露在他懷裡沒有掙扎。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光——納米蟲在引爆前會先在皮膚表面亮起一圈微弱的藍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兩顆珠子，然後把第三顆——她給陳書航的那顆——從他的手心裡掰出來，放在他心口的位置。book18.org
「下輩子——在食堂——我請你——」book18.org
爆炸。兩個人在水蒸氣里同時化成了紅色的霧。血霧被熱水打散，被蒸汽稀釋，被清理機器人無聲地吸走。長凳旁邊只剩下兩顆被水泡得發亮的檀木珠子在瓷磚上慢慢滾動，還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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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螢幕繼續跳動。蕭雅——五次。周冰——四次。大螢幕刷新，蕭雅的名字掛著第一，後面是周冰的名字——四次。白露已經不在螢幕上了。book18.org
周冰在長凳上扭過頭看著蕭雅。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秒。不是敵意——是某種互認。認了彼此在這間浴室里的表現。然後周冰轉回頭，繼續被吳烈操。她的右手還在抽搐，但她用左手撐著長凳邊緣，自己保持平衡。高潮來了——第五次。大螢幕刷新——周冰五次。和蕭雅持平。book18.org
彈幕：「持平了——白露剛死她們倆還在拼——」book18.org
「周冰剛才那個眼神——不是挑釁——是致敬」book18.org
「兩個瘋女人在浴室里互相致敬高潮——誰先停誰是狗」book18.org
「不對——蕭雅本來就是母狗——周冰是後來被傳染的」book18.org
蕭雅已經被操到開始說胡話了。大螢幕怎麼刷新她早就不知道了——腦子被熱水蒸氣和高潮抽空，只剩嘴還在自動運行。「母狗——要——第一——操——母狗——第一——不能——輸——給——醫生——」她對著長凳表面斷斷續續地吐著沙啞的氣聲。book18.org
第六次高潮——蕭雅。大螢幕在她高潮的同時彈出最終排名——第一。然後是她身後的周冰——第六次幾乎同步到達，排在第一之下——第二。book18.org
廣播響了。聲音在滿是蒸汽的透明浴室里迴蕩。book18.org
「第四輪結束。排名第一——蕭雅。本輪MVP——蕭雅。額外獎金五十萬美元。排名第一額外獎金二十萬美元。本輪淘汰——白露。陳書航。」book18.org
彈幕這一次沒有刷屏。螢幕上只有一行字，在蒸汽覆蓋的數據畫面上一字一字閃出——book18.org
「酸辣粉——我們替你吃了。」book18.org
清理機器人退去後，透明浴室恢復了寂靜。長凳上只剩下兩顆檀木珠子還在微微滾動。一顆滾到了蕭雅的腳邊——她彎腰撿起來，放在手心裡，沒說話。另一顆滾到排水口，卡在柵格邊緣，被最後一點下降的水位緩緩淹沒。book18.org
廣播末了補了一句：「參賽人數——兩對。四人。」book18.org
彈幕依然沒有爆炸。空曠的彈幕區上，只有最後一行獨白：「純愛組走了。那串佛珠，最後只剩下兩顆。她給了他一顆，他攥到了爆炸的最後一秒。」book18.org
（3-4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