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book18.org
廣播在浴室最後一縷蒸汽散盡之前就響了。book18.org
「第五輪。支配反轉。規則如下——」book18.org
林默靠在玻璃牆上，身上的水還沒幹。蕭雅蹲在他腳邊，正在用已經濕透的校服外套擦頭髮。她的頭髮在浴室里泡了將近兩個小時，現在變成了一團糾纏在一起的海藻，發尾還在滴水，滴在她的膝蓋上。她聽到「支配反轉」四個字的時候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擦。book18.org
「本輪每對玩家的角色由上一輪數據決定。累計高潮次數更多的一方獲得支配權，成為本輪『支配方』。另一方為『服從方』。服從方必須——」廣播頓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停頓，是系統在加載附加條款，「——無條件配合支配方的所有性要求。拒絕者將受到納米蟲電擊懲罰。電擊強度隨拒絕次數遞增。三次拒絕——視為任務失敗，雙方爆炸。」book18.org
蕭雅把校服外套從頭上扯下來。「——無條件？」book18.org
「無條件。」book18.org
「什麼叫無條件？」book18.org
「就是字面意思。」林默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膝蓋上印著地磚的防滑紋路，紅紅的，像兩塊網格狀的印章。「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跪下。張嘴。舔。任何事。」book18.org
蕭雅沉默了一會兒。她把校服外套擰乾——擰出來的水是灰白色的，混著汗和浴室蒸汽冷凝水。擰完了她把它抖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後抬頭看林默。「上一輪的數據——老娘的累計高潮是多少。」book18.org
「六次。本輪。加上前三輪——」book18.org
「操。」她低頭算了一下。她不知道具體數字，但她知道一定很高。她每一輪都在高潮。第一輪兩次，第二輪兩次，第三輪三次，第四輪六次。十三次。她高潮了十三次。而林默——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是男的。系統統計的是快感累計還是高潮次數？她不知道。但廣播已經在宣布結果了。book18.org
「本輪配對支配權判定——」book18.org
彈幕在大螢幕上提前炸了。book18.org
「蕭雅十三次高潮，林默射了幾次來著」book18.org
「第一輪一次第二輪一次第三輪一次第四輪一次——四次射精」book18.org
「女的算高潮男的算射精？這他媽不公平」book18.org
「等等系統說的是高潮次數——那蕭雅十三次吊打林默四次」book18.org
「操操操蕭雅是支配方！！！」book18.org
「母狗翻身當主人了！！！」book18.org
「林默要被電了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廣播響了。「蕭雅。累計高潮次數——十三次。林默。累計射精次數——四次。本輪支配方——」book18.org
「蕭雅。」book18.org
彈幕開始刷屏。book18.org
「母狗翻身了」book18.org
「蕭雅支配林默——這個反轉比所有道具都好看」book18.org
「她會不會讓他跪下叫她女王」book18.org
「報兩年被欺負的仇——不對——報第一輪到第四輪被他操到翻白眼的仇」book18.org
「我賭五十信用點蕭雅會讓他舔她的腳」book18.org
「我賭一百她會先讓他跪著叫她三聲女王然後再說自己想被操」book18.org
「你們太不了解蕭雅了——她當支配方只會讓林默操她操得更狠」book18.org
蕭雅站在林默面前。她的頭髮還在滴水。鎖骨上的指印在熱水裡泡了兩天，從淺褐變成了淡粉，邊緣幾乎褪乾淨了。她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抬起眼睛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你。」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站好。」book18.org
林默站著。他比她高半個頭，肩膀寬出她整整一圈。灰色的衛衣下擺在浴室里濕了一半，貼在腰上，露出一截腹肌的邊緣。蕭雅把手從他腰側伸過去摸到了他的後背——摸到了包在皮膚下面的背闊肌，還有脊椎旁邊那條深深的溝。她第一輪在他背上抓出來的三道血痕已經結痂了，指尖摸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三條微微凸起的硬皮。結痂邊緣翹起來一小片，被她摸到的時候勾了一下手指，沒有摳——只是輕輕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老娘抓的。」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結痂上收回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了一句讓彈幕全窒住的話。book18.org
「你正常操我。」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book18.org
「等等——她是支配方——她讓林默正常操她？？？」book18.org
「她應該命令他舔腳——命令他跪下——命令他叫女王——結果她說你正常操我」book18.org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蕭雅當支配方只會讓林默操她更狠」book18.org
「但她說的是正常操——不是往死里操——不是操死母狗——是正常」book18.org
「『正常』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平時怎麼操就怎麼操——不用道具不用指令不用跪舔——就是操」book18.org
「蕭雅當支配方的第一個命令是：讓我們回到平時的狀態——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蕭雅沒看彈幕。她把手從林默背上收回來，退後一步，站在圓台前面。圓台是灰白色的，和第一天一樣，沒有變。但她的姿勢變了——站在圓台前面，背對著圓台，面朝林默。沒有躺下。沒有跪下。沒有撅屁股。她就是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眼神平靜地等著。像一個主動赴約的人，不是被動抓來的囚犯。book18.org
「正常操。」她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林默向前邁了一步。他把雙手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來放在她的腰上——不是抓，是放。拇指按著她的髖骨上緣，其餘四指沿著腰線往後滑。她的腰很細——不是瘦弱的細，是那種骨架小但肌肉結實的細。他的手指能隔著濕透的校服感覺到她肋骨排列的弧度。他把手滑到她的後腰上，把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步。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著面。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肋骨。她的乳頭隔著濕衣服頂著他。她的嘴唇剛好在他鎖骨下面是那個她兩輪前用食指摸過的位置。她的嘴唇就貼在那裡——不是故意貼的，是這個身高剛好嘴對鎖骨。她抬起下巴看他。book18.org
「我如果讓你親我呢。」她問。book18.org
「這不是你的命令。你在問我。」book18.org
「——操。」她輕輕罵了一句。不是對他的。是對規則——服從方不能發問，只能發令。於是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親我。」book18.org
林默沒有猶豫。他低下頭，嘴貼上她的嘴。不是碰一下就分開——是含住了她的下唇，舌頭伸進去。蕭雅的嘴在他的嘴唇下面微微張著。她的舌頭沒有被動地等他——它主動迎了上去。不是黑暗輪那種被三倍敏感度逼瘋了的野蠻入侵——是慢的，是試探的，是舌尖碰舌尖然後繞開然後又在同一個點碰上的反覆確認。她親他的時候手沒有抓他的衛衣——黑暗輪揪領口揪怕了。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掌心貼著腹直肌——那塊肌肉在她每次高潮的時候都會收緊，繃成一塊硬木板，她手貼在上面能感受到他每一拍心跳都在腹壁上震動。book18.org
親完她退開一點，嘴角還掛著一根透明的絲。不是口水——是兩個人嘴裡的濕潤混在一起拉出來的。她抬手擦掉。book18.org
「躺下。」她說。book18.org
林默在圓台上躺下。蕭雅站在他面前，跨上去了。不是手忙腳亂——她解運動內衣的時候很利索，背後的扣子一隻手就解開了。內衣掉下來，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乳頭是深紅色的，還在翹——剛才親過的後勁還沒退。她把校服裙撩到腰上，自己跨坐在他的雞巴上方。她的手裡正扶著它——不是扶，是握。拇指按著龜頭根部的那道溝壑，手掌裹著他的勃起把它立起來，對準了自己陰道口的角度。龜頭碰到陰唇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往下坐。book18.org
不是讓他往上頂——是自己往下坐。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吞掉他的雞巴。從龜頭到冠狀溝，從冠狀溝到根部，每進去一寸她都停一下，讓自己適應。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但他太大了，每次吞進去的過程都需要她的陰道內部肌肉全部重新調整一遍。她咬住下唇，睫毛在抖。坐到底時她的屁股碰到了他的大腿根，然後她停住了——全根沒入。她的陰道裹著他從龜頭裹到根部，每一道粘膜皺襞都在主動貼合，不是被撐開了貼合，是自己攀升過去貼上它。book18.org
「操——」她聲音發顫，「——當支配方——然後自己坐你的雞巴——這個劇情——比跪著被你操——還累——」book18.org
「是你自己要正常操的。」book18.org
「——操你媽——別——別打斷——哈——」book18.org
她開始動。不是林默在動——她自己在上下移動。她的臀部每一次往上提都把龜頭拖到陰道口附近，然後下去時沿著她的陰道內壁摩擦的摩擦力全部來自她主動施加的下壓力。她能控制他撞到的每一個位置——比任何體位都更精準。她的手撐在他的腹肌上，十指張開按在腹直肌的六塊分塊上，每次往下坐她的手指就在他的腹肌上收緊——像一隻貓在軟墊上來回抓撓。節奏越來越快。她的喘息聲從鼻子往外噴，嘴唇抿著不想叫——但不行。他的龜頭被她在自己體內反覆碾磨，每一次都擦過G點，每一次都撞到那個更深處讓她乾嘔的位置。她的腳趾在圓台上蜷起來，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自主抽搐。book18.org
高潮是在她自己搖到第二十來下的時候來的。不是突然爆發的——是一種從深處往上漫的、緩慢但洶湧的高潮。她坐在他身上，腰往前送——不是往後仰，是往前貼，陰蒂蹭著他的恥骨，龜頭碾著她的G點。兩個點同時被自己掌控著刺激——然後到了。她的身體僵在他身上，陰道從裡到外狂抽，潮水噴在他的腹肌上——她自己的手指還按在上面，被自己噴出的溫熱液體淋到指縫。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滿手亮晶晶。book18.org
彈幕：「她剛才不是在噴水——是打開了自己的開關」book18.org
「支配輪的蕭雅：自己騎上去自己搖自己高潮——全程沒用他的命令」book18.org
「她說正常操——就是自己操自己——然後到了」book18.org
「母狗的最高境界：不需要被支配——自己就是自己的S」book18.org
蕭雅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圓台上喘。她的頭髮已經完全散了，濕漉漉地鋪在檯面上，像一張被水浸透的黑色絲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親過他之後嘴角一直有點濕，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她把頭偏過來看林默。book18.org
「還有下一個命令。」她氣喘得很粗。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她遲疑了。不是不知道要什麼——是在組織措辭。「你從背後操我。但是你的手——要——要放在我脖子後面。就像第二輪黑暗輪那樣。但是他媽的別把我往死里按，就是——放著。懂嗎。」book18.org
林默翻過身。她趴在圓台上，屁股撅起來。後入。他插進去——她裡面還在高潮餘韻里抽搐。他把手放在她後頸上——沒有按，就是放。掌心貼著她後頸的皮膚，拇指在髮際線下面那一小塊軟肉上輕輕地上下揉。她後頸上他留下的指印已經完全褪了，但她的皮膚記得被他的手按在這裡的感覺。每次他按這裡她都會特別快高潮。不是生理敏感——是心理。她被他從背後抓住後頸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被抓住了。不是被俘虜，是被掌握。是放心地交出去。是一種不需要自己做決定的、徹底放鬆的臣服。book18.org
高潮來得很快。第六次。她趴在圓台上，手在圓台表面抓——什麼都抓不住，軟膠總是彈回來。然後她反手去抓他——抓到他放在自己後頸上的那隻手。手指勾著他的手指。高潮還在抽，逼還在裹他。她攥著他的手，舌尖從兩片唇之間鑽出來，含含糊糊地說了一聲——book18.org
「——別松。」book18.org
彈幕：「她說別松——不是別停——是別鬆手」book18.org
「她在求他不要鬆開她的手」book18.org
「這是母狗當支配方後唯一真正的請求」book18.org
「她當女王的時候命令他正常操她，高潮後唯一的請求是別鬆手」book18.org
「蕭雅內里從來不是女王——是一個怕被放開的人」book18.org
蕭雅第六次高潮後沒有從他身下離開。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是子宮的位置，是更上面，胃。她的手按在他手背上，讓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胃。然後她蜷起來，膝蓋蜷到胸口，背貼著他的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小團。他就著這個姿勢在她還沒完全停止抽搐的逼里又頂了幾下——她在她蜷成團的姿勢下到了第七次。這次高潮很輕，不是噴的，是從身體深處慢慢滲出那種。她沒出聲，只是把臉埋在自己的膝蓋里。眼淚和汗把自己搞得很狼狽。book18.org
廣播響了。「第五輪第一環節結束。支配方蕭雅完成指令。服從方林默——配合完成。雙方存活。本輪無人淘汰。」book18.org
彈幕：「等等——不是有電擊懲罰嗎——從頭到尾沒用過」book18.org
「因為林默根本沒拒絕她」book18.org
「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親她、躺下、讓她自己騎、後入摸後頸——全照做」book18.org
「所以林默是自覺服從——不需要電」book18.org
「這是本季最和平的支配反轉——全過程零電擊」book18.org
「不是和平——是默契」book18.org
「他拒絕過她嗎——從第一天開始——她說什麼他反駁過嗎」book18.org
「沒有——他從來不對她說『不行』——他只會在她說的基礎上多加一截——比如正常操給她多加了一次高潮」book18.org
「林默的模式：你說正常操，我就正常操你到第七次高潮」book18.org
---book18.org
周冰站在吳烈面前。她的右手在輕微抽搐——不是肉眼能看見的抽，是肌腱深處的顫。她的手指在身側下意識地屈伸了一下，和浴室的蒸汽里一樣。book18.org
廣播：「本輪支配方——周冰。服從方——吳烈。請開始。」book18.org
彈幕：「終結者CP的支配反轉——周醫生當主人會怎樣」book18.org
「命令吳烈把她操到高潮——然後呢——操完之後呢」book18.org
「可能連命令都不說——直接讓他躺下然後自己騎上去」book18.org
「終結者組的浪漫：少說話多辦事」book18.org
周冰沒有立刻開口。她看著吳烈的臉——那張從來不說話的臉。他站在那裡像一座山哨，背脊筆直，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十指微張，是軍人的站姿而不是模特。他的視線平視著她的眼睛，不躲不閃，也沒有期待。等待她下達命令。像一個在戰場上等待長官下達作戰命令的士官。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還在一跳一跳地顫。肌腱深處那種微弱的、只有自己能感覺到的震顫。第三輪電擊後一直沒好，第四輪浴室的高溫高濕加重了它。她把手抬起來，平舉在空中，看著它在空氣中那絲微不可察的抖動。book18.org
「吳烈。你看到沒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它會越來越糟。現在第三輪留下的後遺症還能控制，但每次納米蟲電擊都會加重它的震顫。如果這一輪你拒絕我什麼東西，哪怕一次——它會被電得更厲害。」她把右手收回來，放在自己胸前，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她在給自己的手做一個臨時護具。「所以你不要拒絕我。不管我說什麼。」book18.org
「不會拒絕。」吳烈說。book18.org
「我知道。」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起頭看他。然後她抬起右手——那正在輕微發顫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和浴室里一樣。隔著皮膚和肋骨，他心口的巴痕有節奏地輕輕地震動著。她按在上面感覺了一會，然後說——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吳烈在圓台上躺下。周冰沒有騎上去——她把他的腿分開了一點，跪在他兩腿之間，低頭看著他那根已經半勃的雞巴。吳烈的尺寸十五點八，沒有林默那種讓人一看就倒吸冷氣的恐怖長度，但有自己的特點——硬。軍人的硬度，不是充血充出來的硬度，是多年高強度體能訓練把全身的海綿體都練出了超常的緻密組織。他的龜頭在勃起時會翹成一個略微上彎的弧度，剛好能碾到陰道前壁的G點位置。她兩手握住它——一手握著冠狀溝下方，一手握著根部，兩個拇指交替從龜頭到根部按壓了幾次。不是手淫，是觸診。外科醫生對即將進入身體的器具做的術前檢查。然後她跨跪在他身上，自己把它送進小穴里。全程沒有讓他動。book18.org
女上位。她的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掌心貼住他鎖骨下方兩塊胸大肌。她彎著腰，脊椎從尾骨到後頸拉出一道淺弧，屁股上下起伏。起初很慢——她在用自己體內的龜頭摸索G點的精確坐標。找到的時候她停住了，腰往下沉——龜頭穩穩地埋在那個點上不再移動。然後她開始抖。不是她在抖——是逼在抖。逼追著龜頭開始自主收縮——高潮來了。不是猛烈爆發是精準打擊——像被一發子彈穿過陰道直擊小腹。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後仰出弧度，嘴裡只發了一個氣音——沒有字。book18.org
然後她從高潮餘韻里慢慢坐直，把頭髮從臉上撥開。她的手指還有點發顫——但被高潮退去後的鬆弛蓋住了。她低頭看吳烈——他躺在她下面沒有說話，雙手放在她大腿兩側幫她維持平衡。book18.org
「你剛才沒有拒絕。」她說。book18.org
「不需要拒絕。」book18.org
「嗯。所以我的手——」她抬起右手——手指的顫抖比剛才輕了一點。高潮後的鬆弛讓肌腱炎的症狀暫時緩解了。「現在好一些了。」book18.org
彈幕：「高潮對肌腱炎有緩解作用——這是什麼醫學奇蹟」book18.org
「不是奇蹟——是盆底肌群在高潮時釋放的鬆弛素對全身平滑肌都有放鬆效果」book18.org
「周醫生剛才不是單純求操——她是在給自己做治療」book18.org
「以操治病——終結者組的支配反轉別有用心」book18.org
「她把吳烈當醫療設備了」book18.org
「不是設備——是處方藥」book18.org
周冰從他身上下來，跪在他旁邊，用手背擦了一下他腹肌上的水——她的水。高潮的潮水在他腹肌上凝成細密的水珠。book18.org
「吳烈。」她把手放在他腹肌上，「第二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躺好別動。」她站起身走到圓台的另一側，從自己的衣物里取出了一樣東西——之前道具輪用過的乳夾電極還在收納櫃里，但她沒去拿。她拿的是手術套裝——不是真的手術器械，是遊戲系統根據她的職業數據複製出的一副仿製手術鉗和縫合練習板。這兩樣東西在本輪開始前隨機分配在每個玩家的個人物品格里——代表他們在現實中的身份。周冰把它從自己的格子裡拿了出來。book18.org
她把仿製手術鉗放在手裡掂了掂。手感還可以，不是真器械的那種平衡感，但重量差不多。她把縫合練習板放在圓台邊緣，然後拿起手術鉗，回到吳烈面前。他胳膊上有一道疤——不是槍傷，是刀傷。左前臂外側，一道大概七厘米長的淺疤。縫合過一次，但縫得不好——軍隊野戰醫院的縫合和外科手術標準有明顯差距。針腳太密，打結方式不對，造成現在留下了一道比原傷口更寬的瘢痕。book18.org
「這道疤是上次槍傷同時留下的。」周冰把手術鉗的尖端輕輕壓住疤痕的邊緣，「戰地軍醫縫得很漂亮，他沒有錯。但她的針距——按照現在的臨床標準——應該再寬零點二毫米。術後癒合可以更平整。」她用鉗尖點了點疤痕兩邊的殘留針孔痕跡，「縫了十一針。第一針進針位置偏了一毫米，但考慮到當時可能沒有放大鏡——我完全可以理解。」book18.org
吳烈一直沉默。book18.org
「現在，」周冰把手術鉗放下，「躺好。第三件事——操我。後入。在縫合操作台旁邊。」book18.org
彈幕：「她的陰道的每次收縮都擠壓傷口邊緣——她在用自創手術示範高潮」book18.org
「不是——是她在用自己的手模擬剛才吳烈的縫合」book18.org
「她在操逼的過程中給吳烈傳授縫合技巧」book18.org
「終結者組的支配反轉是教學手術」book18.org
「不是S和M——是外科主任在給退伍兵上縫線示範課」book18.org
吳烈從背後進入她的時候，她的右手拿起了仿製手術鉗。她的整個人被撞得前後起伏，但右手——那隻剛才還在抖的手——穩穩地捏著鉗尖，在人造組織上紮下一針又一針。針距精確，進針角度保持一致，打結方式從原先的簡易結改成了外科標準方結——連續五針流暢推進。他操得越用力，她的手反而越穩。book18.org
同時她高潮了。在縫合過程中高潮——這次她沒有喊。高潮的潮水順著手術台邊緣淌下來滴在地面上，而她的右手捏著仿製鉗又紮下一針，毫無顫抖，穩穩噹噹。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打出的那排針腳——間距均勻，進針角度一致，縫線平整。然後她放下手術鉗，回過頭看向吳烈。book18.org
「看到了沒有。」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把右手伸向他。那隻右手——在高潮的鬆弛後、在縫合示範的高專注狀態後——已經完全不抖了。五根手指平穩地橫在他面前。book18.org
「我的科學試驗完成了。你的縫合課也上完了。」她稍微停了一下，「現在你選——是繼續躺到本輪結束，還是從背後再操我一次。這一次不需要我命令了——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book18.org
吳烈選了第二次。不是從背後——面對面。他把她的腿盤在自己腰上，她的背靠在他懷裡，他的腹肌貼著她的小腹，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不是後入那狂野撞擊——是用一種自己以前從未嘗試過的、極其緩慢的節奏。他的每次進入都等她的陰道完全接納後才推進。他的每滴汗水滴在她背上時她都感覺到了。高潮來時她沒喊任何字——她把嘴埋在吳烈右肋槍傷上方的那個位置。那塊癒合良好的海星形瘢痕上印著她自己的唇印。book18.org
彈幕：「不是命令——是他自己選的。這是這輪最有意思的反轉。她最後把支配權還給了他。但他沒有接——他沒用她的命令。他自己選了用最慢的節奏操她。」book18.org
周冰從他身上起來。她把手術鉗收好，放回個人物品格里。她的右手擱在鉗盒旁邊——手指完全不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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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高潮結束後，周冰的身體開始出現異常。book18.org
不是高潮後遺症——是納米蟲。她的右手在第三次電擊中曾被強制釋放過大劑量的神經遞質，納米蟲把它吸收並儲存在了她的盆底集群里。現在當她連續高潮後，那些被儲存的過量遞質開始反涌。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高潮時的痙攣，是神經系統被攻擊後的強直。她從圓台上滑下去時雙手想撐住地面，但右手先碰到了地板——那隻剛完全恢復平穩的手突然猛地往手背方向反折一次，她被自己的手彈了起來。book18.org
「操——」這聲「操」是疼出來的。不是高潮。她的脊椎跟著開始抽搐——從尾椎往上，一節一節地逐節痙攣。腰椎、胸椎，一直到頸椎——然後她的脖子突然向後仰出一個不正常的弧度。不是正常的頸後傾——是頸椎第七節錯位壓迫了神經根造成的強制性後仰。她整個人摔倒在地板上，右手攥著吳烈的手指——不是主動攥的，是肌腱在電刺激下強制內縮迫使五指向內握死。她握住了他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book18.org
「吳——」她說不完。頸椎壓迫讓聲帶不能正常震動。她只能用嘴型示意——book18.org
「出去——以後——找——」book18.org
然後納米蟲從她後頸炸開了第一圈藍光。不是引爆——是控制信號過載。她被輸入了太多指令——高潮促發的鬆弛反射、電擊觸發的高濃度梭狀回放電、還有神經元被共振後的持續衰變——所有這些脈衝同時在她的脊柱集群里打架，造成全身肌肉同時接受來自不同腦區的矛盾指令。她的右手握著吳烈三根手指，反折到極限，再猛然收縮，再反折，再收縮——直到手指被掰成超過生理極限的角度。她沒叫出聲。她的表情反而平靜了一瞬——有一種釋然。book18.org
然後爆炸。book18.org
她的血肉在吳烈面前綻開。不是像前幾輪那樣向四面八方飛濺——是近距離的、溫熱的、灑在他還仰面躺著的身體上。他的胸口上她的唇印被她的血覆蓋了。他的三根手指還在爆炸中依然保持著被她攥握的姿勢——但她已經沒有了。只有他自己的手指還在微屈著，手背上她最後一滴未乾的體液正在降溫。book18.org
吳烈從地上坐起來。把他被攥過的手指放在自己心口上。三根手指屈著，好像還在等她握住。book18.org
彈幕：「終結者CP的末尾。她沒有說完——他也沒讓她說完。」book18.org
「說完。只是結束。」book18.org
「她以她自己寫的手術記錄結束了她的章節——以她的身體完成了最後一次臨床實驗——用自己的命證明了高潮反射與肌腱炎治療的可行性。」book18.org
「周冰到最後都是一個醫生。她的手術筆記寫完了。遞給了他。」book18.org
「他接過來了。用三根手指。」book18.org
「終結者CP，任務完成。死亡時間——第五輪。陣亡原因——實驗成功。」book18.org
廣播響了。「第五輪結束。淘汰——吳烈。周冰。倖存——林默。蕭雅。存活人數——兩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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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輪沒有凌晨過渡。沒有人再計數存活者。清理機器人處理完吳烈和周冰的殘骸後，整個遊戲大廳陷入了一種極不自然的安靜——不是隔音效果好了，是僅剩的兩個人誰都沒開口，而彈幕這輪一反常態地沒有刷屏。book18.org
蕭雅還坐在圓台上。她的膝蓋上被周冰倒地前濺了一塊還沒幹的血斑，她低頭看了很久。沒去擦。白露死後她撿起的那顆檀木珠子還在她校服口袋裡，她把它捏出來——珠子被熱水泡大了微毫米，但在她指腹間仍然光滑滾圓。她想起周冰爆炸前最後那個動作——攥住吳烈三根手指。不是抓——是攥。吳烈最後沒有炸。他坐在那裡，三根手指屈著，好像還在等她握住。book18.org
彈幕慢慢地恢復過來，但語氣變了。book18.org
「第五輪結束。死亡人數——十二。」book18.org
「不——不是十二。是十二個人死了。」book18.org
「六個在旁邊看，另外六個也死了——但十二個人都變了，然後都死了。」book18.org
「只有這兩個人變了——然後還活著。」book18.org
「他們兩個怎麼還能硬——」book18.org
「可能不用硬。今晚他們可能只是坐著。就坐著。到明天。」book18.org
廣播打破沉默。「第六輪。羞辱審判。規則——」但聲音還未落地，蕭雅的頭已經抬了起來。第六輪的名字她早就聽過。羞辱審判。公開處刑回憶。全季所有玩家的淫亂集錦循環播放。被彈幕群嘲，被數據拆解，被自己的高潮慢動作打到公屏上反覆鞭屍。book18.org
「本輪非淘汰。」廣播補充。book18.org
彈幕：「非淘汰好看——純處刑」book18.org
「僅剩的兩個玩家要看著自己和所有人的淫亂畫面被放大在螢幕上循環」book18.org
「還有他們死去的戰友——」book18.org
螢幕亮了。book18.org
第一段集錦來自林默蕭雅第一輪初夜。她揪著他衣領罵他廢物，然後被他操到噴水的慢鏡頭切成了三組——一組正面特寫她翻白眼的瞬間，一組從背後拍她被精液灌滿的陰道口，一組放大了他雞巴第一次從她陰道抽出來時淫水和血絲混合的特寫。背景音是蕭雅本人的第一輪原聲——「操你媽的——林默——你這條瘋狗——」被調高了音量。彈幕在旁側刷出「經典開場白」「瘋狗現已成為愛稱」「母狗的誕生一分鐘紀錄片」。蕭雅坐在椅子上，腿交疊著。看到自己第一輪的翻白眼鏡頭時她罵了一句「操——這特麼——他特麼那麼大——誰第一次能不翻白眼——」但耳朵在紅。不是羞愧——是某種更微妙的、類似被人當眾念情書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是白露和陳書航第四輪在浴室里的臨終片段。酸辣粉三個字被循環三遍。彈幕刷屏：「酸辣粉，我們替你吃了。」book18.org
何峰與李蓉第三輪全息投影高潮的片段——何峰攥緊她那隻戴著婚戒的手。彈幕：「婚戒早熔了——但『瘋狗』兩個字沒熔。」「這兩個字現在還在彈幕詞典里——定義是：一個從來不說話的男人被一個人妻用最後一秒起的外號。」book18.org
周冰最後被電擊倒地的慢動作回放——她的右手反折，試圖攥吳烈的手指。彈幕只發了一行字：「七個字。手術刀被捂熱了。」book18.org
蕭雅看到周冰的慢動作時聲音忽然啞了。不是嗓子啞——是喉嚨裡面被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堵住了。她對著螢幕低聲說了一句只有林默能聽到的——book18.org
「她應該能活到決賽。」book18.org
「她選了。」林默說。不是安慰——是陳述。周冰選了在支配反轉中繼續當醫生，用高潮波動測試神經修復，用吳烈的身體做最後的臨床試驗。她不是被淘汰的——是自己交出了結論。book18.org
彈幕仍在繼續。接下來的畫面是他們無法回去的全部瑣碎——陳書航在第三輪給白露擦掉眼角淚水的指關節，何峰抱著李蓉過程中腹肌收緊的瞬間，吳烈在浴室里用腳後跟輕輕碰周冰的腳趾。這些零碎的東西比高潮畫面更殘忍——因為它們沒有戲劇性。它們只是在說，這些人不止是玩家。他們活著。然後死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畫面退去。黑屏。彈幕似乎再敲打些什麼——但似乎也沒有了。然後螢幕上彈出唯一一個還在更新的板塊——本季最騷瞬間投票頁。候選條目只有一條：「第五輪。蕭雅說——正常操。林默——配合完成。」票數仍在跳。還沒截止。但這條投票沒有競爭對手。book18.org
廣播響了。「第六輪結束。」book18.org
大廳里只剩下兩個人和幾乎靜止的空氣。明天第七輪。冠軍戰。只活一對。蕭雅沒有說話。林默沒離開。彈幕流得極慢，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同一件事發生——而這件事還沒到時辰。book18.org
# 第六章·羞辱審判book18.org
清理機器人用了很久才把第五輪的殘骸處理乾淨。book18.org
不是它們變慢了——是周冰爆炸的時候，血霧覆蓋的面積太大了。她從盆底集群炸開，納米蟲攜帶的生物電荷把她的血液汽化成了粉紅色的蒸汽，冷凝之後附著在圓台上、地板上、牆壁上，甚至天花板上那些金色光環的LED燈珠縫隙里。四台清理機器人同時開工——吸塵、消毒、拋光、空氣過濾——每道工序都來來回回做了好幾遍。book18.org
蕭雅坐在圓台邊緣，腳懸在半空中。她的校服裙擺上有一塊還沒完全乾透的血斑——是周冰倒地前濺上去的。她低頭看了那塊血斑很久。沒擦。不是不在意——她只是覺得擦掉了就等於承認周冰真的死了。不擦的話，那塊血至少還能再留一會兒。book18.org
林默站在她旁邊，背靠著圓台的軟膠擋板。他的衛衣下擺上也沾了血——分不清是周冰的還是吳烈的。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沒說話，看著清理機器人把最後一塊染血的絨面捲起來，塞進回收倉。book18.org
白露死後蕭雅撿的那顆檀木珠子還在她校服口袋裡。她把珠子捏出來，放在手心裡滾了兩圈。珠子在浴室熱水裡泡過一次，在桑拿蒸汽里蒸過一次，現在表面微微脹了一點——肉眼看不出來，但她的指尖能感覺到。光滑的，溫熱的，沾著她的體溫。book18.org
她想起周冰死前最後那個動作——右手反折到極限，攥住了吳烈三根手指。不是抓，是攥。吳烈最後沒有炸。他坐在那裡，三根手指保持著被攥的姿勢，好像還在等她握回來。book18.org
「周冰最後那個動作——」蕭雅開口了。嗓子有點啞——不是高潮喊啞的，是桑拿蒸汽加體力透支，聲帶還沒恢復。「她攥他三根手指。吳烈沒鬆手。」book18.org
「嗯。」林默說。book18.org
「她說了七個字——出去以後找我。這是她從第一輪到第五輪說過的——最長的——一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她死了。吳烈沒炸。他坐在那裡，手指還屈著——」蕭雅把檀木珠子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後來在冠軍戰里做了周冰沒來得及做的事——把手術鉗放在林默心口上。但那是明天的事。現在她只知道周冰死了。第五輪剛結束不到一個小時。她還沒消化。book18.org
彈幕在這時候慢慢恢復了。不是像之前那樣爆發的——是一種更慢的、更沉的，像傷口結痂時滲出來的第一層透明血清。book18.org
「第五輪結束。死亡人數——十二。」book18.org
「不是十二。是十二個人死了。」book18.org
「六個在旁邊看，另外六個也死了——十二個人都變了，然後都死了。」book18.org
「只有這兩個人變了——然後還活著。」book18.org
「他們兩個今晚可能只是坐著。就坐著。到明天。」book18.org
「給他們一根煙。雖然不抽。就需要那根煙的儀式感。」book18.org
蕭雅把珠子從掌心拿出來。掌心被硌出一圈圓圓的紅印。她把珠子舉到眼前——不是看珠子本身，是透過珠子看大廳對面的牆壁。灰白色的牆，第一天就是這樣。七天過去了，牆還是灰白色。但牆上現在映著她和林默兩個人的影子——清理機器人走了，大廳里只剩兩個人。book18.org
廣播在這時候響了。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機械女聲。是另外一種——系統在加載附加模塊，聲音從女聲變男聲再切回中性合成音，像一台老式收音機在調頻。book18.org
「第六輪。羞辱審判。規則如下——」book18.org
蕭雅的頭抬了起來。羞辱審判。她第一天就聽說過這個輪次的名字。全季所有玩家的淫亂集錦循環播放。被彈幕群嘲。被數據拆解。被自己的高潮慢動作打在公屏上反覆鞭屍。不是淘汰輪——但可能比淘汰更難受。book18.org
「本輪非淘汰。」廣播補充。book18.org
「操——非淘汰——」蕭雅罵了一聲，「非淘汰的意思是——」book18.org
「沒有死亡。只有觀看。」林默替她說完了。book18.org
彈幕：「非淘汰好看——純處刑」book18.org
「僅剩的兩個玩家要看著自己和所有人的淫亂畫面被放大在螢幕上循環」book18.org
「還有他們死去的戰友——每個人的高潮和死亡——」book18.org
「羞辱審判不是懲罰——是畢業典禮。樂園的傳統。活到最後的人要看完所有人的錄像，然後才能進冠軍戰。」book18.org
廣播繼續：「第六輪全程在大廳進行。不更換場景。所有回放畫面將投放在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回放內容為第一輪至第五輪全部性愛場面的系統精選剪輯——每對玩家至少一段。回放順序按淘汰先後排列。本輪無時間限制。無道具。無指令。兩位倖存玩家需全程在場。身體姿勢不限。是否交流不限。允許閉眼——但不建議。」book18.org
「不建議閉眼？操——」蕭雅從圓台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地板被清理機器人剛擦過，冰涼的。她的腳趾在光滑的表面上蜷了一下。「不建議閉眼是什麼意思——老娘閉眼會怎樣——」book18.org
「系統不會懲罰你。」林默說，「但你會懲罰你自己。」book18.org
她轉頭看他。他靠在軟膠擋板上，姿勢沒變——雙手插口袋，背微弓，肩膀放鬆。和第一輪站在圓台對面時一模一樣。七天了。同一個姿勢。同一個女人。但他剛才那句話不是隨便說的。book18.org
「你他媽——」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頭轉回去。「——算你狠。老娘不閉。」book18.org
彈幕：「林默說你會懲罰你自己——太准了」book18.org
「蕭雅閉眼的話以後會後悔——後悔沒看戰友最後一面」book18.org
「這是一場給活人看的葬禮。閉眼是對死人的不尊重。」book18.org
「林默懂她——她不會閉的。她從來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廣播：「第一輪淘汰組——王猛。趙小曼。回放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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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牆壁同時亮起。book18.org
不再是灰白色。四面牆變成了四面巨大的螢幕，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拼接處沒有任何縫隙——看不到接縫的投影技術。頭頂的金色光環開始緩緩旋轉，但不是變亮，是變暗——把自己調成了一種類似黃昏的、暗金色的基調，不會干擾螢幕內容，但足夠讓人感覺到它還在。book18.org
畫面加載了三秒。book18.org
王猛和趙小曼第一輪初夜。七台攝像機的多角度剪輯。螢幕左上角還殘留著第一輪系統測試的數據標籤——高潮指數。這個數據後來被贊助人投票取消了，但在第一輪的原始錄像里還在。book18.org
蕭雅看到高潮指數的第一個反應是——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操，這東西還在」的苦笑。她記得第一輪。她趴在圓台上喘氣的時候，系統第一次報出了她的高潮指數——那時候她覺得這個數字是某種科學證明。證明她真的高潮了。證明她這輩子第一次高潮——是真的，可以量化的，不容否定的。book18.org
但趙小曼的高潮指數不是真的。book18.org
畫面里的趙小曼正被王猛壓在圓台上操。她的腿纏著他的腰，腳趾繃直，嘴巴張開，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叫床聲——book18.org
「操——操操操——老公——好大——要到了——到了——到了——」book18.org
她喊了三次「到了」。每次喊的時候腰部都會往上送一下，看起來像真的高潮。book18.org
但螢幕右下角的生物傳感器波形圖暴露了她——陰道內壁的壓力變化曲線沒有出現高潮特有的不規則痙攣波形。那是一根平滑的、在基線附近勻速浮動的直線，偶爾有一兩個小尖峰，但完全不是高潮該有的鋸齒狀暴沖。book18.org
然後是系統廣播——第一輪的原聲重放：book18.org
「王猛。趙小曼。女方高潮——未檢測到。判定：高潮模擬無效。欺騙遊戲監測系統——觸發懲罰協議。納米蟲引爆——倒計時：三。二。一。」book18.org
趙小曼的臉從潮紅變成了慘白。book18.org
不是高潮後的潮紅——是裝的潮紅被系統拆穿後，血液迅速從面部毛細血管退潮的那種白。她張開嘴想說「我沒裝——我真的是——真的是高潮——我每次和男朋友都是這樣的——」。沒說完。book18.org
藍色的光從她和王猛身體里同時往外涌。book18.org
第一代納米蟲的引爆方式和後來幾代不一樣——不是炸成血肉，是從皮膚下面一層一層地滲透出藍光，把人的身體變成一盞人形霓虹燈。骨頭和血管在藍光下顯影，像底片被過度曝光。然後藍光吞沒一切。趙小曼尖叫了不到一秒就沒了聲帶。王猛在她旁邊同時爆炸——他甚至沒來得及罵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藍光最刺眼的那一幀。book18.org
然後螢幕暗了兩秒。再次亮起時，這段回放被拆成了慢動作——趙小曼在爆炸前的最後一個表情。嘴唇張開，眼睛瞪大，眉毛向上挑起——不是恐懼。是震驚。她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的高潮是假的。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她死之前還在說每次和男朋友都是這樣的——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裝」book18.org
「不是裝——是從沒體驗過真的高潮，以為假的就是真的」book18.org
「趙小曼和蕭雅的共同點：第一輪之前高潮次數都是零。區別：蕭雅第一次就真的高潮了。趙小曼到死都沒體驗過。」book18.org
「假一次高潮的代價是爆炸——樂園第一輪就說清楚了規則。他們不信。」book18.org
「那一下藍光——是整個遊戲給所有玩家的警告：裝高潮會死。真的高潮才能活。」book18.org
蕭雅看著螢幕上趙小曼最後那個表情。她的手指在檀木珠子上來回搓——不是緊張，是一種下意識的動作，像有人在緊張時會抖腿。她記得第一輪。她是真的高潮了。不是因為她比趙小曼強——是因為林默。book18.org
「你他媽——」她側過頭看林默，「第一輪如果不是你——老娘可能和她一樣。」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操——你憑什麼說不會——」book18.org
「因為你的身體不會裝。」林默說。他還在看螢幕。螢幕上正在重放趙小曼假高潮的波形圖——那根平滑的、幾乎沒有波動的直線。「你的陰道在第一次高潮前一直是乾的。不是不想濕——是不會濕。你的身體不知道怎麼配合假裝。你和趙小曼不一樣。她裝得出假高潮——你連假裝都不會。」book18.org
蕭雅沉默了。他說得對。她在學校睡了十幾個男人，一次高潮都沒有。不是不想有——是她的身體根本不配合。她連假裝高潮都做不到。有一任男友事後問她「你是不是全程沒感覺」，她扇了他一耳光——因為她沒法反駁。book18.org
彈幕：「林默說她的身體不會裝——全季最精準的人設分析」book18.org
「蕭雅的最大優點不是會高潮——是不會裝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來不說謊。第一輪被迫說實話。後來主動說實話。最後身體和嘴一起說實話。」book18.org
螢幕上開始播放第一輪的王猛。book18.org
王猛在第一輪的表現——蕭雅之前沒仔細看過。她第一輪忙著應付林默，沒空看別人的錄像。現在看在螢幕上——王猛操趙小曼的時候腰是塌的，節奏是亂的，他根本不知道往哪兒頂。他的雞巴尺寸不算小——大概十四五厘米——但他完全不會用。全程是那種毫無技巧的、活塞式的、只求自己舒服的抽插。趙小曼裝高潮的時候他的表情是得意——他以為自己真的把她操到了。book18.org
彈幕：「王猛以為趙小曼的高潮是真的——他死的時候可能也不知道她在裝」book18.org
「第一輪最短命的一對——不是因為雞巴不行，是因為兩個人都在騙自己」book18.org
「王猛騙自己他能讓女人高潮。趙小曼騙自己她在高潮。兩個騙子湊一對——系統替他們拆穿。」book18.org
「這他媽有種古希臘悲劇的味道——兩個底層人互相欺騙然後一起死」book18.org
蕭雅把腳抬起來踩在圓台邊緣上，膝蓋蜷到胸口，下巴擱在膝蓋上。「——第一輪的老娘在看第一輪的錄像。感覺像上輩子的事。」book18.org
「是七天前。」book18.org
「操——老娘知道是七天前——你他媽——你別每次都糾正——七天像七年。你懂不懂——」book18.org
林默沒回答。但他從軟膠擋板上直起身，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她旁邊。不是靠很近——就是站在她旁邊，手臂離她肩膀大概十五厘米，她能感覺到他衛衣袖子蹭到她肩頭的布料。book18.org
回放結束。趙小曼和王猛的畫面定格在爆炸的最後一幀——藍色光霧還沒完全消散，圓台上兩個人的輪廓正在消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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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第二輪淘汰組——錢大富。劉倩。回放開始。」book18.org
畫面切換到第二輪——道具輪。錢大富和劉倩的高潮攔截場景。book18.org
蕭雅對這個畫面沒有第一輪那麼陌生——道具輪是她自己和林默同時經歷的。黑暗輪。三倍敏感度。全黑環境。她被蒙著眼睛操到第二次高潮。所以她知道道具的味道——她鼻子裡現在還有那種微弱的、被蒸汽和汗水稀釋過的矽膠電極貼片的氣味殘留。book18.org
但螢幕上放的輪是另外一組人的道具輪——不是她。book18.org
錢大富是個中年商人。禿頂，肚子微凸，操逼的時候喘氣聲比叫床聲還大。他的身體壓著劉倩的時候從側面看像一隻擱淺的海豹——肚子壓在劉倩的小腹上，每次抽插他的肚腩都會在劉倩的皮膚上擠出幾道肉褶。彈幕當時第一輪就給他起了外號——「錢海豹」。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外號就死了。book18.org
劉倩是傲嬌女白領。三十出頭，短髮，下巴尖，嘴唇薄。在第一輪她從頭到尾都繃著一張臉，嘴唇咬得死緊——不讓自己叫出來。第一輪的錄像里有她咬嘴唇的特寫：上齒咬下唇咬到發白，鬆開的時候下唇上印著兩排深深的牙印。她不是沒感覺——是不肯承認有感覺。叫出來等於認輸。認輸等於承認自己被錢大富這種她看不起的男人操到了有感覺。book18.org
道具輪的主題是「高潮攔截」——贊助人投票選出的道具是高潮延遲環，套在男方的陰莖根部，當女方心率、陰道壓力、呼吸頻率同時達到預設閾值時，延遲環會釋放一次微安級電擊，把女方從高潮邊緣打回來。目的是測試女方在高潮被反覆攔截後的生理和心理極限。book18.org
系統規則白紙黑字：男方全程不得取下延遲環。女方需在被攔截狀態下完成經系統認證的有效高潮。三個納米蟲放電周期內未完成者——雙方淘汰。book18.org
劉倩在第一輪攔截就出問題了。book18.org
不是肉體上的——電擊強度只有微安級，和冬天摸門把手被靜電打一下差不多。問題出在她的腦子。延遲環上的藍色LED第一次亮的時候，她正在逼近高潮邊緣。她感覺到了——陰道內壁開始自主收縮，小腹發緊，後腰發酸。她咬著嘴唇——那個第一輪留下的牙印還在——然後電擊來了。book18.org
畫面里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不是高潮的抖——是被打斷的抖。從逼近高潮到被強行拉回基線，中間只隔了零點幾秒。她的陰道內壁從正在收縮的狀態被電擊強制舒張——像從沸點直接砸進冰水。book18.org
「操——」畫面里劉倩的聲音從咬緊的嘴唇後面擠出來。只有一個字。然後是第二聲電擊。然後是第三聲。book18.org
第三次攔截她崩潰了。book18.org
不是被電擊打倒的——是被「快到了就被打回來」的心理循環擊垮的。第三次攔截信號亮起時，延遲環還沒放電——她只是看到了藍色的預亮——然後她的身體就自己崩了。她把錢大富從身上推開了。雙手撐在他胸口，手指張開，掌心推出去，手臂伸直。book18.org
「夠了——操——我——我不行——我做不了——這種——每次都差一點然後被打回來——我受不了——我——」book18.org
系統沒有給她說完整句話的時間。book18.org
納米蟲檢測到「主動拒絕性行為」——觸發懲罰協議。藍光。第四代納米蟲的藍光更亮、更濃。錢大富和她同時爆炸——他們之間的身體距離在一秒內從面對面變成零，再變成負，再變成一團混合的藍光。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劉倩雙手推出去的姿勢上。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她不是被操死的——是被心理折磨死的」book18.org
「高潮攔截的本質不是電。是讓你知道你可以高潮——但每次快到了就把你拽回來。這道具是專門懲罰緊張體質的人的。越緊張越到不了。越到不了越緊張。劉倩註定過不去。」book18.org
「她推人那個姿勢——和蕭雅在學校推林默一模一樣」book18.org
「因為同宿舍的女生說她睡了你們家親戚——所以推人」book18.org
「蕭雅推過林默。林默沒炸。劉倩推錢大富。錢大富和她一起炸了。區別不在於推人——在於推的那個人手裡有沒有納米蟲的開關。」book18.org
蕭雅看著劉倩推出去的雙手。book18.org
那個姿勢她太熟了。雙手撐在對方胸口，掌心朝外，手指張開，手臂伸直。她在學校推過林默一次——在走廊里，林默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反手就是一推。「操——誰他媽撞老娘——林默——你這條狗——滾遠點——」book18.org
林默退開了。沒說話。回到教室最後一排坐下。book18.org
「操——」蕭雅輕聲罵了一句。不是對劉倩的。是對自己剛才想的事。「——老娘以前推過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在走廊里——老娘說你撞我——其實是老娘自己沒看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那次在樂園裡——」她沒說下去。book18.org
林默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看了她一眼。「那次不在樂園裡。那次在走廊。你沒死。我也沒有。」book18.org
彈幕：「林默說那次在走廊——所以不算——他把兩個世界分得很清楚」book18.org
「走廊里你推我可以。樂園裡不一樣。在樂園——我不殺你。」book18.org
回放結束。畫面里的錢大富和劉倩消失後，螢幕上彈出了一行字：「高潮攔截輪——淘汰。攔截次數：三次。最終高潮：未完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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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第三輪淘汰組——何峰。李蓉。回放開始。」book18.org
螢幕變黑了大概兩秒。然後亮起。book18.org
第三輪是全息投影輪。何峰和李蓉配對。李蓉是已婚的人妻，老公還活著——不在樂園裡，在外面。系統從她的社交媒體和手機相冊里提取了一個神經網絡模型，在圓台旁邊投射出了她老公的全息影像。穿著灰色夾克，戴著眼鏡，手上和她同款的婚戒反著淡淡的光。他看著她——沒有表情。系統模擬的全息影像無法模擬憤怒或者悲傷，只有一個中性的、持續注視的面孔。book18.org
李蓉從第三輪開始就在哭。book18.org
不是被操哭——是在第三輪開始那一刻，看到她老公的投影站在圓台旁邊的那一刻就開始哭。何峰站在她面前，沉默的健身教練，一言不發，等著她準備好了再開始。他等了她整整兩分鐘。兩分鐘里李蓉一直在對著老公的投影反覆說「不要看——求求你——求求你——老公——不要看——」，然後系統倒計時進入第三分鐘，規則要求行為必須開始。何峰把手放在了她的後腰上。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蓉被何峰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還在哭。她的眼淚和他們第一次高潮的潮水混在一起從大腿流到圓台上。她的嘴在喊老公——「老公——不要看——老公——我——我在——老公——對不起——老公——我——」。每三個字換一口氣，每個氣都接不上下一個，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反覆掙扎，沉下去又浮起來。book18.org
她的老公全息投影站在圓台一米外。一米外是什麼概念——就是一步的距離。只要她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系統故意把這個距離設置得很近，近到李蓉的指尖離投影只有幾厘米，但永遠碰不到——因為全息投影沒有實體。她伸手抓過他三次。每次手都穿過了他的身體，抓到了一把空氣。空氣里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高潮來了。book18.org
李蓉的第一次高潮是在她第二次伸手抓老公的時候來的。手伸到一半——手指穿過老公的全息影像——然後她突然不叫「老公」了。她的喉嚨發出了一陣短促的、啞掉的氣音。然後她把臉埋進了何峰的懷裡。book18.org
全息投影的老公仍然看著她。表情沒變——因為系統只能模擬一種表情。但這種「沒變」本身變成了最殘忍的東西——老公看著妻子被別的男人操到高潮，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任何反應。他只是看著。像一個程序看著它的計算結果——正確但毫無意義。book18.org
李蓉從何峰懷裡抬起頭。她不再看老公了。接下來二三十分鐘里，她面對何峰完成了第二輪、第三輪高潮。每次高潮她都在叫著某種含混的聲音——起初還是「老公」，然後變成了接近「老——」但被打斷的氣音，最後只剩下喉嚨深處被衝撞節奏擠出的一聲聲悶哼。book18.org
廣播響起，宣布第三輪存活時，李蓉做出了一個彈幕事後反覆說起過的動作：她把手伸向何峰的臉，不是摸，是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左手無名指上婚戒的金屬圈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她說了一個詞。book18.org
「瘋狗。」book18.org
之後納米蟲爆炸。她和何峰被藍光吞沒。系統判定原因是全息投影造成的神經焦慮過載間接引發了高清結尾池痙攣——她死於想握住老公的手，但那個方向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何峰死前做的最後一個動作是攥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彈幕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緩慢地湧出來：book18.org
「瘋狗兩個字現在還在彈幕詞典里——定義：一個從來不說話的男人被一個人妻用最後一秒起的外號」book18.org
「何峰從工具人到瘋狗——花了三輪——她只叫了一次」book18.org
「一次就夠了。何峰最後一刻攥住了她的手——他不是工具。他聽到了自己終於有了名字。」book18.org
「婚戒在他的手掌里被體溫熔成不再約束她的東西。不是婚戒消失了。是瘋狗這兩個字比婚戒更重了。」book18.org
「李蓉一輩子沒追上的距離——追上的時候他跟她一起死了。但至少追上了。」book18.org
蕭雅趴在圓台邊。腳從圓台邊緣垂下去，後腦勺靠著林默的大腿，仰頭看天花板。她的淚腺有點酸，但不是哭——是連續十幾個小時沒睡、加上之前各輪積累的精神損耗讓眼睛自主分泌液體。她閉眼然後睜開，睫毛黏在一起。book18.org
「李蓉——那個——那個嗝——」蕭雅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不是嗝。」林默說，「是她在高潮痙攣和哭的縫隙里找到他的名字。」book18.org
「操——老娘知道——用你說——」她咽了一下。然後很小聲地加了一句：「她追了三輪才追上——他們上一輪那嗝——老娘一直笑——現在笑不出來了——」book18.org
彈幕：「蕭雅說笑不出來了——她以前笑李蓉那個嗝像打嗝——現在知道那不是嗝——是一個詞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是瘋狗。」book18.org
回放結束。螢幕上何峰攥著李蓉手指的那一格被系統做了慢動作——他看到鏡頭從兩個人交握的手背上慢慢推到腕部仍未停擺的運動腕錶。錶盤里記錄著他們同搏的最後一拍心率——兩個人的心率在最後一瞬間幾乎是同步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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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第四輪淘汰組——陳書航。白露。回放開始。」book18.org
螢幕還沒亮，蕭雅已經把手裡的珠子攥到了極限。book18.org
白露的檀木珠子。她從浴室地上撿的。佛珠斷了之後撒了十八顆，她只撿了一顆。剩下的被清理機器人掃走了。現在這顆珠子在她掌心裡——不大，直徑大概零點八厘米，和手串上其他十七顆一模一樣的檀木，表麵包漿光滑。她把珠子按在自己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凹陷處——那個位置剛才被她自己掐出的指甲印還在。book18.org
螢幕亮起。第四輪浴室。桑拿蒸汽瀰漫的模糊畫面。book18.org
浴室輪是多對玩家在桑拿中同步完成高潮。陳書航是處男——第一輪找陰道口要五分鐘。他用手機做過攻略，提前下載了一篇《女性高潮入門指南》，但網上的文章沒告訴他水蒸氣會蒙住眼鏡片，一旦看不清就不能用眼找到位置。所以他第一輪是用手指的——食指沿白露的大腿內側往上摸，一點點試。試了五分鐘才找到。這個細節在第一輪迴放里沒有——但第四輪迴放里有浴室鏡頭，陳書航把起霧的眼鏡摘下來擦了三次，每次都趁白露高潮間隙那幾秒擦。擦完戴上再操她。book18.org
到桑拿後半段，他不再擦眼鏡了——把眼鏡放到一邊。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不需要看了——他的身體記住了她的角度、深度和節奏。book18.org
桑拿蒸汽中，白露最後一次騎在陳書航懷裡。她的水全部淌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腹部收縮時腹肌上流淌著她的體液凝成的珠光。兩個人嘴對著嘴，沒有親。就是在極近的距離喘氣——呼吸交換，她的二氧化碳呼出來被他吸進去，然後他再呼出來。book18.org
然後高潮來了。book18.org
陳書航的腰在抽筋。第四輪之前他已經從處男變成能讓她高潮三次的男人，但體力不是做愛技巧能彌補的——他是研究生，不是運動員。高強度的浴室桑拿消耗了太多體能。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動——白露的腿內側能感覺到他大腿的痙攣。她的手指放在他臉頰上，用拇指擦掉他鬢角的汗。book18.org
然後她高潮了。在高潮的同時，她說——book18.org
「酸辣粉——」book18.org
「你請。」陳書航替她接完這三個字。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哭，是全身肌肉失控、腹肌痙攣、肺活量殘量不足的情況下，用所剩幾口氣擠出的一短句話。book18.org
然後納米蟲爆炸——時限到。系統判定他們差一秒達到最後的存檔高潮線。藍光吞沒了兩人。白露掛在手腕上的那串檀木佛珠在爆炸震波中崩斷，十八顆檀木珠子在浴室防滑地磚上滾開。book18.org
蕭雅在清理的時候撿了一顆。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酸辣粉三個字被循環了無數遍——但每次看都還是會——」book18.org
「陳書航找到陰道口要五分鐘——找到白露的心花了四輪——然後她死了」book18.org
「溫柔的男人和溫柔的女人在樂園裡沒有活路——但他們死的方式證明溫柔有活路」book18.org
「他們死前把酸辣粉三個字變成了全季最溫柔的遺言」book18.org
「白露的佛珠斷了——珠子分給了蕭雅——蕭雅帶著它贏了冠軍戰」book18.org
「酸辣粉你請——我操你媽——這句話應該刻在樂園的入口——作為警告——這裡沒有溫柔的存活空間——但溫柔的人會死得最讓人記住」book18.org
螢幕定格在佛珠散落的那一幀。十八顆珠子分散在防滑地磚的網格線上，像一盤被打翻的棋。book18.org
蕭雅把珠子舉到眼前。燈光透過珠子——檀木不是透明的，但燈光在它表面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暈。她把珠子攥回去，然後從圓台邊緣滑下來，赤腳走到大廳正中央。她彎下腰，把珠子放在圓台前面那片空地——那個標記著第一輪第一場性交開始的位置。book18.org
「白露——」她對著空地說了兩個字。然後沒說下去。book18.org
林默沒有走過去。他讓她自己在那邊站了大概兩分鐘。兩分鐘後蕭雅直起腰——眼眶是乾的。只是把珠子放了一下然後又撿起來。book18.org
彈幕：「她把珠子放在第一輪起點——那是她和林默第一次高潮的地方——也是白露他們第一次的地方」book18.org
「一顆珠子。兩個位置。七個人的重量。」book18.org
回放結束。螢幕上出現了陳書航摘下眼鏡放在浴室台子上的最後一幀特寫——鏡片上還殘留著他擦過的模糊指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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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第五輪淘汰組——吳烈。周冰。回放開始。」book18.org
蕭雅走回圓台旁邊。她沒有坐上去——她站在林默旁邊，和他一樣靠著軟膠擋板。兩個人並排站著，面對同一面牆。book18.org
螢幕亮了。book18.org
不是藍光。第五輪最後時刻的慢動作回放——周冰右手反折，整個人被納米蟲電擊到痙攣倒地。她和吳烈在支配反轉輪完成了全季最特殊的一次性交——她用高潮波動測試肌腱炎治療方案，吳烈是她的臨床試驗體。她騎在他身上，右手拿仿製手術鉗，一邊高潮一邊在縫合練習板上扎出均勻針腳。高潮完成後她低頭看針腳——縫合完畢，質量達標——然後她的右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抖。book18.org
不是高潮後遺症。是納米蟲。第三輪電擊殘留的過量神經遞質被存儲在她盆底納米蟲集群里，連續高潮後反涌。她的右手從穩定突然反折——不是輕微發抖，是整個人被從手腕開始強制反折，手指朝手背方向彎到接近極限，牽動她整條手臂乃至脊柱觸發全身肌肉的痙攣指令。她從圓台上滑下去，右手攥住了吳烈三根手指——不是主動攥的，是肌腱在電刺激下強制內縮，五指向內握死。他手指的骨頭在她掌骨里咯吱發響。book18.org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七個字。她這一輩子在樂園裡說過的、最長的一句帶感情的話——book18.org
「出去——以後——找——我——」book18.org
她的聲帶在頸椎壓迫下不受控制。聲音是啞的，斷斷續續的，像一台收音機在調錯頻率時偶然收到的人聲切片。但七個字是完整的——每個字之間的停頓是她的身體在對抗納米蟲放電間隙搶出來的。然後她炸了。book18.org
血肉濺在吳烈身上。他的胸口上有她在浴室那輪留下的唇印——她在他的槍傷疤上輕輕留下的。那個位置現在被血蓋住了。他三根手指在爆炸中微屈，她的手已經沒有了——只有他自己的手指還按照她握過的角度停在空中。然後他低頭。把手指收回來，按在自己心口上。三根手指屈著，好像還在等她握住。book18.org
螢幕定格在他手指按在心口的那一幀。book18.org
彈幕不是刷屏——是每條彈幕之間都隔了好幾秒，像所有螢幕背後的人都在停一下想一想。book18.org
「七個字。手術刀被捂熱了。」book18.org
「吳烈到最後都沒炸——他把手指按在自己心口上替她完成了最後一個動作」book18.org
「他們叫終結者CP——因為都沒有多餘的話。她最後搶出七個字。他說了一個嗯字。加起來八個字。夠了。」book18.org
「周冰唯一的遺憾是沒把手術鉗放在他心口——這個動作蕭雅在冠軍戰替她做了。」book18.org
「終結者CP。任務完成。死亡時間——第五輪。陣亡原因——臨床實驗被患者本人完成。」book18.org
「她不是被淘汰的。是自己交出了結論——結論是吳烈的心跳。」book18.org
蕭雅的睫毛在抖。不是哭——是眼睛長時間盯住同一個畫面後肌肉疲勞。她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右手手指伸直。沒有抖。不是周冰的肌腱炎，是她自己的手。但她在冠軍戰那天晚上會替周冰完成最後一個動作——把仿製手術鉗放在林默心口上。她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她只是覺得右手有點空。應該握住什麼。book18.org
林默從旁邊伸過右手，握住了她的手指。不是握整隻手——是攥了三根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周冰攥吳烈手指一模一樣的握法。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操——你學吳烈——」book18.org
「嗯。」林默說。沒放開。book18.org
彈幕：「林默學吳烈握蕭雅的手指——三根手指」book18.org
「吳烈的手指空了。林默的手指接上了。不是接吳烈的——是接住蕭雅的——用同一個姿勢。」book18.org
「活人模仿死人的手勢——是紀念。」book18.org
螢幕上的回放結束。吳烈最後那一幀——三根手指按在胸口——在螢幕上停留了大概三十秒才逐漸暗掉。沒有背景音樂。沒有過渡動畫。就是一點點暗下來，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調低了這個世界的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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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第一輪至第五輪——倖存組：林默。蕭雅。回放合集。」book18.org
螢幕重新亮起。book18.org
不是單一場景——是混剪。系統把林默和蕭雅從第一輪到第五輪的全部性愛畫面剪成了一支連續的高潮合集。從第一輪圓台上的初夜（她揪著他衣領罵瘋狗，然後被操到人生第一次高潮，翻白眼的瞬間被三組攝像機同時捕捉），到黑暗輪她被蒙住眼睛灌到連續兩次高潮，到全息投影輪她開始主動給指令——「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到浴室輪她在他懷裡被操到第六次高潮癱在水裡，到支配反轉輪她當女王唯一命令是「正常操」然後自己騎上去。book18.org
沒有刪減。沒有快放。系統切了一軌她自己在各輪的聲音疊在一起——從「操你媽瘋狗」到「正常操」到「別松」。聲音從第一輪的刺耳罵聲，逐漸過渡到支配輪那聲含含糊糊的請求——「別松」——然後蕭雅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第七次高潮。她當支配方時自己騎上去搖到了高潮。book18.org
「當支配方然後自己坐你的雞巴——比跪著被你操還累——操——」book18.org
然後是第六次高潮後她攥著林默的手——那個後頸被按住的餘韻——含含糊糊地在高潮餘韻里說了一句「別——松——」book18.org
不是別停。是別鬆手。book18.org
這段的聲音被調寬了——「別——松——」從四個面牆同時回放，四面聲音交叉著在空氣中碰撞，形成一個從內到外的「別松別松別松」，最後衰減成耳鳴才消散。book18.org
蕭雅不說話了。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別鬆手——別鬆開母狗的後頸——別鬆開你掌握她的唯一姿勢——別鬆開她在高潮後唯一一次求你的瞬間」book18.org
「從操你媽瘋狗到別松——九輪全季——她的嘴追上了她的逼追上了她的心。」book18.org
這個時候蕭雅忽然側過頭看林默——她眼睛是紅的，但沒有淚。「老娘現在——」她停了一下。彈幕的河流滯住了。「操——不知道說什麼——正常操和別松——你全答應過。」book18.org
「正常操——操了。手——沒松。」林默說。book18.org
彈幕：「林默的回答只有六個字——正常操操了。手沒松。但已經把全季最該說的話說完了。比任何情話都重。」book18.org
回放還在繼續——視頻切到了浴室輪她第六次高潮後趴在水裡抽搐，他把她從水裡撈起來裹在浴巾里——不是毛巾，是他在浴室里唯一找到的那條浴巾。系統把這個動作拆成了一個很慢的慢鏡頭：他用腳後跟托住她的後腰防止她滑進水裡，然後把她從水裡撈起來，浴巾蓋住她的肩膀。她的睫毛濕漉漉的，嘴裡還叼著一縷頭髮。book18.org
彈幕：「他用腳後跟托她——注意這個動作——吳烈用過腳後跟碰周冰的腳趾——同一個動作」book18.org
「這兩個男人的溫柔都在腳上」book18.org
「吳烈用腳趾碰周冰——林默用腳後跟托蕭雅——沉默的、低位的、不被看到的溫柔——這兩個活著的和兩個死了的——用的是同一套語言。」book18.org
然後第六輪後半段彈出了投票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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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全季最騷瞬間投票——開票。」book18.org
螢幕上不是之前看到過的那個唯一候選。投票是一個藍底頁面——上面列出了六行：分別是從一到五各輪淘汰組，加上倖存組代表。前五行各有一個最受觀眾提名的瞬間，來自五個淘汰組。book18.org
第一位：王猛×趙小曼，入選瞬間——趙小曼在假高潮被拆穿前最後那個表情。嘴巴張開——眼睛瞪大——她到死都不信自己的高潮是假的。book18.org
第二位：錢大富×劉倩，入選瞬間——劉倩推人那一刻掌心撐在錢大富胸口上，推開前，左指彈動了兩下。book18.org
第三位：何峰×李蓉，候選瞬間——李蓉咽下「老公」前半個音節——她說「瘋狗」之前喉嚨滑動的那一下。book18.org
第四位：陳書航×白露，候選瞬間——「酸辣粉你請」說完，停頓兩秒，藍光亮，珠子散落。book18.org
第五位：吳烈×周冰，候選瞬間——「出去以後找我。」七個字由聲帶擠壓說出。book18.org
第六位：倖存組候選瞬間——蕭雅在支配反轉輪的唯一命令：「正常操。」及林默的配合——隨後她自己騎上去到第七次高潮。book18.org
彈幕停了一拍。然後爆發了。不是五顏六色的無意義的刷屏——是成段的、帶標題的、像小作文一樣的彈幕。book18.org
「趙小曼的表情應該叫假高潮的代價——可作為所有想假高潮的人收看的開場廣告」book18.org
「劉倩推開錢大富前那個手指彈動——是她打退堂鼓之前的最後一秒鐘嘴硬」book18.org
「何峰和李蓉那個喉嚨滑動——是婚戒的余重被咽掉又被吐出來變成瘋狗兩個字。」book18.org
「酸辣粉。珠子。」book18.org
「七個字手術刀體溫。」book18.org
「正常操。母狗騎乘。你正常操我——這他媽是全季最精準的愛情定義。」book18.org
投票結果出來了。每行閃的數字不一樣。第一行閃到一半被超過。第二行也熄了。第三行閃得特別久——李蓉的喉嚨滑動差點拿到第一——然後被第四行的酸辣粉珠子散開趕上，第五行周冰的七個字在最後幾秒反向超越一直處於第一的第四行——最後那行數字定格：周冰的七個字第一。book18.org
彈幕在結果出來後全屏被同一句話刷了好幾秒：「全季最騷的瞬間——周冰：出去以後找我。」book18.org
後面有一條彈幕沒被刷掉：「不是騷。是在樂園裡——深情就是最騷的。用七個字說愛你——比一切騷話都騷。」book18.org
螢幕暗淡。投票頁消失——恢復成灰白色。頭頂的金色光環終於從暗金轉為了接近白天的淡金光——亮度緩慢回升。整個遊戲大廳陷入了一陣極深的安靜。不是隔音效果好了——是僅剩的兩個活人和所有螢幕後的人都在同一個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安靜持續了大概有兩三分鐘。book18.org
蕭雅從圓台上滑下來——赤腳站到地板上。她把珠子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圓台正中央。珠子在灰白色的絨面上停住——絨面剛被清理機器人換過，是新的，和第一天一樣。book18.org
她和林默並排站在圓台前面。兩個人看著那顆珠子。灰白色的圓台。深褐色的珠子。頭頂金色光環緩緩轉。book18.org
廣播響了。book18.org
「第六輪結束。倖存人數——兩人。死亡人數——十二人。死亡者名字——王猛。趙小曼。錢大富。劉倩。何峰。李蓉。陳書航。白露。吳烈。周冰。——將保留在樂園資料庫中。明天第七輪。冠軍戰。四小時時限。只活一對。」book18.org
彈幕又開始緩慢地流淌——不是慶祝，也不是告別。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book18.org
「第六輪結束——但不是結束。結束是明天。」book18.org
「十二個人。在牆壁上。在數據里。在這顆珠子裡。」book18.org
「珠子在白露那裡叫佛珠——在蕭雅這裡叫接力棒——明天冠軍戰後它會被帶出去」book18.org
「今晚好好睡。明天第七輪。」book18.org
「晚安。林默。蕭雅。晚安。白露。陳書航。何峰。李蓉。吳烈。周冰。王猛。趙小曼。錢大富。劉倩。」book18.org
「晚安樂園。」book18.org
廣播補了一條信息——語氣和剛才不同，是一位贊助人直接用聲音發的，聲音經過模糊處理：「今晚無監控。冠軍戰設備需要調試——攝像頭全關。彈幕不關。但是我們看不到你們。也聽不見。做你們想做的事。」book18.org
彈幕：「一晚上沒有監控——樂園史上第一次。」book18.org
「贊助人給了他們一個沒人看的夜晚——因為明天就是決賽。今晚不是表演——是休息。」book18.org
「應該說是所有人欠他們一個不被打擾的夜」book18.org
然後彈幕慢慢停了。媒體光帶逐漸熄滅——不是一次滅，是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逐條停掉。最後的彈幕在空氣中斷成一串不連貫的閃爍。book18.org
大廳里的金色光環在一陣沙沙聲中調低了亮度。不是全黑——是調成了會呼吸的暗金微光，像給兩個活人留了一盞靠在天花板上的夜燈。book18.org
蕭雅站在圓台邊上。腳趾踩在絨面上——絨面有絨毛鑽到腳趾縫裡，痒痒的。她把白露的珠子從圓台中央捻起來揣回口袋。然後側頭看一眼林默。book18.org
「今晚沒攝像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贊助人說做我們想做的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操——老娘現在——」她遲疑了一下。不是不知道想做什麼——是在措辭。「——想睡一覺。不是操的那種睡。是——睡覺的睡。枕你胳膊那種。」book18.org
林默從衛衣口袋裡把手掏出來。他把衛衣脫下來——那件洗到發白的灰衛衣，袖口已經磨出線頭，領口被蕭雅揪過太多次變了形——然後鋪在圓台的絨面上。他自己先躺上去，背貼絨面，然後用手肘撐開一個位置給她。book18.org
蕭雅躺下去。側身，後腦勺枕著他的手臂——他的肱二頭肌比她後頸的弧度更寬，枕著剛好。她把腿蜷起來擱到他腹肌上，他的腹直肌在她腳踝下面微微起伏——他還在呼吸。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你的腹肌——操——枕著不舒服——太硬了——」book18.org
「你剛才還說你腿抽筋——腹肌按摩比圓台效果好。」book18.org
「——操你媽——隨便——晚安——不對——老娘還有一件事——」她睜開眼睛——抬起頭——然後把手伸到他心口上，手心貼住。隔著皮膚和肋骨，她感覺到了他心臟的跳動——有力的、平穩的。和第一天她在黑暗輪摸到的是同一個節奏。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那裡停了很久。然後收回來。重新枕下去。閉眼。book18.org
金色光環繼續緩慢旋轉——轉得比之前慢了很多。圓台上的灰白絨面被光環映成淡金色。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上面——分不清哪條胳膊是誰的。book18.org
明天第七輪。冠軍戰。四小時十次高潮。只活一對。book18.org
但今晚——沒有攝像頭。沒有彈幕。沒有贊助人。沒有系統。沒有淘汰。沒有爆炸。只有她和他的呼吸。book18.org
（第六章·羞辱審判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