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灰石鎮的雨book18.org
🏝️灰石鎮 夜 雨book18.org
雨水砸在窗欞上，像有人在用骨節敲。book18.org
艾琳娜從噩夢裡掙出來，一隻手已經摸向枕下短劍。劍柄傳來的刺骨冰涼讓她想起自己身在何處，灰石鎮，帝國邊境最不起眼的礦業小鎮，離皇城兩千三百里。book18.org
她鬆開劍柄，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book18.org
燭火晃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風。這間破旅店的窗戶關得很死。book18.org
她翻身坐起時門已經被撞開了。一個渾身濕透的人影跌進來，半跪在地板上，雨水從皮甲縫隙往外淌，在木板上匯成一灘暗色的水。book18.org
「三小姐，」book18.org
那人抬起頭，是赫伯特，父親手下最老的斥候長。他在灰石鎮駐守了七年，艾琳娜這次遊歷順路來看他，三天前還一起喝過麥酒。他臉上全是水，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皇城。」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唇在發抖，「將軍府……沒了。」book18.org
艾琳娜沒聽清。book18.org
「什麼沒了？」book18.org
「全沒了。」赫伯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刮出來的，「皇帝下詔，大將軍叛國罪成立。府上三百二十七口，全部……全部在府門外斬首示眾。你父親……你母親……你兩個哥哥一個姐姐……」book18.org
他還在說。book18.org
嘴巴還在動。book18.org
但艾琳娜已經聽不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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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但喉嚨里什麼也發不出來。燭火還在晃，赫伯特還在說，雨水還在砸。整個世界忽然變得非常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心臟里的血正在凝固成冰。book18.org
三百二十七口。book18.org
父親。那個每次出征前都會把她舉過頭頂的男人。母親。那個總說她太野嫁不出去的女人。大哥。二哥。大姐。管家趙伯。廚娘阿蓉。門房老劉。馬廄的小石頭，他才九歲，每天給她喂馬，笑起來缺兩顆門牙。book18.org
人頭。book18.org
全部是人頭。book18.org
滾在府門外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她看見那個畫面了。不是想像，是真的看見了。青石板縫裡塞滿了乾涸發黑的血，三百多顆頭顱一字排開，父親的頭在最前面，眼睛沒閉上，嘴巴半張著，像是在最後一次喊她的名字。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她在灰石鎮喝麥酒。book18.org
「三小姐，」赫伯特抬頭看她，眼眶裡全是血絲，「我得走了。消息已經傳到這邊，追捕令三天內必到。你是將門之後，你，」book18.org
他沒說完。book18.org
因為艾琳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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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死不是睡著。book18.org
睡著是緩慢沉入的，昏死是被人一腳踹進去的。艾琳娜感覺自己跌進了一片黑色的水底，四面八方都是黏稠的、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東西。她張嘴想喊，那些東西灌進喉嚨里，堵住氣管，把她變成一塊正在下沉的石頭。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黑暗中有什麼東西亮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光。book18.org
是一塊面板。懸浮在她意識深處，冷冰冰的，像一塊刻了字的骨頭。book18.org
【系統綁定中……】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異常】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復仇執念超過閾值】book18.org
【匹配系統中……】book18.org
【匹配完成】book18.org
【系統：被內射就變強，已綁定】book18.org
【宿主：艾琳娜·馮·奧德里克】book18.org
【當前實力評級：F（將門武技基礎）】book18.org
【系統規則說明】book18.org
她漂浮在黑暗裡，看著那些冰冷的字一行一行跳出來。book18.org
【規則一：宿主通過接收內射獲取力量增幅。每次內射後，系統將從內射者體內提取生命精華、魔力或鬥氣，轉化為宿主實力提升。】book18.org
【規則二：同一內射者僅可提供一次有效增幅。重複操作無效，無法獲取任何提升。】book18.org
【規則三：內射者實力越強，轉化增幅越大。建議選擇高價值目標。】book18.org
【規則四：系統提供基礎偽裝能力。啟動後可模糊面部輪廓，防止身份泄露。此能力隨宿主實力提升而增強。】book18.org
【規則五：契約之書。系統自動記錄每次有效內射者信息，便於宿主追蹤與管理。book18.org
【警告：本系統綁定後不可解除。】book18.org
【警告：拒絕使用系統將導致宿主實力永遠停滯。】book18.org
【警告：追捕令已發出。預計到達灰石鎮時間：五十六小時。】book18.org
面板在她面前懸浮了很久。book18.org
或者說，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間。意識底層的黑暗沒有時間概念。艾琳娜看著「被內射就變強」那行字，看了至少十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任何一個字。book18.org
被內射。book18.org
就變強。book18.org
她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感到憤怒。應該感到被侮辱。book18.org
但黑暗裡那些青石板上的血還沒有干。父親的眼睛還睜著。小石頭的門牙還缺著。三百二十七顆人頭還在看著她。book18.org
噁心算什麼。book18.org
憤怒算什麼。book18.org
侮辱。book18.org
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系統，接受綁定。】book18.org
面板亮了一下。book18.org
【綁定完成。歡迎你，宿主。你有一條復仇之路要走。需要力量。需要很多力量。】book18.org
【當前可獲取力量的手段：一。】book18.org
【建議：儘快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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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旅店地板上醒來。book18.org
雨水還在砸。赫伯特已經走了。地板上那灘水漬還在，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她撐著地板坐起身，後腦勺疼得像被人敲過一悶棍。book18.org
腦子裡多了一張面板。book18.org
心念一動就能調出來。上面簡潔明了地列著她的各項數據，實力F級，增幅次數零，契約之書空白。book18.org
她盯著那張空白列表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慢慢爬起來，換了一身乾衣服，披上斗篷，把短劍藏在斗篷底下，推開了旅店的門。book18.org
雨還在下。book18.org
灰石鎮是個礦業小鎮，礦工多，傭兵多，亡命徒多。鎮子東邊有一條街，街上掛著紅燈籠，燈籠底下坐著女人。礦工的工錢，傭兵的佣金，亡命徒的賣命錢，最後有不少都流進這條街。book18.org
這條街叫紅巷。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巷口，雨水從斗篷兜帽邊緣淌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系統偽裝已經啟動。她能感覺到臉上的線條在微微變化，骨骼位置沒有變，但陰影分布被重新調整了。現在如果有人對照追捕令上的畫像看她，最多覺得有三分像。book18.org
三分像就夠了。book18.org
不會有人把一個妓女和大將軍的女兒聯繫起來。book18.org
她邁出第一步。book18.org
紅巷的青石板被雨水沖洗得發亮。燈籠的紅光映在水面上，像是地磚縫隙里往外滲血。第一家妓院門口坐著一個穿綠裙子的女人，在雨棚底下嗑瓜子，看見艾琳娜走過來，抬了抬眉毛。book18.org
「新來的？」book18.org
「要人。」book18.org
綠裙子上下打量她。「你？」book18.org
「我有武技。」艾琳娜說，「能打。能守門。能收帳。管吃住就行。」book18.org
綠裙子看了她一會兒，瓜子殼從嘴角吐出去。book18.org
「老鴇在後院。進門左拐第三間。」book18.org
「多謝。」book18.org
她走進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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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名叫「銅雀台」。這名字取得荒唐，灰石鎮的妓院叫銅雀台，皇城那些大人物知道了大概要氣得從轎子裡摔出來。但灰石鎮沒人管這個。礦工只管女人，傭兵只管酒和女人，亡命徒什麼都不管。book18.org
老鴇姓金，四十出頭，抽旱煙，手指上戴著三個金戒指，眼珠子像兩顆乾了的桂圓。她問艾琳娜的名字，艾琳娜說「灰雀」。金老鴇笑了一聲，說這名字好，鎮上有銅雀台，台里有灰雀，聽著就像一家人。book18.org
「會什麼？」book18.org
「會打架。」book18.org
「還會什麼？」book18.org
「學。」book18.org
金老鴇抽了一口煙，把煙霧噴在她臉上。艾琳娜沒動。book18.org
「有股子勁兒。」金老鴇說，「姑娘，我見過不少人。你這種，不是走投無路。走投無路的人眼睛裡有怕。你眼睛裡沒有怕，只有冷。冷得像我冬天見過的死人。」book18.org
艾琳娜沒說話。book18.org
「不過我沒興趣問。」金老鴇磕了磕煙袋，「明天開始接客。今天先住下。你住後院西廂第三間，跟另外三個姑娘擠一擠。」book18.org
「今晚就接。」book18.org
金老鴇抽煙的動作停了一下。那雙干桂圓似的眼珠子盯著艾琳娜看了五秒，然後慢慢地笑了。book18.org
「行。今晚給你排一個。新人頭一晚，我給你排個脾氣好的，價錢算你三成。銅雀台規矩，新人第一單都是三成，第二單開始五五。」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金老鴇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你身上這股冷勁兒，有人喜歡。有人就喜歡睡看起來不情不願的。去吧，西廂第三間，洗把臉，換身衣裳。一個時辰後給你安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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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廂第三間是個逼仄的房間，三張床擠在一起，牆角堆著三個包裹。另外三個姑娘都在前頭接客，房間空著。艾琳娜站在門口，看著三張床上凌亂的被褥、枕頭邊上的廉價脂粉、床底下露出一角的藥包。book18.org
這是她以後的日子。book18.org
她脫掉斗篷，脫下身上那件繡著奧德里克家族徽紋的裡衣，把那團絲綢捲成一團，塞進了牆角最深處。然後換上金老鴇給的裙子，廉價的紅綢，領口開得很低，腰身收得很緊，裙擺剛過膝蓋。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不像她。book18.org
系統偽裝在臉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霧，模糊了原本銳利的輪廓線，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更平庸、更普通。加上紅裙和妝容，她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叫灰雀的妓女。book18.org
一個即將用身體換取力量的復仇者。book18.org
銅鏡里那雙紫色的眼睛沒有變。系統偽裝改不了眼睛的顏色。那是奧德里克家族的血統證明，紫瞳，帝國貴族血脈里最稀有的特徵之一。她得小心這個。book18.org
有人敲門。book18.org
「灰雀？金媽媽叫你。前頭二樓，丙號房。客人姓屠，是個傭兵。脾氣確實好，就是有點喝多了。別怕。」book18.org
不怕。book18.org
她怕什麼。book18.org
她連全家的人頭都看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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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號房比西廂那間大不了多少，但至少乾淨。一張床，一張桌，兩把椅，一扇窗。窗外是紅巷的燈籠光，紅光透過雨幕照進來，在牆壁上畫出一片晃動的血色。book18.org
傭兵坐在床邊，靴子沒脫，正在解腰帶。book18.org
三十歲上下，方臉，絡腮鬍，右臂上有一道舊刀疤。看身形是練過的，鬥氣大概在D級左右，系統面板在她視野角落亮了，自動標出目標的實力評估。book18.org
他抬頭看見艾琳娜進來，手停在腰帶上。book18.org
「新來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灰雀。」book18.org
「灰雀。」他咂了咂嘴，「多大了？」book18.org
「十九。」book18.org
「十九好。」他站起來，比她高半個頭，身上一股麥酒混合皮革的味道。「十九最好了。我妹妹也十九。嫁到北邊去了，三年沒見。」book18.org
艾琳娜沒接話。book18.org
傭兵也不在意。他解完腰帶，開始脫上衣。衣服從肩膀褪下來時露出結實的肌肉和舊的傷疤，肋骨側面有一道特別長的，從腋下一直劃到腰側，癒合得歪歪扭扭，像一條趴在他身上的蜈蚣。book18.org
「你也脫吧。」他說。book18.org
她開始脫。book18.org
紅綢裙子從肩頭滑下去的那一瞬間，艾琳娜清楚地感覺到了一道裂縫。不是衣服的裂縫，是她自己的裂縫。過去的艾琳娜·馮·奧德里克，大將軍的三女兒，此刻正在這道裂縫的另一邊，隔著一層永遠無法跨越的玻璃，看著這邊這個叫灰雀的妓女解開腰帶。book18.org
裙子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是裡衣。book18.org
然後是束胸。book18.org
她赤裸地站在一個陌生傭兵面前，站在紅燈和雨聲中間，聞著麥酒和皮革的氣味，感受著粗糙的木地板硌著腳底。book18.org
傭兵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你身材真好。」他說，「比外面那些好。」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經過乳峰、腰線、小腹，最後停在雙腿之間的暗影處。他的呼吸變重了，但動作沒有粗暴。金老鴇沒說錯，這個人脾氣確實好。book18.org
「躺下吧。」他說。book18.org
她躺下了。book18.org
床鋪上的被褥有股洗過但沒完全曬乾的味道，微微發潮。天花板上有水漬，形狀像一朵正在潰爛的花。book18.org
傭兵壓上來的時候，先撐住了自己的體重，沒讓她承受全部。他的胡茬蹭過她的臉頰，粗糙且滾燙。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摸上去，粗糲的指腹帶著老繭，沿著肋骨的弧線緩慢上行，最後覆住她的右乳。book18.org
她沒閉眼。book18.org
身體在別人手裡發生了變化，乳頭在粗糙的掌紋摩擦下變硬，抵著他的手心。她的身體在作出反應，但她的大腦隔著一層冰冷的玻璃在看。book18.org
這是肉。book18.org
這是交易。book18.org
這是燃料。book18.org
「你有點冷。」傭兵含混地說，「別怕。我不弄疼你。」book18.org
他的嘴含住了她另一側的乳頭。book18.org
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尖卷過那顆充血的蓓蕾，粗糙的味蕾刮過敏感的頂部。艾琳娜的腰不自覺地彈了一下。不是慾望，是神經反射。但傭兵以為她有了反應，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手指同時捻弄著另一側，力道從輕柔變成有力，從有力變成近乎揉捏。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乳頭在他唇舌間腫脹，乳暈收緊，一圈細小的顆粒浮起來。他換了一邊，口水沾濕的乳尖暴露在空氣里，冷和熱的交替讓那顆蓓蕾更加挺立，紅得像一顆被舔過的櫻桃。book18.org
「有感覺了。」傭兵抬起臉，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在燈籠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你奶子真好看。剛才在底下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走。book18.org
經過她的小腹，指腹上的繭子刮過肚臍周圍的皮膚。她的小腹隨著他的動作收縮了一下，肌肉線條若隱若現，那是將門十幾年的訓練留下來的底子，即使變成妓女，肌肉也還記得刀劍的重量。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入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是乾的。book18.org
傭兵頓了一下，抬頭看她。燈籠光照進他的眼睛裡，那雙眼睛不狠，只是喝多了，看不太清楚，但也不蠢。book18.org
「第一次做這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怕？」book18.org
「不怕。」book18.org
他沒追問。傭兵收回手，放到嘴邊，往自己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抹在她腿心。然後第二口，這次直接吐在她陰戶上，用兩根手指把唾液揉進去，分開那兩片緊閉的軟肉，指腹找到頂端那個小小的凸起，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瘋狂閃爍。book18.org
【檢測到性刺激】book18.org
【目標實力：D級（低階鬥氣使用者）】book18.org
【預估增幅：基礎身體素質提升30%，基礎鬥氣迴路激活】book18.org
【注意：增幅在內射後生效】book18.org
傭兵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打著圈。唾液的潤滑讓指腹的繭子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刺激，又粗又癢又麻，每一次旋轉都從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牽出一根看不見的線，線的另一端連著她的脊柱。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迎合那個節奏，腿根在收緊，小腹在輕微痙攣。book18.org
玻璃還在。book18.org
但那塊玻璃上出現了裂紋。book18.org
她的身體有自己的記憶，有自己的需求，有自己的反應機制。十九年的將門訓練讓她學會了控制情緒，但她沒有學會控制這種原始的本能。book18.org
傭兵的手指往下滑，撥開濕潤的褶皺，探進了一個更緊、更熱的入口。一根手指先擠進去，她裡面收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體的本能防禦。傭兵的手指被夾住了，他抬眼看她，嘴角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book18.org
「真緊。」book18.org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推進都撐開更多的褶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分泌潤滑，濕滑的液體漫過他的指節，從手指根部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洇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這就對了。」傭兵俯下身，在她耳邊說，「放鬆。別夾那麼緊。」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book18.org
艾琳娜看見他手指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紅燈籠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那是她自己的體液。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傭兵脫掉褲子，膝蓋頂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他胯間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露出來，漲得發紅，青紫色的血管浮在皮膚表面。尺寸中等偏上，微微上翹，尿道口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book18.org
他扶著那根陰莖，用龜頭分開她濕潤的陰唇，在那個入口處來回蹭了兩下。濕滑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然後他推進去了。book18.org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刻，艾琳娜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往上縮了一下。裡面太緊了，即使有足夠的潤滑，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仍然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避。她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傭兵沒有直接全部推進去。他停在三分之一處，龜頭剛好卡在入口內側，讓她適應那個粗度。陰道內壁的肌肉在他周圍一縮一縮地痙攣著，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咬緊了後槽牙。book18.org
「操……」他壓低聲音罵了一個字。book18.org
然後繼續往裡推。book18.org
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她陰道內部的褶皺被一根一根撐開，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被慢慢地填滿。每推進一點，她的腰就往上彈一點，腿根就夾緊一點，喉嚨里就逸出一點壓抑的氣聲。book18.org
全部推進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的一個軟肉。那個位置被觸碰的瞬間，艾琳娜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聲音，短促、發顫、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傭兵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陰莖全部埋在她身體裡面。兩人的恥骨貼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內部的肌肉正在劇烈地收縮，一松一緊地含著整個莖身，像一隻手在不知饜足地握緊又鬆開。book18.org
「好深。」他低頭看了看兩人的交合處，喉結又滾了一下。「全吃進去了。」book18.org
他開始動。book18.org
先是緩慢的、深而重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全部推進去，恥骨撞在恥骨上發出悶而濕的聲音。她的身體被他的動作帶著在床上輕輕晃動，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起伏，乳頭在空氣里微微顫抖。book18.org
「嗯……」她的喘聲從緊閉的齒縫間漏出來。book18.org
傭兵加快了一點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黏膩的聲響，那是體液混合空氣後被動作擠壓的聲音，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濕漉漉的、毫無遮掩的聲音。book18.org
艾琳娜的意識還在。book18.org
但那塊玻璃已經被震出了更多的裂紋。身體的本能反應正在繞過她的理智，直接接管了呼吸、心跳、肌肉收縮和體液分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越來越濕滑，每當他抽出去時，液體就被帶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流；每當他推進去時，新的液體又被擠出來，濺在兩人的腿根上。book18.org
傭兵也感覺到了。她的裡面正在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濕、越來越緊。book18.org
「你快到了。」他說，不是問句。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這個角度讓陰莖進入得更深。龜頭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book18.org
她的意識開始碎裂。book18.org
「啊……別……那裡……」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這些聲音不像她，不屬於她。但它們從她喉嚨里湧出來了，擋不住。她的手指抓住傭兵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book18.org
傭兵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那裡面又緊又熱，還在不停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把他的精液往外擠的同時又往更深的地方吸。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送的頻率。book18.org
撞擊聲、水聲和喘息聲混在一起，填滿了整個丙號房。book18.org
「要射了。」傭兵咬著牙說，「裡面？」book18.org
她的回答短得只剩一個音節。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全射進去？」book18.org
「……射。」book18.org
傭兵最後衝刺了幾下，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床板被撞得咣咣作響。然後他猛地往前一頂，整個陰莖全部沒入最深處，身體驟然僵住。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艾琳娜感覺到了。那是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的體內炸開，衝擊在最深處那個軟肉上。那種熱度和衝擊力讓她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不是她控制的，是她不能控制的。book18.org
然後第二股。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傭兵在她體內射了四五股，每一股都帶著熱度和力量，灌滿了她的陰道最深處。陰莖在她體內還在一跳一跳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精液，沿著他的莖身倒流出來，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從交合處的縫隙里往外滲。book18.org
就在這個瞬間。book18.org
系統面板炸開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炸開。是光芒炸開了。整個視野被金色的光吞沒，那些光不是從外面照進來的，是從她身體內部往外迸發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燃燒，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根骨頭都在尖嘯。book18.org
【內射檢測完成】book18.org
【開始提取：目標·D級鬥氣使用者】book18.org
【提取完成。轉化中……】book18.org
【轉化完成。開始融合……】book18.org
傭兵的精液正在被她體內的系統吸收。那些液體不是留在了子宮口，而是被某種力量分解、提取、轉化為純粹的能量。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往上涌，穿過小腹，沿著脊柱上升，在心臟位置稍作停留，然後分散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肌肉在重組。book18.org
骨骼在緻密化。book18.org
經脈在擴張。book18.org
【基礎身體素質：提升30%】book18.org
【基礎鬥氣迴路：已激活】book18.org
【實力評級更新：F → E-】book18.org
【契約之書更新：第一名內射者已記錄。實力D級，增幅數據存檔完成。】book18.org
【建議：下一個目標應選擇實力高於D級的內射者，以獲取更大增幅。】book18.org
傭兵從她身上退開，軟下來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沾著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體。他仰面倒在床的另一側，大口喘著氣，臉上掛著酒後和射精後的饜足。book18.org
「操……」他閉著眼睛說，「真他媽緊。你以後肯定火。」book18.org
艾琳娜沒回答。book18.org
她躺在原地，一動不動。雙腿之間還有殘餘的液體在往外流，黏稠地淌過會陰，被褥已經被洇濕了一大片。她的身體還在餘震中，陰道內壁偶爾還會沒有來由地收縮一下，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填滿後的酸脹感。book18.org
但她的心很冷。book18.org
比雨水還冷。比灰石鎮的冬天還冷。book18.org
剛才那一瞬間的生理高潮和系統增幅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感覺，身體是熱的是滿足的，但意識是冷的是清醒的。她的身體剛剛接受了一個陌生男人的精液，而她的系統把那些精液變成了力量。book18.org
F級到E-級。book18.org
第一步。book18.org
她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艾琳娜慢慢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精液正在從腿心往外流，白色的，黏稠的，帶著一點腥味。她從床邊的水盆里拿了一塊布，不緊不慢地擦乾淨。book18.org
傭兵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他打起了鼾。book18.org
她穿上那條紅綢裙子，系好腰帶，把頭髮攏到耳後。銅鏡里的女人臉上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潮紅，但眼睛裡的紫色已經冷得像兩塊結了冰的石頭。book18.org
【提示：追捕令預計到達時間，五十二小時。】book18.org
五十二小時。book18.org
她要在五十二小時內找到下一個目標。實力要高於D級，否則增幅太小，不夠。妓院是個好地方，各色人等都會來，有礦工，有傭兵，有商隊護衛，偶爾也會有落單的魔法師或高階武者。book18.org
她要一個一個地篩選。book18.org
一個一個地上。book18.org
一個一個地殺回去。book18.org
殺死他們的不是劍。是她的身體。是那些被她吸收乾淨、灌滿她子宮然後變成力量的精液。每一次被壓在身下，每一次被填滿，每一次感覺到灼熱的液體在體內炸開，都是在往復仇的路上走一步。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叫灰雀的女人。book18.org
「三百二十七。」她輕聲說。book18.org
不是數字。book18.org
是名字。book18.org
每一個都有名字。book18.org
皇帝萊茵哈特三世。宰相。太尉。禁軍統領。詔書起草的文書。執行斬首的劊子手。每一個在上面簽過字的人，每一個在旁邊看過的人，每一個開口說過「叛國」二字的人。book18.org
她要記住每一個人。book18.org
然後讓系統面板上的契約之書，比追捕令上的名單更長。book18.org
窗外紅燈籠還在雨中晃。book18.org
艾琳娜推開門，走回走廊。樓下大堂有新的客人在喝酒，有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濕亮的鎖骨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沒有人認出她。book18.org
沒有人會認出她。book18.org
她已經是灰雀了。book18.org
但灰雀會飛回皇城。book18.org
回皇城的時候，會帶著足夠多的力量和足夠長的名單。book18.org
【契約之書當前記錄：1】book18.org
【下一階段目標：十】book18.org
走廊盡頭，金老鴇叼著煙袋對她笑了笑。book18.org
「第一單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艾琳娜說。book18.org
「那就好。」金老鴇吐出一口煙，「明天給你排兩個。」book18.org
「排四個。」book18.org
金老鴇的煙袋停了一下。book18.org
「四個？」book18.org
「我能行。」艾琳娜說，「我不挑。」book18.org
金老鴇看了她三秒，然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笑得好像看出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看出。book18.org
「行。四個就四個。年輕人，有力氣。」book18.org
艾琳娜轉身走回西廂。book18.org
她的腳步比來的時候穩了一些。不是因為習慣了妓女的身份，而是因為腿部的肌肉比來的時候更有力了。系統增幅是實打實的，30%的身體素質提升，在行走時就能感覺到，重心更低，發力更勻，平衡更好。book18.org
她握了握拳。book18.org
指節發出咔咔的輕響。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E-級的實力連皇城禁軍的門檻都摸不到。禁軍最低也是D級起步，禁軍統領是B級，太尉身邊的貼身護衛恐怕是A級。皇帝身邊更有傳聞中的S級守護者。book18.org
她的路還很長。book18.org
但至少開始了。book18.org
西廂第三間，另外三個姑娘還沒回來。艾琳娜躺在那張窄床上，閉上眼睛。隔壁房間隱約傳來床板晃動的聲音和女人誇張的呻吟，穿透薄薄的木板牆，成為這個夜晚的背景音。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book18.org
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酸脹感。是剛才被頂弄後的肌肉反應。也可能只是她自己的錯覺。book18.org
面板在黑暗中靜靜懸浮。book18.org
【當前實力：E-】book18.org
【契約之書：1人】book18.org
【追捕令到達：51小時】book18.org
【建議：尋找D+級或以上目標。妓院客流分析：每日晚間有傭兵公會成員出沒，其中隊長級實力在D+至C-之間。建議優先篩選。】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打鼾的傭兵。book18.org
缺牙的小石頭。book18.org
灌滿全身的力量。book18.org
滾在石板上的頭顱。book18.org
這些畫面在黑暗裡交替出現，不是夢，也不是清醒，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狀態。她的身體躺在灰石鎮妓院的窄床上，她的意識在兩千三百里外的皇城青石板上，跪在一排排無頭的屍體中間，找不到父親的臉。book18.org
雨還在下。book18.org
她在雨聲中沉入了一個沒有夢的深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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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book18.org
【下章預告：四單連排，灰雀的第一個殺戮之夜，追捕令提前到達，第一個仇敵的名字浮出水面】book18.org
第二章 四個男人與一個名字book18.org
🏝️灰石鎮 銅雀台 翌日book18.org
雨水在黎明前停了。book18.org
艾琳娜睜開眼時，西廂第三間的另外三張床上還躺著人。三個姑娘是後半夜陸續回來的，帶著酒氣、香水味和男人的體味，連裙子都沒脫就栽進了被褥里。最左邊那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她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book18.org
系統面板自動浮現在視野邊緣。book18.org
【當前實力：E-】book18.org
【契約之書：1人】book18.org
【追捕令到達：約44小時】book18.org
小腹深處的酸脹感已經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知覺，肌肉纖維之間的力量感更密實了，像粗麻繩換成了絞索鋼線。她無聲地握拳，指節間爆發力比昨天提升了至少三成。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E-級連灰石鎮駐防隊長都打不過。book18.org
她需要更多。更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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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鴇在帳房裡抽旱煙，看見艾琳娜推門進來，嘴角的煙杆歪了歪。book18.org
「起這麼早？昨兒半夜才收工。」book18.org
「排單。」book18.org
「急什麼，客人都還沒，」book18.org
「四個。」艾琳娜把昨晚說的數字又報了一遍，「今天。四個。」book18.org
金老鴇看了她一會兒，那雙干桂圓眼珠子轉了轉，從抽屜里摸出一本皺巴巴的帳冊，翻開。book18.org
「上午有一個。傭兵公會的，姓雷，雷虎。副隊長級，D+實力。這人脾氣不太好，但出手大方。你要接？」book18.org
「接。」book18.org
「晌午一個，商隊護衛長，C-級鬥氣，聽說在北方打過獸人。長得丑，活兒粗，姑娘們都不太願意接他的單。」book18.org
「接。」book18.org
金老鴇的眉毛抬了一下。「下午一個，過路的流浪法師，D級魔力波動，具體路子不清楚。這人只住一晚，明早就走。」book18.org
「接。」book18.org
「晚上這個你自己去挑。傍晚紅巷口有個奴隸販子擺攤，旁邊經常有傭兵喝酒。自己去看，看中了帶回來，算你自己的單。」book18.org
艾琳娜點頭。book18.org
轉身時金老鴇在背後說了一句：「灰雀。」book18.org
她停住。book18.org
「你不是在接客。」老鴇的聲音從煙霧後面傳過來，不緊不慢，「你是在收集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收集什麼，也不想知道。但有一條，銅雀台不惹麻煩。你的麻煩，自己處理乾淨。」book18.org
艾琳娜沒回頭。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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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丙號房book18.org
雷虎比昨晚那個傭兵高半個頭，寬一倍。book18.org
他站在房間裡的時候，整個丙號房感覺縮小了一圈。肩膀上的肌肉把皮甲撐得嘎吱作響，絡腮鬍從下巴一直連到鬢角，左眼下方有一道豎著的舊刀疤，正好避開眼球，再偏半寸就是獨眼龍。book18.org
D+級鬥氣。book18.org
系統面板標出了他的能量波動，比昨晚那個D級傭兵濃郁了將近一倍。按照系統升級規則的初步估算，D+級的精元轉化效率足以讓她從E-突破到E。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雷虎背對著她，先把皮甲解了。那副鎧甲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至少三十斤重。然後是裡衣，露出後背，背上全是疤。刀疤、箭疤、還有一道像是被魔獸爪子撕出來的三道並排的舊痕。book18.org
「叫什麼？」他頭也不回。book18.org
「灰雀。」book18.org
「灰雀。」他轉過身來，「新來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雷虎打量她。那雙眼睛不像昨晚那個傭兵那麼溫和，是禿鷲看屍體的眼神，打量，評估，然後決定從哪塊肉下嘴。book18.org
「脫。」book18.org
她開始脫。book18.org
紅裙、裡衣、束胸，一件一件落在腳邊。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時，雷虎的目光沒有在她臉上停留，直接落在她身上。不是欣賞，是檢查。像檢查一把刀。book18.org
「有肌肉。」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上臂，「練過？」book18.org
「鄉下把式。」book18.org
「不止。」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滑到肩膀，捏了捏三角肌，「這個線條，至少練過五年以上。不過無所謂。」book18.org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沒有昨晚那個傭兵的耐心。雷虎的動作是標準的傭兵風格，直接、高效、不廢話。他分開她的腿，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腿間。book18.org
兩根粗糙的手指捅進去，轉了半圈。book18.org
乾澀的。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收回手，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陰戶上。動作粗暴但精準，手指分開了陰唇，拇指按住陰蒂重重地揉了兩下。不是調情，是開鎖，找到位置，施加足夠的刺激，讓身體自動分泌潤滑。book18.org
她的身體照做了。book18.org
陰蒂在粗糙的拇指下充血膨脹，酥麻的電流從那個點沿著脊柱往上竄。陰道內壁開始滲液，透明的黏液從入口處溢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雷虎哼了一聲，抽出手指，脫掉褲子。book18.org
他那根陰莖比昨晚的傭兵粗了一圈，龜頭是暗紅色的，莖身上青筋虯結，已經硬得筆直。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陰莖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滲液的入口，腰一沉，直接插進去。book18.org
一整根。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那種被驟然撐滿的感覺比昨晚強烈得多，陰道內壁被強行擴張到最大直徑，褶皺全部被碾平，深處的軟肉被龜頭狠狠地撞了一下。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邊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被撞碎了。雷虎已經開始抽送，沒有慢熱的過渡，上來就是深而猛的節奏。床板在他每一次撞擊下劇烈晃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book18.org
陰莖在她體內蠻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體液拉出的白絲，每一次插入都碾過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他的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夾這麼緊。」雷虎咬著牙說，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昨天那個沒把你操開？」book18.org
她回答不了。book18.org
身體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喘息和呻吟從喉嚨深處不斷逸出來，短促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前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雙腿本能地盤在他腰上，把自己打得更開。book18.org
他的陰莖又深又重地碾磨著她的內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宮頸口才退出去。莖身上那些青筋在抽送時刮過她陰道里最敏感的褶皺，引起一陣陣不由自主的顫動。體液越涌越多，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噗嗤聲。book18.org
雷虎把她翻過去。book18.org
後入。她的臉埋在枕頭上，臀部被他抬高，腰窩塌下去。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龜頭直接突破了宮頸口的外緣，卡進了一個更緊的位置。book18.org
她咬住枕頭。book18.org
叫聲悶在棉花里變成嗚嗚的震動。陰道內壁被那個角度刺激得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鎖緊。雷虎被她夾得低吼一聲，加快了衝刺的頻率。book18.org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他的小腹拍在她臀部上，每一下都留下一道微紅的印記。她陰道里的褶皺被越撐越開，越磨越敏感，快感的累積從脊柱底部往上堆，堆到後腦勺，堆到眼眶後面。book18.org
「要射了。」雷虎的手掐進她臀肉里。book18.org
她沒回話。身體在劇烈地痙攣，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自己也在高潮邊緣。最後幾下衝刺重得像要撞碎她，然後他猛地頂到最深，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那股精液比昨晚的傭兵更多、更熱、更有力。第一股衝擊在宮頸口，灼熱的液體灌進那個深度。然後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滿她。book18.org
系統金光炸開。book18.org
【內射檢測完成】book18.org
【目標：D+級鬥氣使用者】book18.org
【提取完成。轉化中……】book18.org
【轉化完成。身體素質增幅：45%】book18.org
【鬥氣迴路強化：第一階段】book18.org
【實力評級更新：E- → E】book18.org
【契約之書更新：2人】book18.org
體內那股熱流從陰道深處往上涌，穿過子宮，衝進丹田，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奔涌。肌肉纖維在撕裂又重組，骨骼密度在增加，鬥氣迴路從一根細線變成了一條小溪。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喘氣。book18.org
雷虎從她體內退出來，軟下來的陰莖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起身穿衣服。book18.org
「不錯。」他把皮甲重新繫上，「下次還找你。」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艾琳娜翻過身，仰面躺著。天花板上的水漬還在，形狀還是像一朵潰爛的花。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裡面的熱流還在翻湧。book18.org
【當前實力：E】book18.org
【下一階段目標：E+】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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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 甲號房book18.org
商隊護衛長確實長得丑。book18.org
半邊臉被酸液燒過，皮膚皺成一團粉紅色的疤，左耳只剩半個。但他身上那股鬥氣波動是實打實的C-級，比雷虎還高半階。艾琳娜躺在床上讓他操的時候，一直在用系統面板監測能量流動。book18.org
這個人活兒確實粗。book18.org
他不需要前戲。把她按在牆上從後面進去，動作又急又亂，像一個從來沒學會控制的人。但C-級鬥氣彌補了一切，他的陰莖上附著一層極薄的鬥氣，在抽送時不斷刺激她陰道內壁的敏感帶。她的身體比她自己更誠實，不到五分鐘就開始痙攣。book18.org
他射得很快。但量足。book18.org
系統第三次炸開時，她的實力從E跳到了E+。鬥氣迴路徹底貫通，現在已經能在指尖凝出一層極淡的氣芒。book18.org
她看著指尖那縷幾乎看不見的微光。book18.org
將門武技需要鬥氣支撐。奧德里克家的劍法，沒有鬥氣就是花架子。現在她有了。book18.org
【契約之書：3人】 book18.org
【實力：E+】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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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乙號房book18.org
流浪法師是個瘦高個，戴著一頂破舊的尖頂帽，手指上全是墨水漬。D級魔力波動，不強，但系統評估：法師精元中的魔力成分可以補足她缺乏的魔法感知維度。book18.org
他比前面幾個都緊張。book18.org
進了房間先跟她聊了半個小時的水系魔法元素論。艾琳娜坐在床邊，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直到他鼓起勇氣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才順勢躺下去。book18.org
法師的體力遠不如武者。他趴在她身上抽送了三分鐘就開始喘，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射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在經歷一場小型雷暴。但精液中蘊含的魔力讓系統的轉化多了一個維度。book18.org
【目標：D級魔法師】book18.org
【轉化增幅：身體素質+15%，魔力感知開啟（基礎）】book18.org
【實力評級更新：E+ → D-（魔力感知輔助）】book18.org
【契約之書更新：4人】book18.org
魔力感知。她能感覺到空氣里瀰漫的元素顆粒了，火元素在燭台周圍聚集，水元素在窗外的濕氣中飄浮，土元素從腳下的地磚深處往上滲透。這是一個全新的維度。book18.org
但實力只到了D-。book18.org
系統在她視野邊緣彈出了一條之前沒見過的信息。book18.org
【升級規則提示】book18.org
【當前實力：D-】book18.org
【低階升級（F→E→D）：每次有效內射可提升一階至半階，視目標實力而定。此階段為身體基礎重構，門檻較低。】book18.org
【高階突破（D→C及以上）：需要累積足夠的高質量精元。】book18.org
【D→C突破條件：需累積10個C級內射者，或5個B級內射者，或1個A級內射者。】book18.org
【C→B突破條件：需累積10個B級內射者，或5個A級內射者，或1個S級內射者。】book18.org
【以此類推。】book18.org
【當前D→C進度：0/10（C級）、0/5（B級）、0/1（A級）】book18.org
艾琳娜盯著那幾行數字，腦子急速轉動。book18.org
十個C級。灰石鎮這種邊境礦業小鎮，C級以上的武者總共才幾個人？今天接的商隊護衛長是C-級，但他已經被用掉了，按照規則，同一內射者只能提供一次增幅。也就是說，她的契約之書上已經有四個人，其中只有護衛長一個是C-級，而他的份額已經在E+升D-時消耗掉了，不能重複計入D升C的累積。book18.org
等於說，要從頭開始攢。book18.org
十個C級，在灰石鎮幾乎不可能集齊。book18.org
五個B級，更不可能。整個灰石鎮已知的B級只有一個，而且那人現在住在驛站里正在追捕她。book18.org
一個A級，邊境小鎮出現A級強者的機率，大概跟她全家復活差不多。book18.org
她把面板關掉，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先不想那麼遠。先把實力推到D級再說。D級到D+，再到D的頂峰，然後才需要考慮突破C級的門檻。至於門檻怎麼跨過去，到時候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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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紅巷口book18.org
雨後的灰石鎮瀰漫著鐵鏽和濕土的味道。紅巷的燈籠還沒亮，但巷口的奴隸販子已經開始收攤了。鐵籠里還剩幾個沒賣出去的，蜷縮在籠角，眼神空洞。book18.org
旁邊的酒攤上坐著幾個傭兵。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巷口，斗篷兜帽遮住半張臉，在人群里掃描。魔力感知配合系統掃描，能在五十步內檢測出目標的能量波動。酒攤上有三個D級，兩個D+，一個，book18.org
她的目光停住了。book18.org
角落裡獨坐的那個人。背對人群，寬肩窄腰，一把長劍橫在桌上。能量波動顯示：C級。book18.org
不是傭兵。傭兵的坐姿不可能是那樣的。那個人的脊背挺得太直，肩膀太平，是軍人的坐法。book18.org
她走過去。book18.org
「你一個人？」book18.org
那人抬頭。book18.org
三十歲出頭，五官端正但氣色晦暗。一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壓著什麼東西，很重。右手虎口和食指內側的老繭暴露了身份，常年握劍，軍劍，不是傭兵的寬刃劍。book18.org
軍人。皇城軍劍。book18.org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臉上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一個人。」那人說，聲音低沉沙啞，「你是銅雀台的？」book18.org
「灰雀。」book18.org
「坐。」book18.org
她在對面坐下。桌上已經空了三個酒杯。他正在倒第四杯，手腕很穩，劍客的手。book18.org
「我叫阿瑟。」他說，「今天心情不好。陪我喝酒。」book18.org
「喝酒要加錢。」book18.org
「加。」book18.org
她陪他喝了兩杯。麥酒，便宜貨，但夠烈。阿瑟不說話，她也不說。兩個人沉默地對飲，直到第四杯喝完，他才開口。book18.org
「你叫什麼？」book18.org
「說過了。灰雀。」book18.org
「灰雀。」他重複了一遍，「好名字。我以前認識一個人，她的名字也是一種鳥。」book18.org
艾琳娜沒接話。book18.org
「走吧。」阿瑟站起來，把劍掛在腰間，「去你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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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 丙號房book18.org
阿瑟進了房間之後沒有馬上脫衣服。他先檢查了窗戶，確認門鎖，看了一圈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這不是嫖客的習慣，這是軍人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你是軍人。」艾琳娜說。book18.org
他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站在窗邊，背對著她，看著窗外的紅燈籠。book18.org
「以前是。」過了一會兒他說，「現在不是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book18.org
「因為我簽了一份應該拒絕的命令。」book18.org
他的手在窗框上攥緊了一下。很短暫，但艾琳娜捕捉到了。book18.org
「什麼命令？」book18.org
阿瑟轉過身來。那張臉上的灰敗在這一刻變得特別清晰，不是蒼老，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腐蝕了。book18.org
「你不會想知道的。」book18.org
「也許我想。」book18.org
「你是妓女。」他說，「我是嫖客。我們之間不需要知道對方的故事。」book18.org
他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軍人的體格。精壯，勻稱，每一塊肌肉都長在需要的位置。脫下上衣後，艾琳娜看見了他左肩上烙著一個印記，被刀刻意剮過，但形狀還能辨認。book18.org
她立刻調出系統。book18.org
系統，這個被剮過的烙印是什麼？book18.org
【圖案識別：帝國禁軍徽記】book18.org
【剮痕分析：刀刃逆向剮除，通常為退役或被逐出禁軍時的儀式性操作。此人曾是禁軍成員，後被除名。退役禁軍出現在邊境小鎮，極有可能與近期某次重大事件後的清洗有關。建議謹慎試探，禁軍退役者通常對皇城消息敏感，不便透露太多個人信息。】book18.org
帝國禁軍。book18.org
參與包圍將軍府的軍隊。book18.org
阿瑟沒有注意她停頓的那一瞬間。他把她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這一次艾琳娜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動地接受。她的身體在床上展開，但眼睛一直睜著，一直看著阿瑟。不是看一個嫖客。是看一個禁軍。一個可能站在她家門口，看著她家人被拖出來的禁軍。book18.org
但系統的建議在腦子裡迴響：禁軍退役者對皇城消息敏感，不便透露太多個人信息。book18.org
她不能問。book18.org
阿瑟喝了太多酒，腦子裡壓了太多東西，此刻只想用身體的消耗覆蓋掉那些畫面。book18.org
他的動作比前面幾個人都慢。book18.org
不是溫柔。是沉。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臨摹什麼東西，不是她的身體，是他自己的記憶。他吻她的鎖骨時手指在發抖，分開她的大腿時閉了一下眼睛，把自己送進她體內時，憋住了呼吸。book18.org
陰莖滑進去的那個瞬間，艾琳娜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不是興奮，是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東西正在尋找出口。book18.org
他開始動。book18.org
緩慢的，深而沉的抽送。不像前面幾個男人那樣帶著占有或發泄的力道，阿瑟的動作里有種奇怪的儀式感。他每一次推進都頂到最深，然後停在那裡，感受幾秒，再緩慢退出。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記憶什麼。book18.org
「你……」艾琳娜的聲音被他的頂弄撞碎了，「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想一個人。」book18.org
「誰？」book18.org
他沒回答。動作忽然加重了。book18.org
陰莖在她體內加速進出，龜頭一次次碾過宮頸口，撞擊的頻率從緩慢變成急促。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陷進她的腰側，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她能感覺到他睫毛掃在自己鎖骨上，帶著潮濕。book18.org
是淚。book18.org
身體的本能反應壓過來。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快感從交合處往全身蔓延。她的背弓起來，乳頭蹭過他的胸口，腿根夾緊了他的腰。體內那根陰莖的溫度越來越高，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阿瑟在她頸窩裡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然後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進來的時候，系統炸開了第五次。book18.org
但這一次，在金光淹沒一切之前，阿瑟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雨水聲蓋過。book18.org
「她叫艾琳娜。」book18.org
金光吞沒了一切。book18.org
【內射檢測完成】book18.org
【目標：C級鬥氣使用者（禁軍退役）】book18.org
【提取完成。轉化中……】book18.org
【轉化增幅：身體素質+60%，鬥氣迴路強化至第二階段】book18.org
【實力評級更新：D- → D】book18.org
【D→C突破進度更新：C級目標累積1/10，B級目標累積0/5，A級目標累積0/1】book18.org
【契約之書更新：5人】book18.org
當金光消退，艾琳娜重新看清天花板時，阿瑟已經從她身上退開了。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背對著她，正在穿衣服。肩頭那道被剮過的烙印在燭光下特別清晰。book18.org
她第一時間調出系統確認了D→C的進度條。1/10。阿瑟是第一個被計入累積的C級目標，因為之前那幾個已經在低階升級階段被消耗掉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需要再找九個C級。book18.org
在灰石鎮。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阿瑟系好腰帶，站起來，手握在門把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今晚大概睡不著了。但至少不一樣。謝謝你，灰雀。」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艾琳娜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book18.org
阿瑟。禁軍退役。認識她。站在巷口看她母親被拖出來的人。book18.org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系統說得對，不能暴露。阿瑟現在是退役狀態，出現在灰石鎮本身就說明他也在躲什麼。如果她表現出對禁軍和將軍府過度的興趣，他會警覺。一個邊境妓女不該知道這些。book18.org
她只能把問題咽回去。book18.org
用系統查。book18.org
系統，阿瑟在奧德里克案中的具體角色？他為什麼退役？book18.org
【目標分析：阿瑟】book18.org
【身份確認：前帝國禁軍第三大隊副隊長，C級鬥氣。】book18.org
【在奧德里克案中的角色：第三大隊負責將軍府外圍封鎖。根據退役時間推算，他在案發後三天內主動申請退役並被批准，這個速度極不正常，正常禁軍退役審批至少需要三十天。推測：他因拒絕執行某項命令或對處決提出異議而遭清洗式退役。】book18.org
【當前狀態：流浪中，無固定去向。出現在灰石鎮可能是前往北方邊境的中轉。】book18.org
【建議：此人知道將軍府案內情，但目前不宜追問。他已自除禁軍徽記，表明與帝國切割的意願。待宿主實力提升後，可考慮將其發展為情報來源。但要等到他有足夠理由信任你。現在不是時候。】book18.org
艾琳娜把面板關掉。book18.org
不是時候。book18.org
什麼都還沒到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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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銅雀台大堂book18.org
她從樓上下來時，大堂里還有幾個散客在喝酒。金老鴇坐在櫃檯後面，半邊臉腫著，正用一塊濕布敷臉。看見她下來，老鴇把濕布拿開，露出一道從顴骨延伸到下巴的紅印子。book18.org
「剛才有人來查。」金老鴇說，聲音比平時低，「帝國的人。不是本地駐防隊，是直接從皇城來的。」book18.org
艾琳娜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她視野邊緣自動彈出。book18.org
【檢測到帝國情報局探員活動跡象】book18.org
【開始掃描……】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系統，追捕令的執行者是誰？現在在哪兒？book18.org
面板刷新。book18.org
【追捕令執行者：帝國情報局第七處主管·代號「蝮蛇」】book18.org
【實力評估：B級（鬥氣+暗殺術專精）】book18.org
【當前狀態：已抵達灰石鎮，正在鎮中心驛站駐紮】book18.org
【隨行人員：巡查隊員兩名（D+級）】book18.org
【詳細檔案：蝮蛇，本名馬庫斯·維恩，四十二歲，情報局第七處資深主管，宰相莫里斯直屬部下。負責處理帝國高層敏感事務，暗殺、構陷、證據偽造、滅口。近五年經手重大案件包括：奧德里克將軍叛國案（偽造證據鏈主執筆人）、財政大臣貪污案（刑訊逼供主審官）、南方邊境泄密案（滅口七名證人）。戰鬥風格：暗殺術為主，鬥氣為輔，擅用短刃與毒藥。性格特徵：多疑、縝密、從不留活口。已知弱點：過度依賴情報網絡，單獨行動時決策偏保守。】book18.org
【對宿主威脅等級：致命】book18.org
【當前實力差距：宿主D級，目標B級，差距三階。正面交鋒存活率低於5%。】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袖子裡慢慢攥緊。book18.org
奧德里克將軍叛國案。偽造證據鏈。主執筆人。book18.org
就是這個人。book18.org
偽造了她父親叛國的證據。她全家的人頭，每一顆都是他簽的字，蓋的章，遞的刀。book18.org
「他們查了什麼？」她問金老鴇。聲音很平。book18.org
「查姑娘。說是有逃犯。給我看了張畫像，畫的是個貴族小姐，穿著鎧甲。我說我們這兒沒有穿鎧甲的，只有穿裙子的。他們不信，一個一個房間查。查到你房間的時候，那個灰袍子盯著你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他問了什麼？」book18.org
「問你的名字、年齡、來歷。我說你是北邊逃荒過來的，剛來兩天。他好像對你的眼睛特別在意，說了句『紫色很少見』。然後對著畫像比了又比，最後還是走了。」book18.org
艾琳娜沉默。book18.org
系統彈出新的建議。book18.org
【分析：蝮蛇未能當場確認宿主身份，系統偽裝已生效。但他對紫瞳產生了懷疑。按照他的行為模式，今晚會返回驛站調取奧德里克家族檔案，比對紫瞳特徵在家族中的分布。明日可能以其他身份接近銅雀台進行二次試探。】book18.org
【建議：利用今明兩天時間差儘快提升實力。同時，若能在蝮蛇二次試探前達到C級，系統將解鎖中級偽裝，可暫時改變虹膜顏色，徹底消除紫瞳破綻。】book18.org
她調出D→C的進度條看了一眼。book18.org
【D→C進度：C級目標 1/10】book18.org
還差九個C級。book18.org
或者五個B級。或者一個A級。book18.org
而時間，她不知道蝮蛇的耐心有多長。系統說他決策偏保守，但沒有情報網絡支持時才會保守。他身邊有兩個巡查隊員，驛站里還有本地駐防隊的聯絡通道。他的情報網絡並沒有斷。book18.org
系統，蝮蛇今晚還會來嗎？book18.org
【預測：今晚不會。他已走訪三家妓院，信息收集階段尚未結束。按照情報局第七處的標準流程，主管在第一夜不會執行抓捕，除非目標身份已完全確認。他需要先排除其他可能性，再返回確認。這是他保守面的體現。】book18.org
【但明天傍晚之前，他一定會以某種方式再次接觸你。屆時若非C級且未解鎖中級偽裝，紫瞳將極有可能被識破。】book18.org
「他們住驛站哪間房？」艾琳娜問金老鴇。book18.org
金老鴇的眼睛眯了一下。「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知道在哪，才能躲開。」book18.org
老鴇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從櫃檯底下翻出一張灰石鎮的簡易地圖，用煙袋桿在上面點了點。book18.org
「驛站就一棟樓。一層大通鋪，二層有三間客房，他們全包了。灰袍子住最裡間，靠北，窗戶朝後院。兩個當差的住外間。」她把地圖推過來，「給你了。別做傻事。」book18.org
艾琳娜接過地圖。book18.org
「我只是想活著。」她說。book18.org
「活著就好。」金老鴇拍了拍她的肩膀，「活著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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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西廂第三間book18.org
另外三個姑娘還沒回來。艾琳娜獨自坐在床邊，把金老鴇給的地圖攤在膝蓋上。驛站的位置、結構、前後通道，她用指尖沿著驛站的輪廓描了一遍，把這些信息刻進腦子裡。book18.org
然後重新調出系統。book18.org
一串冰冷的數字懸浮在視野中央。book18.org
【當前實力：D】book18.org
【D→C突破進度：C級目標 1/10｜B級目標 0/5｜A級目標 0/1】book18.org
【契約之書：5人】book18.org
【追捕令到達：約38小時】book18.org
【蝮蛇預計二次試探：明日傍晚】book18.org
【中級偽裝解鎖條件：實力達到C級】book18.org
缺口很大。九個C級，灰石鎮的C級以上目標屈指可數。book18.org
她在心裡問：系統，灰石鎮目前所有C級以上的目標，全部列出來。任何地方都算。book18.org
面板刷新。book18.org
【灰石鎮C級及以上目標掃描：】book18.org
【一、蝮蛇（B級，情報局第七處），驛站。不可接觸。】book18.org
【二、鎮駐防隊長卡爾·瓦倫（C級鬥氣），駐防所。已婚，不涉足妓院。】book18.org
【三、傭兵公會會長奧格（C+級鬥氣），公會總部。極少離開公會。】book18.org
【四、奴隸角斗場冠軍「鐵手」哈桑（C級鬥氣，肉體強化型），角斗場囚室。每日出戰，賽後開放探訪。】book18.org
【五、角斗場老闆馬庫斯（C-級鬥氣，退役角鬥士），角斗場看台。賽後偶爾巡視囚室區。】book18.org
【六、未知旅人（C級魔力波動，火系專精），今晨入鎮，正在鐵匠鋪修理裝備。身份推測：流浪法師或冒險者公會自由獵人。A級魔獸獵殺記錄。預計停留兩到三天。】book18.org
【七、蝮蛇隨行巡查隊員兩名（D+級鬥氣），不計入C級目標，但可作為低階提升的補充。不建議接觸，他們是蝮蛇的直屬部下，接觸風險極高。】book18.org
【分析：扣除不可接觸和不可用目標後，實際可獲取的C級目標僅有三人，哈桑、馬庫斯、未知旅人。即便全部拿下，D→C進度也僅達到4/10。灰石鎮無法滿足D→C突破的全部條件。】book18.org
【建議：優先收割灰石鎮現有C級目標，同時在蝮蛇威脅解除或離開後，向更大城市轉移。北境要塞「鐵刃城」或東部商業樞紐「金沙港」均有更密集的高階目標分布。】book18.org
她盯著「即便全部拿下也僅4/10」那幾個字，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不夠。灰石鎮不夠。book18.org
但她現在不能走。追捕令已到，蝮蛇就在驛站里，往任何一個方向跑都等於不打自招。她必須先在這裡站穩，升到C級解鎖中級偽裝，讓蝮蛇徹底認不出她，然後才能安全地轉移到更大的城市。book18.org
也就是說，她必須想辦法在灰石鎮突破D→C的門檻。book18.org
三個C級目標只夠填3/10。剩下的7個C級，或者5個B級，或者1個A級，在灰石鎮都不存在。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蝮蛇（B級）」那一行上。book18.org
B級。一個B級頂五個C級。book18.org
如果能拿下蝮蛇，D→C的進度直接跳到5/10，不對，系統規則說D→C需要10個C或5個B或1個A。一個B級在累積中算多少？如果5個B級才能滿額，那1個B級就是1/5的進度貢獻，等於2個C級的分量。book18.org
但蝮蛇是她的死敵。book18.org
讓仇人在自己體內射精，僅僅想到這個畫面，她的胃就擰成一團。那個偽造了她父親叛國證據的人，那個把她母親送上斷頭台的人，把陰莖插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是不。是現在還不行。實力差距三階，正面交鋒存活率不足5%。系統說得夠清楚了。就算要利用蝮蛇，也必須等到實力足夠近的時候。book18.org
在此之前，book18.org
先從那個未知旅人開始。book18.org
火系法師。C級。正在鐵匠鋪修裝備。明天一早就去。book18.org
她把面板關掉，仰面躺在那張窄床上。隔壁房間的床板又開始響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穿透薄牆，和水漬斑斑的天花板一起構成紅巷夜晚的底色。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腦子裡是兩組數字在對撞。book18.org
三百二十七。book18.org
一。book18.org
每一顆人頭。每一次內射。每一點精液轉化成的力量。book18.org
這條路比她想的更長。F到E很容易，E到D也不難。但D到C是一堵牆，翻過去之後，C到B是更高的牆。而她爬牆的唯一工具，就是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三百二十七顆人頭的重量，夠不夠她爬到頂？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自己沒有第二條路。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黑暗中閃了一下。book18.org
【今日總結】book18.org
【接客數：4】book18.org
【有效內射：4】book18.org
【實力跨度：E- → D】book18.org
【D→C進度：C級目標 1/10】book18.org
【契約之書：5人】book18.org
【明日優先目標：未知旅人（C級火法）】book18.org
【蝮蛇二次試探倒計時：約20小時】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睜著眼睛。book18.org
中級偽裝。覆蓋紫瞳。這是眼下最關鍵的一步。必須搶在蝮蛇再次站在她面前之前，把實力從D推到C。否則下次他再盯著她的眼睛看三秒，就不會只是說一句「紫色很少見」然後轉身了。book18.org
但D到C需要十個C級。灰石鎮只有三個。book18.org
她該怎麼辦？book18.org
系統，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加速D→C的進度？任何合法或不合法的手段都算。book18.org
面板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深度檢索中……】book18.org
【檢索結果：】book18.org
【一、系統規則中「內射者只能提供一次有效增幅」不可繞過。已使用過的目標重複內射無效。】book18.org
【二、但「有效增幅」僅針對系統轉化而言。若宿主通過非系統途徑，例如自行修煉、服用藥物、吸收天材地寶等，提升基礎實力到D+頂峰，則實際的D→C突破所需的精元累積門檻不變，但基礎實力的提升可以縮小與高階目標的實力差距，提高接近B級目標的存活率。】book18.org
【三、當前蝮蛇為灰石鎮唯一B級目標。若宿主能在D+頂峰狀態下接近蝮蛇（存活率預估可提升至15%-20%），並通過非戰鬥手段完成內射，例如利用妓院身份、下藥、或其他策略，則一次B級內射可貢獻相當於2個C級的進度。獲取蝮蛇後，D→C進度將從1/10跳至3/10，並同時獲得B級目標的精元質量加成，後續突破將更容易。】book18.org
【四、警告：以上方案的前提是「非戰鬥接近」。任何正面衝突仍將導致宿主死亡。是否執行此方案，需宿主自行判斷。】book18.org
她盯著第三條看了很久。book18.org
利用妓院身份接近蝮蛇。讓他成為銅雀台的客人。讓他以嫖客的身份躺在她身下，把自己的精液灌進她體內，然後變成她復仇的力量。book18.org
她應該感到噁心。book18.org
但噁心這個詞在三百二十七顆人頭的重量面前，輕得像一粒灰。book18.org
她把面板關掉。book18.org
明天，先去鐵匠鋪。未知旅人，C級火法。第二個C級進度。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然後再想辦法接近蝮蛇。book18.org
一個B級頂兩個C級。如果能拿下，進度就是3/10。再想法子吞下角斗場的哈桑和馬庫斯，5/10。距離十個C級還差一半，但至少在C級之前，她可以先把灰石鎮所有能吸的全部吸乾淨。book18.org
每一個留在她體內的精液都是一塊磚。book18.org
磚夠了，牆就翻過去了。book18.org
隔壁的床板終於停了。book18.org
灰石鎮的夜沉入一片黏稠的寂靜。紅巷的燈籠在風中輕晃，把血色的光投在銅雀台斑駁的外牆上，也投在驛站二樓那扇朝北的窗戶上。窗戶里的燭火還亮著，一個瘦削的灰袍身影正坐在桌前，翻看著一本陳舊的帝國貴族族譜，翻到紫瞳血脈那一頁，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而在紅巷的另一端，西廂第三間的窄床上，一雙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始終沒有閉上。book18.org
【第二章·完】book18.org
【下章預告：鐵匠鋪里的火法，一個拒絕妓院卻拒絕不了交易的男人。灰雀學會用系統之外的武器，腦子。以及，蝮蛇的暗哨已經開始布設，而灰石鎮的C級目標只剩下最後三個。】book18.org
第三章 火法與灰袍book18.org
🏝️灰石鎮 鐵匠鋪 翌日上午book18.org
灰石鎮的鐵匠鋪在鎮子南邊，緊挨著礦渣堆場，空氣里永遠飄著一層鐵鏽和煤灰混成的薄霧。艾琳娜到的時候，爐火剛升起來，風箱正在喘第一口氣。book18.org
鐵匠是個矮壯的老頭，禿頂，兩條前臂粗得像鑄鐵管子。他正夾著一根燒紅的法杖金屬箍往水裡淬，滋的一聲，白汽騰起來，遮住了他半張臉。book18.org
「修法杖的那個旅人，」艾琳娜站在門口，「還在不在？」book18.org
鐵匠抬頭看了她一眼。「後院。自己去找。」book18.org
後院是個堆廢料的空地。爛刀、斷劍、銹鐵錠堆成幾座小山。空地中央有個穿旅行斗篷的人蹲在地上，正用一塊磨刀石打磨法杖的杖身。斗篷帽兜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一雙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虎口有火焰灼燒留下的舊疤。book18.org
系統面板彈出來。book18.org
【目標：未知旅人】book18.org
【實力：C級魔力波動（火系專精）】book18.org
【詳細掃描：法杖杖身有熔岩蜥蜴牙齒咬痕，斗篷燒焦痕跡與熔岩蜥蜴攻擊模式吻合。此人剛剛完成一次A級魔獸獵殺，實戰能力高於普通C級法師。背包中檢測到未處理的熔岩蜥蜴鱗片三枚，蜥蜴毒腺一袋。】book18.org
【身份推測：冒險者公會自由獵人。火系戰鬥法師。獨行俠類型，不善社交，不主動惹事。】book18.org
【需求分析：他留在灰石鎮的原因不是裝備修理，鐵匠鋪無法處理熔岩蜥蜴材料。他需要鍊金術師或附魔師處理毒腺和鱗片，但灰石鎮沒有這類專業人員。他正在等待或尋找替代方案。】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開口。站在廢料堆邊上，等他把法杖杖身的焦痕磨完。磨刀石在木頭上刮出均勻的沙沙聲，火法的手很穩，每一道磨痕都平行等距，一滴汗都沒出。book18.org
「你是鐵匠鋪的人？」火法頭也不抬。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book18.org
「來找你。」book18.org
磨刀石停了一下。火法抬起頭，帽兜下面露出一張三十歲上下的臉，瘦削，顴骨偏高，眼角有細紋，嘴唇乾裂。一雙深褐色的眼睛在爐火反光里隱隱發紅，那是火系魔法長期浸潤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找我幹什麼？」book18.org
「想請你幫個忙。」艾琳娜說。book18.org
「什麼忙？」book18.org
「我房間裡有老鼠。很大一隻。」book18.org
火法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繼續磨法杖。book18.org
「我不是滅鼠的。」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是。但老鼠怕火。」book18.org
磨刀石又停了。這次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神變了，不是不耐煩，是警覺。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修的是火系？」book18.org
「你法杖上那顆核心是火焰晶。雖然裂了，但顏色還在。寒冰系的晶核是藍色，雷電系是紫色，土系是褐色。你這顆是橙紅色，標準的熔岩淬火晶。市面上買不到，自己煉的？」她說話的語調很平，像在陳述一份採購清單。book18.org
火法把法杖放到一邊。這個動作很輕，但艾琳娜注意到他的手指沒有離開杖身三尺以內。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book18.org
「銅雀台的姑娘。」book18.org
火法的眉毛擰了一下。「妓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妓女能認出熔岩淬火晶？」book18.org
「妓女不能有見識？」她反問。book18.org
火法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被意外逗到的微表情。他把磨刀石收進背包，站起來。比她高半個頭，肩膀不寬但骨架勻稱，是那種不靠肌肉靠速度的體型。book18.org
「既然你有見識，」他抱起法杖，「就該知道火系法師不會隨便進妓院。」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火系講自律。慾望控制不好，魔力就控制不好。妓院是慾望的泥潭。」book18.org
「可你在灰石鎮待了三天。」艾琳娜說，「除了鐵匠鋪就是旅店，哪兒都沒去。你也不是在修法杖，是在等人。等一個能處理熔岩蜥蜴材料的人。」book18.org
火法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熔岩蜥蜴？」book18.org
「你的斗篷上還有焦痕，法杖被咬過一口，背包里鼓出來的那三片鱗甲輪廓是標準的蜥蜴類盾鱗，比普通龍蜥大兩圈。灰石鎮方圓五百里沒有熔岩蜥蜴的巢穴，你是在別的地方獵殺的，逃到灰石鎮來修養。但你沒想到這種礦業小鎮沒有鍊金術師，手裡三片鱗甲和一袋毒腺沒人能處理。你在等人，等不到。」book18.org
後院忽然變得很安靜。只有風箱在隔牆後面喘氣。book18.org
火法看著她，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敵意。是好奇，和一點隱隱的戒備。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灰雀。」她說，「一個需要你幫忙滅鼠的妓女。我可以付錢。」book18.org
「我不跟妓女做交易。」book18.org
「但你跟獵人做交易。」book18.org
火法沒說話。book18.org
「你獵殺了熔岩蜥蜴，那是A級魔獸。一個人不可能完成。你有隊友，但隊友沒跟你一起到灰石鎮。要麼是死了，要麼是分道揚鑣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不管是哪種，你現在需要一個人幫你。不需要多厲害，只要能在關鍵時刻站在你背後、不出賣你。灰石鎮能做這件事的人不多，大多認錢。而我能給你的不只是錢。」book18.org
「你能給什麼？」book18.org
「你自己說。」book18.org
火法沉默了很久。久到院子裡的煤灰在他肩頭落了薄薄一層。book18.org
「你膽子很大。」他最後說，「這種膽子在妓院裡浪費了。」book18.org
「浪費不浪費，得看換回來什麼。」book18.org
火法盯著她看了最後一眼。然後轉身往廢料堆外走。book18.org
「今晚，銅雀台。把老鼠準備好。」book18.org
---book18.org
銅雀台 丙號房 當夜book18.org
火法來的時候沒穿斗篷。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灰布衫，法杖沒帶，但右手虎口上多了一枚火焰紋的戒指。艾琳娜的系統瞬間識別出那是一個壓縮型的火系法術觸發器，裡面至少儲存了一個足以燒穿鐵板的火球術。他不是來嫖的，他是來帶著武器跟一個陌生妓女做交易的。book18.org
「你比約好的早了半個鐘。」艾琳娜坐在床邊，紅裙換成了素灰色的便裙。book18.org
「提前來，看看有沒有埋伏。」火法靠在門框上，目光從窗戶掃到衣櫃，從天花板掃到床底，「你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那隻老鼠呢？」book18.org
「在你身後。」book18.org
火法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板。然後轉回來，嘴角那個不是笑的弧度又出現了。book18.org
「你說的老鼠，不是真的老鼠。」book18.org
「我說的老鼠，是一個帝國情報局的探員。灰袍，瘦高個，嘴角有道刀疤。他住驛站二樓最裡間，昨天來銅雀台查過我一次，沒查出來。後天可能會再來。」艾琳娜站起來，「我需要在他再來之前，換一身足夠硬的皮。你能幫我。」book18.org
「怎麼幫？」book18.org
「操我。」book18.org
這兩個字她說得毫無波瀾。像在說「遞我一杯水」。book18.org
火法沒有說話。他的表情也沒有太大變化，但那枚火焰戒指上的紅光暗了一下。火系的魔力波動出現了短暫的不穩。這是C級法師極少會出現的失誤，只有情緒劇烈波動時才會發生。book18.org
「你讓我來妓院，就是為了這個？」book18.org
「你覺得我找你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我以為你是想讓我幫你殺人。」book18.org
「殺人是下一步。」艾琳娜說，「在殺人之前，我需要變強。變強的方式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操我，對你有好處。」book18.org
「什麼好處？」book18.org
「第一，你有錢拿。雖然不多，但比你在鐵匠鋪門口蹲著等鍊金術師強。第二，銅雀台不是只有我一個姑娘。你跟銅雀台搭上線，以後路過灰石鎮就有地方落腳。第三，」她停了一下，「你有三天沒有和人說過三句以上的話了。鐵匠不算，旅店老闆不算。獵殺熔岩蜥蜴之後你一直一個人扛著。你隊友死了。」book18.org
火法的火焰戒指徹底暗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燭火在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隊友死了？」book18.org
「你剛才沒否認。」她說。book18.org
沉默像一塊石頭沉進水裡。book18.org
火法站在門口，一隻手握著火焰戒指，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節慢慢攥緊。那張瘦削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眼底的紅光在一點一點變暗。不是魔力消退。是某種更深的火焰在熄滅。book18.org
「她叫莉亞。」他說。聲音忽然沙了，「水系法師。我師妹。熔岩蜥蜴那一口咬的不是我。」book18.org
「你可以不說。」book18.org
「你不是想知道嗎？」他抬起頭來看她，「你不就是想用這個來換我操你嗎？交易。公平交易。你拿我的故事當籌碼，我拿你的身體當，」book18.org
他停下了。book18.org
「當什麼？」book18.org
「當今晚不用一個人待著的理由。」book18.org
這句話出口之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會說這個。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他。系統面板上的目標分析在持續更新：情緒不穩定，火系魔力波動幅度增大，防禦心理出現裂口，接近時機已成熟。book18.org
「交易成立。」她說，「你操我，我陪你待著，一晚上，不催你走。」book18.org
火法鬆開了攥緊的拳頭。book18.org
「你叫什麼？」他問。book18.org
「灰雀。」book18.org
「灰雀。」他重複了一遍，「你是個很奇怪的妓女。」book18.org
「你也不是個正常的法師。」book18.org
火法走到她面前。那枚火焰戒指被他摘下來放在床頭柜上，叮的一聲輕響。然後他把上衣脫了。book18.org
法師的體型和武者完全不同。他沒有塊狀肌肉，但骨架勻稱，皮膚上有幾道淺淡的灼傷痕跡，鎖骨下方有一道剛剛癒合的新疤，粉紅色的肉從舊皮下面翻出來，邊緣還帶著焦痕。那是熔岩蜥蜴的尾鞭留下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到她肩膀時，指尖是熱的。不是體溫的熱，是火系魔力在體內流動時滲透出來的餘溫。她把素灰裙子從肩頭褪下去，布料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過腰側，堆在腳踝上。book18.org
火法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指尖的餘熱在她皮膚上拖出一道看不見的灼痕。不是燙，是一種剛好卡在不適與快感之間的溫度。她的乳頭在他的指尖觸及之前就已經開始收緊，乳暈上浮起一圈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你的身體反應很快。」火法說。聲音低而啞。book18.org
「因為冷。」book18.org
「灰石鎮今晚不冷。」book18.org
他的掌心覆上來，正好裹住她一邊乳峰。掌心的皮膚有磨刀石留下的細繭，在柔軟的乳肉上磨出粗糲的觸感。那些繭子刮過她已經充血的乳頭時，艾琳娜的呼吸短促地斷了一下。book18.org
火法捕捉到了那個斷點。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有意識地捻弄那顆蓓蕾，用繭子最厚的大拇指指腹繞著乳頭打轉，從根部往上推擠，直到那顆深色的乳頭完全硬挺起來，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然後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book18.org
口腔里的溫度比手指高得多。火系法師的體溫天生比常人高一到兩度，他的舌頭像一塊溫熱的濕絲絨，捲住乳頭時帶著一種讓人腰發軟的濕熱感。她咬住了下唇，但沒有阻止那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走。book18.org
撫過小腹時指尖的餘熱在她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沒入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濕了。不是一點濕，是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泛濫。透明的黏液已經漫出了入口，在他手指觸及之前就沾濕了腿根內側的皮膚。book18.org
「你確實不冷。」火法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他的一根手指撥開濕潤的陰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了一次。指尖的餘熱和繭子的粗糲疊加在一起，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帶出一條黏稠的透明絲線。她的腰隨著那個動作不由自主地往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那根手指進去了。book18.org
火法的動作比武者輕柔得多，沒有蠻橫的捅入，而是緩慢的、帶著試探性的推進。指尖先進，然後是第一個指節，第二個。他一邊往裡面推進，一邊在她耳邊低聲數著節拍，像是某種魔法咒語的韻律。她的陰道內壁在那種餘熱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放鬆、張開，濕熱的褶皺一圈一圈地含住他的手指。book18.org
「你裡面很熱。」他說。book18.org
「是你手指熱。」book18.org
「不全是我的原因。」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那根手指。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指腹上的繭子在濕滑的內壁上拖出粗糲的摩擦感，那種感覺從陰道深處沿著脊柱往上竄，在她後腦勺炸開一片酥麻。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手。book18.org
他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濕滑的褶皺被擴張到更大的直徑。透明的液體從指根滲出來，沿著他的手背往下淌。他的拇指同時按住她的陰蒂，帶著餘溫的指腹在那顆充血的凸起上打圈。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弓了起來，腰懸空了床面，臀部肌肉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痙攣似的裹緊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夠了。」她喘著說。不是在拒絕，是在催促。book18.org
火法抽出手指。兩根手指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他的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形狀，陰莖硬得把布料頂出一個凸起的弧度。book18.org
他脫掉褲子的時候，艾琳娜看見了他胯間那根東西。法師的陰莖不像武者那麼粗壯，但長度超過平均值，龜頭是淡紅色的，尿道口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整根莖身微微上翹，帶著火系法師特有的體溫，在空氣里蒸出一層極淡的熱氣。book18.org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扶著陰莖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滲液的入口。龜頭接觸到濕潤的陰唇時，她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不是怕。是那種高於常溫的觸感讓她敏感的黏膜產生了額外的刺激。book18.org
然後他推進去了。book18.org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他的體溫從交合處傳進她體內。不是尋常的溫熱，是火系魔力浸潤出來的微妙灼燙。那種熱度讓她的陰道內壁先是不由自主地收縮，然後在他緩慢推進的過程中一層一層地張開，褶皺被龜頭和莖身的熱度蒸得舒展開來，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book18.org
全部推進去的時候，龜頭頂在了宮頸口。她的陰道最深處被那股微燙的熱度填滿了，從宮頸到入口的每一寸內壁都包裹著他的陰莖，感受著它內部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火法閉著眼睛，表情像是正在完成一個極其精密的魔法儀式。book18.org
「太緊了。」他咬著牙說。聲音被憋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他開始動。book18.org
先是淺的，龜頭只退到入口內側，再緩慢推進。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區域，莖身的餘溫在她的內壁上拖出一道灼熱的軌跡。體液越涌越多，交合處開始發出濕黏的水聲。然後他的節奏漸漸加快，從淺推變成深頂，每一下都撞到宮頸口才退出去。book18.org
「嗯，啊……」她的叫聲被動作撞散了，變成斷斷續續的音節。book18.org
火法的氣息越來越粗。他俯下身，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角度讓陰莖進入得更深。龜頭突破了宮頸口的外緣，卡進了一個更緊、更熱的深度。她陰道深處的肌肉在那個刺激下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鎖緊莖身。book18.org
火法被她夾得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在他聲音里聽到不設防的東西。book18.org
「射在裡面。」她說。book18.org
簡短的，直接。book18.org
火法最後衝刺了幾下，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然後猛地頂到最深，整個陰莖全部沒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宮頸口。book18.org
那不是尋常的溫度。火系法師的精液帶著他體內魔力的餘熱，比正常人體液灼燙幾度，噴在她最深處軟肉上時，那種熱度和衝擊力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像是要榨乾每一滴。book18.org
然後第二股。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他射了四五股，每一股都帶著火系魔力的餘溫，灌滿了她的最深處。那種熱度和滿脹感讓她的小腹深處漫開一片酸軟的暖流。book18.org
系統金光炸開。book18.org
【內射檢測完成】book18.org
【目標：C級火系法師（冒險者公會自由獵人）】book18.org
【提取中……火系魔力因子含量高於平均值300%，轉化效率大幅提升。】book18.org
【轉化完成。身體素質增幅：+65%】book18.org
【火系魔力抗性：已激活（基礎）】book18.org
【實力評級更新：D → D+】book18.org
【D→C突破進度更新：C級目標累積 2/10（阿瑟·C級鬥氣 + 火法·C級魔力）】book18.org
【契約之書更新：6人】book18.org
火法從她身上退開，仰面倒在床的另一側。軟下來的陰莖還在往外滲殘餘的白濁液體。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但臉上那種緊繃的警覺已經鬆了。被射精後的倦怠融化掉了一層殼。book18.org
「你脖子上有道疤。」艾琳娜說。手指指向自己鎖骨上方的位置，「這裡。怎麼弄的？」book18.org
火法沒有回答。他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指尖在她裸肩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得對，」他說，聲音啞而疲憊，「我隊友死了。莉亞不是我師妹，是我戀人。」book18.org
沉默填補了這句話之後的每個空隙。book18.org
「她死在哪兒？」book18.org
「熔岩巢穴。北邊。離這兒八百里。她是被熔岩燒死的。那種火，水系魔力擋不住，我試過把我的魔力傳給她降溫，但魔力迴路不對，水系和火系是相斥的。我什麼也沒做成。」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肩上滑下去。book18.org
「今晚不用一個人待著。」艾琳娜說，「你花了一晚交易，我花了一晚陪你。還沒過期。」book18.org
火法側過頭來看她。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慾望。是某種更安靜的東西。book18.org
「你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灰雀。」book18.org
「你不是灰雀。」他說，「但我不會再問。」book18.org
他睡了。一個小時後當她從床上坐起身時，他還在睡。他已經很久沒睡過整覺，從呼吸深度能聽出來。她沒叫醒他，但下床前在他外衣上放了什麼東西，一張灰石鎮的路線圖，北出後山可以繞開官道，讓帝國情報局的人不容易注意到一個單獨離鎮的流浪法師。具體能讓系統給他一份分析，但今晚不急。book18.org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不一樣的聲音。靴子踩木樓梯，不止一雙。book18.org
她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短劍從枕下摸出來，背在身後。book18.org
門被敲響。金老鴇的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灰雀。驛站那邊來了新消息，那個灰袍子，今早天不亮就走了。」book18.org
艾琳娜握劍的手停住了。走了？蝮蛇走了？book18.org
她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金老鴇站在外面，手裡的煙袋沒點，臉上那道紅印子還沒退乾淨。book18.org
「帶走了兩個當差的。驛站說接了緊急召回令，昨晚半夜從皇城直接飛馬送來的。天沒亮三個人就騎快馬往東，看方向是北境要塞那條路。」book18.org
「灰石鎮不留人追逃犯了？」book18.org
「留了。」金老鴇吸了口氣，「灰袍子走了不到兩個鍾，中午又來一個。也是情報局的，不過不是灰袍，穿黑皮甲，帶四個巡查隊員，直接去了驛站把灰袍子住過的那間房占了。」book18.org
「幾個人？」book18.org
「五個。一個黑甲當官，四個兵。」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她視野里刷新。book18.org
【情報更新】book18.org
【蝮蛇（B級）已離開灰石鎮。收到皇城宰相府緊急召回令，目的地推測為北境要塞「鐵刃城」。召回原因不明，但分析其行動模式，極有可能是北境出現了比追捕單個逃犯更優先的目標。】book18.org
【新抵達：帝國情報局第七處副主管·代號「螳螂」】book18.org
【實力評估：C+級（鬥氣專精）】book18.org
【詳細檔案：螳螂，本名格里姆·瓦爾特，三十八歲，情報局第七處副主管，蝮蛇的直屬副手。戰鬥風格以雙短刀近身格鬥為主，鬥氣偏重速度與切割。性格特徵：暴躁、嗜殺、缺乏耐心。與蝮蛇的多疑縝密形成鮮明對比。是奧德里克將軍叛國案中處決令的現場執行監督者之一，直接負責核驗三百二十七顆人頭與名單逐一對應。】book18.org
【對宿主威脅等級：高危但可擊殺】book18.org
【當前實力差距：宿主D+，目標C+，差距一階半。若能突破至C級，配合奧德里克劍法，正面交鋒存活率可提升至40%以上。】book18.org
【D→C突破進度：C級目標 2/10】book18.org
核驗人頭。book18.org
一一對應。book18.org
三百二十七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門框上攥緊。指甲陷進木頭裡，漆面被她摳出一道細小的裂痕。book18.org
蝮蛇走了。book18.org
但來了一個螳螂。book18.org
C+級。不是B級。差距一階半，不是三階。系統說升到C級之後正面交鋒有40%存活率。四十，不是零。這意味著他可以成為獵物，不只是獵手。而且按照升級規則，一個C級內射者計入D→C進度，螳螂是C+級，至少算一個半，也許算兩個。book18.org
蝮蛇偽造了證據。螳螂核驗了人頭。book18.org
兩個都要死。book18.org
先殺螳螂。book18.org
再殺蝮蛇。book18.org
「金媽媽，」她鬆開指節，「新來那個，黑甲，他來過銅雀台了嗎？」book18.org
「還沒有。驛站的人說他今天下午在鎮上貼追捕令，把畫像發得到處都是。剛從駐防隊那邊調了兩個哨兵，說是明天開始挨家挨戶查。」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面板。D+級，C級目標才攢了兩個。還差八個C級才能突破D→C。灰石鎮現在還能接觸的C級目標，只剩下角斗場的哈桑和馬庫斯兩個人。book18.org
兩個，加上螳螂自己，加起來最多四個C級進帳。進度到6/10，還差四個。book18.org
灰石鎮補不齊。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螳螂」的實力評級上。C+級。系統說C+可能算一個半甚至兩個。如果螳螂算兩個，加上哈桑和馬庫斯各算一個，那就是四個，進度到6/10。還是不夠。book18.org
但系統說過，高半階的目標可能會觸發額外的增幅加成。具體能加多少，得拿到手才知道。book18.org
先把能拿的都拿了。book18.org
「金媽媽，」她說，「角斗場今晚開賽嗎？」book18.org
「開。天天開。怎麼？」book18.org
「我要去看比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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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角斗場 當夜book18.org
灰石鎮的角斗場不是皇城那種大理石競技場。它是一個廢棄礦坑改造的深坑，坑底鋪了粗砂和乾草，坑壁上鑿了一圈一圈的看台。看台上的座位不分等級，礦工、傭兵、商販、妓女，誰付得起三枚銅幣誰就能坐在坑邊往下看。book18.org
艾琳娜到的時候，今晚最後一場剛結束。book18.org
坑底躺著一個半獸人，胸口被砸穿了一個洞，血正在往粗砂里滲。站在屍體旁邊的就是哈桑，外號「鐵手」，C級角鬥士，四十七場連勝。他的右手確實像鐵打的，不是因為戴了護具，是拳頭上的皮膚被常年擊打磨成了深褐色的硬殼，指節處的繭子厚得能刮出火星。book18.org
他用那塊鐵手撓了撓後腦勺，朝看台上舉了一下拳，觀眾席爆出一陣嘶啞的歡呼。然後他轉身走向坑底的鐵柵欄門，回到角鬥士囚室區。book18.org
系統已經標出了他的詳細數據。book18.org
【目標：角鬥士「鐵手」哈桑】book18.org
【實力：C級鬥氣（肉體強化型，無武技體系，純靠鬥氣灌體增強抗擊打和拳力）】book18.org
【性格評估：簡單，粗暴，忠誠於角斗場老闆馬庫斯。沒有逃跑慾望，因為角斗場就是他的全部世界。在囚室內對訪客態度溫和，視探訪者為額外收入來源。】book18.org
【探訪費用：五銀幣。每次探訪限時兩刻鐘。守衛每半刻巡邏一次。】book18.org
五枚銀幣。她今天手裡有。但兩刻鐘的時間，還要避過守衛每半刻一次的巡邏。光是脫衣服躺下都不夠，更別說到他射精。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更長的窗口。或者一個不需要在囚室里完成的接觸。book18.org
系統彈出一個補充。book18.org
【角斗場特殊規則：連勝五十場的角鬥士可獲一次「犒賞」，允許單獨與一名來訪者在封閉房間內相處一個時辰。此犒賞通常被用於接待重要賭客，但來訪者身份不限，只要付費即可。哈桑當前連勝四十七場，距離犒賞資格還差三場。下一場比賽在明天傍晚。若他連勝三場，後天晚間可解鎖犒賞。】book18.org
四十七加三等於五十。book18.org
三場。每天至少兩場的話，後天就能達到。book18.org
但螳螂明天開始挨家挨戶搜查。她等不到後天。book18.org
系統，哈桑今晚還能接觸嗎？book18.org
【哈桑今夜已無戰事，目前在自己的囚室中。囚室區守衛每半刻巡邏一次。理論上可以在巡邏間隙完成基礎接觸，但兩刻鐘的探訪時間不足以完成完整的性行為流程並等待內射。建議：今晚先建立接觸，了解他的需求和弱點，為後天的犒賞做準備。】book18.org
那她今晚至少要先去見他一面。book18.org
她繞到角斗場後面。囚室區入口有個守衛，手裡攥著一串生鏽的鐵鑰匙。她把五枚銀幣拍在桌上，守衛看了她一眼，開了一道鐵柵欄門：「丙區，三號囚室。兩刻鐘。時間到我來叫你。」book18.org
丙區三號是個半地下的石室，鐵柵欄門，裡面鋪著乾草。哈桑坐在牆角，正在用一塊磨石磨自己的鐵手。那個動作很慢很專注，和火法磨法杖時一模一樣。都是把全部注意力塞進重複動作里的人。book18.org
他抬頭看見她站在柵欄外。book18.org
「新來的？」聲音粗得像碎石互相摩擦。book18.org
「灰雀。銅雀台的。」book18.org
「妓女？」他把磨石放下，「我是角鬥士。不是嫖客。」book18.org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book18.org
「看我什麼？」book18.org
「看看能連勝四十七場的男人長什麼樣。」book18.org
哈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從胸腔深處滾出來，把石室的牆壁震得嗡嗡響。他站起來走到柵欄邊上，艾琳娜看清了他的全部體量，至少兩米高，肩膀寬得像一扇城門，胸口和腹部的肌肉不是練出來的，是被無數拳頭和武器砸出來的。每一塊都像石板一樣硬，石板之間嵌著舊傷痕。book18.org
他說：「你膽子挺大。敢進來。」book18.org
「你又不打女人。」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不打女人？」book18.org
「因為你在角斗場裡打了四十七場，全是男對手。不是不能打女人，是不屑打。你這種人，打贏了比自己弱的不會覺得高興。」book18.org
哈桑不笑了。他低頭看她，石室里只有牆上鐵環的火把在燒。鐵手在柵欄上輕輕敲了一下，哐的一聲，整扇柵欄都在顫。book18.org
「你很聰明。」他說，「太聰明的女人在灰石鎮活不長。」book18.org
「那就麻煩你多贏幾場，後天拿到犒賞。到時候我來找你，你幫我活得長一點。」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拿到了犒賞會給你？」book18.org
「因為你不討厭我。你剛才笑了，外面的姑娘不敢靠近你，銅雀台的更不敢。但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了四十七場連勝，從來沒有人來囚室跟你說一句『看看你長什麼樣』。我是第一個。你記住我。」book18.org
哈桑盯著她看了五秒，鐵手在柵欄上又敲了一下。哐。然後他轉身走回牆角，坐下來繼續磨手上的老繭。book18.org
「後天。犒賞。別遲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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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囚室區時，艾琳娜在出口通道里差點撞上一個人。book18.org
黑皮甲。短髮。腰間兩把短刀交叉掛在背上，走路的步伐很快很急，像每一步都在追什麼東西。四個人跟在後面，巡查隊員標準輕甲，腰間直刃軍刀。book18.org
螳螂。book18.org
他正從角斗場大門往裡走，手裡捏著一張羊皮紙追捕令，看方向是去找角斗場老闆馬庫斯詢問逃犯線索。兩人的距離不到五步。他瞥了她一眼，腳步沒停，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只是例行的一秒，掃過的，然後就收回去了。book18.org
系統偽裝還在運轉。她的臉上沒有艾琳娜·馮·奧德里克的痕跡。只是一張普通的妓女的臉。book18.org
但他聞到了一股味道。book18.org
走過去第三步的時候，她的鼻子裡湧進一股皮革混合鐵鏽的氣味，不是來自他的裝備，是來自他那把短刀。刀刃末端有極淡的血腥味，是洗過的但還是殘留的。不是今晚的血，是之前很多次的累積。這個人時常親自上陣，身上的血味永遠洗不幹凈。book18.org
核驗三百二十七顆人頭的血。book18.org
她的腳步沒停。book18.org
兩個人擦肩而過。一個往外走，一個往裡走，誰都沒有回頭。book18.org
直到走出了角斗場大門，確定沒有人看著她，她才攥緊了拳頭。不是憤怒，是計算。螳螂，C+級鬥氣。速度型，用雙短刀，性格急躁，缺乏耐心。系統在他身上標出了四五個可能的弱點位置：左肩舊傷導致的轉身速度偏慢，短刀攻擊半徑短於標準軍刀，雙刀交叉格擋時中門大開。book18.org
每一條信息都在她腦子裡排成一排，像一個等待被執行的方案。book18.org
但首先是實力。book18.org
D+還差八個C級。book18.org
哈桑要後天才能拿到犒賞。螳螂明天開始搜查銅雀台。book18.org
時間不夠。她必須在明天螳螂敲她的門之前，至少把實力推到C-的邊緣。book18.org
系統，灰石鎮還有沒有我漏掉的C級以上目標？任何位置，任何身份，任何隱藏實力的。book18.org
面板亮了一下。book18.org
【深度掃描中……】book18.org
【掃描完成。灰石鎮C級及以上目標全列表（扣除已接觸/不可接觸）：】book18.org
【一、螳螂（C+級鬥氣），驛站，預計明日開始搜查行動。計入D→C累積預估價值：2個C級進度。】book18.org
【二、哈桑（C級鬥氣），角斗場囚室，後天可接觸。計入累積：1個C級進度。】book18.org
【三、馬庫斯（C-級鬥氣，退役角鬥士），角斗場看台。計入累積：1個C級進度。馬庫斯今晚在角斗場豪華包廂觀賽，每周賽後會單獨在包廂內核算帳目約一個時辰。此時段若無人打擾，存在接觸窗口。】book18.org
【四、未檢測到其他C級或以上目標。灰石鎮當前高階目標已全部列出。】book18.org
【D→C進度預測（全部順利收割後）：】book18.org
【當前：2/10（阿瑟+火法）】book18.org
【+螳螂（C+≈2）：4/10】book18.org
【+哈桑（C）：5/10】book18.org
【+馬庫斯（C-≈1）：6/10】book18.org
【總進度上限：6/10。灰石鎮資源不足以完成D→C突破。】book18.org
【建議：收割灰石鎮所有可用目標後轉移至更大城市。但轉移窗口取決於螳螂的追捕何時結束。若能在轉移前擊殺螳螂，則既可獲取其精元增幅，又可消除追捕威脅，一舉兩得。擊殺螳螂的可行窗口：建議在宿主實力達到C級、螳螂二次排查已過的空隙期，趁其單獨巡邏時發動突襲。】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數字。book18.org
六。最多六。灰石鎮只能給她六個C級進度。book18.org
剩下四個，必須去更大的城市湊。book18.org
但螳螂不除，她走不了。蝮蛇雖然走了，但留下的螳螂會像狗一樣咬住灰石鎮不放。只要追捕令還在，她出鎮就會被關卡攔住。book18.org
所以順序是：先收割灰石鎮剩下的C級目標，馬庫斯（今晚）、哈桑（後天）、螳螂（等實力接近後找機會），把D→C進度推到至少6/10。然後殺螳螂，消除追捕威脅。然後離開灰石鎮，去鐵刃城或金沙港，在更大的獵場裡湊齊剩下的進度。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第一步，是今晚。book18.org
馬庫斯，C-級，角斗場豪華包廂，正在算帳。book18.org
她把斗篷裹緊，轉身朝角斗場側門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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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角斗場老闆馬庫斯的包廂獨處。一個退役角鬥士的脆弱面和交易。D→C進度推進至3/10。螳螂開始第一次排查，挨家挨戶，離銅雀台還有兩條街。不會太久了。】book18.org
第四章 角斗場的帳本book18.org
🏝️灰石鎮 奴隸角斗場 豪華包廂 當夜book18.org
角斗場豪華包廂在礦坑看台的最上層，是唯一一間有屋頂的觀賽席。三面石牆，一面敞開的觀賽窗，窗口正對坑底的沙地，視野能同時看到角鬥士出場和觀眾席的賠率牌。包廂里一張長桌，兩把高背椅，牆上掛著一排生鏽的角鬥士銘牌，都是馬庫斯退役前擊敗過的對手。book18.org
艾琳娜推開門時，馬庫斯正坐在長桌後面打算盤。book18.org
水晶算珠在他指頭底下來回彈跳，速度極快，節奏均勻，不像商人在算帳，像劍客在拆招。他頭也沒抬，左手從桌上的烤羊腿撕下一塊肉塞進嘴裡，右手繼續打算盤，油膩膩的手指在透明算珠上留下了一串半透明的指印。book18.org
「關門。」他說。book18.org
艾琳娜關上門。系統面板在她視野邊緣彈出目標分析。book18.org
【目標：馬庫斯】book18.org
【實力：C-級鬥氣（退役角鬥士，鬥氣體系退化中）】book18.org
【詳細掃描：四十二歲，十二年前是灰石鎮角斗場排名第三的角鬥士，綽號「鐵膝」。退役原因是右膝被一名C+級角鬥士踢碎，治療不及時導致關節永久性損傷。現任角斗場老闆，實際控制灰石鎮及周邊三個小鎮的奴隸角斗生意。】book18.org
【性格評估：商人外殼包裹角鬥士內核。表面精明、算計、貪財，但喝醉時會暴露出當年角鬥士的戾氣。右膝舊傷是他最大的弱點，也是他最大的執念，他依然保持著當年角鬥士的體格，上半身肌肉輪廓清晰，但走路時右腿微跛。】book18.org
【需求分析：他已經在包廂里連續算了兩個時辰的帳，桌面堆了三摞帳本。今晚他不想回寢室的唯一原因，是寢室的床上沒有人。他的妻子三年前跟一個商隊護衛跑了，他沒有再娶。】book18.org
【建議：此人不需要前戲。他需要有人把他從帳本里拽出來。】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馬庫斯停下算盤，終於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臉是角鬥士的標準長相，眉骨高，鼻樑斷過兩次，左耳缺了一小塊。眼神不像商人那樣精明狡黠，而是沉甸甸的，像兩塊剛從礦坑裡鑿出來的鐵礦石。右眼下方有一道陳年刀疤，從眼瞼一直拖到嘴角，讓他看起來永遠帶著一絲冷笑。book18.org
「看夠了。」艾琳娜在長桌對面坐下來，把斗篷兜帽往後放下。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灰雀。銅雀台新來的。」book18.org
馬庫斯把算盤推到一邊，撕了另一塊羊腿肉。「銅雀台的姑娘跑到角斗場來幹什麼？這裡不是紅巷，沒人付錢跟你睡覺。」book18.org
「角斗場裡有。」book18.org
「你說哈桑？」馬庫斯嚼著羊肉，「哈桑是奴隸。奴隸沒有錢。你找錯人了。」book18.org
「我沒找哈桑。」book18.org
馬庫斯的咀嚼慢了一拍。他拿起桌上的麻布擦了擦手指，重新打量了她一遍。這次不再是掃過，是從頭到腳的審視。商人的眼睛。book18.org
「你是來找我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誰嗎？」book18.org
「馬庫斯。角斗場老闆。十二年前的『鐵膝』，排名第三，右膝被碎過。」她看著他的右腿，「現在走路還有點跛。」book18.org
馬庫斯的臉上的冷笑消失了。他把麻布扔在桌上，往高背椅的椅背上一靠，椅子的木結構發出沉悶的吱嘎聲。book18.org
「你是來推銷的。」book18.org
「不是推銷。是交易。」book18.org
「妓女跟角斗場老闆能有什麼交易？」他把算盤又拉回面前，手指重新在算珠上跳動，「我買奴隸，賣奴隸，開賠率，收賭注。我不做皮肉生意。」book18.org
「但你今晚不想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算珠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跳。book18.org
「今晚是月結。」他說，聲音低沉平穩，「我有三摞帳本要算。」book18.org
「帳本可以明天算。」book18.org
「你是急著賺錢？」他抬起頭，嘴角的刀疤抽了一下，「還是急著練床上功夫？」book18.org
「都不是。」艾琳娜站起來，繞過長桌，在他旁邊的高背椅上坐下。兩個人的距離從三臂縮小到一臂。「我只是在角斗場看了你的比賽回放。十二年前那場。鐵膝碎掉那一場。」book18.org
馬庫斯的算盤徹底停了。他的手指懸在算珠上方，懸了三秒，然後慢慢收回，放在桌面上。那雙鐵礦石一樣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裡面翻湧著某種她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憤怒。也不是痛苦。是被人翻出舊帳時本能的警覺。book18.org
「你看的是盜版。」book18.org
「盜版是什麼？」book18.org
「是翻錄的水晶球。那場比賽角斗場官方沒有錄像保留，因為太丟人了。排名第三的角鬥士被一個新來的踢碎了膝骨，賠率從一比一直接炸成一賠二十。我老闆當時賠了整整一季度的利潤。」他頓了頓，嘴角的刀疤又抽了一下，「後來我把那個新來的角鬥士買下來，讓他打了整整五年，把賠掉的錢全贏回來。再後來我存夠了錢，把這個角斗場買下來，開始給自己當老闆。再再後來我娶了個女人，她嫌我腿瘸，跟商隊護衛跑了。這就是全部故事。你滿意了？」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桌面上畫圈，無意識的。指尖在木紋上劃出細小的沙沙聲。book18.org
「故事不錯。」艾琳娜說，「但你沒講完。」book18.org
「還有什麼？」book18.org
「你買下角斗場之後，每年都去看新角鬥士的選拔。專挑那些跟你當年一樣年輕、有野心、膝蓋還沒碎的。你給他們最好的訓練、最好的伙食、最好的醫護。你不想讓他們走你的老路。但你從來不留他們超過三年。三年一到就賣給皇城的競技場，價錢翻倍。你賣的不是奴隸，是當年的自己。每一個角鬥士都是，每一個你都捨不得但又必須賣。」book18.org
她這些話有一半是自己推斷的。系統給的信息只到妻子跟人跑了這一步，後面的細節是她根據角斗場經營模式、馬庫斯的行為軌跡和剛才簡短的接觸拼湊出來的。但她說出來的時候語調毫無波瀾，像在複述一份檔案。book18.org
馬庫斯的眼神變了，那些沉甸甸的鐵礦石底下裂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你從哪知道這些？」book18.org
「猜的。」book18.org
「猜得太准了。」他說，「准得像你認識我很久了。」book18.org
「我不需要認識你很久。只需要認識你這一類人。」book18.org
他沉默，然後笑了。不是剛才那種帶著冷笑的表情，是一個退役老角鬥士被意外擊中要害之後，無奈的、認輸的、自嘲的笑。他從長桌底下摸出一個酒壺，拔開塞子灌了一口，然後把酒壺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你是來刺激我的？」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是來幹什麼的？」book18.org
「我剛才說了。交易。」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斗篷從肩上取下來，疊好，放在高背椅上。然後是外衣，裡衣，束胸。一件一件疊好，整齊地放在椅子上，像是來辦一件公事。赤身站在角斗場包廂的燭光下時，她的身體被窗外的月光和桌上的燭火同時照亮，半邊冷白，半邊暖黃。book18.org
馬庫斯看著她的眼神變了。不是商人看貨物，也不是嫖客看妓女。是一個老角鬥士在看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book18.org
「你脫衣服有儀式感。」他說。book18.org
「跟你們角鬥士學的。上場之前先脫鎧甲。」book18.org
「真正的角鬥士不脫鎧甲。鎧甲是脫給死神的。」他站起來，繞過長桌走到她面前。走路時右腿確實微跛，但上半身的肌肉輪廓在月光里依然清晰。十二年前退役，十二年後他依然保持著上場前的身材。不是虛榮，是習慣。角鬥士改不了的老習慣。book18.org
他的手觸到她肩膀時，先用掌根試了一下她皮膚的溫度。粗糙的、布滿舊繭的掌根，從她的肩頭滑到鎖骨，然後停在她脖頸側面，拇指按住她的頸動脈，感受脈搏的跳動。這個動作不是調情，是角鬥士在開賽前試探對手心跳的標準手勢。他做這個手勢時眼睛一直看著她，沒有笑，也沒有慾望。book18.org
「心跳很穩。」他說，「你上過戰場？」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為什麼心跳這麼穩？」book18.org
「因為沒有怕的理由。」book18.org
馬庫斯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鬆開按在她頸動脈上的手指，往後退了半步。右膝在退步時發出一個輕微的咯噔聲，他皺了一下眉，但表情馬上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把衣服穿上。」他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說得對。我今天不想一個人待著。但不是這種方式。我老了，腿瘸了，算盤打起來比拳頭更穩。但我還沒老到需要花錢買一個女人的身體來填床的空。」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沒有憤怒，也沒有道德優越感。只是一個角鬥士在拒絕一場不對等的角斗。他走回長桌後面坐下來，把酒壺拿起來又灌了一口，然後拿起算盤。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動。book18.org
系統在她視野里瘋狂閃爍。book18.org
【警告：目標正在撤回接觸意願。如果現在離開，今晚將失去馬庫斯，D→C進度將停滯。】book18.org
【建議：改變策略。馬庫斯的拒絕不是因為不想要，而是因為他不接受被看穿。他需要保留尊嚴，而你剛才把所有底牌亮得太快。把選擇權還給他。】book18.org
「你的膝蓋。」她說。book18.org
馬庫斯的算盤又停了。「什麼？」book18.org
「你的膝蓋還能打嗎？」book18.org
「不能。碎了之後打不了了。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看哈桑的眼神，每一場都跟他一塊上場。」book18.org
馬庫斯沒回話，她把疊在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拿起來，但沒有馬上穿。而是放在手邊，赤裸地坐在他對面的高背椅上，燭火和月光在皮膚上繼續分割著明暗。book18.org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你的錢，也不是為了練活兒。我有仇人要殺。需要變強。所以我才來找你。不是找哈桑，不是找別人，是你。」book18.org
馬庫斯的算盤徹底放了。book18.org
「你多大？」book18.org
「十九。」book18.org
「十九歲要殺人。」他把酒壺拿起來，沒喝，只是握在手裡。然後慢慢靠回椅背，右腿伸展開來，膝蓋發出另一個咯噔聲。「我十九歲的時候在礦坑裡打第一場角斗。對手是個比哈桑還壯的北方蠻子，上場之前我躲在囚室里發抖，抖得牙都咬不住。不是怕死，是怕上台的時候腿抖，被人看出來。但出去的那一瞬間，忽然不抖了。因為沒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酒壺表面慢慢摩挲，看著窗外的月光。包廂窗外傳來夜巡守衛的腳步聲，鐵靴踩在石階上，由近及遠。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抖了？」艾琳娜問。book18.org
「因為站在角斗場中間，你只有兩個選擇，打死別人，或者被被人打死。簡單。比在外面活著簡單多了。外面才是真正的角斗場，沒人告訴你規則。」book18.org
他把酒壺放在桌上，往她那邊推了一下。「你殺過幾個人？」book18.org
「還沒有。」book18.org
「那你還不知道殺人的感覺。」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第一次贏比賽那天。對手倒在沙地上，裁判舉我的手。我低頭看，他的眼睛裡還有光，嘴在動，在叫一個人名。不是他老婆的名字，是他媽的。我每次殺人，那個人叫的從來不是老婆的名字，永遠是媽。你猜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人死之前會變成嬰兒。」book18.org
馬庫斯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推過酒壺。她接過去，灌了一口。麥酒，便宜貨，但馬庫斯喝的不是便宜貨。他壺裡裝的是北境的黑麥烈酒，一口下去從喉嚨燒到胃。book18.org
「你不是普通的妓女。」他說。book18.org
「你也不是普通的角斗場老闆。」book18.org
他伸出手。那隻手曾經是「鐵膝」的招牌，指節粗壯，虎口有被武器磨出來的硬繭。現在它沾著算盤上的油漬和羊腿的油脂，在半空中停住，等她回應。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他掌心裡。book18.org
馬庫斯站起來，繞過長桌，這次他沒有退開。他的手指從她脖頸側面滑到後背，沿著脊柱一路往下，停在後腰的凹陷處。掌心的繭子在她脊椎骨節上磨出粗糲的沙沙聲，每一下都不輕不重，像在檢驗一件武器的握柄是否合手。book18.org
「你的背肌很結實。」他說，「練過。」book18.org
「鄉下把式。」book18.org
「鄉下把式練不出這種肌肉分布。」他的手指從她後腰滑到臀部側面，掌心的粗繭在臀大肌上停住，輕輕捏了一下。「這是馬步的肌肉。至少十年以上的基礎。我不問你是誰，也不問你練過什麼。交易是交易。」book18.org
他把高背椅轉過來，自己坐下去。椅子扶手正好在她腰側的高度。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近到她的大腿貼著他的膝蓋。然後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下方。book18.org
不是吻。book18.org
是碰。一種小心翼翼的、角鬥士不會在沙地上展示的觸碰。嘴唇乾燥而熱的，從鎖骨緩慢下移，經過胸骨，停在左邊乳峰的上緣。他的鼻息噴在她皮膚上，燙的，帶著黑麥烈酒的辛辣味。book18.org
「你的心跳快了。」他說。book18.org
「不是怕。」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怕。」book18.org
他的嘴張開，含住了她已經充血的乳頭。不是火法那種濕熱的包裹，是另一種更粗糙的吮吸。嘴唇和舌尖配合著，把乳頭吸進他火熱的口腔里，然後用門牙輕輕地磨。那個力道剛好卡在刺痛和快感之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另一邊乳頭上捻著，繭子最厚的地方反覆掃過乳尖。那顆蓓蕾在他的指腹下膨脹、發硬、顏色加深。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弛，不是放鬆，是一種被角鬥士的節奏馴服了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你吸得很有經驗。」她說，聲音已經不太穩。book18.org
「老了。沒力氣做別的。」book18.org
他把她拉得更近，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完全打開，陰戶隔著裙子布料貼在他褲子凸起的地方。她感覺到他胯間的硬度正透過粗糙的麻布頂在她的軟肉上。他的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下探，手指沒入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的濕潤程度連她自己都意外。不是一點濕，是已經完全濕透了。他的手指剛碰到入口就被一層黏稠的透明液體裹住，稍微一用力就滑進了最深處。陰道內壁在他粗壯的手指周圍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book18.org
「你的身體很誠實。」馬庫斯在她耳邊說。那只能打碎別人膝蓋的手在她體內慢慢旋動著，指節每一次轉動都碾過陰道前壁的那片敏感帶。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回應只剩鼻音。身體被那根手指撐得微微弓起來，臀部分量全壓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打著圈擴張，把褶皺一層一層撐開。他的拇指同時按在她的陰蒂上，以角鬥士精準的節奏打著圈，不快不慢，力道剛好是讓她腰發軟但又沒到要躲開的程度。體液越涌越多，沿著他的手指根部往下淌，在她的腿根內側拖出道道閃亮的濕痕。book18.org
「夠濕了。」他說。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帶。胯間那根已經硬得筆直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暗紅，莖身上青筋虯結，根部是灰白的捲毛。尺寸中等偏粗，但角度微微下彎，是常年騎馬或蹲馬步的體型帶來的弧度。book18.org
他扶著陰莖，用龜頭在她濕潤的陰唇之間來回蹭了兩下。濕滑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然後他把她的腰往下按，龜頭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滲液的入口，緩慢但堅定地推進去。book18.org
坐姿進入的角度和躺姿完全不同。book18.org
陰莖從下方斜著頂進來，龜頭擦過陰道前壁最敏感區域的同時，莖身的弧度正好嵌進她內部肌肉的輪廓。那種被從下往上撐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他的腰，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哈……深……」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book18.org
馬庫斯握住她的腰往上提了一下，讓陰莖退到只剩龜頭，然後緩慢地把她的腰按下來。整個過程中他一直看著她，看著她的臉從平靜到微紅到眉間擠出一道細細的紋路。他右膝的舊傷讓這個姿勢不能持久，但他的上半身力量和臂力完全可以彌補。一隻手握住她的臀，一隻手扶住她後腰，把她整個人架起來。book18.org
「動。」他說，「你自己來。」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一開始的節奏很慢。每一次坐下來都讓陰莖頂到宮頸口，退出來時莖身碾過敏感點。她的陰道內壁在這種自控的節奏中緩慢地伸展、收縮、再伸展，像一張被漸漸拉滿的弓。體液從交合處的縫隙里不斷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恥骨和她的腿根。book18.org
然後速度加快。book18.org
不是馬庫斯在催，是她的身體在催她。脊背上的快感正在累積，一層一層往上堆。她開始更頻繁地上下擺動，陰道內壁在高頻摩擦下開始痙攣似的收縮。每次坐下時宮頸口都會被龜頭有力地撞擊一下，那種從最深處傳出來的酥麻讓她攀著他肩膀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甲旋進他的皮膚里。book18.org
「嗯……啊……馬庫斯……」book18.org
「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加快。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潮濕。交合處不斷湧出新的黏液，每一次起身都帶出白濁的細絲，每一次坐下都擠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喘聲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眼眶後面有什麼東西正在膨脹，快感的浪涌從脊柱底部往上沖，衝到她後腦勺，衝到她再也控制不住的位置。book18.org
「要到了……要……啊，！」book18.org
高潮從陰道深處炸開。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宮頸口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她的陰道內壁在高潮中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莖身，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提前榨出來。她整個人弓成一個弧度，腹部肌肉痙攣似的跳動著，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只有從喉嚨深處逸出的帶著哭腔的氣音。book18.org
馬庫斯在她痙攣的最緊處多忍了十秒。角鬥士的意志力讓他多撐了十秒。然後他低吼一聲，把她壓在長桌上。book18.org
桌面上的帳本被撞到地上。她的後背貼在冰涼的木頭上，雙腿被他架到肩上。從這個角度看，他的右腿微跛，但上半身完全壓住了她的退路。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滿的。陰莖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撞進去，龜頭碾過宮頸口再微微退出再頂進去。他的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她的臀肉被撞得在桌上微微彈跳。桌上的燭台被震得火苗亂晃，一道一道的光斑在牆上跳躍。book18.org
「射……在裡面……」她的聲帶被撞散了。book18.org
馬庫斯最後頂了三下，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去。然後他停在她最深處，身體驟然僵住。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在宮頸口。灼熱的液體灌進那個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的深度，激得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量又濃又稠，灌滿了她的最深處，從交合處滲出來形成白色的細流，沾濕了桌面。book18.org
系統金光炸開。book18.org
【內射檢測完成】book18.org
【目標：C-級鬥氣使用者（退役角鬥士）】book18.org
【提取完成。轉化中……】book18.org
【轉化增幅：身體素質+58%，鬥氣迴路穩定性強化】book18.org
【角鬥士戰鬥直覺：已獲取（基礎）】book18.org
【實力評級更新：D+ → D+（頂峰，距離C-僅差突破門檻）】book18.org
【D→C突破進度更新：C級目標累積 3/10（阿瑟 + 火法 + 馬庫斯）】book18.org
【契約之書更新：7人】book18.org
馬庫斯從她身上退開，瘸著右腿坐回高背椅上。軟下來的陰莖還沾著白色的混合液體，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把酒壺拿起來灌了一口，然後把壺再次遞給她。book18.org
「你剛才說，有仇人要殺。」他說，聲音又恢復了那種低沉而穩的語調，但每個字之間多了一點微妙的空隙。是射精後的倦怠，也是某些東西在被說出口之後的鬆弛。book18.org
「是。」book18.org
「幾個？」book18.org
「很多人。名單很長，還沒湊齊。」book18.org
馬庫斯靠在椅背上，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臉上鋪了一層青灰色的光。他右眼下方那道陳年刀疤在月光里像一條幹涸的河床。一個退役老角鬥士，膝蓋碎了，妻子跑了，只能每天在帳本里假裝自己還在場上。book18.org
「我十九歲那年，」他慢慢地說，「第一次殺人之後，回到囚室里吐了整整一夜。吐得膽汁都出來了。旁邊的老角鬥士說，你以後習慣了就好了。我信了。他說得對，習慣了就好了。但我沒意識到，習慣不是沒有代價的。代價是，你每習慣一次，你就離你自己更遠一步。年輕的時候你以為你是角鬥士，後來你發現隨便哪個人都能裝成角鬥士，再後來你連角鬥士都不是了，你變成一本帳本，三摞，每個月算一次。」book18.org
他敲了敲桌上的帳本。book18.org
「你跟我相反。」他說，「你已經到了什麼都不怕的階段。不怕被操，不怕殺人，也不怕死。這種人在灰石鎮只有兩種結局，要麼死在礦渣堆場裡，要麼走出去就沒再回來。灰雀，不管你是誰，別死在灰石鎮。這裡埋了太多不該埋的人。」book18.org
艾琳娜從桌上坐起來。她拿起酒壺灌了一口，黑麥烈酒燒穿喉嚨，燒進胃裡，留下一條滾燙的線。book18.org
「我不打算死在這裡。」book18.org
「那就好。」馬庫斯把褲帶系好，站起來。右腿微跛，但他站得筆直，上半身線條在月光里依舊像一個角鬥士。book18.org
「明晚哈桑的比賽之後來看。他要是贏到五十場，我的犒賞規矩還作數。你付探訪費就行。如果還缺人，我可以給你安排一次單獨的。」他頓了頓，第一次在今晚顯得有點底氣不足，像是在談生意但又不完全是，「不是交易。是，就當是。」book18.org
他沒說完。book18.org
艾琳娜從長桌上下來。腳踩在地板上時，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灌滿後的熱脹感。她用桌上的麻布擦掉腿根上的濕痕，一件一件穿好衣服。斗篷、上衣、裡衣、束胸，按順序疊好穿好。book18.org
「馬庫斯。」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不問那些人是誰嗎？我要殺的。」book18.org
「不問了。你不管是誰，跟我沒關係。」他把算盤重新拉到面前，手指重新開始跳。「但你殺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替我喊一聲，告訴他是誰送出的第一顆。」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門口，回頭看。月光把他和算盤、酒壺、冷掉的羊腿框在一起，角斗場老闆不是角鬥士，但還有角鬥士最後剩下的那根脊骨。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拉開門。book18.org
「別做太絕。」馬庫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留一個明天。」book18.org
「留不住。」她說，「我這種人沒有明天。」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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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巷 銅雀台門前 剛過午夜book18.org
從角斗場出來的時候，紅巷的夜生活本該正熱鬧。但今晚的紅巷很安靜，太安靜了。燈籠還在，酒肆的招牌還在晃，但路上的姑娘和醉漢都消失了。巷口站著兩個巡查隊員，標準輕甲，直刃軍刀。不是本地駐防隊。本地駐防隊不穿這種甲。這是帝國情報局的配置。book18.org
她的腳步沒有停。系統偽裝在臉上鋪著那層薄霧，但紫瞳還在。她把兜帽往下拉了拉，低著頭往前走。經過巷口時，一個巡查隊員伸手攔住了她。book18.org
「站住。你住這條街？」book18.org
「是。」book18.org
「哪家？」book18.org
「銅雀台。」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灰雀。」book18.org
巡查隊員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展開。追捕令上的畫像在月光下顯出艾琳娜·馮·奧德里克的容貌，貴族少女，紫瞳，下巴微抬，嘴角帶著將門傲氣。畫像旁邊貼著一塊水晶碎片，裡面儲存著她紫瞳的放大影像。巡查隊員把畫像舉到她臉旁邊對比了三秒，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像。走吧。」book18.org
她往前走。book18.org
沒走兩步，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不是巡查隊員的嗓音。更低，更粗，像砂紙磨在生鐵上。她從腳步聲中辨認出了靴子踩石板的節奏，很快很急，每三四步就要調整一次步幅。不是軍步，是獵人的步伐。隨時準備撲的。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黑皮甲。短髮。兩把短刀交叉掛在背上。螳螂站在銅雀台門口的紅燈籠底下，那雙灰綠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他比她想像中更矮一些，但肩膀極寬，手臂比常人長半掌，是格鬥家的比例。左手拇指勾在腰帶里，右手垂在身側，指尖無意識地在褲縫上敲著，敲得很輕很快，像昆蟲翅膀的震顫頻率。book18.org
「你是銅雀台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灰雀。」book18.org
螳螂往前走了一步。燈籠的紅光把他的臉切成了兩半，上半部分在陰影里，下半部分在紅光中，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絲笑不像是表情，更像是肌肉習慣。他近距離打量她的時候，目光與蝮蛇不同。蝮蛇的目光是手術刀，一層一層剝。螳螂的目光是錘子，直接砸。book18.org
「灰雀。」他咂了一下嘴，「灰雀。這個名字誰給你起的？」book18.org
「自己起的。」book18.org
「自己起名的人只有一種。」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現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兩步。他身上那股皮革混合鐵鏽的氣味湧進她的鼻腔，短刀上的血味比下午在角斗場聞到時更濃。「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真名的人。你在躲什麼？」book18.org
「沒躲什麼。」book18.org
「那你的真名是什麼？」book18.org
「沒有真名。孤兒。北邊逃荒過來的。」book18.org
「北邊。」螳螂眯起眼睛。他的眼睛不大，灰綠色，眼眶周圍有一圈陳舊的疤痕組織，像是被什麼利器刮傷過後癒合的。這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永遠帶著一層淡淡的紅。「北邊紫瞳多。但你有沒有發現，你的瞳色跟畫像上的很像？」book18.org
他把追捕令從巡查隊員手裡拿過來，展在她面前。紫瞳的放大影像在月光下泛著幽光。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系統在她視野邊緣彈出風險評估。book18.org
【螳螂行為分析：他正在使用情報局標準的「突襲式審問」手法。先通過閒聊讓對方放鬆，然後用一個尖銳問題製造壓迫感，觀察對方的應激反應。他的性格急躁，但並不愚蠢。若宿主表現出明顯的緊張或不自然，他會立刻提升威脅等級。】book18.org
【建議：保持目前的冷淡風格。螳螂習慣了審訊對象在他面前發抖。一個不發抖的妓女會讓他困惑，而困惑會導致他暫時擱置判斷。】book18.org
「像嗎？」她反問道，「你說的是這張畫像？畫得像個貴族小姐，你覺得我像貴族？」book18.org
螳螂盯著她看了五秒。五秒里他的手指一直在褲縫上敲，敲得越來越快。然後忽然停了。book18.org
「不像。」他把追捕令捲起來扔回給巡查隊員，「貴族小姐不會穿著廉價裙子站在妓院門口。但上面有令，要查每一個新來的查仔細。蝮蛇大人雖然走了，留下的文件上特別標了灰石鎮新來的這個時間段。所以灰雀姑娘，我明晚來查你的房。」book18.org
他說「查房」這個詞時嘴角的弧度忽然加深了。book18.org
不是笑。是獵手找到了新遊戲。book18.org
「明天晚上，銅雀台，丙號房。別躲。」book18.org
他轉身帶著巡查隊員走了。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節奏和來時一模一樣，快而急，每一步都像是下一秒就要撲出去。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紅燈籠底下。book18.org
明晚。book18.org
螳螂明晚來查房。他說了「丙號房」。他甚至知道她住哪間。這意味著他今天下午已經提前來銅雀台踩過點了，在她不在的時候。book18.org
系統面板更新。book18.org
【威脅等級升級】book18.org
【螳螂搜查時間確定：明晚。距離現在約18小時。】book18.org
【當前實力：D+（頂峰），距離C-僅差突破門檻。但未突破C級前，中級偽裝無法解鎖，紫瞳仍為致命破綻。】book18.org
【D→C進度：3/10。灰石鎮剩餘可用C級目標：哈桑（後天犒賞，來不及）、螳螂（C+，計入2個進度但需要實力接近後才能安全接觸）。】book18.org
【分析：明晚之前無法完成D→C突破。無法解鎖中級偽裝。紫瞳破綻無法消除。】book18.org
【建議：尋找非系統的臨時遮擋手段。例如隱形眼鏡、染料、低階幻術道具等。灰石鎮唯一可能出售此類物品的地點是礦渣堆場旁的黑貨市場。】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驛站方向。驛站二樓最裡間的燈亮著，螳螂還沒睡。他在準備明天的搜查方案。book18.org
十八小時。她需要在十八小時內找到一個辦法遮住紫瞳，撐過明天的查房。book18.org
或者，book18.org
在螳螂查房之前，先找到機會反過來利用這個機會接近他。不利用查房這個瞬間去完成內射，而是先過這次排查，把紫瞳遮住，讓他完全放下戒心。等他放鬆警惕，再在某個意想不到的時間點接近他。book18.org
但用什麼遮？book18.org
她想起系統提過的黑貨市場。礦渣堆場旁邊，灰石鎮最亂的一角。那個地方什麼都能買到，只要有錢。book18.org
她裹緊斗篷，朝礦渣堆場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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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黑貨市場的秘密交易。一顆偽裝瞳色的水晶。螳螂的第二次查房如期而至。十八小時倒計時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