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和夫君親信一牆之隔被肏(劇情高h李敬遠)book18.org
第九天的時候,迎嫁的隊伍遠遠地看見了魏州城的外城城牆。城外早有李家僕從相迎,將冗長的隊伍引至城外的驛站安置。按禮制,何鈺今天會歇在城外的驛站。明日一早夫家的迎親隊伍出城門把她親迎進城。理論上,明天是要新郎李繼璋親自來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這位少使主不良於行。從人們都在竊竊私語討論誰來迎何娘子。book18.org
驛站內,何鈺起身往窗邊走去,望著遠處那座周回八十里的夯土羅城。它如一條沉睡的臥龍橫亘在平原之上。城牆高約三丈,底部寬厚,向上漸漸收分,呈現出沉穩的下寬上窄之勢。牆頭隱約可見雉堞連綿,在夕陽下勾勒出鋸齒的剪影。連年戰亂,民生凋敝,但作為強蕃治所的魏州城依舊繁華。已是黃昏時分,但遠看城門口排著等候入城的商隊和人群還是甚多。在百姓口中,這座城甚至是僅次於長安洛陽的天下第三都。book18.org
忽然一隻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攬。何鈺渾身一激靈,回頭,是李敬遠。book18.org
自從那一天他給她上藥之後,她對他避而不見,他也未主動來找過她。她心裡很清楚,只要他想,每一夜,無論是下榻某個府邸還是驛站,那幾道薄薄的門都攔不住他來要她。可他似乎見也懶得來見她,甚至連日常的彙報都由下人們轉告。何鈺想過,他的目的大概就是徹頭徹尾地折辱她,現在達到了目的就可以就此罷手了。對她來講,真是一樁大好事。book18.org
何鈺好幾天沒見他,猛地見他突然出現,整個人呆住了。李敬遠一言不發,一把把她按在他胸口,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衣服廝磨,被弄得渾身發熱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她掙扎著推他。李敬遠低頭垂眼,吮住了她的脖子。這是他第一次用嘴撫慰她的身體,不像男人對女人索歡,倒像是像狼叼住自己的獵物。何鈺側過臉,清晰地看見他閉著眼睛,鼻樑硬硬的抵著自己的脖子。男人濕熱柔軟的舌頭緊緊壓著她頸部突突跳的脈搏,鼻息噴在她的脖頸里,燙得她眼前一白,不爭氣地像水一樣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等回過神來,何鈺止不住地恨他,又恨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他連手都沒上,她就這樣了!book18.org
李敬遠在她的脖頸里閉著眼,她眼角餘光看見旁邊的梳妝檯上放著那把剪刺繡線頭的翦刀,被恨意和痛苦催生出的勇氣促使她猛地伸手攥住了翦刀,往他背上扎過去。book18.org
「叮!」book18.org
李敬遠的左手在半空中準確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後虎口一用力,吃痛的何鈺不由自主地鬆手,翦刀落在磚地上「叮」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可怕極了。他本就長得鋒銳,平時譏誚的時候還衝淡幾分,但一沉下臉來,整個人都帶著陰翳和戾氣。何鈺渾身打顫,剛剛鼓起的心氣瞬間被澆個透濕。book18.org
他一把把她扯住,拎著丟到榻上,然後不待她反應過來整個身體壓上去。何鈺臉被埋在床褥里,兩隻乳兒擠在身下被壓得變了形。他的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強行上抬,強迫顫抖的何鈺仰著頭看他:「好弟妹啊好弟妹,光為兄我看見的,你被你長兄肏、被五個男人輪著肏,泄了多少次,也沒想著要殺了你身上的男人啊?怎麼到三郎我這兒,親你一下就要殺人了?是為兄對你太客氣了,還是沒肏爽你,你懷恨在心了?」book18.org
他嘴裡吐一句,何鈺抖一下,等他說完,何鈺大腦里的弦已經被羞恥繃斷了。book18.org
李敬遠冷笑著,半撕半扯地把她的衣服剝下來。何鈺被李敬遠壓在凌亂的被褥間,渾身潔凈得像奶皮子,連一道印子都找不到。腿心白嫩的貝肉緊緻地合攏著,肉縫裡隱隱有水液滲出。乳尖翹在雪白的乳峰上,是兩粒淺粉色的嫩蕊,嫩得仿佛那晚五個男人的輪番肏干不過是一場被擦乾淨的噩夢。book18.org
他跨坐在她腰上解革帶,上面飾品和皮革的碰撞聲讓何鈺渾身顫抖不敢回頭,但李敬遠根本不放過她,冷冷的聲音繼續從背後傳過來:「那晚的印子消了,你就覺得自己又是冰清玉潔的少夫人了?好弟妹,你這副身子倒真是會裝,裝得跟沒被男人輪著肏爽過一樣。」book18.org
他俯身,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著對著自己,拇指探進她因情慾而紅潤的小嘴裡,攪著她的舌頭:「幾天前那些牙兵碰你的時候,是先親的嘴?還是直接揉的奶子?」他語氣冷冷的:「你說。」book18.org
何鈺嗚咽著搖頭。李敬遠其實還沒開始真的玩她身子,但光是被他壓著,她的小腹已經又酸又麻,情不自禁想把腿並起來摩擦,好在現在動彈不得,不至於立刻出醜。book18.org
「不說?」李敬遠鬆開她的下巴,手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停在聳立的白嫩巨乳的粉色乳尖旁:「那我替你說。那兩個兵在門外頭摸了你兩把,隔著衣服揉你的奶子,就把你的穴摸的流了一地水。其中一個揉你這邊奶子,就像這樣——」他摳了一下乳尖,動作粗暴,酥麻的電流一下子叫何鈺叫出了聲。李敬遠特地停了手,欣賞著她因羞恥和快感而滿是紅潮的臉。她哭得眼眶都紅了,一半是羞得,一半是爽得。book18.org
何鈺被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逼視著,不敢看他,於是偏過頭去,把手指塞進自己的嘴裡不讓自己繼續叫出來。book18.org
「現在沒人看,裝什麼,騷貨。」李敬遠薄唇輕啟,五指收攏,攥住她整隻左乳,雪白的乳肉像豆腐般從指縫間溢出來。他俯下身將另一顆乳頭含進嘴裡,舌尖繞著紅豆豆打了個轉,然後抬起頭看她:「那晚我肏你的時候,你是怎麼叫的,叫我什麼?叫李三郎,還是叫李敬遠?」book18.org
「沒有……唔……你要我的時候……我沒叫過你……」book18.org
「對,你沒叫過。」他惡劣地笑了,攥著她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花穴,撥開滿是淫液的屄肉碾住那顆嫣紅的花蒂,輕輕一按:「你只叫床,我的好弟妹。」book18.org
何鈺一隻手死死抓著床褥,另一隻手咬在嘴裡,隨著李敬遠的話,哭著泄了男人一手的水。book18.org
李敬遠俯視著她那張被情慾燒得失了分寸的小臉,心裡終於快意了一些,把她翻過來對著他仰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陽物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不進去,只是龜頭蹭著翕動的媚肉碾。book18.org
何鈺被他刺激得一邊止不住地生理性流淚一邊呻吟,忍不住玉臂往上,想去攀他的脖頸。李敬遠挑逗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俯下身去,由著她摟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正在此時,門口忽有婢女來報:「少使主身邊的孔目官、這次婚禮的儐相,陸孔目,前來拜會娘子。」book18.org
何鈺一個激靈想爬起來,被李敬遠死死壓住。他本來被情慾和褻弄她的滿意而蓋住的怒火,又蹭蹭蹭地燒起來。他手上揉搓著何鈺的乳肉。下身陽物則繼續戳碾著那因高潮而翕動的屄肉和花蒂,甚至反而更重了。淫液和馬眼上溢出的精液一起黏黏糊糊混著,在她的媚肉里來回滑動出咕嘰的水聲,刺激得穴口的嫩肉一張一合地嘬吸著男人的龜頭。book18.org
何鈺被刺激得眼前一陣陣炫光,只能咬著手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敢在未來丈夫的親信面前發出一絲可疑的聲音,更不敢讓他知道明日要成婚的新娘子,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被男人壓在榻上用肉棒玩著屄肉。book18.org
許是看她沒有開門也沒有說話,門那邊寂靜了幾息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平穩清朗,溫和恭謹:「在下陸明轍,忝任府中孔目,職司少使主身畔文書案牘、往來通傳諸事。少使主念及何娘子甫離桑梓,遠適魏州,恐娘子心中惴惴,鄉思縈懷。特遣在下齎持薄禮,登門奉候,望娘子藉此聊寬旅思。望娘子哂納。」book18.org
何鈺雙目含淚,哀求地看著李敬遠,她討好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求他停下,好歹讓自己說句話呢?李敬遠戲謔地挑眉,微微抽遠一點陽物。何鈺大鬆一口氣,勉強清清因情慾而微啞的嗓子道:「承蒙少使主垂念,勞陸孔目親至,妾身不勝惶恐,感激不……啊!!!」book18.org
李敬遠突然一個挺身,肉棒猛地抵入何鈺的身體半寸。他的陽物本身就碩大粗長 更兼還往上翹起,只入了半寸就讓穴口被驟然撐開,破開數層媚肉,裡面的寂寞饑渴的肉褶拼了命地蠕動著吮吸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何鈺。她失焦地尖叫了出來,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book18.org
門外一片寂靜,何鈺欲哭無淚,只有李敬遠嘴角噙著笑,緩緩地在何鈺的身體里淺淺抽送著,何鈺感覺到他那根東西的每一道青筋都嵌在自己花穴內壁的褶皺里,突突跳動著,和她自己的花穴痙攣著跳到一起。book18.org
半晌,門外才繼續傳來低了不少的聲音:「何娘子無妨吧?」book18.org
何鈺一邊被李敬遠淺肏,一邊勉強回應:「無妨,是我剛剛不小心弄濕了繡品……謹煩請回稟少使主:妾身蒙此眷憐,惟願早得相見,以侍巾櫛……」她支撐著說完最後一句話,顫抖著把手塞回自己的嘴裡,終於發出「嗚嗚」的呻吟。book18.org
那邊門外默了一下,道:「在下告辭」,隨後走廊傳來他離去的腳步聲。book18.org
何鈺把手從嘴裡放出來,氣得要抽李敬遠耳光,被他一把捉住。李敬遠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讓她感受自己皮下花穴里的痙攣抽搐,低笑道:「好弟妹,才進去這麼點,你這騷穴就嘬著雞巴不放,這怎麼能怪為兄我呢?」接著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挺腰全根沒入,深深地肏在她身體最裡面的花心上。又因為陽物翹起,龜頭正好撞上她肉壁頂端前壁的敏感點。何鈺根本管不了陸孔目有沒有走遠,能不能聽見,弓著身體尖叫了泄了出來。book18.org
李敬遠也額角都是汗,若非他意志力驚人,在何鈺的穴里被瘋狂吮吸的情況下,只怕根本當場就要按捺不住,當著剛剛陸孔目的面就把她按在床上大肏大幹。book18.org
何鈺雙目通紅,淚水模糊,她的花穴早已被方才淺肏時吊起的酸脹感逼得敏感至極,此刻被肉棒撞開碾磨,快感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往四肢百骸灌——她又高潮了。顫抖過後,還未滿足的何鈺哭著散著頭髮,摟著李敬遠的脖子說:「給我……李敬遠……肏我……好不好……」book18.org
李敬遠她的話被激得幾乎瞬間失控,他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用唇舌堵住她這張讓他摸不清自己也摸不清她的小嘴,腰部發力大開大合地肏她。何鈺的腿緊緊盤上他的腰,兩隻碩乳隨著他猛烈的撞擊滿胸亂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李敬遠低頭,含住她一顆櫻桃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尖用力打轉。何鈺被上下夾攻,花穴里的軟肉開始劇烈痙攣,花心追著肉棒的龜頭拚命嘬吸。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嫣紅的肉圈,緊緊地箍著男人肉棒的根部。每次肉棒齊根拔出時,裡面濕亮的嫣紅嫩肉被連帶著翻出來,混著白沫的淫水從翻出的肉褶間湧出。再整根塞進去時,那圈嫩肉又被帶著塞回去,發出咕唧一聲悶響。淫水和白沫糊滿了兩人交合處,她的貝肉上、他的小腹上、她大腿內側上,還有整個床榻上。book18.org
何鈺抱著他哭,明明是極度的、世間男女完全契合時才能遇上的快感,卻哭叫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心都哭吐出來:「李敬遠……李敬遠……」。李敬遠被她這樣叫名字,只覺得從頭皮到腳尖都在發麻,失控地把她的腿從腰上扯下來,推到她的胸前,讓她整個腿心朝天敞著,然後從上往下貫穿她。這個姿勢下,被兩瓣屄肉包裹著的花蒂,每一次抽插,都會被他硬邦邦的小腹撞上,引發她全身一陣痙攣。book18.org
何鈺被肏得神智不清,突然感覺到摟著李敬遠的背的時候,指甲戳到了肉里。她在滅頂的快感里居然被喚回了一絲理智,仰頭看著李敬遠的身體。book18.org
不同於以往幾次他衣衫緊裹地褻弄她,哪怕他當著牙兵們的面肏她時他也是衣衫完整,只褪了一半褲子。現在他胸口的衣服全都散掉了,從領口一路開叉,露出精悍肌肉的胸膛和腰腹。他俯身衝刺時,胸口懸在何鈺臉前,燈光從他側面打過來,將他胸腹間那些不同顏色的刀疤照得凹凸分明。最長的那道從左邊肋下一直斜拉到右腰。book18.org
何鈺把指甲摳在他的背上,用盡全身力氣,劃出長長的,深深的血痕。book18.org
(十三)新婚夜被下春藥(劇情微h)book18.org
夫家親迎的這天,何鈺見到了昨日在門外的那位陸孔目。book18.org
他是作為儐相來替李繼璋迎接她進城的。從遮面的團扇里望過去,他年紀相當輕,大約只有二十一二歲左右,穿著一身深緋色圓領袍,頭戴進賢冠,手持塵尾,眉眼朗潤,氣度溫和。身後跟著兩列執事,手持彩帛、銅鏡、紅燭等物。book18.org
何鈺和他對視了一眼,他目光平靜,微微含笑,何鈺心虛地移開了目光。但禮還是得完成的。儐相開口唱詞,引著車隊入城。城內百姓夾道圍觀,魏博牙兵列肅立於道路兩旁,甲冑寒光,矛戈如林,與招展的紅綢喜帳相映在一起,是亂世婚儀的奇異氣象。book18.org
進了外城,又穿過羅城和牙城,終於走到節度使府邸的朱漆大門旁。何鈺被陸明轍引著,跨過火盆和馬鞍,來到中堂的青帳下。香案上青煙裊裊,何鈺透過團扇和煙霧,隱隱約約看見魏博節度使李紹威和其夫人越國夫人韋氏坐在高堂上。李紹威的目光穿過團扇,審視性地落在她身上。她垂下眼,不敢多看二位高堂,只專心等著夫君李繼璋來。book18.org
人群忽然一陣騷動往兩邊分開。何鈺緊張起來,在團扇的餘光里,她看見一個身穿喜服的年輕男子坐在輪椅上被推過來。何鈺看不清,只能看出是個身形瘦削、舉止溫雅的人。身後的侍從想把他直接推到何鈺對面拜堂,但是他搖搖頭,回頭說了些什麼,然後那侍從站到他身邊,躬身讓他搭著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輪椅上的男人在滿堂賓客的矚目里,搭著侍從的手,艱難地站了起來,他的左腿是完好的,右腿的褲管不自然地晃動著。他一瘸一拐地勉強走到何鈺對面,站定的時候滿頭都是汗。滿堂賓客聲寂寂,連喜樂都小了些。但他似乎並不在意,只微笑著朝何鈺頷首。他身邊的侍從也是個年輕男人,只一直垂眼扶著他,並不看何鈺。book18.org
何鈺心下定定,團扇後面回了他一個溫柔的笑。book18.org
一陣目光寒芒如刺般地扎向她的背,何鈺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book18.org
陸明轍唱:「一拜天地——」book18.org
何鈺慢慢轉身,等著李繼璋艱難地轉過來,一起拜天地。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李繼璋臉上全都是汗,很顯然這樣的動作讓他十分痛苦。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李繼璋幾乎站不住,被身邊的侍從牢牢扶著一起躬身,對著何鈺行完了對拜禮。book18.org
禮成,陸儐相唱最後一道儀程:book18.org
「請新婦入洞房—」book18.org
婢女們把何鈺簇擁至府邸深處然後退下。何鈺坐在床沿上以扇遮面,心下非常安寧。她終於見到了這個被下人們報之以同情目光、被李敬遠輕蔑地稱呼為廢人的夫君。他確實不良於行,看起來也並不能人事,但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她對看起來溫和有禮、不能男歡女愛的夫君反而心生親密之心。她環顧著紅燭高燒的洞房,開始設想安寧到老的生活。book18.org
門扉輕啟,李繼璋被推著進了房間。這座院子裡里外外都將門檻鋸掉了,顯然是為了方便他的生活起居。book18.org
李繼璋的輪椅被那個侍從推著,在何鈺面前停下,跟進來的陸明轍替他吟了一首卻扇詩。何鈺緩緩放下團扇,對著李繼璋低眉喚道:「郎君。」燭火下,她身著嫁衣,雪膚花容,垂眼時神態含怯,低頭的姿態讓本就不堪束縛的白嫩乳兒幾乎要跳出,陸明轍和那侍從都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李繼璋微笑著看著何鈺。他生得其實很好看,只是常年的病痛和不良於行讓他平添了孱弱之氣,身量也沒有他父親李紹威那樣高壯。book18.org
李繼璋說:「阮喆,把酒給娘子。」叫阮喆的侍從去桌几上取了兩隻金杯奉給何鈺和李繼璋。何鈺以袖遮面一飲而盡,但李繼璋卻沒有喝,何鈺有些疑惑,李繼璋搖頭道:「合卺同牢,壽考長久。為夫不是有壽之人,娘子卻是福澤深厚之相,若與娘子同飲反而壞了這份福澤。」說著把酒杯遞給了陸明轍說:「你們兩人替我飲吧。」book18.org
何鈺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陸明轍已經一言不發地喝了一半,然後把酒杯遞給那叫阮喆的侍從。那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年紀,眉宇英毅,行止如松,只是過於沉默,看著身段倒像是常年習武從軍之人,大約是李繼璋的近衛。他一直低著頭不看何鈺,也一飲而盡了。book18.org
何鈺有些坐立難安,雖然知道大機率洞房只是走個過場,但心裡的不安之心越發強烈。李繼璋含著笑和何鈺說話,就是不叫身邊人退下。何鈺感覺越來越怪,但李繼璋的話題卻很正經:book18.org
「……魏博看似甲於天下藩鎮,然從外間義子將領到成德幽州皆虎視眈眈,長安天子削藩之心未死。我父親膝下單薄,只我一個兒子,且我稟賦有缺……」book18.org
聽到這裡,何鈺安慰地握住他的手,不同於何行延和李敬遠,他有一雙文人修長白皙的手。book18.org
「……故續嗣之事,刻不容緩。唯有嫡子早立,名分既正,才能根基穩固……娘子,你我榮辱,自此共之,你可明白?」李繼璋誠懇地回握回何鈺的手,雙目極溫柔地看著她。book18.org
何鈺好像被蒙頭打了一棍,感覺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連起來的意思她怎麼就不明白呢?這是什麼意思?不是剛剛說稟賦有缺嗎?book18.org
李繼璋非常貼心地繼續說下去為娘子解惑:「……為夫不能行男女歡好,延續人倫之事,這麼多年,家嚴為他自己和我,尋醫問藥求神問巫,都斷言他和我的子嗣之厄不可解……直到兩年前,有一位曾為當今天子相面的相師來魏州,為我魏州李氏算了一卦,言道子嗣延綿之事,或有可解法,遂進言我家嚴為我求取澶魏何使主之女,並斷言:『李氏血脈,將自何女而延』……」李繼璋頓了頓,他那溫潤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陰暗的裂縫:「……但家嚴深知延續子嗣之事非命數就可以做到的,還需要我真的能行人倫之事才可以。所以與娘子訂婚這兩年,為安高堂之心,為夫一直說,自己靠著和娘子訂婚的命格之合,已經逐步『好轉』,甚至到如今,已經可以行敦倫之事……」book18.org
何鈺宛如晴天霹靂,她不是真的沒經歷過男女歡好的小娘子,所以已經隱隱約約聽懂了李繼璋的意思。book18.org
好像琴弦崩斷,她一旦意識到問題所在,就感到渾身發熱,有東西從她的胃燒到小腹再到四肢,灼熱變成了躁意讓她的花穴深處開始收縮,兩隻玉腿情不自禁地併攏摩擦,腿心有隱隱的快感傳來。她伸手扯住嫁衣的胸口,大口喘氣,試圖用呼吸壓下那股躁動,但胸口的擴張讓本就艱難地被抹胸勒住的白嫩乳肉一陣顫抖,乳尖隨著呼吸蹭著胸衣邊緣,激起一陣酥麻的舒爽,也讓洞房裡三個男人的目光牢牢地釘在她那情動的旖媚身體上。book18.org
她喘著氣軟靠在床榻邊緣,知道那是合卺酒有問題,抬眼看洞房裡的另外兩個男人。book18.org
陸明轍站在那裡,閉著眼偏頭,胸口微微起伏,臉上是一抹薄紅。那個叫阮喆的男人呼吸更急促,他終於抬頭了,生得一張行伍里的沉默英毅的臉龐,此刻正壓抑情慾地喘,看起來比陸明轍發作的更快些。book18.org
李繼璋看著自己的新娘難耐地伏在夫妻的合歡床上張嘴喘息。她滿面通紅,抹胸下的兩隻碩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抖動,乳溝深處已經滲出了一層情慾的薄汗,被燭光照得亮晶晶的。綢料貼在乳肉上,乳尖硬挺的凸點清晰可見,乳暈的粉色邊緣已經隱約透了出來。顯然是已經想要和男人交歡。他嘆息著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自己新娘的乳肉,觸手極嫩,宛如豆腐。何鈺本就是敏感浪蕩的身體,現在又被下了藥,男人的輕微撫觸就弄得她呻吟出聲,腰肢扭動了一下,身體在床上凹出一個嫵媚的曲線。book18.org
李繼璋收回手,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平靜:「……自我幼時跌傷之後,父親視我為不可承接祖宗基業的廢人。牙兵點閱,我不得觀禮;帥府議事,我不得與聞;六州簿冊,我連翻閱之權也無。父親待那些義子將領,反比待我親厚。我不過是個掛名少使主,空居親子之位,實同局外之人。直到……直到和娘子你定親……這兩年,父親真的以為我已有能敦人道繼承血脈的希望,鎮中諸事,我已然可以插手列席。魏博六州之脈絡,我終得以一窺……這一切,為夫都仰賴娘子之存。」book18.org
「所以娘子,幫幫為夫好不好?」李繼璋自顧自地說完,也不在乎何鈺什麼反應。他微笑著自己挪動輪椅往後滑了兩步,旋即沖洞房內的另外兩個男人頷首。book18.org
(十四)新婚夜被夫君旁觀3p(高h陸明轍阮喆)book18.org
阮喆上前跪到何鈺腿邊。他動作緊繃,鼻息急促,顯然是慾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但動作還沉穩,他輕輕地捏住何鈺的婚鞋往下脫。陸明轍腳步凝滯,稍慢一步。李繼璋的目光轉到他身上,含著責備和催促地掃了他一眼,他這才上前一步,在她臉頰的床沿邊單膝跪下,伸手開始解自己的頭冠。book18.org
何鈺軟軟地伏在合歡床上。她雙眼迷濛,髮髻傾墮,烏黑的髮絲從雪一樣的臉頰旁散亂穿過,鋪落在紅色的新婚枕席上。紅潤的唇微張著,一邊說:「郎君……不要……嗯……」,一邊一下一下地喘息。那律動,很難不讓男人有想把陽物往裡面塞入,然後讓她含弄的聯想和慾望。book18.org
陸明轍只掃了一下她的臉就不敢再看,低頭伸手解何鈺外衣。何鈺被情慾弄得渾身滾燙,但本能還在,被他的指尖一碰,下意識歪過頭來看著他的臉龐,他猝不及防地對上她的眼睛,那流轉的眼波讓他的臉瞬間通紅,胯下之物也脹大到極致。book18.org
那邊,阮喆悶不做聲已經把何鈺的鞋脫下來了,開始解她的裙子。而陸明轍劇烈地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把她的中單脫下來。何鈺被情慾所支配,雖然口裡喘喘嬌吟說不要,但身體已經任他們施為,阮喆甚至能感覺到他解少夫人的腰帶的時候,她的腰肢扭動起來,臀肉隔著裙子主動貼上了他的手摩擦。他沒忍住,捏了一下那豐腴柔軟的臀肉,何鈺直接「唔……」地媚叫出聲了。兩個男人都心頭一跳,回頭看李繼璋。book18.org
李繼璋微笑地看著紅燭暖帳下的三個人,用眼神示意他們繼續。book18.org
陸明轍抿著嘴,喉結滾動,動作卻不動。阮喆沒辦法:「少夫人」他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帶著幾分克制的暗啞:「屬下……冒犯了。」然後輕輕地將抹胸往下拉了半寸。何鈺那兩隻雪一樣白的巨乳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燭光下乳肉瑩潤非常,乳尖是淺嫩的粉色,微微上翹著。兩個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一人伸出一隻手緩緩覆上去。鴛鴦戲水的肚兜被扯開掛在肚子上,新娘極美的乳肉被兩個男人同時褻玩,白嫩的軟肉從不同的手指縫間同時溢出,旖旎至極。book18.org
陸明轍其實沒有床幃之事的經驗,卻無師自通地用指甲開始刮乳尖,那顆嫩紅的肉粒在他掌下慢慢硬了起來。阮喆則簡單的多,他手粗糙,只揉了幾下乳尖就硬成了櫻桃。book18.org
何鈺歪在床上,扭著身子如泣如訴地呻吟起來,把床上撒帳用的蓮子桂圓棗子碾得撒了一地。她的身子太敏感,藥力又把所有觸感放大了數倍,哪怕只是乳尖被輕輕碾過也讓她小腹一陣陣快感地抽搐,她緊緊抓住手邊陸明轍的衣襟,弓起身子把乳兒往兩個男人手裡送。好像此刻隨便哪個男人在褻弄她都可以,都沒關係,她只想被狠狠地肏。book18.org
他們喘息著一邊弄她,一邊脫自己的衣服。兩個男人的衣衫和何鈺大紅色的嫁衣卷在一起,扔在鴛鴦合歡拔步床的腳踏旁。何鈺的肚兜則不知道掉到床榻哪裡了,她低頭看,只能看見自己的乳尖被陸明轍捧在嘴裡吮吸,下身則是阮喆低頭在脫自己的褻褲。淫亂的場景刺激得她偏頭,然後就看見自己的夫君李繼璋靠著桌子坐在輪椅上,手裡捧著一盞茶,淺笑著看著她。何鈺還勉強能認出他是夫君,這下更壞了,直接被夫君看得渾身顫抖,花穴劇烈痙攣著,身下還沒被男人碰就尖叫著潮吹了。book18.org
阮喆本來把她的褻褲褪到腳踝的時候,看到褻褲從她屄肉離開的時候帶出了銀絲,知道她已經濕透了。果然脫下褻褲後,能看見少夫人的兩片白嫩的軟肉翕動著被淫水浸得晶亮,花苞的縫隙水光瀲灩,連腿根的軟肉都蹭上了清亮的液體。他正想伸出手指撥弄少夫人那比妓子還淫浪的花穴,何鈺卻正好花蒂一縮泄了。淫液噴滿了他的手和小臂,射到了他已經脫光的小腹上,順著肌肉往下淌,打濕了陽物周邊濃密的毛髮。他抬眼看了何鈺一眼,把何鈺看得嗚咽著想把身體往後蜷縮,卻被他牢牢按住腳踝。book18.org
陸明轍正埋在何鈺的乳間嘖嘖作響地吃著她的碩乳,把何鈺吃得呻吟不斷。而阮喆捏著她的腳踝,其實也有一種強烈慾望,他也想把她的腿掰開,埋首在她腿心吃她那濕漉漉的小穴。book18.org
但是李繼璋還在,少使主只是讓他們肏少夫人讓她懷孕,他們可以挑逗少夫人讓她濕潤讓她更好地接納他們的陽物,但真的當著做夫君的面吃穴,就明顯超出了這個範圍。book18.org
阮喆強忍著慾望,無奈地把陸明轍掰起來。陸明轍已經被慾望沖得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其實他喝那小半杯酒並不多,大半都是阮喆喝了的,結果現在還得阮喆出聲提醒他進入正題:「你在前面吧?陸孔目?」book18.org
陸明轍勉強清醒過來,看一眼何鈺被自己吃得滿是牙印和口水的乳兒,說:「不了阮兄,正好你傷還沒完全好,你在前面罷,在後面容易壓著傷口。」說著起身到床頭,把渾身赤裸的何鈺扶到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何鈺的身體驟然失去了挑逗,不滿地媚叫求歡:「唔……好癢……肏我好不好……為什麼不肏進去嗯……」,她主動打開玉腿,饑渴地坐夾住陸明轍的腿,開始扭腰自褻,濕漉漉的屄肉貼著男人緊繃的大腿反覆摩擦,帶出的快感讓何鈺滿足地喟嘆,碩乳隨著她的動作抖來抖去,淫液從腿心裡大股地湧出,順著陸明轍的大腿流下,把繡著交頸鴛鴦紋樣的床褥都洇濕了。book18.org
兩個男人被她這騷樣激得額角青筋都跳起來了。李繼璋見狀,推著輪椅艱難地來到床榻前,看著自己新娘那張沉淪在慾望里的臉,若有所思地吟道:「檀郎有意通幽徑,淑女無聲齧錦襦。鶯喉慣囀非新雨,蝶翅頻翻已舊荷。」book18.org
阮喆沒聽懂,停了幾息,看李繼璋沒有下一步吩咐,於是一把把何鈺撈到自己懷裡,一手把這她的腰,另一手伸出兩根手指粗魯地伸到她穴里插了幾下,被春藥折磨得敏感到極點的何鈺被插得爽得仰頭尖叫,乳肉在空中晃出淫蕩的波浪。她迷濛著呻吟:「好舒服……還要……」,整個人都掛在阮喆的手臂上,腰拚命地往前蹭,想把腿間那兩根手指吃得更深。book18.org
陸明轍卻聽懂了,他看著何鈺神志不清的臉頰,思緒飛到成婚前一天,她和驛站房間裡的那個男人……那是她從閨中帶過來的相好?是哪個傔人有如此艷福?他頓了頓,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替少夫人向少使主解釋,於是開口回李繼璋:「巫山十二曾經眼,神女終教入掌中。book18.org
此後恩情無斷絕,朝雲暮雨一池封。」李繼璋聽了一笑,不置可否。book18.org
何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只感覺到身前的男人拿出他那根碩大肉棒的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後腰身一沉入了進去。柱身擠著泛濫的淫液,破開層層的媚肉和肉環,碾平了裡面的褶皺。急需肉棒填滿身體的何鈺爽得尖叫起來,阮喆沒給她緩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動作幅度刻意收著,但還是每一下都沉悶地撞上她的小腹,把她的乳和臀肉都撞出一層層的肉浪。就插了幾下,何鈺四肢百骸就在快感里顫抖,她又高潮了。book18.org
陸明轍也立起身子,從她身後貼了上來。他那根脹大的陽物蘸足了她高潮期間腿間溢出來的淫水,抵在她後庭的入口緩緩碾磨。他的龜頭形狀尖細往上彎,適合頂開層層迭迭的腸壁皺褶往裡推進。何鈺第一次被肏後庭,發出長長的哭叫。前後兩個肉洞同時被兩根陽物塞滿,那種飽脹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她能感覺到阮喆的性器在她花穴里跳動,也能感覺到陸明轍的龜頭在她後庭里緩緩推進。兩個男人緊緊貼著她的身體不給她留餘地,兩根肉棒也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著對方的空間。book18.org
「啊……脹……好脹……」她的聲音又軟又媚,碎成了哭腔,渾身都在痙攣。book18.org
陸明轍和阮喆對視一眼。然後阮喆先動了,他從她陰道里緩緩抽出半截再狠狠撞進去。陸明轍在她後庭里配合他的節奏,阮喆進時他退,阮喆退時他進。何鈺被兩根粗長的陽物同時貫穿,前後兩個肉洞都被撐到了極限,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被碾磨。快感和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意識徹底成了灰燼。book18.org
她只知道把臉埋在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懷裡,把臀貼在身後另一個男人小腹上,手摟著不知道誰的肩膀,一邊承受著兩根性器的抽插一邊媚叫:「好脹……嗚嗚……肏我……哈嗯……」她的腿跪在兩個男人身體間不停打顫,乳兒被撞得上下亂晃,兩個男人不得不各抽出一隻手控住少夫人的乳兒。book18.org
藥物和身體的雙重作用下,何鈺不知道泄了幾次身。每隔幾次花心被龜頭撞上的時候她就會高潮,花穴里的軟肉劇烈抽搐,後庭也痙攣著絞緊陸明轍的那根陽物,淫水一刻不停地從被堵住的穴口縫隙里噴出來濺在三人交合處,被兩根肉棒抽送時帶回她的身體,反覆碾磨成白沫,又順著腿根滴到紅色的床褥上。她全然已經忘了身處新婚的洞房,自己是在婚床上被夫君看著被別的男人肏干。喜帳頂垂下的紅綢流蘇和香囊等飾品被三個人劇烈的交合動作搖得一直抖動,有流蘇被搖了下來,貼在何鈺被兩個男人夾住肏乾的胴體上,被不知道誰捻起扔在了床下。book18.org
李繼璋確實正仔細地看著她的每一寸身體怎麼被兩個下屬肏乾的。阮喆是把著她的腰正面肏她,那根粗長紫黑的陽物在她體內緩緩抽送。他看得出來阮喆的動作有些僵硬,每一次挺送都刻意收著力,小臂上的肌肉忍得突突直跳,可還是在他面前操出了沉悶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陸明轍則動作更放得開些,但他一直難耐地皺著眉,臉上全是紅暈,似乎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book18.org
李繼璋看陸明轍已經快要失控的樣子,出聲提醒:「射到前面去。」陸明轍清醒了一點稱是。阮喆本就射意很重,聞言趁著何鈺的又一次高潮,龜頭抵住她的花心跳動著射了出來。濃精又燙又多,澆在宮口深處把何鈺射得一陣痙攣,啞著嗓子叫,花穴絞緊的同時後庭也跟著收縮,把陸明轍那根還插在裡面的陽物絞得死緊。陸明轍被這一絞撐不住了,悶哼了一聲。阮喆立刻拔出陽物退開,陸明轍強忍著,把癱倒的何鈺翻到自己面前,把著她滿是手印的腰把自己的陽物對著她還在流別的男人精液的花穴插了進去。何鈺已經失去了神智,但總感覺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裡經歷過,小腹生理性地收緊,腿攀到陸明轍的腰上,在花穴翕動中被第二個男人的精液灌滿了身體。book18.org
何鈺癱軟在喜床上,原本如雪般素白的身體布滿了男歡女愛的痕跡,兩個男人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花穴里緩緩滲出。她的腿心正好對著床褥上那對被浸透的交頸鴛鴦,紅腫的嫩肉翻卷開來,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動,每翕動一次就擠出一小股白濁,精準地滴在鴛鴦上。床上撒帳的紅棗花生早已被她的扭動碾得滿床亂滾,有幾顆沾了褥上的液體,黏在三個人的身體上,在交合的過程中跟著滾落碎裂。此刻,甜膩的果香混著精液的腥氣,瀰漫在紅綃帳內。book18.org
李繼璋淺笑著頷首,看起來很是滿意。陸明轍和阮喆迅速穿好衣服起身,只剩下何鈺還在一片狼藉的紅色錦被中。李繼璋慢悠悠地推車向前,彎腰拾起一顆紅棗,然後兩根指頭推著它,對著新婚妻子還在淌精的穴口,將它塞了進去。book18.org
「娘子辛苦,早誕佳兒。」book18.org
(十五)未得己身由己用,卻作東西兩轂摧(劇情李紹威)book18.org
秋濃髮現,算盡千般計,難防一事差。她辛辛苦苦為何鈺準備的、關於新婦新婚後如何奉承夫君和翁姑的心得,被荒謬的現實打得落花流水。給何鈺梳妝的時候,秋濃甚至比昨天被兩個男人肏過的何鈺還要魂不守舍,目標從「好好拜謁翁姑留下好印象」瞬間降低到「別露餡就行」。book18.org
雖然春藥的餘威還沒散去,何鈺身上還是軟軟的,但她表面狀態還行。昨天兩個男人顧忌李繼璋在,其實沒怎麼對她挑逗,脖頸往上也就沒有什麼歡好的痕跡。李繼璋作為荒謬情事的一手統攝者倒是神色自若,早上還能客氣地問娘子早,被下人推著輪椅陪著何鈺來到正院前堂拜謁李紹威和韋氏。book18.org
韋氏一早就坐在堂前等著了,見了李繼璋,極欣慰地把著兒子的胳膊絮絮地關切他,李繼璋對母親的笑容和回應比起對何鈺,要真切得多。book18.org
何鈺一個人垂首立著,捧著銅盆等阿翁李紹威過來,等到胳膊都酸了,忽地聽見一陣沉穩的步履聲,節度使李紹威掀簾進來,目光往堂前一掃。氣氛一滯,何鈺感覺自己夫君的笑意淡了點,韋氏也噤聲放開了李繼璋的胳膊。book18.org
他年紀約四十出頭,身長八尺有餘,肩寬背厚,雖著常服,難掩身軀雄壯。和他兒子李繼璋的白凈文秀不同,生得並不算精緻,但濃眉深目,有一股河朔武人特有的粗獷英武之氣。book18.org
李紹威坐下,看了一眼何鈺示意她開始。book18.org
何鈺垂首請翁姑盥手,然後為李紹威奉上一笲栗棗,為韋氏奉上一笲干肉。李紹威只略一頷首並不領受,但韋氏用了之後卻難掩激動之色,拉著何鈺的手一直在詢問新婚之夜的事情,言語間甚至涉及夫妻床幃的細節,目光還在她腹部反覆掃過。book18.org
何鈺尷尬得滿臉漲紅。她當然知道李繼璋的人事之事是做母親的心中牽掛,但是阿翁甚至還在旁邊,加上她昨天那荒唐的新婚夜,她根本無法回答韋氏露骨的問題,只能支支吾吾。甚至因為站得太久加上春藥余效還在,已經開始搖晃起來。book18.org
李紹威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何鈺心口狂跳,只覺得自己的秘密甚至身體在那目光下都無所遁形。但李紹威旋即收回了目光,好像那只是她的錯覺。book18.org
何鈺鬆了口氣,一邊低頭聽韋氏問話,一邊餘光見他捏起一顆竹笲里的紅棗,放進口中緩緩咀嚼。何鈺猛地聯想到昨天李繼璋塞到自己身體里堵住精液的那顆紅棗,瞬間腦子一「嗡」,腿直接軟了。book18.org
李紹威和李繼璋同時看出她的不對勁,李紹威微微挑眉,看著自己發抖的滿面紅暈的兒媳。李繼璋面色不變,開口打斷了韋氏的問話,說要帶新婦回去歇息,韋氏有些不滿地勉強放下了手。book18.org
何鈺垂首拜別翁姑,不敢抬頭。book18.org
之後的新婚幾天裡,何鈺逐漸對李繼璋有了些了解。自己這位夫君可稱得上一心營權。他每日基本上都泡在前廳,不怎麼回後院來。但何鈺敢肯定前堂對他來講生活起居並不方便,至少做不到把門檻都為他鋸掉。他第二感興趣的,是讓她儘快有孕。基本上每日都要督促陸明轍和阮喆和她行房事。book18.org
何鈺已經認命接受了這件事——連新婚夜都這樣了之後也沒什麼放不開的了,而且她自己的身體自己也清楚,長期沒有男人也真的不好受。book18.org
她對這兩個人了解不多,但她很快發現陸比阮要好相處得多。陸明轍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她基本上問什麼他就會說什麼。陸明轍居然是兩榜進士出身,何鈺先是理解不了為何陸明轍甘做一個小小的孔目官,但旋即又有點理解可能是自己的夫君目前也給不了他更高的官職和實權,因為李繼璋自己都是個光頭少使主。而阮喆同理,他也是只領著押衙的職。阮喆這個人平時話少嘴緊,但何鈺發現這個男人悶壞得很,新婚夜在李繼璋面前完全是收著,現在李繼璋不在了,就一邊「屬下冒犯」一邊把她翻來覆去地肏。他上身還纏著細紗布,顯然是受過傷還沒好全,壓在何鈺身上的時候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但他的動作卻完全不收斂,而且何鈺問他怎麼受傷的他也不回答。book18.org
何鈺尋了個機會單獨問陸明轍。陸明轍告訴她,是兩個月前在校場被捅傷的。何鈺吃了一驚,已經兩個月了還這麼重的傷!可見當時說一句快死了也不為過,何鈺自己也是節度使女兒出身,她知道校場一般都是點到為止才對,更別提還是少使主的親信。於是又問誰捅的?為什麼捅的?陸明轍猶豫了一下,說是李三郎捅的。book18.org
說完看何鈺愣著,以為她沒明白,於是繼續解釋給她聽:「何娘子應該知道,魏博和成德兩鎮摩擦日久,成德這十幾年來可稱得上江河日下,所轄之地從六州縮至三洲。使主征討噬吞之心也非一日兩日了,只是剩餘的恆趙深三州皆是百年來成德根本之地,猝難攻取……」他說著,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勾勒出魏博和成德的輪廓圖,指著深州點了點:「直到三四個月前,少使主當時被使主新授了衙內兵馬使,往冀州巡視軍務,恰逢深州城內異動,所以想臨時調兵借城內內亂拿下深州……少使主此舉確實輕率了些,也因這麼多年使主從未將衙內兵馬使之職授予他,他急於樹功……」book18.org
何鈺呆坐著,腦海中那一夜的記憶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一同浮現出來的還有李敬遠當時看她的輕蔑又狠厲的表情。她開口,感覺聲音都不像自己的了:「然後呢?」book18.org
陸明轍感覺自己有點說得太多了,且有對妻詆夫之嫌,但看何鈺問了,又斟酌著說下去:「……當時冀州除了駐軍,還有部分李三郎的鷙刀衛在巡軍……你應該見過,身著黑袍襟繡鷹鷙的就是,他們理論上只聽令於使主和虞候,行的是緝察扈從之職,並不擅正面作戰。但事態緊急……總之冀州一戰,鷙刀衛折進去了兩百多人,差不多是總數之半了……好在少使主是平安回來了,雖然衙內兵馬使之職被奪。而李三……他本就是眥必不忘之人,何況鷙刀衛損傷如此慘重,他雖不能親手和少使主較武,卻能強令少使主身邊的阮喆上場……其實當時使主已經命他們用布條包裹木槍,但李三郎提前把木槍頭打磨鋒銳,在比武時下了死手,阮喆差點命斃當場……」book18.org
何鈺低著頭,一言不發。陸明轍看她肩膀抖動,以為她被嚇著了,起身把她抱在懷裡用手輕輕拍她後背。何鈺抓著他的衣服埋頭了半晌,陸明轍感覺到胸口隱隱有濕意,他意識到有些不對,但何鈺已經掙開他懷抱,道了句謝,起身離開了。book18.org
(十六)在校場目睹野鴛鴦活春宮(劇情微h)book18.org
何鈺精神不振了幾日,李繼璋非常高興,以為她有孕了。他自己久病成醫會一些醫理,親自給何鈺扶脈,但空歡喜了一場:何鈺單純就是心情鬱結,並不是有孕了。book18.org
何鈺懶懶地躲在塌上看陸明轍給她找來的世情話本。不知怎地,她直覺性地感覺,自己可能不會那麼容易懷孕。這其實並不合常理,因為她父親何行延有接近二十個子女,已經嫁人的幾個姐姐也都生育甚多。但她就是這麼感覺的。並且由此想到李繼璋提到的那個相師的斷言,覺得純粹一派胡言,心道你李少使主的算盤大機率是要落空了。book18.org
李繼璋以為她是因為自己一直迫她行房所以心情不快,覺得這樣不利於有孕,於是沉吟了一會兒,提出要帶她散散心。恰逢每月月初校場小閱,節度使麾下有空閒的將領義子都來,有些還會帶家眷來觀看。對女眷來說,在閒居寡娛的牙城裡也算消遣。於是帶著何鈺到了校場。book18.org
何鈺跟著李繼璋來的時候,校閱已經開始了。何鈺遠遠望過去,只見從近到遠,旌旗烈烈,比澶魏的校場大了不知道多少。北面高台上李紹威高坐其上,旁邊立著他的一些親信的將領義子。場下騎兵往來奔馳,夯土這麼多年被馬蹄踩得堅實無比,踏上去悶響如鼓。book18.org
何鈺跟著李繼璋拜過李紹威後坐下。她剛一落座,就感覺到場上數道陌生男人的目光隱晦地落在自己身上——當然還有一道她熟悉的肆無忌憚的目光。礙於李繼璋的腿腳,其實何鈺成婚數天來都沒有怎麼和「家人」認識,此時被一群不認識的男人打量,有些不自在,只能低頭垂眼,坐得離李繼璋更近一些。book18.org
李繼璋沒注意,或者說他壓根不在乎。他只開口給她介紹他的這些義兄弟們。李使主有七個義子,除了行七的李敬行和行五的李敬崇在外領兵外,其他的都來了。一左一右立在他身邊的是行一的李敬岳和行三的李敬遠。行二的李敬沖、行四的李敬誠和行六的李敬賢則坐在席上,旁邊坐著他們帶來的妻妾。book18.org
何鈺大概看了一下年齡。藩鎮節度使收假子,大多數不按年紀做齒序。像行六的李敬賢大約三十多歲,但行三的李敬遠和行四的李敬誠反而一望就知道是還未過而立之年。book18.org
李敬岳年紀大約三十四五,身形如松,目光如潭,但氣度卻溫厚持重。他低調地站在李紹威身後,不發一言,見何鈺望過來,微微含笑沖她點頭。李敬遠則不同於大郎的恭謹沉穩。他一邊望著場下牙將校武,一邊和李紹威談笑,言談之間可稱得上恭而近狎,說到近乎逾矩的地方李紹威也不呵斥,只象徵性瞥他一眼。book18.org
李繼璋臉色絲毫未變,很顯然是習慣了,繼續給何鈺介紹義兄弟和一些將領的家眷,這是要她一會兒去應酬的意思。何鈺一邊聽一邊慢慢捻秋濃剝的果子吃。她感覺,李紹威和李敬遠相處起來更像親父子,不由得心裡嘆息李繼璋做了這麼多年的空頭少使主不算,連兒子也是空頭的,李紹威連個眼風都不給他,就算這樣,他還能面不改色地挪著輪椅來校場,自己的郎君實非常人也。book18.org
場下精銳的牙兵牙將賽過幾輪騎射和槍槊,到李使主的兒子們下場了。而何鈺這邊忙著照顧李繼璋。他本來就虛弱,加上秋日高懸塵土飛揚,弄得非常不舒服,額頭已經出汗。何鈺趕緊扶著他,讓秋濃和其他侍從送李繼璋先回去——並不是回院子而是回前院書房,他還想要和幕僚們議事。book18.org
何鈺一邊無奈地嘆一邊坐回椅子上,準備繼續看下去,卻感覺落在身上的男人們的目光瞬間帶上不加掩飾的垂涎,不光有一些義子的,還有很多牙兵牙將的。一些目光甚至專在她豐腴胸口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上巡睃,好像要立時透過衣衫把她乳兒褻玩一般。何鈺一下子面浮緋色,神色侷促,李繼璋這個少使主真的半點面子都沒有,他剛走這群男人就這樣拿這種赤裸裸的眼神來看她。book18.org
場下準備上場的李敬岳看見了,沉吟了一下,抬頭和席對面一個年約四十的女子對了個眼。然後何鈺就看見某位夫人主動笑著坐到自己身邊來攀談,一些目光收回去了,何鈺自在了很多。得知這位是大郎李敬岳的夫人鄒娘子,不由得對他們夫妻多了幾分親近感激。book18.org
鄒娘子一邊和她聊一些女人家的話題,一邊給她講魏博這邊的情況,她既是李敬岳的夫人也是他的表姐,多年來跟著李敬岳,了解的事情甚多。book18.org
場下先校的是騎射,鼓聲一響,馬匹們爆射而出,黃塵在蹄後捲成數條土龍。鄒氏一邊和何鈺說話,一邊在那塵土中尋找著自己的夫君,抬眼一看何鈺,她嘴唇緊抿,也認真地看著。book18.org
在顛簸與塵土中,為首的年輕男人裹一身黑衣騎裝,在馬蹄越過木柵的瞬間夾緊馬腹,上身陡然挺直,然後勾指推弓。白羽箭脫弦破空,率先釘死在草靶的紅心上。隨後的四隻箭矢也陸續跟上,無一例外全都釘在草靶上,但紅心上只中著三隻。book18.org
旁邊的牙兵對著箭尾的標記唱出姓名。鄒娘子聽見李二郎和李六郎的名字不在列,笑道:「二郎六郎這段時間也是荒疏了。」book18.org
場下騎射再過三圈,已經只有李敬遠和李敬岳能依舊正中紅心了。第三圈結束,李敬岳勒馬收弓,卻看見李敬遠依舊策馬疾馳,大約超過三四十步後才猛勒韁繩,馬身猛然立起,前蹄在空中狂蹬。就在這一瞬間,他腰胯一擰,側轉身體回頭,臉朝後,背向前,右手從背後捏出箭矢,搭弦,拉滿——book18.org
箭飛出去,釘在了身後八十步外的草靶紅心上。book18.org
場上一靜,旋即叫好聲轟然。book18.org
李敬遠勒馬回正,抬頭遙遙看了一眼高台上。鄒娘子正拍手叫絕,頓時心生古怪,總感覺他看的不是李使主而是自己這裡,於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少夫人何鈺,結果被何鈺的臉色嚇了一跳:何鈺面寒如水,一言不發。看鄒娘子看過來,臉色才緩和了。book18.org
鄒娘子思索了一會兒,覺得可能是因為少使主和李三郎關係本就不和睦,於是岔開話題:「我們使主訓子甚嚴,各有所長。三郎目如鷹隼,十分擅射,但一會兒槍槊才好看呢,外子就擅用槍。只可惜今天七郎不在,他若是在場,那槍槊準會更好看!」何鈺應了,附和她贊了幾句李敬岳。book18.org
旁邊的不知哪位坐過來的妻妾親眷突然側頭插話,大讚李敬遠有李使主年輕時風範,不愧是出自一脈。鄒娘子看她這麼不會看眼色,簡直想當場白她一眼。而何鈺捕捉到了關鍵詞「出自一脈」,猝然驚道:「李敬遠不是義子嗎?」鄒娘子解釋道:「三郎原本就姓李來著,是我們使主同宗的,是自小失怙抱到我們使主身邊養大的……」她一邊說一邊覷何鈺神色,知道這個消息對少使主一脈來講絕非佳音,因為同宗義子差不多算半個養兒,尤其是少使主這個情況下,魏博的基業落於誰手是真的不好說。book18.org
果然何鈺黛眉緊攢,半晌問:「那義兄弟中,只有他一個李家人嗎?」沒想到這下輪到鄒氏沉默了,她猶豫了幾息說:「算是吧……」book18.org
何鈺沒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正待詢問,給何鈺上茶的婢女一個趄趔,托盤脫手,何鈺一聲驚叫。下一秒整壺的茶水嘩啦一聲全潑在她胸口,兩層薄衫瞬間被浸透,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兩隻被熱水燙紅的碩乳的渾圓弧線。水順著乳溝往下淌,將整片前襟澆得服服帖帖,衣料濕透後變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抹胸的顏色,連乳尖的凸點都隱約可見。瞬間不知道把多少男人的目光從校場上拽到她濕透的乳兒上。book18.org
何鈺感覺到那些目光仿佛在當眾把她剝光,面紅耳赤地抬起雙臂想要遮住胸口,手臂一夾反而將那兩隻被濕衣裹緊的乳兒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更深的溝壑。有多少人正在對著少夫人這一看就十分欠肏的身體咽口水,以及之後私下裡會有多少對她意淫的話出來,這就不是何鈺能知道的了。book18.org
何鈺氣得不行,但是婢女也渾身顫抖地跪下請罪。何鈺自小沒有馭下的經驗,實在說不出斥責的話,最後只能拿帕子捂了胸口,讓婢女帶路去更衣。book18.org
婢女將她引至校場旁邊一棟精緻的二層小樓旁,這是供女眷小憩或者貴客登高觀校場的地方,何鈺交代了她去後院找月濃送來自己的衣衫,然後一個人進去,提起裙擺往上走,準備尋一件房間休息一會兒直到月濃過來。book18.org
一層底層是敞開的花廳,擺著幾張矮榻和茶案,這會兒沒啟用所以一個僕從都沒有。二樓建得高,是憑欄望校場的好去處。何鈺估摸著上面的應該更僻靜更方便些,於是沿著樓梯往上走。走到樓梯時候,她感覺有奇怪的聲響,駐足聽了幾息,沒聽出來。於是繼續往裡,結果最裡面廂房的門虛掩著。何鈺下意識往前走了幾步,聽到那聲音像是咬著什麼拚命不想叫出聲,卻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的壓抑的聲音。book18.org
遠處的馬蹄聲和叫好聲太大了,把近處的動靜蓋得很混亂。何鈺還沒意識到不對勁,只以為也有女眷在裡面歇腳,還在繼續往前。等已經站到門口邊,何鈺才清晰地聽到了裡面皮肉相撞的悶響、男人的喘息聲,以及女子被操得一頓一頓的呻吟:「啊……奴要死了……就是那裡……太大了……」。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看進去。廂房四面的窗戶大開,日光敞亮,一個上身赤裸的女郎趴在窗邊條案上,裙擺被堆在腰間,身後站著一個敞著衣衫褪下褲子的錦衣男人。他正把這女人的腰,在她穴里挺送著沾滿水液的黑紫肉棒,一下下地把那女人肏得渾身往前聳。她趴在案上呻吟,手死死摳著雕花的紋樣,顯然是被肏得欲仙欲死。何鈺聽見她斷斷續續地叫:「好五郎……唔……肏死奴了……」book18.org
何鈺看得渾身發燙,還有點腿軟,紅著臉想退後,但看著她腰間的衣裳感覺眼熟,瞬間心口一跳: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是坐在李二郎李敬沖身邊的啊?怎麼……book18.org
正在此時,那男人偏過頭來,是一張何鈺沒見過的很俊的臉,五官線條利落,只是眼型狹長,使得眉目帶了多情的陰柔。book18.org
兩個人的目光一下子撞到一起。何鈺腦子裡「轟」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還扶在門上,手指尖卻已經冰涼。book18.org
那男人倒沒有絲毫驚慌,甚至挑挑眉,目光穿過門縫,不躲不閃直直地攫住她。他明明在偷情,是最見不得光的事,可那眼神卻像是在校場上巡視自己的兵,從容不迫,甚至看何鈺的時候帶著一絲懶洋洋的饒有興味。何鈺想移開目光,想轉身走,可她的目光像被他的眼睛釘住了,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濕透的薄衫下那兩隻碩乳也跟著微微晃蕩。她的臉上的熱度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頸。book18.org
那男人更有興致了,直接抬起一隻手把身下的女人的頭按住不讓她抬頭,然後肆無忌憚地直視著何鈺,從頭到腳掃視著她的身體,目光在她濕透的胸口巡睃,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的衣襟、碾過她的乳尖、甚至探進她已經微濕的腿心裡。他目光一直釘在何鈺身上,身下肏那女人的動作卻不停,甚至更快更激烈,整根推回去時撞得女子全身往前聳。肏得越狠越快,他看她的眼神就越深,就好像他肏的是她。book18.org
那女子被肏得直打顫,叫出破碎的哭腔:「啊啊……別這麼快……受不了了……」。他置若罔聞,最後一記頂入格外重。何鈺看見男人整個人頓住了一瞬,喉間滾出一聲又低又沉的悶哼,反應過來他是射了。她恍如夢醒,終於能動了,往後退兩步。然後她看見那男人嘴角上揚,眼睛盯著她,嘴唇開合了幾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book18.org
「看爽了麼?」book18.org
(十七)被當做活春宮看/肏了(高h李敬崇李敬誠)book18.org
何鈺看懂了他的口型,心頭狂跳,立刻轉身想走,結果猛一回頭,腦袋竟然撞上了另一個男人硬邦邦的胸口。她驚慌地仰頭,看見李四郎李敬誠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身上還是校場的騎裝,靴子帶灰,顯然是剛從場上下來。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到她身後的!?book18.org
李敬誠看見她臉上的表情,極暢快地笑起來,驚動了房內的那對偷情的男女。何鈺真慌了,想跑,被李敬誠半拉半拎地把她拽進廂房裡,他一邊拽她一邊向房內的男人調侃道:「老五啊老五,我就說你這毛病遲早有一天被抓個正著吧。你瞧瞧看,我逮著哪位聽春宮的小夫人了?」book18.org
何鈺心頭一震,原來這個和李二郎妾室偷情的「五郎」不是什麼哪州兵馬使或者牙將,是本該在外未歸的李五郎李敬崇!book18.org
李敬崇懶懶地從那女人體內退出來,帶出一聲交合處分開的水響,何鈺聽得渾身一抖。他起身系衣裳,神情帶著慾望滿足後的饕足,然後隨意地敲了敲茶案,對上面趴著的在高潮中顫抖的女子說:「行了,滾吧。」那女子恍如初醒地發現了房內多出來的李敬誠和何鈺,叫了一聲,抓起散在腰部的衣裳裹住身子,踉蹌著從他們身側跑出去。何鈺只能慶幸她沒抬頭,看起來不一定能認出自己。book18.org
李敬誠看一眼她背影:「二郎家的?怎麼樣?」book18.org
李敬崇漫不經心地說:「也就那樣吧。」book18.org
李敬誠罵他:「也就那樣?那你還躲懶不來月校?七郎又不在,你自己快活風流去了,只剩得我們幾個給那李三做添頭。」book18.org
李敬崇坐到廂房另一側的榻上,神情疏懶:「哪有那麼誇張,不是有大哥在嘛。而且看這個時辰,你不也躲了下半場過來嗎?」說著還瞅了一眼被他牢牢控在懷裡的何鈺。book18.org
李敬誠道:「不說這個了,來看看我抓到的小夫人,正好你沒見過,來猜猜她是哪家的?」book18.org
說著他捏住低頭的何鈺的臉轉向李敬誠,箍著她的腰把她往李敬崇面前推。李敬崇坐著,打量她從頭到腳每一寸,尤其是那透濕到輪廓畢現的乳兒,那眼神那姿態像是在挑要肏的妓女。何鈺被他這眼神看得羞恥得腿直顫,帶著胸口的兩隻奶子也在李敬誠懷裡顫。book18.org
李敬崇先猜了老二老六家的,又猜這個月來的各州兵馬使的妻妾,然後連李紹威納的新寵這樣的選項都猜了,還是不對,最後無奈地往後一仰:「你該不會是拿哪個妓子扮起來的特地來消遣我吧?」book18.org
何鈺被身後的男人牢牢攬著,聽著李敬崇這樣猜,又羞又窘,幾乎要哭出聲來。book18.org
李敬誠轟然笑起來:「這是李繼璋的夫人!」book18.org
李敬崇直起身來,驚訝地看著悶聲流眼淚的何鈺,半晌吐出一句:「暴殄天物。」book18.org
李敬誠低頭看著懷裡的何鈺,笑眯眯地調侃:「害呀,五郎啊五郎,我們的少夫人發現你偷娶兄妾,這可怎麼辦呢?」說著伸出一隻手掐了一把何鈺梨花帶雨的面頰。book18.org
何鈺嗚咽在他懷裡掙扎,感覺到男人胯下的陽物已經硬硬的頂著自己的後腰,她求饒道:「我不說出去,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我不說出去……」book18.org
李敬誠笑得更開懷了:「哦?那我們憑什麼信呢?萬一少夫人扭頭把事情告訴少使主甚至義父,那我們五郎可倒大霉嘍。」李敬誠笑眯眯的,他生得清雋,有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笑著看何鈺的時候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器物。book18.org
李敬崇則饒有興致地看何鈺哭起來的樣子,她睫毛簌簌,杏眼泛紅,淚珠順著玉腮一直淌,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反倒讓男人更想看看她在床上身子抽起來是什麼樣。於是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一邊透過濕透了的衣衫揉捏她的奶子一邊附和:「方才在門縫外頭看五郎肏別人的時候爽得腿都軟了吧?這會兒爽完了就想走,五郎怎麼信少夫人的話呢。那——只好讓五郎也看一遍少夫人被肏的樣子,五郎才能信少夫人三分吶……」book18.org
何鈺被他滾燙的手揉得嗚咽出聲:「不要……我真的不說……嗚……」聲音軟媚,倒讓兩個男人越發口乾舌燥。李敬誠看著她被褻弄奶子,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嘴唇貼著她耳廓壓低聲音:「方才在校場上,十幾個男人盯著你這對奶子看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就在想,少夫人濕透了的衣裳底下,奶子是不是被看硬了。」他伸出拇指緩緩揉了一圈乳尖,嘖嘖道:「果然硬了。」book18.org
兩個男人一起揉了一會兒那對乳兒,把乳肉擠成各種各樣的形狀,直到把何鈺揉得腿心透濕地軟倒在李敬誠懷裡哭才停下。然後李敬崇慢悠悠走回榻邊坐回去,衝著屋子對面他剛剛肏那女子的茶案揚揚下巴。book18.org
李敬誠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幹嘛,壞笑一聲,箍著她的腰將她拖到窗邊,將她按在方才那女子趴過的條案上。何鈺的臉貼著冰涼的木案,意識到這是剛剛李敬崇肏那女人的地方,雖然台面還是乾淨的樣子,但她還是險些嘔出來。book18.org
李敬誠手按著她,用膝蓋頂開何鈺的腿,裙子一件一件被他脫到地上,最後何鈺一絲不掛地被他按在案上。窗戶大開著,日光極好,照在何鈺的身體上,她上身被茶水燙過的前胸和腰肢都泛著粉色,像桃花瓣粘在了白玉上。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抖動著,腰肢細得驚人,腰窩極曼妙地凹下去。他伸手比了一下,覺得一隻手就能把住。但腰往下胯骨驟然變寬,兩瓣飽滿潔白的臀肉被按得翹起,臀縫最底下的粉嫩縫隙濕得透亮,淫液幾乎要直接滴下來。book18.org
兩個男人都看見她花穴亮晶晶的淫水和翕動了,李敬崇歪坐在榻上看活春宮,見狀挑了挑眉。而李敬誠被這一幕激得舔舔下唇,伸手往何鈺腰窩狠狠按下去,何鈺吃痛悶哼了一聲,腰塌得更低了,臀翹得更高了,兩條腿無意識地往兩邊又分開了些。李敬崇從側面能看見她的那兩隻碩乳被壓在案面上擠變了形,雪白的乳肉從胸側溢出來堆在案沿邊上,而紅色豆豆被壓在最底下,硬挺挺地硌在木案上。book18.org
李敬誠喘息著解開自己的褲子,彈出那根已經在淌精的碩大陽物,扶著龜頭抵在她穴口碾了一圈,何鈺身體想往前躲,但花穴口卻一張一合地嘬了他的龜頭一口。李敬誠悶哼一聲,挺身直接把龜頭肏進她那淫水泛濫的穴里。何鈺被身體的快感和內心的羞恥激得尖叫了起來,但李敬誠根本沒聽見,他龜頭一進去就被裡面的媚肉一直吮吸,不由得罵了一聲。他繼續往前插,肉棒把何鈺的兩扇嫩肉撐到極限,花穴口饑渴地緊箍著男人柱身的根部,而內裡層層迭迭的肉褶在肉棒插進來的瞬間緊緊地嘬住陽物。他爽得從尾椎骨到頭皮都是麻的,攥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身體撞在何鈺的臀上拍出陣陣臀肉的波浪,「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一起,混合著窗外校場嘈雜的聲音,有一種青天白日偷情的快感。book18.org
何鈺被肏得哭叫起來,那聲音是個男人都能聽出來她被肏爽了。她的手指都摳進案沿的木紋里。李敬誠的手已經沒往下按她了,但她的臀已經不由自主地越來越翹,主動迎合著身後男人的肏干。book18.org
李敬崇閒閒地看何鈺的活春宮,他沒想到何鈺反應這麼大,他明明看李敬誠基本上沒前戲直接就肏進去了,倒有些替何鈺惋惜:「少夫人這身子,也不知道在李繼璋手底下怎麼過日子的。」book18.org
李敬誠真的爽得快升天了,甚至想當場就射進去,於是不得不和李敬崇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我聽不是說他好像能人事了嗎?不然義父也不會給他娶親。」說著用肉棒狠狠頂了一下身下少夫人的花心,把何鈺頂的媚叫出聲。book18.org
李敬崇不以為然:「就算能人事,也不一定能讓女子有孕了。何況……」他站起來,走到茶案面前蹲下,更仔細地看何鈺因為快感而渙散眼睛:「何況少夫人一看就沒被那個廢人喂飽,不然也不會渴到看五郎我肏女人了,你說是吧?少夫人?」book18.org
何鈺鬢髮散亂,釵環歪斜地嗚咽,被說得身體一陣抽搐,直接泄了。李敬誠感覺到何鈺的花穴拚命地絞自己的陽物,一股淫水還直接噴到龜頭上,爽得他差點當場繳械,緩過來之後氣得罵人:「你他娘的能不能別說了,你自己肏的時候再說行不行!」book18.org
李敬崇聳聳肩走開,坐回榻上。看著李敬誠肏了大概一刻有餘就射進何鈺穴里,點評道:「太快」,惹得李敬誠又罵一次。book18.org
何鈺被李敬誠肏得高潮了好幾次,被射了一次,腿間濁白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踝處匯成一道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她以為結束了,但李敬誠拔出來後,李敬崇走了過來。他沒李敬誠那麼猴急,先把何鈺被肏軟的身子翻過來,注視了一會兒何鈺的臉,然後用手把她睫毛上眼睫上掛著細碎的水珠拭掉。何鈺有點迷糊了,被這個動作弄得想起了何行延,但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哪裡,捂著胸口支起上半身,低聲求他:「五郎,你看也看過了,可不可以放我走了……」book18.org
李敬崇說了句不,然後一把把何鈺推倒,低頭用嘴親吻她胸口被燙紅的肌膚,他的嘴唇沿著燙紅的邊緣一寸一寸往下移著舔,像是在丈量那片紅痕的面積。嘴唇滑過之處,吮吸的痕跡迭在被燙紅的薄紅上頭,蓋住了燙傷的顏色。他吻到乳尖的時候直接含上去。乳尖上還殘留著方才被案面摩擦的刺痛,被他的嘴唇一含,刺痛和酥癢同時炸開,何鈺仰起頭髮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嗚咽,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李敬崇抬起臉往上,想親何鈺的唇。但是她死死咬著不肯鬆口。李敬崇沒勉強,只是親了親她的唇瓣,嘴唇繼續往下,親過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大腿。然後回到何鈺的耳邊說:「剛剛看了那麼久,現在該輪到你自己了」。book18.org
接著他扶著自己勃起充血的陽物,在她濕漉漉屄肉間碾了一下,何鈺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起來。李敬崇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龜頭推進半寸,停住。何鈺悶哼了一聲,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嘬住了龜頭冠溝,拚命往裡吸。他卻不動了,伸出拇指按在她花蒂上緩緩揉起來。何鈺發出一聲哭吟,穴口又往外涌了一小股淫液澆在他龜頭上。他這才繼續一寸一寸地往裡碾。每推進一寸就停片刻,讓她花穴里的媚肉一層一層地被撐開,享受每一層褶皺都被他柱身上的青筋碾平的感覺。在這樣的進入下,何鈺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冠溝的稜角、甚至柱身上每一條青筋,她在快感中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正在變成他性器的形狀。book18.org
整根沒入時兩個人都停了片刻,何鈺突然攀住他的肩膀尖叫——她去了。book18.org
(十八)被手指往外摳精(劇情微h李敬崇李敬遠)book18.org
李敬誠目瞪口呆地看著何鈺在李敬崇身子底下被肏得神志不清地浪叫,腿攀著他的腰噴了七八次,把茶案都噴得透濕。悻悻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確實有點猴急了。book18.org
李敬崇其實也沒那麼好受,何鈺的穴太能絞,他也早就想射了,但他最喜歡看中意的女人在床榻上被他肏得失神的樣子,所以一直忍著,直到他再次用肉棒在她花心轉了兩個圈,何鈺哭著又去了,他才借著她的高潮,龜頭抵著她的宮口盡數射出去。book18.org
李敬崇射了挺久。李敬誠趁著這個時間蹲到何鈺臉邊上,對著她說淫話:「少夫人怎麼爽成這樣?我聽說少夫人被下面的牙兵輪過,本來不信的,今日見了,倒知道是真的了。」book18.org
何鈺本來已經半昏了,結果在高潮的餘韻里聽見這話,身體驟然緊繃,花穴把還在她身體里射精的李敬崇絞得悶哼一聲,甚至感覺有點疼。book18.org
兩個男人看她反應這麼大,對視了一眼,震驚之色溢於言表。李敬誠本來只是聽哪個酒桌上的牙兵提過一句,也只當做下面人酒後意淫的葷話拿來挑逗何鈺的,沒想到她這個反應,兩人瞬間明白有七八成是真的!book18.org
何鈺清醒了一大半,感覺牙關都在顫抖。但李敬誠卻更興奮了,甚至感覺胯下之物再次勃起了,用手按著何鈺的下巴讓她看自己,不依不饒地問她:「少夫人什麼時候被輪的?嗯?被肏爽了再嫁給李繼璋的日子不好受吧?難怪被男人一碰就能肏了。」book18.org
何鈺聽著,只覺得眼前幾乎是一片漆黑,五內俱焚。book18.org
李敬崇已經穿好衣服,看李敬誠越說越來勁了,再看看何鈺那個表情,皺著眉打斷了他:「行了,都什麼時辰了,校場都散了,別想著再來了,走吧。」book18.org
李敬誠一看天色,悻悻起身。李敬崇彎腰拾起地上何鈺的衣服,蓋在何鈺被肏得滿是痕跡的身體上,然後招呼李敬誠離開。book18.org
何鈺一個人躺在滿是男女歡好氣息的廂房裡,想哭,又覺得要省點力氣,於是勉強起身,喘息著翻下茶案,跪在地上顫抖著套衣服。book18.org
她身上全是被肏的、被吮吸的痕跡,大腿內側因為交合潮吹了太多次,一直在抖。但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她感覺萬般痛苦堵在胸口,堵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呼吸不了,幾乎要暈過去。她不得不停下套衣服的動作,跪坐在地上,把胳臂交迭著放到茶案上,然後把頭埋進去。book18.org
一切喧囂和痛苦離她遠去,黑暗和自己的臂彎像一床厚被,將她裹住,讓她幾乎睡去。意識輕飄飄地往上飄,忘記了自己是誰,也忘記了發生過什麼,只好像站在了一個簡陋小院裡,下午的暖陽替代了秋日傍晚的寒意,有女子抱著孩子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她想靠近看看那是誰,突然有人的手覆到她肩膀上,她回頭——book18.org
李敬遠單膝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一隻手拎著一個包袱,何鈺認出來那是月濃打包的衣物。她緩緩抬眼看他,從李敬遠的眼睛倒映里看出來,自己現在的樣子很糜爛,身上還是半裸著。而他呼吸急促,眼裡飽含怒火和震驚,也許還有些別的什麼,但是她懶得分辨了,只伸手去夠那包袱。book18.org
李敬遠霍然動了,他一隻手把她上半身揪起來,另一隻手卡著她的後頸,猛地把她的身體按在了那滿是淫水和精液痕跡的茶案上。何鈺的臉被迫貼著木面,浸在交合時流下的液體里,她很不舒服,但沒有絲毫反抗,只光聽著身後李敬遠那帶著滔天怒火的聲音:「何鈺!」book18.org
從哪兒知道她名字的?何鈺上半身光裸著,一邊順從地被李敬遠按著,一邊平靜地想。book18.org
「賤貨,就這麼欠肏?」李敬遠齒牙相磨,聲音森冷,還帶著殺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掐死一般:「才在那廢人那邊過幾天,就癢得找男人肏了?」book18.org
青絲鋪滿了她的背,蓋住了她的臉頰,李敬遠看不見她臉上的神色,但感受到她本來馴順地任他按住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以為她疼,手上下意識鬆了幾分力氣。book18.org
何鈺緩緩從茶案上起身,披頭散髮,頰上還帶著粘上的精液,但是表情居然是笑的:「李虞侯真是貴人健忘,」她紅唇緩緩吐字:「我本來不就是個該被千騎萬跨的貨色嗎?」book18.org
李敬遠的手徹底鬆開了。book18.org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半晌,他重新打量何鈺,感覺到她面色非常不好,卻還在笑,意識到不對,低頭伸手想把她摟下來。卻被何鈺誤以為他想肏她,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嫌惡道:「你自己底下輪過的人你還想肏?你不噁心嗎?」book18.org
李敬遠閉了閉眼,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了,再次伸手強行把她摟下來,不顧她的反抗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廝磨。何鈺劇烈地掙扎,用手,用腿,用牙。她嘴裡甚至嘗到了他手的血腥味兒,但沒有任何用處,李敬遠還是牢牢摟著她。直到她折騰到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榨乾,才終於安靜地被他抱在懷裡大口喘息。book18.org
李敬遠低頭,和她說他保證那天的人都已經遠遠駐外,絕不會出現在魏州。然後低聲問她今天是誰做得?如果不知道是誰,告訴他大概長相也行,他來處理。何鈺最恨他這幅假情假意假溫柔的樣子,嫌惡地偏過頭去:「誰都行,反正不是你就行。」book18.org
何鈺感覺到背後李敬遠的胸膛起伏不定,顯然是胸中沸怒。她面無表情,毫無畏懼,甚至覺得他要是今天把她掐死在這裡也能接受,當然,要是她能掐死他,那肯定是最好的。book18.org
李敬遠冷笑一聲,把何鈺掰過來正面對著自己。他眼眶被氣得發紅,配上他那張本就眉目鋒寒的臉,看著可怕極了。book18.org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壓著她不讓她起來,然後被她咬得流血的右手往她身下走,對著她被射得往外滲精的穴口,塞進去兩根手指。她身體里又濕又滑,裝滿了別的男人剛灌進去的精液。穴口被撐開時還擠出一小股白濁,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他曲起指節,指腹貼著內壁緩緩往外剮,將那些黏在肉褶縫隙里的白濁一點一點地往外摳走。動作一開始還算輕柔,但越往後越狠越重。何鈺皺著眉,快感和疼痛讓他每刮一下她就忍不住痙攣一下,穴口往外涌的不僅是剛被灌進去的精液,還有她新湧出來的水。book18.org
直到李敬遠看見手裡不再有白色,都是清亮的屬於她的淫水才停手。然後他解開手邊的包袱,自顧自地給已經一絲一毫力氣都沒有的何鈺穿衣服,一邊穿一邊冷冷地說:book18.org
「我告訴你,何鈺,你就是個該被千騎萬跨的貨色,那也是被我騎被我跨的。你給我好好記著,下次肏你的時候,你一字一句地給我背出來。」book18.org
(十九)至親至隔膝前子,至密至疏枕畔鴛(劇情群像)book18.org
秋日的一場雨後,魏州城內天氣微寒,水光尚濕。牙城深處引自永濟渠的一片水泊已經池水盈滿,粼粼波光倒映著灰白的天。而原本鋪滿水面的荷葉全部半枯卷邊,莖幹歪斜。book18.org
這其實並不是賞荷的好時機,若說賞殘荷,得等到中秋之後了。但李繼璋似乎興致頗高,自顧自對著半黃不綠的一池子大肥葉子賦詩完,猶嫌不足,於是令何鈺相和,何鈺本就文墨生疏,又心情不佳,哪裡還能和詩,搖頭拒了。book18.org
李繼璋也不惱,讓下人把他扶到廊下的亭子裡,然後命人取琴來,讓何鈺彈一曲。何鈺只勉強彈了半闕《葉下聞蟬》就彈不下去停手了。李繼璋嘆道:「非技法生疏,琴音淒咽是因為娘子心有鬱結。」隨即自己取琴彈了一曲《破虜回》。何鈺聽著,表情有點奇怪,李繼璋的琴技連她這個只在閨中略學幾年的人都不如,但是他彈得很沉醉很盡興,曲畢還抬頭,溫和地笑著問何鈺覺得如何。book18.org
何鈺囁嚅了一下,說很好。book18.org
李繼璋哂笑,修長白皙的手撥弄了幾下琴弦,問何鈺:「娘子可知我這粗疏的琴音是習了幾年才得的?自腿傷之後,不能舞刀弄槍,習琴學奕少說也有七八年了。但琴棋實非為我所興之事,為夫也實在不是這塊料。」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坐著。風起了,把池水吹皺,把殘荷吹搖曳。book18.org
李繼璋繼續說:「世人笑我一個殘廢無後之人卻汲汲營營追逐權柄,卻不知我心中之痛,唯此可解。」他抬眼看默然垂首的何鈺,道:「娘子心中所痛,為夫不知有何可解,但如此良景,不可溺於愁思。還請娘子再奏一曲。」book18.org
何鈺訝然,抬頭看李繼璋,他雖然說不知有何可解,但眼裡居然有一股瞭然。只有這個時候,何鈺才真切地覺得,他和李紹威是親父子,洞察人心的本事一脈相承。book18.org
她接過琴,再彈一首《思歸引》。琴音顫顫,伴隨著水面上的漣漪層層盪開,裹著餘音向對岸推去。book18.org
因今日李五郎李敬崇從磁州回魏州述職,節度使李紹威帶著一眾義子,在臨水的二樓敞廳設小宴。book18.org
李紹威並不好絲竹歌舞之樂,加上和磁州毗鄰的昭義軍鎮近期邊境騷亂不斷,李紹威和李敬崇在席間來回問答磁州情況,所以雖然算家宴,卻氛圍沉肅,好比節堂議事。眾人皆默不作聲地喝酒聽事。book18.org
正在此時,有斷斷續續的琴聲從憑水的那一面傳來。因為閣門四面全開,這琴聲仿佛環繞在水面上,音低而調顫,給人以嗚咽之感。眾人見李紹威側耳聽了一會兒,抬手讓下人去廊外看看,不一會兒婢女回來復命道:「少使主和少夫人正在對面同坐撫琴。」book18.org
滿堂眾人紛紛坐直身子。李敬遠眉峰緊擰往外望。李敬誠滿眼玩味調侃地想和李敬崇對眼神,李敬崇見了,懶得搭理他,只側耳聽琴。book18.org
李紹威聽了,直接起身走到憑水門扉前。眾義子也跟著起身過去。book18.org
從二樓憑欄遠遠看過去,水泊對面的亭中,一對年輕男女親密地對坐。男子一襲青衫氣度溫潤,女子白衣烏髮如海棠堆雪。此時那女子正低頭弄琴,遠遠看只能看見黑鴉鴉的頭髮下露出一段雪一樣的顏色。兩個人一邊撫琴,一邊頭幾乎貼在一起。如果忽略那男人坐在輪椅上,真是堪稱一對璧人。book18.org
大家看著這一幕,臉色各不相同。李敬岳看身後弟弟們的神色各有各的奇怪,只能自己笑道:「繼璋成親後沉穩了不少,果然是夫妻相得。」book18.org
李紹威聽了這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而這邊,何鈺低頭撫琴,李繼璋一邊聽著一邊賞周圍的荷葉,說:「娘子可知我為何要此時賞荷。」book18.org
何鈺道不知。其實她也好奇,李繼璋一心泡書房的人怎麼突然想起來今天來賞這不綠也不殘的荷。她和他的夫妻情分淡薄得很,也沒覺得他會是特地空出時間拉自己散心的。book18.org
李繼璋悠悠地道:「因為……因為馬上,為夫就沒有時間來賞荷了。」book18.org
何鈺不解其意。正在此時,遠處有傔人過來向李繼璋和何鈺行禮,道:「使主有請。」book18.org
何鈺驚訝地看了李繼璋一眼。book18.org
李繼璋滿意地笑了起來,正準備讓何鈺先回去,又聽傔人道:「使主請少使主、少夫人移步水閣。」book18.org
這下輪到他驚訝地看何鈺了。但也很快反應過來,把手伸給有些無措的何鈺。夫妻二人的手看似親密無間、實則各懷心事地緊握了一下。然後何鈺親自推著他,往水閣行去了。book18.org
何鈺一路走來,見廊上、廳外侍從親衛越來越多,且夾雜著一看就是外州來的親兵。意識到李紹威是在設宴,周圍肯定還有別的將領義子,不由得感到緊張。下人們把李繼璋的輪椅抬到二樓敞廳門口,然後何鈺推著他往廳中走去。book18.org
水閣之上,秋風穿堂而過。一張紫檀長案橫於上方,節度使李紹威踞坐北首,長石灰色常服,腰束玉帶,面前白碟數具,金樽一觚。義子們分列東西,依序而坐。廳上鴉雀無聲,滿座目光齊刷刷地落到他們兩人身上。book18.org
何鈺瞬間呼吸急促,腳步凝滯。李繼璋聽到了她變了調的呼吸聲,回頭,用自己冰涼柔軟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何鈺被他的情緒感染,鎮定下來,低頭看他。book18.org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一個和顏淺笑,一個眼波柔婉。落在堂上眾人眼中,驚訝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慍妒者有之,欣賞者有之。book18.org
何鈺抬頭,面上已不見侷促和紅暈。她推李繼璋到廳中央,然後對著高坐的李紹威斂袖福下去:book18.org
「阿翁萬福」book18.org
她的腰肢低下去時,白色的披帛和裙擺如蓮瓣委地。眉眼低垂,雪一樣的後頸沒在衣領中,像新月沉入雲中。穿堂秋風似乎都為之一柔。book18.org
「起吧。」李紹威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是表情好像笑了一下,眼尾歲月刻下的細紋微微動了:「正好你們兄弟見一見,這是繼璋的夫人何氏。」book18.org
眾義子起身,依次和何鈺正式見禮。李敬岳含笑抱拳,還問過何行延:「也有四五年未見何使主了」,何鈺真心地笑著回他禮;李敬沖就算是當著李紹威的面,目光也忍不住往她胸口和腰肢巡睃,何鈺有些窘迫;李敬遠面上沒有表情,只是凝著她的眼睛,把她看得垂眼,然後慢慢低頭抱拳,像一把名刀壓抑著緩緩收鞘;李敬誠根本壓抑不住那丹鳳眼裡的調侃,何鈺不想理他;李敬崇面色自如,眼神不瞟也不躲,正經的時候倒看著俊朗非凡;李敬賢生得文質彬彬,行了個揖禮。book18.org
何鈺一一拜見過。然後下人在李紹威下首新設一席,何鈺把李繼璋扶坐到席上自己也跟著入席。book18.org
李紹威等她動作完,邊飲邊繼續問李敬崇:「依五郎所見,洺州現狀當是下擾其上,還是昭義軍中樞有變?」李敬崇起身回道:「兒在磁州巡邊之時,曾聽聞昭義軍在洺州的駐軍已戎守四年未得換防。其士卒大多是河東道人,甚至許多人來自昭義鎮已經割丟給河東鎮的儀州。洺州已隱隱見兵變之相。兒拙見,若待其軍亂,自磁州、貝州兩路出兵,未必不能……」book18.org
李敬沖不待他說完立馬站起來反駁:「牙兵兵變乃是常事,並不會影響整個州的布防,難道五郎忘了冀州冒進之戰了嗎?何況洺州並不似磁州那般東南無險可守。其還未到主城便需要攻克臨洺關,北面邢州又有重兵可隨時南下支援。如今眼看著成德三州有機會拿下,我魏博重兵囤於冀州,又何必捨近求遠去南面啃昭義軍!你別忘了磁州才到我魏博軍手中不過半年,再冒進還有兩空之患。」book18.org
兩人爭論起來。何鈺默默聽著,她對附近軍鎮的管轄地並不熟悉。於是看了一眼身邊悠然聽著的李繼璋,知道他肯定是聽懂了的,不過李繼璋很顯然沒有給妻子講解政事的義務和興趣。何鈺不由得想起來那一天陸明轍用手指在桌上勾畫的輪廓圖,心裡暗暗想:如果下次找陸明轍要一張簡單的輿圖,他會給嗎?book18.org
李紹威聽完兩個兒子的爭執,沖李敬遠揚揚下巴:「三郎覺得呢?」book18.org
李敬遠起身,恭聲道:「兒以為,昭義的邢洺磁三州卡於魏博腹地甚久。北面成德早晚入彀中,不如趁昭義軍變快速吞取洺州。至於邢州南下,不足為慮。若無洺,則邢、磁隔絕不能相顧。反之,若真再拿下洺州,那邢州南援運糧道路將盡數截斷,西邊太行陘道狹小,糧草供給不足以支撐守軍久守。屆時圍困數月便可一舉盡收邢州。倘若畏險退縮、止步磁州,昭義日後必定聯河東反攻,重奪磁州甚至直逼相州。」他頓了頓,最後斬釘截鐵道:「兒以為,當戰。」book18.org
李敬岳、李敬賢兩人起身相附。李敬誠沒動。book18.org
李紹威掃了一眼座下的兒子們,見四下無聲,於是緩緩擱下筷子,開口穩穩地道:「可戰。」然後他端起金樽,抿了一口。「都坐下吧。」李紹威說。book18.org
眾人神色各異地重新落座。沒人注意何鈺。她悄悄睇了李敬遠一眼,看見他臉上有一股飛揚的神采。book18.org
但緊跟著李紹威開口了:「著令,磁州防禦使從貝、相二州各支兵馬三千,留守磁州守滏口,保糧道;馬步兵馬使調三千騎扼西山,阻邢州援路;都知兵馬使李敬岳統中軍,牙軍都虞候李敬遠隨中軍同行。李敬沖、李敬崇領左、右廂兵馬使聽遣。繼璋領支度使,掌全軍糧秣軍需,後方諸事,悉聽調度。三日點兵。」book18.org
滿座皆驚。一個是沒想到只讓李敬遠隨中軍同行。按以往慣例,凡李敬遠主戰請戰之役,就算不領左右廂兵馬使或者中軍,李紹威也會讓他任前軍虞候,這樣明面上是督戰,實際上卻能指揮陣前。進可斬敵首以立戰功,退可執軍律以明賞罰,左右不落空。二是,李繼璋在深州一戰折成那樣,不到四個月又開始在大戰中領職了,雖然這次只是坐鎮後方的支度使,但——親兒子終究還是親兒子!book18.org
一時間就有幾道目光落在李敬遠和李繼璋身上。李繼璋毫不意外,溫和地笑著在輪椅上向父親行禮領命。李敬遠愣了一下,但面色不顯,只起身跟義兄弟們一起領命。book18.org
李紹威吩咐完,問李敬岳:「七郎到哪了?」book18.org
李敬岳沉吟了一下:「一個多月前說的防秋動身回程。大約中秋前後,總能回來。」book18.org
李紹威輕飄飄地說:「他若趕上,讓他領先鋒兵馬使。」言畢,起身走了。book18.org
何鈺只感覺滿座男人們的目光盡數投到李敬遠身上,連從頭到尾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李繼璋都臉上微訝地看向了他。她看在眼裡,困惑不已:為什麼談起李七郎要看李敬遠?book18.org
李敬遠被各色目光包圍著,他神色沉冷,緩緩地掃視了一圈,壓住幾個不懷好意的眼神,還掃了一眼何鈺被李繼璋握在手裡的手。然後將嘴角的一抹嗤笑和著杯中佳釀,仰脖盡數飲下。book18.org
(二十)被夫君在屄里作畫(中h李繼璋)book18.org
何鈺真想去問陸明轍輿圖了。但這幾日,因為將對洺州用兵,李繼璋和自己的幕僚以及李紹威給他的推官、孔目官忙得不可開交,也沒回自己的院子,連帶著陸明轍和阮喆也不見人影。要問,只能她自己主動去找。book18.org
何鈺想了想,空手去不太好,於是提了兩色點心去。去的時候還有些心虛——她可從來沒主動地跑去前院關心過李繼璋呢,甚至阿姑韋氏對此已經頗有微詞。結果第一次去是因為要找問陸明轍事情……book18.org
去的時候李繼璋在和幕僚議事,阮喆也沒見,只有陸明轍一個人在書房裡處理文書。何鈺在門口站住望他,他一身青綢公服伏於案前,低頭執筆懸腕。烏髮整齊束起,更顯得清姿秀骨。book18.org
他突然似有所覺,從身前層層州縣文書、錢糧薄冊中抬頭往何鈺的方向看去。book18.org
四目相望,何鈺笑了,帶著幾分私覷被抓包的羞赧,陸明轍怔住,筆尖墨汁在帳冊上洇開一大片,他趕緊放下筆往前迎她,眉眼亮晶晶的。book18.org
何鈺委婉地把來意說了,理由當然用的是「妻宜察夫之志」這樣冠冕堂皇的話。陸明轍並不深究原因,他躊躇了一下實話實說:「若論輿圖,非陸某推拒,只是事涉軍機,孔目院的輿圖凡經手,都需長官印披錄名備查。少使主倒是有的,只是制度既定,少使主也不能徇私示給無干係之人。」book18.org
何鈺發現成婚後自己的腦子真的長了不少,她聽懂了:陸明轍拿不出來,李繼璋能拿出來,但不可能給她看。book18.org
本來就是興之所至,她倒也沒特別失望。但緊跟著陸明轍將面前案牘全部掃開,鋪一張紙,然後側過頭去看何鈺,溫柔地說:「少夫人若不嫌,陸某可自行繪一張粗疏的州縣圖。」隨即提筆揮毫,運筆一氣繪就魏博及附近成德、昭義、河東、義昌、兗海等鎮的輪廓圖,然後換一隻纖細圭筆,再填繪魏博各州輪廓及臨近邊境的外鎮州輪廓。他胸中自有丘壑,完全無需對輿圖照著描紅,全部一氣呵成。book18.org
何鈺看呆了,不知道陸明轍居然有這樣的本事,湊到他身前仔細看他是怎麼繪圖的。陸明轍聞到她身上莫名的香氣,不由得心神搖曳,連下筆都凝滯了三分。book18.org
此時,李繼璋正從前廳散了準備回書房,遠遠隔著窗欞就遙遙地望見兩人在書案前的身影,似有所覺,於是揮退下人,自己一個人搖著輪椅往書房去。他行到正門口的時候,何鈺和陸明轍聽到輪子的聲音。book18.org
陸明轍放下筆,趕緊出去和何鈺一起給李繼璋見禮,然後把他抬過門檻。book18.org
李繼璋進來,先是看了一眼放在案上的食盒,露出感動的表情:「勞娘子惦念。」book18.org
何鈺嗯嗯了兩聲,低頭看自己鞋上的繡花。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桌上陸明轍畫的簡略的輿圖,訝然地看了一眼陸明轍,陸明轍開口欲言。何鈺搶在他前,解釋是自己想對這方面略知一二,所以才請陸明轍為她繪圖。book18.org
李繼璋嗯了一聲,翻了一下紙,何鈺看不出他神色,有些忐忑。他慢悠悠地把圖放回去,然後自己新捻了一隻筆,讓何鈺去架子上取顏料來。何鈺按他吩咐取了石綠、雄黃、胭脂等顏料,放到小碟子裡注水化開,以為他興致來了要作畫,專心幫他擺弄東西。book18.org
李繼璋一邊繼續挑筆一邊頭也不抬地吩咐陸明轍:「把窗戶關上,再去把阮喆帶來,這會兒他應該在點值宿的親衛。」陸明轍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他遲疑著看一眼何鈺,行禮後退下。但何鈺一無所覺,她在書案前認真擺弄好東西,然後想幫李繼璋鋪一張作畫的宣紙,卻被他抬手攔下。book18.org
她抬頭不明所以地看李繼璋,李繼璋則笑吟吟地看她,說:「把衣服脫掉。」book18.org
何鈺僵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李繼璋見她不動,笑意收斂了,面無表情地重複:「脫衣服。」book18.org
何鈺被他的表情嚇到,僵硬了幾息,抖著手去解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她解開披帛,外衫,然後是裡面的裙子和上襦。到褻褲和肚兜的時候。何鈺有點進行不下去了,她咬唇看了一眼窗戶,雖然關上了,但是外面天光很亮,外院人來人往的全是男子,什麼人都有,若真有人有心窺伺,足可以一覽少夫人春情。book18.org
於是她哀求地看李繼璋。李繼璋帶著一種坦誠的冷漠,面無表情地看她:他是她夫君,她是他妻子。夫君所言,當順從無逆才對。book18.org
何鈺閉著眼睛把肚兜解開,然後慢慢褪下褻褲。絲綢的布料順著腿滑落,堆在她蜷起的腳趾邊。book18.org
她整個人一絲不掛地靠在書案邊,半因羞恥半因寒冷,咬唇閉眼,整個身體赤裸著微微發抖。book18.org
如雪練的肌膚白膩瑩潤,宛如玉人。肩頭瘦削,鎖骨橫陳。兩條纖細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試圖遮住那對太過惹眼的奶子,可只能遮住兩粒粉色的花蕊,卻遮不盡那白嫩碩乳的軟肉。於是只能手指扣在乳側,像是遮著,又像是托著乳肉。兩隻玉腿緊緊合攏著,試圖把柔嫩的屄肉藏住,於是只能看見下面有道泛著可疑水光的肉縫。腰肢因為雙手抱胸的姿勢擰出一個柔媚的弧度,羞恥地想往書案邊上靠。book18.org
見何鈺聽話,李繼璋又恢復了好好郎君的樣子,先是欣賞了一下這幅欲遮還羞的美人圖,然後溫和地笑著說:「來,坐到案上來,腿分開。」book18.org
何鈺吶吶求饒道:「郎君……」,壓根沒用,於是只能挪動身子坐到書案上。側頭閉眼不看李繼璋。她咬著牙把腿分開一些,將粉嫩吐水的花穴對著李繼璋張開。開腿的時候她感覺到腿心已經有黏膩的液體感,被自己的身體反應羞得抖了起來。book18.org
「再分開點。」李繼璋捻了一隻筆蘸上顏料,慢條斯理地說。book18.org
「可是外面好多人……郎君……」何鈺張著腿閉眼,聽到外面下值的牙兵、推官們的說話聲、走動聲,一想到這是隨時能被陌生男人看光的地方,身子抖得越發厲害了,花穴卻興奮地一張一合起來,開始往外吐水。book18.org
「人多好啊,人多……娘子水多啊……」李繼璋挑眉,提筆點在何鈺那粉嫩翕動的屄肉里。冰涼的顏料和柔軟的毛筆的觸感讓何鈺小聲驚呼,然後就感覺到那柔軟的筆刷在花蒂上不急不緩地打圈,何鈺的討饒嗚咽變調成了羞恥的呻吟,隨著筆刷上一根根狼毫反覆刮過她的花蒂,那花蒂越來越紅,越來越硬。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流水了,止也止不住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滴,打濕了鋪在案上的氈布。book18.org
被快感控制的何鈺反射性地想夾腿,李繼璋責備地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他自己在媚肉里挑逗那顆花蒂的,此時的眼神卻像是在責備她怎麼這麼快就忍不住爽到索歡:「別叫,自己把腿掰著。」book18.org
何鈺羞恥地壓抑住呻吟,伸出手把自己的大腿掰住,任李繼璋用筆在屄肉里繼續攪動。李繼璋握著筆管,專注地開始在她的腿心作畫。先是從花蒂順著屄縫勾勒了一條荷花的荷梗,一直畫到小腹,然後換了一隻筆蘸上別的顏料開始繪荷花。book18.org
他的臉專注地前伸,正好貼著何鈺張開的濕漉漉的腿心,呼吸時帶出的熱氣一下又一下地正好打在何鈺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上,鼻尖還時不時觸碰到她大開的屄肉。小腹上肌膚也被筆毛不斷摩擦挑逗著,她清晰地感覺得到每一根筆毛的走向。book18.org
何鈺被激得一陣陣酸麻和快感從小腹傳來,已經非常想要男人的陽物狠狠肏進身體,但又無法對著夫君言說,只能呻吟著扭腰。結果李繼璋抬頭皺眉看她:「別動,再動花都歪了。」book18.org
何鈺低著頭,張著紅唇喘息,那雙因為情慾而水光氤氳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李繼璋。但李繼璋半點留情都沒有,一手狠狠把著她的臀肉,一手繼續在她身上作畫。他越這樣,何鈺的腰和花穴越忍不住抽搐,等到他畫完一朵荷花,放開手,滿意地直起上半身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時,何鈺流下的淫水已經在桌上積了一下窪,順著書案的邊緣滴滴答答地流下去。book18.org
李繼璋手一放下去,何鈺就忍不住攏起腿,雙手撐著書案,腰肢款擺,把空虛的腿心對著案角來回摩擦。硬硬的紫檀木硌著她的泛濫成災的粉嫩屄肉,雖然比不了男人的性器直接在身體里抽插,但酥麻的快感也讓她根本顧及不了夫君還在面前,她只顧著仰頭呻吟,把腰越扭越快,兩隻乳因為她的動作,在李繼璋面前毫無掩飾地抖來抖去,淫浪至極。book18.org
李繼璋靠在輪椅上,手裡還拈著筆,什麼都不做,只是笑著欣賞這一幕。book18.org
此時門嘎吱一聲開了,在快感中自褻的何鈺被這突然的聲音提醒了——這還是在人來人往全是男人的外院,開門的人就要看光自己這幅淫蕩的樣子。頓時眼前一陣白光,身體興奮地到達了頂峰,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透明的水液從翕動的花蒂噴出,打濕了李繼璋的衣衫。book18.org
來的人正是陸明轍和阮喆,兩個人一開門就看見少夫人自褻到泄身的一幕,想退下,但是腳都和生了釘子一樣挪不了。book18.org
李繼璋本來也沒想讓他們離開,向他們招了招手,笑得和煦:「來,明轍。我記得你是丹青好手,去年父親生辰,你不是還獻了一幅松鶴長春圖嗎?過來,來畫兩隻鸂鶒,我們合作一幅荷溪雙鸂鶒圖,底我都給你打好了。」book18.org
何鈺從迷濛的快感里回過神來了,她手撐著案,滿臉春情地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男人。鬢絲散亂,幾縷濕發黏在緋紅的臉頰上。眼波因高潮而瀲灩,紅潤的舌頭還舔了舔下唇,顯然是還未滿足,正期待著有男人來肏進她的身體。book18.org
沒什麼可說的,兩個人默契地一個走到何鈺坐著背後抱著她讓她能受力,一個蹲在她身邊,接過李繼璋手中的筆,開始在她乳上勾畫。book18.org
何鈺見他們只是繼續畫畫,嗚咽著不樂意了,想把腿並上。李繼璋看一眼阮喆,阮喆低頭應是,然後一隻手箍著何鈺,伸出另一隻手掰開她的一條腿,好讓腿心能大開對著陸明轍。何鈺被這個無比羞恥的姿勢刺激得幾乎又要去了,一邊哭一邊摟著身後阮喆的脖子,知道他脾氣好不會強硬對她,於是欲求不滿地咬他,咬得阮喆脖子上全是牙印,他額頭被弄得出了一層汗,胸口起伏不定地喘。book18.org
陸明轍看見那隻從她屄肉里延伸出的荷花,有點拿不穩手中的筆。那荷花根部栽在泥濘的花穴里,被她淫水泛濫的穴滋養著,一縮一吸仿佛在呼吸。他穩了穩心神,開始下筆,筆尖先落在她左乳,幾筆勾出一隻鳥,翅羽鋪在乳峰最飽滿的弧面上,乳尖又正正好填在那鳥紅色的喙里。又換到右乳,這次從乳溝內側起,畫了另一隻低頸啄柳的,那粒紅透的紅豆被畫在雄鳥的雄羽里。鸂鶒要用的顏色比荷花要多得多,他換了數支筆來畫,每一次顏料蘸在她乳上的觸感都讓她再涌一股淫水,尤其是在乳尖鋪色的時候,她呻吟著把胸口往陸明轍手裡挺,被李繼璋嚴厲地制止:「別壞了畫。」book18.org
陸明轍渾身都汗濕了,終於畫完了,撂下筆起身。李繼璋滿意地看著這幅荷溪雙鸂鶒圖,何鈺身子在顫抖,雙乳也跟著抖,乳上鳥兒發顫,宛如即將振翅而飛。book18.org
李繼璋悠然地取了自己一方私印,在何鈺的小腹下方、荷花莖幹右側緩緩印下,那地方離屄肉只有不到一指距離。提起印面時,她身上留下了四個朱紅的篆書字「李繼璋印」,像是這幅畫最後的落款。book18.org
何鈺看著自己身上的畫和印,腿抖著把屄里的水流了一地。book18.org
「穿好衣服回去。」李繼璋收起印章,對著被撩撥得快崩潰,卻又沒真的得到男人肏乾的何鈺笑:「今天之內,不許洗掉。」book18.org
(二十一)剖榴未省秋光淺,覺遲已誤此生緣(劇情高h)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實在太忙,總之那天之後的幾天,李繼璋和阮喆、陸明轍都沒回來。何鈺那天被弄得不上不下的,走回去的時候腿心滴了一路水,然後連著幾個晚上沒睡好,半夜蜷在床上渾身發燙褻褲都濕了。book18.org
結果禍不單行,前堂男人們在忙,後院阿姑韋氏再次拉著何鈺逼問,確認她沒有懷孕後,認為為虔誠祈念有孕,何鈺應該除了行房的時間,都在佛堂好好跪求佛祖賜予她孩子。book18.org
何鈺傻眼了。她和李繼璋成親也沒多久,她知道李繼璋和韋氏都迫切地想要孩子,但是也不至於剛進門不到兩個月就要她跪求佛祖吧?韋氏社交不多,除了必要的事情,其他時間幾乎都待在府中的佛堂,晨昏焚香誦經,這何鈺是知道的,剛成婚幾天還抄過一卷經奉給過阿姑。何鈺猜韋氏如此虔誠,大概是為李繼璋的身體和子嗣祈福。但是何鈺是不太信這塊的,而且——李繼璋自己也沒信啊!要不然,他要別的男人和她圓房幹嘛?book18.org
姑命難為,何鈺開始了跪佛堂生涯。早上先去韋氏那兒請安,然後走去佛堂跪下誦經,直至夜色時分。連跪三天,膝蓋每次回去都是青的,雖然她身體恢復得快,但當時的疼卻是實打實的。秋濃月濃輪流站在佛堂外面陪著她。三天後,月濃率先站不住了,竄來竄去地打聽韋氏的私短,晚上回自己的院子,一邊給何鈺敷腿一邊擠眉弄眼地問她:「娘子可知為什麼夫人如此虔誠禮佛?」book18.org
何鈺在「聽姑閒非有失婦德」和「不過閒話聽聽何妨」之間交戰了幾息,最後誠實地附耳聽月濃說話。book18.org
月濃道:「雖然我們郎君現在是獨子,但其實郎君小的時候,也有過好幾個弟弟妹妹呢。」這下秋濃和何鈺都吃了一驚——李紹威的子嗣問題眾所周知,再加上聽說李家往上幾代都人丁單薄,她們都以為是本身家族子嗣不豐所以李繼璋才是獨子。book18.org
月濃接著說:「說李使主年輕時,有了我們郎君之後,後院也有幾個小妻生過懷過好幾個年齡相仿的小郎君,只是全都夭折了或者沒懷住……不過使主也沒拿夫人怎麼樣,也沒急著生別的兒子了。只是郎君越長大,使主和夫人之間就越冷淡……直到郎君十歲那年傷了之後,使主這下想起來生兒子了!」月濃一拍手,繼續說:「我聽說使主後院,自從郎君受傷後,納來的小妻幾乎都是生過孩子的婦人,還要看面相啊,什麼宜子孫相……可惜啥用沒有。雖然現在李使主還算年輕,但這十年就是沒女人懷上。」book18.org
何鈺一邊揉膝蓋一邊暗暗想:一個崇道一個佞佛,翁姑倒也算天作之合。book18.org
「……我聽掃灑的幾個阿媼嚼舌頭,都說夫人雖然說是祈福,但肯定是覺得自己早年傷了陰德報到子孫身上,所以郎君才會出事,因而這些年越發沉湎禮佛了。」月濃講完了八卦,非常開心,覺得去佛堂外站一天倒也沒那麼累了。book18.org
何鈺心想那也不一定,指不定也有阿翁屠戮過重、累及後嗣的原因……當然,這話給她一萬個腦袋她也不敢說出去。book18.org
這日又跪完佛堂,何鈺筋疲力盡,膝蓋打顫。秋濃扶著她慢慢往回走,嘴裡不住地抱怨哪能天天跪這麼久呢,連晚食的時候都過了。走到一處有點荒疏的院子旁,那院子外面一棵老桂花樹下,有一方石桌几方石凳,也實在是累了,於是坐下,也叫秋濃坐,然後兩手托腮閉眼休息。book18.org
秋日的天光已經盡褪了,四處只剩下青灰色的昏色。秋濃坐在一邊,輕搖團扇撲著飛蛾,何鈺幾乎要睡去。book18.org
突然,她感覺到團扇的邊緣觸碰到了脖子,然後順著她下巴往上抬,把她的頭抬到仰起,接著那扇面輕輕覆到她臉上。book18.org
她睜開眼,眼前一片月白朦朧後的人影,是輕羅團扇在她眼前擋著。她以為秋濃作怪呢,仰著頭笑起來,然後伸手把扇子拽下來。book18.org
扇子掉了。一雙恣意的眼睛凝視著她。眼如點漆,嵌在高眉骨下的深窩裡,像兩柄上好的窄刀插在陰影里。book18.org
她看呆了,幾息後,「蹭」地想站起來,被李敬遠一隻手按下去。他站在他身後,伸手把住她的下巴。手指勻長,虎口剛好卡在她頦下,其餘四指分覆在頰側,幾乎把她的下半張臉攏在手裡把玩。book18.org
何鈺的髮髻被按在他緊繃的腰腹上摩擦,他一呼一吸她都能感受到。何鈺臉上好燙,卻動彈不得,只能在他手裡含含糊糊地說:「秋濃呢……」book18.org
李敬遠手稍微一用力,把她的頭帶著往左轉。然後何鈺就看見被兩個親衛「請」著站在路邊的秋濃。何鈺抬頭看李敬遠,李敬遠知道她意思,看了眼親衛。秋濃被鬆開了,但還是被客氣地「請」先回了,只能臨走時憤憤地瞪了李敬遠一眼。book18.org
怎麼這人在這裡和自己家一樣?何鈺被他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外面扣在懷裡,雖然天色已晚,但還是覺得渾身燒得慌,怕別人看見。李敬遠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般,低頭附耳在她耳邊呢喃般說:「你知道這是哪兒嗎,你就坐這?嗯?」鼻息輕輕打在她耳後,何鈺的身體和心口同時一陣悸動。book18.org
何鈺微微偏開頭,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情動的表情,於是努力腦子轉起來。但她真不知道這是哪裡,但總不會是他院子。她知道李紹威為示親厚,給兒子們在府邸里都有留院子,但都在西北那塊,離正院和李繼璋院子都很遠,反正絕不是這裡。book18.org
李敬遠慢悠悠地,一邊弄她的臉一邊道:「明日就要開拔去洺州了。」何鈺心想,快點去吧,死了最好。book18.org
李敬遠看她那表情就知道這小娘子心裡在罵他,薄唇一哂,退後一步,鬆開扣著她下巴的手。何鈺立馬起身想走,但緊跟著他另一隻手臂摟著她的腰,把她提站起來往那院子裡走。book18.org
他的手臂若磐石一般穩固,何鈺掙扎,李敬遠聲音都帶上了嘲謔的味道:「再掙,就直接在這。」何鈺聽得身子都軟了,被他趁勢摟腰提著往前走。他的掌心隔著衣料按在她腰,又熱又穩,不容她往後退半分。book18.org
他真像到自己家一般,抬手就把院子門推開。庭院裡荒草萋萋,空無一人,只有一棵枝繁葉茂已經掛果的石榴樹。book18.org
他強行提摟著她,從庭院到正堂再到內室,腳步不停,繞過積了一層灰的屏風,最後鬆手,把她摔在臥內的床榻上。book18.org
何鈺跌進許久沒有人氣的錦褥里,支著手肘想爬起來,被他一隻手按回去。他手把著她的腰,捏著打量了一下,好像在評估她緊窄窄的腰是怎麼能受得了男人陽物的進出的,然後手指惡劣地摳上她背後的腰窩,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腰部往上爬,何鈺爽得哆嗦著媚叫一聲,緩過來之後抬腿要蹬他,被他順勢扣住腳踝,直接把她鞋脫了,然後整個身體覆到她的身上,讓她的乳兒壓在他裹著黑色翻領袍的胸口上。book18.org
何鈺仰頭,正好撞上他看她的眼神,兩個人四目相對,何鈺不敢看了,要側過頭去。但是李敬遠迅速扣上她下巴,他偏要她看他。早在那晚他就發現了,她的身子誰玩誰肏都能泄都能噴水,但是她在他身子底下,看他臉的時候是最緊繃的。book18.org
何鈺看了他幾息,不知道為什麼,眼裡已經有淚了。她閉上眼睛,淚珠從眼角滾落。李敬遠看了一會兒,鬆手了。何鈺以為他要脫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沒有,甚至從她身上起身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臥內一角,從那裡落了一層灰的柜子里取出一隻精緻的小匣子。何鈺遠遠看著那匣子上了鎖,以為裡面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李敬遠走到她面前,開鎖,從裡面取出來一隻灰撲撲的彈弓拿給她看。book18.org
何鈺瞬間明白了這是哪裡。她支肘從榻上起身,仰頭打量著李敬遠小時候的房間。book18.org
屋子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但布置整齊。朝南一扇直欞窗,布置著書案。榻邊立一隻黑漆木櫃。靠牆的兵器架上擱著數柄短刀。架旁掛著幾把角弓,依次排開,最下那把已經褪了漆色,弓臂短小,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越往上走,弦越粗,弓越長,是少年用的弓了。book18.org
何鈺看著李敬遠,李敬遠看著她,兩個人互望了一會兒,然後李敬遠走到窗邊,推開窗欞,從匣子裡取出一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彈丸。book18.org
夜色已經完全降臨了,何鈺什麼都看不清。但是李敬遠面對著院子裡的石榴樹,沒有一絲遲滯,乾脆利落地拉動彈弓——彈丸擦過葉隙,正中果蒂。一聲悶悶的果落聲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那麼重。book18.org
枝頭斷梗輕晃,樹影婆娑。book18.org
他回過頭對她笑了一下,這是何鈺頭一回見他不帶任何戲謔和嘲諷的笑。他的臉生得過於鋒利峻冷,但這一笑,就讓人覺得面前的人還是個少年。book18.org
他走到院子裡取了那顆石榴回來,坐到榻邊,用隨身的短匕切開,遞給何鈺。book18.org
何鈺默不作聲地接了,放在口裡咀嚼。其實這個時候,石榴果還沒完全熟,青黃的皮,裡面果子有些酸酸的,汁水也不是很豐沛。book18.org
李敬遠看著她吃石榴,石榴汁把她的唇染得很紅艷,亮晶晶的。等何鈺不吃了,把剩下的遞給李敬遠,讓他吃。他卻把石榴放到案上,然後扣著何鈺的頭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何鈺無比慌張,她只在高潮的時候朝李敬遠索歡然後被他親過,那個時候她整個人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現在她還清醒。她瞪大眼睛看著他的鼻樑,還有那長睫覆影的眼睛,都在自己眼前。男人的鼻息輕輕地噴在她臉上,弄得她身體從上到下一陣悸動和顫抖,齒關不由自主地張開。然後就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口裡長驅直入,一下下地纏著她的舌頭,舔她的上顎,吞她的津液。book18.org
何鈺眼前一陣發白,不由得摟住他的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感覺腿心在顫動,心口也在顫抖。李敬遠吻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覺何鈺的顫抖突然變得特別激烈,身體在他懷裡抽搐起來,他以為她喘不過氣,慢慢退出她的唇睜開眼,卻看見她一直睜著眼睛看他,眼框發紅,臉上帶著嫵媚的紅潮。book18.org
他意識到什麼,一邊喘息一邊笑了一下。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解開她的裙子,手隔著褻褲覆上她的花苞,全濕透了——她被吻得高潮了。book18.org
李敬遠隔著濕漉漉的褻褲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花苞,水液被捏得擠出更多,順著他的手指縫往外流,何鈺弓著身子,顫著聲媚叫。李敬遠覺得,她比那石榴更多汁。book18.org
他俯身下去,伸手解她的衣服,何鈺抱著他的腰,把頭深埋在他的脖頸里,像一隻渾身濕漉漉的鳥把頭埋進翅膀里。其實很妨礙他動作,但是他沒阻止。book18.org
何鈺被他脫得一絲不掛,然後他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先是革帶,然後翻領袍,然後中衣。這是何鈺第一次完整地見到他的身體,不再是衣衫緊裹,不再是衣襟半開,他也和她一樣渾身赤裸著。何鈺看著他,他肩背極寬,是從小拉弓練出來的骨架,鎖骨如一道筆直的梁,撐起肩頭飽滿的三角肌。背部兩側的肌肉從肩胛骨往下收束,越收越窄,到腰側時陡然收緊。那是穿騎裝時,束革帶會勒得極好看的腰身,是武人在甲冑和戰馬之間磨出的精悍。胸腹的肌肉緊繃平坦,肌肉塊狀的紋理被月色勾勒得清清楚楚,隨他的呼吸輕微起伏。book18.org
何鈺看著,蜷起身體閉上眼,她感覺自己又要去了。book18.org
李敬遠這會兒又強硬起來,一把拽過她的腿到自己身下,然後俯身下去。兩人肌膚完全相貼的瞬間,何鈺大腦一片空白,小腹劇烈地酸,嗚咽著花蒂噴出水來,打濕了李敬遠的小腹。book18.org
李敬遠知道不需要更多前戲了,於是一邊低頭叼她的乳尖,一邊扶著自己充血到滲精的粗大翹起的陽物,緩緩肏進何鈺已經高潮過兩次的穴里。book18.org
那一夜何鈺被翻來覆去以各種姿勢肏了整宿,泄了多少次記不清了,只感覺小腹被灌得一直極漲,精液在她的身體里溢滿了又被搗出來,糊得兩人的腿根和小腹黏膩不堪。她中間昏過去兩回,醒過來時他還壓在她身上。她一會兒哭著浪叫讓他肏她,一會兒喊他去死,而李敬遠咬著她的耳朵笑,無論她叫什麼,都說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