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珠 (1-11)作者:余獨何人

簡體

帳中珠NPHbook18.org

作者:余獨何人book18.org

(一)父女誤睡奸(中h)book18.org

    澶魏鎮節度使何行延妻妾子女眾多,自從他及冠之年跟隨魏博節度使起兵獲封,現在才三十七歲,膝下子女就已經快二十個了。何行延事務繁忙且不提,房事慾望還甚重,一般一回府便進後院找妾室們,分給子女時間便更少。有些子女只怕是一年到頭也未見一面,何鈺就是其中一個。book18.org

    何鈺今年十六,齒序行六,是府上被節度使寵幸過的舞妓所生。她的親娘早早去世,自己在府上也悄無聲息,卻生得豪乳蜂腰,肌膚白皙如凝脂,行動時腰兒款款,乳兒縱然被緊緊束縛也會一顛一顛,不知招了多少眼。更兼她眉眼含春,情態怯怯時低頭不語。府中見過她的牙兵甚至親兄弟莫不惦念許久。何鈺至今一直不知外院那些刀尖舔血的牙兵一傳十十傳百,在夜深飲酒甚至招妓時常以「六娘子」為洩慾淫浪之語,說若能肏一次死了都值。她只知道部分親兄弟曾對她上下其手,他們喜歡拉她至無人處撕開她的衣襟揉搓乳肉和粉嫩的乳尖,玩得她櫻唇喘喘,下身還總感覺濕漉漉的。她反抗不得,只能受著,時日久了,身子上竟有些惦念,每次一見男人便身上酥麻。她覺得不好,只能也慶幸自己快嫁人了。book18.org

    早幾年她已經由嫡母做主訂了一門親,夫君是魏博節度使的獨子。父親是不太管子女的事情的,尤其是女兒的婚事,只是聽嫡母說就點了頭。何鈺上次她單獨見父親是什麼時候她自己都不太記得了,而下次什麼時候見父親她卻心裡有點盤算,應該是快出嫁的時候拜別父母的時候能見一面父親。book18.org

    魏博勢大,這門親事理論上不應該落在她一個婢生的頭上。她後面隱隱約約聽說這位郎君身體有些毛病,具體是什麼卻不知。府中下人常避開她竊竊私語,用同情、興奮等目光投向她,她佯作不知,卻也好奇到底是什麼毛病。book18.org

    日子水一樣淌過,很快就到了快出嫁的日子,按照之前幾位姐姐的例子,嫡母在正院裡收拾出一間屋子給她出嫁前住幾日,到時候從正院出嫁。何鈺不受重視,無人教導過她籌備婚事,但婚事親家勢力又大,婚事瑣碎繁忙。所以正院這幾天忙得人困馬乏,只有何鈺無所事事,身邊連服侍的丫環婆子都沒有,一個人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書,自己睡過去了,連蠟燭都忘了熄。book18.org

    何行延是半夜卸甲回府里的,正院裡燈都熄了,他天生欲重,毛髮旺盛,陽具碩大,兩日不肏女人就陽物挺立難以入睡。雖然已經過了三更天,但他還是欲意找那幾個娘子提拔出的內婢屋裡去。他瞅見角落一間廂房裡還亮燈,以為是哪個邀寵的內婢還等著自己,心下滿意,於是揮退侍從往那邊走去。book18.org

    推門進去,撲面而來是一陣說不上來的幽香,他環顧四周,廂房簡陋,那幽香應該是來自於這裡的主人。抬步進去,幽暗的燈火下,卻見紗帳中一道曼妙的身影裹著紗被已睡去。那身影雖裹在被子裡,卻能見身段凹凸有致,不知是娘子新提拔的哪位小婢,以備他寵愛的?他想著,於是走上前去,打量著何鈺。book18.org

    床上的小娘子年歲不大,肌膚白嫩到透明,臉龐上生嫩的稚氣卻掩蓋不了嫵媚,睫毛密密地打下來,惹人愛憐。不知夢到了什麼,她什麼櫻口微張,流露出難耐的神色,看著就是一副欠肏的樣子。何行延伸出一根手指進她檀口,何鈺伸出粉嫩的小舌,無意識地舔了舔。何行延縱然閱女無數卻也倒吸一口氣,只覺胯下之物充血不已,初秋還熱著,何鈺只穿著肚兜和褻褲,裹著透色的紗被。那一對碩大的乳兒即使是大號的肚兜也無法兜住,肚兜凌亂,白色的乳肉從縫隙里溢出,顫巍巍地等待著男人的蹂躪。何行延喘著粗氣,近乎粗魯地撕開了這不知名小娘子肚兜,恣意打量著何鈺的身體。小娘子纖腰窄窄,很難想像她一會兒能吃下男人碩大的雞巴。而一對巨乳卻碩大無比,那粉色的乳尖暴露在男人的視野下,驚慌失措地顫動著,即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出白嫩滑膩的乳肉和粉色的乳尖像花蕾一樣,隨著主人的呼吸一顫一顫,仿佛在勾引男人用手揉捏用雞巴操干。book18.org

    何行延位高權重,肏過的女人甚多,但從未見過如此美妙的身體,他直接伸出因行軍打仗布滿老繭的大手,粗魯的捏著女孩兒的乳。這小娘子的巨乳滑嫩無比,且居然能填滿他的大手,他滿意極了。何鈺雪白粉嫩的乳房被他揉捏著,輕一擠壓,乳肉從他因打仗而曬黑的手指縫裡溢出來,膚色的對比呈現出強烈的刺激。他一鬆手,乳肉彈回,少女白嫩的乳房印上紅痕,顯示出剛剛被褻玩的經歷。如此反覆幾次,乳肉上就遍布紅痕,何行延對這小娘子的身體滿意極了,又用伸出布滿老繭的指尖輕刮那兩顆粉色的乳尖,何鈺似有所覺,夢中嚶嚀起來,繡眉微皺,身體卻自有其意志,粉色的乳尖被幾下就玩弄得硬成粉紅色小豆豆。book18.org

    何行延一邊附身用嘴舔咬乳尖,一把扯下何鈺的褻褲,只見少女兩根修長白蹦嫩的玉腿中間,小屄如貝殼般白嫩,一絲陰毛也無,此時被男人強行掰開,可見它粉嫩的花心正緩緩往外吐著蜜一樣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滴,就這麼幾下揉搓,甚至還沒碰花心,這小娘子已然被玩得濕透了。book18.org

    「騷貨」何行延啞著嗓子抬頭,親上何鈺因慾望而紅潤微張的小口,吮吸著她的津液:「弄幾下就濕成這樣,天生該被肏的騷貨。」book18.org

    但何鈺沒有醒,看不見自己被親生父親玩弄的這一幕,她只是以為又做被兄弟褻玩乳兒的夢了。因為小腹酸麻,所以不自覺地把兩隻玉腿往裡併攏搖擺,被男人的大手粗暴的制止。她沒有辦法通過夾腿得到滿足,只能呻吟著擺動纖腰,更惹得胸口兩隻大白兔如同波浪般彈跳碰撞,淫蕩無比,仿佛在渴求男人的操干。book18.org

    何行延喘著粗氣,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他身材高大,因常年領兵在外,三四十歲的人身體精幹壯實,身上的肌肉呈現漂亮的塊狀,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胯下的陽具,在濃密的毛髮中,紫黑色的柱狀體粗大無比,尖端因慾望已經緩緩分泌出液體。這根大屌非一般女子所能承受,也總不能讓他盡興馳騁,他不知道今日這小娘子的白虎小穴能不能受得了他的肏干,但就沖這對絕品乳兒,就算她吃不下自己的陽物,他只怕也能盡興。book18.org

    他翻身上床,手指探入何鈺花穴。本就緊緻的花穴被何行延的手指侵犯,更加驚嚇地收縮,何鈺也似有所覺地呻吟加重。何行延不緊不慢地將中指在蜜穴內抽插來,食指則探入蝴蝶內部的軟肉尋找花蒂,只輕輕一刮,酸麻舒爽就如電流般擊中了何鈺,她的身體舒展開來,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夢中不自覺發出「嗯啊」的呻吟,隨著何行延手上的動作,生澀地挺腰迎合。何行延喘著粗氣,被這淫浪的畫面已經弄得雙目赤紅,但還是耐著性子擴張。幸好只抽插了十幾下,何鈺就在夢中手抓緊了被子,兩隻白嫩的玉腿不由自主夾緊何行延的小臂,就著他的手臂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她居然夢中就去了。book18.org

    何行延笑了一下,緩緩抽出手指,高潮後的花穴不舍地緊裹著他的手指不肯放它離去。他把的小臂放到眼前,舔了舔上面被噴濺出的甜蜜的水液,直起身俯視著床上渾身赤裸被玩弄得高潮後終於懵懵懂懂醒來的小娘子,知道自己撿到寶了。book18.org

(二)被父親肏了(高h)book18.org

    何鈺此時在高潮的餘韻中終於醒來,艱難地睜開眼,尚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小娘子青絲凌亂,嬌美的兩頰因高潮而發紅,身上尤其是乳兒上布滿了被男人啃咬玩弄出的紅痕,花穴因高潮已經把褥子弄濕了一大片。此時她正迷糊地睜眼看著他的臉,好像不知是什麼情況,只是在看到他碩大勃起的陽具時似乎清醒了一點,臉上流露出慌張震驚的神情,她似乎欲張口說什麼。但何行延沒給她這個機會,他要的就是這小娘子醒著看著自己入她,現在她醒了,也可以不用忍耐了。book18.org

    他沉腰對著何鈺的花穴,緊緻粉嫩的花穴被強行塞進碩大的陽物,只進了一個頭,饑渴的穴肉就像生出無數張嘴一樣吮吸著龜頭,他頭皮一麻,爽得倒吸一口氣。何鈺被男人的陽物入了穴,尖叫了一聲,隨後也不知是呻吟還是抽泣著喊「不行……不行……」她聲音嬌柔無力,還帶著被肏爽的那種嫵媚,更像是欲拒還迎,更別提身下花穴緊緊絞著男人的雞巴,流出的水只怕比最浪蕩的婦人交合時還多。book18.org

    她伸出兩隻手試圖推開身上強壯的男人,被何行延一隻手就把兩隻手腕捉住,他另一隻手則放肆地在她兩隻巨乳上揉捏,聽著她壓抑的呻吟他笑著說:「不行?什麼不行?剛剛一根手指就去了,小淫婦。」說著開始在穴口淺淺地抽插起來。何鈺嗚咽著羞慚不已,但花穴卻刺激得更緊絞了男人的肉棒,隨著淺淺但快速的抽插,花穴水液飛濺,兩隻巨乳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她的腿也不知何時,口是心非地攀上了男人精壯的腰部,迎合著他的抽動。男人特有的氣息和緊實的肌肉讓她渴望被更深的進入,可是羞恥在心頭縈繞,燈火昏暗,她不知道這人是誰,是哪個牙兵牙將摸進了院子裡?馬上要出嫁,卻被別的男人肏干,如何對得起未來夫家……book18.org

    「啊……啊啊……嗯……不要……」何鈺一邊被大手揉乳一邊被淺肏,何行延床技絕佳,又刻意想玩弄她,未經世事的少女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何鈺在清醒狀態下再次高潮了,癱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男人低聲的笑,他借著高潮後小穴媚肉被肏干軟的時候,挺腰全根沒入花穴。book18.org

    一破出那層阻礙,男人被緊緻又會吮吸的穴絞得悶哼一聲,而巨大的刺激和疼痛則讓何鈺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痛得弓起身子往後退,但他牢牢扣住了她的纖腰,強迫她承受他碩大粗長的陽具,她痛得低頭,正好看著那粗大黑紫的陽物青筋凸起,足有她小臂粗,沾滿了剛剛淺肏她時她流下的淫液,亮晶晶的,此刻正有規律的緩慢抽插在她被乾得嫣紅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部分媚肉外翻,還有處子流下的血液混合著她的淫水隨著肏干滴下。book18.org

    她不敢相信自己怎麼被這麼大的肉棒肏進去的,也不敢再看自己被陌生男人強肏破處這樣淫蕩的畫面,只能閉眼抽泣,感受著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屄里的抽插進出。漸漸的,疼痛褪去,花穴的酸麻和被填滿的滿足感卻難以抑制,肉棒又粗又長,頂撞在少女未被開發過的小屄,每一下都帶著讓人戰慄的快感,穴壁抽搐著帶著渴望絞緊男人的肉棒,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澆在龜頭上,她可恥地隨著何行延的抽插斷斷續續地嬌吟起來,甚至心裡希望他可以快一點抽插。book18.org

    何行延意外地看見這小娘子這麼緊緻的處子屄居然能把自己的陽具一次性全都吃下,他向來難以發洩慾望,時常不能盡興,他自己也習慣了床榻上不能全根沒入,沒想到這次娘子為自己備的臥內婢不僅美貌,還天賦異稟地好肏。book18.org

    他插在她的穴里,在她的尖叫聲里把兩條玉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挺腰快速地頂幹著何鈺,每一下頂弄都弄到她的最深的肉芽上,肉棒隨著抽插帶出被干成白沫的淫水,糜爛不已。更兼隨著肏干,少女的兩隻碩大的乳兒隨著動作抖來抖去,何鈺不得不抽出最後一絲清醒,用手抱住自己的兩隻乳,以免顯得自己太過於浪蕩,好歹是官家娘子,被陌生男人強肏卻爽成這樣。book18.org

    然而實在是徒勞,只十幾下之後,何鈺就不自覺放棄了捂胸,她雙臂抱著男人寬闊的後背,把兩對之前她日常習慣緊緊束縛住的乳兒主動貼在男人的胸口,口口聲聲說不要肏了鈺兒要被肏壞了嫁不了人了,卻搖起翹臀纖腰,在他狂風暴雨的抽插中無師自通地迎合著男人的肏干。book18.org

    何行延被她弄得爽得不知天地,只恨不得死她身上,壓著她肏乾了幾百下,何鈺也不知道去了幾次,只知道她叫都叫啞了,最後何行延才按著她的腰,精關大開,盡數射進她的小屄里。何鈺被男人的射精刺激得又去了一次,花蒂噴出透明的淫液來,幾乎暈在何行延的懷裡。book18.org

    何行延射了許久,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才結束,他其實還沒被喂飽,但也知道初破瓜不可太過份。他翻身下床,倒了點茶,何鈺連來起身喝茶的力氣都沒有了,何行延扶她起來,就著他的手臂和懷抱,她勉強把茶喝了,感覺好點了。等她喝完了,他起身點起房間裡另外的兩盞燈,然後手持一盞走到她床前。book18.org

    床榻一片狼藉,肉眼可見的地方全都被少女的淫液弄得濕透了,何鈺被突然的大亮刺激得羞恥心湧上心頭,胡亂抓起紗被試圖掩蓋自己滿是痕跡的身體。紅色的紗被薄薄一條,遮不住少女被肏干過的酮體,尤其是腿心被肏得宛如被蹂躪的花蕊,小穴媚肉外翻,還往外吐著白濁,不知道是被哪個男人灌滿了精液。book18.org

    她聽見這個男人低聲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他。何鈺很抗拒,他看自己的臉幹什麼?如果是翻牆的牙兵牙將,弄完她趕緊走不好嗎……要了她的身子,好歹顧忌她的名聲,她還有幾天就要嫁人了……她這樣想著,委屈極了,抽抽搭搭地嗚咽起來,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多少帶著點要記住他記仇的感覺。book18.org

    可是她愣住了,燈火亮起下,她看見男人的臉,劍眉星目,眼角眉梢能看出歲月的痕跡,無損他的英俊。她好像見過這張臉,只是那些時候是遠遠的跟著兄弟姐妹們看著他,他的臉經常帶著久居高位的漫不經心和威重,即使是面對嫡母和兄長們也是如此。現在他的臉上,帶著慾望被滿足後的饕足和男女之間的審視。book18.org

    何鈺渾身顫抖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牙關在打顫,何行延察覺到不對,放下手裡的燈,攬住懷裡的小美人,開口問她是不是冷,或者是餓了。book18.org

    何鈺不吭聲,低著頭想把他推開,何行延有點惱了,摟著她,問她怎麼了。何鈺不說話只是一昧想推他,他冷笑一聲掐住她的臉,在她耳邊說:「小淫娃,剛剛肏你的時候怎麼吸我的?現在還能翻臉不認人?整個澶魏鎮都是我的,你推得開嗎?」何鈺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哭腔抬頭看向他,聲音細細的說:「父親……我是何鈺啊……」book18.org

(三)被強迫看父親灌自己精(高h)book18.org

    「你是小六……」何行延緊緊盯著懷裡哭泣的小美人,分辨著她抽泣的秀面,好一會兒才信服剛剛肏的人確實是自己的親女兒。book18.org

    天爺的,他都不記得上次看見她是幾年前了,不知道她身段出落得如此風騷,何況燈光昏暗,床事旖旎,實在是叫他想破頭都想不到這是自己快要出閣的親女兒。book18.org

    負罪感讓他無措地抽了一口氣,但旋即感覺胯下之物又硬了起來,剛剛的肏穴時何鈺的被他乾得尖叫的樣子此時在腦海中又清晰地復現出來。他目光一沉,從女兒因哭泣而顫動的乳兒往下滑,略過被他掐得滿是紅手印的纖腰,望向腿心,那被他射精過的紅艷花穴隨著何鈺的抽泣也翕動著,他灌進去的精液隨著女兒的淫水一起混成糜爛的白色,被小穴艱難地往外吐露著。原來他灌精的竟然是親女兒的穴。何行延不吭聲,但是回味起剛剛女兒花穴吸吮自己肉棒的感覺,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只是,原本以為是娘子特地給自己備的臥內婢在床榻上欲拒還迎,沒想到是女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自己肏了。那剛剛她是被自己強肏,還去了那麼多次?是哪個男人進來弄她都會這樣?如果不是自己呢?何行延想起女兒那兩條玉腿夾著自己腰迎合抽插的浪蕩樣,又輕微有些不快。book18.org

    「父親」,何鈺哭完了,見他一直不說話,只能怯怯抬眼,面龐因為剛剛的肏干而嫵媚水潤,她咬著紅潤的唇看向他:「父親,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過幾天小六還要嫁人呢……」那一對印滿他留下的痕跡的白嫩巨乳貼在他懷裡,紅色的乳尖一顫一顫地貼著他的胸,激得他胯下之物更加昂揚起來。book18.org

    他喉結滾了滾,強行壓抑住慾望,快速穿好衣服,用自己的披風把她從頭到腳一卷,橫抱起來,對何鈺說:「這裡我叫人收拾,你且跟我去外堂。」何鈺也無計可施,整個屋子瀰漫著一股男女歡好的糜爛的氣息,若是繼續留在這裡,也不知明天如何解釋如何見人,於是緊貼著父親的胸和腰,由得他把自己抱著。book18.org

    府邸雖然大,但何行延腳下生風,沒過多久就到了。book18.org

    他的書房位置清凈,幾個貼身的牙兵見他抱著一個女人進來,雖然很驚訝但都很快退下。他把包著的何鈺放在自己的塌上,像拆一卷果子的包裝一樣拆開外面的披風,漏出裡面白嫩的美人。書房燈極亮,他俯視著床榻上未著寸縷的女兒,目光恣意地從頭到腳侵略著她。何鈺捂著胸收攏著腿,抬眼怯怯地看著他,見父親的目光像實質一樣在她赤裸的身上遊走,小腹不由得收緊,又想起剛剛被父親的肉棒反覆抽插肏乾的滋味,花穴克制不住的瘙癢起來,又顧湧出蜜水。book18.org

    「啪」!何行延大手拍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臀肉被拍得顫動,引來何鈺小聲的驚呼,他又俯下身去舔咬起女兒的美乳。何鈺還以為抱自己來這裡是要善後,揭過這場父女交合的醜事,但見父親還在吃自己的乳兒,不由得心裡羞恥難耐,想把他推開:「父親,父親……小六是您的女兒呀,小六過幾天還要嫁人,如何能弄得……父親,我們當做沒發生過好不好……」book18.org

    何行延壓根不管她怎麼說,只埋頭在她乳間舔咬,顫動的巨乳上還有芬芳的體香,引得他下身硬得如鐵。他技巧高超,唇舌輕扯她的一隻乳尖,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隻乳頭,反覆攏捻挑逗,弄得何鈺話語破碎身子酥軟,不由自主挺起乳靠近他,口中只能斷斷續續地叫著讓父親別弄了。book18.org

    他吃爽了,這才慢條斯理抬起頭,扣著她的唇,親著她說:「沒發生過?乖乖小六,是你剛剛沒被我的肉棒肏進去還是沒爽到?嗯?剛剛吃我的肉棒的時候絞那麼緊,連插起來都費勁,現在想不起來了?」說著惡劣的隔著衣服頂了一下她的腿心。一陣酥麻的電流從撞擊的地方傳來,直接讓何鈺呻吟出聲。book18.org

    「小淫娃,剛剛被阿耶弄得爽不爽,嗯?」何行延看她剛剛累成那樣,本來已經不打算今天再弄她,但是看只是隔著衣服撞了一下她的小穴,她就扭起腰肢呻吟起來,哪裡還能忍得了邪火,站起身來,一件一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嗯……小六不是淫娃……嗯……,阿耶……不要這樣……」何鈺還嘴硬,何行延已經把她按在榻上,粗暴地摳上她的花蕊,觸手滑膩無比,之前他射精的精液已經被她下面的小嘴吃了下去,可新的淫液早就泛濫成災了。他低笑著將滿是水的手舉到她面前:「還說不是淫娃,阿耶還沒肏呢就爽成這樣。嗯?別的男人弄你是不是也這麼浪?給別的男人弄過沒有?」說話間兩根手指直接塞進花穴抽插起來。book18.org

    何鈺生嫩的大腿夾住父親的手臂手指,扭著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節度使書房的燈火很亮,何行延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動作刺激得她眼圈泛起嫵媚的紅意,她斷斷續續回答:「沒有被別的男人弄過……父親……不要弄小六了。嗯哈……好舒服……父親和女兒是不能弄的……」book18.org

    「錯了」何行延一邊手上加快抽插的動作,一邊欣賞她的浪蕩樣:「女兒的小屄天生就該先被阿耶開苞的,女兒怎麼能讓外人先弄呢,當然是要讓父親弄的。」說著還用粗糙的手指揉捏著她花瓣中那一粒小豆豆,喘息著說:「讓阿耶好好疼你……」book18.org

    何鈺被他的話和動作刺激得驚慌出聲:「不行,那裡不行!」但何行延手上動作反而加快,甬道一陣收縮,花穴渴求著男人的手指,少女終於忍不住,挺著腰臀在他的手指上自行抽插。淫水飛濺,「咕嘰咕嘰」的抽插聲在半夜的書房裡格外大,她搖的速度越來越快,雪白的乳兒顛來甩去卻無暇顧及,場面淫蕩,任誰也看不出是個剛被強行破身的少女,倒像個隨便來個男人用肉棒強肏都會高潮的淫娃蕩婦。book18.org

    何鈺最後張著腿浪叫著在父親的手上泄了身。何行延看著女兒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懷裡,臉上是高潮後迷茫的表情,笑了一下,抱著她坐到高椅上,讓她面對著自己跨坐在腿上,按著她的腰對著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氣坐了下去。book18.org

    何鈺還沒從高潮里緩過神來,就又被肏了進來,又粗又長的肉棒這個姿勢直接肏到了她的宮口,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她尖叫出聲。book18.org

    而何行延皺著眉忍著射精的慾望輕罵一聲,他沒想到女兒的穴如此會舒爽,比他干過的所有女人的穴都緊緻會吸,差點讓他直接繳械。高潮過數次的穴敏感無比,裡面已經被他肏軟,此時像無數小嘴吮吸絞纏著他,更兼龜頭直接頂到了窄小幽深的宮口,爽得他也忍不住大喘氣,為轉移注意力,他親了親何鈺的耳垂:「這麼會吸阿耶,果然小屄天生就是要讓阿耶肏的。」book18.org

    他沉了口氣,抓著女兒的臀肉,腰部快速發力往上,把肉棒往上送,顛得女兒的身子一上一下,每一次都直接頂在女兒的宮口處,何鈺本來就是敏感的身子,又初經人事,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只能攀著男人精壯的背尖叫不止:「阿耶……阿耶……小六要被阿耶肏壞了……啊哈……好爽……小六天生就是給阿耶乾的……」book18.org

    何鈺渾身香汗淋漓,被父親摟在懷裡狠肏。父女交合的地方,女兒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和被捅破了的天一樣不停的湧出淫水,又被父親的肉棒反覆快速抽插,磨出糜爛的白沫來。每次肉棒的頂撞,都會讓精囊快速地狠拍在女兒白嫩的貝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而何鈺卻渾然不覺,顯然是被父親的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book18.org

    書房裡「啪嘰」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相撞聲伴隨著何鈺的浪叫,在寂靜的夜色里十分清晰而淫蕩。看來今夜過後,外院的牙兵在談論那位看起來就身體嬌軟很好肏的六小娘子時,該有新的話頭了。book18.org

    在滅頂的快感里,何鈺張著腿,被父親頂著宮口射了足足半炷香的精液。然後何行延按著幾乎睜不開眼的何鈺的頭,強迫她眼睜睜看著父親的肉棒抽離出自己身體後,精液像被灌滿的牛乳般溢出了她被乾得合不攏的糜爛小穴。book18.org

(四)不嫁?嫁?(劇情+微h)book18.org

    自那日之後,何鈺就被父親強行接到了外堂里他起居的地方,對外的理由是即將六小娘子嫁去魏博他有事「教導」,而實際上這兩天,何行延除了每日必要的事務外就是肏她。book18.org

    他陽物碩大,床技精湛,更兼喜歡在何鈺耳邊調她說些浪話,每次都把何鈺肏得泄了又泄,尤其喜歡強迫她在被肉棒抽插的時候喊阿耶。何鈺一邊羞恥被父親玩遍了,一邊身子逐漸被他開發,本就敏感的身段更是被父親的精液滋潤得面帶春情肌膚瑩瑩,而被男人玩弄過的身子,現在的胸衣和裙擺幾乎裹不住她的兩隻白兔和臀肉,坦領的衣服一穿,那兩隻乳兒顫巍巍的幾乎要全數跳出來。若是不小心挨擦到男人的身體,只怕她要立時軟下去任君採擷。也多虧何鈺這般天賦異稟,否則恐怕還真不能受得了父親這般肏干。即使是這樣,何鈺也是累得幾乎飲食都是在榻上被何行延喂著完成的。book18.org

    這麼多年以來,澶魏一直半依附於魏博,無論是軍事地理上的依仗還是何行延自己的出身來看,都當屬魏博嫡系的藩鎮。這日大娘子張氏派人稟告何行延,從人稟告道娘子說還有兩日便是魏博上面門接親的日子,要使君有事快些交代,嫁衣因為六小娘子身量長得快,還需要等她回去改一改。book18.org

    而何行延聽了這話挑了挑眉,回到臥內里,抱著何鈺一邊揉捏著她的乳,一邊在她耳邊問她這乳兒長這樣大,連嫁衣都穿不上了,是不是給哪個野男人揉過?何鈺被父親環抱著,拿淫聲浪語挑逗,紅著臉咬唇壓抑著呻吟,思緒飄到著一兩年間自己有時會被幾個兄弟拉去無人處揉搓乳肉的事兒,沒多想就把這事講了。book18.org

    何行延臉色極差,他對兒女們一向不上心,也就日後準備承他衣缽的正妻所出的大兒子有時還過問些功課事物,但是他沒想到後院無人處居然能出這樣的事情,甚至參與的也有大兒子!book18.org

    他這下也不想著溫香軟玉在懷了,霍然站起來,陰沉著臉伸手拿了外衣穿上,要往後宅去教訓幾個兒子。book18.org

    何鈺還歪在榻上,她把胸口散亂的衣襟整理好再站起來。他生氣了,其實她有點困惑,她說這些是因為以為他不在乎這件事,說出這件事她還以為他只是權當床榻上的調情,沒想到他氣得不輕。book18.org

    她拉住何行延,從背後抱住他。心裡有點開心父親在乎自己,在她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就喜愛又畏懼那個每年家宴上坐在主座上的父親,只是他從來不會將目光停留在他們一群小蘿蔔頭身上。這也是她喜歡和父親的歡好的原因之一,他抱著她親她肏她的時候,是她離他最近的時候。book18.org

    何鈺靜靜抱了何行延一會兒,然後輕聲告訴他,那幾個兄弟下手還算有分寸,也知道避人,事已至此,她已經成了父親的人,又快發嫁了,就息事寧人算了。book18.org

    沒想到何行延沉默了一下,摟住她說:「我不預備把你嫁去魏博,這門親事並不好。」book18.org

    何鈺一下子傻眼了,還有兩天她就要嫁人了,嫁妝全都堆放在里外,魏博來接親的使者已經快到了。不嫁?兩鎮之間的關係如何?她又該嫁誰?book18.org

    何行延用手掌一下下地撫摸著她的青絲,補充道:「李紹威的獨子李繼璋,身上的毛病,除了不良於行,還有一樣是不能人事……他幼時習騎射從馬上摔下來,損害了根本,不能與女人交合更不能生兒育女。這件事,在河朔軍鎮這塊並不算秘密。」book18.org

    何鈺懵了,她一直以為未來的夫婿只是有腿腳上的毛病。這件婚事是嫡母牽頭,何行延點過頭的!也就是說他們早就知道!父親壓根不在乎自己,只是因為自己那天和父親稀里糊塗歡好了,所以父親才捨不得自己嫁給廢人!book18.org

    她在何行延懷裡發起抖來,何行延以為她是害怕,於是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她,摸著摸著又忍不住將臉埋在她白皙柔軟的頸窩裡深嗅。何鈺的身體被他撫弄得情動,心裡卻冰涼一片,開口問:「我若不嫁,那魏博那邊怎麼辦……使者明日就進城了,後日接親……」book18.org

    何行延手上動作不停,連頭都沒抬:「讓小九替你去,只說是婚事,自然也不拘哪個女兒。至於小六……」他抬頭看著她的臉龐,一雙妙目此時閉著,只有蝴蝶一樣的睫毛輕輕顫動,好像在忍耐著什麼:「小六就留在阿耶身邊好不好……」他喃喃著低頭吻上何鈺的櫻唇,伸手去解她的衣服。book18.org

    何鈺一動不動僵住了。何行延察覺到不對,對上她的臉龐,何鈺的眼睛裡蓄滿了眼淚,一雙妙目極痛苦地看著他,他心中一震,卻不知道為何。book18.org

    何鈺睜大她那雙含情目看著何行延,一邊流眼淚一邊說:「父親,你早知道魏博這門親事是這樣的,還答應母親把我嫁過去……父親,小九才十五歲,我嫁不得,她就嫁得嗎?小六做你女兒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是誰,也不在乎我嫁的人是什麼樣的;現在小六做了你的女人,所以不願意我嫁出去給別的男人了,哪怕那個人甚至都不能人事,你也不願意。你只想把我拴在你腳邊,在你眼裡小六賤同芻狗。」她甚少一口氣說這麼許多話,拽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喘氣一邊掉眼淚。剛剛起來的那一點歡喜像暴雨中的燭火被瞬間撲滅,她徹底明白若不是機緣巧合和父親歡好,在床榻上讓父親食髓知味,以父親對子女的態度,別說是被兄弟們玩弄,就算是嫁人這樣的大事他也漠然無比。book18.org

    何行延不語,說實話,即使在事務繁忙或花天酒地的軍鎮節度使里,他對子女也是一等一的漠然,這些指摘他無可辯駁,只是其中對於何鈺的態度他卻非她所想的那樣。他想親掉女兒臉上的眼淚再解釋,但何鈺閉著眼睛不讓他靠近,他放下身段低聲解釋留在他身邊不是她想的那樣做禁臠,但何鈺壓根不聽,兩個人一個往前摟一個向後推,最後何鈺腳一軟,挨到胡塌上,兩個人摟著跌在一起。book18.org

    本來何行延就脾氣不好,又心頭憋著火,眼看著何鈺壓根不想聽自己說話,順勢直接把她按在榻上上下其手,一下子扯開她的秋衫,漏出裡面薄薄的一層肚兜和包不住的豪乳。肚兜輕薄,渾圓的乳肉以何行延的大手才能堪堪掌握,他隔著肚兜用粗糙的手指腹揉捏了幾下女兒的嫩乳,又摳揉她乳尖,何鈺雖然還在掉眼淚,但身子卻敏感無比,被父親熟稔的挑逗著,不由自主「嗯」了一下後緊緊咬住嘴巴不敢出聲了。book18.org

    何行延扯下她的肚兜和褻褲,直起身看著何鈺。她被他扒光了衣服,青絲散亂,淚眼朦朧地倒在榻上,目光帶著怨恨看著他。雖然這兩天每天都被他狠肏,但何鈺的肌膚和小穴每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尤其是小穴,每次被他灌滿的精液竟能盡數吸收。他因壓抑慾望而喘著氣,開始從脖頸到大腿自上而下地吮吸她的身體,何鈺呻吟著拿手推他,被他輕輕巧巧鉗住,附身舔舐女兒的嫩穴時又免不了說些淫話:「乖小六,你這騷穴只怕離不了男人,怎能嫁那不能人事的廢物……留在阿耶身邊讓阿耶疼你……」book18.org

    何鈺被他弄得下面水已經流了一床,然而她的眼淚依舊含在眼眶中,只能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嘴裡以免不爭氣地呻吟出來。看著埋首在她腿心吃水吃得嘖嘖有聲的何行延,何鈺嬌軀顫抖含淚道:「被你肏過就離不得你了嫁不得人了?還叫小九替我嫁?既然阿耶喜歡肏女兒,不如多肏幾個,這樣姊妹們也不必替我嫁李繼璋了!」book18.org

    話一出口,吃穴的聲音停止,滿屋死一樣的寂靜里,何行延面無表情地直起身來,抹了把臉,直勾勾地看著何鈺。何鈺被他的表情嚇得顫抖,腦子裡閃過的是零零碎碎聽過的節度使父親怎麼殺敵的傳言,以及他偶爾幾次在後宅對妻妾也毫不留情的態度。心裡有一絲後悔,怎麼說這樣的話?但很快,憤怒、痛苦和委屈攥住她的心口,她強撐著因眼淚而模糊的視線,瞪著眼睛也看著他。book18.org

    何行延冷笑一聲從她身上爬起來,雖然肉棒依舊充血挺立著,卻再也沒有旖旎的心思。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束好腰帶,蹬上軍靴,留下一句:「既然小六想嫁,那就嫁吧」,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五)在出嫁前夜穿著嫁衣被父親肏(高h)book18.org

    晚上何行延沒有回來,何鈺一個人在他的臥房睡過去了,夢裡十分不安穩,醒來枕頭都哭濕透了。好在翻過這晚,接親的魏博使者就來了,明日拂曉之時她就要出嫁。book18.org

    她起床後在何行延的臥內呆坐了一會兒,一個人走回內院回到自己備嫁的的小廂房裡。即使是在正房的角落,也能聽見前堂隱隱約約傳來的男人們的呼喊聲,那是節度使何行延接待魏博來使,和從人們收拾聘禮和嫁妝的聲音。book18.org

    何鈺知道自己嫁了之後大機率此生難見父親一面了,她在這個府邸里十幾年都算得上無牽無掛,卻在快出嫁的時候和父親有了不可言說的關係,心裡難受,於是一整白天都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盤算著等晚上妝點起來,凌晨出門前拜別父母,以後就能不見他了。book18.org

    用過晚食,新的嫁衣終於送來,婢女們幫她一層層穿上試衣。層層迭迭的紅色袖衫束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繡娘特地做大的坦領勉強裹住她豐滿到要跳出的乳兒,卻也勒得雪白的乳肉可憐巴巴地溢出。幸好裡面還有一件素白的透色中單把她上半身盡數包住,現在只在坦領的最上方透過白紗中單漏出隱隱約約的乳肉,最下面一半粉色乳暈卡在坦領口,引誘人浮想聯翩:若能將那粉色蓓蕾撥弄出衣衫揉搓是何等妙處。book18.org

    好在還有寬大端莊的紅綾外罩能遮蓋她過於誘人的身體,不至於顯得太過放蕩,在婚禮上也被賓客們的目光褻玩。book18.org

    晚間已經點起燈來,燭光打在她柔美的側顏和身段上,婢女們對著銅鏡里的她溢美之詞不斷,恭賀她即將新婚之喜。何鈺靜靜坐著無動於衷,只說脫下吧,等凌晨梳妝出門前再穿上。book18.org

    沒人回應她,她轉頭一看,廂房裡所有有下人都退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暗下來的天色中靠在門口看著她。book18.org

    何鈺心裡一跳,那邊何行延長腿一踹,用靴子把廂房門合上,然後走到她面前把她按坐在梳妝檯前。他穿著一襲見客的赭紅色的圓領窄袖袍,走進了能聞到一身酒氣,這個點,他理應在外堂和魏博來使喝酒才對。book18.org

    何鈺被他強行環在懷裡,靠著他的精壯的臂膀。男人的氣息環繞著她,過去幾個晚上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就是這樣以各種姿勢在他懷裡被肏的,立刻渾身像電流掃過一般軟了身子。book18.org

    她覺得不好,想起身走開,但何行延壓住她,不看她,只看著鏡子中的新嫁娘,然後伸手剝開她隆重繁複的婚服外衣,漏出裡面的坦領。看著幾乎要跳出的乳肉隨著她的大喘氣而顫動,何行延笑了一下,伸手隔著白色的薄紗,慢條斯理地揉搓少女婚服里包裹的乳峰。粉嫩若隱若現的乳尖被男人的手加上紗的質感揉搓得立刻硬了,何鈺被他弄得眼前一陣陣炫光,手伸出去推他,但兩隻玉腿在寬大的婚服底下已經悄然併攏摩擦起來。book18.org

    何行延還不放過她,大手用力,直接把少女的豪乳從坦領中掏出來,讓兩隻大白兔顫巍巍掛在紅艷艷的喜服上,好方便他恣意揉捏。然後掰過何鈺的頭讓她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何鈺從被父親挑逗的快感中勉強回過神來看向鏡子。少女端莊的喜服外罩已經落到了地上,兩隻讓人咋舌的白乳兒被半掏了出來掛著胸口,乳峰一顫一顫,掛著兩粒粉紅色的豆豆。本該莊重待嫁的新娘滿面潮紅衣衫半褪地靠在父親身上,纖腰側著塌出可供騎跨的優美弧度,任由男人的大手在本該只給夫君肏乾的身體留下紅痕。book18.org

    何鈺被自己的穿著嫁衣被父親褻玩的模樣刺激得不行,喃喃道「阿耶……不行……小六明日就嫁人了……」喘息著想推開他。book18.org

    何行延早有準備,聽到她說嫁人二字更是冷笑一聲,牢牢把著她的腰,手上對乳尖輕攏慢捻抹復挑,還俯下身去用嘴舔舐女兒另一隻乳尖。book18.org

    何鈺敏感地感覺到他今天沒有刮鬍子,在前幾個夜晚他埋首她胸口的時候,完全沒有這麼硬這麼粗糙的胡茬。何行延的下巴隨著他的舌頭在乳肉上動作,粗糙的胡茬弄得她的嫩乳在微微的疼痛中更加舒爽,她不自覺挺胸把乳肉往他嘴邊捧去。何行延何等老練,一下子就明白她被什麼挑逗起來,直接把她掰過來把頭埋在她的巨乳里,惡劣地用胡茬反覆蹭她的乳尖。何鈺感受著男人的胡茬在敏感的乳頭上一次次剮蹭旋轉,縮,忍不住抱著何行延的頭,一邊仰著頭媚叫起來一邊在他懷裡難耐地扭起腰肢,磨蹭著他的身體。book18.org

    何行延冷眼看著她的動情,下一秒打橫把她抱起來,連著繁縟厚重的嫁衣一起丟到床榻上。何鈺被這一摔,雖然不痛,但稍微從情慾里清醒了一些,意識到今天真的不能被肏,且不提已經決心嫁人離開父親,過幾個時辰就要出嫁上轎了!book18.org

    她捂著乳兒想起身,但何行延已經壓到她的身體上,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粗暴地撕扯她的嫁衣。book18.org

    何鈺徹底慌了,抽泣著想反抗卻被何行延牢牢按在床上。婚服一件件被他解開,最厚重端莊的紅色廣袖外衣早就被壓在身下,然後是披帛、刺繡著鴛鴦戲水的腰帶、百子千孫的蔽膝。解連裳和上下襦的時候因為何鈺試圖用腿蹬他,費了他一點勁兒,但很快他反應過來,俯下身用嘴解開大紅色的襦裙的腰帶,還惡劣地啃了她早已酸麻不堪的小腹一口。book18.org

    何鈺被他啃得一陣哆嗦,從小腹到腿心一陣酸麻,顧湧出大口大口的淫水,她幾乎去了。book18.org

    何行延放開鉗制著她的手專心解衣服,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脫到半透明的素紗的中單了,只能捂著胸口的衣裳抽泣著說:「阿耶,不要好不好,小六馬上就要穿這套衣裳嫁出去了,弄髒了不好,不要在這裡,好不好……」book18.org

    何行延抬手,慢條斯理地說了句:「不好」,隨後直接狠狠一扯,本就輕薄的紗衣被男人撕成兩截。接下來的肚兜倒是無需他這樣費事,本就系不住那兩隻乳兒,一拽就下來了。接著扯下何鈺的褻褲,觸手是濕漉漉的,這小騷貨早就爽得把褻褲都打濕了。book18.org

    他伸手粗魯地挖了挖泥濘不堪的白嫩蚌肉,何鈺被他挖穴的動作弄得尖叫出聲,直接翹起臀部從騷穴里噴出透明的淫液。何行延看她騷成這樣,一邊掏出自己充血的黑紫陽物,頂著她的蚌肉上下滑動,一邊喘著氣罵了句:「還想嫁那個廢物?天天想被肏爛的騷貨還能離了男人?」。book18.org

    何鈺在高潮的餘韻里嬌吟道:「小六不是騷貨……嗯……小六要嫁人的……」,說著腰肢款擺,順著父親的肉棒讓它在自己屄縫間滑動,尤其是頂到肉蒂的時候更是爽得她的指甲死死摳住把何行延的後背。book18.org

    何行延看著女兒一臉迷離地用自己的肉棒玩弄著屄肉和花蒂,直接伸手把她整個翻過來,按著她的腰窩讓她翹起腰臀,隨後整根肏入女兒的小穴,把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肏幹起來。book18.org

    何鈺被他整根的激烈抽插弄得整個人向前埋入床榻,少女赤裸的身體白嫩滑膩,埋在剛剛被扒下的一堆紅艷艷的嫁衣里,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她的兩隻手想抓住床榻被褥尋找被肏時的支點,卻只能胡亂握到身下的嫁衣。只有雪白的臀和粉色的穴高高翹起,承受著父親的騎跨和性器的抽插。頭髮散在她背上,隨著她的纖腰被自己把著肏干,青絲也跟著節奏抖動。book18.org

    如此淫糜的場景刺激得何行延在高速抽插的時候還不忘伸手她粗魯地揉捏她的乳房和臀肉,在上面留下屬於他的紅色手印。book18.org

    何行延今天的動作尤其粗魯,壓根不顧何鈺在床上看著快被肏折的纖腰,只死命往穴里肏干她。強烈的刺激和快感讓何鈺在每一次龜頭頂到最裡面時都尖叫出聲:「不要了……阿耶不要了……女兒的小穴要被肏爛了……啊啊啊啊……阿耶別肏了」。那嫩穴的肉壁卻饑渴地絞住父親的肉棒,軟肉顫動著迎接男人的每一次的頂撞,尤其是頂到宮口的時候更是一陣陣電流涌過她的身體,大股大股淫水止也止不住地流出來,順著腿跟滴到嫁衣上,刺激著男人更興奮地挺腰想干爛這騷穴:「被阿耶弄得爽不爽?肏這裡喜不喜歡?嗯?」他故意抵著宮口停下,喘著氣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喜歡……嗯……阿耶快肏我……」何鈺從一片狼藉的紅色里抬起上半身,勉強回頭看向何行吟,平日裡粉妝玉砌的臉現在嬌艷欲滴,神情已不能只用浪蕩來形容,她呻吟著款款擺動水蛇般柔軟的腰,自行在父親的陽物上抽插自己的小屄。「噗嘰噗嘰」的抽插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是她自行索歡:「想要阿耶的雞巴肏小六……阿耶來肏女兒的騷穴好不好……射到女兒最裡面……」book18.org

    何行延被她的浪話激得把持不住,一把把她按回床褥上,精壯的腰部快速挺動,如她所願地把沾滿淫水的肉棒狠狠肏進她的身體。在「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何鈺的淫叫聲里,按著她的腰把肉棒頂在最深處射給她。book18.org

(六)穴里含著父親的精液上花轎(中h壓腹)book18.org

    何鈺在整個肏乾的過程里噴水了三四次,被肏到雙目失焦趴在床上。而何行延在女兒的穴里射完精,緩緩抽出依舊脹大的肉棒。隨著肉棒「啵」一聲離開不舍它的軟肉,被肏得一片紅腫的花穴里湧出大股何行延的白濁,滴在何鈺身下墊著的紅色嫁衣上,弄髒了上面鴛鴦戲水的紋樣,一片糜爛場景。book18.org

    但還不夠,今天何行延打定主意不輕易放過她。book18.org

    他把何鈺翻過身來,俯視她的胴體。何鈺剛剛跪著被肏,膝蓋破了皮,更甚之連腿都併攏不了,只能由著自己叉著玉腿,躺在紅艷艷的衣物中,將被灌滿精液的紅腫小穴對著父親。book18.org

    何行延看著女兒被肏爛的樣子,本來就還硬的陽物又充血到開始分泌白濁。他把女兒白嫩的雙腿盤到自己腰上,再次肏進她的還在湧出淫水的花穴,龜頭頂開屄裡層層迭迭的媚肉,一下又一下地頂著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少女伸著玉頸,張著紅潤的小嘴,臉上滿是被肏爽的淫蕩。她嗓子都叫啞了,只能盤緊父親精壯有力的腰部,隨著他的抽插動作乳兒一顛一顛,於是雙手捧住自己的一雙肉鼓鼓的乳兒,免得被乾得搖來搖去。book18.org

    何行延還不滿足,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緊窄窄的身體里肏干,抽插間從外能看見小腹凸起一大塊滑動的肉棒狀,於是惡劣地搶過何鈺的小手,往小腹一壓。book18.org

    何鈺本來在隨著他的抽插啞著嗓子低叫,被他這麼一按,被疼痛和滅頂的快感刺激得尖叫起來。這粗魯的行為弄得淫穴興奮極了,本就緊緻會吸的甬道兀地緊縮,一大股淫水瞬間噴在男人龜頭的敏感點上。何行延被夾得差點繳械,爆了句粗口,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又開始挺腰快速肏她的穴。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射了幾次,即使以何鈺的身體都被肏得哭著求他不要肏了。何行延不管她的求饒,那個架勢似乎要把她肏死在床上。何鈺暈過去好幾次,又被他肏醒幾次。book18.org

    最後天色蒙蒙亮的時候,他才真的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著一室糜爛的氣息和被肏壞的新娘,以及那套被父女交合時精液和淫水浸濕的嫁衣,那口悶氣似乎才稍微散了一點,但是心口依舊在隱隱作痛。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閉了閉眼,開門出去叫了兩個婢女進來幫她梳洗——這時辰已經是快要接親了。book18.org

    院子裡早被他貼身的牙兵清場了,他們倆之間的事情,他的近侍從早幾天在書房的時候就知道,但正院服侍的從人是第一次遇上。兩個倒霉萬分的婢女一進屋子,被裡面糜爛的氣息和場景嚇得兩股戰戰,面對父女苟合的醜事和即將接親的場景,真是恨不得自己腿斷了沒來上值最好。book18.org

    節度使何行延鎮定自若的坐在高椅上,抿了一口桌上昨天何鈺的剩茶,冷冷地看著她們動作。book18.org

    兩個倒運的婢女在他的目光監督下飛一樣地打水來給床上的何鈺草草擦拭了身子。嫁衣幾乎是不能穿了,其中一個婢女冷靜下來,想起之前做小了不合身的那套嫁衣,立刻去取了回來。除了外面的大袖衫沒有,裡面的衣服一應俱全。另一個從一片糜爛的床榻上抽出那件大袖衫,好在因為是外衫,所以被他們壓在最下面,只是濕了一塊以及有些皺了,熨一熨還能穿。book18.org

    天光已經快亮了,何行延看兩個婢女出門慌張地處理婚事上的事情,於是自己從箱籠里翻出新的床褥換上,再把熟睡的何鈺輕輕抱到乾淨的被褥上。他出身不高,年輕時自己在軍營里做這樣的事情是常事,只是領的兵越來越多,官服上的吉獸越換越威猛,就再也沒想過自己還能有一天做這樣的事情。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看著即將出嫁的何鈺的睡顏,心裡又是痛苦,又是恨她昨晚被他肏成那樣都不肯說不嫁了。book18.org

    名叫秋濃的婢女整理好東西回來,看著使君沉默地坐在小娘子床榻上,硬著頭皮上前稟告:要替六小娘子梳妝更衣了,小娘子出閣前要在正堂拜別父母。book18.org

    何行延沉默了幾息,抬手摸了摸何鈺的臉,往正堂去了。book18.org

    兩個婢女看他走了終於鬆了口氣,秋濃捧著不合身的嫁衣,月濃硬著頭皮叫醒新嫁娘。想起進來時房內不堪入目的畫面和她身上的痕跡,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反應,生怕小娘子尋死,那她們倆倒霉催的小命是鐵定保不住了!book18.org

    何鈺被叫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天旋地轉,剛剛幾個時辰里的一幕幕湧入她的腦海,她下意識摸了摸身下,居然是乾的,再看婢女手上完好的嫁衣,她還以為做了一場夢。但一動,身上的疼痛提醒她:這是真的,不是夢。book18.org

    外面的聲音熙熙攘攘,魏博的使者已經到外院了。兩個婢女的焦急之色溢於言表。她強撐著站起來,由她們套上嫁衣。秋濃給大娘子梳過頭髮,手腳極快地幫她綰了一個簡單的出嫁女的髮髻,插上長釵,看著倒也像那麼回事。月濃剛剛去熨衣服順了盤點心,喂給何鈺吃兩口,又拿粉遮蓋她脖子上的紅痕。竟然真的趕上吉時,何鈺往正堂去了。book18.org

    何鈺艱難地走在路上,身上腿上都是木的。雖然身體被擦試過了,但還是感覺小腹鼓脹,有液體從被肏翻的小穴往外淌。她知道那是什麼,昨夜何行延不知道在她身體里射了多少次,那是他的白濁從她腿心裡往下滴。好在婚服一層又一層,寬大厚重,倒也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麻木艱難地走到前廳,周圍的賓客熙熙攘攘,除了澶魏鎮本地的氏族,還有許多打扮陌生兵甲精良的牙兵牙將,一看就知道是魏博使者等著。為首的使者一身繡金線的紫袍窄袖,腰間懸一把鑲玉的儀刀,二十七八年紀,身姿挺拔,眉骨和鼻樑生得極高,一雙鷹眼把她渾身上下恣意掃了一遍,最後停在她的胸口,眼裡流露出一絲嘲諷。book18.org

    何鈺壓根管不了是不是被魏博使者看出什麼了,只想快點行完禮。她強撐著走到坐在高椅的何行延和大娘子身前,勉強拜下去。book18.org

    何行延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和被定住了一樣。但他本來就是對子女十分漠然的人,周圍倒是沒人覺得不對。大娘子張氏對何鈺一向是不喜歡,最好眼不見心不煩,於是趕緊叫婢女扶她起來快上魏博的車去。何鈺扶著秋濃的手艱難地爬起來,最後看了一眼何行延,可她頭暈眼花,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神情。倒是張氏看見何鈺的嫁衣外套上有濕漉漉的水跡,非常不喜歡,覺得這麼大的婚事連衣裳都能弄濕,太不莊重。book18.org

    何鈺心裡難受,濕滑的腿心更難受,她收緊小腹,儘量把何行延的精液留在穴里,免得一路走一路滴,她真怕把婚服弄透濕。book18.org

    遮面的團扇勉強遮住她紅潮未褪飽含春情的臉龐。路顯得那麼長,她幾乎站立不穩,終於勉強走到華麗的車攆邊。她鬆了口氣,秋濃想扶她上轎,她卻因為泄了氣身上軟得不行。book18.org

    這時,一隻戴著扳指強勁的年輕男人的手臂伸過來,輕輕一托就把她托起來送進輦車裡,若不是收回的時候擦著她的乳肉而過還惡劣的用指腹按壓了她一下,看起來倒真像個正人君子。book18.org

    何鈺終於靠在軟墊上,也不顧儀態了,張開檀口喘著氣,被婚服勒得緊緊的乳肉隨著她的喘氣而顫動。她淚眼迷濛地抬頭看著這個男人。他站在轎子外面,俯身看著狼狽的她,薄唇含著一絲意義不明的笑,開口道:「何娘子,我們該出發了」。book18.org

(七)被夫君的義兄用刀柄肏到高潮(劇情中h)book18.org

    秋濃幫虛弱的何鈺扶了扶軟墊,準備退下。何鈺強撐著睜眼抓住她的手,說:「你和另一位姐姐若是願意……可以來我身邊隨嫁去魏博……父親那邊,就說是我要的你們。」book18.org

    秋濃一愣,旋即大喜,知道自己和月濃是不會被主君滅口了。謝了何鈺恩典後飛一樣地收拾包袱去了。book18.org

    月濃只比何鈺大一歲,而秋濃年紀比何鈺長不少,且一直在正院,來她身邊後見何鈺對婚事兩眼一抹黑,於是把許多事情講細細給她聽。book18.org

    按習俗,何鈺的車輦由長兄何彥君送行,一直要送出澶魏鎮的治所所在,之後的行程就由魏博那邊全權護送了。因儀仗輜重沉重,到魏州城要有十幾天。這期間一般她白日需在車輦中,晚上去沿途州鎮的驛站歇息。book18.org

    因天下動亂,又說起魏博護送接親隊伍的大頭其實是節度使精銳的牙兵,那位領頭的使者是魏博節度使李紹威的義子之一、擔任魏博軍虞候的李敬遠,是李使主座下一等一的親信人,即使在義子裡也是頭一號的。何鈺掀起帘子看了一眼。這位虞侯因為接親的環節告一段落,第二天就脫下了錦衣,換上一身墨青色窄袖袍,領口處隱約露出衣服裡面半圈鎖子甲的銀色。騎在馬上的時候肩背挺拔利落,更顯得犀臂猱腰,連月濃都忍不住多看幾眼。book18.org

    何鈺其實不太喜歡這位李大紅人。她經歷了和父親的一場情事,對男女之事摸到了邊,已經隱隱約約明白前幾年偶爾出院子遇上的那些牙兵牙將看她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但這個人看她,雖然也是赤裸裸地打量,但和那些想上她的男人的男女之間的情慾截然不同,他那雙鷹眼裡更多的是自上而下的不屑、嘲諷甚至是危險——她有點怕他。book18.org

    一旁騎馬的何彥君看她掀了帘子,立刻來她車輦邊,想和她說話。何鈺不想理他,直接閉目養神,他只能悻悻離開。book18.org

    何鈺閉著眼,好像身體被打開以後,她懵懂的心也逐漸打開了,她已經想明白為什麼母親許了這樁婚事給自己:只怕是前幾年自己在後院被幾個兄弟,尤其是被長兄何彥君褻玩的事情傳到了母親的耳朵里,母親不能揭露這醜事,卻能把自己遠嫁給一個廢人以行遮醜。book18.org

    她對何彥君,真是不想看見他一點。book18.org

    走了兩日,馬上就要離了澶魏鎮的治所,往魏博去了。這日午後,車馬停在邊境的驛站歇息,秋濃月濃用午食去了。趁著四下無人,何鈺一個人在臥房裡解開衣服準備午睡。她低頭的時候解衣,看見自己肚兜包不住的晶瑩白潤的乳兒。何鈺的肌膚恢復得極快,發嫁當日被父親發狠肏乾的痕跡在第二天就已經消失了,只是那天的記憶依舊刻骨銘心。她想起被父親按著腰一次又一次肏進身體的感覺,不自覺地夾起腿,花穴直接濕潤了。又免不了記起父親肏自己的時候說的她只怕是離不得男人肏,她嘴硬說不會,可是離了肉棒的肏幹才兩日,她的身體已經瘙癢了,老是覺得花穴空蕩蕩的,裡面的媚肉渴得很。昨天晚上睡覺還夢見自己被幾個男人輪番插穴,在夢中去了,睡醒之後褻褲透濕。book18.org

    幻想解不了現實的慾望。何鈺咬唇,躺在床上,兩隻玉腿夾著薄被併攏摩挲,手則生澀地揉捏上自己的奶兒,可是兩隻小手連捧著巨乳都費勁,何況是揉捏呢。倒弄得自己櫻唇喘喘,口乾舌燥,卻不得要領。只得把衣服胡亂合上睡去了。book18.org

    許是睡前的一番撫慰刺激了身體,她又做了被男人褻玩的夢。夢裡有男人騎在她身上,揉捏她的乳兒,又用指腹在她的屄肉間滑來滑去,弄得水聲不斷。她夢中呻吟難耐,玉腿抬起蹭著男人的身體,只想著要肉棒趕快插進空虛的花穴才好。book18.org

    正在此時,一聲巨響驚醒了她,她艱難地從旖旎的夢裡睜眼,隨即瞪大了杏眼:在她的床邊,李敬遠一手按著橫刀,另一隻手拎著何彥君的領口,正把衣衫不整的他從她床上拎起來摔在地上。何彥君巾帽凌亂,狼狽不堪。而她自己被剝得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乳上留著不知名男人的紅印——當然是她那好兄長印的;腿心還汪著一片亮晶晶的水液——也是那好兄長弄得。book18.org

    何鈺下半身被手指揉屄的快感還未褪去,卻已羞憤到渾身亂顫。白嫩的乳兒隨之也抖起來,被何彥君挑逗起來的乳尖已經成了兩粒粉紅的小豆豆,隨著她的抖動也在空氣中顫動,在引誘人繼續撩撥下去。她只能拿起一旁的薄被胡亂扯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李敬遠面對這樣美人旖旎的場景,眉峰都沒掃她一眼,直接半拉半提地把何彥君拎到門外。他身量高,又是常年刀尖舔血的,何彥君身量是隨張氏的,心裡又虛得很。李敬遠把他提出去,穿著烏皮靴的腳沖他胯上一踹,何彥君「咚」一聲栽倒在地上,半晌滿面漲紅地走了。book18.org

    何鈺又是羞恥又是生氣,抖著身子抽泣,哭的間隙又恨自己身子這麼淫蕩。她知道剛剛若是何彥君真的肏進她,她在夢裡還是會無知無覺地高潮,甚至被肏醒了可能也會迎合他讓他繼續肏弄自己。book18.org

    李敬遠把房門關上,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眼神玩味又輕蔑。何鈺本來對他就怕,而現在他衣衫齊整,身體從頭到腳被騎裝嚴實裹著,連領口都分毫不亂,而她一絲不掛地被他上上下下地審視,羞得她不敢抬頭。而小腹卻比剛剛被何彥君玩弄的時候更加酸麻了,被他的陰影籠罩,不知為何屄肉一下一下地收縮起來,快感順著腿心往上爬,屄里淌淫液的速度還加快了,幸而還有薄被的掩蓋,不至於馬上出醜。book18.org

    看著床上屬於義弟新娘的一室春情,李敬遠立在那兒,語氣沒什麼波瀾,聽著甚至貌似恭敬,說:「何娘子既然要嫁我們少使主,有些事還得教弟妹知道:我們少使主才高八斗,英明神武,乃我朝棟樑,何娘子名門閨秀,端莊貞靜,實乃天作之合。」他咬著重音,薄唇流露出嘲意:「……只是少使主身上有些小小不便,無福消受弟妹的這幅身子。但弟妹若是難耐到做這兄妹苟合之事,我李家卻是容不得的。為兄想了想,只能先替義弟補償弟妹了,以免再出這樣的岔子。」book18.org

    何鈺懵懵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下一秒李敬遠解開腰間的橫刀扔到床上,然後一把扯下她手上拽著的被子。何鈺腦子裡「轟」地一聲,想把腿夾起來,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碰都沒被他碰卻泛濫成災的小屄。但李敬遠已經看見了她身下被花穴淫液打得透濕的褥子,臉上流露出半譏諷半滿意的神情,翻身上床騎到她身上,右手拿起那把橫刀用刀鞘一下一下地拍何鈺的羞愧又絕望的臉上。book18.org

    何鈺籠罩在他是陰影和氣息里,哆哆嗦嗦地仰頭,看見男人裹在騎裝里的腰腹被腰帶束得緊緊的,肩背漂亮的肌肉線條繃著,組成一座囚住她的囚籠。她伸手推他的腰,簡直是蚍蜉撼樹。那張棱骨分明的臉俯視著她,眼神像是狼把獵物按在爪下。book18.org

    李敬遠把她牢牢按在床上,然後右手握著那把橫刀順著她的身體往下,用被他握得溫熱的刀柄抵住她泛濫的花穴,沒有任何前戲和摩擦,直接捅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噗哧」一下花穴被插入的聲音和何鈺的尖叫聲同時響起,她曠了兩天的小穴被這一下捅出讓她幾乎高潮的快感,何鈺眼前發白,兩隻手只能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臂,像是在推他又是在抱他,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繼續叫出聲。book18.org

    而下身的媚肉則拚命吮吸著刀柄,李敬遠緩緩抽出,想繼續被肏的媚肉則用力往裡收縮,李敬遠感受到了絞纏,嘴角噙著笑,低頭看她的腿心,黑色的刀柄插在少女粉色的屄肉,他一抽,隨著濕透的刀柄出來的,還有一大股透明的淫液。book18.org

    何鈺已經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臉,而李敬遠的手握著刀柄,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穴里肏。他的刀柄上細密地捆著一圈圈鮫魚皮,在常年的征戰里被他持握,磨得恰到好處的粗糙,此刻在她的穴里抽插,把何鈺乾的爽得直抖。兩隻白生生的細腿不由自主合攏起來夾住男人的手臂,隨著刀柄的抽插,他骨節分明的握著刀的手不斷撞上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不知怎地,何鈺只覺得被他的手撞到腿心,甚至比刀柄在穴里抽插還爽,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能閉眼嗚咽著絞著刀柄。book18.org

    李敬遠突然一個用力,刀柄過於深地捅到了她的穴裡面,而他的手直接貼到了她被肏得外翻紅腫的濕潤屄肉上。那一剎那的接觸刺激,劇烈的快感讓何鈺壓抑不住自己的尖叫,夾著他的手和刀直接去了,噴出的淫水順著刀柄流下,不僅浸濕了這把橫刀,也噴濕了李敬遠的右手。book18.org

    李敬遠把手伸到自己嘴邊,一邊觀賞新娘子在自己身下的淫蕩樣兒,一邊吮吸乾淨何鈺的水液。然後翻身下床,看著床上渾身赤裸在高潮餘韻里失焦的小娘子,不緊不慢地擦試著自己的橫刀。好一會兒,何鈺才勉強回過神來,捂著乳兒想撐著自己的身體起來。book18.org

    而李敬遠已經懸好了刀,他從頭到尾衣衫完整,自在從容。走到她床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臉:「弟妹,午歇結束了,得預備著動身了。下午就要到魏博地界,好好和你的長兄告個別。」然後起身離開她的房間。book18.org

    他已經想好了,等到他的地盤上,他要送給弟妹一份大禮。book18.org

(八)被當眾強肏和輪姦【上】(中h李敬遠輪姦慎入)book18.org

    那天午後之後的兩日裡,何鈺幾乎是躲著李敬遠。book18.org

    有時他按尋常那樣策馬到她車攆邊,向她講述行到了哪裡以及路上的安排。而何鈺一看見他,從腳尖到頭皮都繃得緊緊的,只一昧垂著眼皮盯著他的靴子,不敢看他臉。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她餘光看見他的手按著配刀,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摩挲著刀柄。等他走了,秋濃很驚訝地問她怎麼渾身都紅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何鈺只能垂首搖頭。book18.org

    儀仗進了魏博境內,速度快了許多。這日暮色將盡時,嫁女的車隊進了相州城。這座城是魏博的西南重鎮,城牆高大,翁城矗立,護城河寬約三丈。百年前的朝廷正盛時開鑿的萬金渠,至今仍在自西向東地流入相州的護城河。book18.org

    月濃在外面轉悠一圈回車裡,告訴何鈺:「聽說相州城是李三郎君的屬地呢,說是在節度使大人那邊領虞侯,這邊還遙領相州防禦史。」李三郎就是李敬遠,他在義子中行三。book18.org

    果然城門一開,有精騎數騎、鎮將數位相迎。有別於迎嫁的牙兵的衣衫甲冑,這些勁騎都身披黑衣,腰佩一把看上去黑漆漆的橫刀,氣度精悍驕橫,只在對李敬遠的時候俯首下馬行禮,顯然是李敬遠的親兵。李敬遠被他們簇擁在中間,皺著眉吩咐些什麼,忽然遙遙地回頭看了她的車輦一眼。book18.org

    何鈺猛地往後一縮,心如擂鼓。book18.org

    車隊直接開進相州防禦使——也就是李敬遠的府邸歇息。晚上何鈺心裡亂糟糟的,正聽秋濃月濃聊天散散心。這時門外有婢女稟告:請娘子往前廳去,送嫁的隊伍里有侍從跟李郎君的親衛武鬥。book18.org

    何鈺第一次遇上這種事,無措地看向秋濃,秋濃義不容辭地豁然起身和她一起去,卻被婢女客客氣氣地攔下:「前廳重地,郎君只允了何娘子去,姐姐讓我來服侍小娘子就好。」秋濃無法,只得留下。何鈺反過來摸了一下她的手以示安慰,起身跟著婢女走了。book18.org

    穿過幾道迴廊和中門,何鈺被帶到來到一處有親衛把守的院子裡,正門口階下的兩個牙兵好像正是白天在李敬遠身邊的,都裹一襲黑色的騎裝。左手邊那個身量頎長,生得英武。右手邊那個比他稍矮半寸,更年輕點,一雙鳳眼似笑非笑。book18.org

    在她走近時兩人同時望過來。何鈺沐浴過了,換的是家常的輕薄衣衫,只薄薄兩層,被夜風一吹,衣衫貼在身上,胸前那兩團乳肉的形狀被勾勒得纖毫畢現。兩人的目光從何鈺的臉落到她胸口,又從她胸口滑到她的纖腰,毫不遮掩,明目張胆地在她身上逡巡。book18.org

    她被看得渾身發熱,下意識回頭,但是帶她來的婢女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退下。她只能把頭低下去,想快步往階上走。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防那個鳳眼的牙兵伸手在她後背上突然推了一把,她一個踉蹌跌到另一個牙兵的懷裡,奶鼓鼓的胸脯一下子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口。那牙兵用手緊緊壓住何鈺的腰身。何鈺臉上羞得成了粉色,扭著身子想從他懷裡掙脫。book18.org

    她這一動,胸前那兩隻巨乳便隔著薄衫在男人的胸口蹭來蹭去,綿軟的奶子在他黑色的衣襟上擠壓出白膩的溝壑,倒像是在在勾引男人撫弄。那牙兵悶哼一聲,胯下之物興奮地勃起了。book18.org

    何鈺感覺到了,滿面通紅地低著頭想往後掙扎,但後面牙兵也湊近半步,從身後貼了上來。何鈺被裹在兩具修長健碩的身體之間,進退不得,碩大的奶子和挺翹的臀肉緊緊貼著兩個男人的身體。後面那年輕牙兵的手臂從她腰側塞過去,一邊把住她的身體一邊揉她的右乳,拇指在到乳尖的位置隔著衣衫碾下去,何鈺驚叫了一聲,而男人的指腹已經開始在乳尖畫圈,一陣快感從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弄得她直顫。前面的牙兵則掌籠著她的左乳,大手一抓,碩乳在掌心裡被捏得變了形狀,乳肉隔著薄衫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揉捏了一會兒,然後手托著乳根往上掂,像在掂量分量:「少夫人的奶子,」他聲音低啞:「進府的時候晃了一路,隔老遠就看見了。」book18.org

    何鈺的胸脯被四隻粗糙的大手揉得不住變形,外衣的衣襟被扯開,白嫩的乳肉隔著肚兜被玩弄得不斷擠出。她曠了這麼幾日,身子本就想男人得緊,現在被兩個陌生男人緊貼著弄,一陣陣快感從胸口蔓延到四肢,仰著頭承受著褻玩,渾身酥軟,花穴還隱有濕意,渴盼著被肉棒肏進去。她以為只是膽大包天的牙兵想強肏自己,強忍著快感呵斥「放肆……嗯……啊!」被其中一隻手在乳尖粗魯地摳了一下,小腹一酸,軟倒在身後男人的懷裡,直接變成嗚咽地嬌吟了。book18.org

    那年輕的牙兵看她雙目含淚又迷離的樣子,一邊用胯下陽物頂她臀一邊在她耳邊呢喃:「少夫人怎麼浪成這樣?不是還沒洞房嗎?怕不是來我們魏博前就被男人輪流玩遍了吧?是不是還沒嘗過魏博男人的肉棒?嗯?」book18.org

    何鈺聽著這混帳話,歪過頭去,咬著唇受著他們的褻弄,不肯再發出呻吟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大門從裡頭被拉開了。夜色里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影跨出來,這人年紀長些,大概三十出頭,身上的黑衣於胸背處以低調的暗色絲線繡了一隻彎喙如鉤的鷹。目光掃過門口纏在一起的三人時,眉頭皺起。book18.org

    「不像話,一時半刻都等不了了?」他瞥了眼衣衫凌亂泫然欲泣的何鈺一眼,「使君還在裡頭等著。先把少夫人帶進來。」book18.org

    兩個牙兵戀戀不捨地鬆了手,將小美人從懷裡拎出來站直了。何鈺從快感里勉強清醒過來,手指哆嗦著去攏敞開的衣襟,奈何系帶不知被誰扯斷了,怎麼攏也攏不住,越整理露出的身子越多。她管不了那麼多了,一邊哽咽一邊推開身邊的兩個男人,踉踉蹌蹌往台階上跑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李敬遠。book18.org

    她跌進屋子裡去,摔到地上,抬頭看。這屋子布置很奇怪,初秋的時刻地上全鋪了絨毯,四扇屏風前設了一張紫檀寬榻,榻上鋪著暗紅色的錦褥,榻兩邊各立著一個負手而立的親兵。book18.org

    而李敬遠確實在這裡,不同於白天的冷峭,現在的他姿態散漫,半邊身子靠在憑几上,單腿架起,靴子踩在塌沿。他穿的還是白日那套墨色的騎裝,只是把橫刀解下了。book18.org

    他俯視著何鈺,那鷹眼把她渾身上下掃了一遍。她側歪在地上的絨毯上,不堪一握的腰肢和豐腴的臀肉擰出一個柔媚的曲線,腰窩深深凹下去,可以想像騎跨上去何等銷魂。髮髻散開,幾縷凌亂的髮絲黏在緋紅的臉頰上,杏眼含淚委屈地看著他。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肚兜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動,邊緣早已卡不住碩大的乳兒,奶子的乳暈都露出大半,淺粉色的小乳頭被牙兵們玩得硬成小豆豆。露在外面的白嫩乳肉上印著幾道交迭的嫣紅指痕,連乳溝深處都有被褻弄的紅痕。book18.org

    何鈺還沒搞清楚情況,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只顧著仰著頭對他傾訴:「李三郎君……外面……外面那些牙兵……」book18.org

    李敬遠起身,何鈺看見他的烏合靴踏著絨毯走到自己眼前停下:「外面那些牙兵對你怎麼了?」他問,語氣輕柔又平淡,像在問她日常安好。book18.org

    何鈺的喉頭像被堵住了。她低下頭去。她怎麼好意思講述剛剛他們怎麼玩她的身子,更不願在李敬遠面前說出來。book18.org

    李敬遠的靴子突然上抬,抵住何鈺的下巴,然後強行把何鈺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自己。何鈺驚恐地看著他,那極高的眉骨和鼻樑下,平日裡倨傲又鋒銳的眼睛,此刻是滿是嘲弄和赤裸裸的慾望:「好弟妹,我看你被下面那些兵玩得挺爽啊?怎麼還恩將仇報到我這裡告狀來了?」book18.org

(九)被當眾強肏和輪姦【中】(高h李敬遠輪姦慎入)book18.org

    說著一把把她扯起來,撕開她的肚兜。薄綢應聲撕裂,兩隻被玩得沾滿紅印的白嫩巨乳徹底彈了出來,熟透的紅色櫻桃一顫一顫的,在屋子裡六個男人面前展露無遺。何鈺本能地尖叫著推他,卻被他的手臂牢牢箍在懷裡。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裙子,然後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一拉,被淫水悄悄打濕的褻褲滑過她挺翹的臀,順著嫩生生的大腿墜到腳踝。book18.org

    何鈺的身體被扒得赤裸在男人們面前,兩隻沉甸甸的脂白乳兒被李敬遠箍小臂上,纖細的玉腿藏不住腿心亮晶晶的淫水。只是被兩個牙兵揉了乳,這還沒成婚新娘腿心的白嫩屄肉居然已經流滿了淫液。何鈺哭著想合攏腿不讓男人們看見自己淫蕩的樣子,但花穴卻興奮地翕動著往外吐清亮的液體,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被所有男人盡收眼底。book18.org

    李敬遠抱著她,沒人敢上前,但所有牙兵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每一道眼神都在她身上睃。幾道吞咽聲清晰地響起。book18.org

    李敬遠欣賞著何鈺在他懷裡做徒勞的掙扎的樣子,她哭著掙扎了半晌,卻只能把腰身和奶子扭出妖嬈的弧度,給要肏她的男人助興。book18.org

    看她哭不動了,李敬遠把她往後拽到榻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何鈺腿心貼著他大腿的衣物,水液把他的褲子都打濕了一塊。李敬遠笑了一下,用膝蓋強行把她的兩隻腿掰開,好讓屋子裡的所有男人都看清楚她天生該被肏乾的淫蕩小屄,然後伸出因從軍習武而布滿薄繭的手指在她粉嫩翕動的屄肉里緩緩滑動,找到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揉搓著。何鈺眼睜睜看著自己一絲不掛,兩腿大開地被四五個精壯男人看著褻弄。李敬遠的手指每撥弄一下,她的身子就因快感而痙攣一次,花穴一張一合吐出淫水,渴求肉棒的肏干。他揉得越來越快,不過七八息,她就在滅頂的羞恥里尖叫著高潮了,透明的淫液從花穴里噴出,濺濕了前面的地毯。四周男人們的目光猶如實質,讓何鈺的肌膚戰慄,她知道他們在看,都在看她最隱秘的私處,看她如何當著他們面還沒被肏就爽得噴了一地淫水。book18.org

    她在快感的餘韻里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動作,李敬遠把她平放到榻上,咔噠一聲解下腰帶,俯低身子,扶著早硬挺到青筋凸起的陽物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那肉棒尺寸極粗大,前端還往上翹起一個讓人臉紅的弧度,龜頭碩大,馬眼上滲著因慾望而溢出的濁液。book18.org

    何鈺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李敬遠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後當著五個牙兵的面,直挺挺地肏了進去。癱倒的何鈺被他堅硬滾燙的陽物的進入刺激得弓起身子發出長長的哭叫,只這一下,他就全根沒入,更兼龜頭翹起的部位恰好抵著穴道頂端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碾過去。何鈺從不知道那處如此不經碰,只撞了一下就颳得她小腹酸脹酥麻,腿根止不住地抖。book18.org

    李敬遠悶哼一聲,牙根咬住。這是何鈺第一次見他因慾望而失控的表情。她的穴太緊了,裡面層層迭迭的褶皺一圈一圈密密匝匝地排列著,每一圈都像一道細小的肉環,肉棒每頂開一層就被那一圈的嫩肉含住吮一口,頂到最深處時,那花心竟主動往下湊,像一張嫩滑的小嘴含住龜頭前端不住地嘬吸。滅頂的快感猝不及防地讓他頭皮發麻,他用盡畢生意志力,不讓自己在下屬親衛面前表情太過失控,緩了緩,閉了閉眼又睜開。然後陽物齊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齊根沒入狠狠撞在花心上,在何鈺的哭叫里大開大合地幹起來。book18.org

    何鈺的身子被他撞得不住往上聳,兩隻巨乳滿榻亂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咕唧咕唧的水聲在室內迴蕩。花穴里的淫水被攪得白沫翻湧,糊滿了兩人交合的地方,何鈺的腿根上也被沾得黏糊糊一片。她赤身裸體攀著李敬遠的胸膛,被肏得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媚叫著:「不要……那裡不要……啊……啊……」book18.org

    「不要?」李敬遠左手抓著她的頭髮讓她對著自己的臉,一邊腰部發力肏干,一邊冷笑:「不要你這浪貨叫成這樣?」說右手一巴掌打在她的乳上。「啪」一聲,本就滿是紅痕的乳兒又浮現出清晰的男人的巴掌印。book18.org

    「嗚……好舒服……不行了……」何鈺什麼都不知道了,快感從被颳得發燙的花穴深處一層層堆迭上來,像海浪一波高過一波。她眼前發白,只知道腿緊緊攀著李敬遠緊實的腰部,腰臀浪蕩地搖晃,迎合著他的抽插。壓根忘記了自己是要嫁人的新娘,也忘記了是在被四五個牙兵圍觀強肏,那白嫩屄里的媚肉被雞巴肏得外翻出去又被塞回去,如此反覆,被所有人盡收眼底,有人已經急不可耐地伸進自己的褲子對著那淫蕩的少夫人擼動,以暫做撫慰。book18.org

    而那邊,何鈺死死絞著李敬遠的肉棒,穴里的軟肉劇烈痙攣,花心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浪叫著泄了。book18.org

    李敬遠這次有了點準備,掐著她的腰皺著眉,強忍著被她的穴抽搐著吮吸了一輪,沒射,但陽物充血到了極點,在她泛濫成災的花穴里又脹大了一圈,繼續抽送。他肏她的動作毫無花哨,也無任何的撫慰,像他這個人一般涼薄。book18.org

    何鈺剛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半口氣,下一波快感已經又來了。她啞著嗓子叫,仰頭,身體繃出嫵媚的曲線,這下所有男人包括李敬遠都忍不住驚訝了——她又到了。第二次高潮過後,李敬遠掐著她的臉,薄唇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何鈺聽著,一邊被肏一邊迷濛地看他,反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李敬遠被她看得悶哼一聲,不敢再挑逗她,拔出陽物,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榻上,然後從後面插了進去。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只知道高潮一個接一個,何鈺已經分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最後花穴在李敬遠突然地衝刺中再次噴水,而李敬遠感受著最深處花心的吮吸,按著她的腰,將興奮跳動的龜頭抵在她身體最深處射了出去。他濃白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口的瞬間,何鈺的身子渾身痙攣,感覺到自己被肏得一片狼藉的花穴內壁正饑渴地跳動,她夾住腿,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吃下。book18.org

    李敬遠拔出陽物,低頭看,她一片糜爛的腿心裡,紅腫的小穴口正往外吐著白濁和淫水。他伸手蘸了一抹淫水,然後把手指塞到她嘴裡,粗魯地強迫她舔完。然後起身理衣服,臉上看起來恢復了失控前的那種冷峭。book18.org

    何鈺蜷著身子仰著頭看他,意識逐漸恢復了一點,聽到牙兵們此起彼伏的吞咽聲和悶哼聲,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她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哀求地喚他:「李敬遠……」book18.org

    他系好腰帶,轉過身來,俯身看她。燈火下,眉骨在眼窩裡投下深沉的陰影,眼裡的東西像狠戾像輕蔑又像慾望,或者像什麼其他她看不懂的東西:「為兄,要送弟妹一份洞房大禮。」他堪稱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何鈺痛得渾身直抖,露出絕望的神色看著他:「為什麼……」book18.org

    李敬遠薄唇帶著冷冷的笑,撫摸著她紅潮未褪的臉頰:「因為我們尊貴的少夫人……本該就是個被千騎萬跨的貨色。」book18.org

    他鬆手了,退後兩步,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她聽到男人們圍過來的腳步聲。book18.org

(十)被當眾強肏和輪姦【下】(高h乳交口交輪姦慎入)book18.org

    何鈺的手腕和腿分別被不同男人的手攥住,然後迫不及待地一把把她從榻上扯了下來。book18.org

    她被扯得跪在絨毯上,兩隻巨乳跟著晃,腿心還被震得湧出一股白濁。她低著頭喘,支著手肘想爬起來,但牙兵們沒給她這個時間,她餘光看見男人們解開的革帶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一個個落到絨毯上。book18.org

    她瑟瑟地想跑,被牙兵們拖回來,身體被扯成攤開向上的姿勢,腿被掰開,被肏過的小穴大開供男人們觀賞。緊接著,不知道多少雙男人的手同時落到她身上,攥著、揉著、弄著,每一寸皮膚都落進了陌生男人的掌心。book18.org

    胸前左乳被一隻粗糙的手攥著,虎口箍著乳根往上推。右乳被另一隻更修長白凈的手扣住,五指一收一放地揉捏,像是要把那團水蜜桃般的軟肉攥出汁來。兩顆乳尖同時被不同的指腹碾磨,左邊那隻手刀繭粗糙,刮過硬挺的乳頭時粗糲的刺痛里夾著酥麻,右邊的手指更柔軟,卻在捏著她的乳尖往外拉扯。兩股不同的被褻玩的觸感在她胸口撞在一起,何鈺被刺激得叫出來,那鳳眼的牙兵趁機將手指塞進她紅潤的小嘴裡攪弄著她唇舌的津液。book18.org

    大腿上的不是手,是嘴。那穿著刺繡黑衣的男人的嘴老練的吮吸著她大腿根的嫩肉一路往上,小娘子稚嫩的腿肉軟得一塌糊塗,那條被淫水和精液划過的濕痕被他用力地吮吸乾淨。book18.org

    兩隻白嫩的柔夷被人從兩側同時攥住。左邊的牙兵將她的手拉過去按在自己胯下,右邊那人也做了同樣的事。她的手指被掰開,掌心各塞進一根滾燙硬挺的陽物。然後兩個男人攥著她的手帶著她上下套弄,擼動的喘息聲里,馬眼滲出的液體在她指縫間上黏糊糊地拉出銀絲。book18.org

    幾隻來自不同男人的手都玩上了她的花穴,有的手摳弄花蒂,有的手指直接插進她的穴里抽插,有的手一下下拍她白嫩的屄肉。book18.org

    何鈺的身子在不同男人的凌辱里生出難以啟齒的快感。她嘴裡含著手指,只能含糊地哀求:「不要……求求……嗯……不要……」,聲音嫵媚破碎,倒像是請君肏穴。那鳳眼的牙兵蹲在她身邊一邊用手玩她的檀口,一邊用只能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嘖,少夫人,剛剛被使君肏就叫得那麼歡,怎麼現在就說不要了?怎麼,喜歡我們使君啊?」何鈺整個人劇烈地抖動起來,閉上眼睛安靜地含著他的手指,再不說不要了。book18.org

    而那邊玩穴的男人們不知道他們倆人的悄悄話,只看見腿心的淫液從被李敬遠開墾過的媚肉里大股大股往外涌,花穴在眾目睽睽下興奮地一張一合地吸著穴里的手指。有人喘著罵:「浪成這樣,屄里還含著使君的精呢就在想要男人乾了!」book18.org

    何鈺被這話刺激得渾身直抖,幾乎要去了。一個牙兵上前跪在她腿間,其他男人的手戀戀不捨地退下。那人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硬挺的陽物對準她泛濫成災的穴口,穴口難耐地主動吮吸了一下龜頭,何鈺小腹一緊還沒反應過來,身前那男人已經被刺激得按住她的腰挺身全根肏進了她的穴里。那滾燙的陽物跳動著破開她剛剛被李敬遠肏過的屄。何鈺本就爽得小腹一縮一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強肏進去,一下子尖叫著直接泄了。book18.org

    那牙兵瞬間爆了句粗口,只覺得頭皮要炸開。這小騷貨的穴里不是普通的緊。層層迭迭的媚肉在他插進去的瞬間從四面八方饑渴地裹住柱身,因為高潮,甬道更是在拚命痙攣著收縮。他咬緊後槽牙開始抽送,想撐得久一點。可每一下抽送時龜頭都會刮過一道道肉環,抽插的時候他爽得大腿都顫。他咬著牙勉強抽插了幾十下就抵在花心低吼著射到何鈺的穴里。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都鬨笑起來:「周寅怎麼快成這樣?」「哎呀他今天還和我說要肏少夫人一整夜呢!」諸如此類。book18.org

    叫周寅的男人站起來,啞著嗓子罵了一句:「真他娘的……你們自己試。」喘著粗氣退開。還沒等第一個男人的白濁從她穴口淌到絨毯上,第二個男人已經跪到了她腿間,急不可耐地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物對準還在往外吐精液的嫣紅穴摳,一挺腰整根塞了進去。book18.org

    何鈺被肉棒的無縫交替爽得浪叫起來,兩邊的男人看她那淫蕩樣兒都鬆開掰她腿的手,讓她可以盡興攀著男人的腰承受著肏干。淫水飛濺,混合著屄穴里前一個男人射出的濃精,被這根新的肉棒擠得咕唧作響,白濁從穴口邊緣濺出來糊在她腿根上。第二個牙兵就是在門口褻玩她的那個英武長相的牙兵,他操得比第一個人更急,顯然是已經忍到了極限。插進去後也被何鈺穴里那層層迭迭的肉褶裹得頭皮發麻,狠乾了百來下,抵著花心射了出來,拔出去時何鈺的穴口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圓孔,男人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book18.org

    第三個人緊跟著接上來。他老練得多,直接將何鈺翻了個身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後面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里,從側面肏了進去。這個姿勢入得極深,龜頭肏到了之前兩個男人沒被碰過的角度。更兼兩隻被啃咬揉捏得全是痕跡的巨乳能側迭著,形成深深的乳溝,更顯淫糜。第四個牙兵看著這一幕,直接跨到她胸前,扶著自己那根陽物抵在她兩隻乳兒,雙手抓住她兩隻碩乳中間使勁擠,將那根陽物裹得嚴嚴實實。白膩的乳肉被迫將乳溝被壓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肉縫。他爽得喟嘆一聲,開始挺送腰身,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端戳出來,馬眼上的精液時不時惡劣地故意肏到何鈺的下巴甚至嘴唇。乳肉內側的嫩皮被肉棒是青筋蹭得發紅,乳尖在摩擦中硬得發疼。何鈺第一次被肏乳兒,被這淫蕩至極的場面刺激得她想偏過頭去,卻被身後另一個人捏住下巴把臉掰回來,逼她看著自己屄被一個男人肏,而乳被另一個男人奸。book18.org

    何鈺被迫看著,滅頂的快感讓她眼眶通紅又嫵媚,她手裡還握著其他兩個肉棒擼動,下身高潮噴水了數次,嘴裡隨著被肏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身下肏穴的男人頂著何鈺的幾次高潮乾了快兩盞茶的功夫,最後將整根陽物齊根埋在深處射了出來,他射的又多又燙,灌得她渾身抽搐,精液也從身體里溢出來了。肏乳的男人則等那人射完了,從乳溝里撤出自己的肉棒,跪到她腿間插進去,在穴裡面把自己的白濁灌進去。他一邊射一邊手上玩那被他肏得通紅的奶子,嘴上還不忘說話:「少夫人如此淫蕩,屬下怕少夫人下面的小嘴吃不飽,還是灌進穴里為好。」book18.org

    等第五個人肏完她的時候,何鈺只能癱在絨毯上,腿合不攏了,兩條白嫩的玉腿從腿根處往外敞著,膝彎微微彎曲,小腿肚子貼著絨毯不住地打顫。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六個男人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花穴一下一下地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會擠出一小股白濁,那是男人們輪姦她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她被一個男人強行拉起來,低頭,看著牙兵們的白濁在自己被肏爛的紅腫屄肉中,順著被蹂躪的媚肉緩緩往下淌。那樣子,比起未嫁的新娘子、未來的魏博少夫人,更像是軍營里被男人們洩慾完的下等軍妓。book18.org

    少夫人被牙兵們肏爛的場景讓男人們的呼吸再次粗重了起來。幾個男人把她拉起來跪在地上,她的穴口因為這樣的姿勢淅淅瀝瀝地往下流精液,一根再次硬起來的肉棒後入著插入何鈺的小穴。何鈺嗓子已經全啞了,只能沙啞著嗓子媚叫。那男人抽插著,感受到小穴就算被肏了這麼多次也還在拚命吮吸肉棒,甚至還在漸漸恢復緊緻。於是一邊挺動腰部快速抽插一邊扣著她的臉到自己胸口,惡劣地問:「少夫人這身子,真是天生該被男人肏的。少使主那個廢物怎麼伺候得了您?少夫人說是不是?」何鈺爽得神智都不清楚了,只能靠在那牙兵精壯的胸口呻吟。他直接伸手掐了一下她的乳兒,手很重,何鈺在疼痛里清醒了一點,但還是不肯說話。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都不依不饒起來,兩邊各有人跪坐下來伸頭用嘴叼弄她的乳尖,另有男人的手沿著她的小腹探下去摳弄那顆花蒂。何鈺同時被幾個男人故意玩弄,崩潰的意志和強烈的快感衝垮了理智,高潮的餘韻里,她只能回答「嗯啊……是……嗯……好爽……嗯哈……」book18.org

    男人們含著慾望地鬨笑起來,說的話越來越過分:「少夫人之前有沒有被別的男人玩過?魏博男人比起來如何啊?」「少夫人的小屄比睡過的所有妓子都浪……」「本想送那廢人一隻破鞋,沒想到倒是真讓少夫人爽得不行了!」……book18.org

    何鈺在恥辱和快感里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淫話里有用的關鍵詞,已經混沌不清的大腦好像被劈開了一絲裂縫,她有點明白了,又還是不明白。book18.org

    她睜開眼盡力往四周望,不遠處李敬遠一個人架著腿坐在榻上,低著頭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把她淫蕩的樣子看進去多少。房間裡的燈火已經快燒盡了,她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於是只能回過頭來,迷迷糊糊地一邊繼續任男人們動作,一邊想事情。book18.org

    要不要……問問秋濃……不對不對……藩鎮政鬥的事情,應該去問父親……阿耶……阿耶……小六好舒服……小六心裡好痛……book18.org

    身後肏她的人又換了兩個,何鈺沉淪在慾海里已經快要麻木了。這時一隻手按住她的下巴,把跳動著的肉棒往她嘴裡塞,是那個年輕英俊,一雙鳳眼的牙兵。book18.org

    何鈺咬著牙不張口。她從來沒有給男人口過。何行延在床上很猛,但是對她也很憐,從來只有他吃她的穴的份兒。她不想張口。book18.org

    那牙兵嘆了口氣,挑了挑眉:「少夫人,都到這份兒上了,別端著了」book18.org

    她閉眼不理他的話。book18.org

    他俯身附耳到她耳邊,聲音是溫溫柔柔的腔調:「要不,讓我們使君來?」book18.org

    何鈺閉著眼,密密的睫毛顫動了許久,檀口終究還是張開了。book18.org

    又硬又熱的陽物塞進她嘴裡,龜頭直抵上顎。何鈺嘴裡的舌頭被擠得無處可放,只能被迫含住那根硬物。他扣住她的後腦開始緩緩挺送,那根翹起的陽物一下下捅進她喉嚨口,每一下都引來她劇烈的乾嘔反應。喉嚨里嫩肉的痙攣反而裹緊了龜頭,爽得他從嗓子眼裡發出一聲低吟,加快了抽送,在他喘息著想射進何鈺的喉嚨里的時候,李敬遠淡淡的聲音傳過來:book18.org

    「別弄嘴裡。」book18.org

    那牙兵愣了一下,道了聲是,從檀口裡抽出陽物,精液在半空中射到何鈺的鎖骨和乳上,白濁沿著她碩乳的輪廓緩緩下流,打濕了那被玩得慘不忍睹的紅腫乳尖。book18.org

    李敬遠下榻走過來,牙兵們給他讓路,在何鈺身後的肏她的男人也抽出肉棒退下。只留下兩個人按住何鈺的身子讓她別倒下。book18.org

    李敬遠伸手,用手背撫摩了一下何鈺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斑斑點點的臉頰。她聽到他的聲音了,但是閉著眼沒有睜開。李敬遠摸了幾下,她還是不睜眼也不說話,正準備起身,卻感覺到手背一陣熱熱的濕意。book18.org

    他一頓,清晰地看到一顆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止也止不住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流出來,打濕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何鈺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流眼淚。她流了太多水噴了太多次,身上的津液很早就乾了,很早就哭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其實不想哭的。book18.org

    李敬遠盯著手背看了幾秒,直起身來招了招手,有牙兵奉上一杯盛滿酒液的金杯。這是早就說好了的,這杯酒將作為這次「洞房之禮」的合卺酒,原本預備著每個肏過何鈺的男人都飲一口,再讓何鈺喝。但是現在他已經覺得有點沒意思了,於是端起酒杯自己飲了一半,然後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用杯子撬開她紅腫的唇,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了進去。book18.org

    何鈺醉了,她軟在不知道誰的懷裡,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美的夢。book18.org

(十一)被夫君義兄的手指給屄上藥(劇情微h李敬遠)book18.org

    何鈺做了一個夢。夢裡她還是很小的時候,乳母抱著她在院子裡走來走去。何鈺的親生母親出身低且早逝,她甚至連乳娘都要和其他妹妹們共享,那天乳娘少見地只抱著她一個人,在小院子裡走走逛逛,她開心極了。樹影婆娑,風吟細細,太陽好像永遠都不會落下,她極幸福地在乳母懷裡睡去了。book18.org

    然後她被秋濃和月濃的爭吵聲喚回了地獄。book18.org

    「……到底要我和你說多少次?不許去不許去!給我把……這事爛在肚子裡,除了你和我,不許叫任何一個人知道!」book18.org

    「隨你怎麼講!等會兒我就喚個隨嫁的傔人往澶博那邊朝何使主報信去!」book18.org

    秋濃的聲音氣得快笑了:「報信?你知道這是哪嗎?你要在相州報一封狀告相州防禦史兼魏博虞候的信?你知不知道虞候是幹什麼的?好,就算你不知道,我們一路過來多少城門卡哨你沒看見?還有,你怎麼就不想想萬一信沒報成,娘子被……的事情反而鬧出去了?!」book18.org

    月濃的聲音也跟著高起來:「那怎麼?那準備就這麼算了?還是說你準備等娘子到了魏州,讓娘子把這件事情對著翁姑說?還是乾脆對著郎君說!」book18.org

    「我說了,得等到魏州成婚後從長計議!」book18.org

    「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book18.org

    「……」book18.org

    何鈺閉眼又睜開,確信眼前的帳子不是小時候閨房那頂,接受了現實。book18.org

    渾身都疼,尤其是腿心,乳尖蹭著褻衣也一陣刺痛,小腹深處還沉甸甸地往下墜。她心裡灰木木的,不想叫秋濃月濃服侍,自己勉強伸出手想掀開被子,看見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印著兩圈深紅色的指痕。book18.org

    何鈺忽然覺得哪裡不對。昨晚她被牙兵們拉著她的手撫慰陽物,男人們興奮時攥出來的那兩圈指痕,她記得顏色是青色的,但現在已經成了紅色。book18.org

    她蜷著,解開自己的肚兜低頭看向胸前。乳肉上遍布的紅色指印和瘀斑還在昭示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已經不再是被揉捏出青紫的樣子,最淺的幾道已經褪成了粉色的印子,像是隔了四五天的舊痕。乳尖的紅腫消了一半,昨天在男人們嘴裡被嘬得嫣紅的顏色褪回了深粉。至於那乳上大大小小的牙印,已經淺得幾乎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呆了一下,手伸到褻褲里按了按小腹,然後指尖探到腿間。乾的,什麼都沒淌。她記得很清楚,昨晚五個男人一直射在她的身體里,輪番往她小穴里灌精液,灌得她小腹都鼓起來,一直從穴口往外淌。可現在那些東西全不見了,像是被她的穴自己吞掉了。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癒合,快得不正常。book18.org

    何鈺把手抽出來,緘默了一會兒,有點恨自己的身體又覺得慶幸。照這個恢復速度,待到新婚夜,她這副被牙兵們里里外外肏透了的身子,大機率遮得住昨晚那場難以啟齒的秘密。book18.org

    她艱難地用手肘支著自己從床上爬起來。外面的爭吵聲瞬間停止,秋濃月濃猛地掀帘子扎進內室,兩個人眼睛都紅紅的。book18.org

    何鈺開口問:「什麼時辰了。」聲音還帶著啞意。book18.org

    秋濃一邊答:「快未時了」,一邊趕緊端茶給何鈺喝。月濃忙從外面桌上拎了食盒進來讓何鈺吃點東西。她從昨天傍晚到現在過午了,什麼都沒吃沒喝——除了那半杯酒。book18.org

    何鈺搖頭,什麼都不肯吃,只被她們扶著喝了點茶,然後問上路的事情,秋濃頓了一下,說李三郎君報了她病了,所以停歇在相州一日。何鈺聽見這個名字,臉上心裡都是木的,只說還想睡會兒,便躺下了。book18.org

    月濃急得恨不得把調羹塞她嘴裡,秋濃也柔聲勸她好歹喝點粥。一點用沒有,何鈺既不垂淚傷神也不呵斥發火,只一昧蒙頭大睡。兩個婢女垂頭喪氣地坐在外間,這下也不吵架了也不橫眉倒豎了。月濃琢磨自己到魏州得去打聽打聽李三郎的生辰八字,再縫個人偶藏起來,至於幹什麼——反正不能叫秋濃知道。book18.org

    正坐著相顧無言,院門吱呀一聲開了,秋濃以為是外面的婢子來取食盒,起身想收拾東西,卻聽見靴子踏在青石板上一連串的聲音,瞬間汗毛倒豎,一把把還沒聽出來的月濃拉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前廳的門被一把推開,日光從門外一下子鋪進來,屋內大亮。然後是李敬遠被背光映得肩平腰窄的身影跨過門檻,他表情從容沒有波瀾,自顧自地往裡走,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book18.org

    秋濃月濃當即跪下垂首不起。李敬遠見她們擋著,眼風都懶得給,身後帶著的兩個親衛牙兵直接上手扯開她們,自己抬腿往臥內去了。兩個人又急又怕,想起身又被按住,何鈺急促而沙啞的聲音從裡間傳出來:「我沒事,沒事……你們收東西去罷……」兩個人被牢牢按著,對視一眼,眼裡都有水光。book18.org

    何鈺聽到外間的聲音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撿起枕邊的薄衫胡亂套上,等李敬遠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勉強套好外衫坐起來,只有胸口還在因為剛剛的動作而微微起伏。book18.org

    李敬遠撩開帘子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副光景。她坐在床上,頰間蒼白,眉眼含怯,帶著被蹂躪後惹人愛憐的虛弱,又莫名勾起讓人繼續欺辱她的慾望。那雙黑朦朦的眼睛還殘留著昨夜哭腫的痕跡。book18.org

    他走進來,坐到床榻邊緣。他身量高,一進來臥內都是他的氣息和陰影。何鈺被他的動作激得一身肌膚都緊緊繃著。book18.org

    「倒能坐起來了。」他說。語氣平淡,聽不出關切也聽不出嘲諷。book18.org

    何鈺被這輕輕巧巧的話激得下唇直哆嗦,說不出話,但心裡有個聲音痛苦萬分地吶喊:「殺了他!殺了他!」book18.org

    李敬遠看出她臉上的抽動,反而微微挑眉笑了,從袖口內掏出一個青色的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清涼的藥香散出來。book18.org

    「衣裳解開。」book18.org

    何鈺手指攥著胸口:「我自己來」。book18.org

    李敬遠直接往自己指尖上抹了些藥膏,然後抬頭看她:「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book18.org

    何鈺牙齒在打顫。確實,昨晚她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他看光了肏遍了,再脫下來讓他看又能怎樣呢?可此刻天光大亮,兩個人清醒著面對面坐著,她甚至能看清他眼裡倒映出來的自己的模樣。何鈺握著衣裳的手根本松不開。book18.org

    李敬遠向來不說第二遍話,直接上手把被褥扯下來,然後一隻手鉗住她的兩個手腕。何鈺被他的這個動作激得直接回想起了昨夜他一隻手箍著自己身子,一隻手解自己衣服給所有男人看的場景,尖叫著說:「我自己脫!我自己來!」book18.org

    李敬遠放手,何鈺在他目光的逼視下顫抖著解開衣襟,然後是肚兜,再然後是褻褲。最後她一絲不掛的把滿是痕跡的身體展示在他面前,只能蜷起來捂著自己的臉頰抽泣。但李敬遠連臉都不願意讓她捂著,動作輕柔但強硬地掰開她的手臂,那雙鷹眼直視著她的臉看了許久。何鈺真的幾乎想求他不要再看自己的臉了,她寧可他現在再騎自己身上肏她一次也不願意他這樣赤裸裸地看著自己!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巨大的恥辱和痛苦幾乎要把她的脊梁骨打斷,但恨意又像新生的脊椎般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身體,就像他插進過她的身體那般深入。book18.org

    何鈺抽泣著倒在榻上,半晌李敬遠鬆開手任她掩面,然後自己的手指從她滿是痕跡的身體一路向下,在乳尖處停下,帶著藥膏的指腹輕輕撥弄著那粉紅色微腫的乳尖,直到把兩粒乳尖都弄成硬硬的紅豆才停下。他直起身欣賞了一下,那帶著藥油的嫣紅豆豆反著亮晶晶的光澤,隨著何鈺的抽泣一顫一顫,很像是被嘴舔弄挑逗出來的。book18.org

    他又揩了點藥膏,手伸到何鈺的腿心。何鈺死死並著腿不給他的手指進去,但那點力道在他手裡簡直是螳臂當車。他的指腹最終還是觸碰到了她昨天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貝肉。出乎他預料,她的屄肉確實腫著,但形狀已經合攏成緊緻的花苞,穴口也縮成了緊緊閉合的一小圈嫩肉。昨天他可是親眼看著五個精壯的男人——還漏了一個他自己,是怎麼用陽物把她小屄撐開反覆肏干到合不攏的。但是只過了半天,她就恢復了大半。book18.org

    但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觸摸到了濕潤的水液——她被他弄濕了,難怪她不願意讓他碰下面。book18.org

    何鈺羞得把臉埋在床褥上喘,錯過了看見李敬遠喉結滾動時的神色。book18.org

    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他掰開,帶著清涼藥膏的手指沿著屄肉緩緩揉搓。她雖然不敢看,卻能想像出他生得骨節分明的極好看的手揉在她屄里的樣子。她吐出的淫液很好的起到了潤滑作用,腫脹花瓣裡面的媚肉被藥膏揉搓,清清涼涼,可指腹上握刀磨出的薄繭也帶起粗糙的刺麻和快感。book18.org

    他的手指帶著黏膩的拉絲離開了她的屄肉,她剛鬆一口氣,就感覺到李敬遠的手指又蘸上更多的藥膏,抵著花穴口要推進去。她又羞恥又憤恨,但想收攏的腿被李敬遠按得死死的。book18.org

    花穴里的肉褶才不管她怎麼想,蠕動著纏著他的手指吮吸。那些層層迭迭的嫩肉昨晚被五六根陽物輪番撐開碾磨,此刻還在恬不知恥地嘬住他的手指,把她的顫抖和羞恥襯得像個笑話,就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就像她還在渴望更多一樣……book18.org

    她想著,小腹莫名地痙攣了一下,穴口猛地夾合了一下他的食指,這反應有多淫蕩可想而知。何鈺嗚咽起來,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塞著,指尖在肉壁里微微轉了半圈,將藥膏抹均勻。淫水止也止不住,卻因為被手指堵著無處可流,只能混合著他手上的膏藥在花穴里打轉。她聽見穴口在被他的手指擠出水聲,細微的咕唧聲,每一下都灌進她耳朵里燒遍全身。book18.org

    何鈺咬著嘴唇拚命想別在他面前這麼浪,可越想,那些肉褶就吮得越緊,淫水就涌得越多。到最後她自己都能感覺到下身的錦褥已經被淌下來的水漬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他終於把手指抽了出來,跟著還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是藥膏化開了,還是她自己湧出來的水?她分不清。book18.org

    李敬遠擦乾淨手指,坐到她身前,伸手拿起她的衣衫,不顧何鈺的反抗替她把衣服穿上。他臉上既沒有那種戲謔的譏諷也沒有剛進來時候的冷峻,低頭動作的時候只是單純地神情認真。系肚兜的時候睫毛低下去,甚至可以稱一句仔細溫柔。book18.org

    何鈺心口劇痛,她恨他這個樣子!這個樣子的李敬遠比欺辱她的時候還讓她痛苦!他為什麼不去死!?book18.org

    李敬遠起身走出臥內,何鈺以為終於結束了,勉強爬起來,只覺得三魂七魄都被碾過。結果帘子又被掀開,她以為是秋濃,結果是去而復返的李敬遠。他站在門口,把打顫的秋濃拎進來,吐出幾個字:「伺候你們娘子用飯」。何鈺在他的逼迫,被迫吃了大半碗粥,然後筋疲力竭地再次睡過去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12 16:58:14編輯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