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來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急忙跑去開門。門一拉開，外面站著陳岩，然而只有他一個人。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運動外套，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身旁放著一個三十寸的黑色硬殼旅行箱——比我上個月在門口看見的那個大了兩個號。他把箱子擱在腳邊，沖我抬了一下下巴。book18.org
"哥。"book18.org
" 嗯。"我隨意答應一聲，往他身後左右看，可走廊里空蕩蕩的。電梯門早就關上了，樓道燈是聲控的，亮了一下又滅了。沒有腳步聲，沒有其他人，沒有她。book18.org
"小雅呢？"book18.org
陳岩沒說話，努了努嘴。book18.org
"小雅呢？"book18.org
"小雅她不會回來了。"book18.org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攥住了他運動外套的領口。攥得很緊，指腹壓進防水面料的紋理里。他比我高半個頭，低頭看著我的手。book18.org
"陳岩。別廢話，我問你——小雅呢！"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攥著他領口的手。沒有擋，沒有退。book18.org
"她說啊，"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輕輕拉開我攥著他領口的手。"就知道你會這樣。讓我先別說話。先讓你自己慌一分鐘。"說著踢了踢一邊的旅行箱。箱子在地上蹭了一下，輪子撞在門框底部，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你們在搞什麼名堂。"我訕訕的問道。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行李箱。book18.org
"自己看吧。"陳岩說著側開身子，讓我來到行李箱前。book18.org
我蹲下去，撥弄起行李箱。密碼鎖——三個0。撥開鎖扣，拉鏈沿著箱沿從這邊拉到那邊。聲音在安靜的玄關里刮過耳膜。book18.org
箱子開了。book18.org
她蜷在裡面。book18.org
全裸。從頭到腳一絲不掛。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對摺捆綁——小腿摺疊貼著大腿後側，用紅色的麻繩一圈一圈捆在一起，從腳踝纏到膝蓋彎，每一圈間距均勻，繩結打在大腿內側。兩條腿又分辨被掛勾固定在箱子左右兩側，當箱子攤平猴，自然而然的擺出了M腿的姿勢，露出了陰部。book18.org
她的手臂被反捆在背後，從前面看上去好像沒有雙臂一樣。兩根繩子從肩膀延伸上來，繞過鎖骨上方，在胸前交叉，再從腋下穿過連接到背後的繩網上——標準的龜甲縛。繩子勒進乳房的上下邊緣，把一對乳房擠壓得更加突出，乳肉在紅色麻繩之間鼓得像要溢出來。乳頭在接觸到開門灌進來的冷空氣時瞬間收緊變硬。book18.org
小雅的臉上戴著一副黑色的遮光眼罩。嘴裡塞著一個紅色的矽膠口球，口球的系帶勒進兩側的嘴角，唾液順著口球的排孔往外滲，沿著下巴淌到鎖骨上，在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片發亮的濕跡。book18.org
她的身上寫滿了字。book18.org
黑色的水筆，字跡歪歪扭扭的，是不同的人寫的——粗細不一樣，筆跡不一樣——覆蓋了她身體各處。鎖骨上方寫著"公共廁所"。兩個乳房各寫了幾個字，左乳上歪歪扭扭寫了"公交車"，右乳上更潦草地寫了"婊子肉便器"。乳頭旁邊被畫上了兩個箭頭，指向乳頭，各標註了四個小字："用力咬"。小腹從肚臍往下直到恥骨上方寫了一豎排——"小雅是母狗。射滿。"大腿內側也寫了字，"歡迎光臨"分寫在大腿根部兩側。book18.org
她的身上乾涸了大量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有些已經乾涸結成了白霜般的一片一片，精斑沿著皮膚紋理散開，乾了以後貼在表皮上，在乳房下方、大腿內側、小腹處形成一片一片斑駁的灰白龜裂。有些還是半干半濕的，像是幾個小時之前剛射上去的，精液從某個位置流下來的痕跡還保持著濕潤時往下淌的形狀，但表面已經凝固了，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膜。靠近陰道和肛門的區域最密集——陰唇兩側的精液已經乾了，黏在皮膚上把陰唇邊緣稍稍黏合在一起。大腿根部的精液連起來乾涸成一道一道往下流淌的軌跡。頭髮上也沾上了不少。劉海結成了幾縷，一縷一縷地翹在頭皮上。book18.org
我蹲在箱子前面看著這些。我認出了她的乳房上的每一寸。她的身體的每一寸我都認得。但上面的字、上面的精液、上面每一片被不同男人留下的痕跡，我卻不認得了。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緊。不是憤怒，比憤怒更軟。她把自己打包成這樣——把這些字、這些精液、這些繩子、這個口球、這副眼罩——留在自己身上，然後蜷進一個箱子回來。她肯定想過我會蹲在這個箱子前面一根一根數她身上有多少道別人留下的乾涸精液痕跡。"她把我的反應都算進去了。和三十天前她把那張卡上的"如有損壞，概不負責"一樣。book18.org
"她說你會喜歡她這樣的打扮，不過你放心，沒有損壞。"book18.org
陳岩站在我旁邊。他低頭看著蜷在箱子裡的小雅，表情很平靜地替她陳述她做的準備。book18.org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她臉上乾了的精痕。她動了一下——腿不能動，手臂捆在背後，但她被綁著的腳在箱子裡發出了一聲被壓得很輕的摩擦音響。她醒了。或者是剛才就沒有完全昏睡——蜷在箱子裡一路顛簸著，在黑暗中半醒半睡，被門框撞箱子的那一聲悶響叫醒。她慢慢抬起頭。看不見——眼罩。說不出話——口球。但她知道有人在摸她。知道門開了。知道她到家了。book18.org
我把手從她腿上收回來。想要把她抱起來。我不想再看她被綁著了——她到家了。她是我的老婆，我要解開她。然而，也許是因為太過激動，也許是因為連日的魂不守舍耗盡了本就不多的體力。我一下子就然沒能搬起小雅。book18.org
正當我老臉一紅，想要拎著箱子拖進門的時候，陳岩抓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我來吧"他說。book18.org
"說完，他鬆開我的手腕，俯身解開箱子上的掛扣，讓小雅把腿合起來，側過身。手指抓住老婆她身後胳膊上麻繩編織而成的提手裡，一下子把老婆提了起來。這時我這才看清，老婆的手臂被反捆在背後——手腕用同樣的紅繩纏在一起，前臂貼著小臂對摺捆成一束，肘彎以下整段手臂被繩子嚴密地封在身後。她背後的繩網上，在雙臂之間，多編了一個提手。book18.org
陳岩握住那個提手，直起腰。把她從箱子裡提了出來——像拎一隻公文包一樣，整個人被懸空提起。她的體重被巧妙的分散在繩網上，手臂被反捆在身後固定住了身體重心，腿摺疊捆在一起像一個緊湊的包。她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只能用被捆著的身體懸在半空中，口球的排孔里漏出一聲悶悶的"唔"。book18.org
我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用他設計的提手拎在半空中，像一個包裹。甚至我感覺，更像一個手提式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陳岩提著老婆，炫耀似的在屋裡走了幾圈，最後把她輕輕放在沙發上，屁股衝著我們。book18.org
我硬了。book18.org
我痛恨自己硬了。又珍愛自己的硬。她是我妻子，她被綁著，被另一個人像貨物一樣從箱子裡拎出來。我硬了。她身上的繩子還沒解開，身上的精液還是乾涸的，而我蹲在這個箱子前，看她被陳岩從箱子裡拎到沙發上，她每次把自己推到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極限，我的身體就會用這個方式回應她為我做的這一切。book18.org
麻繩在沙發上蹭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臉埋在沙發靠墊上，被捆的腿蜷在屁股下面，微微蠕動著。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陳岩在她身旁坐下，拍了拍小雅的屁股。"她讓我跟你說，這回要把後面的第一次給你。"book18.org
我看著她趴在沙發上的身體——龜甲縛的繩路從背後延伸到臀部上方，然後往下走。在臀縫的終點，繩結收束處，有一個巨大的肛塞。底座是一個圓環，從括約肌邊緣塞進去之後只露出一圈銀色的拉環和一段橡膠導管。book18.org
他要把那個拔出來。我站在旁邊看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放在我妻子的臀縫上，手指穿進那個不鏽鋼拉環。book18.org
這個肛門我從來沒進過。她從來沒讓我碰過她的後面。結婚三年——摸過、舔過、但她從來沒讓我進去。現在她的肛門裡塞著另一個人塞進去的肛塞。book18.org
"從離開的第一天起，她就有這個打算了。"陳岩用指頭輕輕敲了敲肛塞，一臉羨慕地說道。沙發上的美肉隨著他的手指動作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把手指穿進拉環，往外拔。在快要出來的時候，又頑皮的鬆開手，看著括約肌一點點的把肛塞再吞回去。惹得小雅不住輕哼，口水流滿了沙發。book18.org
終於，陳岩玩膩了，肛塞從肛門裡被慢慢拽出來，整個過程伴隨著腸壁肌肉收縮的"啵——啵——"聲——第一下拔出了底部的最大直徑段，肛門被撐出一個幾乎閉合不上的圓洞，能看到裡面鮮紅的腸壁還在微微蠕動。第二下拽出了柱體中段。第三下把整個塞子拔出來了，上面裹著一層潤滑液和腸液的混濁混合物，順著表面往下淌到他的手指上。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洞。老婆的肛門被撐開了——現在合不上。它是張著的，是另一個人幫她撐開的。她要用這個張著的洞來迎接我。她把別人擴張好的身體部位還給我。我的心口在痛，在酸，酸到頂點之後從酸變成了熱，從熱變成了下面硬得發麻的那種灼脹感。book18.org
他把肛塞放在茶几上。小雅的肛門緩緩收縮試圖閉合——但被撐了太久了，縮不回去，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微微張開的小洞，能看到裡面仍在反射性蠕動的腸道內壁。他用手握住她的臀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了一點。book18.org
陳把手掌放在妻子的屁股上，拇指和食指撐開肛門邊緣，往兩邊分開。那個被撐開的洞裡腸壁在收，在蠕動，像一張已經不會閉合但還在試圖找回自己形狀的嘴。book18.org
他在褲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腸液。"你娶了個什麼人啊。第一天擴肛擴到哭，坐立不安了一天，肛門口裂了一個小口——然後第二天她說'今天換大一碼'。"book18.org
他看著沙發上被綁著的妻子。她趴著，臉埋在靠墊里，口球還在嘴裡。book18.org
"所以。""生日快樂，哥。"book18.org
他往門口走，拉開門。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沙發上被綁著的妻子，輕輕嘆了一聲，滿臉遺憾。book18.org
然後門關上了。book18.org
現在客廳里剩我們兩個。book18.org
我把她的口球摘了。手指從她嘴角把矽膠球摳出來——上面全是唾液，往下淌，拉成絲斷在我手指上。她張著嘴大口吸了幾下，嘴唇邊緣被口球勒出了兩道深紅色的壓痕，嘴角被撐得有點破皮。我把口球放在茶几上。然後摘下眼罩，眼罩取下來的時候她使勁閉了一下眼，再慢慢睜開，適應客廳的光線。她抬頭看我，嘴唇乾裂，頭髮上還結著乾涸的精液硬塊。但她眼睛是亮的，是那種等了很久終於到了的光。book18.org
我伸手去解她背後的繩結。book18.org
她的手動了一下——被反捆在背後，動不了多少，但手指勾住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先別解。"book18.org
我停住。book18.org
"先要了我後面。"她的聲音是啞的。她努力跪得正一些，被龜甲縛捆著的身體往前傾了傾，把屁股往我的方向撅了一下。"我覺得，這樣的裝扮你更有感覺。"book18.org
我看著她背後的繩網——紅色麻繩從肩膀交疊著穿過腋下，在胸前交叉之後再繞到背後，整個上半身被繩路分成了規則的菱形格子。在肩胛骨之間，那個陳岩編的提手還空著——繩環從繩網中獨立出來，等著被一隻手握住。book18.org
我幸福的快要哭喊出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book18.org
我握住了那個陳岩編的繩柄——麻繩粗糙的纖維硌著我的掌心。我握緊，把她往後拉了一點。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它從陳岩拔肛塞的時候就一直在褲子裡硬著，到現在，龜頭已經漲得發紫——對準她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肛門。book18.org
沒有用手指再擴。沒有加潤滑。她裡面還有陳岩灌腸留下的潤滑劑和腸液，剛才肛塞拔出來的時候那些潤滑液就淌了他一手。我把龜頭抵在她肛門口——那個被肛塞撐了一整天、現在還在慢慢往回縮但還沒合上的入口。輕輕一頂。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腸壁在龜頭推入的時候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裹住。熱的。比手指感受到的更熱——她的直腸裹著我的龜頭，溫度比體溫高。我握著提手，把她往後拉。她叫了一聲，是從裡面撐開之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長的、的那種呻吟。我把陰莖往深處推。她的肛門在接納——那個被陳岩擴了一個月的肛門，終於接納了它為之訓練的東西。book18.org
我握著繩柄把她的身體往後拉，拉向我。每拉一次，龜頭就往深處進一寸。她的身體在繩網裡被提手固定著，被我從背後用繩柄控制著節奏——像一個被我用手操控的、被捆著的、專門為我擴張好的入口。她的叫聲從沙發靠墊上悶出來——每拉一次，一個從喉嚨里被擠碎的音節。她的手指在背後攥著——攥不到任何東西，只能在繩網裡張開又合攏。book18.org
"慢——慢點——"book18.org
我把提手拉慢了一點。她的腸壁裹著我，在每次拉入的時候收縮一次，退出的時候箍緊一次。那個被訓練過的腸道條件反射——進入時吮吸，退出時挽留。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肛門裡進出——那個被肛塞撐過的入口現在裹著的是我的形狀。她跪著，被捆著，被提手拉著，被我一下一下從背後進入。龜頭在她直腸深處頂到了那個肛塞從未到達的位置。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繩網裡——被捆著，被提手拉著，被我從背後整根沒入——她到了，整個人在繩網裡突然繃緊，手指在背後攥成了拳頭——五根手指在繩結縫隙里握緊了。腿在摺疊捆綁中踢了一下——踢在沙發靠墊上，仿佛要崩開身上的繩索。她的肛門在我陰莖上劇烈收縮——比剛才手指感受到的更強，整個腸道從深處往入口方向一陣一陣地裹緊我，像她的手，但沒有手指，是整段腸壁在同步擠壓。她趴在沙發上，繩網勒著她的乳房，龜甲縛的繩格在她身體起伏的時候縮緊又鬆開。然後她癱了——整個人在繩網中從收縮到完全放開，像一團被鬆了綁的肉被繩網兜著攤在沙發上。book18.org
我留在裡面。沒退。感受她高潮後腸道還在自己繼續的、一陣一陣的微弱蠕動。book18.org
我把陰莖退出來。龜頭退到她肛門口的時候，括約肌含了一下——和剛才手指感受到的一樣，已經合不上了，但想在分開之前再碰一下。我低頭看那個洞——張著，從裡面往外滲透明潤滑液，混著很少的白色泡沫，順著肛門邊緣往下淌。book18.org
我鬆開提手。把她翻過來。解腿上的繩，解手臂上的繩，把龜甲縛的繩網從身上一層一層剝下來。繩子在身上留了深紅色的網狀勒痕——從鎖骨到乳房到小腹到大腿。全解開之後她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她慢慢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骨頭髮脹，掰一下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她站起來，光著身子，腿還有點軟。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個肛塞，拿起來掂了掂，又放下。book18.org
"怎麼樣，辛苦死老娘了。"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就還行？"book18.org
"嗯，本來是極好的，想到你受的苦，只能還行了。"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嘴還是有點僵——口球撐太久了嘴角只能彎下去一點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字和精液。book18.org
"先去洗澡。身上臭死了。"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她拉我起來。兩個人走進浴室。book18.org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她手撐在瓷磚牆上，閉著眼，讓水衝過她的臉、鎖骨、乳房、小腹——那些寫在身上的字被水一浸，黑色的墨跡開始化開。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背上的繩痕被熱水泡得泛出鮮紅色。book18.org
"公共廁所"從鎖骨上碎成幾片墨跡流下來，混著水淌到乳頭。"公交車"和"婊子肉便器"從兩個乳房往下淌，黑色的水流沿著繩印的溝槽往下走。"小雅是母狗射滿"從肚臍往下流。那些乾涸的精液被熱水泡軟之後一片一片從皮膚上剝落，碎成白色的渣子順著水一起流進地漏。我從背後伸手幫她搓。手心貼著她的肩膀往下推，那些字跡和精斑混在一起，在掌根下化成灰色的泡沫。book18.org
"那些人寫的時候——他們在想什麼。"我搓著她右邊乳房上的字。"婊子肉便器"幾個字被我搓到一半，還殘留著最後兩筆。book18.org
"沒想什麼。就是好玩。"她閉著眼，臉埋在臂彎里。"陳岩說他們之前沒見過我玩的這麼瘋的，有點緊張。寫的時候手抖。你看那些字歪歪扭扭的。後來就開始比賽了，說看誰寫的字最髒。'公共廁所'是我讓陳岩寫的。其他的——'公交車'是一個寸頭寫的，'婊子肉便器'是一個黃毛，'小雅是母狗射滿'是一個大花臂寫的。book18.org
"他們一邊寫一邊操我。寫一塊，換一個人。寫完了最後一個人拿筆——在我肚子上畫了一個箭頭，從肚臍往下畫到那裡。然後他在箭頭旁邊寫了'入口→'。後來被汗水泡花了，看不出是什麼了。"book18.org
我把她後背上的繩印沿著肩胛骨的走向揉過去。她的皮膚在熱水下是滑的，但繩印的位置微微隆起——那些被繩子勒了一天的皮膚還腫著。book18.org
"誰捆的你啊？"book18.org
"是一個黑瘦男人——好像是個繩師。那個提手是我讓他加上去的，怎麼樣，把我拎起來的樣子是不是很色？我的創意！"book18.org
老婆說著打了個哈欠。"我和他們說，我老公是綠帽奴。綠帽奴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別人干，是我被另一個男人用溫柔的方式送到他面前。他受不了別人對我溫柔。別人對我越粗暴——我老公越硬。"book18.org
熱水從她後背流下去，順著臀縫淌到腿上。我把那塊"小雅是母狗射滿"的位置反覆搓了幾遍——墨跡快沒了，只留了一點淺灰的殘痕。book18.org
"那個第一天擴肛的時候。。。"我把手放在她後腰上，拇指沿著繩印的末端往臀縫方向滑了一下。她縮了一下——那個位置還在敏感。book18.org
"疼。可疼了。我趴在床上，進去的時候把枕套都咬爛了。他推一下——我嘴裡就'唔'一聲，推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抖。憋著想叫他停但又不能讓他停。"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背靠著瓷磚牆，仰著臉讓熱水沖她的頭髮。那些被精液結塊的發縷泡軟之後散開了，一綹一綹貼在她鎖骨上。book18.org
"第十天我說今天換大一碼。他看了一眼我肛門口的裂口，第一天裂的，還沒完全好，他說：今天歇吧。我說不行，怕趕不上。"book18.org
她把頭髮從鎖骨上撥開，伸手把淋浴噴頭調熱了一點。book18.org
"第十五天到了最大碼。從那之後每天就是L碼塞著——除了灌腸和排便。陳岩說可以了。我說不行，我要習慣習慣被擴開的感覺。我要讓老公覺得——我本來就應該為他開著。"book18.org
她把臉從我脖子裡抬起來，往後退了一點，後背靠在瓷磚牆上。熱水從我們中間流過。book18.org
"昨天，"她說。"陳岩給我安排了一場告別賽。他的原話——'明天就裝箱了，今晚最後一場。'"book18.org
"在哪兒。"book18.org
"健身房地下室。就是之前你視頻里看到那間——那個器械儲物間。他約了六個人。全是新的。六個我一個都不認識。他說是會員福利。"她把臉往上仰，讓熱水洗過眼皮。"他們輪流來。"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她後背上。停在那條從肩胛骨往下延伸的繩印上。book18.org
"嗯。"她閉著眼，聲音很平，纖細的胳膊舉起，朝向浴室的燈光。"你老婆現在真的是個婊子了，你開心不？"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後背滑下來，握住了她的手腕。腕上繩痕最深的那一圈——皮膚已經有點發青了。book18.org
"然後早上六點陳岩進來說，臨走還有幾個朋友想送你。"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嗯。就是那個那個繩師。給我打包裝箱。"book18.org
說到打包，小雅還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把手從她手腕上鬆開，放回她後背——那塊繩印最深的肩胛骨之間。book18.org
熱水從我們中間的空氣流過，蒸汽模糊了她的臉。book18.org
我把她拉進懷裡。她臉埋在我脖子上。熱水從頭頂淋在我們兩個人的頭上，順著她頭髮流到我肩膀上。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我把她拉過來。兩個人面對面站在熱水下。她抬頭看著我，頭髮全濕了貼在臉上。臉上的妝早就沒了——只有被蒸汽蒸出來的、從皮膚內部透出來的粉紅。book18.org
"你瘋了。一點。"book18.org
"你選的。你瘋在先。我跟的。"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她肛門口——那個位置還張著，還沒完全閉合。熱水沖在手指上，拇指沿著肛門邊緣輕輕揉過去——皮膚因為被長時間撐開，有一點發澀。她把臉埋在我脖子裡。book18.org
"後面還有好多——以後講。今晚先講這麼多。"book18.org
"好。"book18.org
"陳岩對我蠻好的。他問我後不後悔擴肛，我說，不後悔。我還把第一次裂開的傷口讓他拍了照片發我，存手機里了。我要給你看，讓你心疼。"book18.org
"不看我也會心疼。"book18.org
"嗯，但是，今晚你剛才幹得很舒服吧？那就值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那件舊浴袍脫下來掛在沙發扶手上。光著身子走進臥室。我跟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在被子裡了，腳搭在我的枕頭下面，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了。book18.org
"生日快樂。小王八。"book18.org
"你今天說過了。"book18.org
"嗯，再說一遍。"book18.org
第十二章 翹嘴book18.org
事情是從一條微信好友申請開始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小雅從舞蹈班回來，進門沒換鞋，拎著包直接走到沙發邊坐下，把手機遞給我。book18.org
"這個人，你看看。"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個微信對話。對方頭像是個中年男人的側臉照，戴墨鏡，背景像是在什麼風景區。消息從下午兩點開始，第一條就很長：book18.org
"小雅老師你好，我是您學員周麗的老公老周。冒昧打擾了。前幾天在一個論壇上看到一些視頻，裡面的女主角我覺得就是您。我不會認錯的，跟視頻里一模一樣。我截了幾張圖，您看看是不是。"book18.org
下面跟了三張圖，就是上次陳岩發給我的視頻中，幾個臉部特寫的截圖。雖然當時戴了眼罩和口球，但是在有心人看來，確實還是會看出一些端倪。book18.org
我繼續往下翻，對方又發了幾條：book18.org
"我沒有別的意思，小雅老師，你本人比視頻里好看。我就是想跟小雅老師交個朋友。"book18.org
"您看方便出來坐坐嗎？"book18.org
最後一條是下午五點發的："放心，我不會亂說的。等您回復。"book18.org
小雅坐在旁邊看著我，腿盤在沙發上，腳丫塞在屁股底下。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今天下午。他問我要了微信。我以為他是想了解課程。"book18.org
"你怎麼回的？"book18.org
"還沒回呢。先拿給你看。"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進沙發里。腦子裡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那種從後腦勺往上躥的、帶著酸味的興奮。有人在論壇上看到了小雅的視，並且認出了她，最美妙的是，這個人來找她了。book18.org
胸口有一種被什麼東西填滿的感覺，像一根橡皮筋拉到極限之前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這個人在威脅我。"老婆說，聲音不急不慢，帶著點慵懶。book18.org
"好你個小婊子，"我故作生氣,一臉嚴肅。「趁我不在家出去偷男人，還被人發現了，現在被人威脅了，怎麼辦。」book18.org
老婆歪歪嘴，一臉的不屑，「好辦啊，那就去告訴所有人，我老公戴了綠帽子。」book18.org
結果，兩個人都繃不住了，同時笑出聲來。book18.org
"你怎麼想的？"我問。book18.org
小雅從盤腿的姿勢里抽出一條腿，腳搭在我膝蓋上，腳趾蜷了蜷。book18.org
"我先想的是報警。但他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就是發了截圖，說了幾句話。截圖上我的臉打了碼，嚴格來說他也不能證明是我。"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想了想，覺得挺好玩的。"book18.org
她說話的語氣戴帶著狡黠，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好玩？"book18.org
我看著茶几上她的手機。螢幕已經暗了，黑色的玻璃面反射著客廳的燈光。book18.org
"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你覺得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他想睡你。"book18.org
"廢話。"她把腳從我膝蓋上收回去，盤迴沙發里。"一個男的拿著女人的裸照來找女人，不是為了睡她還能是為了什麼。總不能是為了報舞蹈班吧。"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腦子裡在轉。不是在想要不要答應，腦海中反而浮現出那個視頻中，老婆被綁在床上被那個入珠男人侵犯的香艷情節。book18.org
「喂喂喂，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走神，老婆狠狠掐了我隔壁一下。book18.org
「咳咳，」我故作鎮靜輕咳兩聲。book18.org
"你害怕嗎？"我問。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他要是真的把這些東西發給你們機構……"book18.org
"他不會。"小雅說得很篤定。"他要敢發，就不會先來找我談條件。想談條件的人不會先撕牌。他手裡就這一張牌，打出去就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說完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而且你不覺得這個場景挺有意思的嗎？"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人，拿著發我的裸照給我老公來威脅我。以為我害怕屈服。但他不知道我老公。。。"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漫出來，懶洋洋的，說著瞥了我一眼。「是個綠帽癖。」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book18.org
"他不知道我們玩過什麼。他腦子裡就覺得'我有你把柄你就得聽話'。"book18.org
我看著老婆。她的眼睛亮了，就像看到了有意思的玩具。book18.org
我想了想，感覺確實覺得好玩。book18.org
"你想怎麼玩？"book18.org
"怎麼玩？"book18.org
小雅把腳從沙發上放下來，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湊近了看我。book18.org
"他不是想約我嗎？我答應他。"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約到家裡來。"book18.org
"家裡？"book18.org
"嗯。去外面我不放心。萬一是套呢，萬一他不只是一個人呢。在家裡，地方熟，有監控，你也在附近。出了什麼事我能控制。"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跟他說你加班不在家，讓他來家裡。他肯定覺得更安全——別人的老婆，別人的床，老公不在家，多刺激。這種男的，他以為拿捏住你了，他什麼都敢。"book18.org
"那我。。。"book18.org
"你去車裡，想看你老婆被草就看，"她指了指房間的攝像頭，當初裝的時候是為了防盜，後來陳岩來家裡的時候我偶爾也用來它來看老婆和陳岩的表演。book18.org
"等差不多了——"book18.org
"等差不多了我回來抓姦？"book18.org
她看著我，臉上浮現出那種"我們倆又在同一根弦上了"的笑。book18.org
"你回來。不用真做什麼。就回來。拿東西也好，忘帶鑰匙也好。你回來就行。"book18.org
我想了想那個畫面。老周在我家客廳里，可能褲子都脫了一半，聽見門鎖響——book18.org
"行。"我說。「感覺確實有意思。」book18.org
小雅拍了拍我的膝蓋，站起來。book18.org
"那我回他了啊。"book18.org
老婆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打字。book18.org
"周先生你好，我是小雅。不好意思白天在上課沒看到消息。"book18.org
對方几乎是秒回的："小雅老師您好您好，打擾了打擾了。"book18.org
小雅側過頭看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繼續打字。book18.org
"你不要亂來啊！我老公很厲害的！"book18.org
對方停了幾秒，回復是一段長語音。點開聽，聲音比我想像的低，帶著一點緊張，努力裝作鎮定的那種："小雅老師……我、我也不想怎麼樣。就是，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出來坐坐？就是喝杯東西，聊聊天。我沒別的意思。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亂說的。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他就是那種人。」我撇撇嘴。book18.org
小雅樂了，「我怎麼回？」book18.org
你讓他定時間地點。」book18.org
"明天下午，城南XX咖啡廳，那裡人少，安靜。"book18.org
「嘖，他還挺有品位，」小雅說，「那家店的賴比瑞亞確實不錯。」book18.org
"那。。。行。只是聊聊天啊！"小雅回復到。book18.org
對方又是停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大段：book18.org
"好好好，沒問題。您放心，您的事我也絕對保密。到時候恭候您大駕光臨。"語氣殷勤得發膩，像在糖漿里泡過，每個字都黏糊糊的，透著那種"我快要得手了"的急切。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扣在茶几上。book18.org
"'絕對保密'。"她學了一遍那四個字，語氣油膩得反胃。"你看他說的，好像我需要他保密似的。"book18.org
"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你怎麼想到把把視頻發論壇的？"book18.org
"我沒發。是陳岩發的。當時拍了覺得好玩，就傳了一個論壇上，想看看你老婆的魅力。"小雅說著，撩了一下頭髮，擺了一個自以為風情萬種的pose，"不過他也蠻厲害的。臉打了碼這都能認出來。"book18.org
「那明天下午，我和你一起去。」book18.org
「嗯，反正他也不認識你。」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我比小雅早出門半小時。城南那家咖啡廳的結構很簡單。一個長方形的空間，進門是吧檯，靠窗一排卡座，最裡面有幾張散台。我點了一杯美式，坐在最裡面那張卡座上，背靠牆，正對門口，面前放了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手機架在筆記本螢幕邊上，耳機掛在耳朵上。耳機里很安靜，只有小雅那邊偶爾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過了十幾分鐘，咖啡店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個男人走進來。book18.org
他比我想像的矮一點。一米七出頭，微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下擺扎進褲腰裡，腰帶上掛著一串鑰匙。頭髮剪得短，兩鬢有點花白。他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眼光從我身上掠過，沒有停留。book18.org
這應該就是那個老周了。book18.org
他走到靠窗的卡座坐下，把手機扣在桌上，然後拿出煙盒放在手邊。他看起來很鎮定，但他在等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桌上輕輕敲。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玻璃門又開了。book18.org
小雅走進來。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沒系扣子，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領薄毛衣和一條深灰色的百褶裙，裙子到膝蓋上面一掌的長度，下身穿了一條加厚的黑色絲襪，勾勒出較好的腿型。book18.org
她化了淡妝，頭髮披著。看起來就像來赴一個普通的下午茶約。book18.org
那個男人站起來了一下，揮了揮手，又坐下。小雅在他對面坐下，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你好，」她說。book18.org
「你好你好，」老周的聲音比語音里還緊張，乾咳了一聲，「你、你喝什麼？我去點。」book18.org
「美式吧，謝謝。」book18.org
他去吧檯點單的時候，小雅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店裡。掃到我這邊，食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耳機。book18.org
咖啡端上來之後，老周坐藉機坐到了小雅旁邊。book18.org
這孫子。book18.org
他兩隻手捧著杯子，沒喝。他先開口了：「小雅老師，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你想幹嘛，那個視頻里不是我！」小雅裝作一副很害怕，但是又故作鎮靜的樣子。book18.org
「那個視頻……我看了好幾遍。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控制不住。」他放下杯子，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我在那個論壇上看了很多東西，但沒有一個像您這樣的。」book18.org
「像我。。不對，我說了那個不是我。」小雅擺出一副憤怒，但是又不得不壓低聲音的樣子。book18.org
這丫頭，不去當演員可惜了。book18.org
「就是，放得開。」book18.org
小雅沒有接話，她讓他繼續說。book18.org
「我沒有別的意思，」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停下來，吸了一口氣，「我有別的意思。我不想裝了。小雅老師，我想跟你約一次，就一次。」book18.org
「如果我不呢？」book18.org
老周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手從桌上放下去，放到了小雅的腿上，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那我可能……會不小心把那個視頻的連結發給你老公。。」他說完這句話，沒敢看小雅的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咖啡杯。但是手上又不肯放開，還在摩挲老婆的黑絲沒美腿。book18.org
耳機里全是安靜。咖啡廳的空調出風口嗡嗡響。book18.org
「小雅老師，我就是個粗人，」老周抬起頭，臉上的表情介於不好意思和破罐子破摔之間，「但我是真的覺得你好看。你那個視頻，我看了幾十遍。」book18.org
「如果我答應你，你就不會糾纏我了？」book18.org
「當然當然，」老周連忙拍了拍胸脯，「我保證。」book18.org
小雅端著咖啡杯，低頭看著杯里的褐色液面。然後她抬起眼，看了我這邊一眼——非常短的一瞥，然後收回目光，看著老周。book18.org
「一次。」book18.org
老周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小雅句許補充道，「我和你不熟，出去我害怕，你要不明晚來我家，我老公明晚加班，很少回家。」book18.org
「行行行。」老周忙不疊代的答應。book18.org
小雅回家的時候，帶回來一盒提拉米蘇。book18.org
她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脫了風衣掛好，然後坐到沙發上，把腿收上來，側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你覺得他怎麼樣？」book18.org
「慫。」我說。book18.org
「是挺慫的。」她同意，「但慫有慫的好玩。你知道吧，他在咖啡廳里跟我說話的時候，手一直在抖。」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手放我腿上的時候，抖得可厲害了。」book18.org
可憐的老周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四點到家。小雅已經在家了。洗了澡，頭髮半干，穿了一件灰色的寬鬆T恤和黑色短褲。沒穿內衣——T恤的領口大，彎腰的時候能看到。她光著腳在客廳走來走去，把茶几上的東西收了收，又整了整沙發上的靠背。灰色棉布柔軟地貼著她的身體曲線，領口松垮垮地垂著，露出一截鎖骨的輪廓。頭髮半乾的水汽在燈光下有一層薄薄的光澤。book18.org
"監控你調好了？"book18.org
"調好了。"我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上的監控APP。畫面里是客廳的全景，自從上次在家玩過之後，我在家裡幾個房間和客廳都裝上了攝像頭，美名其曰防盜，惹得小雅一陣白眼。book18.org
"他七點來，你早點下去，在車裡看監控。"book18.org
"好。"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看T恤領口。"穿這個行嗎？"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覺得行。看著隨便，但該露的能露。這種男的，你給他看一點他就覺得有戲。"book18.org
"那就行。"book18.org
我換了雙鞋，拿了車鑰匙。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客廳中間，手插在T恤口袋裡，看著我。book18.org
"緊張嗎？"她問。book18.org
"不緊張。你呢？"book18.org
"有點。"她笑了一下。"怕笑場。"book18.org
我也樂了，"你忍住。"book18.org
"儘量。"book18.org
我下了樓，上了車。車停在單元門旁邊，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樓棟入口。六點了，天已經暗了，路燈亮著，小區里有人在遛狗，有個老太太推著買菜的推車從單元門口經過。book18.org
我試了試監控。一切正常。小雅在客廳里坐著，盤著腿刷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攝像頭。book18.org
六點半，老周出現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鬼鬼祟祟。他站在單元門門口往四周看了看，然後往單元門走。book18.org
手機震了。小雅發來一條消息："到了。"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小雅站起來，走到玄關開門。門開了，老周站在門口，笑得滿臉褶子。book18.org
眼角的魚尾紋擠成一堆，嘴角咧開的弧度帶著一種殷勤過頭的討好。book18.org
老周進門，彎腰換鞋的時候眼睛已經在到處看。他直起身，把紙袋遞過去。book18.org
兩個人走到沙發邊坐下。老周坐得離小雅不遠不近。他的坐姿有點僵硬，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褲縫。book18.org
監控沒有聲音——我裝的時候沒接麥克風。但能看到畫面。小雅側身靠在沙發里，一條腿盤著，另一條腿搭在沙發邊上。T恤的領口在那個角度微微垂下來。老周的目光飄過去，又收回來，又飄過去。book18.org
小雅在說話。從口型看，大概是在問他喝茶還是喝水。老周搖了搖頭，然後湊近了一點。他的嘴在動，說了幾句什麼，語氣應該很殷勤。小雅笑著擺了擺手。book18.org
然後老周的手動了。他移到了小雅身邊，把手放在小雅的腿上。小雅沒有躲。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頭看他。嘴動了幾下——大概是在說什麼。book18.org
老周的手往上移了一點。小雅仍然沒動。book18.org
我在車裡津津有味的看著小雅表演。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老周越來越靠攏。他的手從膝蓋移到了大腿中段，另一隻手搭上了小雅的肩膀。小雅向後靠了靠，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躲。老周大概理解為配合。他的身子整個湊了過去。book18.org
小雅站起來了。老周愣了一下。小雅往臥室方向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老周的臉上有一種"真的嗎"的表情——然後他幾乎是彈射一樣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著往臥室走。book18.org
兩個人進了臥室。我把鏡頭切換到臥室，老周已經迫不及待的脫光了衣服，把小雅撲到了床上。老周的身材真的是，一點想看下去的慾望都沒有。book18.org
等下，我突然愣住了。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對於一個普通人在我家裡干我老婆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book18.org
正當我在車裡胡思亂想的時候，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不再多想，拔了車鑰匙，下了車。往單元門走。電梯上樓。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我故意沒輕手輕腳——正常的力度，正常的節奏。鑰匙在鎖芯里轉了兩圈，發出咔噠一聲。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小雅？我回來拿個東西。"book18.org
我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客廳很安靜，傳得很清楚。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臥室里的動靜。book18.org
先是一聲悶響——像什麼東西撞在了床架上。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很急促。然後是安靜。那聲悶響悶而鈍——是骨頭撞上實木才會發出的聲音。緊接著是布料急促的窸窣聲，像有人在極度慌亂中同時做了好幾個動作。book18.org
我壞笑一下，故意慢吞吞的脫鞋，脫衣服，嘴上問到，「你在幹嘛？在拆家呢？」從玄關走進客廳。茶几上放著老周帶來的水果袋。book18.org
我走到客廳的書架旁邊，假裝在找什麼。book18.org
臥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小雅的聲音傳出來，帶著一種刻意放鬆的語氣。book18.org
那兩秒的安靜比什麼都響。空氣在那兩秒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的聲音都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拿個東西。圖紙落家裡了。你人呢？"book18.org
又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嗯。我在……剛洗完澡。"book18.org
我站起來，往臥室方向走了兩步。臥室的門虛掩著，從門縫只能看到小雅站在床邊，穿了T恤，頭髮有點亂。book18.org
"你看到我圖紙了麼？"我故意站在臥室門口問，卻沒有進去。book18.org
小雅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身子，頭髮擋著半邊臉。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正常，如果沒有那抹笑意的話。book18.org
"你的圖紙幫你放到你書房了，你老是亂丟。"book18.org
"哦好，我晚上還要過去，哎呀，這叫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我轉身往書房走，推開門，在桌上翻了翻——根本沒有圖紙。我在書房裡站了大概一分鐘，故意弄出翻東西的聲音。然後走出來。book18.org
經過臥室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老婆，我走啦。"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走到玄關，換上鞋。出門。關門。鎖。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響完之後，我在門口站了大概五秒。樓道里很安靜，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book18.org
樓道里有一股各家各戶混在一起的煙火氣——炒菜的油香、洗衣液的化學味、還有灰塵在空氣中懸浮的乾燥氣息。book18.org
我下了樓，回到車裡。打開監控，腦海中還在想著剛才的問題，為什麼我現在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覺得沒意思了呢？book18.org
畫面里，臥室的門開了。小雅先出來，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手抱著胳膊。她的嘴角在抽——忍笑忍的。book18.org
整張臉繃著，像在用力含住一口水，腮幫子微微鼓起，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book18.org
老周從臥室里出來。他的衣服穿好了，但穿得很亂，下擺沒塞進褲子，一隻袖子翻著。他站在客廳中間，手足無措地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玄關的方向，整個人像一件被匆忙揉好又攤開的衣物。book18.org
小雅說了幾句話。老周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的手在褲縫上搓著，手指的動作和剛進門時一模一樣——但這次不是殷勤，是慌。book18.org
他走到玄關，蹲下來穿鞋。穿了一隻，另一隻腳抖了一下沒穿上。他又蹲下去試了一次。book18.org
小雅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玄關。她靠在牆上，低頭看著老周穿鞋。book18.org
老周終於穿好了鞋。他直起身，張了張嘴，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小雅雙手捂著胸部，嘴動了幾下。book18.org
老周點了兩下頭，轉身開門，走了。book18.org
手機震了。小雅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他走了，被你嚇軟了。"book18.org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book18.org
我等了十幾分鐘才上樓。不能讓老周還在小區里的時候碰到我。book18.org
開門進去的時候，小雅坐在沙發上，腳翹在茶几上，手裡拿著老周帶來的那袋水果。她從袋子裡掏出一個橘子，剝了一半，塞進嘴裡。book18.org
"橘子還挺甜的。他帶來的。"book18.org
"他人呢？"book18.org
"跑了啊。"她嚼著橘子，含糊不清地說。"你關門之後他在床底下又趴了大概三十秒，然後爬出來。我跟你講，他爬出來的時候，狼狽得。。。。笑死我了。"book18.org
"他當時在幹什麼？我喊的時候。"book18.org
小雅咽下橘子，嘴角翹起來。book18.org
"你喊'小雅我回來了'的時候，他大概快射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他先是愣了兩秒。然後整個人——我說真的——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他本來趴在我身上，你一喊他直接彈開，翻身滾到床內側，膝蓋磕在床架上。然後他就往床底下鑽。"book18.org
"鑽進去了？"book18.org
"鑽進去了。頭朝里，屁股朝外。我看著他的腳後跟在床沿外面晃了兩下。然後他把腿也縮進去了。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book18.org
我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褲子脫了一半，光著屁股，從我老婆身上彈開，滾過床面，鑽進床底下。五秒。book18.org
"他鑽進去之後呢？"book18.org
"在裡面發抖。我能聽到，緊張的要死。呼吸又急又淺。我在床邊坐著，床底下傳出來的呼吸聲比空調還響。"book18.org
"你當時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想了想，把橘子皮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好笑。特別好笑。他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一直在忍笑。他以為我在喘——其實我在憋笑。他那個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他摸我的時候手心全是汗。又濕又熱，像剛洗完手沒擦。而且他手抖。你以為你硬了他就不抖了？一樣抖。整個人的狀態就是又緊張又興奮又怕。"book18.org
"他聽到你聲音的那一刻，可惜你沒看到他的表情，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出來之後說了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沒說。先是蹲在床邊喘了半天。然後看我一眼——那個眼神，怎麼說呢。是那種期望落空了的感覺。他以為自己今晚要睡到我了，結果被老公嚇得鑽了床底。"book18.org
小雅從水果袋裡又掏了一個橘子，遞給我。book18.org
"他穿衣服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說'小雅老師，這事兒就算了吧'。然後他就跑了。"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我剝著橘子。橘子的汁水沾在手指上，黏糊糊的。book18.org
"他還會來煩你嗎？"book18.org
"不會了。"小雅很篤定。"他被嚇成那樣，你覺得他還有臉來？"book18.org
"你就不怕？"book18.org
"怕什麼。"她把腳重新搭在我腿上，腳趾蜷了蜷。"我老公是綠帽奴，又不是窩囊廢。"book18.org
她的嗓音帶著一種冷淡的肯定，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腳。腳趾是涼的。book18.org
"今天好玩嗎？"我問。book18.org
她想了想。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就還行？"book18.org
"你回來的時候——他鑽床底那一下——挺好玩的。其他的——"她歪頭想了想，"一般。他摸我的時候我沒什麼感覺。而且他不行。脫了褲子我看了——不大。硬的時候也就那樣。你回來之後就更不行了，縮得跟鵪鶉蛋似的。"book18.org
她說話的語氣像在聊晚飯吃什麼，平平淡淡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掌控感。book18.org
"去洗個澡。"她把橘子皮攏成一堆，扔進垃圾桶。"今天的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論壇上的東西讓陳岩刪了。別再往上傳了。"book18.org
"好。不過老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哎。。。其實也沒啥。。你先去洗澡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轉身進了浴室。水聲響起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剝著橘子。我本來想告訴小雅，今天我在車上，沒有那種以往的興奮感了。小雅似乎也沒能從老周身上有什麼感覺，當然這可能是老周的技術水平太差的緣故。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嘩嘩的。小雅在裡面哼著歌。book18.org
我把橘子一瓣一瓣吃著，看著浴室發獃。橘子皮在垃圾桶里散發著清苦的香氣，和水聲、歌聲混在一起，填滿了這個晚上最後的空隙。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