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遊戲】（1-7）book18.org
作者：zhao25book18.org
2026/06/21 發布於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字數：49443book18.org
第一章 溫泉book18.org
我和小雅結婚叄年了。book18.org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那時候我剛從一段糟心的感情里爬出來，家裡人催得緊，托媒人安排了幾個姑娘。小雅是第叄個。book18.org
說不上多驚艷，但耐看。一米六八，常年跳舞讓她的身條比一般姑娘挺拔。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說話的時候喜歡看著人的眼睛，不閃不躲。book18.org
處了半年，領了證。book18.org
婚後的日子平淡也踏實。我在建築公司做項目經理，她在培訓機構教舞蹈。兩人碰面的時間不多，但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會躺回同一張床上，聊聊雞毛蒜皮，然後關燈睡覺。book18.org
性生活也規律。一周兩次，周五或周六晚上，洗完澡，關了燈，我在上面或者她在上面。小雅在床上不算主動，但也不拒絕。她身體敏感，耳垂和腰眼碰一下就軟，每次前戲做足了能連著高潮兩次。book18.org
但我心裡藏著一個東西。像鞋裡的一粒砂，不起眼，但走每一步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大概是結婚第二年，無意間在網上看到一段匿名帖子。寫的是一個男人讓老婆陪客戶應酬，老婆被灌醉帶到酒店，他守在隔壁房間聽著動靜，一邊心疼一邊硬得不行。寫得很細，從進門到被壓在床上，每一筆都像親歷的。book18.org
我以為自己會覺得噁心，但看完之後，我發現自己硬了。book18.org
那種硬跟平時不一樣。平時是舒服的、放鬆的、想要釋放的。但那一次是從小腹深處往外翻湧的一種灼熱，酸的，辣的，混著嫉妒和屈辱，攪在一起燒成了火。book18.org
我對著那段帖子擼了出來。射完之後又覺得荒唐，把瀏覽器記錄清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但第二天晚上，我又去搜了。book18.org
從小說到帖子，從文字到視頻，專挑那種"丈夫在旁邊看著"、"妻子被別人占有"的內容。越酸越興奮，越難受越停不下來。甚至上網找人幫忙PS了幾張妻子被別人操的圖片，放在手機里。每次擼完都自我唾棄一番，但過不了兩天又會打開那個藏在文件夾深處的網址。book18.org
我藏得很好。手機設了密碼，瀏覽器圖標藏在第二屏的文件夾里，名字叫"工作資料"。book18.org
但藏得再好，也架不住一次疏忽。book18.org
那天周六，我被叫回公司加班，出門時手機落在玄關柜子上。下午回來，手機被挪到了茶几上，螢幕還亮著，是一個網頁。book18.org
小雅坐在沙發上，端著杯茶，看著我的手機螢幕，臉上沒表情。book18.org
我在玄關站著，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她把茶杯放下，拿起手機念了兩句，念完了抬頭看我："你平時就看這個？"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兩個人手臂之間隔了兩拳的距離。book18.org
"看多久了？"book18.org
"半年多。"book18.org
"翻來覆去都是這種？"book18.org
"是。"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放回茶几上，往後靠進沙發里，抱著胳膊看我。那個姿勢我熟悉——她每次跟家長溝通學生問題時就是這樣，審視的眼神，微微抿著的嘴唇。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客廳里的鐘滴答滴答走得格外響。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那天晚上熄了燈，小雅沒有去拿她的手機。她翻了個身，腿搭在我腰上，手從被子裡摸過來。book18.org
"你想讓我跟別人？"book18.org
聲音從黑暗裡浮出來，很輕，像冬天玻璃上的水汽。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想想而已。"book18.org
"光想？"她的手停在我胸口，然後一路滑下去，"你搜了半年多，就只是想想？"book18.org
手心很熱，貼著我的肚子，然後更下面。摸到了之後她笑了一聲，在喉嚨里沒出來。book18.org
"你比你手機里那些小說誠實多了。"book18.org
她俯身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廓。book18.org
"是不是想看我被別人操？想看別人的雞巴插在我裡面，讓你在旁邊看著干著急？"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火柴，在我太陽穴上擦燃了。book18.org
"想。"我擠出這個字。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看你被別人操。"book18.org
小雅沒說話，手上加了力氣。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手法，是用了勁兒的，不帶前戲，目的明確——就是讓我射。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我交代在她手裡。book18.org
小雅抽了張紙巾擦手，擦到一半把紙巾揉成團，扔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以後別藏著了。"她翻了個身背對我，"想什麼就告訴我。"book18.org
那之後，我們之間多了一種遊戲。book18.org
最開始只是嘴上說說。小雅會在逛街時忽然湊過來小聲說"你看前面那個男的，我去要個微信你同不同意"，然後看我臉上表情吃吃地笑。或者半夜刷手機時靠在我肩上，給我看男人給她朋友圈點的贊，放大對方頭像問我帥不帥。book18.org
每次點到為止，但每次都能讓我硬。她也樂意。用她的話說，結婚叄年已經無聊了，玩點新鮮的挺好。book18.org
真正往實處走，是在去年秋天。book18.org
小雅的成人舞蹈班來了一個新學員，叫陳岩。叄十出頭，開了家私教健身工作室，身材是穿上衣服顯瘦、脫了衣服見稜見角的類型。他說報班是為了改善形體協調性，但小雅說他在課堂上眼睛老是黏在她身上。book18.org
"尤其是教扭胯的時候，他盯著我的屁股，一點都不帶躲的。"小雅說這話時正在廚房切水果，菜刀篤篤篤響，語氣像在講別人家的事。book18.org
我從背後抱她，下巴擱在她肩上。book18.org
"你呢，你躲了嗎？"book18.org
她側過臉，嘴裡叼著一塊蘋果，湊過來分我一半。book18.org
"我扭得更歡了，哈哈哈。。。"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倆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小雅把腳伸到我腿上讓我給她剪趾甲。她說陳岩下課請她喝了杯奶茶，兩人聊了很久。book18.org
"他微信找我聊天了。"小雅晃了晃手機，"問我下次能不能單獨輔導他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回的？"book18.org
"我說可以啊，按課時收費，一節課叄百。"book18.org
我剪完最後一枚趾甲，把她腳丫放回沙發墊上。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小雅歪頭看我，揣摩我臉上的表情。看了幾秒，把腳重新伸過來，踩在我褲襠上。book18.org
"你倒是大方。"腳趾蜷了蜷，隔著布精準地夾了一下頂起來的那個點，"把老婆往外推？"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氣。她踩疼我了，但我沒往後躲。book18.org
"行。"她收回腳，窩進沙發里繼續看電視，"下周給他單獨補一次課。"book18.org
第一次補課安排在周叄晚上。她那天穿了一套黑色的瑜伽服，緊身七分褲，上身是同色的運動背心，外面套了件白色的拉鏈衫，拉鏈只拉到胸口。book18.org
我在家，什麼也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穿了什麼出門。book18.org
九點四十，小雅發來一條信息："補完了。"book18.org
然後是一張照片——舞蹈教室的落地鏡。鏡子裡她舉著手機，臉上有汗珠，運動背心領口洇了一小片深色。陳岩站在她身後半米的位置，正在看手機，手臂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兩個人的距離剛好容得下一隻手。book18.org
"就拍了一張？"book18.org
沒回。book18.org
十點二十，她進門，蹬掉運動鞋，癱在沙發上。book18.org
"累死我了。"她閉著眼，臉頰還有沒褪盡的紅。book18.org
"就補課？沒幹別的？"book18.org
她睜開一隻眼，斜著看我。book18.org
"急什麼。"她故意拖長尾音，"你老婆剛上完課腿都酸了，不先倒杯水？"book18.org
我急急忙忙去倒水，端回來時她已經翻身趴在沙發上了。book18.org
"他碰你了？"我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碰了。"小雅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剛開始還老實。後來我幫他拉伸的時候，他把我手按住了。"book18.org
"按哪兒了？"book18.org
"按在他胸口上。"她放下杯子，用手指在自己胸口畫圈，"然後往下帶，腹肌，小腹，再往下……"book18.org
她停在我肚臍上一寸的位置。book18.org
"快到褲腰的時候，我說下課了。"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就這些，沒別的了。"她閉眼，嘴角翹著，"但是他走的時候，我覺得他肯定硬了。"book18.org
"你呢？濕了沒？"book18.org
小雅翻了個白眼，伸手捏我的鼻子。book18.org
"廢話。他從後面貼著我，前面頂著我屁股溝子，我能不濕？"book18.org
語氣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的指腹很熱，夾著我鼻子的力道比平時重。book18.org
"想不想聞聞？"她忽然問。book18.org
兩根指頭探進我嘴裡，指尖上有淡淡的鹹味。book18.org
"回家之前擦了一下，內褲現在還貼著呢，難受死了。"她說完把手抽回去，"行了，彙報完畢。我去洗澡。"book18.org
她起身往浴室走。黑色七分褲後面，臀溝位置有一塊極淺的水漬，不仔細看發現不了。book18.org
從那次之後，小雅和陳岩的聊天越來越頻繁。從補課延伸到健身、飲食、各自的生活。她當著我面回消息，回完了把手機翻過來給我看。book18.org
"他問我結婚之後身材怎麼還能這麼好。"book18.org
"你怎麼回的？"book18.org
"我老公不行，所以我得多練練，哈哈。"book18.org
她知道怎麼最戳我。每次這種對話之後我幾乎都會失控。小雅就看著我失控，笑著踩我一腳或者用手草草擼兩下，把我弄射之後留兩句"廢物""沒出息"之類的話，翻身就睡。book18.org
十一月中旬的一個周末，陳岩約小雅去泡溫泉。book18.org
那個溫泉度假村在隔壁市，開車兩個小時。陳岩說會員送了他兩張套票，快過期了，問她有沒有空。小雅把聊天記錄給我看。book18.org
"想去嗎？"她問。book18.org
"……你去吧。"book18.org
"那你一個人在家？"她抿著嘴唇挑著眉毛看我，那種表情我知道——她在等我把心裡那點齷齪想法說出來。book18.org
"嗯，我一個人呆在家。"我說，"但你要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打電話幹什麼？"book18.org
"我就想聽聽。"book18.org
她笑了，低頭打字："好。"book18.org
周六早上，陳岩的車停在樓下。白色的特斯拉，車窗貼著深色膜。小雅提了一個小行李箱出來，穿一件駝色的長款毛衣裙，過膝長靴，頭髮披著，化了比平時精緻一點的妝。book18.org
"東西都帶了？"我問。book18.org
"換洗衣服，泳衣，護膚品。"她拍拍行李箱。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嘴角翹起來。book18.org
"帶了。"她從包里摸出一個小化妝袋，拉開拉鏈給我看了一眼。紫色蕾絲的一角露出來——是我給她買的那套情趣內衣，從來沒穿出過門。book18.org
"夠騷嗎？"book18.org
"夠。"book18.org
她笑了笑，拉好拉鏈，走到玄關換鞋。彎腰的瞬間毛衣裙領口垂下來，露出裡面的黑色普通內衣。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故意扯了扯衣服領子，眨了眨眼。book18.org
"這才是給你看的。反正過幾個小時就不是這件了。"book18.org
說著她拉開門，下了樓。book18.org
我從窗戶看出去，那輛白色特斯拉已經發動了。小雅拉開副駕駛門鑽進去，隔著深色車窗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車拐出小區門口，上了主路，消失在城市早高峰的車流里。book18.org
玄關還留著她換下來的拖鞋，一前一後歪在地上。book18.org
整個上午我把家裡打掃了一遍。擦油煙機，拖地板，洗衣服，讓自己忙起來。但總有停下來的時候，一停下來，腦子裡就自動生成畫面：小雅坐在副駕駛，毛衣裙下的大腿。陳岩開車時方向盤上的右手。嗯，也可能不在方向盤上。book18.org
下午兩點，小雅發來消息。book18.org
"到了。房間挺好的，帶私湯，陽台上有個大池子，能看到山。"book18.org
配了一張照片，從陽台拍的。遠處是模糊的山影，近處是冒著白汽的溫泉池，池邊鋪著鵝卵石，放了兩塊迭好的白色浴巾。book18.org
"他呢？"我回。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在收拾東西。"book18.org
然後又安靜了。book18.org
我在客廳沙發里坐著。打開電視，不知道在看什麼。叄點，四點，五點。冬天的天黑得快，五點剛過窗外就灰濛濛了。我煮了碗面，吃了兩口，把碗放在茶几上，看著手機發獃。麵湯上漂著蔥花和油花，慢慢涼了。book18.org
七點半，是時候了。我拿起手機，給小雅打了過去。book18.org
"喂，老公啊。"聽筒里先是她正常的語調，然後是一陣嘈雜的水聲，嘩啦啦的，像是在放水。book18.org
"你吃飯了嗎？"她問，語氣很平常，像在家裡沙發上跟我閒聊。book18.org
"吃了。你呢？"book18.org
"還沒，泡了一會兒溫泉，現在有點暈乎乎的。池子很大，水溫剛好，能看到山，挺舒服的。"她說完，忽然小聲笑了一下——不是對我笑的。聽筒里隱約有另一個人的聲音，低沉，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跟誰一起泡呢？"book18.org
"跟……閨蜜。"電話那頭又傳來一聲輕笑，這次聽得出來她在憋著，"就是那個你見過的，我們機構的同事。"book18.org
"哪個同事啊？"我故意追問。book18.org
"就那個嘛，個子高高的，身材挺不錯那個，哎呀。。"她的聲音開始變得不規律了，尾音會忽然散掉，像被什麼打斷了。book18.org
"怕不是男閨蜜吧?"book18.org
"嗯嗯嗯……對對對，就是男閨蜜。。。"她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是側過臉去說話了。話筒好像蹭到什麼東西，一陣摩擦聲。然後她又轉回來："池子裡就我們倆，他在對面坐著，水挺清的，能看到底。"book18.org
停頓。book18.org
"泡多久了？"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泡得皮膚都起皺了。"她說著，聲音又開始不穩定，一會兒近一會兒遠，像是被什麼推著晃動。book18.org
"你聲音怎麼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信號不好。"她回得很快，快得不像隨口解釋。book18.org
然後電話那頭水聲忽然大了一下。像有人在池子裡挪了位置，水花濺出池子外面。小雅的呼吸明顯變了，從平穩變成努力克制——那種不想讓別人聽到自己在喘，把呼吸壓回去的感覺。book18.org
"那你先泡吧，回頭再打。"我說。book18.org
"別掛。"她這兩個字接得飛快，然後頓了頓，像是意識到什麼，緩下來，"再聊一會兒……我們真的只是在泡溫泉。"book18.org
電話沒掛。book18.org
水聲一直響。中間夾雜著細微的聲音——皮膚蹭到濕滑物體的摩擦聲，偶爾還有小雅鼻腔里漏出來的半個音節，很短，剛發出一個開頭就被掐斷了。book18.org
"水是不是很燙？"我問。book18.org
"嗯，很燙。"她聲音發飄。book18.org
"你那閨蜜還在？"book18.org
"他……他過來了，幫我按摩肩膀。"說完，話筒那邊傳來極輕微的啪嗒聲，像是水珠落在麥克風上。然後是一句壓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耳語，是她的聲音："好了，別揉那兒。。。"book18.org
然後她咯咯笑了一聲。那種笑聲我聽過——每次在床上我要進去之前故意用龜頭磨她的陰唇，她就這麼笑。羞恥的，抗拒的，但腿會夾得更緊。book18.org
"他按摩得怎麼樣？"book18.org
"手法還行，"她聲音有點抖，"就是位置不太對。"book18.org
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一下一下，像錘子往牆上釘釘子。book18.org
"老公。"她忽然叫我，聲音變得比剛才正經了一點，但尾音還在抖，"我先掛了，水泡太久有點頭暈。"book18.org
"好。晚上再打。"book18.org
"嗯，掛了啊。"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斷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手握著發燙的手機。客廳里只有電視機的聲音——購物頻道在賣不粘鍋，主持人聲嘶力竭。book18.org
我起身去廁所。拉下褲鏈時發現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不是精液，是透明的前列腺液，但量很多，把棉布料洇成了深色。book18.org
對著馬桶站了半天，尿不出來。book18.org
滿腦子都是剛才電話里的水聲，她壓低了的那句"別揉那兒"，還有水花濺出池子時那一記悶響。當時陳岩的手在水下面放在了她哪裡？是肩膀還是胸？是腰還是下面？book18.org
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聲音。book18.org
聲音就夠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睡著。book18.org
小雅是第二天下午回來的。book18.org
她穿著去時那件駝色毛衣裙，外面裹了件羽絨服。頭髮扎了個鬆散的低馬尾，臉上沒化妝，素凈得有點不像她。book18.org
"回來了。"我從沙發上站起來。book18.org
"嗯。"她蹬掉長靴，赤腳踩在地上，把羽絨服脫了扔在扶手上，整個人倒進沙發墊里，"累死了。"book18.org
我去給她倒水。端著杯子回來時她已經翻了個身仰面躺著，膝蓋彎搭在沙發扶手上，腳丫懸在外面晃。book18.org
"泡溫泉泡累了？"book18.org
她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放在茶几上，側過身看著我。眼睛有點紅，不知道是溫泉泡的還是沒睡好。嘴唇也微微起皮，下唇中間有一道很細的裂紋，像被咬破過。book18.org
"你昨天晚上那個電話打得可真會挑時候。"她說，聲音不咸不淡。book18.org
"我哪知道你們在溫泉里幹什麼。"我語氣儘量平，"你不是說跟閨蜜泡嗎。"book18.org
小雅踢了我一腳，不重，正好踹在大腿外側。book18.org
"你裝。"她說，"你打電話的時候，他剛進去。"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進去什麼？"我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小雅看著我臉上表情的變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叄分解氣、叄分滿意、四分壞。她把手搭在我腿上。book18.org
"傍晚泡了一陣子。他非要坐在我旁邊，腿貼著腿。水下面什麼都看不見。開始只是幫我揉肩膀，然後手就不老實了。"她把手指按在自己鎖骨上，順著往下畫，"拇指扣進泳衣，我說你別鬧，他說，你不是也沒躲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語調不急不慢。book18.org
"後面他把我泳衣帶子解了。"book18.org
我的喉嚨里滾了一下。book18.org
"那時候你正好打電話過來。手機放在池子邊上，螢幕亮起來，是你的名字。他看了一眼，笑了，說接啊，讓你老公聽聽。"book18.org
"你就接了？"book18.org
"接了。"小雅把臉湊過來，離我很近，"我拿起手機滑開，你的聲音從聽筒里出來的一瞬間，他正好頂進來。"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褲襠。那裡早就硬得發疼了。book18.org
"不是全進去，就進一個頭。然後停住不動。就那麼一點點卡在最前面，撐著我。我一隻手舉著手機跟你聊水溫聊風景，另一隻手在水下面推著他的大腿讓他別動。但他沒聽我的——用手托著我的腰，慢慢把我往下壓。"book18.org
小雅的手從戳變成了攏，隔著褲子輕輕貼著。book18.org
"我又不能出聲，只能對著電話說廢話，說泡著呢，真舒服，風景真好，跟閨蜜在一起呢。然後他一點一點往裡面送，特別慢。我問你是不是信號不好，其實是被他頂的。他整根全滑進去的時候直接到底，我差點把手機丟池子裡了。"book18.org
她靠回沙發墊上，看著客廳天花板的吊燈，繼續說下去。語氣始終從容，像講一個消化好的故事。book18.org
"掛了電話之後他就不裝了。在池子裡做了一次，把我翻過去趴在池邊。臉貼著地磚，屁股撅著，他從後面操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一邊操我一邊問，是不是比跟我老公做舒服。"book18.org
"你怎麼說？"book18.org
"我說你比他大。"book18.org
她的手從褲檔拉鏈伸進去，握住了。我沒敢動，怕一動就全交代了。book18.org
"從池子裡出來，他把我抱回房間。扔在榻榻米上，壓了上來，又折騰了好久。一會兒正面，一會兒讓我趴著。他說我的腰臀比例特別好，從後面看的弧度是他操過的女人里最好看的。"book18.org
小雅一邊說，一邊用手慢慢幫我擼著。速度不快不慢，剛好讓我保持在要射又射不出的邊緣。book18.org
"最後射在我後背上了，從腰窩到脖子一大灘，黏糊糊熱辣辣的。他抽出浴巾幫我擦，擦完又把我翻過來，說我小腹收緊的時候很美。"book18.org
"他操我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著你。"小雅忽然說。book18.org
"想我？"book18.org
"嗯。想你這個小王八在家裡會是什麼反應。你打電話時手是不是已經在下面了。掛了電話之後是不是在看著天花板打飛機。擼的時候是不是一邊酸一邊爽，覺得自己窩囊得要死，但是又停不下來。"她把手抽回來，摸了摸我的臉，"我想這些的時候，裡面夾得特別緊，他就罵我，說賤貨，怎麼一陣一陣地夾。"book18.org
我渾身從上到下繃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小雅滿意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從沙發上起身往洗手間走。book18.org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弄吧。"book18.org
浴室門關上。裡面傳來花灑的水聲，混著她又開始哼的曲子。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褲襠外面鼓起一團。腦子裡回放著她說的那些畫面——溫泉池裡打著電話被頂進去、跪在榻榻米上被操。還有那句"你比他大"。book18.org
幾秒鐘後，我射在了自己褲子裡。book18.org
射完靠在沙發背上大口喘氣。褲子裡一片濕熱。浴室的水聲還沒停，小雅的哼歌變成了大聲唱，嗓音很好聽，和我們剛認識那年一樣清亮。book18.org
茶几上的手機一震。book18.org
是小雅發來的，在溫泉拍的。照片里她坐在溫泉邊，頭髮全濕貼在臉頰上，水順著胸口淌下去。臉被水汽蒙了一半，只露出半邊彎著的嘴角。book18.org
第二章 監控book18.org
溫泉那次之後，家裡的氣氛變了。book18.org
說不清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但確實不一樣了。以前我們之間那層膜被捅破了，像一直蒙著水霧的玻璃忽然被擦乾淨，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小雅不再避諱在我面前提陳岩。吃晚飯的時候她會隨口說起陳岩今天發了什麼消息，語氣跟聊天氣預報一樣平常。有時候她躺在沙發上刷手機，刷到陳岩的朋友圈，會翻過來給我看——健身房的宣傳照，他站在一排器械前面，穿著緊身運動衣，手臂上的血管凸起來。book18.org
"這張拍得不行，顯得他腿短。"小雅點評完，划走了。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看似鎮定，其實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但我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上一次我表現得太明顯，小雅瞥了我一眼，說了句"一提他就這樣"，然後叄天沒給我碰。她在掌控節奏。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溫泉回來之後那一周我們做了兩次。一次是回來當晚，我洗完澡出來發現她脫光了躺在被窩裡，拍拍枕頭示意我躺下。那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是同一個人，同一個身體，但想到四十八小時前她還被另一個男人壓在榻榻米上，我就覺得她的皮膚是燙的，每一寸都像剛被別人的手指丈量過。她騎在我身上，手按著我的胸口，腰肢一上一下地動，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用我的身體溫習某個剛學會的動作。我射得很快，比平時快了至少一半。退出來的時候她俯下身，貼著我的耳朵說了句"今天還行"，然後翻身睡了。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既滿足又窩囊。book18.org
第二次是周四晚上，正常發揮，正常結束。小雅去洗手間清洗的時候，我靠在床頭，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次反而沒有讓我那麼興奮。我想要的，好像不止是睡自己的老婆了。book18.org
周五晚上，小雅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擦頭髮。她的背對著我，肩胛骨的輪廓在浴巾邊緣若隱若現。擦了一會兒，她把毛巾放下，轉過身來。book18.org
"陳岩下午跟我說了個事。"book18.org
"什麼事？"我放下手機。book18.org
"他想跟我長期保持這種關係。不是一次兩次的，是固定的那種。他說他對我挺有感覺的，不只是身體上。"小雅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複述同事的一句話。然後她盯著我的表情看了一會兒，笑了——那種抓到我心裡在想什麼的笑，"不過看你的反應，你肯定不會說不行。"book18.org
"我沒說行。"book18.org
"你也沒說不行。你的臉說的是——快答應快答應，但嘴上不好意思說。"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蓋住露出來的半截胸，"王八。"book18.org
她起身去拿吹風機，插上電，嗡嗡的聲音塞滿了臥室。吹到一半她關了吹風機，轉過頭看我。book18.org
"下周我想帶他來我家。"book18.org
她說的是"我家"，不是"我們家"。這兩個字讓我胃裡緊了一下。book18.org
"來家裡？"book18.org
"嗯。帶他看看我平時住的地方。"小雅把吹風機放在梳妝檯上，轉過身來面對我，一條腿盤上床，浴巾的邊緣滑開了一點，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白皙的皮膚，"他之前說，總在外面開房沒意思，想在家裡做。"book18.org
家裡做。叄個字，每一個都砸在我太陽穴上。她說的"家"，是我每天下班回來的地方，是我和她一起吃飯看電視的地方，是我每晚躺下睡覺的地方。book18.org
"陳岩不知道我們的事吧？"我問。book18.org
"不知道。他以為溫泉那次是我背著老公偷情。他到現在還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天回來的時候他把我送到樓下就跑了，還叮囑我小心別露餡。"她說到這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以為自己在玩別人的老婆，刺激得不行。"book18.org
"那你現在還讓他來家裡？"book18.org
"所以才讓你想辦法啊。他來的時候，你得有個地方待著。不能讓他撞見你。"她歪頭想了想，手指在梳妝檯上輕輕敲了兩下，"我想過了。你可以在樓下待在車裡，你拿平板看家裡的監控，跟泡溫泉那次打電話一樣，只不過這次你能看見畫面。"book18.org
她說完看著我，等我回答。book18.org
我心裡翻江倒海。溫泉那次我只能在電話里聽水聲、聽她被頂散的尾音、聽她壓低了嗓子說的那句"別揉那兒"。什麼都聽在耳中，但什麼都看不到。這次不一樣。這次她能讓我看。不是事後口述，不是電話里模模糊糊的背景音，是實時的畫面。book18.org
"好。"這個字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小雅滿意地點了下頭，站起來走到床邊，把浴巾解了，光著身子鑽進被窩裡。她側躺著面對我，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伸過來摸了摸我的褲襠。那裡早就硬了，隔著睡褲頂得老高。book18.org
"一提讓你看我被操就硬成這樣。你說你是不是王八？"她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龜頭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倒吸一口氣。然後她把手收回去，翻了個身背對我。book18.org
"睡吧。下周的事下周再說。"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我過得渾渾噩噩。上班走神走到連同事叫我都聽不見。中午在工地食堂吃飯，端著餐盤坐下，盯著米飯發獃。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個畫面——我家臥室，床頭柜上架著的相框，螢幕里是小雅和陳岩。book18.org
我甚至趁午休的時間跑到公司樓下的車裡試了一下。手機固定在方向盤架上，對著副駕駛座，然後拿平板打開監控。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刻，我心臟狠狠跳了一下。過幾天，那塊螢幕上就會出現我家臥室的床。床單是新換的，床頭板上掛著我和小雅的結婚照。床上的女人是小雅，男人不是我。book18.org
周叄晚上七點，小雅給我發了條消息："他八點到。你早點下樓。"book18.org
車停在樓下的路邊停車位，從駕駛座側頭能看到單元門。冬天的天黑得快，六點多路燈就亮了，橘黃色的光照在行道樹上，影子落了一地。我把座椅往後調了半格，方向盤架上固定著充滿電的平板。車門鎖好了，車窗留了一條縫透氣。發動機沒熄，暖風開了一檔，但還是覺得手指頭有點涼。book18.org
我打開了監控，在畫面上的圓圈轉到我不耐煩的時候，畫面亮了。book18.org
臥室。攝像頭斜斜對著床面，能拍到差不多整張床，床頭板也在畫面里。床單是深藍色，上周新換的。兩個枕頭並排擺著，枕套是配套的藍白條紋。床頭板上掛著我和小雅的結婚照——她穿著白色婚紗，我穿著黑色西裝，兩個人站在草地上笑得燦爛。book18.org
小雅出現在畫面里。她湊近鏡頭，臉在螢幕上放得很大，能看清她畫了眼線，嘴唇上塗了一層淡粉色的唇釉，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領口不深不淺，剛好露出鎖骨。頭髮披著，耳垂上戴了一對小珍珠耳釘。book18.org
"他快到啦，我去接他了。"她沖鏡頭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我靠在駕駛座上，路燈的光透過前擋風玻璃照進來，在方向盤上投下一塊橘色的光斑。我把手放在大腿上，手心已經出汗了。book18.org
一輛白色的特斯拉緩緩開了過來，車燈掃過行道樹，兩束白光在冬夜裡格外扎眼。車子慢慢滑進樓下的車位，熄火，車燈滅了。車門打開，陳岩從駕駛座下來。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手裡又提了一個紙袋。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看著他走進單元門。注意力轉到平板上。book18.org
畫面里是臥室。空蕩蕩的。但我能聽到從客廳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小雅的笑聲，陳岩低沉的幾句話。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臥室門推開的聲音。小雅走進畫面，陳岩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他站在臥室門口，掃了一圈屋子。目光從衣櫃掃到梳妝檯，從梳妝檯掃到床頭櫃。book18.org
"你要不要喝點水？"book18.org
"不喝。"book18.org
"那要不要先洗個澡？"book18.org
"行。"陳岩把呢子大衣脫了，搭在椅背上。他裡面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長袖T恤，領口露出鎖骨，袖子繃在手臂上，肌肉線條很清晰。他轉身去了浴室。浴室門關上，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小雅站在床邊，側過頭，對著攝像頭看了一眼。那個眼神穿過鏡頭直直對上我的螢幕。book18.org
然後，她背對著攝像頭，把針織連衣裙脫下來迭好放在凳子上。裡面是一套我從來沒見過的內衣——酒紅色的，胸罩是蕾絲半杯的，內褲是細細的丁字款，後面只有一根線。她彎腰的時候，那根線隱沒在臀縫裡。她從衣櫃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披上，沒有系腰帶，就這麼敞著，轉身走出臥室。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聲音從客廳傳過來。book18.org
"你浴袍下面穿的什麼？"陳岩的聲音。book18.org
"你猜。"小雅的笑聲。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小雅輕輕叫了一聲，接著是男人壓低了嗓門的低笑。book18.org
"在別人家偷別人老婆，感覺怎麼樣？"小雅的聲音，帶著點俏皮和故意的挑逗。book18.org
"刺激。"book18.org
"不怕我老公突然回來？"book18.org
"你不是說他今晚加班嗎？"book18.org
"萬一提前回來了呢？"book18.org
"那你就趴好，讓他看著。"book18.org
小雅咯咯笑起來。笑聲在客廳里迴蕩，又順著平板攝像頭傳進我的耳機。她笑得很輕快，像是在聽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陳岩不知道，這個玩笑里說的"他"，現在就坐在樓下車裡，戴著藍牙耳機，一個字不差地全聽見了。book18.org
陳岩摟著小雅，進了臥室。book18.org
螢幕上終於出現了畫面。陳岩先進來，腰上還圍著我的白浴巾。小雅跟在後面，白色浴袍敞著懷，裡面酒紅色的蕾絲若隱若現。她在畫面里顯得很小隻，站在一米八幾的陳岩旁邊，頭頂剛好到他下巴。book18.org
他把她拉過去吻。不是蜻蜓點水，是深吻。嘴張開含住她下唇，舌頭伸進去。小雅仰著頭，踮著腳尖，手抓著他光裸的肩膀。浴巾被蹭鬆了，滑了下來。吻了一會兒他把她轉過去，從背後抱著，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浴袍敞開的領口伸進去。小雅倒吸一口氣，頭靠在他胸口，閉著眼，嘴微微張著。book18.org
"你老公平時也這麼揉你嗎？"他低頭貼著她耳朵問。book18.org
小雅睜開眼，瞥了一眼攝像頭，我知道她是在看我。book18.org
"他……沒你揉得舒服。"book18.org
陳岩笑了，手指加了幾分力度，另一隻手也伸進浴袍里，兩手各握一邊，同時揉搓。小雅的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腰軟下來。浴袍肩部滑到臂彎，上半身除了胸罩幾乎全裸了。酒紅色的半杯胸罩包裹著乳房的下半部分，乳頭從蕾絲上緣探出來，已經充血變成了深粉色。陳岩低下頭，從側面吻著她的脖子，手指把胸罩輕輕往下一推，兩個乳房跳出來，胸罩變成了一條酒紅色的帶子勒在腰部。他一隻手繼續揉著左邊乳房，另一隻手往下滑，慢慢伸進了兩腿之間。book18.org
"裡面濕透了。"他對著小雅的脖子吹氣，"你老公是不是不行？"book18.org
小雅的嘴角極快地翹了一下，然後恢復成迷離的表情。book18.org
"別廢話了。"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快上床。"book18.org
陳岩把她推倒在床上。我的床上。深藍床單，藍白條紋枕套。她仰面躺下去的時候床墊彈了一下，頭髮散在枕頭上。浴袍已經全散了，鋪在身下像一團皺巴巴的白布。丁字褲還在，但已經被他扯歪了，細帶勒在胯骨一側。他解了浴巾扔在地上——我的浴巾——爬上床，俯身壓在小雅上面。他的背正對攝像頭，寬闊的肩胛骨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她兩條腿從兩側纏上他的腰，白皙的腳踝交迭在他尾骨上方。book18.org
他沉腰。小雅的嘴張開了。沒有聲音，嘴張成了圓形，然後咬住下唇。腳趾蜷起來，十根腳趾同時勾向腳心。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像是被什麼頂到了呼吸。他停了兩秒，然後開始動。不快，但幅度很大。他的背肌隨著動作收縮舒張，每次退到只留一點在裡面的時候似乎都能聽見一聲極輕微的拔塞聲，再整根沒入的時候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悶實的撞擊聲。book18.org
小雅的叫聲從壓抑到放開。開始是咬著嘴唇的悶哼，後來嘴唇鬆開了，喉嚨里漏出來的聲音隨著節奏一截一截往外冒。她抓著床單——深藍床單被揉皺了一大片，她的手攥著布面，指節發白。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腳後跟蹬在床墊上，蹬出一個深坑。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她，一隻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揉著她的乳房。拇指碾著乳尖，和下面抽插的頻率合在一起。小雅的身體被操得一聳一聳地往上頂，他又把她拉回來，拉回來的時候插得更深。她忽然把手從床單上鬆開，繞到他後背，十指張開按著他的肩胛骨，指甲掐進皮膚里。book18.org
在車裡。我握著方向盤，握得手心全是汗。車裡只有儀錶盤微弱的光和螢幕發出的一小塊亮。暖風吹在臉上是乾的、熱的，但後背貼著椅背全是涼的。耳機里是小雅拔高的叫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囊袋拍擊皮肉的聲響一下接一下，密得像鼓點。我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book18.org
陳岩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她跪著，手撐著床頭板，頭仰著。泄出來的聲音是那種被頂到最裡面才能發出的悶哼，頻率越來越快。乳房垂著，被撞擊帶得一前一後晃，乳尖蹭著床單。他抓著她胯骨，手指陷進白皙的皮肉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然後快速退出來再頂進去。book18.org
小雅的叫聲越來越高，變成了拔尖的喊，嗓音在臥室里迴蕩。陳岩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揉陰蒂，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肩膀往後拉。小雅的背部反弓，臀部翹得更高，進得更深。她的臉側過來，正對攝像頭，眼睛是半閉的，但我知道她在看攝像頭。她知道鏡頭在那裡。她知道我在螢幕後面。book18.org
然後她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老公……你——你看我——"book18.org
前半句是對陳岩的稱呼，後半句被頂得碎了，沒有說完。但"老公"兩個字清清楚楚。在陳岩聽來，那是小雅在床上叫他——他以為溫泉那次之後，這個偷情的女人就開始在床上管他叫老公了。他更興奮了，操得更猛。小雅被他頂得整個身體往前沖，手從床頭板上滑下來，抓住了枕頭的邊角。但我知道，那兩個字不是對著她身後的男人說的。那是對著攝像頭說的。是對著螢幕後面的我說的。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藍牙耳機里全是小雅的叫聲和陳岩低沉的喘息。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子裡，握著，沒動。不敢動。一動就全完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叫完一輪再來一輪。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腰一挺，整個人壓在她背上不動了。小腹貼著她的臀部，身體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幾下。他停了好久才慢慢把自己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有聲音——一聲輕微的、黏著的分離聲。小雅側倒在床上，翻了個身，腿微微曲著。她兩腿間慢慢淌出來一縷白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深藍色的床單上。她把手搭在小腹上，胸口起伏著喘氣。book18.org
陳岩下床去浴室了。從畫面左側走出去，過了一會兒傳來水聲。小雅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攏了一把散亂的頭髮。她赤著腳走下床，走到攝像頭前。螢幕里她的臉放得很大，頭髮凌亂，臉頰還泛著潮紅，嘴唇被親得有點腫。小雅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第一輪完了。"book18.org
她說"第一輪"。所以後面還有。book18.org
"你射了麼。"她眯著眼，"我以為你早射了呢。還沒射？"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那種笑以前見過——每次她踩著我即將射的邊緣忽然收手的時候，就這麼笑。控制者的笑，獵手看著獵物在陷阱里掙扎的笑。她伸出手，把鏡頭往下壓了一點，能拍到更多床面。book18.org
然後直起身，也不披浴袍，就這麼光著身子走出去。畫面短暫地空了，但聲音還在。腳步聲穿過臥室門，進了客廳。book18.org
"你洗好了沒？"她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是對著客廳另一頭的浴室說的。book18.org
"快了。"陳岩的聲音，隔著水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陳岩出來了，還是圍著那條白浴巾。小雅從客廳迎上去，兩人在臥室門口又吻了一會兒。吻得很黏，他的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book18.org
"還有紅酒沒喝完。"他說，放開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拿到臥室喝吧。"她拉著他往客廳走。book18.org
兩個人又回到畫面里時，小雅手裡多了兩隻高腳杯和那瓶下午陳岩帶來的紅酒。酒已經開過了，瓶口上塞著軟木塞子。她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倒了半杯遞給陳岩，自己也端了一杯。兩個人坐在床邊喝酒，他靠床頭板坐著，她盤腿坐在他旁邊，腿上搭著被角。book18.org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聊的內容很日常——陳岩說最近健身房的私教課排得太滿，想再招兩個教練。小雅說她們機構寒假要開少兒班，她要排新課表。我坐在車裡，看著螢幕里這對男女在我的床上喝酒聊天，聊的是再正常不過的工作瑣事。好像他們才是這間臥室的主人，而我是一個躲在螢幕後面的偷窺者。book18.org
"你老公什麼時候回來？"陳岩忽然問，抿了一口酒，手搭在她腿上。book18.org
"早呢。"小雅晃了晃杯子，紅酒在杯壁上掛了一層淡紫色的膜，"加班至少到十一點。他那個項目年底趕工期，經常半夜才回。"book18.org
"那不急。"他放下酒杯，把手從她腿上往上移，移到了大腿內側，"今晚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他把"有的是時間"這幾個字說得很慢，每個字之間留了半寸氣口。小雅把酒杯放在床頭柜上，轉過身面對他，把腿重新搭在他腿上。被角滑下來，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和腿內側還沒完全擦乾淨的痕跡。他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身上，跨坐在他上面，浴巾中間頂高了一塊。她沒脫他的浴巾，就這麼隔著布料蹭。book18.org
陳岩摟著小雅的腰，幫她把臀部前後擺動。蹭了一會兒，他把浴巾拽掉。剛射過一次，還硬著，龜頭上亮晶晶油亮油亮的。小雅用手扶著，對準自己下面——沒有前戲，沒有猶豫，直接坐下去。吞進去的時候她仰著頭長長地哼了一聲，尾音都在發顫。然後她開始自己動，腰肢畫著圈，前後左右地磨。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臀瓣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擠出白濁的漿。book18.org
這個姿勢持續了一會兒，然後她趴下去，貼著他的胸口，讓他從下面往上頂。他托著她的臀瓣幫她把落下的幅度再加大幾寸。小雅的叫聲變了調，不是剛才那種拔高的喊，是那種從喉嚨深處翻上來的悶哼，帶著點哭腔。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脖子裡，長發披散在他胸口。book18.org
"等一下。"她忽然轉過身體，背朝陳岩的坐著，臉對著床腳，也就是對著攝像頭。她坐在他身上，腰肢上下起伏，臉正對鏡頭。眼神直直的，穿過攝像頭，穿過螢幕，穿過二十米的空氣和一層車窗玻璃，對著我的眼睛。一邊被操一邊看著攝像頭，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兩個字。她說得很慢，但是每個音節都給足了。book18.org
王。八。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一下。就一秒，收住了。她閉上眼，仰頭叫了一聲，聲音響亮。她俯下身，臀部還在上下起落。他摟著她的腰，手從後面伸過去揉她的胸。她嗚咽了一聲但沒有躲，反而把臀翹得更高。book18.org
這一次他又做了很久。最後的姿勢是小雅坐在他身上，他摟著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兩個人又面對面抱在一起，小雅的腿纏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脖子裡，整個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他悶哼了一聲，腰往上挺，停住不動了。小雅的身體顫抖了一小陣，然後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個姿勢抱了一會兒。然後小雅從他身上下來，側躺在床上，腿微微曲著。陳岩也躺下來，從背後抱著她，手搭在她小腹上。兩個人就這麼躺著，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他用手指輕輕揉著她的小腹，說了句什麼沒聽清。小雅輕輕嗯了一聲，靠進他懷裡，閉著眼，嘴角有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螢幕黑了。book18.org
不是掛斷——是臥室燈關了。畫面全黑，但音頻還在。黑暗中兩個人的絮語從耳機里傳來，聽不清每一個字，但能聽到溫存的聲音。小雅哼哼唧唧的，像往常做完之後跟我在被窩裡說話時那種語調。陳岩低沉的聲音混在裡面，偶爾逗得她咯咯笑一下。book18.org
幾分鐘後，耳機中也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車載時鐘顯示十點十五。暖風還在吹，方向盤上沾著汗乾了之後的涼意。路燈橘色的光還是那麼亮，照著行道樹和空曠的小區路。樓上那扇窗戶暗著，窗簾拉上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平板，黑屏。低頭看自己——褲鏈開著，手裡握著自己，但沒有射。忍了將近兩個小時。book18.org
但我不想再忍了。我閉上眼睛，在黑暗的車廂里靠著椅背，手開始動。腦子裡是剛才的畫面——小雅跨坐在他身上對著鏡頭無聲地說的那兩個字。她散亂的頭髮。她潮紅的臉頰。她騎在他胯上上下起伏時大腿內側繃緊的肌肉。兩腿之間淌出來的白色液體。還有最後一個畫面——他們側躺在一起，他從背後抱著她，手搭在她小腹上，她閉著眼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像一對夫妻。book18.org
我射在自己的掌心裡，射得比平時多，射得很長。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大口喘氣，精液順著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車裡暖風吹在臉上，是熱的。我睜開眼，路燈的光透過前擋風玻璃照進來。樓上那扇窗戶還暗著。book18.org
他們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我坐在樓下車裡，褲鏈開著，手上是涼掉的精液。車載時鐘跳到十點半，十點叄十五，十點四十。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是小雅從微信發來的一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第二次完了。第叄次等早晨了。"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靠著椅背，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路燈的光在擋風玻璃上微微晃了一下，是風吹過樹梢把影子掃在了玻璃上。我把手擦乾淨，拉上褲鏈。book18.org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今晚從頭到尾，我還沒有射的時候，她問了我一句"還沒射？"她是怎麼知道我忍著的？隔著螢幕，隔著攝像頭，她看到了什麼？是我的表情，還是她太了解我了？book18.org
第叄章 健身房book18.org
自打那次之後，日子還是照常過，但有些東西變了。book18.org
小雅不再避著我接陳岩的電話，有時候甚至故意在我面前接，一邊聊一邊看我臉上的表情。她用詞很小心，從不露餡，但語氣里那種親昵是藏不住的——尾音會往上翹，會莫名其妙地笑，笑完了看我一眼，像在確認我有沒有在聽。book18.org
我都在聽。book18.org
大概過了兩周的一個晚上，小雅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跟我說："陳岩送了我一套健身服。"book18.org
"送衣服？"我從手機上抬起頭。book18.org
"嗯。"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從衣櫃里拿出一個袋子扔在床上，"你看看吧。"book18.org
我打開袋子，裡面是一套深紫色的健身套裝，側面有網眼設計，幾道平行的條狀開口。料子摸起來挺厚實，做工看著也不錯。book18.org
"還行啊。"我拎著看了看。book18.org
"確實。"小雅接過去在身上比了比，然後又裝回袋子裡，瞥了我一眼，"他今天跟我說，讓我去他健身房練練。他說他那邊器械比我們小區樓下那個全多了，而且晚上人少，他親自帶我。"book18.org
我手裡的手機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叫你去他健身房？"book18.org
"怎麼了？"她把袋子放在床頭柜上，轉過身來看著我。book18.org
"那我……"book18.org
"你也去。"她接過我的話，說得跟順嘴的事一樣。book18.org
"我也去？"book18.org
"是啊。"她爬上床，坐到我旁邊，濕頭髮蹭在我手臂上涼涼的，"你就大眾點評買個體驗券就好了，他又不認識你。"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你就練你的，我練我的。"她說，嘴角帶著那點笑，"你順便看看他怎麼教我的。"book18.org
我沒說話。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褲襠，隔著睡褲，摸到了已經半硬的形狀。book18.org
"比你會玩多了。"她收回手，鑽進被窩裡，背對著我，"周五晚上十點，別忘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周五晚上，十點。book18.org
我到的時候，寫字樓一樓大廳只剩一盞燈還亮著，保安坐在前台後面刷手機。電梯廳安安靜靜的，就我一個人。book18.org
健身房在五樓。出電梯的時候，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裡面燈還亮著，橘白色的光，照在淺灰色的地膠上。我推門進去，一股健身房特有的味道撲面而來——橡膠地墊、消毒水、還有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前台沒人。一個自助打卡機擺在檯面上，旁邊立了塊牌子："掃碼入場。"我掃了碼，交了十九塊九的體驗費，閘機滴了一聲放我進去了。book18.org
健身房不算大，但該有的都有。一排跑步機靠窗，龍門架和史密斯機靠在最里側的牆邊，中間是啞鈴區和幾台固定器械。空調開得很足，冷氣打在身上，但我手心還是出了汗。book18.org
我掃了一圈。book18.org
跑步機上有一個人，戴著耳機在慢跑。龍門架那邊有一個男的在做下拉，背對著我，看起來應該是常練的人。除此之外，沒有別人。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小雅。book18.org
她正站在啞鈴區靠里的位置，背對著門口。她正穿著那套陳岩送的深紫色健身服在練習啞鈴。陳岩站在她旁邊，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背心，肩和手臂全露在外面。他正在跟她說什麼，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她拿著啞鈴的手腕，幫她調整動作。從我的角度看去，他的胸口幾乎貼在小雅的後背上。book18.org
我走到靠窗的跑步機旁邊，裝作在研究面板，餘光一直盯著那邊。book18.org
跑步機上的那個人已經下來了，正在喝水。龍門架那個男的還在做組，槓鈴片碰撞的聲音一下一下的，節奏很穩。book18.org
"第一次來？"book18.org
我回頭。是跑步機上下來的那個人。叄十歲左右，穿灰色衛衣，手裡攥著一個運動水壺。book18.org
"啊，對。路過看見有體驗卡，就上來試試。"book18.org
"這家器械還行，就是地方小了點。"他擰開水壺喝了一口，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啞鈴區的方向，"那個教練身材不錯吧？"book18.org
"教練？"book18.org
"那個，穿黑背心的。"他努努嘴，"好像是這家店的老闆，我來了幾次都看見他帶私教。"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他帶那個女的練了一會兒了。"他說，聲音不高不低，"那女的身材是真不錯。"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順著他的話，看向那邊。book18.org
小雅正做著一個類似弓步下蹲的動作，一條腿向後撤，身體下沉。陳岩站在她側面，一隻手扶著她的大腿外側——不是輕輕搭著，是五指張開握著，拇指幾乎扣到了她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往下壓了壓，嘴裡說著什麼。book18.org
"這手放的。"旁邊那哥們又喝了一口水，聲音更低了，"現在私教都這麼教？"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耳根在發熱。不知道是生氣還是興奮，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小雅站起來，換了一邊做。這次她面向著我們這邊。弓步下壓的時候，胸口往下沉——她臉上已經有了細細的汗珠，幾縷頭髮貼在額角和太陽穴上。她咬著下唇，看起來在用力的樣子，但眼角掃了我一眼。book18.org
很短的、幾乎察覺不到的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做動作。陳岩的手從她大腿移到她腰部，又從腰部往上移到肋骨的位置，拇指剛好貼在她文胸下緣。book18.org
"這組做完休息一下。"陳岩的聲音大了些，我能聽清了，"你心率上來了，先緩一緩。"book18.org
小雅直起身，雙手叉腰，大口喘氣。汗水從她的鎖骨往下淌，順著文胸的邊緣滲進布料里。然後我注意到一個變化——那套深紫色健身服在出汗之後，顏色開始不均勻地變深了，布料貼在皮膚上的地方，輪廓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一開始我以為只是汗濕的正常顏色變化。但小雅轉過身去拿水壺的時候，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我清楚地看見——她後背的脊柱溝，兩側的肋骨輪廓，全都透了出來。那層布料濕了之後就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貼在她皮膚上，像一層被水浸透的紙。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好像還沒注意到。她拿起水壺仰頭喝水。陳岩站在她旁邊，低頭跟她說了句什麼。她笑了，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book18.org
旁邊的哥們已經喝完了水，把水壺放在跑步機的杯架上。他沒走，站在我旁邊，也往那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哎。"他壓低聲音，"她那衣服……嘖嘖"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我的目光黏在小雅身上。她還沒發現。她正彎腰調整啞鈴的重量，彎下去的時候，運動文胸的領口微微垂下來一點——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鎖骨下方到胸口那一片，乳溝的弧線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愣住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鎖骨下方的布料，又低頭看了看——那層薄薄的深紫色面料現在幾乎是透明的，緊貼著她的皮膚，把裡面的形狀全部勾勒了出來。乳頭的位置有兩顆深色的圓點，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在外面。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那種害羞的紅，是那種措手不及的紅。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口，轉頭看了陳岩一眼，低聲說了句什麼。陳岩笑著回了句什麼，她伸手打了他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又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那個眼神比剛才長了半秒，裡面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慌亂，更像是確認我有沒有看到。book18.org
旁邊那哥們也去到龍門架那邊去了。我一個人在跑步機上慢走，看著啞鈴區那邊，褲襠里硬得發疼。book18.org
陳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到了小雅身後。他從她手裡接過啞鈴放回架子上，然後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話。小雅回頭瞪了他一眼，但沒躲開。她的手臂還擋在胸前，但擋得沒那麼嚴實了。book18.org
又練了大概二十分鐘。龍門架那邊兩個人大飽眼福之後，戀戀不捨地走了，整個健身房就剩我們叄個。空調的嗡嗡聲讓空間顯得更安靜。book18.org
小雅的頭髮已經濕了大半。她早已經放棄了遮擋，手臂不再擋在胸前。那身衣服濕透之後實在太透了，身體的線條全在燈光下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從跑步機上下來，站在啞鈴區旁邊，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小雅走到陳岩面前，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朝我這邊努了努嘴。陳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笑了一下。book18.org
他朝我招了招手。"哥們，過來。"book18.org
我心裡跳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去，在兩個人面前站定。book18.org
陳岩看著我，開口很直接："看了她一晚上了吧？"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跟我說你下面都硬了。"他笑了一下，"正常，我看了也硬。"book18.org
小雅站在旁邊，假裝不好意思掐了陳岩一下。book18.org
陳岩樂呵呵地打量著我。"她是我老婆，你想操她嗎？"book18.org
"你老婆？那我是誰？"我喉嚨發乾，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想。"book18.org
"那就一起來吧。"他說著揮了揮手，像是說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反正今晚就剩我們仨了。怎麼樣，老婆？"book18.org
小雅鬆開挽著陳岩胳膊的手，笑吟吟地假裝仔細打量了我下。"我都可以。" 她說，聲音很輕，"看你倆的。"book18.org
陳岩又看向我。"那就來吧。"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器械區旁邊的空地上，那裡鋪著一塊加厚的黑色瑜伽墊，大概是平時做拉伸用的。他把墊子拖到燈光最亮的中間位置，然後回頭看了我們一眼。book18.org
小雅先走過去了。她走到墊子邊上，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塊黑色的墊子，然後彎腰把腳上的運動鞋脫了，光腳踩上去。她直起身，雙手交叉捏住運動文胸的下緣，往上一翻，脫了下來。兩個乳房露出來，被汗水浸得發亮，乳頭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她把文胸扔到一邊，然後雙手勾住緊身褲的腰頭，連內褲一起往下褪。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往下滑，露出平坦的小腹、胯骨、大腿根部。最後一絲不掛地站在那塊黑色的瑜伽墊上。book18.org
燈光從正上方打下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層光暈。肩膀、腰線、臀部的弧線，每一寸皮膚都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book18.org
我看呆了。小雅平時在家也脫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站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在健身房的燈光下，全身赤裸，等著兩個人上來。book18.org
陳岩也脫了褲子。他的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比我粗，比我的長，龜頭完全翻出來，深紅色，青筋趴在莖身上一路蜿蜒到根部。他走到墊子上，站在小雅面前，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她。book18.org
我也脫了鞋和褲子，赤裸著下半身走上去。站在他們旁邊，離小雅只有半步的距離。book18.org
陳岩鬆開她的嘴，看了我一眼。"你先還是我先？"book18.org
"一起。"我說。book18.org
陳岩拍了拍小雅的屁股。"趴著吧，讓這哥們也嘗嘗。"book18.org
小雅看了我一眼，然後趴了下來，雙手撐在墊子上，膝蓋跪下去，屁股翹起來。她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頭髮垂在臉側，眼神里有期待。book18.org
陳岩走到她身後，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在她濕透的陰唇上上下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水，然後腰一沉，整根推了進去。小雅仰起頭，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翻上來的呻吟。book18.org
"操……"她那個字被頂得散了架。book18.org
我也在她面前蹲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已經有點渙散了。我握著我的陰莖湊到她嘴邊，龜頭碰到她的嘴唇。她立刻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刻，我腰眼一酸，差點直接射了。她舌頭裹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裡吞，吞到喉嚨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又退出來，再吞進去。book18.org
身後陳岩開始動了。他扶著小雅的胯骨，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囊袋拍在她臀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健身房裡迴蕩。每頂一下，小雅的身體就往前沖一下，嘴裡的東西就吞得更深一分。她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黑色的瑜伽墊上。book18.org
我抓著她的頭，控制著進出的節奏。她嘴裡塞滿了，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身後陳岩的撞擊越來越快，她整個身體都在晃，乳房垂在身體下面隨著撞擊前後擺動。book18.org
"操她嘴的時候用力點。"陳岩在後面說，聲音帶著粗喘，"她就喜歡被不認識的人按著頭操。"book18.org
我手上加了力氣，把她頭往下按，陰莖頂到她喉嚨最深處。她喉嚨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乾嘔的聲音，但沒有反抗，喉嚨反而夾得更緊了。我感覺到龜頭被她的咽喉箍住，一陣一陣地吸。book18.org
"對，就這樣。"陳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看她奶子甩的。"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的兩個乳房垂在身體下面，隨著身後的撞擊劇烈地前後晃動，乳尖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地在瑜伽墊上摩擦。汗水滑過脊椎溝，在腰窩裡聚成一小窪，再被陳岩的小腹撞散。book18.org
陳岩的節奏變了。他不再整根進出，而是只留龜頭在裡面快速抽插，密集的撞擊聲像機關槍一樣響了一陣，然後又忽然整根沒入，停在最深處。小雅的身體繃緊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叫，被我的陰莖堵住了一半，變成悶在嗓子眼裡的、又尖又啞的聲音。她高潮了，身體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好幾下。book18.org
陳岩拔了出來，一股白濁從她陰道里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換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從小雅嘴裡退出來。她趴在那裡大口喘氣，口水拉成絲從嘴角垂到墊子上。我繞到她身後。book18.org
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翻開，紅艷艷的，濕得一塌糊塗，兩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會陰往下滴。我和陳岩換了位置。對準了那個還在翕動的洞口，龜頭剛碰到穴口，她往後頂了一下，自己把我吞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又熱又滑，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剛被操過的陰道是滾燙的，內壁還在不規律地痙攣，一收一縮地裹著我。我往裡頂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還殘留著陳岩的精液，滑膩膩的，讓進出變得異常順暢。book18.org
"操……"我自己都忍不住罵了一句。太他媽爽了。book18.org
陳岩走到小雅面前，蹲下來，握著剛射完還沒軟的陰莖塞進她嘴裡。她含住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已經習慣了嘴裡有東西。book18.org
我抓著小雅的胯骨開始操。她的屁股在我面前晃著，被燈光照得發亮，臀上還有陳岩抓過的紅印。我往裡頂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身體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嘴在吸。book18.org
陳岩索性坐了下來，一邊讓她口交，一邊伸手揉她的胸。小雅被我們前後夾著動不了，只能跪在那裡，接受兩個人的進出。她的叫聲被嘴裡的東西堵得斷斷續續，一會兒是悶在喉嚨里的呻吟，一會兒又是從鼻腔里泄出來的哼聲。book18.org
"操了這麼久還這麼緊。"我說，聲音粗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她今天裡面夾得特別緊。"陳岩說，嘴上的動作沒停，"估計是有陌生男人看著，興奮的。"book18.org
小雅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她吐出陳岩的陰莖，剛想回頭，陳岩又把陰莖塞回了她嘴裡。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小雅的臀部被撞得啪啪響，她的膝蓋在瑜伽墊上往前滑，又被我拉回來。陳岩在她嘴裡也加快了速度。兩個人一前一後，同一個節奏，像商量好的一樣。小雅被夾在中間，身體被兩個人同時進出，嘴裡的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下面的水順著大腿淌到膝蓋下面的墊子上。book18.org
"要射了。"陳岩說。他從她嘴裡拔出來，往前跨了一步，把陰莖對準她的臉。小雅張開嘴伸出舌頭，他擼了兩下，全射在她嘴裡和臉上。白濁的精液濺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還有一注掛在她的眉毛上。她閉著眼，舌尖還伸在外面，接住最後幾滴。book18.org
我也快到了。我從小雅身體里拔出來，把她翻過來仰面按在墊子上。我分開她的腿，陰莖重新頂進去。從正面進的姿勢讓我能看見她的表情——頭髮散在黑色墊子上，臉上沾著陳岩的精液，眼神渙散，嘴微微張著。book18.org
"射裡面。"她忽然說，聲音沙啞但清楚，"射進來。"book18.org
我腰眼一麻，最後幾下又快又深地頂進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陰莖跳動著射在她最深處。一股一股的，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吸，在把我的精液往裡面帶。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她的腿還勾著我的腰，沒有鬆開。book18.org
陳岩在旁邊坐下來，靠著史密斯機的立柱，看著我們。"第一次叄人行？"他問。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點了點頭。book18.org
"刺激吧。"他站起來，走到前台那邊拿了紙巾盒回來，扔在墊子上。book18.org
小雅躺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她抽了幾張紙巾先擦了臉，又擦了胸口和肚子，然後紙巾對摺了一下墊在兩腿之間，夾著。紙巾很快洇出一片濕痕。book18.org
"我去沖一下。"她站起來，光著腳往更衣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帥哥，你等我一下唄。"book18.org
這話是對我說的。陳岩在旁邊笑了一下。book18.org
更衣室的門關上了，裡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陳岩坐在器械凳上，正在穿褲子。"她好像挺喜歡你的。"他說。book18.org
我沒接話，低頭穿褲子。book18.org
"下次再來唄，"他拉好褲鏈，站起來，"我這健身房二十四小時的，晚上十點以後基本沒人。"book18.org
他走到前台那邊整理東西，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更衣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小雅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和身上的精液已經衝掉了，但那套健身服沒穿回去——她套了一件陳岩扔在前台的乾淨T恤，T恤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book18.org
"走吧。"她說。book18.org
叄個人一起走出健身房。陳岩鎖了門，我們站在電梯口等電梯。夜裡的寫字樓走廊安安靜靜的，只有電梯井裡傳來纜繩滑動的聲音。book18.org
電梯到了。book18.org
"明天還來麼？"陳岩問，看著我。"我老婆挺喜歡你的。"book18.org
"我們也是第一次在這玩。"陳岩按下1樓按鍵，靠著電梯壁，"以前都是在外面開房。"book18.org
"外面開房跟在自己地盤上感覺不一樣吧？"我說。book18.org
"那肯定。"他笑了笑，"在自己這兒踏實，想怎麼來怎麼來。"book18.org
小雅站在中間沒說話。但電梯下行的時候，她的左手垂在身側，手指勾了勾我的手背，兩秒鐘就鬆開了。這個小動作就在陳岩眼皮底下，但他沒看見。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大廳空蕩蕩的，保安還在前台後面刷手機。book18.org
走出大門，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路燈把停車場的車照得輪廓分明。book18.org
陳岩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旁邊一輛白色特斯拉閃了閃燈。"我送她回去，你怎麼回？"他問我。book18.org
"我打車就行。"book18.org
"行。"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回頭看了我一眼，"下次再來。"book18.org
小雅站在副駕駛門口，沒有立刻上車。她看著我，路燈從側面照在她臉上，一半亮一半暗。"帥哥，加個微信唄？"她說，聲音帶著笑，"下次來健身可以約我一起。"book18.org
陳岩在駕駛座上笑了一聲。"你倒是挺會。"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小雅掃了，螢幕上跳出一個好友申請，頭像是她的一張自拍。我點了通過。book18.org
"行了，走了。"她把手機收進口袋，彎腰鑽進車裡，關上車門。book18.org
白色特斯拉發動了，車燈亮起來，慢慢駛出停車場。拐上主路之前，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一半，小雅的手臂搭在窗沿上，朝我這個方向揮了一下。然後車窗升上去，車子拐過路口，尾燈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風吹過來，帶著深夜特有的涼意。book18.org
我叫了一輛網約車。地圖上顯示車還有四分鐘到。book18.org
四分鐘里我什麼都沒想，又好像什麼都想了。腦子裡全是剛才墊子上的畫面——她跪在那裡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樣子，她臉上沾著精液說"射裡面"時的眼神，她站起來往更衣室走時大腿內側淌下來的白濁。還有電梯里她勾我手背的那一下。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還是小雅："他問我覺得你今天怎麼樣。我說挺好的。"book18.org
我看著這行字，還沒想好怎麼回，網約車到了。一輛白色的軒逸停在路邊。我拉開車門坐進后座，報了地址。book18.org
車駛過那個路口時，我往白色特斯拉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了。手機螢幕還亮著，停留在小雅的聊天介面上。book18.org
我打了一行字發過去："明天還去嗎？"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回了叄個字："你說呢。"book18.org
第四章 事後book18.org
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客廳燈還亮著，但沒人。玄關放著她的運動鞋。book18.org
我換了拖鞋走進去。臥室門關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我擰開門把，小雅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床邊，還是穿著那件從陳岩健身房帶回來的T恤。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正拿毛巾擦。book18.org
"回來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很平常，"比我還慢。"book18.org
"網約車繞路了。"我關上門，靠在門框上。book18.org
小雅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家裡那瓶，她回來之後自己又洗了一遍。她湊近了聞了聞我身上。book18.org
"你還沒洗。"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股味。"她伸手解我外套的拉鏈，幫我脫下來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然後退後兩步看著我，"我也剛洗好，你趕緊去吧。"book18.org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了。床頭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她側臉上。她在刷手機，聽見我出來，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過來。"她拍拍旁邊的枕頭。book18.org
我躺上去，床墊陷了一下。兩個人並排靠著床頭，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他路上跟你說什麼了？"我先開了口。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側過頭看我。"沒說什麼特別的。就聊你。"book18.org
"聊我什麼？"book18.org
"說你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玩起來挺放得開。說你操我的時候比在他面前放得開。"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複述別人的話，"他說他挺意外的。"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他還問我，你覺得這哥們怎麼樣。"小雅繼續說，"我說挺好的啊，活也不錯。"book18.org
"你怎麼回的？"book18.org
"我就按一個剛認識陌生男人的標準回的唄。"她歪過頭看我，嘴角帶著笑，"總不能說，這是我老公，他平時在家不是這樣的吧。"book18.org
我耳根熱了一下。"那他信了嗎？"book18.org
"信了啊。"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蓋住肩膀，"他覺得你就是個運氣好的路人，來健身正好碰上我們倆。"她頓了一下，"他還說下次可以再叫你。"book18.org
"你答應了嗎？"book18.org
"我說看你吧。"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我，一隻手撐著腦袋，"怎麼了，你不想去？"book18.org
"不是。"我頓了頓，"就是……感覺有點怪。"book18.org
"哪裡怪？"book18.org
"說不上來。"我看著天花板，日光燈關了之後天花板是一片模糊的灰白，只有床頭燈的光暈在上面投了一圈淺淺的黃色，"在健身房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麼。回來洗完澡躺在床上，想一想今天發生的事，就覺得很奇怪。"book18.org
"奇怪在哪？"book18.org
"你當著我的面假裝不認識我。"我說，"他跟我說你是他老婆，問我想不想草你的時候，我還得裝成一個第一次見到你的人。"book18.org
小雅沒說話，安靜了幾秒，然後她把手伸過來，搭在我胸口上。手心是熱的。book18.org
"嘴上說奇怪，底下倒是不老實。"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她的手還搭在我胸口上，指尖無意識地在輕輕畫圈。book18.org
"今天跟以前都不一樣。"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了，"以前就我們兩個人，我知道是你。但是今天有別人在，我得裝。裝不認識你，裝第一次見你，裝被你操的時候很新鮮。"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翻了個身趴著，下巴擱在枕頭上看著我。"說實話，挺刺激的。"book18.org
"比我一個人刺激？"我問。book18.org
"不一樣。"她想了想，"跟你做是舒服，跟他做是新奇，你們兩個一起是——"她又想了想，好像在找那個詞，"是滿。"book18.org
"滿？"book18.org
"嗯。前面後面都有東西，嘴也被占著，整個人被填得滿滿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而且你們兩個一起操我的時候節奏不一樣，他快我慢的時候你正好在慢慢往裡頂，那種感覺……"她沒說完，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她把臉往我手心裡蹭了一下，像貓一樣。book18.org
"你今天射在裡面了。"她說。book18.org
"你讓我射的。"book18.org
"我知道。"她把我的手從她臉上拿下來，放在她小腹上，"現在還在裡面呢。"book18.org
我隔著被子摸了摸她的小腹。那裡是平坦的，溫熱的。book18.org
"不洗掉？"我問。book18.org
"不洗。"她閉上眼，"今天可以。"book18.org
又安靜了一會兒。我聽見外面的馬路上偶爾有一輛車開過的聲音，輪胎碾過路面的低沉轟鳴，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book18.org
"那套衣服呢，"我說，"他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肯定是故意的。"小雅閉著眼回答，"我都懷疑他選這個料子就是為了讓我出汗了給別人看。"她睜開一隻眼看我，"你不是也看得挺開心的嗎。"book18.org
我沒否認。book18.org
"那兩個健身的也看到了。"我說。book18.org
"看到了又怎麼樣？"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又不認識我。"book18.org
"不是。"我說，"就是……那衣服濕了之後基本等於沒穿。那兩個人盯著你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我知道。"她把手枕在腦袋後面，"男人不都這樣嗎。"book18.org
我沒接話。她側過頭看我。"你當時什麼感覺？"book18.org
"什麼什麼感覺？"book18.org
"這回你老婆被陌生人看光了，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不清。酸，但是又硬了。"book18.org
小雅笑了一下，把手從腦袋後面抽出來，伸進被子裡摸了摸我的褲襠，使勁捏了捏。book18.org
"還在硬。"她說。"一說這個你就硬。"book18.org
"啊呀，我也沒辦法。"我急忙告饒。book18.org
"變態。"她笑嘻嘻地說，但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明天還去嗎？"我問。book18.org
"明天周六，他說下午人少，問我要不要去。"她鬆開手，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我說行吧。"book18.org
"那我呢？"book18.org
"你想去就去唄。"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反正大眾點評團張卡，就可以和你老婆玩玩叄人行。"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book18.org
"下午。"她翻回來面對我，"下午人也少，而且不用等到那麼晚。"book18.org
"白天去不一樣吧？"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的？"她歪頭看我，"健身房又沒窗戶，白天晚上都一樣亮燈。"她想了想，"而且白天的話，萬一衣服又透了，至少外面是亮的，不像晚上路燈底下那麼曖昧。"book18.org
我看著她。"你想去嗎？"book18.org
"我想去。"她說，沒有猶豫。"你還想當陌生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明天還裝不認識。"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又把手伸過來，這次是直接伸進我被子裡，握住。"再來一次？"她問。book18.org
"你還有力氣？"book18.org
"被你們兩陌生人操完，正好想要老公溫柔的。"她說著已經翻到我身上來了，腿跨在我腰兩側，被子從她肩頭滑下去，露出光裸的上半身。床頭燈的光從側面照在她身上，在她乳房邊緣投下一道柔和的弧線。book18.org
"他操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我在想，我老公現在在外面聽著呢，他會不會硬，他會不會自己偷偷擼。"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摸，握住了。已經硬了。她坐直了身體，另一隻手扶著我，對準了自己，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溫熱濕潤包裹住我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裡面跟平時不一樣——比平時更滑，更熱，像是還沒完全從下午那場裡恢復過來。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她騎在我身上，慢慢上下動著，聲音帶著喘息，"裡面還有他的一點……沒洗太乾淨。"book18.org
我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仰起頭髮出一聲悶哼。俯下身，乳房貼在我胸口上，臉埋在我脖子裡。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又濕又燙。book18.org
我沒說話，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分開她的腿，從正面頂進去。她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尾骨上交迭。book18.org
"慢一點。"她說，"溫柔一點。"book18.org
我放慢了速度。不像下午那樣又快又深，是慢慢地推進去，再慢慢地退出來。她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只有在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喉嚨里才會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床頭燈的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表情跟下午完全不一樣——下午是迷亂的、張開的、被操得散了架的樣子。現在她是安靜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隨著我的節奏一深一淺。book18.org
"還是跟你做好。"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夢話。book18.org
我沒回答，低頭吻她。嘴唇碰到嘴唇的時候她張開嘴，舌頭伸進來，跟下午含住陌生人的方式不同——現在是軟的，慢的，像是在品嘗。book18.org
射的時候我拔出來射在她肚子上。白濁濺在她皮膚上，在床頭燈下泛著光。她躺著沒動，過了一會兒才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你今天的有點淡。"她說。book18.org
"下午射了一次了。"book18.org
"哦，對。"她笑了一下，"下午射在我裡面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肚子，然後下床往洗手間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明天下午叄點。別遲到。"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洗手間的門關上了，裡面傳來水聲。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床頭燈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暖黃色光暈，像一隻半睜的眼睛。book18.org
明天下午叄點。我又要變成一個陌生人了。book18.org
第五章 群Pbook18.org
又過了兩個月。book18.org
這兩個月里，我和陳岩又在健身房玩了幾次。陳岩會一邊操小雅，一邊和我聊天。問我在哪上班、以前練沒練過，像真的在跟一個新會員聊天。小雅也偶爾插兩句嘴，調皮一下。book18.org
每次結束之後，小雅去更衣室沖洗完。叄個人假裝告別，陳岩送我老婆回家，我則是滴滴打車回去。book18.org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小雅會和我聊聊她的感受。手搭在我胸口，語氣不緊不慢，像在復盤一場球賽。我聽著，硬著，然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再做一次。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直到有一天，小雅下班回來，把包放在玄關柜子上，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坐在我旁邊。book18.org
「陳岩今天晚上說要帶我去玩點刺激的。」她說。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看著她。「什麼刺激的？」book18.org
「他沒細說。」她靠著沙發墊，隨手從一旁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扔進嘴裡。「就說跟以前不一樣，讓我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你答應了？」book18.org
「嗯。」她歪頭看我，「我說行啊。」book18.org
我沒說話。她看了我幾秒，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你就在家等著吧。回來了跟你說，要是好玩下次一起去。」book18.org
那天晚上八點多，她出門了。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短裙，上面是件白色襯衫，露出鎖骨的弧線。頭髮披著，化了比平時濃一點的妝——眼線拉長了，嘴唇塗成了暗紅色。出門前她站在玄關鏡子前照了照，側過身看了看自己的臀線，然後回頭看我。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拉開門走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客廳電視開著，不知道在放什麼。時不時拿起手機看一眼，沒有消息。十點，十點半，十一點。每隔半小時我就在微信上打幾個字然後又刪掉。最終什麼都沒發。book18.org
十一點四十，門鎖響了。book18.org
小雅推門進來。她的頭髮有點亂，口紅蹭掉了一些，嘴唇邊緣的顏色不太均勻。襯衫下擺從裙腰裡拽出來半截，領口比出門的時候又鬆了一顆扣子，鎖骨下方有一小塊不太明顯的紅印。她蹬掉高跟鞋，赤腳走進來，把包扔在玄關柜子上，然後整個人癱進沙發里，仰頭靠著沙發背，閉著眼。book18.org
我給她倒了杯水。她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把杯子捧在手心裡，又靠在了沙發靠墊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怎麼樣？」我問。book18.org
她依然閉著眼睛，整個人看起來說不出的疲憊，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一個人剛從一場大夢裡醒過來，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經歷了那些事。book18.org
「陳岩看我能接受3P，今晚帶我去了一個群P活動。」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呼吸停了半拍。book18.org
「群P？」book18.org
「嗯。」她又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在城東那邊一個別墅里。到了我才知道。」book18.org
「幾個人？」book18.org
「加上我一共叄個女的，五個男的。」book18.org
她把腿也收上沙發，側過身面對著我。book18.org
「那個別墅挺大的，客廳被改成了一個開放的空間。中間地上鋪了很大的圓墊子，周圍有酒櫃和沙發。我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記憶里那些畫面。book18.org
「裡面有兩個女的，一個被雙手雙腳綁在一起，背朝上吊在房子中間。」book18.org
我的喉嚨緊了一下。book18.org
「綁著？」book18.org
「對。」小雅邊說邊比劃，反覆從剛才的疲憊中恢復了過來「用那種專門的道具繩子，四肢捆在一起，整個人面朝下吊著，只能弓著腰，屁股撅著。旁邊幾個男的一前一後操她。還有一個女的跪在旁邊被一個男的按著操。」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但眼底的光出賣了她。book18.org
「那女的被吊著，身體晃來晃去的。操她的兩個男的一前一後，她身體被前後扯著晃來晃去。」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反應。小雅注意到了，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翹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陳岩把我帶進去的時候，裡面有人跟他打招呼。一個叫王總的男人走過來，大概四十出頭，穿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身材保持得還行。他跟陳岩碰了碰拳，然後上下打量我。」book18.org
小雅把手搭在我膝蓋上，手心很熱。book18.org
「陳岩跟他說，這是我朋友，挺放得開的。王總笑著伸出手跟我握了握，說歡迎。」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把手搭在了我褲襠上，隔著褲子，指尖輕輕按了按那個已經鼓起來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呢，你……你們怎麼玩的？」我興奮起來。book18.org
她彎了彎嘴角，手上的力度加了一點。「不急，我先看看你是怎麼反應的。」book18.org
她捏了捏我褲襠，滿意地收回手，窩進沙發里繼續說。book18.org
「王總帶我走到墊子邊上。那個被吊著的女人剛被放下來，手腕和腳踝上有很深的紅印子，她躺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去喝水。王總問我想不想試試。」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砸。book18.org
「你試了？」book18.org
「試了。」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試了一件新衣服，「我說行。」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下巴擱在交叉的手臂上，側著頭看我。book18.org
「他們用繩子把我的左手和左腳綁在一起，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起，綁完了我只能跪著趴著。」book18.org
她在沙發上比劃了一下那個姿勢。「你整個人只能靠膝蓋和大臂撐著，屁股撅得比平時高很多。腰是往下塌的，臉貼著墊子，完全動不了。」book18.org
說完她撅起屁股，保持那個姿勢看了我幾秒。然後重新趴在沙發上。book18.org
「然後他們就開始操我了。誰先誰後我記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一個人操完換另一個人，中間不停。有人操我下面的時候，對面會有人把陰莖塞到我嘴裡。我嘴裡有東西的時候，旁邊會有人揉我的胸，擰我的乳頭。」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手在自己身上比劃——從嘴比到胸，從胸比到下面。動作不緊不慢的，像在指一幅別人看不懂的地圖。book18.org
「那種綁法讓我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撅著趴在那裡，被他們翻來覆去地操。他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我嘴裡的東西一拔出來，另一個又塞進去了。從後面操我的人換了好幾個，有的慢有的快，有的喜歡整根沒入停一會兒再動，有的喜歡只留龜頭在裡面快速抽。」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嘴唇，看著她認認真真地描述那些畫面。book18.org
「那中間有一個男的特別喜歡拍我的屁股，說手感好。」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部，「估計現在還是紅的。」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把內褲退下一些，側過身給我看。臀側確實有一塊不太明顯的淺紅色，像是被反覆拍打之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然後呢？」我的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然後啊——」她拉長了尾音，「後面有個男的射了。射在我屁股上。我感覺到的時候整個人繃了一下，旁邊的人就笑，說你朋友的腰會夾人。」book18.org
她把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拇指來回摩挲著布料。book18.org
「後來又來了一輪。反反覆復的，我也記不清被操了幾次。他們輪流來。有人射的時候我就等著，等著下一個硬起來再進來。」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看著我。book18.org
「我趴在墊子上，臉側著，能看到旁邊那個吊著的女人又被吊起來了。她嘴裡塞著東西，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叫聲，身體一晃一晃的。我再轉臉看另一邊，有個女的跪在沙發前面給一個男人口交。」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你下面是不是硬得不行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手從我的臉滑到我的褲襠，隔著褲子慢慢揉了揉。「射了沒有？」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那還行。」她收回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然後靠進沙發里，看著天花板繼續說。book18.org
「後來王總又過來了。他剛在旁邊操完那個被吊著的女人，陰莖上還亮晶晶的。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問我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了一點。book18.org
「我說挺好的。他說你挺放得開的，很多女的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放不開，你是少有的進去就能玩的。他就問我要了微信，讓我一後有空常來。」book18.org
「你給了？」book18.org
「給了。」她說，「以後帶你去。」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東西。酸和辣混在一起，又熱又漲。book18.org
小雅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把腳伸過來踩在我的大腿上。「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book18.org
「酸了？」腳趾蜷了蜷，隔著褲子踩在那個頂起來的位置。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腳踝，沒讓她繼續踩。「有一點。」book18.org
她沒把腳收回去，就那麼搭在我腿上。「你在家想著我在那邊被好幾個男人操，不也挺刺激的嗎。」book18.org
我沒否認。book18.org
她安靜了幾秒，把腳收回去，坐直了身體面對著我。「那個王總，四十出頭，看起來挺有教養的一個人。但是他操那個吊著的女人的時候——」book18.org
她停了停，像是在挑選措辭。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拿了一杯紅酒，喝一口，把酒杯放在那女的背上，然後又拿起來喝一口。周圍有人在笑，在拿手機拍。」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看著我。book18.org
「我當時想，要是我老公在就好了，他肯定會很爽。」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她看到了，笑了一下，站起來往洗手間走。book18.org
「我去洗一下。你先緩緩吧。」book18.org
洗手間的門關上了。水聲從門縫裡傳出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褲襠高高鼓起，手裡攥著沙發墊的邊緣，攥得指節發白。腦子裡全是她說的那些畫面——她被綁著趴在那裡，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從後面操她，王總邊操邊喝酒，她側著臉看著旁邊另一個被吊著的女人。book18.org
水聲停了。過了好一會兒，洗手間的門開了。book18.org
小雅走出來，已經換了睡衣——那件白色的純棉睡裙，領口寬鬆，膝蓋以上。頭髮還是濕的，披在肩上，把睡裙的肩部洇出一片深色。她走到客廳，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你沒自己弄吧？」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乖。」她伸手拉著我的手，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走，去臥室。我好好跟你說。」book18.org
臥室里，床頭燈亮著。她讓我靠著床頭坐著，自己側躺在我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我肚子上。book18.org
「我趴在那裡的時候，其實一直在想。」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最近過得真刺激。」book18.org
我沒動。她開始慢慢幫我弄。book18.org
「他們輪著操我的時候，我就在數。一下，兩下，叄下。數到一百多下的時候就換人了。有的人能撐兩百多下，有的人六七十下就射了。那個王總特別能撐，他進去了好久，中間還換了個姿勢。」book18.org
她的手勻速地動著，不快不慢。book18.org
「有個男的射在我裡面了。我能感覺到一股一股的，熱乎乎的往深處沖。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直接從裡面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你猜我當時在想什麼？」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在想——」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我老公射在我裡面的時候，我能感覺他的陰莖在我身體里一跳一跳的。那個男的射的時候，他的陰莖也在跳。但是跳的節奏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每個人的都不一樣。有的人射的時候會往最深處頂一下然後停住，有的人會快速抽好幾下才停。那個王總是停住不動，但是龜頭一直在裡面突突地跳，跳了好久。」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她的聲音、她手心的溫度、她描述的那些畫面——全部攪在一起。book18.org
「你要去麼？」book18.org
「你會讓我去嗎？」book18.org
客廳很安靜。臥室里只有床頭燈的光。我看著天花板，心裡有兩個東西在打架——一個覺得這位楊有點太過了。另一個又想看著她被綁起來，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操。book18.org
後一個贏了。book18.org
「你想去就去吧。」book18.org
小雅看著我，笑了。那種笑——叄分滿意、叄分壞、四分掌控全局。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她的手又開始動了，這次更快，「我把你都看透了，綠帽小王八。」book18.org
然後她翻身騎到我身上，把睡裙撩到腰上，裡面什麼也沒穿。她扶著我的陰莖，對準了自己，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溫熱濕潤包裹住我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種神經還沒完全平復的抖。她的內壁比平時更熱，更敏感，我剛進去她就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騎在我身上慢慢上下動著，閉著眼，手按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回來之前我洗了好久。但是總覺得裡面還留著他們的東西。」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我。book18.org
「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我沒說話。但我感覺到了——她的裡面跟平時不一樣，更滑，更軟，陰道壁微微腫脹著，通道比平時更寬一些，但裹得更緊。book18.org
她俯下身，乳房貼著我的胸口，嘴唇貼著我的耳朵。book18.org
「那些男的操我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著回來怎麼跟你描述清楚。想著你聽到這些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想著你會不會聽完就硬得不行然後把我按在床上操。」book18.org
她在我耳邊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想的全都對了。」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從正面頂進去，她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尾骨上交迭。床頭燈的光照在她臉上，她閉著眼，嘴微微張著，呼吸隨著我的節奏一深一淺。book18.org
射完的時候我趴在她身上沒動。她的腿還纏著我的腰，手指輕輕摸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按在她的奶子裡。book18.org
安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那個王總的微信，」我說，聲音悶在她奶子裡。book18.org
她的手還搭在我後腦勺上沒鬆開，「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用力按了一下我的後腦勺。「你想讓我刪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笑了。「你嘴上說酸，心裡爽得很吧。」book18.org
我沒反駁。book18.org
她把我從她身上推開一點，看著我的眼睛。「下次他要是約我，我們一起去。」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滿意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把被子拉到下巴。book18.org
「睡吧。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床頭燈滅了。臥室陷入黑暗。我躺在她旁邊，睜著眼，聽著她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窗外偶爾有車開過的聲音，輪胎碾過路面，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畫面——她手腳被綁在一起吊在別墅中央，嘴裡含著東西，後面一個接一個地換人。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面朝她的後背。她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第六章 露出book18.org
陳岩回老家了。book18.org
他爸在老家爬梯子修屋頂摔了腿，髖骨骨裂，要住院兩周。陳岩在微信上跟小雅說的，語氣急匆匆的，說健身房那邊已經安排合伙人盯著了，但有些事必須本人回去處理。小雅把聊天記錄給我看的時候，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說了句「這下消停了」。book18.org
我問她會不會想他，她白了我一眼，「想什麼想，又不是不回來了。」book18.org
但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比平時安靜。夾一筷子菜能嚼半天，眼睛看著碗里，但明顯在走神。我沒戳破。吃完飯洗碗的時候，她從背後抱了我一下，臉貼著我的後背，停了一會兒，然後鬆開了。book18.org
「幹嘛？」我問。book18.org
「沒幹嘛。」她轉身去客廳開電視了。book18.org
接下來兩周，日子又回到了從前的節奏。我加班出差跑工地，她排課備課跟家長溝通。晚上回來一起做飯，吃完飯看電視，偶爾下樓散個步，回來洗澡，關燈睡覺。陳岩不在，那些刺激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一下子全抽走了，像拔掉音響插頭，房間裡忽然安靜得有點不適應。book18.org
性生活也恢復了之前的規律。一周兩叄次，周五或周六晚上，洗完澡，關了燈，該做的做，該射的射。但我發現一個事。book18.org
我不夠硬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不行，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興奮感不見了。以前摸小雅，腦子裡會自動彈出畫面——她跟陳岩在溫泉池裡，她被壓在榻榻米上，她對著攝像頭無聲地喊「王八」。那些畫面像柴火一樣往灶膛里添，每次都能燒得我渾身發燙。但現在陳岩不在，沒有新的畫面可以添了，溫泉那次已經嚼爛了，監控那次也已經反覆回放了幾十遍，再也擦不出新的火星。book18.org
小雅似乎也感覺到了。她沒直接說，但有一次做完之後她側躺著，背對我，安靜了一會兒，忽然說了句：「你是不是覺得沒意思了？」book18.org
「沒有。」我趕緊否認。book18.org
「你沒有。」她翻過身來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不是生氣，是那種看透了但不打算追究的平靜，「我自己也有點。總覺得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我伸手想去抱她，她讓我抱了，但嘴裡繼續說：「以前陳岩在的時候，你每次都急得跟猴一樣，恨不得把我吃了。現在呢？周五那次你中間還軟了一會兒，你以為我沒發現？」book18.org
我無話可說。她全說中了。book18.org
「其實我自己也差不多。」小雅把臉埋進我脖子裡，聲音悶悶的，「陳岩在的時候，想到你知道我在外面被別人乾了，回來再跟你做的時候，全身都跟過電一樣。現在沒了那種感覺，就……就只是在做而已。」book18.org
她說得很坦誠。這種坦誠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以前我們倆都在裝，裝正常夫妻，裝對彼此沒有額外的期待。但現在那層窗戶紙早就沒了，她可以直說「被乾了」而不用臉紅，我也可以聽她說「被乾了」而不用假裝吃醋。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好處。但也帶來了問題——我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更燙的水溫，現在回到溫水裡，總覺得不夠熱。book18.org
周五晚上，我們做完之後並排躺著。又是不咸不淡的一次，正常發揮，正常結束。小雅去洗手間清理了一下回來，靠在床頭刷手機，我也刷。book18.org
「你說，」她把手機放下，側過身來面對我，一條腿搭在我身上，「陳岩回去之前那次，你在車裡看著我跟他——在我們床上——那會兒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就是想知道。你說嘛。」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不輕不重的，指甲刮著皮膚留下淺淺的白印，「那會兒你在車裡，看著螢幕，我對著攝像頭叫你王八。你當時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回想了一下。快一個月前的事了，但畫面還很清晰，清晰到每一幀都能在腦子裡定格。那個黑暗的車廂里，暖風吹在臉上，耳機里全是她被操出來的聲音，螢幕上她的臉正對著我，唇語說「王八」。book18.org
「酸。」我說，「酸的。然後爽。」book18.org
「酸和爽哪個多？」book18.org
「分不清。攪在一起。」book18.org
小雅聽完了，安靜了一會兒，把手伸進被子裡，摸到我兩腿之間。剛射完不久，還軟著，被她握在手裡輕輕揉了兩下，沒什麼反應。book18.org
「你看，」她說，「現在說到陳岩你也不怎麼硬了。以前一提他名字你就硬。」book18.org
「那是剛射完。」book18.org
「那下午呢？下午你回來我在沙發上躺著，穿的瑜伽褲。以前你看到我穿那條褲子從背後看都能硬。今天你過來親了一口就去廚房做飯了。」book18.org
她說的是事實。我今天下午確實看了她一眼，覺得好看，但沒有那種非上不可的衝動。以前光是看她趴在沙發上，腰臀曲線被瑜伽褲裹出來，褲襠里就會有反應。現在需要更猛的東西才能點火。book18.org
「要不——」小雅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回床頭，眼睛看著天花板，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咱們試試別的？」book18.org
「什麼別的？」book18.org
「那種……露，露出來什麼的。」她說「露出來」的時候聲音變小了，不是害羞，是不太確定這個措辭對不對，「你以前不是老想讓我去外面露嗎？什麼不穿內褲出門，什麼在樓道里脫光了之類的。我以前覺得你變態，但現在想想……」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轉頭看我。book18.org
「現在想想，好像也挺刺激的。至少比現在這樣強。陳岩不在，咱倆總不能就這麼咸著。」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的表情不像開玩笑——嘴唇微微抿著，眼睛亮亮的，是那種每次她打定主意要干點出格事之前的神情。第一次踩我的時候是這樣，溫泉回來那次站在玄關說「他進去了」的時候也是這樣。book18.org
「你以前不是最煩這個嗎？」我說。這是真話。以前我提過露出，提過真空出門，提過在樓道里脫衣服，每次都被她罵回來。有一次我說想讓她不穿內褲去逛超市，她叄天沒讓我碰，說我是腦子有病的變態。後來我再也不敢提了。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小雅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我胸口上，下巴抵著我的鎖骨，往上看著我，「以前我覺得那是對我不尊重——憑什麼我要脫光了給別人看？但現在不一樣了。我連跟別人上床都上了，還怕露？」book18.org
她說的邏輯是通的。跟實實在在的肉體出軌比起來，露出的嚴重程度確實不在一個量級上。但我總覺得不止是這個原因——她說完之後眼睛裡有光，那種光以前只在和陳岩有關的場合出現過。她說「露」這個字的時候，舌頭輕輕頂了一下上顎，尾音收得短促。她自己也期待。book18.org
「你想怎麼露？」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上的軟肉。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把臉側過來貼著我的胸口，「你想怎麼露？你不是一直有想法嗎？以前被我罵回去的那些，現在可以重提了。」book18.org
「不穿內褲出門？」book18.org
「行。」book18.org
「樓道？」book18.org
「行。」book18.org
「晚上去公園？」book18.org
「……也行。」她停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但要一步一步來。別一下太猛了。」book18.org
「你怕？」book18.org
「怕。」她承認，然後笑了，「但怕才刺激，對吧？」book18.org
她說「怕才刺激」的時候，我的小兄弟在她腿下動了一下。不是全硬，但終於有反應了。小雅也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被子裡微微鼓起來的那一塊，嘴角往上翹了一下。book18.org
「說到讓我去外面露你就來勁。你這個變態。」book18.org
「那你明天打算露嗎？」book18.org
「明天？」她歪頭想了想，「明天周六，晚上出去吧。白天人太多，晚上黑，好遮掩。第一次先從簡單的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小雅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被挑起來的勝負欲。book18.org
「那你說，你想我穿什麼出去？」book18.org
我湊到她耳朵邊，輕聲說了幾句。她聽完之後耳朵紅了一截，從耳垂紅到耳廓。但不是害羞的紅——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比剛才高。她握著我小兄弟的手不自覺加了力氣。book18.org
「你就想看我出醜是吧？」她說。book18.org
「你答不答應？」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行。但你要全程跟著。萬一有什麼不對你得過來把我帶走。」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那明天晚上。」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脖子裡，聲音悶悶的，「現在先幫我把火泄了。說到現在我自己也濕了。」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這一次，我硬了。book18.org
周六下午，我們開始準備。book18.org
小雅站在衣櫃前翻了很久，把衣服一件一件拎出來在身上比，比完了又扔回床上。床上已經堆了七八件——針織裙、風衣、襯衫、半身裙，各種顏色各種厚度。她拿不定主意。book18.org
「你說選哪件？」她拎起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裙，裙擺到大腿中間，長袖，半高領。book18.org
「太厚了，脫起來不方便。」book18.org
「那你還想讓我在路上脫？」book18.org
「萬一要脫呢？」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把裙子比在身前扭了扭腰，又扔回床上。最後她選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膝蓋以上一掌的長度，面料是那種有一點硬挺度的棉質風衣布。她在鏡子前套上風衣轉了一圈：「這件好。一裹就嚴嚴實實，一解就全開。」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先是居家服，然後是內衣，然後是內褲。光著身子站在衣櫃前。我看著她在全身鏡前轉過身，看了看自己的側面，又轉過去看背後。她的身體我看了叄年了，但每次她光著站在鏡子前的時候我還是會盯著，好好欣賞。book18.org
她從架子上取下風衣，直接套上去。。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腰帶在腰間打了個結。鏡子裡看起來就是一個穿著風衣的普通女人——及膝的米白色外套，露出半截小腿，腳上穿一雙黑色平底短靴。看起來再正常不過，誰也想不到風衣裡面是一片布都沒有的光裸身體。book18.org
我全程坐在床沿上看著。褲襠里早就硬了。但我沒說，也沒動。就坐在那裡，看著她為自己今晚的露出做準備。自己的老婆正精心打扮，不是為了美，是為了出門把身體露給外面看。book18.org
「怎麼樣？」她轉過來對著我，張開手臂讓我檢查。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繞了一圈仔細看。風衣的下擺剛好到膝蓋，走路的時候會自然擺動，但除非彎腰或者坐下，不會露出什麼。領口扣到最上面，看不到任何不該看的。book18.org
「看不出來。」我說。book18.org
她又彎了一下腰。裙擺滑上去，半邊臀部露出來，白花花一片。book18.org
「彎腰就全露了。」她直起身，把衣擺拉好，「今天晚上不能彎腰。」book18.org
那走吧。」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放在梳妝檯上的小挎包，裡面除了手機和鑰匙之外什麼也沒放。她走到玄關換鞋，彎下腰穿靴子的時候，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的乳溝。我的視線停在那個位置挪不開。book18.org
她直起身，把風衣扣子重新扣好，又緊了緊腰帶。然後打開門，走進走廊。走廊的聲控燈亮了，慘白的燈光打在她米白色的風衣上，什麼也看不出來。她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我鎖好門跟過去，站在她旁邊。電梯到了，裡面沒有人。book18.org
在電梯的鏡面牆上，小雅看著自己的模樣，然後轉頭看我。book18.org
「我現在裡面什麼都沒穿。」她說。book18.org
「我知道。」說著我伸出手來，幫她解開了風衣最上面的扣子，讓脖頸的皮膚微微露出來。「都扣上太熱。」book18.org
小雅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電梯到了五樓，停了一下，門開了。進來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睡衣拖鞋，大概是下樓扔垃圾的。小雅往我身邊靠了半步，風衣下擺蹭到我的腿。男人站在電梯角落裡看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我站在小雅側後方，手插在口袋裡，攥著拳頭。電梯嗡嗡響，我看著小雅的背影——如果這個男人知道站在他前方一步的女人風衣裡面片布不掛，不知道手機還看不看得下去。book18.org
電梯到一樓，男人先出去了。我們跟著走出去。book18.org
單元門外，天色已經暗了。路燈剛亮，橘黃的光鋪在小區的水泥路上。空氣有點涼，有風，但不刺骨。小區里有人在遛狗，遠處有小孩的笑聲。小雅站在單元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風衣被風吹動了一下，但只是下擺微微揚起，面料本身的重量壓住了，沒有露出什麼不該露的。book18.org
我站在她側後方半步，看著她的側臉。路燈的光落在她鼻樑上，她嘴唇抿著，然後鬆開。book18.org
「走嗎？」我問。book18.org
「走。」她邁開步子，走出了單元門。book18.org
小區外面的街道比裡面熱鬧。周六晚上，路邊的大排檔坐滿了人，烤串的煙飄過半條街。便利店門口幾個年輕人在買奶茶，大聲說笑著。路燈很亮，把整條街照得像白天一樣。book18.org
小雅走在我旁邊，風衣裹得嚴嚴實實，步伐正常。但我看出來她緊張——呼吸比平時淺，肩胛骨微微夾著。我走在她左手邊，兩個人的肩膀偶爾擦到一起。她靠我靠得比平時近，但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普通夫妻在周六晚上出來散步。book18.org
「緊張？」我問。book18.org
「有一點。」她承認，然後忽然笑了一下，「但不是害怕。是那種說不上來的……就像剛上台表演之前那種感覺。」book18.org
「你現在只是走路而已。」book18.org
「我知道，」她拿手肘頂了我一下，「但你不知道嗎？我裡面光著呢。」她把重音放在「光」字上，尾音帶著點得意的上揚。然後她忽然加快了半步，走到我前面。風衣隨著步伐擺動，下擺一開一合。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看著她在我前面兩步遠的地方走路。米白色的風衣在橘黃的路燈下質感很明顯。她的步伐比平時小心——大概是怕風衣下擺揚得太高。book18.org
我們拐上了一條人少一點的路。這條路沿著河堤，路燈隔得比較遠，光線暗了不少。散步的人不多，偶爾有一兩個遛狗的經過。河水在下面黑黝黝地流著，對岸的樓房亮著窗戶。book18.org
小雅走到一個路燈照不到的暗處，忽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怎麼了？」我也停下來，走到她旁邊。book18.org
她沒回答。四處看了看——左前方有一個牽著柯基的中年女人正在往這邊走，但距離還遠，大概五六十米。後面暫時沒有人。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把手伸到腰間，解開了一顆扣子。不是全解，就一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之間那一小塊凹陷的皮膚。book18.org
解完之後她站在那裡，手放在身側。路燈的光被行道樹遮了一半，斑駁地落在她鎖骨上。風吹過來，從領口敞開的縫隙灌進去，她眯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涼快嗎？」我問。book18.org
「涼。」她說。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涼意，從領口灌進去。她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變高了。過了一會兒，她又伸手解了一顆扣子。第二顆。領口開得更大了，鎖骨全露出來。從鎖骨往下，能看到胸骨上端的皮膚。裡面是空的——沒有內衣肩帶，只有皮膚。book18.org
那個牽著柯基的中年女人走近了，從我們旁邊經過，低頭看狗，沒有注意到這個年輕女人的風衣領口敞到了鎖骨以下。風吹過來的時候風衣被吹開了一點，露出了更多的裡面。小雅本能地把風衣往裡一攏，手按著胸口，步子快了幾步。等那個遛狗的女人走遠了，她才把手放開喘了口氣。book18.org
我站在她旁邊，看著她敞開的領口。路燈斑駁的光落在她的鎖骨和胸骨上，再往下就是風衣布料遮住的陰影。我知道那片陰影下面是什麼——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有第一次就好辦了。」她低聲說，像是說給自己聽的。然後她沒扣扣子，繼續往前走。風衣領口敞著，鎖骨全在外面。走過一個遛狗的大爺的時候，大爺看了她一眼。不是盯著看的那種看，就是普通的路人掃了一眼。但小雅的耳根紅了一小片。book18.org
河堤路到頭了，拐彎處是一段隧道，供行人穿過馬路底下的一條通道。隧道不長，不到一百米，裡面亮著日光燈，慘白慘白的，把每一塊瓷磚都照得清清楚楚。隧道里回聲很大，腳步聲被放大好幾倍。book18.org
小雅停在隧道口，往裡看了看。空無一人。然後她轉頭看我，眼睛裡有那種被挑起來的勝負欲。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遞給我。book18.org
「幫我拿著。」然後她把手伸到腰間，把風衣剩下的扣子也解了。風衣完全敞開，像兩扇門往兩邊分開。從鎖骨到肚臍，一整條身體暴露在隧道口慘白的燈光下。兩側是風衣的布料，中間是一條從脖子延伸到腰際的裸體。乳房的內側輪廓在風衣邊緣若隱若現，但還沒全露出來——風衣的肩部還掛在肩上，敞開的程度剛好到乳房外側，露出乳溝和乳房內側的弧線。book18.org
日光燈從頭頂打下來，皮膚照得發亮。鎖骨窩裡的陰影，胸骨中間的淺溝，乳房之間的那道縫隙——都清清楚楚地晾在白光下面。book18.org
我在旁邊，手裡拿著她的手機。褲襠里硬得發疼。book18.org
「這裡面光太白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領口，「比路燈明顯多了。」book18.org
「那你還要不要往前走？」book18.org
「當然要。」她邁開步子，我跟著她，兩個人的腳步聲在隧道里迭加迴蕩。空蕩蕩的白色通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小雅走了幾步，忽然加快了步伐。快走到隧道中間的時候，兩邊入口都離了差不多距離。她停住腳步，站在隧道正中央，轉過身面對我。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肩上，把風衣從肩膀往後拉了一點。露出整個肩膀和鎖骨窩。風衣的領口現在掛在上臂的位置，整個肩膀、鎖骨、胸骨上半部分全暴露在日光燈下。乳房的上半弧線從風衣邊緣探出來，乳溝的陰影在白光下格外清晰。book18.org
「這裡沒人，」她說，聲音在隧道裡帶回聲，「兩邊都看得到，有人進來我們馬上能發現。」book18.org
她站在慘白的燈光下，風衣半褪掛在臂彎里，上半身從肩膀到胸口幾乎全裸。乳房被風衣的邊緣半遮半掩，乳頭的位置剛好被風衣布料擋著——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陰影剛好停在乳頭前面,輕巧地在我面前轉了一個圈，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隧道入口那邊忽然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一群人，說話的聲音很大，在大老遠就能聽到。小雅的第一反應是僵住。然後她迅速把風衣拉上來裹好，雙手環抱住自己，確認恢復了出門時的嚴實狀態。從聽到聲音到裹好，不超過2秒。book18.org
幾個年輕人從對面入口走進來，大概叄四個人，男男女女，大概是附近的學生。他們從我們旁邊經過的時候看了我們一眼——一對年輕夫妻站在隧道中間，沒什麼特別的——然後繼續往前走，大聲聊著天。其中一個女生回頭看了小雅一眼——大概是因為她的風衣，在這個季節穿風衣多少有點熱。但女生沒說什麼，轉過頭去跟同伴說話了。book18.org
隧道重新安靜下來，只剩日光燈的嗡嗡聲。小雅靠著瓷磚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book18.org
「剛才你怕了嗎？」我問。book18.org
「一點。」她把風衣裹緊，整個人縮了縮，「但怕完了覺得很刺激。」book18.org
「回家？」book18.org
「不回家。再轉轉。」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胳膊，但沒有扣扣子。她繼續往前走，穿過廣場舞的邊緣，往公園更深處走。我跟著她，落後幾步。路邊隔幾十米有一盞路燈，光線時明時暗。路燈的盡頭有一家小便利店。白光從玻璃門透出來，把門口的行道樹都照得慘白。收銀台後面坐著一個年輕小伙，戴著眼鏡在看手機。小雅站在便利店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解開了風衣的所有扣子，然後用雙臂微微夾住風衣的前擺，使得風衣不至於中門大開，進去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隔著玻璃看。小雅在收銀台前站定，收銀小哥正在王者榮耀，鏖戰到了關鍵時刻，頭都沒有抬一下。小雅玩心大起，開口問道，"請問馬克筆在哪。"試圖吸引小哥注意力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飲料櫃對面的貨架上。」小哥頭抬都沒抬。book18.org
小雅撅了噘嘴，我卻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她走到最裡面的飲料櫃前，站了很久，假裝在挑飲料。從收銀台看不到最裡面的貨架，但貨架旁邊有一面凸面鏡，是防小偷用的。小雅站在鏡子前，從鏡子裡能看到她自己——風衣微敞，若隱若現。book18.org
過了大概兩分鐘，她拿了一瓶礦泉水，一根馬克筆走到自助收銀台掃碼結帳。收銀小哥已經完成戰鬥，或者是在等復活。抬頭打量著老婆。book18.org
就在掃碼結束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動作。一手把手機揣進口袋，一手抬起攏了攏頭髮。抬起的胳膊帶動風衣，一下子把一邊乳房露了大半個出來。book18.org
只有一秒。收銀小哥愣住了。小雅立馬轉身出門，拉著我頭也不回地往回逃。book18.org
在確認沒人跟過來後，我喘著粗氣對她說:「你膽子真大。」book18.org
「當然。在隧道里被那群學生嚇完之後，忽然覺得便利店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麼。」她喝了口水，瓶口碰著嘴唇，咽下去之後舔了一下嘴角，「剛才那個收銀小哥看到我裡面了。他眼神飄的那一下特別明顯。我差點笑出來。」book18.org
「你瘋了吧。」我說。book18.org
「瘋了嗎？」她把臉從我的耳朵邊挪開，抬頭看我，眼角還是彎的，「我覺得剛剛好。」book18.org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拉近。風衣的布料隔著我的手和她的身體，但我知道這層布下面什麼都沒有。兩個人站在那裡，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的廣場舞還在跳，換了首曲子。book18.org
「回家？」我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摸了摸我的褲襠，笑了笑。book18.org
六book18.org
回到家，玄關門關上的一瞬間，我一把把她拉過來。她沒有反抗，轉過身來迎著我，把風衣往後一甩，整個人跳起來腿纏上我的腰，背撞在牆上。兩個人在玄關就開始接吻，比往常更激烈——她的舌頭直接伸進來，嘴唇之間全是口水。book18.org
我的手穿過風衣，摟住她的腰，腰的皮膚是燙的——在外面敞著風衣走了那麼久，她的皮膚早就被涼風吹透了，但身體深處的熱量透不出來，積在皮膚表層，變成一層薄薄的溫熱。book18.org
我把風衣從她肩上褪下來，米白色的布料落在地上。她全裸地掛在我身上，腿還纏著我的腰。從出門到回家，她身上那件風衣就是她唯一的遮擋。現在那層遮擋也掉了。book18.org
「抱我去床上。」她鬆開嘴，額頭貼著我的額頭喘氣。book18.org
我抱著她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深藍床單，藍白條紋枕套。她全裸地躺在床上，跟出門前一模一樣——但身體比出門前燙得多，從頭到腳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乳房因為興奮而比平時更飽滿，乳頭硬挺挺地立著。book18.org
「今晚你濕得比平時快。」我伸手一探，手指剛碰到陰唇就沾了一手水。不是一點點濕，是已經流到大腿內側了，在風衣里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就已經流了。book18.org
「全程光著身子在外面走……能不濕嗎？」她把我拉過去，兩條腿纏上我的腰，腳後跟蹬著我的尾椎骨往她身上按，「快進來。在外面濕了一整路，回來你得負責。」book18.org
進去的時候她仰頭叫了一聲。不是平時那種壓抑的悶哼，是放開了嗓子的喊。一隻手抓著床單，另一隻手攥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做了很久。從床頭做到床尾，從床上做到地板上。從後面來的時候她跪在地板上，手撐著床沿，臉埋在床單里悶悶地叫。我把她翻過來正面進的時候，她把腿纏上我的腰，用力把我往下壓。book18.org
有一陣她從上面騎著我，一邊上下一邊俯下身來貼著我的耳朵說，「今天從便利店出來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被他抓到了，扭送派出所怎麼辦。」她的聲音帶著喘息，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當時就在旁邊，你老婆什麼也沒穿被人當變態，送去派出所。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沒讓她說完。我把她翻過來按在下面，狠狠頂了幾下。她下面一陣一陣地夾，然後咬住我肩膀把聲音悶在喉嚨里。沒等我來得及控制，就感覺裡面一陣劇烈收縮。然後她鬆開了嘴，大口喘氣。肩膀上被咬的地方有點疼，我低頭看了一眼，有牙印。她喘了一會兒，用手指摸了摸那個牙印，然後笑了一下——不是抱歉的笑，是滿意的笑。book18.org
「你還沒射。」她說。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還能來？」book18.org
「能。」book18.org
她又笑了。她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摸出一個小東西——一個跳蛋。什麼時候藏在枕頭下面的，我完全不知道。她把跳蛋塞在我手裡，然後翻身趴在床上，用枕頭墊高臀部。book18.org
「幫我把這個放進去。然後頂深一些。」book18.org
最後一次做完，她把我的枕頭墊高，靠躺著，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自己的乳頭。然後側過頭看我，用腳丫蹬了蹬我的大腿。book18.org
「爽了沒？」book18.org
「爽了。」book18.org
「哼。」她腳趾蜷了蜷，在我腿根掐了一下，「王八。」book18.org
我把她腳丫捉住，按在床單上。她縮了一下沒縮回去，就由著我按著。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落進來，打在她鎖骨上。她閉著眼，嘴角還有沒褪下去的笑意。book18.org
「陳岩不在，」她忽然說，「但這樣也挺好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他回來，我們還可以把他加進來。」book18.org
「加上他一起玩露出？」book18.org
「可以啊。」她閉著眼，嘴角往上翹了一下，「讓他帶我出去玩，然後回來告訴你。或者你遠遠跟著，看我怎麼被他擺在外面——人行道，公交車站，公園長椅。他讓我站著把風衣敞開，我就敞開。讓我靠在路燈杆上，我就靠。」她睜開一隻眼看著我，「你會不會爽到瘋掉？」book18.org
我順手拿去她之前買的馬克筆，在她胸口寫上"婊子老婆"四個大字。她咯咯笑了一聲，然後一把搶過筆，在我胸口寫下「綠帽王八」然後把臉埋進我脖子裡，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畫面——她站在隧道里風衣半褪的身體，在便利店托頭髮的動作。每個畫面都是一把柴火，添進灶膛里燒得噼里啪啦。她說的「讓他帶我出去玩露出」，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陳岩牽著她出門，讓她在路燈下敞風衣，讓她在公交站台撩起下擺。她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然後回來告訴我。這個念頭像一盆油潑在火上，火苗竄得老高。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硬了。book18.org
這次沒把她弄醒，她均勻的呼吸聲就在我胸口。窗外的路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她大腿上。跳蛋在梳妝檯上晾著。所有東西都留在它今晚最後的位置。book18.org
閉上眼睛之前，最後在腦子裡閃過的是她的聲音：著他怎麼把我擺在外面吧。book18.org
第七章 把風book18.org
陳岩回來了。在他回老家的這段時間，小雅不小心在微信上把我是她老公的事告訴了他。陳岩一開始怕得要死，但是小雅說了我就是好這口，陳岩才決定繼續和我們玩下去。book18.org
周六下午，太陽還高，我們出門了。book18.org
小雅依然穿了那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面什麼都沒穿。這已經是她的出門制服了，每次穿上它，她就會進入一種不一樣的狀態——步子邁得更大，呼吸更深，像是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城西公園在周日下午人不少。門口停滿了電動車，賣氣球和糖葫蘆的小販在路邊吆喝。幾個帶孩子的家庭在草坪上鋪了墊子，孩子們在追著一個泡泡跑。廣場上有一群人在跳交誼舞，音響放著一首老歌，男男女女摟在一起慢慢轉圈。book18.org
陳岩坐在廣場邊上一張空著的長椅上，戴著墨鏡，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他看到我們走過來，站起來，摘下墨鏡。book18.org
他看著小雅，點了點頭。然後他轉向我。book18.org
這是他知道真相之後第一次以真實身份面對我。book18.org
「你騙了我好幾個月。」他說。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真的不生氣，還要繼續玩？」book18.org
我猶豫了下，然後看著小雅，給出了肯定的答覆。她站在旁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掛著一絲弧度——她知道我會這麼回答。book18.org
陳岩看著我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走吧，往裡走走。這裡人太多了。」book18.org
我們穿過廣場，穿過草坪，沿著一條石板路往公園深處走。越往裡走人越少，石板路變成了土路，兩邊的樹越來越密。走了大概十分鐘，來到一片小樹林前面。這片樹林樹木之間長滿了半人高的灌木，枝條交錯，把裡面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旁邊有一條小路，但走過的人似乎不多。book18.org
陳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公園的喧鬧聲已經變得很遠，像隔了一層玻璃。隱約還能聽到廣場舞的音樂聲，但已經模糊了。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動手。他靠在樹幹上，雙手插在口袋裡，上下打量著小雅，像在看一件剛到手的貨。book18.org
「你老公把你調教得不錯。」他說。這句話是對小雅說的，但眼睛瞟了我一下。book18.org
小雅沒說話，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裡面真的什麼都沒穿？」他又問。book18.org
小雅沒回答，只是伸手解開風衣的扣子，拉開領口，露出風衣下隱藏的肌膚。book18.org
陳岩笑了。他轉向我，目光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你平時在家，看你老婆光著出門，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沒來得及回答。小雅先開口了。book18.org
「他啊，」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硬得不行。每次我出門前穿風衣的時候，他就坐在床沿上看著，褲襠鼓老高，但不敢碰我。等我走了他自己解決。」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帶著笑，跟她在床上叫我「王八」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陳岩聽完，看著我搖了搖頭。「你就在旁邊跟著，硬著，啥也不幹？」book18.org
我沒接話。他又轉向小雅。「那你呢？你老公在旁邊看著你光著走，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爽。」小雅說，一個字，乾脆利落。然後她補了一句，「比他操我的時候還爽。」book18.org
陳岩笑出聲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你這個老公當的，太窩囊了。」book18.org
「他就是窩囊廢。」小雅接話接得飛快，像早就準備好了這句話。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那種熟悉的挑釁，「在家也是，在外面也是。他就喜歡看我被別人干，自己站在旁邊看著。越看越硬，越硬越窩囊。」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像在跟朋友吐槽自己家不爭氣的寵物。陳岩在旁邊聽著，嘴角掛著一抹笑。兩個人就這麼一唱一和地羞辱我。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拳頭又鬆開。褲襠里已經硬了。我被他們說得臉發燙，但底下那根東西不爭氣地頂著褲子。小雅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看到了那個弧度，然後抬起來看了陳岩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book18.org
「你看，」小雅說，「我說吧。越說他越硬。」book18.org
「你這兩口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陳岩搖了搖頭，帶著笑。book18.org
然後他不再廢話了。他轉身面對小雅，撩開了風衣，傍晚的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斜照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胸口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潔白的皮膚，在斑駁的光線下泛著暖白色的光。book18.org
陳岩把風衣從她肩上褪下來，整件滑落到地上。她全裸地站在樹林裡，站在他面前，也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躲。book18.org
陳岩繞到她身後，從地上撿起那件風衣，不是給她穿上——他把風衣的兩隻袖子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然後拉到她頭頂，把她的雙手綁在了一起，掛在樹幹上。一棵碗口粗的速生楊，樹皮粗糙。她的雙臂被拉到頭頂，綁在樹幹上，整個身體被迫伸直了，微微後仰，乳房挺起來，完全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然後她就不掙了。book18.org
陳岩轉到她正面，兩隻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胯骨上。他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看看就好了。別走太遠。」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這個窩囊廢老公，好好站著看。」book18.org
小雅在樹幹上悶悶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吻了她。不是那種輕柔的吻，是舌頭直接伸進去的深吻。他的身體貼著她的裸體，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手指陷進了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仰起頭，嘴張開了，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樹林外面，隔著大概一百米，就是公園的那個小廣場。交誼舞的音樂還在放，換了一首更慢的曲子。隱約能看到跳舞的人影，男男女女摟在一起慢慢轉圈。如果有人從廣場那邊走過來，沿著這條土路走幾分鐘，就能看到這片小樹林。就能看到樹林裡有一個全裸的女人被綁在樹上，一個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手在她兩腿之間揉弄。book18.org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是興奮的那種加速，是緊張的那種——胃裡發緊，手心出汗。我知道自己應該盯著外面的路看，但眼睛就是離不開他們。book18.org
陳岩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硬著，龜頭上亮晶晶的。他往前頂了一步，腰一沉。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不是壓抑的悶哼，是那種被突然填滿之後從胸腔里擠出來的長嘆。聲音淹沒在不遠處傳來的廣場舞的音樂中。book18.org
陳岩開始操她。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頂到盡頭。她被綁在樹幹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胸口甩動，頭髮散在粗糙的樹皮上。她閉著眼，嘴微微張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陳岩一邊操一邊開口了。他喘著氣，但語氣很悠閒，像在聊家常。book18.org
「你老婆的逼真他媽緊。你平時是不是很少碰她？」book18.org
我沒回答。他又頂了幾下，然後放緩了節奏，偏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離他們兩步的距離。小雅被綁在樹上，全裸，陳岩正在她身後操她。這個畫面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都覺得不真實——尤其是現在，他知道我在看，她也知道我知道，所有人都攤牌了。book18.org
「摸她。」陳岩說。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我說，摸她。」他的語氣加了點力氣，但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你老婆被別人操的時候，你連摸都不敢摸？」book18.org
我伸出手，碰了碰小雅的肩膀。她的皮膚是燙的，有一層薄汗。陳岩不滿意。book18.org
「摸奶。沒讓你碰肩膀。」book18.org
我的手移到她胸口，覆在她乳房上。乳房隨著陳岩的撞擊在晃動，我的手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乳頭硬硬地蹭著我的掌緣。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迷亂，有挑釁，還有某種滿足。我分不清那是她高潮前的恍惚，還是她故意讓我難堪。book18.org
手上的觸感與之前在健身房完全不一樣，畢竟這次我的角色是丈夫，而不是與己無關的陌生人。我使勁地抓了抓，仿佛要把老婆的乳房完全融入我的手中。book18.org
陳岩加快了速度。他不再說話了，專心操她。小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被綁在樹幹上的身體繃緊了，腳趾蜷起來。陳岩低吼了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停住了。過了好幾秒他才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他靠在樹幹上喘氣，低頭看著小雅。小雅還靠著樹幹，閉著眼，胸口的汗在光線下發亮。book18.org
「放開她吧。」陳岩對我說，語氣像在吩咐一個跟班。book18.org
我上前解開了風衣袖子綁成的結。她揉了揉手腕，沒有急著遮身體，就那麼全裸地站在我面前，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上往下淌的精液，她抓住我的手，用我的手抹了抹她大腿上的精液。book18.org
「你剛才摸我的時候，手抖得好厲害。」她對我說，語氣淡淡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我被她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她說得對，我的手確實在抖。book18.org
陳岩在旁邊看著我倆笑了。他彎腰提起褲子，穿上。book18.org
「走吧，換個地方」他說，「你們可以邊走邊聊聊感想。」book18.org
小雅從地上撿起風衣，沒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全裸著跟陳岩往前走。我走在最後。book18.org
穿過小樹林之後，公園的這片區域更加偏僻了。路燈間隔很遠，有些已經壞了，暗一段亮一段。路邊的雜草從水泥縫裡長出來，有一人多高，在風裡沙沙響。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一座公廁。book18.org
灰白色的外牆，牆皮剝落了大半，露出裡面的紅磚。門口的標識褪色了，男廁和女廁的圖案已經模糊不清。這裡是以前兒童樂園的廁所，如今兒童樂園搬走了，公廁也差不多處於半廢棄的狀態，也就偶爾會有人路過一下。book18.org
陳岩在公廁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看小雅光裸的身體，然後他轉向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在旁邊看著嗎？」他說，「那今天就當一回守門員。守在門口，別讓人進來。」book18.org
小雅在旁邊站著，風衣搭在手臂上，全裸著，身上還掛著沒幹透的精液痕跡。她沒有幫我說話，嘴角掛著一絲笑。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後站在公廁門口。我心想，我他媽真的就站在這裡，給我老婆和陳岩把風。這個念頭讓我覺得荒唐，但底下那根東西又不爭氣地硬著。我站到門口，像一尊不會動的雕像。book18.org
陳岩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就站這兒，有人來了就攔著。」book18.org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東西——不是心疼，是那種玩到了的滿足感。然後她轉身走進了公廁。陳岩跟在後面，進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老婆的逼是真的緊。你好好守著。」book18.org
說完他走了進去。book18.org
我轉過頭，面朝外面。這是我的崗位——給他們在公廁里交配把風。book18.org
我聽到了聲音。從裡面傳出來的——小雅的哼聲，身體撞在洗手台上的悶響，陳岩粗重的喘息，還有他低沉的嗓音在說什麼，聽不清內容。那些聲音和公廁水箱的滴水聲混在一起，在牆壁之間迴蕩。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聽著自己的老婆在裡面被操。褲襠脹得發疼，但我什麼也不能做。我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兩叄個，正往這邊走來。book18.org
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我迅速掃了一眼公廁門口——地上有一把拖把。我抄起拖把，假裝在拖地，拖著門口那一小片水泥地，拖著叄輪車旁邊的地面。腳步聲越來越近——叄個人，兩男一女，有說有笑，大概是散步經過的。book18.org
「廁所這會兒用不了，」我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在疏通管道，味兒大。」book18.org
那叄個人看了看我——一個手裡拿著拖把的男人，站在廁所門口。那個女的笑了一下，大概是覺得我挺敬業，幾個人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book18.org
等他們走遠，我放下拖把，手心裡全是汗。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心臟還在狂跳。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公廁入口，裡面還在傳出聲音。我又把頭轉回來，繼續守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陳岩從公廁里走出來了，一邊走一邊拉褲鏈。book18.org
「我好了，先走了。」他說，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看了看我手裡的拖把，拍了拍我的肩，「清潔工當得不錯，服務挺周到的。你也進去爽爽吧，哈哈哈。」book18.org
他沿著水泥路往公園出口的方向走去，黑色Polo衫的背影在暮色里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樹影里。book18.org
我站在公廁門口，覺得無比憋屈，同時又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興奮。兩種感覺絞在一起，像兩股繩子擰成了麻花，分不清哪一股更用力。我放下拖把，轉身走了進去。book18.org
公廁里只有一盞昏黃的燈亮著，光線下的一切都灰撲撲的。地面上的深色瓷磚被水泡得發黑，幾攤水漬反射著微光。空氣中是濃重的氨味和更原始的腥臊味混在一起，聞著讓人胃裡翻湧。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目光掃過整個男廁——然後我看到了她。book18.org
她躺在地上。book18.org
就在小便池前面的那片地面上。那片瓷磚被長年累月的尿液浸得發黃髮黑，地磚縫隙里嵌著污垢，一攤淺黃色的液體還沒幹透，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她就躺在那攤液體中間。book18.org
頭髮全散開了，泡在那攤尿液里，發尾浸在黃色的積水中。她的身體上全是精液——胸口上有幾道幹掉的白色痕跡，小腹上糊了一大片，大腿內側的白濁還在往下淌，和她身下那攤尿液混在一起。她的臉側著貼在地磚上，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不知道是水還是汗。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淺，整個人像被扔掉的破布娃娃一樣攤在那個骯髒的、充滿尿騷味的地上。book18.org
風衣團成一團扔在旁邊的角落裡，沾了灰。book18.org
她就這麼躺在地上。全裸的，頭髮泡在尿液里，渾身上下沾滿了精液，癱在公廁污穢的地磚上，一動不動，等著我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我知道她會玩得開，但沒想到會開到這種程度。那一刻我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心疼？興奮？噁心？都有，混在一起，像一鍋煮糊了的東西，分不出是什麼原料。book18.org
她聽到腳步聲，眼皮動了動。然後她慢慢轉過頭來。看到是我之後，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是一個笑。那個笑容很小，很慢，從沾著污跡的嘴角慢慢浮現出來。不是苦笑，是滿足的笑，是那種終於被人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樣子之後的釋然。book18.org
「你怎麼……這樣了？」我的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裡，躺在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污穢里，看著我。她的眼神是渙散的，瞳孔比平時大，像還沒從剛才的衝擊里完全回過神。但她看我的那一眼裡有東西——是挑釁，是滿足，是在說：我覺得你會喜歡。book18.org
她是對的。book18.org
我腦子裡那根名為克制的東西，斷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斷的，是咔嚓一聲斷得乾乾淨淨。我管不了外面會不會有人來了，管不了這扇門都沒鎖，管不了她身上沾著的是什麼——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是我的。不管她被弄成什麼樣，不管她身上沾著誰的東西，她都是我的。book18.org
我一步跨過去，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蹲下來。她沒有動，還保持著躺著的姿勢，只是睜開眼看著我。我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她的腿被我拉開的時候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張開了，膝蓋微微曲起，腳踩在濕滑的地磚上。book18.org
她下面還在往外淌精液，混著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跪在她兩腿之間，俯下身去。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對話，沒有猶豫。我扶著陰莖對準了她的入口——她的陰唇因為連續的操弄還微微翻開，紅艷艷的，濕得一塌糊塗。龜頭碰到她穴口的那一刻，她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說話。我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book18.org
她裡面全是陳岩留下的精液。滑膩的，溫熱的，讓她的陰道壁滑得像塗了一層油。我還硬著，一頂到底，沒有任何阻礙。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頭往後仰，後腦勺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的腿夾緊了我的腰，腳後跟頂著我的尾椎骨往下壓。book18.org
我開始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躺在那攤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污穢里，頭髮泡在黃色的積水中，身體被我頂得一聳一聳地往後滑，整個後背在地磚上摩擦。她閉著眼，嘴張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里迴蕩。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這個畫面——我的老婆，全裸地躺在公共廁所的地上，頭髮浸在尿液里，渾身是精液，而我正在操她。她躺的位置旁邊就是小便池，瓷磚上有一圈黃褐色的污漬。這個畫面太超過了。但我停不下來。越看越硬，越干越猛。book18.org
我俯下身，幾乎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臉貼著她的臉。她睜開眼看著我，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頭髮上的尿騷味和她呼吸里的鹹味。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往上翹了一下。然後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嘴唇。舌頭上有一股咸澀的味道。book18.org
我腰上加了力氣，最後一次狠狠頂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陰莖跳動著射在她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往裡沖。她能感覺到，她裡面猛地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兩條腿從我的腰上滑落到地上，攤在尿液里。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有動，就讓我這麼壓著。公廁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隔間的水箱依舊在滴水的嘀嗒聲。book18.org
我慢慢退出來。一股混合的精液從她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淌下去，和她身下那攤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了。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喘了一會兒氣。然後她慢慢坐起來。頭髮濕透了，沾在地上的尿漬，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精液從她的大腿上往下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然後撐著地磚站起來。book18.org
她走到角落裡撿起那件米白色的風衣。風衣上沾了灰和草汁，下擺有一塊深色的污漬。她抖了抖，披在身上，沒有扣扣子。她就這麼敞著風衣，光著腿，赤著腳，踩在公廁濕漉漉的地磚上，一步一步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我。book18.org
「走啊，」她說，「回家。」book18.org
我拉好褲子，跟在她後面走了出去。book18.org
外面天已經基本黑了。路燈亮了起來，橘黃色的光照在水泥路上。遠處廣場舞的音樂還在響，隔著樹林傳過來，變得模糊了。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風衣敞著，裡面全裸，赤著腳，走在秋天傍晚的公園水泥路上。她的頭髮還在滴水——是稀釋了的尿液和自來水混在一起的顏色。腿上有幹掉的精液痕跡，在路燈下泛著微微的白光。book18.org
我加快腳步跟上去。她聽到我的腳步聲，沒有回頭，但她的手往旁邊伸了一下。book18.org
我握住了。她的手心是濕的，涼的。兩個人就這麼牽著手，走出公園，經過廣場舞的人群，經過賣氣球的小販，經過帶孩子的家庭。book18.org
沒人注意到這個女人的風衣下面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