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遊戲】（8-9）book18.org
作者：zhao25book18.org
2026/07/07 發布於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字數：16749book18.org
第八章 歸巢book18.org
家門推開的那一刻，我仿佛才從一場大夢中醒來。book18.org
玄關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妻子身上。她的風衣敞著，裡面光裸著，什麼都沒有穿。她赤著腳踩在玄關的地磚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像是剛涉水歸來的人。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輕輕帶上了門。鎖舌咔嗒一聲合上，像是把整個外面的世界都隔絕了。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中央，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沒有回頭。就那麼站著，風衣還敞著，路燈的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她側面的輪廓上——肩頭的弧線，腰際的凹陷，臀瓣之間那道幽深的陰影。她的頭髮還是半濕的，一縷一縷貼在臉側，發尾還帶著公園公廁里那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book18.org
她就那麼站著。像一尊從水裡打撈上來的雕塑，帶著泥沙和傷痕，卻依然美麗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攏住她的風衣，幫她合上。book18.org
「老婆，會冷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我為她攏緊衣襟的手，沒有立刻說話。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來面對我。風衣又散開了，但她沒有去拉。她只是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委屈，沒有悔恨，只有一種很深很深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跋涉回來的疲憊，和疲憊之下掩不住的柔情。book18.org
「老公，」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像怕驚碎什麼，「我回來了。」book18.org
那四個字落在我心口上，像一滴滾燙的蠟。book18.org
我伸手攏了攏她散落在臉側的濕發，別到她的耳後。她的臉頰是涼的，但我的指腹觸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她輕輕閉上了眼睛，像一隻終於被找到的、流浪了太久的貓，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book18.org
「我知道你回來了，」我說，「我知道。」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的時候，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老公，」她說，「我想洗澡。」book18.org
浴室里霧氣升騰起來的時候，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花灑下面，背對著我。熱水從她的肩頭傾瀉而下，沿著脊椎溝蜿蜒流下，流過腰窩，流過臀瓣之間那道受過太多侵犯的縫隙，帶著灰濁的顏色一起流進地漏里。她低著頭，雙手撐在瓷磚牆上，讓熱水一直衝著自己的後頸。book18.org
水聲嘩嘩的。她沖了很久很久。久到浴室的鏡子完全被霧氣糊住，久到熱水器轟轟轉動了好幾輪。book18.org
我看著她赤裸的背影，看著她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突起的輪廓——像兩隻收攏的翅膀，像一隻折翼後依然試圖飛翔的鳥。book18.org
我的心口泛著一陣說不清的酸楚。不是疼。是一種比疼更深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浸泡著的感覺。book18.org
她關掉了水。浴室里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珠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她站在濕漉漉的地上，沒有立刻轉身，只是低著頭，讓頭髮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墜。book18.org
「老公，」她輕聲說，聲音穿過霧氣傳過來，「幫我擦一下，好麼。」book18.org
我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走過去。book18.org
她沒有轉身，依然背對著我。我展開浴巾，從她的肩膀開始擦拭。白色的絨毛吸走了她皮膚上的水珠，露出被熱水蒸得泛紅的肌膚。我的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她低著頭，安靜地站著。只有在我擦到她的腰側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她的聲音悶悶的，「就是有點癢。」book18.org
可我知道不是。她腰側有一塊淺淺的紅痕，是指印。是陳岩抓著她的時候留下的。我沒有說出來，繼續往下擦。book18.org
浴巾移過她的臀部。她的臀瓣上也有幾道淺淺的紅印，還有一些細小的擦痕——大概是公廁地上那些粗糙的瓷磚留下的。我忽然覺得自己的手在發抖，不是冷，是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book18.org
我把浴巾搭在她肩上，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book18.org
她沒動。我的胸口貼著她潮濕的後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穩穩的，像在告訴我她沒事。我把臉埋在她半濕的頭髮里，聞到了沐浴露淡淡的茉莉香，蓋住了之前所有的氣味。book18.org
「老公，」她的手覆在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聲音很輕，「你是不是心疼了。」book18.org
不是問句。她知道。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但我抱著她的手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她剛洗完澡的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整個人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花瓣。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還是濕的，帶著熱水的餘溫。book18.org
「不要心疼，」她輕聲說，嘴角微微彎起，像一朵在雨後慢慢綻開的花，「我自己選的。我一點也不後悔。」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閃躲，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安靜的、篤定的光。book18.org
「可是我看到你躺在那地上的時候——」我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她沒有讓我說完。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住了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是軟的，溫熱的，帶著浴室里蒸騰的水汽。不是那種急切的、充滿慾望的吻。是那種慢慢的、像是在用自己的溫度告訴我她還在這裡的吻。book18.org
吻了很久。她鬆開的時候，額頭還貼著我的額頭。book18.org
「我躺在那地上的時候，」她的聲音很輕，嘴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說，「我一直在想——我老公等一下就會進來的。他會把我帶回家的。」book18.org
她說完，又輕輕笑了一下，眼角彎起溫柔的弧度。book18.org
「你看，你做到了啊。」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不是痛苦的那種裂開，是那種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撐開的、脹脹的、酸酸的感覺。我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用力地抱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乖乖地讓我抱著，把臉埋在我的胸口。濕漉漉的頭髮蹭在我的下巴上，涼涼的，軟軟的。book18.org
浴巾從她肩上滑落，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站著，在瀰漫著霧氣的浴室里，誰也沒有動。耳邊只有熱水器慢慢停轉的聲音，和水珠從牆壁上滑落的滴答聲。book18.org
過了好久好久，她才從我懷裡抬起頭。book18.org
「老公，」她仰著臉看我，眼底氤氳著霧氣，「抱我去床上好不好。」book18.org
我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把她抱了起來。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腿自然地垂著，臉埋在我的肩窩裡。她的身體還是溫熱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柔柔軟軟地靠在我懷裡。book18.org
我穿過走廊，走進臥室，輕輕把她放在床上。book18.org
她仰面躺了下去，床墊輕輕彈了一下，頭髮散在枕頭上。床頭燈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她身上，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乳房微微向兩側攤開，乳頭還因為剛才的熱水而泛著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伸出手，朝我招了招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來。」book18.org
我躺到她旁邊。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我，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我胸口上。她的手指在我鎖骨上慢慢畫著圈，一圈，兩圈，叄圈——這是她的小動作，每次她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的時候，就會這樣。book18.org
「今天開心嗎？」她問。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很亮，瞳孔里映著兩個小小的光點，像兩顆藏在深潭底下的星星。book18.org
「開心，」我說，「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看到你躺在那地上的時候，我心裡疼了。不是一下，是一直疼。」book18.org
她畫圈的手停了一瞬，然後又繼續動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她輕聲說，「你進來的時候，腳步聲跟平時不一樣。又急又重的。我就知道了——我老公心疼了。」book18.org
她把臉貼在我的胸口上，聲音悶悶地從我的肋骨間傳上來。book18.org
「可是老公啊——你心疼我，和你看我被別人玩的時候很爽——這兩件事，它們是可以在一個人心裡同時存在的啊。你不必因為心疼我，就覺得自己的慾望是錯的。也不必因為有了慾望，就覺得心疼我是假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講述一個她已經想了很久的道理。那溫溫柔柔的語調，像一枚落入水中的石子，在我心口上漾開一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我伸手把她拉上來一些，讓她趴在我身上。她的乳房貼著我的胸口，柔軟而溫熱，心跳透過皮膚傳遞過來，一下一下的，和我的心跳漸漸迭在一起。她把下巴擱在我的鎖骨上，抬眼往上看著我。book18.org
「老公，」她輕聲說，「以後還會讓我出去玩麼？」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期待，沒有忐忑，只有一種安靜的信賴。book18.org
「你想去麼？」我反問。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胸口，輕輕印了一個吻。那個吻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我想，」她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因為你。」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不管我在哪裡，不管我身上沾著什麼——我都知道，你一定會把我帶回家的。」book18.org
我摟緊了她的腰。她把臉埋進我的脖子裡，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book18.org
床頭燈還亮著。窗外偶爾有一輛車開過的聲音，輪胎碾過路面，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像潮水一樣漲了又退。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橘黃色的路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上，像一道溫柔的光暈。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動了動，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輕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里溢出來，像溫水漫過杯沿，細細的，軟軟的。她把臉在我頸窩裡蹭了蹭，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貓。book18.org
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我以為她睡著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又動了動。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著面對我，腿搭在我腰上。她的手伸進被子裡，輕輕握住了我。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在黑暗裡浮上來，像一縷溫熱的水汽，「你還沒有。」book18.org
她說得對。從進門到現在，我一直忙著安放她、安放自己心裡那些翻湧的情緒，忘了自己還繃著。book18.org
「你累了，」我說，「今天先睡吧。」book18.org
「我不累，」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固執，在黑暗中軟軟地貼過來，「我要你。」book18.org
她翻身騎到了我身上。被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床頭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側面落在她身上，在她乳房的邊緣投下一道柔和的弧線。她的頭髮已經半乾了，散在肩頭，發尾微微捲曲著。book18.org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胸口，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亮亮的，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石子。book18.org
「老公，」她說，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好好再要我一次。」book18.org
我伸手撫上她的臉。她閉上眼睛，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然後她握住我，對準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進去的那一刻，她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嘆。那聲嘆息很短，像是被什麼填滿了之後從喉嚨里溢出來的第一個音節。她停了一會兒，讓身體適應，然後開始慢慢動起來。腰肢前後左右地磨，像是在慢慢地磨開的一滴墨。book18.org
我躺著，看著她騎在我身上。她的乳房在燈光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頭髮散在肩側，隨著身體的起伏像水草一樣擺動。她閉著眼，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變得越來越深。book18.org
和下午在公園裡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她被綁在樹上，被按在公廁地上，被陳岩粗暴地對待——她的叫聲是散的、碎的、被撞擊切成一段一段的。但現在不同了。此刻她是完整的。她的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確認一件事——她還在這裡，我還在她裡面。我們誰也沒有走丟。book18.org
她動了一會兒，然後俯下身趴在我身上，乳房貼著我的胸口，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她不再上下動了，只是輕輕扭著腰，讓下面含著的那東西在她體內慢慢研磨。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熱氣噴在我耳廓上，「下午你操我的時候——我躺在那個地上——我滿腦子都是你。」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的後背滑下去，停在她的腰窩上。book18.org
「我也是，」我說，「滿腦子都是把你帶回家。」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抬起身，重新坐直了。她扶著我的胸口，加快了速度。臥室里只剩下兩個人身體交合的聲音，和偶爾從她喉嚨里漏出來的、壓抑不住的輕哼。book18.org
射的那一刻，我往上頂了一下，整個人繃緊了。她感覺到了，停住了動作，就那麼坐在我身上，讓我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處。book18.org
射完之後她沒動，依然騎在我身上，低著頭喘氣。過了一會兒，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我旁邊，把臉埋在我的肩窩裡。book18.org
安靜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眼前反覆浮現著她躺在那公廁地上的畫面——頭髮泡在濁水裡，渾身上下沾滿了別人的痕跡。那個畫面本該讓我心疼得發瘋。可是想起她剛才騎在我身上的樣子——完整的，滾燙的，在我懷裡一下一下起伏的——那種心疼就慢慢化成了一種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像是夜很深，但你知道天亮一定會來。像是走了很長很長的路，回頭一看，身後全是腳印。像是把一個人從骯髒的水裡撈起來，發現她手裡的那根線，一直系在你心上。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嘴唇貼著我的胸口，用那種半夢半醒的聲音說：book18.org
「老公，你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讓它待著吧。今天不想洗掉。」book18.org
我說不清那一刻心裡是什麼感覺。像是有人在你心口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我摟緊了她的肩膀。她把臉往我懷裡又埋了埋，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book18.org
第九章 叄人book18.org
最近公司忙得腳不沾地。book18.org
年底趕工期，甲方催圖紙催得跟催命一樣。連著兩周加班到十二點以後，回到家小雅已經睡了，客廳燈留著，餐桌上扣著保溫的菜。洗完澡躺下去，腦子裡還是CAD線和混凝土標號，翻來覆去睡不著。早上六點半鬧鐘響，小雅還沒醒就出門了。book18.org
這麼連軸轉了十來天，人整個是木的。開會的時候盯著投影幕布，嘴上在應"對對對沒問題"，腦子裡什麼也沒過。中午在食堂吃飯，嚼了兩口就放下了。book18.org
人事一多就會煩躁。也跟小雅有關。不是跟她鬧彆扭，是跟她沒鬧彆扭反而讓我更煩。這兩周我每天回來倒頭就睡，碰都沒碰她。她不問，不催，不生氣，每天晚上照常把菜熱好等著我。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己窩囊——老婆在家等著，我連硬的力氣都沒有。以前再累，看到她穿著瑜伽褲趴在沙發上，腰臀那條線一出來，褲襠里多多少少會有反應。現在連反應都省了。book18.org
有天晚上我回來得早一點，九點出頭。進門換鞋的時候看見客廳燈亮著，小雅窩在沙發上刷手機，電視開著但沒聲音。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起身去廚房熱菜。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發獃。過了一會兒小雅端著菜出來，一盤紅燒排骨，一碗蛋花湯，擺在小茶几上。排骨是我愛吃的，燉得爛，筷子一夾就脫骨。book18.org
"吃吧。"她在旁邊坐下，沒拿筷子，就看著我吃。book18.org
我吃了半盤排骨，喝了半碗湯。她一直沒說話，但手搭在我膝蓋上，拇指在我膝蓋骨上輕輕畫圈。那個動作她以前也會做——每次我加班回來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這麼畫圈，不問，不安慰，就畫。畫著畫著我就會好一點。book18.org
"今天還加班嗎？"她問。book18.org
"不加。明後天應該也不加，圖紙交了。"book18.org
"那早點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她從浴室出來鑽進被窩，側身靠過來，額頭貼著我的上臂。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好久沒……"book18.org
"明天吧。"我握住她的手，"今天真累了。"book18.org
她沒堅持，把手抽回去，摟著我的胳膊睡了。book18.org
我閉著眼，聽著她呼吸慢慢變均勻。窗外有風，吹得窗簾邊角偶爾蹭一下窗台。book18.org
日子又回到了之前。平淡，忙碌。book18.org
但我心裡清楚，水底下的火沒滅。只是被工作壓著，冒不上來。book18.org
周叄晚上，我下班回來得比平時早。七點不到。book18.org
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看見樓下停著一輛白色的特斯拉。book18.org
陳岩來了。book18.org
最近一直在忙，所以也沒和老婆聊聊，他們最近有沒有玩新的花樣？不是不想問，而是累到連問的勇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我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車，楞了兩秒，然後上樓。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聞到了門縫裡飄出來的味道——不是小雅平時做的那幾道菜的味道，更濃，帶著八角和桂皮的藥味，像是燉了什麼東西。小雅不做這種菜。她做菜偏清淡，紅燒肉都捨不得多放醬油。book18.org
開門。book18.org
客廳燈亮著。陳岩站在廚房裡，圍著一條圍裙——那條圍裙是小雅的，碎花的，系在他一米八幾的身上顯得滑稽。他正拿大勺從鍋里舀湯，聽見門響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喲，你回來了啊。"他沖我抬了下下巴，跟以前一樣的語氣，"快洗手，馬上好。"book18.org
陳岩的的操作給我整不會了，不是你怎麼在做菜，小雅人呢？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忽然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我家廚房裡繫著我老婆的圍裙，信息對不上。換了好幾秒才把鞋蹬掉。腦子在轉。他什麼時候來的？小雅讓他來的麼？為什麼沒提前告訴我？如果是他自己來的，又是有什麼新玩法麼？book18.org
沒問出口。問了就顯得我在意。book18.org
"小雅呢？"我走進廚房。book18.org
"出去買酒了，說家裡沒紅酒了。"他把湯盛進碗里，端到餐桌上，"我下午來的，過來吃個飯。她說你最近忙得跟狗一樣。"book18.org
我還是有點蒙圈，之前也不是沒和陳岩打過交道，但是他給我的感覺是那種，冷酷型男的感覺，今天這樣子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book18.org
桌上擺了叄個菜。紅燒牛腩，清蒸鱸魚，還有一鍋冬瓜還帶排骨湯，還有一碟花生米。牛腩燉得軟爛，用筷子一戳就散。魚蒸得剛好，眼珠都白了，腥味被薑絲壓住了。book18.org
"你做的？"我坐下來，有點意外。book18.org
"怎麼，不像？"他解了圍裙扔在椅背上，在我對面坐下，扯了扯領口，"我以前在飯店後廚打過工，暑假工，乾了兩年。切墩、配菜、翻勺都干過。"book18.org
"沒聽你說過。"book18.org
"你又沒問過。"他給我倒了杯酒，是啤的，不是紅酒。"來，先走一個。"book18.org
我端起杯子。他也端起來。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冰涼的青島從嗓子眼裡一路滑到胃裡，冰的人一激靈。book18.org
"最近忙什麼？"他問。book18.org
"年底趕圖，甲方催得緊。"book18.org
"掙多少錢啊這麼拼。"book18.org
"不多。夠活。"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抓起一把花生米，使勁搓了搓，吹去花生皮，"哥，其實之前的玩法，都是嫂子設計教我的。"book18.org
"嗯？"我微微一愣，我本以為我和妻子只是提供了"妻子出軌"這個條件，整個"出軌"的發展都是陳岩在推動的，原來是小雅主導的麼？book18.org
"那天在公園。"陳岩說著，往嘴裡丟了幾個花生米，"你以為後來我走了？"他看著我，嘴角還掛著笑，"我沒走遠。你進去之後，我就繞回來幫你們看門呢。"book18.org
手裡的筷子頓住了。book18.org
我盯著他。他沒躲我的目光，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小。。嫂子真不錯啊。"他放下杯子,似乎覺得叫小雅不太合適，換了一個詞。book18.org
"玩得開，心思也細緻。"說話間滿臉的羨慕，"哥這愛好碰上這樣的嫂子，有福啊。"book18.org
我不禁老臉一紅，雖然知道陳岩知道我淫妻的癖好，但是被人當面點破，還是有點遭不住。book18.org
"為什麼？"我問。book18.org
"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守著。你幹完你的走了不就行了。"book18.org
他拿筷子在盤子裡戳了兩下，夾起一塊冬瓜，扔進嘴裡嚼了。book18.org
"怎麼說呢。"他嚼著菜，沒急著說，"那個公廁偏是偏，但也不是完全沒人路過。嫂子也擔心啊，所以之前吩咐我，要是看你進去了，就幫忙看一下。"book18.org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嘴角歪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睡了你老婆的人，願意在半夜的公園裡替你站崗。這個事說出去誰都覺得荒唐。book18.org
我端起杯子，他跟著端起來。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以後是以後。"他又開口了，"嫂子是你老婆，這事兒從頭到尾我都清楚。你讓我來我來，你不讓我來我走。但有一點——"book18.org
他拿筷子指了指我。book18.org
"你別把自己搞太累了。嫂子跟我說你連著加班兩周，回家倒頭就睡，飯都吃不下，擔心的不得了。"book18.org
"你管我。"book18.org
我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這次碰得比前幾次重，杯沿磕出了一聲脆響。book18.org
"吃菜。"我說。book18.org
他笑了，露出白的牙齒。book18.org
門鎖響的時候，我們正聊到上次他回去老家的事。他爸髖骨骨裂住院半個月，他在醫院陪了半個月，剩下五天他妹替的。後來接回家，在家裡每天陪護換藥又折騰了好久。book18.org
小雅推門進來，手裡提了兩瓶紅酒和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裝的是樓下滷味店的鴨脖和毛豆。book18.org
"喲，喝上了？"她看見桌上半瓶二鍋頭，皺了下眉，"不是說喝紅酒嗎？"book18.org
"你買酒買得慢，我們就先開了。"陳岩說。book18.org
"你這人——"她把紅酒放桌上，拖鞋換好，走過來在桌邊站了一下，看了看我和陳岩的臉，"兩個都喝紅了。"book18.org
"沒多。"我說。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去廚房拿了紅酒杯，開了瓶，給自己倒了半杯。然後她坐在我旁邊，不是坐在陳岩旁邊。book18.org
我注意到了，心裡有什麼東西鬆了一下。這兩周我一直在想，她跟陳岩聊天的時候是什麼狀態，我不在的時候她坐在哪邊。book18.org
她坐在我旁邊。膝蓋碰著我的大腿。book18.org
叄個人一起吃飯。牛腩已經涼了，陳岩起身去熱了一下，端回來的時候味道更濃了。小雅啃了個鴨脖，喝了口紅酒，問我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book18.org
"圖交了，沒活了。"book18.org
"那明天呢？"book18.org
"明天正常上班，但不加班。"book18.org
"行。"她夾了塊魚放進我碗里，"多吃點。最近瘦得下巴都尖了。"book18.org
陳岩在對面看著，笑了一聲。book18.org
"嫂子疼你。"他對我說。book18.org
"廢話。"小雅替我回的。book18.org
陳岩聳了下肩，夾了塊牛腩自己吃。book18.org
叄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聊的都是日常。柴米油鹽，工作瑣事。跟以前不一樣的是，以前我和陳岩之間有一層看不見的膜——他是那個"睡了我老婆的人"，我是那個"知情的老公"。現在這層膜被剛才那幾杯酒泡軟了。book18.org
吃到九點多，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小雅收了碗筷去廚房洗，我和陳岩移到沙發上。電視開了，在放一個綜藝節目，幾個明星在水上闖關，笑聲一浪一浪的。book18.org
陳岩靠在沙發一頭，我靠在另一頭。中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以前這個距離比現在大得多。book18.org
小雅洗完碗出來，擦了擦手，走到沙發邊。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岩，然後一屁股坐在中間——不是坐在某一個人旁邊，是正中間，兩條胳膊分別搭在我和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都放鬆點。"她說，"一個個跟開完會似的。"book18.org
陳岩笑了。我也笑了。book18.org
叄個人就這麼癱在沙發上，看電視，偶爾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小雅的腳翹在茶几上，黑色絲襪裹著的小腳丫偶爾蹭一下我的大腿。不是故意的，是癱著的時候腳自然往那邊歪。book18.org
酒勁上來了，人都有點松。陳岩的頭歪在沙發靠背上，眼睛半閉著。小雅靠在我肩膀上。我盯著電視，畫面在動，但什麼也沒看進去。book18.org
最近兩周繃著的那根弦，好像終於鬆了一點。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不是性的興奮，不是刺激的快感，就是單純的松。像冬天從外面回來，進門的那一刻暖氣撲上來，從臉到腳趾頭一寸一寸地化開。陳岩在旁邊，小雅靠在肩上，電視在響，酒杯里還剩一口。這個客廳里有叄個人，其中一個半個月前還在公園的公廁里乾了我老婆。但此刻這叄個人癱在沙發上，誰也沒幹什麼，只是在看電視。book18.org
陳岩忽然坐直了。book18.org
"尿個尿。"他站起來，往衛生間方向走。book18.org
他剛邁出兩步，小雅開口了。book18.org
"別去那兒。"book18.org
陳岩停住了，回頭看她。book18.org
小雅把紅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然後跪坐在沙發上。她伸手把散在肩上的頭髮攏到腦後，用手上的皮筋扎了一下，盤成一個低低的髮髻，露出整個後頸。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居家短褲和一件灰色的寬鬆衛衣，在家裡隨便穿的那種。跪坐在小腿上，腿上的黑色絲襪極致的純黑與若隱若現的肌膚色澤交織出攝人心魄的神秘與性感。book18.org
我看著她。我的妻子，五分鐘前還靠在沙發上把腿搭在我身上的那個女人，此刻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這個人給我做了牛腩，敬了酒。十分鐘前電視里還在放闖關綜藝，鴨脖的骨頭還堆在茶几上的紙巾里，空氣里還殘留著紅燒牛腩的八角和桂皮味。然後她就跪下去了。日常和荒淫之間沒有過渡，沒有預警，像一扇門直接從一個房間開進了另一個。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搭在陳岩的褲腰上。指尖勾住運動褲的抽繩，輕輕一拽，繩結鬆了。然後她把褲腰往下拉了一點，露出裡面黑色平角內褲的上緣。內褲前面鼓著——不全是硬了，是半硬，龜頭的輪廓在布料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陳岩低頭看著她，愣了大概兩秒。然後他笑了——嘴角一歪，露出一排白牙。book18.org
"嫂子你這是——"他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笑。book18.org
小雅沒抬頭。她把內褲的前面往下拉，讓那根東西從布料的束縛里彈出來。半硬的狀態，龜頭還沒完全從包皮里翻出來，莖身上的皮膚鬆鬆地裹著。她用手握住根部，握了兩秒，感覺它在手裡一點一點地脹大、變硬。等它完全硬了，她才低頭湊過去。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就坐在妻子的旁邊。她的手指握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拇指圈起來剛好箍在根部。book18.org
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陳岩的腹肌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小雅含住龜頭，沒有動。嘴唇裹著冠狀溝那一圈，舌頭貼在馬眼上，等著。她抬眼看了陳岩一眼。book18.org
陳岩懂了。他深吸一口氣，小腹微微收縮。book18.org
然後，我看著她的喉結動了。第一次咽的時候喉嚨緊了一下，停了半拍，然後又動了一下——咽下去了。她在喝。我的妻子跪在一個男人面前，含著他的東西，把他的尿一口一口咽下去。一滴都沒漏。book18.org
這個畫面比任何色情片都狠。不是因為它髒——它確實髒——而是因為她的表情。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著，嘴角抿得很緊，裹著不鬆開。那個表情不是忍受，是認真。book18.org
我褲襠里硬得發疼。不是慢慢硬的，是從她咽第一口的時候猛地頂起來的，仿佛頂開了連續一個月的沉重工作，頂得褲鏈的金屬齒硌在龜頭上，有一點疼。但那個疼和硬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嘴唇沒有鬆開，裹得很緊，一滴也沒漏。嘴角抿著，喉結又動了一下，第二股也咽了。陳岩的手垂在身側，五指張了又合，像是在克制什麼。最後一股流完之後，小雅沒鬆開，嘴唇還裹著龜頭，舌頭在馬眼上輕輕撥了兩下，像在確認沒有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頭往前送，嘴唇沿著莖身往下滑——不是淺含，是往深里去。龜頭頂著上顎往後滑，滑過舌根。她停了一下緩了緩，調整了一下角度，下巴抬高了一點，然後繼續往裡吞。莖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嘴唇，能看見她的喉嚨外側微微鼓起了一個形狀——那是龜頭頂在裡面的輪廓。book18.org
陳岩吸了一口氣，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搭在了小雅的後腦上。沒按，就搭著，五指插進她的髮髻里。book18.org
吞吐了兩下。慢的，深的。每一下退出來的時候莖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再吞進去的時候喉嚨口發出一聲黏膩的"咕"——像被什麼堵了一下又通開了。book18.org
第叄下剛吞到底，小雅忽然停了。book18.org
她沒鬆開，含著退出來。龜頭從嘴裡滑出來的時候牽了一根絲，斷在下巴上。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轉過身來看我。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的臉，下巴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亮晶晶的痕跡。臉頰泛著潮紅。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她看著我，不是在尋求許可，也不是在試探我的底線。她在看我是什麼狀態。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褲襠里早就硬得頂得發疼了，但從她跪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沒碰過自己。我在看。從頭看到尾——看她的嘴唇怎麼裹上去，看她的喉結怎麼動，看她的頭怎麼一寸一寸地吞進去。我全看了。book18.org
但她轉過來的時候，那些全退下去了。剩下的是一種很空的、很脹的感覺——像站在懸崖邊上，腳趾頭已經探出去了，風從下面往上吹，吹得人往前傾，但還沒有邁那一步。book18.org
她在等我邁那一步。book18.org
"老公。"她叫我。聲音有點啞，搖了搖頭，輕輕甩開陳岩搭在他頭上的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累了。"她面對我，一隻手搭上我的膝蓋，"嘴酸了。我要你來幫我動。"book18.org
她拿起我的手，放到自己後腦勺上。手掌貼著她的後腦，髮髻的皮筋硌著我的掌心，意思很明確。book18.org
我沒動。不是不想動。是手指搭在她後腦上的時候，感覺到她的頭髮在我掌心裡微微顫——那種顫不是冷，是她在等我做這個動作。她已經把選擇權交到我手上了。按下去，就是我親手把妻子的頭推向另一個男人的胯下。不按，就到此為止。book18.org
以前每次都是她自己動。溫泉那次是她自己騎上去的，監控那次是她自己含的。我從沒主動推過她。我只是在旁邊看著，忍著，硬著。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她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後腦上，她的嘴唇停在陳岩的莖身上不動了，等我推。book18.org
掌心下面的頭髮還在顫。book18.org
我按了。book18.org
不是猛按。是五指收攏了一點，掌根微微用力，往前送了半寸。就半寸。像在說"去吧"。book18.org
那半寸按下去的一瞬間，我的心臟跳了一拍。手指底下是她的頭髮，往前送的時候，我的指尖能感覺到她顱骨的弧度。我在移動她。我在用手把妻子的臉推向另一個人的胯下。book18.org
小雅收到那個半寸的信號，轉過身去，重新含住陳岩。這次她沒有自己動——嘴唇裹住莖身中段，停在那裡，等我。book18.org
我的手還在她後腦上。我往前推了一下。她的頭跟著我的力道往前送，嘴唇沿著莖身滑到底，鼻尖埋進了恥骨上面的毛髮里。龜頭頂進喉嚨深處的時候，她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悶哼，很短，像打了個嗝。book18.org
我松力。她自己退回來，退到龜頭快脫出嘴唇的時候停住。我又推。她再吞。退。推。退。推。book18.org
就這麼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每推一下，掌心都會感受到她後腦的溫度。她的頭髮越來越亂，散下來擋住了我的手背，我能看見她的耳根——紅透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的邊緣。她把自己交給了我。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節奏慢，我的手只出半寸的力。小雅的頭跟著一前一後，頭髮在我掌心裡滑動，有幾縷散下來貼在臉頰上。她嘴裡含著東西，沒法合攏，嘴角被撐開，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領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陳岩站在那兒，兩隻手垂在身側。他沒再碰小雅的頭——那個位置現在是我的。他低著頭看，呼吸從平穩變成了粗重，腹肌隨著每一次吞入的深度收縮一下。book18.org
我加快了。不是猛加快，是從一下一下變成了連貫的節奏。手掌按著小雅的後腦，前後前後前後，力道從試探變成了控制。掌根抵著她的後腦勺，指頭插進髮髻里，每一下往前推都帶著準頭——不是亂按，是貼著她呼吸的節奏來。她吸氣的時候推，吐氣的時候松，嘴唇裹著莖身在根和頭之間滑行，每一下吞到底的時候喉嚨都會緊一下，陳岩的腹肌跟著跳一下。book18.org
小雅跪坐在沙發上——，剛好讓跪著的高度對上站著的胯。她的膝蓋併攏，跪姿很穩，上半身微微前傾。就這麼乖巧的跪坐在我身邊。為了更好的"幫"她，我微微測過身，身子也更加靠到了小雅身後。我的兩隻手按著她的後腦，褲襠里頂得發疼，但兩隻手都占著，沒法自己弄。book18.org
然後小雅的腳動了。book18.org
她的腳貼上我襠部的時候，我整個人被拽了一下——剛才注意力全在手上，忘了自己也有身體。我穿著那種快乾的寬鬆短褲，很薄，薄到立馬可以感覺到她的腳的提醒。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從兩側合過來，調皮。我往下看了一眼——她的後背弓著，腰線從衣服下面露出來，脊柱兩側的肌肉微微繃著。她在同時服務兩個人，用嘴對陳岩，用腳對我。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分開了——兩隻腳一左一右，貼上了我的囊袋，腳背拱起來，絲襪面料裹著的腳趾輕輕攏住了左邊那顆；另一隻腳從側面貼上了那根東西，腳掌的弓心剛好卡在莖身中段，像握住了一樣。book18.org
我按著她的頭往前推的那一下，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點——這個動作讓我的東西在她絲襪腳心裡滑了一下。她感覺到了，腳趾收緊了一點，把囊袋和莖身一起攏在兩隻腳之間。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配合。book18.org
我推她頭的時候，她的上半身往前送，嘴唇吞到底——同時她的腳往後收，絲襪腳心沿著莖身從根往頭滑，腳趾在龜頭上蹭了一下。我松力的時候，她的頭退回來——同時腳往前送，腳心從龜頭滑回根部，腳掌拱起來把整根裹住。book18.org
頭往前，腳往後。頭往後，腳往前。book18.org
像呼吸一樣自然。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後腦上加了一點力。她吞得更快了，嘴唇拍在恥骨上的聲音從間隔性的變成了連貫的。唾液已經控制不住了，順著嘴角淌到下巴上，滴在她的前襟上，也滴在陳岩的大腿根上。她的下巴上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被燈光照得發亮。book18.org
陳岩開始喘了。不是那種大口喘，是從鼻腔里往外噴氣，每噴一次腹肌就收緊一次。他的手抓著妻子的肩，但手指在抖——五指張開又合攏，張開又合攏。book18.org
"嫂子——"他叫了一聲，尾音碎了。book18.org
小雅沒理他。嘴唇裹著，喉嚨一收一放，舌頭像活的一樣在龜頭上打圈。她的頭被我按著往前送的時候，整根沒入，鼻尖埋在毛髮里，停一拍，再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的時候，舌尖會快速地撥兩下馬眼——每一下都讓陳岩的膝蓋彎一點。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腳上的力道也在變。前面的腳把囊袋往上托，後面的腳掌加快了搓動的頻率。絲襪面料被汗和腺液打濕了一小塊，貼在腳心上，滑得幾乎沒阻力。腳心的弧度剛好包住那根東西的側面——不像手，比手軟，比手滑，比手燙。book18.org
叄個人開始往一個點上聚。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不是從某一個具體的部位感覺到的，是從整個空氣里。叄個人的呼吸頻率在趨同——我的粗重，陳岩的急促，小雅的悶哼，叄個節奏在靠近，在重迭，在往一個頻率上靠。屋子裡的空氣變稠了，所有無關的聲音都退到很遠的地方去了。剩下的只有叄個人的身體在動，在一個看不見的中心點周圍轉，越轉越近。book18.org
叄個人的呼吸和動作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驅動誰。我按她的頭，她的嘴在吞吐他，她的腳在搓我，他的腹肌跟著她喉嚨的節奏跳。這條鏈子裡的每一個環節都在被上一環驅動同時也在驅動下一環，而我是鏈子的起始端——我推她的手。book18.org
陳岩先撐不住了。他的手終於不抖了——死死抓住了小雅的肩膀。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我感覺到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繃——那個繃的頻率和小雅腳上搓動的頻率重上了。她的腳在加速，嘴也在加速。我按著她頭的力道也加了——不是推，是按住不讓退。整根含著，喉嚨裹著龜頭，鼻腔里急促地出氣。book18.org
陳岩悶哼了一聲——從胸腔里頂上來的，像被一拳打在了胃上。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膝蓋徹底彎了，整個人靠在沙發凳的扶手上。小雅的喉嚨動了兩下，叄下，四下。她在咽。book18.org
我看著她咽。每一下喉結的滾動都像在我小腹上敲了一錘。不是疼，是那種從裡面往外翻湧的東西——酸到頂點之後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快感。我知道她在咽什麼。我知道那是什麼味道。我知道她嘴唇裹著的地方正在一陣一陣地脈動。book18.org
她嘴角沒有漏。一滴都沒有。喉結上下滾動的弧度很大，每咽一下都能看見脖子上那塊凸起。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了，不知道是淚還是什麼。book18.org
陳岩的腰鬆了。他的手從小雅肩膀上滑下來，整個人往後靠，靠在沙發背上喘。那根東西從小雅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已經軟了，濕淋淋的，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白濁。陳岩緩了幾秒，低頭看了一眼小雅，笑了一聲——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種幹完之後放鬆的、帶點痞氣的笑。book18.org
"嫂子這嘴，絕了。"他說。聲音還帶著喘。book18.org
小雅沒有回頭看我。她的腳加快了。book18.org
前面托囊袋的腳趾收攏了，五根腳趾把兩顆裹在一起輕輕擠。後面搓莖身的腳掌加快了速度，我的褲子和絲襪面料被腺液浸透了，發出很輕的"嘰"聲——濕滑的，黏膩的，每搓一下都帶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不是腳在動，是我的腰在動——往她的絲襪腳心裡頂。每頂一下，腳心的弧度就把龜頭裹一下。book18.org
她已經不需要我推了。老婆彎下腰，嘴唇重新含住陳岩軟下來的東西，輕輕地含著，舌尖在龜頭上慢慢地撥。book18.org
但她的腳在加速。book18.org
我的呼吸從粗重變成了短促。每呼一口氣，小腹就收緊一下。腰眼發酸——那種從尾椎一路往上爬的酸，越爬越快，爬到腰的時候整個下半身都繃住了。book18.org
"小雅——"我喊了一聲。不是叫她停，是叫她名字。不知道為什麼要叫，但那個時刻嘴裡只能擠出這兩個字。book18.org
她的腳趾猛地收緊了。book18.org
前面裹著囊袋的腳趾用力一擠——不是掐，是整隻腳的弧度包緊了，像拳頭攥住一樣。後面搓莖身的腳掌弓到了最大弧度，腳心把整根壓在她的腳背上，兩隻腳合在一起把那根東西夾在中間，快速地搓了最後幾下。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不是一滴一滴的射，是從小腹深處翻湧上來的，一股一股的，每涌一下腰就往前頂一下——頂在她絲襪腳心裡，腳趾收緊，腳掌的弓心裹住龜頭，射出來的東西印過運動褲，染在絲襪上、她的腳趾縫裡、腳背上。白色混著透明，在黑色絲襪上格外明顯，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流。book18.org
射的時候我的手在小雅後腦上收緊了——五指攥住了她的髮髻，皮筋被我拽鬆了，頭髮散了一半下來。我攥著她的頭髮射完了最後一下。手指插在她的頭髮里，攥得太緊了，指甲掐進了掌心，鬆開的時候有髮絲勒出來的紅印。book18.org
射完之後整個人是空的。不是累的空，是被掏乾淨了的空——所有積了兩周的東西，煩躁、壓力、酸澀、慾望，全被那幾股射出去的液體帶走了。身體輕得像被抽掉了骨頭。腦子也是空的，什麼也沒有，白茫茫的一片。這兩周壓在我胸口的那團東西——甲方催圖的電話、工地上摔下來的工人、睡不著的夜、面對小雅硬不起來的窩囊——全部順著那幾股熱流一起排出了體外。book18.org
只有感覺還在。她後背貼著我的額頭的溫度。她頭髮在我掌心裡的觸感。她腳趾還在微微蜷著，夾著我軟下去的東西，不肯松。book18.org
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了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後背是燙的。衛衣被汗浸透了一塊，貼在脊柱上，能看見脊椎骨節的輪廓。book18.org
叄個人都不動了。book18.org
陳岩靠在沙發上，頭往後仰著，閉著眼。小雅跪在沙發凳上，嘴裡還含著陳岩已經完全軟掉的東西，沒有吞也沒有吐，就含著。我趴在她後背上，額頭貼著她的肩胛骨，大口喘氣。褲子沒脫——射出來的東西全在她的絲襪腳上和我的褲子裡面，黏糊糊的，熱的。book18.org
靜。不是那種尷尬的、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的靜。是那種叄個人都耗盡了、不需要說什麼的靜。空調出風口吹著暖風，冰箱在廚房裡嗡嗡響，窗外的夜風偶爾刮過來一陣。這個房間裡幾分鐘前還是慾望和體液的味道，現在只剩叄個人交迭在一起的呼吸。book18.org
過了大約半分鐘，小雅慢慢把嘴張開了。陳岩的東西從她嘴唇間滑出來，軟塌塌地垂著。她轉頭看了我一眼——側過臉來，下巴上還掛著一絲乾了一半的痕跡，嘴唇有點腫，被牙齒磕出了一個小口子。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征服者的笑，不是"你看你不行了吧"的笑。是鬆了一口氣的笑。像忙了很久的人終於把活幹完了，坐下來喝了一口涼水，從肩膀到腳趾頭全放下來了。book18.org
"老公。"她叫我。book18.org
"嗯。"聲音悶在她後背上。book18.org
"最近太累了。"她說。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的不是剛才。她說的是這兩周。是加班、煩躁、沉默、嚼不爛的米飯、睡不著的夜。book18.org
她用這種方式幫我把那件濕衣服脫了。不是用溫柔脫的。不是用安慰脫的。是用她的嘴、她的腳、她跪下去的那個姿勢、她咽下去的那些東西——用所有最不體面的方式，替我把最體面的煩惱一件一件剝掉了。book18.org
我直起身來。她轉過身跪坐在沙發凳上，面對我，兩隻腳縮回來——絲襪上全是我的東西，白色的液體順著黑色面料往下淌，在沙發凳上洇了幾個深色的點。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抬頭看我，嘴角翹著。book18.org
"髒死了。"她說。book18.org
陳岩從沙發上站起來，提上褲子。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輕不重。book18.org
"哥，別想太多。"他說，"該歇歇了。"book18.org
說完去衛生間了。門關上，裡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小雅伸手摟住我的脖子。她跪在沙發凳上，我站在她面前，她把我拉下來，額頭貼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她的呼吸還是熱的，帶著一點咸腥味，但我不在意。book18.org
"還煩嗎？"她問。book18.org
"不了。"book18.org
"真不了？"book18.org
"真不了。"book18.org
她鬆開手，在沙發上坐下來，把絲襪從腳上剝下來——兩隻腳交替抬起來，捏著襪口往下褪，帶著液體和汗的絲襪翻過來，像兩條濕透的黑色蛇皮。她把絲襪團成一團扔在茶几上，赤著腳縮進沙發里，把腿搭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腳趾乾乾淨淨的，剛從絲襪里解放出來，微微泛著粉。book18.org
她用腳趾蹭了蹭我的手背。book18.org
"明天不加班了吧？"book18.org
"不加。"book18.org
"那明天你做飯。"book18.org
"行。做什麼？"book18.org
"隨便。做你拿手的。"她閉上眼，靠在沙發靠背上，"今天他做的牛腩不錯，但沒你做的紅燒肉好吃。"book18.org
陳岩從衛生間出來，手裡拿著一捲紙巾。他看見小雅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腳搭在我腿上，把紙巾放在茶几上，去廚房倒了杯水端過來。book18.org
"嫂子，喝點水。"book18.org
小雅沒睜眼，伸手接了杯子，喝了兩口，遞迴去了。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陳岩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門口走。book18.org
"我先走了。"他換鞋，回頭看了我一眼，"哥，改天再喝。這次你請——我做的菜，你出酒，公平吧。"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嫂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ook18.org
他笑著擺了下手，出了門。門關了。鎖舌咔噠一聲。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電視的聲音，還在放那個綜藝，明星們笑得前仰後合。茶几上攤著紙巾、空酒杯、那團髒了的絲襪。沙發上小雅的腳搭在我腿上，腳趾偶爾動一下。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的腳。腳趾甲上塗著前天新塗的甲油，淡粉色的，大拇趾上有一個小花的圖案。腳背白凈，腳踝細，骨節微微凸出來。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她沒睜眼。book18.org
"你的腳。"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我笑了。最近兩周沒笑過的那種笑。從肚子裡翻上來的，松的，乾淨的。book18.org
她睜開一隻眼看我，然後也笑了。book18.org
"來，抱我回床上。"book18.org
我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她摟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頸窩裡，呼吸慢慢變均勻。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她在耳邊說了一句。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他今天來。但也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你按了那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的是哪一下。手放在她後腦上，往前推了半寸的那一下。半寸不多，但那半寸是她需要的。book18.org
她把自己交給我推。我推了。她接住了。book18.org
這就夠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