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世家】(31-60)book18.org
作者:錦瑟凜凜book18.org
字數:46590book18.org
31.情敵攤牌book18.org
歐陽健優雅地靠坐在軟椅里,嘴中徐徐吐出煙圈,他冷冷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呂重,眼神里充滿了不屑一顧。book18.org
呂重的神情則一如既往的深沈冷靜,看不出來什麼情緒。book18.org
沉默片刻,歐陽健探過身體,在煙灰缸里抖了抖煙灰,而後擡起頭對呂重徐徐說道:「呂叔,因為你和我父親二十年的交情,我叫你一聲叔。」book18.org
呂重微微頷首:「謝謝歐陽副總的擡舉。」book18.org
歐陽健繼續說道:「呂叔,你也在我父親身邊呆了不短時候了,想必有些事情你很清楚,我父親對你是什麼樣的感情,而我對我父親又是什麼樣的感情。」book18.org
呂重仍然是不動聲色地回道:「歐陽副總您想說的是?」book18.org
健冷冷一笑,表情中飽含了輕蔑,他淡淡地對重說道:「你是明白人,明人不做暗事,今天有些話,我就開誠布公地說了。」book18.org
呂重平靜地:「請歐陽副總明示。」book18.org
歐陽健又抖了抖煙灰,聲音陰冷地對重說道:「你很清楚,我和蔓沒有血緣關係,不過是個名義上的父子關係,而我也聽說,你曾在我父親患抑鬱症最嚴重的時候陪伴在他身旁,所以他對你的信任超出周圍任何人,包括我。」book18.org
呂重勉強一笑,低低說道:「歐陽副總言過其實了,無論如何,我也只是歐陽總裁的下屬,於情於理,論地位都無法和您這位歐盛集團合理的繼承人相提並論的。」book18.org
歐陽健又是一聲冷笑,悠悠說道:「你知道自己的地位就好。」book18.org
「呂某很明白。」呂重沈聲答道。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董事會上和我針鋒相對?這不是故意讓我這個歐盛未來的繼承人下不來台嗎?你這種行為,不是故意找茬是什麼?」book18.org
健的聲音開始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他狠狠地將煙頭在灰缸內掐滅,好整以暇地冷冷注視著呂重的反應。book18.org
「歐陽副總,我想有的事情,您是誤會了,我在董事會上的所有發言,全是基於歐盛集團的利益而言,完全是就事論事,絕不摻雜任何私人恩怨。」book18.org
呂重這番話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義正辭嚴的味道。book18.org
歐陽健嗤笑一聲,目光看向一旁,轉瞬,他的目光又移回到呂重身上,只是這回變得更加冰冷。book18.org
歐陽健指著呂重的鼻子,對他狠狠說道:「你一直在利用我父親對你的信任和感情,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給予他什麼卻一直賴在他身邊不走!」book18.org
「歐陽副總這話嚴重了……」book18.org
未及呂重說完,他的話就被歐陽健打斷了:「你不要再狡辯了!你的心理我很明白!你不想放棄自己的家庭,不想放棄你完美丈夫這個稱號,同時又捨不得我父親對你的好,但又不敢接受他,所以就這樣不遠不近地拖著他,讓他痛苦!你敢說不是這樣嗎?」book18.org
「歐陽副總,事情不是這樣的!」呂重的話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臉和脖頸都已經呈現出焦急的紫紅色,眼睛也在冒著慍怒的火光。book18.org
「那是怎樣的?你說事情本來是怎樣的?」健攤開雙手,嘲笑般地凝視著呂重的臉龐。book18.org
呂重狠狠地注視著健那充滿藐視的面龐,片刻,他一字一字地低聲說道:「有些事情,你根本不知道……」book18.org
歐陽健盛氣凌人地沖呂重一揮手,冷冷說道:「你那些所謂的藉口,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和蔓這種不遠不近的關係,讓他很痛苦,我也知道,因為我的存在,你心裡很不舒服,所以明里暗裡故意針對我!」book18.org
呂重低著頭,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他知道此時此刻,無論說什麼歐陽健都不會相信的,他對自己的誤會,已經根深蒂固。book18.org
看呂重不再吱聲,健的頭慢慢向他靠近,在他耳邊輕聲說:「實話和你說,蔓已經明確表示接受我了,現在我和他之間,唯一的障礙就是你了,所以你開個價碼,離開歐盛吧。」book18.org
32.秘密會見book18.org
夜幕沈沈,星光黯淡,一輛黑色奔馳轎車飛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book18.org
飛快逝去的路燈光影透過車窗打在駕駛者身上,映出他手握方向盤的矯健身姿,還隱約可見他緊蹙雙眉的嚴肅面容。book18.org
這個人正是呂重。book18.org
此刻的呂重,心亂如麻。book18.org
歐陽健的籌碼,呂重不會接受,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在歐盛是呆不下去了。book18.org
在歐陽家這二十年,呂重的內心無一刻不是處於矛盾之中。book18.org
一方面身為一個肩負特殊使命的高級警員,他要時刻謹記組織交給自己的任務。book18.org
另一方面,對蔓那刻骨銘心的愛意令他在執行任務時不可避免地夾帶了私情。book18.org
正是這種極其矛盾的心理,促使呂重早已萌生離開歐盛之意,只是,他心中唯一割捨不下的,就是蔓了。book18.org
現在,歐陽健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自己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呂重忘記不了歐陽健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他已經明確表示接受我了,他已經明確表示接受我了……book18.org
呂重知道,如果沒有蔓的親口承諾,健是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的,這也就是說──book18.org
蔓終於在舉棋不定之下做出了選擇,他選擇了健作為他後半生唯一的相伴。book18.org
雖然此刻呂重的內心痛如刀絞,但他知道,事到如今,他只有默默退出了。book18.org
不管健的話說得多麼難聽,但有一點他說的是事實,那就是自己對蔓不接受、不拒絕、不承諾、不表白,這種曖昧的態度深深地傷害了蔓那顆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內心。book18.org
所以縱然知道蔓決然地選擇了健,呂重也理解他的初衷,尊重他的選擇。book18.org
雖然呂重的內心有著很深的難言之隱,但這股苦水他只有默默吞咽。book18.org
因為他複雜的身份,更因為他對蔓深入骨髓的愛……book18.org
***book18.org
S市郊區一家位置偏僻的小茶館。book18.org
身著便衣眼戴墨鏡的呂重,獨自坐在一張靠里的隱蔽位置,他低著頭象是在飲茶,高大的身型微微躬著,讓人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book18.org
大約二十分鍾後,一個同樣身著便衣英姿颯爽的男子走進這間茶館,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呂重,與此同時,呂重也看到了他。book18.org
呂重對來者作了個手勢,那人就迅速走到他的桌前,坐了下來。book18.org
環顧左右看無人注意,兩人開始低聲交談。book18.org
來者神情嚴肅地問呂重:「你主意已定?」book18.org
呂重肯定地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已年近四十,論體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從前,加之我妻子患病多年,也需要隨時照顧,所以請組織另派合適人選進行這項工作。」book18.org
來者微微頷首,問道:「歐盛現在情況如何?」book18.org
呂重徐徐答道:「歐陽蔓繼任後,歐盛昔日的黑道生意就已經漸漸不做了,僅有的一些勢力只是維持一個空架子而已,不足以構成威脅。」book18.org
來者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呂重說:「你的請求,我會儘快向上面彙報,相信批示很快就會下來,你這二十年來兢兢業業,這些組織都看在眼裡,請你放心,組織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呂重微微點頭,心頭卻有陣陣苦澀滑過。book18.org
他這二十年來隱姓埋名忍辱負重,甚至心愛之人近在咫尺也不敢表白,這種種種種,又豈是幾句感激之詞能化解的?作家的話:呂重的離開,也是迫不得已,但偷偷說,他不是那麼容易就消失的……book18.org
33.黯然辭別book18.org
周一,歐盛集團總裁辦公室。book18.org
呂重平靜地坐在歐陽蔓的案前,徐徐向他遞出了手中的辭職報告。book18.org
出人意料的,歐陽蔓看過這份報告後,臉上並沒有浮現出意料之中的震驚和不解,也許,多年的歷練已經讓他具有了一貫處變不驚的沈穩。book18.org
歐陽蔓平靜地看著呂重那堅毅的面頰,輕聲問道:「重哥,這是你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嗎?」book18.org
看著蔓那雙俊逸到無人可及的美眸,呂重的心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不管過了多少歲月,不管二人的情誼深厚到怎樣的地步,但這樣單獨面對蔓時,呂重的內心還是禁不住會波瀾起伏。book18.org
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呂重低聲回復蔓:「是的,我是經過……慎重考慮,才決定……離開歐盛的,你也知道……你嫂子身體一直不太好,我們都已……人近中年,我希望多抽時間陪陪她,同時自己也歇一歇。」book18.org
聽著呂重娓娓道來的請辭理由,歐陽蔓微微頷首,低下頭深思片刻後,在那份辭職報告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並將之遞交給呂重。book18.org
事情進行得這樣順利,有點出乎呂重的預料,此刻看著總裁簽字許可業已生效的辭職書,呂重知道,自己很快就和歐盛沒有關係了,過去的一切,都將成為回憶。book18.org
可是,此刻呂重的心情,並非原來預料的無事一身輕,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空虛和寂寥。book18.org
蔓定定地注視著呂重的面部變化,而後又從抽屜中抽出一沓支票,稍作思忖,匆匆簽下一張後撕下遞交到呂重的面前。book18.org
看著那張支票,呂重內心的訝異程度可想而知,他以稍顯急促的語氣拒絕道:「總裁,這個呂某不敢收,呂某這些年在歐盛一直享受高薪俸祿,縱然此刻離開歐盛,也會得到高額安置費,足夠我們夫妻二人以後衣食無憂,所以這筆錢,呂某不能收,請您收回去吧。」book18.org
說著,呂重又將那張支票推還給歐陽蔓,可是卻被蔓再次推了過來,蔓定定地按住呂重的手,表情是命令式不容拒絕的果斷,他輕聲對呂重說:「重哥,你跟我二十年,為歐盛的發展出謀劃策,立下汗馬功勞,這筆錢是你應該得的,因為考慮到你的一貫作風,我並沒有給出過高的數額,都是在你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所以,這筆錢你務必收下。」book18.org
看著歐陽蔓果決剛毅的表情,呂重只好無奈地收下了這張支票。book18.org
不管一直以來呂重在蔓身邊擔當的是怎樣的保護神的角色,但論地位,他始終是蔓的屬下,所以內心深處,他對於蔓有著根深蒂固的尊敬和服從的意識,只要是蔓下了命令的事情,他從來都是默默接受的,眼下也不例外。book18.org
接下來,歐陽蔓簡單詢問了幾句呂重以後的打算,再之後,二人就沒什麼話題了,氣氛陷入尷尬的沉默之中。book18.org
呂重知道,是時候離開了,他站起身對蔓徐徐說道:「總裁,沒什麼事,我下去了,還要將辭職書遞交給人事部門審核。」book18.org
歐陽蔓微微頷首,注視著面前的呂重輕聲說道:「重哥,你和嫂子多保重,有什麼需要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別斷了聯繫。」book18.org
呂重勉強笑對蔓點了點頭,聲音略帶喑啞地答道:「我會的,你也要……多保重身體。」book18.org
歐陽蔓微微一笑,可那笑容竟然有點苦澀。book18.org
呂重離開後良久,歐陽蔓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前,輕輕拉開百頁窗簾,注視著樓下。book18.org
當看到呂重那熟悉的身影,大步走到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並徐徐將車發動時,歐陽蔓的眼睛濕潤了。book18.org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book18.org
既然無緣,何須誓言book18.org
今日種種,似水無痕book18.org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book18.org
歐陽蔓在心中默默地吟誦著這首詩,不知不覺間,淚已盈眶……book18.org
34.無限纏綿book18.org
寶藍色的夜幕綴著點點繁星,一輛白色賓利象一條矯健的鯊魚一般,在夜的海洋中盡情馳騁著。book18.org
車內坐著的兩個人,正是歐陽蔓和歐陽健。book18.org
此刻,斜視著坐在駕駛位上春風得意的健,蔓的臉上不禁浮起一些略帶嘲諷的笑意,他輕聲對健道:「今天心情不錯啊?」book18.org
健笑吟吟地瞟了眼蔓,輕聲哼道:「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嘛!」book18.org
蔓輕輕嗤笑一聲,移回了視線,身體舒舒服服地椅背靠去,注視著前方飛快逝去的公路。book18.org
健為什麼高興,蔓心裡當然最清楚,還不是因為徹底趕走了呂重這個健眼中的心頭大患?book18.org
蔓靜靜的沈思著,片刻,他聲音慵懶地喃喃道:「你心胸太窄,眼裡容不得人,這樣做不成大事情。」book18.org
健笑著再次瞟了眼蔓,冷笑一聲,輕輕說道:「一碼歸一碼,這不是心窄不窄的問題,而是原則性問題,有些東西可以讓,但有些關鍵問題,我是寸步不會讓的!」book18.org
說著,健騰出一隻手,意有所指地撫摸了一下蔓光滑的面頰。book18.org
「小心開車!」蔓坐直身體,嚴肅地提醒健。book18.org
健悠悠將手移回到方向盤上,表情卻是不以為然,他打開了車上的音樂,登時,車內被悠揚的鋼琴曲縈繞著。book18.org
蔓無可奈何地看著健,情不自禁地笑了,他從兜內抽出一盒口香糖,剝掉包裝紙後遞了一枚到健的嘴邊,而後自己嘴中也含了一塊。book18.org
健的臉上浮現出愉悅的笑容。book18.org
白色賓利在健專門為蔓設計的別墅門前停下。book18.org
下車後,健根本沒用蔓自己走動,而是直接將他從車上抱了下來。book18.org
蔓緊緊依偎在健寬闊的胸膛里,此刻的他顯得是那樣乖巧,和白天那個高高在上的歐盛總裁有著天地之差。book18.org
健穩步走在青色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上,步履舒緩而帶著小心翼翼,似乎他懷中抱的是稀世之寶,生怕一不小心就顛壞了。book18.org
走到別墅正廳門前時,健停下了腳步,他低下頭,借著門燈的昏黃光線,忘情地凝視著懷中的玉人兒。book18.org
朦朧的燈光將蔓那俊美的容顏烘托得更加誘人心弦,他微合著雙眼,粉嫩的雙唇微微翕動著。book18.org
情不自禁地,健熱烈地吻上了蔓濕潤的雙唇,強勁有力的舌頭毫不費力地撬開蔓的牙關,伸進他溫暖的口腔。book18.org
「唔……」隨著健強勁的吻勢,蔓發出低微的呻吟聲,秀美的脖頸不斷向後挺著,樣子無比旖旎。book18.org
直到吻得蔓快要喘不過氣來,健才徐徐放開他,並挑逗地將他口中那塊香軟的口香糖用舌頭卷了出來。book18.org
健用頭抵著蔓漸漸泌出細汗的額頭,兩人都有些微微的喘息,口出呼出的熱氣帶著口香糖特有的檸檬香氣。book18.org
良久,健用一隻手打開門鎖,抱著蔓緩緩走進別墅內廳。book18.org
健抱著蔓直接來到臥室,隨手打開燈,將蔓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張鑲有龍鳳圖案的紅木大床上。book18.org
蔓用一隻胳膊微微撐起半坐在床上,健的身體隨之傾覆過來,雙手撐在蔓身體兩側,就這樣近距離俯視著蔓。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默默對視著,黑亮的眸子閃著奕奕光彩,其中隱含著不言而喻的無限柔情。book18.org
只有此時此刻,健對蔓是毫無畏懼之情的,因為此時的蔓,是他名符其實的愛人。book18.org
「喜歡這樣嗎?」對視良久,健湊近蔓,在他耳畔輕輕問道。book18.org
「喜……歡……」蔓的聲音說得很輕,很柔,帶著絲絲顫音,這和他平日一貫的頤指氣使有著迥然不同。book18.org
健帶著滿意的笑容,俯下身來……book18.org
35.健的過去(微慎)book18.org
溫馨奢華的臥房內,亮著桔色的柔和燈光,印度上等紗質的窗簾低低地垂著,將室內的萬般風情很好的掩藏。book18.org
精緻的紅木圓形大床上,兩個男人正在繾綣纏綿。book18.org
已經洗浴完畢的蔓身無一物,雙腿呈現「O」字型,靜靜地躺臥在那裡,而健那強健有力的金鋼之軀,就趴跪在他這個「O」字型的中心位置,正在做著那成人皆熟知兒童又不宜的風月之事。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這個壞小子……」蔓的陣陣浪笑聲肆無忌憚地迴蕩在寬闊的臥室內,盡興處他還止不住用手輕輕撫摸著健剛毅俊朗的面頰。book18.org
「愛我嗎?」健情意綿綿地注視著蔓那張令他情難自持的俊美容顏,將自己的物什又向蔓的體內推送了幾分,兩隻手輕輕撫摸著蔓白潔如玉的大腿根部,輕聲發問。book18.org
「愛……愛……嗚……」象是服用了催情藥物一般,微合著雙眼的蔓的臉頰漸漸變成淺粉色,瑩白優美的身體輕輕扭動著,嘴中發出貓咪一般誘人的呢喃聲音。book18.org
此時此刻的蔓,是怎樣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帶給自己無限快樂的強健男人,和十幾年前那個有著一雙黑亮大眼的可憐孩童聯繫起來。book18.org
健的熱吻陣陣襲來,可是蔓的思緒卻恍然回到十幾年前,回到那座恢宏氣派而又陰森空洞的歐陽家老宅。book18.org
***book18.org
那時候,歐陽蔓和許蓮心剛剛成婚,還住在歐陽家老宅。book18.org
父親歐陽城每年都要去他曾領養蔓的那間孤兒院視察工作,歐盛企業也是那家孤兒院最大的贊助商。book18.org
就是在那家孤兒院,歐陽城再次領回了一個年僅四歲的男童,這個孩子就是今天的歐陽健。book18.org
歐陽城對家人說,這個孩子的五官尤其是眼睛長得特別象歐陽家的男人,這就是一種緣分,所以,他欲收養這個孩子。book18.org
可是,有了先前將歐陽蔓「養虎為患」的沈痛教訓,這回歐陽城的夫人死活也不同意再次收養這個男孩。book18.org
況且,此時歐陽城夫婦已經年界五旬,論年紀也不適合做一個年僅四歲的孩子的父母,而此時適逢歐陽蔓和許蓮心大婚之後,按照國人的子嗣觀念,未曾生育的年輕夫婦如果收養孤兒,會為日後帶來多子多孫的福分。book18.org
正是基於這種觀念,在歐陽城的授意下,歐陽蔓和許蓮心懵懵懂懂地收養了這個可憐的小男孩,並且日後將他帶到了他們新的住宅。book18.org
在歐陽健的成長過程中,歐陽蔓對他並無太深的感情。book18.org
導致此種情況的原因之一,是因為健畢竟非歐陽蔓親生,而以蔓的年紀做他父親也過於年輕,尚乏經驗。book18.org
再者,蔓在成年後一直專注於事業,居家時間甚少,歐陽健的生活有保姆料理,學業有家庭教師指導,他只要偶爾過問一下就可,就在這種情況下,歐陽健慢慢長大了。book18.org
令歐陽蔓對健刮目相看,是健從國外讀書歸來的一個暑假,那時健已經十九歲,是英國劍橋大學二年級的學生。book18.org
那個假期,歐陽蔓才豁然發現,近一年不見的兒子長大了,他再也不是昔日那個毛毛愣愣的青蔥小子,而是已經長成一個偉岸英俊的成熟男人了。book18.org
36.浴室秘事(微慎)book18.org
那個時候,許靈靈還沒有過門,每逢假期,幼子歐陽俊就被他的生母許蓮心接到國外居住,所以,諾大的歐陽家大宅只剩下歐陽蔓和歐陽健兩位主人。book18.org
周日,歐陽蔓推掉一切應酬,在家享受靜謐的個人空間。book18.org
他喜歡呆在四樓的娛樂房,那裡有碩大的室內游泳池,有浸滿養生浴液的溫泉浴池,泡澡時還可以享受音響效果極佳的家庭影院。book18.org
那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歐陽蔓在浴池中浸泡了兩個小時,頓時感覺渾身輕鬆自如,一周來因超負荷工作帶來的深度疲憊一掃而空。book18.org
因為在泡澡時觀賞了一部極其優美的歐洲文藝片,所以此刻歐陽蔓的心情也特別舒爽,他哼著輕鬆的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去沖澡間,想衝去身上淡淡的藥液。book18.org
就在歐陽蔓在浴室一邊沖澡,一邊高聲哼唱著英文老歌《以吻封緘》之時,他從布滿整面牆的鏡子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他的長子──歐陽健。book18.org
彼時,四樓是歐陽蔓為了給自己減壓而設置的專門的休閒場所,所以一切設施都以方便自如為準,譬如這個沖澡間,它兩面和房間實牆接觸的位置全由鏡子構成,可供愛美的歐陽蔓在沖澡時盡情地欣賞自己的裸體,另兩面敞露於外的牆則皆由玻璃製成,所以在外面就可以清晰看到裡面沖澡的人兒。book18.org
這樣通透的設計是為了讓小空間更好的融於大的空間,同時,因為蔓篤信此處未經他的許可,家中其他人等斷然不敢隨意涉足,所以才會如此隨意大膽。book18.org
現在,看到兒子呆呆地佇立在玻璃門外注視著自己的裸體,蔓的心中滑過一絲不快,他回頭瞟了一眼健,淡淡說道:「你進來,怎麼不敲門?」book18.org
健輕輕笑著說:「我敲門了,可是您沒聽見。」book18.org
蔓知道自己沖澡時一直在唱歌,所以沒聽到兒子的叩門聲是可能的,接下來健卻提出進一步要求:「爸爸,我可以進來嗎?我幫您搓背。」book18.org
說到搓背,蔓異常乾淨的身體似乎不需要此項服務,可是面對兒子的一片拳拳孝順之意他也不好隨口拒絕,只好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就這樣健落落大方地脫掉外衣,拉開玻璃門,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來。book18.org
當真真切切地看到健完全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那高大健美的身體和閃著誘人光澤的麥色肌膚顯露無遺之時,歐陽蔓才發現自己錯了,身體藏有隱疾的中性的他,是萬萬不應該和雄性氣息如此強烈的養子這樣裸裎相對的。book18.org
可是,既然已經放健進來了,現在蔓也不好出口趕他出去,尷尬的蔓只好將毛巾遞給健,並且轉過身。book18.org
健呆呆地注視著養父光潔如玉線條優美的美背,呆立良久才醒過神來慢慢用毛巾摩擦著他背部的肌肉。book18.org
此刻的蔓在心裡暗暗想:這樣站著,料定兒子也發現不了自己下身那個隱秘的洞穴,所以不必過於擔心……book18.org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大大出乎歐陽蔓的預料,歐陽健手中那塊毛巾突然移到蔓隱藏的下體中間,手指倏忽一下就擠進了他那個誘人的花穴!book18.org
「你往哪兒摸?!」歐陽蔓斷喝一聲,猛然轉開身體,推開了面前的健。book18.org
可是健卻沒有受到任何驚嚇,他只是微笑地注視著蔓,片刻,他輕輕說道:「爸爸,您的身體……和別人不同呢,其實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book18.org
歐陽蔓正在滿腹疑慮兒子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之時,他的身體已經被強壯有力的健兒一把抱在了懷中,幾乎不等他反抗,健就抱著還帶著水珠的蔓的赤裸身體大踏步向浴室外走去,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那張專門供他休息的床前,將蔓放了下來。book18.org
「不要這樣!不……」此刻的蔓又羞又惱,他胡亂踢蹬著修長的兩條玉腿,想要趕走健,可是健卻趁蔓掙扎之時,用力分開了他的雙腿,此刻蔓那兩腿之間的誘人空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養子面前。作家的話:晚上盡力再來一更,呼喚票票啊OAObook18.org
37.初次雲雨(慎入)book18.org
被識破隱密後歐陽蔓惱羞成怒的心情可想而知,面紅耳赤的他揚起手就欲給健一巴掌,可是那隻手卻被健強勁有力的手緊緊鉗制住。book18.org
「爸爸……」歐陽健定定地注視著面前的養父,聲音真摯地對他道,「爸爸,我是您最親近的人啊,就算被我知道了……您的秘密,又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看著兒子那熱切而執著的目光,歐陽蔓的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不在蔓的控制範圍之內,看父親反抗的力道在漸漸放鬆,健猛然摟住蔓的身體,火熱的唇舌象雨點一樣散落在蔓雪白的脖頸以及前胸部位。book18.org
「嗚……」book18.org
蔓的雙手漸漸握成了拳狀,可是雙眼卻漸趨迷離,慾望的潮水一陣陣湧上他的頭腦,將他漸漸淹沒……book18.org
多少年了,歐陽蔓多少年沒有這樣淋漓盡致地放鬆過了。book18.org
這些年,他一直在刻意壓抑自己,雖然心愛的人就在身旁,可是卻沒什麼可能在一起,不但不能表白,甚至連稍微親密的舉動都不能有。book18.org
有過貌美如花的妻子,可是對女人絕緣的他根本無法從妻子身上得到快樂。book18.org
妻子離開後,歐陽蔓也曾想找過情人,可是生性高傲的他,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身居高位,又生怕被別人識破他的隱疾,成為別人的話柄。book18.org
就這樣,歐陽蔓一直小心謹慎地同外人保持著距離,白天他是身披華服盛氣凌人的大集團總裁,夜晚,他卻獨守空床輾轉反側默默撫慰著自己誘人的裸體。book18.org
蔓不知道健是在什麼情況下得知了自己的秘密,也許是在他盡情自慰的時候,也許是在他毫無防範洗澡的時候……book18.org
總之,自己的秘密已經被這個俊朗得讓人無法抵禦的養子盡收眼底。book18.org
就在歐陽蔓意亂情迷之際,健火熱的雙唇已經移到他小腹下面那茂密的叢林部位。book18.org
看蔓沒有反抗,健用力分開蔓的雙腿,俯下頭火一樣的唇舌用力吸住了蔓的花瓣……book18.org
健的舌頭剛勁有力,象一塊巨大的吸盤一樣漸漸吸進蔓的花穴深處,用力舔嗜著他穴道內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啊……不……啊……不……」蔓劇烈的呻吟聲回落在空曠的四樓,快感如潮水一般猛然向他襲來!book18.org
此刻的歐陽蔓已經完全意亂情迷,剛剛掙扎的四肢也失去了力量,綿軟無力地拍打著身下的錦緞床墊。book18.org
看著父親迷醉的雙眼,歐陽健得意地笑了,他知道,今天父親一定是他的了。book18.org
容不得蔓有稍許清醒,直起身來的健一個箭步欺上蔓彈性十足的肉體,把自己已經堅硬如炬的分身猛然挺進蔓早已汪洋一片的花穴,緊接著就大力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呼……啊……」蔓劇烈的呻吟和喘息聲夾雜在一起,他已經完全被慾望吞噬,反手抱住養子強勁的身軀,讓他在自己體內進入得更深、更滿!book18.org
兩個健美的男人在寬大的床上來回翻滾著,不斷調整著花樣,最後甚至滾下了床,滾到鬆軟的地毯上,又由地毯的一側滾到另一側……book18.org
當他們氣喘吁吁地停止這瘋狂的歡愛之時,時間已經是黃昏時分。book18.org
大汗淋漓的兩個男人緊緊相擁,躺在柔軟的地毯上,健把蔓的身體輕輕壓在身下,喘息不止的蔓則側過頭,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眺望著漫天的彩霞。book18.org
日落西山,殘陽如血,雲蒸霞蔚,佳人在側……book18.org
歐陽蔓默默吟念著這幾句詩詞,心頭卻有千種感覺滑過。book18.org
從那日起,歐陽蔓就和他的養子健之間有了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莫名關係。book18.org
公開場合,他們仍然是尊卑有序的父子關係,可是私下裡,他們卻是一對顛龍倒鳳情深意濃的恩愛情侶。book18.org
健填補了蔓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空虛,成為了他私下裡的情人。book18.org
38.秘密旅行book18.org
「你想什麼呢?」健輕輕托起蔓的下頜,嘴角含笑,輕聲問道。book18.org
歐陽蔓的思緒被從回憶中拉了回來,默默注視著健那張年輕俊朗充滿朝氣的面龐,內心很不是滋味。book18.org
良久,他徐徐問健:「跟了我,你後悔嗎?」book18.org
他們畢竟是名義上的父子關係,把年輕的養子帶到和養父亂倫這條禁忌之路上來,蔓的內心始終是有些自責的。book18.org
定定地看著蔓,健的表情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他釋然地笑了。book18.org
健慢慢將蔓摟進懷裡,溫柔地撫摸著他光潔的身體在他耳邊表白道:「我從來就沒後悔過,你不知道我早就愛上你了,從上初中以後就一直有這種渴望……」book18.org
蔓的表情從自責漸漸轉為羞惱,他低低地問健:「說說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我的……秘密的?」book18.org
健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用手指輕輕抵在唇前,虛聲道:「這是我個人的秘密,不能告訴你……」book18.org
蔓不屑一顧地「切」了一聲,將視線移至他處。book18.org
其實蔓只是隨口問問,並沒有心情追問這些陳年舊事,那些香艷的秘密,可能對於健這樣的年輕人來說很珍貴,但對於象歐陽蔓這樣胸懷大局的成功者來說,不值一提。book18.org
良久,蔓擡起頭對健說:「過幾天我要出去走走。」book18.org
歐陽蔓自幼生長在豪門大戶,成年後又接手勢力強大的歐盛企業,成為商界炙手可熱的強者,他這前半生一直處於被層層包圍的不自由狀態,所以,每年抽出一定時間恢復成普通人,身著便裝肩挎背包,遊走於祖國的大好河山之間,是蔓夢寐以求的事情。book18.org
雖然每次旅行的時間都很短暫,但對於舒緩蔓時刻處於緊張狀態的神經也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book18.org
聽蔓這樣說,健認真地問道:「我陪你去吧?」book18.org
蔓略帶嗔怪地:「你陪我去,歐盛怎麼辦?」book18.org
健無奈地笑了,低低地說:「人家不是不放心你嘛……」book18.org
蔓坐起身,拍了拍健的肩頭說道:「這是考驗你實力的好機會,好好利用吧。」book18.org
看著正翻身下床的蔓,健在後面高聲問道:「那你帶兩個隨從吧?你自己去,我還是不放心!」book18.org
蔓正在走往浴室的背影不以為意的回道:「不用!有他們跟著,我那還算是散心嗎?」book18.org
健無奈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浴室的燈亮了,隨之而來的是嘩嘩的流水聲,透過那扇美麗的磨砂玻璃,裡面優美的男體隱約可見,健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跳下床,慢慢向浴室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三的下午,郊外一處綠樹成陰,波光蕩漾的湖泊邊。book18.org
一輛黑色林肯轎車停在湖邊的綠茵之中,車內坐著的那個男人五官英挺,超凡脫俗的氣質令人側目,此刻他正不斷透過車窗環視著車外。book18.org
片刻功夫,一輛銀灰色奔馳轎車駛過來,在林肯車旁緩緩停了下來,車上那個男人下了車,關上車門漫步走到林肯車旁。book18.org
林肯車主殷勤地為他打開車門,讓來者坐入副駕駛座位,並且笑意吟吟地打量著來人。book18.org
「找我幹嘛?」看著弟弟歐陽蔚略帶輕薄的目光,歐陽蔓面露不悅,他漫不經心地整整衣服,將視線移到車前方,徐徐問道。作家的話:哈哈,新角色出場了,弱弱說一句,這個歐陽蔚也是個不容小覷的人物喲,後面他會起到很關鍵的作用OAO同時他是另一個文的男主角,此人是個標準的花心大蘿蔔QAQbook18.org
39.兄弟情深book18.org
盯著蔓那俊逸得令人窒息但卻不苟言笑的面龐,歐陽蔚綻出一個魅力十足的笑容:「不要總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嘛,咱們哥倆有多久沒聚過了?你最近可是越發年輕了。」book18.org
蔓無可奈何地笑了,淡淡道:「你今天約我來,不是就為了誇我年輕的吧?」book18.org
歐陽蔚大笑著,視線轉到車窗外,悠悠說道:「還記得這個湖泊、這片綠地吧?二十四年前你可就是從這裡把我撈上來的。」book18.org
直到此時歐陽蔓才好好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發現這裡確實是似曾相識的樣子,搜索記憶,他恍然記起,二十多年前他有次帶著弟弟騎單車出來遊玩,曾經來過這個湖泊。book18.org
當時蔓拿著釣魚竿坐在湖邊靜靜垂釣,叮囑弟弟在自己身後玩耍,沒想到年僅九歲生性淘氣的蔚趁哥哥不注意,居然去追趕岸邊一隻不知名的小鳥,而在鳥兒受驚振翅向湖中央飛去時,他也不可避免地掉進了冰冷的湖水裡。book18.org
當時把蔓嚇壞了!這個湖泊至少有兩米多深,而九歲的弟弟根本不會游泳!book18.org
聽到弟弟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看到他在水面垂死掙扎的恐怖畫面,十三歲的歐陽蔓義無反顧地跳進冰冷的湖水,用盡全身力氣游到弟弟身旁,把他連拉帶拽地救了上來。book18.org
那次事故,歐陽蔓被母親好一頓臭罵,他自己也在心中自責不已,同時還有些後怕。book18.org
其實當時歐陽蔓的水性也是菜鳥水平,但挽救弟弟的願望高於一切,他當時在水中也算超水平發揮了。book18.org
回想那個時候,他們兄弟倆真是無憂無慮,兩小無猜,雖然歐陽蔓打心眼裡不願意帶這個煩人的小跟班,無奈年幼的蔚天天粘著蔓,他只好走到哪兒都把這個小東西帶在身邊。book18.org
往事如煙,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後來經歷了太多事情,歐陽蔓早已把這件舊事忘得一乾二淨,沒想到弟弟歐陽蔚還牢牢記在心上。book18.org
此刻,看哥哥沈浸在回憶當中,歐陽蔚滿懷深情地對他說:「當時看到你跳下水沖我游來,我那心裡甭提有多興奮了!真的,小時候你在我心裡的形象無比高大……」book18.org
歐陽蔓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現在弟弟蔚早已長得比自己高大強壯,能力也象爸爸一樣出色,再也不需要他這個哥哥的保護了……book18.org
蔓掃了眼弟弟,轉開話題,頗有些嘲弄地問他:「怎麼樣?最近又包了哪個當紅的男女明星啊?」book18.org
沒想到這話倒是給了歐陽蔚調戲他的機會,只見蔚悄悄靠近蔓的身旁,在他耳畔輕聲道:「只要你肯跟我,什麼絕色男女我都可以棄之不要!」book18.org
看著弟弟頗帶玩味的笑容,歐陽蔓不以為意地笑笑,淡淡說道:「得了吧你,今天和這個明星傳緋聞,明天和那個明星去開房,還引得一幫名門閨秀為你爭風吃醋,你呀,快省省吧,別總拿你哥我開心了。」book18.org
歐陽蔚無奈地嘆口氣,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唉,其實我說的是真心話,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我流連花叢也皆因為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空虛罷了。」book18.org
「好了,別說這些了。」歐陽蔓輕輕打斷弟弟的抱怨,轉而問道:「你那裡最近怎麼樣啊?」book18.org
在歐陽兄弟羽翼豐滿後,父親歐陽城把他創建的歐盛集團的資產平均分給了兩個兒子,老的產業基本都給了小兒子,而新興產業大多給了大兒子,相對來說,歐陽蔓繼承的產業更占優勢,這也是歐陽城對他心中有愧,所以格外補償他的一種手段。book18.org
歐陽蔚也非凡人,能力不在歐陽蔓之下,他將父親留給自己的家業取父母姓氏命名為「歐陳企業」,並將其打造得虎虎生威。book18.org
此刻看著哥哥那張關切的臉,歐陽蔚總算回到正形,他理了理衣服信心十足的答道:「沒問題,你弟弟的能力還用懷疑嗎?」book18.org
歐陽蔓微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蔚這話倒是不摻假,弟弟完全繼承了父親歐陽城心狠手辣、果敢堅決的性格特徵,雖然當年「歐陳企業」的規模比不上「歐盛集團」,但今日之規模卻不在其之下。book18.org
此刻,歐陽蔚看著哥哥,略作思考,輕聲詢問道:「我聽說呂重已經離開歐盛了?」book18.org
聽到呂重的名字,歐陽蔓神情微微一凜,但很快就恢復常態淡淡道:「是的。」book18.org
歐陽蔚瞟了眼哥哥,繼續說道:「呂重是個人才,穩重踏實,他離開是歐盛的損失,我勸你不要過早讓健兒當家主事,他火候還不夠。」book18.org
蔓漫不經心地答道:「他總要出來做事的,早學總比晚學要好,我們哥倆象他這個年紀,已經獨擋一面了。」book18.org
蔚不以為意地笑笑:「可惜他沒繼承我們歐陽家的風骨,不是那塊料。」book18.org
40.無恥背叛book18.org
歐陽蔚話中的含義,歐陽蔓當然心領神會,但他有自己的想法。book18.org
蔓很清楚,健雖然年輕氣盛、行事稍顯魯莽,但對自己忠心耿耿毫無二心,這些他都看在眼裡,所以才放心大膽地讓健逐步接手歐盛的管理工作。book18.org
象歐盛這樣龐大的家族企業,作為當家人的歐陽蔓必須培植值得自己依賴的接班人,這樣日後在他身困神疲準備退休之時,歐盛才可以正常運轉下去。book18.org
蔓已經清楚地意識到,他的親生兒子歐陽俊不是這塊料,俊從小就酷愛藝術,喜歡繪畫、音樂、運動,對企業管理毫無興趣。book18.org
而健雖然有些地方還不夠成熟,但他畢竟是真心實意地在跟自己學習,只要假以時日,他日必可成為歐盛的棟樑之材。book18.org
對這一點,歐陽蔓充滿信心。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一,歐盛集團總裁辦公室。book18.org
漂亮的秘書小姐進來通報後,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神色嚴肅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很職業化地輕輕合上門,而後快步走到歐陽蔓的案前。book18.org
「坐。」看著那句男子,歐陽蔓擡手指了指案前的坐椅,輕聲讓道。book18.org
男子禮節性地一笑,在歐陽蔓對面落座,而後取出皮包中的一個文件夾,將其遞交給歐陽蔓,輕聲說道:「歐陽總裁,您想要的資料全在這裡了,這些資料足以證明您夫人許靈靈和歐盛的首席律師程玉林私下勾結,篡改遺囑的事實。」book18.org
歐陽蔓緊蹙雙眉打開文件夾,翻看著那沓文件,臉色越發難看。book18.org
這名身份神秘的男子,是歐陽蔓一直信賴的一家私人偵探事務所的探長李郁。book18.org
他這次接到的任務,就是調查許靈靈背著歐陽蔓暗中做的那些勾當。book18.org
大致翻閱過這些資料,歐陽蔓輕輕合上文件夾,面色沈靜地對李郁說:「情況我已經了解,這次辛苦你了,接下來我會處理的。」book18.org
李郁站起身微笑著點頭:「歐陽總裁明鑑,那屬下告退了?」book18.org
歐陽蔓微微頷首,看著李郁離去的背影,蔓的內心卻頗為不平靜……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天氣陰霾的下午時分,歐陽蔓豪宅中的書房。book18.org
歐陽蔓立在落地窗前,眉頭緊蹙,在一口接一口的吸煙。book18.org
就在此時,許靈靈輕輕敲門後走了進來,今天的她身著一身碎花百褶長裙,臉上輕施粉黛,看上去淡雅而迷人,只可惜,今天在這裡是沒人欣賞她的精心妝扮了。book18.org
聽到有人進來,歐陽蔓回頭看了一眼,將手中的煙頭掐滅。book18.org
許靈靈徐徐走到蔓的身前,小心翼翼地問道:「蔓哥,您找我有事?」book18.org
歐陽蔓狠狠地瞪著許靈靈,良久,他將旁邊桌上的一沓文件「啪」地一聲甩到許靈靈腳下,厲聲道:「你自己看吧!」book18.org
許靈靈被歐陽蔓突然的暴怒驚得不知所措,她緊忙蹲下身撿起那沓文件一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跪著匍匐到蔓的腳前,抱著他的大腿哭喊道:「蔓哥,你相信我!這是有人栽贓陷害!你相信我!就是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這麼做……」book18.org
歐陽蔓一腳踢開許靈靈,指著她的鼻子對她狠狠說道:「鐵證如山,你居然還敢和我狡辯?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引了你這麼個吃裡爬外的東西進來!我對你不夠好嗎?從當初你過門時給你的高額聘禮珠寶首飾,再到後來每月給你的家私,以及給你娘家買的別墅,供你弟弟到國外讀書,你倒是說說,我哪點對不起你?你這無恥的東西,為了謀奪我的財產,不惜用色相收買我的首席律師,私下篡改遺囑!你是不想活了是吧?」book18.org
41.暗流涌動book18.org
「蔓哥,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驚慌失措的許靈靈跪著再次匍匐到歐陽蔓的跟前,抱著他的大腿語無倫次的哭求道。book18.org
蔓用手用力扳開許靈靈的雙手,斬釘截鐵地對她說:「事到如今,證據確鑿,你說什麼都於事無補!程玉林已經完全交待了你色誘他,然後你們合謀篡改遺囑的事實!我已經將他交由法辦,等待他的將是牢獄生活和前途盡毀!至於你,念在你跟我一場的份上,我網開一面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但你做出如此無恥之事,已經不可能在歐陽家再呆下去了,稍後我的新律師會把離婚協議書送來,你最好乖乖簽字然後離開歐陽家!以前我給你的那些東西就當給你的施捨,但從現在起,歐陽家的一切都和你毫無關係,我已經通知下人,你已不再是這家的女主人,從現在起他們會監督你的所有行動,包括檢查你走時攜帶的物品!」book18.org
說完這番話,歐陽蔓狠狠瞪了許靈靈一眼,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這間房間。book18.org
許靈靈怔怔地坐在地毯上,臉上淌著淚痕,神情呆若木雞。book18.org
***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清晨,歐陽蔓在自己房間收拾行裝,歐陽健輕輕叩門後走了進來。book18.org
蔓回頭瞟了健一眼,繼續手中的活計,健徐徐走上前輕聲詢問道:「收拾差不多了?用我幫忙不?」book18.org
蔓微微頷首低聲道:「不用,就是一些必要的隨身物品,沒什麼麻煩的。」book18.org
很快,蔓將簡易行裝收拾停當,合上皮箱,直起身來看著面前的健對他說:「現在許靈靈已經離開歐陽家,我這次出去散心恐怕要十天半月,家裡只有你和俊兒兩個主人,公司你也要挑大樑,你肩上的擔子不輕啊,要多花點心思,有什麼事隨時向我通報。」book18.org
歐陽健微笑著滿口答應著:「你就放心去吧……」說著靠近蔓的身體一把將他摟在懷裡,火熱的唇瞬間就吻上了蔓那散發著誘人光澤的淺粉色嫩唇。book18.org
「唔……你真是……昨晚不剛剛……你這傢伙……還不滿足……」被堵住嘴的歐陽蔓,發出支離破碎的抗議聲。book18.org
健笑著更加大了唇舌的力度,直到吻得蔓氣喘吁吁臉都漲成了潮紅色,健才結束這個綿長的吻,他笑著在蔓耳畔輕語:「這是給你的吻別禮……」book18.org
蔓微微喘息著,那雙因為接吻而變得霧氣蒙蒙的美眸狠狠白了健一眼,伸拳在健的腰間杵了一下,低低地威脅道:「我回來如果發現你把歐盛搞得一團糟,定饒不了你!」book18.org
說完這句威脅,蔓的唇角輕勾起一抹淺笑,旋即穿上樣式普通的風衣外套,又戴上一副大墨鏡,拎起皮箱,對健鄭重其事地說道:「我走了,這邊的一切就拜託你了。」book18.org
歐陽健誇張地咧了咧嘴,假裝被蔓那下杵得很痛,旋即又微笑著欲接過蔓手中的皮箱,說:「我送你出門。」book18.org
蔓用手擋開健的手,輕聲說:「不用,我這是微服出行,別搞得那麼誇張。」book18.org
健只好無奈地笑道:「行,那我送你到樓下。」book18.org
這回蔓沒有再抗議,二人肩將肩向樓下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歐陽蔓沒有馬上離開S市,他這次散心原定計劃是先到鄉下自己的私宅休憩幾日,然後從那邊乘坐快車去江南一帶的千年古鎮轉轉。book18.org
就在歐陽蔓到達鄉下住所的當日,他接到了許靈靈的電話。book18.org
看是許靈靈的號碼,歐陽蔓眉頭微蹙,遲疑片刻還是接通了。book18.org
「喂?」歐陽蔓低聲詢問。book18.org
「蔓哥,我是靈靈啊,我知道你今天到鄉下去散心,怎麼樣,在那邊還住得習慣吧?」許靈靈的話說得溫婉動聽,就好象她和歐陽蔓仍然是一對夫妻似的。book18.org
歐陽蔓皺了皺眉,耐著性子應道:「還行,多謝關心。」book18.org
性格外柔內剛在商界叱吒風雲的歐陽蔓,面對女人總會有幾分心軟,因為他覺得和女流之輩計較沒什麼必要,就如這次被許靈靈和親信律師背叛,他將律師處置得很嚴厲,但對許靈靈卻網開一面。book18.org
但這次,他低估了許靈靈這個小女人的心機。作家的話:有的讀者可能覺得蔓對許靈靈態度過於兇狠,其實蔓不算狠了,忘記歐陽家族是怎樣起家的嗎?歐陽城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對於背叛者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相比較,蔓已經心慈手軟多了,但事情就壞在他的心慈手軟上。book18.org
42.險象環生book18.org
許靈靈話沒說幾句,就開始在電話里失聲痛哭,哭得那個哀切,那個讓人心碎。book18.org
歐陽蔓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許靈靈徐徐說道:「你不要這樣,事情已經出了,就已無法挽回,請你自重。」book18.org
許靈靈抽抽嗒嗒地對蔓說道:「蔓哥,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不怪你狠心,只怪自己太貪心,事到如今,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念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能見我一面,有些憋在心裡的話我也好和你講清楚,蔓哥,就當我求你了,好嗎?」book18.org
許靈靈的話說得哀哀切切,說完她又開始啜泣,縱然歐陽蔓是鐵石心腸,也無法無動於衷。book18.org
畢竟當初是歐陽蔓親自把這個平民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引進的豪門,讓她見識了過多遠遠高於她原來生活的物質享受,如果說這些感官刺激激發了她心中的貪念,那麼歐陽蔓本身也有一份責任。book18.org
正是基於這種想法,歐陽蔓最終答應了許靈靈的要求,和她見最後一面。book18.org
聽到歐陽蔓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許靈靈喜出望外,她說了一個地點,那個地點離歐陽蔓所在的鄉下並不遠,是家鄉村小旅店。book18.org
歐陽蔓趕到那家小旅店時,許靈靈已經到了。book18.org
這家鄉村旅店是個隱藏在密林深處的民宅,令歐陽蔓感到意外的是,此旅店內部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什麼人影。book18.org
但歐陽蔓沒有想那麼多,他一踏進房間看到許靈靈,就開門見山地說:「有什麼話,你就說吧。」book18.org
看到歐陽蔓,許靈靈馬上給他跪下,可憐巴巴地啜泣著說道:「蔓哥,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book18.org
聽許靈靈這樣說,歐陽蔓當時臉色大變,他冷冷地對許靈靈說道:「我已經鄭重警告過你,從此以後歐陽家和你再無關係,如果你今天只是來求情想重回歐陽家,那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book18.org
聽歐陽蔓說得如此冷酷無情,許靈靈止住哭泣,慢慢站起身,表情平靜地問歐陽蔓:「蔓哥,你真的這麼狠心?」book18.org
歐陽蔓側過身不看許靈靈,冷冷地答道:「沒什麼好說的,我意已決,決不反悔!你不要再枉費心機了。」book18.org
說罷,歐陽蔓就擡腳欲向外走去,萬沒料到身後的許靈靈陰冷地喝道:「蔓哥,請留步!」book18.org
歐陽蔓聞聲轉身,只見此刻的許靈靈再也不是昔日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她那經冰冷的面孔上寫滿了果決狠毒。book18.org
許靈靈慢慢踱到歐陽蔓身前,定定地看著蔓那張俊逸的容顏,話音里不摻雜一絲溫度:「蔓哥,咱們夫妻一場,你這麼做就太絕了吧?我好歹也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跟了你一場,卻落得這麼個結局,以後讓我怎麼做人?誰還肯再娶我?」book18.org
歐陽蔓指著許靈靈的鼻子對她狠狠說道:「你應該很清楚,你我婚後我沒碰過你一根指頭,但你所提出的物質要求,我可一樣沒少給過你!」book18.org
許靈靈冷哼一聲:「切!那幾千萬小錢算什麼?你有上百億資產,做為你合法的妻子,你何曾想過給我留下其中一部分?你不碰我?那是你不行啊,我有什麼辦法?我總不能守著你這麼個活死人虛度年華吧?總得為自己留條後路吧?」book18.org
直到此時,歐陽蔓才徹底看清許靈靈見利忘義的本質,他後悔自已不該一時心軟,來和她見這個面。book18.org
歐陽蔓看著許靈靈,徐徐說道:「真是人心不飽蛇吞象,算我看錯人了,咱們之間沒什麼話好說,告辭了!」book18.org
就在歐陽蔓轉身之際,許靈靈大喝一聲:「蔓哥,慢著!」book18.org
歐陽蔓下意識回頭,就見許靈靈捂著鼻子,用力揮動手中的白瓶,登時,一股白煙沖歐陽蔓襲來,他掙扎了幾下,卻感覺全身象灌了鉛一般一點用不上力氣,隨後就漸漸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43.歹毒計謀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昏迷的歐陽蔓漸漸有了些微的意識,可是他卻睜不開眼睛,感覺頭很痛,身體很沈,不能動彈,但卻隱隱約約可以聽到房間內的聲音。book18.org
恍惚中,歐陽蔓聽到一男一女在激烈地說著什麼,那女人熟悉的聲音令蔓的意識漸漸清明,因為這個聲音陰冷的女人正是許靈靈!book18.org
只聽此刻一個年輕男子詢問許靈靈:「不會出什麼問題吧?」book18.org
許靈靈趾高氣揚的聲音:「會出什麼問題?一切都被我料定了,計劃天衣無縫。」book18.org
「我是怕……歐陽家族發現歐陽蔓失蹤了,會馬上加派人馬四處尋找,到時依據蛛絲馬跡找到這裡來怎麼辦?」男子的話不無擔憂。book18.org
「呵呵,」許靈靈冷笑著,繼而說道,「放心吧,他們一時半會不會懷疑的,歐陽蔓這次出行是微服旅行,不帶任何保鏢,行蹤也不確定,趁這個機會綁架了他,真可謂神不知鬼不覺,老天給我們的機會啊!那個鄉村旅館地處隱蔽,我出高價向旅館老闆包了整整一天,要求當天店內不留一人,老闆和店員也不例外,所以沒有人發現咱們的計劃,我注意觀察了,歐陽蔓當天沒有開車,是乘坐計程車來的,這樣更不會有人發現,縱然日後警方找到那個計程車司機,他就是指認歐陽蔓在那附近下的車,但也不確定他進了哪個房間,就算是詢問起旅館老闆,哼哼,我當時去時是喬裝改扮了的,就連身份證都是假的,他們到哪裡去找我啊?」book18.org
「嘿嘿,靈靈寶貝兒,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女中豪傑啊,不過哥哥我也沒令你失望啊,我反應夠迅速吧?」男子淫笑著問許靈靈。book18.org
「德性,」許靈靈翻著白眼嗲罵一聲,繼續說道:「不過這次你表現還算出色,剛把他迷暈了,你就闖了進來,話說那個迷藥的勁頭真他媽大!我事先服了解藥,當時還捂住了口鼻結果還是把我嗆得夠嗆!要不是守在外面的你及時趕到,怕我當時也要暈了!」book18.org
男子靠近許靈靈,摟住她的纖腰安慰她:「寶貝兒這次辛苦了,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呢?」book18.org
許靈靈白了男人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這回就便宜你了唄,當然是想方設法把他弄懷孕了啊!」book18.org
男人喜出望外地反問:「寶貝兒你真的同意我碰他啊?」book18.org
許靈靈!了男人一拳,低聲說:「你先別美,這都是為了咱們的計劃!」book18.org
「嗯嗯,我明白,不過……這樣做確實可行嗎?」男人還是有些疑慮。book18.org
許靈靈在房間裡踱著步子,冷冷說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孤注一擲了!我曾不止一次將老東西的精液偷出來去醫院化驗,可結果無一例外都說他精子活性太低,根本不可能導致我懷孕,我詢問過一個醫學高人,說這種雙性人只有在二十歲左右體內雄性激素最高,所以他二十歲時才和女人有了歐陽俊,可是一旦他過了三十,體內雄性激素就持續下降,雌性激素上升,所以他才為自己的養子懷了兩次孕,這老騷貨,真是騷到家了!」book18.org
「噢,是這樣,那如果他真的懷孕生下孩子,憑藉這個孩子你就可以取得歐盛集團的繼承權嗎?畢竟你現在已經離開歐陽家了。」男人不解的詢問道。book18.org
許靈靈大笑一聲,信心百倍地說道:「當然了,我買通律師查看過他們家族的遺囑,有一份是歐陽老爺子臨死以前立下的永遠有效的約定,即,只要是通過親子鑑定,證明與歐陽家族的兩位繼承人歐陽蔓歐陽蔚有血緣關係,那麼這個孩子就一定會享有和歐陽家族其他孩子一樣的繼承權,縱然沒有其他孩子分得多,但那幾十億的份額也足夠我們幾輩子享用不盡的了!」book18.org
「寶貝兒,這是真的?」男子的聲音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欣喜。book18.org
「哼,你這個傻瓜,我早就說過不要看蠅頭小利,要抓就抓大頭!歐陽蔓以前給我的那幾千萬算個屁?老娘要就要他歐盛的半壁江山!」book18.org
「歐陽蔓把孩子生下來,你就可以去爭取繼承權了?」book18.org
「呵呵,不待他生下來,他這邊一懷孕,我也就裝成懷孕的樣子,到時去歐陽家鬧一鬧,讓他們知道我懷了歐家的骨肉;等歐陽蔓生下來,我也就找個地方假裝生產,然後抱著這個孩子去歐陽家要繼承權,他們家人通過親子鑑定證明這孩子確實是歐陽蔓的種,到時想不給我繼承權都不行!要知道歐陽老爺子那份協議是通過全國最有權威的律師行公證過的,只要是歐陽家的繼承人必須按照執行!」book18.org
「寶貝兒的計劃是很周密,但我只怕歐陽蔓懷孕待產這近十個月,夜長夢多啊……」男子的話充滿了深深的憂慮。book18.org
「嗯,這個我也清楚,我已經做了些準備,可以利用歐陽蔓以前的錄音通過手機和歐陽家保持聯絡,這樣可以拖一陣子,實在拖不下去,我們就徹底消失不見,反正他們萬萬料想不到歐陽蔓被我們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當天我和你把他運來時是裝在箱子裡的,誰知道那裡面裝著個大活人呢?等他順利生下孩子,我們就這樣……」book18.org
說著,許靈靈雙手握成剪刀狀,狠毒地說道:「卡嚓卡嚓將他毀屍滅跡,到時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歐陽家族上哪裡找人去?」作家的話:大家的票票要跟上啊book18.org
44.落入魔窟(慎入)book18.org
聽到這對狗男女的無恥對白,氣憤到極點的歐陽蔓下意識地掙紮起來,想痛斥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book18.org
可是漸漸清醒過來的歐陽蔓才發現,他的四肢被緊緊捆綁在一張單人床的四個腿上,根本無法掙脫!book18.org
歐陽蔓發出的動靜引起了許靈靈和姦夫的注意,他們一起向歐陽蔓的床邊走來。book18.org
看著猶如被困獵豹般絲毫動彈不了的歐陽蔓,許靈靈雙手抱膀,得意洋洋地環著蔓轉了兩圈,嬉笑著對歐陽蔓說:「蔓哥,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要不是你當初對我那麼狠,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book18.org
歐陽蔓滿臉凶光瞪了許靈靈一眼,狠狠地說道:「你這條毒蛇!如果當初你買通律師篡改遺囑之時我就將你投入大牢,讓你死在牢里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怪我一時心慈手軟,放過了你這個無恥賤人!不過你也別得意得太早……」book18.org
說到這裡,歐陽蔓冷笑一聲,戲弄地看著許靈靈,徐徐對她說道:「你以為你那套小兒科的伎倆能騙得過歐陽家的人嗎?哼哼,和我比,你還嫩了點!我這條命不足惜,不過你也別做黃粱美夢了!你們的奸計根本得逞不了,你們就等著被碎屍萬斷的可悲下場吧!」book18.org
被歐陽蔓這樣一嚇唬,許靈靈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她身體抖了抖,緊張地對身後的姦夫喊道:「蘇宇!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book18.org
聽到許靈靈的命令,蘇宇指了指自己的鼻樑,充滿驚喜地問許靈靈:「你真的讓我碰他?那我可不客氣了啊?」book18.org
許靈靈惱恨地捶了蘇宇一拳,惡狠狠地對他說道:「都這時候還他媽廢什麼話?眼下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先把他弄懷孕了整出個孩子來才是正經!咱們手上有了歐陽家的血脈,還怕以後沒有保障?」book18.org
蘇宇痛快地答應著:「好!,那哥哥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說著,他就淫笑慢慢脫下衣服,沖床上的歐陽蔓靠了過去。book18.org
看到蘇宇滿臉如狼似虎的饑渴之意,歐陽蔓的心在一點一點的收縮,他冷靜地警告蘇宇道:「如果你現在收手,我到時還可饒你不死!如果你現在膽敢碰我,不但是你自己死無全屍,你家人也會跟著受累!」book18.org
聽到歐陽蔓的這句威脅,蘇宇還是被震了一下,可是緊接著身後的許靈靈就猛地捅了他一下,急切地催促道:「你怕什麼怕呀?他現在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你就按我說的辦吧,保管你日後金銀裹身飛黃騰達,有享用不盡的財富!」book18.org
聽了許靈靈這番鼓勵,蘇宇的勇氣又鼓起幾分,再說面對眼前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雙性美人,慾望戰勝了一切,所以,醞釀片刻,蘇宇象一頭髮了情的獅子一般向歐陽蔓猛撲過去!book18.org
「啊……不……」被重物死死壓制的蔓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他用力掙扎著四肢,可卻讓束縛他的繩索弄得更加痛苦。book18.org
看著歐陽蔓痛苦不堪有些扭曲的面部表情,蘇宇在他耳畔輕輕說道:「歐陽總裁,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長得太美,同時也太有錢了!」book18.org
說完這句,蘇宇不顧一切地撕扯下蔓身上的衣褲,大力地分開了他的雙腿!book18.org
「畜生!放開我!」蔓使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可是那可惡的繩索捆得太緊,他根本動彈不了一絲一毫!book18.org
蘇宇跪在蔓的兩腿之間,俯下頭用嘴一把噙住蔓那誘人的花瓣,不管不顧地吸吮起來!一邊吸吮嘴中還不忘說著含糊的淫話:「老傢伙被我們折騰到這裡還沒洗過澡呢,這騷穴的味道有點腥啊!不過照樣誘人啊,尤其是這裡面的淫水,哈哈好甘甜啊!」book18.org
此時憤慨交加的淚水已經逸出蔓的眼眶,那束縛他的繩索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里!book18.org
自從逃離了父親的魔爪,歐陽蔓這一生可謂順風順水,身為一個龐大跨國企業當家人的他,一向恢宏氣概,頤指氣使,人前享盡風光,哪裡受過這般屈辱?book18.org
他做夢也料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栽在一個小娘們手中,淪為她和她姦夫的性奴!book18.org
可是事到如今,歐陽蔓是虎落平川被犬欺,他也只好暫時忍耐以圖後計。book18.org
蘇宇在盡情品嘗了歐陽蔓的花穴之後,又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早已熾熱如炬的堅硬捅進了蔓已經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歐陽蔓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屈辱的淚水沿著眼眶蜿蜒而下,緊攥的雙拳隨著蘇宇下體的兇猛動作在不斷顫抖著……作家的話:我知道大家不忍心讓蔓受到傷害,但蔓這次是微服旅行,突然落入魔手不可能那麼快被歐陽家獲知,也不可能那麼快脫險,許靈靈一心想讓蔓快點懷孕,蘇宇又早就眼饞蔓的美色,所以蔓這場被污辱是避免不了,否則就不符合基本的邏輯性了,但我保證後面不會很虐,謝謝大家支持!book18.org
45.色誘姦夫(慎入)book18.org
雖然身陷囹圄,但是內心堅強的歐陽蔓始終沒有放棄生的希望,他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逃生的機會。book18.org
歐陽蔓發現,他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是個非常隱蔽的地下室,面積大約有七十平米左右,除了簡陋的衛生間和廚房以外,剩下的就是個籠統的大房間,沒有客廳和臥室之分。book18.org
束縛歐陽蔓的這張床被安置在離外門較遠的最裡面,房間裡還有另一張床,同時還有些簡易的家具家電之類,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看樣子是許靈靈花了些心思租來的。book18.org
平時許靈靈不住在這裡,她一天過來查看一兩次,經常監視蔓的是那個叫蘇宇的小明星。book18.org
這個蘇宇最近好象也沒有什麼戲拍,閒得很,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住在這個地下室。book18.org
蘇宇的日常活動,除了監視歐陽蔓不讓他逃跑以外,就是盡情享用他的身體,還有就是看電視、打遊戲,他們的一日三餐都由許靈靈從外面送進來。book18.org
歐陽蔓知道,許靈靈心狠手辣,她既然敢把自己囚禁在這裡,就是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所以指望她手下留情放自己一條生路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自己如果想逃跑,就必須從這個叫蘇宇的男人身上尋找突破口。book18.org
好在他們二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很多,歐陽蔓有足夠的時間去誘惑和瓦解他。book18.org
蘇宇對歐陽蔓的身體非常迷戀,又一次他在蔓的身體上揮汗如雨的時候,歐陽蔓不失時機地和他攀談起來,他問蘇宇:「我記得你去歐盛表演過節目,是吧?」book18.org
此時蘇宇那可恥的硬物正在蔓體內插著呢,看到先前一直對自己冷若冰霜的蔓突然搭理他了,蘇宇趕緊受寵若驚般應道:「是啊,是在你們歐盛集團的新年晚會上,唉,只不過象我這種三流小明星,哪裡入得了你這個大總裁的眼?恐怕你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book18.org
歐陽蔓故意使出連自己都很噁心的桃花眼,電了蘇宇一下,就這一眼,電得蘇宇渾身猛烈戰慄了一下,他那罪惡的小火山轟然倒塌,在蔓的體內一瀉千里!book18.org
歐陽蔓強忍住內心的厭惡,以一種迷人的腔調在蘇宇耳邊輕輕說道:「其實你長得很帥,我喜歡……」book18.org
這下蘇宇更加心花怒放,他激動地抱緊蔓的身體,賣力地在他臉頰上親吻起來。book18.org
歐陽蔓故意裝作很痛苦的樣子撥動著身體,以一種我見猶憐的語氣對蘇宇說:「你看我這個樣子咱倆多不盡興?要不你把我手腳鬆開吧?你這麼強壯,我能跑到哪去?」book18.org
這下蘇宇為難了:「這……我就怕靈靈來了……看我把你放開了,她饒不了我……」book18.org
「哎呀,你這個傻瓜,她來之前,你再把我綁上不就行了嗎?」蔓的聲音透著讓人難以拒絕的甜膩。book18.org
看著歐陽蔓被緊緊捆綁的四肢,蘇宇在猶豫著,其實蔓這樣被綁著,他們做起來真的很不盡興,想像一下如果蔓那曼妙無比的四肢能自由動作,那麼自己在插他時該是多麼銷魂的一副場景啊……book18.org
這樣想著,蘇宇情不自禁地開始給歐陽蔓鬆綁,他先解的是蔓兩條腿上的繩索。book18.org
因為許靈靈這個毒婦怕蔓逃跑,所以繩索不但綁得緊而且打的是難以解開的水手結,蘇宇在解時頗費了一番勁。book18.org
看到蘇宇笨手笨腳的樣子,心急似火的歐陽蔓不由得低聲催促他:「你先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咱們倆一起解下面的!」book18.org
蘇宇傻乎乎地答應著,正欲去解歐陽蔓兩隻手上的繩索,就聽後面傳來一聲悶響,蘇宇只感覺自己頭上挨了重重一棒,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book18.org
緊接著,歐陽蔓看到一個頭部圍著厚厚白紗巾的女人猛然用一塊手帕捂住他的口鼻,漸漸地,歐陽蔓也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46.疑竇叢生book18.org
待歐陽蔓再次甦醒過來,才發現那個圍著白紗巾的女人正是許靈靈。book18.org
許靈靈很謹慎,每次來給歐陽蔓和蘇宇送飯都要圍紗巾戴墨鏡,把自己的真面目遮掩起來,就是為了防止有人認出她。book18.org
此刻許靈靈頭上的紗巾已經褪下,她正在劈頭蓋臉地斥罵蘇宇:「你這個白痴!他勾引你兩下你就上鉤了?你以為放了他,他就會饒過你嗎?你也不看看他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在他眼裡,你連條狗都不如!他可以象趕一條狗一樣把我趕出來,也可以那樣對你!不!比那更狠!信不信你放了他之後,他馬上會帶人兇狠地反撲過來?到時別說咱們兩人,就是咱們的家人,都將性命不保!我真懷疑你那腦子裡是不是漿糊啊?要不是我來的及時,咱們的計劃全都毀在你的手裡了……」book18.org
此時的蘇宇也從剛才的色膽包天中漸漸清醒過來,他捂著被許靈靈打得腫痛的頭,委屈地說道:「人家知道錯了不行嗎?不過你下手也太狠了,這萬一要是把我打殘廢了怎麼辦?」book18.org
許靈靈恨恨地沖蘇宇舉起手:「你還敢狡辯?若不是我那一棒,你怎麼會開竅?現在咱們倆就是一根繩上的兩個螞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book18.org
聽許靈靈這樣一說,蘇宇不敢再多說什麼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許靈靈為防事情有變,幾乎是日夜蹲守在這個地下室,她讓蘇宇買了很多食材,他們三人的伙食就在地下室就地操作。book18.org
這樣一來,歐陽蔓的日子更不好過了。book18.org
許靈靈不僅監督他不讓他逃跑,而且監督蘇宇,讓他在蔓的體內頻繁「授種」,希望蔓能早日懷孕。book18.org
許靈靈還心急地拿蔓的尿液去測試,結果是一次一次令她失望。book18.org
歐陽蔓知道,自己一旦懷孕,那狡猾的許靈靈就不會讓蘇宇再接觸他了,因為她怕蘇宇與蔓接觸多了會對他產生感情,所以她才這麼心急地讓蔓儘早懷孕,好把蘇宇踢出局。book18.org
到那時,被捆綁住四肢的蔓,獨自一人被關在這麼一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地下室,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可真是束手無策、坐以待斃啊!book18.org
想到這裡,歐陽蔓不禁悲從中來,他沒想到自己這半生大風大浪都經過了,卻在小河溝里翻了船,栽在一個小女人手裡。book18.org
***book18.org
歐陽蔓被許靈靈和她的姦夫秘密綁架了近十天,這期間歐陽健曾幾次聯繫過蔓,手機接通後,早有準備的許靈靈把原來錄製的蔓的日常對話,諸如「嗯,我很好」「行,我支持你的決定」「我很忙,你自己決策吧」此類話語,播放給電話對面的歐陽健。book18.org
因為聲音確實是歐陽蔓那熟悉的音調,所以歐陽健沒有懷疑,而每次他如果問得多了,許靈靈就會播放一句歐陽蔓不耐煩的錄音:「我很累,先這樣吧,有事發簡訊。」book18.org
而如果歐陽健發簡訊過來,許靈靈就更好應對了。book18.org
就這樣,歐陽蔓的行蹤並沒有引起歐陽健等歐盛高層的懷疑,他們都以為蔓在江南遊山玩水呢。book18.org
在歐陽蔓被秘密綁架十天後的一個上午,呂重曾撥打過蔓的手機。book18.org
當初離開時,呂重就決定漸漸淡出蔓的生活,因為他知道蔓已經有了新的選擇,出於尊重他的決定,也是為了不打擾他的生活,呂重不敢頻繁的聯繫蔓。book18.org
那個上午,呂重不知為什麼總感覺心神不定,他沒有忍住對蔓的思念,撥打了他的手機。book18.org
可是,就是這次聯繫,讓呂重心中疑竇叢生。book18.org
47.釣魚計劃book18.org
依照慣例,當呂重打來電話時,許靈靈仍舊播放了蔓以前的錄音,可是,再精密的錄音設備錄製的聲音,也無法和人口親自發出的聲音相提並論,在音質、音調方面有著本質差別,也許普通人聽起來沒什麼感覺,但在做過多年特工、聽覺極其敏銳的呂重聽來,卻感覺很可疑。book18.org
詫異之下,呂重冷靜地對電話對面追問了一句:「蔓,能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嗎?」book18.org
片刻,只聽電話對面傳來「歐陽蔓」的一句:「我很累,先這樣吧,有事發簡訊。」book18.org
呂重握緊手機連聲追問道:「喂喂!」可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傳來的是「滴滴滴」的忙音。book18.org
須臾,呂重收到了蔓手機發來的一條簡訊:「我在XXX景區遊玩,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事請發簡訊,我看到後會回復的,歐陽蔓。」book18.org
這下,呂重更懷疑了。book18.org
明明可以通過電話告訴自己他在哪裡,可是「歐陽蔓」偏偏不這樣做,非要過後發簡訊告知,這種奇怪行為的合理解釋只有一個,那就是先前蔓在電話中的回覆都是事先錄製好的,所以他沒法回復自己「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洞悉了這一點,呂重只感覺不寒而慄,他知道蔓很可能出事了!book18.org
容不得多加考慮,呂重馬上驅車趕往歐盛集團。book18.org
心急如焚的呂重以最快速度到達歐陽健的副總裁辦公室,經過秘書通傳後他快步走了進去,只見歐陽健正倚坐在旋椅上,氣定神閒地看著走進來的呂重。book18.org
「喲,呂叔,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走走啊?」看著面前的呂重,歐陽健笑問道,語氣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傲氣。book18.org
可是眼前的呂重,根本沒心情和歐陽健計較這些,他強忍內心的不安,雙手撐在歐陽健的辦公桌兩角,冷靜地問他:「總裁最近和你聯繫過嗎?」book18.org
看到呂重沈重的表情,歐陽健先是一怔,而後答道:「聯繫過啊,怎麼了?」book18.org
呂重把自己心中的顧慮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健。book18.org
聞聽此番話,歐陽健大吃一驚,接下來在呂重的授意下,歐陽健即刻報警,其實此前警方已經收到了呂重的內部線報,正在嚴陣以待。book18.org
在警方全程監控的情況下,歐陽健坐鎮歐盛總部,負責將魚拖住;呂重則帶領一干精英力量,分布在城市的各個緊要關口,負責釣魚。book18.org
一切安排就緒,歐陽健按照警方授命,與蔓的手機再次取得聯繫,這回他又聽到了蔓的聲音,只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次還是錄音,歐陽健不失時機地告訴電話對面的「蔓」,說公司有緊急情況,董事會希望能與總裁召開可視電話會議。book18.org
這下許靈靈有點措手不及,她猶豫幾秒,馬上播出了以前錄製的歐陽蔓的某段錄音:「我現在不方便,稍後給你回復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雖然電話被掛斷了,但許靈靈中間猶豫這幾秒,給了警方手機定位足夠的時間,警方通過GPRS定位系統獲知了犯罪分子現在所在位置,並且迅速通知了守候在各處待命的便衣警察們。book18.org
狡猾的許靈靈怕被人發現他們藏匿歐陽蔓的地下室,所以每次通話都要變換不同的地點,這次她是在一個地下停車場和歐陽健取得的聯繫。book18.org
收到警方線報後,包括呂重在內的便衣警察們從四面八方向這個停車場包抄過來,可是停車場很大,縱然知道犯罪嫌疑人就在此處,也不好捕獲具體目標。book18.org
此時的許靈靈與歐陽健通話後,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她頭裹層層紗巾,眼戴深色大墨鏡,急匆匆地上了自己一輛紅色寶馬車,向停車場外開去。book18.org
守在停車場出口隱蔽處的呂重一看到這輛突然駛出的車,再看到裡面緊緊包裹著頭面的駕駛員,心中就全然明白了,他馬上開車遠遠地跟在了許靈靈的車後。book18.org
許靈靈很狡詐,她那輛紅色寶馬七轉八轉,就是不往具體地點駛去。book18.org
跟在後面的呂重也很沈穩,他的車和許靈靈的車保持著相當大的一段距離,這樣不容易被發現。book18.org
同時,今天的呂重樣貌也經過了改扮,所以極難被認出。book18.org
在外面兜兜轉轉了近兩個小時,許靈靈確認後面沒有跟蹤者,才猛然調轉方向,向關押歐陽蔓的那個地點疾速駛去。book18.org
此時跟在後面的呂重,為了防止被許靈靈發現,已經於中途悄悄換車,現在他的車遠遠地跟在許靈靈車後。作家的話:祝大家聖誕快樂,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喲OAObook18.org
48.深入虎穴book18.org
許靈靈將車駛入一個老舊的小區,而後下了車,她沒有馬上去地下室,而是回頭查看良久,確認沒有人跟蹤,才匆匆向地下樓層走去。book18.org
此時,早已下車的呂重和其他便衣警察就守在樹陰的隱蔽處,看到許靈靈走進樓門,他們悄悄尾隨其後。book18.org
進了地下室的許靈靈馬上將紗巾和墨鏡摘下,罵罵咧咧道:「媽的,歐陽健好象有點懷疑了,居然要求視頻對話,這接下來怎麼應付?」book18.org
本來,許靈靈用歐陽蔓的錄音冒充他本人與歐陽健聯繫,是想拖延時間,因為如果蔓幾天沒有音訊,勢必會引起歐陽家族的懷疑。book18.org
許靈靈是想時間拖得越久,歐陽家族和警方越無法尋找破案的線索,但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哪裡料到,現代高科技手段讓無線通訊定位變得無比精準,這就暴露了他們的行蹤。book18.org
就在許靈靈和蘇宇一籌莫展之際,地下室那道銹戀斑斑的防盜門已經被警察用破鎖方式打開了!book18.org
以呂重為首的幾名便衣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衝進房間,舉槍對屋內的許靈靈和蘇宇喊道:「不許動!」book18.org
在門響那一瞬間,狡猾的許靈靈已經退到歐陽蔓床前,在警察舉槍的同時,許靈靈將一把鋒利的尖刀逼在歐陽蔓頸前,聲嘶力竭地沖警察喊道:「放下槍!要不我就殺了他!」book18.org
看情況如此危急,呂重不動聲色地俯下身,將手中的槍慢慢放在地上,而後沖身後的便衣們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那些便衣警察慢慢向門外退去。book18.org
此時的歐陽蔓處於半昏睡狀態,因為狠毒的許靈靈怕蔓清醒時會絞盡腦汁逃跑,所以就定時給他服用安眠藥,但這卻為他們此時潛逃造成了障礙。book18.org
眼下的許靈靈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她拿刀比著蔓的脖頸,一邊注視著呂重他們的身影,一邊沖蘇宇高喊道:「快給他鬆綁!」蘇宇忙不迭地給歐陽蔓解開了四肢的繩索。book18.org
厚重的繩索退下後,歐陽蔓那被捆綁得紅腫滲血的四肢登時呈現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看到心愛的人遭受到這種非人的待遇,呂重的心在一陣陣的抽搐、滴血!book18.org
許靈靈一邊沖警察們氣急敗壞地高喊道:「備車!給我們備車!要不我就殺了他!」同時用眼神示意蘇宇:「把他架起來!咱們走!」book18.org
可是此刻極度虛弱且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歐陽蔓根本無法行走,蘇宇拖拖拽拽地將他扶起,歐陽蔓的身體又不由自主地向地上倒去。book18.org
看此情景,許靈靈沒好氣地沖蘇宇喊道:「你這個白痴!快把他背起來呀!他現在是我們手中唯一的砝碼!」book18.org
驚惶失措的蘇宇只好照做,但因為歐陽蔓畢竟是個身高一米七七的大男人,而且他此時不清醒,所以背起他並不容易。book18.org
看著蘇宇吃力的樣子,再看著歐陽蔓慘白到極點的面色,呂重徐徐對許靈靈說道:「他這副樣子,即使被你們扣為人質,也活不了幾天,到時他死在路上,你們還是會落得個束手被擒的下場!你看這樣好不好,我來代替他做你們的人質,我是國家二級警督,曾為警界立下過汗馬功勞,喏,這是我的警務證。 」book18.org
說著,呂重輕輕蹲下身,將手中的警務證倏地一下推到許靈靈腳前。book18.org
許靈靈警惕地看著呂重,又掃了掃那地下的警務證。book18.org
呂重語氣懇切地對許靈靈說:「相信我,我這條命還是值點錢的,有我在你們手中,警方一定不敢把你們怎麼樣,到時你們就可以順利逃出警察的封鎖線。」book18.org
此時,許靈靈心中正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她也怕虛弱到極點的歐陽蔓會死在半路,到時他們毫無退路。book18.org
為了給許靈靈吃個定心丸,呂重將手背在身後,讓身後的便衣給他戴上手銬,而後示意便衣將鑰匙扔到許靈靈腳下。book18.org
呂重將被銬死的雙手展示給許靈靈:「這下你放心了吧?」book18.org
許靈靈稍作思考,迅速給蘇宇使了個眼色,蘇宇馬上會意,他放開歐陽蔓,上前來用手制住呂重的胳膊,許靈靈用刀架在呂重脖頸上,大聲沖門外的警察們喊道:「你們都後退!後退!給我們備車!要不我就殺了他!」book18.org
呂重沖門外的兄弟們深深看了一眼,那些便衣警察們紛紛向後退去,給三人讓出一條道路。book18.org
許靈靈和蘇宇挾持著呂重來到樓門外,警方依照許靈靈要求準備的越野車現在就停靠在那裡。book18.org
蘇宇打開車門,準備將被他們挾持的呂重推上車,呂重環顧左右,知道歐陽蔓此時已經在自己人手中,他現在毫無後顧之憂,其實呂重剛才已經用暗藏的特用鑰匙悄悄打開了手銬,他一直在等待時機,等待歐陽蔓全無危險後,再動手。book18.org
在上車的一瞬間,呂重突然先發制人,猛然揮起手,將許靈靈手中的尖刀打落在地!旁邊的便衣警察們一哄而上,將許靈靈和蘇宇制服。book18.org
49.患難真情book18.org
許靈靈和蘇宇被制服後,此時救護車也呼嘯而至,幾名便衣用擔架將受盡折磨、身體接近虛脫的歐陽蔓從地下室擡了出來。book18.org
看到蔓,呂重疾步走了過去,俯下身一把握住蔓的手,近乎哽咽地說:「蔓,我……來晚了……」book18.org
經歷此番折騰,剛才神志模糊的歐陽蔓已漸漸清醒過來,他認出眼前之人正是他心中深愛的呂重。book18.org
蔓眼中噙著淚,呆呆地注視著呂重那張熟悉的面龐,良久,他用微弱而沙啞的嗓音對呂重說道:「重哥,我以為這生……再也見不到你了……」book18.org
說完這句,歐陽蔓就泣不成聲,呂重緊緊將他擁入懷中,也禁不住潸然淚下。book18.org
此時,聞知消息的歐陽健、歐陽蔚等人都已經趕到解救現場,看到歐陽蔓與呂重這副患難見真情的深情畫面,大家都默默無語,心情卻很複雜。book18.org
***book18.org
歐陽蔓被送進了本市最好的醫院。book18.org
被許靈靈等人綁架這十餘天,因為歐陽蔓一直手腳被縛困在床上,基本沒怎麼好好吃過東西,加之屢次遭受蘇宇的性侵犯,受盡折磨,所以此刻身體虛弱到極點,歐陽家族聘請了世界頂尖的醫生為蔓診治。book18.org
在校上課的歐陽俊,接到哥哥歐陽健的通知後,火速趕到了醫院。book18.org
當歐陽俊氣喘吁吁地跑進哥哥告知的那間病房時,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無比憔悴的父親。book18.org
「爸爸!爸爸!您這是怎麼了?您不是去旅遊了嗎?怎麼會變成這樣啊?」俊兒一下就撲到了父親身上,連哭帶喊地大聲詢問著。book18.org
蔓勉強笑著撫摸著兒子尚顯稚嫩的面龐,虛弱地答道:「沒什麼,爸爸只是被奸人所害,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book18.org
「爸爸,爸爸,您別離開我……」俊兒緊緊依偎在父親懷裡,泣不成聲。book18.org
「不會的,爸爸不會離開俊兒的……」蔓撫摸著兒子刺蝟一樣的寸頭,喃喃安慰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慈愛。book18.org
在旁邊的呂重看著他們父子二人這副溫馨感人的親情畫面,也不禁為之動容。book18.org
這次飛來橫禍,卻出人意料地產生了一個令當事人喜憂參半的後果,那就是將本已漸行漸遠的呂重和歐陽蔓的關係一下拉近了。book18.org
蔓住院這些日子,呂重一直在醫院貼身陪護,端水喂飯,噓寒問暖。book18.org
這些,歐陽健當然都看在眼裡,但鑒於蔓現在是帶傷之人、極度虛弱,他也不好多做計較,生怕影響蔓的康復。book18.org
對於蔓這次的被綁事件,健心中一直很自責,他認為正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才會導致蔓被綁架十餘天后才被發覺。book18.org
他也深知,論沈著敏銳,自己確實不及呂重十分之一,為此他心中既懊喪又無奈。book18.org
蔓入院以後,在處理外傷的同時,他首先要求醫生檢查自己是否懷有身孕,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多日來一直遭受殘酷的無保護性侵,很可能會意外受孕。book18.org
在等待結果的時候,蔓的心中很忐忑,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呂重當然看出了他內心的焦慮,輕輕握著他的手安慰他:「別想那麼多,既來之,則安之……」book18.org
看著呂重那雙溫暖堅定的眼睛,歐陽蔓情不自禁地喃喃問道:「你……早就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是不是?」book18.org
聽蔓這樣問,呂重那古銅色的面頰閃過一絲羞澀,他頗不好意思地笑著對蔓說:「只是有點感覺,但並不知道那麼多……」book18.org
蔓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自語道:「如果這次真的懷上了,怎麼辦呢?」book18.org
呂重緊緊握著蔓的手,無比堅定地對他說:「懷上了,就生下來吧,我幫你養,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book18.org
這話給了歐陽蔓極大震動,他吃驚地看著呂重,片刻後徐徐問道:「這可是你的心裡話?」book18.org
50.悲情告白book18.org
呂重怔怔地看著蔓的眼睛,肯定地沖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看著呂重這副義無反顧的樣子,歐陽蔓臉上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苦澀笑意。book18.org
他將手從呂重手心緩緩抽出,避開呂重那殷切的眼神,自言自語道:「算了吧,你別再說這種話來安慰我了……」book18.org
呂重再次抓住蔓的手,真誠地說道:「我是真心的,請相信我!」book18.org
歐陽蔓被迫和呂重那雙咄咄逼人的暗黑雙眸對視著,良久,蔓表情略帶痛苦地喃喃說:「其實你什麼都知道,包括我以前的那些事……」book18.org
呂重輕聲安慰蔓:「以前那些事,既然已經塵封,就讓他……過去吧,別再讓那些事來折磨你的心,好嗎?」book18.org
聽到呂重這句安慰,歐陽蔓的心中卻更加不是滋味,那些飽含羞辱和痛苦的如煙往事,哪會那麼輕易忘記?就算塵封在心底深處,不經意間碰觸,還是會引起心臟撕裂般的痛楚。book18.org
受了強烈刺激的蔓猛然從呂重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盡乎咆哮地低聲吼道:「在你眼中,我可能就是那樣一個任人玷污的不潔之人!原來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你走!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book18.org
面對歐陽蔓突然爆發的歇斯底里,呂重先是愕然,可是,當他看到蔓奪眶而出的委屈淚水時,呂重不假思索地將蔓緊緊摟進懷裡,不顧他的拚命掙扎,在他耳畔急切地表白道:「以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夠勇敢,但從現在起我不會了,我要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你放開我!我不相信你!這麼多年了,你……很清楚我對你的感情,可是你……卻始終視而不見,因為你一直在嫌棄我,覺得我是個不幹凈的怪物!我在你面前已經毫無尊嚴可言,我不需要你虛假的憐憫和同情,你走!你走!讓我清凈一會兒!」book18.org
此時的歐陽蔓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book18.org
他咆哮的話語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哽咽聲,聽上去是那樣令人心碎。book18.org
呂重沒有走,他也落淚了,他緊緊攥著歐陽蔓用力推搡他的兩隻手,聲音喑啞地對蔓說道:「我不是嫌棄你,更不是同情你,我也一直在……深愛著你,可是我只怕承擔不了你這份沈甸甸的愛,給你帶來更大的傷害……」book18.org
聽呂重這樣說,歐陽蔓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他低頭啜泣著,等待呂重接下來的陳述。book18.org
看著蔓那雙滿含淚水的痛苦雙眼,呂重沈重地說道:「蔓,你知道秦家和我家是警界世交,但你知道玉新的父親是怎麼死的嗎?」book18.org
歐陽蔓抽搭著搖了搖頭。book18.org
呂重繼續說道,這回他的語調變得更壓抑:「玉新的父親是在執行任務時為掩護我父親而死,所以我們呂家實際欠秦家一條人命啊!更何況玉新還有嚴重的天心病,不能生育,也不能過……夫妻生活,如果我不負起照顧她的責任,她可能就要孤老終生,這樣我們呂家他日有何顏面去見她壯烈犧牲的父親?我愛你,這一生只愛你一個人,可是既然我已經娶了玉新,就不想再輕易給你承諾,怕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給你帶來更多傷害……原來我就是這樣想的,可是……」book18.org
此處,呂重頓住,深深地看了歐陽蔓一眼,將他的手握得更緊,擲地有聲地對他說道:「可是這次看到你在那樣九死一生的情況下僥倖脫險,我心裡什麼顧慮都沒了!救你那一刻起我就發誓,如果我們平安無事地歸來,只要你肯接受我,我下半輩子再也不離開你身邊!」book18.org
聽著呂重如泣如訴的真情表白,蔓那顆冰冷而破碎的心在漸漸融化彌合,他擡起頭看著呂重含淚的雙眼,頗為疑慮地喃喃問道:「可是……秦玉新怎麼辦呢?她能接受我和你在一起的……事實嗎?」book18.org
呂重堅定地對歐陽蔓說道:「我想她會……理解的,這些年我們名為夫妻,實質上只是清白的兄妹關係,她很清楚……我不愛她,如果她知道我們相愛了這麼多年,我想她也會……支持我的選擇,不過咱們在一起後,我還是會繼續照顧她,這樣你能接受嗎?」book18.org
歐陽蔓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理解地應道:「我能接受,你們這麼多年都這樣過來了,已經是事實上的親情關係,我不會因為我的存在而阻斷你對她的照顧,只要她肯接納我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51.囚徒末路book18.org
歐陽蔓的孕檢結果出來了,很慶幸的是,他沒有懷孕!book18.org
知道這個結果後,蔓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book18.org
同時,因為和呂重長達二十年的柏拉圖式的愛情長跑終於有了結果,歐陽蔓的心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舒暢,心情舒暢身體上的傷恢復得也快,半個月後他就精神抖擻地出院了。book18.org
許靈靈和蘇宇被以「綁架、強姦、襲警」等多項重罪起訴,等待他們的將是極其殘酷的刑罰。book18.org
歐陽蔓在傷愈之後去牢房見了許靈靈一面。book18.org
探訪當日的歐陽蔓,仍如往昔一般身著優等質料的白色西服,配以藕荷色阿瑪尼襯衫,和金色菊花圖案的錦緞領帶,把他俊美的容顏和通體的貴氣襯托得惟妙惟肖。book18.org
蔓在探監室里等候片刻,身戴手銬腳鐐的許靈靈才在獄警押解下步履艱難地來到探監室。book18.org
隔著鐵窗初一見她,歐陽蔓差點沒有認出這個自己昔日的妻子。book18.org
承蒙歐陽蔚控制的黑幫勢力的照顧,許靈靈入獄以後已經吃了不少苦頭,此刻的她渾身帶傷,面部浮腫,一頭烏黑的秀髮早剪成了凌亂的短髮,再也看不出任何一點昔日秀美的影子。book18.org
歐陽蔓冷冷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心狠手辣禽獸不如的毒婦,嘴角泛起一絲冷笑。book18.org
這對昔日金童玉女般令人艷羨的神仙眷屬,今日卻是天地之差,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座上賓,一個卻是毫無尊嚴的階下囚。book18.org
許靈靈在鐵窗前坐下,看著窗外的歐陽蔓,目光呆滯而空洞。book18.org
歐陽蔓在窗外的探視椅上優雅落座,點燃了一隻香煙,注視著面前的許靈靈,徐徐吐出煙圈後問道:「為什麼不知滿足?我哪裡對不起你?」book18.org
許靈靈苦笑一下,聲音沙啞地答道:「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和你的孩子們一樣享受身家幾十億的頂尖富豪生活,只做一個花瓶式的貴婦人,滿足不了我的虛榮心。」book18.org
歐陽蔓冷笑一聲瞟向別處,片刻後他指著許的鼻子冷冷對她說道:「人的命運,是開始就註定了的,你想徹底改變,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本?我給予你的地位,已經是你人生的最巔峰了!」book18.org
許靈靈無奈地笑道:「我知道,但人的貪心是無限的,既然你已經讓我看到了天堂的美景,不看個夠,我可能滿足嗎?」book18.org
歐陽蔓冷冷地注視著面前這個死不悔改的女人,知道今生她是無藥可救了。book18.org
許靈靈盯著蔓手指上夾的半支香煙,眼神無比渴望地乞求蔓道:「蔓哥,給我吸一口吧!她們說我將被……判處死刑,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品嘗這些好東西了……」book18.org
歐陽蔓看了看手中的香煙,探起身,將它徐徐遞到許靈靈口中。book18.org
許靈靈微合著雙眼,無比享受地吸吮著這在她看來無比美味的半隻香煙,神態似乎已經游離了這個世界。book18.org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歐陽蔓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了。book18.org
許靈靈用帶著手銬的雙手緊緊抓著鐵窗的欄杆,歇斯底里地沖歐陽蔓喊道:「蔓哥,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可我也不會原諒你!如果當初你沒有帶我進入那個花花世界,我今天可能還是個純潔樸素的城市白領,可能早就嫁給一個踏實肯乾的工薪族,過著不富裕但卻很充實的平民生活了!是你帶我來到那個世界卻又輕輕把我拋棄,我不幹!蔓哥,你帶我走吧!蔓哥,我求你了,你帶我走吧!」book18.org
歐陽蔓轉身看了看許靈靈,想對她說: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沒有珍惜,今天這一切,全是你自取的。book18.org
可是,面對這個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女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book18.org
歐陽蔓擡起腳大步向監室外面走去,後面的許靈靈號啕大哭,聲音里充滿了生命毀滅前的絕望之情。book18.org
52.共築愛巢book18.org
呂重重新回到歐盛集團總部工作。book18.org
歐陽蔓特意召開全體董事大會,為呂重的重新歸來接風洗塵。book18.org
這些董事們與呂重共事多年,深知他的為人,既敬重他的人品也欽佩他的能力,所以此刻看到他重返歐盛,多數董事都致以了熱烈的歡迎,只有一人除外。book18.org
這個人當然就是歐陽健。book18.org
當日在董事大會上,聽著其他董事們與呂重侃侃而談,歐陽健一直沉默不語,但冰冷的面色和不屑一顧的眼神已經充分表露了他內心的牴觸情緒。book18.org
這些,歐陽蔓當然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想找個機會和歐陽健好好談談,把雙方的關係回歸到親情這個層次上來。book18.org
但眼下的歐陽蔓沒有這個空閒,現在的他,正沈浸在和呂重重修舊好的巨大喜悅之中,同時,因為這次綁架受傷事件,歐陽蔓脫離歐盛集團長達一月之久,手頭積累了大量事務需要處理,實在騰不出空來去作健的思想工作。book18.org
待把歐盛的主要事務處理完畢,歐陽蔓急著去操做的一件事,就是共築和呂重的愛巢。book18.org
歐陽蔓把位於遠郊的一幢面朝大海的舊別墅休憩一新,用於平時他和呂重居住。book18.org
呂重這邊,他找了個機會把他和蔓的關係向妻子秦玉新做了坦白。book18.org
呂重拉著秦玉新的手,溫和地告訴她:「我和蔓在一起後,咱們的生活方式不會有太大的改變,我還是會經常回來看望你,家裡的一切我也會料理好,不過以後我會抽出一定時間去陪蔓,畢竟這些年來,為了我他心裡一直很苦,我感覺挺對不住他的,你能理解嗎?」book18.org
秦玉新是個通情達理的女人,雖然她心裡深愛著重,但她也明白呂重並不愛她,況且這些年來她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所以此刻她輕聲對呂重說道:「重哥,我……能理解你的選擇,也支持你……這麼做,這些年我已經耽誤你很多了,現在既然你和歐陽總裁已經袒露心跡,那我……祝福你們了,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也不用總……回來看望我,那樣……歐陽總裁會多心的。」book18.org
聽著秦玉新柔弱的聲音,呂重微笑著握著她的手輕聲說:「玉新,你別這樣說,蔓一再表示讓我好好照顧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放心吧,我們以後還會象從前一樣融洽的。」book18.org
秦玉新痴痴地看著呂重那張誠懇的面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歐陽蔓和呂重完全沈浸在新婚燕爾的甜蜜當中,暫時拋卻了一切煩惱。book18.org
他們一周會抽出幾天時間居住在他們海邊的愛巢。book18.org
到了那裡,歐陽蔓全然沒有了白天居高臨下的傲然氣勢,而是儼然已經變身為一位賢惠溫順的居家小主夫,他會系上圍裙,拿出久不演練的廚藝,為心愛的重烹制幾道好菜。book18.org
夜晚,他們就在面朝大海的臥房相依而臥,任透著咸意的海風微微撩起他們的窗紗,輕輕拂過兩個恣意纏綿的男人的強健身體,此情此景,美妙似仙境,快活賽神仙。book18.org
沈浸在愛河中的歐陽蔓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就在同一個城市,在他曾經朝夕居住的宅邸里,正有一個年輕的男人時刻忍受著心底深處蠶食一般的痛苦。book18.org
這個男人,就是他的養子歐陽健。book18.org
一天深夜,歐陽蔓獨自一人回到他從前居住的主宅。book18.org
走進客廳時,他發覺客廳沒有開大燈,只有門庭處亮著光線柔和的壁燈,蔓正準備上樓梯,卻被身後一聲悠悠的問候給喚住了:「你終於肯回來了?」book18.org
蔓驚訝地轉身望去,才發覺客廳陰暗的沙發處坐著一人,這人正是健。book18.org
歐陽健打開客廳的大燈,徐徐立起身,看著樓梯處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的養父,沖他展開自己的十個手指,面無表情地對蔓說道:「十天,你已經整整十天沒有回過家了。」book18.org
53.生死表白book18.org
健的面色,雖然竭力隱忍,但還是難掩怒意。book18.org
他緩緩走到蔓的面前,看著蔓那張因為近期人逢喜事而分外舒展的俊顏,冷冷地說道:「你最近心情不錯啊?」book18.org
歐陽蔓自知對健有愧,所以此刻聲音也顯得比平時柔和許多,他輕聲對健說:「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你談談,咱們去樓上談吧。」book18.org
未料健倔強地對蔓說道:「傭人都睡下了,你怕什麼?就在這裡談!」book18.org
歐陽蔓有些震怒地看著健,卻發現他那雙宛如墨鑽般黑亮的眼眸中溢滿了委屈和倔強。book18.org
那一瞬間,蔓的內心有絲絲的戰慄。book18.org
這個孩子,是真的喜歡他的啊!book18.org
這是健第一次膽敢這樣公開違拗蔓的意思,蔓知道他是被氣到極致了。book18.org
面對健如此的執拗無禮,蔓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用力拽著健的胳膊,將他強拽到客廳一邊比較隱蔽的花廳,將門合上。book18.org
看著蔓的一舉一動,健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一顧,他輕蔑地「嗤」了一聲,甩開蔓的手,雙手插兜,目光卻不對著蔓。book18.org
蔓對著健低聲吼道:「把傭人吵醒了,讓他們全知道咱們的醜事,你就滿意了,是吧?」book18.org
健還是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只是目光里的不屑情緒更加加重。book18.org
片刻,健沈聲發問:「想說什麼?你就快說吧!」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健,蔓還真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book18.org
深思片刻,歐陽蔓平靜地對養子徐徐說道:「健兒,咱們……分開吧。」book18.org
聽到養父這句話,歐陽健猛然回過頭怒視著他,他的目光,如兩把利劍,真刺得蔓的內心絲絲冒冷氣。book18.org
但是歐陽蔓畢竟不是初生牛犢了,他很快冷靜下來,迎著健敵意的目光對他說道:「你可能清楚,我心中一直有個人,那個人就是你……呂叔,以前顧慮到他的……家庭,這二十年來,我們把真實的情隱藏起來,一直保持普通的朋友關係,但這次我被綁架,他來解救我,讓我們更看清了雙方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說實話,我們都已經人到中年,生命中還有幾個二十年呢?我們不想再委屈自己,所以毅然決定在一起。」book18.org
健聽著養父的娓娓敘述,冷笑道:「那我呢?你們兩個人鴛鴦好合雙宿雙棲了,那我呢?還有呂重他那個太太怎麼辦?你被綁架是我不夠明查秋毫,我以後會努力改進,但我對你的感情可是蒼天可鑑!」book18.org
蔓輕聲對健說:「健兒,你冷靜一下,呂重已經做通了他太太的思想工作,而且事實上他太太一直有嚴重的先心病,他們只是形式上的夫妻,我這邊……只想取得你的理解,健兒,你應該明白,咱們雖然不是親生父子,但畢竟頂著父子之名,這麼多年你在歐陽家也是被當成我的兒子養大的,如果咱們真的……長期在一起,有些風言風語早晚會流傳出去,那樣無論對你、對我、還是對歐陽家族,都是難以彌補的傷害,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book18.org
健冷冷地掃視著面前的蔓,漸漸地,他的眼睛微眯起來,他走到蔓面前,低下頭在他耳畔輕聲說:「爸爸,我是你養子,這個身份你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吧?以前在我身下展轉反側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我是你養子了吧?」book18.org
歐陽蔓沒想到健會用這麼下流的話語來反駁他。book18.org
惱怒的蔓禁不住握緊了雙拳,怒視著健低聲吼道:「你說話注意分寸!」book18.org
健冷笑一聲,繼而答道:「好的,我注意分寸,但是……」健說著點了點蔓的肩頭,看著他的眼睛,目光變得犀利了,他徐徐對蔓說道:「但是,有一點請你記住,我愛你,是真的愛,可以拋卻生死的愛!所以這場角逐,我決不會退出,更不會放棄你,如果讓我放棄你,那除非……讓我死!」book18.org
54.海上會面book18.org
聽到健斬釘截鐵的表白,蔓的眸光斂了斂,他聲音低沈而不失威嚴地問健:「你在威脅我?」book18.org
看著蔓,健雲淡風清地一笑,繼而說道:「不敢,我哪敢威脅你啊?」說著,健的目光變得倔強起來,他面無表情地對蔓說道:「我可以容忍你現在和呂重在一起,正所謂距離產生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嘛,你一直為二十年來只能和他遙遙相對不能朝夕共枕而耿耿於懷,那好,現在就成全你們!讓你們來個雙宿雙棲,只羨鴛鴦不羨仙……」book18.org
說到這裡,健靠近蔓的身體,俊美的雙眼又微眯起來,他在蔓耳畔輕輕說道:「但請記住,這個世間適合你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信不信?等你和呂重過了這個甜蜜新鮮的時期,你還是會回來找我的!我會在這裡原地不動地等著你!」book18.org
健用力握住蔓的一隻手,繼而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放開蔓,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這個花廳。book18.org
蔓怔怔地站在那裡,失神良久。book18.org
***book18.org
碧波蕩漾的海面上,一艘銀白相間的豪華私人遊艇緩緩遊蕩著。book18.org
一塵不染的甲板上,一個身著藍衣白褲的俊美男子,倚靠著欄杆憑海臨風,目光投射在一望無際的海天盡處。book18.org
寬大的Ray-Ban太陽鏡遮住了他的部分容顏,讓人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海風輕輕拂來,鼓起他夾在白色休閒褲中的淡藍色絲綢襯衫,令靜態的他又平添幾分動態的美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米色夏裝的高大俊郎身影從艙中慢慢踱了出來,在藍衣男子身後慢慢收住了腳步。book18.org
靜靜凝視著藍衣男子,沉默良久,男人才笑著徐徐說道:「大哥,你這個大忙人,難得有空約我這個弟弟出來閒聊啊?」book18.org
藍衣男子忽地轉過身體,看著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摘下了鼻樑上的太陽鏡,輕輕點頭說道:「是啊,蔚,咱們哥倆兒好久沒聚過了。」book18.org
歐陽蔚笑著,攬過歐陽蔓的肩膀,二人慢慢走到甲板中央的白色圓桌旁,坐了下來。book18.org
輕輕吸著杯中的飲品,歐陽蔚平靜地詢問蔓:「你好象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聽他這樣一說,神情仿佛游離仙境的蔓恍惚回過神來,看著蔚尷尬地一笑,喃喃說道:「是啊,最近……事情太多了……」book18.org
蔚略帶擔憂地:「怎麼?上次綁架後身體還沒恢復過來?不過我看你面色還好啊,精氣神也特別顯年輕。」book18.org
蔓無奈地淡淡道:「那事倒沒什麼影響了,不是為了那個……」book18.org
「那是為了什麼?」蔚緊緊追問。book18.org
蔓思索了一下,擡起頭鄭重地對蔚說道:「你知道我和……呂重在一起了吧?」book18.org
蔚看著蔓,莞爾一笑,輕聲道:「上次他解救你時就已經猜中八九分了,不過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能在一起,也很正常。」book18.org
蔓微微頷首,滿腹心事地徐徐說道:「可是我在他之前,跟過一個人,現在……有點麻煩。」book18.org
聞聽此言,蔚放下嘴中的吸管,疾聲問道:「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蔓看著蔚,良久,他尷尬地扁了扁嘴,低聲答道:「是我的……養子健。」book18.org
歐陽蔚杯中的吸管掉落甲板,他的面色陡然變得冷峻而且略帶慍怒。book18.org
冷冷地盯著蔓,歐陽蔚嚴肅地問他:「你怎麼這麼糊塗呢?你不知道他和你是……父子關係嗎?這種事如果傳出去,我們歐陽家族還怎麼做人?」book18.org
蔓滿臉緋紅,徐徐答道:「我知道,唉,我現在也後悔死了,都怪當時一時衝動……」book18.org
蔚冷靜下來,繼續問蔓:「你說有點麻煩是指什麼?他現在還對你糾纏不休?」book18.org
蔓無奈地點頭:「是,他知道我和呂重在一起後,反應很激烈,說什麼也不肯……放棄。」book18.org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蔚平靜地追問。book18.org
「我……」蔓的表情充滿無奈,思慮片刻後喃喃說,「我是想等他冷靜下來,好好和他談談,無論如何,我是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book18.org
「那當然!你們絕對不可以在一起!」未及蔓的話說完,蔚就脫口而出地命令道。book18.org
55.甜蜜陰影book18.org
蔚的反應如此激烈,蔓更加感覺無地自容,羞愧難當的他嘆了口氣,低聲說:「我知道……」book18.org
蔚關切地追問一句:「用我出面幫你擺平不?要不我找健兒談談?」book18.org
蔓馬上否決道:「不!先不要這樣做,現在健兒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如果你再去刺激他,相當於火上澆油,解鈴還需系鈴人,這事兒還是由我自己來解決,等他冷靜下來,我找他談談。」book18.org
蔚沈思著,隨後點點頭說道:「我建議你把歐盛的股份,給健兒分出去一部分,讓他獨立門戶自成一個公司,你可以隨時提供幫助,這樣慢慢的他就和你分離開了。」book18.org
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我考慮一下吧。」book18.org
***book18.org
是晚,歐陽蔓回到他和呂重位於海邊的別墅,已是華燈初上。book18.org
別墅內亮著橙色的柔和燈光,呂重正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著,看到歐陽蔓回來,呂重探過頭笑問道:「回來了?」book18.org
歐陽蔓凝視著呂重那張粗獷而憨厚的面容,情不自禁地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別看呂重出身警界,後來又混跡於商界,無論干哪一行都是得心應手、遊刃有餘,可謂文武雙全。book18.org
但同時他還粗中有細,在生活中是個二十四孝好男人,因為妻子長年患病,所以只要他在家的情況下,就包攬了全部家務,洗衣、做飯、整理房間樣樣都不在話下。book18.org
歐陽蔓和呂重在一起後,晚上有時二人一起回來,有時因為身為總裁的蔓避免不了有各種應酬活動,所以就晚歸來一些,但每次他歸來時,呂重總是把熱氣騰騰的飯菜準備好了,只等他回來一起享用。book18.org
現在,看到這副無比溫情的畫面,蔓的心底有陣陣暖流滑過。book18.org
他已人到中年,這一生何所求?book18.org
歸根結底,不就是希冀和這樣一位自己深深眷戀的男人長相廝守,共享天倫之樂嗎?book18.org
現在,這一切已經變為現實,蔓的內心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book18.org
看著默默注視著自己的蔓,呂重憨厚地笑著,拿筷子夾起一塊自己剛做出來的溜肉段,遞到蔓的嘴前說:「來,嘗嘗。」book18.org
蔓笑著伸過嘴,一口叼住那塊肉,一邊津津有味地品嘗著一邊誇讚道:「嗯,鹹淡適中,不錯不錯!」book18.org
呂重笑著拍了拍蔓的肩頭,說:「那就快洗手,咱們準備吃飯!」book18.org
蔓輕快地答應著,哼著小調去了洗手間。book18.org
吃飯時,呂重一邊給蔓的碗里夾菜,一邊打量著若有所思的他,輕聲問:「你好象有什麼心事,沒什麼事吧?」book18.org
正在思考的蔓恍然間擡起頭,對上呂重那雙關切的眼眸,微笑著喃喃說道:「沒什麼事,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可他眼底的淡淡憂愁瞞不過呂重那雙慧眼。book18.org
呂重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將盛好的湯碗輕輕遞給蔓,沈思片刻,徐徐對蔓說道:「是不是健兒那邊……有什麼想不開的?」book18.org
之前歐陽健找過呂重,所以呂重已經對他們父子二人之間的關係心知肚明。book18.org
現在聽呂重這樣說,蔓看了看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安慰他道:「沒事兒,有什麼事我會處理好的。」book18.org
呂重輕輕「嗯」了一聲,隨後又溫和地叮囑蔓道:「如果有什麼,一定要和我商量再做決定。」book18.org
歐陽蔓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咱們吃飯吧。」book18.org
晚飯後,洗浴過後的二人身著睡袍,靜靜依偎在床上,窗簾沒有拉上,他們就那樣愜意地聆聽著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眺望著沈浸在夜色中的一望無際的大海,心底深處充滿了溫馨的感覺。book18.org
歐陽蔓依偎在呂重的懷裡,撫摸著他那古銅色的結實胸膛,思慮片刻,低聲呢喃道:「重,我想明年給你生個孩子。」book18.org
聞聽此言,呂重大喜過望,他扳過蔓的身體,目光炯炯地和他對視著,驚喜地問道:「真的?你真的想給我生一個?」book18.org
蔓乖順地點了點頭,眼裡充滿了柔情,他喃喃說道:「過了年你就三十九歲了,我也三十八了,再不要,我真的怕自己會生不出來了。」book18.org
呂重笑著攬過蔓的身體,安慰他道:「別這麼說,你身體這麼棒,就是四十多生也照樣沒問題。」book18.org
蔓微笑著頷首,隨後輕輕說道:「主要是這些年打拚,我也累了,想找個港灣歇一歇,我希望健兒能懂事些,快點接手歐盛的事務,然後有你和眾位老臣在旁邊輔佐他,那時我就可以歇一歇,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給你生個孩子。」book18.org
靜靜地凝視著蔓那雙晶瑩剔透的黑亮雙眸,傾聽著他溫婉動聽的知心話語,呂重的心激動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他輕輕撩起蔓身上那件淺藍色絲質睡袍,寬厚的胸膛漸漸傾覆過來,覆蓋住了蔓那修長優美的裸身,兩具古銅色和嫩白色交相輝映的健美男體糾纏交織在一起,臥室內漸漸響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誘人呻吟……book18.org
這一幕香艷的場景,都被一個身處別墅外圍高處的年輕男人,用他手中那精準的高倍望遠鏡看了個一清二楚。book18.org
年輕男人漸漸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此刻他俊美的雙眸中已經充斥了熊熊怒火,他緊咬著嘴唇,縱使已經咬出血印也渾然不知,他在心中狠狠地說道:「爸爸,你現在經歷的這些不過是鏡花水月,很快,我就會讓你看到殘酷的現實!到了那時,我才是你唯一可以停靠的港灣!」book18.org
56.致命一擊book18.org
周一,歐盛集團總部樓下。book18.org
心事重重的歐陽健剛剛走下車,就被身後走來的一個人給攔住了。book18.org
「嗨,健,好久不見!」那個人拍著歐陽健的肩,目光里充滿了驚喜。book18.org
歐陽健愕然回首,只見面前這個男人身著Hermes牌子的米色休閒男裝,身材高大,面容俊郎,笑容十分親切。book18.org
此人正是他相交十幾年的好友溫清則。book18.org
溫清則也出身豪門,溫氏家族企業經營著國內非常有名的一個醫藥品牌。book18.org
溫家和歐陽家住在同一個富人社區,溫清則和歐陽健從幼稚園開始就認識了,一直到小學成為好友,中學開始兩人形影不離,用青梅竹馬來形容他們的友誼一點不為過。book18.org
從外形上看,溫清則和歐陽健非常象,兩人都是超過一米八零的健美身材,面容一樣俊郎陽光,就連性格愛好也非常接近,都喜歡籃球、網球、游泳、賽馬等體育運動,閒暇時都喜歡閱讀經典文學和聆聽歐美流行音樂。book18.org
這些共同點是促成二人友誼經久不衰的主要原因。book18.org
中學畢業後二人都去國外深造,歐陽健學的是經濟學專業,提前畢業回國,而溫清則因為學的是醫學專業,所以晚一年比歐陽健畢業。book18.org
現在看到赫然立在眼前的至交好友,歐陽健欣喜地擁著他的身體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學業都完成啦?」book18.org
溫清則微笑著點頭答道:「是的,畢業了,我今天剛到,放下行李就來見你了。」book18.org
歐陽健親切地攬過溫清則的臂膀,笑著說:「你小子,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呢?走,咱們找個地方坐坐。」book18.org
溫清則微笑著答應著,二人復又坐上歐陽健的座駕,向附近一家高級會所駛去。book18.org
坐在會所里優雅舒適的咖啡廳里,溫清則一邊靜靜的品嘗咖啡,一邊微笑著打量著面前的歐陽健。book18.org
他的目光讓健感到稍許不自在,健徐徐吐出含在口中的煙圈,輕聲笑問:「看什麼呢?」book18.org
溫清則笑了一下,而後答道:「感覺你這一年來變化很大。」book18.org
歐陽健詫異地「噢」了一聲,緩緩問道:「何出此言?」book18.org
溫清則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他認真地對健說道:「感覺你比一年前成熟憂鬱了,眉宇間有一股淡淡的哀愁,是不是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book18.org
溫清則後面這句詢問,語調輕柔舒緩,帶著誠摯的關切之意。book18.org
歐陽健低下頭,將煙蒂在灰缸中掐滅,藉以掩飾心中的慌亂,片刻後他擡起頭,勉強笑著對溫清則說道:「沒什麼事,你多心了。」book18.org
溫清則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哦,那就好……」之後又補充一句,「有什麼難處一定要對我說,咱們這麼多年的友誼了……」book18.org
歐陽健輕輕點頭,心頭卻是酸甜苦辣不是個滋味。book18.org
他的心事,又豈能輕易對他人言明呢?book18.org
***book18.org
「叮咚!」正要出門的秦玉新聽到門鈴在響,詫異的她輕輕走去打開門的貓眼。book18.org
「您好,呂太太,這裡有一封您的快件,請查收一下。」是她熟悉的快遞員。book18.org
秦玉新微笑著點頭,打開房門,簽字並收下了那個快件。book18.org
那是一封厚厚的大信封,裡面好象裝了一沓硬紙,秦玉新詫異地拿著信封,徐徐走入臥室,慢慢打開了它。book18.org
裡面的內容是令秦玉新震驚且心碎不已的,那是一組畫面清晰的照片,內容都是呂重和歐陽蔓在一起親密無間的畫面,有的是他們一起在廚房忙碌嬉戲,有的是他們在客廳擁抱親吻,更有的是,他們在床上赤裸相對糾纏歡愛的畫面……book18.org
秦玉新的手劇烈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book18.org
雖然知道呂重一直心有所屬,自己也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所以甘願成全他和那人,但真真切切地看到他們在一起親熱歡愛的畫面,還是令秦玉新的心感到了難以言表的痛楚。book18.org
但是,這還僅僅是冰山一角,接下來那封信,才是真正令秦玉新心碎欲裂、心如死灰的催命書。book18.org
57.慾望之夜(慎入)book18.org
那封信上寫著:「作為呂重明媒正娶的太太,看到這些照片你作何感想?身為你合法的丈夫,卻摟著別人甜言蜜語卿卿我我,你卻因為自己先天的病患不得不忍氣吞聲,可是夜夜獨守空房的滋味好受嗎?你不覺得自己活得很憋屈?你不覺得自己很無能嗎?在他們眼裡,你只是個形同廢人的可憐蟲,你的存在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累他們,讓他們忍無可忍!可憐的女人,正視這一現實吧,在他們面前,你已經毫無尊嚴可言,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廢人而已……」book18.org
這句句惡毒的話語,象根根毒針一般,刺在秦玉新那脆弱的心靈上,令她痛不欲生、放聲大哭!book18.org
淚流滿面的秦玉新跪在地板上,緊緊抓著那張信紙,聲嘶力竭地喊道:「沒錯!我是個廢人!我是個可有可無的廢人!我已經拖累他很多年,放心,我再也不會拖累他,礙他的眼了……」book18.org
***book18.org
當晚,歐陽蔓和呂重的海邊別墅。book18.org
愛欲似火的二人正在床上溫柔繾綣。book18.org
柔和的燈光下,呂重那健壯的軀體有如一座完美無缺的黃銅雕像,肌肉塊塊緊繃,肌膚閃著誘人的光澤,此刻的他,正把歐陽蔓那雪白柔滑的身體輕輕壓在身下,輕柔地親吻撫摸著。book18.org
呂重滾燙的唇滑過蔓肌理細膩的耳垂,在他耳畔輕輕說道:「我真怕把你壓壞了……」book18.org
蔓嬌嗔地笑著,喃喃說道:「得了吧,我天天健身也不是白練的……」book18.org
說著,蔓屈起手肘,將自己修長的胳膊與呂重那肌肉飽滿的大胳膊一對比,漸漸哭喪起臉:「唉,和你比,我……我就是白練了……」book18.org
呂重哈哈大笑著,抱緊蔓的身體誘哄著說道:「你也不錯,你屬於技巧型的,我是力量型的……」book18.org
呂重的話,有另一層隱晦的含義,此時他明亮的雙眼正炯炯地注視著蔓那俊秀的臉龐,目光里充滿了灼熱的渴望……book18.org
「什麼技巧型力量型的……」蔓的臉漸漸變得緋紅了,他躲避著呂重熾熱的目光,但怎奈身體被呂重堅實沈重的身體所壓,動彈不得。book18.org
呂重笑著,擡起強健的身軀,兩隻有力的手抓著蔓兩隻纖細的腳腕,分開,然後慢慢將他的兩條腿蜷起來,一直蜷縮成八爪魚的兩條腿的形狀,溫柔地將它們按在蔓的身體兩側,輕聲對蔓說:「看,你身體柔韌度這麼好,腿能彎曲到這個程度,這就叫技巧型的!」book18.org
這個形態,讓蔓那不著寸履的身體完全呈現在呂重眼前,只見蔓那光潔如玉的大腿在燈光的照耀下白得如同雪一般刺眼,相比較,他兩腿之間那個被迫敞開的花穴卻象四月的桃花一般粉嫩誘人,中間溢出的汁水恰似那夏日的露水一般甘甜爽口。book18.org
這種曖昧的姿態已經讓蔓徹底意亂情迷,此刻他不僅臉頰緋紅,身體也漸漸瀰漫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雙眼漸漸迷離,聲音變得沙啞而嬌縱……book18.org
「重……快進來……」身體呈現異態的蔓小幅度地扭動著身軀,聲音已經是極度飢不可耐!book18.org
「好!我讓你嘗嘗什麼是力量型的!」呂重一邊沈聲說著,一個用力,他那早已熾熱難耐的堅硬猛地挺進了蔓的穴口。book18.org
「啊!嗚……」蔓猛然發出的有力叫聲足以證明呂重的自信是有道理的,他確實是……力量型的!book18.org
「嗚……你真的……太用力了……」良久,被慾望刺激到極致的蔓才緩過這波呻吟,合著雙眼蹙著眉喘息著對呂重說道。book18.org
「哈哈哈!」呂重只笑不語,但下體的動作卻從未停止,隨著他的動作,蔓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有狂熱呻吟:「啊!重……我愛你……愛你……你好強……重……重……我……我受不了了……我……我射了……」book18.org
此刻達到高潮的蔓已經是虛弱至極致,但體力極佳的呂重卻毫髮無損,連喘息都很鎮定,他輕笑著親吻著蔓泌滿細汗的額頭,一隻手撫慰著他剛剛射過的金槍,讓它疲軟下來,隨後,他將蔓的身體緩緩翻轉過來。book18.org
「你……你今天饒了我吧……我……我有點吃不消了……」饒是蔓這樣一個大男人,也受不了這種強烈的刺激了,可見呂重的體魄何其強壯,更說明他這些年禁慾的後果是一旦爆發就如同洪水猛獸般不可抵擋。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為我生個孩子嗎?如果懷孕了,我就不敢碰你了,現在還不讓我吃個飽?」呂重親吻著蔓後頸的雪白肌膚,熱唇滑過的位置,能感覺那裡也溢滿了鹹鹹的汗水,呂重輕輕用舌頭舔著,蔓身體的任何物質,他都覺得是如此甘之如飴。book18.org
「那你輕點……輕點……」蔓抓了個枕頭墊在臉下,閉著眼象個開赴戰場的勇士一般為第二輪激戰做著準備。book18.org
看他這副樣子,呂重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蔓渾圓的屁股,朗聲說道:「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老虎,不會那樣不知憐香惜玉的!」book18.org
蔓在心裡暗暗說:算了吧,我又不是沒有過體嘗,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厲害?book18.org
但心裡這樣想,臉上蔓卻仍然是一種既害怕又渴望的神情,這大概就是痛且快樂著的極致誘惑吧。book18.org
就在二人馬上要投入第二輪激戰的時候,呂重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拿起手機一看,呂重微微皺眉,是秦玉新的表姐打來的。book18.org
「喂?」呂重接通電話,他深沈舒緩的聲音通過電波傳遞給對方。book18.org
「是阿重嗎?你快回來吧!玉新出事了!」book18.org
58.父子攤牌book18.org
聽到這通電話,呂重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他聲音清晰地對電話對面的女士說道:「表姐你先別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秦玉新的表姐在手機對面哭哭啼啼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接到一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告訴我玉新可能有事……讓我去看看……我就去了你家,沒想到門怎麼敲也敲不開!後來請物業幫助開了門,才發現玉新服安眠藥自殺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你快點來吧!」book18.org
放下電話,呂重顧不得多加考慮,緊忙穿衣起身,一旁的歐陽蔓不無擔憂地問呂重:「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呂重神情凝重地對蔓說道:「玉新自殺了,現正在醫院搶救,我得馬上過去看看!」book18.org
聞聽此言,蔓一邊抓起衣服一邊對重說:「我陪你去吧?」book18.org
呂重按住歐陽蔓的手,冷靜地對他說:「現在你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相信我,我能處理好!你在家等我消息吧,明天按時去上班!」book18.org
看著呂重不容置疑的果決眼神,蔓徐徐點了點頭。book18.org
穿好衣服的呂重匆匆出了家門,蔓一直送他到別墅門外,看他上了車,不住叮囑他:「路上開車小心,我在家裡等你消息!」book18.org
呂重沖蔓揮著手,疾速將車子駛了出去。book18.org
呂重走後,蔓坐在家裡守著電話,一刻不敢合眼。book18.org
凌晨時分,呂重打來電話,告訴蔓秦玉新已經脫離了危險,沒有事情了,此時歐陽蔓那顆高懸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漸鬆一口氣的他緊接著囑咐呂重:「你多陪陪她吧,我這邊你不用顧慮,有什麼需要你儘管開口。」book18.org
呂重欣慰地答道:「好,我知道,你自己多注意身體,隨時保持聯繫,永遠愛你。」book18.org
聽到呂重最後這句示愛,蔓的臉上浮現起寬慰的笑意。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歐陽蔓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就匆匆趕往醫院,他想去探望一下秦玉新。book18.org
之前,呂重已經將秦玉新所在的病房號告訴了蔓,可是站在那間病房門口,手捧鮮花的蔓卻躊躇再三,不敢進去了。book18.org
他生怕自己現在進去不合時宜,會引起秦玉新更大的反應。book18.org
就在他掏出手機準備給病房內的呂重撥個電話時,旁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看他們夫妻還真是恩愛呢,女人笑顏如花,男人體貼倍至,這副樣子,恐怕沒人相信他們會再次分離了吧?」book18.org
歐陽蔓下意識地透過病房那道門的豎條玻璃往裡面看了看,只見此刻的呂重正面帶熟悉的微笑,動作輕柔地一勺一勺喂秦玉新喝水,秦玉新背靠著枕頭,斜倚在床上,神情里充滿了幸福之感。book18.org
此刻蔓身後那個人還在輕聲說著:「人家畢竟同床共枕生活了十幾年,這才叫相濡以沫患難與共的真感情呢,你一個外來插入者,能比得了嗎?還是你……願意做小?」book18.org
聽到這裡,歐陽蔓再也忍無可忍,他猛地迴轉身,對著身後那個年輕英俊的身影低聲喝道:「夠了!健!你有完沒完?我問你,你不在公司專心辦公,跟我到這裡幹嘛?」book18.org
歐陽健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親切,他俯下頭輕輕在蔓耳畔說道:「當然是不放心你呀,呂重家裡出事,我已聽說,這個時候,我怎麼能放心你獨自面對這副傷感的場景呢?畢竟,搶來的東西終歸不是自己的,這種心情可不好受喲!」book18.org
歐陽蔓冷冷地瞪了健一眼,將手中的鮮花放在病房門旁的桌子上,拂袖而去。book18.org
歐陽健掃了掃病房內那對正在悄悄對話渾然不知門外境況的中年夫妻,又看了看蔓憤然離去的背影,唇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他步履輕快地追隨蔓的腳步而去。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後,歐陽蔓的總裁辦公室,私人探長李郁如約前來。book18.org
他將一沓資料遞交到蔓的面前,輕聲說:「歐陽總裁,您想要的資料,都在這裡了。」book18.org
歐陽蔓徐徐點頭,打開了那個文件夾,翻看著那沓文件,面色變得愈加難看。book18.org
李郁探長走後,歐陽蔓按響秘書的電話,對她說:「讓歐陽健副總裁到我辦公室來一下!」book18.org
秘書柔聲答應著,片刻後,歐陽健翩然而至。book18.org
緩緩踏進蔓的辦公室,健一眼就看到了背靠著坐椅,雙手交叉神情嚴肅注視著自己的養父歐陽蔓。book18.org
看到蔓這副表情,健不禁微微一笑,他語氣柔和地問蔓:「爸爸,找我來有什麼事?」book18.org
蔓定定地注視著健的面龐,目光如利劍般銳不可擋,片刻,他深邃的眸光沈了沈,指著一旁的客椅,對健說道:「坐!」book18.org
歐陽健依言在旁邊的客椅上坐了下來,並且還翹起了二郎腿,那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好象事事都與他無關。book18.org
蔓一直在注視著健的一舉一動,看他坐穩後,良久,蔓徐徐對健說道:「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你給秦玉新送去了那些照片,故意刺激她,是不是?」book18.org
59.傷心欲絕book18.org
健微微一怔,隨即挑了挑眉毛,沒有搭蔓的話。book18.org
蔓定定地注視著健,目光里飽含怒火,同時還有不言而喻的痛惜之情。book18.org
良久,蔓低聲質問健:「你為什麼要那樣做?有什麼火氣你沖我來!何必去刺激為難一個身患重病的可憐女人呢?」book18.org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他們夫妻是不可能分開的!你這樣一個堂堂跨國企業的大總裁,何必卑微低賤到這個程度,夾在人家夫妻中間呢?只要你跟在他一起,以後都要面臨這樣的處境!我只是想讓你早日覺醒!」健猛然坐直身體,探著脖子面紅耳赤地沖蔓喊道。book18.org
蔓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竭力冷靜地對健說:「你應該清楚,我和呂重之間的感情深到什麼程度,現在我們好不容易有機會在一起了,我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至於秦玉新那邊,我早告訴你了,呂重和她婚後十幾年沒有過正常的夫妻生活,當初呂重娶她也是出於感恩和照顧她身體的目的,秦玉新不是不懂事的人,她很清楚呂重心裡愛的人是我,再說我們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呢?這個時候,你為什麼要橫生枝節去刺激她呢?這次如果秦玉新表姐趕到的不及時,她自殺成功了呢?你想沒想過這種嚴重後果?健,你的所作所為……太讓我寒心了!」book18.org
聽著蔓痛心疾首的話語,健緊鎖雙眉,咬著牙關,良久無語。book18.org
沉默片刻,蔓對健徐徐說道:「健,我把天娛公司全盤劃撥給你吧,另外再給你兩億的啟動資金,你去……開創一番自己的事業吧!另外,市中心緊臨王府酒店那座豪宅,我也轉贈與你,你是在那裡娶個心儀的女人成家立業,還是包養一個喜歡的同性情人,悉聽尊便。健,咱們之間……不能再這樣糾纏下去了,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請你體諒我的……良苦用心。」book18.org
天娛公司是歐盛旗下一家以影視娛樂業為主的上市公司,總資產逾十億元,其管理工作以前一直是歐陽健在做,所以現在交給他,可算是輕車熟路。book18.org
聽到蔓這樣安排,健冷笑一聲,隨即說道:「你不用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對於歐陽家族來說,我本就是個外人,所以就算你一分錢不給將我趕出去,我也毫無怨言!同時也請你放心,就算你讓我凈身出戶,我也不會被餓死!這還要感謝你這些年讓我接受的良好教育!以我現在的資歷到哪個公司,都能吃碗中層管理的飯!」book18.org
看健站起身來,蔓嘆了口氣,徐徐對他說道:「健,我自認我已經算……仁至義盡了,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吧。」book18.org
歐陽健冷冷一笑,整了整衣衫,沒有再搭話,徑直大步走出了蔓的總裁室,「怦」地一聲將門合上。book18.org
看著健的背影,蔓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歐陽健出了歐盛集團總部的門,就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指給他的至交好友溫清則撥了個電話。book18.org
電話接通後,健低聲對溫清則說:「清則,你現在在哪裡?我……想見你,你能出來一下嗎?」book18.org
聽到健的聲音不同尋常,溫清則略帶疑慮地反問道:「健,出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健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他聲音沙啞地對溫清則說:「你就別問那麼多了,你就說能不能出來見我吧?」book18.org
溫清則趕緊應道:「好的,我馬上出來!你說在哪裡見面?」book18.org
歐陽健和溫清則約在一家星級酒店的客房見的面。book18.org
當溫清則趕到時,發現那間客房裡煙霧繚繞,煙灰缸里皆是剛剛燃盡的煙蒂,歐陽健坐在沙發上,神情落魄,精神極度萎靡,正在一支接一支地猛烈吸著含在口中的香煙。book18.org
看健這副模樣,溫清則大吃一驚,他放下外套,坐到健的身旁,扶著他的肩頭關切地問:「這麼急找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健呆呆地注視著面前的好友,良久,他突然抱住頭號啕大哭起來,哭聲里充滿了傷心欲絕的悲切之情!book18.org
歐陽健這一哭,把溫清則給嚇懵了。book18.org
溫清則怔怔地看著面前情緒極度失控的健,繼而抓著他的雙肩拚命搖晃著,大聲問道:「你先別哭啊!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健滿眼淚水,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對溫清則說道:「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只要能得到……他的愛,我什麼都可以不要,為了他……我沒有尊嚴……失去理智……喪心病狂,變得都已經不象我自己了,可是,到頭來……他卻這樣對我……我不甘心……不甘心……」book18.org
說完這番話,歐陽健又是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60.顧此失彼book18.org
呂重三天後的晚上回到他和歐陽蔓的住宅。book18.org
當時已經吃過晚飯的蔓正在燈下讀報紙,看到突然歸來的重,蔓吃了一驚,迎上去接過他手中的提包,輕聲問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玉新沒有事了?」book18.org
呂重微笑著手撫了撫蔓的肩膀,溫和地答道:「沒事了,我請了一位以前為我們服務過的保姆照顧她的生活,目前玉新的情緒很穩定。」book18.org
聞聽此言,蔓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他幫助呂重脫下外套。book18.org
呂重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揉著鼻樑,神情間難掩疲憊之態。book18.org
「我給你放水泡澡吧?」看著疲倦不已的重,蔓的目光里滿是心疼之情。book18.org
「不急,咱們先坐一會兒……」重拉著蔓的手,讓他在身旁坐了下來。book18.org
看著蔓那俊秀的面龐,呂重眉目間舒展開難得的輕鬆之意,他撫摸著蔓的手掌,深思良久,輕輕對蔓說:「玉新這場鬧,你不會介意吧?」book18.org
聽到這話,蔓釋然地笑了,他對重認真地說:「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是那麼心胸狹窄的人嗎?其實我很理解……玉新的心態,畢竟你我現在的幸福……可以算是從她那裡……搶來的……」book18.org
說到這裡,蔓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絲尷尬的難堪之情。book18.org
重寬厚地笑了,他摟過蔓的身體,撫慰著他的身體輕聲說:「如果沒有那次綁架案,我們可能還會象以前那樣生活下去,可是那次事件,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人這一生,只有一次,有些東西如果不珍惜,就這樣失之交臂了,我不想再失去對我而言最珍貴的東西,所以,如果可以做到互相兼容,並且……體諒各自的難處,我一定會盡力爭取一下。」book18.org
聽著呂重情真意切的話語,歐陽蔓在呂重懷裡喃喃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情,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book18.org
呂重微微點頭,輕嘆了口氣,繼而說道:「玉新這一輩子沒受過什麼苦,也沒經歷過大風大浪,就象一朵養在溫室里的花朵,所以儘管三十幾歲了,有時行事還象個孩子一樣衝動,這次自殺過後,她也很後悔,並且和我說……希望咱們諒解……」book18.org
蔓喃喃說道:「這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那個背後挑撥是非之人,我已經查明了,他就是……」book18.org
未及蔓說完,呂重用一根手指輕輕擋在他的唇前,輕聲對他說:「我已經猜到了,你不用解釋太多,畢竟……每個人都有他的出發點,玉新也沒有怪他,只是怪自己太……容易衝動了。」book18.org
看重如此善解人意,蔓頗為感慨地嘆了口氣,片刻後他對呂重堅定地說道:「放心吧,這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book18.org
呂重笑著點了點頭,再次將蔓擁入懷中,萬般纏綿,盡在不言中。book18.org
***book18.org
健給蔓打電話,說他接受蔓的安排,接手天娛公司,同時也答應搬出歐陽家豪宅,出去獨自居住。book18.org
接到這個電話,蔓的心裡很不是滋味,說實話,他心裡對健是有愧疚的。book18.org
他們之間這段情,不管當初是誰主動,誰引誘誰,但蔓作為長輩,作為健人生的導師,最終陷入和自己養子的慾海里,都是不理智的。book18.org
不管蔓當年曾受過怎樣的傷害,心裡又怎樣的愛著別人,但是,把健引到這條路上,又轉身輕輕走開,都是蔓不負責任的一種表現。book18.org
為此,他良心時刻接受著拷問。book18.org
所以當健提出和蔓單獨見面,說想吃頓便飯,了卻這段情,蔓不假思索地答應了。book18.org
健開車來接蔓,蔓沒有多說什麼,隨健上了車。book18.org
一路上,二人都是默默無語,也許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book18.org
可是漸漸的,蔓感覺有些不對頭了,因為健帶他走的這條路,是通往遠郊的一條並不熟悉的道路。book18.org
蔓看著車窗外,又看了看健,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平靜地問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book18.org
健瞟了瞟蔓,面部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輕輕說道:「別急啊,一會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蔓無奈地點點頭,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服坐正身體,直視著前方。book18.org
健駕駛的那輛白色奔馳轎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馳在去往遠郊的道路上,一個小時後已經離市區非常遠了。book18.org
看著兩邊的景物越來越陌生,蔓的心裡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他再次詢問健:「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book18.org
健微笑著看了看蔓,還是那句話:「別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這回蔓再也沈不住氣了,他按住健把握方向盤的那隻手,斬釘截鐵地命令他:「停車!你不說清楚帶我去哪兒就停車!」book18.org
「吱嘎!」因為蔓的拚命阻止,健已經無法正常駕駛,那輛白色奔馳在道路上東扭西擺後,緩緩停在了路旁。book18.org
蔓定定地看著健,隨即用手旋轉車門把手,可他發現門被鎖上了。book18.org
「打開車門!」蔓命令健道。book18.org
健直視著前方,徐徐舒了口氣,輕聲說道:「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下車後準備怎麼走啊?」book18.org
蔓看著健,此時他眼中已溢滿了怒火,他以為健是想通了才和他見這個面,沒想到會如此捉弄他。book18.org
「你別管這麼多了!先打開車門,我自有辦法!」蔓沖健怒吼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