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世家】(1-30)book18.org
作者:錦瑟凜凜book18.org
字數:44493book18.org
屬性分類:亂交 / 現代/都市生活/生子/正劇book18.org
關鍵字:歐陽蔓 呂重 歐陽健book18.org
歐陽蔓生長在豪門,是個雙性人,俊美的容顏和雙性的奇異身份,使他自幼就受到身邊男人的覬覦,最終,他愛上了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關心愛護他的保鏢呂重,卻未料呂重的真實身份是警界的臥底,呂重不敢接受歐陽蔓的愛情,兩人之間保持了二十年的友情,此時歐陽蔓雖已成為商界翻手為雲的領軍人物,可在感情上仍處於一片空白,表面剛強內心極度虛弱的他,最終接受了養子歐陽健,成為了他的戀人,可就在這時歐陽蔓被離奇地綁架了……book18.org
1.謎樣家族book18.org
五年前。book18.org
這是一間具有歐洲古典風格的臥室,色調以棕色為主。book18.org
室內裝飾,從奢華的水晶吊燈,到花樣繁複的壁紙、地毯、窗簾、床罩以及帳幔,處處都透著雍容華貴,無一不體現著居室主人至高無上的尊貴身份。book18.org
此時此刻,那厚重的絨布窗簾緊緊掩著,遮住了外界的一切光線,令室內充斥著一種陰暗壓抑的氣息。book18.org
那張金色鑲邊的棕色紅木大床上,躺著一位生命垂危的老人,他骨瘦如柴,奄奄一息。book18.org
他的床旁,伏著一位相貌俊郎,英氣逼人的年輕人,此刻,那位年輕人緊緊拉著老人的手,滿含熱淚地對老人說道:「爸爸,有什麼話您就說吧。」book18.org
老人的目光空洞且呆滯,良久,他用極其微弱的沙啞嗓音對年輕人緩緩說道:「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年輕人哽咽地答道:「爸爸,我會的,您就放心吧……」book18.org
***book18.org
兩年前,S市聖安心孤兒院。book18.org
這家孤兒院的院長是個德高望重的老年修女,被喚作安嬤嬤,此刻她正匆匆趕去接待一位身份不凡的貴客。book18.org
這位貴客是位相貌俊美、衣著不俗的男士,看上去不超過三十歲,舉手投足都體現了他良好的修養。book18.org
此時看到安嬤嬤走到面前,男士摘下禮帽,向她微微行禮,輕聲說道:「院長嬤嬤您好。」book18.org
安嬤嬤微笑著在胸口劃十字回禮,禮貌地回道:「您好,請問先生尊姓大名?」book18.org
男士的目光漸漸黯淡下來,他輕聲答道:「院長嬤嬤是否還記得三十五年前,您曾收留過一個嬰兒,他……患有先天隱疾,是個雙性人……」book18.org
安嬤嬤在仔細搜索著記憶,片刻後,她恍然大悟道:「噢,我想起來了,是有這樣一個孩子,後來他被赫赫有名的歐陽家族收養了,請問您是?」book18.org
男士微微頷首:「那個嬰兒正是敝人,現名歐陽蔓。」book18.org
打量著面前之人,安嬤嬤的目光里充滿了驚喜,她徐徐說道:「沒想到當年的嬰兒已經出落得如此偉岸標緻,還是商界一奇才,真是可喜可嘆!我還要多多感謝歐盛集團多年來對本院的全力資助啊!」book18.org
歐陽蔓謙遜地回道:「嬤嬤不必這麼客氣,綿帛之力,不足掛齒。」說話間,卻難掩眼底的苦澀之情。book18.org
細心的安嬤嬤已經發現了歐陽蔓的異樣,她謹慎地詢問道:「歐陽總裁此次來訪本院,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要言明?」book18.org
歐陽蔓若有所思地輕輕點頭,喃喃說道:「自我知道自己是從孤兒院收養的那日起,就一直想來故地走走,可又怕……觸景傷情……」book18.org
歐陽蔓的聲音滿含壓抑,他欲言又止。book18.org
看歐陽蔓這副樣子,善解人意的安嬤嬤輕聲問道:「歐陽先生這些年是不是有什麼不如意?」book18.org
歐陽蔓略微迴避著安嬤嬤的目光,沈思片刻,才悠悠說道:「我總覺得自己是個……不祥之人,會在不知不覺間,給身邊最親近的人帶來……誘惑和……災難,為此我心中時時感到愧疚難安,卻還無法擺脫……這種折磨……」book18.org
安嬤嬤領悟般輕輕點頭,良久,她以一種誦詩般的語調對歐陽蔓緩緩說道:「他不爭競,不喧嚷;街上也沒有人聽見他的聲音。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book18.org
的燈火,他不吹滅。歐陽先生,上面這段聖經里的福音送給你:願你受傷的心靈,得到新生;願你蒙蔽的雙眼,幡然張開……」book18.org
***book18.org
一年前,S市著名五星級酒店紫竟山。book18.org
今天這裡將舉行一場豪華的婚禮慶典,三十六歲的商界巨子歐陽蔓將迎娶他人生中的第二位新娘,芳齡二十三歲的平民女子許靈靈。book18.org
晚宴剛剛開始,新郎新娘正在各自的著裝室換裝,準備一會給前來道賀的身份不凡的賓客們敬酒。book18.org
這是一間奢華的著裝室,雪白木板裝飾的歐式風格的牆壁和頂棚,猩紅的土耳其長毛地毯,一面歐洲風格的巨大落地鏡,鏡前站著一位身材挺拔、姿容俊美的成熟男子。book18.org
只見他身著一套從英國定製的白色優質毛料西式婚服,配以白色的優美領結,令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玉樹臨風、俊美飄逸。book18.org
這個人,就是今日的新郎官歐陽蔓了。book18.org
他呆呆地注視著鏡中的自己,他是那麼美,可是眼中卻有掩飾不住的一絲愁緒。book18.org
他的身後,站著一位身材略高於他,面容陽光俊郎的年輕人,此刻那位年輕人也在呆呆地注視著鏡中的歐陽蔓,眼中溢滿了掩飾不住的欣喜和愛慕。book18.org
「你真美……」年輕人從身後輕輕環住歐陽蔓的腰,低下頭他脖頸處輕吹了一口氣,舉止極盡曖昧之意。book18.org
這個年輕人,是歐陽蔓的養子歐陽健。book18.org
「別這樣,一會兒有人進來看見不好……」歐陽蔓輕輕扭轉著身體,想擺脫男人的束縛。book18.org
歐陽健輕笑著轉過蔓的身體,扶著他的雙肩讓他與自己對視著,低聲問蔓:「你是不是為了躲避我,才結這個婚?和我說實話,你感覺幸福嗎?」book18.org
蔓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輕輕拂開他按在自己身上的手,走到窗前喃喃說道:「並非全是這個原因,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風言風語太多了。」book18.org
自從第一次婚姻解體後,歐陽蔓已經單身數十餘年,外界關於這位才貌雙全的商界巨子一直獨身的傳言有很多版本。book18.org
傳得最多的一個版本就是說他是個GAY,並且捕風捉影地造了很多他和當紅男星的謠言,為此,歐陽蔓已經是不堪其擾,結婚對於他來說,是個很好的擋箭牌。book18.org
「咚咚!」有人敲門,歐陽蔓轉過身體,高聲說道:「進!」book18.org
來者推門而入,是位侍者,他對歐陽蔓畢恭畢敬地說道:「歐陽先生,新娘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司儀問您這邊準備得如何了?」book18.org
歐陽蔓微微頷:「知道了,我馬上出去。」book18.org
侍者應聲而退。book18.org
十分鍾後,一對美艷不可方物的神仙眷屬挽著胳膊笑意吟吟地出現在眾位賓朋面前。book18.org
他們剛一出場,喜宴大廳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唏噓聲。book18.org
「天哪!這對俊男美女,也太養眼了吧?」book18.org
「商界巨子歐陽蔓果然名不虛傳,帥得沒天理啊!」book18.org
「新娘也不錯,她曾經是S大學選美比賽的冠軍哪!」book18.org
此刻,身著昂貴婚紗頭戴花冠的許靈靈仿似聽見了這些來賓的議論,她含羞帶怯地低下了頭,將歐陽蔓的胳膊挽得更緊了。book18.org
這種舉止,很容易就讓人看出她是沒見過大場面的平民女子。book18.org
歐陽蔓溫和地笑著,輕輕拍了拍許靈靈的手,暗中給予她鼓勵。book18.org
接下來,這一對新人開始給貴賓們敬酒,但那些賓客們私下的議論卻一刻也沒有停止。book18.org
「哼,我總覺得這個新娘配新郎也太離譜了吧?一個平民出身的丫頭,論家世,論背景,論資歷,她哪一點配得上歐陽家啊?」一個冷靜的聲音。book18.org
「嗯,說的也是,以歐陽蔓的身家,什麼樣的世家小姐找不到啊?幹嘛找這樣一個出身平平的普通女子?」微弱的附和聲。book18.org
這些賓客們當然不知道,這樁婚姻是一樁實際上的形式婚姻,身為萬眾矚目的風雲人物,歐陽蔓需要一樁婚姻作為擋箭牌,但同時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能給一個女人她想要的性福,所以在婚前和新娘許靈靈定下了種種約定。book18.org
娶象許靈靈這樣身世簡單的平民女子,雙方才能做到優勢互補,歐陽蔓給予許靈靈豐厚的物質回報,而許靈靈則答應竭盡全力扮演好歐陽蔓夫人這個角色。book18.org
婚禮進行中,喜宴大廳的一個角落,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悄然無聲地坐在那裡,他身形高大魁梧,面部輪廓清晰分明,深邃的目光折射出他堅毅果敢的內心世界。book18.org
此時他正遠遠地注視著俊美無敵給賓客敬酒的歐陽蔓,目光里充滿了真切的關愛之意。book18.org
當歐陽蔓擡起頭無意間與他對視的時候,神情不禁一凜,黑衣男人對著歐陽蔓微微笑了,溫和的目光中流露著真誠的祝福之意,似在暗暗說著:「蔓,祝你幸福……」book18.org
在司儀提示下,歐陽蔓方才領悟自己剛才的失態,掩飾地笑著恢復了常態,繼續接下來的步驟。book18.org
這個能令沈著冷靜、在商海叱吒風雲的歐陽蔓失態的男人,正是他的貼身保鏢,跟隨他二十年之久的至交──呂重。book18.org
2.誘人曖昧book18.org
鏡頭轉至當下。book18.org
恢宏氣派的歐盛集團總部,歐陽蔓的總裁辦公室。book18.org
歐陽蔓一上午都很忙,幾個併購計劃,非要他親自過目才可。book18.org
忙得差不多了,歐陽蔓一看錶,已經是上午十一時整。book18.org
歐陽蔓約呂重中午一起用頓便餐,他準備十一點半給呂重打電話,這個時間再整理一下剛剛審閱過的資料。book18.org
就在歐陽蔓伏案凝視之際,有人輕輕敲門。book18.org
敢於跨過秘書直接來敲總裁辦公室門的人,必定不是外人,歐陽蔓蹙眉輕聲喚道:「請進!」book18.org
來者推門而入,歐陽蔓擡頭淡淡看了一眼,發現是長子健兒。book18.org
「爸爸,」歐陽健緩步走到蔓的案前,雙手撐著案邊低頭詢問蔓:「中午有什麼安排嗎?」book18.org
歐陽蔓擡起頭看了健一眼,漫不經心地答道:「有什麼事嗎?我中午約了你呂叔叔。」book18.org
聽到呂重的名字,歐陽健臉上的表情僵住,但很快他又恢復常態,慢慢走到蔓坐的那把老闆椅的後方,從背後環住了蔓的臂膀。book18.org
健溫熱的嘴唇在蔓的後頸處輕輕摩擦著,他口中呼出的熱氣令蔓微微縮緊了脖子,輕聲抗議道:「別胡鬧,我手頭還有事呢……」book18.org
歐陽蔓的神情有些不耐,但阻止也並不堅定,面對健性感撩人的挑逗,他總是有些無法招架。book18.org
健並不理會蔓略微的反抗,也許是他太了解蔓的身體了,知道哪裡才是他無法抗拒的敏感點,健強烈的吻勢一路向上,漸漸移至蔓的面頰,從他微熱的耳垂到他濕潤的淡色唇瓣,直到長驅直入,撬開他的唇舌……book18.org
蔓手中的筆掉落桌面,雖然他嘴中還在喃喃說著:「別……這樣……我還……有事……」可聲音明顯已經是是力不從心,呼吸也更加急促。book18.org
看著身下這個美人兒俊逸的面龐,在自己的熱吻下漸漸變成淺粉色,健得意地笑了,他將蔓身下坐的老闆椅輕輕扭轉過來,抱住蔓的身體,從正面更加熱烈地吻噬他,並且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和別人約會,沒關係,不過你要記得,你真正的男人,只有我……」book18.org
蔓沒有說話,只是喘息聲更加急促,直到他感覺健那熱得發燙的手漸漸伸入了他的褲兜,一把抓住他的性器……book18.org
「別!別這樣!現在真的不行!」象是翻然悔悟般,蔓猛然擡起頭看著健,並且死死抓住他那隻夾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咸豬爪。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常說工作中的情趣,是增加效率的最有效途徑嗎?」健的笑容仍然溫潤親切,他的話語如行雲流水般,那樣娓娓道來。book18.org
蔓躲閃著健撩人的目光,堅定地說著:「不行就是不行,我答應你,晚上……再說吧……」book18.org
健定定地看著蔓,漸漸鬆開了那隻握住他要害部位的手,輕輕打了個響指,對蔓說道:「OK,我晚上會等著你的!」book18.org
蔓神情複雜地點了點頭,理了理被健弄亂的衣衫,淡淡地對健說:「現在你出去吧!」book18.org
此時蔓冰冷的眼神里有著不容置疑的果決,健知道他是忙著與心上人約會,所以急不可耐地趕走他。book18.org
所以健也不急不惱,一如既往般溫順地笑著對父親輕聲道:「好,那我出去了。」book18.org
出了父親的總裁辦公室,歐陽健的腳步漸漸放慢了。book18.org
他倚靠在歐盛大樓裝修奢華的走廊里,仰頭靜思著。book18.org
他在心裡暗暗想:就算你和別的男人去幽會,我也一定要讓你身上充斥著我的味道,讓你時刻記得身體被我撩撥的感覺……book18.org
這樣想著,歐陽健的內心感到無比舒坦。book18.org
他得意地笑著,打了個響指,快步向自己的副總裁辦公室走去。book18.org
健兒走後,歐陽蔓來到洗手間,匆匆洗了個臉,看著鏡中那個姿容俊麗的美男,歐陽蔓下意識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才驚覺健兒的體味果然留在了自己身上。book18.org
健兒身上那股陽性的味道很霸道,每次纏綿後都會殘留很久,非要洗個澡才能去除。book18.org
可一看時間已過十一點半,洗澡明顯是來不及了,萬般無奈下,歐陽蔓只好往身上噴了點淡淡的香水,來遮掩健兒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3.情深意重book18.org
中午時分,馬克西姆西餐廳。book18.org
優雅的環境,清新的音樂,靜謐的空間,歐陽蔓和呂重相對而坐。book18.org
歐陽蔓默默注視著面前這個熟悉的男人,心中頗不平靜。book18.org
二十年了,他們相識整整二十年了。book18.org
呂重今年三十八歲,比歐陽蔓大一歲,二十年前,出身於特警學校的尖子生呂重,作為歐陽城為長子歐陽蔓專門聘請的保鏢來到歐家,這一呆就是二十年。book18.org
歐陽蔓永遠也忘記不了呂重初來歐家的那一天。book18.org
那時,歐陽蔓剛滿十七歲,是個花一樣美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美少年。book18.org
可是,就是這個美到足以顛倒眾生的少年,體內卻藏有令他難以啟齒的隱疾,他是個具有兩套性器官的雙性人。book18.org
表面看上去,彼時的歐陽蔓,美得如同出水芙蓉般純潔無暇一塵不染。book18.org
可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屢次被一個他最尊敬的男人玷污,經歷了兩次流產和幾次未遂的自殺,可以說一直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緣,精神面臨崩潰。book18.org
就在這時,呂重來到了歐陽蔓身邊。book18.org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陽光格外的耀眼,天空分外的爽潔。book18.org
那天的呂重,身著一身威風凜凜的黑色警服,模樣是那般的魁梧英俊。book18.org
他的眉毛濃得象墨,鼻樑直得象標尺,皮膚是極具質感的古銅色,臉龐是標準的國字臉,緊抿著的寬厚嘴唇顯露了他性格的質樸。book18.org
明媚的陽光投射在這個質樸少年身上,令他周身都充滿了勃勃生氣。book18.org
歐陽蔓呆呆地注視著幾米開放這個生龍活虎的陌生少年,目光里充滿了好奇和疑問。book18.org
呂重身上那股陽光向上的勃勃生氣,與華麗陰森的歐陽府坻是那樣的格格不入。book18.org
於是歐陽蔓知道,他一定是個外來者。book18.org
彼時彼刻,呂重向著歐陽蔓昂首闊步地走過來,「卡」地一下在他身前立正,「唰」地敬了個軍禮,聲音洪亮地自我介紹道:「歐陽蔓少爺您好!我叫呂重,從今日起,我將成為您的隨身保鏢,日夜守護您的安全,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吩咐!」book18.org
就從那一日起,這兩個性格迥然不同,一個陰柔一個陽剛的少年開始了他們長達二十年的情誼。book18.org
這份情誼,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book18.org
「怎麼樣?新婚生活,還愉快吧?」就在歐陽蔓深陷沈思之際,呂重看著他,溫和地笑問道。book18.org
緩過神來的歐陽蔓尷尬地笑了笑,輕聲答道:「還好。」book18.org
歐陽蔓掩飾地輕輕切割著盤中的牛排,轉而又問呂重:「重哥,最近你那邊怎麼樣?嫂子的身體……還好吧?」book18.org
呂重擡起頭,用餐巾輕輕抿著嘴角,微笑著答道:「還好,你嫂子的身體,就那樣了,只要沒有大的波動,就沒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呂重的妻子,是他青梅竹馬長大的鄰居家的女兒,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呂重象疼愛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疼愛她。book18.org
聽到呂重這樣說,歐陽蔓淺淺地一笑,繼續低頭用餐,心頭卻有幾絲苦澀滑過。book18.org
如果,如果他們中間沒有這個女人,那麼他和呂重的今天會怎樣呢?book18.org
可能……早已衝破一切阻力在一起了吧?book18.org
4.深夜迷亂book18.org
夜,靜極了。book18.org
寶藍色的夜空中綴著點點繁星,朦朧的月光象薄薄的銀霧一般,悄悄披灑在歐陽家大院的各個角落。book18.org
這套中西合璧的奢華建築,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出一絲異樣的神秘。book18.org
建築共有四層,一樓是諾大的會客廳、餐廳,加傭人的臥室。book18.org
二樓是男主人歐陽蔓和夫人許靈靈的臥室、書房以及活動場所。book18.org
三樓是兩位少爺歐陽健、歐陽俊的臥室以及活動區。book18.org
四樓是專門用於給幾位主人運動休閒的區域,內設運動器械、豪華泳池,以及巨大的投影機等娛樂器具。book18.org
按照家規,沒有主人的特許,這個區域不許任何傭人涉足。book18.org
主人們的活動時間多集中在白天或前半夜,所以每到此時這個午夜時分,四樓總是顯得空蕩蕩的,安靜得糝人。book18.org
可是就在眾人都已進入甜美夢鄉的此時此刻,這個本應沒有人駐留的區域,卻傳來陣陣撩人的呻吟聲。book18.org
「啊……健兒……用力點……再用力點……嗯……好舒服……我愛……你……」book18.org
聲音是優美的男聲,富有質感,極具磁性,在男人渾厚的聲線之外還略帶一絲女性的陰柔。book18.org
「爸爸!這樣好嗎?嗯……怎麼樣?」book18.org
這個聲音,顯然更加年輕,充滿了陽剛的氣息。book18.org
「好……好……啊……我把腿翹起來……你再伸進去點兒……啊……就這樣……啊……」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愈加亢奮!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陣陣響亮的親吻聲,伴隨著一浪高過一浪的肉體劇烈抽動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這一對深陷於慾海中的男子,正是歐陽蔓和他的養子歐陽健。book18.org
男人之間的性愛總是充滿激情、充滿誘惑,令人神魂顛倒而又忘乎所以。book18.org
更何況是這種禁忌之愛。book18.org
這對父子在沈迷於慾海不能自拔之時,卻萬萬沒有料到,正有一雙眼睛在走廊的盡頭暗暗窺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那是一個年輕的身影,年輕到充滿了青春的氣息還略略欠缺一點成熟男子的穩健。book18.org
此刻那個年輕的身影正緊握拳頭,雙目含火怒視著那一對在寬大的運動休息床上顛龍倒鳳的男子。book18.org
這個年輕的身影,正是歐陽蔓的親生子──十七歲的歐陽俊。book18.org
此時此刻的歐陽俊,內心充滿了仇恨!book18.org
他恨不得立即將那個趴伏於父親身體上的強壯男人揪扯下來,狠狠教訓一頓。book18.org
可是一忍再忍,最終他沒有這麼做,因為這一切……都是父親自己願意的……book18.org
此刻,看著父兄二人做著那世間最淫爛的苟且之事,歐陽俊的內心都要沸騰了!book18.org
他緊握的拳頭上青筋暴起,眼中噙滿淚水,額頭上沁滿了汗珠,牙關咬得咯咯做響。book18.org
可是,休息床上那一對顛龍倒鳳的父子顯然不知道歐陽俊此刻的心理,他們意猶未盡,樂此不疲地開始了又一輪肉體的交合。book18.org
最終,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的歐陽俊,負氣離去了。book18.org
雖然他竭力放輕腳步,但還是在迅速離開時發出了一點點動靜。book18.org
「誰?」正在養父身上揮汗如雨的歐陽健猛地停下了下身的動作,略擡起頭低聲喝道。book18.org
歐陽俊原地不動身體緊挨著牆,屏息凝氣,再也不敢發出一點動靜。book18.org
「沒有誰……可能是花花吧?放心,夜裡這裡沒人敢上來……」歐陽蔓懶懶地伸出一隻胳膊,攬住健那堅實的脖頸,聲音里充斥著慵懶而誘惑的味道。book18.org
花花,是歐陽蔓養活了幾年的一隻肥貓。book18.org
四樓雖然名義上是主人們的休閒場所,但實際上沒有歐陽蔓的命令,沒人敢隨便上來,包括他的妻子和幼子。book18.org
「嗯,呵呵……」歐陽健放下心來,色色地笑著,再次衝著身下的父親俯下身來……book18.org
「你真壞……」那白日裡氣勢凌人嚴肅有加的歐陽總裁,此刻卻象一個久經殺場的妓女,不惜使出渾身解數,來誘惑身上這個自己名義上的養子。book18.org
此刻的他,正勾起一條雪白修長的細腿,輕輕摩擦著歐陽健渾厚的背部。book18.org
「我壞,還不是因為你夠騷?」歐陽健色色地笑著,輕輕在父親的熱唇上點啄了一下。book18.org
「嗯……哈哈……你……」book18.org
此時,歐陽俊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惦起腳尖,頭也不回地向樓下走去……book18.org
5.完美家庭book18.org
黑夜退散,晨光浮現,空氣特別的清澈,陽光格外的明媚。book18.org
歐陽家奢華寬敞的大客廳。book18.org
穿戴整齊的許靈靈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啜飲著早茶,一邊等待她的丈夫歐陽蔓下樓,然後共進早餐。book18.org
只見此刻的她,身著一套淡黃色的淑女裙,飄逸的秀髮輕盈地披散在腦後,用一根銀色的髮帶束著。book18.org
再看她的面部,標準的瓜子臉形,肌膚如雪,眉淡如煙,明眸皓齒,朱唇點點,真是一個出類拔萃的美人胚子。book18.org
就在許靈靈端著茶杯凝神靜思之際,樓梯那裡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歐陽蔓下來了。book18.org
此時的歐陽蔓,和昨晚那個風情萬種的妖媚男子已經截然不同,重新蛻變成白日那個清新俊逸、不苟言笑的翩翩君子。book18.org
他的身影一出現在樓梯口,奢華空洞的客廳馬上在他的映襯下,閃現出一種異樣的光彩。book18.org
今天的歐陽蔓,身著一身作工精緻、質料極其高檔的白色西服,裡面的襯衫是淡淡的水藍色,領帶是鑲有金銀花圖案的上等絲料製成,頭髮不長卻很濃密,絲絲飄逸。book18.org
細看他的面部,淡淡的象牙色肌膚宛如凝脂,濃淡適宜的劍眉微微挑起,墨鑽一般奕奕生輝的雙眸一望無底,挺拔的鼻型完美到無可挑剔,微紅的雙唇輕輕一抿,就有無限風情流露於嘴角,似笑非笑,讓人看不清他內心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這個男人,無論怎樣觀望,絕看不出來他三十七歲的實際年齡,看上去頂多只有二十六七歲。book18.org
此時的他,輕移腳步,慢慢踱下樓梯,腳底間如鴻毛般輕盈,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掩飾不住的風流氣概,讓人無法從他身上移開眼睛。book18.org
看到歐陽蔓下樓,許靈靈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迎著歐陽蔓的方向微笑著喚道:「蔓哥,昨晚睡得可好?」book18.org
這對夫妻,一直分房而睡,這是結婚伊始歐陽蔓就對許靈靈訂下的規矩。book18.org
平日裡,許靈靈無權過問和干涉丈夫的任何舉動,當然,作為回報,她也得到了豐厚的饋贈。book18.org
輕輕頷首,微啟朱唇,歐陽蔓的笑容如同遠天的白雲一般清淡不露痕跡,他對許靈靈輕聲說道:「還好。」book18.org
聽到丈夫的這句答話,許靈靈殷勤地走到樓梯下方,待到丈夫走下來便親昵地挽起了他的胳膊,輕聲說道:「早餐我早已吩咐傭人們準備好了,有你最愛吃的燕窩呢……」book18.org
歐陽蔓再次微微頷首,同時環顧左右問道:「健兒和俊兒呢?他們還沒有下來?」book18.org
許靈靈故作嬌嗔地道:「哎喲,是呢,這兩個小祖宗,昨天玩得太瘋了,今早起得晚了,我已讓傭人叫他們了。」book18.org
歐陽蔓只笑不語,慢慢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book18.org
此時傭人早已奉上早茶,許靈靈則機靈地接過來,殷勤地獻給歐陽蔓。book18.org
歐陽蔓接過許靈靈遞過來的茶,慢慢品著,翻看著今天的晨報。book18.org
就在此時,樓梯那響起了「怦怦怦」的腳步聲,歐陽俊下樓來了。book18.org
只見今天的歐陽俊,上身著一件寬鬆的大體恤,下身半長的大短褲,腳上穿著運動鞋,左肩挎著背包,右肩背著一副網球拍,三步並作兩步地跳下樓梯,直接向客廳通向外面的正門而去。book18.org
看到他的身影,歐陽蔓喝了一聲:「站住!」book18.org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極具威力,歐陽俊吊兒郎當的步伐慢慢停了下來,他立在客廳中央,卻沒有看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歐陽蔓慢慢起身踱到兒子面前,看著他厲聲發問:「見到長輩怎麼不打招呼?這一大清早的,你早飯也不吃,準備上哪兒去啊?」book18.org
歐陽俊低著頭漫不經心地答道:「對不起,我走得急,沒看見你們……」book18.org
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顯然激怒了歐陽蔓。book18.org
歐陽蔓強忍胸中的怒氣,厲聲地對兒子喝道:「擡起頭來!和長輩說話要直視對方的眼睛,這點簡單的道理不懂嗎?」book18.org
看到父親真的生氣了,歐陽俊擡起頭,直視著父親的眼睛,直到此時,歐陽蔓才發現,俊兒的眼中有掩飾不住的絲絲痛楚。book18.org
那痛楚來自哪裡,歐陽蔓不是而知,只是這痛楚卻深深觸痛了他的心。book18.org
對於這個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歐陽蔓是疼愛的,也是心存愧疚的。book18.org
因為自己雙性的奇異身份,在兒子尚且年幼之時,就不得不讓他的親生母親離開他,對於這一點,歐陽蔓始終感覺愧對兒子。book18.org
6.嫵媚小媽book18.org
此時許靈靈走過來打圓場,她滿臉堆笑地對歐陽蔓說道:「好啦,許是俊兒怕今兒起晚了上學遲到,所以顧不上那麼許多,我讓廚房給他準備一份早餐帶在路上吃。」book18.org
其實歐陽蔓很清楚自己這個二子稟性倔強,只是想殺殺他的威風,但心底對他還是疼愛的。book18.org
許靈靈既然這樣說了,歐陽蔓也就不再追究,雖然面孔還是冰冷的,但聲音已經柔和許多,他對許靈靈交待道:「給他帶一袋熱牛奶。」book18.org
「哎,好呢。」許靈靈溫柔地答著,忙不迭地快步走向廚房吩咐著:「吳媽,給二少爺準備一份路上吃的早餐,別忘了帶份熱奶……」book18.org
片刻功夫,廚房就把主人吩咐的早餐送了過來。book18.org
拿著這份早餐,歐陽俊訕訕地對父親和繼母說道:「爸爸,小媽,那我上學去了?」book18.org
「嗯,路上小心,讓老張開車慢點。」許靈靈一邊細心地幫繼子整理著衣領,一邊輕聲囑託著。book18.org
這個許靈靈,雖然年紀不大,但卻人如其名,出奇的機靈有眼力,自從進了歐陽家,就賣力地擔當起女主人和繼母這個角色,人前人後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book18.org
歐陽俊走後,許靈靈親昵地挽著歐陽蔓的胳膊,輕聲說:「蔓哥,咱們開飯吧?湯都要涼了。」book18.org
就在歐陽蔓夫婦欲往餐廳而去之時,歐陽健步履款款地下樓來了。book18.org
歐陽健雖然不是歐陽蔓的親生子,但相貌卻和他有幾分相似,尤其面部輪廓以及眉眼之間的氣質,同樣俊美飄逸。book18.org
但與歐陽蔓不同的,歐陽健的相貌在俊美之外更添幾分陽剛氣,笑容也溫暖親切,在注視你的時候,感覺他的目光能溫暖你心靈最深處的角落。book18.org
歐陽俊的這個特徵,與養父歐陽蔓那股憂鬱莫測的氣質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今天的歐陽健,上身著一件淺咖色的襯衫,脖上打著草履蟲圖案的真絲領帶,下身是深咖啡色的西褲,西服上衣沒有穿,隨意地跨在胳膊上。book18.org
此時此刻,他正步履悠然地走下樓梯,並且親切地與父親和繼母打招呼道:「爸爸,小媽,早上好。」book18.org
歐陽蔓淡淡地掃了長子一眼,若有若無地應了一聲「嗯」,就漫步向餐廳走去。book18.org
許靈靈則放慢腳步,等歐陽健走下樓梯,輕聲詢問他:「大少爺,昨晚睡得可好?」book18.org
這位繼母的話里充滿了調侃的味道,歐陽健當然明白她是意有所指,但卻也並不驚奇,只是笑意吟吟地看著許靈靈,俯下身在她耳畔輕語道:「托小媽的福,我昨晚睡得很好。」book18.org
許靈靈粉面含春白了歐陽健一眼,低聲罵了句「德性」,就輕扭蠻腰,快步向餐廳走去。book18.org
歐陽健在後面暗暗笑著,也隨後走向餐廳。book18.org
餐間,三人都默默無語,只聽見刀叉與盤碟輕輕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良久,歐陽健擡起頭看著父親,欲言又止的樣子,後來他大著膽子對父親說道:「噢,爸爸,我的車昨晚拿去檢修了,今天搭您的車去公司,可以嗎?」book18.org
歐陽蔓頭都沒擡,只是淡淡地問道:「車庫裡沒有其他車了嗎?」book18.org
歐陽健訕訕地笑道:「爸爸,其他幾部車全是跑車,您不是說開跑車上班太不合體統嗎?」book18.org
歐陽俊還是沒有擡頭,只是從鼻間發出一聲「嗯」的音,算是默許了。book18.org
聽到父親同意了,歐陽俊臉上泛起滿意的笑容,低下頭繼續用餐。book18.org
無論夜晚在兒子身下是如何的風情萬種、妖嬈嫵媚,但一回到白日,歐陽蔓馬上恢復成那個不苟言笑的嚴父形象。book18.org
對此,連夜夜與之鴛鴦戲水的歐陽健也不得不嘆服。book18.org
他在想,父親不僅是雙性人,也是雙面人,能把兩副面孔結合得這樣天衣無縫,也算人間極品了。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身在一旁的許靈靈,默默窺視著這對父子的一問一答,心中不禁暗暗笑道:這老騷貨,昨晚叫得那麼銷魂,今天卻馬上變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還真是會裝蒜啊……book18.org
7.左顧右盼book18.org
吃飯的間歇,歐陽健時不時擡頭看看養父。book18.org
這是一種習慣性的動作。book18.org
歐陽健是真的喜歡歐陽蔓,喜歡他的一顰一笑,喜歡他晚上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的風騷模樣,也喜歡他現在拒自己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book18.org
歐陽健這樣看著歐陽蔓的時候,就想像著把他衣服全脫光,用力分開他那兩條修長光潔的大腿……book18.org
埋頭用餐的歐陽蔓當然不知道,養子的目光已經將他視奸了若干遍。book18.org
等他下意識地擡頭時,正與養子那微微含笑的火熱目光不期而遇。book18.org
那一瞬,歐陽蔓的目光變得無比冰冷,隨之而來他的眸光一閃,數把眼刀衝著健兒飛速射去,射得歐陽健方寸大亂,急忙避開父親的注視,尷尬地低下頭佯裝用餐。book18.org
***book18.org
用罷早餐,歐家父子二人同去歐盛集團上班。book18.org
歐盛集團是一家有著五十年歷史的跨國公司,初始規模是一個由歐陽蔓祖父成立的、規模適中的珠寶行。book18.org
之後趕上全球經濟大發展的良機,於是這家珠寶行在歐陽蔓父親歐陽城手中迅速擴大,投資領域擴展到金融、地產、船舶、教育、醫療等諸多行業。book18.org
進入九十年代,極具商業眼光的歐陽城又將投資之手伸進家電和網際網路行業,至此歐盛集團的規模達到歷史最高峰,公司總資產愈千億,歐家父子控股的資產就達幾百億。book18.org
許靈靈殷勤地送丈夫和養子出門,出了歐陽府坻的正門,歐陽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那輛加長版勞斯萊斯車前、小心擦試車窗的呂重。book18.org
看到呂重的身影,歐陽蔓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腳步,默默地在後面注視著呂重那高大健壯的背影。book18.org
就在歐陽蔓恍然失神之時,身後的長子歐陽健碰了碰他的胳膊,輕聲提醒道:「爸爸,上車吧?」book18.org
歐陽蔓方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此時呂重也回過身來,對著歐陽蔓寬厚地笑著,那笑容,一如往昔般溫暖含蓄,溫熱著歐陽蔓那顆冰冷徹骨的心。book18.org
呂重輕聲地歐陽蔓說道:「大少爺,上車吧。」book18.org
不管時光怎樣荏苒,哪怕歐陽蔓早已離開歐家主宅自立門戶,但呂重對他的稱呼從沒更改,依然是那個他最熟悉的「大少爺」。book18.org
歐陽蔓輕輕「嗯」了一聲,鑽進寬敞的車廂。book18.org
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那條呂重和歐陽蔓再熟悉不過的道路上,歐陽蔓默默地注視著呂重的後腦勺,心中感慨萬千。book18.org
他發現三十八歲的呂重已經有白頭髮了,幾絲銀光夾雜在他那粗硬的黑色寸發之間,是那樣醒目。book18.org
就在歐陽蔓對著呂重的後腦注目凝視之際,歐陽健的左手悄悄地撫上了他的右腿……book18.org
緊接著,歐陽蔓就驀然側目,用狠厲的眼神制止了長子的進一步動作。book18.org
歐陽蔓並非不懂得浪漫,加之歐陽健正是如狼似虎的季節,兩人之間嘗試過各種各樣的花樣,草地上、樹林裡、樓頂上、游泳池裡,包括歐陽蔓自己的辦公室內,處處都留下了他們忘情交歡的場景。book18.org
可是有一點例外,那就是歐陽蔓絕不允許健兒在呂重面前碰他。book18.org
絕不允許。book18.org
沉默良久,歐陽蔓對前面專心開車的呂重輕聲說:「重哥,你現在還負責公司的一攤事,要是忙不過來,接我上下班的差事就交給老李吧,他是老司機了,沒什麼不放心的。」book18.org
呂重微微側頭,憨厚地回道:「沒事兒,就早晚幾十分鍾的事,再忙這幾十分鍾也抽得出來。」book18.org
自從進入歐陽家,呂重就成為歐陽蔓的貼身保鏢加專職司機,開始是每天接送他上下學,後來是每天接送他上下班,這一點二十年來從沒有改變。book18.org
每天早晨七點,呂重開著自己的車準時到達歐府,再開著歐陽蔓的專車把他送到公司。book18.org
晚上,呂重先將歐陽蔓送回家,再開著私家車回自己家。book18.org
聽到呂重這樣回答,歐陽蔓也就沒再堅持。book18.org
坐在一旁的歐陽健聽著父親如此客氣地對呂重說話,心中頗不是滋味。book18.org
8.意外懷孕book18.org
晚上,歐陽蔓和歐陽健回到家中,許靈靈殷勤地迎上來,接過歐陽蔓手中的皮包,嬌聲說道:「蔓哥,晚飯早就準備好了,你們洗過手快來吃吧。」book18.org
說話間,許靈靈還不忘記掃掃歐陽蔓身後的歐陽健,歐陽健暗暗笑著,低下了頭。book18.org
歐陽蔓微微點頭,和歐陽健去洗了手。book18.org
等他們坐到餐桌前,歐陽蔓才發現今天的晚餐很豐盛,其中有一道菜,是用桂圓和荔枝煮的甜品,不知為什麼,一看到這道菜,歐陽蔓胸中一股噁心湧上喉嚨,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但是此刻,他的太太和兩個兒子就坐在一旁,默默觀察著他這個一家之主的反應,等待他說開席才可以舉箸用餐。book18.org
所以無論如何,歐陽蔓不能失禮,他強忍著胸中的難受,定了定神,低聲對許靈靈和兩個兒子說:「你們吃吧,我有點不舒服,去樓上躺一會兒……」book18.org
語畢,歐陽蔓就站起身,「嘩」地一聲挪開椅子,快步向樓上走去。book18.org
身後的許靈靈也馬上跟著起身,疾聲問:「蔓哥,你哪兒不舒服呀?要不要我跟過去?」book18.org
歐陽蔓沒有回頭,只是將手一擺,不容置疑地答道:「不用!」book18.org
他既然如此說,許靈靈只好訕訕地重新在餐桌前坐好。book18.org
歐陽健看此情景,站起身對許靈靈說:「小媽,我去看看吧。」book18.org
許靈靈還欲說什麼,但歐陽健對她使了個眼色,許靈靈便不再說話,坐在對面的歐陽俊看此情景,心中頗不是滋味。book18.org
歐陽健快步追到樓上,發現父親在洗漱間正對著高檔馬桶吐得個翻江倒海!book18.org
看此情景,歐陽健不禁大吃一驚!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父親身旁,一邊輕輕拍打著他的背,一邊遞給他一杯溫水。book18.org
歐陽蔓吐得差不多了,他接過兒子遞來的水杯,漱了漱口。book18.org
歐陽健輕聲詢問道:「爸爸,你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這不問還好,一問頓時惹怒了歐陽蔓,他回過頭狠狠地瞪著長子,低聲罵道:「你還有臉問?每回興致上來就不管不顧也不戴套子!這回肯定是又懷上了!」book18.org
歐陽健錯愕之下不禁喃喃問父親:「那怎麼辦呢?」book18.org
歐陽蔓狠狠睕了健兒一眼,低聲吼道:「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拿測孕試紙?」book18.org
健兒象得了聖旨一般,連聲應著,迅速跑去取來了測孕試紙。book18.org
因為他們二人以前在享受魚水之歡時,興致上來偶爾會忘記戴套子,而歐陽蔓的例假又極不準確,一年基本來不了兩三回,縱然是來了量也極少。book18.org
每次進行完無保護性事後,歐陽蔓都擔心自己會懷孕,所以家中常備測孕試紙。book18.org
現在歐陽健把測孕試紙取來,歐陽蔓接了一小管尿液進行測試,結果是令他震驚的:他果真懷孕了!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歐陽蔓還心存僥倖,希望測試結果證明自己沒有懷孕,那麼現在他的希望徹底破滅了。book18.org
歐陽蔓連續測試了三次,回回都證明他已經身懷有孕。book18.org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為健兒懷孕了,上一次是兩年以前,健兒那時剛剛二十歲,那一胎被他們打掉了。book18.org
可是這回,怎麼辦呢?book18.org
看著父親面無血色的可憐模樣,健兒緊握著他的手輕聲建議道:「爸爸,要不咱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吧!」book18.org
聽健兒這樣說,歐陽蔓略顯失神的眼神頓時變得狠辣起來,他惡狠狠地對健兒說:「生下來?作夢呢吧?堂堂歐盛集團總裁一個大男人的肚子一天天變大,最後生下一個嬰兒,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是雙性人是吧?你是想讓全世界都看咱們歐陽家的笑話,是吧?」book18.org
歐陽健被父親搶白得無話可說,良久,他才委屈地對歐陽蔓喃喃說道:「不是還有我嗎?如果你……肚子開始顯懷了,就回家……備產吧,公司有我盯著就行了……」book18.org
歐陽蔓瞟了健兒一眼,不屑一顧地嗤之以鼻:「就憑你?哼,別說夢話了,歐盛集團我只要徹底放手一個月就會亂成一團,你信不信?如果說在我有事的情況下,把歐陽氏交給你呂叔代為管理,我還算放心;交給你?我是真不放心!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book18.org
聽到父親這樣揚他人威風,滅自己鬥志,健兒的心裡很不服氣。book18.org
他還想開口申辯,卻被歐陽蔓冷冷地制止了:「別說這些廢話了,趕緊的,把藥給我拿來!」book18.org
「藥?什麼藥?」歐陽健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歐陽蔓劍眉微挑:「裝傻是吧?什麼藥?當然是墮胎藥啊!」book18.org
歐陽健方才領悟,父親所指的是他一直備在身邊的藥物流產的墮胎藥。book18.org
兩年前,歐陽蔓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意外懷孕,萬般無奈下,他們只好私下請婦產醫生給開了這種墮胎藥,殘忍地打掉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book18.org
那次歐陽蔓所受的刻骨折磨,至今他們二人仍歷歷在目。book18.org
可現在歐陽蔓居然要重蹈覆轍,再次嘗試那種痛楚……book18.org
一想起兩年前父親為自己流掉胎兒時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歐陽健就覺得渾身發冷,他情不自禁地扳住父親的肩膀,急切地對他說:「爸爸,還是不要……用這種藥了吧?我不忍心看你……受那種罪,要不咱們想想其他辦法?」book18.org
歐陽蔓嗔怒地看著健兒,臉上飛起兩朵紅暈:「現在知道心疼我了?當初往死里干我時怎麼不知道心疼我啊?怎麼央求你戴套子都不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那事兒時和平日判若兩人?你看你現在人模狗樣的象個正人君子,可是一到晚上脫了衣服就是純粹的衣冠禽獸!就你這副飢不擇食的樣子,我能不懷孕嗎?」book18.org
聽父親這樣說,歐陽健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book18.org
他在心裡暗暗說,我之所以白天夜裡差別那麼大,人前人後兩副面孔,還不都是跟你學的?book18.org
9.私自墮胎book18.org
看到這個節骨眼上歐陽健還有心情笑,歐陽蔓這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他狠捶了幾下健肌肉飽滿的胳膊,恨恨地說:「你他媽還有心思笑?要不是你我哪會受這份罪?快去給我取藥!快去!」book18.org
其實歐陽健疼蔓還疼不過來呢,哪會忍心讓他受一點委屈?book18.org
如果蔓一心一意地跟著健,只對他一個人鍾情,健會加倍疼愛和呵護蔓,這份疼愛當然也包括在床第之間。book18.org
可是健很清楚,事實不是這樣的,蔓心裡另有他人,自己只是個解決他身體需求的替代品而已。book18.org
每當想到這些,歐陽健就恨得牙根痒痒。book18.org
所以和蔓縱情性事時,也不可避免地摻雜了這種情緒。book18.org
他常常在床上把蔓折磨得死去活來、大呼小叫,也常常故意不戴套子,內射在蔓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健之所以這樣做,是有種惡意報復的意味。book18.org
他心中暗暗想:讓你惦記著別的男人!我要在你花心深處灌滿我的體液!我要讓你一再懷孕,感受胎動的痛苦,這樣你才會永遠記住我!book18.org
健這種幼稚的想法可害苦了蔓,蔓是個愛面子的人,雖然他有著難以啟齒的不堪往事,但在外人面前,他是個精明強幹、八面威風的大集團總裁。book18.org
如果讓外界知道他是個屢屢和家人亂來的雙性人……book18.org
他還有什麼顏面面對世人?book18.org
再說此時此刻,他也沒做好當父母的準備。book18.org
所以這個孩子,一定不能要。book18.org
這樣想著,蔓再次對健喝令道:「快去啊!還愣著幹什麼?」book18.org
看著蔓盛氣凌人的模樣,健不敢違拗他,只好跑去取來了墮胎藥。book18.org
這種藥,要連續服四天。book18.org
頭三天,蔓每天只要吃一片藥,吃完了和沒事人似的,還可以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地去公司上班。book18.org
可是依照醫囑,第四天,蔓要服用另外一種藥物,而且要連服三片,這個時候,蔓就不允許再出去了,因為這一日他體內的胎兒要排出來了。book18.org
第四天。book18.org
此時蔓已經和公司告了一周的假期,把全部事務委託給呂重處理,自己在家全心墮胎,始作俑者歐陽健當然要在旁邊守候。book18.org
那日,蔓吩咐家中所有人都不許上四樓來,他命令健把四樓通往樓下的大門鎖死,全心全意陪他在四樓墮胎。book18.org
蔓上身只穿了件寬鬆的睡衣,下身什麼都沒有穿,就那樣赤裸著,因為他已經服藥,要隨時等待胎兒的流出,穿褲子是沒有必要的。book18.org
可是,藥片已經吃了三粒,按照醫生的說法,胎兒組織應該很快排出來了,為什麼蔓的身體,除了腹部陣痛以外卻沒有其他動靜呢?book18.org
蔓的情緒已經顯得極度不耐煩了,他赤著腳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上來回地踱著,眉頭緊鎖,心中煩躁不安。book18.org
立在一旁的健,盯著只穿著個短睡衣、光裸著下身走來走去的蔓,身體的某部位卻在蠢蠢欲動,他好想現在把蔓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啊……book18.org
因為蔓實在是太誘人了!book18.org
雖然他現在心情焦慮,眉頭緊鎖,身上也沒有任何出奇的打扮,只穿著件普通的睡衣,但他那健美的身姿、那雪白如玉修長如竹的長腿,看上去是那樣誘惑人心……book18.org
歐陽健還知道,如果此刻把蔓的身體狠狠壓在地毯上,大敞開他的雙腿,還可以看到他那掩映在小叢林裡的神秘花穴,那是他有別於所有男人的神秘寶藏,正是那個寶藏,讓健兒流連忘返……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呀?唉,我好難受啊!」看著健盯著自己的咄咄目光,蔓停下了腳步,他委屈地沖健低聲吼著,同時還跺著腳。book18.org
健急忙上前,環住蔓誘人的身體,輕輕摩挲著他爽滑如凝脂的小腹,溫柔地說:「寶貝兒你別急,再等一會那小傢伙就要出來了,來,你要是難受,我給你揉揉……」book18.org
一邊揉搓著父親的腹部,歐陽健的嘴唇慢慢抵上了他的唇,趁歐陽蔓意亂情迷之際,健一把抱起蔓的身體,將他抱到了一旁的休息床上,健強壯的身軀傾覆下來,兩腿用力分開了蔓那誘人的兩條玉腿……book18.org
「唔……不要……」蔓掙扎著想反抗,無奈嘴被健的唇死死堵住,健熱烈的親吻吻得他渾身酥軟。book18.org
此時的蔓下體一絲不掛,兩條玉腿被健強有力的雙腿分開後,花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兒子面前,他這副樣子,太容易被侵犯了,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這種誘惑。book18.org
健下體那個兇猛的棍物幾乎毫不費力就長驅直入,直接搗入蔓的花穴深處。book18.org
「嗚……你這個小畜生……嗚……我還懷著……你的孩子……」被頂撞得渾身無力的蔓又羞又惱地罵著身上的禽獸養子。book18.org
「爸爸……對不起……可是你太誘人了……我受不了了……再說……這個時候做……又不會懷孕……」健在蔓的耳畔斷斷續續說著這些熾熱的話語,下體卻沒有停止動作,他粗重的喘息聲回落在這間空曠的房間裡。book18.org
「嗚……」在快節奏的抽插之後,健一個用力,棍物狠狠地頂在了蔓的花心深處,他射了。book18.org
就是這一下子,將蔓體內那搖搖欲墜的瓜兒給頂落了蒂。book18.org
「啊!」蔓捂著肚子慘叫一聲,看此情景,健趕緊從蔓的體內退出,並且扶著蔓讓他緩緩站起身來。book18.org
只見一股鮮血自蔓的兩腿之間溢出,順著他雪白如玉的雙腿蜿蜒而下。book18.org
那未成型的胎體流出來了!book18.org
胎體流出來後,蔓象是虛脫一般,面無血色,身體頃刻酥軟下去。book18.org
歐陽健趕緊扶著蔓的身體讓他在休息床上小躺片刻,緊接著,歐陽健將父親腿上和地面的血跡大致清理了一下,穿好自己的衣物,用一條事先準備好的毛毯將下身赤裸的父親緊緊包起,抱著他大踏步向樓下走去。book18.org
守在二樓樓梯口的許靈靈看到歐陽健抱著雙眼緊閉面色蒼白的丈夫下來了,不禁迎上去,急切地問道:「健兒,你爸爸怎麼樣了?」book18.org
歐陽健一邊向父親的臥室走去,一邊對緊跟在身後的許靈靈鎮定地說:「爸爸還好,只是身體太虛弱昏了過去,你快去鋪床,同時吩咐傭人準備補身的老雞湯!」book18.org
許靈靈哪敢耽擱,她忙不迭地答應著:「床早就鋪好了,雞湯也一直在煨著,我吩咐傭人馬上端上來!」book18.org
此時此刻,歐陽俊就站在走廊邊緣,默默聽著繼母和長兄的一番話,他的臉陰沈得象是烏雲密布的天空。book18.org
歐陽健將父親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自己的豪華的大床上,用溫水細心地給他清理了下體,然後給他虛弱的身體覆蓋上了精緻的蠶絲被,並且將房間的溫度調試到更加溫暖的狀態。book18.org
做好這一切,歐陽健才鬆了口氣,輕輕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安靜地注視著父親那絕美的睡顏。book18.org
10.少年陰霾book18.org
陷入昏睡中的歐陽蔓做了個夢。book18.org
夢中,歐陽蔓發覺自己重新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歐家主宅,回到了他那間布滿卡通圖案的美麗臥室。book18.org
那時的歐陽蔓只有十四歲,美麗得象是剛剛綻放的花朵。book18.org
他靜靜地睡在自己的小床上,身著淺藍色帶小熊圖案的可愛睡衣,身上覆蓋著水藍色帶花鳥圖案的上等緞被,睡得是那樣香甜。book18.org
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輕輕推開歐陽蔓臥室那道精緻的白色木門,緩緩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眼中寫滿貪婪,慢慢向蔓的睡床靠近,最終站在了蔓的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蔓那張沈浸在睡夢中的可愛容顏。book18.org
男人的手輕輕掀開覆在男孩身上的緞被,並且徐徐解開他淺藍色睡衣的衣扣,褪下了他的睡褲……book18.org
男孩驚醒了!book18.org
借著壁燈黯淡的光線,他瞪著美麗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給他脫衣服的男人,良久,男孩輕輕地喚出:「爸爸!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歐陽蔓的父親──歐陽城。book18.org
看到兒子認出了自己,歐陽城也就不再躡手躡腳,他索性在兒子身旁躺了下來,抱著他已經被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的雪嫩軀體,父子二人就這樣相依相偎地躺在了一張床上。book18.org
這個時候,歐陽蔓還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只見父親輕輕拂著他鬢角的髮絲,親切地對他說:「蔓兒,爸爸有多久沒有抱著你睡了?」book18.org
蔓捲曲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他輕聲答:「好幾年了吧……」book18.org
歐陽城溫和地笑著,將兒子摟得更緊,親吻著他的面頰,可另一隻手卻在不知不覺間伸向了他的下體,伸向了那個隱密的花穴……book18.org
「爸爸!不要啊……」未經人事的少年,那美麗的洞穴口被自然的薄膜包裹著,這樣被自己的父親用手指輕輕戳弄,自然是疼痛無比,他難耐地扭轉著身體。book18.org
歐陽城沒有把手拿開,他只是將兒子的身體抱得更緊了,這樣兒子就無法輕易從他懷裡掙脫。book18.org
這個時候,歐陽城已經感覺兒子那個小小的穴口已經濕了,他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歐陽城在兒子耳畔溫柔地說著:「蔓兒,你知道爸爸為什麼給你取蔓這個名嗎?」book18.org
歐陽蔓此時眼中已經浮現出點點淚星,他無辜地對父親搖了搖頭。book18.org
歐陽城無限愛昵地對蔓說道:「因為爸爸希望你象蔓藤一樣,緊緊纏繞在爸爸周圍,就象現在一樣……」book18.org
說著,歐陽城開始加大動作,他一個翻身將兒子壓在身下,直到此時蔓才察覺到父親也已經是赤裸全身,他有力的雙腿大力撐開了自己纖細的兩條小腿。book18.org
「爸爸……」毫無經驗的蔓並不知道父親想做什麼,可接下來父親的動作卻讓他痛徹心扉!book18.org
「啊!爸爸……不要啊……」當那個熾熱的棍物猛地捅進蔓兒那狹小的洞穴時,蔓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歐陽城體內的潮水退去,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他,將被自己折磨得無比可憐的兒子摟在懷中,用力親吻著。book18.org
「嗚……嗚……嗚……」可憐的蔓兒在父親寬闊的懷裡不斷抽泣著。book18.org
曾經,父親歐陽城是他心中高山仰止的神,他是那樣的高大帥氣魄力非凡,憑一已之力就創建了一個偉大的商業帝國,稱霸一方。book18.org
在小小的歐陽蔓心中,沒有哪個男人能比得過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可是,從今晚起,父親就再也不是那個令他尊重和崇敬的強大男人了。book18.org
自從他進入自己身體那一刻起,他們父子的關係,已經發生了本質的改變。book18.org
似乎看出了兒子的心思,歐陽城一邊撫慰著兒子剛剛被自己破身的花穴,一邊輕聲對他說:「蔓,爸爸給你講個故事好嗎?」book18.org
蔓沒有回答,他此時心中對這個男人只有強烈的恨意!book18.org
歐陽城沒有在意蔓眼中的仇恨,他徐徐地對蔓訴說道:「十二年前,爸爸去一家全力資助的孤兒院參觀,卻在一群可憐的孩童中發現一個小男孩,他剛剛兩周歲,長得那樣嬌俏可愛,肌膚如雪,大大的眼睛象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可是,他卻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因為他同時具有男孩和女孩的性器官,因此受到其他小朋友的歧視,就從那一刻起,爸爸決定把他領回家中,好好撫養他,給他最好的生活,再也不讓他受到外人的欺辱。」book18.org
歐陽蔓靜靜地聆聽著歐陽城的訴說,良久,他哽咽地問歐陽城:「那個男孩就是我,是嗎?」book18.org
11.惡毒母親book18.org
歐陽城對蔓肯定地點了點頭,他用手背輕輕摩挲著蔓那光滑如脂的粉嫩面龐,輕聲寬慰他道:「所以發生了這種事,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們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爸爸實在是忍不住對你的喜愛,才會這樣做……」book18.org
蔓的心如沈萬丈冰窟!book18.org
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的。book18.org
十四歲以前,他一直是個生長在豪門大戶、父慈母愛的無憂無慮的大少爺。book18.org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發生了無法逆轉的質的改變。book18.org
年僅十四歲的蔓,用薄被將剛剛被父親破了身的肉體緊緊包裹起來,在被子裡瑟瑟發抖。book18.org
他悲哀地想著:父親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一切事實真相?只為了減輕心理的罪惡感嗎?沒有血緣關係又怎麼樣?事實上,這十多年來他們一直是親密無間的父子關係,這一點僅靠沒有血緣關係就可以抹殺嗎?book18.org
***book18.org
從那晚起,歐陽城和歐陽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白天,他們仍然是父慈子孝的親密父子,歐陽城仍然一如既往地關心愛護著自己的長子蔓,督促著他的成長,完全是個完美父親的典型。book18.org
可是到了晚上,歐陽城就變成那個眼中寫滿慾望、貪得無厭的索取者,不管蔓怎樣哭泣拒絕,都阻止不了他對蔓身體的瘋狂蹂躪。book18.org
每到這個時候,歐陽城總是情意綿綿地將蔓摟在懷裡,循循善誘地對他說:「記住,現在我不是你父親,而是你可以依賴的愛人,你的身體總有一天要被別的男人開發,把這個權利交給你最最敬愛的男人,不好嗎?」book18.org
蔓無聲地啜泣著,沒有言語,他知道年少的自己,還沒有能力反抗強大的父親的瘋狂占有,只有默默地接受。book18.org
自從歐陽城占有了蔓的身體,這個家中還有個人和蔓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這個人就歐陽城的夫人──歐陽太太。book18.org
以前,歐陽蔓就感覺母親疼愛弟弟要遠勝於自己,但當時他想,弟弟歐陽蔚比自己小四歲,父母疼愛年幼的子女,也在情理之中。book18.org
況且,母親對自己雖然不算疼愛,但也算關心,所以他並沒往心裡去,他萬萬沒有料到,自己並非歐陽城夫婦親生。book18.org
現在,心思縝密的歐陽太太很快就發現了丈夫和養子的姦情,向來對丈夫百依百順的她,不敢將怒火發泄到強悍的丈夫身上,只有趁丈夫不在時發泄在年少的蔓身上。book18.org
自從歐陽城和蔓有了肉體關係,歐陽太太就已經完全將蔓當成情敵看待,昔日對他的關心疼愛全沓無蹤影,剩下的只有無邊的仇恨。book18.org
趁歐陽城不在時,歐陽太太將蔓叫到自已的房間,命令任何下人不許打擾。book18.org
她一邊狠狠掐著蔓纖嫩的胳膊,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他:「臭婊子!小騷貨!狐狸精!你爹干你時你就那麼爽啊?叫得整層樓都聽得見!怪不得你爹干你總是把你提到一個單獨的樓層!你比正常男人多長了個洞,就為了勾引撫養你長大的男人?你真不要臉到家了!怎麼不讓男人把你的洞給你戳爛了啊?臭婊子……」book18.org
這些惡毒的話語,象一根根毒針,無情地刺在蔓那年少的心靈上,刺得他那那顆本來純潔無暇的心鮮血淋淋。book18.org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歐陽蔓是萬萬想不到這番惡毒的話語會從平日溫文爾雅的歐陽太太口中發出,要知道她是生長在大戶人家的名門閨秀啊,可是傷害起同樣是受害者的蔓時毫不留情。book18.org
發泄完了,歐陽太太還不忘記警告蔓:「胳膊上的淤痕,就說是自己不小心碰的,你要敢把我單獨找你的事情告訴你爹,我輕饒不了你!」book18.org
蔓的身體在不住的戰慄,他滿眼含淚,對母親點了點頭。book18.org
「現在你滾吧!」歐陽太太象趕一條狗一樣將蔓逐出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12.陰冷父親book18.org
歐陽城夜夜眷顧養子蔓的臥室,每一回都折騰蔓到後半夜,直搞得他嬌喘連連、哭泣著求饒不止。book18.org
獨守空房的歐陽太太對蔓的怨恨越來越深,對丈夫敢怒不敢言的她只好將一腔怨氣都撒在蔓的身上。book18.org
蔓的身上新傷加舊傷,累累不斷。book18.org
初始,每當父親詢問那些傷痕的來歷時,蔓都掩飾地說那些傷痕是自己小心磕碰的。book18.org
因為他覺得與父親私通已經很對不住母親,能讓母親有個宣洩的渠道也好。book18.org
可是次數一多,歐陽城心中就起疑了。book18.org
「和爸爸說實話,這些傷,是不是你母親打的?」歐陽城和藹可親地詢問歐陽蔓。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都說了,是我不小心……摔的……」蔓急切地否定著,可是他那慌亂躲閃的眼神,足以說明問題。book18.org
歐陽城不是個愚鈍的人,回憶起近些時日妻子那陰暗的目光中隱藏的仇恨,他已經明白了個中的緣由。book18.org
一個空閒的日子,歐陽城將妻子招到歐家大宅頂層樓的一間空房,不許任何下人靠近,並且將門鎖死。book18.org
看著父親那平靜中蘊藏著暴怒的神情,歐陽蔓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心地善良的他心驚膽戰地跟蹤到那間房外,卻聽到裡面傳來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和陣陣令人心悸的皮鞭聲!book18.org
「為了那個不要臉的小妖精,你這麼打自己的結髮妻子?枉我這麼多年來為歐家盡心竭力!為你生兒育女!你還是不是人?」歐陽太太呼天搶地的哭喊聲中充滿了絕望。book18.org
「住嘴!我說了你給我住嘴!你再不住嘴,信不信今天我打死你?」歐陽城暴怒的聲音里充滿了心狠手辣的陰冷。book18.org
歐陽太太的罵聲止住了,唯留下竭力壓抑的令人心酸的嗚咽聲。book18.org
之後的一周,歐陽太太沒有出過臥室,一日三餐都是由傭人送到臥室的。book18.org
一周後,歐陽太太下樓了,她再也沒打過蔓,同時,她也再沒和蔓說過一句話,甚至連目光的對視都沒有。book18.org
歐陽蔓知道,母親的心已經死了。book18.org
13.引產手術book18.org
不管歐氏家族內部上演著怎樣淫蕩與殘酷的宮廷劇,這個家庭展示給外界的始終是一派父慈母愛、溫情脈脈、其樂融融的甜蜜景象。book18.org
年少的歐陽蔓多麼希望這副溫馨純潔的景象不僅展示給外人,也實實在在地發生在這個家庭內部。book18.org
可惜,這只是他的美好夢想而已。book18.org
每當到了晚上,父親歐陽城就象換了一個人似的,白天的斯文儒雅皆不見,剩下的唯有貪婪和無恥。book18.org
「小寶貝兒,你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小花窟窿……你別躲啊,你的身子已經讓爸爸破了,就讓爸爸玩個夠吧!哈哈哈哈……」book18.org
此時此刻,父親這淫蕩的笑聲,在歐陽蔓聽來特別的恐怖!book18.org
他象一隻飽受驚嚇的一小貓咪一般,在房間裡東躲西藏,期期艾艾地向父親求饒:「爸爸,我求你……今天就放過我吧!我不舒服……我求你了……」book18.org
可是歐陽城卻不準備這樣輕易放過蔓,身形高大的他一下子把蔓捉進懷裡,淫笑著問他:「哪兒不舒服?是不是那裡又痒痒了?讓爸爸的大棒棒探進去給你按摩一下就好了,哈哈哈……」book18.org
說著,不顧蔓的拚命反抗,抱起他纖弱的身體大步向那張豪華大床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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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蔓的身形看上去和普通男孩沒有區別,但實際上他體內已經具備了女性的生育能力,只是例假不規律,經量也極少,所以沒引起歐陽城的注意,在他對蔓身體無節制的索取之後,很自然地,蔓懷孕了。book18.org
這個孩子來得很突然,如果赫赫有名的歐氏家族突然添丁加口,勢必會引起外界的大肆報道和猜疑,所以顧慮到歐家的名望,歐陽城決定不能留下這個孩子。book18.org
可是,就在蔓查出身懷有孕前不久,他曾經歷過一次不成功的割脈自殺,因為傭人發現及時,才撿回來一條小命。book18.org
這次自殺因為失血過多,導致蔓不能緊接著做流產手術,因為那樣就會有生命危險,只能視蔓的身體情況,等孩子足夠大了作引產手術。book18.org
懷著一個並非因愛而產生的結晶,蔓痛徹心扉的感覺可想而知。book18.org
蔓的引產手術是在一家歐氏投資建設的婦產醫院進行的,所有醫護人員都被特別交待要嚴守秘密。book18.org
此時蔓腹中的胎兒已經近七個月大了,這個時候的胎兒已經具備了存活的可能性,蔓的體內被打入促進引產的藥物,在經歷了痛苦的分娩過程之後,蔓娩出一個小小的嬰兒,他甚至聽到那個小東西弱弱地啼哭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瞬間,年僅十五歲的蔓體內突然產生了強烈的母愛,他哭喊著對醫生說:「讓我看一眼他吧!」book18.org
可是卻被在旁邊守護的父親歐陽城阻攔了,歐陽城斬釘截鐵地對蔓說道:「不要看了!已經打了藥這孩子活不下來的,你看了也……徒增傷感,所以還是……不要看了!」book18.org
醫生也無奈地告訴蔓:「按照慣例,打了這種強烈的催產藥,這個孩子活不下來的,你身體虛弱,還是不要看了……」book18.org
哀大莫過於心死。book18.org
這是蔓第一次為父親打胎,這樣的痛苦,一年之後後蔓又經歷了一次,不過那次是流產手術,身體痛苦要小於這次引產,但心裡的痛苦卻絲毫不亞於此次。book18.org
14.男孩呂重book18.org
人面獸心對他予取予求的父親,冷若冰雪對他恨之入骨的母親,富麗堂皇但卻陰森空洞的歐家大宅,這一切都給歐陽蔓年少的心靈留下深深的陰影。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他從養父母身上還學會了一項本領,那就是偽裝自己,不管內心正在忍受怎樣的痛苦煎熬,都要在世人面前表現出波瀾不驚的幸福模樣。book18.org
這才是最令歐陽蔓痛苦的。book18.org
從十四歲到十七歲,歐陽蔓經歷過兩次流產,三次未遂的自殺,四次被捉回的離家出走。book18.org
在呂重來到歐府之前,歐陽蔓的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他可以一周不說一句話,他可以十天不吃任何食物只飲少量的水,他可以一個月足不出戶只躺在床上發獃。book18.org
歐陽蔓這副瀕臨崩潰的模樣嚇壞了歐陽城,可是他卻束手無策無計可施。book18.org
歐太太冷眼看著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歐陽蔓,內心在冷笑著:這隻小狐狸精挺不了多久了……book18.org
萬般無奈之下,歐陽城想到一個計策,就是請一位和蔓年齡相仿的男孩來做他的貼身保鏢。book18.org
這樣做,一來可以保護蔓的安全防止他再次輕生或逃跑,二來可以陪蔓聊天解悶,緩解他胸中的抑鬱。book18.org
老謀深算的歐陽城其實心裡很清楚,蔓的心結在於:自己對他的無情占有、母親對他的刻骨仇恨,還有歐府壓抑陰森的環境,蔓在歐家沒有可以傾訴心聲的人選。book18.org
而來自普通平民家庭的樸實男孩能帶給蔓清新的空氣,慢慢帶他走出這些陰影。book18.org
正是抱著這種想法,歐陽城從警察學校聘請了一位成績優異的小學員,他就是──呂重。book18.org
歐陽城的預計沒有錯,呂重的到來,確實給蔓的生活帶來了煥然一新的巨大改變,甚至將他由生死邊緣拉了回來。book18.org
最初,蔓對呂重是抱著防範心理的。book18.org
雖然初見他時的感覺很新奇,但是呂重畢竟是父親請來監視自己的保鏢,這足以抵消蔓對他最初的美好印象。book18.org
但是天長日久相處下來,呂重身上那種樸實、穩重、率真的氣息深深地感染了蔓,讓他那顆緊閉的心靈開始慢慢接納這個大男孩。book18.org
而且細心的蔓發現,呂重並不象父親以前僱傭的那些「狗腿子」們一樣見風使舵,唯歐陽城的馬首是瞻,他年紀雖小,卻有著少年人罕見的穩重持成,有自己的主見,不隨波逐流。book18.org
正所謂日久見人心,在朝夕相處中,蔓能感覺到,呂重對自己那份默默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而並非只是完成一項主人交與的差事。book18.org
呂重在看著蔓時,眼角總是不由自主地流露笑意,繼而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古銅色的面頰漸漸變成了赤紅色。book18.org
他這副憨態可掬的模樣總是逗得蔓哈哈大笑,心情也隨之轉好。book18.org
那些日子,在歐陽城的默許下,呂重帶著歐陽蔓轉遍了S城的大街小巷。book18.org
他們去遠離城市的海邊看過日出,去高高的古城堡賞過夕陽,去清清的東湖邊嬉戲垂釣,去郊外的綠草之地踏青。book18.org
15.隱藏的愛book18.org
呂重是個極樸實的男人,同時也是個極有城府的男人。book18.org
進入歐家初始,他似乎就已經對歐家幾位主人微妙的關係有所察覺,可是他始終是一副雲淡風輕般不卑不亢的模樣,只是時刻謹記歐陽城交給自己的本職工作,即全心全意照顧好蔓。book18.org
對於蔓眼底那深深的憂傷,呂重未必沒看在眼裡,可是他從來不去觸碰蔓心底那塊最痛也是最令他羞辱的傷疤,只是默默陪伴在他身邊,靜靜聽取他的訴說。book18.org
在耳鬢廝磨的朝夕共處中,兩顆年輕的心在漸漸靠攏,最後,他們幾乎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book18.org
自從呂重來到歐府,歐陽城再也沒有碰過蔓,雖然有時他真的很想,尤其是看到蔓又恢復成那個生機勃勃的美少年的誘人模樣,歐陽城心底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book18.org
但是歐陽城也知道,蔓這次是被呂重從鬼門關給強拉回來的,從一定意義來說,以前那個蔓已經死了,現在這個蔓是浴火重生後的火鳳凰,如果自己敢重蹈覆轍再次殘酷地踐踏他,可能換來的就是玉石俱焚、兩敗俱傷的下場。book18.org
所以權衡利弊,歐陽城沒有再敢動蔓。book18.org
在長期的相處中,蔓早已經慢慢愛上了呂重,可是這份感情,他卻不敢輕易表達出來,因為他知道呂重是個直男,是個只喜歡女人的直男。book18.org
雖然呂重和蔓到後來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在嬉戲玩耍時身體屢有接觸,但即使到最酣處,呂重也頂多是親親蔓的臉頰和額頭,從來沒想過去碰觸他下半身的任何位置。book18.org
這是最令蔓痛苦的。book18.org
蔓知道呂重把他當成了真正的男孩,並不知道他雌雄同體的隱秘,同時蔓還知道,呂重有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那是呂家早已默認的未來兒媳人選。book18.org
蔓無法對呂重表達心底的愛意,同時他還生怕失去重這樣一位難得的知己,所以最終蔓選擇將這份感情隱藏在心底,和重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蔓漸漸長大了,在呂重來歐家以前,蔓曾經因嚴重的抑鬱症而輟學在家,現在他不但恢復了學業,還以優異成績考取了本市的名校,成為一名經濟系的高材生。book18.org
在這兩年內,歐陽城壓抑在心底的慾望再次升騰,因為他發現漸漸長大的蔓更加迷人了,他已經不是昔日那個柔弱的美少年,而是長成一個玉樹臨風英姿勃勃的青年才俊。book18.org
此時蔓的個子已經超過一米七五,身材更加修長挺拔,因為經常和呂重一起去戶外鍛鍊身體,所以體魄也較之從前更加健康,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勃勃生氣。book18.org
感受到父親對自己的危險氣息再次襲來,蔓的心底充滿了警惕。book18.org
也就在此時,歐陽城的財團開始進軍電器和網絡信息行業,並且與這兩個行業的龍頭老大許氏企業開始著手合作。book18.org
許氏企業總裁有個寶貝女兒叫許蓮心,這位大小姐曾隨同父母來過歐家做客,對風華正茂的歐陽蔓一見傾心,多次托父母來歐家說媒。book18.org
能和強大的許氏財團結成姻緣,讓自己的事業更上層樓,對於野心勃勃的歐陽城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的美事,於是,他去問蔓的意見了。book18.org
16.匆匆婚姻book18.org
許蓮心是真心實意地愛著歐陽蔓的,從見到蔓的第一眼起,她就被這位翩翩美少年迷得魂不守舍。book18.org
她對父母坦言,只要歐陽蔓肯娶她,哪怕不愛她她也能接受,因為她相信自己能慢慢感化蔓那顆堅硬的心。book18.org
這是一個為愛撲火奮不顧身的傻女孩,她哪裡知道歐家大少爺隱藏極深不為人知的秘密呢?book18.org
出於對呂重愛情的無望,加之迫切想擺脫父親歐陽城的束縛,歐陽蔓最終答應了和許家的這門婚事。book18.org
雖然歐陽蔓根本不愛女人,也不可能給一個女人想要的性福生活,但當時處於夾縫中迫切想擺脫歐家獨立門戶的蔓,只能抓住婚姻這根救命稻草了。book18.org
和許蓮心結婚後,歐陽蔓理直氣壯地向父親歐陽城提出獨立門戶單獨出去住,歐陽城答應了,他將歐家的另一幢豪宅贈給長子做了新房。book18.org
移交房契那天,歐陽城將蔓叫到書房。book18.org
在只有父子二人在場的情況下,歐陽城不但將這幢豪宅的所有手續交給了蔓,還將歐盛集團50%的股權轉交給了蔓。book18.org
面對父親的「慷慨大度」,歐陽蔓心裡很震驚。book18.org
他只想儘早擺脫歐家這個陰森壓抑的環境,並沒有想要謀奪歐家的巨額財產,畢竟他知道自己……不是歐氏夫婦親生的。book18.org
但歐陽城此刻卻顯得很激動,他動情地對歐陽蔓說:「在爸爸心裡,從來沒有把你和蔚兒區別看待,給予你的,絕不會少於給予蔚兒的!」book18.org
說著,歐陽城將蔓僵硬的身體擁入懷中,動情地在他耳邊說道:「爸爸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啊!」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歐陽蔓征住了。book18.org
良久,他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他知道,父親這樣做,是為了減輕心裡的罪惡感。book18.org
幸福?歐陽蔓在心裡默默對父親說,從你得到我身體那一刻起,幸福就已經漸漸離我遠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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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許蓮心舉行婚禮那年,歐陽蔓十九歲,剛剛上大二,他白天的時間一分為二,一半時間繼續攻讀大學學業,另一半時間是到歐盛集團跟著父親學習管理經驗。book18.org
晚上,歐陽蔓則回到自己的宅第,和許蓮心過他們的夫妻生活。book18.org
許蓮心是位大家閨秀,嚴格的家教促使她婚前沒有太多性常識,加之婚後和歐陽蔓有限的幾次性愛全是在朦朧的燈光下進行的,所以自始至終,她也不清楚歐陽蔓是個雙性人這個驚人的秘密。book18.org
而此時已經成年的歐陽蔓,體內的雄性基因開始勃發,幾個月後,許蓮心驚喜地發現,自己懷孕了!book18.org
許蓮心懷孕後,歐陽蔓鬆了一口氣,他堂而皇之地提出和懷孕的妻子分房居住。book18.org
第二年,許蓮心生下個男孩,他就是歐陽俊。book18.org
孩子都滿周歲了,歐陽蔓仍然不搬回和妻子同房,任何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女人都忍受不了丈夫的這種冷淡,最終,對歐陽蔓死心的許蓮心提出了離婚。book18.org
歐陽蔓自知對不起許蓮心,所以答應她的一切要求,到了這個地步,許蓮心也沒有別的要求,只求蔓能好好善待他們的幼子,蔓答應了。book18.org
這段婚姻來去匆匆,許蓮心越洋而去,只留給蔓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book18.org
這個時期,呂重一直陪在蔓的身邊,他的身份是保鏢、司機加助手。book18.org
17.養子挑逗book18.org
似夢,又不是夢。book18.org
那些流年似水的回憶,或甜,或苦,或美,或恥,都夾雜在虛虛實實的夢境中,一起向歐陽蔓襲來……book18.org
「爸爸!爸爸!」深陷在夢魘中的歐陽蔓感覺有人在他耳邊輕輕呼喚,他費力睜開眼睛一看,是歐陽健。book18.org
此時健正輕輕搖晃著蔓的肩頭,對他輕聲說:「爸爸,你睡得太久了,起來吃點東西吧。」book18.org
蔓恍惚沖健點了點頭,在兒子的扶助下,慢慢坐起身來,健在蔓的身後放了兩個柔軟的大枕頭,讓他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床上。book18.org
直到此時,蔓的神智才慢慢變得清醒起來,他看著健的眼神漸趨明亮,甚至帶了一點凶光。book18.org
健笑意吟吟地看著蔓,輕聲詢問他:「幹嘛這樣看著我啊?好象要吃人似的……」book18.org
未及健說完,蔓就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氣咻咻地罵道:「你這個王八蛋!我剛才都那樣了你還敢碰我?你還是不是人啊?」book18.org
看著蔓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健不禁笑著摟住他的身體哄他道:「要不是我那一下子,那小傢伙能那麼痛快就出來?我還幫了你的忙呢……」book18.org
一聽這話,蔓更加氣惱,他欲掙扎著再次捶打健,卻被他死死固定住了身體。book18.org
看蔓是真的生氣了,健陪著笑臉連聲道歉:「行行行,我不是人,我是王八蛋,行了吧?放心吧寶貝兒,我心裡有數呢,所以下手也有分寸,我怎麼忍心傷害你呢?你現在剛打了胎,不宜動怒,算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先饒過我這一回行吧?要不你攢著力氣,等你身體好了後再狠狠收拾我一頓,這樣OK?」book18.org
聽著健這一痛油腔滑調的說詞,看著他誠心認錯的模樣,蔓心中的怒氣也就消了大半,他白了健一眼,氣鼓鼓地倚著床坐了下來。book18.org
健暗暗笑著,端著盛著雞湯的碗靠近蔓的俊美面頰,一邊輕輕吹著高湯上面的哈氣,一邊盛起一勺遞到蔓的唇邊,貼心地說:「快吃吧,一會兒都涼了。」book18.org
蔓慢慢呷著那勺中鮮美的雞湯,還不忘記瞪著眼沖健發狠,低聲威脅他道:「記住,從今日起,一個月不許碰我!你這個衣冠禽獸……」book18.org
聽著父親的訓斥,健也不急不惱,只是微笑著繼續一勺接一勺地喂蔓喝湯。book18.org
看著蔓細細品湯的優美姿態,健不由自主地在他腰部捏了一把,並且輕聲感嘆:「還真是軟呢,看來你就是要多生孩子,這樣身體才更柔韌……」book18.org
健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嘴裡的另半句被蔓的兇狠目光給嚇了回去。book18.org
蔓狠狠瞪了健一眼,猶自說道:「哼,回頭我就辦張健身卡,堅持天天健身,這樣下去可不行,你真把我當成女人了?我可不想一身鬆鬆垮垮的軟肉,噁心死了……」book18.org
聽蔓這樣說,健眼中的笑容漸漸隱去了,眸底是悻悻的不快之色,他繼續喂蔓喝湯,只是不再挑逗他。book18.org
「好了,我吃飽了,拿下去吧。」蔓對健吩咐道。book18.org
健將湯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神色頗為凝重地對蔓說:「咱們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book18.org
蔓詫異地看了健一眼,隨即問道:「什麼意思?」book18.org
健無奈地苦笑了下,低聲說:「你跟了我,又不肯給我生孩子,這算什麼意思呢?」book18.org
蔓冷冷回道:「我是你父親……」book18.org
未及他說完,健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嗤」的冷笑,兀自說道:「你算我哪門子父親啊?咱們又沒血緣關係,再說你才比我大幾歲啊……」book18.org
「那我也是你名義上的父親。」蔓一本正經地對健說,可是卻在猝不及防間被健一把抱住身體,此時健那張英氣逼人的面龐就近在眼前,蔓甚至能感受到他嘴中呼出的帶有強烈雄性氣息的味道。book18.org
18.厭惡哥哥book18.org
「行了!一會俊兒他們進來,看見多不好?這裡又不是四樓……」歐陽蔓輕聲呵止健的行為。book18.org
聽到蔓這樣說,健的臉上顯現出不快之色,他悻悻地放開了父親的身體。book18.org
就在此時,有人敲門,兩人緊忙坐正身體,擺出泰然無事的樣子,蔓衝著門口喊了一聲:「進!」book18.org
來者推門而入,是蔓的二兒子歐陽俊。book18.org
看到弟弟進來,歐陽健拿起旁邊的湯碗,佯裝無事的樣子輕聲對父親說:「爸爸,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book18.org
歐陽蔓沖健點了點頭,健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歐陽俊冷眼瞟了瞟哥哥離去的身影,而後在哥哥剛剛坐過的父親床邊的椅凳上劈腿坐了下來,兩手抵在凳子的中央,這副姿勢是標準的小男孩的姿勢,無拘無束。book18.org
俊定定地看著斜倚在床上的父親,輕聲問:「爸爸,你身體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緊啊?」book18.org
聽到兒子這句問話,蔓的臉不禁有些紅了。book18.org
他總不好告訴二子,自己是雙性人,被大兒子搞得懷了身孕,因為沒臉生下來所以私自在家墮胎,才落得眼前的下場。book18.org
蔓不能這樣說,俊是在他的百般呵護中長大的,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俊從小缺少母愛,所以蔓對這個兒子分外疼愛,在俊的心目中,蔓是個恩威並重、不苟言笑的有威嚴的父親,他當然不可能知道父親是個雙性人的事實。book18.org
歐陽蔓紅著臉對二兒子喃喃說道:「沒什麼,就是前一陣子太累了,有點低血糖而已,休息幾天就好了……」book18.org
蔓現在的病症和「低血糖」倒是有幾分相似,年少的俊也不懂得那麼許多,雖然他覺得父親的「病症」很可能是哥哥搞出來的,但他無論如何想像不到父親是因為懷了哥哥的孩子才會虛弱至此。book18.org
「爸爸……」俊輕輕握住父親纖細的手掌,眼睛亮晶晶地注視著父親俊美的面容。book18.org
俊的眼睛長得非常象蔓,明亮而有神,注視你的時候你就會感覺他在和你作無聲的交流。book18.org
「嗯?你想說什麼?」蔓略顯猶疑地詢問兒子。book18.org
俊慢慢低下頭思忖了片刻,最後擡起頭鼓足勇氣對父親說:「爸爸,讓哥哥搬出去住吧!」book18.org
歐陽蔓大吃一驚,他蹙緊眉頭詢問俊:「為什麼這樣說?」book18.org
俊頗顯無奈地答道:「爸爸,你象哥哥這麼大時,我都已經滿地跑了,哥哥已經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你也應該象爺爺當初對你一樣,給哥哥說門門當戶對的親事,讓他搬出去住。」book18.org
聽俊兒這樣說,蔓的臉色更加暗沈。book18.org
蔓在心裡無奈地嘆氣,俊兒哪裡知道當年歐家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啊!book18.org
自己那麼早結婚,不就是為了擺脫父親歐陽城的魔爪嗎……book18.org
可是眼下,不能和歐陽俊說這些,他也不會理解的。book18.org
歐陽蔓對兒子平靜地說道:「時代不同了,我們那個時候都結婚早,你們這一代人都晚熟,你哥哥現在心智還不成熟,事業也剛起步,還不適宜組建個家庭。」book18.org
19.偷會情人book18.org
聽父親這樣說,歐陽俊面露明顯不悅之色,他低著頭喃喃說道:「如果沒有健,我和你還有……小媽,是多好的一家三口組合啊,雖然小媽比不上我親媽,但既然你已經娶了她,她對這個家也算盡心,我還是認她的,我始終覺得這個家裡健哥是外人,我就是……不喜歡他!」book18.org
聽著兒子這麼任性而直接地反對健的存在,歐陽蔓心裡不禁大為驚詫!book18.org
片刻,他拉著兒子的手嚴肅地說道:「你怎麼能這樣認為呢?不管你們有沒有血緣關係,他始終是你大哥啊!」book18.org
俊擡起頭,眸子裡閃著倔強的光,還欲再說些什麼,被歐陽蔓呵止了,蔓對俊兒說道:「好了,一家人,不要再說這些傷和氣的話了,你哥早晚會成家出去單過的,這些都不用你操心,眼下的你管好自己的學業才是正經!」book18.org
歐陽俊嘟囔著嘴晃晃地起身,很不情願地應著:「知道了,爸爸,那我出去了?」book18.org
歐陽蔓無奈地點點頭,目送二兒子的身影出了自己臥室那道門,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蔓在心裡想,可能兒子已經窺視到自己和健的關係了,所以一心想排斥他出歐府,看來,和健的關係,是應該有個決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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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蔓只在家裡躺了七天,就去公司上班了。book18.org
對此,歐陽健竭力反對,他讓蔓在家多休息一陣,最起碼要把月子坐完,健對蔓說公司有他和幾位老臣盯著,重要事務會通過可視電話彙報給蔓,請他裁決。book18.org
但是蔓一向是個工作狂,視工作如生命,況且以他一貫說一不二的個性,根本視健的勸說如耳邊風。book18.org
最終健也奈何不了他,只好由他去,只是在心裡暗暗擔心蔓的身體。book18.org
蔓上班後,許靈靈在家中閒來無事。book18.org
這一日,許靈靈打扮得花枝招展,身穿一身碎花長彩裙,頭戴從巴黎時裝周新購置的大帽沿草帽,鼻樑上還架了副大墨鏡,出門去了。book18.org
許靈靈開著自己那輛紅色跑車出了歐府,直奔郊區而去,最終將車停在了一個鄉村高級旅店的門前。book18.org
下了車的許靈靈,謹慎地拉低了那頂草帽,又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腳步匆匆地向樓上一間高級客房走去。book18.org
站在那間客房門口,許靈靈輕輕叩門,馬上,就有一位相貌清秀的年輕男子來開了門。book18.org
看四下無人,許靈靈迅速邁進那間客房,那個男人則馬上將門合上。book18.org
此時許靈靈才鬆了一口氣,氣惱地將頭上的大草帽和鼻樑上的大墨鏡甩到一旁,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床上,微嗔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撅著嘴報怨道:「媽的,回回都跟做賊似的,老娘真是受夠了!」book18.org
年輕男人上前溫存地抱住許靈靈的身體,一邊膩膩地親吻她一邊說道:「寶貝兒,你不是常說小不忍則亂大謀嗎?」book18.org
許靈靈在男人懷裡頓時化成一攤軟泥,她伸出兩條雪白的胳膊反手抱緊男人的身體,頗為不平地嬌聲說道:「那倒是,哎,我和你說,那老騷貨又懷孕了!」book18.org
聽到這個消息,男人不禁一愣,繼而追問:「又懷孕了?他還真是強啊,雙性人的生育能力這麼強?」book18.org
「可不是?那個老狐狸精,沒臉去醫院做流產,就在家自己墮胎,差點沒要了他的老命,我偷偷看過他的醫療檔案,他這回已經是第四回流產了,我看總有一天,他要死在男人身下……」許靈靈酸酸地嘀咕著。book18.org
「是這樣啊,這傢伙還真是魅力無窮啊,你說得我都心痒痒了,要不這樣……」男人抱著許靈靈,鄭重其事地對她說:「回頭你找個機會把他帶出來,然後把他迷暈了,讓我做他一回怎麼樣?我真想見識一下這雙性人是什麼滋味啊……」作家的話:人家大半夜的在這兒更新,乃們要不好好鼓勵人家,不幹不幹QAQbook18.org
20.姦夫淫婦book18.org
許靈靈柳眉一挑,杏眼圓睜,沖男子怒道:「你不想活了是吧?上他時你是痛快了,那之後呢?他能輕饒了你?也不想想歐家是什麼背景,痴心妄想呢吧?」book18.org
聽許靈靈這樣一說,男子悻悻地自語道:「我不就是說說嘛,我也知道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book18.org
許靈靈狠狠擰著男人的耳朵,憤憤地說道:「你個沒良心的,我這麼個出類拔萃的大美人就在你面前,你還不滿足!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那不陰不陽的雙性人就那麼惹人愛?害你朝思暮想的,你這已經是第幾回當我面惦記他了?」book18.org
男人吃痛地蹙著眉,一邊躲閃一邊求饒:「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饒我這一回,行不?」book18.org
許靈靈方才氣咻咻地住了手。book18.org
看許靈靈氣消了,男人嘟嘟囔囔地說道:「我總惦記他,還不是因為你總當著我面說他,說得我心裡痒痒的,不過話說回來,他真的美得讓人窒息,如果不是生在豪門大戶,進我們這行做明星,保准一炮走紅,歐氏每年年終都會舉辦公司內部的新年晚會,我有兩回被邀請去表演,他是老總嘛坐在最前排,連我這樣見慣了帥哥美女的都看得眼呆,那氣質那五官,真不是蓋的!我在圈子裡混了這麼久,沒見過哪個能勝過他的。」book18.org
許靈靈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人靠衣裝馬靠鞍,他要不是生在富貴人家,沒有那身價值昂貴的包裝,你看他還那麼炫目不?」book18.org
男子訕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不以為意。book18.org
這位年輕男子叫蘇宇,是當下影視圈裡正在竄紅的一個小明星,他眼下的身份,當然就是歐夫人許靈靈的面首。book18.org
其實許靈靈包養面首,是歐陽蔓默許的,否則就是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book18.org
歐陽蔓深知許靈靈年輕正是慾望強盛的季節,而自己又不喜歡女人,讓她獨守空房根本不現實,所以在他們結婚伊始,歐陽蔓就暗示許靈靈在他們婚姻穩定後可以擁有一個情人,但一定要在秘密中進行,如果二人關係一旦曝光,那也就是許靈靈離開歐家的時候。book18.org
所以許靈靈每次私會情人才會如此謹慎小心,生怕被人發現。book18.org
此時許靈靈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我真就不明白那個老騷貨有什麼好,把你們這些年輕男人迷得如此神魂顛倒,包括我家那個大少爺健,對他這個假爹可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可嘆那隻老狐狸根本不領情,對健總是一副呼來喝去不冷不熱的模樣,連我都看不過去了……」book18.org
「噢?你說歐總既然已經跟了他養子,為什麼還不把他當回事呢?是不是他心裡有別人呀?」book18.org
許靈靈翻了個白眼:「那誰知道?那老東西古怪得很,笑裡藏刀的,誰也摸不清楚他的心思,我只是可憐健,那麼一個風流倜儻的年輕公子哥兒,被個老東西耍得團團轉,要是我得到他的人,才不捨得那麼對他呢。」book18.org
聽許靈靈這樣說,蘇宇不懷好意地笑起來,他一把摟住許靈靈的小蠻腰,將她撲倒在床上,淫笑著說:「剛才還說我惦記別人呢,這會功夫你就開始惦記你那個繼子了,你說,今天讓我怎樣收拾你?」book18.org
許靈靈的浪笑聲開始迴蕩在這間豪華客房內,轉瞬功夫,那聲音就變成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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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歐陽蔓坐在歐陽健那輛雪白的賓利車裡,車子徐徐行駛在去往鄉下的路上。book18.org
初始,車內一片沉默,片刻,歐陽蔓打破沉默,有些狐疑地問兒子:「你不讓我坐自己的車,非讓我坐你的車,可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book18.org
健側頭看眼父親,微微笑道:「別急嘛,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歐陽蔓看著健那副故作高深的模樣,有些嗔怒地問道:「你小子不是要綁架我吧?」作家的話:今天 的更新來啦!為毛凜不更新,就沒人投票呢?真羨慕那些兩天一更票數還很多的作者啊,是凜積累時間太短了嗎?5555555,好失敗!歐家的層層迷霧,會慢慢揭開,我只能說這跟這個故事到最終的朋友,不會後悔的TATbook18.org
21.鄉間別墅book18.org
此時,歐陽健的車已經停靠在一幢鄉間別墅的門前,他笑著擰了擰父親的臉頰,戲謔地說道:「我倒是想綁架你,可惜沒有那個膽量……」book18.org
說著,健解開安全帶,拉著蔓的手慢慢下了車。book18.org
一下車,蔓頓時有種眼前豁然開闊的感覺。book18.org
只見這幢別具風情的精緻別墅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置身其中宛如遠離了塵世間所有繁囂,悠然自得的感覺令人身心舒暢。book18.org
歐陽蔓略帶驚喜地問健:「這幢房子是你新買的?」book18.org
健溫潤地笑著點頭,輕聲答道:「給你看過圖紙的,想是你百事纏身,早已忘記了吧?」book18.org
蔓方才憶起,半年以前健確實給他看過一棟別墅的圖紙,說是想買來用於二人周末幽會,別墅室內室外所有設計皆由健親自操刀。book18.org
當時蔓只覺得健想法幼稚,所以也沒往心裡去,萬沒料到他真的付諸實施了。book18.org
現在健拉著蔓的手,沿著兩側植滿翠竹的小徑,緩緩走進這棟別墅的內庭。book18.org
內庭由親水平台、碩大的泳池、優美的迴廊結合而成,呈現出一種濃郁的歐洲鄉村風情。book18.org
看著蔓應接不暇的眼神,健情不自禁摟住他在他耳畔輕聲問:「喜歡嗎?」book18.org
蔓下意識地點著頭:「嗯,喜歡!這裡真的……不錯!」book18.org
看到蔓很中意,健發自內心地笑了,自己付出多少努力,花費多少心思,不就是為博得心愛之人的一笑嗎?book18.org
下一刻健輕挽起蔓的手,帶著他大步走進別墅正廳。book18.org
進入別墅正廳,更是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book18.org
房間的地面皆由白色地板鋪就而成,光可鑑人;華麗的水晶吊燈,分外璀璨耀眼;客廳和臥室都設有落地式六角形觀景凸窗,令室內室外的優美景色融為一體,令人驚艷。book18.org
蔓呆呆地看著這如夢如幻的優美場景,一時之間神情有些呆滯。book18.org
雖然蔓自幼生活在極盡奢華的歐家,豪華場景見得不少,但無論是小時居住的歐家老宅,還是後來父親給他的新婚禮物──歐家大宅,都給人一種華麗空洞而冰冷的感覺,令他感受不到家的氣息。book18.org
可是一踏進眼前這棟精緻的別墅,蔓就感覺到一種家的溫馨氛圍,那是一種從裡到外的親切感。book18.org
看著父親深深陶醉的樣子,歐陽健頗為得意地對他輕聲說:「每一處都是按照你的喜好設計的,我揣摩了很久,生怕你住得不習慣……」book18.org
看著健那張英氣逼人的俊朗容顏,蔓在心裡暗暗感慨:年輕就是好啊,充滿了激情……book18.org
可是下一秒,健的嘴就堵上了蔓溫熱的雙唇,緊接著,蔓就感覺自己的衣褲被迅速脫下甩到一旁的沙發上……book18.org
「不!你別這樣……」蔓試圖反抗,可是力度卻並不堅決,最後他終是赤裸裸地呈現在兒子的面前。book18.org
「哎呀!你真是……」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這副模樣,蔓臉上有些掛不住,他面紅耳赤地嗔怪健。book18.org
可是健卻緊緊摟著蔓的身體,喜不自禁地對他說:「寶貝兒,你太美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吧……以前在家裡,你總是顧忌這個顧忌那個,僅僅晚上在四樓約會,還生怕被人發現,這裡你儘管放心,只有我們二人,你就讓我看個夠吧!」book18.org
22.盡情歡愛(慎)book18.org
聽健這樣說,蔓不再反抗,神情也漸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這裡是屬於他們二人的私人空間,沒有任何人可以窺視或打擾,所以他們可以盡情享受歡愛。book18.org
健呆呆地注視著面前的蔓,眼神里充滿了驚喜。book18.org
在明亮客廳的映襯下,此時赤裸全身的蔓顯得更加標緻可人,他通體的肌膚都呈現一種淡淡的象牙色,泛著瑩白的光澤,身材修長而不纖弱,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磁性的質感,再配以他俊美無暇的容顏,看上去是如此的賞心悅目。book18.org
看健這樣虎視眈眈地打量著自己,蔓的笑容漸生羞澀,這是和他平日一貫的冷漠嚴肅迥然不同的,他微嗔地對健呢喃道:「看什麼呀?平時又不是沒看過……」book18.org
健猛然將蔓摟進懷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蔓的肌膚,充滿激情地說:「平時哪敢象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地看?觸感真好,比以前還緊實了……」book18.org
蔓自豪地揮了揮胳膊:「那是,天天一個多小時的健身是白練的麼?」book18.org
健寵溺地笑著,猛地將蔓的身體抱起,托起他的兩條腿,讓他盤在自己腰間,蔓則不得不伸出兩條纖長的胳膊,緊緊環住健堅實的脖頸。book18.org
感受到蔓吐氣如蘭的氣息噴洒在自己頸間,健得意地笑了,他一隻手托著蔓的屁股,另一隻手慢慢解開自己身下的褲鏈,他下體那條黑色阿瑪尼修身長褲以及CK內褲悄然褪下。book18.org
「哎呀!」隨著蔓的一聲嬌喊,印證著健的堅硬已經挺進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蔓摟緊健的脖頸,輕輕喘息著,微嗔地喃喃道:「你真是……就這樣進去了……」book18.org
健暗暗地笑著,在蔓耳畔輕輕說:「抱緊了啊,我可要走一走了……」book18.org
說著,就這樣抱著盤在自己腰間的蔓,健在客廳里慢慢踱起步來。book18.org
「啊……啊……嗚……」隨著健步伐的移動,他下面那根熱物還不斷在蔓的花穴內頂撞蠕動,刺激得蔓連聲呻吟,聲音里充滿了誘人犯罪的味道。book18.org
看蔓如此開懷,健更加大膽,他緊緊托蔓的身體,一會兒走到這兒,一會兒走到那兒,總是在不經意間使勁在蔓的花穴內頂撞幾下,直刺激得他驚聲尖叫,浪笑連連。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蔓肆無忌憚的笑聲迴蕩在靜謐溫馨的客廳內,他已經好久沒象今天這樣開懷了。book18.org
最後,健慢慢移到落地窗前,倚靠著巨大的鋼化玻璃,指著窗外怡人的景觀,微微喘息著對蔓說道:「寶貝兒,你看這裡風景多麼怡人!我多麼希望和你和在這裡安享咱們的人生,養育咱們的兒女呀!」book18.org
聽健這樣說,蔓將頭深埋進健的頸間,半晌沒有言語。book18.org
後來,蔓對健輕輕說道:「你又沒……戴套子,這樣我再懷上怎麼辦?」book18.org
健不以為然地笑笑,雙唇湊近蔓的耳畔輕輕說道:「再懷上就生下來吧,反正我早就想要一個咱們的孩子,其實歐家的產業和地位,我根本不在意,我只在意你,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這一生足矣,至於歐家的產業,就交給那些老臣打理吧,俊兒長大後,讓他來繼承,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蔓靜靜地聽著健這番剖心挖肺的肺腑之言,感受著二人身體相連的炙熱感覺,良久沒有語言。book18.org
此時的蔓在心裡默默地想,是啊,就跟著他吧,世上有幾個男人能這樣實心實意地對自己好呢?雖然自己早已……心有所屬,但那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放著眼前的美景不顧,而去奢求什麼海市蜃樓呢?book18.org
23.針鋒相對book18.org
陽光明媚的周一上午,歐盛集團高層會議室。book18.org
歐陽蔓正在主持例行的董事會議,依照慣例,每個董事將近期工作計劃一一呈報,諸位董事共同研究分析計劃的可行性。book18.org
此時,歐陽健正在慷慨陳詞,滔滔不絕地講述他要在S市投資興建大型遊樂園的計劃。book18.org
待他陳述完畢,會場內一片寂靜。book18.org
歐陽蔓坐在首席的位置,只見此時的他,面色沈靜,不語而威,和昨日那個在養子懷中放肆浪笑的嬌媚男子簡直有著天壤之別。book18.org
只見此刻的蔓微微擡頭,以一種平和的語氣詢問眾位董事:「歐陽副總已經將他的研究報告陳述出來,諸位董事心中意見如何?」book18.org
其實在場的諸位董事,都是資歷頗深的歐盛老臣,他們心中都心照不宣地認為歐陽健這個遊樂園計劃過於倉促和理想化,實施前景並不樂觀。book18.org
但是,鑒於健是歐陽蔓的長子,在歐盛集團內部擁有至關重要的地位,所以在場諸位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三緘其口,只等別人來反駁這個議案。book18.org
見諸位董事都不發言,歐陽蔓的目光徐徐落在坐在一旁穩如泰山的呂重身上,他輕聲問道:「重哥,你看健兒這個計劃前景如何?」book18.org
聽到歐陽蔓的詢問,呂重先是一怔,隨即他微笑著點點頭,略做思考後懇切地對歐陽蔓緩緩說道:「在S市投資興建國際遊樂園,耗資巨大,周期長,風險高,而現在歐盛集團主要投資方向在電器和網際網路行業,同時還有一些老的產業也在有條不紊地運作著,這個時候,盲目擴展新的項目,尤其涉足的是我們並不熟悉的領域,前景並不樂觀,我個人意見,這個計劃暫時不宜實施。」book18.org
呂重的意見說出後,眾位董事臉上都是一片讚許之意,但卻沒有人明確提出贊同呂重的意見,會場仍是一片沉默不語。book18.org
此時歐陽健的神情由剛才的慷慨激昂轉為心煩氣燥,他刻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沉默幾分鍾後,還是忍不住氣急敗壞地對呂重說:「建設大型遊樂園,風險當然有,但機遇和風險總是並存的,以我們歐盛的財力,完全可以遊刃有餘地運作這個計劃!當年我爺爺就是憑著超人的膽識將一個小小珠寶地擴展為今天龐大的歐盛集團,如果事事都象你那樣畏首畏尾固步自封,我們歐盛又怎麼能進一步發展壯大?」book18.org
面對歐陽健咄咄逼人的斥問,呂重不急不惱,他只是平心靜氣地回道:「上面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意見,如有冒犯,請歐陽副總多多包涵,呂某人微言輕,這個計劃是否能夠實施,還要取決於總裁和諸位董事的意見。」book18.org
歐陽健無奈地將目光移到父親歐陽蔓臉上,滿腔希望得到他的鼎力支持。book18.org
只見剛才一直保持沉默的歐陽蔓,此時擡起頭,看了眼健,之後目光又掃過諸位董事,平靜地說道:「呂副總的話很有道理,以我們歐盛目前的情況,不宜耗資巨大涉足我們並不熟悉的投資領域,所以,投資大型遊樂園計劃暫時不予實施,我們來討論其他議案吧。」book18.org
父親這個決定性的定論帶給歐陽健的打擊可想而知,他緊緊咬住牙關,臉頰漸漸變成了赤紅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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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歐陽蔓的總裁辦公室。book18.org
剛剛結束會議的蔓,正在處理一些手頭上的公文,此時健敲門後慢慢踱了進來。book18.org
淡淡地掃了健一眼,蔓低下頭繼續處理公文,輕聲問道:「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歐陽健竭力壓抑著胸中的不快,走到父親的案前,雙手撐在桌子的兩角,用平靜的語調詢問父親:「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打算怎麼過?」book18.org
歐陽蔓的面部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仍是一副淡淡的語氣對健說道:「再說吧,我晚上有個約會,要晚點回去。」book18.org
24.挑撥離間book18.org
健強忍著怒氣問蔓:「又是和那個呂重在一起吧?」book18.org
蔓淡淡瞟了健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管這麼多幹嘛呢?我晚上自會回去,只是會晚點兒。」book18.org
聽著父親雲淡風清的幾句話,健心底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新仇舊恨一起襲上心頭,他站在那裡雙手插腰急促地喘息著。book18.org
片刻後健面對著蔓態度強硬地質問道:「你為什麼總是在維護他?他到底哪裡好?值得你這樣不顧一切地信任他?」book18.org
看健如此糾纏不休,蔓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眉頭微蹙嚴肅地訓斥他:「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怎麼和我說話呢?」book18.org
健情知失禮,赤紅著臉喃喃道:「爸爸,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可是……」健接著辯解道,「可是你總是維護他不給我面子,那個遊樂場計劃說否決就否決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為了這個計劃我做了很多可行性調研,我怎麼說也是……歐陽家的大少爺,這讓我在那些董事們面前以後怎麼處事?誰還把我放在眼裡?」book18.org
聽健如此說,蔓「啪」地一聲將手中的筆扔到一旁,聲色俱厲地對健說道:「我說多少遍你才會明白!你剛進歐盛沒多久,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要多學多看!你那個遊樂園計劃本就不成熟,各位董事礙於你是我長子的身份不便明說,你呂叔跟隨我多年對歐盛忠心耿耿才敢直言不諱,他完全是一番好意!現在阻止你,總比你將這個項目倉促上馬後半路夭折要好得多!你呀,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你先出去吧,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有什麼話回去說!」book18.org
聽著父親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健只好嘟囔著嘴訕訕地說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晚上在家等你慶生?」book18.org
蔓頗為不耐地輕輕頷首,沖健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自己則繼續低頭處理公文。book18.org
健深深地看了一眼蔓,眼底充滿了心不甘情不願的怨氣,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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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中,歐陽健剛一走進客廳正門,許靈靈就迎了上來,她訕笑著和健打招呼:「喲,大少爺回來了?你父親呢?」book18.org
說著,許靈靈瞟著健的身後,因為通常情況下,蔓和健晚上下班後都會一起到家。book18.org
健淡淡地說道:「他有約會,要晚點回來。」說著就「!!!」上樓去了。book18.org
許靈靈在健的身後自言自語道:「今天他生日,他的生日晚宴我都準備了,怎麼這個壽星佬卻不回來呢?」book18.org
看著健氣鼓鼓的樣子,許靈靈轉了轉眼睛,最後也快步隨健上了三樓。book18.org
歐陽健剛一走進自己房間,就有人緊接著推門而入,健回頭正欲發作,一看是許靈靈,只好悻悻地說道:「小媽,你以後進我房間最好敲門……」book18.org
許靈靈滿臉堆笑,輕輕拍了拍健的肩膀:「行了,你爸現在又不在家,哪來那麼多顧忌?我是看你面色不善,想是在公司受了什麼冤氣,想做你的垃圾桶呢。」book18.org
此刻的歐陽健正在氣頭上,加上許靈靈的循循善誘,所以情急之下健口不擇言,乾脆將胸中的怨氣對許和盤托出:「呂重那個混蛋!今天又當著眾位董事反駁我的提案,我好歹也是歐陽家名義上的大少爺,他算老幾?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仔,真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總有一天我要將他逐出歐盛!」book18.org
看著歐陽健怒壑難平的樣子,許靈靈假裝善解人意地問道:「噢?有這回事?那你父親的態度如何?」book18.org
歐陽健憤憤不平地喃喃說道:「父親自然是向著他的,唉……」book18.org
看著歐陽健一臉的沮喪之情,許靈靈一邊安慰他,一邊不失時機地說道:「健,不是我說你,你這個長子當得委實冤枉,空擔了個好名聲,你和他,現在是父子不象父子,夫妻……不象夫妻,要是你們沒有那層關係,他可能還會信任你一些,正因為有了那層關係,他反倒不信任你了,說白了,在他眼裡,你都不如個外人,不過是個臨時……瀉欲的工具罷了。」book18.org
25.往事歷歷book18.org
聽了許靈靈的話,歐陽健面露不悅之色,他已經從剛才的震怒中漸漸冷靜下來。book18.org
雖然他和蔓的關係已經成了歐陽家心知肚明的秘密,但許靈靈膽敢這樣公然挑撥離間,也是健無法容忍的。book18.org
健看著許靈靈,對她冷冷地說道:「小媽,爸爸對我是什麼感情,我自己心裡最清楚,請你不要在這裡橫生是非好嗎?你這番話如果讓爸爸知道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自己心裡最清楚!」book18.org
聽著健陰冷的話語,許靈靈索性扯開臉皮,諂媚地靠近健試圖挽住他的胳膊,喃喃說道:「可每回我看他對你那樣呼來喝去,我都心疼得不行!人家心裡是……在乎你的,你難道真看不出來嗎?」book18.org
歐陽健冷冷一笑,他用力甩開許靈靈的手,指著她的鼻子對她狠狠說道:「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我只是看那個呂重不順眼,對爸爸絕無二心,而你很清楚自己在歐陽家是什麼地位!不過是個形式上的妻子,擺設而已,說實話爸爸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供你全家穿金戴銀住豪宅出國旅遊,還默許你在外麵包養情人,別以為你乾的那些髒事別人不知道!今天這些話哪說哪了,我也不會傳給第三人!但如果以後你還敢這樣挑撥離間對我動手動腳,我一定會告訴爸爸的!到時你被逐出歐陽家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最清楚!」book18.org
歐陽健這席話,說得許靈靈面紅耳赤,啞口無言。book18.org
她不知所措地注視著健那震怒的容顏,片刻後喃喃說道:「我……我只是……替你不平,我……我知道自己……口不擇言,放心……我以後……不敢再這樣說了……」book18.org
歐陽健冷冷地看向一旁,不再看許靈靈。book18.org
許靈靈訕訕地離開了健的房間,剛一回到自己的臥室,就把床上的毛絨玩具狠狠摔在地上,惱羞成怒地低聲罵道:「什麼東西?不識擡舉!說我是擺設?你又是什麼?也不過是他養在家裡的免費情人而已!」book18.org
……book18.org
幽靜的傍晚時分,還是那家馬克西姆西餐廳。book18.org
環境一如既往的優雅整潔,音樂一如往昔般悅耳清新。book18.org
歐陽蔓和呂重相對而坐,靜靜地品味著紅酒、美食,雖然沒有過多言語,但心中卻是那樣愜意。book18.org
歐陽蔓看著呂重,沉默片刻後輕聲問他:「重哥,還記得二十年前你第一次給我過生日的情景嗎?」book18.org
呂重喝了口杯中的紅酒,看著蔓憨厚地笑答道:「當然記得,你那天還哭鼻子了呢。」book18.org
蔓的臉不由自主的變得紅潤了,往事歷歷在目,清晰地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book18.org
那是個靜謐的月圓之夜,適逢中秋佳節,呂重和歐陽蔓坐在歐陽家後花園的長椅上,靜靜地欣賞著月色。book18.org
呂重發現,今天的蔓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一直低著頭默默不語。book18.org
良久,呂重小心翼翼地問蔓:「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book18.org
此時蔓才緩緩擡起頭來,借著明亮的月色,呂重驚愕地發現蔓那美麗的雙眼已經浸滿了晶瑩的淚水。book18.org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蔓哽咽地問呂重。book18.org
呂重搖了搖頭,眼中卻布滿了疑慮,他急切地問蔓:「是什麼日子?」book18.org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已經三年……沒有過過生日了……」book18.org
蔓啜泣著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十四歲以前,歐陽蔓是豪門歐陽家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有一個非常疼愛他的父親,還有一個不算疼愛他但對他也算關心的母親,十四年來他的每次生日宴會,都如眾多生長在豪門大戶的少爺小姐所擁有的那般,熱鬧氣派,奢侈華麗。book18.org
可是,這一切都從十四歲以後發生了改變,自從他和養父歐陽城有了那層關係,蔓之後的三年再也沒有過過一次象樣的生日。book18.org
父親歐陽城公務繁忙,每晚回到家就已經很晚了,無暇顧及這些瑣事,而母親因為蔓搶奪了丈夫的寵愛,痛恨他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花費心思為他慶生呢?book18.org
十四歲到十七歲,蔓的每個生日都是在他的獨自落淚中默默度過的,直到呂重來到他身邊。作家的話:大家一直在猜測蔓很呂重的關係,凜有個毛病,就是喜歡讓重頭攻遲一些出場,但很快呂重的的真面目就會浮現,他和蔓的關係也會清晰起來QAQbook18.org
26.有你相伴book18.org
那個清冷的月夜,看著蔓寫滿憂傷的淚眼,呂重的心痛極了。book18.org
情不自禁地,呂重將蔓緊緊擁入懷中,在他耳畔喃喃說道:「別哭別哭,放心,今年你不會再獨自一個人過這個生日,我來陪你慶祝……」book18.org
於是,在那個中秋的深夜,身形矯健的呂重翻過歐陽家花園的高牆,跑了幾趟街,才給蔓買到一個生日蛋糕,還有十七根五彩繽紛的蠟燭。book18.org
看著呂重提著蛋糕歸來時氣喘吁吁的樣子,蔓感動極了,在花園的涼亭里,兩個少年將蛋糕打開,並插上十七根小蠟燭,呂重拿出打火機小心翼翼地將蠟燭點燃,蔓則用雙臂悉心地籠著火,最後,兩個少年輕聲哼唱著生日祝福歌,將蠟燭吹滅……book18.org
那之後的三年,蔓的每次生日都是在呂重的陪同下度過的,直到他結婚另立門戶,但即便如此,每年到了蔓的生日那天,他都會抽空和呂重小聚一下,既是為了紀念這段不平常的往事,也為感謝呂重在自己人生最灰暗時期的默默陪伴。book18.org
此刻,在馬克西姆西餐廳,歐陽蔓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面前的呂重,片刻後蔓舉起酒杯對呂重輕聲說道:「重哥,來,我敬你一杯,為咱們二十年的友情,並祝咱們這段友誼歷久彌新,再過個二十年,我們還來此地慶祝!」book18.org
呂重含笑微微點頭,舉起酒杯對蔓徐徐說道:「人之相識,貴在相知,人之相知,貴在知心,少年樂相知,衰暮思故友,祝我們之間的情誼歷久彌新!」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當晚,呂重將蔓送回歐陽府邸後回到自己家中,輕輕推開臥室的門,發現妻子秦玉新已經睡下了。book18.org
正當呂重躡手躡腳地準備出去時,床頭的燈被拉亮了,秦玉新微微坐起身子詢問道:「阿重,你回來了?」book18.org
看妻子已醒,呂重笑著迴轉身來,輕輕走到秦玉新床前,扶著她的身體讓她躺好,輕聲囑咐她道:「夜晚風涼,你就不要起來了,接著睡吧。」book18.org
秦玉新聽話地躺進被窩,沖呂重嫣然一笑,問道:「你吃過了嗎?」book18.org
呂重溫和地答道:「我已經吃過了,我去廚房看看,你好好睡吧。」book18.org
秦玉新笑著點了點頭,幸福地合上了雙眼。book18.org
呂重輕輕合上臥室的門,來到廚房,把第二天早上早餐所需的幾樣食材準備停當,才舒了一口氣,洗凈雙手,漫步來到客廳。book18.org
呂重坐在客廳陽台的藤椅上,沒有開燈,就那樣借著淡淡的月色,細細打量著手中的相框。book18.org
相框上那個笑靨如花的美麗少年,正是歐陽蔓。作家的話:下一章來剖析呂重的內心這個文寫到現在進展有點緩慢,但這是必須的,呂重能讓心高氣傲的歐陽蔓二十年念念不忘,一定有他的不凡之處,我希望是娓娓道來,而不是一蹴而就,希望大家有點耐心我發現開始寫這文時,大家投票還很踴躍,跟到現在投票的人哩哩啦啦,有點傷心啊。book18.org
27.時刻守護book18.org
往事如煙,歷歷在目。book18.org
呂重永遠也忘記不了初見歐陽蔓時的情景,那天的歐陽蔓上身著一件白色絲綢襯衫,下身是淡藍色的水磨修身牛仔褲,簡簡單單的裝扮卻把他超凡脫俗的氣質烘托得惟妙惟肖。book18.org
他的五官精緻到無可挑剔,他那水漾般的雙眸宛如清澈見底的湖水,他那細膩光滑的皮膚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一般純潔無暇,他那粉嫩的雙唇恰似果園剛剛成熟的紅櫻桃一般鮮嫩可人……book18.org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生長在頂級豪門,擁有連女人都羨慕的絕世容顏的少年,眼中卻流露出陣陣掩飾不住的絕望之情!book18.org
那是一種怎樣痛徹心扉的哀怨啊,絕美的面頰上無一絲笑意,目光空洞而呆滯,緊閉的雙唇顯出他性格的堅毅,他的神情處處都顯示著一種無戀此生的絕決之感!book18.org
正是這種絕決之感,深深地刺痛了呂重的心,令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他在蔓身邊呆一天,就絕不讓這個幾近絕望的少年再受到任何人的傷害!哪怕那個人是他最尊敬的人。book18.org
呂重忘記不了十九年前的那個深夜。book18.org
彼時的呂重,因為已經洞悉了歐陽家諱莫如深的秘密,所以他時刻充滿警惕,保護著蔓的安全,他的臥室緊挨著蔓的臥室,只要蔓的房間夜晚有什麼動靜,受過專業訓練的呂重馬上就一躍而起,疾速衝到蔓的房間,為了做到這一點,呂重到歐陽家以後,晚上從來都是和衣而臥的。book18.org
那個晚上,他知道蔓已睡下,自己則在床上靜靜躺了下來。book18.org
大約午夜時分,他突然聽到蔓臥室的門被輕輕打開的聲音,象是一個得到號令的士兵一般,呂重馬上騰身而起,迅速出了自己的房門來到走廊,他看到歐陸城已經用鑰匙打開蔓的房門,並且徐徐走了進去。book18.org
看著那扇緊閉的高級木門,呂重沒有猶豫,他快步走上前,敲打著蔓的房門!book18.org
片刻後,歐陽城來開了門,透過他身後的空隙,呂重發現蔓在床上覆被而臥,此時被敲門聲驚醒,懵懵懂懂地眼開眼睛輕聲問道:「誰呀?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剛剛驚醒的蔓顯然沒有意識到他差點再次受到父親的偷襲,也不知道是呂重阻止了這一無恥的行為。book18.org
看到蔓安然無恙,呂重佯裝無事地對歐陽城說道:「噢,老爺,我剛剛想起少爺今晚忘記服了一味藥,按照醫囑,這藥如果不按時服用效果會減半,所以我特意來提醒少爺服藥,這是屬下失職,下次再也不會了。」book18.org
因為蔓先前曾長期患有抑鬱症,所以按照醫囑,他平時服用一些抗抑鬱的藥。book18.org
呂重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歐陽城也挑不出什麼毛病。book18.org
只見此刻的歐陽城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鏡框,掩飾地對呂重說道:「噢,我剛剛回來,因為最近早出晚歸,好一陣子沒見到蔓了,不知他身體如何,所以過來探望一下,既然如此,你就服侍少爺用藥吧……」book18.org
說著,歐陽城回過頭溫和地對蔓道:「服過藥後好好睡,爸爸愛你,晚安。」book18.org
說完這句,歐陽城就走出了蔓的臥室。book18.org
呂重輕輕走到蔓的床前,遞給他一杯溫水,兩個少年會意地相視而笑。book18.org
其實什麼所謂的藥物,都是子虛烏有,此時呂重已經在蔓身邊呆了半年多,在呂重的陪伴下,蔓的抑鬱症早已不治而愈,所以那些藥他其實早就偷偷不吃了,這些呂重全知道,所以這只是呂重臨時想到的藉口而已。book18.org
這件事後,呂重和歐陽蔓的心,貼得更近了。book18.org
呂重實現了自己的誓言,在此後的二十年里,他一直默默守護在蔓的身邊,他不但取得了蔓沒有給予過任何人的至高任任,而且還贏得了他那顆飽受折磨的芳心。作家的話:呂重的心境,這章初顯,下章你們可以看完整。book18.org
28.驚人秘密book18.org
呂重不是愚鈍之人,他其實心裡很清楚,蔓在深深地愛著自己,那種流露於眼角眉梢專屬於愛人的情意,呂重都盡數看在了眼裡。book18.org
為此,呂重很痛苦,因為,他也在深深地愛著蔓。book18.org
但是,儘管愛得很深,呂重卻不能輕易把這份愛意表露出來,這不僅是因為他有一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妻子,更因為他隱藏極深的身份。book18.org
呂重的實際身份,是個潛藏在歐陽家族內部的國家高級特工人員。book18.org
當年,歐陽城去警校為兒子挑選保驃,之所以選中呂重,不僅是因為他學業出色,更因為他年齡小。book18.org
對於出身警界的人員進入自己府坻,歐陽城不是沒有顧忌,但他想年僅十八歲剛剛考入警校兩年出身簡單的呂重,應該沒有那麼深的背景。book18.org
所以在熟絡的警界高官的推薦下,歐陽城最終同意呂重進入歐陽家成為歐陽蔓的專屬保驃。book18.org
但是,這次歐陽城看走眼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出身警察世家的呂重,其實從十四歲就進入國家少年特工隊,接受了特殊的訓練,到他十八歲被歐陽城選中為保鏢之時,他已經是位非常資深的高級間諜了。book18.org
呂重進入歐陽家後,憑藉穩妥的作風和超人的膽識,很快得到了歐陽父子的信任,最終得已進入歐盛集團內部,並且漸漸進入管理層。book18.org
而呂重當初潛伏進歐陽家族的目的,主要是想揭開歐陽家族隱藏極深的黑道背景。book18.org
當年,歐陽城將父親遺留給自己的一個小小珠寶行,迅速擴展成一個遍布全國乃至走向世界的巨大財團,光靠白道生意是遠遠不夠的。book18.org
在資本急劇擴張的初期,歐陽城象許多迅速崛起的資本家一樣,不可避免地染指了一些黑道生意,包括毒品、槍枝、以及地下錢莊等諸多見不得光但卻來錢極快的行業。book18.org
而呂重之所以被派遣到歐陽家,就是要揭開這些黑幕。book18.org
按照上級傳達給呂重的旨意,如果歐陽家族的黑道生意已經危害了國家機器,就要搜集證據,不遺餘力地將其斬草除根。book18.org
如果他們在後期已經改邪歸正,漸漸將黑道生意轉化成正規行業,那呂重的身份就是負責監督歐盛集團以後的走向,避免他們重蹈覆轍。book18.org
呂重的特工身份,才是橫亘於他與歐陽蔓之間的巨大鴻溝。book18.org
同時,二十年來一直對呂重信任有加的歐陽蔓對這一切,渾然不知。book18.org
呂重和妻子秦玉新,都出身於警察世家,他們的父親是當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book18.org
秦玉新的父親是在一次突擊任務中,為了掩護呂重之父呂向明而中彈身亡,臨終前他將自己的孤兒寡妻託付給了呂向明。book18.org
秦玉新比呂重小兩歲,她從小在呂家人的呵護下長大,呂重早已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book18.org
可是漸漸長大後,秦玉新卻對穩重體貼的好哥哥呂重產生了強烈的愛意,出於報答秦玉新父親當年的救命之恩,呂向明在臨終前,要求兒子將秦玉新娶進門。book18.org
雖然呂重心裡並不愛秦玉新,可是父命難違,他最終同意了這樁婚事。book18.org
秦玉新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她不但不能生育,也不能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因為她的心臟經不起任何強烈的刺激,所以她和呂重結婚後的十幾年間,夫妻二人一直是分房而睡的,這是一樁名符其實的形式婚姻。book18.org
對於秦玉新的病況,呂向明當初也清楚,可是知恩圖報的他為了完成自己對兄弟的承諾,只能拿兒子一生的幸福來作為交換了。book18.org
29.給你驚喜(慎)book18.org
靜靜獨坐,黯然神傷。book18.org
呂重情難自抑地將蔓的照片放在唇邊,用力的親吻著,心中不住默念著:「只要能這樣默默守在你身旁,知道你過得好,我這一生,足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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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蔓到家時,值守的傭人正在為他等門,看到蔓歸來,傭人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老爺,您回來了?」book18.org
蔓應了聲「嗯」,隨後掃了眼華麗而空蕩蕩的客廳,隨口問道:「太太和少爺們都休息了?」book18.org
傭人恭順地答道:「是的,太太和兩位少爺用過晚餐後就上樓休息了。」book18.org
歐陽蔓微微頷首,來到樓上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走進臥室,蔓沒有開燈,他慢慢合上門,隨手將手中的皮包放在了靠牆的沙發上,慢慢踱到窗前。book18.org
早上離開時,蔓敞開了窗戶,所以此刻臥室內的空氣很清爽,上等紗質的窗簾隨著秋風的吹拂輕輕搖曳。book18.org
蔓接了杯溫水,一邊輕輕啜飲著,一邊透過窗子注視著自家別墅的夜景。book18.org
不知不覺之間,他發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強有力的臂膀環住了。book18.org
蔓詫異地迴轉頭,卻發現是健。book18.org
「你怎麼一聲不吭地就進來了?嚇我一跳……」蔓的聲音略帶嗔怪,但也並未真正生氣。book18.org
健暗暗笑著打開了旁邊的壁燈,將蔓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摟著蔓的身體遞給他一個精緻的小錦盒,輕聲說:「送你的生日禮物,看看喜歡不喜歡。」book18.org
蔓愕然地看了眼健,隨後打開了那個包裝精美的小盒,頓時,一個晶瑩剔透的物件呈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翡翠觀音戒指?你從哪裡搞到的?」蔓不無驚喜地詢問健。book18.org
這件飾品,是幾個月前,健陪著蔓在一次國家級翡翠飾品展會上看到的,但因為當時陳列的展品都屬於國寶級絕無僅有的珍品,不對外出售,所以雖然蔓對那件晶瑩欲滴的翡翠觀音戒指情有獨鍾,但也只好忍痛割愛。book18.org
萬沒料到,僅僅是幾個月後,這件寶貝就被有心的健搞到了手中。book18.org
此刻,健微笑著徐徐將那枚翡翠戒指戴在蔓纖長秀美的手指上,深情款款地說道:「這個世上,你缺少的東西不多,所以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無論用什麼方法,也要搞到。」book18.org
佩戴好戒指的蔓,伸展著自己纖長的手指,只見那枚冰清玉潔的翡翠戒指與他白皙秀美的手掌是如此和諧,就好象專門為他量身訂製的一般。book18.org
充滿驚喜的蔓深情地看向健,輕聲對他說道:「謝謝……」book18.org
這兩個字給了健無窮的勇氣,他一把將蔓的身體抱在懷裡,用力親吻著他,蔓則配合地將雙腿盤上了他的腰身……book18.org
「嗚……」兩個激情澎湃的男人不顧一切地忘情親吻著,手忙腳亂地褪下彼此的衣物……book18.org
當感到自己完全赤裸的下身敏感地磨蹭著健那火熱的腰身時,氣喘吁吁的蔓喃喃說道:「我還……沒洗澡呢……」book18.org
健笑著親吻著蔓的耳垂,溫柔地說道:「沒事兒……你不洗身體也是……一樣的香甜……」book18.org
蔓舉起拳頭,輕輕捶打了下健的後背,臉卻紅到了耳朵根兒。book18.org
他們彼此已經是那樣熟悉對方的身體,二人接下來的動作一氣呵成,當二人再次緊密相連後,蔓微微喘息著在健懷裡喃喃說道:「總是這樣……我怎麼能……不懷孕?」book18.org
可未料健卻認真地回復他道:「這次懷上了,就為我生下來吧。」book18.org
蔓看了眼健,目光里是看不透的深意。book18.org
健接著補充道:「你再不生,都成高齡產夫了,以後想生……都生不了了……」book18.org
聽了健這句話,蔓慍怒地看向他,舉起拳頭低聲喝道:「你嫌我老了?」book18.org
健假意躲閃地笑著答道:「哪裡敢嫌你老啊?你看上去比我還年輕呢,只是人家想早點當爸爸嘛……」book18.org
30.我答應你book18.org
靜夜,滿月,良久的沉默,微微的喘息。book18.org
兩個下體赤裸微微汗濕的優美男體,緊緊纏繞立在窗前,蝴蝶花圖案的紗簾被秋風輕輕撩起,溫柔地拂在二人身上,一切都是那樣和諧、完美。book18.org
只有他們彼此內心知道,他們都在等待一個答案,一個決定他們後半生的答案。book18.org
良久,盤在強健男人身上的嬌媚男子緩緩擡起頭,注視著面前這個愛自己至深的俊郎男人,須臾,嬌媚男子徐徐說道:「好……我答應你……這次若再懷上……我就為你……生下來……」book18.org
仿佛不敢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強健男人瞠目結舌地看著身上這個自己既愛又怨的冤家,良久,他驚喜地大聲問道:「真的?你真的肯為我生孩子了?」book18.org
隨著健的提問,他緊托著蔓的雙臂也在用力搖晃,晃得蔓柔韌滑膩的肢體胡亂顫動,不由得向下滑去。book18.org
下意識地,蔓的雙臂更緊地纏上了健的身體,他既羞又惱地看著健喃喃說道:「當然是真的……」book18.org
這句話更加令健欣喜若狂,他猛地托起蔓的屁股,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將蔓的身體用力放到床上,自己的身體強有力地傾覆過來……book18.org
「哎呀,你輕點兒,震死我了!」被突然甩到柔軟的床上,又被那麼強健的身體重重壓制,饒是誰也會吃不消,只是這抗議的聲音里充滿了誘人的嬌嗔,不象生氣倒象在挑逗。book18.org
「你真的肯為我生孩子了?哈哈哈!這下我終於可以放心了!你終於肯死心塌地地跟著我了……」健難掩心頭的歡暢之情,一邊爽朗地笑著,一邊自說自話著。book18.org
「你呀,別得意忘了形,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蔓用手頂著欲再向他進犯的健的腰間,認真地說道。book18.org
「咩……你說吧,甭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八個,我也答應你!」健在蔓臉上用力親了一口,豪邁地答應著。book18.org
看健這副得意忘形的情景,蔓哭笑不得,他頗為嚴肅地對健說:「從明日起,你一定要跟著我還有歐盛那些老臣們好好學習管理經驗,不然,就憑你現在這樣子,我躲到鄉下生孩子去了,歐盛還不得亂成一團?」book18.org
健咧開嘴笑著,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爽聲回復蔓道:「沒問題!只要你肯一心一意跟著我,不要說管理一個歐盛,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book18.org
「你真是……唔……就會哄人家……」蔓的聲音漸漸聽不見了,因為他的嘴被健火熱的唇給堵住了。book18.org
吻得蔓無力招架的間歇,底氣十足的健還不忘記擡起頭戲謔他:「誰說我就會哄你?我不但會哄你,還會插你!」book18.org
「唔……你……壞死了……」突然被攻入的蔓,聲音陡然變得淫靡起來,他的呻吟夾雜著健爽朗的笑聲,還有那張紅木大床不堪重負發出的搖晃聲,回落在這間清雅的臥房內,煞是淫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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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馬克西姆西餐廳,仍然是靠窗的位置,依然是猶如往日般清雅溫馨的環境,兩個男人相對而坐,其中一個男人正是呂重。book18.org
只是他對面那個男人換了身份,他由昔日的歐陽蔓,變成了歐陽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