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墮瀛錄】(2)book18.org
作者:魏燕book18.org
字數:34847book18.org
第二章 禁軍與瀛洲使者的比試,鬼子騎兵秘術「雌馱術」的胯下雌馱把我踩在腳下羞辱,那賣國蕩婦絕不會是我那天下無敵的禁軍統領乾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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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更新!!再玩一玩母馬題材,這次玩法和之前鳳帝的賽跑完全不同而是作為騎兵胯下的那匹馬而被騎。禁軍統領要如何在不暴露的情況下被鬼子騎著和自己的愛子戰鬥呢?請大家在文中欣賞吧!!!哦對了,二娘要登場嘍!感謝大家的支持!!!book18.org
悄悄地說,整理的時候發現這劇情還寫得色中帶虐?不過這種類型的文就是這樣嘛,爽爽看就完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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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咱們今日要說的這段書,名喚《龍陷淺灘遭蝦戲,雛鳳聞淫初長成》。說的是那大胤王朝,金鑾殿上君王昏聵,朝堂之上奸臣當道,以致那東瀛島國的倭寇,竟敢堂而皇之地踏上我中原大地,耀武揚威!」book18.org
「話說這中州皇城,有一位鎮天龍女,名喚龍雲萱。那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手握五千影凰鐵騎,一身武藝已入大宗師之境。想當年,她一人一劍,於東海之濱,屠盡上萬倭寇,殺得那瀛洲鬼子聞風喪膽,屁滾尿流!江湖人稱『屠倭神將』,那威名,是何等的響亮!」book18.org
「可嘆英雄氣短,虎落平陽。只因那昏君一道聖旨,竟要這屠倭神將,向那手下敗將、血海深仇的倭寇低頭賠罪!這正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book18.org
「龍將軍身邊,還有一位義子,名喚鈺北樺。這少年郎,本是忠臣之後,對義母孝心可嘉。奈何他身中奇毒,心懷異術,那『綠己心法』最是歹毒,專以觀淫看奸為食,滋養己身。這正是:孝子心藏背德種,觀淫竟作修行功。」book18.org
「話說那日,瀛洲使館『大日閣』內,妖風陣陣,鬼氣森森。那瀛洲少主荒井上田,是個身高五尺,心比天高的侏儒,最擅那惑心亂神的詭譎巫術。他先是逼那龍將軍卸下護身鎧甲,將那一身驚世駭俗的肥美肉體,盡數暴露於人前。那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那專供撻伐的肉炮架,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便引得那門外的鈺北樺,心神激盪,慾火焚身。」book18.org
「再後來,一杯『惑心茶』下肚,龍將軍縱有通天徹地之能,也難敵這陰毒的巫蠱之術。她被迫用那噁心的倭語,行那屈辱的土下座大禮。那高傲的頭顱,第一次向仇敵低下;那尊貴的膝蓋,第一次為罪人彎曲。這還不算完,那荒井上田,竟要她用那吐氣如蘭的櫻唇,去親吻那污穢不堪的……唉!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book18.org
「可憐那門外的鈺北樺,隔著一道屏風,聽著那『滋滋咕嚕』的淫靡水聲,只當是義母被強吻,早已是怒火攻心,幾欲癲狂。他哪裡知道,那屏風之後,上演的是何等挑戰人倫綱常的慘劇!」book18.org
「最毒不過婦人心,最狠不過倭寇計!那荒井上田,竟還不滿足,又以『清理污垢』為名,在那龍將軍的私密之處,行那拔毛之辱!一聲聲『齁齁齁』的淫叫,如同驚雷,徹底擊碎了鈺北樺最後的理智。他只當是義母已被那快感征服,化作了淫娃蕩婦,卻不知那是藥力與巫術的雙重摺磨!」book18.org
「最終,那『噗嗤』一聲,龍入鳳巢,玉柱搗漿。可憐那鎮守國門十餘載的處子之身,竟被這卑劣的倭寇強行玷污!那一聲聲不似人聲的淫叫,那一下下肉體撞擊的悶響,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鈺北樺眼睜睜看著義母受辱,精神崩潰,竟在門外泄了元陽,不省人事。」book18.org
「待他醒來,卻發現一切都變了模樣。龍將軍記憶被篡,將那一場驚天動地的屈辱,說成了一場無足輕重的口角。而他自己,功力大進,卻對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產生了懷疑。這正是: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book18.org
「那被玷污的處子之身,還能否找回昔日的榮耀?那被扭曲的記憶,是否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那被種下的淫慾種子,又將在何時生根發芽,結出怎樣的惡果?這一切的一切,都還是個未知之數啊!」book18.org
「正是:鎮天龍女遭奇辱,雛鳳聞淫心智迷。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自大日閣那場驚心動魄的「噩夢」之後,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book18.org
這三天裡,鈺北樺和龍雲萱的生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撥回了正常的軌跡。龍雲萱依舊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影凰統領,每日卯時準時點卯,在校場上操練著她手下那五千精銳鐵騎,喝罵聲、兵刃碰撞聲、馬蹄轟鳴聲,一如往昔。而鈺北樺,也照常跟在龍雲萱的身後,練著那幾套基礎的拳腳劍法,一板一眼,不敢有絲毫懈怠。book18.org
平靜的日常,如同一劑強效的麻藥,漸漸撫平了鈺北樺心中那道血淋淋的傷口。再加上乾娘龍雲萱對他那「突飛猛進」的修為不吝誇讚,言語間帶著一絲欣慰和期許,這讓鈺北樺那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他開始說服自己,只當那記憶之中淫亂荒唐的場景,不過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因為功法突破而導致的清醒春夢罷了。畢竟,除了自己,似乎沒有人記得那一天發生過什麼。book18.org
至於這忽然晉升到通玄境巔峰的修為,鈺北樺也用「做夢時心有所感,偶然打破了內心桎梏」這樣聽起來有些荒誕的理由,說服了自己,並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份從天而降的「機緣」。他努力地將那段記憶塵封,將那黏膩的「噗嗤」聲、下賤的「齁齁」淫叫,都歸結為心魔作祟。book18.org
而今日,天空卻一反常態。厚重的烏雲,如同潑灑的濃墨,將整個蒼穹遮掩得嚴嚴實實,沉甸甸地壓在皇城的上空,仿佛隨時都會有一道驚雷炸響,隨即下起一場瓢潑大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濕悶的土腥味,讓人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鈺北樺吃過早點,便看到乾娘正在整理著裝。她已經穿上了那套熟悉的、泛著森冷寒光的漆黑鎧甲,正在將那件華貴的黑貂披風系在肩上。那厚重的鎧甲,將她那副驚世駭俗的肥美肉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也因此,更凸顯出那被擠壓的、呼之欲出的爆乳輪廓,以及那被甲冑束縛後、行走間愈發顯得搖曳生姿的磨盤巨臀。book18.org
「乾娘,您這是要去?」book18.org
鈺北樺走上前,恭敬地問道。book18.org
龍雲萱將那頂同樣漆黑、充滿肅殺氣質的頭盔夾在腋下,那張美艷而剛毅的臉上,一如既往地嚴肅。book18.org
「今日要奉陛下的命令,操演禁軍。」book18.org
鈺北樺只感到一陣疑惑。尋常的操演,他這個掛名的義子是無需過問的,可今天,不知是對那個昏君的不滿,還是前些日子那場「春夢」的影響尚未完全消散,他鬼使神差地開口詢問。book18.org
「今日是什麼日子?為何要操演?」book18.org
龍雲萱嘆了口氣,那一聲嘆息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book18.org
「為了向瀛洲使團,展示我大胤的國威。」book18.org
「瀛洲使團」這四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鈺北樺的心上!他眉頭猛地皺起,心中的厭惡之情幾乎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來。但此刻,背對著他整理披風的龍雲萱,卻沒有察覺到他情緒的劇烈波動。若是鈺北樺此刻能轉到她的正面,便會驚訝地發現,那張面對外敵時永遠如同冰霜般冷傲的面容上,此刻竟少了幾分刻骨的仇視,多了一絲……平和?book18.org
「狗……」book18.org
鈺北樺下意識地就想罵出那個詞,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口道。book18.org
「……嘖……陛下真是,為了這種事情,居然要出動禁軍。不過是些跳樑小丑,何須如此大動干戈。」book18.org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book18.org
鈺北樺終究還是看得清局勢的。對那昏聵皇帝的不滿,如同暗流洶湧,但在找到足以掀翻龍椅的力量之前,也只能壓在心底,最多與身邊最親近的人私下裡說說罷了。他深吸一口氣,將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不敬之語,連同對瀛洲鬼子的滿腔噁心,一併咽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乾娘,此番操演,能帶上我嗎?」book18.org
鈺北樺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龍雲萱的背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他的心中,不知是不安還是不爽,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煩躁的暗流。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任何與「瀛洲」有關的存在,都像是會觸動他心中那根最敏感、最陰暗的引線,隨時可能引爆那場被他強行定義為「春夢」的、淫亂荒唐的記憶。他需要親眼去看著,去確認,去用現實的刀鋒,將那虛幻的夢境徹底割裂。book18.org
龍雲萱緩緩回過頭,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在陰沉的天色下,顯得格外深邃。她靜靜地看了鈺北樺片刻,似乎在審視他眼中的情緒。最終,她還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book18.org
龍雲萱不再多言,轉身一躍,便穩穩地落在了她那匹通體漆黑、神駿非凡的戰馬「踏雪烏騅」的背上。她從腋下取過那頂猙獰的覆面戰盔,戴在頭上,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隨即,她猛地一拉韁繩,戰馬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人立而起!book18.org
「影凰禁軍,全軍集結!」book18.org
龍雲萱的聲音,通過戰盔的過濾,變得沉悶而又威嚴,如同滾滾悶雷,瞬間傳遍了整個軍營!book18.org
影凰禁軍,不愧是大胤王朝最為恐怖的軍隊!僅僅是在鈺北樺愣神的這一會兒功夫,那原本還在各自操練、巡邏、休憩的五千鐵騎,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從四面八方,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效率,匯聚到了校場中央!book18.org
「鏗!鏗!鏗!」book18.org
那是甲葉碰撞的聲音,是長戟頓地的聲音,是戰靴踏地的聲音!五千人,五千匹馬,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一毫的雜音和混亂。他們迅速列成一個巨大的方陣,每一個士兵都昂首挺胸,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漠視生死的肅殺之氣。那股沖天的軍勢,仿佛要將頭頂的烏雲都給捅出一個窟窿!book18.org
此刻站在這裡的,仿佛不再是由血肉之軀組成的人類軍隊,而是一片由無數能工巧匠,用最堅硬的玄鐵雕刻而成的雕像軍團,冰冷、無情,只為殺戮而生!book18.org
隨著龍雲萱一聲令下,這支恐怖的軍隊,如同一個甦醒的戰爭巨獸,整齊劃一地邁開了步伐。那「轟隆隆」的腳步聲,如同地龍翻身,震耳欲聾,讓整個大地都在為之顫抖。book18.org
龍雲萱騎著她的「踏雪烏騅」,走在軍隊的最前方。她那高大而豐滿的身影,在漆黑的鎧甲包裹下,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帶領著這支無敵之師,緩緩地、卻又堅定地,走向皇宮前那片廣闊的操演場地。book18.org
鈺北樺也連忙翻身上馬,他那匹普通的黃驃馬,在這支鋼鐵洪流面前,顯得如此的渺小和微不足道。他策馬緊緊地跟在龍雲萱的身邊,混雜在這股令人心悸的軍勢之中,心中那點不安和煩躁,似乎也被這股鐵與血的氣息,暫時壓制了下去。book18.org
鐵與血的洪流,在陰沉的天空下緩緩前行。那股肅殺的軍勢,仿佛能將空氣都凝結成冰。鈺北樺夾雜在這股洪流之中,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與那整齊劃一的馬蹄聲融為了一體,每一次震動,都敲擊著他那顆充滿不安與懷疑的心臟。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又或許是幾個時辰,當那股令人窒息的行軍節奏稍稍放緩時,鈺北樺才恍然回神。眼前豁然開朗,他們已經來到了軍演的場所——皇宮正門前那片足以容納數萬人的巨大漢白玉廣場。book18.org
「下馬!」book18.org
龍雲萱的聲音,依舊沉悶而威嚴。book18.org
「唰!」book18.org
五千名騎士,如同一個人般,整齊劃一地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他們一手牽著戰馬的韁繩,一手扶著腰間的佩刀,靜靜地肅立在原地,那股沉默的壓迫感,比任何吶喊都更具威懾力。book18.org
而廣場的盡頭,皇宮門口的高台之上,一個由黃花梨木打造、鑲金嵌玉的華貴龍椅,正擺在最正中間。龍椅之上,坐著的正是那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大胤皇帝——李鎮海。book18.org
多年酒色犬馬的享樂生活,早已將他年輕時的那點英氣和銳氣消磨殆盡。此刻的他,面色蒼白浮腫,眼窩深陷,眉宇間透著一股被酒色掏空了的陽虛之感。雖然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努力想擺出一副君臨天下的威嚴,但那微微佝僂的背和不時輕咳的動作,都只讓人覺得他是在強撐門面。book18.org
他的身邊,簇擁著一群搖著拂塵的太監和手捧瓜果的宮女,身後則是幾名金甲護衛,如同木樁般杵在那裡。而在龍椅的側邊,一個稍矮的座位上,赫然坐著的,便是鈺北樺最不想看到的那個人——瀛洲使團的首領,那個如同毒蛇般陰冷的矮胖子,荒井上田。他正一臉愜意地品著宮女奉上的香茗,那雙小眼睛,卻如同餓狼一般,肆無忌憚地在下方的軍陣,尤其是龍雲萱那被鎧甲包裹得愈發凸顯的豐腴曲線上來回掃視。book18.org
「跪!」book18.org
為首的龍雲萱一聲令下,單膝重重跪地,那膝甲與漢白玉地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鐺」響。book18.org
在她身後,鈺北樺和五千影凰禁軍,也如同被割倒的麥浪一般,整齊劃一地單膝跪下。book18.org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ook18.org
五千人的齊聲吶喊,匯聚成一股恐怖的音浪,直衝雲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連天上的烏雲似乎都為之翻滾。book18.org
高台上的李鎮海似乎對這種場面早已司空見慣,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手。book18.org
龍雲萱隨即起身,帶著鈺北樺走上高台,準備在皇帝身邊侍立。book18.org
當他們路過荒井上田的座位時,那矮胖子放下了茶杯,臉上露出了那種讓鈺北樺恨不得一拳打爛的、令人極度不舒服的笑容。book18.org
「呵呵,龍將軍練兵有方,這影凰禁軍,果然名不虛傳。本使今日,算是大開眼界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尖細,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那雙淫邪的眼睛,卻毫不掩飾地在龍雲萱那被戰甲撐得鼓脹欲裂的胸前和那渾圓的臀部來回逡巡,仿佛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book18.org
鈺北樺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他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眼神,如同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拔劍,將這個骯髒的倭寇碎屍萬段!book18.org
然而,龍雲萱的反應,卻讓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對這種挑釁報以冰冷的殺氣,甚至連一絲厭惡都沒有流露。她只是平靜地停下腳步,對著荒井上田,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竟像是一種平等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回禮。book18.org
「荒井君謬讚了。」book18.org
僅僅一句平淡的回應,她便側過身,走到了皇帝的另一側,挺身站好,目不斜視。book18.org
這平靜的反應,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更讓鈺北樺感到恐懼。他呆立在原地,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又看了看身旁義母那如同雕像般冷峻的側影,大腦中一片混亂。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那晚的一切,真的……真的發生了?」book18.org
「演練——開始!」book18.org
龍雲萱那不帶絲毫感情的命令,打斷了鈺北樺的思緒。book18.org
隨著她一聲令下,下方那片黑色的鋼鐵森林,瞬間活了過來!刀光如雪,槍出如龍,盾牌組成堅不可摧的壁壘,戰馬奔騰捲起漫天煙塵。那震天的喊殺聲,那金鐵交鳴的碰撞聲,那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無一不在彰顯著這支軍隊的強大與恐怖。book18.org
可這一切,在鈺北樺的眼中,卻都變得模糊而遙遠。他的目光,始終死死地鎖定在荒井上田的身上,以及……他身旁,那位既熟悉又陌生了一些的義母。book18.org
操演場上,鐵血之氣沖天,五千影凰禁軍的演練已近尾聲。軍陣開合,如猛虎下山;長槍攢刺,似毒龍出洞;盾陣推進,若泰山壓頂。那股排山倒海的氣勢,那份金戈鐵馬的雄渾,即便是相隔百步,也能讓人感到胸口發悶,熱血沸騰。book18.org
若是先帝在朝,或是任何一位心懷報國之志的將領見到此番軍演,定然會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陣,與將士們一同馳騁沙場,保家衛國,將那膽敢覬覦中原的宵小之輩,盡數斬於馬下,以彰顯大胤天威!book18.org
可此刻,高坐在龍椅之上的李鎮海,卻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他斜倚在柔軟的靠墊上,眼皮耷拉著,不時打個哈欠,那雙被酒色浸泡得渾濁的眼睛,只是懶洋洋地在下方的軍陣上掃過,沒有半分激動與欣賞。他那副神情,仿佛在說,這場吵鬧的猴戲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好讓他趕緊回到後宮,回到他那三千佳麗的溫柔鄉里,繼續那醉生夢死的快活日子。book18.org
看到皇帝這副模樣,鈺北樺反倒鬆了口氣。還好,這次軍演,這些該死的倭寇沒有弄出什麼么蛾子。只要這無聊的演練趕緊結束,自己就能和乾娘一起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至於這群倭寇,眼不見心不煩。book18.org
然而,就在軍演的最後一輪箭雨呼嘯而過,精準地覆蓋了遠處的靶心,宣告演練正式結束之時,異變突生。book18.org
只見那一直安坐著的荒井上田,忽然站起身來,對著李鎮海恭敬地行了個禮,隨後快步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似乎是在上貢什麼新奇的提議。book18.org
這邊軍演雖已結束,但將士們收整隊形、收繳箭矢的聲音依舊響亮,加上距離遙遠,鈺北樺縱使功力已至通玄境,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他只能焦急地看到,那矮胖子在說話時,臉上掛著諂媚而又陰險的笑容,那雙淫邪的小眼睛,時不時地朝龍雲萱這邊瞟過來,又迅速地收回去。book18.org
而他的乾娘,卻依舊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對高台上的竊竊私語毫無察覺,又或者說,是漠不關心。她的目光,始終專注地投射在下方的軍陣上,仿佛這世間,再沒有什麼比她的士兵更重要。book18.org
鈺北樺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他不知道那倭寇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但那不時瞟向乾娘的眼神,讓他感到一陣陣發自骨髓的惡寒。book18.org
就在軍演的餘音徹底散去,將士們列隊完畢之時,他們的對話,也恰好結束了。book18.org
龍雲萱轉身走到皇帝面前,單膝跪地,行了一禮。book18.org
「陛下,軍演已結束。」book18.org
她的聲音,通過戰盔的過濾,依舊沉穩如山。book18.org
而此時,那一直昏昏欲睡的李鎮海,臉上卻忽然露出了一個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笑容。book18.org
「龍將軍,平身。剛剛瀛洲的使者,給朕提了個好建議啊。」book18.org
他坐直了些身子,來了精神。book18.org
「軍演結束,想必眾將士一定是心潮澎湃,戰意正濃。所以,朕決定,現在就進行一場我大胤與瀛洲的武藝比試,也好讓使者見識見識我朝勇士的真正風采。龍將軍,你可要給朕挑幾個好苗子啊!若是比試輸了,墮了我大胤的國威,朕,唯你是問!」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他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陰冷。book18.org
龍雲萱的身體微微一頓,但隨即,她再次恭敬地行禮。book18.org
「是,陛下。」book18.org
沒有半分猶豫,沒有絲毫質疑,仿佛皇帝的任何命令,對她來說都是金科玉律。book18.org
隨後,龍雲萱轉過身,面向下方的軍陣,發出一連串清晰而簡短的指令。影凰禁軍的行動效率高得可怕,轉瞬之間,便有數百名士兵用長戟和盾牌,在廣場中央圍成了一個直徑數十丈的、擂台似的大圈,其餘的禁軍則後退數步,手持兵刃,整齊地矗立在圈外,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準備觀戰。book18.org
比試?這些鬼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book18.org
鈺北樺的心中,警鈴大作。他看著那得意洋洋的荒井上田,又看了看面無表情、正在下達命令的義母,一股強烈的、不祥的預感,如同毒蛇般纏上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可他又能做什麼呢?在這君權如山的朝堂之上,在這殺氣騰騰的軍陣之中,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少年,連一句質疑的話語權都沒有。他只能像一個無助的看客,眼睜睜地看著那早已寫好劇本的戲,即將拉開帷幕。book18.org
高台之上,龍雲萱那被覆面戰盔遮擋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她只是對著下方那片黑色的鋼鐵森林,發出了一個清晰的指令。book18.org
「火鳳,出列!」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金石的威嚴。話音剛落,只見站在軍陣最前排的一名女禁軍,手持一桿通體赤紅的長槍,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她同樣穿著一身漆黑的戰甲,與周圍的同袍並無二致,但那身冰冷的甲冑,卻絲毫無法掩蓋其下那副驚人的、只是稍微遜色於龍雲萱的豐腴肉體。那被甲冑緊緊束縛的爆乳與肥臀,隨著她每一步的踏出,都帶起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肉浪翻滾,仿佛鎧甲之下囚禁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雌性凶獸。她的頭盔同樣完全遮掩了面容,只留下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氣。book18.org
她就是火鳳,龍雲萱最信任的副將之一,宗師境的高手。book18.org
火鳳手握長槍,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入陣中。她每一步踏在漢白玉的地面上,都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仿佛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踏在了所有觀戰者的心口上。那股宛如實質的殺神氣勢,讓原本有些嘈雜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荒井上田也笑著拍了拍手,從他身後,同樣走出一個穿著瀛洲風格武士鎧甲的男人。那人身材魁梧,臉上戴著猙獰的鬼面護具,手中提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武士刀,亦步亦趨地走入了場中。book18.org
兩人在由盾牌與長戟圍成的巨大圓圈中心站定,相隔十丈,遙遙對峙。一方是沉默如山、殺氣內斂的大胤女將,另一方是氣息狂暴、戰意高昂的瀛洲武士。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劍拔弩張的氣氛,讓高台上的宮女太監們都嚇得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龍雲萱抬起手臂,猛然揮下。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瀛洲武士便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朝著火鳳猛衝而去!他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悽厲的弧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力道萬鈞地當頭劈下!book18.org
「哦?有意思。」book18.org
高台上的李鎮海終於來了點興趣,他眯著那雙渾濁的眼睛打量著下方的戰局。book18.org
「這武士看起來,至少有通玄巔峰的實力,這一刀的技巧和力量,都算得上是上乘了。」book18.org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場中的火鳳卻是不閃不避。只見她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唐刀,只是反手握住了刀鞘,對著那迎面而來的刀鋒,向一側猛地一揮!她的動作簡單、直接,甚至有些粗暴,沒有半分花巧。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一聲極其尖銳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炸響!一串耀眼的火花在刀鋒與刀鞘接觸的瞬間迸發,轉瞬即逝。瀛洲武士那勢大力沉的一刀,竟被火鳳用最直接的方式,硬生生地彈開了!book18.org
那武士顯然沒料到對方的力量竟如此恐怖,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武士,驚愕只是一瞬間,隨即,他眼中的凶光更盛,開始了瘋狗一般的狂暴攻擊!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劇烈而密集的碰撞聲,如同暴雨打芭蕉般反覆傳來!瀛洲武士的身形快如鬼魅,刀光連成一片,從四面八方,以各種刁鑽的角度,瘋狂地斬向火鳳。他的每一刀,都帶著開碑裂石的威勢,捲起陣陣罡風。然而,火鳳卻如同一塊磐石,任你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她只是握著那柄未出鞘的唐刀,或格、或擋、或撥、或引,每一次的格擋都恰到好處,每一次的碰撞都精準無比。那瀛洲武士的攻擊,看似狂風暴雨,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有力無處使,憋屈到了極點。book18.org
高台上的鈺北樺,看著場中那碾壓般的局勢,心中的緊張稍稍緩解。他知道,這是影凰軍的精英,對付一個區區通玄境的倭寇,自然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終於,火鳳好像玩夠了一樣。在下一次用刀鞘剝開武士攻擊的瞬間,她手腕猛地一抖!那一直未曾出鞘的唐刀,終於在這一刻,如同毒龍出洞般,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book18.org
快!快到了極致!book18.org
眾人只看到一道銀光閃過,那瀛洲武士的動作便猛然僵住。book18.org
下一刻,「咔嚓」一聲脆響,他頭上那頂堅固的武士頭盔,竟從中間整整齊齊地裂成了兩半,掉落在地,露出了他那驚愕萬分的臉,以及因為驚嚇而有些散亂的月代頭。book18.org
而他的頭顱,卻毫髮無損!甚至連一根頭髮都沒有被削斷!book18.org
這一刀,不僅分出了勝負,更是展現了恐怖的實力和控制力!book18.org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廣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book18.org
「威!——」book18.org
「威!——」book18.org
「威!——」book18.org
五千名影凰禁軍,用他們手中的兵器,重重地敲擊著自己的盾牌或鎧甲,口中發出整齊劃一的咆哮。那震撼人心的聲音,匯聚成一股無形的洪流,傳遍了整個皇宮,彰顯著大胤王朝最強軍隊的無上榮光!book18.org
隨著火鳳的乾淨利落的勝利,仿佛拉開了一場單方面屠殺的序幕。book18.org
接下來的數場比試,完全成了影凰禁軍的個人表演。無論瀛洲方面派出的武士是看似兇悍的魁梧大漢,還是身法詭異的瘦小刺客,在影凰的精銳面前,都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影凰的將士們,或以絕對的力量碾壓,長槍一掃,便將對手連人帶刀掃飛出去;或以精妙的技巧戲耍,刀光閃爍間,已將對手的鎧甲削得七零八落,卻不傷其分毫。每一場勝利,都贏得既有觀賞性,又充滿了絕對碾壓的姿態。book18.org
廣場上,影凰禁軍的喝彩聲一浪高過一浪,那股發自內心的自豪與驕傲,匯聚成一股磅礴的軍魂,讓每一個大胤人都感到與有榮焉。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好啊!看來我大胤的軍力,甚是強盛啊!」book18.org
高台上的李鎮海,也終於被這接連的勝利勾起了幾分興致,他撫掌大笑,臉上那因酒色而浮腫的肥肉都跟著一顫一顫。book18.org
一旁的荒井上田,對自己手下的連番慘敗卻似乎毫不在意,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跟著賠笑道。book18.org
「陛下聖明,大胤天兵,果然威武不凡。」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再度開口。book18.org
「陛下,其實,我瀛洲也有一種特殊的戰鬥法門,能讓我們瀛洲的戰士實力憑空翻上數倍!此乃我瀛洲不傳之秘法,只是……其施展條件有些特殊,具有強烈的地域性特徵,若是在大胤這等禮儀之邦施展,恐怕會有些……傷風敗俗。」book18.org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李鎮海的胃口,才繼續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但,在下可以保證,一旦此法使用,即使是弱如在下,也有信心戰勝貴國的禁軍勇士!」book18.org
這話果然引起了李鎮海的極大興趣。什麼秘法能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胖子戰勝身經百戰的禁軍?至於什麼「傷風敗俗」,在他這個只求樂子的昏君眼中,又哪裡有新鮮有趣的玩意兒來得重要?book18.org
「呵呵,無妨,無妨!使者儘管施展,朕,允了!」book18.org
李鎮海迫不及待地揮了揮手,仿佛已經看到了什麼絕世奇景。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眼中閃過一絲得計的精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謙卑到了極點。book18.org
「陛下開明!此法名為『雌馱術』,需要我們瀛洲的男人,『騎乘』一位外族的女性,方能施展。在下……已經提前找好了一位自願成為這個『馱』的大胤女性,只是……需要龍將軍出手,幫忙將其帶來。」book18.org
他刻意模糊了「騎乘」二字的真正含義,說得仿佛只是需要一個坐騎一般。book18.org
「騎乘外族女性」,「騎乘大胤女性」。book18.org
這樣充滿侮辱和挑釁意味的詞語,這樣荒唐絕倫的請求,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甚至說是不那麼正常的昏君和暴君,在自己國家的軍隊面前,在萬眾矚目之下,都必然會勃然大怒,將這膽大包天的使者拖出去砍了!book18.org
可偏偏,坐在龍椅上的,是李鎮海!是一個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腦子,將國家尊嚴視作無物,只對荒誕和淫樂感興趣的廢物皇帝!book18.org
「哦?雌馱術?騎乘女人?有趣!有趣至極!」book18.org
李鎮海的眼睛亮了,他非但沒有發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興奮地拍著龍椅的扶手。book18.org
「允了!朕允了!速速準備!朕今日,就要開開眼界!」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龍雲萱,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book18.org
「龍將軍!聽到了嗎?滿足使者的一切要求!立刻去辦!若是這『雌馱術』在朕的面前施展出了什麼岔子,朕,唯你治罪!」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鈺北樺的頭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滿臉興奮的昏君,又看了看那個笑得愈發得意的倭寇,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他想嘶吼,想質問,想拔出劍來,將這兩個無恥之徒一同斬殺!book18.org
但他不能。book18.org
他的身體,仿佛被無形的枷鎖牢牢地鎖在原地,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那曾經戰無不勝、頂天立地的義母,在聽完這荒唐到極點的命令後,依舊沒有半分反抗。book18.org
她只是沉默地,如同之前無數次領命一樣,對著龍椅的方向,再次單膝跪下。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一個字,冰冷,沉重,不帶任何感情。book18.org
仿佛,她即將去執行的,不是一件足以讓整個大胤王朝蒙羞的恥辱之事,而只是一次最尋常不過的傳令。book18.org
高台之上的喧囂與狂熱,似乎都與這宮內的一處偏殿隔絕了開來。book18.org
龍雲萱沉默地跟在荒井上田身後,她那身沉重的鎧甲,在空曠的殿內每走一步,都發出「咯噔、咯噔」的悶響,像是為即將到來的屈辱敲響的喪鐘。她不知道這個倭寇要帶她去哪裡尋找那個所謂的「自願」的「雌馱」,但皇帝的命令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無法反抗,只能跟從。book18.org
終於,荒井上田在一間偏殿門口停下了腳步。他推開殿門,示意龍雲萱進去,自己則後一步跟入,並隨手關上了沉重的殿門。book18.org
「吱呀——砰!」book18.org
隨著殿門關閉,外界的光線和聲音被徹底隔絕,殿內瞬間陷入一片昏暗與死寂。只有幾支牛油大燭在角落裡燃燒著,投下搖曳不定的、鬼魅般的光影。book18.org
荒井上田轉過身,臉上那副謙卑恭敬的假面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如同毒蛇捕食前的陰沉笑容。book18.org
「龍將軍,在下要先向您賠個罪。」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尖利刺耳。book18.org
「其實,此次事發突然,陛下他……對我瀛洲秘法如此感興趣,實在是意料之外。所以,這所謂的大胤『雌馱』嘛……在下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尋找啊。」book18.org
龍雲萱那藏在覆面戰盔下的眉頭,猛然皺起。她懶得去質問,既然沒有準備,那剛才在皇帝面前那副胸有成竹、主動提議的樣子又是怎麼回事。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那使者想要如何?欺君之罪,可不輕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那冰冷的語調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荒井上田笑得更開心了,他那肥胖的身體因為發笑而抖動著,像一團即將炸開的肥肉。他一步步地,緩緩走近龍雲萱,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變態而又殘忍的光芒。book18.org
「那……就只能委屈龍將軍您,親自來成為這個『雌馱』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恐怖到足以讓尋常人肝膽俱裂的殺氣,瞬間從龍雲萱的身上噴薄而出!這股殺氣是如此的純粹而猛烈,仿佛一頭被觸怒的洪荒巨獸,瞬間甦醒!整個偏殿的空氣,似乎都在這股殺氣的衝擊下凝固了,連角落裡的燭火,都猛地一縮,幾乎要熄滅!book18.org
讓這該死的倭寇,騎在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點燃了龍雲萱身為武將、身為大胤守護神的全部驕傲與尊嚴!她那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幾乎要將那堅固的龍脊劍柄生生捏碎!book18.org
然而,面對這幾乎能將人神魂都凍結的恐怖殺氣,荒井上田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他甚至……釋懷地笑了。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他的秘法,已經成功了。book18.org
按照傳聞中這位「鎮天龍女」的性格,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自己的腦袋,就應該已經和身體分家,掉在地上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是……憤怒。book18.org
「龍將軍,何必動怒呢?」book18.org
他有恃無恐地搖著摺扇,用一種近乎於憐憫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陛下,可是下令了,要您……『全力配合』啊。難道,您想抗旨不遵嗎?」book18.org
「皇帝的命令……」book18.org
這五個字,如同一道金色的符咒,死死地烙印在龍雲萱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那股沖天的殺氣,再次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但僅僅持續了片刻,便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迅速地,無可奈何地消散了。book18.org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book18.org
這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她刻在骨子裡的忠誠。book18.org
更何況……book18.org
此刻,在龍雲萱的內心最深處,在那連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潛意識角落裡,有一股極度隱秘的、微弱的、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順從感,正在悄然滋生。仿佛……被瀛洲的男人騎在身下,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天經地義的事情。book18.org
這股異樣的感覺是如此的微小,在平日裡,或許永遠都不會被發現。但此刻,在「皇帝命令」這個強大催化劑的作用下,它卻如同得到了陽光雨露的毒藤,開始瘋狂地茁壯成長,死死地纏繞住她的理智,占據了她的潛意識。book18.org
那股源自武將尊嚴的憤怒,與源自君臣之道的服從,以及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詭異順從,三股力量,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地撕扯、碰撞!book18.org
最終……book18.org
龍雲萱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那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燭光下,投下兩道絕望的陰影。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赤金色的妖瞳中,所有的掙扎、憤怒、屈辱,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平靜。book18.org
仿佛,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book18.org
「說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book18.org
「要本將……怎麼做。」book18.org
胯下的「雌馱」因為劇烈的羞辱和痛苦,身體不住地顫抖,急促而壓抑的喘息聲,透過那漆黑的皮革頭套,悶悶地傳了出來。這聲音,對荒井上田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他低下頭,肥膩的臉幾乎要貼到那被黑布包裹的脊背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低語道。book18.org
「呵呵,龍將軍……您這喘息的聲音,可真是誘人啊……不過,您可要小心了。若是待會兒露出什麼破綻,被您的好義子給發現了,在下,可不負責啊。」book18.org
這句惡毒的低語,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地刺入了那具顫抖身體的靈魂深處。黑布之下的肉體猛然一僵,喘息聲瞬間停滯,取而代之的,是死死咬住嘴唇的、無聲的痙攣。book18.org
荒井上田心情愉悅到了極點,他挺直了腰板,像個真正的騎士一樣,耀武揚威地騎著他身下的「雌馱」,緩緩走進了由影凰禁軍圍成的巨大圍陣之中。book18.org
那些曾經追隨龍雲萱南征北戰、戰功赫赫的鐵血將士,此刻,每一個人的眼睛都變成了赤紅色。他們用那種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碎屍萬段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場中的荒井上田,以及他胯下那個不知廉恥、賣國求榮的「雌馱」。他們握著兵器的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青筋暴起,若不是軍紀如山,他們早已衝上去,將這對狗男女撕成碎片!book18.org
眾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雌馱」爬行過的漢白玉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晶亮的水漬。那水漬在夕陽的餘暉下閃著光,分不清是汗液,還是……別的什麼更令人不齒的液體。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有從那肥蚌般的陰戶中不斷流淌出來的淫水。book18.org
荒井上田在場地中央停下,他甚至沒有從「雌馱」身上下來,就這麼居高臨下地,對著高台上的李鎮海朗聲喊道。book18.org
「陛下!在下已經準備好了!龍將軍她……正在偏殿之中觀戰!並且,將軍還特意傳話,指名想要她的義子,鈺北樺公子,來與在下切磋一番!」book18.org
「好!好!朕允了!」book18.org
李鎮海一聽有如此精彩的「母子」戲碼,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當即拍板應允。book18.org
「乾娘……在偏殿觀戰?」book18.org
「她……指名要我出戰?」book18.org
鈺北樺聽到荒井上田的話,那顆幾乎要被絕望和憤怒撐爆的心臟,竟然奇蹟般地、自欺欺人地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是啊……一定是這樣的!乾娘她怎麼可能會是那個被黑布蒙住的牲口呢?她一定是在偏殿里,看著自己,期待著自己的成長,所以才指名要自己出戰,好檢驗自己的武功!book18.org
他現在,寧可相信這個滿嘴謊言的倭寇鬼子,也不敢再繼續那個可怕的猜測了。因為一旦那個猜測成真,他的整個世界,都會徹底崩塌。book18.org
「乾娘,孩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book18.org
鈺北樺在心中默念著,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屈辱,此刻盡數化作了冰冷的、沸騰的戰意!book18.org
他一步一步,堅定地走進了圍陣之中,正面面對著荒井上田。book18.org
本來,荒井上田那矮胖的身材,比他要矮上一個頭。可現在,這個該死的倭寇,卻騎在那具豐腴的「雌馱」之上,反而需要他抬頭仰視了!book18.org
而且,隨著距離的拉近,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騷甜腥臊的雌臭味,如同無形的毒霧,瘋狂地鑽入他的鼻腔。這味道……這味道……book18.org
不!這一定是這個該死的、不知廉恥的賣國賊蕩婦身上發出的騷味!這味道,比乾娘身上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體香,要淫蕩百倍!千倍!絕對不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鈺北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抬起頭,用冰冷的、帶著無盡殺意的眼神,直視著荒井上田。book18.org
「荒井上田!既然我乾娘發話了!那你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荒井上田發出一陣得意的怪笑,他輕輕拍了拍身下那因為聽到鈺北樺聲音而微微顫抖的肥臀,用一種充滿了戲謔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公子儘管出招便是!只是,勝負如何,可就不一定了呢!」book18.org
面對鈺北樺那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神,荒井上田卻並不急於動手。他享受的,正是這種將獵物逼至絕境,欣賞其徒勞掙扎的快感。book18.org
他用穿著木屐的腳後跟,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身下「雌馱」那豐腴軟嫩、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側腹,用一種足以讓在場所有男人都血脈僨張的淫靡語調,懶洋洋地說道。book18.org
「我的好雌馱,叫一聲給這位公子聽聽,告訴他,你有多快活。」book18.org
馬叫聲?book18.org
此刻的龍雲萱,腦中一片混沌,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痛苦。那冰冷的肛鉤在腸道內攪動,乳尖被鐵夾死死鉗住的劇痛,以及義子就在眼前卻無法相認的絕望,早已將她的神智摧殘得支離破碎。讓她學馬叫?她怎麼可能發得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一旦開口,從她那被情慾和痛苦折磨得沙啞的喉嚨里,湧出的只可能是無法抑制的、最淫亂的喘息和最下賤的淫叫!book18.org
可若是不叫……她不敢想像,這個殘忍的倭寇,又會用什麼更惡劣的手段來折磨她,當著她孩兒的面……book18.org
兩相權衡之下,那被黑布與皮革頭套包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從那唯一露出的、鮮紅飽滿的厚唇之間,泄露出了一串斷斷續續的、充滿了無盡肉慾與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噢♡……齁齁齁齁♡♡♡♡……咕♡……齁齁齁齁♡♡♡」book18.org
這聲音!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馬叫!這聲音,比京城最下賤的窯子裡,那些接客最多的娼妓的叫床聲,還要淫蕩百倍!千倍!那聲音中充滿了被操干時的黏膩水聲,和一種仿佛靈魂都被快感貫穿的、無可救藥的沉淪!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聽到這聲淫叫,荒井上田爆發出了一陣刺耳至極的大笑。book18.org
更讓鈺北樺目眥欲裂的是,隨著那聲淫叫,那黑布之下的神秘地帶,竟猛地噴出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晶亮的液體,瞬間將「雌馱」身下的漢白玉地面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這蕩婦!這個不知廉恥的賣國賊!竟當著萬千將士的面,被敵人一句話就弄得騷水噴涌!book18.org
「去死吧!!!」book18.org
鈺北樺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燒斷!他雙目赤紅,青筋暴起,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僥倖心理,都在這一聲淫叫和那一道騷水中,被砸得粉碎!book18.org
他怒吼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運起全身的內力,手腕一抖,那柄灌注了他全部憤怒與屈辱的利劍,便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悽厲的白虹,「咻」的一聲,直奔荒井上田的面門而去!book18.org
「母豬!動起來!」book18.org
面對這致命的一擊,荒井上田不驚反笑,他猛地向後一拽手中的韁繩!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仿佛要將靈魂都叫出來的長串淫叫!那黑布下的「雌馱」,因為乳頭上傳來的、鑽心刺骨的劇痛,整個身體猛地一弓,竟就這麼從四肢著地的姿態,「站」了起來!book18.org
但她依舊彎著腰,將那肥碩無朋的磨盤巨臀高高撅起,好讓荒井上田能更穩定地騎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而隨著她姿勢的改變,那塊黑布,便再也遮不住她那充滿了驚人肉感、因為羞恥和痛苦而滲滿淫汗的一雙肥足,以及那兩條肌肉線條優美、卻又肉感十足的白皙小腿。她每動一下,那雙肥足便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騷濕的腳印!book18.org
就在那柄飛劍即將刺穿「雌馱」的頭顱,洞穿荒井上田的身體時,異變陡生!book18.org
只見那「雌馱」,竟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和精準,抬起了她那被項圈束縛在脖頸旁邊的右手,五指張開,不偏不倚,隔著黑布一把握住了那高速旋轉、勢不可擋的飛劍劍刃!book18.org
「錚!」book18.org
一聲金屬的悲鳴,那柄灌注了鈺北樺全部功力的飛劍,竟就這麼被一隻赤裸的、白皙的手,硬生生地……握停在了空中!book18.org
那隻手,卻紋絲不動,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由精鋼鑄就的鐵鉗!book18.org
毫髮無傷!讓人懷疑那黑布之下真的是人類的手嗎。book18.org
「哈哈哈哈!做得好!我的好母豬!現在,反攻!」book18.org
荒井上田得意到了極點,他用穿著木屐的腳,狠狠地踢了一下「雌馱」那軟嫩的小肚子。book18.org
「齁齁齁♡♡!」book18.org
又是一聲短促而淫蕩的悶哼。book18.org
只見那「雌馱」像是接到了什麼指令,竟緩緩地鬆開了握住劍刃的手。隨即,她猛地低下頭,隔著那黑布,張開那雙鮮紅的厚唇,一口……咬住了鈺北樺的長劍劍柄!book18.org
她那被束縛的雙手無法自由活動,竟要用嘴來持劍!book18.org
荒井上田看著對面已經完全驚呆了的鈺北樺,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和殘忍。book18.org
「鈺公子,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瀛洲『雌馱術』的厲害之處!」book18.org
他用一種充滿了炫耀和蔑視的語氣,高聲宣布道。book18.org
「接下來,就準備迎接,我這頭雌馱母豬的……『騷嘴劍法』吧!」book18.org
「妖術!」book18.org
眼前這荒誕、淫靡、不可理喻的一幕,徹底點燃了鈺北樺心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他不再去思考,不再去猜測,所有的震驚與懷疑,此刻都匯聚成了一股滔天的、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的怒火!book18.org
「我殺了你這倭寇!!」book18.org
鈺北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放棄了再去拔出備用短劍,因為他內心深處,依舊存留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那具肉體的恐懼。他選擇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不退反進,赤手空拳,如同一頭髮狂的猛虎,朝著騎在「雌馱」背上的罪魁禍首——荒井上田,猛衝而去!book18.org
然而,荒井上田看著衝來的鈺北樺,臉上卻露出了更加興奮和殘忍的笑容。他甚至沒有動一下,只是輕蔑地、帶著戲謔的意味,猛地一抖手中的韁繩!book18.org
「唰!」book18.org
那連接著「雌馱」乳尖的皮繩被瞬間繃緊,兩個冰冷的鐵夾死死地咬入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嬌嫩蓓蕾之中!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騷奶頭要被玩壞了齁齁齁齁咕啾♡♡♡♡♡!!!」book18.org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卻又淫蕩到骨子裡的長串淫叫,從那皮革頭套下悶悶地爆發出來!這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被強行催發出的、無可救藥的快感。那具被黑布包裹的豐腴肉體,仿佛被注入了電流,猛地向前一竄!book18.org
那張開的、咬著劍柄的紅唇,因為劇烈的痛苦和刺激,溢出了更多的口水唾液,將那冰冷的劍柄浸潤得一片濕滑。緊接著,在荒井上田的操控下,那「雌馱」竟猛地甩動起她的頭顱,用一種極其詭異、卻又帶著某種韻律的方式,揮舞起嘴裡叼著的那把長劍!book18.org
「唰!」book18.org
劍光如電,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鈺北樺的胸膛橫掃而來!book18.org
鈺北樺大驚失色!他本以為,一個用嘴叼著劍的「蕩婦」,其所謂的劍法,不過是孩童般的胡亂揮舞,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可當那劍鋒及體之時,他才駭然發現,自己大錯特錯!book18.org
這一劍,無論是角度、力道,還是時機的把握,都堪稱完美!那劍招之中,雖然沒有任何內力加持,但其蘊含的招式精髓和對戰局的判斷,卻充滿了宗師級的法度與威嚴!那股熟悉的、仿佛已經刻入他骨髓的劍意,讓他一瞬間如墜冰窟!book18.org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只能憑藉著戰鬥本能,一個狼狽的鐵板橋,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冰冷的劍鋒,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掃過,帶起的勁風,讓他臉上一陣刺痛!book18.org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book18.org
荒井上田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他不斷地、有節奏地拉扯著手中的韁繩,每一次拉扯,都伴隨著一聲聲足以讓聖人墮落的、長短不一的淫叫。book18.org
「齁齁齁噢噢噢噢♡♡♡!」book18.org
「噢♡咕啾♡♡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而那「雌馱」,也就在這一聲聲淫叫之中,如同一個被精準操控的提線木偶,嘴裡叼著長劍,對他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book18.org
劈、砍、撩、刺、點……所有精妙的劍招,都通過那顆頭顱的晃動和腰肢的扭轉,被詭異而又高效地施展出來。book18.org
一時間,劍光霍霍,殺機四伏!鈺北樺徹底失去了主動權,只能在那綿密如雨的劍網之中,疲於奔命地閃躲,狼狽到了極點。book18.org
可對他來說,真正折磨的,遠不止於此。book18.org
他那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在此刻,變成了最折磨他的因素!book18.org
他一邊要全神貫注地躲避著那致命的劍鋒,一邊,他的耳朵、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卻不受控制地,捕捉著那黑布之下,正在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他能「聽」到,那黑布之下,兩團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一般的肥碩奶子,因為主人劇烈的、用頭部和腰部發力的揮劍動作,而瘋狂地上下左右晃動、拍打。那兩團巨大的、充滿了彈性的軟肉,互相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而又沉悶的肉響。book18.org
他能「看」到,在那「雌馱」大幅度扭腰轉體之時,那塊巨大的黑布被短暫地掀起一角。在那驚鴻一瞥的瞬間,他看到了那兩條因為持續發力而肌肉賁張、卻依舊充滿了豐腴肉感的雪白大腿;他看到了那兩條腿的根部,那片神秘的、被汗水和淫水徹底浸濕的、漆黑的茂密叢林;他甚至看到了,在那片叢林之中,兩片肥厚的、因為過度充血而向外翻開的粉色肉瓣,以及那肉瓣之間,正不斷向外湧出晶亮液體的、深不見底的幽邃縫隙!book18.org
他還「聞」到了,那股隨著「雌馱」每一次喘息和運動而愈發濃烈的、混合著汗臭、燜厚、騷甜和淫靡的雌性氣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藥,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全部呼吸!book18.org
這聲音,這畫面,這氣味……book18.org
所有的一切,都在瘋狂地刺激著他,折磨著他!book18.org
鈺北樺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小腹,直衝而上!他那本應因為戰鬥而疲軟下去的下體,竟在這無盡的羞辱和憤怒之中,可恥地、堅硬地……再次抬頭了!book18.org
那短小的肉棒,在他的褲襠里,硬得像一塊石頭,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帳篷。book18.org
「不!不!我是為了殺了他!我是為了給這個賣國賊一個教訓!」book18.org
他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試圖用憤怒來壓制這股邪火。但身體的背叛,卻讓他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滯。book18.org
就是這一絲遲滯,讓他幾乎送命!book18.org
那柄叼在「雌馱」嘴裡的長劍,如同毒蛇吐信,以一個刁鑽無比的角度,從他的肋下刺來!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劍鋒劃破了他的衣衫,在他的側腹,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book18.org
劇痛傳來,讓鈺北樺猛地清醒了幾分,他強忍著劇痛,一個翻滾,勉強躲開了後續的追擊。book18.org
但他的處境,已經變得岌岌可危。他的閃躲,變得更加吃力,也更加狼狽了。book18.org
看到鈺北樺捂著鮮血淋漓的側腹,狼狽地倒退,荒井上田臉上的笑容,瞬間從得意,轉變成了癲狂!book18.org
這才是他想要的!這才是最頂級的藝術!用一個母親的身體,拿著她兒子的劍,親手在她兒子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妙、更令人興奮的場景嗎?!book18.org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鈺公子!你的劍,在我的母豬嘴裡,可比在你手裡要厲害多了!」book18.org
他猖狂地大笑著,那根早已暴露在空氣中、硬得發紫的猙獰肉棒,隨著他身體的晃動,一下又一下地,「啪嗒、啪嗒」,狠狠地抽打在身下那具汗濕滑膩、微微顫抖的脊背上,留下一片片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傷到了義子,那「雌馱」的身體,在剛才揮出那一劍後,出現了一瞬間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僵硬。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母性本能的戰慄。book18.org
但,也就僅僅是一瞬間而已。book18.org
荒井上田絕不會給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機會。他要的,是徹底的、不間斷的、直至死亡的羞辱!book18.org
他再次狠狠地、用盡全力地向後一拽手中的韁繩!這一次,他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那兩個鉗在乳尖上的鐵夾,幾乎要將那兩顆早已被折磨得青紫的蓓蕾,從那兩團巨大的、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上,活生生地撕扯下來!book18.org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賤屄的奶子要被主人扯爛了齁齁齁齁齁咕咿~~~~~~咿 !!!!騷母豬的奶頭被乾得好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一聲前所未有的、悽厲到撕心裂肺、卻又淫蕩到無可救藥的尖叫,從那皮革頭套下爆發出來!這聲音,已經完全不似人聲,更像是地獄深淵裡,被無盡慾望折磨的妖魔發出的最終哀嚎!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尖叫,一股更加洶湧的、混合著騷腥尿液和黏稠淫水的洪流,從那黑布之下的神秘花園中,「噗嗤」一聲,猛地噴射而出!那股渾濁的液體,甚至濺到了幾步之外的鈺北樺的腳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臊惡臭!book18.org
那「雌馱」的身體,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徹底失控了。她渾身如同篩糠一般劇烈地顫抖著,四肢一軟,眼看就要徹底癱倒在地。book18.org
但荒井上田卻不允許她就此倒下。他用穿著木屐的雙腳,死死地夾住身下母馬的腰腹,同時,那根連接著她後庭的、看不見的金屬鏈條猛然繃緊!book18.org
「嗬!」book18.org
又是一聲壓抑的痛哼,那深藏在臀縫深處的肛鉤,在鏈條的拉扯下,狠狠地向外一拽,幾乎要將她的腸子都從那小小的、不斷痙攣的菊花里給拖出來!book18.org
這非人的劇痛,強行讓即將昏厥的「雌馱」再次清醒,並按照主人的意志,擺出了一個更加、更加淫蕩羞辱的姿態!book18.org
只見她,竟然後腿一軟,整個人以一個「前手撐地、雙膝跪地」的姿勢,跪了下來!而她那兩瓣巨大無比、肥碩滾圓、專供撻伐的肉炮架,則被高高地、毫無遮掩地、極盡挑逗地撅了起來!book18.org
那塊黑布,因為這個姿勢,被徹底地向上掀起,完全暴露出了那兩瓣因為持續的運動和羞辱而泛著誘人紅暈、沾滿了汗水與淫液、正在瘋狂顫抖的絕品肥臀!book18.org
那道深不見底的、被汗水和體液浸潤得油光發亮的臀縫,如同一個深淵巨口,死死地咬著那根從菊花深處延伸出來的、泛著冷光的金屬鏈條。而在這道深淵的下方,那早已被淫水和尿液弄得一片泥濘的、肥厚的蚌肉,則因為這個撅臀的姿勢,而更加清晰地展現在了鈺北樺的面前!book18.org
那兩片肥碩的陰唇,如同熟透的果實般向外翻開,中間那顆因為過度刺激而腫脹得如同紅寶石一般的陰蒂,正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動著。而那深不見底的騷屄,則在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從裡面擠出一股股渾濁的、乳白色的黏液,與地上的尿液和騷水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澤。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荒井上田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母豬獻臀」,再次發出了癲狂的大笑。他用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狠狠地頂了一下身下那因為撅起而顯得更加柔軟、更具彈性的脊背,然後對著已經面無人色的鈺北樺,下達了最後的審判。book18.org
「鈺公子,我的好馬兒已經擺好了挨操的姿勢,準備送你上路了!」book18.org
「接招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踢馬腹!book18.org
那「雌馱」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情慾的悲鳴,竟就這麼保持著跪地撅臀的姿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鈺北樺猛衝而來!book18.org
她嘴裡叼著的那把長劍,因為她頭部的晃動,而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詭異的、卻又致命的弧線,直指鈺北樺的心臟!book18.org
而隨著她的衝刺,那兩瓣高高撅起的、白花花的巨大肥臀,則如同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顫動著,仿佛在為這致命的一擊,奏響最淫蕩的伴奏!book18.org
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鈺北樺的全部感官。 那把熟悉的、此刻卻沾滿了口水與血沫的劍鋒,在他放大的瞳孔中,化作了死神的鐮刀,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取他的心臟!book18.org
躲不開了!book18.org
側腹的劇痛,體力的消耗,精神的崩潰……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再也無力做出任何有效的閃避動作。book18.org
難道,就要這麼屈辱地、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了嗎?死在這個不知廉恥的賣國賊蕩婦的「騷嘴劍法」之下?book18.org
不!book18.org
絕不!!book18.org
在求生本能的極致壓迫下,在對荒井上田滔天恨意的瘋狂催動下,鈺北樺的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轟然引爆了!book18.org
他只感覺一股灼熱的氣血,猛地從丹田衝上四肢百骸,那原本因為失血和恐懼而變得冰冷的身體,瞬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所充滿!book18.org
青筋,如同猙獰的虯龍,從他的脖頸、手臂上根根暴起!book18.org
「吼啊啊啊啊——!」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鈺北樺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book18.org
在場外眾人那驚異到極點的目光注視下,他並沒有後退,反而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動作——他猛地向前飛撲,整個人如同一張紙片,緊緊地貼著地面滑了出去!book18.org
「嗤——!」book18.org
那致命的一劍,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鋒利的劍氣,甚至在他的頭頂,削下了一大撮碎發!book18.org
堪堪躲過!book18.org
而此刻,更加荒誕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那頭嘴裡叼著劍的「雌馱」,因為衝刺的慣性,根本無法停下,她那跪地撅臀的淫蕩身軀,就這麼從剛剛撲倒在地的鈺北樺的頭頂上,飛躍了過去!book18.org
時機!就是現在!book18.org
正從他頭頂飛過的「雌馱」,因為黑布的遮擋,完全沒有注意到身下的鈺北樺。而鈺北樺,此刻正仰面朝天,他一抬頭,便能清晰地看見,那黑布之下,因為飛撲而在空中舒展開來的、一片白花花的、肥膩滑嫩的絕景!book18.org
那堆疊著三層軟肉、不見底的春水肚臍……那兩團因為劇烈晃動而幾乎要從黑布開口處甩出來的、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book18.org
但他此刻,心中已無半分淫思邪念,只剩下最純粹、最冰冷的殺意與求生本能!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那因為氣血翻湧而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雙手,瞬間化掌,朝著頭頂那片柔軟的、毫無防備的雪白肉體,猛地向上,一起轟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而又黏膩的、仿佛打在了一大塊肥豬肉上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鈺北樺的雙掌,不偏不倚,一掌,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那「雌馱」微微隆起、堆疊著層層軟肉的肥嫩小腹上!另一掌,則更加精準地,從側面,狠狠地印在了那左邊一團巨大無比、正在瘋狂晃動的爆乳之上!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厲、都要淫蕩、都要厚重、充滿了無盡肉感的超長淫叫,如同驚雷一般,從那皮革頭套下炸響!book18.org
小腹,是內家真氣的根基所在;而乳房,則是女性最敏感、最脆弱的要害之一。book18.org
這兩處同時遭到重擊,那股混合了劇痛、酸麻、以及被強行頂入 G 點的、無可抗拒的極致快感,如同山崩海嘯一般,瞬間衝垮了「雌馱」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book18.org
她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亂冒,或是因為快樂,或是因為痛苦,那咬著劍柄的牙關,再也無法合攏,猛地一松!book18.org
「噹啷!」book18.org
長劍掉落在地。book18.org
失去了武器,又同時遭受了如此猛烈的內外夾攻,那「雌馱」再也無法維持身形。她原本前沖的巨大慣性,再加上鈺北樺那兩掌向上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在空中失去平衡,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剛好從趴在地上的鈺北樺身上,撲了個空,然後「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鈺北樺身後的地上!book18.org
連帶著,騎在她背上的荒井上田,也發出一聲驚叫,從那滑膩的脊背上被狠狠地甩了下來,摔了個狗吃屎!book18.org
然而,這還沒完!book18.org
那重重摔倒在地的「雌馱」,身體並沒有就此停下。只見她,如同得了不治之症的癲癇病人一般,整個下半身,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瘋狂發抖!book18.org
那兩條豐腴的雪白大腿,在地上瘋狂地踢蹬、交纏;那兩瓣高高撅起的、熟透了的爆汁水蜜桃般的肥臀,則如同被上了發條一般,以一種驚人的頻率,瘋狂地上下左右顫動、搖晃,掀起一層又一層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book18.org
「咿咿咿咿!!!齁咕嚕嚕!!!騷屄要壞了齁齁齁!!!噴、噴出來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又是一陣悽慘至極、卻又淫靡至極的尖叫!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尖叫,那兩瓣瘋狂顫抖的肥臀之間,那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徹底失禁的騷屄,如同打開了閥門的消防水龍頭一般,「噗嗤!噗嗤!噗嗤!」地,向外狂亂地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腥臊的、渾濁的愛液!book18.org
大量的淫水,如同暴雨一般,四處噴濺,將她身下的地面,瞬間澆灌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book18.org
鈺北樺在反擊得手的瞬間,便不敢有絲毫停留,當即一個迅捷無比的鯉魚打挺,從地上一躍而起,向後連退數步,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饒是如此,他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那鋪天蓋地噴射而來的淫水,濺了一身,一臉!book18.org
那溫熱的、帶著濃烈騷臭味的液體,沾在他的臉上、衣服上,黏糊糊的,滑膩膩的,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吐出來。book18.org
趁他病,要他命! 這是任何一個武者都懂的道理。此刻的荒井上田,剛剛狼狽地摔倒在地,立足未穩,正是千載難逢的絕殺良機!book18.org
鈺北樺的理智,在瘋狂地對他尖叫,命令他立刻撿起地上的長劍,衝上去,將這個倭寇的腦袋砍下來!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當那溫熱的、黏膩的、帶著濃烈騷臭味的液體,濺到他臉上的時候,他那緊繃到極致的理智之弦,「啪」的一聲,斷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雜了尿液的腥臊、淫水的甜膩、汗液的咸澀、以及某種獨屬於成熟女性身體深處的最原始的、最核心的騷媚氣味的液體。book18.org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它仿佛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鼻腔,野蠻地鑽入他的大腦,將他那剛剛因絕地反擊而建立起來的昂揚戰意,瞬間沖刷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抑制的噁心與反胃。book18.org
他本應立刻追擊的。book18.org
但是,他的手,卻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下意識地,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臉。book18.org
仿佛要將那噁心的、屈辱的、卻又帶著一絲絲異樣刺激的觸感和氣味,從自己的皮膚上,徹底抹去。book18.org
就是這……不到一息的猶豫。book18.org
就是這個,因為潔癖和厭惡而做出的、毫無意義的動作。book18.org
徹底斷送了他立刻結束戰鬥的機會。book18.org
荒井上田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book18.org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塵土,看著不遠處那個還在瘋狂抽搐、噴水的「雌馱」,又看了看因為擦臉而愣在原地的鈺北樺,那張肥膩的臉上,瞬間被無盡的暴怒與羞惱所填滿。book18.org
他竟然……被一個廢物,弄得如此狼狽!book18.org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book18.org
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根本不理會那還在高潮餘韻中痙攣的肉體,更沒有半分憐香惜玉,而是猛地一躍,再次重重地、狠狠地,騎坐到了那具因為失禁而變得更加滑膩、更加柔軟的肉山之上!book18.org
他那肥胖的身體,如同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雌馱」的脊背上!book18.org
「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壓、壓死了♡♡♡要被主人壓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那剛剛從高潮中稍稍緩過神來的肉體,再次遭到了沉重的打擊,一聲充滿了痛苦與不堪重負的淫叫,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book18.org
「給我站起來!你這頭沒用的母豬!!」book18.org
荒井上田已經徹底瘋狂了,他一把抓起韁繩,狠狠地向後拽,同時,他那綁在自己腰間、連接著「雌馱」屁眼深處肛鉤的另一根繩子,也被他用盡全力,猛地一拉!book18.org
雙重的、來自肉體最敏感、最脆弱之處的極致劇痛,如同兩道天雷,同時劈中了那具早已殘破不堪的身體!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一聲已經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混合了痛苦、絕望、快感與崩潰的悽厲長音,響徹了整個操演場!book18.org
只見那原本癱軟在地、如同癲癇般抽搐的「雌馱」,竟在這雙重劇痛的強行命令之下,再次掙扎著,試圖站起來!book18.org
她的兩條肉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著,時而因為痙攣而向內併攏,呈現出一個誘人的「內八」姿勢;時而又因為無力而向外攤開,暴露出腿心那片泥濘的禁地。book18.org
但來自奶頭和屁眼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不可抗拒,強迫著她的身體,違背肌肉的意願,一點一點地,回歸到了那個雙足站立、微微彎腰的、屈辱的姿態。book18.org
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和摔倒,那塊包裹著她身體的黑布,已經有了些許的位移。book18.org
遮住她那肥碩臀瓣的布料,變得更長了,幾乎要垂到膝蓋窩。book18.org
但代價是,前方的布料幾乎全都跑到了後面去!book18.org
那塊黑布,此刻就像一條窄得不能再窄的齊屄小短裙,堪堪卡在了她那肥滿肉穴的最上方!book18.org
隨著她的站立,那兩條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沾滿了汗水和淫液的雪白肉腿,是如此的觸目驚心!book18.org
而那塊黑布的下擺,則時不時地,因為她身體的顫抖而被微微掀起,讓她那肥滿的、被淫水浸潤得晶亮的外翻肉瓣,以及那片早已被體液黏成一縷一縷的漆黑陰毛,在眾目睽睽之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依舊沒有停止顫抖。book18.org
那兩條完全暴露出來的雪白肉腿,如同風中的落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頻率,瘋狂地顫抖著。book18.org
而更令人感到荒誕和淫靡的是……book18.org
伴隨著她每一次因為痛苦和羞恥而發出的、壓抑不住的「齁齁齁」的淫叫,從她那微微張開、顫抖不已的雙腿之間,都會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噴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騷水。book18.org
她一邊站著,一邊顫抖,一邊淫叫,一邊……漏尿噴水。book18.org
如同一個徹底被玩壞了的、連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已失禁的……人形肉便器。book18.org
恥辱!book18.org
憤怒!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那莫名其妙的、用嘴揮劍的戰鬥方式;那具在黑布下若隱若現、不斷晃動噴水的、疑似自己乾娘的肥滿肉體;還有那縈繞在自己鼻尖、臉上、甚至已經滲入皮膚的、濃烈到化不開的騷腥雌臭……book18.org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根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扎進了鈺北樺的大腦,將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經,攪得天翻地覆!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和情感,如同兩頭狂暴的野獸,在他的體內瘋狂地撕咬、衝撞!book18.org
而就在這極致的混亂與羞辱之中,那門詭異的、讓他又愛又恨的「心法」,再次,也是前所未有地,瘋狂運轉了起來!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到幾乎要將他經脈都燒毀的力量,猛地從他丹田深處爆發開來!那層無法突破的通玄境巔峰的壁障,在這一刻,被這股由無盡憤怒與羞辱催生出的狂暴力量,轟然衝破!book18.org
宗師境!book18.org
「荒井上田!!我殺了你這鬼子!!」book18.org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喝,如同平地驚雷,響徹了整個操演場!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爆喝,一股遠超之前的、凌厲而又霸道的氣勢,從鈺北樺的身上沖天而起!book18.org
這股氣勢是如此的精純,如此的凝練,以至於在場的禁軍高手,甚至是龍椅上看戲的皇帝李鎮海,都臉色一變,不約而同地驚呼出聲!book18.org
臨陣突破!book18.org
這孩子,竟然在這種匪夷所思的對決中,臨陣突破了!book18.org
然而,此刻的鈺北樺,心中沒有半分突破的喜悅,更沒有半分踏入宗師境界的自信。他的內心,早已被那滔天的、足以焚毀一切的憤怒所徹底占據!book18.org
力量!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book18.org
速度!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得仿佛一片羽毛!book18.org
他要用這股新生的力量,將眼前這個帶給他無盡屈辱的倭寇,撕成碎片!book18.org
「死!」book18.org
沒有絲毫猶豫,鈺北樺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book18.org
宗師境界的恐怖爆發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在場的大多數人,眼中只看到一道白色的殘影,一閃而過!book18.org
他瞬間衝到了那頭還在瘋狂顫抖、漏尿噴水的「雌馱」面前!book18.org
荒井上田大驚失色!他根本沒料到鈺北樺會突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速度,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眼前的鈺北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荒井上田徹底慌了神,他驚恐地左右四顧,試圖尋找鈺北樺的蹤跡。book18.org
而場外的那些宗師級高手們,卻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鈺北樺,在衝到「雌馱」面前的瞬間,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利用宗師境對身體的恐怖掌控力,瞬間變向,如同鬼魅一般,繞到了「雌馱」的身後!book18.org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那個毫無防備的、騎在馬背上的……荒井上田!book18.org
勝負已定!book18.org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同樣的想法。一個修為羸弱的普通人,被一個剛剛突破的、怒火中燒的宗師繞到身後,其下場,只有一個「死」字!book18.org
然而,命運,卻在此時開了一個最惡毒、最荒誕的玩笑。book18.org
就在周圍的人都認為大局已定之時,那已經徹底慌了神的荒井上田,因為極度的恐懼,他甚至忘記了去拉扯控制乳頭的韁繩,而是下意識地,猛地一拽手中另一根、他認為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安全的、連接著「雌馱」屁眼深處肛鉤的繩子!book18.org
他只是想抓住點什麼,來穩住自己即將從馬背上摔下去的身體!book18.org
「唰!」book18.org
那根金屬鏈條,被瞬間繃緊!book18.org
那枚深藏在「雌馱」直腸深處的、帶著倒鉤的金屬器具,被這股巨力狠狠地向外一扯!book18.org
那是一種,仿佛要將整個腸道、整個子宮、整個內臟都從屁眼裡活生生拽出來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劇痛!book18.org
「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book18.org
一聲短促到極致、卻又尖銳到刺破耳膜的淫叫,從「雌馱」的喉嚨里爆發!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淫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的騷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那痙攣的穴口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緊接著,她那早已在高潮餘韻中瘋狂抽搐的右腿,在這股突如其來的、來自後庭的劇痛刺激下,做出了一個完全無意識的、純粹的神經反射動作——猛地向後,狠狠地蹬了出去!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這一腳,不偏不倚。book18.org
這一腳,陰差陽錯。book18.org
正中剛剛繞到她身後、正準備對荒井上田發動致命一擊的鈺北樺的小腹!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就連荒井上田,都發出了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呼。book18.org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本應將自己置於死地的鈺北樺,被自己身下的「母豬」,用一種如此滑稽、如此意外的方式,一腳……給踹飛了出去!book18.org
鈺北樺的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被這一腳直接踹飛了兩米多遠,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book18.org
他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股腥甜的液體猛地湧上喉頭。book18.org
「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腳,因為沒有內力,並不致命,甚至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內傷。book18.org
但是,那股純粹的、屬於大宗師圓滿肉體的恐怖力量,卻將他的護體真氣瞬間擊潰,震得他氣血翻湧,經脈錯亂。book18.org
短時間內,他再也無法動彈分毫。book18.org
他痛苦地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心中,只剩下無盡的荒誕與絕望。book18.org
他……一個剛剛突破的宗師,竟被一個手無寸鐵的「蕩婦」,用後腿……給踹倒了?book18.org
短暫的震驚過後,荒井上田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響亮、都要癲狂的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book18.org
他幾乎要笑出了眼淚! 多美妙的劇本!多完美的巧合!他本以為要費一番手腳,沒想到這個剛剛突破的廢物,竟然就這麼輕易地、被自己胯下的母豬一腳給解決了! 這簡直是上天賜予他的、最完美的禮物!book18.org
他仰天大笑著,一邊笑,一邊得意洋洋地牽動韁繩,驅使著身下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肉體,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鈺北樺。book18.org
那「雌馱」還沒有從剛才那劇烈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高潮中緩過來。她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那兩條完全暴露在外的雪白肉腿,依舊如同風中殘燭般瘋狂顫抖,時而向內夾緊,磨蹭著那片泥濘的禁地;時而又無力地向外撇開,幾乎要站立不穩。book18.org
而她那早已失禁的騷屄,則隨著她的走動,還在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向外噴洒著一股股騷甜的淫水,將她走過的路,都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濕漉漉的淫靡軌跡。book18.org
「鈺公子,你還真是不走運啊。」book18.org
荒井上田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鈺北樺,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殘忍。book18.org
「被這雌馱發騷時的一記騷腳,給直接踢回原形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呃……嗬……」book18.org
鈺北樺痛苦地躺在地上,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他的雙眼,因為極致的憤怒與不甘,布滿了血絲,眼球仿佛都要從眼眶裡爆裂出來!book18.org
宗師……他明明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界!他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將這個倭寇的頭顱斬下!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荒井上田欣賞著他那副絕望的表情,心中的快感,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book18.org
他輕輕拉動了一下韁繩,讓那還在不斷漏尿噴水的「雌馱」,停在了鈺北樺的面前。book18.org
那雙顫抖的、沾滿了汗水和淫液的雪白肉腿,就停在鈺北樺的眼前。他甚至能聞到,從那兩條腿的根部,散發出的、那股令人作嘔卻又莫名熟悉的……騷甜雌臭。book18.org
「呵呵,真是狼狽啊,鈺公子!」book18.org
荒井上田獰笑著,再次輕微地拉動韁繩,下達了新的、更加惡毒的命令。book18.org
「母豬,抬起你的騷蹄子,給我踩他!」book18.org
「齁……嗯……」book18.org
那「雌馱」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她那還在瘋狂顫抖的右腿,在韁繩的命令下,極其緩慢地、極其不情願地,抬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隻,因為常年被包裹在戰靴之中而顯得異常白嫩的、微微有些豐滿的、充滿了肉感的肥足。此刻,這隻腳的腳底板,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汗水和淫水徹底浸透,在空氣中泛著一層黏膩的、淫靡的油光。book18.org
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了皮革悶臭、汗水鹹濕和淫液騷甜的、獨屬於成熟女性的淫熟微臭氣味,從那隻被抬起的肥足上,散發出來。book18.org
然而,就在那隻肥美的騷蹄子,即將要踩到鈺北樺臉上的時候,它卻……停在了半空之中。book18.org
儘管那條腿還在瘋狂地顫抖,但它就是停住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著它,不讓它做出這最後、也是最致命的羞辱。book18.org
那是龍雲萱作為母親、作為義母,殘存在靈魂最深處的、最後的一絲意志!她可以被當成母豬一樣玩弄,可以被當成兵器一樣使用,但她絕不能……用自己的身體,去如此踐踏自己兒子的尊嚴!book18.org
「嗯?!你這頭母豬,竟敢反抗我!」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頭已經被自己徹底玩壞的母豬,竟然還敢違抗他的命令!book18.org
暴怒之下,他甚至懶得再去用繩子,而是直接將那隻肥膩的手,伸進了身下那塊濕透的黑布之中,一把,就抓住了那根從菊花深處延伸出來的、冰冷的金屬鏈條,然後,猛地、狠狠地,向外一拽!book18.org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痛苦,徹底摧毀這頭母豬最後的一絲反抗意志!book18.org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屁眼要被主人撕爛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腦漿都要從屁眼裡噴出來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book18.org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仿佛要將靈魂都撕裂的劇痛,從後庭深處猛然炸開!book18.org
這一下,終於,徹底摧毀了龍雲萱最後的那一絲意志。book18.org
她那停在半空中的右腿,再也無法抵抗。book18.org
那隻騷甜微臭的肥足,帶著千鈞之勢,狠狠地、不帶一絲猶豫地踩在了鈺北樺的臉上!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那一瞬間,鈺北樺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他的整張臉,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軟嫩而又極富韌性的觸感所填滿。那肥美的、帶著驚人彈性的腳底板,狠狠地壓在他的鼻樑和嘴巴上,將他所有的呼吸,都徹底堵死。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那股氣味!book18.org
那股濃郁到極致的、淫熟的、微臭的、騷甜的味道,如同最濃烈的毒藥,從那隻腳的每一個毛孔中散發出來,野蠻地、霸道地,灌滿了他的整個鼻腔,沖刷著他的每一寸神經!book18.org
他無法呼吸!book18.org
他僅剩的、能夠呼吸到的每一絲空氣,都充滿了這股讓他既噁心反胃、又可恥地感到一絲絲興奮的……騷臭味!book18.org
物理上的窒息,與感官上的窒"息",在這雙重的折磨之下,鈺北樺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快速地抽離……book18.org
意識,正在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從鈺北樺的身體里抽離。book18.org
窒息感,如同無數隻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而那隻踩在他臉上的、溫熱滑膩的肥足,以及它所散發出的、那股霸道而又淫熟的騷甜微臭,則像是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將他最後的、殘存的意識,都牢牢地包裹、囚禁。book18.org
他快要死了。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地流逝。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的笑意,從他的頭頂上方,幽幽地傳來。book18.org
「呵呵……鈺公子……在你死之前,本少主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何?」book18.org
是荒井上田的聲音。book18.org
他刻意壓低了聲線,用一種只有他和被踩在腳下的鈺北樺,以及他胯下那具正在微微顫抖的肉體才能聽到的音量,緩緩地、一字一頓地,仿佛在分享什麼情人間的枕邊密語一般。book18.org
鈺北樺那快要失去意識的大腦,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這幾句話。book18.org
他聽不清每一個字,但那話語裡蘊含的、那種極致的惡意與戲謔,卻像一根根鋼針,刺入他即將沉睡的意識,強行讓他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在夢裡,你明知道自己在做夢,卻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夢境,走向最荒誕、最恐怖的結局。book18.org
「其實……這頭被我當成母豬一樣騎著的雌馱,不是別人……」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不要說出來……book18.org
鈺北樺的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懼!這股恐懼,甚至超越了對死亡的恐懼!book18.org
他拚命地想要搖頭,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想要從這場噩夢中醒來!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早已不聽使喚。他只能眼睜睜地,承受著那惡魔的低語,繼續灌入他的耳朵。book18.org
「這頭,被你打得高潮噴水、現在還一邊漏尿一邊踩著你的臉的雌馱,就是……」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說!!!book18.org
「……你那敬愛的、尊貴的、戰無不勝的義母……」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緩慢,無比的清晰,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鈺北樺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龍……雲……萱!」book18.org
「嗡——!」book18.org
理性的、用來自我欺騙的最後一層遮羞布,被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徹底地、無情地,撕得粉碎!book18.org
鈺北樺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炸開了!book18.org
無數的、被他刻意遺忘和壓抑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沖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天,在瀛洲使館,那個同樣被黑布包裹、被迫跪在地上、用倭語說著羞恥話語的、豐腴得驚人的背影……book18.org
那一聲聲,透過牆壁傳來,讓他血脈僨張、最終在羞恥與興奮中昏死過去的、悽厲而又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還有……那個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臆想出來的、最荒誕、最背德的夢境……book18.org
在夢裡,他那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一般的乾娘,被一群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壓在金鑾殿的龍椅上,肆意地侮辱、玩弄……book18.org
那真的是夢嗎?book18.org
到底什麼是真的?到底什麼是假的?book18.org
乾娘……到底有沒有被玷污?book18.org
上次和這次,都是我的夢?還是,都是真的?book18.org
或者說,上次是夢,這次是真的?還是,上次是真的,這次……也是真的?!book18.org
無數的疑問,如同無數條毒蛇,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撕咬、盤旋,將他那本就脆弱的理智,徹底攪成了一鍋沸騰的爛粥!book18.org
「嗬……嗬……」book18.org
鈺北樺那迷濛的雙眼,猛地掙扎著,睜開了一絲縫隙。他似乎想要再次起身,想要去親手揭開那塊黑布,去確認,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答案!哪怕這個答案,會讓他萬劫不復!book18.org
「呵呵……看來你還不死心啊。」book18.org
荒井上田注意到了他的掙扎,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book18.org
「母豬,另一隻腳,也給我踩上去!讓他徹底絕望!」book18.org
隨著荒井上田再次拉動韁繩,那具早已麻木的肉體,再次發出一聲悽厲的淫叫,然後,機械地、不帶一絲情感地,抬起了她的另一隻騷腳。book18.org
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目標,是鈺北樺那因為精神受到巨大衝擊、而在無意識中微微勃起的、小小的襠部!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短促而又痛苦到極致的悶哼,從鈺北樺的喉嚨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臉上的窒息感,與襠部傳來的、仿佛要被徹底碾碎的劇痛,雙重疊加,讓他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死去。book18.org
他那模糊的、即將被黑暗吞噬的視線,最後看到的畫面是……book18.org
那塊因為動作而徹底向上掀起的黑布,以及黑布之下,那片白花花的、豐腴得驚人的、正在瘋狂痙攣的肉體。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那一開一合、如同熟透了的蚌肉般外翻的騷屄,正在「噗嗤、噗嗤」地,向外噴洒著最後的、渾濁的淫水,肆意地,澆灌在他那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的胸膛上。book18.org
有騷甜的淫水味,有沉悶的汗臭味,還有……刺鼻的尿騷味。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book18.org
如果……如果這個女人,真的、真的是乾娘的話……book18.org
鈺北樺認為,自己還不如,就這麼死了算了。book18.org
被自己最敬愛的乾娘,用沾滿了騷汗和淫水的腳,踩著臉和命根子,在無盡的羞辱和窒息中死去……book18.org
這,或許也是一種……解脫吧?book18.org
可他內心的深處,那最後一絲倔強,卻又在瘋狂地懷疑著。book18.org
這會不會……是這個該死的鬼子,趁著乾娘不在,故意找了一個身形相似的女人,來挑唆自己,亂自己心神的陰謀?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的!乾娘是何等英雄人物!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變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可想的再多,也已經沒有用了。book18.org
因為鈺北樺感覺到,自己距離那名為「希望」的、最後的彼岸,只差一步了。book18.org
只要這個蕩婦的腳,再在自己臉上,多踩上那麼幾秒……book18.org
他,恐怕就要,真的死了。book18.org
就在鈺北樺的意識即將被那無盡的黑暗與騷臭徹底吞噬的瞬間,一道凌厲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灼熱的勁風,猛地從場外沖了進來! 緊接著,一聲清脆而又憤怒的嬌喝,如同鳳鳴,響徹天際!book18.org
「大膽倭寇!竟敢下此毒手!給我滾開!」book18.org
那道身影快如閃電,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那頭還在耀武揚威的「雌馱」的腰腹之上! 巨大的力道,讓那具肥滿的肉體連同她背上的荒井上田,都如同滾地葫蘆一般,被直接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數米開外。 壓在臉上的那股令人窒息的重量,瞬間消失了。book18.org
新鮮的、帶著一絲血腥味的空氣,重新湧入了鈺北樺的肺部。book18.org
窒息感蕩然無存,他的意識,仿佛從深海中被猛地拽回了海面,恢復了片刻的清明。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他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氣,可身體還是像散了架一般,完全無法動彈。book18.org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轉動眼球,想要看清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眼前,是一個高挑女子,背對著他,正與那狼狽爬起的荒井上田對峙。那身形,那氣勢……是了,是影凰高手之一,「火鳳」。book18.org
他模糊地聽到火鳳在怒斥著什麼。book18.org
「……比試而已,難道不知道點到為止嗎?!」book18.org
這樣啊……原來……是在救我……book18.org
得救了……book18.org
等我醒了……我一定要……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還回去……book18.org
想到這裡,那股強行支撐著他的意志,終於徹底消散。無盡的疲憊與黑暗,如同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book18.org
鈺北樺,終於在身心的雙重摺磨之下,昏了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昏迷的意識之中,鈺北樺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book18.org
在夢裡,他的四肢變得無比沉重,好像被灌滿了冰冷的石頭,無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book18.org
而他的正前方,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倭寇——荒井上田,正得意洋洋地騎在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那個女人,體態豐腴,肉體肥滿,那驚人的曲線,那白花花的、如同肉山一般的身軀……簡直,簡直就和龍雲萱一模一樣!book18.org
最詭異的是,那個女人的臉上,竟然戴著一張畫著紅色太陽的、瀛洲的旭日旗作為面具!book18.org
鈺北樺驚恐地被迫看著這一切。他看到,荒井上田伸出肥膩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種揭曉謎底般的儀式感,掀開了那面作為面具的旭日旗。book18.org
旗幟之後,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既威嚴又嫵媚的、鼻樑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絕美容顏……book18.org
赫然就是……龍雲萱!!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鈺北樺的喉嚨里爆發出來!book18.org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發現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熟悉。book18.org
這裡是他在影凰軍營的房間。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book18.org
而床邊,一個高大而又豐滿的身影,正靜靜地坐著,用那雙他再也熟悉不過的、帶著一絲威嚴、一絲關切的赤金色眼眸,平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是乾娘……龍雲萱。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玄色的常服,長發高高束起,鼻樑上的刀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淫靡之氣,只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屬於「鎮天龍女」的肅殺與威嚴。book18.org
這場景……和上次,他從大日閣前的「噩夢」中醒來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book18.org
這種事情,鈺北樺絕不想再經歷第二次!book18.org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也顧不上身體的虛弱,一把抓住了龍雲萱的手臂,用一種近乎崩潰的、嘶啞的聲音,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干!乾娘!比試!比試的時候!!您……您到底在哪?!」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答案!他迫切地需要一個答案,來證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更加真實的噩夢!book18.org
龍雲萱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眉頭微微一蹙,但眼神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她緩緩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清冷。book18.org
「我在側殿,通過水鏡,觀察你的比試,樺兒。」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用詞,隨後,用一種既有誇獎、又有責備的、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繼續說道。book18.org
「臨陣突破,踏入宗師,值得嘉獎。但,最後敗北的方式,實在是有辱斯文,丟盡了我的臉面。等你傷好了,自己去刑房領三十鞭,長長記性。」book18.org
這般又誇獎又責備的回答,比單純地告訴他「我在側殿」,更讓鈺北樺感到安心。book18.org
因為,在他的記憶里,這樣的乾娘,才是最正常的那個乾娘。book18.org
會誇獎他,會責罰他,會用最嚴厲的方式,督促他成長。book18.org
原來……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個夢嗎?book18.org
是因為自己臨陣突破,真氣逆行,才產生了那些荒誕不經的幻覺?book18.org
那頭雌馱,只是一個身形和乾娘相似的、被倭寇用邪術控制的可憐女人?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book18.org
鈺北樺在心中,拚命地對自己說著。他那顆因為恐懼和懷疑而幾乎要炸裂的心,在龍雲萱這平靜而又正常的回答中,終於漸漸地平復了下來。book18.org
自那場比試之後,時間仿佛被蒙上了一層薄霧,匆匆而過,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黏膩感。book18.org
鈺北樺在這看似平淡的日子裡,過得並不舒坦。每當夜幕低垂,他剛剛合上眼眸,那白日裡被強行壓下的恐懼與懷疑,便會化作最真實的噩夢,再次席捲而來。book18.org
夢中,那該死的荒井鬼子,騎著一具肥滿如肉山的軀體,肆意地凌辱、玷污著。那軀體,在模糊之中,漸漸地與他最敬愛的乾娘,龍雲萱的身影重合……book18.org
那種親眼目睹至親被踐踏的痛苦,那種無力反抗的絕望,那種被淫穢氣息包裹的窒息感,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點點地,凌遲著他的精神。book18.org
短短几日,他便眼窩深陷,面色蒼白,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精神上的衰弱,已是肉眼可見。book18.org
終於,在這一天的清晨,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龍雲萱的房間。book18.org
「乾娘,孩兒今日心神不寧,可能是晉升過快,根基不穩,導致心魔作祟。所以……孩兒想要出去走走,尋一處清凈之地,好好調息一番。」book18.org
他低著頭,聲音有些沙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又合乎情理。他不敢直視龍雲萱的眼睛,生怕自己那未曾消散的恐懼與懷疑,會在乾娘的眼眸中,再次被喚醒。book18.org
龍雲萱依舊是那副充滿威嚴的模樣,她正坐在書案前,批閱著堆積如山的軍務。手中握著的,是一本厚重的兵書。聽到鈺北樺的話,她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兵書,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帶著一絲審視,一絲瞭然,落在了鈺北樺的身上。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也沒有懷疑,只是伸出那隻骨節分明、卻又肥厚寬大的手,輕輕地摸了摸鈺北樺的頭頂。book18.org
「也好。你已在軍營操練了不少時日了,是該出去走走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而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正好,你二娘魏欺霜,久居江南,也該去看看她了。」book18.org
「二娘」二字,讓鈺北樺的心頭,猛地一顫。book18.org
他那因為噩夢而緊繃的神經,在這熟悉的稱謂下,稍稍放鬆了一些。魏欺霜,是煙雨樓的樓主,也是乾娘的義妹,自小對他疼愛有加。或許,去二娘那裡,能夠讓他找到一絲真正的平靜。book18.org
「孩兒明白了!今日下午,孩兒就啟程!」book18.org
鈺北樺重重地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龍雲萱那嚴肅的表情,此刻才終於露出了一絲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那笑容,如同冰山融化,雖然短暫,卻足以讓人心頭一暖。book18.org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錦囊,裡面裝著一小袋細密的白色粉末。book18.org
「這是水鏡粉。此物稀有,將其倒入清水之中,便能短暫顯化水鏡之效,可以與為娘聯絡。」book18.org
她將錦囊遞給鈺北樺,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懷。book18.org
「多謝乾娘!」book18.org
鈺北樺接過錦囊,只覺得掌心一沉。這水鏡粉,他自然知曉其珍貴。乾娘能夠賜予他這等奇物,足以見得對他的重視與關懷。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那團揮之不去的陰霾,似乎也因為這短暫的溫情,而消散了幾分。book18.org
告別了龍雲萱,鈺北樺便開始收拾行囊,準備踏上前往江南的路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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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南方,江南水鄉。book18.org
一座依水而建、雕樑畫棟、處處透著氣派與講究的建築群,正靜靜地矗立在煙雨濛濛之中。這裡,便是整個大胤王朝最為強大、最為神秘的情報組織——煙雨樓。book18.org
而在煙雨樓最高、最深處,也是最華麗的一間房間內。book18.org
一個慵懶而又嫵媚的身影,正平躺在一張鋪滿了柔軟絲綢的寬大軟榻之上。她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開來,遮掩間,隱約可見雪頸上那抹誘人的緋紅色澤。book18.org
一隻纖纖玉手,慵懶地撐著她那顆美得驚心動魄的頭顱,露出了她那雙碧青色的眸子。眸子裡,蘊藏著萬年不變的仙意,可眼尾勾勒出的赤紅色眼影,卻又透著說不出的妖媚。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輕輕捏著一桿白玉細煙斗。她時不時地,將那煙斗湊到自己鮮紅飽滿的厚唇邊,輕輕一吸,隨後,便從那張微微嘟起的、嬌艷欲滴的唇瓣中,吐出一口又一口,甜膩而不嗆人的煙圈。book18.org
那煙圈,帶著一種獨特的、熟女體香混合著藥草芬芳的騷甜味道,裊裊升起,在空氣中,勾勒出一種令人心醉的淫靡氛圍。book18.org
「哎呀,小樺要來了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慵懶而又帶著雌性的魅惑,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輕輕拂過耳畔,讓人骨頭髮酥,心神蕩漾。book18.org
魏欺霜,煙雨樓的樓主,鈺北樺口中的「二娘」,此刻正用一種玩味而又期待的眼神,看著手中的煙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她緩緩地、嫵媚地站起身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浪翻湧的韻律。book18.org
那寬大的白袍,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堪稱驚世駭俗的豐腴曲線。胸前那對木瓜形的肥膩奶球,將衣襟撐得鼓脹欲裂,每走一步,便會掀起驚濤駭浪般的肉浪,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彈跳出來。book18.org
那堆疊著層層軟肉的小腹,左半邊那顆艷麗的黑痣,在白袍之下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熟女獨有的風韻。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欞,任由江南的濕潤空氣,拂過她那張美艷的面容。book18.org
她那雙磨盤般巨大的肥臀,在轉身之時,更是掀起一陣地動山搖般的顫動,肥膩的臀肉將白袍死死咬住,勾勒出臀縫的形狀,讓人浮想聯翩。book18.org
她凝望著北方,碧青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book18.org
「這一次,小樺又會帶給為娘……什麼驚喜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期待,一絲難以言喻的、對即將到來的「好戲」的興趣。book18.org
在她的身後,那被窗外光線勾勒出的、豐腴而又嫵媚的背影,如同最極致的春色,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令人慾罷不能的誘惑。book18.org
那仿佛「望夫」一般誘人的背影又是會讓不知多少英雄好漢折腰的存在…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