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墮瀛錄】(5)book18.org
作者:魏燕book18.org
字數:36410book18.org
第五章 魏欺霜終日淫慾纏身,見識鈺北樺的菜雞後心生鄙夷。鬼子前來江南,鈺北樺欲刺殺卻親眼見證乾娘被以鍛鍊弱點和求饒能力為理由玩弄失神book18.org
——————————————book18.org
速度更新。本章是江南篇最為高潮的預熱。龍雲萱回歸被調教行列!下一章就是雙母一起艾草了!!而且部分觀眾想看的男主雌墮也提上日程了,這裡先埋個自卑的種子。目前來看的話預計是三個結局。好結局,壞結局,和蘇媚兒奪權結局。不過還很遙遠。也有人說蘇媚兒太偏了沒意思,這裡其實是想弄一個高傲強大到最後才墮落的大反差,不知道各位能否接受。根據意願決定蘇媚兒出場程度。就這樣,祝各位看的開心!!!book18.org
下一章也不會太慢哦~book18.org
——————————————book18.org
「金鑾殿上龍顏怒,深宮帳內藏妖狐。book18.org
痴兒妄想攀高枝,斷臂喪犬滾出屋!」book18.org
列位看官,上回書咱們說到,那鈺北樺鈺少俠,在江南煙雨樓里那是碰了一鼻子的灰,雖然撞破了點天機,卻哪裡曉得那「算天女」魏欺霜為了這一卦,在夢裡頭遭了多大的罪,流了多少的水?鈺少俠是滿腹疑雲地走了,可這江湖的浪頭啊,才剛剛捲起來!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咱們今兒個不表江南煙雨,單說這大胤皇城的深宮禁苑。book18.org
您道那瀛洲來的荒井上田是個什麼貨色?不過是個仗著點鬼畫符巫術的矮腳侏儒!這廝色膽包天,竟被那深宮裡的蘇媚兒蘇娘娘召了去。嘿!他當是天上掉餡餅,要去赴那巫山雲雨的溫柔鄉,殊不知啊,那是只吃人不吐骨頭的千年狐狸精給他挖好的墳坑!book18.org
那蘇娘娘是何等手段?只需在那紅紗帳後慵懶一躺,露點子白肉,那荒井上田便像是發了情的公狗,魂兒都被勾沒了!中了幻術還不自知,在夢裡頭那是威風八面,把個高高在上的娘娘當成了胯下玩物,又是打又是罵,還逼著人家表演什麼「屁股拍響」的絕活兒。book18.org
可現實里呢?列位,這廝卻是對著空氣亂頂,口水流了一地,最後竟是把自己個兒弄得污穢不堪,褲襠濕透,成了個天大的笑話!待到那幻夢一醒,荒井這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想跑?晚了!那蘇娘娘言出法隨,一道無形利刃,『咔嚓』一下,便卸了他一條胳膊!book18.org
緊接著那老太監出場,一腳踩住這廝的腦袋,把話挑明了:你呀,不過是娘娘爭權奪利的一條狗!讓你進宮,就是為了牽制那鎮天龍女龍雲萱!book18.org
最毒婦人心吶,這蘇娘娘不僅廢了荒井,更是禍水東引,指名道姓要取那江南魏欺霜的性命。這荒井上田如喪家之犬逃出皇宮,斷臂之痛、受辱之恨,那是滔天海深!book18.org
這一邊,荒井斷臂受辱,誓要報復;那一邊,魏欺霜身陷劫數,尚不知大禍臨頭。這正是:深宮權謀織羅網,江南煙雨藏殺機!book18.org
欲知那荒井上田如何繼續興風作浪?那魏欺霜能否躲過這必殺之局?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喝!"book18.org
一聲清嘯如驚雷炸響,瞬間撕裂了清晨演武場的寧靜。book18.org
鈺北樺身形如電,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銀白蛟龍,在空氣中翻騰遊走。那劍鋒明明透著一股足以開山裂石的霸道之氣,可落在那看似脆弱不堪的練功木樁上時,卻偏偏輕柔得像是一陣拂面的春風。book18.org
「叮叮叮叮——」book18.org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連成一片,聽起來雜亂無章,實則每一擊都暗合天地韻律。那粗糙的木樁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竟未曾崩碎,甚至連劇烈的晃動都不曾有,唯有樹皮表面多了幾道淺淺的、細若遊絲的白痕。book18.org
這便是鈺北樺這些時日苦修的成果——舉重若輕,剛柔並濟。尋常劍客只知一味追求破壞力,恨不得一劍將這木樁劈成兩半來彰顯武力,殊不知那只是落了下乘。真正的劍道高手,在於「控」。book18.org
汗水順著少年剛毅的臉龐滑落,滴在滾燙的石板上瞬間蒸發。他的眼神專注而熾熱,仿佛這天地間只剩下了手中的劍和眼前的樁。book18.org
"開!"book18.org
就在劍勢積蓄到頂點的剎那,鈺北樺心神驟動,那股一直被他強行壓抑、含蓄內斂的劍意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他猛地一聲爆喝,手腕一抖,長劍橫斬而出!book18.org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劍花,沒有刺耳的破空聲,只有一聲低沉渾厚、仿佛來自遠古巨獸低吟般的劍鳴。book18.org
「嗡——」book18.org
長劍划過木樁,並未將其一分為二,甚至連一絲新的傷痕都沒留下。鈺北樺收劍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雙明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book18.org
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根原本完好無損的木樁突然像是被人從內部引爆了一般,先是發出「咔咔」的細微脆響,隨後整根木樁竟是從最核心處開始崩解!book18.org
無數細小的木屑如同被狂風捲起的飛雪,由內而外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那不是被砍斷,而是被那股滲透進去的、霸道至極的犀利劍氣直接震成了齏粉!book18.org
一陣微風吹過,原本立著木樁的地方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地細碎的木粉,隨風飄散,仿佛那裡從未存在過什麼東西。book18.org
這一手「內勁化粉」,若是讓江湖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見到了,怕是要驚掉下巴。這不僅僅是力量的體現,更是對內力與劍意掌控到了毫巔的證明。book18.org
鈺北樺看著空蕩蕩的地面,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自從江南歸來,那股縈繞心頭的不安感始終揮之不去,唯有這日復一日的苦修,才能讓他那顆躁動的心稍稍平靜下來。他知道,風雨欲來,唯有手中的劍,才是他守護一切的資本。book18.org
"樺兒真是……愈發出色了呢♡"book18.org
這聲音並未刻意拔高,卻像是一股粘稠溫熱的蜜糖,順著耳膜滑進了鈺北樺的心竅里。那尾音裡帶著的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和喘息,簡直就像是剛在床榻上被人狠狠疼愛過一番後的慵懶囈語。book18.org
鈺北樺握劍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剛才那好不容易通過「內勁化粉」才平復下來的躁動心境,在這短短的一句話面前,就像是紙糊的堤壩遇上了滔天的洪水,瞬間崩塌得一乾二淨。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讓這位剛剛展現出宗師氣度的少年郎,臉頰上瞬間爬滿了不自然的潮紅。book18.org
他僵硬地轉過身,目光所及之處,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倚在演武場的朱紅立柱旁。book18.org
果然是她,二娘魏欺霜。book18.org
今日的魏欺霜,穿了一襲看似素雅的月白色道袍,可那布料卻選得極其刁鑽,薄得仿佛能透光。晨光打在她身上,竟隱隱透出裡面那件艷紅色的肚兜輪廓,那是只有在閨房之中才該出現的私密顏色。原本應該嚴絲合縫的領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松垮著,露出大片雪膩如脂的肌膚,那深深凹陷的鎖骨窩裡似乎還積著一層薄薄的香汗,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若是說以前的二娘,那份嫵媚是深藏在知性與高貴之下的暗流,是用來迷惑世人、掩蓋她「算天女」那份超然物外的手段;那麼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顆熟透了、即將爆裂開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令人窒息的情慾氣息。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深閨怨婦,丈夫常年不在家,日日夜夜被空虛和慾望折磨,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噴吐著渴望被填滿、被蹂躪的饑渴信號。book18.org
鈺北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她那誇張的身體曲線所吸引。只見她雙手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更是將那對本就驚世駭俗的碩大乳球擠壓得變了形。那兩團沉甸甸的肥膩奶肉在手臂的托舉下高高隆起,幾乎要從那松垮的領口裡跳出來,白花花的肉浪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顫動,仿佛在向著鈺北樺招手。book18.org
"怎麼?幾日不見,樺兒連二娘都不認得了?嗯哼♡"魏欺霜見鈺北樺呆立當場,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攝魄的笑意。她輕輕抬起一隻玉足,在那粗糙的石板地上蹭了蹭。那雙腳並未穿襪,只踩著一雙涼鞋,圓潤飽滿的腳趾上塗著鮮紅的蔻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冶。腳背弓起一個誘人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白嫩的皮膚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那隻腳踝輕輕轉動,發出一陣令人心癢難耐的摩擦聲。book18.org
鈺北樺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渴得像是要冒煙。這哪裡是在說話?這分明就是在用聲音做愛!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條濕漉漉、滑膩膩的舌頭,隔著空氣舔舐著他的全身,從耳根到脖頸,再到胸膛,最後匯聚到那最隱秘的下腹。book18.org
那股聲音里包含的情慾是如此的濃烈,濃烈到仿佛有了實體。鈺北樺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有一團帶著蘭花香氣的粘稠唾液正順著二娘的嘴角流淌下來,然後憑空糊了他一臉,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那股甜膩、淫靡的氛圍之中。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少年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寂靜的演武場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僅僅是一瞬間,甚至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鈺北樺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可恥變化。那沉睡在胯下的慾望猛獸被這股聲音徹底喚醒,血液瘋狂地湧向下體,那根原本疲軟的肉棒瞬間充血腫脹,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然而,最讓他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儘管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痛,硬得想要找個地方狠狠發泄,可它那可憐的尺寸卻連在寬鬆的練功褲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都做不到。它就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在這股鋪天蓋地的成熟女性魅力面前,顯得是那麼的渺小、無力,甚至帶著幾分滑稽。book18.org
魏欺霜似乎察覺到了少年的窘迫,她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媚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她緩緩站直身子,離開了倚靠的立柱。book18.org
就在她離開的那一刻,鈺北樺眼尖地發現,那根硃紅色的立柱上,在她剛才臀部倚靠的位置,竟然留下了一灘明顯的水漬。那水漬呈心形,邊緣還在微微擴散,在陽光下反射著亮晶晶的光澤,散發出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某種更加私密體液的濃郁騷味,順著風飄進了鈺北樺的鼻子裡。book18.org
"樺兒這劍法,剛猛有餘,卻似乎……少了點『潤』勁兒呢。"魏欺霜一邊說著,一邊款款向著鈺北樺走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肥碩驚人的磨盤大屁股隨著步伐左右搖擺,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那寬大的道袍下擺隨著她的走動被頂起又落下,隱約可見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正在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是大腿內側積攢的汗水和淫液在相互擠壓的聲音。book18.org
她走到鈺北樺面前三尺處站定,一股更加濃烈、幾乎讓人窒息的熟女體香撲面而來。那是只有長期處於發情狀態、身體時刻準備著受孕的成熟雌性才會散發出的味道,甜膩、腥膻,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讓二娘來……好好教教你,什麼叫『潤』,好不好?"魏欺霜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在鈺北樺那硬邦邦的胸肌上,指尖慢慢下滑,划過他的腹肌,最後停在那平坦的、沒有任何凸起的小腹處,輕輕打著圈。她的眼神迷離,雙頰緋紅,嘴唇微張,露出裡面濕紅的軟肉和那條靈巧的香舌,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眼前這個精壯的少年連皮帶骨地吞吃入腹。book18.org
鈺北樺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美女蛇纏住的獵物,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理智在瘋狂叫囂著逃跑,可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甚至……在渴望著那根手指繼續向下,去觸碰那個讓他自卑又渴望的地方。book18.org
鈺北樺那點可憐的道心此刻正如同風中殘燭般在名為理智的懸崖邊瘋狂搖曳,他還在試圖用那套清心寡欲的劍訣口訣來壓制體內那頭名為慾望的凶獸,可就在他天人交戰咬牙苦撐的當口,身後那團原本還隔著幾尺遠的燥熱源頭卻像是瞬移般貼了上來。book18.org
"呵……"book18.org
一聲極輕卻極媚的笑聲像是羽毛般掃過他的耳廓,魏欺霜那張絕美的臉龐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了他的肩頭,那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極不檢點地沿著艷紅的唇瓣舔舐了一圈,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滋溜」水聲,緊接著那雙保養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柔夷便如兩條美女蛇般從後方蜿蜒而上,一把扣住了鈺北樺那雙正微微顫抖握著劍柄的大手。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肉體與布料擠壓發出的沉悶而又淫靡的聲響,兩團巨大到有些駭人的溫熱軟肉毫不客氣地撞上了鈺北樺寬闊的後背。那不是普通的撞擊,而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仿佛要將整個人都包裹進去的吞噬。book18.org
"啊!"book18.org
鈺北樺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了一聲驚慌失措的短促叫聲,那聲音里夾雜著三分恐懼七分難以啟齒的興奮,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般瞬間僵直,原本握在手中的長劍也差點拿捏不住,剛才那股子宗師境的凌厲劍意在這一刻瞬間煙消雲散,徹底被身後這個女人奪取了所有的主動權。book18.org
"看好了樺兒♡為娘來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劍法♡"魏欺霜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根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一口熱氣噴在他的頸窩裡,那濕熱的氣息順著毛孔鑽進去,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現在的鈺北樺哪裡還聽得進去什麼劍法不劍法的鬼話?他的五感六識在這一瞬間仿佛統統失靈,只剩下了背部那一片驚心動魄的觸感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名為「墮落」的信號。book18.org
那對肥碩的乳球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便隔著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道袍和他自己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練功服,鈺北樺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肉球的形狀、溫度甚至是重量。那是一種如同發酵麵糰般鬆軟卻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隨著魏欺霜呼吸的起伏,那兩團軟肉在他的背上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那兩團肉在給他做推拿。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兩點硬得有些過分的凸起。那兩顆早已在情慾的熬煮下充血腫脹的乳頭,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紅豆,即便是隔著那件艷紅色的肚兜和兩層外衣,依然頑強地頂在他的肩胛骨下方。那種硬物頂在背上的觸感是如此鮮明,鮮明到鈺北樺甚至能想像出它們此刻在布料下是如何傲然挺立,如何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充血紫紅。book18.org
少年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極度背德的畫面——若是此刻二娘當著他的面解開那件被撐得幾乎要炸裂的道袍,再慢條斯理地解開那件艷紅色的肚兜,露出裡面那對白花花、顫巍巍的巨乳,那肚兜的內側定然已經被那兩顆常年處於興奮狀態的乳頭頂出了兩個深深的凹陷,甚至可能還沾染著些許溢出的乳汁或是汗漬。book18.org
他甚至能想像到魏欺霜那時的表情,定是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戲謔與鄙夷,一邊用那雙勾魂攝魄的狐媚眼盯著他胯下那根雖然硬得發痛卻依然短小可憐的肉棒,一邊將那件帶著她體溫和奶香味的肚兜內側翻過來懟到他臉上,讓他看清楚那兩個被硬乳頭頂出來的凹坑,用那種甜膩得發齁的聲音嘲笑他:「瞧瞧,樺兒,連這死物都被為娘頂出了坑,你那小東西……怕是連給為娘塞牙縫都不夠呢♡」book18.org
這種極度羞恥的聯想讓鈺北樺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那根原本就充血腫脹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像要爆炸,在褲襠里突突直跳,卻因為那可悲的尺寸只能在布料下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這種無力的生理反應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內心深處某種潛藏的受虐慾望。book18.org
而徹底擊垮鈺北樺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的,是那股從魏欺霜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孔不入的味道。book18.org
那不再是他記憶中那種讓人感到安心、帶著淡淡墨香和草藥味的知性馨香,而是一股濃烈到近乎刺鼻、卻又讓人聞了就忍不住想要發情的騷香。那是一種混合了成熟女性在極度渴望交配時分泌的費洛蒙、常年被情慾折磨而流出的香汗、以及某些私密部位因為過度濕潤而散發出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這股味道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鈺北樺死死地困在其中。那是甜膩的,帶著一種仿佛熟透了的果實即將腐爛發酵的微醺酒氣;又是微臭的,帶著一種類似海鮮市場深處那種讓人皺眉卻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的腥膻味。這股味道里包含了太多能勾起雄性原始獸慾的因素——發情期雌獸的求偶信號、成熟肉體在悶熱衣物包裹下醞釀出的體味、還有那股子仿佛剛從男人堆里爬出來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魏欺霜似乎很滿意鈺北樺這副呆若木雞、任由擺布的模樣,她抓著鈺北樺的手腕,強行帶動著他的手臂緩緩抬起長劍。在這個過程中,她那豐腴的身軀幾乎是毫無保留地貼在鈺北樺的背上摩擦。每一次手臂的抬起和落下,那對碩大的乳球就會在他的背上進行一次深度的擠壓變形,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仿佛那兩團肉里包著的不是脂肪,而是滿滿當當的淫水。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更是過分,那寬大的磨盤屁股雖然是在後面,但那凸起的小腹和恥骨卻正正好頂在鈺北樺的屁股上。隨著她教導劍招時的步伐移動,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私密部位隔著幾層布料在他的臀縫處蹭來蹭去,鈺北樺甚至能感覺到有一股濕熱的意念正透過布料傳導過來,仿佛下一秒那股粘稠的液體就要浸透衣物,將兩人的褲子粘在一起。book18.org
"專心點……樺兒♡這招『如膠似漆』……可是要講究……貼得緊……磨得深……才能出水的哦……嗯哼♡"魏欺霜在他耳邊低語,那溫熱的舌尖趁機鑽進他的耳蝸里狠狠攪動了一下,發出一聲響亮的「啾」聲,隨後又是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仿佛她剛剛從他耳朵里吸食了什麼精氣一般。book18.org
鈺北樺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所有的劍招、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倫理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此時此刻,這方天地間只剩下身後這個正用肉體「強姦」他精神的妖媚女人,和他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骯髒心臟。book18.org
就在魏欺霜那隻柔若無骨卻又帶著致命魔力的手掌順著鈺北樺緊繃的小腹即將探入那最後禁區的一剎那,少年的身體突然像是一張拉滿到極限後崩斷的弓弦猛地劇烈一顫。book18.org
那一瞬間,原本還充斥在兩人周圍那股屬於宗師境強者的、雖然被情慾沖淡但依然存在的凌厲氣場,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般瞬間乾癟了下去。鈺北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原本挺拔如松的身姿肉眼可見地垮塌了下來,雙腿一軟,若不是還握著那柄插在地上的長劍支撐,怕是當場就要跪倒在那灘魏欺霜留下的淫液印記旁。book18.org
魏欺霜並沒有立刻放手,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曖昧至極的背後擁抱姿勢,那對碩大沉重的乳球依舊死死地壓在鈺北樺的背上,甚至因為少年的癱軟而壓得更緊、陷得更深。她那挺翹精緻的鼻尖微微聳動,像是一隻嗅到了獵物破綻的靈狐,在那充滿著雄性荷爾蒙汗味的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異常刺鼻的腥膻味。book18.org
那是獨屬於男人敗北的味道,帶著一股子還沒來得及完全醞釀成熟就被強行催熟釋放的青澀與酸腐。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魏欺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讓人聽了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戲謔。她根本不需要鈺北樺開口解釋什麼,那隻原本還在他小腹上打圈的手掌只是輕輕向下一按,隔著那層已經被冷汗浸透的布料,便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根剛才還氣勢洶洶想要頂破蒼穹、此刻卻已經在一次短暫而可悲的抽搐後迅速疲軟下去的小東西。book18.org
那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緊接著,一聲極具侮辱性的笑聲從魏欺霜那張艷紅欲滴的小嘴裡溢了出來。那不是正經長輩對晚輩失態的寬容,也不是風塵女子對恩客早泄的敷衍,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和十分鄙夷的嗤笑。book18.org
"樺兒,莫非……為娘就這麼教教你劍法♡……你就……射了♡?"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鈺北樺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上。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毒針,精準地刺入他那脆弱得可憐的自尊心最深處。book18.org
「我……二娘……我……」book18.org
鈺北樺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幾聲毫無意義的破碎音節。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蒸籠里的蝦米,從頭紅到了腳後跟。羞恥感像是一場海嘯,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和語言組織能力。他想要辯解,想要說是因為二娘你太騷了、是因為那股味道太沖了、是因為那對奶子太軟了……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連串毫無邏輯的「支支吾吾」。book18.org
他能說什麼呢?事實就擺在眼前。那條原本乾爽的練功褲襠部,此刻正緩緩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噴射,也不是什麼連綿不絕的洪流,而是一股少得可憐、稀薄得甚至有些透明的精液,就像是他那根短小精悍的肉棒一樣,充滿了諷刺意味。那點可憐的液體甚至都沒能完全浸透外褲,只是在那層布料上留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帶著腥味的地圖,昭示著這位年輕宗師在面對成熟女性肉體誘惑時的徹底潰敗。book18.org
那種感覺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空虛,更是一種精神上的閹割。剛才那股想要將身後這個妖媚女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躪的雄心壯志,在那短短一瞬的快感之後,化作了無盡的自我厭惡和萎靡。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還沒斷奶的孩子,妄圖去挑戰一座巍峨的高山,結果還沒開始攀登,就已經被山腳下的風景嚇得尿了褲子。book18.org
然而,魏欺霜接下來的舉動,比任何言語上的羞辱都要來得更加致命。book18.org
她緩緩鬆開了環抱著鈺北樺的手臂,那兩團一直給予他溫暖和壓迫感的巨乳也隨之離開了他的後背。那一瞬間的空虛感讓鈺北樺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魏欺霜繞到鈺北樺身前,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算計、幾分高傲、如今卻只剩下滿滿情慾的眸子裡,此刻卻多了一層毫不掩飾的失望。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少年,目光在他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褲襠處停留了片刻,嘴角那抹嫵媚的笑意雖然還在,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蔑卻像是冬日的寒風,瞬間吹涼了鈺北樺剛剛才有些回暖的身體。book18.org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原本寄予厚望、結果拿到手才發現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殘次品。book18.org
"看來……樺兒今日是練不了劍招了呢♡"book18.org
魏欺霜輕輕嘆了口氣,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意興闌珊的慵懶,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讓鈺北樺銘記一生的「教學」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無聊遊戲。她抬起手,意猶未盡地聞了聞自己剛才觸碰過鈺北樺身體的那幾根手指,然後像是嫌棄什麼髒東西一樣,從袖中掏出一塊帶著濃郁體香的絲帕,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番,隨手丟在了地上。book18.org
那塊絲帕飄飄蕩蕩地落下,正好蓋在了鈺北樺腳邊那灘還沒幹透的淫液印記上,像是一塊遮羞布,卻更像是一塊墓碑。book18.org
"回去好生歇息吧,把身子養好……再來找二娘……嗯哼♡"丟下這句含沙射影、意味深長的話語,魏欺霜再也沒有看鈺北樺一眼,轉身便走。book18.org
她走得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在刻意賣弄。那寬大的道袍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在布料的包裹下扭動出一種令人眼暈的誇張幅度。每一步落下,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都在顫動,仿佛在向身後的少年展示著他剛剛錯失了怎樣的極樂世界。book18.org
那背影充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卻又透著一股子欲求不滿的騷勁兒。就像是一個剛剛還在期待著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結果褲子都脫了對方卻不行了的空虛怨婦,一邊扭著屁股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一邊在心裡狠狠地啐了一口。book18.org
鈺北樺就這麼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把象徵著宗師榮耀的長劍,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魏欺霜離去的背影。看著那兩瓣肥臀一扭一扭地消失在演武場的盡頭,看著那道門檻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裙擺掃過的痕跡,聽著空氣中似乎還迴蕩著她那聲充滿嘲諷的「嗯哼」。book18.org
一陣晨風吹過,吹乾了他額頭上的冷汗,也吹得他褲襠里那塊濕冷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冰冷刺骨。book18.org
「我……我竟然……」book18.org
少年宗師的聲音在空曠的演武場裡迴蕩,帶著無盡的淒涼與不甘。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不咸不淡地過去了幾日,那天在演武場上丟盡了臉面的鈺北樺起初還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見人,整日裡腦海中迴蕩的儘是二娘那聲充滿鄙夷的嗤笑和他褲襠里那灘可憐的水漬,那種身為男人的尊嚴被踩在腳底摩擦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揮劍自宮。可到底是少年心性,加上那一身深厚的宗師底子撐著,沒過多久這小子竟然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不僅想通了甚至還生出了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自信來。他覺著自己如今既然已經踏入了宗師之境,那便是半隻腳踏入了陸地神仙的門檻,這世間武學浩如煙海,既然有那種能讓人斷肢重生的神功秘典,那自然也該有能讓男人枯木逢春、再造雄風的奇術,只要自己勤加修煉早日達到那傳說中的無上境界,莫說是讓那話兒變大變粗,就算是想要練成一條能隨心所欲伸縮自如的如意金箍棒怕也不是難事,到時候定要讓二娘在那根擎天巨柱下哭著求饒,把今日的恥辱連本帶利地討回來。book18.org
抱著這種近乎於自我催眠般的精神,鈺北樺竟然真的從那日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每日裡除了練劍便是翻閱古籍尋找那所謂的壯陽神功,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全然不知那日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二娘此刻正深陷在怎樣的慾望地獄之中。book18.org
此時的煙雨樓頂層,那間原本被無數江湖豪客視為聖地、連靠近一步都覺得褻瀆的「算天女」閨房,如今卻變成了一處讓人聞之色變的淫窟。book18.org
那扇平日裡緊閉的雕花木門雖然依舊關著,可若是有人敢湊近了去聞,便能嗅到一股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騷臭味順著門縫往外鑽。那不是普通的胭脂水粉香,也不是什麼薰香繚繞的雅致味道,而是一種混合了成熟雌性在極度發情時分泌的費洛蒙、大量淫水在悶熱環境下發酵產生的腥甜、以及那種只有在最下流的窯子裡才能聞到的肉慾氣息。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熏得連窗外的飛鳥都不敢停留,仿佛只要吸上一口就會立刻發情墮落成只知道交配的野獸。book18.org
房間內,原本纖塵不染的地毯上此刻凌亂不堪,到處都散落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污穢之物。book18.org
魏欺霜正赤身裸體地癱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那具曾經高不可攀的仙軀此刻正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而淫靡的姿勢。自從那日強行推演天機遭到反噬窺見了自己未來淪為倭寇肛奴的悽慘下場後,那股來自天道的詛咒便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時刻不停地折磨著她的肉體與神魂。book18.org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頭徹頭徹尾的發情母獸。book18.org
"嗯哼……齁齁齁咦咦啊……好癢……屁眼好癢噢噢噢……要死了噢噢噢噢……呼呼♡♡……"book18.org
魏欺霜雙眼迷離地望著頭頂的帳幔,口中不斷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潮紅滾燙的肌膚上。那對碩大無比的木瓜奶球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抽搐而瘋狂甩動,兩顆紫紅腫脹的乳頭硬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顯然是剛才被她自己狠狠吸吮過一番。book18.org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半身。那處原本神秘聖潔的三角地帶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濃稠透明的淫液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從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間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流得滿床都是,將身下的錦被浸泡得濕噠噠、黏糊糊的。可即便那蜜穴已經濕潤得能養魚,卻依然無法緩解她體內那股仿佛被萬蟻噬咬般的恐怖瘙癢。book18.org
尤其是那朵平日裡無人問津的後庭菊花。book18.org
因為反噬的緣故,那個羞恥的排泄口此刻卻成了她全身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滿的所在。那裡的括約肌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蠕動,就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在拚命地吞咽著空氣,渴望著能有什麼粗大堅硬的東西狠狠插進來,把它撐開,把它肏爛。book18.org
"不行了咦咦咦……那個太細了……根本止不住癢啊……嗚嗚噢噢噢……我要大的…大的…要粗的……"book18.org
魏欺霜一邊哭喊著,一邊伸手在床頭那堆亂七八糟的器具中胡亂摸索。那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假陽具——有溫潤的玉石勢、有粗糙的紅木樁、甚至還有按照某種異獸生殖器形狀打造的帶倒刺的銅棍。這些東西上面無一例外都沾滿了粘稠拉絲的液體,有的甚至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散發著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騷逼味。book18.org
她抓起一根足有兒臂粗細的黑色角質假陽具,連潤滑都顧不上做,就這麼撅起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將那根黑粗的棍子對準了自己那還在一張一合吐著淫水的屁眼,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那根巨大的異物瞬間沒入了她體內大半。book18.org
"齁齁齁齁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進來了……好大…噫咦咦♡♡…把屁眼撐開了……哈啊……就是這裡……磨到了噢噢噢噢……好爽爽死了噢噢噢噢♡♡♡……"魏欺霜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那根假陽具粗糙的表面狠狠摩擦著她嬌嫩敏感的腸壁,那種被強行撐開、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她就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利用那根死物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吞吐都帶出一大蓬飛濺的淫水,混合著腸液和汗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銀絲。book18.org
這已經是她今天的第幾次高潮了?她自己都記不清了。book18.org
早上剛睜眼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就逼得她不得不把一前一後兩個洞都塞滿東西,狠狠自慰了三四次才勉強有了下床的力氣;到了中午這會兒,體內的慾火更是像潑了油一樣越燒越旺,陰蒂被扣得腫了一圈,奶頭被掐得發紫,屁眼更是被各種道具輪番轟炸,可那股瘙癢卻像是附骨之疽般怎麼也抓撓不到痛處。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晚上。每當夜深人靜之時,那種對於真正的、帶有體溫和青筋的雄性肉棒的渴望就會達到頂峰。冰冷的道具再怎麼粗大也無法替代活人的陽氣,那種空虛感會讓她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只能一邊流著淚一邊不知廉恥地掰開自己的屁股,用手指、用道具、甚至用床柱去摩擦那個貪得無厭的騷洞,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會在力竭中昏死過去。book18.org
此刻的魏欺霜,哪裡還有半點「算天女」的高貴模樣?她就像是一塊被慾望徹底腌入味的爛肉,沉浸在肉慾的泥沼中無法自拔,一邊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墮落快感,一邊在心底最深處絕望地等待著那個命中注定的「主人」來將她徹底玩壞。book18.org
那份虛假的平靜終究是被一隻穿雲而來的信鴿給徹底撕碎了,這隻帶著京城皇印的扁毛畜生不僅給江南官府帶去了一道足以引發地震的聖旨。book18.org
「瀛洲使團不日即達!」book18.org
這短短八個字就像是一顆投入糞坑的巨石,瞬間在整個江南官場激起了千層惡臭的浪花。平日裡那些個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的父母官們立刻炸開了鍋,在這件事上徹底撕破了臉皮分成了勢同水火的兩派。book18.org
一派是以幾個還存著點文人風骨、或者說是單純看不慣倭寇那副囂張嘴臉的硬骨頭為首,他們主張既然聖上沒說要怎麼跪舔,那咱們就給這幫矮腳鬼子來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知道江南的水有多深,最好是能讓這群在沿海燒殺搶掠的畜生在這裡碰得頭破血流,既不違抗聖命又能出一口憋在胸口多年的惡氣。book18.org
而另一派則是那些個早已把膝蓋骨跪碎了的軟腳蝦,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把這群來自東瀛的「貴客」伺候得舒舒服服,恨不得把自己家裡的妻女都洗乾淨了送去給那群倭寇嘗嘗鮮,在他們看來什麼民族大義什麼血海深仇那都是狗屁,只有把差事辦好了、把皇上哄開心了、把洋大人伺候爽了那才是升官發財的王道,至於那些陳年舊帳就讓京城裡那幫老不死的去頭疼吧。book18.org
而在官府那邊吵得唾沫橫飛、差點就要在公堂上上演全武行的時候,煙雨樓這邊的氣氛卻顯得格外詭異。book18.org
魏欺霜端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之上,為了掩蓋身上那股怎麼洗都洗不掉的濃烈騷味,她特意命人在廳內點燃了最名貴的龍涎香,可即便如此,那股混合了成熟雌性發情期特有的甜膩體香與私處長期流淌淫水所散發出的腥膻味依舊若隱若現地在空氣中浮動。她身上穿著一件領口極高的紫色華服,將那對平日裡總是半遮半露的碩大豪乳包裹得嚴嚴實實,可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那布料下因為乳頭過度腫脹而頂出的兩個尖銳凸起,以及她坐姿中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扭捏——那是為了掩飾後庭中此刻正塞著的一枚玉勢而不得不保持的僵硬姿勢。book18.org
身為江南龍頭煙雨樓的樓主,魏欺霜自然是有知道這些情報的手段。而現在,就是叫來了從京城回來的鈺北樺商討現在的情況。book18.org
"樺兒,消息你也看了……那群瀛洲人……就要來了。"魏欺霜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是那麼的慵懶而富有磁性,只是尾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鈺北樺的臉上,而不是去想那個即將到來的、在預言中將她徹底變成一條只會撅著屁股求操的母狗的恐怖未來。book18.org
"殺光他們!"book18.org
鈺北樺的反應比魏欺霜預想的還要激烈百倍,幾乎是在聽到「瀛洲」這兩個字的瞬間,這個原本還在為自己尋找壯陽神功而充滿希望的少年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瘋狗一樣跳了起來。他那雙原本還算清澈的眼睛瞬間充滿了血絲,渾身的宗師氣勁不受控制地爆發開來,震得身旁的茶盞都在嗡嗡作響。book18.org
"二娘!這群畜生……這群雜種!他們竟然還敢來江南!我要殺光他們!我要把那個什麼狗屁使團的人頭全都砍下來築京觀!我要讓他們知道踏上大胤土地的代價!"book18.org
鈺北樺的咆哮聲在議事廳內迴蕩,他的腦海中雖然關於龍雲萱受辱的記憶被篡改了,但那種深植於靈魂深處的、對於瀛洲人的厭惡與仇恨卻像是本能一樣無法抹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恨,只覺得只要一想到那群身材矮小、散發著腥臭味的倭寇,他心裡就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恨不得現在就提劍衝出去大開殺戒。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義子,魏欺霜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運籌帷幄的「算天女」形象,甚至還伸出一隻手虛按了一下,示意鈺北樺稍安勿躁。book18.org
"樺兒,莫要衝動……這畢竟是聖上的旨意……若是我們在明面上動手,怕是會給煙雨樓招來滅頂之災。不如……先按兵不動,接待一番,探探他們的底細……再做打算也不遲……"這番話她說得冠冕堂皇,一副深謀遠慮的模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具早已熟透了的淫蕩肉體在聽到鈺北樺喊打喊殺的同時,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變態的、背德的恐懼與興奮。book18.org
她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不是因為害怕即將到來的風雨,而是因為那個預言中的畫面——那個名叫荒井上田的瀛洲男人,那個將會把她這身傲人的宗師修為封印、把她這具高貴的肉體當成洩慾工具、把她那個平日裡連碰都不讓人碰一下的屁眼開發成公共廁所的主人……就要來了。book18.org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那個原本就被粗大玉勢塞滿的後庭括約肌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那根冰冷的玉石在腸道內狠狠地攪動了一下,帶來了一陣足以讓人腿軟的酸爽快感。book18.org
「齁齁噫♡……」book18.org
魏欺霜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下唇,藏在袖子裡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要嵌進木頭裡。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玉勢的邊緣緩緩流出,浸濕了那條早已不堪重負的褻褲。book18.org
她在害怕,怕得要死。她怕自己真的會像預言里那樣,在見到那個男人的瞬間就失去所有的尊嚴,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她怕自己這具已經被反噬折磨得極度敏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那群倭寇的玩弄,還沒等探到底細就已經先一步淪陷在了他們的胯下。book18.org
可是……可是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在極度的恐懼之中,她竟然還感覺到了一絲期待?book18.org
那種對於被征服、被虐待、被填滿的渴望,就像是毒草一樣在她的心裡瘋狂生長。她甚至開始幻想,那群瀛洲人的肉棒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雖然粗壯的同時異常堅硬?他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能讓她這個宗師境的強者也變成只會流口水的痴女?那個荒井上田……會不會真的把她的屁眼操爛?book18.org
"樺兒……此事……需從長計議……你且退下吧……為娘……為娘有些乏了……"book18.org
魏欺霜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句話完整地說了出來,她的臉色潮紅得有些不正常,眼神更是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鈺北樺那雙充滿了怒火的眼睛。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會忍不住當著義子的面把屁股里的玉勢拔出來,然後求他用劍柄狠狠地插進去止癢。book18.org
鈺北樺站在議事廳中央,胸膛劇烈起伏,那股子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怒火燒得他雙眼赤紅,仿佛是一頭被激怒的幼獅,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那群即將踏上江南土地的瀛洲鬼子一個個撕成碎片,把他們的腸子扯出來勒死,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只有這樣才能宣洩掉這幾日積攢在他心頭那股子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憋屈與恥辱。book18.org
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主位上那個正艱難起身的背影時,那即將噴涌而出的咆哮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二娘走了。book18.org
她走得極慢,那步子邁得既小心又怪異,像是怕踩碎了地上的螞蟻,又像是兩條腿中間夾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敢大步走路。那寬大的紫色裙擺隨著她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左右搖擺,每一次扭動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騷勁兒,仿佛那布料下面包裹著的不是兩團肉,而是兩顆熟透了、一碰就要流出蜜汁的水蜜桃。若是換了平日,鈺北樺或許還會對著這副背影臉紅心跳一番,可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那群該死的倭寇,根本沒心思去琢磨二娘這古怪的姿勢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淫靡秘密。book18.org
他看得出二娘是在逃避,是在用那種所謂的「從長計議」來掩飾她內心的軟弱與退縮。book18.org
"是……樺兒明白了……謹遵二娘教誨。"book18.org
鈺北樺低下頭,聲音沙啞地擠出了這句話。他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那一閃而過的寒芒,那不是順從,而是一頭餓狼在捕獵前收斂爪牙的偽裝。book18.org
待到魏欺霜那妖嬈卻又帶著幾分狼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屏風後,議事廳內只剩下鈺北樺一人時,他那張原本恭順的臉瞬間變得猙獰可怖。book18.org
「去他媽的聖旨!去他媽的從長計議!」book18.org
鈺北樺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口唾沫帶著他對那個廢物皇帝和這群軟骨頭官員的無盡鄙夷,重重地砸在了名貴的地毯上。book18.org
按照剛才那封傳書上的消息,那群瀛洲鬼子的船隊今晚就會抵達江南碼頭,然後入住官府特意為他們騰出來的豪華驛站。也就是說,二娘口中的那個「招待」,最快也要等到明日一早。book18.org
明日?book18.org
哼,等到明日黃花菜都涼了!等到明日那群畜生指不定又要想出什麼花招來羞辱大胤的子民!book18.org
鈺北樺緊緊握住了腰間的劍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之色。他現在可是堂堂宗師境的高手,雖然那個該死的小雞雞讓他作為一個男人抬不起頭來,但在武道一途上他有著絕對的自信。那群瀛洲鬼子就算再怎麼邪門,終究也不過是一群只知道練邪術的蠻夷,那個什麼荒井上田更是個只會躲在女人裙底下的軟蛋,只要自己今夜趁著夜色摸進去,憑著這一身剛剛領悟不久的宗師劍意,取那狗賊的項上人頭還不跟探囊取物一樣簡單?book18.org
「今夜……就是你們的死期!」book18.org
鈺北樺在心裡暗暗發誓,腦海中已經開始迅速勾勒起今晚的行動計劃。book18.org
驛站守衛森嚴?那是對普通人說的,對於一個能夠御氣滑翔、踏雪無痕的宗師來說,那些個只會打瞌睡的官兵簡直就是擺設。book18.org
怕連累煙雨樓?那就更簡單了。這江南地界別的不多,占山為王的水匪山賊卻是多如牛毛。到時候自己只要蒙上面,殺完人之後隨手留幾個山寨的信物,或者乾脆在牆上寫幾個諸如「替天行道」的大字,把這盆髒水往那群平日裡作惡多端的山賊頭上一潑,誰又能查得到是他鈺北樺乾的?book18.org
到時候,那個荒井上田身首異處,瀛洲使團群龍無首亂成一鍋粥,官府那幫軟骨頭嚇破了膽,而自己則可以躲在暗處看著這群跳樑小丑的醜態,狠狠地出一口惡氣!甚至還能把那顆狗頭帶回來當夜壺,沒事就尿上一泡,那才叫真正的痛快!book18.org
想到這裡,鈺北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殘忍而快意的獰笑。他抬頭看了看窗外那輪正緩緩向西墜落的太陽,心中從未像此刻這般期盼著黑夜的降臨。book18.org
快點吧……再快點吧……book18.org
讓這漫長的白晝趕緊過去,讓那殺戮的黑夜快點到來!book18.org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聽到那個荒井上田在自己劍下求饒的慘叫聲,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群不可一世的瀛洲鬼子驚慌失措的模樣了!book18.org
江南的夜總是透著一股子脂粉氣,即便是在這月圓之夜,那秦淮河畔的笙歌曼舞依舊壓不住空氣中浮動的躁動。可對於此刻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眼睛的鈺北樺來說,這滿城的繁華不過是掩蓋罪惡的遮羞布,今晚只有鮮血才能洗刷他心頭的恥辱。book18.org
他緊了緊腰間那把特意挑選的短劍,劍身漆黑如墨,在這夜色中就像是一條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毒蛇。這把劍不長,但足夠鋒利,足夠割斷那個名叫荒井上田的鬼子的喉嚨。鈺北樺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輪清冷的圓月,心裡默默盤算著時辰,按照之前從那幾個喝得爛醉的驛卒嘴裡撬出來的消息,那個荒井上田此時應該剛結束了和那幫軟骨頭官員的虛與委蛇,正往這邊的居所趕回來,或者已經到了。book18.org
「狗東西,讓你多活到現在已經是小爺我最大的仁慈了。」book18.org
鈺北樺冷哼一聲,腳尖在屋脊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般滑翔而出。宗師境的修為讓他在空中幾乎感覺不到重量,風聲在他耳邊呼嘯,卻被他那一身護體真氣悄無聲息地化解。他在高低錯落的飛檐翹角間穿梭,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得如同丈量過一般,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日在皇宮演武場上受到的屈辱,以及幻想中將那顆倭寇腦袋踩在腳下當夜壺的暢快淋漓。那種即將復仇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連帶著那處平日裡讓他自卑的短小陽物此刻都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仿佛也在渴望著這場殺戮盛宴。book18.org
驛站很快便出現在了視線之中。book18.org
這裡原本是接待朝廷大員的地方,如今卻為了迎合這群瀛洲鬼子而被裝飾得不倫不類,到處都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東瀛燈籠,散發著一股子陰森森的鬼氣。鈺北樺屏住呼吸,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黑暗之中,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後院的一棵大槐樹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視著整個院落,很快便鎖定了那間位置最好、守衛卻看似最鬆懈的主屋。那裡燈火通明,窗紙上映出幾個模糊的人影。book18.org
「就是那裡!」book18.org
鈺北樺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再次暴起,如同鬼魅般貼著牆根遊走,避開了兩隊巡邏的官兵,幾個起落便掛在了那間主屋後窗的窗欞之上。他的動作輕盈得就像是一片落葉,連窗台上的積灰都沒有驚動分毫。book18.org
正當他準備用內力震斷窗栓翻身而入,給裡面的人來個瓮中之捉鱉時,屋內突然傳來了一陣嘰里呱啦的鳥語。book18.org
鈺北樺心頭一驚,硬生生止住了手中的動作,整個人如同壁虎般緊緊貼在牆壁上,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他雖然聽不懂這群鬼子在說什麼,但那語調中透著的陰冷與狡詐卻讓他本能地感到厭惡。book18.org
屋裡有人,而且不止一個。book18.org
鈺北樺屏氣凝神,將宗師境的感知力提升到了極致。透過那層薄薄的窗紙,他能清晰地聽到屋內有兩個人的對話聲,聲音一大一小,那個聲音低沉沙啞的應該是個隨從,而另一個聲音帶著一股子頤指氣使味道的,想必就是那個該死的荒井上田。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全部。book18.org
鈺北樺的耳朵微微動了動,除了那兩個正在說話的鬼子,他竟然還捕捉到了第三個人的心跳聲!那心跳聲極其微弱,若不是他刻意去聽根本發現不了,而且頻率極其平穩,就像是一潭死水,這絕對是一個高手的特徵,甚至可能是一個專門修煉過龜息功的刺客或者死士!book18.org
「媽的,這狗東西還挺怕死,屋裡竟然藏著保鏢!」book18.org
鈺北樺在心裡暗罵一聲,原本想要直接破窗而入大殺四方的計劃不得不暫時擱置。若是貿然闖進去,被那個藏在暗處的高手纏住,一旦驚動了外面的守衛,那今晚別說報仇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成問題。他雖然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荒井上田剁成肉泥,但理智告訴他,現在必須忍。book18.org
忍字頭上一把刀,但這把刀遲早要插進敵人的心臟里!book18.org
鈺北樺死死地盯著那扇窗戶,就像是一頭耐心的獵豹在守候著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他倒要看看,這群鬼子在密謀些什麼,那個藏在暗處的高手到底是什麼來路,只要讓他找到一絲機會,他手中的短劍就會毫不猶豫地飲血!book18.org
夜風像是從死人堆里吹出來的陰風,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鈺北樺就像是一隻等待腐肉的禿鷲般死死地扣在窗欞之上,那雙充血的眼睛恨不得透過那層薄薄的窗紙把屋裡的鬼子給燒成灰燼。他原本還在納悶那個呼吸平穩得不像話的高手究竟是何方神聖,甚至已經在腦海里演練了無數種破窗而入後先發制人將其格殺的招式,可就在他提氣運勁準備動手的剎那,屋內那個原本只會嘰里呱啦說著鳥語的荒井上田突然換了一副腔調,那是一種帶著濃重異域口音卻又刻意模仿著大胤官話的蹩腳語調,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砂紙磨過一樣刺耳,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陰險與得意。book18.org
"龍將軍,既然那個礙事的傢伙已經打發走了,那就按照偉大的大胤皇帝陛下的旨意,繼續我們瀛洲皇室特有的……特別鍛鍊吧?"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鈺北樺的天靈蓋上,震得他那顆原本殺意沸騰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連帶著扣在窗框上的手指都因為劇烈的神經反射而差點摳進木頭裡。book18.org
龍將軍?book18.org
在這江南地界,在這大胤王朝,能讓這個眼高於頂的瀛洲使團首領如此鄭重其事甚至帶著幾分戲謔地稱呼為「龍將軍」的人還能有誰?那個名字幾乎是瞬間就在鈺北樺的腦海中炸開,帶著一股讓他窒息的熟悉感與恐懼感——那是他的乾娘,是大胤王朝唯一的異姓女將,是那個統領五千影凰禁軍、威震九州的「鎮天龍女」龍雲萱!book18.org
怎麼可能?乾娘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京城皇宮裡守衛那個廢物皇帝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千里之外的江南驛站?而且還是在這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地待在一個瀛洲鬼子的房間裡?book18.org
無數個疑問像是一群發了瘋的馬蜂在鈺北樺的腦子裡亂撞,撞得他頭暈目眩幾乎無法思考。然而現實往往比噩夢更加殘酷,就在他還在試圖用理智去否定這個荒謬的猜想時,屋內傳來的第二道聲音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一絲僥倖,將他生生拖進了那個名為絕望的深淵。book18.org
"哼……希望你的鍛鍊方法真的有用……這幾天下來……本將軍可沒什麼感覺……除了……除了有些……"book18.org
這道聲音雖然極力維持著平日裡那種發號施令的威嚴與冷傲,透著一股子久居上位的霸氣,可身為義子的鈺北樺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隱藏在鋼鐵外殼之下的異樣——那是一種極力壓抑後的顫抖,是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不得不強行吞咽下去的粘稠感,甚至在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那原本高亢的聲線竟不可抑制地出現了一絲詭異的沙啞與媚意,就像是一隻高傲的鳳凰被人折斷了翅膀按在泥潭裡強行灌下了烈性春藥,既想要保持最後的尊嚴卻又無法控制身體本能的臣服與渴望。book18.org
是她!絕對是她!book18.org
這世上再沒有第二個女人能擁有如此獨特的嗓音,既有著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又藏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勾人的風韻。那個被他視為神明、視為唯一的依靠、視為這世間最不可侵犯的聖潔存在的乾娘龍雲萱,此刻竟然真的就在這間充滿了瀛洲鬼子腥臭味的屋子裡!book18.org
鈺北樺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逆流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感與屈辱感讓他差點當場走火入魔。所謂的第三個高手根本不是什麼保鏢死士,而是那個本該提槍上馬殺盡倭寇的龍雲萱!既然裡面的人是乾娘,那他現在只要衝進去大喊一聲「乾娘我來助你」,憑他們母子二人的實力聯手絞殺這個荒井上田簡直易如反掌,甚至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這個鬼子血濺當場。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他的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地釘在窗外挪動不了分毫?book18.org
為什麼他的手在顫抖卻始終沒有推開那扇薄薄的窗戶?為什麼當他聽到「特別鍛鍊」這四個字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不是乾娘揮斥方遒的英姿,而是那些個午夜夢回時分讓他羞恥得滿身大汗的淫靡畫面?book18.org
那些畫面里,高貴冷艷的乾娘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嘴裡叼著韁繩,被人騎在胯下肆意鞭撻;那些畫面里,乾娘那身堅不可摧的鎧甲被剝落,露出那身白花花的肥滿淫肉,任由那些醜陋的瀛洲人玩弄;那些畫面里,乾娘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卻又在肉體的刺激下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浪叫。book18.org
'不……那不是真的……那是夢……那是該死的夢魘!可是……可是這所謂的鍛鍊……如果是正經的武道切磋,為什麼要選在深更半夜?為什麼要屏退左右?為什麼乾娘的聲音聽起來那麼……那麼奇怪?'book18.org
鈺北樺死死地盯著窗紙上投射出來的剪影,那是一大一小兩個影子。那個較小的影子顯然是身材矮胖的荒井上田,而那個巨大的、幾乎占據了半個窗戶的影子,光是看那輪廓就能讓人血脈僨張——那誇張到極點的胸部曲線像兩座巍峨的山峰高高聳立,隨著呼吸的節奏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要撐破衣服跳出來;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連接著後面那如同磨盤般巨大的臀部,形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葫蘆形狀。即便只是一個影子,那種撲面而來的肉感與壓迫力都讓鈺北樺感到一陣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不想進去。book18.org
或者說,他不敢進去。book18.org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是毒草一樣在他的心裡瘋狂生長:萬一……萬一那個夢是真的呢?萬一這所謂的「特別鍛鍊」就是那個夢境的延續呢?如果他現在衝進去,看到的不是乾娘威風凜凜的樣子,而是她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甚至正在被那個鬼子羞辱的畫面,那他該怎麼辦?他又該如何面對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乾娘?book18.org
更讓他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在那片被仇恨掩蓋的陰暗角落裡,竟然滋生出了一絲變態的、扭曲的好奇心。他想看,他發了瘋一樣地想看,想看看這個平日裡不苟言笑、對他嚴厲無比的乾娘,在這個瀛洲鬼子面前到底在進行什麼樣的「鍛鍊」?book18.org
想看看那具讓他既敬畏又渴望的熟女肉體,在卸下防備之後會展現出怎樣淫蕩的一面?book18.org
這種背德的窺視欲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忘記了憤怒,忘記了刺殺,甚至忘記了呼吸。他就像是一個躲在陰溝里的老鼠,貪婪地窺視著陽光下的罪惡,期待著那份即將上演的、足以摧毀他三觀的墮落戲碼。book18.org
屋內的燭火晃動了一下,將那兩個影子拉得更長、更扭曲。book18.org
"嘿嘿嘿……龍將軍不必心急,這鍛鍊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循序漸進。陛下的旨意可是要讓您徹底『脫胎換骨』,成為大胤與瀛洲友好的……橋樑啊。來吧,先把這身礙事的衣服脫了,讓我看看經過這幾日的調教,您的身體……是不是變得更誠實了?"荒井上田的聲音里充滿了淫邪的笑意,緊接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那是絲綢滑過肌膚的聲音,是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重錘一樣敲擊在鈺北樺的心頭,卻又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他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陰莖。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將耳朵貼在窗縫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錯過了裡面傳來的任何一絲動靜。book18.org
窗紙就像是一層欲蓋彌彰的遮羞布,將屋內那足以讓聖人墮落的淫靡畫面勾勒成一幅幅令人血脈賁張的剪影。鈺北樺死死地盯著那層薄薄的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喉嚨里像是吞了一塊燒紅的火炭,乾澀得發痛。book18.org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那象徵著大胤軍威的黑色胸甲終於不堪重負地從那具豐熟的肉體上剝落。就在那一瞬間,那兩團一直被死死束縛著的肥碩奶球像是終於獲得了自由的猛獸,猛地向外彈跳而出。那誇張的彈力甚至帶著殘影,在窗紙上投射出兩道劇烈晃動的肉浪波紋。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鈺北樺仿佛能聽到那兩坨沉甸甸的肥肉砸在空氣里的悶響。那對奶子實在太大、太肥了,失去了鎧甲的支撐後並沒有下垂,而是驕傲地挺立著,隨著主人的呼吸上下顫動。最讓鈺北樺感到窒息的是,在那兩座肉山的最頂端,兩顆如同紅棗般大小的凸起正死死地頂著空氣,清晰地印在窗紙上。那是乾娘的乳頭!那兩顆平日裡被他視作不可侵犯的聖潔象徵,此刻竟然硬得像是兩顆鐵釘,肆無忌憚地向世界宣告著它們的存在。原來乾娘一直都是真空上陣,那對敏感的乳頭常年被冰冷的鎧甲摩擦,早就練就了無論多麼刺激都不會勃起的功力,然而此刻的乾娘卻被調教成了如此一副乳頭常日勃起的淫亂模樣!book18.org
緊接著,下半身的腿甲和裙甲也隨之滑落。那一瞬間的視覺衝擊力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只見那原本被束縛成圓柱形的下半身輪廓驟然膨脹,那是兩瓣如同磨盤般巨大的肥臀在失去了束縛後瞬間炸開的景象。那兩坨肥膩的屁股肉像是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軟趴趴地攤開,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隨著身體的微動在空氣中蕩漾出一層層肉波。更要命的是,在那兩腿之間,在那片令人神往的三角地帶,一叢雜亂而濃密的陰毛如同黑色的火焰般清晰地映在窗紙上,甚至連那肥厚陰唇微微張開的輪廓都若隱若現。book18.org
「咕嘟……」book18.org
鈺北樺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臟像是被人擂響的戰鼓,「咚咚咚」地狂跳個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跳出來。那股子混雜著背德、羞恥與極度亢奮的熱流直衝腦門,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發懵。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身為宗師境的高手,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心跳聲有多麼響亮。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這簡直就像是在敲鑼打鼓告訴裡面的人「我在偷看」。他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屏住呼吸,強行運轉體內的真氣,死死地壓制住那躁動的氣血。book18.org
真氣在經脈中瘋狂逆流,帶來一陣陣針扎般的刺痛,鈺北樺憋得臉紅脖子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好不容易,那如雷般的心跳聲終於被他強行壓了下去,變得微不可聞。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感知著屋內的動靜,發現裡面的兩人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窗外的異樣。乾娘依舊保持著那個令人羞恥的姿勢站著,似乎正沉浸在某種恍惚的狀態中;而那個荒井上田則正忙著擺弄手裡的東西。book18.org
鈺北樺暗暗鬆了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僥倖。看來乾娘現在的狀態確實差到了極點,若是換做平日,憑她大宗師圓滿的修為,哪怕是一隻蚊子飛過都逃不過她的耳朵,更別說自己剛才那通如雷的心跳了。這也側面證明了,那個鬼子的「特別鍛鍊」確實已經把乾娘折磨得神智不清,連基本的警覺性都喪失了大半。book18.org
既然沒被發現,那……那就繼續看下去吧。book18.org
鈺北樺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再次貪婪地貼上了窗縫。只見那個矮胖的鬼子影子上,手裡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根繩子,但絕不是什麼普通的繩子。透過影子的輪廓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繩子表面凹凸不平,上面布滿了粗糙的毛刺和結節,甚至還能看到一些像是倒刺一樣的小凸起。那是粗製濫造的麻繩,是那種專門用來捆綁牲口、摩擦力極大的劣質麻繩!book18.org
"嘿嘿嘿……龍將軍,您的這身好皮肉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啊。不過嘛,太滑了也不好,得用這特製的『磨皮繩』給您加加料,讓您的肌膚……更敏感一些。"book18.org
荒井上田那陰惻惻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麻繩在空氣中甩動的「呼呼」聲,就像是一條毒蛇在吐信,預示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殘忍與淫靡。book18.org
鈺北樺的手指死死地扣進窗框里,指甲都崩斷了半截,鮮血滲了出來他卻渾然不覺。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鬼子拿著那根粗糙的麻繩一步步逼近那具白花花的、毫無防備的豐熟肉體,腦海中已經不可抑制地浮現出那粗糙的麻繩勒進乾娘那細皮嫩肉里,摩擦著那對敏感的乳頭,勒進那條深邃的屁股溝,將那原本雪白的肌膚磨得通紅甚至破皮流血的畫面。book18.org
"先前龍將軍說過,自己的騷穴是最為脆弱的部位吧?既然如此,那麼今天就來好好鍛鍊這裡好了,畢竟作為大胤與我瀛洲溝通的『通道』,若是太脆弱了可是經不起日後的……頻繁往來啊。"那聲音就像是一條黏糊糊的鼻涕蟲鑽進了鈺北樺的耳朵里,帶著一股子讓人作嘔的滑膩與陰毒。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切割著鈺北樺的神經,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力道之大甚至讓那一層薄薄的皮肉瞬間崩裂,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憤怒像是一團烈火在他的胸腔里橫衝直撞,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那個滿嘴噴糞的鬼子碎屍萬段,把他的舌頭割下來喂狗。book18.org
可是,就在那股滔天的怒火即將衝破理智的堤壩時,另一股更加陰暗、更加粘稠的情緒卻像是從地獄深淵裡爬出來的觸手,悄無聲息地纏住了他的心臟。那是期待,一種違背倫理、踐踏尊嚴的扭曲期待。他竟然在期待著接下來的畫面,期待著親眼目睹那個高高在上的乾娘是如何被「鍛鍊」那所謂的脆弱部位,期待著看到那具象徵著大胤軍威的肉體是如何在敵人的面前展露出最不堪的一面。這種期待就像是一劑烈性毒藥,迅速麻痹了他的憤怒,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鈺北樺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明知道抓住的是一根毒草,卻還是死死不肯鬆手,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和以前那個正直熱血的少年相比,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變得更加善於自我欺騙,善於在墮落的邊緣尋找藉口。book18.org
'我只是……只是在觀察敵情……對,知己知彼……我要看看這鬼子到底有什麼手段……'book18.org
他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可那雙充血的眼睛卻連眨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著窗紙上那道豐腴的剪影。book18.org
只見那窗紙上的影子微微動了動,那個擁有著一身肥滿淫肉的女人竟然真的點了點頭,那動作是如此的順從,如此的理所當然,仿佛她生來就是為了聽從這個男人的命令一般。book18.org
"那麼就請龍將軍按照在下上次教導的姿勢……準備開始鍛鍊吧。"book18.org
隨著荒井上田的一聲令下,窗紙上的畫面開始了令人窒息的變化。book18.org
只見龍雲萱緩緩地分開了那雙圓潤豐腴的大腿,那兩根肉柱般的腿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沉重的弧線,腳跟向外撇開,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 M 字形。緊接著她的身子開始下沉,那肥碩的磨盤大屁股像是掛了千斤墜一般沉甸甸地往下墜落,直到大腿與地面形成了一個微妙的角度——那是比扎馬步還要高一些,卻又比站立更加吃力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的重心完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原本就寬大得驚人的骨盆被徹底打開,兩瓣肥厚的屁股肉被擠壓向兩邊,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被迫敞開,將那處最為隱秘、最為脆弱的「騷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那個鬼子的視線里,也暴露在這層薄薄的窗紙之上。book18.org
隨後,那兩隻原本應該揮舞長槍、斬殺敵寇的手臂緩緩向後彎曲,像是投降,又像是展示,將那雙手交疊著背到了腦後。這個動作瞬間拉伸了她的上半身,那對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肥乳在胸肌的牽引下猛地向上挺起,像是兩顆即將爆炸的肉彈,在窗紙上投射出兩團巨大而顫巍巍的陰影。腋窩完全敞開,那裡的軟肉隨著手臂的動作被擠壓出一道道誘人的褶皺,仿佛在邀請著什麼人去嗅聞那裡的味道。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風順著窗縫吹了出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風,那是一股混合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熱浪。屋內那經久不散的、被厚重鎧甲燜了一整天的束縛騷甜氣味,此刻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那是龍雲萱特有的體香,是那種熟透了的雌性肉體在高溫發酵後產生的獨特味道,帶著一股子奶腥味和汗酸味,甜膩得讓人發暈。但這股味道里此刻還混雜著另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那是荒井上田身上那股子瀛洲人特有的腥臭味,那是常年食用生鮮、修習邪術所沉澱下來的骯髒味道。book18.org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在狹小的屋內交織、發酵,形成了一種極其怪異卻又具有極強催情效果的催化劑。它順著窗縫鑽進了鈺北樺的鼻腔,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呼吸道鑽進了肺里,融入了血液,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唔……」book18.org
鈺北樺被這股味道熏得腦子一懵,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狠狠地顫抖了一下。那股子騷甜味勾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慾望,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趴在乾娘懷裡聞到的奶香味,可那股子腥臭味又時刻提醒著他此刻正在發生的殘酷現實。這種極端的反差感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下半身那團早已蓄勢待發的邪火。book18.org
那根原本就被憋得生疼的肉棒在這一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猛地再次膨脹了一圈,龜頭充血漲大成了紫紅色,硬邦邦地頂在粗糙的夜行衣布料上。那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馬眼,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和酥麻,可這種痛感不僅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更加瘋狂。前列腺液像是不值錢的自來水一樣瘋狂分泌,瞬間就濕透了內褲,黏糊糊地糊在龜頭上,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那根肉棒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著,像是在向屋內的那個女人致敬,又像是在渴望著加入這場淫靡的盛宴。book18.org
鈺北樺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他就像是一個癮君子,貪婪地吸食著那股從窗縫裡飄出來的騷臭味,那是乾娘墮落的味道,是背德的味道,是他此刻唯一的精神食糧。他全神貫注地盯著窗內,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哪怕眼角已經被風吹得乾澀發痛,哪怕心裡的那個聲音在瘋狂地尖叫著讓他離開,可他的身體卻像是著了魔一樣,死死地釘在原地,等待著那根粗糙的麻繩落在那具完美的肉體之上。book18.org
窗紙上的影子晃動得愈發劇烈,那根粗糙得令人髮指的麻繩在荒井上田的手中被拉得筆直,像是一把即將處刑的鋸子橫亘在龍雲萱那兩腿之間最為隱秘的峽谷下方。鈺北樺甚至能透過那層薄紙看到那繩子表面翹起的毛刺,每一根都像是淬了毒的細針,正對著那兩瓣早已充血腫脹、濕潤不堪的肥厚陰唇虎視眈眈。book18.org
"龍將軍,你可準備好了?這可是為您那嬌貴的『門戶』特意準備的開胃菜啊。"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貓戲老鼠的殘忍與戲謔,他站在龍雲萱的左側,一手拽著繩頭的前端,一手扯著繩尾的後端,像是一個正在拉大鋸的伐木工,而他要鋸的,卻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女人最私密的那塊嫩肉。book18.org
龍雲萱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即使是在影子裡也能看出極其複雜的扭曲,她似乎還在試圖維持著身為大胤統領最後的尊嚴,那兩片鮮紅的厚唇死死抿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帶著顫音的呵斥。book18.org
"少說廢話!區區弱點本將怎——"book18.org
然而,那所謂的將軍威嚴在絕對的肉體折磨面前就像是紙糊的老虎,連半個回合都沒撐住就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崩——!」book18.org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驟然炸開,那是粗麻繩在極度緊繃的狀態下猛地向上回彈,狠狠抽打在肥嫩肉體上發出的聲音。那根滿是毛刺的繩子就像是一條嗜血的毒蛇,精準無比地卡進了那道深邃濕潤的肉縫之中,甚至因為那兩瓣肥碩的騷穴在劇痛之下本能地收縮夾緊,導致那繩子直接被死死咬在了裡面,深深地陷進了那團軟肉之中。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陰蒂♥♥♥齁齁齁齁♥♥♥"book18.org
剛才還強撐著硬氣的龍雲萱瞬間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個人猛地向上一挺,那一雙原本凌厲的鳳眼此刻白眼直翻,眼黑幾乎都要翻沒了,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瘋狂顫抖。那張總是緊閉著的威嚴小嘴此刻張得老大,嘴角甚至流出了不受控制的口水,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連串根本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那是母豬被殺時瀕死的慘叫,是發情的野獸求歡時的嘶吼,帶著一股子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淫賤與崩潰。book18.org
「噗嗤——滋滋滋——」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慘叫,那原本就被繩子堵住的穴口像是決堤的水壩一般,猛地噴出了一大股晶瑩剔透的淫水。可因為那根粗繩死死地卡在穴口正中央,這股洶湧的液體根本無法順暢流出,只能像是噴泉撞上了岩石一般炸成了漫天的水霧,天女散花般胡亂地濺射在四周的地面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噴到了荒井上田的臉上和身上。book18.org
鈺北樺在窗外看得目眥欲裂,那雙抓著窗框的手因為用力過猛指甲蓋都翻了起來,鮮血順著指尖流下,混進了那早已濕透的窗紙里。他親眼看著那兩瓣平日裡連看一眼都是褻瀆的肥厚陰唇,此刻正被那根粗糙的麻繩勒得變形、外翻,露出了裡面粉嫩鮮紅的媚肉。那兩腿之間原本應該是這世間最神秘、最聖潔的禁地,此刻卻變成了一個正在噴水的淫窟,一個正在被肆意凌虐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即使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龍雲萱那雙因為劇痛和快感而劇烈打顫的肥腿竟然沒有絲毫的彎曲,依舊死死地維持著那個極其羞恥的 M 字形開腿半蹲姿勢。哪怕那兩坨大屁股肉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哪怕那雙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過度緊繃而痙攣抽搐,她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仿佛只要那個姿勢稍微變了一點點,就會有什麼比這繩刑更加恐怖一萬倍的事情降臨到她的頭上。book18.org
"喲喲喲,龍將軍可得好好鍛鍊啊!別倒下了!這才哪到哪啊,真正的磨練現在才開始呢!"book18.org
荒井上田抹了一把臉上被噴濺到的淫水,放在鼻尖貪婪地嗅了嗅,露出了一個變態至極的笑容。緊接著,他的雙手開始動了。book18.org
左拉,右扯。前拽,後拉。book18.org
那根深深嵌入肉縫裡的粗麻繩開始在那嬌嫩的粘膜上瘋狂地摩擦起來。那不是溫柔的撫摸,那是帶著毛刺的鋸齒在切割著最敏感的神經。每一次拉動,那粗糙的繩面都會狠狠地刮過那顆充血腫脹到了極點的陰蒂,將那層薄薄的粘膜磨得通紅髮燙,甚至滲出了血絲。book18.org
「滋溜——滋溜——滋溜——」book18.org
那是麻繩在充沛的淫液潤滑下快速滑動的聲音,聽在鈺北樺的耳朵里簡直比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還要刺耳。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別♥♥♥齁齁齁齁齁咦咦咦??♥♥!!!♥♥♥我♥♥♥齁齁齁♥♥♥慢點♥♥♥慢點哦哦哦哦哦哦♥♥♥錯了♥♥♥你慢點齁齁齁齁♥♥♥我錯了♥♥♥要壞了♥♥♥那裡要磨壞了啊啊啊啊齁齁齁齁♥♥♥"book18.org
隨著荒井上田拉扯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根繩子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在龍雲萱的體內瘋狂攪動。那一連串毫無尊嚴的求饒聲和淫叫聲從她的嘴裡噴涌而出,根本停不下來。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擺動,那對碩大的肥乳隨著她的顫抖瘋狂地甩動著,拍打在自己的胸膛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那張平日裡高傲冷艷的臉龐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口水混雜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看起來既狼狽又淫蕩到了極點。book18.org
那股子騷女人受虐才會發出的低賤淫叫聲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鈺北樺的心臟,將他那顆原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絞得粉碎。他看著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女將軍此刻就像是一條正在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大屁股任由一個猥瑣的瀛洲鬼子用一根破繩子玩弄得死去活來,甚至還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噴出了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那股子濃烈的騷臭味此刻已經濃郁得化不開了,那是龍雲萱在極度恐懼和極度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失禁般噴出的體液味道,混雜著汗水味和那根麻繩上的霉味,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人瘋狂的催情毒氣。book18.org
鈺北樺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下半身那根肉棒漲得像是要爆炸一樣,龜頭上的馬眼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吐出了一股股濃稠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乾娘……乾娘在叫……她在求饒……她在噴水……那根繩子……那根繩子正在磨她的陰蒂……好騷……好淫蕩……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覺得這一幕……這麼美?這麼讓人……想射?'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墮落感將他徹底淹沒,他在心裡瘋狂地辱罵著自己,詛咒著自己,可那雙眼睛卻像是長在了窗戶上一樣,怎麼也挪不開。他甚至開始幻想著,如果那根繩子換成是自己的手,或者是自己的舌頭,在那片濕淋淋的肥肉上肆虐,那該是何等銷魂的滋味?book18.org
「呲啦——」book18.org
就在這時,窗紙上的影子再次發生了變化。荒井上田似乎並不滿足於這種單調的拉扯,他突然猛地加大了力度,雙手交錯著狠狠一勒,那根繩子瞬間深深地勒進了肉里,幾乎要將那兩瓣陰唇生生勒斷。book18.org
"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要被勒斷了齁齁齁♥♥!陰蒂要掉了啊啊啊啊啊♥♥♥!!!!!!!"一聲悽厲至極卻又帶著無盡歡愉的高潮尖叫瞬間刺破了夜空,龍雲萱那具龐大的身軀猛地繃直,隨後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劇烈地抽搐起來,一大股渾濁的愛液如同噴泉一般從那被勒緊的穴口狂噴而出,直接濺射到了窗紙上,將那層薄薄的紙浸透了一大片,甚至有一滴溫熱的液體透過了紙背,濺在了鈺北樺那慘白的臉上。book18.org
"龍將軍這就不行了?看來平日裡的操練還是太少了啊!那在下就勉為其難……給您加加速,幫您早點『結束』吧!"荒井上田那張猥瑣的臉上露出了極度亢奮的獰笑,那雙綠豆眼裡閃爍著野獸般嗜血的光芒。他非但沒有因為龍雲萱的慘叫而有絲毫的憐憫,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只見他雙手猛地向內收縮,握繩的位置直接縮短了一半,這意味著繩子的擺動幅度變小了,但頻率將會呈幾何倍數增加。book18.org
緊接著,一場堪稱地獄般的酷刑盛宴正式拉開帷幕。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雙臂像是安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擺動起來,那根粗糙的麻繩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發出「咻咻咻」的破空聲。繩子與嫩肉的摩擦聲已經連成了一片,變成了令人牙酸的「滋滋滋」聲,仿佛是有無數把銼刀在同時打磨著那塊嬌嫩的軟肉。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book18.org
因為拉扯的速度實在太快,力量實在太大,荒井上田根本無法控制雙手的慣性。於是,每一次左手用力向前拉扯繩頭的時候,那緊握成拳的手背就會借著慣性狠狠地轟擊在龍雲萱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偏下位置——那是子宮的正上方,也是女人最脆弱的丹田所在。book18.org
「砰!」book18.org
每一次右手用力向後拉扯繩尾的時候,那堅硬的拳頭就會毫無保留地重擊在龍雲萱那肥碩的屁股溝里,精準無比地砸在那緊縮顫抖的菊花之上。book18.org
「咚!」book18.org
「砰!咚!砰!咚!砰!咚!」book18.org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如同密集的戰鼓般在狹小的屋內炸響,每一拳都打得皮肉凹陷,每一擊都震得內臟移位。龍雲萱那原本白皙的小腹上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個鮮紅的拳印,並且隨著打擊的持續,這些拳印迅速重疊、變紫,最後變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淤青。而那朵可憐的菊花更是遭受了滅頂之災,被拳頭一次次無情地砸擊,括約肌在劇痛中痙攣收縮,卻又無法阻擋那暴風驟雨般的摧殘。book18.org
"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齁齁齁齁齁壺♥♥♥慢點♥♥♥慢點♥♥♥真要死了噢噢噢哦哦♥♥♥"龍雲萱徹底瘋了。book18.org
在那根像鋸子一樣瘋狂切割陰蒂的麻繩和那如同鐵錘般不斷轟擊子宮與屁眼的雙重夾擊下,她的理智瞬間化為了灰燼。她那張嘴巴張到了極限,下巴幾乎都要脫臼,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在那瘋狂甩動的腦袋上像是一條垂死的蛇一樣亂晃。口水混合著鼻涕眼淚甩得到處都是,那原本高高在上的統領形象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頭正在被宰殺、被凌虐的母豬。book18.org
隨著荒井上田的瘋狂拉扯,那兩瓣被磨得稀爛的肥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地狂噴淫水。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流,而是噴!每一次繩子的拉動,每一次拳頭的撞擊,都會擠壓出一大股晶瑩剔透的液體。而且因為荒井上田的手速實在太快,帶起的風壓竟然將這些噴涌而出的淫水卷了起來,向著更前、更後的方向胡亂飛濺。有的噴到了牆上,有的噴到了天花板上,甚至有的直接噴進了荒井上田那張張開狂笑的大嘴裡。book18.org
整個房間裡下起了一場淫靡的暴雨,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讓人窒息的騷臭味,那是子宮受到重擊後失禁排出的體液,帶著一股子原始的腥甜。book18.org
"子宮♥♥子宮♥♥子宮♥♥子宮齁齁齁齁♥♥子宮♥♥子宮♥♥爛了♥♥♥爛了♥♥♥爛了♥♥♥爛了♥♥♥被打爛了♥♥♥齁齁齁齁♥♥♥子宮要被打爛了♥♥♥♡♡♡齁齁齁齁♥♥♥屁眼♥♥♥屁眼也要♥♥♥齁齁齁♥♥♥"龍雲萱的慘叫聲已經變了調,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自己的器官,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東西。每一次小腹被重擊,她都能感覺到那顆脆弱的子宮在腹腔里劇烈震顫,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生生震碎;每一次屁眼被砸中,她都能感覺到腸道在痙攣,那種想要排泄卻又被堵住的錯覺讓她羞恥欲死。book18.org
可是,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中,一股更加恐怖的快感卻像是決堤的洪水般席捲了她的全身。那種被虐待、被摧殘、被當成一塊爛肉一樣玩弄的感覺,竟然喚醒了她骨子裡最深處的奴性。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歡呼雀躍,正在貪婪地吞噬著這份殘忍的愛撫。她的陰道在瘋狂收縮,試圖咬住那根正在行刑的麻繩;她的屁股在主動迎合那隻鐵拳的轟擊,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暴力。book18.org
窗外的鈺北樺已經徹底看傻了。book18.org
他那張慘白的臉上沾滿了從窗紙滲透過來的淫液,整個人像是被定身法術定住了一樣,連呼吸都忘記了。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曾經在他心目中如同神明一般不可侵犯的乾娘,此刻正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被那個矮小的鬼子肆意蹂躪。看著那一拳拳狠狠地砸在她的小腹上,看著她那肥碩的屁股被砸得波浪翻滾,看著那漫天飛濺的淫水,聽著那一聲聲撕心裂肺卻又淫蕩至極的慘叫。book18.org
他的世界崩塌了。book18.org
但他下半身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卻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那是一種建立在毀滅與背德之上的極致興奮,一種看著高貴神女墮落成低賤母豬的扭曲快感。book18.org
'乾娘……子宮要爛了……屁眼也要爛了……好慘……可是……好爽……為什麼我會覺得好爽?我也想打……我也想把拳頭砸進她的肚子裡……把她的子宮打出來……'book18.org
鈺北樺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他竟然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僅僅是看著這幅地獄般的畫面,就射精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仿佛連空氣都被那股濃稠的腥膻味給凝固了,鈺北樺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被剛剛那一發極度背德的射精給抽走了,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軟腳蝦一樣猛地一軟,膝蓋狠狠地磕在了窗台下方的牆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雙原本死死扣住窗欞的手指也因為瞬間的脫力而差點滑脫,指尖在粗糙的木紋上劃出了幾道血痕才勉強重新掛住,褲襠里那團滾燙粘稠的液體正在迅速變涼,濕噠噠地糊在龜頭和陰囊上,帶來一種令人作嘔卻又異常清晰的墮落觸感,那種滑膩膩的感覺就像是無數條細小的毒蛇在噬咬著他僅存的羞恥心,讓他既想把那塊沾滿罪證的布料撕碎又想把臉埋進去深深嗅聞那股屬於自己的骯髒味道。book18.org
而窗內的景象此刻已經演變到了最為瘋狂且慘無人道的終章,荒井上田那雙短粗的手臂揮舞得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手中的麻繩更是化作了催命的厲鬼,在那片早已紅腫不堪的爛肉上進行著最後的收割,龍雲萱那具曾經象徵著大胤最高武力的強健肉體終於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限,那雙原本如同鐵柱般支撐著龐大身軀的肥碩大腿此刻抖得像是篩糠一樣,膝蓋處的軟骨因為長時間的半蹲和劇烈的震動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咔聲,那兩瓣緊繃的屁股肉更是因為頻繁的高潮痙攣而徹底失去了控制,像是一灘即將融化的豬油一樣軟塌塌地垂了下來,那雙因為高潮而死死踮起的腳尖在地面上劃出了幾道凌亂的痕跡後終於無力支撐,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一樣失去了重心,眼看著就要朝著地面那灘積滿淫水的污穢處跪倒下去。book18.org
"就是現在!該結束了龍將軍!哈哈哈哈!讓這大胤的黑夜見證您最『美麗』的姿態吧!"book18.org
荒井上田那雙綠豆眼裡爆發出殘忍至極的精光,他等的就是這一刻,趁著龍雲萱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他不但沒有鬆手反而猛地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雙臂肌肉暴起,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將手中的麻繩往上一拽,那動作就像是在釣起一條幾百斤重的大魚,硬生生將那根卡在肉縫裡的繩子一度抬高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痛死了??♡♡♡♡♡齁齁♡♡♡爛了♡♡♡死了♡♡死了♡♡♡♡齁齁齁♡♡♡♡逼爛了齁齁齁齁♡♡♡"book18.org
一聲撕裂靈魂的慘叫瞬間刺破了窗紙,那聲音里混雜著極度的痛楚、瀕死的恐懼以及早已深入骨髓的淫蕩快感,聽起來根本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倒像是一頭正在被開膛破肚的母豬在臨死前最後的哀嚎。那根被猛然拉高的麻繩並沒有滑脫,而是因為龍雲萱下墜的體重和向上的拉力形成了一個恐怖的剪切力,死死地勒進了她那兩腿之間最柔軟的部位。book18.org
繩子深深地陷入了陰蒂上方那層厚厚的恥骨軟肉里,將那塊原本飽滿的肥肉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同時繩子的另一端更是殘忍地勒進了那朵早已紅腫不堪的菊花深處,將那兩瓣屁股肉硬生生地勒成了四瓣,在那白花花的肥肉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觸目驚心的淫肉褶皺,那些褶皺里擠壓出的脂肪像是要溢出來一樣,泛著油膩的光澤。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震得整個地板都顫了三顫,龍雲萱那龐大的身軀終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因為荒井上田手中的繩子還死死地舉在胸口,導致她並沒有完全趴下,而是被迫以一種極其扭曲且羞恥的姿勢側摔在地。她的右半邊身子狠狠地砸在那灘混合著汗水和淫液的污漬中,右臉頰被粗糙的地面擠壓變形,那隻碩大的右乳更是被壓扁成了一張肉餅攤在地上,而她的左腿——那條粗壯肥碩的大白腿,卻被那根勒入胯下的麻繩給硬生生地托在半空中,高高地抬起,與地面形成了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book18.org
這一摔一吊之間,龍雲萱那原本就寬大的骨盆被徹底撕扯開來,那兩腿之間的私密處就像是一個被強行掰開的河蚌,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因為重力的作用被拉扯得向兩邊極度外翻,露出了裡面那鮮紅欲滴、還在瘋狂抽搐的媚肉,那顆被繩子勒得幾乎要爆炸的陰蒂此刻腫得像個拇指大的紅棗,正可憐兮兮地挺立在空氣中瑟瑟發抖。book18.org
"子宮……齁齁齁……水……好多水……射出來了……又要射了……齁齁齁齁♡♡♡"book18.org
最讓鈺北樺崩潰的是,因為這個側躺高抬腿的姿勢,龍雲萱那原本向下的穴口此刻變成了一個橫向的噴射口。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痙攣和那根繩子在體內的持續壓迫,一股股渾濁的、帶著濃烈騷甜味和一絲絲血腥味的淫水,就像是壞掉的噴泉一樣,從那個大開的肉洞裡瘋狂地向側面噴涌而出。book18.org
「噗滋——嘩啦啦——」book18.org
那水柱噴得極遠,在空中划過一道道晶瑩的弧線,然後噼里啪啦地打在對面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片白色的泡沫。那根本不是在排泄,那是在泄洪,是在將這具身體里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廉恥統統化作這腥臭的液體噴射出去。空氣中瀰漫的味道已經濃烈到了實質化的地步,那是熟透了的雌性肉體在極度恐懼和高潮中發酵出的味道,聞一口都讓人覺得肺里像是被灌滿了春藥。book18.org
龍雲萱此刻就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眼神渙散,嘴角流涎,只有那具肥碩的肉體還在本能地配合著那根繩子的勒緊而不斷抽搐。她的喉嚨里發出著斷斷續續的「齁齁」聲,那是聲帶在極度充血後無法閉合的漏風聲,每一聲都像是在向這個世界宣告著她作為大胤統領的死亡,和作為一頭專屬母獸的新生。book18.org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龍將軍,您現在的樣子,簡直比這世上任何一幅春宮圖都要美上一萬倍啊!看看您這噴水的勁頭,怕是連那煙雨樓的頭牌都要甘拜下風吧?哈哈哈哈!"book18.org
荒井上田一邊狂笑著,一邊並沒有鬆開手中的繩子,反而惡趣味地在那緊繃的繩子上像彈琴一樣撥弄了幾下。每一次撥弄,那根繩子都會在龍雲萱那敏感至極的陰蒂和菊花上產生一陣劇烈的震顫,引得地上的肉山又是一陣瘋狂的痙攣和噴水。book18.org
鈺北樺死死地盯著這一幕,眼角甚至崩裂出了鮮血,那紅色的視野里,乾娘那副橫陳在地、大腿高抬、騷穴狂噴的畫面,就像是一個燒紅的烙印,深深地燙進了他的腦漿里,再也無法抹去。book18.org
"龍將軍,這樣怎麼行啊?您這也太脆弱了,簡直就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若是日後在戰場上被敵人針對了弱點,那豈不是要丟盡了大胤的臉面?"book18.org
荒井上田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掛著戲謔至極的笑容,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灘還在微微抽搐的肉山,完全不在乎此刻的龍雲萱是否還有力氣回話,甚至連給她喘息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將這場殘酷的折磨推向了下一個高潮。book18.org
"既然如此,在下就大發慈悲,來幫將軍好好訓練一下……若是失敗了落入敵手,該如何搖尾乞憐、跪地求饒吧?這可是保命的絕活,您可得學仔細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不等龍雲萱從剛才那場幾乎讓她靈魂出竅的高潮餘韻中緩過神來,荒井上田那雙粗短的手就已經像是一對鐵鉗般死死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粗暴地將其強行扭到了她的脖頸後方,隨後抓起那根剛剛還在她兩腿之間瘋狂肆虐、此刻已經完全被淫水和汗液浸透得濕滑無比的麻繩,毫不猶豫地繞過她那兩隻被反剪的手腕,連同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一起狠狠勒住。book18.org
"咕♡??!!齁齁齁!!!♡♡♡♡"荒井上田沒有任何預警,猛地發力向上一提,那根吸飽了液體的麻繩瞬間收緊,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死死纏繞住了龍雲萱的咽喉。book18.org
一股可怕至極的窒息感瞬間襲來,將她肺里僅存的一點空氣強行擠壓出去,喉管被勒得咔咔作響,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怪異呻吟。book18.org
那股巨大的拉力硬生生地將龍雲萱的上半身從地上拽了起來,她的腦袋被迫向後仰起,那張原本美艷絕倫的臉龐此刻漲成了豬肝色,舌頭因為缺氧而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上面還掛著晶瑩的唾液絲。荒井上田就像是牽著一條不聽話的母狗,死死拽著繩頭將她的腦袋強行拉到了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位置,逼迫她以一種跪立的姿態仰視著自己。book18.org
可是,龍雲萱那雙剛剛才經歷過地獄般折磨的肥碩大腿此刻根本沒有一絲力氣支撐這龐大的身軀,膝蓋軟得像麵條一樣,剛一離地就想要往下癱軟。但在脖子上那根奪命繩索的牽引下,她根本不敢倒下,只能拚命地想要站穩,於是那雙肥美多汁的大白腿便開始在濕滑的地面上瘋狂地亂蹬亂踢。book18.org
「啪嗒!啪嗒!滋溜——」book18.org
那是腳掌在積滿淫水的地面上打滑的聲音,每一次蹬踢都會濺起一片污濁的水花。她那雙腿蹬得越急,身體就晃得越厲害,那兩坨碩大的屁股肉就在空中瘋狂甩動,發出啪啪啪的肉浪撞擊聲。這根本不是什麼反抗,這完全就是一頭瀕死的母豬在屠刀下做出的最後掙扎,那副拚命想要站起來卻又一次次滑倒、最後只能靠著脖子上的繩子吊著才沒癱在地上的樣子,簡直淫亂到了極點,卑賤到了塵埃里。book18.org
"喲喲喲!龍將軍,這求饒的蹬腿動作不錯嘛!真是有夠淫亂的,這副拚命掙扎卻又無力回天的樣子,最容易引起男人的收藏欲和施暴欲了!"book18.org
荒井上田看著龍雲萱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眼中的變態光芒愈發熾熱,他甚至還嫌不夠刺激,竟然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收緊了一下手中的繩子,讓那種窒息感再次加劇,逼得龍雲萱翻著白眼,雙腿蹬得更加劇烈。book18.org
"但可還遠遠不夠啊!!這點程度怎麼能讓敵人放過你呢?龍將軍快想想!還有什麼辦法能表達自己快要死了、求求主人放過這條賤命的樣子?或者……想辦法取悅我!用你這身賤肉來取悅我!不然你這個只會噴水的騷逼今天可真就要死在這裡了!!"窒息帶來的缺氧讓龍雲萱的大腦一片混沌,眼前金星亂冒,耳邊全是荒井上田那惡魔般的低語。瀕死的恐懼和身體深處那股被虐待喚醒的極致快感在這一刻徹底交織在了一起,將她的理智撕得粉碎。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已經飄離了身體,只剩下一具被本能支配的肉殼。book18.org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我是母狗……我是只會挨操的母狗……'book18.org
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龍雲萱做出了一個讓窗外鈺北樺徹底崩潰的動作。book18.org
只見她那雙原本還在亂蹬的腿突然不再掙扎,而是順從地跪了下去,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然後竟然主動張開了大腿,將那兩瓣早已被玩壞了的、紅腫外翻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荒井上田的面前。緊接著,她那張被勒得變形的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條吐在外面的舌頭竟然開始拚命地向著荒井上田的褲襠方向伸去,就像是一條正在乞食的哈巴狗,試圖用舔舐主人的鞋面來換取哪怕一丁點的憐憫。book18.org
更令人髮指的是,隨著她這個求饒取悅的動作,那兩腿之間的穴口竟然再次痙攣起來,一股股清亮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荒井上田的腳邊,仿佛是在用自己的體液為主人洗腳。book18.org
"嗚嗚嗚……舔……給主人舔……別殺……騷逼給主人舔……求主人……操死騷逼……齁齁齁……"book18.org
窗外的鈺北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但眼淚卻像是決堤一樣狂涌而出。他看著那個曾經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乾娘,此刻竟然為了活命,變成了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用舌頭和騷逼去討好敵人的母狗。book18.org
"來吧,龍將軍,這可是為您量身定製的『寢宮』啊,多少大胤的貞潔烈女想進都沒資格呢。"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荒井上田從陰暗的角落裡拖出了那個噩夢般的刑具。那是一個漆黑生鏽的鐵籠,造型極其詭異且矮小,籠身狹窄逼仄,前後各有一個圓形的缺口,顯然是經過精心計算用來卡住某些身體部位的。book18.org
荒井上田根本不給龍雲萱任何喘息的機會,粗暴地一把薅住她那一頭已經被汗水和污漬浸透的亂髮,像拖死狗一樣在地上拖行。龍雲萱那沉重的肉體在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響,那雙剛剛還在失禁的大白腿無力地在地上劃出一道道黃白相間的水痕。book18.org
"齁齁齁♡♡不要♡♡♡♡齁齁齁咦咦♡♡求求♡♡♡會♡♡會表現♡♡更好的♡♡齁齁齁♡♡再來♡♡♡齁齁齁"即使是在神志不清、肉體崩潰的狀態下,龍雲萱依然對這個鐵籠表現出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她那張原本只會發出淫叫的嘴裡竟然奇蹟般地擠出了幾個破碎的求饒詞彙,那雙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肥腿也在拚命地蹬踢著地面,試圖逃離那個黑洞洞的籠口,哪怕是指甲抓破了地板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不行啊將軍,太晚了!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尿得滿地都是卻連個像樣的求饒姿勢都擺不好。您做得如此失敗,懲罰肯定是逃脫不了了!"book18.org
荒井上田獰笑著將她拖到了籠邊,根本無視她的哀求。這個籠子設計得極為精巧惡毒,是從左右兩邊像貝殼一樣打開的。他一把將還在掙扎的龍雲萱提了起來,強行按壓著她的肩膀,逼迫她雙膝跪在籠子中間那塊冰冷的鐵板上。book18.org
緊接著,他抓起龍雲萱那雙還在亂揮的手臂,粗暴地將其反剪到背後。book18.org
"咦咦咦♡♡♡噢噢噢哦哦♡♡♡不要♡♡♡不要♡♡♡齁齁齁♡♡"僅僅是被擺出這個即將入籠的姿勢,龍雲萱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那種恐懼不僅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條件反射。她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喉嚨里發出悽厲的悲鳴,下體那個剛剛才停止噴射的尿道口竟然因為極度的驚恐再次鬆弛,一股股殘尿混雜著淫水再次噴涌而出,濺濕了籠底的鐵板。book18.org
"給我進去吧你!"book18.org
荒井上田看著她這副醜態,眼中的虐虐欲更盛,毫不留情地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踩在龍雲萱那顆高貴的頭顱上。巨大的力量迫使她不得不低下頭,整張臉都被擠壓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被迫擺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跪趴姿勢——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卻不得不伏低。book18.org
隨著「咔嚓」一聲清脆的落鎖聲,左右兩半籠子猛地合攏。book18.org
"齁齁齁♡♡——又要——————♡♡♡齁齁齁♡♡♡被鎖了♡♡♡"那一瞬間,龍雲萱發出了一聲絕望至極的長鳴,那是徹底認命的悲鳴。隨著籠門的關閉,她再次失禁了,這一次是徹底的括約肌鬆弛,黃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滿了整個籠底。book18.org
這個籠子的設計簡直是對人類尊嚴的終極踐踏。它極其狹小,小到龍雲萱那龐大豐腴的身軀塞進去後,必須要維持著那個跪趴撅臀的姿勢,哪怕稍微想要動彈一下,肥碩的屁股肉就會擠壓到鐵欄杆,勒出一道道肉痕。book18.org
最惡毒的是那個前方的圓形缺口。隨著籠子的鎖死,那個缺口剛好卡住了她的脖子,形成了一個比脖頸稍大一點點的通道。這就意味著,龍雲萱的身體被關在籠子裡,但她的頭卻被迫伸在籠子外面,像個被斬首示眾的犯人,又像是個被卡住頭無法動彈的烏龜。book18.org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外面的一切,卻連縮回腦袋躲避視線的權利都沒有。book18.org
那張曾經威嚴不可侵犯的臉龐,此刻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貼著滿是尿漬的地面,眼神空洞而絕望,嘴裡還在不停地流著口水,發出那標誌性的「齁齁」聲,徹底淪為了一件被鎖在籠子裡的玩物。book18.org
"最後的加餐來了,龍將軍。漫漫長夜,若是那兩張貪吃的小嘴空虛寂寞了,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主人待客不周?"book18.org
荒井上田從那個散發著惡臭的布袋裡掏出了兩根尺寸驚人的異物。那並非尋常的玉勢,而是兩根用不知名獸皮包裹、內部填充了硬木的仿生假陽具,表面粗糙甚至帶著倒刺,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他根本不做任何潤滑,或者說剛才龍雲萱失禁噴出的那些黃濁尿液和淫水就是最好的潤滑劑。book18.org
他繞到籠子後方,看著那對因為跪趴姿勢而被迫高高撅起、死死抵在鐵欄杆上的肥碩屁股。那兩瓣白花花的肉山被冰冷的鐵條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中間那條深邃的股溝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陰戶和肛門像兩隻急不可耐的怪眼,還在不停地一張一合,流淌著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給我吃進去!"book18.org
隨著一聲暴喝,荒井上田雙手齊出,兩根粗大的假陽具同時對準了那兩個濕軟的洞口,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咦咦咦♡♡♡齁齁齁齁齁♡♡♡懲罰♡♡♡咦咦♡♡♡懲罰進來了齁齁齁♡♡♡"book18.org
粗糙的獸皮摩擦著嬌嫩的黏膜,倒刺刮過敏感的內壁,那種被強行撐開、填滿甚至撕裂的劇烈痛感瞬間轉化為足以燒毀理智的變態快感。龍雲萱的身體在狹小的籠子裡劇烈痙攣,肥臀瘋狂地扭動,卻只能讓那兩根異物插得更深。她的脖子被卡在籠口,整張臉貼著地面,隨著後方的撞擊而不得不一下下摩擦著地板,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卻又高亢至極的淫叫。book18.org
那是完全獸化的悲鳴,是徹底淪為性奴的歡愉。兩根巨物像是兩根定海神針,死死地釘在她的體內,將她的子宮和直腸撐到了極限,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被填滿的容器,再也沒有一絲空隙。book18.org
荒井上田滿意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黏液,那是尿液、淫水和腸液混合的產物,他甚至還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露出了陶醉的神情。book18.org
"龍將軍,老規矩啊。這可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定海神針』。要是明天早上起來,我看到這兩個東西掉出來了……哪怕只掉出來半寸……"book18.org
他的聲音陰冷如蛇信,在龍雲萱的耳邊嘶嘶作響。book18.org
"咦咦咦♡♡♡齁齁齁♡♡♡別♡♡♡別小看我♡♡♡♡齁齁齁♡♡屁眼♡♡♡絕對♡♡♡絕對都♡♡♡齁齁齁騷逼♡♡♡都不會掉的♡♡♡夾住♡♡♡母狗會死死夾住主人的恩賜♡♡♡齁齁齁♡♡♡"龍雲萱像是被觸發了某種開關,那兩瓣屁股肉猛地收緊,拚命地吞吃著體內的異物,甚至還能看到那兩根假陽具的末端在她的肌肉蠕動下又往裡鑽了一截。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用那種壞掉的眼神盯著地面,信誓旦旦地保證著,仿佛夾住這兩根折磨她的刑具是她此生最榮耀的使命。book18.org
"呵呵,那就龍將軍慢慢享受吧。祝您……做個好夢。"荒井上田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轉身吹滅了燭火,大步走出了房間,只留下那個被鎖在籠子裡的肉體,在黑暗中獨自演繹著這場獨角戲。book18.org
寂靜的夜色中,只剩下那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齁齁」聲,那是母獸發情的喘息。伴隨著肥膩的肉體在鐵籠欄杆上摩擦發出的「噗嗤噗嗤」聲,那是汗水和油脂在擠壓中發出的哀鳴。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噗嚕嚕」的怪響,那是體內積攢的氣體和液體在假陽具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像是放著一個個帶著淫靡水聲的騷屁。book18.org
窗外的鈺北樺,就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看著窗戶紙上那個映出來的、被困在籠子裡扭曲蠕動的黑影,聽著那一聲聲讓他靈魂戰慄的淫叫。book18.org
他原本緊握著劍柄的手早已鬆開,掌心裡全是冷汗。他忘記了憤怒,忘記了刺殺,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腦海里只剩下那個籠子,那個屁股,還有那兩根插進去的東西。book18.org
直到那盞燈熄滅,直到那種視覺上的刺激消失,只剩下聽覺上的折磨時,他才猛地驚醒。book18.org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從屋檐上跌落下去。半空中,丹田處突然湧起一股熾熱的暖流,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瞬間流遍全身,讓他原本渙散的神智猛地一清,下意識地使出一個鷂子翻身,卸去了下墜的力道,踉蹌著落地。book18.org
這股熱流……這股力量……book18.org
鈺北樺喘著粗氣,死死按住自己的丹田。那種感覺太熟悉了,和那天在皇宮外目睹乾娘被斬殺犬養時的感覺一樣,和那天在演武場被魏欺霜挑逗時的感覺一樣,甚至比那些時候還要強烈百倍!book18.org
每當乾娘受辱,每當自己內心深處的某種禁忌慾望被勾起,這股力量就會莫名其妙地增長,像是吸食了某種罪惡的養分而壯大的毒草。book18.org
'難道……難道我的突破……是以乾娘的墮落為代價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他的天靈蓋上,讓他渾身冰冷。他越往下想,越覺得心驚膽戰,胃裡翻江倒海,有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book18.org
他不敢再回頭看那個驛站一眼,甚至不敢再去想籠子裡的乾娘現在是什麼樣子。他像個逃兵,像個懦夫,一步一步,落寞而踉蹌地走向煙雨樓的方向。book18.org
夜風吹過,帶走了他身上的汗水,卻帶不走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他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忘記了自己原本是想來殺荒井上田為乾娘報仇的。現在的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特地跑來觀賞乾娘受辱、卻連出手阻止都不敢的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看客。book18.org
但在這無盡的自我厭惡中,另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正在悄然滋生。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想要變得更強……是不是就要……'book18.org
他猛地搖了搖頭,想要把這個魔鬼般的想法甩出腦海,但那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正在那片名為「背德」的土壤里瘋狂生根發芽。現在,唯一能讓他稱得上是目標的事情,就是搞清楚,自己功力增長的原因,是不是真的和自己那個骯髒的猜想一模一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