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墮瀛錄】(1)book18.org
作者:魏燕book18.org
字數:43126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大胤之年,天下太平,卻暗藏危機。江湖與朝廷紛爭不斷。book18.org
大胤三十二年,新任皇帝昏庸無能,被身邊奸臣三言兩語輕易蠱惑,竟放開了對仇國瀛洲的政策。book18.org
而在這再度動盪的年代,一位名為鈺北樺的少年於秘境之中尋得神秘心法。身為禁軍統領義子被迫與至親陷入這場國與國與江湖之間的紛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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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的標籤大概有這些:下克上、媚日、媚外、仙俠、武俠、女俠、自願、調教、口交、隱奸、凌辱、綠母、白給、失態、淫墮、熟女、媚敵、嘗試更改、淫語、道德退化、屈辱、土下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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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來啦。這次大改了文風,看起來應該能流暢不少,雖然一些小毛病可能還沒完全改過來,但至少感官應該能比之前好上不少。book18.org
本次是江湖武俠世界觀,男主有好幾個乾娘,可以狠狠玩嘍。而且寫的偏母豬文風,說白了就是偏油一點的文風。不過至少咱自我感覺角色塑造還是不錯。果然還是這種題材寫起來有勁,當然了是這種xp,黃文愛好請不要帶入現實,能滿足自己的幻想、滿足抑制在心的慾望為什麼要攻擊能滿足別人的作者呢?不喜歡我的文的話把我這個人和我的文無視當空氣就好了,對不對?book18.org
第一章 我那天下無敵的禁軍統領乾娘怎會因為昏庸皇帝的命令而給侮辱了她的瀛洲鬼子土下座道歉!又因我而輸了賭約被鬼子占便宜收「紀念品」book18.org
官道之上,煙塵滾滾,馬蹄聲碎。book18.org
夏日的毒陽炙烤著大地,連空氣都似乎被扭曲,蒸騰出令人煩悶的熱浪。一支玄色鐵流正沉默地行進在這條通往東海港口的官道上,肅殺之氣仿佛凝結了酷暑,讓周遭的蟬鳴都為之噤聲。book18.org
這是中州皇城最精銳的禁軍「影凰」,百名騎士皆身披玄鐵重甲,坐下戰馬神駿非凡,每一步都踏出雷鳴般的節奏。然而,這支戰無不勝的鐵軍,此刻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屈辱與怒火。 只因他們此行的任務,並非是去邊疆斬殺寇讎,而是去迎接一群他們恨之入骨的敵人——瀛洲使團。book18.org
大胤皇帝的懦弱與昏聵,讓這群十幾年前曾在這片土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豺狼,得以打著「朝拜」的幌子,再一次踏上中州的土地。而奉命前去「引領」這群豺狼的,竟是當年親手將他們殺得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屠倭神將」——龍雲萱。 這無疑是對這位戰功赫赫的女將軍,對整個「影凰」禁軍,乃至對所有在那場戰爭中失去親人的大胤子民,最惡毒的羞辱。book18.org
隊伍的最前方,一匹通體烏黑、神駿異常的戰馬之上,端坐著的便是這支軍隊的靈魂,龍雲萱。 鈺北樺騎著一匹白馬,緊緊跟在龍雲萱的身側。他一身純白的勁裝,在這片玄色之中顯得格外醒目,劍眉星目的俊朗面容上,卻透著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羸弱與蒼白。他的目光,幾乎是貪婪地膠著在前方那座如山嶽般巍峨的背影上,心中翻湧著外人無法窺探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那是他的乾娘,龍雲萱。 即便是騎在馬上,龍雲萱那副人間兇器般的肥滿淫肉也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存在感。她身著一套貼合身形的純黑戰甲,可那堅硬的鋼鐵根本無法束縛住她體內那仿佛要滿溢而出的豐腴肉體。隨著戰馬每一步的顛簸,她胸前那對被甲冑強行壓迫的沉甸奶瓜便會掀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仿佛隨時要撐破鎧甲的束縛,爆裂開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被鎧甲擠壓成一道駭人的縫隙,積攢的香汗順著縫隙邊緣不斷滲出,在黑色的甲片上留下濕滑的痕跡。book18.org
最讓鈺北樺口乾舌燥的,是那對被馬鞍高高托起的磨盤巨臀。這對肥碩到誇張的騷肉,幾乎將整個馬背完全覆蓋,每一次顛簸,兩瓣肥膩的臀肉便會相互擠壓、碰撞,掀起地動山搖般的肉浪。那緊繃的甲片深深地陷入臀縫之中,將那道深邃的溝壑勒得愈發明顯,仿佛能吞噬一切。book18.org
鈺北樺甚至能想像得到,在那層層鎧甲的包裹之下,這具終年不見天日的肥美肉體,該是如何的白皙、濕熱、汗氣蒸騰。 一股混雜著鐵鏽、皮革、汗水與獨特雌性體香的濃烈氣息,從龍雲萱的身上瀰漫開來,霸道地鑽入鈺北樺的鼻腔。book18.org
這股味道,曾是他年幼時最感安心的港灣,如今卻像是最猛烈的春藥,點燃了他丹田深處那股被自己命名為「奇異心法」的殘缺心法的扭曲的邪火。 他想起了這門從山谷中偶然覓得的功法,它讓自己的修煉速度一日千里,卻也帶來了難以啟齒的副作用——陽具日漸萎縮,面對絕色美人也難起反應,心中卻滋生出渴望看她們被凌辱、被玷污的變態慾望。book18.org
尤其是對他身邊這幾位視若親娘的絕世尤物,這種黑暗的幻想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他的理智。 就在此刻,看著乾娘那威嚴而淫靡的背影,一個無比清晰、無比下流的幻象,便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幻想著,那些身材矮小、面目猙獰的瀛洲人,用粗劣的繩索將他這位威震天下的乾娘捆綁起來,剝去她身上那象徵榮耀的戰甲。book18.org
那具被悶在鎧甲下、蒸騰著濃郁騷甜汗氣的白花花肉體,就這麼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瀛洲人獰笑著,將粗大的、散發著腥臭氣味的肉棒,強行塞進他乾娘那緊抿的、塗著鮮紅胭脂的嘴裡。 那根猙獰的肉棒是如此粗大,輕而易舉地就撐開了龍雲萱的嘴唇,毫不留情地頂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龍雲萱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因痛苦和屈辱而瞪大,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聲,大量的唾液從被撐到極限的嘴角溢出,混合著被蹭花的口紅,在雪白的下巴上拖出淫靡的痕跡。瀛洲人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讓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插入,直抵喉嚨深處,龜頭每一次撞擊咽喉軟肉,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窒息感與被侵犯的噁心感讓她幾欲昏厥,但那根肉棒卻在她喉嚨里愈發兇狠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噁心水聲。book18.org
「齁哦哦哦……咕嚕嚕……咳咳……」book18.org
幻象中,他仿佛聽到了乾娘那被肉棒堵住喉嚨後發出的、破碎而痛苦的呻吟。 緊接著,畫面一轉。 他看到另一群瀛洲人將他乾娘壓倒在地,粗暴地掰開她那兩條豐腴圓潤、能夾斷鋼鐵的大腿。那片從未有人窺探過的、飽滿如蜜桃的神秘之地,就這麼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一個瀛洲人獰笑著,扶著自己那與身材不符的巨物,對準了那緊緻的、從未接納過任何異物的後庭。沒有絲毫憐惜,沒有半分潤滑,那粗大的龜頭就這麼野蠻地頂在了那緊閉的菊蕊之上。 龍雲萱的身體猛然繃緊,發出痛苦的悶哼。但那瀛洲人只是更加興奮地用力一頂!book18.org
「噗嗤」一聲,仿佛是撕裂了上好的綢緞,那猙獰的巨物強行破開了從未被開墾過的緊緻,深入了滾燙的腸道。劇痛讓龍雲萱的身體弓成了蝦米,冷汗瞬間濕透了鬢角。然而,侵入者毫不停歇,在緊窄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容納的腸道內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用燒紅的鐵杵在捅弄最嬌嫩的內臟,那極致的緊縛和撕裂感,讓龍雲萱這位沙場上的不敗神將,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哀鳴。book18.org
「齁噫噫噫噫咿❤……不、不要……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騷母豬的屁眼……要被……操爛了齁齁齁❤……」book18.org
幻象中,龍雲萱的悲鳴與淫語交織在一起,徹底衝垮了鈺北樺的理智。一股邪異的熱流從他丹田猛地竄起,直衝他那久未有過反應的下體。那根只有五厘米長短的小東西,竟在這羞恥的幻想中微微抬起了頭,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背叛與興奮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book18.org
「樺兒。」book18.org
一個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如同一盆冰水,猛地將鈺北樺從那淫穢的幻象中澆醒。 他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只見龍雲萱不知何時已經勒住韁繩,那匹神駿的戰馬正停在原地,而她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正透過面甲的縫隙,冷冷地注視著自己。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心神不寧。」book18.org
龍雲萱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鈺北樺的心臟狂跳起來,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他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乾娘對視,顫聲道:book18.org
「沒……沒什麼,孩兒只是……只是想到又要見到那群瀛洲鬼子,心中憤恨難平。」book18.org
龍雲萱冷哼一聲,似乎並未懷疑。她重新催動戰馬,緩緩前行,聲音如同冰鐵交擊。book18.org
「收起你那無用的憤怒。皇帝的命令,我們必須執行。但記住,你是我的兒子,是『影凰』的少主,挺直你的腰杆,別讓那群雜碎看了笑話。」book18.org
「是,乾娘。」book18.org
鈺北樺恭敬地應道,心中卻是一片苦澀和後怕。他偷偷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鳳祥玉佩,那是龍雲萱送給他的護身符,此刻卻感覺無比滾燙。他不敢想像,若是讓乾娘知道自己剛才腦子裡那些污穢不堪的念頭,她會如何看待自己。 就在這時,前方官道的盡頭,海港的輪廓已然在望,幾艘懸掛著詭異太陽旗幟的巨大樓船,如同海上的凶獸,靜靜地停泊在港口。 一股混雜著海腥與某種陌生而令人不悅的淡淡腥臭味,順著風飄了過來。 瀛洲人,到了。book18.org
隨著距離港口越來越近,那股混雜著海腥與異邦人特有體味的氣息愈發濃烈。鈺北樺看著那幾艘造型詭譎、漆黑如墨的瀛洲樓船,心中那股沒來由的不安感如同藤蔓般瘋長,緊緊攫住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這不是對自己淫穢幻想的羞恥,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仿佛銘刻在血脈里的恐慌。就好像眼前這些即將踏上大胤土地的矮小人影,是天生的掠奪者,他們會毫不留情地奪走自己所珍視的一切——包括他那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乾娘。 這種源於本能的預感讓他手心冒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悄悄地將右手藏在身後,用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尖銳的刺痛讓他紛亂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巍峨的背影上移開,望向前方。 碼頭上已經有港口的官員在等候,他們個個滿臉堆笑,點頭哈腰,與身後「影凰」禁軍的肅殺之氣形成了滑稽而刺眼的對比。 眼看瀛洲樓船的甲板上已經搭下了長長的跳板,鈺北樺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決定。他翻身下馬,整理了一下自己純白的勁裝,準備以大胤王朝的禮節,去「迎接」這群所謂的使臣。 然而,他的腳才剛剛沾地,一個冰冷、嚴厲,卻又偏偏帶著一絲奇異媚惑的聲音,便從龍雲萱那厚重的面甲後傳來,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口。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上馬!」book18.org
這聲呵斥並不響亮,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怒火。鈺北樺整個人都懵住了,他呆呆地抬起頭,看向端坐在高大戰馬之上,如同一尊黑色神祇般的乾娘。 透過那冰冷麵甲的縫隙,他能感受到那雙赤金色妖瞳射出的視線,如同兩柄燒紅的尖刀,要將他的靈魂刺穿。 他這才猛然醒悟。 迎接? 自己居然想去迎接這群血債纍纍的仇敵?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影凰」禁軍,上百名騎士依舊穩穩地坐在馬上,組成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壓抑到極致的殺氣,那股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將整個港口的天空都染成血色。 再看看自己的乾娘,她高踞於馬上,那副肥滿豐腴的肉體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她不是來迎接的,她是來示威的。她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無聲地告訴這群瀛洲倭寇——這裡是大胤,是她龍雲萱鎮守的地方!book18.org
即便有皇帝的命令,她也絕不會對這群豺狼露出半分好臉色。 下馬相迎,那是對等的禮節。可眼前的這些,是仇敵,是十幾年前屠戮了無數大胤軍民的畜生! 對他們,只有俯視,只有威壓! 鈺北樺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羞愧與窘迫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明白了,自己剛才那個舉動,是多麼的愚蠢和不合時宜。他不僅丟了自己的臉,更是在打龍雲萱和整個「影凰」的臉。book18.org
他狼狽地重新翻身上馬,低著頭,連看龍雲萱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龍雲萱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但鈺北樺能感覺到,那股籠罩在自己身上的冰冷視線並未移開。他知道,乾娘對自己失望了。book18.org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瀛洲樓船的跳板上,終於出現了一列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華麗絲綢服飾,身材矮胖的瀛洲男人。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透著一股精明與狡詐。他身後跟著數十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護衛,個個身材壯碩,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都是內家好手。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碼頭上掃視著,當看到龍雲萱和她身後的「影凰」禁軍時,眼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驚懼和……貪婪。 那矮胖的瀛洲使臣快步走下跳板,對著碼頭上那些卑躬屈膝的官員們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瀛洲話。一個隨行的翻譯官立刻尖著嗓子翻譯道。book18.org
「使臣大人說,非常感謝大胤皇帝陛下的仁慈,能讓我們前來朝拜天國。這位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屠倭……啊不,鎮天龍女,龍雲萱將軍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book18.org
這翻譯官顯然也知道「屠倭神將」這個稱號犯忌諱,話說一半便硬生生改了口,那副滑稽的模樣引得周圍的瀛洲武士一陣低低的竊笑。 然而,龍雲萱依舊端坐馬上,紋絲不動,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她甚至連一絲多餘的動作都沒有,那身厚重的黑貂披風將她那副淫熟的肉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只留給瀛洲人一個充滿了壓迫感和神秘感的巍峨輪廓。 那矮胖使臣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book18.org
他似乎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女將軍,竟會如此不給情面。 他眼珠一轉,目光落在了龍雲萱身旁,那個穿著一身白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輕男子身上。當他看清鈺北樺那俊朗卻略帶羸弱的面容時,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毫不掩飾的、淫邪而貪婪的光芒。 緊接著,一股更加濃郁、更加令人作嘔的淡淡腥臊味,從那群瀛洲武士的身上散發出來,徑直朝著鈺北樺和龍雲萱的方向飄來。 鈺北樺只覺得腦中book18.org
「嗡」的一聲,那股奇異的味道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他剛剛平復下去的心緒再次翻湧起來。他體內的「奇異心法」真氣,竟不受控制地自行運轉,丹田深處那股邪火再次被點燃。 他仿佛看到,那群瀛洲武士的目光,都像餓狼一樣死死地盯著他身旁的乾娘。他們的眼神在龍雲萱那被鎧甲包裹的爆乳肥臀上反覆逡巡,充滿了恨意、恐懼,以及最原始的、想要將這具強大而美麗的肉體徹底征服、肆意凌辱的慾望。 一個更加大膽、更加淫穢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鈺北樺的心底冒了出來。 他突然無比渴望地想看到……看到這群瀛洲人,用他們那粗鄙骯髒的肉棒,狠狠地干他那高貴威嚴的乾娘。他想看龍雲萱被這群她最鄙夷、最憎恨的敵人壓在身下,那雙赤金色的妖瞳里充滿屈辱和絕望的淚水,嘴裡卻發出淫蕩的呻吟。他想看她那肥碩的屁股被抽打得紅腫不堪,那對驚世的奶子被無數隻髒手肆意揉捏……book18.org
這念頭一生,他胯下那可憐的小東西,竟再次有了反應,一種混雜著極致羞恥和極致興奮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在馬背上顫抖起來。book18.org
理智的堤壩,「奇異心法」的洶湧洪流與瀛洲人那詭異氣味的內外夾攻之下,轟然崩塌。 羞恥、敬愛、憤怒……所有正常的情感都被那股背德的、扭曲的興奮感所淹沒。鈺北樺放棄了抵抗,他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徹底沉入那黑暗而甜美的幻想深淵。book18.org
他不再去想自己是誰,也不再去看來時的路,整個世界都縮小了,只剩下他腦海中那活色生香、淫靡不堪的畫面。 他看到,自己被兩個瀛洲武士粗暴地反剪雙手,像一條死狗般按跪在地。而他的面前,就在這骯髒的碼頭甲板上,他那神威凜凜、平日裡連正眼都不敢看的乾娘龍雲萱,正以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屈辱姿態,被那個為首的、身材矮胖的瀛洲使臣踩在腳下。book18.org
「鎮天龍女?屠倭神將?」book18.org
矮胖使臣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興奮與報復的快感,他穿著木屐的腳,正死死地踩在龍雲萱那張美艷而兇狠的臉上,將她的臉頰在粗糙的木板上反覆碾磨。 龍雲萱的內力似乎無影無蹤,一身大宗師的修為蕩然無存。book18.org
她那肥碩到能坐死人的豐腴肉體,此刻只剩下任人宰割的柔軟。她身上那套象徵榮耀的黑色戰甲早已被剝去,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肉體的單薄褻衣。那對驚世駭俗的爆乳,失去了鎧甲的束縛,如同兩座不安分的肉山,隨著她每一次屈辱的掙扎而掀起驚濤駭浪。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里,積滿了香汗與屈辱的淚水,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混帳……雜碎……有種就殺了我!」book18.org
龍雲萱的聲音嘶啞而充滿恨意,赤金色的妖瞳里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即便是被踩在腳下,她也像一頭絕不低頭的母獅。book18.org
「殺了你?呵呵呵……」book18.org
矮胖使臣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book18.org
「那太便宜你了,龍雲萱。當年你殺我瀛洲勇士上萬,這筆血債,我要讓你用你這副騷賤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償還!」book18.org
說著,他抬起腳,用木屐的邊緣,在那張沾滿灰塵的絕美臉龐上輕輕拍打,發出「啪、啪」的羞辱聲響。然後,他蹲下身,伸出肥短的手指,捏住龍雲萱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嘖嘖嘖,真是個極品。光是這張臉,就比我們瀛洲所有女人加起來都帶勁。還有這對奶子……」book18.org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龍雲萱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肥膩奶瓜,book18.org
「簡直是大神才能創造出的傑作!」book18.org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隻白花花的肉山。那觸感,軟糯、肥膩、彈滑,仿佛抓著一團最上等的發麵。他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肉量在掌心被擠壓變形,乳浪翻滾,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龍雲萱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那對奶子從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對待過。 矮胖使臣的臉上露出更加變態的笑容,他將那團肥膩的奶肉揉搓成各種形狀,看著那顆平日裡藏在衣甲深處的粉嫩乳頭,因受辱和刺激而緩緩硬挺起來,變成一顆熟透了的紫葡萄。book18.org
「哦?有感覺了?」book18.org
他湊到龍雲萱耳邊,用充滿腥臊氣味的呼吸吹拂著她的耳廓。book18.org
「你這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說著,他鬆開手,任由那被玩弄得通紅的爆乳在空中顫巍巍地晃動。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一根與他矮胖身材極不相稱的、猙獰粗大的肉棒「啪」地一下彈了出來。那肉棒足有十五厘米長,通體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紫黑色,青筋盤繞,頂端的龜頭更是碩大如蘑菇,馬眼處正滴滴答答地淌著黏稠的濁液。book18.org
他抓著這根醜陋的巨物,在龍雲萱的臉上、嘴唇上反覆摩擦、塗抹。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臭味,混合著他自己分泌的騷臭汗味,直衝龍雲萱的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滾開……你這頭骯髒的公豬!呃……」龍雲萱偏過頭想要躲閃,卻被使臣一把揪住頭髮,強行將她的臉轉了回來。book18.org
「不急,我們慢慢來。」book18.org
矮胖使臣淫笑著,並不急於插入,而是用那碩大的龜頭,在那張緊抿的、塗著鮮紅胭脂的厚唇上打著圈。他看著龍雲萱那雙充滿厭惡與殺意的眼睛,心中湧起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 接著,他將那根滴著濁液的肉棒,緩緩向下移動,划過她優美的天鵝頸,在那深邃的乳溝中犁開一道濕滑的痕跡。滾燙的巨物在那兩座雪白的肉山之間來回摩擦,龜頭頂端的稜角刮蹭著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book18.org
龍雲萱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輕顫,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被理智強行壓制住的慾望,正在這持續的、羞辱性的挑逗下,一點點地復甦。book18.org
矮胖使臣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笑得更加得意。他操控著肉棒,用龜頭在那對肥膩奶瓜上四處遊走,時而重重地壓下,讓奶肉從下方爆出肉饅頭般的弧度;時而用冠狀溝的稜角,去反覆刮蹭那兩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book18.org
「噗嘰、噗嘰……」book18.org
濕滑的肉棒在同樣濕滑的奶子上摩擦,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龍雲萱再也無法壓抑喉嚨里的呻吟,那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挑逗起的快感。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矮胖使臣低笑著,將那根已經完全被龍雲萱的香汗和自身濁液弄得滑膩不堪的肉棒,一路向下,划過她那堆疊著三層軟肉、如同發麵般柔軟的小腹,最終停在了那片神秘的、被濕透的褻褲緊緊包裹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他用龜頭隔著薄薄的布料,在那飽滿如桃的陰阜上反覆碾磨。那強烈的摩擦,讓龍雲萱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從小腹升起,直衝那片禁地,穴口處一陣陣地發癢、收縮,一股股騷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將本就濕透的褻褲浸染得更加糜爛。book18.org
「看來,這裡已經等不及了啊。」book18.org
矮胖使臣感受著手下肉棒傳來的濕熱,他殘忍地笑著,卻依舊不急於進入。 他玩起了最惡劣的「寸止」遊戲。 他用那碩大的龜頭,頂住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擠壓。book18.org
「噗嘰……」 肥厚的陰唇被輕易地擠開,龜頭的前端探入了那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緊緻溫熱的甬道。 極致的充實感與被撐開的微痛,讓龍雲萱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而,就在她以為這酷刑般的快感將要深入時,那根巨物卻又緩緩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一陣蝕骨的空虛和瘙癢。book18.org
「不……進來……」book18.org
一聲破碎的、充滿渴望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龍雲萱的唇邊溢出。 矮胖使臣聽到了,他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徹底摧毀這位女將軍的意志,讓她從一頭高傲的母獅,變成一頭髮情的、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 他又一次將龜頭頂入,比上次更深了一些,感受著那緊緻的肉壁如何貪婪地吸吮、包裹著自己,感受著龍雲萱身體的劇烈顫抖。然後,在即將觸及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時,再次殘忍地退出。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求我干你,我就讓你舒服。」book18.org
龍雲萱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她的身體被前所未有的慾望所淹沒,那片禁地空虛得像是要發瘋,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著她的花心,她需要被填滿,被狠狠地貫穿!尊嚴、榮耀、仇恨……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她那雙赤金色的妖瞳里,不屈的火焰正在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情慾浸染的迷離水光。她看著眼前這個她最憎恨的男人,那張醜陋的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終於,在又一次被吊在天堂門口又被無情推下的折磨後,她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求……求你……干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干爛我這個騷屄……」book18.org
帶著哭腔的、淫蕩不堪的求饒聲,從這位鎮天龍女的口中吐出。 在幻想的世界裡,鈺北樺聽到了這聲求饒,他胯下那根渺小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混雜著背叛、興奮、羞恥與滿足的濁液,噴涌而出,將他的褲襠弄得一片濕熱黏膩。book18.org
「……求你……干我……」book18.org
「……鈺北樺!」book18.org
幻想中,乾娘那屈辱淫蕩的求饒聲,與現實里一道冰冷威嚴的呵斥,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一個柔媚入骨,一個氣勢如虹,兩種截然不同的聲線如同兩隻無形的大手,將鈺北樺混亂的神魂向著兩個相反的方向撕扯。book18.org
那剛剛噴射而出的、滾燙的濁液還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極致的背德快感帶來的餘韻尚未完全消散,一股被當場抓包的巨大恐慌與羞恥便如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book18.org
他猛地一個激靈,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腦海中那淫靡不堪的畫面如被戳破的泡沫般寸寸碎裂。現實世界的聲音、色彩與氣味,重新變得清晰起來。book18.org
毒辣的陽光、鹹濕的海風、身後「影凰」禁軍沉默的殺氣,以及……面前那個矮胖瀛洲使臣臉上那令人作嘔的、虛偽的微笑。book18.org
鈺北樺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著,他幾乎是本能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掩蓋自己褲襠里那一片狼藉的濕熱。他不敢抬頭,不敢去看身邊乾娘的眼神,他怕從那雙赤金色的妖瞳里,看到足以將自己凌遲千萬次的鄙夷與厭惡。book18.org
他射了,對著自己乾娘的幻想,當著她的面,射在了褲襠里。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瀛洲的使者在和你說話。」book18.org
龍雲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那股山雨欲來的氣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冰冷的、仿佛在應付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麻煩事般的漠然。book18.org
鈺北樺這才僵硬地抬起頭,看到那個矮胖的瀛洲使臣,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臉上依舊掛著那種看起來平和、實則充滿了探究與輕蔑的笑容。他的目光在鈺北樺那張因情慾與恐慌而漲紅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book18.org
鈺北樺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發現了嗎?他知道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在做什麼嗎?book18.org
巨大的恐慌壓倒了一切,讓他從小被教導的那些禮節,成了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抱……抱歉,在下剛才走神了,未曾聽清使臣大人的話,還請見諒。」 他的聲音乾澀而微微發顫,下意識地躬了躬身,做出一個標準的道歉姿態。book18.org
「哼。」book18.org
一聲極輕、卻充滿了不屑與失望的冷哼,從龍雲萱的面甲下傳出。book18.org
鈺北樺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這副懦弱、謙卑的模樣,徹底觸怒了高傲的乾娘。在大胤的土地上,面對不共戴天的仇敵,他這個book18.org
「鎮天龍女」的義子,非但沒有表現出應有的傲骨,反而像個做錯事的下人一樣卑微道歉。book18.org
這比當眾失禁還要丟人。book18.org
那名尖嗓子的翻譯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色,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誇張的、唱戲般的調子重複道:book18.org
「我們使團長,犬養大人,對龍將軍身邊的這位一表人才的年輕俊傑非常好奇,想要認識一下您。」book18.org
犬養?真是個好姓氏。鈺北樺心中一片麻木地想著。book18.org
那被稱為「犬養大人」的矮胖使臣,對著鈺北樺微微一笑,又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book18.org
翻譯官立刻接道:book18.org
「犬養大人說,早就聽聞龍將軍收有一位義子,名為鈺北樺,不僅相貌俊朗,更是精通機關奇術,乃是人中龍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犬養大人對您仰慕已久,不知是否有幸,能與鈺北樺公子……交個朋友?」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極盡恭維,但那「交個朋友」四個字,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黏膩。尤其是那犬養使臣的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貨物,充滿了估價與占有的慾望,讓鈺北樺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濕滑的毒蛇給盯上了。book18.org
他渾身不自在,褲襠里的黏膩感仿佛變得更加清晰,讓他坐立難安。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龍雲萱。book18.org
然而,龍雲萱依舊如同一尊雕塑,高踞馬上,對眼前的一切置若罔聞。她似乎打定了主意,除了必要的護送任務,絕不與這群瀛洲人多說一個字,也絕不給鈺北樺任何提示。book18.org
這是對他的懲罰。book18.org
懲罰他的懦弱,懲罰他的失態。book18.org
鈺北樺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今天這一關,必須由他自己來過。他若是再表現出半分軟弱,不僅會讓乾娘更加失望,更會丟盡大胤的臉面。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挺直了腰杆,學著龍雲萱的樣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沉穩一些,但開口時,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使臣大人謬讚了。在下鈺北樺,奉我乾娘之命隨行護衛,不敢當『公子』之稱。」book18.org
他刻意強調了「奉我乾娘之命」和「護衛」這兩個詞,試圖劃清界限。book18.org
那犬養使臣聽完翻譯,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那雙小眼睛眯成一條縫,再次開口。book18.org
「鈺北樺公子太謙虛了。」book18.org
翻譯官尖聲說道,book18.org
「犬養大人說,像您這樣的人才,留在大胤實在是太可惜了。我們瀛洲帝國,最是重視人才。若是公子願意,犬養大人願以國士之禮相待,保您在我們瀛洲,得到您應有的一切!無論是財富、地位,還是……更美妙的『東西』。」book18.org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犬養使臣的目光別有深意地在龍雲萱那巍峨的背影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book18.org
赤裸裸的招攬,毫不掩飾的挑釁!book18.org
鈺北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終於明白,這群瀛洲人從一開始,目標就是他!或者說,是通過他,來羞辱他身後那位強大而高傲的乾娘!book18.org
一股怒火從心底燒起,暫時壓過了那股邪異的慾望。book18.org
「使臣大人說笑了。」book18.org
鈺北樺的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我是大胤人,生是大胤的魂,死是大胤的鬼。絕無可能去侍奉異族!」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總算有了一絲骨氣。book18.org
一直沉默不語的龍雲萱,那被黑貂披風覆蓋的肩膀,似乎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犬養使臣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他深深地看了鈺北樺一眼,那眼神陰冷得如同毒蛇。book18.org
「是嗎?那可真是……太遺憾了。」book18.org
他緩緩地說著,那股奇異的、能勾起人內心最深處慾望的腥臊氣味,再一次變得濃郁起來,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鈺北樺牢牢罩住。book18.org
「年輕人,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很多東西,你一旦嘗過,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你現在所珍視的一切,你的尊嚴,你的驕傲,還有你身後那位……高高在上的乾娘。」book18.org
犬養使臣舔了舔嘴唇,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透過翻譯官低語道,book18.org
「總有一天,都會匍匐在我的腳下,像母狗一樣,哭著求我……去『交朋友』的。」book18.org
犬養使臣那句充滿了淫邪與威脅的話語,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鈺北樺的腦海。憤怒與那被勾起的、病態的淫慾,如同兩條互相撕咬的毒蛇,在他體內瘋狂翻攪。他雙手死死攥住韁繩,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限,整個人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爆發與壓抑的邊緣瘋狂搖擺。 就在這股狂亂的情緒即將衝破理智的牢籠時——book18.org
「嗤——」 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可聞、卻又恐怖到足以凍結靈魂的利器劃空之聲,瞬間劃破了港口嘈雜的空氣。 那聲音,比最鋒利的剃刀划過最光滑的絲綢還要順滑,卻帶著一股斬斷一切的決絕與冰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犬養使臣臉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嘴巴微微張開,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站在他身旁的翻譯官,正諂媚地準備接話,卻忽然感覺到幾點溫熱的液體濺到了自己臉上。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抹,攤開手掌一看。 是血。 鮮紅的、滾燙的血。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尖銳地刺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隨著這聲慘叫,鈺北樺混沌的腦子才仿佛重新開始轉動。他驚愕地看到,犬養使臣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細若髮絲的血痕。那血痕是如此之細,以至於一開始根本無法察覺,但隨即,鮮血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道細線中噴涌而出。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犬養使臣那顆肥碩的、還帶著驚愕表情的腦袋,就這麼直挺挺地從脖子上滑落下來,「噗通」一聲掉在甲板上,滾了兩圈,一雙小眼睛依舊難以置信地圓睜著,望向天空。 無頭的腔子晃了兩晃,隨即轟然倒地,血泉從頸動脈的斷口處沖天而起,將周圍的甲板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book18.org
整個世界,死一般的寂靜。 鈺北樺徹底懵了,他呆呆地看著那具仍在抽搐的屍體,又猛地轉向身邊。 不知何時,他那山嶽般的乾娘,已經催馬來到了他的身側,將他半個身子都護在了她那龐大的身影之下。她手中那柄古樸的漢劍「龍脊」,不知何時已經出鞘,此刻正被她緩緩地、優雅地插回鞘中,發出「鏘」的一聲輕鳴。book18.org
那狹長的劍身上,乾淨利落,竟沒有沾染一絲一毫的血跡。 快!快到極致!快到連血都來不及附著! 鈺北樺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敬畏與恐懼的戰慄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甚至沒有看清乾娘是如何拔劍、如何揮劍的!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就在這時,龍雲萱那媚入骨髓、卻又讓人冷汗直流的聲音,從冰冷的面甲之下幽幽傳來,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book18.org
「瀛洲使團,敢當眾侮辱本將及其家屬,罪該萬死。」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實,但那其中蘊含的、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殺意,卻讓整個港口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看那具屍體一眼,面甲下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利劍,穿透人群,精準地鎖定在了使團隊伍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瀛洲使團的武士們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即將爆發的騷亂。book18.org
「鏘鏘鏘」的拔刀聲此起彼伏,數十道充滿敵意的目光和殺氣,瞬間鎖定了龍雲萱。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那個被龍雲萱注視著的、同樣身材矮胖的男人,從人群中緩緩走了出來。他只是輕輕地舉起了一隻手,甚至沒有說一個字,那些已經拔出半截武士刀的瀛洲武士們,便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動作整齊劃一地停滯了,然後又極不情願地將刀收回鞘中。book18.org
這個男人,才是這支使團真正的首領!剛剛那個囂張跋扈的犬養,不過是他推出來試探龍雲萱的棄子! 鈺北樺猛然想起,乾娘曾教導過他,一些修為高深或身負國運之人,能夠冥冥中感應到敵方陣營的「氣運」核心。剛剛龍雲萱的視線,分明就是穿透了所有表象,直接鎖定了這群瀛洲人中那股最濃郁、最邪異的「國運」所在! 這個新出現的首領,正是荒井上田。book18.org
他比犬養稍微高一點,肥胖的身軀上卻透著一股與外形不符的陰鷙與威嚴。他毫不在意腳下那灘溫熱的血泊,徑直走到前方,毫不畏懼地與龍雲萱那能殺死人的目光對峙。 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算計,以及……對龍雲萱這具強大而豐滿的肉體,那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侵略性與占有欲。 兩人在空中對視了足足數息,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光在激烈碰撞。 終於,荒井上田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龍雲萱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姿態,與其說是尊敬,不如說是一種充滿了挑釁意味的表演。 隨後,他伸腳踢了踢那個早已嚇得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的翻譯官,用瀛洲話冷冷地命令了幾句。 那翻譯官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哆哆嗦嗦地將荒井上田的話翻譯了出來,聲音尖利得如同被閹割了一般:book18.org
「將軍……將軍真是好生霸道,因為一句莫須有的罪名,就直接斬了我瀛洲使者。」book18.org
荒井上田對龍雲萱那冰冷的殺氣恍若未聞,他施施然地走到犬養那血泊中的屍體旁,低頭看了一眼,臉上非但沒有半點同伴死去的悲傷,反而露出一個更加濃郁、更加讓人不安的詭異笑容。他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book18.org
「將軍,恕我自我介紹一下。我乃這使團真正的首領,瀛洲最大家族荒井家的少主,荒井上田。」book18.org
他直起身,目光再次與龍雲萱對上,那黏膩的慾望與冰冷的算計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敢問將軍,怎麼敢說我的部下,侮辱了將軍您啊?」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緩,卻像一條毒蛇,吐著信子,每一個字都帶著陰冷的毒液。 聽到這話,鈺北樺對這群瀛洲鬼子的無恥程度,又有了嶄新的認知。犬養方才那番話,已是赤裸裸的威脅與羞辱,如今到了這荒井上田口中,竟成了「莫須有」的罪名。 血氣上涌,不等龍雲萱開口,鈺北樺已然忍不住對著那還在瑟瑟發抖的翻譯官怒吼出聲。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你這漢奸!他剛才說了什麼,你為何不告訴這個鬼子實情!」book18.org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卻顯得色厲內荏。 龍雲萱那被黑貂披風包裹的巍峨身軀微微一動,面甲之下,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book18.org
『樺兒還是太年輕了,這種時候,居然想著跟畜生去辯解是非對錯。』book18.org
那翻譯官被鈺北樺吼得一個哆嗦,連忙又對著荒井上田一陣嘰里呱啦的耳語。荒井上田聽後,臉上露出一副誇張的、仿佛聽到了天大笑話的驚訝模樣,隨即又轉向鈺北樺,慢條斯理地說道。book18.org
「呵呵,公子真是繼承了令堂的霸道啊。不僅用如此具有侮辱性的稱呼叫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還想威脅一個無辜的翻譯嗎?」book18.org
「你!」book18.org
鈺北樺氣得渾身發抖,正要開口辯解,一隻戴著黑色甲冑手套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手,卻猛地伸了過來,如同一道鐵閘,攔在了他的身前。 是龍雲萱。 她那寬厚而龐大的身軀,將鈺北樺完全擋在了身後,那股混雜著汗香與殺氣的獨特體味,再次將他籠罩。book18.org
「乾娘?」book18.org
鈺北樺疑惑地喚了一聲。 他看到,龍雲萱那一直微微低垂的頭顱,終於緩緩抬起。那冰冷的面甲,正對著荒井上田,面甲下的語氣,似乎終於從那種事不關己的漠然,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屬於「鎮天龍女」的認真。book18.org
「直接說吧,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沒有廢話,沒有質問,直截了當,一針見血。這才是龍雲萱的風格。與畜生,無需多言,只需亮出獠牙。 荒井上田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詭譎,他撫掌笑道。book18.org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想要什麼?在下什麼都不想要,只想在貴國聖上的面前,替龍將軍……『美言』幾句罷了。比如,將軍您是如何『熱情』地迎接我們,又比如,您身後的這位貴公子,是如何對我們這些『客人』……『仰慕有加』啊!」book18.org
這話一出,鈺北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終於明白了對方的險惡用心!當眾斬殺使臣,無論理由多麼充分,都是大罪!而自己剛才的失態與懦弱,若是被這陰險小人添油加醋地捅到那個本就昏聵的皇帝面前,後果不堪設想! 他這是要用自己,來要挾乾娘! 一瞬間,鈺北樺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他急於辯解,急於撇清,急於告訴所有人自己沒有,他不是!慌亂與恐懼讓他再次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這時!book18.org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 龍雲萱那蒲扇般的大手,毫無徵兆地、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鈺北樺的背上! 這一巴掌,看似隨意,卻蘊含著一股凝練至極的暗勁。掌力穿透了鈺北樺的皮肉,直抵五臟六腑,震得他渾身猛地一顫,喉嚨一甜,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唔!」book18.org
劇痛如同當頭棒喝,瞬間將他從那慌亂的泥潭中狠狠地拽了出來!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疼,腦子卻前所未有地清醒。冷汗,涔涔地從他的額角冒出。 他……他剛才,居然又一次被這仇敵三言兩語就戲耍得方寸大亂!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龍雲萱依舊背對著他,但那隻拍在他背上的大手卻沒有移開,那厚實的、帶著溫熱體溫的甲冑手套,像一座山,沉穩而有力,無聲地傳遞著一種信息: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鈺北樺的理智,終於回籠。book18.org
見鈺北樺恢復了冷靜,龍雲萱這才緩緩收回手,甚至沒有再看荒井上田一眼,只是淡然地一拉韁繩,那神駿的烏騅戰馬便心領神會地調轉馬頭,向著皇城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去。 隨著戰馬的移動,她那磨盤般的巨臀在馬鞍上輕輕晃動,掀起一陣又一陣肥膩的肉浪,仿佛連這片血腥的空氣,都因這淫靡的風景而變得燥熱起來。 一個輕飄飄的、充滿了極致輕蔑與不屑的聲音,隨風傳來,落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book18.org
「那就……請使者自便吧。」book18.org
言下之意,你想去告狀,便去告。我龍雲萱,接著便是。 這一刻,龍雲萱心中依然存有一絲幻想,她認為,當今的皇帝,還不至於昏庸到會為了一個死了的瀛洲使臣,而真的去降罪於自己這個鎮國大將,揚他國之威,滅自己威風。 看著那巍峨而決絕的背影,鈺北樺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乾娘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並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連忙催動身下的白馬,緊緊地跟了上去。 身後的「影凰」禁軍,也如同一人般,整齊劃一地調轉馬頭,沉默地跟隨著他們的統帥,留下滿地的血腥和一群臉色鐵青、不知所措的瀛洲人。book18.org
只剩下那荒井上田,依舊站在原地,臉上那詭異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濃郁、更加變態。他望著龍雲萱那隨著馬步顛簸而浪卷雪涌的肥碩屁股,伸出舌頭,貪婪地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自便?呵呵……會的,我一定會讓你……『自便』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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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內,香爐里焚著價值萬金的龍涎香,那甜膩的、帶著一絲腥膻的香氣,與殿外碼頭的血腥味形成了荒誕的對比,熏得人頭昏腦漲。 然而,龍雲萱所預料的雷霆之怒並未降臨。恰恰相反,現實比她想像的,還要荒謬百倍。 當朝天子,大胤王朝名義上的主人,甚至沒有露面。高高的龍椅之上,垂著一道厚重的明黃色珠簾,將龍椅和後面的一切都遮擋得嚴嚴實實,仿佛那後面坐著的不是一國之君,而是待字閨中的嬌羞國母。book18.org
「什麼?當眾斬殺來使?龍將軍,你這……這可不行啊。」book18.org
珠簾後,傳來一個虛浮、疲懶,甚至帶著幾分被酒色掏空了的沙啞聲音。那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絲被打擾了清夢的不耐煩。 龍雲萱那肥碩的身軀跪在百官之首,厚重的鎧甲壓得金磚地面都仿佛在呻吟。她低著頭,但身為大宗師圓滿的強橫實力,讓她那雙耳朵捕捉到了珠簾後普通人絕對聽不到的細微聲響——除了皇帝那虛弱的呼吸,分明還有另外兩個更加輕淺、更加急促的呼吸聲。其中一個,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銀鈴般的嬉笑,以及衣衫摩擦的「悉悉索索」聲。book18.org
一瞬間,龍雲萱什麼都明白了。 這個昏庸無能的皇帝,此刻一定正左擁右抱,在龍椅之後,就在這象徵著天下權柄的金鑾殿上,享受著白日宣淫的樂趣!國事對他而言,恐怕還不如身下那兩個小妖精的呻吟來得重要。 滔天的怒火與鄙夷,在她心中翻湧,卻被她以鋼鐵般的意志死死壓住。她的臉,隱藏在冰冷的面甲之下,無人能看見那雙赤金色妖瞳中一閃而逝的、足以焚盡八荒的殺意。 果不其然,帘子後的皇帝不耐煩地繼續說道。book18.org
「好了好了,一點小事,不要打擾朕的雅興。來人,帶瀛洲的使者去驛館好生休息,賞黃金百兩,美女十名,以示安撫。龍將軍,你……嗯,朕罰你,限你半個時辰之內,親自去驛館給使者道歉。這個監督之人嘛,就交給……」book18.org
皇帝的聲音猶豫了,似乎在想派哪個倒霉蛋去觸龍雲萱的霉頭。 就在這時,那個跪在百官末尾的翻譯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向前幾步,搶著表態道。book18.org
「陛下!陛下!奴才可以!奴才願為陛下分憂!奴才作為使者們的翻譯,理應時刻跟在他們身邊,正好可以監督龍將軍!」book18.org
「哦?好,好,就你了。甚好。」book18.org
皇帝似乎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解決方案非常滿意,book18.org
「無事就退下吧,都退下!」book18.org
跪在隊伍偏後方的鈺北樺,聽力遠不及龍雲萱,他只聽到了皇帝那番顛倒黑白、荒唐至極的旨意。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何一國之君,會如此偏袒一群前來挑釁的仇敵,反而要讓自己國家的鎮國大將去卑躬屈膝地道歉!book18.org
就在他忍不住要開口質問時,卻看到跪在最前方的龍雲萱,那低垂的頭顱微微側過,透過面甲的縫隙,一道凌厲如刀的眼神精準地射了過來。 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閉嘴!book18.org
鈺北樺滿腔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甘地閉上,只能隨著山呼萬歲的百官,一同退出了這間已經爛到了骨子裡的金鑾殿。 一路上,鈺北樺都死死地跟在龍雲萱那龐大的身影之後,他能感覺到周圍同僚們投來的同情、惋惜、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這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背上。他心中的屈辱與憤怒,幾乎要讓他發瘋。 一直走到宮中一處僻靜的無人走廊,鈺北樺才終於忍不住,幾步搶上前,壓低了聲音,急切地開口。book18.org
「乾娘!陛下他!」book18.org
龍雲萱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她抬起那隻戴著黑色甲冑手套的大手,用一種近乎疲憊的姿態,「咔」的一聲,摘下了那頂象徵著她身份與榮耀的鳳頭面甲。 剎那間,一張足以讓世間所有男人瘋狂、所有女人嫉妒的絕世容顏,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汗水,已經將她那高高束起的烏黑秀髮打濕了幾縷,黏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此刻不再有面對敵人時的冰冷殺意,而是充滿了深深的、化不開的疲憊與失望。她那豐潤飽滿、塗著上等胭脂的厚唇緊緊抿著,鼻樑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在慘白的陽光下,非但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為她平添了幾分令人心碎的剛毅與悲壯。 她這副樣子,不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鎮天龍女,而更像一個……為這個腐朽的王朝,背負了太多東西的、疲憊不堪的女人。book18.org
「陛下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再有朝堂上的冰冷,而是帶著一絲沙啞和無奈,book18.org
「總會有那麼一天,他會為自己的昏庸,付出代價的……但現在,樺兒,娘……還得聽他的命令。」book18.org
鈺北樺看著乾娘眼中那深深的疲憊,心中一痛,但隨即便被更大的憤怒所取代。他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牙關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難……難道真的要乾娘您……去給那群鬼子道歉?!」book18.org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他的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讓他那戰功赫赫、如同神明般的乾娘,去給那個剛剛還意圖羞辱她的矮胖倭寇道歉?這比殺了他還難受!book18.org
聽著鈺北樺那幾乎要咬碎牙齒的憤怒低吼,龍雲萱那雙疲憊的赤金色妖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冰冷所覆蓋。book18.org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肯定不能如此順著他們的心意。」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萬事皆在掌控的冷靜與沉穩,仿佛即將要去向民族仇敵卑躬屈膝道歉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她將那沉重的鳳頭面甲用手臂夾在腋下,那豐腴的、被鎧甲包裹的肉體,每走一步都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感。她走在前面,那被黑貂披風半掩的磨盤巨臀,隨著步伐左右搖擺,掀起一層層肥膩的肉浪,仿佛能碾碎一切陰謀詭計。book18.org
「陛下不是說了半個時辰嗎?那就……等足了半個時辰,我們再去。」book18.org
鈺北樺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他明白了。 這,就是他乾娘的行事風格。君命不可違,但如何違,何時違,其中卻大有文章。卡著時間的最後一刻再去,既不算違抗聖旨,又是一種無聲的、最極致的蔑視。這是在告訴那群瀛洲鬼子,也是在告訴金鑾殿上那個昏君——我龍雲萱來,是給你皇帝面子,但你們也別想從我這裡,討到半分便宜。 陛下昏庸,不代表她這個為國流血的將軍,也一樣愚忠到毫無脾氣。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時辰,不長不短。book18.org
當宮中的漏刻走到申時初的那一刻,龍雲萱和鈺北樺的身影,分秒不差地出現在了瀛洲使團下榻的驛館門前。book18.org
這處驛館,本是前朝一位親王的別苑,占地廣闊,亭台樓閣,極盡奢華。如今被那昏君賜給瀛洲使團,更是被修繕一新。最刺眼的,是那大門之上,竟懸掛起了一塊巨大的燙金牌匾,上面用一種張牙舞爪的書法,寫著三個大字——book18.org
「大日閣」。book18.org
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book18.org
龍雲萱看著那塊牌匾,鼻腔里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充滿了鄙夷的冷哼。她那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似乎連那身下的爆乳肉山,都在表達著對這三個字的不屑。book18.org
她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沉重的戰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就這麼一襲黑甲,手捧鳳盔,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煞神,站在了「大日閣」的正門前。book18.org
鈺北樺也連忙下馬,跟在她的身後,心中充滿了忐忑與期待。book18.org
龍雲萱並沒有上前敲門,只是朱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如同平地驚雷,帶著一股無匹的穿透力,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驛館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影凰統領,龍雲萱,奉陛下之命,前來使館。」book18.org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寂靜。過了足足半晌,book18.org
「吱呀——」一聲,那兩扇硃紅色的沉重大門,才緩緩地向內打開。book18.org
門內,荒井上田依舊是那副令人不安的微笑,仿佛已經在此恭候多時。book18.org
然而,最讓鈺北樺感到詭異的,是荒井上田的手中。大白天的,他竟然提著一個古色古香的紙燈籠。燈籠的樣式很普通,白色的燈紙上什麼都沒畫,裡面似乎也沒有點燃燭火,就那麼平平無奇地提著。book18.org
大白天提燈籠?這是什麼怪癖?還是某種挑釁?鈺北樺心中充滿了疑惑。book18.org
而站在他身前的龍雲萱,在看到那個燈籠的瞬間,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book18.org
身為大宗師圓滿的頂尖武者,她的靈覺遠超常人。在那燈籠出現的剎那,她心中猛然生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被毒蛇盯上般的危機感。這種感覺虛無縹緲,一閃即逝,仿佛只是錯覺。book18.org
這燈籠,有古怪!book18.org
這是她征戰沙場多年,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本能直覺。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準備凝神細查,將那股危機感的源頭揪出來時,一股更加詭異的、無形無質的力量,已經順著那燈籠散發出的微光,悄無聲息地侵入了她的識海。book18.org
這股力量,正是荒井家族最核心的巫術秘法——「惑心神燈」。book18.org
這燈籠本身就是一件強大的巫術法器,它所散發出的並非可見光,而是一種能直接作用於神魂的「心光」。這種心光,能夠悄無聲息地篡改人的意識,放大其內心的某個念頭,或屏蔽掉某個想法。book18.org
荒井上田所使用的,更是「惑心神燈」中最高階的秘術。正常來說,即便是宗師境界的女性強者,只要看上一眼,心神便會被輕易操控,淪為予取予求的玩物。book18.org
但龍雲萱畢竟是大宗師圓滿的強者,意志堅如鋼鐵,更有常年征戰沙場所凝聚的、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殺伐之氣護體。這股殺伐之氣,如同一件無形的鎧甲,將絕大部分的「心光」都抵擋在外。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心光」,突破了她的防禦,滲入了她的神魂深處。book18.org
這一絲「心光」的力量,微弱到根本無法篡改她的意志,也無法操控她的行為。它唯一能做到的,僅僅是……讓她心中剛剛升起的一個念頭,被無限地放大。book18.org
那個念頭就是——「區區一個燈籠,能奈我何?不過是跳樑小丑的故弄玄虛罷了。」book18.org
於是,那股剛剛誕生的、致命的危機感,就在這被放大了的、源於絕對自信的念頭之下,被她自己主動地、徹底地……屏蔽了。book18.org
在她眼中,那個燈籠,瞬間就從「有古怪的威脅物」,變成了一個「可笑的、不值一提的道具」。book18.org
這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龍雲萱自己,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心神上這極其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有些過於緊張了。book18.org
對付這種藏頭露尾的鼠輩,何須如此謹慎?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目的,已經達成了。book18.org
龍雲萱邁出的步伐,如同千鈞之重,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微微顫抖。她那魁梧的身軀,在「大日閣」那高大的門楣下,依然顯得巍峨如山。然而,就在她即將跨入大門的瞬間,荒井上田卻如同一條滑膩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橫在了她面前。book18.org
「哎呀,龍將軍,莫急莫急。」book18.org
他臉上那令人作嘔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那被皇帝欽定為「監督」的翻譯官,此刻也從大日閣內走了出來,亦步亦趨地站在荒井上田身側,臉上掛著同樣諂媚而邪惡的笑容。 龍雲萱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如同兩團燃燒的怒火,透過面甲那狹長的縫隙,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目光,仿佛能將他生吞活剝。然而,荒井上田卻絲毫不見懼色,反而更加放肆地打量著龍雲萱那被鎧甲緊緊包裹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肥碩身軀,眼神中淫邪與貪婪交織。book18.org
「龍將軍,您果然是傾國傾城之姿的絕頂美人啊。若是能來我們瀛洲,那定是人人覬覦的高嶺之花,高貴而不可褻玩焉。」book18.org
他刻意拉長了「不可褻玩」四個字,語氣中卻充滿了顛倒黑白的褻瀆。 龍雲萱的目光愈發陰沉,她那偽裝的淡然,此刻已然被一層明顯的厭惡與不耐煩所取代。那被「惑心神燈」微弱影響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地將這番話解讀為荒井上田的無能狂怒,試圖用言語激怒她,以便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占據上風。book18.org
「你到底還要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 荒井上田卻哈哈兩聲,如同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隨後,他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尖銳的嗓音,如同夜梟的啼鳴,在空曠的門前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人人都知道龍將軍剛見面就斬了我國來使!將軍這全副武裝的樣子,進入我大日閣,實在是讓在下新生恐懼啊!」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做作的「恐懼」,仿佛他才是那個被欺凌的弱者。 那翻譯官見狀,立刻心領神會,亦步亦趨地重複著荒井上田的話,臉上那邪惡的笑容,與荒井上田如出一轍。book18.org
「所以!若是龍將軍不卸下這一身鎧甲,只穿著沒有威脅的衣物進來,恐怕在下,就不能冒著我大瀛帝國的人民性命安危,讓將軍進來啊!」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殺氣,如同實質的冰刃,瞬間從龍雲萱的身上爆發而出!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那殺氣之盛,幾乎要將整個大日閣籠罩。天地間的風聲,在這一刻驟然凝滯,仿佛連空氣都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撕裂。book18.org
首當其衝的翻譯官,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勉強支撐著,卻止不住地顫抖,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響,如同被扼住了喉嚨的鴨子。book18.org
站在龍雲萱身後的鈺北樺,更是面色一變,只覺得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體內的內力本能地運轉起來,才堪堪抵擋住這股殺氣。他知道,這是乾娘真正的怒火,是她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足以震懾邪魔的無上殺意!book18.org
然而,荒井上田卻依然強撐著,他那矮胖的身軀在殺氣中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沒有褪去,反而帶著一股病態的、志在必得的得意。他那雙小眼睛,在殺氣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仿佛在享受著這股力量帶來的刺激,又仿佛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在這股恐怖的殺氣籠罩下,天空仿佛都染上了一層血色,整個世界都變得壓抑而扭曲。book18.org
龍雲萱沒有說任何話,她那雙毫無生氣的、赤金色的妖瞳,透過面甲,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又深邃得如同無底深淵,仿佛是死神在透過這雙眼眸,凝視著眼前這個膽敢冒犯她的該死鬼子,審判著他即將到來的命運。book18.org
這是一種無聲的威懾,一種極致的壓迫,一種比任何言語都更為直接、更為恐怖的警告。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笑容,在那雙眼睛的凝視下,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他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但他更相信,自己手中的「惑心神燈」,已經為他贏得了這場心理戰的先機。book18.org
他已經成功地在龍雲萱的心底埋下了那顆「不屑於小伎倆」的種子。book18.org
龍雲萱那如刀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翻譯官身上。那翻譯官被她一眼瞪得魂飛魄散,原本就渙散的眼神,此刻徹底失去了焦距,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龍雲萱冷哼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輕蔑。她緩緩收斂了周身的殺氣,那股壓抑到極致的血色風暴瞬間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她轉身,邁步,作勢要離開。book18.org
「哼!」她準備回到自己的住處,換上那所謂的沒有威脅的衣物。book18.org
然而,荒井上田豈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翻譯官,眼中閃過一絲催促。book18.org
那翻譯官雖然嚇得不輕,但一想到荒井上田的許諾,以及即將到來的好戲,心中便升起一股病態的勇氣。他掙扎著,連滾帶爬地向前幾步,用一種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對龍雲萱的背影喊道。book18.org
「龍將軍!聖上給您的時間可到了!您若是現在回去換衣服,咱家可就只能認為將軍是在違抗聖命啊!」book18.org
龍雲萱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再次冷冷地瞪向那翻譯官。那翻譯官被她一眼瞪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體僵硬,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半個字。book18.org
荒井上田見狀,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更甚。他知道,自己的陷阱,已經徹底生效了。他上前一步,用一種看似「好意」的語氣,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龍雲萱的心窩。book18.org
「龍將軍想必是想著卡著時間來,給在下一個下馬威吧?可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龍將軍,現在卸甲進我大日閣,或是違抗皇帝的命令……你怎麼選?」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鈺北樺的腦海中炸開。他渾身冰冷,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裡衣。book18.org
這個局,實在是太過陰險,太過毒辣!book18.org
若是現在不卸甲,荒井上田便會借著「藐視使者」、「全副武裝威脅」之名,再加上龍雲萱當眾斬殺犬養的「罪名」,添油加醋地向皇帝告狀。以皇帝的昏庸,龍雲萱輕則革職查辦,重則……book18.org
若是現在回去換衣服,那便意味著超過了皇帝欽定的「半個時辰」時限,這同樣是違抗聖命,給了荒井上田攻訐的把柄。book18.org
而若是……若是現在卸下鎧甲……book18.org
鈺北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龍雲萱那魁梧的背影,盯著那件厚重的黑貂披風,仿佛要透過那披風,看到裡面緊緊包裹著乾娘肉體的漆黑鎧甲。book18.org
他太了解自己的乾娘了。龍雲萱常年征戰沙場,為了戰鬥的舒適與敏捷,她習慣了在作戰時,除了褻褲之外,渾身赤裸,直接穿上那件貼身的戰甲。那戰甲內壁光滑,與肌膚緊密貼合,既能最大程度地發揮她的武功,又能讓她在激烈的戰鬥中行動自如。book18.org
他曾無意中瞥見過一兩次乾娘換裝時的場景——那件漆黑的戰甲,緊緊地勒著她豐腴的肉體,將她的爆乳肥臀,以及那三層軟肉的蜂腰,勾勒得淋漓盡致。汗水浸濕了戰甲內壁,也浸濕了她那件小小的、緊緊勒入肉穴深處的褻褲。book18.org
真的按照荒井上田的做,那豈不是要乾娘她渾身赤裸,只穿著那件早已被汗液浸濕、緊緊勒進肉穴中的褻褲,以及那件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肉體的黑貂披風,就這樣……走進這群瀛洲鬼子的巢穴?!book18.org
一股極致的羞恥感,瞬間衝垮了鈺北樺所有的理智。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道歉,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對大胤王朝的羞辱,更是對他乾娘人格的踐踏!book18.org
沉默,沉默,不知過去了多久。時間仿佛被拉長成了無限的細絲,每一秒都沉重得讓鈺北樺感覺比先前的一整天還要難熬。冷汗一滴一滴地從他的額角滑落,沿著下巴的曲線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滴答」聲,仿佛是死亡的倒計時。他緊緊地盯著龍雲萱那魁梧的背影,那背影此刻在他眼中,既是鋼鐵鑄就的城牆,又是即將被撕裂的畫布。book18.org
終於,那如山嶽般沉穩的背影動了。龍雲萱緩緩轉身,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此刻已是古井無波,面無表情。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堅定而緩慢地走向荒井上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鈺北樺的心頭,讓他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壓迫。她走到荒井上田面前,那巨大的身軀,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將那個矮胖的瀛洲鬼子完全籠罩。她的頭顱微微下垂,冰冷的目光,從高處俯視著這個頭才堪堪抵達她胸口位置的男子。book18.org
鈺北樺甚至能夠想像得到,自己乾娘身前那被黑貂披風包裹的肉體,此刻一定散發著濃郁到極致的殺氣。若是自己在那,恐怕會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壓垮,失禁尿褲子,成為一個徹底的廢物。book18.org
可荒井上田卻仿佛完全不受影響。他不僅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貪婪地吸了一口空氣,那股濃郁的、帶著獨特騷甜氣息的雌性體味,從龍雲萱那被黑貂披風包裹的肉山般的軀體中蒸騰而出,被他盡數吸入鼻腔。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極度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龍將軍,我們快些結束吧?」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催促,一絲小人得志的狂妄,仿佛在欣賞一出即將上演的絕世好戲。book18.org
鈺北樺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張扭曲的臉,恨不得用憤怒的眼神將他千刀萬剮。他心中狂吼,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以為乾娘絕不可能如此自賤,絕不可能真的向這群鬼子屈服。然而,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龍雲萱那雙原本冰冷而堅定的眼眸,卻緩緩地閉上了。book18.org
那閉眼的瞬間,她周身的氣勢,雖然依舊冷傲,卻仿佛弱了一絲,仿佛那冰冷的鎧甲之下,隱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不可察的動搖。book18.org
不……不行!乾娘!book18.org
心中的呼喊,在鈺北樺因緊張而變得嘶啞的喉嚨中,被死死地堵住,無法發出半點聲音。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龍雲萱將腋下夾著的鳳頭面甲,隨意地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清脆的響動,在寂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隨後,她那戴著黑手套的大手,緩緩地,如同慢動作一般,伸進了那厚重的黑貂披風之中。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一連串細微而清晰的扣子解開的聲音,從披風深處傳來,在這死寂的氛圍中,顯得異常清晰,如同敲擊在鈺北樺的心臟上。每解開一個扣子,都像是在剝離他乾娘身上的一層尊嚴,又像是在揭開一幕幕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淫穢幻想。book18.org
隨著這令人窒息的聲響,一股濃郁的、帶著騷甜氣息的、又有些悶騷的、讓人十分上癮的微臭,瞬間爆發開來,如同潮水一般,向四面八方瀰漫。這股氣味,混合著龍雲萱特有的體香,以及被鎧甲長期悶在裡面發酵的汗液,形成了一種極致淫靡的「合歡香」,瞬間充斥了整個庭院。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兩聲沉悶的響動,如同兩塊巨石落入深潭。龍雲萱身上那嵌合在一起的、漆黑的前胸甲和背甲,被她隨意地扔在了地上。book18.org
鎧甲內部,赫然可見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汗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反光。那汗液,帶著濃郁的騷甜氣息,以及那股獨特的、讓人心癢難耐的「雌汁」味道,從鎧甲內壁不斷蒸騰而出。book18.org
而從荒井上田的視角看去,眼前的景象更是誘人到了極致。book18.org
那原本就被龍雲萱的肥碩身軀撐得鼓脹的黑貂披風,在鎧甲脫落的瞬間,瞬間又被撐大了一圈。披風中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軟嫩的、肥大的乳肉,以及深不見底的乳溝。那乳溝兩側,是因鎧甲束縛而顯得更加豐滿的內乳,此刻隨著束縛的解除,它們如同兩座巨大的肉山,猛地向外擴張,又顫巍巍地晃動著,仿佛在宣示著它們重獲自由的喜悅。book18.org
看來,這鎧甲平日裡還兼具著束身的作用,一旦脫下,那對巨乳便又大了整整一圈!book18.org
內乳上,點綴著晶瑩的汗珠,如同露水般閃爍。不斷有細小的汗流,如同小溪一般,從她光潔的鎖骨、豐滿的肩頭,源源不斷地匯聚,最終,沿著那深邃的乳溝,緩緩地流淌而下,最終消失在那不見底的肉縫之中。book18.org
那汗液,帶著濃郁的熏人慾醉的雌騷味,以及淫靡的反光,如同海潮一般,撲面而來,瞬間將荒井上田完全淹沒。book18.org
「嘶……哈……」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那原本就因興奮而充血的陽具,此刻更是猛地一挺,如同鐵柱擎天,將他身前的衣袍高高頂起。他那雙小眼睛,此刻充滿了極致的貪婪與狂熱,死死地盯著龍雲萱那暴露出來的、白花花的、油膩膩的肉山,舌頭不自覺地從嘴角滑出,舔舐著自己乾燥的唇瓣。book18.org
他甚至顧不得掩飾,那股濃郁的、帶著腥臭味的瀛洲人特有的氣味因子,也隨著他急促的呼吸,猛地向外擴散,與龍雲萱身上散發出的騷甜雌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致淫靡的、讓人迷亂的「合歡香」。book18.org
鈺北樺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看到了乾娘那白皙如雪的肌膚,看到了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肉山,看到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以及那汗水在乳溝中閃爍的淫靡反光。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瞬間從他的小腹升起,直衝腦海,將他所有的理智都焚燒殆盡。book18.org
他感到自己的胯下,那原本萎靡的陽具,在這一刻,竟然猛地一挺,雖然尺寸依舊短小,但那股衝動,卻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洶湧澎湃。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羞恥感與慾望交織,讓他幾乎要崩潰。book18.org
他想閉上眼睛,卻又無法挪開視線,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釘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乾娘,在這群鬼子面前,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羞辱。book18.org
而這羞辱,卻又如此清晰地,挑逗著他內心深處那最原始、最骯髒的慾望。book18.org
「龍將軍,誰知道你的腿甲有沒有什麼暗器啊?」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極度興奮的顫抖,他那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龍雲萱那暴露出來的、雪白的乳肉,喉結上下滾動,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book18.org
鈺北樺的雙眼血絲瀰漫,這輩子生下來到現在收到的侮辱加起來,都沒有今天讓他如此的憋屈。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他想怒吼,想衝上去,但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壓制著,那股力量,既是荒井上田的巫術,也是他自己內心深處那股難以啟齒的慾望。book18.org
龍雲萱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再次冷冷地掃了一眼那翻譯官,那翻譯官被她一眼瞪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退後了幾步。龍雲萱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荒井上田那張扭曲的臉上。她那肥碩的胸脯,隨著她壓抑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那對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在黑貂披風下,肉浪翻滾,乳峰顫巍,乳肉相互拍打,發出「噗噗」的淫亂聲響。book18.org
她那冷傲的神態,此刻仿佛是在內心天人交戰一般,靜默了片刻。隨後,她那戴著黑手套的大手,緩緩地,如同慢動作一般,伸向了腰間,開始解開那漆黑的裙甲和腿甲的扣子。book18.org
鈺北樺能感受到,自己的乾娘,她的氣勢,似乎弱了一點。那不是真正的軟弱,而是一種極致的屈辱,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無奈,一種被巫術扭曲的、自我毀滅式的「尊嚴」。book18.org
「不……不行!乾娘!」book18.org
心中的呼喊,在鈺北樺因為緊張而嘶啞的嗓子中,無法呼喊而出。他眼睜睜地看著龍雲萱,那高大的身軀,緩緩地彎下腰,那寬大的黑貂披風,也隨著重力而下垂。book18.org
荒井上田看著龍雲萱彎下腰的身子,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那充血的陽具,在衣袍下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破袍而出。只因在他的視角下,黑貂披風因為重力而下垂,同樣的,龍雲萱那爆滿的肥乳也隨著重力而下垂。若是剛剛還站立的姿勢只能看到這肥乳的冰山一角,那此刻的姿勢,那垂落的肥乳已經是展現了它的全貌。那低垂的肥乳,因為過於肥滿和沉重,而隨著龍雲萱的姿勢,輕微晃動,相互拍打,發出極度淫亂的肉體和液體拍打的「噗噗」聲。book18.org
隨著晃動,甚至能夠看到,那粉紅色的乳暈,暴露在披風之外,如同兩朵盛開的桃花。又是一陣輕微的晃動,那粉紅色的小拇指大小的乳頭,也短暫地隨著晃動,脫離了披風的遮掩,然後又好像羞澀的小娘子一般,晃動回披風后面,若隱若現,更添無限誘惑。book18.org
在荒井上田還欣賞得正興奮時,龍雲萱直起了腰。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漆黑的裙甲被她隨意地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隨後,她抬起左腳,將其從已經解開了扣子的超長戰靴之中脫離,那隻被汗水浸濕的、肥美多汁的腳掌,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右腳重複左腳的動作,也踩在了地上。那雙散發著濃郁騷熱氣味的戰靴,如同兩尊沉默的雕塑,好像代替著龍雲萱之前不屈的精神,孤零零地站立在那裡。book18.org
而龍雲萱,終於按照了荒井上田的幻想,脫下了戰甲。book18.org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了那件形若無物的、超細的、緊緊勒進肉穴的褻褲,以及那件寬大的、卻根本無法遮掩她全身,反而增添了無限誘惑魅力的黑貂披風。那披風,只能遮掩住她部分肥乳,卻無法遮住那兩座肉山的全貌。book18.org
因為龍雲萱的身材高大肥滿,那披風能遮掩下體的長度,也好像藝伎為了討好嫖客而穿的、連肉穴都無法完全遮住的齊逼超短裙長度一般,甚至無法完全遮住她的褻褲。book18.org
荒井上田低頭就能看到,只被披風遮住了一半的、被超緊的、完全濕潤的褻褲勒得向上和左右鑽出來的,濃郁的逼毛。那濕潤的褻褲,緊緊地勒進她肥厚的陰阜之中,將那條深邃的肉縫,以及那被擠壓得外翻的陰唇,勾勒得淋漓盡致。一股更加濃郁的、帶著腥臊味的雌汁氣息,混合著汗液和肉體的芬芳,如同烈性春藥,瞬間沖入荒井上田的鼻腔,讓他只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燥熱難耐。book18.org
鈺北樺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他看到那被黑貂披風半遮半掩的肉山,看到那隨著動作而顫動的肥乳,看到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汗水在閃爍著淫靡的光芒。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在了乾娘那被褻褲緊緊勒住的陰阜,看到了那被擠壓出來的、黑色的逼毛。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他那因功法副作用而短小的陽具,此刻卻仿佛被烈火焚燒一般,猛地膨脹起來,前端沁出晶瑩的液體,將褲襠完全濕透。book18.org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book18.org
鈺北樺的世界仿佛正在隨著精神一點一點崩塌。他的大腦響起了嗡鳴聲,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仿佛被一層厚重的迷霧籠罩。他現在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聽不清,只能感受到一股極致的屈辱和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以至於那翻譯官走到他身邊,輕蔑地示意他進去,他都完全沒聽到,也沒看到,只是呆立原地,雙眼空洞。book18.org
「樺兒。」book18.org
一個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絲熟悉卻又遙遠的威嚴,如同穿透迷霧的微光,在他混沌的意識中響起。是龍雲萱。她的聲音,仿佛剛剛的一切羞辱都不算什麼,即使這樣,也無法把幾乎崩潰的鈺北樺從他那內心的深淵中拉出來。book18.org
「鈺……!」book18.org
在龍雲萱眉頭微皺,那平靜的聲音中開始捎帶一絲憤怒,正要喊出鈺北樺的全名時,荒井上田卻伸出手,輕輕地攔住了她。他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此刻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看來貴公子還不能接受眼前的情況。那就留下他在這裡接受一會吧。我們走吧,龍將軍。」book18.org
荒井上田語氣輕佻,充滿了得逞的得意。book18.org
龍雲萱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鈺北樺,那雙赤金色的妖瞳中,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失望。她並不在乎自己受辱,她只看著鈺北樺因為一些不過名聲上的玷污就受到如此打擊,而感到一絲失落。在她看來,強者,不應被這些虛名所困擾。book18.org
隨後,龍雲萱不再看他,那魁梧的身軀,在僅剩的黑貂披風和褻褲的遮掩下,徑直向著大日閣內走去。那肥碩的肉體,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卻又散發著極致的雌香。book18.org
荒井上田見狀,臉上露出了更加淫邪的笑容,他連忙跟上了龍雲萱的腳步,站在她的右側。他的粗糙的左手,如同毒蛇一般,猛地探出,一把捏住龍雲萱右側的、因為行走而不斷晃動,並與另一邊的臀瓣相互拍打的肥臀。book18.org
那對肥碩的臀瓣,在黑貂披風下,肉浪翻滾,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相互摩擦,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荒井上田的指節陷入那豐腴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眼中充滿了赤裸裸的貪婪。book18.org
「呵呵,龍將軍,這大日閣可不小,別迷了路,讓在下來帶著龍將軍走。」book18.org
他語氣輕佻,指尖在她肥美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滑膩的脂膏。book18.org
龍雲萱那原本平靜的表情,此刻蕩然無存,有的只有濃厚的厭惡和滔天的殺意。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此刻仿佛化作了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若是眼神能殺人,恐怕整個荒井家族,都已經被她滅門了千百次。然而,那股被巫術放大的「不屑於小伎倆」的念頭,卻讓她強行壓制住了內心深處那股將眼前這鬼子撕成碎片的衝動。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小人得志的伎倆,不值得她動怒。book18.org
荒井上田見龍雲萱只是不悅而沒有反抗,膽子也開始愈發肆無忌憚起來。他那粗糙的左手,開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來,力量之大,幾乎要將那肥碩的臀肉捏變形。他鬆開手,換個角度,繼續揉捏。在昏暗的光線中,甚至能看到那原本白皙的臀肉上,已經留下了幾道鮮紅的指印,與那白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充滿了被玩弄的淫靡之感。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並肩而行,走進了大日閣那幽深的大門。荒井上田的右手,卻突然猛地抬起,狠狠地拍了一下龍雲萱那肥美的臀肉,發出不小的「噗啪」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book18.org
那聲響,清脆而響亮,充滿了赤裸裸的羞辱。龍雲萱的肥臀上,瞬間留下了一個更加鮮紅的掌印,而那被拍打的臀肉,更是伴隨著劇烈的肉波,如同水銀瀉地般蕩漾開來,充滿了極致的淫靡。book18.org
「齁唔!♡」book18.org
一聲細微而嬌媚的嬌呵,帶著一絲甜膩的顫音,從龍雲萱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那聲音,與她平日裡冷傲威嚴的氣質完全不符,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她猛地意識到不對,立刻止住了聲音,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帶著極致的羞惱和殺意,狠狠地瞪了一眼荒井上田。book18.org
荒井上田卻仿佛完全沒看到她的怒火,反而更加得意地,伸出另一隻手,向右側一指。book18.org
「那麼,會客廳在這邊,龍將軍,我們請吧。」book18.org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得逞的戲謔,仿佛在說。book18.org
「看吧,你還是乖乖地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轉過一個拐角,龍雲萱和荒井上田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日閣那幽深的大殿之中。只剩下還沉浸在自己內心世界的鈺北樺,獨自一人,呆立在門外。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中充滿了血絲,身體因為憤怒和羞辱而劇烈顫抖。他聽到了乾娘那一聲嬌媚的嬌呵,看到了那被蹂躪的肥臀,感受到了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淫靡氣息。他感到自己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的慾望,正在瘋狂地叫囂著,咆哮著,要將他徹底吞噬。book18.org
在混亂的思緒之中,鈺北樺的世界仿佛正在分崩離析,但就在這即將徹底沉淪的瞬間,一點清明,如同黑暗中的微弱星火,忽然閃現在他的眼前,好似那救命稻草一般。他猛地抓住這一絲清明,瀝盡心神,追尋著那抹微弱的光芒,掙扎著從內心世界的泥沼中向上攀爬。book18.org
「!」book18.org
一聲無聲的驚呼在心底炸開,鈺北樺的眼前的事物,瞬間變得清晰起來。那不再是模糊的幻象,而是被無數滴落的汗液浸濕的地板,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射著微光。他渾身上下都傳來一種稍微粘膩的感覺,似乎是自己身上的汗液出汗又乾了,然後又再次出汗。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也隨之而來,身體似乎不再那麼沉重。book18.org
而且……鈺北樺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息,一種強大的力量感充盈著四肢百骸。book18.org
「通玄境後期!我……我居然進階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喉嚨里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book18.org
他感到疑惑,但此刻不是疑惑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趕緊追上乾娘。他將這突如其來的突破,只當是極度壓力之下的破而後立——一種鳳凰涅槃般的重生!他想,如果……如果讓乾娘看到自己臨陣突破,那一定會很欣慰吧!一定就不會再露出那種失望的神色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烈火一般,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所有的不甘和渴望。book18.org
鈺北樺的目光,落在地面上。一道道清晰的足印,一看就是那種被豐腴而柔軟的肥足踩踏出來的痕跡,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軟糯的濕潤感,一步一步地延伸進大日閣深處,然後右轉進入一條走廊。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因為時間流逝而被吹淡,卻依然讓人上癮的騷甜悶臭,自那足印上傳來,如同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他的心神。book18.org
「一定是乾娘的足印!」book18.org
他心中狂跳,那股騷甜微臭的味道,此刻在他鼻腔中,竟然變得如此誘人,如此清晰。book18.org
鈺北樺就這樣,跟著那足印,聞著那讓人上癮的騷甜微臭味道,一步一步地走進大日閣,走入右轉的走廊。一路行來,他發現地面上滴有好多滴滴答答的液體,那些液體晶瑩剔透,帶著一股濃郁的雌香,仿佛是汗液,又似乎比汗液更加黏稠。他知道,那是乾娘身體里流淌出的,帶著她獨特體味的「雌汁」。book18.org
他一直向前走,直到走到一個拉上了屏風門的房間前。那足印,赫然就是走進了這間房間。他靠近房間,屏住呼吸,透過那半透明的屏風,他能看到隱約的三個人影。其中兩個人影,一前一後,按照那瀛洲鬼子的習俗,恭敬地跪坐在地上。book18.org
而第三個人影,那豐腴得令人遐想的輪廓,那巍峨的肉山,那寬大的黑貂披風,無一不在告訴鈺北樺,那一定是他心心念念的乾娘——龍雲萱。乾娘此刻,正端莊地跪坐在房間中央,與那瀛洲鬼子和漢奸翻譯官相對而坐。book18.org
龍雲萱的姿態,雖然是跪坐,但她那肥碩的身軀,卻將那跪坐的姿勢,演繹出了一種極致的誘惑。那件黑貂披風,此刻更像是一張華麗的幕布,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豐滿的輪廓。她的雙腿,因為跪坐的姿勢,被壓得更加緊實,那被超細褻褲勒緊的陰阜,此刻被擠壓得更加突出,逼毛被褻褲勒得左右翻卷,濃郁的騷甜雌香,在房間內瀰漫,透過屏風,也清晰地傳入鈺北樺的鼻腔。book18.org
她那雙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在黑貂披風的遮掩下,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起伏,肉浪翻滾,乳峰顫巍。乳溝深邃,汗水和體液在其中閃爍著淫靡的光芒。她的腰肢,雖然肥碩,但在跪坐的姿勢下,卻也顯得柔膩而富有彈性。那三層軟肉,此刻被擠壓得更加明顯,充滿了肉慾的誘惑。book18.org
荒井上田坐在她的正前方,眼神貪婪地在她身上流連。他那雙小眼睛,此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在欣賞一件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而那翻譯官,則跪坐在荒井上田的斜後方,低著頭,不敢直視龍雲萱,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和恐懼。book18.org
就在鈺北樺緊張地盯著房間內的一切時,龍雲萱有了動作。book18.org
她那戴著黑手套的右手,緩緩地,如同慢動作一般,伸向了身旁矮桌上的茶盞。那茶盞精緻小巧,裡面盛著清澈的茶水,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龍雲萱的指尖,輕柔地觸碰到茶盞的邊緣,動作優雅而緩慢,仿佛她此刻身處的是皇宮大殿,而非這充滿羞辱的瀛洲使館。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目光,此刻卻變得更加熾熱。他那充血的陽具,在衣袍下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將衣袍撐破。他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龍將軍,請品茶。」book18.org
荒井上田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book18.org
龍雲萱端起茶盞,那茶盞在她的手中,顯得如此的渺小。她緩緩地將茶盞湊到唇邊,那猩紅一點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珠貝半開的誘人縫隙。book18.org
就在茶盞即將觸碰到她的唇瓣時,荒井上田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魔咒一般,充滿了蠱惑。book18.org
「龍將軍,這茶水,乃是我瀛洲特產,名為『惑心茶』。需得一口飲盡,方能品出其中真味。」book18.org
龍雲萱的動作,猛地一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掙扎,但那掙扎,很快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下去。她那猩紅的嘴唇,微微張開,那茶盞,被她緩緩地送入口中。book18.org
鈺北樺看到,那茶盞被龍雲萱送入口中,那猩紅的嘴唇,被茶盞的邊緣撐開。她的喉結,微微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嘟」聲。那茶水,清澈而冰冷,沿著她的喉嚨,緩緩滑下。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臉上,露出了極致的滿足和興奮。他那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龍雲萱的喉嚨,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他知道,這「惑心茶」,不僅僅是茶水,更是他巫術的媒介。book18.org
龍雲萱一口飲盡茶水,那茶盞被她輕輕放下。她的眼神,此刻變得有些迷離,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潮紅,那潮紅,如同春天的桃花,艷麗而誘人。她那肥碩的胸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肉浪翻滾,乳峰顫巍。一股更加濃郁的騷甜雌香,瞬間從她身上爆發開來,充斥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鈺北樺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著。他看到義母那迷離的眼神,那潮紅的臉頰,那劇烈起伏的胸脯。他聞到了那濃郁的騷甜雌香,那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所有的慾望。他那短小的陽具,此刻已經徹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將褲襠完全濕透。book18.org
此時,屏風門內傳來了荒井上田那充滿淫邪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瞬間將鈺北樺從混沌中拉回現實。book18.org
「龍將軍,我們是不是該做點正事了。」book18.org
正事……鈺北樺即使再不願去想,他也明白,這所謂的「正事」,就是皇帝的那一道屈辱的命令,向著這些侵略者道歉。這道歉,不僅僅是言語上的,更是要將義母的尊嚴,乃至整個大胤王朝的顏面,徹底踩在腳下。book18.org
只見屏風內,龍雲萱那模糊的身影有了動作。鈺北樺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態,幾乎是將臉緊緊貼在了屏風門上,企圖突破那層模糊的紙板,看清乾娘那道在慾望和屈辱中搖曳的身影。他忘記了這屏風的透明性是相互的。龍雲萱背對著屏風門,自然沒有看到他,而他那趴在門上、頭盔緊貼屏風的模樣,卻讓荒井上田和那翻譯官都是一副嘲笑的模樣,眼中充滿了輕蔑和戲謔。book18.org
在鈺北樺那幾乎要充血的眼中,龍雲萱的身影緩緩站起身來,那肥碩的肉體在黑貂披風下,隨著她的動作,肉浪翻滾,乳峰顫巍。她那雙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在黑貂披風的遮掩下,上下晃動,發出「噗噗」的悶響。她一步一步,走向跪坐在主位的荒井上田。此時,鈺北樺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心中瘋狂地呼喊著。book18.org
「乾娘,快坐下!您如此站在那鬼子面前,他抬頭豈不是把您的……您的下體和毛髮輕易看個光!」book18.org
然而,龍雲萱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鈺北樺的大腦再度嗡鳴起來,仿佛有萬千蜂蟲在他顱內盤旋,攪得他天旋地轉。book18.org
只見龍雲萱那戴著黑手套的大手,緩緩地,如同慢動作一般,伸向了她那寬大的黑貂披風。她的指尖,輕柔地觸碰到披風的邊緣,然後,如同剝開一層誘人的果皮一般,將那件華貴的黑貂披風,緩緩地,從她那肥美豐腴的肉體上滑落。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聲響,黑貂披風脫離了龍雲萱的身體,落在了一旁的地上。book18.org
瞬間,龍雲萱那肥美豐腴的肉體,完全暴露在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目光之下,也透過屏風的縫隙,清晰地映入鈺北樺的眼中。她那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此刻徹底失去了遮掩,如同兩座巍峨的肉山,乳浪翻滾,肉山搖曳,那對肥膩雙丸,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劇烈顫抖,幾乎要撐破皮膚。甚至能看到連那美背都沒法完全擋住的肥嫩側乳,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乳暈嬌紅,乳頭挺立,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貪婪的吮吸。book18.org
一股更加濃郁的、帶著騷甜悶臭的雌香,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甚至透過屏風,也猛烈地沖入鈺北樺的鼻腔,讓他只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燥熱難耐。這氣味,混合著汗液、體香和「惑心茶」催發出的淫靡,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慾望。book18.org
「若是如此……乾娘的美乳豈不是!讓那鬼子看個精光!」book18.org
鈺北樺的內心在嘶吼。book18.org
事實確實如此。龍雲萱的表情,還是那般平靜,只是仔細看去,她的臉頰上,卻有了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紅,如同胭脂沁雪。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此刻也帶著一絲迷離,仿佛被一層薄霧籠罩,失去了往日的銳利。book18.org
而荒井上田可就大飽眼福了!他那雙小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眼中充滿了極致的貪婪與狂熱。那肥滿軟嫩、沉甸甸的一對肥乳,就這樣懸掛在他的頭頂上方,隨著龍雲萱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肉浪翻滾。那充滿油膩悶騷的奶香氣味,搭配著順著乳溝和乳肉不斷流下的汗液,讓荒井上田褲襠內的肉棒,瘋狂分泌著前列腺液,將他的衣褲徹底濕透。他那鐵柱擎天般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暴突,仿佛要破袍而出。book18.org
隨後,龍雲萱似乎是把那件黑貂披風工工整整地疊好,放在了一旁,動作一絲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然後,她緩緩地跪在荒井上田的面前,那肥碩的臀部,在跪坐的姿勢下,腴脂垂珠,熟糯堆雪,肉浪翻滾。她那雙白皙的大腿,此刻被擠壓得更加緊實,大腿內側的幽壑藏春,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她那超細的褻褲,此刻被勒得更深,那濃郁的逼毛,被擠壓得左右翻卷,甚至能看到那肥蚌含珠水汪汪的肉穴,在褻褲的邊緣,微微翕動。book18.org
隨後,在鈺北樺那幾乎要充血爆炸的注視下,龍雲萱那高傲的頭顱,竟然緩緩地彎了下去。她彎過那對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彎過那三層軟肉的肥膩腰肢,彎過那肥碩的大腿,最終彎過那雙白皙的肥足,將那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地面上。book18.org
這,是極致的跪拜大禮!這是將自己的尊嚴,將自己的靈魂,徹底踩在腳下的屈辱姿態!book18.org
她那肥碩的肉體,此刻被這般低賤的姿勢,擠壓得變形。那對肥乳,從左右被擠壓出來,更加豐滿,更加誘人。那肥臀高高撅起,腴丘含浪,肥膩的臀肉在跪坐的姿勢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淫靡。她的腰腹,三層軟肉天然把手,此刻被擠壓得更加緊實。那被褻褲勒緊的陰阜,此刻完全暴露在荒井上田的眼前,那濃郁的逼毛,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book18.org
這般模糊不清的景象,已經讓鈺北樺的大腦快要充血爆炸,他感到自己的血管都在劇烈跳動,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然而,偏偏他的大腦,卻在這一刻,自動開始構想。構想乾娘那不屈服的、隱忍的表情,構想她那肥滿的、充滿贅肉的肉體,構想那渾身上下閃爍著濕汗反光的淫肉,構想那被擠壓變形的肥乳和臀部。更構想起了荒井上田那醜惡的、充滿淫邪和得意的嘴臉,以及他那鐵柱擎天般的肉棒,此刻正在如何享受著這極致的羞辱。book18.org
鈺北樺的陽具,此刻已經徹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將褲襠完全濕透。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內心深處那股骯髒的慾望,正在瘋狂地叫囂著,咆哮著,要將他徹底吞噬。book18.org
此時,屏風門內,那令人作嘔的倭語,如同毒蛇般蜿蜒而出,鑽入鈺北樺的耳中。book18.org
「大変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荒井様。」book18.org
那聲音,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那是乾娘的聲音!乾娘!乾娘居然被迫用噁心的倭語,向這群鬼子道歉!鈺北樺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憤怒、屈辱、絕望,所有的情緒在胸腔中劇烈翻騰,幾乎要將他撕裂。book18.org
緊接著,屏風內傳來了荒井上田那囂張而刺耳的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龍將軍,這副模樣很適合您啊!您絕對是我見過的最適合成為我們荒井家御用藝伎的女人了!如何?要不要考慮一下!」book18.org
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龍雲萱那赤裸的、肥美豐腴的肉體上流連。他那鐵柱擎天般的肉棒,在衣袍下劇烈跳動,仿佛隨時都會破袍而出,直搗黃龍。book18.org
鈺北樺的大腦嗡鳴作響,他不知自己的乾娘會如何應對這極致的羞辱。是暴起傷人,將這群鬼子碎屍萬段?還是漠然無視,以她那鋼鐵般的意志去對抗?亦或是屈辱隱忍,將所有的痛苦吞噬?又或者……答應?book18.org
不可能!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就被鈺北樺狠狠地掐滅。乾娘可是屠倭神將龍雲萱!怎麼可能!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巨響,屏風門被鈺北樺暴力地拉開。他再也無法忍受,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憤怒和衝動。他猛地沖入房間,眼中充滿了血絲,對著荒井上田破口大罵:book18.org
「荒井鬼子!你他媽敢這麼對我的乾娘!我要——」book18.org
鈺北樺的狠話還沒放完,就被荒井上田那肆無忌憚的大笑聲生生打斷。那笑聲,充滿了嘲諷和得意,如同尖銳的鋼針,狠狠地扎入鈺北樺的耳膜。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笑聲伴隨著荒井上田用手,好像拍打玩具一樣,狠狠地拍打著龍雲萱那肥美豐腴的美背。那肉浪翻滾的背部,此刻因跪拜的姿勢而高高撅起,肌膚白皙如玉,卻被荒井上田拍打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每一次拍打,都在她那油膩膩的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指印,又引得她那對肥美的雙丸亂顫。那肉浪從背部一路蕩漾到肥臀,再到大腿,充滿了極致的淫靡。book18.org
這鬼子……笑什麼! 鈺北樺的怒火更甚,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茫然。book18.org
「鈺公子,你還真是給龍將軍長臉啊。」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笑容更加得意,他那雙小眼睛,此刻充滿了戲謔,仿佛在看一場精彩的猴戲。他指了指龍雲萱那仍然維持著屈辱土下座跪姿的肥美背影,又指了指鈺北樺那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book18.org
「剛剛我們做了個賭約,就賭你看到龍將軍按照皇帝的命令,用我們瀛洲的方式道歉時,你會像個強者一樣隱忍,還是像個孩子一樣,肆意發泄憤怒。」book18.org
鈺北樺的心瞬間跌入谷底,如同被一塊巨石狠狠砸中。這賭約……看著該死的鬼子那副得意的模樣,難道說……他剛剛的衝動,反而讓乾娘的處境更加艱難?他那幾乎要沸騰的血液,瞬間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絕望。book18.org
龍雲萱緩緩從土下座的姿勢直起了腰。她並沒有轉過身,只是轉過頭,把那充滿了無限遐想的、充滿了紅手印的美背,以及那被超細褻褲勒緊臀縫的肥美臀部,完全暴露在鈺北樺的眼中。她的肥臀高高撅起,肉浪翻滾,那被褻褲勒出的四段脂肪堆積的皺褶,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那濃郁的騷甜雌香,此刻更加濃烈,混合著她身上被拍打後散發出的體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瞬間沖入鈺北樺的鼻腔。book18.org
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此刻直直地看向鈺北樺,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蘊含著一股深沉的、讓鈺北樺心如刀絞的失望。book18.org
「樺兒……你……太讓為娘失望了……」book18.org
失望……失望……這個詞語,比任何鬼子的侮辱,比任何刀劍的劈砍,都要具有攻擊性。它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鈺北樺的心頭,將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衝動,瞬間擊得粉碎。他踉蹌了幾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覺得天旋地轉,呼吸困難。book18.org
而荒井上田,則趁勢下達了逐客令,語氣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book18.org
「鈺公子,還請您在門外等待,接下來在下要按照賭約,收取龍將軍一些『紀念品』了。」book18.org
那「紀念品」三個字,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鈺北樺的心臟,讓他瞬間明白,接下來等待乾娘的,將是何等極致的羞辱和折磨。他想要說什麼,想要反駁,想要怒吼,想要衝上去將這鬼子撕成碎片,卻因為極致的緊張、恐懼、憎恨,以及龍雲萱那失望的眼神所帶來的巨大壓力,所有的聲音,都被死死地擠壓在喉嚨里,發不出來任何聲音。book18.org
直到那漢奸翻譯官,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起身,粗暴地抓住鈺北樺的肩膀,將他推出門外,重新關上了那扇屏風門。book18.org
「砰!」book18.org
屏風門重重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如同判決的喪鐘。鈺北樺被關在了門外,隔著那道薄薄的屏風,他仿佛還能看到乾娘那肥美豐腴的肉體,還能聞到那濃郁的騷甜雌香,還能聽到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笑聲,以及那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他那短小的陽具,此刻已經徹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將褲襠完全濕透。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內心深處那股骯髒的慾望,正在瘋狂地叫囂著,咆哮著,要將他徹底吞噬。book18.org
他跪倒在地,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深深地摳進頭皮,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他的眼中,充滿了血絲,淚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想哭,卻哭不出聲,他想喊,卻喊不出聲。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被徹底掏空,只剩下一個空殼,任由慾望和絕望在其中肆意翻騰。book18.org
屏風門內再次傳來動靜,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如同毒蛇在心頭爬行,讓鈺北樺渾身汗毛倒豎。他已經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只得維持著這跪姿,死死地盯著地面,耳朵卻豎得筆直,貪婪而又痛苦地捕捉著屏風門內傳來的每一絲聲響。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所有的理智都被洶湧而來的屈辱和慾望徹底衝垮。book18.org
「那麼,該遵守賭約了。」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勝利者的狂傲與淫邪,在寂靜的房間內迴蕩。那聲音,如同惡魔的蠱惑,讓鈺北樺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再次傳來,在鈺北樺的想像中,那聲音如同剝開一層又一層禁忌的薄紗,揭露著最深層的罪惡。若此時有人能透過屏風門看向房間內,便會看到,荒井上田已經站了起來,他那矮小的身軀,此刻卻顯得格外猙獰。而龍雲萱,還維持著那極致屈辱的跪坐姿勢,赤裸的肉體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汗水順著她豐腴的曲線緩緩流淌,散發著濃郁的騷甜雌香。book18.org
荒井上田解開了腰帶,露出了那被兜襠布緊緊包裹的下體。隨後,他將兜襠布脫下,那根不知勃起了多久,龜頭都要充血爆炸的肉棒,赫然呈現在空氣中。那鐵柱擎天般的肉棒,青筋暴突,紫玉垂珠般的龜頭,此刻充血膨脹,馬眼瘋狂擠出腥臭的走前汁,目測至少有 18 厘米長,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那倒懸金鐘般的睪丸,也因長時間的勃起而沉甸甸地垂墜著,上面沾滿了雜亂的陰毛。book18.org
「我相信龍將軍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聲音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和淫邪的期待。book18.org
龍雲萱的表情,從之前的平靜,瞬間換上了一絲極致的嫌棄。book18.org
那嫌棄,如同潮水般湧上她的臉龐,讓她那原本潮紅的臉頰,此刻也微微泛白。她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此刻充滿了濃郁的厭惡和殺意,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猙獰的肉棒,仿佛要將其焚燒殆盡。然而,那茶和巫術的藥力,卻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地禁錮著她的身體和意志。她強忍著內心的噁心,還是維持著跪姿,那肥碩的肉體在藥力的作用下,此刻也變得異常燥熱。她緩緩地,極不情願地湊近了那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隨後,她輕輕地張開那猩紅一點的嘴唇,那櫻唇半啟,露出濕潤的舌尖。她閉上眼,仿佛在承受著極致的屈辱,然後,她那柔軟的舌頭,如同蛇信一般,輕輕地舔舐上那充滿了腥臭粘液的龜頭。book18.org
「滋滋咕嚕……」book18.org
一聲聲淫亂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內迴蕩,那是濕潤的舌尖與充血的龜頭摩擦的聲音,是腥臭的粘液被舔舐的聲音,是屈辱的唾液在口腔中翻滾的聲音。book18.org
門外的鈺北樺,聽到這聲音,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他那充血的眼中,充滿了血絲,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以為龍雲萱是被迫在和那個鬼子接吻,還在這裡自欺欺人,將那「滋滋咕嚕」的水聲,想像成了兩片嘴唇相互吮吸的淫靡之響。book18.org
「該死的鬼子!竟然敢以接吻為賭注!竟然如此侮辱乾娘!來日!來日必殺了你們!一定要殺光你們這群倭寇!」book18.org
鈺北樺在內心深處瘋狂地咆哮著,怒火和殺意幾乎要將他徹底焚燒。book18.org
他不知道,若是此刻的他,能夠知道那「滋滋咕嚕」的水聲並非是接吻,而是乾娘那猩紅一點的嘴唇,正在親吻著民族仇敵那充滿了腥臭粘液的龜頭,他那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又會多麼徹底地碎裂。book18.org
對龜頭的親吻持續了一會兒,那紫玉垂珠般的龜頭,終於被龍雲萱用舌頭舔舐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腥臭的走前汁和包皮垢。龍雲萱也終於結束了這極致屈辱的親吻,她那猩紅一點的嘴唇,此刻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微微紅腫,甚至沾染上了一絲淫靡的光澤。她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帶著極致的嫌棄,看向那因站著而高於自己的荒井上田。她緩緩地張開嘴,露出那舌頭上沾滿了的粘液和包皮垢,那粘液晶瑩剔透,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book18.org
荒井上田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淫邪的目光,在龍雲萱那張因為嫌棄而微微扭曲的臉上流連。book18.org
龍雲萱這才收回舌頭,強忍著噁心,猛地一咽,將那腥臭的粘液和包皮垢,盡數吞咽下去。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在房間內迴蕩。龍雲萱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扭曲。那鬼子的走前汁和包皮垢,實在是腥臭無比,熏得她喉頭一陣翻湧,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她的胃裡,此刻也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幾欲作嘔。可她還是猛地一咽,硬生生地將那腥臭的粘液咽下去。隨後,她再次張開嘴,好像展現成果似的,露出那已經乾淨了的嫩舌,那舌頭此刻微微顫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噁心。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表情,此刻越來越狂傲,他那矮小的身軀,此刻仿佛膨脹了一般,充滿了極致的淫邪和滿足。他那鐵柱擎天般的肉棒,此刻湊近龍雲萱的臉,那紫玉垂珠般的龜頭,幾乎要觸碰到龍雲萱那挺翹的鼻尖。隨後,他將那充滿了雜亂陰毛的、沉甸甸的睪丸,湊近了她的嘴邊。book18.org
「繼續吧。」book18.org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意味。book18.org
龍雲萱的身體,此刻因為藥力而更加燥熱,但她的內心,卻充滿了極致的厭惡和殺意。她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此刻死死地盯著那充滿雜亂陰毛的睪丸,那上面隱約可見的污垢,讓她胃裡一陣翻湧。然而,她卻沒有絲毫猶豫,如同一個被操控的傀儡,直接對著那睪丸就開始了極致屈辱的口交。book18.org
她先是含住了左邊的睪丸,那沉甸甸的肉球,被她那猩紅一點的嘴唇包裹。她那柔軟的舌頭,輕輕地吮吸著,舔舐著睪丸表面的皮膚,將那上面可能沾染的污垢,盡數帶下。那滋滋咕嚕的水聲,再次在房間內響起,伴隨著她喉嚨里細微的「咕嘟」聲,那是她強忍著噁心,吞咽下污垢的聲音。book18.org
隨後,她又含住了右邊的睪丸,用同樣的方式,將那上面的污垢舔舐乾淨,並盡數吞咽。最後,她那猩紅一點的嘴唇,將荒井上田的兩個睪丸都含在了嘴裡,用力地吮吸著,仿佛要將它們徹底清洗乾淨。那滋滋咕嚕的水聲,此刻更加密集,更加淫亂,充滿了極致的羞辱。book18.org
清理完成,龍雲萱的嘴唇,此刻紅腫不堪,帶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嘴角,已經沾染上了好幾根淫亂的、屬於荒井上田的彎曲雞巴毛,那黑色的毛髮,與她那猩紅一點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充滿了極致的諷刺。她的舌尖,此刻也有些麻木,但那腥臭的味道,卻久久地在她口腔中盤旋,揮之不去。book18.org
門外的鈺北樺,此刻已經徹底麻木。他聽到了那持續不斷的「滋滋咕嚕」聲,聽到了那一聲聲強忍著的吞咽聲。他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但他那混亂的大腦,卻自動開始構想。book18.org
他想像著荒井上田那醜惡的嘴臉,想像著他那充滿了淫邪的目光,想像著乾娘那肥美豐腴的肉體,正在被這鬼子肆意玩弄。他那短小的陽具,此刻已經徹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將褲襠完全濕透,甚至有幾滴淫液,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跡。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被徹底掏空,只剩下慾望和絕望在其中肆意翻騰。book18.org
屏風門內再次傳來動靜,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魔鬼低語,狠狠地撕扯著鈺北樺的心臟。可他已經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只得維持著那屈辱的跪姿,死死地盯著地面,耳朵卻豎得筆直,貪婪而又痛苦地捕捉著屏風門內傳來的每一絲聲響。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所有的理智都被洶湧而來的屈辱、憤怒和慾望徹底衝垮。book18.org
「接下來該收取『紀念品』了。」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鈺北樺的心臟。此刻,跪在地上的鈺北樺心都要碎了。原來那個吻」——他以為的「吻」,還不是真正的「紀念品」!他還要怎麼侮辱乾娘!book18.org
鈺北樺聽到了腳步聲,似乎距離屏風門越來越近了。那腳步聲,帶著一種沉重而又緩慢的節奏,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book18.org
可鈺北樺不敢抬頭,他怕看到那讓他徹底崩潰的景象。而屏風門的另一頭,龍雲萱那肥嫩濕潤的肥足,一腳「噗嗤」,一腳「噗嗤」的聲音,也緩緩停了下來。那聲音,是肉體與地面摩擦的黏膩之響,充滿了極致的淫靡。book18.org
只見屏風上,龍雲萱那肥滿身影的輪廓,此刻變得異常清晰,甚至有了極度模糊的倒影映射在了鈺北樺低頭看得地面上。那倒影,扭曲而又誘人,如同一個舞動的魅影,在他眼前晃動,攪得他心神不寧。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要我看著乾娘受辱!book18.org
鈺北樺在內心深處瘋狂地咆哮著。book18.org
輪廓中的龍雲萱,依然背對著屏風門。她那肥碩的身軀,在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目光下,緩緩蹲下了身子,似乎還靠著屏風門。那肥滿的身體在蹲下時,緩緩張開了那雙肥美的肉腿,向兩側最大程度地張開,形成了一個光是想像就淫亂得不行的「V」形屈辱蹲姿。book18.org
她的雙手,也緩緩背過了頭,仿佛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或者說,一個準備被藝術家隨意玷污的「畫布」,任由荒井上田肆意玩弄。book18.org
鈺北樺看著地面上的模糊倒影,大腦卻自動開始構想,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他能想像到荒井上田此刻能看到的美景:一個絕頂的肥滿美人,以這樣極致屈辱的姿勢蹲在自己的面前。那臉上,定是帶著屈辱、鄙視和厭惡的表情,卻被迫做著最下賤的動作。那隨著呼吸而劇烈晃動的油膩反光肥滿巨乳,顫巍巍地在胸前搖曳,乳浪翻滾。還有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濃密的逼毛,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肥滿誘人的肉穴,此刻完全暴露,散發著比最烈性的媚藥還要濃郁的騷甜熟女雌臭味,直衝荒井上田的鼻腔。book18.org
只見背影之中,荒井上田蹲下了身子,他那矮小的身影,此刻顯得格外猥瑣。book18.org
「どうぞ…どうぞお好きに。」book18.org
又是這屈辱的倭語!又讓乾娘受到如此屈辱!book18.org
鈺北樺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摳入掌心,仿佛隨時都會暴起,將這屏風門後的禽獸撕成碎片。book18.org
背影之中,荒井上田伸出手,那粗糙的指尖,如同毒蛇一般,緩緩地伸向龍雲萱的肉穴。那指尖,在濃密的逼毛中穿梭,然後似乎抓住了什麼,猛地一停!book18.org
「齁齁齁♡♡咦咦咦♡♡」book18.org
一聲極致淫亂而又悽慘的淫叫,如同被撕裂的獸吼,瞬間從屏風門內爆發出來,狠狠地撞擊在鈺北樺的心臟上!那聲音,帶著極致的屈辱,極致的痛苦,卻又帶著一種無法抑制的、被生理刺激所帶來的顫抖和媚態。那「齁齁齁」的顫音,仿佛是母豬在發情,又像是被凌虐的雌獸在痛苦呻吟。那「咦咦咦」的嬌媚,卻又透著一絲被極致快感所帶來的失神。book18.org
乾娘的淫叫聲傳來!那背影,那妓女一般取悅男人的淫叫!難道說……那該死的鬼子在拔乾娘的……毛?!而且乾娘……還有了感覺!不可能!book18.org
鈺北樺的內心在瘋狂地咆哮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沖向了他的下體,讓他那短小的陽具,此刻已經徹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將褲襠完全濕透,甚至有淫液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book18.org
又是一聲從屏風門後傳來的,更加淫亂、更加悽慘的淫叫!那聲音,帶著一種被徹底摧毀的、卻又被極致快感所控制的顫抖。那「哦哦哦哦哦哦」的拉長音,如同被拉扯到極限的琴弦,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卻又在「齁齁齁」的媚態中,徹底淪陷。book18.org
鈺北樺無法再忍耐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道德,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就算事後會被皇帝責罰!就算會因此而萬劫不復!他也無法忍受心愛的乾娘被如此羞辱!他那年輕的身體,此刻被慾望和憤怒徹底點燃,他猛地從跪姿中彈起,雙眼血紅,如同被逼到絕境的野獸。book18.org
他伸出手,猛地拉動屏風門!他的指尖,死死地扣住那扇薄薄的木門,青筋暴突,仿佛要將它撕裂!book18.org
然而,屏風門被打開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鈺北樺那充滿了憤怒和慾望的、幾乎要將屏風門撕裂的力量,卻被一股更大的、自己完全無法反抗的力量給死死地攔住了。那屏風門,如同被鐵水澆鑄一般,死死地關著,紋絲不動。book18.org
鈺北樺再度用力,他那因為憤怒和慾望而充血的肌肉,此刻青筋暴突,幾乎要撐破衣衫。屏風門終於被他拉出了一點縫隙,那縫隙,如同地獄的入口,緩緩地打開,直到半臂寬度。可鈺北樺卻清晰地感受到,這並不是自己的力量獲勝了,而是對方,在慢慢地減輕力量,讓屏風門打開了一點空間,仿佛是在故意讓他看到門後的景象。book18.org
隨後,一隻充滿力量的、純白如玉的大手,從屏風門的縫隙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屏風板。那隻手,修長而有力,指節分明,卻又帶著一種女性特有的柔膩。book18.org
鈺北樺連忙看向屏風打開的那半臂大小的視線範圍內的室內。book18.org
只見龍雲萱,也通過這個半臂的縫隙,看向外面,看向他。此刻龍雲萱的模樣,讓鈺北樺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憤怒情緒,他那滔天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剩下的,只有那熊熊燃燒的、更加炙熱的淫慾。book18.org
這半遮半掩的屏風門後的場景,是如此的淫靡,如此的香艷,如此的令人血脈僨張。龍雲萱那充滿了淫汗的、在燈光下泛著油膩光澤的肥嫩肉體,此刻毫無遮攔地呈現在鈺北樺的眼前。那對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因為呼吸而微微顫抖,乳浪翻滾,肉山搖曳。龍雲萱的另一隻手,正吃力地捂住兩個肥乳的乳頭,但那巨大的乳球,卻被她擠壓在一起,形成了更加深邃的、能悶死人的溫柔鄉。book18.org
那淫汗,自擠壓的縫隙中緩緩流下,散發著濃郁的、比最烈性的春藥還要有效的熟女雌臭味。book18.org
而她的下半身,那緊緻的褻褲,已然失去了所有的作用,那濃密的逼毛,幾乎是完全暴露在外,被汗水和淫水浸濕,黏糊糊地貼在陰阜上。此刻,龍雲萱似乎是微微撅著她那專供撻伐的肉炮架,那肥碩的臀部,在跪坐的姿勢下,高高撅起,腴丘含浪,肥膩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若是她再撅高一點,鈺北樺恐怕連自己好乾娘的陰蒂和那肥蚌含珠水汪汪的肉穴,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樺兒……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乾娘那平靜的聲音傳來,如同來自九天之外的仙音,將鈺北樺從慾望的深淵中拉回了一絲理智。他抬起頭,看向乾娘那平靜的面容,卻發現,她那猩紅一點的嘴唇,此刻微微紅腫,嘴角甚至沾染上了幾根不明的、彎曲的毛髮。book18.org
「干……乾娘……您……您嘴角是……」book18.org
鈺北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確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龍雲萱的眉頭細微地皺起,那雙赤金色的妖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book18.org
「是為娘的黑貂披風上的毛髮……」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鈺北樺不相信,那毛髮,分明是……但他現在又能如何追問?book18.org
畢竟,現在更著急的,是問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那剛剛!剛剛乾娘您的背影!分明是那個鬼子在——」book18.org
鈺北樺慌亂的聲音,再次被龍雲萱那平靜的聲音打破。book18.org
「那只是荒井君在清理為娘下體的污垢。」book18.org
污……污垢……那明明是在!鈺北樺的大腦再次嗡鳴作響,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乾娘的解釋。book18.org
這時,鈺北樺才猛然想到不對的地方。荒井君?!乾娘怎麼能把仇敵的名字叫得這麼親密!這鬼子,是殺了上萬同胞的仇敵啊!book18.org
鈺北樺還要說什麼,但龍雲萱那冷淡的眼神,已經制止住了他想要說的任何話語。那眼神,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瞬間將他所有的疑問、所有的憤怒,都凍結在喉嚨里。book18.org
「陛下的命令還沒有結束……老實等著……」book18.org
隨後,「啪」的一聲,屏風門再次關上了,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book18.org
陛下的命令?也就是說……乾娘還要繼續受辱?!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一般,再次纏繞上鈺北樺的心頭,將他剛剛恢復的一絲理智,再次撕得粉碎。他跪倒在地,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深深地摳進頭皮,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他的眼中,充滿了血絲,他想哭,卻哭不出聲,他想喊,卻喊不出聲。book18.org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被徹底掏空,只剩下一個空殼,任由慾望和絕望在其中肆意翻騰。book18.org
又是那種,在使館外的感覺。大腦嗡鳴,如同被萬千蜂蟲噬咬,聽覺和視線開始模糊,仿佛整個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層血色的薄紗。而這一次,似乎更為強烈,一股恐怖的疲憊感和撕裂般的頭痛,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讓鈺北樺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看向那扇該死的屏風門。只見龍雲萱那豐腴的身影,似乎站了起來,她用手扶著屏風,高高地撅起那專供撻伐的肉炮架,對著那該死的鬼子。那姿勢,是如此的淫靡,如此的下賤,充滿了極致的獻媚與順從。book18.org
「干…乾娘…」book18.org
鈺北樺的聲音微弱無比,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正如他現在的處境一樣,弱小,無力,什麼也做不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罪惡的陰影,再次籠罩在他最敬愛的乾娘身上。book18.org
荒井上田的輪廓,如同附骨之疽,緊緊地貼近著龍雲萱。那巨大肉棒的影子,在燈光下扭曲、放大,越來越接近龍雲萱那肥碩的、油臀一晃三尺浪的肥臀。那畫面,如同最惡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鈺北樺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鈺北樺感到一陣徹骨的絕望,那絕望,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間侵蝕了他所有的意志。他期盼著,期望著自己的乾娘能夠醒悟過來,不要再忍受屈辱,直接殺了這個該死的鬼子!他期盼著那熟悉的身影能再次爆發出霸道的內力,將眼前的一切罪惡焚燒殆盡!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黏膩而又沉悶的、泥沼吞鐵般的聲響,穿透了屏風,也穿透了鈺北樺最後的防線。那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殘酷,是肉體被強行貫穿的、最原始的證明。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一聲恐怖的、不似人聲的淫叫,如同九幽之下的魔音,瞬間貫穿了鈺北樺的耳膜!那聲音,是如此的下賤,如此的淫蕩,是母豬發情時的嘶吼,是雌獸被操干時的哀鳴!那背影之中,荒井上田和龍雲萱交合在了一起,而那下賤的、妓女一般取悅男人的叫聲,分明就是自己的乾娘!book18.org
鈺北樺不願相信,不敢相信,不肯相信!可他眼前那越來越模糊的視線中,即使模糊,也能看到那該死的鬼子,正抱著自己乾娘的肥腰,做著一下又一下的、活塞抽風般的打樁運動。隨著乾娘那不斷「齁齁齁」的淫叫聲,那對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在劇烈的撞擊下,驚人地甩動著,乳浪滔天。那肥碩的臀部,與鬼子的胯部不斷拍擊,發出「啪嗒啪嗒」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響。book18.org
「干…乾娘…」book18.org
終於,在巨大的精神壓力和生理刺激下,鈺北樺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他那短小的陽具,在極致的羞恥感和慾望衝擊中,猛地噴射出一股滾燙的白濁陽精,將褲襠徹底染白。他的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乾娘!」book18.org
鈺北樺猛地從床上坐起,他發現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上蓋著溫暖的被褥。這分明……分明是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book18.org
一聲平靜而又威嚴的聲音傳來,鈺北樺連忙看去,正是自己的乾娘龍雲萱。她穿著那身熟悉的漆黑鎧甲,披著那件華貴的黑貂披風,正坐在自己的床邊,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book18.org
「干!乾娘!您!您沒事吧!那鬼子!那鬼子把您怎麼樣了!」book18.org
鈺北樺的聲音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急切的擔憂。book18.org
而龍雲萱的模樣,卻讓鈺北樺感到一陣莫名的疑惑。她那平靜的、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模樣,讓鈺北樺開始懷疑自己失去意識前所經歷的一切,難道……都只是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book18.org
「樺兒,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龍雲萱的眉頭微蹙,那雙赤金色的妖瞳中,帶著一絲不解。book18.org
「乾娘……您不是被陛下派去道歉……然後被那鬼子……」book18.org
鈺北樺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不敢再說下去。book18.org
龍雲萱嘆了口氣,從床邊站起身來。book18.org
「看來你現在很混亂。在使館門口,那鬼子打算侮辱為娘時,為娘便直接離開了。而你,不知為何忽然晉升然後暈了過去。事後陛下也認為瀛洲使者太過過分,此事便不了了之。」book18.org
門口?晉升?鈺北樺連忙感受體內的功力,他驚訝地發現,自己體內的內力,竟然真的比之前渾厚了數倍,經脈通暢,丹田充盈,赫然已經達到了通玄境巔峰!可為何……為何自己的記憶,似乎和乾娘說的不太一樣?那黏膩的「噗嗤」聲,那下賤的淫叫,那打樁般的背影,難道……都只是晉升時走火入魔產生的幻覺?book18.org
此時,龍雲萱搖了搖頭,那張美艷而剛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book18.org
「樺兒,你還需要休息,為娘還有軍務,先走了。」book18.org
不等鈺北樺說什麼,龍雲萱已經抱著頭盔,轉身離開了。只留下鈺北樺一個人,呆呆地看著龍雲萱的背影,思索著那混亂不堪的記憶。同時,他敏銳地發現,似乎……自己乾娘的背影,那肥碩的臀部在行走時的搖擺幅度,比以前……更加嫵媚了一點?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