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光教堂·灰石鎮 時間：黃昏book18.org
艾倫跪在聖像前，膝蓋已經麻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虔誠。book18.org
是因為主教讓他跪的。book18.org
「三級牧師艾倫，擅自使用中級治癒術越級救人，罰跪聖堂三日，扣除本月聖俸。」book18.org
他沒辯解。book18.org
三天前，一支冒險者小隊從灰燼森林被抬回來，五個人只剩兩個還有氣。艾倫正好在城門口，當場放了一個中級治癒術。人救回來了，但三級牧師沒有權限釋放中級神術。book18.org
規矩比人命重要。book18.org
這是灰石鎮聖光教會的鐵律。book18.org
他在這座邊陲小鎮待了三年。從十五歲覺醒聖光天賦被招入教會，到十八歲還卡在三級牧師的位置上紋絲不動。不是天賦不行，是他得罪了人。book18.org
得罪的人是主教的外甥。二級牧師，卡倫。book18.org
艾倫睜開眼，聖像上的光塵在夕照中浮動。膝蓋底下傳來石磚的冰涼。他正準備換個姿勢，腦子裡突然炸開一道白光。book18.org
不是比喻。book18.org
是真炸了。book18.org
一道半透明的藍色面板直接懟在他視網膜上，上面的金色文字一行一行往外蹦，像有人在他腦子裡裝了一塊顯示屏。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聖光親和度：S級】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長期處於聖光壓制狀態】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內心存在強烈的不甘與渴望】book18.org
【條件滿足。正在綁定……】book18.org
【綁定完成。】book18.org
【聖愈之種系統已激活。】book18.org
艾倫愣住了。book18.org
系統？這玩意兒他只聽說過。冒險者公會裡偶爾有人吹牛，說哪個哪個S級冒險者覺醒了什麼神級系統，一步登天。他一直覺得那是編的。book18.org
但現在這塊面板就懸在他眼前，真真切切。book18.org
他下意識伸手去碰，手指穿過了光屏。book18.org
【宿主：艾倫·灰石】book18.org
【職業：三級牧師（被壓制）】book18.org
【聖光親和度：S級（實際） / D級（教會評級）】book18.org
【當前狀態：聖光迴路被封印中，封印施加者，主教格雷格·鐵冠】book18.org
艾倫看到最後一行的時候，腦子裡嗡了一聲。book18.org
封印。book18.org
不是他沒有天賦。是主教格雷格親手封了他的聖光迴路。book18.org
他當了三年廢物，以為是自己的問題。結果是被人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咯吱響。book18.org
面板繼續刷新。book18.org
【聖愈之種系統核心能力：生命之泉】book18.org
【效果說明：宿主的精液蘊含S級聖光凈化之力。可修復一切外傷、內臟損傷、詛咒侵蝕、毒素蔓延、靈魂撕裂。生效條件：必須通過陰道插入並將精液射入子宮。口交、肛交、體外射精均無效。】book18.org
【警告：能力不可升級。生效條件不可更改。】book18.org
艾倫盯著那三行字，腦子裡的第一反應不是興奮，是荒謬。book18.org
精液。book18.org
療傷。book18.org
必須射進子宮。book18.org
這他媽是什麼神術？聖光教會三千年的典籍里從沒記載過這種東西。聖療術、凈化術、大回生術，哪個不是念咒加聖印？哪個需要……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但面板上那個S級三個字還在閃。他被封印的聖光迴路，只有S級的力量才可能衝破。book18.org
而他現在唯一能用的能力，就是這麼個東西。book18.org
「艾倫牧師！」book18.org
教堂大門被猛然推開的聲音，木門撞在石牆上，發出沉悶的轟響。book18.org
艾倫站起來，膝蓋的動作讓他的腿一軟。他扶住聖像基座，朝門口看去。book18.org
一個冒險者沖了進來。皮甲上全是血，不是他的血，是別人濺上去的。他的臉白得像紙。book18.org
「艾倫牧師！救、救人！」book18.org
他身後，三個人抬著一副臨時做的擔架衝進聖堂。book18.org
擔架上躺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艾倫認識她。book18.org
灰石鎮冒險者公會裡只有一個女人敢穿全銀色的輕甲，只有一個女人背著那把一米四的霜紋長劍。A級冒險者，冰系劍士，艾琳·霜刃。book18.org
灰石鎮冒險者公會的鎮會之寶。連續三年拿下S級懸賞，一個人單殺過深淵裂隙里爬出來的腐化巨蜥。book18.org
此刻她的胸甲上破了一個拳頭大的洞。book18.org
不是刀傷，不是箭傷。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撕開的。傷口邊緣泛著紫黑色的紋路，像某種深淵詛咒正在往她的心臟蔓延。她的嘴唇是青紫色的，呼吸幾乎沒有了，瞳孔已經開始擴散。book18.org
「怎麼回事？」艾倫蹲下來，手按在她頸側。脈搏微弱得幾乎摸不到。book18.org
「深淵裂口！灰燼森林北邊新裂了一個口子！」抬擔架的冒險者聲音發抖，「艾琳隊長一個人頂在前面給我們爭取時間，被裂口裡伸出來的觸鬚刺穿了胸腔。我們給她灌了三瓶高級恢復藥水，都，都沒反應！」book18.org
艾倫撕開她胸甲破損處的布料。book18.org
傷口在左胸下側，穿透性創傷。但真正要命的不是外傷，是傷口邊緣那些紫黑色的紋路。它們正在往心臟方向一寸一寸地爬。book18.org
深淵侵蝕。book18.org
高級恢復藥水確實沒用。這種東西只有大主教級別的凈化術或者聖水才能壓制，灰石鎮這種邊陲教會根本沒有。book18.org
「主教呢？」艾倫抬頭。book18.org
「主教格雷格三天前就去王都了，帶著卡倫牧師一起去的。」那個冒險者聲音裡帶著絕望，「灰石鎮只剩你一個牧師了，艾倫！求你了！」book18.org
艾倫低頭看著艾琳。book18.org
那張臉即使在瀕死的狀態下還是冷硬的線條。她的眼角有一道舊傷疤，是早年留下的。有人說她十四歲就從北方雪原來到灰石鎮，一個人打上了A級。book18.org
她從來沒正眼看過他。book18.org
不是討厭，是沒那個必要。A級冒險者和三級牧師之間隔著的不是等級，是世界的層次。book18.org
現在她躺在他面前，快要死了。book18.org
然後那塊藍色面板又彈了出來。book18.org
【檢測到可治療目標：艾琳·霜刃】book18.org
【傷勢分析：深淵觸鬚貫穿傷。內臟撕裂。深淵詛咒正在向心臟蔓延。預計存活時間：17分鐘。】book18.org
【治療建議：立即進行陰道插入並將精液射入子宮。預測治癒率：100%。】book18.org
【注意：此為唯一有效治療手段。常規聖光術、恢復藥水、凈化術均無法清除深淵詛咒。】book18.org
17分鐘。book18.org
艾倫站起來，看著那四個冒險者。book18.org
「把門關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把教堂大門關上，然後你們出去，守在門口。不管裡面傳出什麼聲音，不管誰來了，都不准進來。」他的聲音很平，「我做得到底對不對，你們事後自然會知道。但現在，你們信我就照做。不信我，她就死。」book18.org
四個冒險者互相看了一眼。book18.org
最終，那個最先衝進來的冒險者轉身把大門關上了。沉重的木門合攏，發出低沉的悶響。book18.org
四個人退了出去。book18.org
聖堂里只剩艾倫和躺在擔架上的艾琳。book18.org
還有17分鐘。book18.org
艾倫跪在她身邊，伸手按在她額頭上。冰涼的。book18.org
「艾琳。」book18.org
沒有反應。book18.org
「艾琳·霜刃。」book18.org
她的眼皮動了一下。瞳孔還是渙散的，但似乎在努力聚焦。book18.org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book18.org
「……嗯。」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你的傷只有一種方法能治。」艾倫說，「是我的一種特殊能力。不是常規聖光術。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必須聽清楚。」book18.org
她沒回應，但眼皮沒有合上。book18.org
「我的能力是……我的精液。它蘊含凈化之力，可以清除深淵詛咒，修復你的內臟和傷口。但生效的條件只有一個。」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必須進入你的陰道，然後把精液留在你的子宮裡。」book18.org
艾琳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雙瀕死的眼睛裡突然有了焦點，像一把刀釘在他臉上。即使還剩半條命，這個女人的眼神依然能把人剜穿。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聲音還是微弱，但每個字都帶著冰碴子。book18.org
「我再說一遍。」艾倫迎著她的目光，沒躲，「我的精液能清除深淵詛咒，修復你的傷。條件是必須通過陰道插入，射進子宮。其他任何方式都不生效。這不是我在占你便宜，是我覺醒的系統能力。你現在還剩大概16分鐘。」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聖堂里只有聖像上的光塵還在無聲地浮動。book18.org
艾琳的嘴唇動了動，紫黑色的紋路在她傷口邊緣又往心臟方向爬了半寸。book18.org
「……你以前為什麼不用這個能力？」book18.org
「因為十分鐘前才覺醒的。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呵。」她嘴角牽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還是嘲諷，「我的運氣真好。」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艾倫以為她拒絕了。他正準備站起來去外面跟那四個人說沒辦法了，然後她的聲音又響起來。book18.org
「我今年二十六歲。」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說。book18.org
「十四歲從雪原來到灰石鎮。打過三百多場懸賞。殺過腐化巨蜥、深淵嚎叫者、亡靈將軍。還沒被任何男人碰過。」book18.org
她睜開眼。book18.org
「不是為了什麼狗屁貞潔。是沒找到值得的人。」book18.org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看著艾倫。book18.org
「你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我現在不想死。」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顫巍巍地抓住自己胸甲上的扣鎖，用力一掰。book18.org
銀色的胸甲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被血浸透的襯衣。book18.org
「做。」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艾倫深吸一口氣。他伸手幫她解開襯衣的扣子，手指儘量穩。但指尖碰到她皮膚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自己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冷的。深淵詛咒正在把她的體溫一點一點抽走。book18.org
襯衣拉開。book18.org
左胸下方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那個洞不大，但周圍的紫黑色紋路像蛛網一樣鋪開，每一根都朝著心臟的方向延伸。傷口邊緣的肉正在緩慢地發黑壞死。book18.org
艾倫伸手去解她的腰帶。book18.org
皮質的戰裙腰帶。他解了兩次才解開，手指被血和汗弄得有些滑。腰帶鬆開之後，戰裙從兩側脫落，露出裡面的緊身皮褲。book18.org
「你快點。」艾琳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別像在拆禮物。」book18.org
艾倫沒回話。他找到皮褲的系帶，拉開。book18.org
皮褲是緊身的，脫下來費了些力。他儘量不去碰傷口附近的皮膚，但手指還是不可避免地擦過她的大腿。她的肌肉繃了一下，很輕，像是本能的抗拒。book18.org
皮褲褪到膝蓋以下，然後是底褲。一條深灰色的棉質底褲，已經被血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艾倫的手指勾住底褲邊緣。book18.org
他停了一秒。book18.org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book18.org
「你他媽給我快點。」艾琳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情緒，不是冷，是燙的。瀕死的人把最後的氣力用在罵人上了。book18.org
他把底褲拉下來。book18.org
她的下身暴露在聖堂幽暗的光線里。恥骨上方有一道淺色的舊傷疤，大腿內側肌肉線條分明，是長年戰鬥留下的痕跡。陰部是未經修剪的自然狀態，淡金色的毛髮因為體溫過低而微微貼著皮膚。book18.org
她別開了臉。脖子上的青筋繃了起來。book18.org
艾倫解開了自己的牧師袍。袍子下面是一件粗布內襯和一條麻布褲子。他把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從內襯下露出來。book18.org
還沒完全勃起。book18.org
這不奇怪。眼前的場景，瀕死的女人、深淵詛咒、聖堂冰冷的地磚，沒有任何一處能讓人的身體興奮起來。book18.org
但他必須硬起來。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手動刺激。同時另一隻手按在艾琳的大腿內側，用掌心去感知她的體溫。book18.org
涼的。但比剛才暖了一點點。book18.org
「你在幹嘛。」艾琳沒轉頭，但她顯然感覺到了他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幫你爭取時間。同時讓自己準備好。別問。」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不知道是氣惱還是無奈的聲音。book18.org
艾倫的手指在自己的動作下，陰莖逐漸充血勃起。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艾琳的下身上。她的陰唇緊閉著，顏色很淺，像兩片未開封的貝殼。book18.org
陰道里必須是濕潤的，否則她會受傷。book18.org
他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分開她的陰唇。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大腿肌肉瞬間收緊。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你的身體沒有準備好。如果不潤的話會撕裂。」艾倫的聲音儘量平穩，「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讓你自己的身體幫你。」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入陰道口。入口處是乾燥的，但手指推進一寸之後，觸到了溫熱的內壁。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艾倫的中指在內壁上輕輕按壓，用指腹畫圈。這不是什麼技巧，只是基本的生理刺激。陰道內壁的黏膜受到刺激會自然分泌潤滑液。book18.org
艾琳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她的胸口開始起伏，傷口邊緣的紫黑紋路隨著心跳的加速而微微發亮。book18.org
「舒服嗎？」艾倫問。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但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慢慢鬆開。不是她有意識放鬆，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比她的意志更誠實。book18.org
艾倫的指尖感覺到了濕潤。book18.org
很輕微的濕意，但足夠了。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艾琳終於轉過頭來。她的眼睛裡有水光，不是眼淚，是生理性的。那張冷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她無法控制的表情。book18.org
是羞恥。book18.org
不是被男人碰了的羞恥。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羞恥。A級冒險者艾琳·霜刃，單挑腐化巨蜥都不帶皺眉的女人，此刻被一根手指攪得呼吸全亂。book18.org
「你記住。」她咬著牙說，「這件事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殺了你。」book18.org
「你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人。」艾倫把她的腿分開，跪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陰莖的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艾琳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推進去。book18.org
陰道內壁比他想像中更緊，也更熱。和他手指感知的溫度完全不一樣。裡面是活的，是燙的，是她的身體在瀕死的邊緣拚命維持的最後一點生命力。book18.org
她沒出聲。book18.org
但她的手抓住了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腕。指甲嵌進去。book18.org
艾倫繼續推進。龜頭、冠狀溝、莖身，一寸一寸地沒入。每推進一寸，他的手背就被她的指甲多嵌進去一分。book18.org
推到底的時候，他停住了。book18.org
陰囊貼在她的會陰上。陰莖整根埋在她的陰道里。內壁緊緊裹著他，像一隻手死死攥住。book18.org
「痛嗎？」艾倫問。book18.org
艾琳沒回答。她的睫毛在顫，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角那道舊傷疤比平時更紅。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是不痛。是她不肯說。book18.org
艾倫開始抽動。book18.org
動作很慢。不是為了溫柔，是因為她的陰道太緊了，快不起來。每次退出的時候，內壁像是在挽留；每次推進的時候，龜頭碰上宮頸口，她的喉嚨里會壓出一聲極輕的聲音。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在他抽動的時候翻出一點嫩紅色的內壁，又隨著推進被帶回去。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已經泛起了細密的白色泡沫。book18.org
他的陰莖上沾著她的體液。book18.org
不是血跡。她的傷在胸腔，不在下身。book18.org
「快一點。」艾琳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艾倫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宮頸口上。她的手指從他手腕上鬆開，轉而抓住了他牧師長袍的下擺。book18.org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傷口的紫黑紋路在加速蔓延，不對，不是在蔓延，是在消退。book18.org
艾倫注意到了。book18.org
那些紫黑色的紋路正在從心臟方向往傷口方向倒退。每一下抽動，每一下撞擊宮頸口，那些紋路就退回去一點。book18.org
不是精液還沒射就開始起效，是她的身體在回應他。她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循環在加快，而他的聖光親和度S級的體質正在通過性交傳遞微弱的凈化氣息。book18.org
「你看到了？」艾琳問。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那你還停著聊天？」book18.org
艾倫加快速度。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聖堂里迴蕩，帶著黏膩的水聲。聖像上的光塵還在浮動，仿佛上面真的有眼睛在注視這一切。book18.org
艾琳第一次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呻吟。是一聲短促的、被壓抑的喘息。像是被人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馬上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但身體不會騙人。她的陰道在收縮，內壁一圈一圈地箍緊他的陰莖。潤滑液越來越多，抽動的阻力越來越小。book18.org
艾倫感覺到自己快到了。book18.org
那種從尾椎往上竄的麻意正在聚集，陰莖在海綿體充血的狀態下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到了。」他說。book18.org
「射進來。」艾琳的聲音碎了一地，不再是那個冷硬的A級冒險者，「全部。」book18.org
艾倫猛地頂到最深，龜頭緊緊抵住宮頸口，精液噴射出去。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book18.org
他射的時候陰莖在她陰道里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送出一股灼熱的精液。宮頸口在精液衝擊下微微張開，液體灌入子宮。book18.org
艾琳的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後腦勺離開了擔架，眼睛猛地睜開，瞳孔急劇收縮。嘴唇張開，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不是因為爽。book18.org
是因為她胸腔上的傷口正在發光。book18.org
一道金色的光從傷口內部炸開，把所有紫黑色的紋路一口氣吞沒。那些爬向心臟的詛咒紋路像是見了太陽的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碎裂、化為飛灰。book18.org
傷口本身在癒合。book18.org
肌肉重新生長，皮膚重新合攏，新生的組織是淡粉色的。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book18.org
當最後一點紫黑色紋路從她皮膚上消失的時候，那道金光也散了。book18.org
艾琳癱回擔架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艾倫退出她的身體。陰莖軟下來，上面沾著她透明的體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精液從她的陰道口倒流出來，沿著股溝淌到擔架的木板上，是乳白色的，帶著一點金光。book18.org
系統面板彈出來。book18.org
【治療完成。】book18.org
【目標：艾琳·霜刃。治癒率：100%。】book18.org
【深淵詛咒：已清除。內臟撕裂：已修復。貫穿傷：已癒合。體力：完全恢復。】book18.org
【額外效果：目標體內殘留宿主聖光因子。未來72小時內，目標將獲得臨時S級聖光增幅。對深淵系敵人傷害提升300%。】book18.org
艾倫把褲子拉上，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喘氣。book18.org
艾琳躺了幾秒，然後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拳頭大的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的新生皮膚，顏色比周圍淺一點。她用指尖摸了一下，新生的皮膚有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精液還在往外淌。book18.org
她伸手從擔架邊上拿起自己的底褲，穿上。然後是皮褲。然後是戰裙。每一個動作都恢復了力量，乾脆利落，像她在戰場上打完一場仗之後重新披甲。book18.org
最後她站起來，拿起裂開的胸甲看了一眼，丟在地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還跪坐在地上的艾倫。book18.org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不再是瀕死的渙散，也不是剛才羞恥時失控的水光。是那種A級冒險者審視獵物時的銳利。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她以前從沒問過。book18.org
「艾倫。艾倫·灰石。」book18.org
「艾倫。」她念了一遍，像是在檔案上蓋了個章。然後她伸出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但有力量了。book18.org
「你覺醒的這個能力。」她看著他的眼睛，「還有誰知道？」book18.org
「只有你。」book18.org
「保持這樣。」艾琳鬆開他的手，「至少在你擁有自保能力之前，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如果王都的教會高層知道了，你會被關進宗教裁判所的地下室，一輩子當一頭配種用的牲口。」book18.org
艾倫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個道理他懂。系統綁定完成那一刻他就懂了。S級聖光親和度，加上精液療傷的能力，在正確的教會眼裡不是神跡，是資源。book18.org
「你封印的事。」艾琳說，「等我查清楚格雷格的手段，幫你解。」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book18.org
「你剛才射進來的時候，我的聖光感知力被你的聖光因子臨時拉到了S級。」她嘴角動了一下，那是一個接近冷笑的表情，「我能看見你體內那條被鎖死的迴路。跟掐住喉嚨的繩子一樣。」book18.org
艾倫沒再說話。book18.org
艾琳轉身朝教堂大門走去。走了三步，停住了。book18.org
她沒回頭。book18.org
「這件事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還是那句話。」book18.org
「殺了我。」book18.org
「不。」她回過頭，嘴角的弧度不再是冷笑，「是殺了所有知道的人，然後把你綁回雪原。我的老家有一種冰封地牢，外人進不來，你也出不去。你就在那兒給我一個人用。」book18.org
她推開大門。book18.org
門外四個冒險者全部站起來，盯著她完好無損的胸口，全都愣住了。book18.org
「隊長！你，」book18.org
「別問。」艾琳擺了一下手，「今天的賞金結算了沒？」book18.org
「還、還沒……」book18.org
「那走。去公會。」她大步流星走出去。book18.org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艾倫一眼。book18.org
「明天有個深淵裂隙的緊急懸賞。早上六點，冒險者公會門口。你一起來。」book18.org
「我是牧師，不是冒險者。」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兩樣都是。」她說，「我需要治療，而你的常規聖光術太弱了。跟著我實戰，我看能不能把你的聖光迴路沖開。」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銀色輕甲在黃昏的餘暉里反射出冷光。她走得很快，像剛才瀕死那件事根本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艾倫站在教堂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book18.org
系統面板又彈出來。book18.org
【新任務：首次實戰治療】book18.org
【目標：跟隨艾琳·霜刃進入深淵裂隙，完成至少一次戰鬥中的實時治療。】book18.org
【獎勵：聖光迴路解鎖進度5%。】book18.org
【註：宿主聖光迴路被主教格雷格·鐵冠施加的封印封鎖。通過多次實戰治療，可逐步衝破封印。當前解鎖進度：0%。】book18.org
艾倫把手握成拳。book18.org
三年。book18.org
他被人踩在腳底下三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現在看來，從頭到尾都是被人按住了脖子。book18.org
而現在，他手裡攥著的那把鑰匙，終於能開鎖了。book18.org
哪怕這把鑰匙的形狀有點奇怪。book18.org
他回到聖堂，跪在那座聖像前。不是祈禱。是在做一件事。book18.org
他對著聖像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看著。我會讓灰石鎮聖光教會記住我的名字。」book18.org
聖像上的光塵還在浮動，沒有回應。book18.org
但艾倫知道。快了。book18.org
🏝️冒險者公會·灰石鎮 時間：次日清晨05:47book18.org
灰石鎮的清晨從鐵錘聲開始。book18.org
鐵匠鋪的學徒已經拉起了風箱，麵包房的煙囪冒著白煙，街道上零星幾個早起的商人推著板車往集市方向走。艾倫穿過石板路，牧師長袍的下擺沾上了晨露。book18.org
他沒睡多久。book18.org
昨晚回到自己那間教堂後院的石板小屋，躺在床上把系統面板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面板上除了任務欄和聖光迴路狀態之外，還有一個灰色鎖定區域，寫著【系統擴展功能：未解鎖】。解鎖條件沒寫。book18.org
他出門前在腰間別了一把短刀。三級牧師不配發聖光武裝，這把短刀是他兩年前從一個退役冒險者手裡買的，刀刃上有幾個豁口。book18.org
冒險者公會在灰石鎮中央廣場的北側。一棟三層石木混合建築，門口掛著鐵劍與盾牌的徽記。這個點公會還沒正式開門，但門口已經站了人。book18.org
四個。book18.org
艾琳站在最前面，銀色輕甲換成了一套深灰色的皮甲，那把霜紋長劍斜背在身後。她看起來跟昨天瀕死的樣子完全不像同一個人。冰藍色的眼睛掃過來，在艾倫身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帶了武器嗎？」book18.org
「短刀。」book18.org
「夠用了。你不需要砍東西，你只需要跟上。」book18.org
她身邊站著一個矮個子男人，絡腮鬍，腰上掛了兩把短柄斧，看起來四十多歲。他看了一眼艾倫的牧師長袍，皺起眉頭。book18.org
「艾琳，你說的幫手就是個三級牧師？」book18.org
「有問題？」艾琳沒看他。book18.org
「灰燼森林北邊那個裂口昨晚又擴了一次。公會評估從B級升到了A級。」矮個子指著艾倫，「他進去能幹嘛？三級治癒術連我們皮甲都修不好。」book18.org
「他不是來給你們治皮甲的。」艾琳終於轉過頭來，看著矮個子，「巴托，你再多說一句，今天你的份額扣兩成。」book18.org
巴托閉嘴了，但眼睛還是在艾倫身上颳了一遍，不怎麼友好。book18.org
另外兩個人，一個年輕女法師，暗紅色短髮，手裡拄著一根橡木法杖，杖頭嵌了一顆火焰晶石。另一個是瘦高的弓箭手，精靈混血，耳朵比人類尖一半，背著一把反曲弓。book18.org
「法師莉茲，弓箭手維爾。」艾琳用手指點了點，「加上巴托，近戰副手。今天的懸賞目標：灰燼森林北側新裂開的深淵裂隙，等級A。公會要求至少帶回十顆深淵晶核。賞金平分。」book18.org
「五個人分？」巴托算了一下，「還行。」book18.org
「四個人分。」艾琳說，「艾倫是我的人，不參與賞金分配。」book18.org
艾倫看了她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你的人？」莉茲歪著頭，紅髮滑過肩頭，眼睛在艾倫和艾琳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微微翹起，「艾琳隊長什麼時候有『自己人』了？而且還是個牧師？」book18.org
「五分鐘前。」艾琳從腰間抽出一張羊皮紙地圖，展開，「裂隙位置在灰燼森林北偏西十二里。昨晚巡邏隊標記了三個深淵觸鬚的活躍點。我們正面突入，清理觸鬚，找到裂隙核心，炸了它，收集晶核，撤。有問題現在問。」book18.org
沒人問。book18.org
「出發。」book18.org
灰燼森林從第五里開始就不像森林了。book18.org
樹木的樹皮發黑，葉片捲曲枯死，地面上裸露的泥土是灰白色的，踩上去有細碎的咔嚓聲，像踩在骨頭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著某種腐爛蛋白質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深淵裂隙的污染區。book18.org
艾琳在最前面開路。她的步速很快，皮靴踩在灰白泥土上沒有猶豫，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最穩固的位置。艾倫跟在她身後三步的距離，已經有點喘了。不是體力差，是這裡的空氣中聖光濃度極低，他的身體還沒適應。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艾琳停在一條天然溝壑的邊緣。book18.org
溝壑大約三米寬，十幾米深，底部不是泥土和岩石，而是一片漆黑。不是影子造成的黑，是一種會流動的、有質感的黑，像液態的墨在緩慢翻湧。溝壑邊緣的岩石上布滿了紫黑色的紋路，和昨天艾琳傷口邊緣的詛咒紋路一模一樣。book18.org
深淵裂隙。book18.org
艾倫的系統面板自動彈出來。book18.org
【檢測到深淵裂隙：等級A】book18.org
【深淵濃度：中】book18.org
【探測到活躍深淵生物：觸鬚型（3），核心守衛型（1），未確認類型（若干）】book18.org
【建議：跟隨艾琳·霜刃，保持距離，準備實時治療。】book18.org
艾琳抽出霜紋長劍。劍身上浮現出一層淡藍色的冰紋，空氣中溫度驟降了幾度。book18.org
「莉茲，火牆封左翼。維爾，高地架箭。巴托跟我正面。艾倫，」她頓了一下，「站莉茲後面，別死。」book18.org
眾人就位。book18.org
艾琳跳進了溝壑。book18.org
不是爬下去的，是直接跳的。她的皮靴踩在裂隙邊緣的黑色石頭上，冰紋長劍在落地的一瞬間劈出一刀弧形劍氣，斬入那片翻湧的黑霧。book18.org
黑霧裡傳出一聲尖銳的嘶鳴。book18.org
不是人的聲音。是某種軟體組織被切開時擠壓空氣發出的高頻震動。book18.org
然後三根觸鬚同時從黑霧中射出。book18.org
每根都有成人腰那麼粗，表面覆蓋著濕漉漉的紫黑色黏液，觸鬚頂端裂開，裡面是層層疊疊的環形牙齒。它們的目標全部指向艾琳。book18.org
「莉茲！」巴托吼了一聲。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莉茲的法杖往地上一頓，杖頭火焰晶石炸開一道扇形火牆，橙紅色的火焰貼著地面鋪開，燒斷了其中一根觸鬚的退路。觸鬚被火焰灼燒，發出焦臭味，瘋狂扭動著縮回黑霧。book18.org
艾琳側身躲過第二根觸鬚的直刺，霜紋長劍橫削，一劍把觸鬚頂端那圈環形牙齒削飛了一半。冰霜沿著觸鬚表面蔓延，凍住了它的行動。book18.org
第三根觸鬚從她背後偷襲。book18.org
維爾的箭到了。一支箭頭淬了銀的破甲箭，精準地射穿了觸鬚的中段，把它釘在了裂隙岩壁上。觸鬚瘋狂掙扎，拔出了半截，然後巴托的短柄斧劈上去，一斧兩斷。book18.org
斷口處噴出大量紫黑色黏液，濺在巴托的皮甲上，瞬間腐蝕出幾個小洞。book18.org
「這玩意兒比上次的毒！」巴托一邊罵一邊後退。book18.org
艾琳沒退。book18.org
她迎著黑霧沖了進去。霜紋長劍的冰光在黑暗中劈出一條路。她的動作比昨天躺在擔架上的時候更快，更狠，每一劍都帶著肉眼可見的冰晶爆裂。系統說的沒錯，她體內的聖光因子給了她300%的對深淵傷害增幅。book18.org
艾倫站在莉茲身後，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他幫不上忙。三級治癒術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連撓痒痒都算不上。他唯一有用的能力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用。book18.org
「核心！」艾琳的聲音從黑霧中穿透出來，「裂隙核心現身了！巴托掩護我左翼！」book18.org
黑霧深處亮起一團紫光。book18.org
一顆大約兩米高的不規則晶體從裂隙底部浮上來，表面布滿了脈動的血管狀紋路。裂隙核心。每一個深淵裂隙都有一個，擊碎它，裂隙就會閉合。book18.org
但核心從來不是空著手的。book18.org
一隻巨大的、由無數觸鬚纏繞而成的類人形生物從黑霧中站了出來。它沒有頭，軀幹是一團絞在一起的觸鬚，四條粗壯的觸鬚構成四肢，胸口位置嵌著那顆脈動的紫光核心。book18.org
深淵守衛。book18.org
它的速度比觸鬚快了不止一個檔次。右臂觸鬚橫掃，艾琳舉劍格擋，整個人被轟飛出去，後背撞在裂隙岩壁上，石頭裂了一片。book18.org
「艾琳！」巴托衝上去，兩把短柄斧砍在守衛腿上，切斷了十幾根小觸鬚，但對守衛的體型來說這只是擦傷。book18.org
守衛轉身，左臂觸鬚從上往下砸。巴托滾開，地面被砸出一個坑。book18.org
莉茲的火球轟在守衛胸口，爆炸的火焰吞沒了核心位置。守衛晃了一下，然後從火焰中走了出來，胸口的觸鬚燒焦了一層，但核心完好無損。book18.org
「該死，核心有抗性！」莉茲咬牙。book18.org
維爾連射三箭，全部釘在守衛胸口，但箭頭碰不到核心，被層層觸鬚擋在外面。book18.org
艾琳從碎石中站起來，嘴角掛著一絲血。她抹掉血，握緊霜紋長劍。book18.org
「艾倫！」book18.org
她只喊了一聲名字。book18.org
艾倫聽懂了。book18.org
「我需要靠近她！」他對莉茲喊。book18.org
「你瘋了？你現在過去找死？」book18.org
「我是牧師！」book18.org
莉茲愣了一下，然後咬牙給他套了一個火焰護盾。一層薄薄的橙紅色光膜覆蓋在他身上。book18.org
艾倫翻過溝壑邊緣的岩石，往裂隙底部沖。book18.org
守衛的觸鬚注意到了他。一根細長的觸鬚從守衛軀幹上分離出來，朝他抽過來。艾倫側身，短刀擋了一下。刀刃上的豁口卡住了觸鬚的表面組織，他借力一擰身，從觸鬚下方滑過去。book18.org
地面是濕滑的灰白泥土和紫黑黏液混合物，他滑了將近兩米，撞在艾琳身邊的岩壁上。book18.org
「怎麼治。」艾琳壓低了聲音，眼睛還盯著守衛，「說。」book18.org
「跟昨天一樣。」book18.org
「在這裡？」她轉頭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book18.org
「系統規則不會因為戰鬥改變。」book18.org
守衛朝他們衝過來了。四條觸鬚腿踩得地面震動，每一步都碾碎一片岩石。book18.org
艾琳閉上眼睛，用了一秒做出決定。book18.org
「維爾！」她吼道，「煙霧箭！封守衛視野三十秒！」book18.org
「收到！」book18.org
三支煙霧箭連續射在守衛面前，濃厚的灰白色煙霧炸開，遮蔽了守衛的視線。守衛在煙霧中發出憤怒的嘶鳴，觸鬚亂舞著尋找目標。book18.org
「巴托，拖住它！莉茲，火牆壓陣！」艾琳拽著艾倫的手腕，把他拖進了裂隙岩壁側面的一個凹洞。book18.org
凹洞不大，剛好夠兩個人擠進去。頭頂是突出的黑色岩石，腳下是濕滑的灰白泥土。外面的戰鬥聲音隔著一層石壁變得沉悶。守衛的嘶鳴、巴托的怒吼、火牆的呼嘯，混成一片。book18.org
艾琳背靠著岩壁，面對艾倫。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不是因為累，是因為需要快速決定。皮甲上的系帶被她的手指迅速解開，胸甲部分鬆脫下來。下面是貼身的深灰色內襯，已經被汗浸濕了。book18.org
「多少時間？」book18.org
「不確定。看你的傷勢。」艾倫的呼吸也亂了，不是因為體力，是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三十秒內要完成的事。book18.org
「輕傷。守衛那一擊打到劍身上，衝擊力震傷了左肋，可能骨裂。」艾琳說話的同時手上沒停。她解開皮褲的系帶，把褲子褪到大腿中段。book18.org
沒有底褲。book18.org
她的下身直接暴露在凹洞幽暗的光線里。淡金色的毛髮，緊閉的陰唇，肌肉線條緊繃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昨天穿是因為要穿。」她捕捉到了艾倫的視線，聲音冷得像在陳述戰術報告，「今天沒穿是因為今天要戰鬥。別自作多情。」book18.org
艾倫沒回嘴。他也解開了褲子。book18.org
陰莖還是軟的。book18.org
同樣的困境。這一次比昨天更糟糕，外面的深淵守衛隨時可能衝破煙霧，巴托和莉茲隨時可能撐不住。三十秒是他自己要來的，實際上可能只有二十秒。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手動刺激。book18.org
艾琳看著他。看了一秒，然後伸出手，把他的手推開。book18.org
「太慢了。」book18.org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陰莖。book18.org
那隻握劍的手。指節上有常年握劍磨出的繭，掌心是乾燥的，溫度偏低。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挑逗意味，就是機械的上下擼動，拇指偶爾擦過龜頭下方的系帶，是純生理層面的刺激效率最大化。book18.org
但效率確實高。book18.org
艾倫感覺到陰莖在充血，海綿體以比昨天快得多的速度膨脹。她的手比他自己的更有力，節奏更穩定。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像在評估一件裝備的起效速度。book18.org
「你第一次的時候也這麼慢？」book18.org
「第二次。」艾倫的聲音有點緊，「總共就兩次。都是跟你。」book18.org
「哦。」她的嘴角動了一下，「那我挺榮幸的。」book18.org
陰莖硬了。book18.org
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青筋微微凸起。艾琳鬆開手，雙手扣住艾倫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book18.org
「你來動。我肋骨可能裂了，腰不能用力。」book18.org
艾倫雙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壓在岩壁上。她的臀部肌肉在手心裡繃得很緊，是戰鬥狀態下的肌肉記憶，不是說放鬆就能放鬆的。book18.org
他用右手引導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乾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在戰鬥狀態，陰道口周圍沒有分泌潤滑液。外面深淵守衛的嘶鳴越來越近，煙霧箭的效果正在消退。book18.org
「進去。」艾琳說。book18.org
「會疼。」book18.org
「我說了，進去。」book18.org
艾倫推進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乾燥的陰唇，進入了一個同樣乾燥的通道。沒有潤滑的情況下，內壁的摩擦力非常大。每推進一寸都需要額外的力量，而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這種入侵，陰道內壁在劇烈收縮，試圖把異物推出去。book18.org
艾琳的指甲掐進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角的舊傷疤泛紅。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推到一半的時候，艾倫感覺到了一絲濕意。book18.org
不是潤滑液。是血。book18.org
乾燥的陰道內壁被強行摩擦造成的輕微撕裂。血量很少，但足以讓他感覺到。book18.org
「出血了。」他停下。book18.org
「繼續。」艾琳的聲音被壓在牙縫裡，「肋骨比這個疼。」book18.org
艾倫一口氣推到底。book18.org
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她的身體猛地一哆嗦。不是快感，是純粹的物理衝擊。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抽動。book18.org
頻率快，幅度短。不是性交的節奏，是任務節奏。每一次推進都撞在宮頸口上，每一次退出都帶著陰道內壁的強阻力。乾燥帶來的摩擦感讓他的陰莖也感覺到了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種緊迫感。book18.org
外面的戰鬥還在繼續。巴托在吼什麼，莉茲在喊魔力不夠了。book18.org
艾琳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呼吸和他抽動的節奏同步了。不是她主動配合的，是身體被動的反應。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背在岩壁上擦過，皮甲和石頭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她的指甲已經在他肩膀上掐出了血印，但他沒感覺到疼。book18.org
感覺到了濕。book18.org
是潤滑液。book18.org
不是快感引發的，是身體在持續摩擦刺激下自動分泌的保護性液體。但對於他來說，沒有區別。陰道內壁從乾燥變得濕潤，從緊澀變得滑膩，抽動的阻力驟降。book18.org
他加速了。book18.org
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的聲音在狹窄的凹洞裡被放大。潤滑液被攪成白色的細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呼吸終於亂了。book18.org
不是被爽到的亂。book18.org
是控制不住了的亂。book18.org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恍惚。她盯著他的臉，但焦點不在他身上，在某個她自己也沒去過的地方。book18.org
「多久了。」她問。book18.org
「十五秒。」book18.org
「你還沒到。」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他確實快了。不是爽，是被裹得緊。她的陰道即使在潤滑之後也沒有鬆弛半分，內壁一圈一圈箍著他的陰莖，像一隻手在不斷地收緊放鬆收緊放鬆。book18.org
快感是從脊柱底部往上爬的。麻、熱、收縮，然後是他的呼吸先亂，然後是意識短暫空白，然後，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精液衝擊宮頸口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腦勺撞在岩壁上，撞出了一小塊碎石。宮頸口在精液的衝擊下張開，液體灌入子宮。book18.org
她的左手還抓著他的肩膀，右手的指甲在他後背劃出了三道血痕。book18.org
然後金色光芒在她左肋的位置亮起。book18.org
透過皮膚能看到肋骨上的裂紋被金色的光粒子填滿、融合、消失。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震傷和骨裂被徹底修復。book18.org
系統面板跳出來。book18.org
【實時治療完成。】book18.org
【目標：艾琳·霜刃。左肋骨裂：已修復。震傷：已痊癒。】book18.org
【聖光迴路解鎖進度：5%。】book18.org
【新增進度獎勵：宿主聖光輸出量提升10%。封印開始出現第一道裂隙。】book18.org
艾倫感覺到了。book18.org
一種被壓在水底三年之後終於浮出水面的感覺。不是力量湧入，是胸口被鬆了一點點綁。細微的，但確實存在的變化。book18.org
他退出她的身體。book18.org
艾琳鬆開他的肩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淌下來的液體。精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半透明的白色。book18.org
她從內襯上撕下一塊布，快速擦了一下，然後把皮褲拉上，系好。book18.org
整個動作不超過五秒。book18.org
然後她撿起地上的霜紋長劍，站起來。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在戰場上我說『治』，就是這個流程。」她看著艾倫的眼睛，「你不需要確認，不需要猶豫。找最近的掩體，做。」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她轉身衝出了凹洞。book18.org
艾倫拉好褲子跟出去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book18.org
巴托被守衛一根觸鬚掃飛，撞在岩壁上滑下來。莉茲的火焰護盾只剩薄薄一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維爾的箭壺已經空了三分之一。book18.org
然後艾琳沖了進去。book18.org
霜紋長劍上的冰光比剛才更亮。不是視覺錯覺，是真的更亮了。劍身上覆蓋的不是冰紋，是冰層，一層半透明的深藍色堅冰包裹著劍刃。她體內的聖光因子還在生效。book18.org
第一劍，劈斷了守衛的右臂。book18.org
第二劍，橫斬切開了守衛胸口的觸鬚層。book18.org
第三劍，直刺，劍尖穿透了那顆脈動的紫光核心。book18.org
核心碎裂的聲音像玻璃炸開。紫光從裂隙中噴涌而出，然後迅速暗淡。守衛的軀體崩塌了，無數觸鬚散落一地，紫黑色的黏液噴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深淵裂隙的黑霧開始收縮。溝壑底部的漆黑翻湧著往中心塌陷，像是下水口被拔掉了塞子。殘餘的深淵能量被裂隙核心的碎片吸回去，然後碎片本身也開始分解成灰白色的粉末。book18.org
「晶核！」艾琳喊。book18.org
巴托從地上爬起來，拎著斧子衝到守衛殘骸旁邊，從觸鬚碎片中翻出十幾顆拳頭大小的紫黑色晶體。深淵晶核，深淵能量凝結成的實體，是釋放高級法術和打造魔法裝備的核心材料。book18.org
「十四顆！」巴托興奮地數著，「比公會要的還多四顆！」book18.org
「留十顆交公會，四顆黑市。」艾琳收劍入鞘，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維爾，箭沒白射。莉茲，魔力消耗多少？」book18.org
「百分之七十。」莉茲拄著法杖喘氣，「差點被你嚇死。你剛才突然衝進去的時候，肋骨不是裂了嗎？怎麼跑那麼快？」book18.org
「治好了。」book18.org
「治好了？」莉茲眨了眨眼，看向從凹洞裡走出來的艾倫，「他用什麼治的？三級治癒術不是只能修皮外傷嗎？」book18.org
「他有他的辦法。」艾琳沒表情，「別問。」book18.org
莉茲的目光在艾倫和艾琳之間又轉了一圈。她注意到了艾倫肩膀上被指甲掐出的血印，也注意到了艾琳皮甲下擺沾著的白色液體痕跡。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嘴角的弧度又翹了一點。book18.org
「懂了。不問。」book18.org
精靈混血的維爾比莉茲更沉默。他彎腰撿回能回收的箭矢，用一塊布擦掉箭頭上的深淵黏液，放回箭壺。路過艾倫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三級牧師沒有你剛才跑的那種勇氣。」他說，「你叫什麼？」book18.org
「艾倫。」book18.org
「記住了。」維爾點了一下頭，走到前面去了。book18.org
回程路上，艾琳走在最前面，艾倫走在最後面。和來時一樣，但不一樣的是巴托不再抱怨了。他走在艾倫前面，偶爾回頭看一眼，不是審視，是好奇。book18.org
「喂，牧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那個治癒術，對舊傷也管用嗎？」巴托指了指自己左腿，「十年前被一頭石魔像踩碎的膝蓋。現在天陰還疼。如果管用，我出錢。」book18.org
艾倫想起系統面板上那個規則，必須插入陰道並射進子宮。book18.org
他看著巴托那張絡腮鬍的臉和粗壯的身板。book18.org
「不管用。」book18.org
「嘖。」巴托聳肩，「算了，反正也廢了這麼多年了。」book18.org
灰石鎮的城門在下午兩點的陽光下出現時，艾琳放慢了腳步，讓艾倫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明天還是早上六點。公會門口。」她說，「深淵裂隙不是只裂一個就完事。灰燼森林裡至少還有三個未清理的小型裂隙。」book18.org
「我沒問題。」book18.org
「另外。」她從腰間抽出一個小布袋，丟給艾倫。布袋落在他手心裡，沉甸甸的，裡面是金屬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的份額。黑市那四顆，賣了之後分你兩成。」book18.org
「你說我不參與賞金分配。」book18.org
「賞金是公會的。黑市是我的。」她沒回頭，「你是我的人，我的規矩就是你有分成。」book18.org
艾倫握著布袋，沒打開。他知道裡面大概是多少。一顆深淵晶核在黑市上至少值三十金幣，四顆就是一百二。兩成是二十四金幣。他當三級牧師一個月的聖俸是三金幣。book18.org
二十四枚金幣，等於他在教會幹八個月的薪水。book18.org
「明天見。」艾琳拐進了公會側門，銀色的馬尾在門框邊一閃就消失了。book18.org
艾倫回到教堂的時候，天還亮著。book18.org
他推開教堂大門，聖堂里空無一人。聖像上的光塵還在浮動，空氣中的聖光濃度和昨天一樣稀薄。一切看起來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變了。book18.org
他走到聖堂後院的自己那間石屋，關上門。坐在木板床上，他打開了系統面板。book18.org
【宿主：艾倫·灰石】book18.org
【職業：三級牧師（封印解除5%）】book18.org
【聖光親和度：S級（實際）】book18.org
【聖光迴路：封印中（05%解除）】book18.org
【聖光輸出量：110%（原100%+10%解鎖獎勵）】book18.org
【當前任務：首次實戰治療（已完成）】book18.org
【下一個任務：連續實戰治療（03次）】book18.org
【任務描述：在72小時內完成三次戰鬥中的實時治療。】book18.org
【任務獎勵：聖光迴路解鎖進度+15%。額外解鎖被動能力【聖光感知強化】。】book18.org
【註：宿主請注意。主教格雷格·鐵冠預計將於5天后返回灰石鎮。屆時請確保聖光迴路解鎖進度不低於30%，否則封印會自動重置。】book18.org
五天。book18.org
五天後主教格雷格回來。如果他回來的時候封印還在，艾倫的聖光迴路會被重新鎖死。book18.org
而系統要求解鎖到30%。book18.org
他現在只有5%。book18.org
還差25%。book18.org
明天開始，三天之內完成三次治療，拿到15%。還差10%，需要更多的實戰機會。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一旦格雷格回來發現他的封印鬆動了，這個老主教不會坐視不管。他能封印艾倫一次，就能封印第二次。除非艾倫在這五天之內變得足夠強，或者找到足夠有力的靠山。book18.org
艾琳是一個靠山。但A級冒險者對抗不了地區主教。聖光教會是大陸三大勢力之一，格雷格雖然只是邊陲小鎮的主教，但他身後站著的是整個聖光教會的體制。book18.org
艾倫需要更快。book18.org
他把那個裝金幣的布袋塞到枕頭底下，躺下來。book18.org
閉上眼睛之後，腦子裡浮現的不是艾琳的臉，而是她在凹洞裡握著他陰莖的手。那隻握劍的手，指節上的繭，冰冷的指尖，機械的效率。book18.org
還有她事後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在戰場上我說『治』，就是這個流程。找最近的掩體，做。」book18.org
她的語氣像在部署戰術。book18.org
但他記得她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她的陰道在第二次進入的時候比第一次濕得更快。不是潤滑液，是她的身體在記住他。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黑暗中彈出最後一條提示。book18.org
【聖愈之種系統：認領協議（被動）已激活。】book18.org
【說明：每完成一次治療，宿主與治療對象之間將建立永久性聖光連接。連接雙方在100米範圍內時，聖光親和度互相增幅。治療次數越多，連接強度越高。】book18.org
【當前連接：艾琳·霜刃（2）次）。】book18.org
🏝️灰石鎮 時間：第三天 清晨05:50book18.org
艾倫醒來的時候，後背還在疼。book18.org
不是傷。是艾琳的指甲在凹洞岩壁上抓出來的那三道血痕。昨晚他對著銅鏡看了一眼，三道印子從肩胛骨斜拉到腰椎，像被貓科動物撓過。book18.org
他穿上牧師長袍，腰間別好短刀。推開石屋的門，清晨的冷風灌進來，他深吸一口。book18.org
胸口不一樣了。book18.org
三年來第一次，他能感覺到聖光在體內流動。不是涓涓細流那種，是水管被堵了九成半之後從縫隙里硬擠出來的那一絲水線。微弱，但存在。book18.org
5%。book18.org
系統面板上說他的聖光迴路解鎖了5%。封印上裂了一道縫。就這一道縫，讓他的聖光輸出量提升了10%。讓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真的有東西在流動。book18.org
他伸出手，默念了一句三級治癒術的禱文。book18.org
掌心亮起一團白光。book18.org
以前這團光只有拳頭大小，慘澹得像快要滅的蠟燭。現在還是拳頭大小，但亮度翻了一倍，顏色從慘白變成了暖白。book18.org
「有用就行。」他把光團收回去，推開教堂後門，往冒險者公會走。book18.org
公會門口今天不止四個人。book18.org
多了三個。book18.org
一個穿著鎖子甲的光頭壯漢，扛著一面塔盾。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瘦高男人，腰間掛滿了捲軸和藥劑瓶。還有一個女的，靠在公會門柱上，正在用匕首修指甲。book18.org
她大概二十出頭，深棕色短髮亂糟糟的，左耳上掛了五個銀環。皮甲是舊的，上面縫過好幾次，顏色深淺不一。腿上綁著兩把短匕首，靴子外側各插了一把飛刀。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艾倫一眼，眼睛是琥珀色的，帶著一種流浪貓打量路人式的審視。book18.org
「這就是艾琳姐說的那個牧師？」她歪著頭，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看著不怎麼經打。」book18.org
「蕾娜。」艾琳的聲音從公會門內傳出來，「嘴閉上。」book18.org
蕾娜聳了聳肩，繼續修指甲。book18.org
艾琳走出來，今天換回了銀色輕甲，霜紋長劍斜背。她掃了一眼艾倫，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一瞬。那裡昨天被她掐出的血印還留著，牧師長袍的白布上透出淡淡的青紫色。book18.org
「今天三個裂隙。」她展開地圖，「灰燼森林北偏東，一條線三個小型裂隙。公會評級C到B。不需要炸核心，只需要清理溢出區的深淵生物，回收晶核。速度快的話下午三點前能收工。」book18.org
「三個裂隙一起？」巴托皺眉，「我們人手夠嗎？」book18.org
「不夠，所以公會加派了人手。」艾琳指了指那三個新人，「塔盾戰士格魯特，B級。鍊金術師莫里斯，B級。斥候蕾娜，C級，但她是灰石鎮唯一一個進過深淵裂隙三次還活著出來的C級。」book18.org
「四次。」蕾娜頭也不抬，「上禮拜又進了一次。」book18.org
「四次。」艾琳改口，「維爾今天請假，弓箭手的位置由蕾娜補。」book18.org
蕾娜終於抬起頭，把匕首插回腿側的鞘里。她站起來的時候比艾倫矮半個頭，但看他的眼神一點都不矮。book18.org
「三級牧師進裂隙能幹嘛？念經給深淵生物聽？」book18.org
「他不用念經。」艾琳說，「他跟著我。」book18.org
蕾娜眉毛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在艾倫和艾琳之間彈了一個來回。然後她笑了。那是一種發現了某種有趣秘密的笑，但沒有說破。book18.org
「行。跟著你。」book18.org
灰燼森林北偏東的污染比西北側更重。book18.org
樹木全部枯死，樹幹上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菌絲狀物質，踩在地上會噗地冒出一股孢子煙。空氣中硫磺味混著腐爛蛋白質的甜膩氣息比昨天更濃。艾倫用袖子捂住口鼻，跟在艾琳身後三步。book18.org
第一個裂隙在一條幹涸河床的彎道處。book18.org
裂隙不大，直徑大約兩米，黑霧翻湧的深度也不深。從裂隙里爬出來的深淵生物是三隻觸鬚爬行者，體型只有昨天守衛的十分之一。艾琳一劍一個，巴托和格魯特補了幾斧子，十分鐘解決。回收四顆小晶核。book18.org
第二個裂隙在一座塌了一半的廢棄瞭望塔底下。book18.org
深淵生物是五隻觸鬚爬行者和一隻噴毒型寄生體。寄生體藏在塔基的碎石堆里，莫里斯用一瓶顯影藥劑把它逼了出來。莉茲的火球轟上去，寄生體炸開，噴出大量綠色毒霧。book18.org
「毒霧擴散！」莫里斯喊，「所有人往上風口撤！」book18.org
眾人散開。book18.org
艾倫往上風口跑的時候，腳底踩碎了一截枯枝。不是枯枝，是一根埋在灰白泥土裡的骨頭。他的腳踝崴了一下，整個人往側面栽倒。book18.org
一隻手拽住了他的後領。book18.org
是蕾娜。book18.org
她的力氣比她看起來大得多，單手把艾倫拎起來，推著他往上風口跑。毒霧在他們身後蔓延，綠色的霧氣觸碰到枯死的樹幹，樹皮立刻開始融化。book18.org
「你欠我一條命。」蕾娜把他推到安全地帶，鬆開手，琥珀色的眼睛近距離盯著他，「牧師的命值多少錢？」book18.org
「三級牧師。月俸三金幣。」book18.org
「真便宜。」她笑了一聲，轉身拔出兩把短匕首，朝寄生體殘骸的方向跑去。book18.org
第三個裂隙在森林深處一座廢棄礦洞的入口。book18.org
礦洞的木支架已經腐爛了一半，洞口被一層半透明的灰白色薄膜封住，薄膜表面有血管狀的脈絡在脈動。深淵裂隙的生物薄膜，意味著裡面至少有一個小型裂隙核心。book18.org
「B級上限。」艾琳判斷，「比前兩個加起來都麻煩。格魯特，塔盾堵洞口。莉茲，火牆封薄膜。莫里斯，準備爆破藥劑。蕾娜，跟我進去探路。」book18.org
「等一下。」艾倫說。book18.org
所有人看向他。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艾倫盯著那層生物薄膜。系統面板在他視野里彈出來，上面的文字在跳動。book18.org
【檢測到深淵生物薄膜：等級B+】book18.org
【薄膜內部探測到多個活躍目標：深淵觸鬚（12），寄生型（3），裂隙核心守衛（1）。】book18.org
【警告：裂隙核心守衛類型為【寄生型核心守衛】。該守衛會寄生在活體宿主身上，優先攻擊聖光屬性目標。】book18.org
【建議：聖光屬性宿主不要進入薄膜內部。寄生型核心守衛對聖光親和度高於C級的目標具有主動追擊特性。】book18.org
「裡面有一個寄生型核心守衛。」艾倫說，「會優先攻擊聖光屬性目標。我進去等於給它送靶子。」book18.org
艾琳的眉頭擰了一下。她沒問你怎麼知道的，只是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新的情報。寄生型核心守衛，優先攻擊聖光屬性。艾倫留在洞外。莉茲，你的火焰系法術對寄生型有克制，跟我進去。蕾娜，你留在洞外，和艾倫互相照應。」book18.org
蕾娜轉著手裡的匕首，「讓我留在外面看孩子？」book18.org
「這是命令。」book18.org
「行。」蕾娜把匕首插回去，靠在礦洞口的一根枯樹幹上，「反正在外面曬太陽比在洞裡被觸鬚追著跑舒服。」book18.org
艾琳和莉茲穿過生物薄膜進了礦洞。薄膜在她們穿過的時候發出一種濕漉漉的吸附聲，然後重新閉合。格魯特舉著塔盾堵在洞口，莫里斯站在他身後準備隨時投擲爆破藥劑。book18.org
艾倫站在離洞口十步的位置，盯著那層生物薄膜。book18.org
蕾娜靠在他旁邊三步遠的枯樹幹上，用匕首削著一截樹枝。她削得很快，木屑飛濺，幾秒就把樹枝削成了一根尖銳的木刺。book18.org
「你的情報從哪來的。」book18.org
她的問題來得突然，語氣很隨意，像是隨口問的。但艾倫注意到她削樹枝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感應。」他說，「我的聖光感知力比同級牧師強一點。」book18.org
「強到能隔著深淵生物薄膜感應到裡面有什麼類型的守衛？」蕾娜把木刺插進靴子外側的皮鞘里，抬頭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後的陽光下顏色變淺了，像稀釋過的蜂蜜。book18.org
艾倫沒回答。book18.org
「艾琳姐昨天回來之後變了很多。」蕾娜站起來，走近了兩步，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但氣勢一點都不矮，「她的聖光感知力突然漲了一大截，對深淵系的傷害輸出提升了很多。她說是喝了莫里斯的新藥水。」book18.org
「那可能就是藥水。」book18.org
「莫里斯說他沒給艾琳姐配過任何藥水。」蕾娜歪著頭，距離近到艾倫能聞到她頭髮上的味道，不是香味，是風沙和金屬混合的乾燥氣息，「而且，昨天清理裂隙的時候，巴托說你和艾琳姐在戰鬥中途消失了半分鐘。半分鐘後艾琳姐的肋骨骨裂就好了。」book18.org
艾倫看著她。book18.org
「蕾娜，你到底想問什麼。」book18.org
「我想問，」她踮起腳尖，把臉湊到離他極近的位置，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的瞳孔，「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治療方式。那種方式有沒有可能對我們其他人也管用。如果有，需要什麼條件。」book18.org
她太聰明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學者式的聰明，是街頭長大的聰明。靠觀察細節拼出真相，然後用最直接的方式問出來。book18.org
艾倫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有。」他說，「但條件很特殊。而且目前為止只對艾琳用過。」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我不能在這裡告訴你。」book18.org
蕾娜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笑，是某種更尖銳的表情。book18.org
「你怕說出來我接受不了。」她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那至少說明條件確實很特殊。」book18.org
礦洞裡傳出一聲沉悶的爆炸。book18.org
格魯特的塔盾被一股衝擊波撞得往後滑了半米，莫里斯的爆破藥劑在洞裡炸了。緊接著是莉茲的喊聲，「核心在礦洞深處！守衛寄生在礦壁上！艾琳姐在牽制它！」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book18.org
再然後，生物薄膜被從內部撕裂了。book18.org
莉茲拖著艾琳沖了出來。book18.org
艾琳的左臂在流血。不是皮外傷，是一道從手肘延伸到手腕的撕裂傷口，深可見骨。血不是紅色的，是紫黑色的。深淵詛咒。book18.org
「寄生守衛的口器有毒！」莉茲的法師袍破了一半，臉上全是灰，「它咬穿了艾琳姐的臂甲！我在她傷口上放了火焰灼燒止血，但毒素已經進去了！」book18.org
艾倫衝過去。book18.org
艾琳半跪在地上，右手還握著霜紋長劍。她的臉色在幾秒之內從正常變成了灰白，嘴唇開始發紫。紫黑色的紋路從傷口邊緣往肩膀方向蔓延，速度比昨天肋骨上的詛咒快得多。book18.org
系統彈窗。book18.org
【檢測到可治療目標：艾琳·霜刃】book18.org
【傷勢分析：深淵寄生守衛口器撕裂傷。深度詛咒。左臂肌腱斷裂。毒素正在向肩關節和心臟蔓延。預計存活時間：8分鐘。】book18.org
【治療建議：立即進行陰道插入並將精液射入子宮。預測治癒率：100%。】book18.org
【注意：本次詛咒強度高於前兩次。建議在10分鐘內完成治療。】book18.org
「八分鐘。」艾倫說。book18.org
艾琳咬著牙，點了點頭。book18.org
「蕾娜！」她吼了一聲，「煙霧彈！封洞口！」book18.org
蕾娜愣了一秒。book18.org
不是因為命令，是因為她看到了艾琳的表情。那個從來都是冷著臉下命令的女人，此刻在劇痛中依然保持著清醒，但眼神里有某種只有艾倫才懂的東西。book18.org
「煙霧彈！快！」book18.org
蕾娜從腰間拔出兩枚煙霧彈，朝礦洞口扔過去。濃厚的灰白色煙霧炸開，把洞口封得嚴嚴實實。格魯特和莫里斯被煙霧逼退到外側。book18.org
「所有人後退二十步！警戒外圍！」艾琳的聲音穿透煙霧，「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准靠近！」book18.org
然後她轉向艾倫。book18.org
「帶我進那邊的灌木。」book18.org
礦洞側面二十步有一片枯死的灌木叢，枝幹密得能擋住視線。艾倫把艾琳從地上架起來，她左臂的紫黑血液滴了一路。兩個人擠進灌木叢，枯枝刮過他們的臉和衣服。book18.org
艾琳這次沒有解胸甲。她直接把戰裙的側扣扯開，皮褲褪到膝蓋以下。動作比前兩次更快，更狠。book18.org
她的下身暴露出來。book18.org
和前兩次不一樣。在經歷了兩次性交之後，她的身體已經有了記憶。陰唇微微充血，顏色比第一次見到時深了一點。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戰鬥過後還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艾倫解開褲子。陰莖還是軟的，和之前一樣。book18.org
「快。」艾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虛弱，毒素正在吞噬她的體力，「這次時間更短。」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手動刺激。book18.org
艾琳看了他一眼，然後和上次一樣，伸手把他的手指推開。她用自己的手握上去。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的手是抖的。book18.org
不是緊張，是中毒後肌肉控制力下降。她的手指握不緊，擼動的節奏比昨天慢了半拍，虎口的繭擦過龜頭系帶的時候力度也不均勻。book18.org
艾倫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一起動。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握著他的陰莖上下擼動。她的手指涼得嚇人，毒素正在抽走她的體溫。但他的掌心是熱的。兩隻手重疊在一起，體溫從他的手背傳遞到她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抬眼看著艾倫。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睛因為中毒而變得水潤，不是哭，是生理性的瞳孔收縮失靈。毒素正在侵蝕她的神經系統。但她的眼神還是清醒的。book18.org
「你手涼。」艾倫說。book18.org
「廢話。」book18.org
陰莖硬了。在兩個人的手重疊擼動下，充血速度比前兩次都快。龜頭脹得發亮，莖身青筋凸起。艾琳鬆開手，身體往後靠在灌木叢的枯枝上，雙腿分開。book18.org
艾倫沒有用手引導。他用龜頭找她的陰道口。前兩次的觸感已經形成了某種程度的身體記憶，他對準的速度比以前快。book18.org
推進去。book18.org
潤滑比上次更快。不是血，不是人工刺激，是她身體自己分泌的潤滑液。兩次性交之後，她的陰道已經能在他進入之前就開始準備。陰道口周圍的肌肉雖然還是緊的，但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是防禦性的緊閉。book18.org
他推進到一半的時候感覺到了她的收縮。不是抗拒的收縮，是歡迎的收縮。陰道內壁主動包裹上來，一圈一圈地吞沒他的陰莖。book18.org
艾琳沒有出聲。book18.org
但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後頸。不是掐，是抓。手指埋進他的髮根，指節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推到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她的喉嚨里壓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悶哼。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抽動。book18.org
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樣。不是任務節奏，不是機械的快速抽插。她的陰道在回應他。每次推進的時候，內壁就收緊包裹；每次退出的時候，內壁就微微鬆開，但不是在推他出去，是在挽留。book18.org
潤滑液比任何一次都多。book18.org
兩個人的交合處很快泛起了細密的白色泡沫。抽動的時候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在枯死的灌木叢里格外清晰。二十步外是煙霧覆蓋的礦洞口，格魯特和莫里斯在警戒外圍，蕾娜就站在煙霧邊緣。book18.org
她一定聽到了。book18.org
但艾倫停不下來。book18.org
不是他不想停。是艾琳的手在他後頸上收緊，手指埋進他的頭髮里，把他往下拉。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出的氣息燙得不正常。毒素在燃燒她的體溫，而聖光因子在她體內做出的反應是加速血液循環，把凈化之力送到傷口。book18.org
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產生了大量的熱量。book18.org
也產生了快感。book18.org
不是偶然的生理反應，是系統被動效果，聖光連接在治療過程中會對雙方產生快感反饋。連接次數越多，反饋越強。book18.org
這是第三次。book18.org
艾琳的呼吸徹底碎了。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著他牧師長袍的領口，喉嚨里壓著一連串被悶住的呻吟。混著水聲、混著皮肉拍擊聲、混著灌木枯枝被撞得沙沙響的聲音。book18.org
「快。」她還是說這個字，但這個字的音調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命令，是請求。不是「你快完成任務」，是「我快到了」。book18.org
艾倫加速。book18.org
每一下都撞在宮頸口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往上彈一下然後又落回來。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後背上，掌心貼住昨晚那三道血痕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她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身體弓起來的那種高調的高潮，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全身肌肉同時繃緊又同時鬆開的崩潰。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內壁像波浪一樣從宮頸口往外一層一層地收緊，把他的陰莖死死絞住。她的腿夾住了他的腰，腳踝交叉在他後背，把他整個人鎖在自己身體里。book18.org
宮頸口降下來，貼住龜頭。book18.org
艾倫射了。book18.org
精液衝擊宮頸口的一瞬間，艾琳的嘴裡漏出一聲她絕不可能在任何其他場合發出的聲音。短促的、低沉的、從喉嚨最深處被硬擠出來的嗚咽。book18.org
金色光芒在她左臂炸開。book18.org
紫黑色的毒素被金光從傷口裡逼出來，化成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中。撕裂的肌腱一根一根重新接上，肌肉組織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皮膚合攏。從手肘到手腕的那道裂口，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消失了。book18.org
系統面板彈出。book18.org
【實時治療完成。】book18.org
【目標：艾琳·霜刃。撕裂傷：已修復。肌腱斷裂：已修復。深度詛咒：已清除。】book18.org
【聖光迴路解鎖進度：5%→10%。】book18.org
【聖光連接：艾琳·霜刃（3次）。連接強度：中級。】book18.org
【新增連接效果：在50米範圍內，聖光親和度互相增幅提升至15%。治療時的快感反饋強度提升。】book18.org
【註：連接強度達到高級（5次）後，將解鎖專屬共鳴技能。】book18.org
艾倫退出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一次艾琳沒有立刻站起來。她靠在灌木叢的枯枝上，大口大口喘氣。毒素消退之後，她的臉色恢復正常，但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不正常的暈紅。book18.org
不是中毒，是高潮後的潮紅。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精液倒流出來，量比前兩次多。乳白色的液體中夾雜著透明的潤滑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淌。book18.org
她從戰裙內襯撕下一塊布，擦乾淨。動作比前兩次慢，不是效率降低，是她的手還在抖。book18.org
不是中毒。book18.org
是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皮褲拉好，戰裙側扣繫上。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潮紅被壓下去一半。然後她看著艾倫。book18.org
「三次了。」她說。book18.org
「三次。」book18.org
「系統有沒有什麼變化。」book18.org
「連接強度到中級了。五十米範圍內聖光親和度互相增幅百分之十五。」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艾倫頓了一下，「治療時的快感反饋強度提升了。」book18.org
艾琳沉默了一秒。然後她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既不是笑也不是嘲諷，是某種面對不可抗力時的無奈認命。book18.org
「難怪。」她把霜紋長劍從地上撿起來，「走吧。礦洞裡的核心還沒炸。」book18.org
她走出灌木叢。陽光落在她身上，銀色輕甲上沾著枯枝碎片和灰白泥土，但她的步伐和戰鬥開始前一樣穩。book18.org
艾倫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礦洞口，煙霧已經散了大半。蕾娜站在煙霧邊緣，深棕色短髮被風吹亂，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艾倫。book18.org
「三分鐘。」她說。book18.org
艾倫停下腳步。book18.org
「從你們進灌木叢到出來，三分鐘零十二秒。」蕾娜的手指在匕首柄上有節奏地敲著，「艾琳姐出來的時候左臂完好無損，但走路姿勢不對。」book18.org
「哪裡不對。」book18.org
「她平時的步伐間距是六十五厘米。剛才她出來的步伐間距是六十厘米。腿夾得比平時緊。」蕾娜歪著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某種冷兵器式的鋒利，「再加上昨天巴托說的半分鐘。艾琳姐的肋骨骨裂。今天的三分鐘。艾琳姐的手臂撕裂。」book18.org
她走近一步。book18.org
「你的治療需要插入。對不對。」book18.org
艾倫看著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收縮成一個小點，周圍是一圈深棕色的虹膜。她沒有害羞，沒有鄙夷，沒有興奮。她只是在確認情報。book18.org
「對。」他說。book18.org
「射進去才算。」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只有這一個條件？」book18.org
「只有這一個。」book18.org
蕾娜沉默了三秒。然後她把匕首插回腿側，往礦洞口走去。走了三步，停住，回頭。book18.org
「那下次我受傷了，你知道該怎麼治。」她頓了一下，「我比艾琳姐輕，抱著方便。」book18.org
她轉身鑽進礦洞的殘留煙霧裡，棕色的短髮在灰白色霧氣中一閃就消失了。book18.org
艾倫站在原地。book18.org
系統面板彈出來。book18.org
【新治療對象候選：蕾娜。】book18.org
【狀態：健康。暫不需要治療。】book18.org
【預評估：C級斥候。體質優異。靈活度高。與宿主聖光親和度初步匹配。】book18.org
礦洞裡傳出艾琳冰霜劍氣劈開核心守衛的碎裂聲。book18.org
然後是莉茲的火球爆炸聲。book18.org
然後一切安靜下來。book18.org
🏝️礦洞深處·灰燼森林 時間：午後book18.org
核心守衛的殘骸散了一地。book18.org
黑紫色的組織碎塊在礦壁上緩慢溶解，裂隙核心被艾琳一劍劈成兩半之後，深淵能量開始倒流。礦洞底部那條半米寬的裂隙像被抽乾了水的水槽，翻湧的黑霧越來越稀薄。book18.org
「晶核。」艾琳收劍。book18.org
巴托和格魯特蹲在守衛殘骸旁邊翻撿。這隻寄生型核心守衛個頭不大，但晶核密度很高，一顆顆拇指蓋大小的紫黑晶體嵌在它的組織里，在火光下折射出暗紫色的光澤。book18.org
「十九顆！」巴托咧嘴，「三個裂隙加起來快四十顆了。今天這一趟頂公會半個月的配額。」book18.org
「分帳照舊。」艾琳看了一眼艾倫，「蕾娜呢？」book18.org
「在這兒。」book18.org
蕾娜從礦洞側壁的一條裂縫裡鑽出來，皮甲上蹭了一層灰白的岩粉。她剛才趁眾人圍攻核心守衛的時候摸進了側面的礦道，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book18.org
不是深淵晶核。是礦石。表面是普通的灰黑色，但中間有一道細長的裂縫，裂縫裡透出的光是淡金色的。book18.org
「聖光晶石原礦。」蕾娜把石頭拋給艾倫，「礦道深處有一整條礦脈。被深淵裂隙污染了，品質不高，但含量還可以。你既然是牧師，應該知道這玩意兒值多少。」book18.org
艾倫接住石頭。聖光晶石是牧師製作聖水、聖印和聖光法陣的核心材料。一顆提純後的聖光晶石在教會內部的收購價是十五金幣。拳頭大小的原礦至少能提純出三顆。book18.org
「這條礦脈有多長。」他問。book18.org
「目測三十米左右。厚度不均勻，最厚的地方大概半米。」蕾娜拍了拍手上的岩粉，「但是礦脈被深淵裂隙污染了，不凈化沒法開採。除非你有辦法把裂隙徹底關掉。」book18.org
艾倫看向礦洞底部。那條裂隙雖然已經在收縮，但黑霧還在翻湧。小型裂隙不需要炸核心，只要把周圍的深淵生物清理乾淨，裂隙會在幾小時內自行閉合。但如果礦脈被污染了，就算裂隙閉合，污染也會殘留。book18.org
系統面板彈出來。book18.org
【檢測到可凈化區域：深淵污染礦脈】book18.org
【凈化方案：宿主在污染區域釋放聖光衝擊。所需聖光輸出量：150%。】book18.org
【當前宿主聖光輸出量：110%。不足。】book18.org
【建議：與聖光連接對象在50米範圍內協同釋放。連接對象當前聖光增幅：15%。合併輸出量可達126.5%，仍不足。】book18.org
【替代方案：提升聖光迴路解鎖進度至15%，聖光輸出量將提升至130%。疊加連接增幅可達149.5%，勉強達標。】book18.org
還差5%。book18.org
艾倫把聖光晶石原礦揣進牧師袍的口袋裡。book18.org
「這條礦脈的事先保密。等裂隙閉合之後我再想辦法凈化。」book18.org
蕾娜聳了聳肩，「又不是我的礦。」book18.org
眾人收拾裝備準備撤離。莫里斯用密封瓶裝了幾隻深淵生物的觸鬚樣本，莉茲用法杖的余火把礦洞口的生物薄膜燒乾凈。格魯特扛著塔盾在前面開路，巴托背著裝了晶核的皮袋。book18.org
艾倫走在隊伍中間。book18.org
走出礦洞的瞬間，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灰燼森林的午後陽光透過枯死的樹枝灑下來，在地面上投出扭曲的影子。book18.org
然後系統彈窗又來了。book18.org
【連續實戰治療任務更新：2/3次。】book18.org
【當前已完成兩次戰鬥中的實時治療。距離任務完成還需一次。】book18.org
【註：第三次治療完成後，聖光迴路解鎖進度將提升至25%。額外解鎖被動能力：聖光感知強化。】book18.org
還差一次。book18.org
艾倫看了一眼隊伍里的人。艾琳在前方五步，左手提劍，步伐恢復了六十五厘米的標準間距。莉茲在右側，法杖拄地。格魯特和巴托在前面開路。莫里斯在記錄數據。book18.org
蕾娜走在隊伍最後。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對著他眨了眨。然後她快走幾步，和他並肩。book18.org
「你那塊晶石原礦，到鎮上能賣四十金幣。」她說，「前提是你找到人幫你提純。灰石鎮能提純聖光晶石的人只有一個，老牧師奧古斯都。但他不收外單。」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book18.org
「斥候。」蕾娜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我的工作就是知道該知道的事。比如我知道老奧古斯都十年前因為反對格雷格當主教被貶到灰石鎮，比如我知道他住在鎮子西邊的舊鐘樓里，比如我知道他欠艾琳姐一條命。」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說。」蕾娜把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如果你需要提純晶石，找艾琳姐開口。她帶你去見奧古斯都，比你一個人去管用一百倍。」book18.org
艾倫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隨意，像在閒聊天氣，但她的眼睛裡沒有閒聊時該有的散漫。book18.org
「你為什麼幫我。」book18.org
「因為你幫了艾琳姐三次。」蕾娜說，「她是我救命恩人。兩年前我在灰燼森林被一隻深淵觸鬚拖進裂隙，所有人都覺得我死了。艾琳姐一個人衝進去把我拖出來。從那天起我的命就是她的。」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治好了她三次。你的命歸我罩。」book18.org
艾倫還沒來得及回話，前方的格魯特突然舉起了塔盾。book18.org
「有東西！」光頭壯漢的嗓門震得枯枝上的菌絲都在抖，「前方五十步，枯木林里，三個大型熱源正在靠近！」book18.org
艾琳抽劍。book18.org
霜紋長劍出鞘的瞬間，劍身上的冰紋比之前更亮了。三次治療積累的聖光因子在她體內已經形成了穩定的增幅，冰霜劍氣裹著一層隱約可見的金色光暈。book18.org
「戰鬥陣型！格魯特正面，巴托左翼，我右翼。莉茲後排支援。蕾娜側翼偵察。」艾琳掃了一眼艾倫，「你站莉茲後面。」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三個大型熱源從枯木林中沖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深淵生物。book18.org
是三頭石魔像。每頭兩米半高，由灰白色的花崗岩和某種黑色黏合劑拼接而成，關節處嵌著暗紫色的深淵晶核。它們的眼眶裡沒有眼睛，只有兩團紫光。book18.org
「石魔像！」巴托的嗓門比格魯特還大，「誰他媽在這種地方召喚石魔像？！」book18.org
「深淵晶核驅動的。」莫里斯推了推單片眼鏡，聲音發緊，「這不是自然生成的。有人在用深淵晶核改造石魔像。」book18.org
三頭石魔像同時發起衝鋒。book18.org
格魯特的塔盾撞上第一頭，金屬和岩石碰撞的巨響在林間炸開。格魯特往後滑了半步，靴底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溝。他咬牙頂住，但石魔像的力量遠超人類。book18.org
巴托的短柄斧砍在第二頭石魔像腿關節上，斧刃嵌進岩石縫隙，拔不出來。石魔像一腳踢過來，巴托鬆手後跳，躲開了。book18.org
艾琳正面迎上第三頭。霜紋長劍劈出一道弧形冰霜劍氣，砍在石魔像胸口。冰霜蔓延，凍結了關節處的深淵晶核。石魔像的動作慢了半拍，但沒有停下。book18.org
「莉茲！」book18.org
火球轟上去。橙紅色的火焰吞沒了第一頭石魔像的頭部，岩石表面被燒得噼啪作響。石魔像晃了一下，但依舊沒有停下。book18.org
「深淵晶核供能的不怕火！」莫里斯喊道，「需要擊碎晶核或者切斷供能線路！關節處！」book18.org
蕾娜從側面切入戰場。她的動作比石魔像快得多，皮甲裹著的身體在枯木間穿梭，像一條蛇。兩把短匕首同時刺入第二頭石魔像膝蓋關節處的縫隙，精準地卡住了深淵晶核與岩石的連接點。book18.org
石魔像的右腿失控了。它踉蹌了一下，但沒有倒下。book18.org
「格魯特！趁現在！」book18.org
格魯特怒吼著用塔盾猛撞石魔像的胸口。兩米半高的岩石巨人被撞得往後倒，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白色塵土。蕾娜跳上去，匕首直插眼眶，把其中一團紫光捅碎。book18.org
然後她犯了一個錯誤。book18.org
她以為石魔像失去一隻眼睛就看不見了。她低估了深淵晶核的感知方式。深淵晶核不靠眼睛感知，靠的是聖光波動。book18.org
石魔像的左臂橫掃，砸在蕾娜的右肋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飛了出去。book18.org
不是被擊退，是被砸飛的。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圈，撞在一棵枯樹上，樹幹應聲斷裂。她摔在地上，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蕾娜！」艾琳的聲音撕裂了戰場。book18.org
艾倫已經衝過去了。book18.org
他在蕾娜摔到地上的那一刻就衝出去了。不是思考的結果，是身體自己動的。他的牧師長袍被枯枝刮破，短刀掉在了地上，他沒撿。book18.org
蕾娜蜷縮在斷裂的枯樹旁邊，嘴角全是血。book18.org
不是外傷的血。是內臟破裂的血。她的右肋塌下去一塊，皮甲被石魔像的拳頭砸得凹陷，下面的肋骨至少斷了三根。更糟糕的是，石魔像的深淵晶核在撞擊瞬間釋放了一次詛咒衝擊，紫黑色的紋路正從她右肋的凹陷處往全身蔓延。book18.org
比艾琳第一次中毒時蔓延得更快。book18.org
「媽的。」蕾娜咳出一口血，琥珀色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但焦點開始散了，「那玩意兒比看起來疼。」book18.org
艾倫跪在她身邊，撕開她右肋位置的皮甲。book18.org
凹陷的肋骨，紫黑的紋路，正在蔓延的深淵詛咒。內臟破裂加上詛咒，比艾琳第一次的貫穿傷更複雜。book18.org
系統彈窗。book18.org
【檢測到可治療目標：蕾娜。】book18.org
【傷勢分析：肋骨骨折（3根）。右肺挫傷。肝臟輕微撕裂。深淵詛咒正在向心臟和腦部蔓延。預計存活時間：6分鐘。】book18.org
【治療建議：立即進行陰道插入並將精液射入子宮。預測治癒率：100%。】book18.org
【注意：目標體質為斥候型，體重輕，靈活度高。治療時建議採用坐姿或抱姿以保護骨折肋骨不被進一步壓迫。】book18.org
「六分鐘。」艾倫說。book18.org
蕾娜咳了一下，嘴角又溢出一股血。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你那個治療。非得插進去才行是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我猜對了。」她又咳了一聲，這次是紫黑色的血，「那你還磨蹭什麼。把我褲子脫了。」book18.org
戰場上的聲音還在繼續。艾琳和巴托正在牽制剩下的兩頭石魔像，莫里斯在喊什麼，莉茲的火球呼嘯而過。格魯特的塔盾又撞上了一次岩石。book18.org
「不能在這裡。」艾倫看了一眼四周。枯木林間無遮無擋，最近的掩體在三十步外的一片巨石堆。book18.org
蕾娜抬起沾血的手，指了指右側。book18.org
「那邊。十步。有個坑。石魔像衝鋒的時候踩塌的。」book18.org
確實有個坑。石魔像沉重的軀體踩穿了森林地表的一處空洞，塌出了一米多深的凹陷。枯枝和灰白泥土覆蓋在坑沿上，剛好能遮住兩個人的身體。book18.org
艾倫把她抱起來。book18.org
她很輕。比看起來輕得多。斥候的體質決定了她的骨密度和肌肉量都低於劍士和戰士，全身的重量不超過九十斤。她蜷在他懷裡，嘴角的血蹭在他牧師長袍的胸口上，紫黑色的血漬暈開了一朵花。book18.org
他跳進坑裡。坑底是鬆軟的灰白泥土，混著腐爛的樹根。他把蕾娜靠在坑壁上，讓她半坐著。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肋骨的斷端可能刺穿了肺葉，每次吸氣都有血沫從嘴角冒出來。book18.org
艾倫去解她的皮甲。book18.org
蕾娜自己伸手，手指摸到皮甲側面的一排暗扣。她的手指還是靈活的，斥候的手不像劍士那樣布滿繭子，但指節上有無數細小的傷疤。她從第一個暗扣開始解，速度很快，像個在黑暗中也能拆裝裝備的老兵。book18.org
皮甲從中間裂開。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灰色的緊身內襯。內襯已經被血浸透，貼在皮膚上，透出下面凹陷變形的肋骨輪廓。book18.org
蕾娜沒有繼續解內襯。她先解開了自己的皮褲。皮褲是側拉鏈式的，斥候專用裝備，可以單手快速穿脫。她把拉鏈一拉到底，連底褲一起褪到膝蓋。book18.org
她的下身露出來。book18.org
艾倫之前見過兩次艾琳的下身，每次都是在緊張和戰鬥中。但蕾娜的身體給他的第一印象完全不同。她瘦，但不是虛弱的瘦，是肌肉被壓縮到極致之後留下的精瘦。小腹平坦，髖骨突出，恥骨上方沒有毛髮。不是剃掉的，是天生體毛稀少。陰唇很薄，顏色極淺，像兩片還沒展開的嫩葉。book18.org
她的腿很長。不是劍士那種力量感的長，是斥候那種速度感的長。大腿內側有一條舊傷疤，從腹股溝一直延伸到膝蓋內側。是刀傷。有人曾經試圖切斷她大腿動脈。book18.org
「好看嗎。」蕾娜的聲音帶著血沫和笑意。book18.org
艾倫沒有回答。他開始解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陰莖還是軟的。和前三次一樣，每次面對瀕死的女人才需要勃起，而瀕死的場景永遠不是讓人勃起的場景。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開始手動刺激。book18.org
蕾娜的手伸過來，按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太慢。」book18.org
她的手指沾著自己的血，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暗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用手太慢了。你前三次都是這麼用的？難怪艾琳姐說你每次都磨蹭半天。」book18.org
「那用什麼。」book18.org
「用嘴。」蕾娜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說用剪刀剪布，「你把褲子全脫了。我肺破了，不能彎腰。你得跪到我面前來。」book18.org
艾倫猶豫了一秒。book18.org
不是因為道德。是因為她的肋骨斷了三根，肝臟在撕裂，深淵詛咒正在往心臟蔓延。她還有六分鐘。而她在教他怎麼更快地讓自己勃起。book18.org
「你愣什麼。」蕾娜的聲音啞了，但氣勢不減，「我都沒害羞。你害羞個屁。」book18.org
艾倫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跪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的陰莖垂在雙腿之間，龜頭正對著她的臉。蕾娜歪著頭看了它一眼，像在評估一把武器的品質。book18.org
「還行。不大不小。」她伸手握住陰莖根部，手指的觸感和艾琳完全不同。她沒有繭，手指細長而靈活，掌心的溫度比艾琳高。她把龜頭拉到離自己嘴唇半寸的位置，停下。book18.org
「你硬起來大概多大。」book18.org
「沒量過。」book18.org
「那我現在量。」她張開嘴唇，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不是舔，不是吻。是含。book18.org
整顆龜頭被她含進嘴裡。她的口腔溫度偏高，是體內出血引發的發燒。舌頭在口腔里動起來，舌尖從龜頭系帶的位置划過去，然後用舌面裹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溝。book18.org
艾倫的膝蓋差點軟了。book18.org
不是爽。是太突然了。她的手握著陰莖根部，嘴含著龜頭，舌頭在嘴裡像一條活魚一樣翻攪。她的嘴唇很薄，含住的時候包得緊，嘴角沒有漏出任何空隙。book18.org
她開始吸。book18.org
不是輕吸。是用力吸。口腔內部的負壓把他的龜頭往喉嚨方向拉。她的腮幫子凹進去，顴骨的輪廓在皮下凸顯出來。然後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book18.org
嘴裡含著龜頭，手握著根部，一邊吸一邊擼。book18.org
節奏快，力道准。每一次舌頭划過系帶都像是計算過角度，每一次吸力變化都踩在他呼吸變重的節點上。book18.org
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book18.org
艾倫的陰莖在幾秒之內完成了勃起。不是慢慢充血，是瞬間膨脹。龜頭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莖身的血管凸起來，整根陰莖硬得發燙。book18.org
蕾娜把嘴鬆開。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來，上面沾著她的唾液和一點血跡。她的嘴唇破了，剛才石魔像那一拳震傷了她的口腔內壁。book18.org
「硬了。」她用手套弄了兩下，沾著唾液的陰莖在她手裡發出黏膩的聲音，「十五秒。比你自己用手快多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別問。」蕾娜往後靠在坑壁上，胸腔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嘴角又開始冒血沫，「做完再問。」book18.org
她分開雙腿。book18.org
和艾琳不一樣，她的腿分得很開。不是戰鬥中的被迫分開，是她自己主動打開的。膝蓋往兩側打開，皮褲還掛在一條腿的腳踝上。淡色的陰唇在雙腿分開的時候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內壁。book18.org
陰道口是濕的。book18.org
不是潤滑液。是她的身體在瀕死狀態下失去了對括約肌的控制。不是性興奮，是生理失控。但對艾倫來說沒有區別。能進去就行。book18.org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的臀部很小，髖骨很窄，兩隻手就能托住。book18.org
龜頭抵在陰道口。book18.org
「等等。」蕾娜說。book18.org
艾倫停住。book18.org
她伸手從自己內襯上撕下一塊布，疊了兩折，咬在嘴裡。然後她點了點頭，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推進去。book18.org
她的陰道比艾琳的淺。龜頭進入一半就碰到了宮頸口。內壁比艾琳的更緊，更熱。不是肌肉的力量，是她整個人的體格都比艾琳小一號。陰道內壁緊緊地裹著他的陰莖，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book18.org
蕾娜的牙齒咬緊了嘴裡的布。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艾琳那種強忍的冷硬，也沒有羞恥。她的眼睛一直睜著，琥珀色的瞳孔在近距離盯著艾倫的臉。她在觀察他的反應，在被進入的同時評估他的狀態。這是斥候的本能。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收集情報。book18.org
他開始抽動。book18.org
動作很輕。不是刻意溫柔，是她斷裂的肋骨經不起劇烈撞擊。他環抱著她的臀部，用自己的身體做緩衝，每次推進都把力度控制在不觸動她骨折的位置。龜頭在很淺的深度反覆摩擦，每次只退出一半又推進去。book18.org
但陰道太緊了。即使只推進一半，內壁依然死死裹著他的陰莖。潤滑液開始分泌之後，緊密度沒有降低，只是摩擦力變小了。book18.org
蕾娜嘴裡的布掉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呼吸太急，咬不住了。布片從嘴角滑落，然後她的聲音也跟著滑了出來。不是呻吟，是喘。快速的、短促的、伴隨著每次抽插節奏的喘息。像被人追著跑了很久之後終於停下來時的呼吸聲。book18.org
「你還可以快點。」她說，聲音喘得厲害。book18.org
「肋骨。」book18.org
「肋骨死不了。詛咒會死。」她伸手抓住他的牧師長袍領口，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快點。」book18.org
艾倫加速。book18.org
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的節奏加快。黏膩的水聲在坑底迴蕩。她的腿從分開變成了纏在他腰上，腳踝在他後腰交叉。她的大腿內側那條舊刀疤蹭著他的腰側，觸感粗糙。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喘息變成了嗚咽。book18.org
不是哭。是身體被快感淹沒之後控制不住發出的聲音。喉嚨里的聲帶不受意志支配地振動。她的意識在抵抗深淵詛咒，但她的身體在迎接他。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伸手，拽住了艾倫的衣領，把他的頭拉低到自己的嘴邊。book18.org
「我跟你說了做完再問。」她喘著氣說，「但現在我改主意了。」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前三次跟艾琳姐。每次都能高潮嗎。」book18.org
艾倫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能。但不是每次都……」book18.org
「那我呢。」她打斷他，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的瞳孔，「我也要。」book18.org
然後她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book18.org
不是意外。是她主動收縮了陰道內壁的肌肉。斥候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有精準的控制力。她的內壁從宮頸口往陰道口方向一波一波地收緊，像一隻手從里往外攥。book18.org
艾倫射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來的。是被她硬生生榨出來的。精液從龜頭噴射出去，衝擊宮頸口。她的宮頸口比艾琳的更低，更軟，精液幾乎毫無阻力地灌進了子宮。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不顧斷裂的肋骨，不顧撕裂的肝臟。她的背離開了坑壁，整個上身懸空，只有臀部和艾倫的雙手接觸。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扁的尖叫，很短，很尖，然後她整個人砸回坑壁上。book18.org
金色光芒從她的右肋炸開。book18.org
凹陷的肋骨在金光的包裹下一根一根重新歸位。肝臟撕裂處被光粒子填滿、縫合。右肺的挫傷從深紫色變回健康的粉紅色。紫黑色的詛咒紋路從全身倒流回右肋，再從右肋蒸發出黑色的霧氣。book18.org
系統面板彈出來。book18.org
【實時治療完成。】book18.org
【目標：蕾娜。肋骨骨折：已修復。肺挫傷：已修復。肝撕裂：已修復。深淵詛咒：已清除。】book18.org
【聖光迴路解鎖進度：10%→15%。】book18.org
【新增被動能力：聖光治癒術（外傷）】book18.org
【聖光治癒術（外傷）：可治癒一切非詛咒性、非毒素性的外傷。包括但不限於刀傷、箭傷、骨折（非粉碎性）、肌肉撕裂、皮膚燒傷。無法治癒深淵詛咒、毒素侵蝕、內臟破裂、粉碎性骨折。生效方式：皮膚接觸+聖光輸出。】book18.org
【聖光連接新增：蕾娜（1次）。連接強度：初級。】book18.org
【當前連接列表：艾琳·霜刃（3次，中級）。蕾娜（1次，初級）。】book18.org
【連續實戰治療任務：3/3次（已完成）。】book18.org
【任務獎勵：聖光迴路解鎖進度+15%。當前總解鎖進度：30%。】book18.org
【額外解鎖被動能力：聖光感知強化。】book18.org
【聖光感知強化：宿主可主動感知50米範圍內所有聖光親和者和深淵污染源的位置與強度。】book18.org
【警告：聖光迴路解鎖進度達到30%。封印第一層已突破。主教格雷格·鐵冠將在返回灰石鎮後察覺到封印鬆動。剩餘時間：約3天。】book18.org
艾倫退出她的身體。book18.org
蕾娜癱在坑壁上，大口大口喘氣。她的胸口不再凹陷，肋骨的輪廓在皮甲下恢復了正常的弧度。嘴角的血乾了，變成暗紅色的痂。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精液倒流出來，和艾琳一樣是乳白色帶金光的。她用那片咬過的布隨手擦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是那種劫後餘生的笑，嘴角裂得很開，露出裡面沾血的牙齒。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亮的。book18.org
「難怪艾琳姐肯為你保密。」她把皮褲拉上，拉鏈一拉到底，「這不只是治療。這他媽是會上癮的。」book18.org
艾倫把褲子穿好。他的陰莖上還沾著她的唾液，乾了之後有點黏。他用袖子擦了擦。book18.org
「你剛才說做完再問。」蕾娜站起來，動作利落得像是根本沒受過傷。她活動了一下右肩，肋骨位置沒有任何不適。「現在做完了。問吧。」book18.org
「你不是第一次用嘴幫人。」book18.org
「當然不是。」蕾娜理直氣壯，「我是斥候。斥候的情報來源不只是偷聽和偷看。有時候需要從人嘴裡套話。最快的套話方式是什麼？讓他爽。在灰石鎮混了六年，我用嘴套出來的情報比我偷聽偷看到的加起來都多。」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book18.org
「為什麼還是處？」蕾娜歪著頭，「因為嘴是用來套話的。下身不是。下身是我的底線。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她走過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不是舌吻，就是嘴唇碰嘴唇，一觸即分。帶著血腥味和唾液的味道。book18.org
「謝謝。」她說，「我欠你一條命。從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ook18.org
她爬出坑，朝戰場方向跑去。book18.org
艾倫在她身後站起來。系統面板還在閃。他忽略了所有的數據，只盯著最後一條警告。book18.org
主教格雷格三天後回來。封印第一層已突破。他必須在那之前把解鎖進度推得更高。book18.org
他爬出坑。戰場上，剩下兩頭石魔像已經被艾琳和格魯特合力放倒。莉茲正在用火球灼燒殘骸中的深淵晶核，防止它們重新激活。莫里斯蹲在一頭石魔像旁邊，用放大鏡檢查關節處的供能線路。book18.org
「艾倫。」艾琳走過來，霜紋長劍還沒入鞘，「蕾娜說她用嘴幫你的。」book18.org
艾倫看了一眼蕾娜。她正在幫巴托收集晶核，棕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晃來晃去。她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回頭沖他眨了眨眼。book18.org
「她說了。」book18.org
「她還說下次受傷還要你治。」艾琳的語氣很平，「但不是因為傷，是因為爽。」book18.org
「她也跟你說了？」book18.org
「斥候什麼都跟隊長彙報。」艾琳把劍入鞘，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個微小的弧度又出現了，「你現在有兩個女人知道你的秘密了。而且兩個都還想再跟你做。」book18.org
她轉身朝灰石鎮方向走去。book18.org
「走吧。明天還有戰鬥。」book18.org
🏝️灰石鎮·中央廣場 時間：午後book18.org
回到灰石鎮已是下午三點。book18.org
冒險者公會門口圍了一圈人。不是來看熱鬧的，是來交懸賞的。今天除了艾琳小隊，還有三支隊伍從灰燼森林回來，都帶了深淵晶核。裂隙爆發期，公會收晶核的價格翻了一倍。book18.org
「四十二顆。」巴托把皮袋倒在公會櫃檯上，紫黑色的晶核嘩啦啦滾了一桌。公會接待員是個戴圓框眼鏡的年輕女人，數了兩遍才確認數量。book18.org
「A級懸賞，三處裂隙清理。基礎賞金六百金幣，晶核回收價按當前市價上浮百分之二十。」她抬頭看了一眼艾琳，「總計一千一百四十金幣。按登記人數七人均分？」book18.org
「四人。」艾琳說，「我、巴托、莉茲、維爾。格魯特、莫里斯、蕾娜是公會加派的，走公會補貼。艾倫是我的外援，不參與賞金。」book18.org
接待員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艾倫的牧師長袍。book18.org
「艾琳隊長，按公會規定，非註冊冒險者參與懸賞需要填寫臨時登記表。否則審計過不了。」book18.org
「那就填。」艾倫說。book18.org
接待員遞過來一張羊皮紙。艾倫在姓名欄寫上「艾倫·灰石」，職業欄填了「牧師」，等級欄空著。他在牧師等級那一欄停頓了一秒，寫下了「三級」。book18.org
艾琳從他手裡抽走羊皮紙，在等級欄後面加了一筆。book18.org
「三級牧師。特殊治療系。」book18.org
她把表格拍回櫃檯上。接待員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賞金分完，巴托和莉茲各自領了錢去公會酒館喝酒。格魯特和莫里斯去後勤部交裝備損耗報告。蕾娜靠在櫃檯邊上，手裡轉著一枚金幣。book18.org
「今晚請我吃飯。」她對艾倫說。book18.org
「為什麼是我請你。」book18.org
「因為我幫你發現了一條礦脈。」她把金幣彈上半空，接住，「還因為你欠我的。我剛才在坑裡的時候，你的膝蓋壓到我頭髮了。扯斷了好幾根。」book18.org
艾倫想起來了。在那個坑底，他跪在她面前，膝蓋確實壓到了她散在地上的棕色短髮。book18.org
「行。吃什麼。」book18.org
「鐵鍋街最裡面那家，燉牛肉配黑麵包。六點。」她把金幣揣進懷裡，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叫上艾琳姐。三個人一起吃。」book18.org
「為什麼叫上她。」book18.org
「因為你請客，我請人。」蕾娜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眯起來，「而且今晚不聊戰鬥。聊聊你那個封印。」book18.org
她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艾倫轉頭看向艾琳。艾琳正把分到的金幣裝進腰間的皮袋裡，動作不緊不慢。book18.org
「她知道封印的事？」book18.org
「她不知道細節。」艾琳把皮袋系好，「但她不傻。三次治療，每次我受了致命傷你都能治好，但你自己連個三級治癒術都放不利索。她遲早會猜到你的聖光迴路有問題。」book18.org
「你覺得她能信任嗎。」book18.org
「蕾娜在灰石鎮混了六年，知道所有人的秘密，但從來沒出賣過任何人。」艾琳站起來，「她的嘴比你想像的嚴。走吧。」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舊鐘樓。蕾娜跟你提過老奧古斯都吧。」book18.org
舊鐘樓在灰石鎮西邊，靠近外城牆的位置。這裡曾經是聖光教會的產業，後來被廢棄了。鐘樓的石牆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木門上的鐵鉸鏈生了銹，但門是虛掩的。book18.org
艾琳推開門。book18.org
一樓是一個圓形的大廳，地上鋪著褪色的聖光教會地毯，牆上掛著幾幅被煙燻黃的聖像畫。大廳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木桌，桌上堆滿了瓶瓶罐罐和泛黃的羊皮紙。一個老人坐在桌前，正在用放大鏡檢查一顆聖光晶石的純度。book18.org
他大概六十多歲，頭髮全白了，但眉毛還是黑的。身上穿的不是牧師袍，而是一件沾滿化學試劑斑點的灰色工作服。右手缺了半根無名指，斷口很整齊，是被人切掉的。book18.org
「奧古斯都。」艾琳說。book18.org
老人沒抬頭，放大鏡繼續在晶石上方移動。book18.org
「艾琳·霜刃。上次見你是一年前，你左手小臂骨裂。現在看你聖光波動比那時候強了至少三成。」他把放大鏡放下，抬起頭。他的眼睛是淺灰色的，瞳孔周圍有一圈銀白色的光暈，那是長期接觸聖光晶石導致的虹膜異變，「你旁邊這位，進來的時候聖光波動只比凡人高一點，但在我放大鏡下看，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壓住了。」book18.org
艾倫把口袋裡的聖光晶石原礦掏出來，放在桌上。book18.org
「我需要提純這個。」book18.org
奧古斯都拿起原礦，翻了個面，讓裂縫裡透出的淡金色光照在放大鏡上。他看了三秒，放下。book18.org
「灰燼森林北偏東，礦洞裡的礦脈。被深淵裂隙污染過，品質中等偏下。提純後能出三到四顆標準聖光晶石。收你二十金幣。」book18.org
艾倫從艾琳幫他分的賞金袋裡數出二十枚金幣，放在桌上。book18.org
奧古斯都沒收錢。他的淺灰色眼睛盯著艾倫的臉，瞳孔周圍的銀白色光暈在放大鏡的折射下微微閃爍。book18.org
「你把牧師袍脫了。」book18.org
艾倫愣住了。book18.org
「讓你脫就脫。」奧古斯都站起來，從桌上拿起一個銅製的圓筒，一頭嵌著聖光晶石的薄片，一頭是觀察孔，「聖光迴路檢測儀。我自己做的。比教會配發的准十倍。」book18.org
艾倫解開牧師長袍的扣子，把袍子脫掉，露出裡面的粗布內襯。奧古斯都繞到他背後，把檢測儀貼在他的脊椎上。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從脊椎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然後奧古斯都沉默了。book18.org
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三十年前。」奧古斯都把檢測儀放下，聲音變慢了，「我在王都聖光神學院教書。有一個學生，天賦極高，十二歲覺醒，聖光親和度S級。但教會沒有公開他的評級。因為他是私生子，父親是教會高層，母親是個女僕。」book18.org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枯死的藤蔓。book18.org
「教會怕他的身份影響穩定，給他打了個D級。然後在他聖光迴路上加了一道封印，對外說是發育遲緩。十九歲那年他知道了真相，想去王都教廷討個說法。結果在城門口被抓回來，封印加固了三層。」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艾倫。book18.org
「那個學生後來被發配到一個邊陲小鎮的教堂，當三級牧師。他的聖光親和度還是S級，但封印不破，他這輩子只能放三級治癒術。直到有一天，封印的第一層破了。」book18.org
「您就是……」book18.org
「我就是那個學生的老師。」奧古斯都低頭看著自己缺了半根無名指的右手，「這根手指，是我替那個學生寫申訴書的時候，被格雷格的人切掉的。」book18.org
艾倫的手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格雷格是故意的。」book18.org
「廢話。」奧古斯都坐回椅子上，把玩著那顆聖光晶石原礦，「格雷格·鐵冠，聖光教會灰石鎮教區主教。真實身份是王都教廷的人事調度官。他的工作不是傳教，是把教會內部所有能威脅到主教團體制的苗子扼殺在萌芽狀態。你只是他扼殺掉的第十三個。前面十二個，現在還在各邊陲教區當三級牧師，有些人已經四十歲了，還在給冒險者貼創可貼。」book18.org
「他怎麼發現我的。」book18.org
「你十五歲覺醒那年，灰石鎮教會的檢測結果上報到王都。D級。」奧古斯都冷笑了一聲，「一個覺醒當天就能放出中級治癒術的十五歲少年，被評了個D級。你自己信嗎？」book18.org
艾倫不信。三年前覺醒那天，他在城門口救了一個被野狼咬傷的小孩。他放的不是初級治癒術，是中級。傷口在他手掌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當時的主教格雷格也在場，誇了他一句「天賦不錯」，然後在送王都的評級報告上寫了一個D。book18.org
「封印怎麼破。」艾倫問。book18.org
「你已經破了。」奧古斯都指著檢測儀上的讀數，「第一層封印被你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30%解鎖。但你自己不知道怎麼做到的，對不對。」book18.org
艾倫沒說話。book18.org
奧古斯都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很久，然後移開了。他沒追問。但他的眼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book18.org
「我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封印的事，教會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奧古斯都把檢測儀收進抽屜，「你來找我不只是為了提純晶石。你有問題想問。」book18.org
「礦脈。」艾倫說，「我今天發現了一條被深淵污染的聖光晶石礦脈。蕾娜說需要凈化才能開採。系統告訴我需要150%的聖光輸出量。我現在只有130%。疊加艾琳的聖光增幅能到149.5%，還是差一點。」book18.org
「系統？」奧古斯都的眉毛動了一下，「你跟老夫說實話。你覺醒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艾倫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一個系統。叫聖愈之種。靠某種特殊方式治療別人來解鎖聖光迴路。每次治療解鎖5%進度，現在做了四次，解鎖到30%。」book18.org
「什麼特殊方式。」book18.org
艾倫看了一眼艾琳。艾琳靠在牆上，雙臂抱胸，面無表情。book18.org
「說吧。」她說，「他是你老師。」book18.org
艾倫把系統的規則告訴了奧古斯都。精液療傷。必須插入陰道射進子宮。口交肛交體外射精均無效。每次治療解鎖5%封印。建立聖光連接。book18.org
奧古斯都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鐘樓頂上的舊鐘被風吹動，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嗡響。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不是嘲諷，不是驚訝。是一種老人看透了所有荒誕之後的釋然。book18.org
「S級聖光親和度的人覺醒的系統，果然是S級的荒誕。」他站起來，從架子上拿下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舊書，翻到某一頁，「聖光教會三千年的典籍里，記載過一種失傳的治療術。不是教會的正統神術，是遠古時期聖光覺醒者的原始能力。名字叫『生命賜予』。用最原始的生命物質，精液，承載最純凈的聖光之力。但它的代價是，使用者必須和被治療者建立不可逆的靈魂綁定。教會把它禁了，不是因為它不潔，是因為它繞過了教會的權威。」book18.org
他把書推到艾倫面前。book18.org
「你的系統，本質上就是生命賜予的改良版。但系統加了一個鎖定規則，必須是陰道插入和子宮射精才能生效。這反而說明系統在保護你。」book18.org
「保護？」book18.org
「如果沒有任何鎖定規則，你的精液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療傷。那你現在已經被關在教廷地下室里，每天被抽血一樣抽精液。」奧古斯都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講一個數學定理，「陰道插入和子宮射精的規則，確保了兩個前提。第一，治療對象必須是女性。第二，治療行為必須發生在私密場景。這兩條加在一起，最大程度降低了你的能力被大規模利用的風險。」book18.org
艾倫想起艾琳在第一次治療之後說的話。如果王都的教會高層知道了，你會被關進宗教裁判所的地下室，一輩子當一頭配種用的牲口。book18.org
奧古斯都說得更透徹。系統的限制規則本身就是一種保護鎖。book18.org
「回到礦脈的事。」奧古斯都合上書，「150%聖光輸出量，你現在130%加上艾琳的15%增幅是149.5%。差0.5%，理論上不夠。但你忘了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個斥候。蕾娜。你跟她也建立了聖光連接。初級連接增幅是10%。如果你帶兩個人一起去礦脈，在50米範圍內，艾琳給你加15%，蕾娜給你加10%。130%乘以1.25，等於162.5%。足夠了。」book18.org
艾倫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聖光連接可以疊加。book18.org
「聖光連接不是裝備屬性。」奧古斯都說，「不是取最大值。是疊加的。你綁定的對象越多，在她們同時在場的情況下，你的增幅越高。這就是為什麼遠古時期的生命賜予使用者身邊都有一支固定的隊伍。隊伍越大，力量越強。」book18.org
「但也有代價。」他補充道，「你綁定的每一個人，都會分走你一部分聖光感知力。綁定太多會導致感知過載。而且，連接是雙向的。你的狀態也會影響她們。」book18.org
「雙向？」book18.org
「你不會沒注意到吧。」奧古斯都看了艾琳一眼，「你的艾琳隊長，以前放冰霜劍氣的時候，劍上有金光嗎？」book18.org
艾琳從牆上直起身。她的表情還是冷的，但眼神變了。book18.org
「那是他在影響你。」奧古斯都說，「你每次接受他的治療，他都會在你體內留下聖光因子。這些因子對深淵系有克制效果。但同時，如果你和他同時處於危險狀態，你的聖光會被他的狀態波動影響。他如果受傷，你會感應到疼痛。他如果情緒劇烈波動，你會感應到情緒。」book18.org
艾琳看向艾倫。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情緒波動最大。」book18.org
艾倫沒回答。但他想起了前兩次治療，在快要射精的那一刻。如果那些時候他的情緒波動傳遞給了五十米範圍內的艾琳，那意味著她在戰鬥中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奧古斯都。」艾琳的聲音冷了一度，「這件事你剛才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因為說了你也阻止不了。」奧古斯都拿出一把小錘子和一柄銅製分離刀，把聖光晶石原礦固定在操作台上，「連接已經建立了，不是你能單方面切斷的。要切斷連接只有兩個辦法。第一，連接對象死亡。第二，宿主主動切斷。第二種方法需要解鎖至少70%的封印才能獲得權限。」book18.org
他用錘子在原礦裂縫邊緣輕輕一敲。晶石沿著裂縫裂開，裡面淡金色的礦石露出來。然後他拿起分離刀，熟練地把礦石從灰黑色的岩殼上剝離下來。book18.org
「好了。」他把三顆提純後的聖光晶石推到艾倫面前。每顆都是拇指蓋大小，質地均勻，在燈光下透出穩定的暖金色光芒，「三顆標準聖光晶石。品質中等偏上。市面上值四十五金幣。你可以拿去賣，也可以自己吸收用來強化聖光輸出。」book18.org
「吸收？」book18.org
「聖光晶石里的聖光能量可以直接被聖光親和者吸收。吸收一顆標準的晶石大概能永久提升1%到2%的聖光輸出量。你現在130%，吃一顆可能到132%，把三顆全吃了可能到135%以上。加上艾琳和蕾娜的疊加增幅，凈化礦脈綽綽有餘。」book18.org
艾倫拿起一顆晶石。入手溫熱，像握著一個暖水袋。他試著調動體內那絲微弱的聖光去接觸晶石。晶石里的金色光芒開始流動，沿著他的手指往手腕方向滲透。一股暖流從指尖蔓延到胸口，和他體內被封印鎖住的聖光迴路發生共振。book18.org
晶石在他手心裡變成了一小撮灰白的粉末。能量被抽乾了。book18.org
系統面板刻度跳了一下。聖光輸出量：130%→131.5%。book18.org
他把剩下兩顆也吸收了。135%。book18.org
「夠了嗎。」奧古斯都問。book18.org
「夠了。135%加艾琳15%加蕾娜10%，160%。」book18.org
「明天去凈化礦脈。凈化之後，那條礦脈產出的晶石你分三成給艾琳的小隊，三成留給自己，剩下的交給公會登記備案。」奧古斯都拍了拍手上的岩粉，「別貪。公會不是傻子，一條新礦脈的開採量瞞不住。主動報備比被人舉報強。」book18.org
「明白了。」book18.org
「還有。」奧古斯都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銅製掛墜，形狀和那個檢測儀一樣是圓筒形的，但只有半截手指大小，「貼身戴著。格雷格回來之後，如果他用聖光壓抑術試探你，這個干擾器會把你的聖光輸出偽裝成D級。三年之內他不會發現你的封印已經破了。但前提是你不能在他面前放任何超過三級的聖光術。」book18.org
艾倫接過掛墜。銅製表面磨得發亮，是舊東西，被用了很多年。book18.org
「這是給您那個學生的。」book18.org
「沒來得及送。」奧古斯都轉過身，重新拿起放大鏡對著另一塊礦石，「他二十二歲那年，封印加固到了第四層。我做了這個干擾器，準備幫他逃離灰石鎮。但他沒撐到我把東西給他。封印加固到第四層的第三天，他的聖光迴路碎了。人沒死，但跟凡人一樣了。現在在王都郊外種地，養了三個孩子。過得不算差。」book18.org
艾倫把掛墜戴在脖子上。銅製圓筒貼著胸口的皮膚，冰涼的。book18.org
「謝謝您。」book18.org
「別謝。你趕緊走。外面天快黑了。」book18.org
艾倫和艾琳走出舊鐘樓的時候，天色確實暗了。灰石鎮的街道上點起了油燈，鐵匠鋪已經關門，麵包房飄出最後一爐麵包的焦香。book18.org
「鐵鍋街。」艾琳說，「蕾娜在等我們。」book18.org
鐵鍋街最裡面的那家店沒有招牌，只在門口掛了一口黑鐵鍋。鍋底的油垢厚得像一層漆。店裡面只有五張桌子，三張空的。蕾娜坐在最裡面的角落，面前擺了三碗燉牛肉，黑麵包摞成一座小山。book18.org
她的皮甲換掉了，穿了一件灰色的布衫，領口鬆鬆垮垮地垂到鎖骨。深棕色短髮還是亂糟糟的，但洗過了，發尾還濕著。book18.org
「坐。」她用叉子敲了敲桌面，「牛肉涼了就不好吃了。」book18.org
艾倫和艾琳坐下。燉牛肉的湯汁是深棕色的，上面浮著一層油花，肉塊切得很大，每一塊都有半個拳頭。黑麵包是剛出爐的，外殼烤得焦脆，掰開之后里面是灰白色的粗麥粉。book18.org
艾倫吃了一口牛肉。調味很重，黑胡椒和鹽放得比一般燉菜多一倍，嚼勁十足。他一天沒吃東西了，從早上的麵包到現在的燉牛肉，中間隔了一場三連戰、兩次治療、一次礦洞探索。book18.org
「奧古斯都怎麼說。」蕾娜問。book18.org
「礦脈能凈化。明天去。需要你和艾琳同時在五十米範圍內，疊加聖光增幅。」book18.org
「我不是問礦脈。」蕾娜放下叉子，琥珀色的眼睛在油燈下變成了深棕色，「我問的是封印。」book18.org
艾倫看了一眼艾琳。艾琳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的聖光迴路被封了。封了三年。施加封印的人是主教格雷格。不是因為我犯了什麼錯，是因為我的聖光親和度太高了，教會覺得不好控制。」book18.org
蕾娜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她只是拿起黑麵包掰了一塊，蘸著牛肉湯汁慢慢嚼。book18.org
「我猜到了。你放三級治癒術的時候，手裡的光比別人亮兩倍不止。還有你每次治療完之後，聖光波動會暴漲幾秒，然後又被什麼東西壓回去。」她咽下麵包，「那個封印對你有什麼影響。」book18.org
「不解封之前，我只能放初級和中級聖光術。解封到30%了，還是不能放高級。但現在多了一個外傷治癒術，可以治非詛咒性的刀傷箭傷骨折。」book18.org
「那個不用插入？」book18.org
「不用。皮膚接觸加聖光輸出就行。」book18.org
「那還好。」蕾娜喝了一口麥酒，「不然以後隊里的大老爺們受傷了你也要插，畫面我都不敢想。」book18.org
艾倫差點嗆到。book18.org
艾琳沒笑。但她叉牛肉的動作停了一瞬，嘴角那個微小弧度又出現了。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蕾娜放下杯子，表情認真起來，「今天襲擊我們的那三頭石魔像。不是自然生成的。莫里斯檢查了殘骸，關節處的深淵晶核是被人為鑲嵌進去的。有人在用深淵能量改造石魔像。」book18.org
「能查到是誰嗎。」book18.org
「莫里斯說晶核上有殘留的鍊金術印記。他今晚會做痕跡對比。如果運氣好，明天早上能出結果。」蕾娜掰了最後一塊黑麵包，「灰石鎮附近能搞到這麼多深淵晶核的勢力，要麼是盜賊公會，要麼是地下黑市的人。今天是我們運氣好。如果對面放出的是五頭石魔像而不是三頭，你現在就不是在請我吃飯，是在幫我辦葬禮了。」book18.org
艾倫把叉子放下。book18.org
「明天凈化完礦脈之後，我想去一趟黑市。」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買裝備。我的短刀太舊了，而且我是牧師，不是戰士。我需要聖光系的防護裝備和一把能承載聖光輸出的武器。聖光晶石我自己有，但需要找鐵匠打造。」book18.org
「鐵匠鋪的老馬諾可以打聖光裝備。」艾琳說，「但他收費很貴。」book18.org
「我有晶石。黑市那四顆賣了一百二十金幣，我分了兩成。二十四金幣。今天賞金沒分，但礦脈凈化之後會有分成。」艾倫看著艾琳，「夠不夠。」book18.org
「聖光系的武器底材至少三百金幣。」艾琳放下叉子，「你現在全部身家加起來不到一百金幣。」book18.org
「那先買防護裝備。武器再想辦法。」book18.org
「不用想辦法。」蕾娜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皮袋，放在桌上，推到艾倫面前。袋子落在木桌上發出金屬碰撞的沉悶聲音。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的賞金分成加上之前的積蓄。兩百金幣。」book18.org
「我不能拿你的錢。」book18.org
「不是白拿。」蕾娜說，「你治好了我。一條命值不值兩百金幣？我覺得值。你不拿，就是覺得我的命不值。」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隨意，但眼睛裡沒有隨意。琥珀色的瞳孔在油燈下是深棕色的，盯著艾倫的時候像兩枚銅扣子。book18.org
艾倫拿起皮袋。沉甸甸的。book18.org
「欠你的。」book18.org
「你欠我的多了。」蕾娜站起來，把最後一口麥酒喝乾，「明天礦脈凈化幾點。在哪裡集合。我去叫莉茲和我一起，多一個人多一份聖光增幅。」她在門口停住，回頭看了一眼艾倫，「對了。以後在戰場上遇到類似情況，你不用把我抱到掩體里。」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當場治。」她把短匕首從腿側抽出來，在指尖轉了一圈，「我是斥候，不在乎被人看到。」book18.org
她推門出去了。鐵鍋街的夜風從門縫灌進來，油燈的火苗晃了幾下。book18.org
桌上只剩艾倫和艾琳兩個人。book18.org
「她在追你。」艾琳說。語氣是陳述句。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蕾娜。她從十四歲在灰石鎮混，從來沒請任何男人吃過飯。你是第一個。」艾琳站起來，「明天早上六點，公會門口。凈化完礦脈之後去鐵匠鋪。」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book18.org
「如果明天戰場上我說『治』，你不用把我拉開找掩體了。當場治。」book18.org
推門出去。夜風捲起街上的塵土。book18.org
艾倫一個人坐在鐵鍋店裡，面前是三碗吃了一半的燉牛肉和掰碎的黑麵包。油燈的火苗在他瞳孔里跳。book18.org
系統面板自動彈出來。book18.org
【當前狀態更新】book18.org
【聖光迴路解鎖：30%。聖光輸出量：135%。】book18.org
【聖光連接：艾琳·霜刃（3次，中級）。蕾娜（1次，初級）。】book18.org
【已解鎖能力：聖光治癒術（外傷）。聖光感知強化。】book18.org
【待處理：深淵污染礦脈凈化。】book18.org
【警告：主教格雷格·鐵冠預計將於後天傍晚返回灰石鎮。】book18.org
【新目標提示：黑市調查。石魔像改造者身份未知。建議在格雷格返回前查明威脅來源。】book18.org
艾倫把皮袋揣進懷裡，站起來。book18.org
後天傍晚。book18.org
他還有不到四十八小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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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主:Yulu於2026_07_09 19:56:51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