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65-73）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8500book18.org
第六十五章 杭城風波book18.org
六月的杭州，西湖荷花正盛。book18.org
李墨的馬車在官道上不緊不慢地走著，車簾半卷，湖風裹著荷香吹進來，倒也愜意。book18.org
周庸坐在對面，滿臉堆笑：「李爵爺，此番杭州之行，多虧您賞臉。浙北今年的漕糧若能順利籌齊，下官回京也好交差了。」book18.org
李墨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周庸訕訕地，也不再多說。book18.org
三日前，風四娘說要出趟遠門，去皖南找個老友，聽說那人擅長續筋接骨，或許能治好她的腿。李墨本想讓影月影雪跟著，風四娘死活不肯，說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人跟著。最後還是李墨強硬下令，讓雙胞胎陪她同去。book18.org
「四娘姐的性子，倔得很。」影月臨走時說，「主子放心，我們定護她周全。」book18.org
李墨點點頭，沒再多說。book18.org
此刻，馬車正沿著西湖邊前行。李墨掀開車簾，看向窗外。湖面上畫舫往來，絲竹聲隱約傳來。岸邊垂柳依依，遊人如織。book18.org
「杭州倒是個好地方。」他隨口道。book18.org
周庸忙應和：「是是是，西湖天下景，名不虛傳！等公務辦完，下官陪爵爺好好逛逛——」book18.org
話音未落，馬車猛地一頓。book18.org
李墨身子前傾，扶住車壁。外面傳來車夫的驚呼聲，隨即是馬匹嘶鳴、車輪刮地的刺耳聲響。book18.org
「怎麼回事？」周庸掀開車簾。book18.org
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橫在路中央，正好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那馬車比尋常馬車大上一圈，車帷是絳紫色的錦緞，鑲著金邊，拉車的四匹馬都是高頭大馬，鬃毛梳理得油光水滑。book18.org
車夫是個精瘦的漢子，正叉著腰罵人：「瞎了你們的狗眼！沒看見這是誰家的馬車？敢擋道？活膩了！」book18.org
李墨的車夫是個老實人，被罵得一愣一愣的，結結巴巴道：「這、這位大哥，是你們突然從岔路衝出來的……」book18.org
「放屁！」那漢子跳下車，一把揪住車夫的衣領，「老子走這條路走了二十年，還沒人敢跟老子搶道！今天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book18.org
周庸臉色變了，連忙下車：「誤會誤會！這位壯士息怒，我們是進京公幹的官員，還請行個方便——」book18.org
「官員？」那漢子上下打量他，嗤笑一聲，「五品小官，也敢在杭州橫著走？你知道車裡坐的是誰嗎？是『錢塘王』家的三公子！」book18.org
錢塘王。book18.org
這個名號李墨聽過。錢家是杭州首富，祖上出過兩任戶部尚書，如今雖不在朝中，但在江南商界，錢家說一不二。這「錢塘王」的諢號，就是說錢家有錢得跟王爺似的。book18.org
周庸臉色更難看了。他一個外地來的小官，哪裡惹得起地頭蛇？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輛華貴馬車的車簾掀開了。book18.org
一個年輕人探出頭來，約莫二十出頭，錦衣華服，麵皮白凈，眉眼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他掃了眼周庸的官袍，又看向李墨的馬車——黑漆鎏金，看著倒也不寒酸。book18.org
「喲，還挺闊氣。」他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本公子今兒個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這樣吧，讓你們車上那位下來，給本公子磕個頭，賠個不是，這事就算了。」book18.org
周庸臉色慘白，連連作揖：「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車裡的是江寧來的李爵爺，是朝廷命官，這、這不合適……」book18.org
「爵爺？」那年輕人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什麼爵爺？我怎麼沒聽說過？」book18.org
「是……是陛下親封的江寧子爵……」book18.org
「子爵？」年輕人笑了，笑得很放肆，「一個小小的子爵，也配在本公子面前擺譜？我爹當年捐了個三品官，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當。你一個子爵，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說著，跳下車，大步走到李墨的馬車前，一把掀開車簾。book18.org
李墨坐在車裡，目光平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那年輕人對上他的目光，不知怎的，心裡「咯噔」一下。那眼神太淡了，淡得像是看一塊石頭、一根木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囂張，伸手就要去抓李墨的衣領：「給本公子下來——」book18.org
手剛伸到一半，李墨動了。book18.org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聽「咔嚓」一聲，那年輕人的手臂已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過去。book18.org
「啊——！」他慘叫起來，抱著手臂在地上打滾，「我的手！我的手斷了！」book18.org
車夫和幾個隨從大驚失色，紛紛撲上來。李墨這才下車，隨手拍飛兩個，剩下的人便不敢動了，只遠遠圍著，色厲內荏地叫罵。book18.org
那年輕人疼得滿頭大汗，卻還嘴硬：「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給我等著！今天我讓你出不了杭州城！」book18.org
周庸嚇得腿都軟了，拉著李墨的衣袖：「爵爺、爵爺快走！錢家勢力大，惹不起啊……」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地上打滾的年輕人，淡淡道：「讓他來找我。」book18.org
說完，轉身上了馬車。book18.org
車夫也顧不得別的，連忙駕著馬車離開。book18.org
身後，那年輕人的慘叫聲和罵聲漸漸遠了。book18.org
---book18.org
馬車剛在驛館停下不到半個時辰，麻煩就來了。book18.org
一隊人堵在驛館門口，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綢衫，留著山羊鬍，一臉陰鷙。他身後跟著二十幾個家丁模樣的壯漢，手裡拿著棍棒繩索。book18.org
「誰是李墨？」他揚聲問道，聲音不大，卻透著陰冷的威嚴。book18.org
周庸縮在驛館裡不敢出來，李墨卻推門而出，站在台階上，看著來人。book18.org
「我就是。」book18.org
中年人打量他一眼，冷笑：「好膽色。我外甥錢三公子的手，是你折斷的？」book18.org
「他先動手。」李墨語氣平靜。book18.org
「動手？」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我外甥想讓你磕頭，是給你面子。你一個外地來的小爵爺，也配在杭州撒野？來人，給我拿下！」book18.org
二十幾個家丁一擁而上。book18.org
李墨站在原地沒動。book18.org
第一個人衝上來時，他側身，隨手一推，那人便飛出去三丈遠，撞在驛館的柱子上，暈了過去。第二個人，第三個人……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結果。不過幾個呼吸，二十幾個人倒了一半，剩下的不敢動了，遠遠圍著，進退兩難。book18.org
中年人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他沒想到，這個看著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身手竟如此了得。book18.org
「好、好！」他咬牙，「你敢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這就去請府衙的人，看你這下還能不能橫！」book18.org
他轉身要走。book18.org
李墨忽然開口：「等等。」book18.org
中年人回頭。book18.org
李墨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舉起來。book18.org
那玉佩通體雪白，上刻鳳紋，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中年人瞳孔驟縮。book18.org
長公主的玉佩？他認得——宮裡出來的東西，雕工、玉質、紋樣，做不了假。book18.org
「你……你是……」book18.org
「去請你該請的人。」李墨收回玉佩，「告訴他們，我在這兒等著。」book18.org
中年人臉色青白交錯，半晌，狠狠一甩袖子，帶著殘存的家丁灰溜溜地走了。book18.org
周庸這才從驛館裡探出頭來，戰戰兢兢地問：「爵爺，這……這可怎麼辦？」book18.org
李墨沒理他，轉身回了房間。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驛館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book18.org
一隊人快步進來。為首的是個身穿五品官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癯，步伐匆忙。他一進門，目光就落在李墨身上，快步上前，深深一揖：book18.org
「下官杭州知府錢文遠，見過李爵爺！」book18.org
錢文遠。杭州知府。也姓錢。book18.org
李墨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錢文遠額頭見汗，連連作揖：「爵爺息怒！今日之事，全是舍弟和外甥的不是！下官已命人將那孽障拿下，聽候爵爺發落！還望爵爺海涵！」book18.org
李墨這才淡淡道：「錢大人來得倒快。」book18.org
「下官不敢怠慢！不敢怠慢！」錢文遠擦了擦汗，「那孽障有眼無珠，衝撞了爵爺，下官定重重懲處！另外，錢家願奉上白銀五萬兩，給爵爺壓驚！只求爵爺……高抬貴手……」book18.org
他說著，又深深一揖。book18.org
李墨看著他，忽然笑了笑。book18.org
「錢大人不必如此。」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令侄年輕氣盛，受些教訓也好。至於賠款……不必了。只是往後，錢家子弟出門，還是收斂些好。」book18.org
錢文遠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爵爺教訓得是！下官一定嚴加管束！」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不知爵爺此番來杭，所為何事？若有需要錢家效勞之處，儘管吩咐！」book18.org
李墨放下茶盞：「來籌糧的。」book18.org
「籌糧？」錢文遠一愣。book18.org
周庸這才從後面鑽出來，結結巴巴把事情說了一遍。book18.org
錢文遠聽完，眼睛一亮，立刻道：「此事好辦！浙北的漕糧，有一半要經過杭州府。只要爵爺一句話，下官立刻命人調撥！」book18.org
李墨看他一眼：「錢大人倒是爽快。」book18.org
錢文遠乾笑兩聲，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這李墨，一個江寧子爵，能驚動長公主賜下玉佩，還能讓周庸這個戶部官員鞍前馬後，絕不簡單。錢家雖有錢，但畢竟只是商戶，哪裡得罪得起這種人物？還不如藉機交好，或許日後能攀上高枝。book18.org
「爵爺放心，此事包在下官身上！」他拍著胸脯保證。book18.org
李墨點點頭，沒再多說。book18.org
送走錢文遠後，周庸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出了口氣，喃喃道：「爵爺……您可真是……下官今日，算是開了眼了……」book18.org
李墨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book18.org
杭州的事，才是剛剛開始，這錢家囂張跋扈.又怎麼可能輕易放火。book18.org
那目光像實物，從她臉上滑下，掠過脖頸，在鎖骨處停了停，最後落在那對將藕荷色褙子撐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上。book18.org
沈蘅芷懂了。book18.org
她咬著唇，指尖挑起腰間那條細細的系帶，輕輕一扯——藕荷色褙子的前襟鬆開了，露出裡頭月白色的肚兜。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褪下褙子，而是慢慢拉開前襟，一點一點，讓那月白色的綢緞一點點暴露在燭光下。先是精緻的鎖骨，然後是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再往下，肚兜的邊緣露出來了——那裡已經被乳房的重量壓得微微下墜，形成一道深深的弧線，肚兜的薄綢緊緊貼著乳肉的形狀，兩顆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爵爺……」她輕聲喚著，聲音又軟又媚，「您看，妾身這肚兜……都快兜不住了……」book18.org
她說著，雙手捧起自己一邊乳房，隔著肚兜揉捏。薄薄的綢緞在掌心下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布料摩擦得愈發硬挺，在月白色的襯托下，那一點深色的凸起格外顯眼。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沉了沉。book18.org
沈蘅芷看見了，唇角勾起一抹媚笑。她鬆開手，轉而探向背後，解開了肚兜的系帶。book18.org
月白色綢緞滑落。book18.org
那對巨乳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大，白，軟。兩團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波蕩漾。乳暈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麼大，上面布著細細的顆粒。乳頭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經完全硬挺，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爵爺……」她托起自己一邊乳房，送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深褐色的乳頭在她舌尖下微微顫動，沾上晶亮的口水，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您看，」她喘息著說，「妾身的奶子……好想被您吃……」book18.org
她說著，雙手捧著那對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雪白的乳肉從指縫溢出，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她低下頭，用臉頰去蹭自己的乳肉，像只發情的母貓。book18.org
李墨的手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book18.org
觸手軟得驚人。像握著一團剛剛發酵好的麵糰，又像捧著滿滿一掬溫熱的奶。他用力揉捏，乳肉在掌中變形，從指縫溢出，又迅速彈回原形。指尖掐住那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擰——book18.org
「啊……」沈蘅芷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爵爺……再用力些……妾身的奶子……就是給爵爺玩的……」book18.org
李墨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握住另一邊，兩手同時揉捏。那對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種形狀，乳肉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沈蘅芷的喘息越來越急，身子越來越軟。她跪不住了，索性坐在地上，雙腿分開，讓李墨看得更清楚——那條藕荷色羅裙已經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下面光裸的下身。腿心那片芳草濃密烏黑，已經濕透了，亮晶晶地貼在肌膚上。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目光下移。book18.org
沈蘅芷立刻會意。她伸手探到腿心，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濕漉漉的花唇，將那粉嫩濕潤的肉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爵爺您看……」她喘息著說，手指在穴口輕輕摳弄，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妾身這兒……想您想得……都濕透了……」book18.org
蜜液不斷從穴口湧出，順著她的手指流下，滴在地上。她摳弄了幾下，忽然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在自己體內抽送。book18.org
「啊……啊……」她仰頭呻吟著，手指在自己花穴里進出，帶出更多蜜液，「爵爺……您看……妾身自己弄……也好舒服……可沒有爵爺的……舒服……」book18.org
她抽送得越來越快，身子開始顫抖。可就在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她猛地抽出手指，將沾滿蜜液的手舉到李墨面前。book18.org
「爵爺……您聞聞……」她喘息著說，將手指湊到他鼻尖，「妾身的味道……好不好聞……」book18.org
那氣味甜腥，帶著女性特有的情慾氣息，濃烈得讓人頭暈。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將她沾滿蜜液的手指送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沈蘅芷眼睛猛地睜大，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她看著李墨含住她的手指，一點一點舔舐上面的蜜液。那畫面太過刺激，讓她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爵爺……」她聲音發顫，「您……您真好……」book18.org
李墨吐出她的手指，站起身。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沈蘅芷踉蹌著站起來。李墨將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桌上，翹起屁股。book18.org
那兩瓣肥臀高高翹起，在燭光下白得晃眼。臀肉飽滿得像兩塊發酵好的麵糰，又軟又彈，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臀縫深幽，兩瓣臀肉緊緊夾著，中間那道縫兒若隱若現。book18.org
李墨伸手，「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book18.org
「啊！」沈蘅芷尖叫一聲，臀肉劇烈蕩漾，泛起誘人的粉色。book18.org
「自己掰開。」李墨命令。book18.org
沈蘅芷顫抖著，伸手到身後，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book18.org
臀縫完全綻開了。book18.org
後庭那圈粉嫩的褶皺羞澀地收縮著，下方濕漉漉的花穴清晰可見——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壁一縮一縮，不斷滲出晶亮的蜜液，順著會陰流下，滴在地上。book18.org
「爵爺……進來……」她回頭看他，眼中滿是渴求，「妾身想要……想要爵爺的大雞巴……插進來……」book18.org
李墨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沈蘅芷仰頭尖叫，雙手死死抓住桌沿。book18.org
太滿了。那根東西太粗太長，塞得她花穴脹得發疼，又疼又爽。她感覺子宮口都被頂開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沈蘅芷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巨乳晃得厲害，乳波洶湧，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雅間裡迴蕩。沈蘅芷的肥臀被撞得不斷蕩漾，臀肉泛起誘人的粉色。她撅著屁股，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爵爺……好深……頂到了……要壞了……」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從後面握住她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滑膩溫軟，在他掌中變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book18.org
「啊……奶子……奶子也要……」沈蘅芷哭喊著。book18.org
李墨揉捏著那對巨乳，下身衝刺得更狠。沈蘅芷很快就到了極限，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可她剛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桌上。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再次進入。這次進得更深，她幾乎要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爵爺……射給妾身……射裡面……」她哭著求。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灌入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沈蘅芷渾身痙攣，再次達到高潮。book18.org
釋放後，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著蜜液從她腿心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桌上。book18.org
沈蘅芷癱在桌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那對巨乳上布滿他揉捏的紅痕，乳尖紅腫，頂端還滲著細小的水珠。腿間一片狼藉，花唇腫脹外翻，正緩緩流出白濁。book18.org
許久，她才緩過氣，掙扎著爬起來。book18.org
她沒穿衣服，就那麼赤裸著爬到李墨面前，跪下，仰臉看他。book18.org
「爵爺，」她聲音沙啞，眼中卻閃著滿足的光，「妾身……伺候得您……舒坦嗎？」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還行。」他淡淡道，「繼續。」book18.org
沈蘅芷眼睛一亮，立刻俯身，將他還半硬的陽物含進口中，仔細舔舐上面的殘漬。book18.org
門外，隱約傳來周庸含混的夢囈，翻了個身，鼾聲又起。book18.org
沈蘅芷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book18.org
她的夫君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呼呼大睡，而她，正赤裸著跪在另一個男人腿間，為他清理歡愛的痕跡。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她興奮得腿心又濕了。book18.org
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第六十六章 錢府夜宴book18.org
杭州知府錢文遠的請帖，在翌日清晨送到了驛館。book18.org
「酉時三刻，錢府設宴，為李爵爺接風洗塵。」送帖的是錢府的大管家，四十來歲，滿臉堆笑，禮數周全，「老爺說，昨日之事多有得罪，特備薄酒，向爵爺賠罪。還請爵爺務必賞光。」book18.org
李墨接過請帖，看了一眼，遞給身後的影雪——昨日深夜，影雪從江寧快馬趕來，說風四娘那邊一切順利，她放心不下主子，便折返回來了。book18.org
「影月呢？」李墨問。book18.org
「陪著四娘姐呢。」影雪道，「那邊有消息，四娘姐的老友確實精通接骨之術，說是半年內有望恢復。四娘姐讓我轉告主子，不用擔心她。」book18.org
李墨點點頭，對管家道：「回去告訴錢大人，李某酉時准到。」book18.org
---book18.org
酉時三刻，錢府大門敞開。book18.org
這是一座占地極廣的宅院，白牆黛瓦，飛檐翹角，門前兩株百年銀杏，濃蔭蔽日。穿過三道儀門，便是正廳。book18.org
錢文遠已候在階前，見李墨來了，快步迎上：「李爵爺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快請快請！」book18.org
廳內已擺了席。正中一張紫檀木大圓桌，鋪著蘇繡桌布，上置八冷八熱十六道菜，正中一隻巨大的紫銅火鍋，湯底翻滾，香氣四溢。book18.org
錢文遠引李墨入座，自己陪坐一旁。下首還有兩人。book18.org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面容與錢文遠有幾分相似，只是更顯陰沉。他穿著靛藍綢衫，腰間繫著白玉帶，目光在李墨身上轉了轉，拱手道：「在下錢文廣，見過李爵爺。」book18.org
錢文遠的弟弟。昨日那個中年人的兄長，也是錢三公子的親爹。book18.org
李墨頷首回禮。book18.org
另一個——book18.org
是個女人。book18.org
她坐在錢文廣身側，約莫三十出頭，一身水紅繡金蝶紋褙子，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深深乳溝。她生得一張鵝蛋臉，眉眼彎彎，眼尾微挑，天然帶著三分媚意。髮髻高綰，插一支赤金銜珠步搖，珠子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晃得人心癢。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那褙子被撐得鼓鼓囊囊，兩團碩大的弧線幾乎要裂衣而出。腰肢卻細得驚人，勒得不盈一握，更顯得上下反差強烈。她坐著，裙擺鋪開，但能看出臀部的豐滿——那是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發酵得恰到好處的豐腴。book18.org
「這位是妾身的夫人，」錢文廣介紹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姓柳，閨名語棠。」book18.org
柳語棠起身，朝李墨盈盈福了一福。這一俯身，那道深溝愈發分明，白花花的乳肉幾乎要跳出衣襟。她抬眼看向李墨，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端莊和好奇，唇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久聞李爵爺大名。昨日之事，是妾身那不爭氣的兒衝撞了爵爺，妾身代他向爵爺賠罪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甜膩，卻又比尋常女子多了幾分慵懶和……撩人的尾音。book18.org
李墨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淡淡道：「柳夫人客氣了。」book18.org
柳語棠抿唇一笑，重新坐下。book18.org
錢文廣命人斟酒，舉杯道：「李爵爺，昨日犬子有眼無珠，衝撞了貴駕。今日備薄酒一杯，聊表歉意。來，滿飲此杯！」book18.org
李墨舉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錢文遠不愧是官場老手，說話滴水不漏，將話題引向生意往來、江南風物，絕口不提昨日之事。錢文廣話少些，只偶爾附和幾句，目光卻總在李墨身上轉。book18.org
而柳語棠——book18.org
她坐在錢文廣身側，端莊溫婉，不時為丈夫布菜斟酒。可每當錢文廣與錢文遠說話時，她的目光就會悄悄落在李墨身上。book18.org
那目光，像一根羽毛，在他臉上、身上輕輕拂過，不輕不重，卻撩得人心癢。book18.org
李墨幾次抬眼，正對上她的視線。她也不躲，只是彎了彎眉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端起酒杯，小口抿著。book18.org
杯中酒液是琥珀色的，襯得她嘴唇愈發紅潤。她抿酒時，喉頭輕輕滾動，那截雪白的脖頸微微揚起，像一隻優雅的天鵝。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在她脖頸上停留片刻，又下移，掠過那對將褙子撐得鼓鼓囊囊的胸脯。book18.org
柳語棠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卻沒有抬頭。book18.org
酒至半酣，錢文廣有些醉了。他拉著李墨的手，絮絮叨叨說著錢家祖上的風光，說著他在杭州的產業，說著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book18.org
「李爵爺，您是不知道，我那兒子，從小就嬌生慣養，被他娘慣壞了！」他越說越激動，「昨天的事，是他不對！回去我狠狠揍了他一頓！您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book18.org
李墨聽著，不時點頭，目光卻瞟向柳語棠。book18.org
她正端著酒杯，微微側身，與錢文遠說著什麼。這個角度，她的側臉對著李墨，眉眼彎彎，唇角帶笑，說不出的溫婉動人。book18.org
可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正搭在自己腿上，手指一下一下，輕輕摩挲著裙擺。那動作很輕，很慢，卻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意味。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落在她手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白，很長，指甲染著淡淡的蔻丹。隨著摩挲的動作，裙擺微微滑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手指的動作停了停，然後——繼續摩挲，只是速度慢了些，更撩人了些。book18.org
錢文廣還在絮叨，渾然不覺自己夫人在桌下的動作。book18.org
酒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結束時，錢文廣已經醉得站不穩了，被下人扶著先去歇息。book18.org
錢文遠起身告辭，對李墨道：「爵爺，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府上歇息？客房已備好。」book18.org
李墨正要婉拒，柳語棠卻開口了。book18.org
「老爺，李爵爺初來乍到，對府里不熟，不如讓妾身送送爵爺？」她說著，看向錢文遠，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請示。book18.org
錢文遠想了想，點頭：「也好。你送爵爺到二門，讓管家引他去客房。」book18.org
「是。」book18.org
柳語棠起身，走到李墨面前，微微側身：「李爵爺，請。」book18.org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book18.org
月色正好，灑在青石板上，泛著銀光。迴廊兩側種著桂花，香氣幽幽，混著她身上傳來的脂粉香，形成一種奇異的氣息。book18.org
柳語棠走得很慢，裙擺輕拂過地面，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腰肢纖細，臀部豐滿，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兩瓣熟透的蜜桃在枝頭搖曳。book18.org
走到一處月洞門前，她忽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爵爺，」她回頭看他，眼中帶著笑意，「從這裡出去，就是客房了。」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多謝柳夫人。」book18.org
柳語棠抿唇一笑，卻沒有讓路的意思。她站在月洞門前，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銀邊。book18.org
「爵爺，」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方才席間……您在看妾身，對不對？」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book18.org
柳語棠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又有些嬌媚。她往前一步，離他更近了些。這個距離，李墨能聞見她身上濃郁的氣息——不是桂花香，是麝香混著檀木，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特有的甜膩。book18.org
「妾身也在看您。」她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從您一進門，妾身就在看您。」book18.org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微涼，帶著刻意的挑逗。book18.org
「爵爺年輕，有本事，有氣度……」她說著，指尖在他手臂上輕輕畫圈，「比妾身那個沒用的男人，強多了。」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臉嫵媚動人，眉眼彎彎，唇角帶笑。但那笑意底下，藏著的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一種破罐破摔後的瘋狂。book18.org
「柳夫人，」他淡淡道，「您喝多了。」book18.org
「妾身沒喝多。」她搖頭，卻靠得更近了些，胸脯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妾身清醒得很。妾身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說著，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book18.org
觸手處軟得驚人。那對巨乳隔著薄薄的褙子，在他掌中微微變形，乳肉溫熱，乳尖硬挺。她輕哼一聲，眼中閃過迷離。book18.org
「爵爺，」她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在他耳廓，「後花園有處僻靜地方，沒人去的……您……要不要跟妾身去坐坐？」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此刻水光瀲灩，滿是赤裸裸的邀約和渴望。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層端莊的偽裝徹底剝落，露出底下真實的、放蕩的本性。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從自己胸前拿開。book18.org
柳語棠眼中閃過失望。book18.org
但下一秒，李墨卻攬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帶路。」他說。book18.org
柳語棠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book18.org
她牽著他的手，快步穿過月洞門，沿著一條鵝卵石小徑，朝後花園深處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後花園深處，有一處假山。book18.org
假山後，是一叢茂密的竹林。竹影搖曳，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竹林中，有一座小小的涼亭，亭中有石桌石凳，四周被竹葉遮掩，確實是個僻靜所在。book18.org
柳語棠拉著李墨進了亭子，鬆開手，轉身看著他。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臉嬌艷欲滴，眼波流轉，唇角勾著勾人的笑。book18.org
「爵爺，」她輕聲喚著，聲音又軟又媚，「這兒……沒人會來。」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解開了褙子的盤扣。book18.org
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水紅褙子散開，露出裡面杏黃色的肚兜。肚兜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乳肉的輪廓。那對巨乳被緊緊裹著，卻裹不住，乳肉從邊緣溢出來，飽滿得驚人。肚兜下端，隱約能看見兩點深色的凸起——那是乳暈的顏色，很深，很大。book18.org
她繼續解，解開了肚兜的系帶。book18.org
杏黃綢布滑落。book18.org
那對巨乳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大，白，軟。兩團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乳波蕩漾。乳暈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麼大，上面布著細細的顆粒。乳頭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經完全硬挺，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在月光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爵爺……」她托起自己一邊乳房，送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深褐色的乳頭在她舌尖下微微顫動，沾上晶亮的口水，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您看，」她喘息著說，「妾身的奶子……好想被您吃……」book18.org
李墨的手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book18.org
觸手軟得驚人。像握著一團剛剛發酵好的麵糰，又像捧著滿滿一掬溫熱的奶。他用力揉捏，乳肉在掌中變形，從指縫溢出，又迅速彈回原形。指尖掐住那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擰——book18.org
「啊……」柳語棠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爵爺……再用力些……妾身的奶子……就是給爵爺玩的……」book18.org
李墨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握住另一邊，兩手同時揉捏。那對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種形狀，乳肉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柳語棠的喘息越來越急，身子越來越軟。她雙腿發軟，站不住了，往後靠在涼亭的柱子上，將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他揉捏。book18.org
「爵爺……再摸摸下面……」她喘息著，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腿間按去。book18.org
李墨的手探進她的裙底。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觸手處滑膩一片，蜜液將褻褲浸得透濕，能擰出水來。他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那團飽滿的肉阜上，輕輕揉搓。book18.org
「啊……啊……」柳語棠呻吟著，腰肢扭動，將下身更往他手裡送，「爵爺……伸進去……伸進去摸……」book18.org
李墨扯下她的褻褲。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下身完全裸露。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濃密烏黑，已經被蜜液浸得濕透，亮晶晶地貼在肌膚上。下面，兩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肉縫清晰可見，正往外滲著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他探進一根手指。book18.org
「啊——！」柳語棠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手指進入的瞬間，花穴本能地收縮，緊緊絞住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裡面又緊又熱，層層嫩肉纏上來，滑膩滾燙。李墨抽送著，摳挖著，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爵爺……再快些……再深些……」柳語棠哭著求，腰肢扭動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很快就找到那處敏感的凸起。指尖狠狠一刮——book18.org
「啊——！」柳語棠尖叫，身子劇烈顫抖，蜜液噴涌而出，澆了他一手。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下滑。李墨攬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在涼亭的石桌上。book18.org
石桌冰涼，激得她渾身一顫。但她顧不上了，只迫不及待地分開雙腿，露出濕漉漉的腿心。book18.org
「爵爺……進來……」她喘息著，伸手去解他的褲帶，「用您的……干妾身……妾身想要……」book18.org
李墨褪下褲子，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book18.org
柳語棠盯著那東西，眼中閃過驚艷和痴迷。她伸手握住，只覺得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book18.org
「好大……」她喃喃著，引著那物抵住自己濕滑的入口，腰肢用力一挺——book18.org
龜頭擠開緊緻的花唇，整根沒入。book18.org
「呃啊——！」柳語棠仰頭尖叫，雙手死死抓住石桌邊緣。book18.org
太滿了。那根東西太粗太長，塞得她花穴脹得發疼，又疼又爽。她感覺子宮口都被頂開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柳語棠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在石桌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巨乳晃得厲害，乳波洶湧，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竹林中迴蕩。柳語棠的肥臀被撞得不斷蕩漾，臀肉泛起誘人的粉色。她雙腿盤上李墨的腰，腳趾蜷縮，主動迎合著撞擊。book18.org
「爵爺……好深……頂到了……要壞了……」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力吮吸。乳汁的甘甜在口中瀰漫——她竟也分泌乳汁了。book18.org
「啊……奶子……奶子也被吃了……」柳語棠哭喊著，手抱住他的頭，把乳房更往他嘴裡送。book18.org
吮吸的刺激與下身的撞擊交織，快感如潮。柳語棠很快又到了極限，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book18.org
可她剛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趴在石桌上，翹起屁股。book18.org
那兩瓣肥臀高高翹起，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肉飽滿得像兩塊發酵好的麵糰，又軟又彈，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臀縫深幽，兩瓣臀肉緊緊夾著，中間那道縫兒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幾乎要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爵爺……射給妾身……射裡面……」她哭著求。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灌入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柳語棠渾身痙攣，再次達到高潮。book18.org
釋放後，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著蜜液從她腿心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石桌上。book18.org
柳語棠癱在石桌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那對巨乳上布滿他揉捏的紅痕，乳尖紅腫，頂端還滲著細小的水珠。腿間一片狼藉，花唇腫脹外翻，正緩緩流出白濁。book18.org
許久，她才緩過氣，掙扎著爬起來。book18.org
她沒穿衣服，就那麼赤裸著滑下石桌，跪在李墨面前，仰臉看他。book18.org
「爵爺，」她聲音沙啞，眼中卻閃著滿足的光，「妾身……伺候得您……舒坦嗎？」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還行。」他淡淡道，「以後，你就是我的人。」book18.org
柳語棠眼睛一亮，握住他的手，湊到唇邊親吻。book18.org
「妾身……謝爵爺。」book18.org
竹林外，傳來隱約的更鼓聲。book18.org
三更天了。book18.org
柳語棠慌忙爬起來，撿起散落的衣物，胡亂穿好。臨走前，她又回頭看了李墨一眼，眼中滿是依戀和不舍。book18.org
「爵爺，」她輕聲說，「妾身住在內院東廂……您若想妾身了，隨時來找……」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只擺了擺手。book18.org
柳語棠咬了咬唇，轉身快步離去。book18.org
竹林里恢復了寂靜。book18.org
第六十七章 湖心媚影book18.org
兩日後，周庸一早便去了杭州府衙，與錢文遠商議漕糧調撥之事。臨行前，他滿臉堆笑地拱著手：「李爵爺，下官這一去，怕是得忙上一整天。您若覺著悶，不妨去西湖逛逛，這幾日荷花正盛，景致極好。」book18.org
李墨頷首，未置可否。book18.org
待周庸離去約莫半個時辰，驛館門外便停下一頂青綢小轎。轎簾掀開一角，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臉——柳語棠眼波流轉，唇角勾著笑，朝樓上望了一眼。book18.org
影雪進來稟報：「主子，那位柳夫人來了，說是……想請主子游湖。」book18.org
李墨放下手中的書卷，唇角微揚。book18.org
---book18.org
西湖之上，一艘精緻的畫舫靜靜泊在荷花深處。book18.org
畫舫不大，卻極盡奢華。船艙四面垂著鮫綃紗簾，通透卻隱秘。艙內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正中一張紫檀小几，擺著時令鮮果、精緻點心，還有一壺冰鎮的桂花釀。四角的冰盆冒著裊裊白汽，將暑氣隔絕在外。book18.org
柳語棠今日換了一身裝扮。book18.org
她穿著件月白色的薄綢褙子，領口開得比那夜更低，幾乎要露出乳溝的頂端。褙子極薄，薄到能隱約看見裡頭鵝黃肚兜的輪廓——那肚兜被撐得鼓鼓囊囊，兩團乳肉從邊緣溢出來，軟得像要滴出水來。下身是條同色的八幅羅裙，裙擺曳地，腰帶束得緊緊的，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更襯得腰下那兩瓣臀肉誇張地隆起著。book18.org
她的頭髮也換了樣式。不再是那夜端莊的圓髻，而是鬆鬆綰了個墜馬髻，幾縷青絲垂在頰邊，隨著畫舫的輕晃微微擺動。臉上薄施脂粉，唇上塗了艷紅的胭脂，比那夜更添了幾分勾人的媚態。book18.org
「爵爺，」她跪坐在李墨身側，執壺為他斟酒，聲音又軟又糯，「這桂花釀是妾身親手釀的，埋了三年，您嘗嘗。」book18.org
她俯身時，褙子前襟自然下垂，那道深溝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兩團雪白乳肉幾乎要跳出衣襟，頂端那兩點凸起在肚兜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李墨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酒液清甜，帶著桂花的香氣，入喉冰涼。book18.org
「好酒。」他放下杯子。book18.org
柳語棠抿唇一笑，又為他斟滿。她斟酒時，身子微微側過來，那對巨乳幾乎要蹭到李墨的手臂。軟，熱，帶著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爵爺，」她抬眼看他，眼中水光瀲灩，「這西湖的景色，好看嗎？」book18.org
李墨看向窗外。荷花盛開，粉白相間，一直延伸到天邊。蜻蜓點水，魚兒躍波，遠處有畫舫絲竹聲隱約傳來。book18.org
「好看。」他道。book18.org
「那妾身呢？」柳語棠湊近了些，熱氣噴在他耳廓，「妾身……好不好看？」book18.org
李墨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就在咫尺之間。眉眼彎彎，唇角帶笑，眼中是赤裸裸的邀約和渴望。那層端莊的偽裝早已剝落，露出底下真實的、放蕩的本性。book18.org
「好看。」他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柳語棠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臉頰，然後順著脖頸下滑，停在他衣襟處。book18.org
「那爵爺……」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刻意的喘息，「想不想……看看更好看的？」book18.org
不等李墨回答，她已經解開了褙子的盤扣。book18.org
月白褙子散開，露出裡面鵝黃的肚兜。肚兜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乳肉的輪廓。那對巨乳被緊緊裹著，卻裹不住，乳肉從邊緣溢出來，飽滿得驚人。肚兜下端，隱約能看見兩點深色的凸起——那是乳暈的顏色，很深，很大。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褪下肚兜，而是拉著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book18.org
「爵爺，您摸摸……」她喘息著說，「妾身這兒……想您想得……都疼了……」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肚兜，那對巨乳的觸感驚人。軟，熱，彈，像發酵好的麵糰，又像盛滿溫水的皮囊。李墨揉捏著，感受著乳肉在掌中變形，從指縫溢出。乳尖很快硬挺起來，在他掌心頂出清晰的凸起。book18.org
「嗯……」柳語棠輕吟著，身子微微扭動，將胸脯更往他手裡送，「爵爺……再用力些……妾身的奶子……就是給爵爺玩的……」book18.org
李墨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兩手同時揉捏。那對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種形狀，乳肉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柳語棠的喘息越來越急。她忽然伸手，解開了肚兜的系帶。book18.org
鵝黃綢布滑落。book18.org
那對巨乳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艙內的光線中。book18.org
大，白，軟。兩團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墜著，隨著畫舫的輕晃微微顫動，乳波蕩漾。乳暈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麼大，上面布著細細的顆粒。乳頭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經完全硬挺，像兩顆熟透的葡萄，頂端滲著細細的、透明的水珠。book18.org
「爵爺……」她托起自己一邊乳房，送到他唇邊，「您吃……妾身的奶子……給您吃……」book18.org
李墨低頭，含住那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啊……」柳語棠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乳汁湧出，甘甜溫熱的液體流入他口中。他吮吸著，感受著乳肉在口中的跳動。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有些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劃出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柳語棠的手抱著他的頭，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她喘息著，呻吟著，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隔著羅裙揉搓。book18.org
「爵爺……好舒服……奶子被吃得……好舒服……」book18.org
李墨吸完一邊，換到另一邊。同樣的甘甜，同樣的溫熱。乳汁甚至噴得更急了些，嗆得他咳了一下。book18.org
「慢些……」柳語棠紅著臉，手卻按得更緊。book18.org
吮吸了很久，兩邊的乳汁才漸漸止住。李墨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乳白的殘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看著她。book18.org
柳語棠羞得用袖子遮住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他。book18.org
李墨伸手，將她的袖子拿開。book18.org
「轉過去。」他說。book18.org
柳語棠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她轉過身，雙手撐在船艙的窗沿上，翹起屁股。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那兩瓣肥臀更加突出。月白羅裙緊貼著，將那兩團臀肉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飽滿，圓潤，像兩隻倒扣的玉碗，中間那道深縫若隱若現。book18.org
李墨撩起她的裙擺。book18.org
裡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沒有穿褻褲。從腰以下，完全赤裸。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畫舫的輕晃微微顫動。臀縫深幽，兩瓣臀肉緊緊夾著，中間那道縫兒若隱若現。下方，腿心那片芳草濃密烏黑，已經被蜜液浸得透濕，亮晶晶地貼在肌膚上。book18.org
「什麼時候脫的？」李墨問。book18.org
柳語棠回頭看他，眼中帶著得意的媚意：「上船的時候就脫了……妾身知道，爵爺會喜歡的……」book18.org
李墨的手按在她臀瓣上。book18.org
觸手軟得驚人。像按進了兩團發酵完美的麵糰里，溫熱，柔軟，彈性十足。他用力揉捏，臀肉在掌中變形，從指縫溢出，又迅速彈回原形。那手感，比他摸過的任何女人的臀都要好——肥，軟，彈，熱。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book18.org
「啊！」柳語棠尖叫一聲，臀肉劇烈蕩漾，泛起誘人的粉色。book18.org
「自己掰開。」李墨命令。book18.org
柳語棠顫抖著，伸手到身後，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book18.org
臀縫完全綻開了。book18.org
後庭那圈粉嫩的褶皺羞澀地收縮著，下方濕漉漉的花穴清晰可見——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壁一縮一縮，不斷滲出晶亮的蜜液，順著會陰流下，滴在波斯地毯上。book18.org
「爵爺……」她回頭看他，眼中滿是渴求，「進來……妾身想要……」book18.org
李墨褪下褲子，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book18.org
柳語棠盯著那東西，眼中閃過痴迷。她扭著腰，將濕漉漉的穴口對準那猙獰的龜頭，主動往後蹭。book18.org
李墨扶住她的腰，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柳語棠仰頭尖叫，雙手死死抓住窗沿。book18.org
太滿了。那根東西太粗太長，塞得她花穴脹得發疼，又疼又爽。她感覺子宮口都被頂開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柳語棠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巨乳晃得厲害，乳波洶湧，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船艙里迴蕩。柳語棠的肥臀被撞得不斷蕩漾，臀肉泛起誘人的粉色。她撅著屁股，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爵爺……好深……頂到了……要壞了……」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從後面握住她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滑膩溫軟，在他掌中變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book18.org
「啊……奶子……奶子也要……」柳語棠哭喊著。book18.org
李墨揉捏著那對巨乳，下身衝刺得更狠。柳語棠很快就到了極限，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可她剛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船艙的地毯上。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再次進入。這次進得更深，她幾乎要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柳語棠的手在空中亂抓，忽然摸到小几上那壺桂花釀。她抓起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俯身，將嘴對準李墨的嘴。book18.org
冰涼的酒液從她嘴裡渡過來，混合著她舌尖的甜膩。李墨吞咽著，下身卻不停，繼續猛烈衝刺。book18.org
酒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流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在他精壯的胸膛上。船艙里酒香四溢，混合著情慾的腥甜，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爵爺……射給妾身……射裡面……」柳語棠哭著求。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灌入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柳語棠渾身痙攣，再次達到高潮。book18.org
釋放後，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著蜜液從她腿心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洇濕了身下的波斯地毯。book18.org
柳語棠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那對巨乳上布滿他揉捏的紅痕，乳尖紅腫，頂端還滲著細小的乳汁。腿間一片狼藉，花唇腫脹外翻，正緩緩流出白濁。book18.org
許久，她才緩過氣，掙扎著爬起來。book18.org
她爬到李墨身邊，仰臉看他，眼中滿是饜足和討好。book18.org
「爵爺……」她聲音沙啞，「妾身……伺候得您好嗎？」book18.org
李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還行。」他淡淡道。book18.org
柳語棠滿足地笑了，靠在他腿邊，像只溫順的貓。book18.org
窗外，荷花依舊盛開。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畫舫輕輕搖晃，不知漂向何方。book18.org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語棠才緩過神來。她爬起身，從艙角取來溫熱的濕毛巾，跪在李墨面前，仔細為他擦拭身上的污漬。book18.org
從胸膛到小腹，再到那根已經軟下的陽物。她擦得很慢，很仔細，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book18.org
擦完後，她默默看著李墨下了船離去。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 驛館春深book18.org
從西湖回到驛館，已是黃昏時分。book18.org
李墨剛踏進後院，便見周庸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李爵爺回來了！今日游湖可盡興？」book18.org
「尚可。」李墨淡淡應道。book18.org
周庸湊近些，壓低聲音：「錢大人那邊已經談妥，浙北的漕糧三日內便可調撥。此番多虧爵爺的面子，下官回京定當向太子殿下如實稟報！」book18.org
李墨點點頭，沒多說什麼。book18.org
周庸又絮叨了幾句，便識趣地告退了。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李墨已經進了房間，門扉合上。book18.org
周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隱去。book18.org
---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驛館後院靜悄悄的，只有蟲鳴聲此起彼伏。李墨靠在窗邊，翻著一本從杭州書肆買來的《浙北風物誌》，燭火搖曳，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book18.org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很輕，很慢，在門外停住了。book18.org
李墨抬眼，看著那扇門。book18.org
門縫裡，一張紙條被塞了進來。淡粉色的箋紙，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book18.org
「妾身在後院東廂，門未閂。」book18.org
沒有落款，但那字跡，那粉箋上若有若無的香氣，李墨認得。book18.org
他將紙條湊到燭火上，看著它捲曲、焦黑、化為灰燼。book18.org
片刻後，他起身，推門而出。book18.org
---book18.org
後院東廂，是驛館中最為僻靜的一處小院。院中植著一叢芭蕉，月光透過寬大的葉片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book18.org
廂房門虛掩著，露出一道細細的縫隙。book18.org
李墨推門而入。book18.org
屋內沒有點燈，只有月光從窗欞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床帳半掩，隱約能看見帳內斜倚著一個身影。book18.org
沈蘅芷。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絳紫色的薄綢寢衣，衣料軟得幾乎透明，月光下，那具豐腴的胴體若隱若現。衣襟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她沒有穿肚兜，那對巨乳在寢衣下清晰可見，頂端兩點深色的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長發散開，如瀑布般鋪在枕上。臉上未施脂粉，卻更顯肌膚白皙細膩。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直直地看著門口的李墨。book18.org
「爵爺……」她輕聲喚著，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刻意的喘息，「妾身等您許久了……」book18.org
李墨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沈蘅芷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將他往床上拉。他順勢坐下，她便立刻貼了上來，整個人偎進他懷裡。book18.org
那對巨乳隔著薄薄的寢衣壓在他胸膛上，軟得驚人，熱得燙人。她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紅唇微張，帶著酒後的慵懶和情慾的迷離。book18.org
「妾身今晚……喝了些酒……」她喘息著說，手已經探進他衣襟，在他胸膛上畫圈，「喝了酒，膽子就大了……就想……想要爵爺……」book18.org
她的指尖微涼，在他滾燙的肌膚上划過，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她的手往下滑，滑過小腹，最後停在他腿間——那裡已經隆起一團，硬得驚人。book18.org
「爵爺這兒……」她隔著褲子揉搓著，眼中閃過痴迷，「比那日妾身感受的，還要……」book18.org
她沒說完，因為李墨已經按住她的頭。book18.org
沈蘅芷會意。她從他懷裡滑下，跪在床邊，仰臉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水光瀲灩，嘴唇紅潤，像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帶。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book18.org
沈蘅芷眼中閃過驚艷和痴迷。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滲著清液的馬眼。book18.org
鹹的，微腥。book18.org
她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李墨輕嘆一聲，靠在床柱上，享受著她的侍奉。book18.org
沈蘅芷的口技比那夜更精進了。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細，舌尖纏繞柱身，舔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時而深喉，讓龜頭抵到喉嚨最深處，喉頭的收縮帶來極致的緊緻感；時而淺嘗，用舌尖掃過龜頭下緣最敏感的系帶。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沈蘅芷一邊吞吐，一隻手也不閒著，探到自己腿間。那裡早已濕透，蜜液順著大腿流下，將寢褲浸得透濕。她用手指按壓著，揉搓著那顆硬挺的肉粒，想像著此刻口中這根東西插進那裡的感覺。book18.org
越想越濕。book18.org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嚨放鬆，讓龜頭一次次抵到最深處。深喉帶來的窒息感讓她眼角滲出淚花，卻更添興奮。book18.org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按住她的後腦，腰身微微挺動，在她口中抽送。book18.org
沈蘅芷配合著，喉嚨里的肌肉一收一縮，帶來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墨悶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book18.org
沈蘅芷被嗆得咳了一下，卻努力吞咽著。精液太濃太多，來不及全部咽下，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敞開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她吞完最後一滴，才吐出那根半軟的肉棒。她仰著臉，伸出舌尖，將嘴角溢出的白濁舔乾淨，然後張開嘴給李墨看——嘴裡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爵爺……」她聲音沙啞，眼中卻閃著饜足的光，「妾身……都吃乾淨了……」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跪在地上，衣衫凌亂，那對巨乳幾乎要從敞開的衣襟里跳出來。臉上、下巴、脖頸上沾著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可她的眼中，滿是滿足和討好。book18.org
他伸手，將她拉起來，按在床上。book18.org
「脫了。」他說。book18.org
沈蘅芷立刻照做。她三兩下褪去那件薄薄的寢衣，赤裸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具豐腴的胴體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對巨乳飽滿得驚人，乳肉雪白，乳暈深褐，乳尖硬挺。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濃密烏黑，已經被蜜液浸得透濕，亮晶晶地貼在肌膚上。雙腿修長，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爵爺……」她喘息著，雙腿分得更開，手探到腿間，掰開自己的花唇，「您看……妾身這兒……想您想得……都濕透了……」book18.org
那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見，正在微微痙攣，蜜液不斷湧出。book18.org
李墨跪到她腿間，粗大的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沒有立刻進入，只是慢慢研磨。book18.org
「啊……啊……」沈蘅芷扭著腰，將下身往上挺，主動去迎那龜頭，「爵爺……進來……快進來……」book18.org
李墨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沈蘅芷仰頭尖叫，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太滿了。那根東西太粗太長，塞得她花穴脹得發疼，又疼又爽。她感覺子宮口都被頂開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沈蘅芷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在床上晃動。胸前那對巨乳晃得厲害，乳波洶湧，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混合著沈蘅芷壓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撞散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搗進她的靈魂深處。花穴被撐得滿滿的，內壁的嫩肉被粗糲的肉棒反覆摩擦，帶來一陣陣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李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抓住她一隻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被他捏得發紅髮硬。book18.org
「爵爺……啊……輕點……太深了……」沈蘅芷嘴上求饒，腰肢卻扭得更歡，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身體里拉，「可是……可是好舒服……啊……要被爵爺干穿了……」book18.org
她的話像是火上澆油。李墨眼神一暗，猛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沈蘅芷還沒反應過來，那根滾燙的肉棒已經重新插了進來，從後面貫穿了她。book18.org
「啊——！」她尖叫一聲，上半身趴倒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李墨雙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挺進都用盡全力。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泛起一片紅暈。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那根粗長的肉棒是如何進出她濕漉漉的花穴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和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將花穴撐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沈蘅芷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子宮口被撞得發麻，那種瀕臨高潮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爵爺……妾身……妾身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李墨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俯下身，貼在她背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book18.org
「叫。」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說到，「叫給外面的人聽聽。」book18.org
沈蘅芷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這驛館雖僻靜，但並非無人。周庸就住在不遠處的西廂，還有幾個隨從……book18.org
羞恥感和莫名的興奮同時湧上心頭。她咬住嘴唇，但身後那根東西撞得太狠，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啊……啊……爵爺……好大……好深……」她終於放開聲音，浪叫起來，「妾身……妾身要被爵爺乾死了……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她的叫聲又媚又浪，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李墨聽著，動作更狠，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book18.org
沈蘅芷感覺自己快要升天了。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像失禁一樣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她渾身顫抖，眼前發白，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啊——！」她尖叫著，身子軟了下去。book18.org
李墨卻沒有停。他繼續抽送著，在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花穴里進出。沈蘅芷被乾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趴在床上，任由他索取。book18.org
又抽插了百餘下，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花宮。book18.org
沈蘅芷感覺到那股熱流衝進身體最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她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李墨抽身而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過了許久，沈蘅芷才緩過氣來。她翻過身，看著站在床邊整理衣袍的李墨，眼中滿是饜足和依戀。book18.org
「爵爺……」她軟軟地喚著，伸手想去拉他。book18.org
李墨卻避開了。他系好腰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明日一早，周庸會啟程回京。」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你隨他一起走。」book18.org
沈蘅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book18.org
「爵爺……您……您不要妾身了？」她的聲音顫抖起來。book18.org
「你本就是他送來的人。」李墨淡淡道，「如今事情辦妥，自然該回去。」book18.org
沈蘅芷的臉色白了。她撐起身子，跪在床上，拉住他的衣袖：「不……爵爺，讓妾身跟著您吧……妾身什麼都不要，只要能伺候您……」book18.org
「不必。」李墨抽回衣袖，「回京後，太子自會賞你。」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是那姓周的估計讓你接近我。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要走。book18.org
「爵爺！」沈蘅芷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他，「您……您對妾身，就沒有一點情意嗎？妾身錯了……」book18.org
不過是各取所需。李墨打斷她，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你求歡，我洩慾。僅此而已。」book18.org
沈蘅芷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她跌坐在床上，看著李墨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門被輕輕帶上。book18.org
月光依舊灑在房間裡，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上面還留著歡愛後的痕跡——胸前的指痕、臀上的紅印、腿間流淌的濁液……book18.org
可那個男人，已經走了。book18.org
沈蘅芷呆呆地坐了很久，忽然笑了。笑聲很低，帶著幾分淒涼，幾分自嘲。book18.org
是啊，各取所需。book18.org
她求的是榮華富貴，是攀附權貴的機會；他求的是一時歡愉，是發洩慾望的渠道。book18.org
本就是一場交易，她憑什麼奢望更多？book18.org
沈蘅芷慢慢起身，撿起地上那件絳紫色的寢衣，披在身上。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叢芭蕉。book18.org
第六十九章 鳳冠霞帔book18.org
長公主的密信是八百里加急送來的。book18.org
李墨拆開火漆，信箋上只有一行字，是趙玉寧親筆：book18.org
「速歸。皇宮有異。」book18.org
沒有落款，沒有解釋，但李墨看得懂——能讓長公主用這種語氣，事情絕不簡單。book18.org
他當即啟程。book18.org
日夜兼程，三日後，京城永定門在望。book18.org
曹德已在城門口候著，臉色比上次見面時更憔悴了些。他引著李墨進城，一路上壓低聲音說了這幾日的情況——皇帝病重，太子監國，但朝中暗流涌動，有人趁機發難，矛頭直指長公主。book18.org
「殿下讓咱家告訴爵爺，」曹德道，「一切小心。宮裡……不太平。」book18.org
李墨點頭。book18.org
馬車在桂花胡同停下。李墨剛下車，一個身影便撲了過來。book18.org
是蘇雲裳。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件半舊的藕荷色褙子，髮髻簡單，未施脂粉，臉色蒼白得嚇人。她緊緊抓著李墨的衣袖，手在發抖。book18.org
「李墨……」她聲音發顫，「你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李墨扶住她：「怎麼了？」book18.org
蘇雲裳咬著唇，眼眶紅了：「皇后……皇后召我入宮了。她……她知道我和陛下的事了。」book18.org
李墨眼神一凝。說不用怕book18.org
蘇雲裳繼續道，「她還知道……知道你和我的事。她沒說破，但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死人。」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終於掉下來：「李墨，我怕……我怕她會對你不利……」book18.org
李墨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別怕，」他說，「有我在。」book18.org
蘇雲裳靠在他胸前，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她抬起臉，用袖子擦著眼淚，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塞進李墨手裡。book18.org
「這是皇后宮中的通行令，」她低聲道，「她說……讓我傳話，讓你明日午時，去她宮裡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book18.org
李墨看著那枚玉牌，眼中閃過深意。book18.org
「她還說了什麼？」book18.org
蘇雲裳搖頭：「就這些。但她說話時，眼神……很怪。我說不上來，但總覺得，不懷好意。」book18.org
李墨握住玉牌，唇角微揚。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午時，皇后宮中。book18.org
這座宮殿比長公主的別院更顯恢弘，朱牆黃瓦，飛檐斗拱，處處透著母儀天下的威嚴。李墨隨著引路太監穿過重重宮門，最後停在一處暖閣前。book18.org
「李爵爺請稍候，娘娘稍後便來。」book18.org
太監退下。book18.org
李墨站在暖閣中，打量著四周陳設。這裡比外殿更私密，陳設也更精緻——紫檀木的桌椅，多寶格里擺著各色珍玩，牆上掛著一幅《牡丹圖》，畫的是姚黃魏紫，雍容華貴。book18.org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李墨轉身。book18.org
皇后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今日未著朝服，只穿了身家常的胭脂紅繡金鳳宮裝，外罩同色薄紗披帛。髮髻綰得一絲不苟，正中插著一支九尾鳳銜珠步搖，鳳口垂下的東珠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曳。臉上妝容精緻，眉眼間卻帶著久居高位者特有的疏離與審視。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兩名宮女，但都被她留在門外。門合上，暖閣里只剩兩人。book18.org
「李爵爺。」皇后開口，聲音清冷，帶著威嚴，「你倒是守時。」book18.org
李墨行禮：「臣李墨，參見皇后娘娘。」book18.org
皇后緩步走近，在他面前三尺處站定，目光落在他臉上，看了許久。book18.org
「本宮聽說，」她緩緩道，「你與太子妃，走得很近？」book18.org
李墨神色不變：「太子妃娘娘端莊賢淑，臣敬重有加。」book18.org
「敬重？」皇后笑了，笑容裡帶著冷意，「本宮也聽說，你在江寧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連波斯王子都對你另眼相看。」book18.org
「娘娘過譽。」book18.org
「過譽？」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本宮還聽說，你在北疆，與廣寧王也有些往來？」book18.org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試探了。book18.org
李墨抬眼，看向皇后。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皇后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種標準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儀。但此刻，那威儀底下，藏著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她在試探他，也在害怕他。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得太多，卻又不確定自己知道的是不是全部。book18.org
「娘娘，」李墨忽然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您召臣來，就是為了問這些？」book18.org
皇后一怔，隨即蹙眉：「李墨，本宮在問你話。」book18.org
「臣知道。」李墨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了些，「但臣想問娘娘一句——您問這些，是為了陛下，還是為了自己？」book18.org
皇后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放肆！」她後退半步，「你敢這樣跟本宮說話——」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的話戛然而止。book18.org
因為李墨的目光。book18.org
那雙眼睛，此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水，靜靜地注視著她。那目光里沒有威逼，沒有壓迫，只有一種奇異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吸引力。book18.org
【深度暗示啟動——目標：皇后，精神防禦極強，消耗加倍】book18.org
皇后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撞了進來。她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做不到——那雙眼睛太深了，深得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去。book18.org
「不……」她喃喃著，掙扎著想要後退，腳下卻生了根似的。book18.org
李墨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識海。皇后是後宮之主，見慣了權謀爭鬥，精神力比尋常女子堅韌得多。但再堅韌，也抵不過李墨如今的實力——收服廣寧王后，他的精神力又有所增長，催眠罡勁強者都不在話下，何況一個從未修武的婦人。book18.org
「看著我。」李墨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深深地，看著我。」book18.org
皇后的眼神開始渙散。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深淵，四周全是黑暗，只有前方那一雙眼睛，像兩盞明燈，引著她不斷下沉，下沉……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她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膝蓋觸到冰涼的地磚，那種冷意讓她清醒了幾分。她抬頭，看向李墨。book18.org
那雙眼睛依舊深邃，但此刻，那深邃里多了一種東西——是掌控，是征服，是高高在上的俯瞰。book18.org
「皇后娘娘，」李墨的聲音很輕，卻像直接刻進她心裡，「從今往後，我是你的主人。」book18.org
皇后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能呆呆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剛才還是臣子的年輕人，此刻卻像是主宰一切的神明。book18.org
「起來。」李墨說。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胭脂紅宮裝滑落，堆在腳邊。接著是月白中衣，是杏黃肚兜，是綢褲……一件件，一層層，最後，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四十歲的皇后，保養得極好。book18.org
肌膚依舊白皙，只是不如少女那般緊緻，多了幾分成熟的柔軟。胸脯飽滿，但已有些下垂，乳肉沉甸甸地墜著，乳暈深褐色，乳頭微微挺立。腰肢不似年輕時纖細，卻圓潤柔軟，小腹有淺淺的贅肉，那是生育過的痕跡。腿心芳草依舊茂密，花唇微微張開，已有了些濕潤的跡象。book18.org
她站著，不敢動，不敢說話，只是看著他，眼中滿是茫然和順從。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那張臉上。book18.org
皇后的臉依舊端莊，眉眼間那份母儀天下的威嚴還在。但此刻，那威嚴底下，是赤裸裸的恐懼和臣服。book18.org
「跪下。」李墨說。book18.org
她跪了下來。book18.org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取下她髮髻上那支九尾鳳銜珠步搖。步搖的鳳口銜著一顆拇指大的東珠，在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他拿著步搖，在手中把玩片刻，然後，輕輕插進了皇后的發間。book18.org
「很好看。」他說。book18.org
皇后的眼眶紅了，卻不敢哭。book18.org
李墨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撫過脖頸，停留在鎖骨處。那裡有一小塊肌膚格外細膩，像是從未被日光親吻過。book18.org
「皇后娘娘，」他低聲說，「從今往後，你只是我的。」book18.org
皇后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卻沒有聲音。book18.org
李墨不再說話，只是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帶到那張紫檀木的貴妃榻前。book18.org
榻上鋪著厚厚的錦褥，柔軟溫暖。他將她放倒在榻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起初很輕，帶著試探，而後漸漸加重。她的唇瓣很軟，帶著淡淡的脂粉味。起初她僵硬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但很快，在他引導下，她開始生澀地回應起來。book18.org
李墨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撫過那對微微下垂的乳房，揉捏著，感受著乳肉的柔軟和溫熱。她的乳尖漸漸硬了，在他掌心輕輕摩擦。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下，探入腿心。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她的花穴溫熱濕潤，蜜液滑膩。他的手指探進去時，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內壁很緊，層層嫩肉絞著他的手指，隨著他的抽送輕輕蠕動。book18.org
「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book18.org
李墨抽出手指，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榻上，翹起臀部。book18.org
那兩瓣臀肉雪白飽滿，微微下垂，卻更顯成熟風韻。臀縫深幽，腿心那道濕滑的縫隙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龜頭頂入的瞬間，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太疼了——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被這樣進入過了。但那疼痛里，又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動作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身子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乳房晃得厲害，乳波蕩漾。book18.org
「啊……啊……慢些……」她哭著求，卻又不自覺地往後迎合。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從後面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揉捏著，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吮吸的刺激與下身的撞擊交織，快感如潮。book18.org
她很快達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但她剛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分開雙腿，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次進得更深，她幾乎要叫不出聲。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李墨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李……李墨……」她哭著喊。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深深頂入，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book18.org
她渾身痙攣，再次達到高潮。book18.org
---book18.org
釋放後，李墨沒有立刻抽出。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手還在她胸前輕輕揉捏。book18.org
皇后癱軟在榻上，渾身汗濕，眼神渙散。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蜜液緩緩流出。book18.org
許久，她緩過氣來，側過頭，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book18.org
「主……主人……」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疲憊，「妾身……以後……該怎麼辦？」book18.org
李墨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那張端莊的臉，此刻滿是淚痕和汗漬，眉眼間的威儀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女人被徹底征服後的柔弱和依賴。book18.org
「繼續做你的皇后，」李墨說，「但記住，你是我的。」book18.org
她點頭，淚水又湧出來。book18.org
李墨從她體內退出，站起身來。精液和蜜液順著他的腿根流下，他隨手扯過榻邊的帕子擦了擦。book18.org
皇后掙扎著坐起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跪下來，仰臉看著他。book18.org
「主人……」她輕聲喚，眼中滿是依戀，「妾身……會聽話的。」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照進來，在她赤裸的身上鍍了一層銀邊。那支九尾鳳步搖還插在她發間，此刻看去，倒真有幾分鳳冠霞帔的意味。book18.org
他伸手，將她扶起來，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book18.org
「起來吧，」他說，「穿上衣服，去把太子妃叫過來。」book18.org
她點頭，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似乎每穿一件，都在提醒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最後，她穿好宮裝，系上腰帶，又恢復了那副母儀天下的模樣。只是眼眶還紅著，鬢角還有些凌亂。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叫來太監去傳太子妃過來。book18.org
李墨就座在床榻上，喝著茶。book18.org
第七十章 鳳儀承歡book18.org
皇后整理好衣襟，指尖撫過發間那支鳳銜珠步搖時，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銅鏡調整表情，努力讓眉眼間重新凝聚起那份屬於後宮之主的威儀。只是鏡中人眼尾泛紅，唇瓣微腫，頸側還有一抹未散盡的紅痕——那是方才被抵在紫檀榻邊時，男人滾燙的唇舌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一片沉靜的冷。book18.org
「傳太子妃。」她對著門外候著的宮女吩咐，聲音平穩，聽不出半分異樣。book18.org
宮女領命而去。book18.org
皇后轉身，走回暖閣深處。李墨已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圈椅上，姿態閒適，手中把玩著一隻青玉茶盞。見她進來，他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她重新端整的儀容，唇角似有若無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意很淡，卻讓皇后的心尖猛地一縮。她垂下眼，走到他身側站定，如同最恭順的侍女。book18.org
不多時，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以及宮女通傳的聲音：「太子妃娘娘到。」book18.org
「讓她進來。」皇后開口，聲音比方才更冷了幾分。book18.org
暖閣的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蘇雲裳走了進來。她今日穿著太子妃規制的緋色宮裝，頭戴珠冠，妝容精緻，每一步都走得端莊合儀。只是當她抬眼，看見暖閣內的情形時，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李墨坐在主位，皇后侍立一旁。這本沒什麼，可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麝香與某種暖昧氣息的味道，還有皇后那過於挺直的背脊和微微泛紅的耳根……都讓她心頭莫名一跳。book18.org
「兒臣給母后請安。」蘇雲裳壓下心頭的不安，屈膝行禮，聲音輕柔。book18.org
皇后沒有立刻叫她起身。book18.org
暖閣里靜得可怕，只有更漏滴滴答答的聲響。蘇雲裳維持著行禮的姿勢，膝蓋漸漸發酸，心頭的不安越來越濃。book18.org
終於，皇后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錐般的銳利：「抬起頭來。」book18.org
蘇雲裳依言抬頭，對上皇后的目光。那目光里沒有往日的溫和，只有一片冰冷的審視，以及……一絲讓她脊背發涼的、近乎惡意的嘲弄。book18.org
「本宮聽說，」皇后緩緩走下兩步，宮裝的裙裾拂過光潔的地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太子妃近來，很是忙碌？」book18.org
蘇雲裳心頭一緊：「兒臣……不知母后何意。」book18.org
「不知？」皇后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與李爵爺往來甚密，甚至……私相授受，這也是不知？」book18.org
蘇雲裳的臉色瞬間白了。她下意識地看向李墨，卻見他只是垂眸飲茶，仿佛置身事外。book18.org
「母后明鑑，兒臣與李爵爺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皇后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厲色，「只是君臣之誼？還是……姦夫淫婦之私？！」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如同淬毒的針，狠狠扎進蘇雲裳耳中。她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皇后看著她慘白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近乎同病相憐的痛楚——只是那痛楚被她用更深的惡意掩蓋了。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蘇雲裳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book18.org
「既然你這般不知廉恥，喜歡勾引男人，」皇后湊近她，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卻像毒蛇吐信，清晰無比地鑽進蘇雲裳耳中，「那今日，本宮就讓你……好好伺候你的姦夫！」book18.org
蘇雲裳猛地睜大眼睛，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皇后用力一扯，踉蹌著撲到了李墨腳邊。book18.org
「跪下！」皇后厲喝。book18.org
蘇雲裳跌跪在地，膝蓋撞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生疼。她仰起臉，眼中滿是驚惶和難以置信的淚水：「母后！您……您怎能……」book18.org
「本宮怎能？」皇后冷笑，繞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髮髻上的珠冠，狠狠一扯！book18.org
珠冠落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蘇雲裳一頭青絲散落下來，披了滿肩，更襯得那張小臉蒼白如紙。book18.org
皇后俯身，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面向李墨：「看看，這就是我們大趙尊貴的太子妃，背地裡，卻是個迫不及待爬上男人床的騷蹄子！」book18.org
蘇雲裳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羞辱、恐懼、還有一絲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交織在一起，幾乎將她淹沒。她看著李墨，眼中滿是哀求和無助。book18.org
李墨終於放下了茶盞。他的目光落在蘇雲裳淚痕斑駁的臉上，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欣賞般的玩味。book18.org
「皇后說得不錯，」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讓蘇雲裳的心沉入冰窟，「太子妃娘娘，確實……很會伺候人。」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一顫，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皇后鬆開了掐著她下巴的手，直起身，臉上那種扭曲的快意更濃了。她走到李墨面前，背對著蘇雲裳，開始解自己腰間繁複的宮絛。book18.org
一層，兩層。book18.org
胭脂紅的宮裝再次滑落，堆在腳邊。接著是中衣，肚兜，綢褲……方才穿好的衣物，又被她親手一件件褪去。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顫抖，反而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近乎獻祭般的決絕。book18.org
很快，她再次赤裸地站在李墨面前。成熟豐腴的胴體在暖閣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柔膩的光澤。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深褐色的乳暈中央，乳頭已經悄然挺立，硬如小石。腰肢的曲線不再緊緻，卻別有一種柔軟的誘惑。小腹下，那片濃密的芳草濕漉漉的，隱約可見粉嫩的花唇微微開合，滲著晶瑩的蜜液——方才那場激烈的性事，顯然並未讓她徹底滿足。book18.org
她轉過身，對著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蘇雲裳，扯出一個冰冷的、充滿惡意的笑容：「看清楚了，騷蹄子。這才是……伺候男人的樣子。」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看蘇雲裳，而是面向李墨，緩緩跪了下去——不是跪在他腳邊，而是分開雙腿，跨坐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李墨早已解開了褲帶，那根粗長駭人的陽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虯，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頂端滲著透明的清液，在光線下閃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皇后雙手撐在李墨胸膛上，臀瓣微微抬起，對準那怒張的巨物，然後，沉腰，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撐開緊緻濕滑的甬道，盡根沒入的飽脹感讓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呻吟。她的身體內部被徹底填滿，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絡，是如何刮擦著嬌嫩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豐腴的臀肉隨著起落拍打在李墨結實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的悶響。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更是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劃出淫艷的弧線。book18.org
「嗯……哈啊……主、主人……」她一邊起伏，一邊喘息著喚他，聲音又媚又黏，與方才訓斥蘇雲裳時的冰冷判若兩人，「妾身……妾身裡面……好滿……都被您……填滿了……」book18.org
她的內壁緊緊絞著那根巨物，濕滑的蜜液隨著抽插被不斷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坐下，龜頭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深處，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皇后徹底沉溺其中，腰肢扭動得越來越放浪，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完全忘記了身後還有一個人正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蘇雲裳確實在看。book18.org
她跪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這荒淫不堪的一幕。看著平日裡端莊威嚴的皇后，此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在一個男人身上瘋狂地扭動呻吟；看著那根可怕的陽物是如何在皇后身體里進出，帶出晶亮的蜜液；看著皇后臉上那種迷醉的、近乎癲狂的歡愉表情……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混合著嫉妒、恐懼、以及……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興奮的感覺，攥住了她的心臟。她的身體開始發熱，腿心處傳來一陣陌生的、空虛的癢意，甚至……有些濕潤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皇后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她伏在李墨胸前，喘息了片刻，然後轉過頭，看向蘇雲裳。她的臉上布滿情慾的紅潮，眼神迷離，嘴角卻勾起一抹惡毒的笑。book18.org
「騷蹄子，」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光看著……怎麼夠？」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手，指向李墨垂在椅邊的腳：「爬過來……舔乾淨主人的腳。」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皇后。book18.org
「聽不懂嗎？」皇后眼神一厲，「還是說，要本宮『請』你？」book18.org
那「請」字，咬得極重。book18.org
蘇雲裳看著皇后眼中毫不掩飾的威脅，又看向李墨。李墨也正看著她，目光深邃，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的意味。book18.org
最後一絲尊嚴和掙扎，在這兩道目光下粉碎了。book18.org
蘇雲裳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然後，她真的俯下身，像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book18.org
她爬到李墨腳邊，顫抖著伸出手，捧起他一隻腳。腳掌溫熱，帶著男性特有的氣息。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book18.org
先是腳背，然後是腳踝，最後是腳趾。她舔得很仔細，很慢，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又屈辱的儀式。咸澀的汗味混合著灰塵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幾欲作嘔，但她強迫自己繼續，甚至將李墨的腳趾含入口中，輕輕吮吸。book18.org
「嗯……對……就是這樣……」皇后看著，發出滿足的嘆息，身下的起伏再次加快，「舔乾淨……你這騷蹄子……也就只配……做這種事……」book18.org
蘇雲裳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只有溫順的舔舐聲，和皇后越來越響的呻吟聲、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暖閣內的空氣灼熱而粘稠，瀰漫著情慾、汗水和某種墮落的氣息。book18.org
李墨靠在椅背上，一手扶著皇后劇烈晃動的腰臀，感受著下身被濕熱緊緻的腔道緊緊包裹、吸吮的快感；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著伏在他腳邊、卑微舔舐的蘇雲裳的頭髮。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征服感，同時湧上心頭。book18.org
皇后的高潮來得很快。在又一次深深坐下、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時，她渾身劇顫，發出一聲尖銳的、幾乎破音的尖叫。花穴內部瘋狂地痙攣、收縮，滾燙的蜜液噴涌而出，澆淋在龜頭頂端。book18.org
李墨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上一頂，滾燙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皇后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皇后被這滾燙的衝擊再次送上一個高潮，身子軟軟地癱倒在李墨懷裡，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呻吟。book18.org
然而，就在精液噴射的最後一瞬，皇后不知哪來的力氣，忽然從李墨身上滾落下來，跌坐在地。她幾乎是撲到李墨腿間，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軟下、依舊跳動著的陽物。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用力吸吮，將馬眼中最後湧出的幾股精液悉數吞入喉中。但仍有少許白濁的精漿，從她來不及閉合的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下來。book18.org
她吐出半軟的肉棒，卻並未擦去臉上的精液，而是抬起頭，看向剛剛停止舔舐、正茫然望著她的蘇雲裳。book18.org
皇后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和迷醉，嘴角、下巴沾著白濁的液體，在暖閣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淫靡。她看著蘇雲裳，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蘇雲裳的頭髮，將她的臉拉近。book18.org
然後，她將自己沾滿精液的臉，貼上了蘇雲裳的臉頰，用力蹭了蹭。book18.org
冰涼粘膩的觸感傳來，帶著濃烈的腥膻氣。蘇雲裳僵住了，連掙扎都忘了。book18.org
皇后鬆開手，看著蘇雲裳臉上那一道顯眼的、白濁的痕跡，吃吃地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瘋狂。book18.org
「現在……」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李墨，又瞥向呆若木雞的蘇雲裳，「我們……都一樣了……主人……」book18.org
李墨垂眸，看著腳下這兩個女人——一個癱軟在地，臉上身上滿是歡愛的痕跡和精液，眼神渙散而依賴；另一個跪坐著，臉上帶著屈辱的淚痕和刺目的白濁，眼神空洞而絕望。book18.org
他緩緩站起身，整理好衣袍。book18.org
暖閣里只剩下女人壓抑的啜泣和喘息聲。book18.org
窗外，日頭已經西斜，將暖閣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昏黃的光，仿佛一幅定格了的、荒淫又頹靡的畫卷。book18.org
第七十一章 東宮春深book18.org
暖閣里的光線漸漸暗了下去。book18.org
皇后癱軟在地，臉上的精液已經半干，在她妝容精緻的臉上形成一道淫靡的、白濁的痕跡。她的呼吸漸漸平緩，眼神卻依舊迷離，嘴角掛著滿足而虛脫的笑。book18.org
蘇雲裳依舊跪坐著，臉上那道被皇后蹭上去的精液已經乾涸，緊繃繃地貼在肌膚上。她低著頭，看不見表情，只有肩膀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李墨坐在榻邊，垂眸看著她們。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皇后掙扎著爬起來，赤著腳，踉蹌著走到他身邊，像只溫順的母獸偎著他坐下，頭靠在他肩上。她的手還環著他的腰，指尖在他小腹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蘇雲裳沒動。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雲裳。」book18.org
她這才抬起頭。book18.org
臉上淚痕未乾，眼中卻已沒了方才的驚恐和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讓人看不透的神色。她看著李墨，又看向偎在他懷裡的皇后，看著那個方才還高高在上、此刻卻像條母狗一樣賴在男人身上的女人。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讓皇后微微一顫。book18.org
「母后，」蘇雲裳開口，聲音沙啞卻平靜，「您知道嗎？兒臣方才，一直在想一件事。」book18.org
皇后皺眉，沒有回答。book18.org
蘇雲裳緩緩站起身。她赤著腳，頭髮散亂，臉上的精液痕跡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她的眼中，卻漸漸燃起一種奇異的光——不是屈辱，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破罐破摔後的……興奮。book18.org
「兒臣在想，」她一步步走近，裙擺拖在地上，「您方才罵兒臣是騷蹄子，是勾引男人的賤貨……可您自己呢？」book18.org
她在李墨面前停下，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您方才跪在他腳邊，被他乾得浪叫的時候，」她一字一句道，「比兒臣……騷多了。」book18.org
皇后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蘇雲裳卻不看她，只看著李墨。她緩緩跪了下來，跪在他分開的雙腿之間，仰起臉，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主人，」她輕聲喚，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刻意的、獻祭般的虔誠，「雲裳也想……像母后那樣，好好伺候您。」book18.org
她的手搭上他的膝蓋，慢慢往上滑，最後停在他腿間。那裡，那根方才釋放過兩次的陽物，此刻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book18.org
「雲裳這兒，」她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隔著薄薄的宮裙按壓著，那裡已經濕透了，「比母后那兒……還想要。」book18.org
她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衣襟。book18.org
緋色宮裝的盤扣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月白的中衣。中衣褪下，是鵝黃的肚兜。肚兜的系帶一扯，那對飽滿的乳兒彈跳而出。book18.org
沒有皇后那般豐碩，卻更挺翹，更緊緻。乳肉雪白，乳暈淡粉，乳頭小巧如櫻桃，此刻已經完全硬挺，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托起自己一邊乳房，送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粉嫩的乳尖在她舌尖下微微顫動，沾上晶亮的口水。book18.org
「主人……」她喘息著，眼中水光瀲灩，「雲裳的奶子……好看嗎？」book18.org
李墨伸手，握住那團挺翹的乳肉。觸手處柔軟滑膩，彈性驚人。他揉捏著，感受著乳尖在掌心硬挺、摩擦。book18.org
「嗯……」蘇雲裳輕吟一聲，腰肢微微扭動。book18.org
皇后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惱怒，還有一絲……被搶了風頭的不甘。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看著蘇雲裳。book18.org
「轉過去。」他說。book18.org
蘇雲裳眼睛一亮，立刻轉身，跪趴在他面前的地上，翹起屁股。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完全凸顯出來。緋色宮裙緊貼著，將那飽滿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圓潤，緊緻，像兩隻熟透的水蜜桃，中間那道深縫若隱若現。book18.org
李墨撩起她的裙擺。book18.org
裡面，褻褲已經濕透了，薄薄的綢料緊貼在肌膚上，能看見底下那道肉縫的形狀。蜜液浸透布料，讓那層薄綢幾乎透明。book18.org
他扯下褻褲。book18.org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臀瓣之間，那道深幽的縫隙里，粉嫩的花穴清晰可見——兩片肉唇微微張開，正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順著會陰流下，滴在地上。book18.org
「主人……」蘇雲裳回頭看他，眼中滿是渴求，「雲裳……想要……」book18.org
李墨伸手，「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book18.org
「啊！」蘇雲裳尖叫一聲，臀肉劇烈蕩漾，泛起誘人的粉色。book18.org
「自己掰開。」李墨命令。book18.org
蘇雲裳顫抖著，伸手到身後，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book18.org
臀縫完全綻開了。book18.org
後庭那圈粉嫩的褶皺羞澀地收縮著，下方濕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粉嫩的肉壁一縮一縮，正迫不及待地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李墨褪下褲子，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方才釋放兩次，此刻卻依舊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book18.org
他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慢慢研磨。book18.org
「嗯……啊……」蘇雲裳扭著腰，主動往後蹭，「主人……進來……快進來……」book18.org
李墨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蘇雲裳仰頭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地上的毯子。book18.org
太滿了。那根東西太粗太長，塞得她花穴脹得發疼。但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撐開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蘇雲裳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挺翹的乳兒晃得厲害，乳波蕩漾，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暖閣里迴蕩。蘇雲裳的臀肉被撞得不斷蕩漾，泛起誘人的粉色。她撅著屁股，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主人……好深……頂到了……雲裳要被頂穿了……」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從後面握住她晃動的乳兒，用力揉捏。乳肉滑膩溫軟，在他掌中變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book18.org
「啊……奶子……奶子也要……」蘇雲裳哭喊著。book18.org
李墨揉捏著那對乳兒，下身衝刺得更狠。蘇雲裳很快就到了極限，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可她剛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再次進入。這次進得更深，她幾乎要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蘇雲裳的手在空中亂抓，忽然摸到一個人——是皇后。皇后不知何時也爬了過來，跪在她身邊，正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她。book18.org
蘇雲裳忽然笑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皇后的頭髮，將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母后，」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卻帶著惡意的笑，「您方才不是說……讓兒臣學怎麼伺候男人嗎？」book18.org
她把皇后的臉按向自己胸前，將那對晃動的乳兒湊到她唇邊。book18.org
「那您……教教兒臣啊……」book18.org
皇后的臉被迫埋進她乳間，那對挺翹的乳兒晃得她頭暈。她本能地想推開，但李墨的目光落過來，她便僵住了。book18.org
片刻後，她張開嘴，含住了蘇雲裳一邊乳尖。book18.org
「啊……！」蘇雲裳仰頭，發出更響亮的呻吟。book18.org
李墨下身不停，繼續猛烈衝刺。他看著身下這兩個女人——皇后埋頭在蘇雲裳胸前，吮吸著她的乳尖；蘇雲裳抱著皇后的頭，將乳房更往她嘴裡送，浪叫著承受著他的撞擊。book18.org
三人在地上交纏，呻吟聲、水聲、肉體拍打聲交織。從地上到榻上，從榻上到窗邊，到處都留下他們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最後，李墨將蘇雲裳按在窗邊的紫檀書案上，從後進入。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背上，照在皇后跪在她身側、痴迷地看著兩人交合的臉上。book18.org
「主人……射給雲裳……射裡面……」蘇雲裳哭著求。book18.org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皇后的頭髮，將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母后，」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卻帶著惡意的笑，「您方才不是說……讓兒臣學怎麼伺候男人嗎？」book18.org
她把皇后的臉按向自己胸前，將那對晃動的乳兒湊到她唇邊。book18.org
「那您……教教兒臣啊……」book18.org
皇后的臉被迫埋進她乳間，那對挺翹的乳兒晃得她頭暈。她本能地想推開，但李墨的目光落過來，她便僵住了。book18.org
片刻後，她張開嘴，含住了蘇雲裳一邊乳尖。book18.org
「啊……！」蘇雲裳仰頭，發出更響亮的呻吟。book18.org
李墨下身不停，繼續猛烈衝刺。他看著身下這兩個女人——皇后埋頭在蘇雲裳胸前，吮吸著她的乳尖；蘇雲裳抱著皇后的頭，將乳房更往她嘴裡送，浪叫著承受著他的撞擊。book18.org
三人在地上交纏，呻吟聲、水聲、肉體拍打聲交織。從地上到榻上，從榻上到窗邊，到處都留下他們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最後，李墨將蘇雲裳按在窗邊的紫檀書案上，從後進入。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背上，照在皇后跪在她身側、痴迷地看著兩人交合的臉上。book18.org
「主人……射給雲裳……射裡面……」蘇雲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金液射進她的逼洞裡。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上一挺！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book18.org
蘇雲裳趴在書案上，雙手死死抓著案沿，指節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不是一次，而是連續的、急促的、仿佛擁有自己生命般的跳動。book18.org
第一股熱流衝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溫熱，而是一種近乎滾燙的、岩漿般的灼熱。那股液體從龜頭頂端的馬眼中激射而出，以驚人的力道狠狠撞擊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心上。book18.org
「啊——！」蘇雲裳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嗚咽。book18.org
那滾燙的衝擊讓她渾身劇烈顫抖，花穴內壁本能地痙攣收縮，卻將那根巨物絞得更緊。精液還在持續噴射，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帶著同樣的灼熱和力道，一股接一股，狠狠灌入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這股熱流衝擊得微微張開，那些滾燙的液體便順著那微微張開的縫隙，湧入了從未被觸及過的更深的地方。那種被從內部灼燒、被徹底灌滿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好多……好燙……」她喃喃著，聲音沙啞而破碎，淚水無意識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灌滿了……雲裳被主人……灌滿了……」book18.org
精液還在持續噴射。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熱流在她體內積聚、滿溢，終於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白濁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在雪白的肌膚上劃出觸目驚心的痕跡。book18.org
蘇雲裳的身子在持續的高潮中不斷痙攣，每一次痙攣都像是要把那根還在噴射的巨物絞斷。她的手指在書案上抓出一道道痕跡，指甲幾乎要斷裂。book18.org
而皇后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交合的部位。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正好照亮了那淫靡的一幕——男人粗長的陽物深埋在女人體內，根部隱約可見兩人肌膚貼合處正緩緩溢出白濁的液體。隨著每一次輕微的跳動，便有更多的精液被擠出，順著女人顫抖的大腿流下，在書案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流下來的白濁。book18.org
溫熱，粘膩，帶著濃烈的腥膻氣息。book18.org
她將沾著精液的手指送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味道在舌尖炸開——咸澀，微腥，卻又有一種詭異的、讓她腿心發軟的刺激。她閉上眼，將那根手指整個含入口中，細細吮吸，仿佛在品嘗什麼珍貴的佳釀。book18.org
「唔……」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book18.org
李墨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book18.org
他緩緩抽身而出，那根半軟的陽物從蘇雲裳體內滑出時，帶出最後一股積存的白濁，滴滴答答落在她臀上、腿上、書案上。book18.org
蘇雲裳癱軟在書案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臉貼著冰涼的書案，大口喘息，渾身汗濕，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那對挺翹的乳兒被壓得扁扁的，乳肉從腋下溢出來，乳尖還硬挺著，頂端滲著細細的汗珠。book18.org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花唇腫脹外翻，紅腫不堪，正緩緩往外流著白濁的精液。那些精液混著她自己的蜜液，順著大腿流下，在書案上積了小小一灘，又滴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book18.org
皇后看著她，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仿佛看到另一個自己的認同。book18.org
她爬過去，跪在蘇雲裳身側，伸手輕輕撫摸她被乾得紅腫的花唇。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一顫，卻沒有躲避。book18.org
皇后的指尖沾了滿手的精液和蜜液，滑膩膩的。她輕輕撥開那兩片腫脹的肉唇，看著裡面仍在微微痙攣的粉嫩肉壁，看著那正緩緩流出的白濁。book18.org
「這麼多……」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驚嘆，「他射了好多……都把你灌滿了……」book18.org
蘇雲裳沒有力氣回答，只是喘息著，感受著皇后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輕輕觸碰。book18.org
皇后忽然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往外流精液的穴口。book18.org
「啊……」蘇雲裳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身子又是一陣輕顫。book18.org
皇后開始舔舐起來。她的舌尖很靈活，從穴口開始，一點一點舔過那腫脹的花唇，舔過那敏感的肉蒂，將流出的精液和蜜液全部捲入口中。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仿佛在進行某種虔誠的儀式。book18.org
蘇雲裳被她舔得又癢又麻，剛高潮過的身子格外敏感，很快又是一陣顫抖。她想推開她，卻沒有力氣，只能任由皇后在她腿間舔舐。book18.org
皇后舔了很久，直到那穴口不再有精液流出，直到那兩片腫脹的花唇被舔得乾乾淨淨，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殘液。她看著蘇雲裳，眼中水光瀲灩，忽然笑了。book18.org
「騷蹄子，」她輕聲說，聲音里卻沒有了方才的惡意，「你的騷水……挺甜的。」book18.org
蘇雲裳看著她，看著她臉上那真誠的、甚至帶著幾分溫柔的笑，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皇后伸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book18.org
「哭什麼，」她說，聲音低低的，「以後……咱們就是一樣的人了。」book18.org
蘇雲裳哽咽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皇后這才轉過身，爬向李墨。book18.org
李墨已經坐回了紫檀木圈椅上，正垂眸看著她們。那根半軟的陽物還露在外面，沾滿了方才歡愛的痕跡——精液、蜜液、還有兩人混合的體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皇后爬到他腿間，跪好，仰臉看著他。book18.org
「主人……」她輕聲喚著，聲音又軟又媚，「妾身給您……清理乾淨……」book18.org
她說著，俯下身，張開嘴，將那根還沾滿污濁的陽物含入口中。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她開始舔舐，動作很慢，很仔細，舌尖掃過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將那些精液和蜜液一點一點捲入口中。她吞吐著，吮吸著，喉嚨放鬆，讓龜頭一次次抵到最深處。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暖閣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蘇雲裳緩過氣來，掙扎著爬起身。她看著皇后跪在李墨腿間為他口交的模樣，看著那張方才還高高在上的臉，此刻滿是痴迷和討好的神情，腿心又是一陣濕熱。book18.org
她也爬了過去，跪在皇后身側。book18.org
「主人，」她輕聲說，「雲裳也想……一起……」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點了點頭。你之前是不是有身孕了。book18.org
蘇雲裳俯下身看著李墨點了點頭，說.至從上次主人射入後，我已經有兩個月沒有來月事勒，而且太子基本不碰臣妾，說完她又湊到那根陽物旁。兩個女人面對面跪著，共用一張嘴，輪流舔舐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巨物。book18.org
皇后舔龜頭，蘇雲裳便舔柱身；蘇雲裳深喉，皇后便舔下面的囊袋。兩人的舌頭時不時碰在一起，交換著口中的津液和殘留的精液。她們對視著，眼中沒有嫉妒，只有一種奇異的、仿佛分享同一件珍寶的默契。book18.org
李墨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兩張嘴的同時侍奉。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根陽物被舔得乾乾淨淨，在月光下泛著乾淨的光澤。兩人這才抬起頭，嘴角都還掛著晶亮的口水。book18.org
「主人，」皇后仰臉看他，眼中滿是依戀，「舒坦了嗎？」book18.org
李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又摸了摸蘇雲裳的頭。book18.org
「嗯。」他應了一聲。book18.org
兩人滿足地笑了，像兩隻溫順的貓，皇后看著太子妃道.太子不碰你，以後你就多讓主人操，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就是沒有主人得雞巴大.從小就看見他那樣發育不好。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 鳳榻濁露book18.org
紫禁城的夜，總是來得格外沉。book18.org
養心殿的西暖閣里，燭火燃了大半宿，此刻已有些黯淡。鎏金博山爐里的龍涎香燃盡了，只剩一縷若有若無的殘煙，卻蓋不住那股濃烈的、混雜著藥湯與腐敗氣息的異味。book18.org
皇帝躺在龍榻上，已經整整七日沒有睜開眼了。book18.org
他的臉蠟黃枯槁，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顴骨高高突起。曾經執掌天下的手，此刻枯瘦如柴，無力地垂在明黃錦被上，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呼吸很輕，很淺，胸口的起伏几不可察，只有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絲渾濁痰音，證明他還活著。book18.org
太醫們早已束手無策，只說「聖上龍體欠安，需靜養」。可誰都知道，這位陛下，怕是熬不過這個夏天了。book18.org
榻邊跪著兩個宮女，低垂著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響。角落裡的更漏滴滴答答，在這死寂的寢殿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兩個宮女抬頭，正要呵斥，卻見來人，慌忙跪伏在地。book18.org
皇后走在最前。她今日穿著件深青色的織金鳳紋宮裝，髮髻綰得一絲不苟，面上妝容精緻，看不出半分昨夜暖閣里的瘋狂。她身後半步，是太子妃蘇雲裳，一襲緋紅宮裝，眉眼低垂，溫婉端莊。book18.org
再往後，是李墨。book18.org
他穿著石青色的常服，衣料尋常，卻襯得他眉目清俊、氣度沉靜。他隨在兩位鳳儀萬千的女子身後，卻不見半分拘謹，倒像是……本該如此。book18.org
「都下去。」皇后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兩個宮女如蒙大赦，叩首退下。book18.org
門合上。book18.org
暖閣里只剩下榻上昏迷的皇帝，和站著的三人。book18.org
皇后走到榻邊，垂眸看著那張枯槁的臉，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恨，有怨，有多年壓抑後的解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悲涼。book18.org
「陛下，」她輕聲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自言自語，「臣妾來看您了。」book18.org
皇帝沒有回應。他甚至沒有動一下。book18.org
皇后轉過身，看向李墨。book18.org
「主人，」她喚道，那聲「主人」從她口中出來，自然得仿佛喚了千百遍，「您看，陛下他……已經這樣了。」book18.org
蘇雲裳也走到榻邊，看著那個曾經讓她畏懼、讓她憎恨、也讓她可憐的男人。她想起那些被迫的侍寢，想起那些讓她作嘔的夜晚，想起他昏迷前最後看她的那一眼——那眼裡，有懷疑，有憤怒，還有……無能為力的絕望。book18.org
她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壓下。book18.org
「李墨，」她輕聲說，用的是名字，而非爵爺，「要不要……看看他最後的樣子？」book18.org
李墨走上前，在榻邊站定。book18.org
他垂眸，看著這個曾坐在龍椅上、執掌天下的男人。如今，他只是一具苟延殘喘的枯骨，連翻身都需要人伺候，連最基本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屏風後傳來輕微的動靜。book18.org
腳步聲，很輕，卻帶著某種特有的韻律——那是草原女子獨有的、長期騎馬練就的輕盈步伐。book18.org
屏風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很高。book18.org
比尋常男子還要高出半頭，站在那裡，幾乎與李墨平視。肩寬腰細，骨架比中原女子大得多，卻絲毫不顯粗壯，反而有一種別樣的、充滿力量感的妖嬈。book18.org
她的身材——是真正的「大洋馬」。book18.org
那身胭脂紅的胡服，明顯是按她的身形特製的，卻依舊被撐得鼓鼓囊囊。胸前的弧度誇張得驚人，兩團碩大的乳肉將衣襟頂得高高隆起，深溝隱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絕不是中原女子那種小巧玲瓏的乳，而是真正的、屬於成熟婦人的、沉甸甸的巨乳。book18.org
腰肢卻細得驚人。胡服的腰帶勒得很緊，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更顯得上下反差強烈。再往下，是驟然放大的胯部，那兩瓣臀肉——即便穿著胡服，也能看出驚人的肥碩飽滿，將裙後撐得緊繃繃的，像兩隻熟透的蜜瓜。book18.org
她的臉也是那種一看就讓人移不開眼的——不是中原女子那種溫婉細膩的美，而是一種濃烈的、野性的、撲面而來的艷。眉骨高，眼窩深，一雙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在光下流轉著奇異的光澤。鼻樑高挺，嘴唇豐厚，此刻塗著胭脂，紅潤潤的，像熟透的野果。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像一匹來自草原的母馬，渾身散發著旺盛的生命力和……一種讓人想要征服的慾望。book18.org
「娘娘，」皇后開口，聲音平靜，「這位是李爵爺。」book18.org
那女人——皇帝的貴妃，草原部落進獻的珍寶，看向李墨。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審視，還有一絲……李墨很熟悉的東西——那是久曠的、壓抑已久的慾望。book18.org
「李爵爺。」她開口，聲音比中原女子低沉些，卻別有一種沙啞的磁性，「妾身烏雲珠，見過爵爺。」book18.org
烏雲珠。book18.org
李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點了點頭。book18.org
烏雲珠不再看他，轉身走向龍榻。她在榻邊跪下，伸手，輕輕探了探皇帝的鼻息。那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book18.org
「陛下還是這樣，」她低聲說，聲音里聽不出悲喜，「妾身……伺候陛下用藥。」book18.org
她從榻邊小几上端過一隻青瓷碗，碗里是半碗溫熱的藥湯。她舀起一勺，送到皇帝唇邊，卻喂不進去——他已經失去吞咽的能力了，藥汁順著嘴角流下，洇濕了枕頭。book18.org
烏雲珠嘆了口氣，放下碗。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蘇雲裳微微睜大眼睛的事——book18.org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覆上了皇帝的唇。book18.org
不，不是親吻。book18.org
她是在用嘴，將藥湯渡進他嘴裡。book18.org
一口，兩口，三口。她含著藥湯，嘴對嘴地喂進去，然後輕輕撫著他的喉嚨，幫助他吞咽。book18.org
李墨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落在那張與皇帝雙唇相接的嘴上，落在她因為俯身而敞得更開的衣襟里——那對巨乳幾乎要跳出來，乳肉雪白，乳溝深幽，頂端那兩點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一碗藥，喂了小半個時辰。book18.org
喂完後，烏雲珠直起身，用帕子輕輕擦了擦皇帝的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唇。book18.org
「陛下……需要排解。」她忽然開口，聲音很低，像是在對皇后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太醫院的人……不敢動。妾身……妾身來。」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掀開了蓋在皇帝下身的錦被。book18.org
皇帝的褲子已經被褪下。那具枯槁的身體上，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毫無生氣。book18.org
烏雲珠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那根軟塌塌的陽物。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沉了下來。book18.org
皇后和蘇雲裳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蘇雲裳眼中閃過厭惡和不可思議，皇后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唇角微微勾起。book18.org
烏雲珠的口技很好。她含著那根東西，輕輕吮吸，舌尖舔舐，時而又吐出來，用手輕輕揉搓。她的動作很耐心，很溫柔，仿佛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可是，那根東西始終沒有反應。book18.org
皇帝的病太重了，身體的機能已經衰竭，連最本能的反應都無法給出。book18.org
烏雲珠的額角滲出細汗。她加快了動作，吞吐得更用力，吮吸得更深，甚至將整根都吞入喉嚨深處。可那根東西依舊軟著，軟得像一團死肉。book18.org
良久，她終於放棄了。book18.org
她吐出那根東西，直起身，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絲挫敗和疲憊。book18.org
「陛下……排解不了……」她低聲說，「只能……只能妾身來……」book18.org
她說著，從榻邊拿起一隻玉壺。那玉壺形制奇特，口小肚大，顯然是特製的——是用來接……的。book18.org
烏雲珠將玉壺的口對準皇帝的下身，輕輕按壓他的小腹。book18.org
沒有動靜。book18.org
她又按壓了幾下，那根軟塌塌的東西依舊沒有反應。book18.org
烏雲珠咬了咬唇，俯下身，再次含住那根東西。但這次，她不是在刺激它，而是在——吮吸。book18.org
她用力吮吸著，喉嚨里的肌肉一收一縮，像在吸什麼東西。book18.org
終於，一股微黃的液體，緩緩從那根東西頂端滲出，流入她口中。book18.org
是尿。book18.org
皇帝的尿。book18.org
烏雲珠沒有吐出來。她含著那微黃的液體，喉頭滾動，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每吞咽一口，都要輕輕喘息一下。那股液體帶著濃烈的騷腥味，混著藥湯的苦澀，讓她幾欲作嘔，但她強忍著，繼續吞咽。book18.org
那根東西里積存的尿液很多，她吸了很久，才吸完。book18.org
最後一口咽下後，她直起身，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臉上帶著一種麻木的、習以為常的平靜。book18.org
「陛下……」她輕聲說，「妾身伺候好了。」book18.org
她放下玉壺，轉過身，正要起身——book18.org
卻對上了一道目光。book18.org
李墨正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眼睛，此刻深邃如淵，靜靜地注視著她，沒有鄙夷，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奇異的專注。book18.org
烏雲珠心頭一跳。book18.org
「爵爺……」她輕聲喚，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李墨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李爵爺，」皇后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您……是不是也要排解？」book18.org
李墨看向她。book18.org
皇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笑容很溫柔，很體貼，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種讓烏雲珠脊背發涼的東西。book18.org
「方才看了這麼久，」皇后緩緩道，「想必……也憋壞了吧？」book18.org
她說著，走到烏雲珠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book18.org
「烏雲珠，」皇后說，聲音依舊溫柔，「李爵爺是貴客，你……好好伺候。」book18.org
烏雲珠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她看著皇后，又看向李墨，眼中滿是驚慌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娘娘！」她失聲道，「妾身是陛下的妃子！怎能……」book18.org
「陛下的妃子？」皇后笑了，笑容裡帶著冷意，「陛下現在這樣，能做什麼？你方才做的那些……本宮可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烏雲珠的臉色慘白。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皇后不再看她，轉身看向蘇雲裳。book18.org
「太子妃，」她說，「你來說。」book18.org
蘇雲裳走上前，看著烏雲珠，唇角微微勾起。book18.org
「烏雲珠娘娘，」她柔聲說，聲音又輕又軟，「您伺候陛下，確實辛苦。可您想想……您伺候了陛下這麼多年，陛下給過您什麼？」book18.org
烏雲珠怔住了。book18.org
蘇雲裳繼續道：「您是草原送來的和親貴女，嫁入皇宮這麼多年，沒有子嗣，沒有封賞，連個像樣的宮殿都沒有。陛下……他寵幸過您幾次？他臨死前，可曾為您想過半分？」book18.org
烏雲珠的嘴唇開始顫抖。book18.org
「可是……」她還想掙扎。book18.org
「可是什麼？」皇帝一死，你草原上的子民靠誰保護，蘇雲裳打斷她，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李墨，「您看看這位爵爺。年輕，俊朗，有本事，有勢力……您伺候他，他可以保護你的族人，不比伺候一具快要咽氣的枯骨強？」book18.org
烏雲珠看著李墨，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心頭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book18.org
那目光……像是有魔力。book18.org
她移不開眼。book18.org
「娘娘，」李墨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磁性，「您過來。」book18.org
烏雲珠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又一步。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看著他。book18.org
李墨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肌膚很細膩，不像久經風霜的草原女子，倒像是養在深閨的貴婦。但她的骨架確實比中原女子大，顴骨微微突出，下頜線條分明，有一種野性的、不加修飾的美。book18.org
「烏雲珠，」他輕聲說，「好名字。」book18.org
烏雲珠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李墨的手從她臉頰滑下，撫過她的脖頸，停留在她的鎖骨處。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痣，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您……您想做什麼？」烏雲珠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李墨沒有回答。他的手繼續下滑，按在她那被胡服緊緊包裹的胸脯上。book18.org
觸手軟得驚人。book18.org
那對巨乳即便隔著厚厚的胡服，依舊能感受到驚人的柔軟和彈性。他輕輕一按，乳肉便陷下去，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揉捏著，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滾燙的溫度。book18.org
「嗯……」烏雲珠輕哼一聲，身子微微一顫。book18.org
皇后和蘇雲裳在一旁看著，眼中都閃過滿意的神色。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低頭，看著烏雲珠。book18.org
「我方才看你喂陛下喝藥，看你……伺候陛下。」他說，聲音很平靜，「現在，該你伺候我了。」book18.org
烏雲珠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book18.org
她看著李墨，看著皇后和蘇雲裳眼中那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最後，目光落在榻上昏迷的皇帝身上。book18.org
皇帝依舊昏迷著，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終於，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墨唇角微揚。book18.org
「跪下。」他說。book18.org
烏雲珠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仰著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李墨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他動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褲帶解開，褻褲褪下，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烏雲珠的臉。book18.org
那東西比她想像的大得多。book18.org
比皇帝的大，比她在草原上見過的任何男人的都大。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烏雲珠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張嘴。」李墨說。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李墨扶住那根東西，對準她的嘴。龜頭抵在她唇上，那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含住。」book18.org
她閉上眼，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李墨輕嘆一聲，按住了她的後腦。book18.org
「吸。」他說。book18.org
烏雲珠開始吮吸。她的口技很好，顯然伺候皇帝這些年，練就了一身本事。她的舌尖靈活地纏繞著柱身，舔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喉嚨放鬆，讓龜頭一次次抵到最深處。book18.org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按住她的頭，腰身微微挺動，在她口中抽送。烏雲珠配合著，喉嚨里的肌肉一收一縮，帶來極致的緊緻感。book18.org
「唔……唔……」她發出悶悶的聲音。book18.org
抽送了數十下，李墨忽然按住她的頭，抽出雞巴——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book18.org
是尿。book18.org
濃烈的、滾燙的尿液，一股接一股，激射進她嘴裡。book18.org
烏雲珠猛地睜大眼睛，本能地想吐出來。但李墨眼神盯著她，她不敢動。那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喉嚨，嗆得她幾乎窒息，可她只能被動地、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book18.org
尿液很燙，很騷，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沖得她喉嚨發緊，胃裡翻湧。但她沒有選擇，只能咽，咽，咽……book18.org
皇后和蘇雲裳在一旁看著，眼中都閃過興奮的光。book18.org
終於，尿完了。book18.org
李墨抽身而出。book18.org
烏雲珠癱軟在地，劇烈咳嗽，嘴裡、下巴、脖子上全是淡黃色的液體，胸前那對巨乳也被濺濕了，胡服上洇開大片深色的痕跡。她狼狽不堪，眼眶通紅，淚水混著尿液糊了滿臉。book18.org
可她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大口喘息。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烏雲珠掙扎著爬起來，依舊跪著，仰臉看他。book18.org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尿液，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book18.org
「以後，」他說，「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會保護你的族人。book18.org
烏雲珠的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皇后走到她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烏雲珠渾身一顫，看向李墨的眼神，徹底變了。book18.org
榻上，皇帝依舊昏迷著，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烏雲珠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李墨的身影，以及他身後那兩雙女人冰冷而期待的眼睛。喉嚨里還殘留著尿液灼燒般的騷腥味，胃部一陣陣翻攪，可更深處，一種奇異的、被徹底碾碎又重組的戰慄感，正沿著脊椎緩緩爬升。book18.org
她曾是草原上最驕傲的明珠，父汗捧在手心的珍寶。被送入這座黃金牢籠時，她以為憑藉自己的美貌與身體，總能掙得一席之地。可這些年，她得到的只有漠視、冷落，以及在這張龍榻邊日復一日地伺候一具逐漸腐爛的軀體。book18.org
尊嚴？早就被磨光了。上個月部落來信說能不能送點糧食回去，可是她在宮裡沒有任何人幫她.皇上也病了book18.org
現在，連最後一點身為妃嬪的體面，也被這個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徹底踩進了泥里。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看著李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那裡面沒有鄙夷，沒有施捨，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冷酷的掌控欲。仿佛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等待他拆封、把玩的器物。book18.org
這種目光，竟比皇帝的漠視，更讓她……心跳加速。book18.org
「是……」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異常清晰，「烏雲珠……明白了。」book18.org
她垂下頭，不再看任何人，只是伸出顫抖的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胭脂紅的胡服。book18.org
系帶一根根鬆開。緊繃的衣襟失去了束縛，立刻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綢質中衣。中衣也被那對過於飽滿的巨乳撐得緊繃，頂端兩顆深色的凸起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沒有停，繼續解中衣的系帶。book18.org
最後，中衣也滑落在地。book18.org
她赤裸著上半身，跪在李墨面前。那對堪稱恐怖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雪白，沉甸甸地墜著，乳肉豐腴得幾乎要流淌下來，深褐色的乳暈有銅錢大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兩顆熟透的深紅漿果，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腰肢卻細得驚人，與那對巨乳和肥碩的臀部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book18.org
她咬著唇，手伸向腰間的裙帶。book18.org
「不必了。」李墨忽然開口。book18.org
烏雲珠的手頓住，不解地抬頭。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流連，最後落在那對巨乳上。「就這樣。」book18.org
他走到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圈椅前，坐下。椅背很高，雕著繁複的龍鳳紋樣，本是皇帝偶爾在此批閱奏摺時所用，此刻卻成了他臨幸妃嬪的御座。book18.org
「過來。」他朝烏雲珠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烏雲珠跪行過去，停在他腿間。那根剛剛在她口中釋放過的陽物，此刻半軟著，卻依舊尺寸駭人，上面還沾著些許她方才未能吞咽乾淨的濁液。book18.org
李墨伸手，握住她一隻沉甸甸的乳房。入手綿軟滑膩，沉甸甸的分量壓滿掌心。他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被他捏得愈發紅腫硬挺。book18.org
「嗯……」烏雲珠輕哼一聲，身子微微發顫。不同於皇帝枯瘦無力的手，這雙手有力而灼熱，每一次揉捏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捏得她乳肉發疼，卻又從疼痛里滋生出一種陌生的、令人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乳肉上立刻留下幾道清晰的紅色指痕。他轉而用指尖撥弄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刮擦，拉扯。book18.org
「啊……」烏雲珠的喘息急促起來。乳尖是她極為敏感的地方，此刻被這樣玩弄，一股股酥麻的電流直竄小腹，腿心處傳來熟悉的濕意。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漸漸迷離的眼睛和泛紅的臉頰，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腿間。book18.org
「舔乾淨。」他命令道。book18.org
烏雲珠沒有絲毫猶豫。她張開豐潤的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半軟的肉棒。先是龜頭，將頂端滲出的清液和殘留的尿液悉數捲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然後沿著柱身，一寸寸往下舔舐，舌尖靈活地掃過那些凸起的青筋和溝壑，將每一絲污濁都清理乾淨。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仔細，很虔誠，仿佛在擦拭什麼聖物。舌尖濕滑溫軟，帶來的觸感極其銷魂。book18.org
李墨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享受著她的侍奉。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口中漸漸甦醒，重新變得堅硬、滾燙。book18.org
當烏雲珠舔到根部時，那根陽物已經徹底勃起，青筋怒張，龜頭紫紅髮亮，尺寸比方才更加駭人。book18.org
李墨按住她的頭，腰身微微前挺。book18.org
龜頭抵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含深些。」他低聲道。book18.org
烏雲珠順從地張開嘴，盡力容納那碩大的龜頭。但即便她努力放鬆喉嚨，這東西的尺寸還是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龜頭抵在喉口，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她的眼角滲出淚花，喉嚨本能地收縮，卻將那龜頭絞得更緊。book18.org
李墨悶哼一聲，按住她的頭，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挺動腰身。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喉口的阻礙，深深插入她喉嚨深處。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極致的緊緻包裹感；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唾液和喉嚨分泌的粘液。book18.org
「咕……唔……咳咳……」烏雲珠被乾得眼淚直流，發出痛苦的嗚咽和嗆咳聲，卻依舊努力放鬆喉嚨，配合著他的抽插。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的大腿，指尖深深掐進衣料里。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巨乳完全懸空，隨著她頭顱的前後晃動而劇烈搖晃，乳波洶湧，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甩出細小的汗珠。book18.org
皇后和蘇雲裳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皇后的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蘇雲裳的眼中則閃爍著複雜的光——有快意，有厭惡，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被這淫靡畫面勾起的燥熱。book18.org
抽插了百餘下，李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烏雲珠已經快要窒息，眼前陣陣發黑，喉嚨火辣辣地疼，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扭曲的、伴隨著痛苦的興奮。book18.org
終於，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唔——！」烏雲珠渾身劇顫，被這滾燙的衝擊嗆得劇烈咳嗽，卻依舊努力吞咽著。精液太多太濃，來不及全部咽下，從她嘴角和鼻孔中溢出，混合著唾液和淚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大量白濁的粘液。book18.org
烏雲珠癱軟在地，趴在地上劇烈咳嗽、乾嘔，臉上、胸前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狼狽不堪。她喘息著，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李墨。book18.org
李墨垂眸看著她，伸手用指尖抹去她鼻尖的一滴精液，然後將指尖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烏雲珠沒有絲毫猶豫，伸出舌頭，將他指尖那滴精液捲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後，她主動湊上前，開始舔舐他腿間、小腹上濺落的精液，一點一點，清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跪好，仰著臉，等待下一個命令。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最初的驚慌和屈辱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馴服的、近乎空洞的順從，以及深處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徹底征服後的異樣光彩。book18.org
李墨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book18.org
「很好。」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袍，看向皇后，「陛下這裡，就交給烏雲珠娘娘好生照料。」烏雲珠你以後需要什麼幫助給我留個話就行。book18.org
皇后微微頷首：「主人放心。」我會關照她的book18.org
李墨又看了一眼癱在龍榻上、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的皇帝，轉身，走出了西暖閣。book18.org
蘇雲裳跟在他身後，在踏出門檻前，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烏雲珠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正用帕子默默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污濁。察覺到蘇雲裳的目光，她抬起頭，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一瞬。book18.org
蘇雲裳迅速移開目光，快步跟上李墨。book18.org
暖閣的門緩緩合上，將裡面那淫靡頹敗的氣息，與外面沉沉的夜色隔絕開來。book18.org
只有更漏滴滴答答的聲音，依舊清晰，仿佛在丈量著龍榻上那位帝王所剩無幾的時光，也仿佛在記錄著，這座宮殿深處，權力與慾望是如何悄無聲息地，完成又一次血腥而香艷的交接。book18.org
第七十三章 鳳闕驚變book18.org
夜色濃稠如墨，將整座京城都浸透了。book18.org
李墨從皇宮出來時，已近子時。馬車轔轔駛過空曠的長街，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仍在回放著方才西暖閣里的種種——皇帝枯槁的面容，烏雲珠跪在榻邊卑微的姿態，還有那雙琥珀色眼睛裡，從驚慌到順從的轉變。book18.org
又一顆棋子，穩穩落下。book18.org
可這盤棋，還遠未到收官的時候。book18.org
「去長公主府。」他忽然開口。book18.org
車夫應了一聲，馬車轉向，朝另一條街道駛去。book18.org
---book18.org
長公主府的書房裡，燭火還亮著。book18.org
趙玉寧坐在書案後，手裡握著一卷奏摺，眉間凝著化不開的倦意。她今日穿著件月白的家常褙子，髮髻鬆鬆挽著，未施脂粉，比白日裡少了幾分威儀，卻多了幾分尋常女子的柔弱。book18.org
聽見通傳，她放下奏摺，抬眼看向門口。book18.org
李墨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夜風的涼意。他在書案前站定，行禮：「殿下。」book18.org
「坐。」趙玉寧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又對侍立在側的宮女道，「都退下。」book18.org
門合上，書房裡只剩兩人。book18.org
趙玉寧看著李墨，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這麼晚來，想必不是為了請安。」book18.org
李墨沒有繞彎子。book18.org
「殿下，」他直視著她的眼睛，「臣有一言，不吐不快。」book18.org
趙玉寧眉梢微挑：「說。」book18.org
「陛下龍體欠安，已是……時日無多。」李墨緩緩道，「太子仁厚，卻優柔寡斷，朝中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一旦山陵崩，京城必生動盪。」book18.org
趙玉寧的眼神微微變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李墨繼續道：「殿下是先帝嫡女，聖上胞妹，素有賢名。朝中清流，多仰慕殿下風骨；軍中將領，亦有不少曾受殿下恩惠。若殿下……」book18.org
他頓了頓，說出最關鍵的那句話：「若殿下願監國，乃至……承繼大統，臣願傾力相助。」book18.org
話音落下，書房裡靜得可怕。book18.org
燭火「噼啪」爆了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趙玉寧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目光很複雜——有震驚，有審視，有一閃而過的亮光，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近乎悲哀的瞭然。book18.org
「李墨，」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臣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趙玉寧站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若這話傳出去，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book18.org
「臣知道。」book18.org
「那你還敢說？」book18.org
李墨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因為臣知道，只有殿下，能讓這天下不亂。」book18.org
趙玉寧看著他，眼中那層冷意漸漸化開，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是欣慰，是無奈，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動容。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望向窗外濃稠的夜色。book18.org
「李墨，」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公主，是長公主，是皇家的人。我享著皇家的富貴，也要守著皇家的規矩。」book18.org
她頓了頓：「父皇在世時，常抱著我，說『玉寧若是個男兒，定是儲君的不二人選』。可我不是。我是女子，這是改不了的事。」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殿下——」book18.org
「你聽我說完。」趙玉寧打斷他，沒有回頭，「皇兄登基這些年，我看在眼裡。他有他的不是，可他畢竟是皇帝，是先帝選定的繼承人。太子再不成器，也是太子，是皇兄唯一的嫡子。」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李墨，眼中閃爍著水光，卻倔強地不讓它落下：book18.org
「我不能。不是因為我不敢，而是因為……我不能。」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這些話，今日我只當沒聽過。你也爛在肚子裡，永遠別再提起。」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銀白的光。那張臉依舊美麗，依舊端莊，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讓人心疼的倔強和蒼涼。book18.org
他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不是沒有野心，不是沒有能力。她只是被那層名為「皇家體統」的枷鎖，牢牢困住了。book18.org
「臣明白了。」李墨低聲說，沒有再勸。book18.org
趙玉寧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走回書案後，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奏摺，語氣恢復了尋常：book18.org
「陛下雖然病重，但該賞的還是要賞。你此番北上，解決了北疆的隱患；南下籌糧，解了漕運的燃眉之急；還有捐給國庫的二十萬兩……」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本宮已與太子商議過，擬晉你為江寧伯，食邑千戶，另賜『忠勤』匾額一面。如何？」book18.org
李墨躬身：「臣謝殿下恩典。」book18.org
趙玉寧點了點頭，又拿起另一份摺子：「還有一事。北疆那邊，廣寧王遞了摺子，說要獻上年貢，比往年多了三成。你……怎麼看？」book18.org
李墨心中瞭然。book18.org
這是趙元驍在按他的吩咐，繼續示弱，繼續麻痹朝廷。book18.org
「廣寧王戍邊多年，忠心耿耿，」他面色平靜，「此番獻貢，想必是感念陛下恩德。臣以為，朝廷當厚加賞賜，以示安撫。」book18.org
趙玉寧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卻沒有多問。book18.org
「好，就按你說的辦。」她放下摺子，揉了揉眉心，「夜深了，你回去吧。」book18.org
李墨沒有動。book18.org
「殿下，」他忽然開口，「臣還有一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臣在杭州時，偶遇一人。」李墨緩緩道，「此人姓錢，是杭州知府錢文遠的族弟。錢家經營多年，家資巨萬，在江南商界頗有勢力。錢文廣……想讓臣引薦，攀上殿下這條線。」book18.org
趙玉寧眉頭微蹙：「錢家？本宮聽說過。他們想做什麼？」book18.org
「想求個安穩。」李墨道，「江南富庶，但各方勢力盤根錯節。錢家雖是地頭蛇，卻也得罪了不少人。他們想找個靠山，保家族平安。」book18.org
趙玉寧沉默片刻，忽然笑了。book18.org
「李墨，」她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瞭然，「你是想讓本宮收下這條線，還是……想讓本宮收下你這條線？」book18.org
李墨沒有迴避她的目光。book18.org
「臣只想讓殿下知道，」他緩緩道，「無論何時，臣都站在殿下這邊。」book18.org
趙玉寧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燭火在她眼中跳動，映出複雜的光。book18.org
「本宮知道了。」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你去吧。」book18.org
李墨躬身，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趙玉寧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李墨。」book18.org
他停步，回頭。book18.org
趙玉寧依舊坐在書案後，月光和燭光交織在她身上，將她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里。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聲音，卻清晰地傳進他耳中：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推門而出。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早朝，聖旨頒下：book18.org
「江寧子爵李墨，籌糧有功，捐資報國，特晉封為江寧伯，賜食邑千戶，忠勤匾額一面。」book18.org
消息傳出，滿朝譁然。book18.org
從一個江寧子爵到江寧伯，不過一年時間。這份晉升的速度，讓無數人眼紅，也讓無數人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從江南來的年輕人。book18.org
下朝後，前來道賀的人絡繹不絕。book18.org
李墨一一應對，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得意。book18.org
傍晚時分，最後一個客人離去。李墨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book18.org
影月走進來，低聲道：「主子，北疆來信。」book18.org
李墨睜開眼，接過信箋。book18.org
是趙元驍的密信。信中說，一切按吩咐行事，北疆風平浪靜。末了，還附了一句話：book18.org
「虞九娘與花想容托屬下問主子安。她們說……很想主子。」book18.org
李墨唇角微揚，將信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