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74-81）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6692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 洛府夜宴book18.org
江寧伯的封號，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京城。book18.org
李墨的桂花胡同小院，從清晨起就門庭若市。送禮的、攀交情的、遞帖子的，絡繹不絕。影雪在門口應付了大半日，臉都笑僵了。book18.org
直到傍晚，喧囂才漸漸散去。book18.org
李墨靠在書房窗邊，手裡捏著一張大紅灑金請帖。帖子上的字跡娟秀清麗，落款是「洛青顏」。book18.org
「尚書府大小姐的帖子，」影月在一旁道，「說是設宴賞荷，請主子過府一敘。同席的還有幾位世家小姐，其中……有北宣王府的趙雨萱郡主。」book18.org
北宣王。book18.org
李墨心中默念這個名號。北宣王是宗室遠支，封地在宣府，手握三萬邊軍，雖不如廣寧王勢大，卻也是不容小覷的勢力。他的獨女趙雨萱，年方十八，據說生得極美，且性格潑辣，在京城貴女圈中頗有名氣。book18.org
「帖子送了幾日了？」book18.org
「今早剛送來。洛府的下人說，宴是明晚。」book18.org
李墨將帖子放在桌上，唇角微揚。book18.org
去，自然要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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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洛府。book18.org
這座尚書府邸坐落在皇城東側的甜水井胡同，三進三出的院落，雖不如王府恢弘，卻處處透著書香世家的雅致。門前兩株百年海棠，此時花期已過，綠葉濃蔭。book18.org
李墨的馬車在門前停下時，已有小廝候著。引著他穿過垂花門，繞過一道抄手游廊，便聽見陣陣笑語聲從前方的水榭傳來。book18.org
水榭建在一畝方塘之上，塘中荷花開得正盛，粉白相間，清香陣陣。四面垂著湘妃竹簾，半卷半放，涼風習習。book18.org
李墨踏入水榭時，裡面的笑聲停了。book18.org
幾張目光同時投過來。book18.org
正中主位上，坐著個十八九歲的女子，一襲藕荷色繡蘭草襦裙，髮髻綰成隨雲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她生得一張鵝蛋臉，眉眼溫婉，氣質嫻雅，正是尚書府大小姐洛青顏。book18.org
她身側，坐著一個紅衣女子。book18.org
那紅色極艷，是石榴紅，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卻帶著幾分與那溫婉衣裙不相稱的英氣。她生得一雙桃花眼，眼尾微挑，看人時似笑非笑，自有一股逼人的明艷。髮髻高綰，插著一支赤金銜珠鳳釵，珠子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北宣王郡主，趙雨萱。book18.org
還有幾位貴女，坐在兩側，姿容各異，但見李墨進來，都斂了說笑，目光在他身上悄悄打量。book18.org
「李爵爺——不，該叫李伯爺了。」洛青顏起身，盈盈一福，「恭喜伯爺高升。」book18.org
李墨還禮：「洛小姐客氣。」book18.org
洛青顏引他入座，位置在趙雨萱身側。李墨落座時，那紅衣郡主的目光便落在他臉上，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book18.org
「你就是李墨？」她開口，聲音清亮，帶著幾分嬌蠻的意味，「本郡主可聽說了，你一個人，把北疆和江南的事都辦了？」book18.org
這話問得直接，甚至有些無禮。旁邊幾位貴女交換了眼神，都有些緊張。book18.org
李墨卻神色不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郡主過譽。不過是運氣好，恰巧趕上了。」book18.org
「運氣？」趙雨萱挑眉，「我父王常說，運氣也是本事。你能讓長公主另眼相看，能讓太子妃親自舉薦，能讓戶部的周庸對你鞍前馬後——這可不光是運氣。」book18.org
她說著，身子微微前傾，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好奇的光：「李伯爺，你給本郡主說說，你是怎麼搞定那些糧食的？江南那幫老狐狸，我父王都說難纏得很。」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放下茶盞。book18.org
月光從竹簾的縫隙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雙眼裡的好奇是真切的，那嬌蠻也是真切的——這是一個被寵大的郡主，還沒學會遮掩自己的心思。book18.org
「郡主想聽，臣自然知無不言。」李墨緩緩開口，將江南漕運的事簡單說了些，又略去了那些見不得光的細節，只講錢家如何配合，糧道如何打通。book18.org
趙雨萱聽得入神，不時插嘴問幾句。旁邊的洛青顏偶爾補充幾句，聲音溫溫柔柔的，卻是恰到好處的點睛之筆。book18.org
幾位貴女漸漸放鬆下來，說笑聲又起。酒過三巡，氣氛愈發融洽。book18.org
趙雨萱喝得有些多了，臉頰染上兩團紅暈，眼睛卻更亮了。她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站起來，走到李墨面前。book18.org
「李伯爺，」她舉著杯，聲音比方才更嬌，「本郡主敬你一杯。你……你是個有本事的，比京城那些只會遛鳥斗蛐蛐的廢物強多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直白，引得幾位貴女掩口而笑。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接過酒杯：「郡主過譽。」book18.org
「不過譽！」趙雨萱搖頭，身子晃了晃，險些跌倒。李墨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book18.org
他的手觸到她手臂時，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掙開，反而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近在咫尺，水光瀲灩，帶著酒後的迷離。她的嘴唇紅潤潤的，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一陣沉悶的巨響從地底傳來，整個水榭劇烈搖晃！book18.org
「啊——！」幾位貴女尖叫起來，酒杯落地，桌椅傾倒。book18.org
李墨迅速穩住身形，一把將趙雨萱護在身後。又是幾聲巨響，地面震動得更厲害了。水榭的柱子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樑上的塵土簌簌落下。book18.org
「地震了！」有人尖叫。book18.org
「快跑！」book18.org
貴女們亂成一團，朝門口衝去。可地面晃動得太厲害，她們跌跌撞撞，根本站不穩。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更劇烈的震動襲來。水榭的承重柱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整個建築開始傾斜。book18.org
李墨抬眼，看見頭頂的橫樑正在鬆動。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身旁的洛青顏，另一隻手護著趙雨萱，朝水榭角落衝去。那裡有一根粗大的立柱，相對安全。book18.org
剛衝到角落，轟然巨響——水榭的屋頂塌了！book18.org
碎石、木樑、瓦片傾瀉而下，塵土漫天。李墨將兩人護在身下，用自己的背擋住砸落的雜物。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震動終於停了。book18.org
四周一片黑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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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動了動，身上壓著不少碎石和斷木，但並不重——水榭的屋頂是輕質的，塌下來時被幾根斷梁撐住了，形成了一個狹窄的三角空間。book18.org
「唔……」懷裡傳來一聲呻吟。book18.org
是趙雨萱。她被李墨護在身下，沒有受傷，只是被嚇壞了，渾身發抖。book18.org
另一邊，洛青顏也醒了過來，輕聲呻吟。book18.org
「你們怎麼樣？」李墨問。book18.org
「我……我沒事……」洛青顏的聲音發抖，「就是……腿被壓住了……」book18.org
李墨摸索著，摸到她的腿。壓在她腿上的是一根不算太粗的斷木，他用力推開，洛青顏輕呼一聲，抽出了腿。book18.org
「能動嗎？」book18.org
「能……能……」book18.org
三人擠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頭頂縫隙里透進一絲微光。book18.org
趙雨萱忽然哭了起來。book18.org
「我們……我們會死在這裡嗎？」她抓著李墨的衣袖，聲音顫抖，「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book18.org
洛青顏沒有說話，但李墨能感覺到她的手也在發抖。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book18.org
「死不了。」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平靜得讓人心安，「這點塌方，還壓不死我。等天亮，自然會有人來救。」book18.org
「真的嗎？」趙雨萱抬起淚眼。book18.org
「真的。」李墨伸手，在黑暗中抹去她臉上的淚，「郡主別怕。」book18.org
趙雨萱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book18.org
黑暗中，時間變得漫長。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那絲微光徹底消失了——天黑了，或者被更多的落石堵住了。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只有三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book18.org
趙雨萱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李伯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郡主請講。」book18.org
趙雨萱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從小被父王寵壞了，要什麼有什麼，從來沒怕過什麼。可剛才……剛才我以為自己要死了……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沒……還沒……」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李墨感覺到她的手抓得更緊了。book18.org
「還沒什麼？」他問。book18.org
黑暗中，趙雨萱的臉紅了。幸虧看不見。book18.org
「還沒……還沒嫁人……」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還沒……還沒跟男人……」book18.org
洛青顏在一旁，也紅了臉。book18.org
趙雨萱忽然抬起頭，黑暗中，她看不見李墨的臉，但她能感覺到他在。book18.org
「李伯爺，」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如果我們真的出不去了，我……我想……」book18.org
她的手，忽然探向他的腰間。book18.org
李墨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郡主，」他的聲音很平靜，「你不會死的。」book18.org
趙雨萱的手被他握住，卻不肯鬆開。她忽然湊過來，黑暗中，她的唇碰到了他的臉。book18.org
「可我怕……」她在他耳邊說，聲音顫抖，「我怕萬一……我不想帶著遺憾死……」book18.org
她的唇在他臉上游移，最後落在他的唇上。book18.org
那個吻很生澀，很慌亂，帶著淚水的咸澀。book18.org
洛青顏在一旁，呼吸急促起來。她沒想到，趙雨萱會這麼大膽。可不知為何，她心中也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如果真的要死在這裡，她也不想……book18.org
她的手，也不知不覺地攀上了李墨的手臂。book18.org
李墨感覺到兩隻手，一左一右，都在顫抖。book18.org
黑暗中，他聽見趙雨萱的聲音：「李伯爺……你……你要了我吧……」book18.org
洛青顏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握得更緊了。book18.org
李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book18.org
「你們，」他說，「確定？」book18.org
黑暗中，兩人同時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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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趙雨萱先動了。她解開自己的衣襟，石榴紅的羅裙滑落，露出裡面月白的中衣。中衣褪下，是杏黃的肚兜。她的動作很慌亂，很生澀，好幾次解不開系帶。book18.org
李墨的手覆上她的手，幫她解開了。book18.org
肚兜滑落。book18.org
黑暗中，他看不見她的身體，但他的手能感覺到。那對乳兒不大，剛好一掌握住，挺翹緊緻，乳尖小小的，在他掌心硬挺起來。book18.org
「嗯……」趙雨萱輕哼一聲，身子發軟。book18.org
李墨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撫過纖細的腰肢，撫過平坦的小腹，最後探入腿心。那裡已經濕了，薄薄的褻褲被浸得透濕。book18.org
他扯下褻褲，手指探入那片濕潤的芳草地。觸手處滑膩溫熱，花唇微微張開，蜜液汩汩。book18.org
「啊……」趙雨萱呻吟起來，雙腿夾緊，卻又被他分開。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入那緊緻的甬道。裡面很緊，很熱，層層嫩肉絞著他的手指。他抽送著，感受著那從未被侵入過的處子禁地。book18.org
「疼……」趙雨萱輕呼，卻又扭著腰，將下身更往他手裡送。book18.org
李墨抽出手指，將她放平在地上。他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長的陽物早已硬挺。黑暗中，他找到那濕滑的入口，龜頭抵住。book18.org
「會有點疼。」他低聲說，「忍一忍。」book18.org
趙雨萱咬著唇，點點頭。book18.org
他腰身一挺——book18.org
「啊——！」趙雨萱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劇痛襲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裂了。但那疼痛里，又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飽脹感。book18.org
李墨沒有動，給她時間適應。book18.org
趙雨萱喘息著，眼淚又湧出來。她抓著李墨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book18.org
「好疼……」她哭著說。book18.org
「忍一忍。」李墨吻去她的淚。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疼痛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癢意。趙雨萱扭了扭腰，輕聲說：「你……你動一動……」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動作很慢，很輕，每一下都淺淺的。可即便如此，趙雨萱還是忍不住呻吟起來。book18.org
「啊……啊……好奇怪……好脹……」book18.org
她呻吟著，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胸前那對小巧的乳兒輕輕顫動，乳尖摩擦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李墨漸漸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每一次都更重。趙雨萱的呻吟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book18.org
「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book18.org
黑暗中，洛青顏在一旁聽著，渾身發燙。她看不見，但那聲音、那氣味、那肉體撞擊的悶響，都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她的腿心濕透了，蜜液順著大腿流下。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探到自己腿間，輕輕揉搓。book18.org
李墨感覺到她的動作，伸手，將她拉了過來。book18.org
洛青顏被他拉進懷裡，渾身一顫。他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對飽滿的乳兒。她的乳比趙雨萱大得多，柔軟豐腴，乳尖硬挺。book18.org
「啊……」洛青顏輕吟一聲。book18.org
李墨一邊在趙雨萱體內抽送，一邊揉捏著洛青顏的乳房。兩個女人的呻吟聲在黑暗中交織。book18.org
趙雨萱很快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而出。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book18.org
李墨從她體內抽出，將洛青顏放倒在身下。book18.org
她的裙子早已被他自己撩起，褻褲濕透。他扯下褻褲，手指探入那濕滑的甬道。裡面同樣緊緻，同樣是處子。book18.org
他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入口，腰身一挺——book18.org
「啊！」洛青顏悶哼一聲，咬住唇。book18.org
同樣的劇痛襲來，她卻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唇，承受著那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李墨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吞入腹中。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適應了。他開始抽送，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洛青顏的呻吟漸漸大了起來，雙手抓著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紅痕。book18.org
趙雨萱緩過氣來，在黑暗中摸索著，爬到他身後。她從後面抱住他，滾燙的身體貼著他的背，手在他胸前亂摸。book18.org
「李伯爺……我……我也要……」她喘息著說。book18.org
李墨一邊在洛青顏體內衝刺，一邊反手撫摸著趙雨萱汗濕的身體。三人交纏在一起，呻吟聲、水聲、肉體拍打聲在黑暗中迴蕩。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墨低吼一聲，在洛青顏體內釋放。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洛青顏渾身痙攣，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他抽出陽物，又將趙雨萱拉過來，從後面進入。趙雨萱剛高潮過，身子格外敏感，沒幾下就又到了極限。book18.org
最後，他在她體內也釋放了。book18.org
三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渾身汗濕。book18.org
黑暗依舊濃稠，但此刻，那黑暗中仿佛有了一絲溫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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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傳來隱約的聲響。book18.org
「有人嗎？有人嗎？」book18.org
是救援的人。book18.org
李墨坐起身，拍了拍身邊的兩人：「醒醒，有人來了。」book18.org
趙雨萱和洛青顏驚醒過來，慌忙摸索著穿衣服。黑暗中，三人手忙腳亂，不知誰穿錯了誰的肚兜，誰又踩了誰的裙子。book18.org
終於，頭頂的縫隙被撬開了。book18.org
光亮透進來，刺得三人睜不開眼。book18.org
「李伯爺！李伯爺在這裡快來。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 國公夜宴book18.org
地震過去三日，京城裡的謠言比餘震還密。book18.org
「太子監國才幾天，就遭了天譴，這是上天示警啊！」book18.org
「聽說欽天監的人私下說，是東宮失德，才引的地動。」book18.org
「戶部的銀子都拿去修東宮了，誰管老百姓死活？」book18.org
這些話，李墨在桂花胡同的小院裡都能聽見。街頭巷尾，茶館酒樓，到處都在議論。有人說得隱晦，有人說得直白——矛頭直指太子趙宸。book18.org
影月將收集來的消息一條條念完，合上摺子：「主子，這些謠言背後有人推手。查出來的有幾條線，一條指向平安王府，一條……指向鎮國公府。」book18.org
李墨眉梢微挑。book18.org
鎮國公府？太子妃蘇雲裳的娘家？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還沒完全確定，但有幾條線索確實跟國公府的管事有牽連。」影月道，「主子，鎮國公這是想做什麼？太子是他親女婿啊，他……」book18.org
「他不是想害太子。」李墨放下茶盞，唇角微揚，「他是想讓太子知道，沒有他鎮國公府撐著，太子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影月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book18.org
太子監國，朝中各方勢力都想分一杯羹。鎮國公作為外戚，本該是太子最堅實的後盾。可太子優柔寡斷，耳根子軟，近來對幾個攀附上來的新貴頗為親近，反倒疏遠了自家的老臣。鎮國公這是……在敲打他。book18.org
「今晚的宴，我去。」李墨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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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坐落在皇城西側的槐樹胡同，占地極廣，前後五進，雕樑畫棟，氣派非凡。門前兩尊石獅，比尋常公侯府邸的更高大幾分，彰顯著這位三朝元老的煊赫地位。book18.org
李墨的馬車在門前停下時，國公府的大管家已候在階前。這是個五十來歲的精幹老者，滿臉堆笑，禮數周全地將李墨引至二門。book18.org
「老爺在花園的『攬月亭』設宴，專候伯爺大駕。」book18.org
穿過一道垂花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占地數畝的花園，假山池沼，亭台樓榭，錯落有致。正值盛夏，池中荷花盛放，清香陣陣。攬月亭建在池心，一條九曲石橋蜿蜒相通。book18.org
亭中已擺下宴席。紫檀木的圓桌，鋪著蘇繡桌布，八冷八熱十六道菜，正中一隻巨大的冰盤，盛著時令鮮果。兩壇酒已拍開泥封，酒香混著荷香，沁人心脾。book18.org
亭中站著兩個人。book18.org
主位上是個年約六旬的老者，鬚髮花白，面容清癯，一身石青色的家常道袍，腰間繫著羊脂玉帶。他站在那裡，自有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儀，卻又面帶笑容，看著李墨的目光裡帶著審視，也帶著幾分親切。book18.org
鎮國公蘇延昭。book18.org
他身側，站著個四十許的婦人。一身藕荷色繡金線纏枝蓮紋褙子，髮髻綰得一絲不苟，正中插一支赤金銜珠鳳釵。她的面容與蘇雲裳有五六分相似，眉眼溫婉，氣質端莊，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從容和通透。book18.org
國公夫人，李氏。book18.org
李墨上前，躬身行禮：「晚輩李墨，見過國公爺，見過夫人。」book18.org
「李伯爺快請起。」蘇延昭親自扶住他，笑容滿面，「早就想請伯爺過府一敘，只是伯爺公務繁忙，一直不得閒。今日總算盼來了。」book18.org
李氏也微微福身，聲音溫婉：「伯爺請坐。」book18.org
三人落座。蘇延昭親自執壺，為李墨斟酒。這是極高的禮遇——鎮國公是三朝元老，當朝國丈，能讓他在酒宴上親自斟酒的，滿朝也沒幾個。book18.org
「伯爺，」蘇延昭舉杯，「此番京城地震，謠言四起，多虧伯爺在朝堂上為太子說話。老夫敬伯爺一杯。」book18.org
李墨舉杯相應：「國公爺言重了。太子仁厚，是儲君的不二人選。晚輩不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當不得國公爺如此誇讚。」book18.org
酒過三巡，蘇延昭的話漸漸多了起來。book18.org
「伯爺，」他放下酒杯，目光炯炯地看著李墨，「老夫是個粗人，不喜歡繞彎子。今日請伯爺來，是有件事想請教。」book18.org
「國公爺請講。」book18.org
「北疆。」蘇延昭緩緩吐出這兩個字，盯著李墨的眼睛，「廣寧王那邊，伯爺可有門路？」book18.org
李墨神色不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國公爺何出此言？」book18.org
蘇延昭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老謀深算的精明：「伯爺，明人不說暗話。你從北疆回來後，廣寧王的態度就變了。以前他每年進貢，都是敷衍了事。今年突然多了三成，還主動裁撤邊軍……這後面，沒有伯爺的手筆，老夫是不信的。」book18.org
李墨放下茶盞，看著蘇延昭。book18.org
這位三朝元老，果然不是吃素的。book18.org
「國公爺慧眼。」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道，「廣寧王戍邊多年，忠心耿耿。他怎麼做，自然有他的考量。」book18.org
蘇延昭哈哈大笑。book18.org
「好！好一個『有他的考量』！」他舉起酒杯，「伯爺，老夫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有本事，有膽識，還不居功。來，再敬伯爺一杯！」book18.org
酒越喝越多，話越說越透。book18.org
蘇延昭顯然酒量不錯，但畢竟上了年紀，幾杯下肚，臉上已有了幾分醉意。他拉著李墨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太子的不是，說著朝中的亂象，說著自己對女兒的擔憂……book18.org
「雲裳那丫頭，」他嘆著氣，「從小就命苦。嫁進東宮這些年，太子那個不成器的，只知道玩蛐蛐鬥雞，哪裡會疼人？她心裡苦，老夫知道，可又能怎麼辦？她是太子妃，是未來的皇后，這條路，跪著也得走完……」book18.org
他說著說著，眼眶竟有些紅了。book18.org
李氏在一旁輕輕拍著他的背，對李墨歉然一笑：「伯爺莫怪，老爺他……喝多了就這樣。」book18.org
蘇延昭擺擺手，掙扎著站起來：「老夫沒醉！老夫清醒得很！李伯爺，你是好人，你幫了雲裳，幫了太子，老夫記在心裡！來日方長，這份情，老夫一定還！」book18.org
他說著，身子晃了晃，險些跌倒。book18.org
李氏連忙喚來下人，將他扶下去歇息。book18.org
亭中只剩下李墨和李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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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灑在亭中。book18.org
李氏站在李墨面前，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目光很溫和，溫和得像一汪春水，可那春水底下，卻藏著讓人看不透的深邃。她看了李墨很久，久到李墨以為她要說什麼重要的話，她才輕輕開口：book18.org
「伯爺，妾身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伯爺說。」book18.org
李墨起身：「夫人請講。」book18.org
李氏卻沒有立刻開口。她走到亭邊，望著池中的荷花，背對著李墨。book18.org
「雲裳那丫頭，」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從小就倔，什麼事都自己扛。嫁進東宮這些年，她寫回家的信，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可當娘的，怎麼會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李墨，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是瞭然，是心疼，還有一絲……默許。book18.org
「她回娘家的時候，有時候會發獃，有時候會臉紅。」李氏緩緩道，「妾身問她怎麼了，她只說沒事。可妾身是過來人，怎麼會看不出來？」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book18.org
李氏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她看著他，那雙溫和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book18.org
「伯爺，」她的聲音壓得更低，「雲裳能有你這樣的人幫襯，是她的福氣。妾身……替她高興。」book18.org
李墨心中微動。book18.org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book18.org
「夫人，」他開口，「晚輩……」book18.org
「伯爺不必解釋。」李氏打斷他，唇角微微揚起，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通透，幾分瞭然，還有幾分……連李墨都看不透的深意，「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才是最好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墨臉上，認真地看著他。book18.org
「妾身只求伯爺一件事。」book18.org
「夫人請講。」book18.org
「雲裳她……」李氏的聲音微微發顫，「如果能有身孕，對她，對太子，對國公府，都好。伯爺……明白妾身的意思嗎？」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這個端莊溫婉的貴婦人，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是期盼，是懇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言說的、近乎羞恥的……縱容。book18.org
「晚輩明白。」李墨道。book18.org
李氏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亭外。book18.org
走到亭口時，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亭子裡涼快，伯爺若不急著走，可以多坐一會兒。」她的聲音傳來，很輕，「雲裳那丫頭，待會兒會來給伯爺敬茶。妾身……先下去了。」book18.org
她說完，快步離去，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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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裡只剩下李墨一人。book18.org
月色如水，荷香陣陣。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通往石橋的來路上。book18.org
片刻後，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石橋盡頭。book18.org
蘇雲裳。book18.org
她今夜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綢褙子，領口開得比平日低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髮髻鬆鬆挽著，斜插一支碧玉簪，臉上薄施脂粉，唇上點了淡淡的胭脂。book18.org
她走到亭中，在李墨面前站定，盈盈福身：「雲裳見過伯爺。」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臉微微泛紅，眼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羞澀，幾分緊張，還有幾分……期待。book18.org
「母親……都跟你說了？」她輕聲問。book18.org
李墨點頭。book18.org
蘇雲裳咬著唇，垂下眼。片刻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伯爺……想要雲裳怎麼做？」book18.org
李墨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伸手，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蘇雲裳輕呼一聲，隨即軟軟地靠在他胸前。她的手環上他的腰，臉埋在他肩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book18.org
「雲裳好想你……」她悶悶地說，聲音裡帶著哭腔，「這些天……每天都想……」book18.org
李墨的手撫上她的背，隔著薄薄的綢料，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我知道。」他低聲說。book18.org
蘇雲裳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兩汪清泉。book18.org
「那……」她咬了咬唇，忽然從他懷裡退出來，後退兩步，「伯爺想不想……看看雲裳？」book18.org
不等李墨回答，她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伸向腰間。book18.org
月白褙子的系帶解開，滑落在地。接著是月白的中衣，是鵝黃的肚兜……一件件，一層層，最後，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背對著他。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道優美的背影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腰肢纖細，臀部飽滿——那兩瓣臀肉雪白渾圓，像兩隻熟透的水蜜桃，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臀縫深幽，隱約能看見其間粉嫩的褶皺。腿心那片芳草，在月光下黑得發亮。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身。book18.org
胸前那對乳兒挺翹飽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乳暈淡粉，乳頭小巧，此刻已經完全硬挺。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腿心那片芳草下，粉嫩的花唇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走到李墨面前，跪了下來。book18.org
仰著臉，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伯爺……」她輕聲喚，聲音又軟又媚，「雲裳……想伺候您……」book18.org
李墨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她的臉滾燙，眼中水光瀲灩。book18.org
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book18.org
蘇雲裳眼中閃過痴迷。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滲著清液的馬眼。book18.org
鹹的，微腥。book18.org
她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李墨輕嘆一聲，按住她的後腦。book18.org
蘇雲裳開始吞吐。她的口技比之前更精進了，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舔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細，每一下都深到喉嚨深處。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亭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吞吐了許久，李墨將她拉起來，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亭中的石桌上，翹起屁股。book18.org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縫深幽，花穴清晰可見——兩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正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book18.org
李墨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蘇雲裳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太滿了。那根東西太粗太長，塞得她花穴脹得滿滿的。她感覺子宮口都被頂開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蘇雲裳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乳兒晃得厲害，乳波蕩漾。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夜色中迴蕩。book18.org
蘇雲裳一邊承受著撞擊，一邊伸手拿起石桌上的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她回頭，將嘴湊到李墨唇邊。book18.org
冰涼的酒液從她嘴裡渡過來，混合著她舌尖的甜膩。李墨吞咽著，下身卻不停，繼續猛烈衝刺。book18.org
酒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流在她雪白的背上，流在他精壯的胸膛上。book18.org
「伯爺……再深些……乾死雲裳……」她哭著求。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從後面握住她晃動的乳兒，用力揉捏。乳肉滑膩溫軟，在他掌中變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book18.org
「啊……奶子……奶子也要……」book18.org
蘇雲裳的浪叫越來越高亢。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石橋那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一僵，回頭望去。book18.org
月光下，一道身影正緩緩走來。book18.org
是李氏。book18.org
她端著一隻茶盤，上面放著一隻青瓷茶盞。她的腳步很慢，很穩，一步一步，沿著石橋朝亭中走來。book18.org
蘇雲裳的臉瞬間慘白。book18.org
「母……母親……」book18.org
她想抽身，卻被李墨按住。book18.org
「別動。」他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蘇雲裳僵住了，只能保持著那個羞恥動作。book18.org
第七十六章 慈母夜話book18.org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攬月亭中，將一切都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book18.org
可亭中的景象，卻與這清冷格格不入。book18.org
蘇雲裳趴在石桌上，翹著雪白的臀，那根粗長的陽物還深埋在她體內。她回頭望向石橋，臉色慘白，渾身僵硬——book18.org
李氏端著茶盤，正緩緩走來。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端莊的臉上，照在那身藕荷色繡金線纏枝蓮紋褙子上，照在她一絲不苟的髮髻和那支赤金銜珠鳳釵上。她的腳步很穩，很慢，仿佛只是尋常的夜間散步，渾然不覺亭中正發生著什麼。book18.org
蘇雲裳的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她想抽身，想躲，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李墨的手按在她腰上，那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母……母親……」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book18.org
李氏已經走到亭口了。book18.org
她抬眼，目光落在亭中。book18.org
落在女兒赤裸的背上，落在那兩瓣高高翹起的雪白臀肉上，落在那根正深埋在女兒體內的粗長陽物上，落在女兒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水光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緩緩上移，與李墨的目光對上。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李墨的眼神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李氏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讓人看不透的複雜。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走進亭中。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發抖，眼淚已經下來了。她想說什麼，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李氏走到石桌前，將茶盤輕輕放下。book18.org
那隻青瓷茶盞穩穩地放在桌上，茶水甚至沒有晃動半分。她的手很穩，穩得不像一個撞見女兒偷情的母親。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很柔，像往常一樣溫婉：book18.org
「雲裳，娘給你熬的參茶，趁熱喝。」book18.org
蘇雲裳愣住了。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李氏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笑容和平時一樣慈愛，一樣溫柔，仿佛她只是來送一碗茶，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母……母親……」蘇雲裳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您……您……」book18.org
李氏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她走到女兒身邊，伸手，溫柔地撫了撫她汗濕的鬢髮。那動作很輕，很慢，像小時候哄她睡覺時一樣。book18.org
「傻孩子，」李氏柔聲道，「娘什麼也沒看見。」book18.org
蘇雲裳的淚水決堤而出。book18.org
李氏的手從她臉上滑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然後，她轉過身，看向李墨。book18.org
月光下，這個端莊的貴婦人微微福身，行了一個禮。book18.org
「伯爺，」她的聲音依舊溫婉，卻多了幾分鄭重，「雲裳這丫頭，從小被妾身寵壞了，不懂事。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伯爺多擔待。」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近在咫尺，眉眼溫婉，唇角帶笑，可那眼底深處，卻藏著某種讓他都看不透的東西。book18.org
「夫人客氣了。」他淡淡道。book18.org
李氏點了點頭，又看向女兒。book18.org
蘇雲裳還趴在石桌上，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渾身發抖，淚水糊了滿臉。李氏伸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book18.org
「別哭，」她柔聲道，「哭什麼？這是好事。」book18.org
蘇雲裳愣住了。book18.org
李氏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愛和心疼。book18.org
「雲裳，」她輕聲道，「娘知道你苦。嫁進東宮這些年，太子那個不成器的，什麼時候疼過你？你一個人撐著，娘看在眼裡，疼在心裡。」book18.org
蘇雲裳的嘴唇顫抖著。book18.org
李氏繼續道：「今日這事，娘不怪你。娘……替你高興。」book18.org
她說著，眼眶也紅了。book18.org
「娘知道，伯爺是個有本事的，是個能託付的。」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你能有他疼著，娘就放心了。」book18.org
蘇雲裳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book18.org
李氏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一樣。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鬆開手，退後兩步。book18.org
她看向李墨。book18.org
月光下，這個四十許的貴婦人，端莊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book18.org
「伯爺，妾身有個不情之請。」book18.org
「夫人請講。」book18.org
李氏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她仰著臉，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book18.org
「太子……靠不住了。國公府的生死，全系在雲裳身上。」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妾身求伯爺……多疼疼她。讓她……讓她早日懷上您的種。」book18.org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懇求了。book18.org
蘇雲裳在一旁聽著，臉紅得能滴血。book18.org
李墨看著李氏，沒有回答。book18.org
李氏咬了咬唇，忽然轉向女兒。book18.org
「雲裳，」她的聲音嚴厲了幾分，「你過來。」book18.org
蘇雲裳愣了愣，抽身想從李墨身下起來。李氏卻擺手：「就這麼過來。」book18.org
蘇雲裳的臉更紅了。但她不敢違抗母親，只能保持著那個姿勢，撅著屁股，李墨雞吧插在她洞裡也一起走了過來，一步一步，挪到李氏面前。book18.org
月光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晃動著，腿間的蜜液順著大腿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李氏看著她，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按在女兒汗濕的臀瓣上。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一顫。book18.org
李氏的手很涼，涼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那涼意里，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溫柔。book18.org
「雲裳，」李氏輕聲道，「娘教你。」book18.org
蘇雲裳愣住了。book18.org
李氏的手從她臀上移開，轉身看向李墨。book18.org
月光下，這個端莊的貴婦人，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褙子的盤扣。book18.org
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藕荷色褙子散開，露出裡面月白的中衣。中衣褪下，是杏黃的肚兜。肚兜的系帶一扯——book18.org
那對保養得極好的乳房彈跳而出。book18.org
不如女兒那般挺翹，卻更飽滿，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乳肉雪白，乳暈深褐，乳頭微微下垂，卻依舊挺立。腰肢圓潤，小腹有淺淺的贅肉，那是生育過的痕跡。book18.org
她赤裸著上身，站在月光下，站在女兒和這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蘇雲裳瞪大了眼睛，嘴唇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李氏沒有看她，只看著李墨。book18.org
「伯爺，」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異常清晰，「您看，妾身……還入得了眼嗎？」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那張端莊的臉上。book18.org
月光下，那張臉依舊端莊，眉眼依舊溫婉，可那眼中，卻燃燒著一種讓人心驚的東西。book18.org
「夫人，」李墨開口，聲音平靜，「您這是何意？」book18.org
李氏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她跪下。book18.org
仰著臉，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伯爺，」她的聲音顫抖，卻一字一句，「妾身求您……一直疼雲裳這孩子。」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輕輕撫上那根還沾著女兒體液的陽物。book18.org
滾燙，堅硬，青筋盤繞。book18.org
她的手顫抖著，卻不肯鬆開。book18.org
「妾身知道，」她輕聲道，「妾身老了，比不上雲裳年輕。可妾身……妾身也想為雲裳做點什麼。只要伯爺肯疼雲裳，讓妾身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蘇雲裳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娘！」她哭喊著，想撲過來，卻被李墨按住。book18.org
李氏沒有回頭。她只是仰著臉，看著李墨，眼中水光瀲灩。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這張端莊的臉上，滿是淚痕和卑微的懇求。她的乳房垂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硬挺。她的手握著他的陽物，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手心發顫，卻不曾鬆開。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卻讓李氏心頭一顫。book18.org
「夫人，」他開口，聲音低沉，「您知不知道，您在做什麼？」book18.org
李氏咬著唇，點頭。book18.org
「知道。」她的聲音沙啞，「妾身在……在求伯爺。用自己身體……求伯爺。」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沉默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李氏張開嘴。book18.org
李墨抽出龜頭抵在她唇上，帶著她女兒體液咸腥的雞巴。直接插進她嘴裡，她閉上眼，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李墨輕嘆一聲，按住她的頭，腰身微微挺動。book18.org
李氏開始吞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人婦做過很多這種事。但她很努力，很認真，舌頭舔舐著，喉嚨放鬆，讓龜頭一次次抵到深處。book18.org
蘇雲裳在一旁看著，淚水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母親，那個從小對她嚴厲、端莊了一輩子的母親，此刻正跪在男人腿間，卑微地吞吐著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的陽物。那根陽物上還沾著她的體液，此刻正被母親一點一點舔舐乾淨。book18.org
「娘……」她喃喃著，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李氏沒有回應她。她只是閉著眼，專注地吞吐著，仿佛在用這種方式，替女兒求情。求這個男人可以對她女兒今後好點。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墨按住她的頭，低吼一聲。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book18.org
李氏被嗆得咳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她努力吞咽著，喉頭滾動，一口一口，將那些滾燙的液體咽下去。book18.org
最後一口咽下後，她才吐出那根半軟的陽物，仰著臉，張開嘴給李墨看——嘴裡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臉上沾著淚痕和精液，狼狽不堪，可那眼中，卻閃著一種奇異的光——是完成使命後的釋然，是破釜沉舟後的輕鬆。book18.org
「夫人，」他開口，「起來吧。」book18.org
李氏掙扎著站起來，踉蹌了一下，扶住石桌才穩住身形。她低著頭，不敢看李墨。book18.org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從今往後，」他一字一句道，「你就是我的人。」book18.org
李氏的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看向蘇雲裳。book18.org
「雲裳，」他說，「過來。」book18.org
蘇雲裳抽身而起，走到他身邊。她看著母親，看著母親臉上那複雜的表情，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李墨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book18.org
「你娘……是真心疼你。」book18.org
蘇雲裳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撲進母親懷裡，緊緊抱住她。李氏也抱住她，母女倆相擁而泣。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們身上，灑在她們赤裸的、沾滿污濁的身體上。book18.org
李墨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亭口，背對著她們，望向夜色深處。book18.org
身後，傳來李氏輕輕的聲音：book18.org
「雲裳，去吧。娘……娘給你們守著。」book18.org
蘇雲裳愣了愣，鬆開母親。book18.org
李氏整理好衣衫，又恢復了那副端莊的模樣。她走到亭口，在李墨身邊停下，沒有看他，只輕聲說：book18.org
「伯爺，亭子裡涼，別讓雲裳……著涼。」book18.org
說完，她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走到石橋中央，停下腳步，背對著亭子，面朝著來路。book18.org
月光下，那個端莊的背影，靜靜地立在那裡，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亭中，蘇雲裳看著母親的背影，淚水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娘……」她喃喃道。book18.org
李墨將她攬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別辜負她。」他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蘇雲裳點頭，抱緊了他。book18.org
月光如水，荷香陣陣。book18.org
攬月亭中，春色依舊。book18.org
攬月亭外，那個端莊的背影，靜靜地守著。book18.org
守著她的女兒，守著她女兒的偷情，守著這個家族的……最後希望。book18.org
石橋中央，李氏的背脊挺得筆直。月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邊，那身藕荷色褙子已經整理得一絲不苟，髮髻依舊端正，仿佛方才亭中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可她的嘴唇微微發顫，指尖深深掐進掌心，那疼痛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真的。book18.org
亭中傳來女兒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又媚又軟。李氏閉了閉眼，指甲掐得更深了。那聲音像羽毛，輕輕搔在她心上，讓她腿心一陣陣發軟。她想起方才口中那滾燙的、咸腥的味道，想起那根東西在她喉嚨里跳動的觸感，臉上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啊……伯爺……好深……」蘇雲裳的浪叫越來越高亢。李氏咬著唇，強迫自己不去聽，不去想。可那聲音還是鑽進耳朵里，鑽進心裡，讓她的呼吸都亂了。她想起年輕時，國公爺也曾這樣對她，可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十年？還是二十年？book18.org
身後傳來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急促而響亮。李氏的腿有些發軟，她扶住石橋的欄杆，才勉強站穩。裙底，一股熱流湧出，浸濕了褻褲。她羞恥地夾緊雙腿，卻止不住那濕熱蔓延。book18.org
「娘……娘……」女兒忽然喊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卻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李氏渾身一顫，幾乎要回頭，卻生生忍住了。不能回頭。她不能。book18.org
她想起女兒小時候，小小的，軟軟的，趴在她懷裡吃奶。那時她想著，這輩子一定要護她周全，讓她嫁個好人家，一生順遂。可如今，女兒嫁進了東宮，成了太子妃，卻要在這月下亭中，用這種方式，求一個未來。book18.org
淚水從眼角滑落，李氏沒有擦。她只是挺直了背，站得更穩了些。book18.org
亭中的動靜越來越大。女兒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李氏的腿越來越軟，裙底越來越濕。她死死咬著唇，嘗到了血腥味。book18.org
她想起方才自己跪在那男人面前的畫面。那卑賤的姿態，那卑微的懇求，那……那羞恥的吞吐。她是國公夫人，是太子妃的生母，是這京城最尊貴的女人之一。可那一刻，她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想為女兒求一條活路的母親。book18.org
值嗎？她問自己。book18.org
亭中傳來女兒尖叫聲，伴隨著男人低沉的悶哼。李氏知道，那是到了。她的腿徹底軟了，靠著欄杆才沒倒下。book18.org
值。她在心裡回答。只要女兒能活，只要國公府能存，讓她做什麼都值。book18.org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他們在穿衣。李氏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她不能讓他們看見她這副狼狽模樣。book18.org
腳步聲響起，有人朝這邊走來。李氏沒有回頭，依舊背對著亭子。book18.org
「夫人。」李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低沉，帶著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李墨走進手突然探進了她的褲中。book18.org
那裡早已泥濘不堪。花唇腫脹，蜜液汩汩。他探進一根手指，那緊緻的甬道立刻絞緊，層層嫩肉纏上來。book18.org
「嗯……」李氏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墨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手指起初很慢，很輕。每一下都淺淺的，像是在試探。但隨著李氏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插進去越來越重。後來換成兩根手指，往上扣她的逼洞，迫使她張開雙腿。book18.org
「啪！啪！啪！」水聲越來越多.李墨用力把手指勾起往上提。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再次在夜色中迴蕩。book18.org
李氏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雙手反扣湖亭外石攔邊緣，指節泛白。胸前那乳房劇烈晃動，乳波蕩漾。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李氏很快就攀上了高潮。book18.org
花穴劇烈收縮。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 母女雙色book18.org
李氏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死死咬著唇，可那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溢了出來。李墨的手指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節彎曲，精準地刮擦著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啊……伯爺……別……別這樣……」她喘息著求饒，聲音卻媚得能滴出水來。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隨著他手指的節奏前後擺動，將那兩瓣肥碩的臀肉緊緊貼向他。book18.org
李墨沒有停。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用力握住她一隻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進乳肉里，揉捏著，拉扯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夫人方才不是說要守著嗎？」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危險，「怎麼……自己先守不住了？」book18.org
「唔……妾身……妾身……」李氏語無倫次，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蜜液像失禁一樣湧出，浸濕了他的手，也浸濕了她的裙裾。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墨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狠狠一摳——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李氏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的、近乎破音的尖叫。一股滾燙的蜜液從她花穴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李墨的手上，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晶亮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顫抖，花穴瘋狂收縮，整個人軟軟地癱在石欄上，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喘息。高潮的餘韻讓她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噴出的蜜液，亮晶晶的。他抬起手，將手指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舔乾淨。」他命令道。book18.org
李氏還沉浸在剛才那滅頂的高潮中，眼神渙散，聞言只是本能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將他手指上的蜜液一點一點舔舐乾淨。那動作溫順而虔誠，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臉瞬間紅透，低下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李墨卻笑了。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亭中。book18.org
蘇雲裳已經穿好了衣衫，正站在亭口，呆呆地看著這邊。方才母親那聲尖叫和噴涌的畫面，她看得清清楚楚。此刻見李墨看過來，她的臉也紅了，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震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雲裳，」李墨朝她招手，「過來。」book18.org
蘇雲裳咬了咬唇，慢慢走過來。她走到母親身邊，看著母親那副衣衫凌亂、滿臉潮紅、腿間一片狼藉的模樣，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李氏看見女兒，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慌忙整理衣衫，卻怎麼也遮不住腿間那片濕透的痕跡。book18.org
李墨伸手，攬住蘇雲裳的腰，將她拉到身邊。然後，他看向李氏。book18.org
「夫人，」他開口，聲音平靜，「轉過去，扶著欄杆。」book18.org
李氏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book18.org
「伯爺……」她聲音發顫，「您……您還要……」book18.org
「轉過去。」李墨重複道，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李氏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她咬了咬唇，終於，緩緩轉過身，雙手扶住了冰冷的石欄。book18.org
月光下，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將裙後撐得緊繃繃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李墨又看向蘇雲裳。book18.org
「你也一樣。」他說。book18.org
蘇雲裳的臉更紅了。她看了母親一眼，又看了李墨一眼，終於，也轉過身，在母親身邊站定，雙手扶住了石欄。book18.org
母女倆並排站著，都背對著李墨，都扶著石欄，都翹起了臀部。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將這兩道背影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李氏的臀部更豐滿，更肥碩，像兩隻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墜著。蘇雲裳的臀部更挺翹，更圓潤，像兩隻飽滿的水蜜桃。book18.org
李墨走到她們身後。book18.org
他伸手，撩起了李氏的裙裾。book18.org
月白色的綢褲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臀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扯下她的綢褲，那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臀肉白皙豐腴，臀縫深幽，腿心那片芳草濃密烏黑，花唇紅腫，正微微開合，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book18.org
然後，他撩起了蘇雲裳的裙裾。book18.org
月白色的褙子下，是同樣的綢褲。他扯下，那兩瓣雪白挺翹的臀肉也暴露出來——臀肉緊緻圓潤，臀縫比母親的更淺些，腿心那片芳草稀疏些，花唇粉嫩，同樣濕漉漉的。book18.org
母女倆並排撅著屁股，月光下，那四瓣雪白的臀肉晃得人眼花。book18.org
李墨解開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早已勃起，青筋怒張，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他走到李氏身後，龜頭抵住她那濕滑的入口。book18.org
「夫人，」他在她耳邊低語，「放鬆。」book18.org
李氏渾身一顫，咬著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墨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李氏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那根粗長的東西再次填滿了她，撐得她花穴發脹，卻又帶來一種被徹底占有的充實感。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李氏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在衣襟下劇烈晃動，乳波蕩漾。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夜色中迴蕩。book18.org
抽送了數十下，李墨抽出，走到蘇雲裳身後。book18.org
龜頭抵住她那粉嫩的入口。book18.org
「雲裳，」他喚道。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一顫：「伯爺……」book18.org
李墨腰身一挺——book18.org
同樣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蘇雲裳的叫聲更嬌媚些，帶著少女特有的清亮。那根東西進入她體內時，她感覺整個人都被填滿了，花穴緊緊絞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內壁的嫩肉蠕動著，吮吸著。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同樣的力度，同樣的深度。蘇雲裳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晃得比母親更厲害。胸前那對挺翹的乳兒在衣襟下跳動，乳尖摩擦著衣料，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伯爺……好深……頂到雲裳花心了……」book18.org
李墨抽送了數十下，又抽出來，回到李氏身後。book18.org
插入，抽送。book18.org
然後再換到蘇雲裳身後。book18.org
如此往復。book18.org
母女倆並排撅著屁股，輪流承受著他的撞擊。李氏的浪叫成熟而綿長，帶著婦人特有的韻味；蘇雲裳的浪叫嬌媚而清亮，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兩種叫聲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迴蕩，格外淫靡。book18.org
「啊……伯爺……用力……乾死妾身……」book18.org
「伯爺……雲裳……雲裳也要……」book18.org
李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駿馬，在母女倆身上馳騁。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們雪白的背上。book18.org
月光下，這畫面荒淫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兩個尊貴的女人，一個是國公夫人，一個是太子妃，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並排撅著屁股，任由一個男人輪流姦淫。她們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身子晃得一次比一次厲害。book18.org
終於，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蘇雲裳的花宮。book18.org
「啊啊啊——！」蘇雲裳被這滾燙的衝擊送上高潮，身子劇烈顫抖，花穴瘋狂收縮。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的蜜液。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走到李氏身後，將那根還沾著女兒體液和精液的陽物，再次插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唔……」李氏悶哼一聲，花穴緊緊絞著那根東西，內壁的嫩肉蠕動著，吮吸著上面殘留的精液。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這一次，他抽送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李氏很快又到了高潮，蜜液再次噴涌。book18.org
但李墨沒有射。book18.org
他抽出來，又插進蘇雲裳體內。book18.org
然後再換到李氏體內。book18.org
如此往復，不知疲倦。book18.org
母女倆被乾得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噴涌，身子軟了又硬，硬了又軟。到最後，她們連浪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月光漸漸西斜。book18.org
李墨終於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這次，他射在了李氏體內。book18.org
「啊……」李氏渾身劇顫，再次達到高潮。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大量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母女倆都癱軟在石欄上，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合著，順著她們的大腿流下，滴在石板上。book18.org
李墨整理好衣袍，走到她們面前。book18.org
月光下，這兩個女人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嘴角還殘留著唾液和精液的痕跡。她們看著他，眼中滿是馴服和依賴。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母女倆掙扎著站起來，腿還在發軟，互相攙扶著才站穩。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們，伸手，輕輕撫過李氏汗濕的臉頰，又撫過蘇雲裳紅腫的嘴唇。book18.org
「從今往後，」他一字一句道，「你們都是我的。」book18.org
母女倆同時點頭，眼中水光瀲灩。book18.org
「回去吧。」李墨道，「記住今晚。」book18.org
李氏和蘇雲裳互相攙扶著，沿著石橋，慢慢往回走。她們的腳步踉蹌，衣衫凌亂，腿間還不斷有液體流出。book18.org
李墨站在亭口，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book18.org
他轉身，望向東方。book18.org
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book18.org
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book18.org
而這座國公府，這對母女，從今夜起，將徹底屬於他。book18.org
他唇角微揚，轉身，沿著來路，緩步離去。book18.org
荷塘里，荷花依舊盛放，清香陣陣。book18.org
仿佛今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一場荒淫的、違背倫常的、卻真實發生了的夢。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 郡主蒙恩book18.org
七月流火，京城熱得人心發慌。book18.org
李墨剛在書房坐下，門外便傳來影雪的稟報：「主子，宮裡來人了。」book18.org
宮裡？他放下帳冊，抬眼看去。book18.org
一個面白無須的小太監躬身進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李爵爺，郡主請您入宮一敘，說是有事相商。」book18.org
李墨眉梢微挑。趙婉兒？那丫頭在回來了，之前聽長公主說她遊學去了？book18.org
「郡主何時回京的？」book18.org
「昨兒個剛到，說是長公主殿下叫她回來的。」小太監笑眯眯道，「郡主說了，讓爵爺務必賞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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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小院，清幽雅致。李墨到時，門口已候著兩名宮女，見他來了，忙引他入內。book18.org
穿過一道月洞門，眼前豁然開朗。一池荷花正盛，清香陣陣。池邊水榭里，一個少女正趴在欄杆上，往水裡扔魚食。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身鵝黃繡白荷的襦裙，頭髮梳成雙丫髻。十二三歲的年紀，身段已開始抽條，臉上綻開燦爛的笑。book18.org
「李墨哥哥！」book18.org
趙婉兒跑過來，拉著他的袖子往裡走，「快進來快進來！我讓廚房做了好多好吃的！」book18.org
水榭里果然擺了一桌。幾道精緻小菜，一壺清酒，還有一碗冰鎮的酸梅湯。趙婉兒親自給他斟酒，小臉上滿是得意。book18.org
「李墨哥哥，我娘說你在京城幫了她好多忙，讓我好好謝謝你！」她舉起酒杯，「我敬你一杯！」book18.org
李墨接過，飲盡。book18.org
趙婉兒也喝了一杯，嗆得直咳嗽，小臉通紅。她吐吐舌頭：「好辣……」book18.org
兩人吃著說著。趙婉兒嘰嘰喳喳說了一堆——宮裡的事，她娘的事，她最近讀的書……李墨含笑聽著，偶爾應和幾句。book18.org
酒過三巡，天色漸漸暗了。book18.org
趙婉兒忽然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臉頰紅撲撲的，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李墨哥哥，」她眨著眼睛，神秘兮兮地說，「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閉上眼睛嘛。」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少女眼中滿是狡黠的笑意，像只偷到魚的小貓。book18.org
他閉上眼。book18.org
眼前一黑，一條柔軟的東西蒙了上來——是絲帕。她的手指系得很緊，似乎怕他看見。book18.org
「不許偷看哦。」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羞澀的緊張。book18.org
李墨感覺她的手牽起自己的手，往前走進一個屋裡，然後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身下是柔軟的褥子，像是床榻。book18.org
「李墨哥哥，」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要謝謝你幫了我娘。」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然後，李墨感覺到她在解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動作很笨拙，很慢，半天解不開。她急得輕輕「哎呀」了一聲，像是要哭出來。book18.org
李墨沒有動。book18.org
終於，腰帶解開了。褲腰被褪下，胯間一涼。book18.org
她的手顫抖著，握住了他那根半軟的陽物。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很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微涼。握著那粗大的物事，顯得格格不入。她似乎被那尺寸嚇了一跳，手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好……好大……」她喃喃著，聲音發顫。book18.org
然後，溫熱濕軟的東西貼了上來。book18.org
是她的唇。book18.org
她笨拙地親了一下龜頭，像小雞啄米。然後抬起頭，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book18.org
頓了頓，她又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李墨的呼吸微微一頓。book18.org
她似乎受到了鼓勵，繼續舔著。舌尖生澀地繞著龜頭打轉，偶爾不小心碰到下面，又慌忙縮回去。唾液沾得到處都是，晶亮亮的，在黑暗中泛著微光。book18.org
「是這樣嗎？」她小聲問，像在請教。book18.org
李墨沒回答。book18.org
她便繼續。學著記憶中偷看過的春宮圖，試著將龜頭含進嘴裡。book18.org
太大了。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都要裂開。她努力地含了一會兒，又退出來，喘息著。book18.org
「好難……」她委屈地說，卻又不肯放棄，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試著吞吐。動作很慢，很笨拙，牙齒偶爾會碰到柱身，她「呀」一聲，忙用舌頭去安撫那被磕到的地方。book18.org
李墨的陽物在她嘴裡漸漸硬挺起來，越來越粗，越來越燙。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口中脹大，頂端抵到喉嚨口。book18.org
她有些害怕，卻沒有退，只是努力放鬆喉嚨，讓那東西進得更深些。book18.org
「唔……」她發出含糊的聲音，眼角滲出淚花。book18.org
李墨的手抬起來，輕輕按在她後腦上。book18.org
她身子一顫，隨即順從地讓他按著，讓那粗長的東西更深地進入喉嚨。窒息感讓她難受，卻又有種奇異的興奮。book18.org
她吞吐得越來越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李墨小腹上。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墨的呼吸驟然粗重。他按住她的頭，腰身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被嗆得咳了一下，卻努力吞咽著。精液太濃太多，來不及全部咽下，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book18.org
吞完後，她才吐出那根半軟的肉棒，大口喘息。book18.org
絲帕還沒解開。李墨聽見她細微的喘息聲，還有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都……都咽下去了……」她的聲音很小，帶著說不出的羞澀和滿足。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婉兒？」長公主趙玉寧的聲音響起，「娘來看你了！」book18.org
趙婉兒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book18.org
她慌忙捂住嘴，四處張望，然後一溜煙鑽進了床底下。book18.org
李墨扯下絲帕，系好腰帶，在床邊坐定。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趙玉寧走進來，見李墨坐在床邊，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李墨來了？婉兒那丫頭呢？」book18.org
李墨指了指窗外：「方才還在，說是去摘蓮蓬了。」book18.org
趙玉寧不疑有他，走到窗邊看了一眼：「這孩子，大熱天的摘什麼蓮蓬……」book18.org
她轉身，目光在李墨臉上停了停，忽然笑了：「這幾日辛苦你了。婉兒那孩子，給你添麻煩了。」book18.org
「殿下言重。」李墨起身，「郡主天真爛漫，臣很喜歡。」book18.org
趙玉寧點點頭，又說了幾句閒話，便告辭離開了。book18.org
門關上後，過了許久，床底下才鑽出一個人來。book18.org
趙婉兒滿臉通紅，嘴角還沾著些許白濁，髮髻散亂，狼狽不堪。她看著李墨，想說什麼，卻只是咬著唇，眼淚都快掉下來了。book18.org
李墨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痕跡。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手，貼在臉上，小聲說：「李墨哥哥……我……我是不是很壞？」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趙婉兒仰著小臉，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杏眼裡水光瀲灩，帶著十二三歲少女特有的、介於懵懂與情動之間的羞怯。她抓著李墨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李墨哥哥……」她又喚了一聲，聲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我……我是不是很壞？」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這張臉還帶著稚氣，眉眼間卻已有了幾分長公主的影子——那種與生俱來的、屬於皇家的矜貴與驕傲。只是此刻，那驕傲被羞澀和不安取代了。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問？」他低聲問。book18.org
趙婉兒咬了咬唇，垂下眼：「我……我剛才……那樣……是不是很不要臉？」book18.org
李墨說沒有啊。我很舒服剛才，他伸手，輕輕撫過她散亂的髮髻，將那支歪斜的珠釵扶正。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趙婉兒的身子微微顫抖。她抬起眼，看著他，眼中滿是依賴和愛意。book18.org
「李墨哥哥，」她小聲說，「我……我其實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可是我就是想……」我喜歡你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我就是想……讓你高興。」book18.org
李墨的手停在她臉頰上。她的臉很小，很軟，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為羞怯和酒意，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初開的桃花。book18.org
「婉兒，」他開口，聲音低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book18.org
趙婉兒點頭，臉上瞬間紅了。book18.org
「我……我知道一點。」她咬著唇，「娘不讓我看那些書，可我偷偷看過……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那樣……」book18.org
她說著，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可是……」她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著執拗的光，「我就是想……想和李墨哥哥……那樣。」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沉默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book18.org
趙婉兒輕呼一聲，卻沒有掙扎，只是睜大眼睛看著他。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身上，那身鵝黃襦裙散開，露出底下月白色的綢褲和繡著荷花的肚兜。book18.org
李墨俯身，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著兩汪清泉，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信任和……期待。book18.org
「婉兒，」他低聲說，「會疼。」book18.org
趙婉兒咬了咬唇，點頭：「我知道……書里說……第一次……會疼……」book18.org
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可是……我不怕。」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許久，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伸手，開始解她的衣帶。book18.org
趙婉兒的身子微微顫抖，卻沒有躲。她只是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像只待宰的小羊。book18.org
襦裙解開，滑落在地。接著是綢褲，是肚兜……一件件，一層層，最後，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具剛剛開始發育的胴體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身子還很青澀，像枝頭初綻的花苞。胸前那對乳兒小小的，微微隆起，乳暈淡粉，乳頭小巧，像兩顆紅豆。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花唇微微閉合，像朵含苞待放的花。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錦褥，身子微微發抖，眼中卻閃著奇異的光。book18.org
李墨俯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甜點。趙婉兒起初僵硬著，不知該如何回應，但很快，在他引導下，她開始生澀地回應起來。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book18.org
李墨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撫過那對小小的乳兒，輕輕揉捏。乳肉很軟，很小，在他掌心幾乎握不滿。她的乳尖漸漸硬了，在他掌心輕輕摩擦。book18.org
「嗯……」她輕哼一聲，身子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下，探入腿心。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她的花穴溫熱濕潤，蜜液滑膩。他的手指探進去時，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內壁很緊，層層嫩肉絞著他的手指，隨著他的抽送輕輕蠕動。book18.org
「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book18.org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晶瑩的蜜液。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婉兒，」他低聲說，「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趙婉兒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她咬了咬唇，輕輕點頭。book18.org
李墨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book18.org
趙婉兒看著那根東西，眼中閃過驚艷和一絲恐懼。她想起方才在口中感受到的尺寸，想起那粗大的東西要進入自己身體最深處……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李墨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別怕。」book18.org
她點頭，卻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李墨分開她的雙腿，跪到她腿間。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輕輕研磨。book18.org
「啊……」趙婉兒輕哼一聲，身子微微向上挺，主動去迎那龜頭。book18.org
李墨腰身一挺。book18.org
龜頭破開那層薄薄的阻礙，緩緩進入。book18.org
「啊——！」趙婉兒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疼。book18.org
很疼。book18.org
像被撕裂一樣的疼。book18.org
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身子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李墨按住。book18.org
「別動。」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book18.org
趙婉兒咬著唇，淚水糊了滿臉。她感覺到那根粗長的東西正在一點點進入自己身體，撐開她緊緻濕滑的甬道，填滿每一寸空隙。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興奮。book18.org
終於，整根沒入。book18.org
李墨停住，讓她適應。book18.org
趙婉兒喘息著，淚水還在流，身子卻漸漸放鬆下來。最初的疼痛過去後，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充實感涌了上來。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跳動，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還疼嗎？」李墨低聲問。book18.org
趙婉兒搖頭，又點頭。book18.org
「還……還有點……」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可是……可是不討厭……」book18.org
李墨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輕，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趙婉兒起初還咬著唇忍著，但隨著他緩慢而堅定的抽送，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book18.org
「嗯……啊……」她開始發出細弱的呻吟，身子隨著他的撞擊微微晃動。胸前那對小乳兒晃動著，乳尖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線。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趙婉兒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晃得越來越厲害。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讓她幾乎要瘋了。book18.org
「李墨哥哥……好深……頂到婉兒花心了……」她哭著喊，聲音又媚又軟。book18.org
李墨俯身，從後面握住她一隻晃動的乳兒，輕輕揉捏。乳肉很小，很軟，在他掌心幾乎握不滿。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book18.org
「啊……奶子……奶子也要……」她哭著求。book18.org
李墨低頭，咬住她一隻乳尖，用力吮吸。book18.org
「呃啊——！」趙婉兒渾身劇顫，花穴劇烈收縮。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趙婉兒被這滾燙的衝擊送上高潮，身子劇烈顫抖，花穴瘋狂收縮。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鮮血的蜜液。book18.org
月光下，那根粗長的陽物上，沾著鮮紅的血跡，在月光下格外刺目。book18.org
趙婉兒癱軟在床上，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和鮮血混合著，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將錦褥染紅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喘息著，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李墨。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伸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臉頰。book18.org
「疼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趙婉兒搖頭，又點頭。book18.org
「疼……」她小聲說，「可是……可是好舒服……」book18.org
她說著，臉又紅了。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許久，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起身，從懷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帕子，沾了水，輕輕擦拭她腿間的污濁。動作很輕，很仔細，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趙婉兒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book18.org
「李墨哥哥，」她小聲說，「我……我現在……是你的了嗎？」book18.org
李墨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這張還帶著稚氣的臉上，滿是依賴和期待。那雙杏眼裡，閃著奇異的光——是完成某種儀式後的釋然，是破繭成蝶後的新生。book18.org
「是。」他低聲說，「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book18.org
趙婉兒的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窩裡。book18.org
「李墨哥哥……」她悶悶地說，「婉兒……好喜歡你……」book18.org
李墨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孩子。book18.org
窗外，月色如水。book18.org
荷塘里，荷花依舊盛放，清香陣陣。book18.org
水榭中，少女的初夜，就這樣過去了。book18.org
帶著疼痛，帶著鮮血，也帶著……一種奇異的、新生的喜悅。book18.org
許久，趙婉兒才鬆開手。她看著李墨，小臉上滿是認真。book18.org
「李墨哥哥，」她說，「這件事……不要告訴娘，好不好？」book18.org
李墨點頭。book18.org
趙婉兒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幾分滿足。她重新躺下，蜷縮進他懷裡，像只找到歸宿的小貓。book18.org
「李墨哥哥，」她小聲說，「以後……以後還能這樣嗎？」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兩汪清泉。book18.org
「能。」他說。book18.org
趙婉兒滿足地笑了，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熟睡的側臉，許久，輕輕將她放下，蓋好被子。book18.org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向夜色深處。book18.org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book18.org
他想起方才那根沾血的陽物，想起少女那聲短促的尖叫，想起她眼中那種奇異的光……book18.org
唇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他轉身，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女，然後推門而出，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荷塘里，荷花依舊盛放，清香陣陣。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 御苑春深book18.org
養心殿的龍涎香燒了整整九日，卻壓不住那股從龍榻深處滲出來的、死亡特有的甜腥氣。book18.org
皇帝趙胤已經昏迷九日了。太醫院首座張太醫跪在殿外回話時，聲音都在發顫：「陛下……陛下龍體衰微，恐……恐難……」book18.org
後面的話他沒敢說，但所有人都聽懂了。book18.org
消息像瘟疫一樣在後宮蔓延。那些平日裡鶯聲燕語的宮殿，如今死寂得像墳場。宮女太監走路都踮著腳，生怕驚動了什麼不該驚動的東西。book18.org
但最怕的，是那些沒有子嗣的妃嬪。book18.org
大趙祖制，皇帝駕崩，無子嬪妃需殉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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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芳齋。book18.org
惠妃南宮清晏坐在梳妝檯前，銅鏡里映出一張清麗卻蒼白的臉。她今年二十有六，入宮八年，從未得過一夜恩寵。皇帝偶爾來她這兒，也只是坐坐，喝杯茶，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起身離開。book18.org
八年，她守了八年活寡。book18.org
現在，要她殉葬？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雙杏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素月。」她喚道。book18.org
貼身宮女素月紅著眼眶進來：「娘娘……」book18.org
「去桂花胡同。」南宮清晏從妝匣最底層取出一枚羊脂玉佩，上面雕著並蒂蓮，「把這個交給江寧伯李墨。就說……本宮求他救命。」book18.org
素月接過玉佩，手在發抖：「娘娘，那李伯爺……會幫咱們嗎？」book18.org
南宮清晏沒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轉過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株已經開始凋謝的玉蘭。book18.org
「他會的。」她輕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他必須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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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宮。book18.org
德妃蕭玉妍的反應截然不同。book18.org
她沒有哭，也沒有慌。她坐在妝檯前，對著銅鏡，細細描著眉。胭脂紅的宮裝已經換下，此刻她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薄綢寢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翠兒，」她喚道，「把我前幾日讓你收起來的東西拿來。」book18.org
宮女翠兒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臉一紅，轉身從多寶格的暗格里取出一個錦盒。book18.org
蕭玉妍打開錦盒。book18.org
裡面不是什麼珠寶首飾，而是幾件……讓人臉紅心跳的東西。book18.org
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薄得透明，細得可憐，前面勉強能遮住那一點，後面只有一根細帶。book18.org
一雙同色的弔帶絲襪，網眼細密，穿上後雙腿若隱若現。book18.org
還有一根玉質的……東西。雕工精細，大小適中，頂端鑲著一顆紅寶石。book18.org
肛塞。book18.org
蕭玉妍拿起那根肛塞，在手中把玩著。玉質溫潤，紅寶石在燭光下閃著妖異的光。book18.org
她想起前些日子，江寧伯府送進宮的那些「新奇玩意兒」。說是給後宮嬪妃解悶的，可誰不知道，那是李墨用來籠絡人心的手段？book18.org
她當時只是好奇，讓人偷偷買了一套。可穿上後……那感覺，讓她夜裡輾轉難眠。book18.org
現在，這東西或許能救她的命。book18.org
「更衣。」她站起身，聲音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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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攬月亭。book18.org
這座亭子建在假山之上，四周遍植桂花，此時雖未開花，但綠蔭如蓋，涼風習習，是夏日納涼的好去處。book18.org
李墨到的時候，亭中已經擺好了酒菜。book18.org
八碟精緻小菜，一壺冰鎮的荷花釀，還有兩碗冰鎮酸梅湯。伺候的宮女太監都被打發走了，亭中空無一人。book18.org
他在石凳上坐下，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book18.org
冰涼爽口，驅散了夏日的燥熱。book18.org
腳步聲響起。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走進亭中。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是惠妃南宮清晏。她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薄綢褙子，料子很薄，薄得能隱約看見裡面鵝黃色肚兜的輪廓。髮髻鬆鬆挽著，斜插一支碧玉簪，臉上薄施脂粉，唇上點了淡淡的胭脂。她的容貌清麗脫俗，眉眼間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此刻卻微微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泄露了心中的緊張。book18.org
跟在她身後的，是德妃蕭玉妍。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book18.org
蕭玉妍今日的打扮……很大膽。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薄綢寢衣，外罩同色輕紗披帛。寢衣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開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薄綢下若隱若現，乳肉雪白，乳溝深幽，頂端兩點的輪廓清晰可見。寢衣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腿上，穿著黑色的弔帶絲襪。book18.org
網眼細密，勾勒出腿型的同時，又讓肌膚若隱若現。絲襪的弔帶勒在大腿根部，將腿肉勒出微微的凹陷，更添誘惑。book18.org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同色的細跟涼鞋，這是李墨後來設計的，鞋跟很高，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修長。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上移，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蕭玉妍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那笑容艷麗而坦然，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book18.org
「李伯爺。」兩人走到亭中，盈盈福身。book18.org
李墨起身還禮：「兩位娘娘。」book18.org
三人落座。南宮清晏坐在李墨對面，蕭玉妍坐在他身側。book18.org
氣氛有些尷尬。book18.org
南宮清晏低著頭，不知該說什麼。蕭玉妍卻笑了，那笑容嫵媚動人：「伯爺，今日冒昧請您來，實在是……有事相求。」book18.org
李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娘娘請講。」book18.org
蕭玉妍看了南宮清晏一眼，見她依舊低著頭，便自己開口：「陛下病重，朝中人心惶惶。我們這些……無子的嬪妃，自然要為將來打算。」book18.org
她說得直白，南宮清晏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德妃娘娘打算如何打算？」book18.org
蕭玉妍沒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站起身，走到亭邊，背對著他們。book18.org
「伯爺，」她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笑意，「您送進宮的那些新奇物件……妾身很喜歡。」book18.org
李墨眉梢微挑。book18.org
蕭玉妍轉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南宮清晏倒吸一口涼氣的事——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了寢衣的系帶。book18.org
水紅色的薄綢寢衣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不，不能說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如果那能叫內衣的話。book18.org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絲胸衣，薄如蟬翼，只堪堪遮住胸前那兩點。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黑色蕾絲下完全暴露，乳肉雪白，乳暈深褐，乳頭硬挺，頂得蕾絲凸起兩個小點。胸衣的下擺只到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book18.org
那丁字褲細得驚人，前面勉強遮住那一片芳草，後面只有一根細帶深勒進臀縫裡，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兩邊綻開。她的雙腿上，穿著同色的弔帶絲襪，網眼細密，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腿型。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像一朵妖艷的、盛放的黑色玫瑰。book18.org
月光透過亭頂的縫隙灑下來，照在她身上，將那具成熟性感的胴體照得清清楚楚。胸前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腿心的芳草在黑色蕾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臀縫裡那根細帶深勒進去，將臀肉勒得更加飽滿肥碩。book18.org
南宮清晏的臉瞬間紅透，慌忙別過頭去。可她的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瞟向那具讓人血脈賁張的身體。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卻落在蕭玉妍身上，從上到下，緩緩掃過。最後，他的目光停在她身後——book18.org
那根細帶勒進臀縫的地方，隱約能看見一個凸起。book18.org
肛塞。book18.org
她戴著肛塞來的。book18.org
蕭玉妍察覺到他的目光，臉上的笑更媚了。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完全翹起對著他。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那根深勒進臀縫的細帶愈發明顯。而細帶之下，那圈粉嫩的褶皺處，隱約能看見一顆紅寶石的頂端。book18.org
「伯爺，」她回頭看他，眼中水光瀲灩，「您之前送給後宮的禮物，妾身可是向皇上討要了一個……妾身一直戴著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媚又軟，帶著刻意的喘息：「戴著它……妾身夜裡都睡不著……總想著……想著伯爺……」book18.org
南宮清晏在一旁聽著，渾身發燙。她想走，可腿卻像生了根，動不了。她不能走，走了就是死路一條。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走到蕭玉妍身後。book18.org
他伸手，按在她臀瓣上。那兩瓣臀肉隔著薄薄的絲襪，觸手軟得驚人。他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指尖順著臀縫下滑，觸到那肛塞的底部。book18.org
「自己戴的？」他問，聲音低沉。book18.org
「是……」蕭玉妍喘息著，身子微微顫抖，「妾身……妾身照著送來的圖紙……自己慢慢放進去的……放了好幾次才成功……」book18.org
李墨的手指輕輕按了按那肛塞的底部。book18.org
「啊——！」蕭玉妍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花穴處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丁字褲的前端，在黑色蕾絲上洇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鬆了。」他說。book18.org
「沒……沒有……」蕭玉妍咬著唇，聲音發顫，「是……是妾身太敏感了……伯爺一碰……就……就流水了……」book18.org
李墨的手握住那肛塞，緩緩往外抽。book18.org
紅寶石的頂端從那緊緻的後庭中退出，帶出一圈粉嫩的褶皺。抽到一半時，蕭玉妍渾身劇烈顫抖，花穴處又湧出一股熱流，這次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絲襪上留下晶亮的痕跡。book18.org
「啊……伯爺……慢點……要……要去了……」她哭著求，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讓那肛塞進得更深。book18.org
李墨沒有停。他繼續往外抽，直到整根肛塞完全退出。book18.org
那根玉質的肛塞上，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頂端的紅寶石被粘液包裹，閃著妖異的光澤。book18.org
李墨將肛塞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這是什麼？」他問。book18.org
蕭玉妍的臉紅透了，卻還是咬著唇說：「是……是妾身的……騷水……後庭……後庭里流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李墨笑了。book18.org
他將肛塞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蕭玉妍沒有絲毫猶豫，張開豐潤的唇，將那沾滿自己體液的肛塞含入口中。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將上面每一絲粘液都舔舐乾淨。舌尖掃過紅寶石時，她輕輕吮吸了一下，發出「嘖」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聲音，在寂靜的亭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南宮清晏在一旁看著，渾身發燙，腿心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癢意。她想移開眼，可那畫面像有魔力，讓她無法移開。她看著德妃那副放蕩的模樣，看著那根沾滿粘液的肛塞在她口中進出，看著她的喉嚨隨著吞咽的動作滾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蕭玉妍舔乾淨後，吐出肛塞，仰臉看著李墨，眼中滿是馴服和渴望。book18.org
「伯爺……」她喘息著，「妾身……妾身好難受……裡面……裡面空空的……」book18.org
李墨沒有理她。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南宮清晏。book18.org
南宮清晏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可她身後就是亭柱，退無可退。book18.org
李墨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眼中滿是驚慌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惠妃娘娘，」他開口，聲音低沉，「您呢？」book18.org
南宮清晏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李墨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她的臉很小，皮膚細膩，因為羞恥而滾燙。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兩片受驚的花瓣。book18.org
「您來找臣，」他一字一句道，「是想求什麼？」book18.org
南宮清晏的眼淚終於掉下來。book18.org
「我……我不想死……」她哭著說，聲音破碎，「我不想殉葬……我不想被埋在黑漆漆的地方……慢慢腐爛……」book18.org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李墨手上。book18.org
「我才二十六歲……我還沒活夠……」她哽咽著，「伯爺……求您……救救我……」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這張清麗的臉滿是淚痕，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她不像蕭玉妍那樣放蕩，也不像蘇雲裳那樣主動，她只是一個被逼到絕境、走投無路的女人。book18.org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book18.org
「那娘娘準備拿什麼換？」他問。book18.org
南宮清晏愣住了。book18.org
拿什麼換？book18.org
她有什麼？她什麼都沒有。沒有子嗣，沒有靠山，沒有權勢。她只有……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自己這具身體。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眼中，閃過一種決絕的光。book18.org
她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笨拙，手指都在發抖。月白褙子的系帶解開，滑落在地。接著是月白的中衣，褪下後，露出裡面鵝黃色的肚兜。book18.org
肚兜的系帶在頸後和腰間。她的手抖得厲害，解了半天才解開。book18.org
最後一件遮蔽物滑落。book18.org
那具從未在人前裸露過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她的身材不像蕭玉妍那般豐腴火辣，卻別有一種清瘦的、江南女子特有的韻味。胸前那對乳兒不大，卻挺翹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巧，像兩顆紅豆。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稀疏，顏色很淡，粉嫩的花唇微微閉合，像朵含苞待放的花。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渾身顫抖，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能垂在身側，任由他看。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具青澀而美好的胴體照得清清楚楚。肌膚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book18.org
從她羞紅的臉，到顫抖的唇，到挺翹的乳，到纖細的腰，再到腿心那片稀疏的芳草和緊閉的花唇。book18.org
每一寸，都看得仔細。book18.org
南宮清晏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腿心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癢意。她感覺到那裡正在滲出蜜液，濕濕熱熱的，順著會陰流下。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卻止不住那濕意蔓延。book18.org
李墨看了許久，才開口：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南宮清晏咬著唇，慢慢走過去。她的腳步很輕，很慢，像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走到他面前時，她停下，仰臉看著他。book18.org
李墨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臉滾燙，眼中淚水漣漣，卻倔強地沒有躲。book18.org
「轉過去。」他說。book18.org
南宮清晏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她轉過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月光下，那具清瘦的胴體更顯誘人。背脊線條優美，腰肢纖細，臀部卻意外地飽滿挺翹，兩瓣臀肉雪白渾圓，臀縫深幽。腿心那片稀疏的芳草下，粉嫩的花唇微微開合，正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book18.org
李墨伸手，按在她腰上。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仿佛他一隻手就能握住。他用力，將她按得彎下腰，雙手撐在石桌上。book18.org
「趴好。」他說。book18.org
南宮清晏照做了。她趴著，翹起屁股，臉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任何人。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那兩瓣臀肉翹得更高，臀縫更深，腿心那道粉嫩的縫隙完全暴露出來。蜜液順著會陰流下，滴在石桌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李墨他伸手，探進那濕滑的甬道。book18.org
「啊……」南宮清晏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book18.org
裡面很緊，很熱，層層嫩肉絞著他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樣吮吸著。他抽送著，摳挖著，感受著從未被侵入過的處子禁地。指尖刮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渾身劇顫，花穴劇烈收縮，湧出更多蜜液。book18.org
「伯爺……」她哭著求，「輕些……疼……」book18.org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解開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尺寸駭人。book18.org
蕭玉妍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痴迷。她悄悄走到李墨身後，從後面抱住他，滾燙的身體貼著他的背，手在他胸前亂摸。她的乳房緊緊壓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著薄薄的衣衫摩擦著他的肌膚。book18.org
「伯爺……妾身也想要……」她在他耳邊喘息著，聲音又媚又黏，「妾身下面……也濕透了……」book18.org
李墨沒有理她。book18.org
他扶住南宮清晏的腰，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輕輕研磨。book18.org
那滾燙的觸感讓南宮清晏渾身一顫。她咬著牙，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疼痛。book18.org
李墨腰身一挺。book18.org
龜頭破開那層薄薄的阻礙，緩緩進入。book18.org
「啊——！」南宮清晏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疼。book18.org
很疼。book18.org
像被撕裂一樣的疼。book18.org
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雙手死死抓住石桌邊緣，指節泛白。身子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李墨牢牢按住腰肢，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根粗長滾燙的陽物一寸寸撐開她緊緻濕滑的甬道，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撐開、被填滿的每一絲細節——內壁嬌嫩的軟肉被強行分開，緊緊包裹著那根駭人的巨物，摩擦帶來的細微痛楚和一種奇異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嗚……伯爺……慢、慢點……」她啜泣著哀求，聲音破碎。book18.org
李墨停住了，整根沒入，停在她身體最深處。他俯下身，灼熱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忍一忍，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南宮清晏咬著唇點頭，淚水糊了滿臉。最初的劇痛漸漸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奇異的充實感。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跳動，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的悸動。book18.org
李墨開始動了。book18.org
起初很慢，很輕，每一下抽送都只退出少許，再緩緩頂入。但即便如此，南宮清晏還是忍不住呻吟起來。那粗糲的柱身刮擦著她嬌嫩的內壁，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啊……嗯……」細弱的呻吟從她唇間溢出，帶著哭腔，卻又媚得驚人。book18.org
蕭玉妍在一旁看得眼熱。她繞到前面，蹲下身，仰著臉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長的陽物在南宮清晏粉嫩的花穴中進進出出，帶出汩汩蜜液和一絲絲鮮紅的血跡。處子之血混合著晶瑩的愛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交合的部位，指尖沾滿了滑膩的液體。然後，她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含入口中，細細吮吸，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伯爺……讓妾身也……」她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滿是渴望，「妾身下面……好癢……」book18.org
李墨抽送的動作加快了些。南宮清晏的呻吟越來越急，身子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小巧的乳兒在石桌上摩擦，乳尖硬挺，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啊……伯爺……好深……頂、頂到了……」她哭著喊，花穴劇烈收縮，內壁的嫩肉瘋狂絞緊。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南宮清晏被這滾燙的衝擊送上高潮，身子劇烈顫抖，花穴瘋狂痙攣，蜜液噴涌而出，混合著他的精液，順著大腿汩汩流下。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陽物，上面沾滿了鮮血、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蕭玉妍立刻撲上來，像餓極了的母狗，張開豐潤的唇，一口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陽物含了進去。她吞吐得很賣力，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舔舐著每一寸肌膚，將上面的污濁悉數清理乾淨。喉嚨放鬆，讓龜頭一次次抵到最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李墨按住她的頭，在她口中抽送了幾下，感受著她喉嚨緊緻的包裹。然後，他將她拉起來，按在石桌上。book18.org
「趴好。」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依舊不容置疑。book18.org
蕭玉妍順從地趴下，翹起那還穿著黑色絲襪的肥臀。絲襪的弔帶勒在大腿根部，將腿肉勒出性感的凹陷。臀縫間，那根細得可憐的丁字褲細帶深勒進去，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兩邊綻開，露出中間那圈粉嫩的褶皺——方才被肛塞擴張過的後庭，此刻還微微張開，泛著水光。book18.org
李墨扯下那條丁字褲——細帶斷裂，發出輕微的「啪」聲。然後，他粗長的陽物對準她濕滑的花穴入口，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蕭玉妍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喟嘆的呻吟。不同於南宮清晏的緊緻青澀，她的花穴溫熱濕滑，內壁成熟而富有彈性，層層嫩肉熟練地纏繞上來，吮吸著那根滾燙的巨物。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他乾得很狠，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蕭玉妍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石桌上摩擦，乳波蕩漾。book18.org
「伯爺……用力……乾死妾身……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她哭著求，聲音又媚又浪，與平日裡端莊艷麗的德妃判若兩人。book18.org
南宮清晏癱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看著那個剛才還放蕩地吞吐陽物的德妃，此刻像母狗一樣趴在石桌上，撅著屁股，被男人乾得浪叫；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肆虐的陽物，此刻在蕭玉妍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汩汩白沫和晶亮的蜜液……book18.org
她的腿心又濕了。book18.org
方才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此刻看著這淫靡的畫面，身體又起了反應。花穴深處傳來空虛的癢意，蜜液再次湧出，順著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李墨一邊在蕭玉妍體內猛烈衝刺，一邊看向南宮清晏。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南宮清晏咬了咬唇，爬了過去。book18.org
「舔她。」他指了指蕭玉妍晃動臀瓣間、那圈還在微微收縮的粉嫩褶皺。book18.org
南宮清晏的臉紅了。但她沒有猶豫——她知道，這是她必須付出的代價。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濕潤的菊穴。book18.org
「啊——！」蕭玉妍尖叫，身子劇烈顫抖，「惠妃妹妹……你……你舔得真好……」book18.org
南宮清晏繼續舔著。她的動作起初很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舌尖繞著那圈敏感的褶皺打轉，時而探進去一點，舔舐著內壁柔軟的嫩肉。咸澀的味道混合著某種獨特的腥氣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幾欲作嘔，但她強迫自己繼續，甚至將那圈褶皺含入口中，輕輕吮吸。book18.org
蕭玉妍被舔得神魂顛倒，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像失禁一樣湧出。她上下起伏得更快了，主動迎合著李墨的撞擊。book18.org
「伯爺……妾身……妾身要去了……啊——！」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高潮時，李墨卻猛地抽出陽物。book18.org
蕭玉妍的花穴驟然空虛，高潮被硬生生打斷，難受得她渾身發抖，哭著哀求：「伯爺……不要停……給妾身……求您……」book18.org
李墨沒有理她。book18.org
他走到南宮清晏身後，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石桌上。她的雙腿被分開，架在桌沿，腿心那片狼藉的花穴完全暴露出來——紅腫的花唇微微張開，正往外滲著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濁液。book18.org
李墨粗長的陽物再次抵住那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南宮清晏輕哼一聲，花穴再次被填滿。不同於第一次的疼痛，這一次，那粗長的巨物進入時，帶來的是強烈的、被填滿的充實感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他乾得比剛才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南宮清晏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在石桌上滑動，胸前那對小乳兒劇烈晃動。book18.org
「伯爺……好深……頂到子宮了……啊……要壞了……雲裳要被伯爺干壞了……」她哭著喊，語無倫次，完全沉浸在情慾的漩渦中。book18.org
蕭玉妍爬過來，跪在石桌邊，仰著臉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她伸出舌頭，舔舐著南宮清晏腿間流出的混合液體，時而含住李墨的陽物根部，輕輕吮吸。book18.org
李墨的衝刺越來越猛。終於，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灌滿了南宮清晏的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南宮清晏再次達到高潮，身子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蜜液噴涌。book18.org
李墨抽出陽物，帶出大量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蕭玉妍。book18.org
蕭玉妍仰著臉，眼中滿是渴望，嘴角還沾著混合的液體。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像只等待喂食的母狗。book18.org
李墨將那根沾滿兩個女人體液的陽物，塞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蕭玉妍貪婪地吞吐著，喉嚨發出滿足的嗚咽。她舔得很仔細，很賣力，將上面每一絲污濁都清理乾淨。book18.org
許久，李墨才抽出半軟的陽物。book18.org
他整理好衣袍，在石凳上坐下，端起已經涼透的荷花釀，一飲而盡。book18.org
月光下，兩個女人癱軟在石桌上和桌邊，渾身汗濕，衣衫凌亂，身上滿是歡愛的痕跡和精液。她們喘息著，眼神渙散，卻都看向李墨，眼中滿是馴服和依賴。book18.org
「從今往後，」李墨開口，聲音平靜，「你們是我的人。」book18.org
南宮清晏和蕭玉妍同時點頭。book18.org
「陛下那邊，」他繼續道，「我會安排。你們不會殉葬。」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眼眶同時紅了。book18.org
「謝……謝伯爺……」南宮清晏哽咽著說。book18.org
蕭玉妍爬過來，跪在他腳邊，仰著臉：「妾身……願為伯爺做任何事……」book18.org
李墨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book18.org
「記住今晚。」他說，「記住你們是誰的人。」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點頭。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看了一眼夜色。book18.org
「回去吧。」他說，「明日，我會讓人給你們求情的，性命不需要擔心。」book18.org
他轉身，沿著石階，緩步離去。book18.org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book18.org
亭中，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整理衣服，又變成端莊大氣的後宮娘娘。book18.org
第八十章 龍御歸天book18.org
八月初九，子時三刻。book18.org
養心殿的燭火燃了整整一夜，燭淚堆成了小山。龍涎香換了三次，卻依舊壓不住那股從龍榻深處滲出來的、死亡特有的甜腥氣。book18.org
太醫院首座張太醫跪在殿外，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已經跪了三個時辰。他的腿早就麻了，卻不敢動——殿內傳來的每一次咳嗽、每一次喘息，都讓他心驚肉跳。book18.org
「張院判。」book18.org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張太醫抬頭，看見李墨站在面前。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籠罩進去。book18.org
「李、李伯爺……」張太醫聲音發顫。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無波：「陛下如何了？」book18.org
張太醫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只是搖頭，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李墨沒有再問。他抬步，走進養心殿。book18.org
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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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燭火昏暗。book18.org
龍榻上，皇帝趙胤躺在那兒，像一具已經風乾的枯骨。他的臉蠟黃枯槁，眼窩深陷，顴骨高高突起，嘴唇乾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用盡全身力氣。錦被下，他的身子瘦得只剩下骨架，幾乎看不出人的形狀。book18.org
榻邊跪著三個人。book18.org
皇后跪在最前面，一襲深青色鳳紋宮裝，髮髻綰得一絲不苟，臉上妝容精緻，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尊石像。book18.org
太子趙宸跪在她身側，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他不過監國數月，就已經被朝中的風浪折磨得不成樣子，眼下青黑，嘴唇乾裂，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喃喃著什麼。book18.org
長公主趙玉寧跪在最外側。她今日穿著月白的素服，髮髻上沒有任何珠翠，臉上未施脂粉，顯出一種與平日不同的、脆弱的蒼白。她的眼眶微紅，卻倔強地忍著，沒有讓眼淚落下。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三人同時抬頭。book18.org
李墨走到榻邊，在長公主身側站定。book18.org
「你來了。」趙玉寧輕聲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李墨點頭，目光落在龍榻上。book18.org
皇帝的眼睛忽然動了動。book18.org
那雙曾經銳利、曾經威嚴、曾經執掌天下的眼睛，此刻渾濁得像兩口枯井。但那枯井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光。book18.org
他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皇后俯身，湊到他唇邊。book18.org
「他……他說什麼？」太子顫抖著問。book18.org
皇后直起身，臉上依舊沒有表情，聲音卻微微發顫：「陛下說……讓李墨……過來。」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墨身上。book18.org
李墨走到榻邊，在皇帝面前俯下身。book18.org
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那隻枯瘦如柴的手從錦被下緩緩伸出，握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那手冰涼，瘦得只剩下骨頭，卻握得很緊。book18.org
皇帝張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他的目光越過李墨，落在長公主身上，又落在太子身上，最後，又回到李墨臉上。book18.org
李墨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深處，那絲微光正在一點點熄滅。book18.org
【深度暗示啟動】book18.org
李墨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入皇帝的識海。那裡已經是一片廢墟，意識之火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熄滅。他沒有費什麼力氣，就將自己的意志刻了進去。book18.org
皇帝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又恢復混沌。他的嘴唇動了動，這一次，聲音雖然微弱，卻清晰可聞：book18.org
「擬旨……」book18.org
太子渾身一震，慌忙膝行上前：「父皇！兒臣在！」book18.org
皇帝沒有看他。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李墨臉上，仿佛在看著什麼遙遠的、無法觸及的東西。他的嘴唇繼續動著，一個字一個字，清晰而緩慢：book18.org
「朕……殯天之後……著長公主趙玉寧……監國攝政……輔佐太子……待太子……能堪大任……再行歸政……」book18.org
太子的臉色瞬間慘白。book18.org
長公主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皇帝繼續道：「江寧伯李墨……忠勤體國……屢立功勳……著晉封為……江寧侯……賜丹書鐵券……世襲罔替……」book18.org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皇后依舊跪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太子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長公主看著皇帝，眼眶裡的淚終於滾落下來。book18.org
皇帝的手從李墨手中滑落，垂在榻邊。book18.org
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呼吸，越來越弱，越來越弱……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絲氣息，從喉嚨深處輕輕吐出。book18.org
殿內，燭火似乎都暗了一暗。book18.org
太子猛地撲上去，抓住皇帝的手：「父皇！父皇！」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張太醫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跪在榻邊，探了探皇帝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然後，他重重地磕下頭去，聲音發顫：book18.org
「陛下……駕崩了……」book18.org
太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book18.org
皇后跪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長公主的淚無聲地滑落，一滴，一滴，滴在冰涼的金磚上。book18.org
李墨站在榻邊，垂眸看著那具已經冰冷的軀體。book18.org
殿外，鐘聲響起。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沉悶的鐘聲在夜空中迴蕩，傳遍整座皇城，傳遍整個京城。book18.org
皇帝駕崩了。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日，皇城籠罩在一片肅穆的白中。book18.org
靈堂設在太和殿，皇帝的梓棺停放在正中，四周擺滿了鮮花和祭品。文武百官輪番祭拜，哭聲震天。太子以儲君之禮守靈，長公主以攝政皇之尊主持大局。book18.org
聖旨頒下當日，朝堂上就炸了鍋。book18.org
「女子監國？自古未有！」book18.org
「先帝臨終亂命，臣等不服！」book18.org
「長公主雖是先帝胞妹，終究是女子之身，如何能攝政？」book18.org
彈劾的摺子像雪片一樣飛向內閣。可那些摺子，一封也沒有送到長公主面前——全部被李墨攔下了。book18.org
「侯爺，」影月低聲稟報，「禮部尚書周延、御史中丞劉文和、翰林院學士陳恪……一共十七人，聯名上書，要求廢黜攝政之命，由太子獨攬大權。」book18.org
李墨坐在書房裡，手中捏著一份名單。book18.org
「十七人。」他笑了笑，笑容很淡，「記下。」book18.org
影月點頭。book18.org
「告訴虞九娘，」李墨繼續道，「讓醉春樓的人，把這十七人的底細，給我查個底朝天。祖宗八代，一個都別漏。」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還有，」李墨放下名單，「把消息放給花想容。讓她的人，去這些人家裡的後宅走一走。那些夫人們，想必很願意……聊一聊自己夫君的私事。」book18.org
影月眼中閃過一絲瞭然。book18.org
「主子這是要……」book18.org
「殺人不用刀。」李墨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讓他們自己斗去。」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後，早朝。book18.org
十七份彈劾摺子，變成了十七份請罪摺子。book18.org
周延跪在金殿上，額頭貼著地磚，聲音發顫：「臣……臣有罪！臣不該受人挑撥，妄議攝政之命！臣該死！臣該死！」book18.org
劉文和跪在他身側，同樣渾身發抖：「臣……臣也知罪！臣被小人蒙蔽，一時糊塗……」book18.org
長公主坐在御座旁側，垂眸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周大人，」她開口，聲音清冷，「你那小舅子在揚州強占民田的事，查清楚了嗎？」book18.org
周延渾身一僵，磕頭如搗蒜：「臣、臣回去就查！一定嚴懲不貸！」book18.org
「劉大人，」長公主的目光移向劉文和，「你夫人的那位遠房表弟，在戶部虧空的五千兩銀子，補上了嗎？」book18.org
劉文和的臉色慘白：「臣……臣這就命人補上！立刻補上！」book18.org
長公主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殿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book18.org
「本宮奉先帝遺詔監國攝政，輔佐太子。諸卿若有異議，可直言相諫。若無……」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所有人。book18.org
「那便跪安吧。」book18.org
百官齊齊跪下，山呼「攝政皇千歲」。book18.org
長公主站起身，轉身離去。book18.org
裙裾拂過金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身後，是百官的跪拜和太和殿肅穆的沉默。book18.org
---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長公主府的書房裡，燭火還亮著。book18.org
趙玉寧坐在書案後，面前攤著一份份奏摺。她的臉上帶著倦意，眉眼間卻有一種釋然後的平靜。book18.org
李墨推門進來，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殿下辛苦了。」他道。book18.org
趙玉寧抬眼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激。book18.org
「李墨，」她說，「謝謝你。」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銀白的光。那張臉依舊美麗，依舊端莊，只是眉眼間，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讓人心動的溫柔。book18.org
「殿下言重。」他道。book18.org
趙玉寧搖頭：「不是言重。是真心話。」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望向窗外濃稠的夜色。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做一個端端正正的公主，端端正正的長公主，端端正正地老去，端端正正地死去。」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眼中閃爍著水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book18.org
「是你，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她一字一句道，「李墨，謝謝你。」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站著，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趙玉寧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嘴唇微微顫抖。book18.org
「李墨……」她輕聲喚，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book18.org
李墨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臉微涼，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拭去那一滴將落未落的淚。book18.org
「殿下，」他低聲說，「往後，我一直在。」book18.org
趙玉寧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她忽然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肩窩裡，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李墨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孩子。book18.org
窗外，月色如水。book18.org
屋內，兩人相擁。book18.org
許久，趙玉寧才鬆開手，退後一步，仰臉看著他。book18.org
「李墨，」她輕聲說，「今夜……留下來吧。」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這張端莊的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羞澀和期待。那雙眼裡的水光，不再是淚，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是依賴，是信任，是……情動。book18.org
他點頭。book18.org
趙玉寧笑了。那笑容很美，像月光下的曇花，短暫卻驚艷。book18.org
她伸手，牽起他的手，走向內室。book18.org
身後，燭火輕輕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融為一體。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清晨，聖旨頒下：book18.org
「江寧伯李墨，忠勤體國，屢立功勳，特晉封為江寧侯，賜丹書鐵券，世襲罔替。」book18.org
消息傳出，滿朝譁然。book18.org
從子爵到伯爵，再到侯爵，不過一年時間。這份晉升的速度，讓無數人眼紅，也讓無數人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從江南來的年輕人。book18.org
可他本人，此刻正站在長公主府的窗前，望著遠處初升的朝陽。book18.org
身後，趙玉寧剛剛醒來，裹著錦被，慵懶地靠在床頭。她的臉上帶著事後的紅暈，眼中滿是饜足和溫柔。book18.org
「李墨，」她輕聲喚，「過來。」book18.org
李墨轉身，走回床邊，在她唇上落下一吻。book18.org
趙玉寧滿足地笑了。book18.org
窗外，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皇城在晨光中漸漸甦醒，鐘聲悠揚，飄過朱紅的宮牆，飄過金黃的琉璃瓦，飄向遠方。book18.org
新朝，開始了。book18.org
而李墨，站在這個新朝的中心。book18.org
身後是江山，身前是美人。book18.org
他唇角微揚，望向遠方。book18.org
那目光，深遠而平靜，仿佛能穿透一切。book18.org
【催眠累積次數：308/450】book18.org
【深度暗示可用：78次】book18.org
（第八十章 完）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 後宮春宴book18.org
八月的京城，暮色四合時仍殘留著白日的餘溫。book18.org
宮牆上的白幡在晚風中簌簌作響，像無數雙蒼白的手在揮別一個時代。而就在這哀戚的帷幕之後，德妃蕭玉妍的寢殿內，燭火卻燒得異常明亮。book18.org
七個女人圍坐在薰香繚繞的內室，空氣里瀰漫著脂粉與不安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德妃姐姐……」淑妃柳婉容第三次絞緊了手中的絲帕，那帕子已被她揉得不成樣子，「侯爺他……當真會來麼？」book18.org
她今日特意挑了件藕荷色齊胸襦裙，絲緞質地薄如蟬翼，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雪白渾圓的乳肉幾乎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乳溝深處沁著細密的汗珠，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蕩漾。book18.org
蕭玉妍正對著一面鎏金銅鏡描眉。聞言，她手中螺子黛微微一頓，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他當然會來。」她轉過身，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怎麼，婉兒妹妹怕了？」book18.org
柳婉容咬住下唇，那唇瓣被她塗了鮮艷的胭脂，此刻被貝齒一咬，更顯嬌艷欲滴：「妾身……妾身只是擔心。侯爺畢竟是外臣，咱們這般私下設宴，若是傳出去……」book18.org
「傳出去？」蕭玉妍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誚，「婉兒妹妹，你還沒明白麼？」如今天下誰權力最大。book18.org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一步步走向眾人。她今日只穿了件素白寢衣，衣帶鬆鬆繫著，走動間衣襟散開，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那是攬月亭那夜之後，她特意命人仿製的款式。book18.org
「咱們這些人——」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室內每一張臉，「本該躺在梓棺里，陪著先帝入土的。如今能喘著氣坐在這兒，能穿著衣裳，能說著話……靠的是誰？」book18.org
無人應答。只有燭芯爆開的噼啪聲。book18.org
賢妃沈清韻坐在最暗的角落，始終低著頭。她今年三十歲，入宮十年，從未承寵。此刻她穿著件月白色紗衣——薄得能看清裡面藕荷色肚兜上繡的並蒂蓮，以及肚兜下那對小巧挺翹的乳房的輪廓。book18.org
「賢妃姐姐。」蕭玉妍走到她面前，俯身，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沈清韻被迫抬起頭。燭光下，她的臉蒼白得近乎透明，眼眶卻泛著紅。book18.org
「你這身子……」蕭玉妍的指尖順著她的下頜滑到頸側，再往下，隔著薄紗輕輕按在她左胸，「還沒被男人碰過吧？」book18.org
沈清韻渾身一顫。她閉上眼，睫毛劇烈抖動，許久，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是。」book18.org
「正好。」蕭玉妍收回手，笑容里多了幾分殘忍的溫柔，「今夜，就讓侯爺給你開苞。用你這具乾淨的身子，換一條活路——不虧。」book18.org
涵碧閣臨水而建，八面雕花長窗全部敞開。book18.org
酉時三刻，李墨踏進閣中時，晚風正將湖面的荷香一陣陣送進來。月光如銀紗鋪滿地面，八盞宮燈在四角靜靜燃燒。book18.org
八個女人分坐兩側。book18.org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張臉都精心妝飾過，每一具身體都穿著與身份極不相稱的衣裳。book18.org
蕭玉妍一身墨黑輕紗，紗下是那套熟悉的黑色蕾絲內衣，乳尖在薄紗後硬挺出清晰的輪廓；南宮清晏腰間繫著珍珠腰鏈，細小的珍珠一顆顆卡在腿心，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摩擦；柳婉容的襦裙領口已開到乳根，兩團雪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嫣紅如硃砂點就；沈清韻的紗衣下，乳頭早已硬挺，將薄薄衣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侯爺。」book18.org
八人齊齊起身，盈盈下拜。衣料摩擦聲窸窣作響，福身時衣襟散開，雪白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腿——大片春光毫無保留地展露。book18.org
李墨在主位坐下，執起酒杯：「諸位娘娘請起。」book18.org
酒過三巡，蕭玉妍放下玉杯，拍了拍手。book18.org
「光喝酒多無趣。」她站起身，走到閣中央那片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妾身先給侯爺助助興。」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腰間系帶，輕輕一扯。book18.org
墨黑宮裝如流水般滑落，堆在腳邊如一朵盛開的墨蓮。book18.org
燭光與月光交織著照亮她的身體——那具成熟豐滿的胴體上，竟只有幾根黑色細帶：一根橫過鎖骨，兩根從乳尖繞過，在腰間交織成複雜的結，最後分成兩股，沒入腿心深處。細帶深深勒進乳肉，將雙乳托得更加高聳；腿心處，那根細帶正卡在陰唇之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這舞……」她媚眼如絲，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是妾身這幾日，夜夜想著侯爺……自學而成的。」book18.org
她開始扭動腰肢。book18.org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宮廷雅樂的舞——腰臀大幅度擺動，讓腿心處那抹幽谷若隱若現；雙手揉捏著自己的雙乳，指尖夾住乳頭，時而輕捻，時而用力拉扯；她俯身，將雪白的臀瓣完全撅起，對著李墨的方向緩緩搖晃，那根細帶深勒進臀縫，將兩瓣臀肉勒得向兩邊綻開。book18.org
「啊……侯爺……」她一邊舞，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右手探入腿心，兩根手指當著他的面插進蜜穴，「妾身……妾身一想到那晚在攬月亭……侯爺的手指……啊……就濕得不行……」book18.org
閣中響起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柳婉容看得面紅耳赤，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薄紗襦裙下已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沈清韻死死咬著唇，手指攥緊了衣擺，腿心處傳來陣陣陌生的悸動；就連一直冷著臉的寧妃趙雅茹，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book18.org
蕭玉妍舞到李墨面前，跪下來。book18.org
她仰著臉，手指還在腿心裡快速抽插，蜜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侯爺……您摸摸……妾身已經……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李墨伸手，指尖划過她汗濕的額頭、泛紅的臉頰，最後按在她微張的唇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蕭玉妍立刻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吮吸陽具般深深吞吐起來。舌尖纏繞著指尖，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眼中滿是討好的媚意。book18.org
接下來是敬妃周雪瑩。book18.org
這位武將之女霍然起身，動作乾脆利落。她一把扯開外袍——裡面竟是一套黑色皮質束胸與開襠褲，大腿兩側綁著皮帶，皮帶上掛著幾個小巧的金環。book18.org
「妾身不會那些扭捏的舞。」她走到李墨面前，單膝跪下，仰頭看他，眼神熾熱而直接，「但妾身會伺候人。」book18.org
不等李墨回應，她已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玉帶扣「咔嗒」一聲鬆開，外袍散開，里褲褪下。book18.org
當那根粗長猙獰的陽具彈跳而出時，閣中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book18.org
周雪瑩卻眼睛一亮。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低頭，張口含住龜頭。先是舌尖繞著馬眼打轉，舔去前端滲出的清液，然後深深吞入——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一手扶著陽具根部，一手揉弄著囊袋，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吞咽聲。book18.org
「侯爺……」她吐出陽具，喘息著說，嘴角還掛著銀絲，「妾身……妾身可以吞得更深……」book18.org
她調整姿勢，幾乎將整張臉埋進他腿間，陽具一次次深插進她喉嚨。她的眼角逼出了淚，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仿佛要將這根陽具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順妃胡萍兒被蕭玉妍推出來時，已經嚇得腿軟。book18.org
她穿著件幾乎透明的齊胸襦裙，兩根細帶堪堪掛在肩頭，整個上半身幾乎全裸——兩顆碩大渾圓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暈是嬌嫩的粉紅色，乳尖硬挺如櫻桃。因為緊張，乳肉微微顫抖，乳尖上還沁著細小的汗珠。book18.org
「妾、妾身……」她哆哆嗦嗦走到李墨面前，忽然「撲通」跪下，雙手捧起自己那對巨乳，「妾身愚笨……什麼都不會……只有、只有這對奶子……還拿得出手……」book18.org
她說著，膝行上前，用那雙雪白綿軟的巨乳夾住李墨的陽具。book18.org
乳肉溫軟滑膩，緊緊包裹著粗硬的陽具。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卻認真，乳尖不時摩擦過龜頭，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啊……侯爺……」她怯生生地抬眼，眼中水光瀲灩，「妾身的奶子……舒服嗎？妾身……妾身還可以夾得更緊……」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雙臂用力向內擠壓，乳肉幾乎將陽具完全吞沒。陽具在她乳溝間快速抽插，龜頭不時頂到她下巴，留下濕漉漉的水痕。book18.org
榮妃鄭玉茹早已按捺不住。book18.org
她直接站起身，三兩下扯光所有衣物——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完全暴露：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暈深褐，乳尖硬挺；腰肢雖不纖細，卻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處芳草萋萋，陰唇肥厚飽滿，此刻已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液。book18.org
她走到李墨另一側，捧起自己右乳，將深褐色的乳頭遞到他嘴邊。book18.org
「侯爺……」她喘息著，聲音慵懶沙啞，「嘗嘗妾身的奶……雖然沒生過孩子……但、但應該也是甜的……」book18.org
另一隻手已探到自己腿心，兩根手指分開陰唇，當著他的面開始快速揉弄陰蒂。book18.org
「啊……啊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妾身……妾身要去了……侯爺……看著妾身……看著妾身怎麼為您高潮……」book18.org
她雙腿劇烈顫抖，蜜穴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噴濺而出，正濺在李墨衣擺上，暈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賢妃沈清韻看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站起身，紗衣從肩頭滑落——那具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燭光下：乳房小巧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腿心處光潔無毛，她是天生的白虎，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枚尚未開啟的貝。含苞待放。book18.org
「侯、侯爺……」她走到李墨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妾身……還是處子……」book18.org
她顫抖著分開雙腿，露出腿心那處從未有人造訪的秘境。book18.org
「請侯爺……給妾身開苞……」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妾身……妾身願用這具乾淨的身子……換一條活路……」book18.org
李墨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book18.org
沈清韻驚呼一聲，已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的物體頂在了自己腿心處——那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自己坐下去。」李墨在她耳邊說，氣息噴在她耳廓。book18.org
沈清韻咬住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氣，緩緩下沉。book18.org
龜頭抵住穴口，輕輕研磨。那處緊緻的小穴從未被外物侵入，此刻正緊緊閉合著抵抗。book18.org
「放鬆。」李墨說。book18.org
沈清韻眼淚流得更凶，卻強迫自己放鬆身體。她再次下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撕裂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她尖叫出聲，指甲深深掐進他肩頭的衣料。處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鮮血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畫出刺目的紅痕。book18.org
「疼……好疼……」她哭出聲，身體僵硬著不敢再動。book18.org
「繼續。」李墨的聲音沒有波瀾。book18.org
沈清韻抽泣著，再次緩緩下沉。陽具一寸寸撐開緊窄的甬道，直到完全沒入。她被填得滿滿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book18.org
「啊……好大……撐、撐滿了……」她喘息著，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取代。她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動作都帶來新的疼痛，卻也帶來奇異的快感。book18.org
「侯爺……妾身……妾身在服侍您……」她一邊哭一邊動，臉上交織著痛苦與愉悅，「妾身……是侯爺的人了……永遠都是……」book18.org
淑妃柳婉容見狀，也膝行過來。book18.org
她跪在李墨腿間，俯身舔舐兩人交合處流出的鮮血與淫水。舌尖仔細清理著每一寸，然後將李墨的囊袋含入口中，輕輕吮吸。book18.org
「侯爺……」她含糊地說，「讓妾身……也服侍您……」book18.org
寧妃趙雅茹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她一直冷眼旁觀，此刻才緩緩起身。她沒有脫衣，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宮裝，端莊得仿佛要赴一場正經宮宴。book18.org
她走到李墨面前，微微屈膝行禮，姿態優雅無可挑剔。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完全不符合這身打扮的動作——book18.org
她撩起裙擺，一直撩到腰間。book18.org
裙下竟空無一物：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腿心處芳草修剪得整整齊齊，蜜穴早已濕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晶瑩的蜜液正緩緩滲出。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表情平靜無波。book18.org
下一秒，她右腿抬起，竟直接劈開一個標準的一字馬，跨坐到李墨臉上。蜜穴正對著他的嘴，那股混合著女性荷爾蒙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妾身想要侯爺用舌頭。」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天氣甚好」。book18.org
李墨抬眼，對上她俯視的目光。那雙眼裡沒有媚意，沒有討好，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坦然——仿佛此刻將私處暴露在他面前，與展示一幅畫作並無區別。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剛觸到陰唇，趙雅茹渾身便是一顫。但她很快穩住，腰肢開始緩緩擺動，將蜜穴更深地送到他唇邊。book18.org
「啊……」她終於發出一聲輕吟，那聲音依舊克制，卻已染上情慾的沙啞，「侯爺……舔那裡……對……就是那裡……」book18.org
她指揮著他的舌頭，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蜜汁不斷湧出，滴落在他臉上、唇邊，被他悉數吞下。她仰起頭，脖頸拉出緊繃的線條，呼吸逐漸急促，卻始終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放浪呻吟。book18.org
直到高潮來臨的瞬間，她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她迅速從他身上下來，整理好裙擺，又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如果不是她腿心還在微微顫抖，蜜穴仍在收縮著流出余液，幾乎讓人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book18.org
閣中很快陷入一片徹底的淫靡。book18.org
八個女人圍著李墨，用各種方式侍奉、索取、沉淪——book18.org
蕭玉妍騎在他身上，蜜穴瘋狂吞吐著陽具，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重重撞上花心，她仰頭浪叫，乳波蕩漾；周雪瑩從後面抱住他，用那雙被皮質束胸托得高聳的雙乳摩擦他的後背，舌尖舔舐他的後頸；胡萍兒跪在他腿間，將他的囊袋整個含入口中吮吸，一手還在揉弄自己的陰蒂；鄭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擁吻，舌頭交纏，雙手在對方身上遊走，最後兩人一起俯身，同時含住李墨胸前兩顆乳頭吮吸舔弄；沈清韻換下蕭玉妍坐到他腿上，蜜穴緊緊咬著陽具上下套弄，她已經高潮兩次，穴肉又濕又軟，卻還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趙雅茹則趴在他身下，用舌頭仔細清理著每個人流出的淫液——鮮血、蜜汁、汗水，她一絲不苟地舔凈，仿佛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book18.org
燭火搖曳，將八具白花花的肉體映在牆上，交織成一片淫艷的皮影戲。book18.org
呻吟聲、喘息聲、肉體碰撞聲、水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在涵碧閣中迴蕩。湖面的荷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為這場荒淫的盛宴伴奏。book18.org
這場淫宴持續到子夜。book18.org
當李墨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蕭玉妍體內時，八個女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蕭玉妍尖叫著，蜜穴劇烈收縮，將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子宮深處；周雪瑩渾身顫抖，腿心噴出一股淫水；胡萍兒含著囊袋嗚咽，喉嚨不斷吞咽；鄭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抵著陰蒂摩擦，同時痙攣著到達頂點；沈清韻癱軟在他懷裡，蜜穴還在一下下抽搐；趙雅茹終於失控，趴在地上，背部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久久不散。book18.org
八個女人癱倒在地，像八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她們身上滿是汗水、精液、淫水的痕跡，腿心一片狼藉，乳房上布滿吻痕指印。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整理衣袍。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銀邊。他看起來依舊整潔從容，與閣中這片淫靡狼藉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明日，」他開口，聲音平靜無波，「每人送一條帕子到我書房。」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充道：「要沾著你們今夜流出的東西——血，或者我的精液。」book18.org
八個女人掙扎著爬起來，跪伏在地，齊聲應道：「妾身……遵命。」book18.org
翌日清晨，李墨在書房見到了那八條帕子。book18.org
八條素白絲帕，每條上面都用胭脂寫著一個名字：蕭玉妍、南宮清晏、柳婉容、沈清韻、周雪瑩、胡萍兒、鄭玉茹、趙雅茹。book18.org
帕子中央，是不同的痕跡——book18.org
蕭玉妍的帕子上是一灘已乾涸的乳白色精液；沈清韻的帕子上是暗紅色的處女血；其他人的帕子上，則是深淺不一的淫水漬，混合著少量精液。book18.org
李墨拿起沈清韻那條帕子，指尖摩挲著上面已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他想起先帝——那個老皇帝，放著後宮這麼多鮮嫩的身子不碰，卻偏偏喜歡染指自己的兒媳。而這八個女人，入宮多年，竟都還是處子或近乎處子。book18.org
「倒是便宜了我。」他輕聲道，唇角微揚。book18.org
窗外傳來細微的動靜。他抬眼望去，又是新的晨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