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91-98完）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8263book18.org
第九十一章 草原恩情book18.org
從暖閣出來，天已過午。book18.org
李墨剛穿過月華門，便見一個小太監小跑著迎上來，滿臉堆笑：「侯爺，那位……烏雲珠娘娘在偏殿候著，說是有要事面見侯爺。」book18.org
烏雲珠？book18.org
李墨眉梢微挑，跟著那小太監往偏殿走去。book18.org
偏殿門虛掩著，推門進去，一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兒混著奶味兒撲面而來。烏雲珠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聽見腳步聲，身子微微一顫。book18.org
「侯爺！」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張臉上滿是淚痕，可那淚痕底下，是藏不住的狂喜。她膝行上前，抱住他的腿，仰著臉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亮得驚人。book18.org
「侯爺……妾身的阿媽……阿媽活了！太醫說，再養些日子，就能下地走了！還有那些糧食、那些牛羊、那些布匹……整個部落都活過來了！姐妹們都說，是侯爺是天神派下來救咱們的！」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又湧出來，可那臉上，全是笑。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身靛藍色的袍子，是草原上的式樣，寬寬大大，遮住了那具豐腴的身體。可那袍子下，那對巨乳的輪廓還是鼓囊囊地撐著前襟，腰肢雖然被遮住，但跪著時，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壓在腳後跟上，把袍子後擺撐得緊繃繃的。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烏雲珠搖頭，抱他的腿抱得更緊：「不起來……妾身要好好謝謝侯爺……妾身這條命，是侯爺救的；妾身阿媽的命，是侯爺救的；妾身整個部落，都是侯爺救的……妾身拿什麼還？妾身只有這身子……」book18.org
她說著，臉埋在他腿間，隔著褲子，嘴唇貼上那團隆起的凸起。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悶悶的，可那悶里，全是騷，「讓妾身伺候您一回……讓妾身用嘴……好好伺候您……」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book18.org
沉默就是默許。book18.org
烏雲珠的手抖著，去解他的褲帶。她解了好幾下才解開，手抖得厲害，可那臉上，全是虔誠。褲子褪下，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那東西比記憶中更大，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帶著男人特有的腥膻氣。book18.org
烏雲珠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跪直身子，雙手捧著那根東西，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她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那舌尖軟得跟小蛇似的，繞著馬眼打轉，把滲出的清液一點點卷進嘴裡。book18.org
「侯爺的味兒……真好……」她喃喃道，聲音又騷又媚，「妾身做夢都想……想再嘗嘗侯爺的雞巴……」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她的舌頭立刻開始動作——纏著柱身，繞著冠狀溝打轉，舔過每一寸暴起的青筋。她吸得用力，兩腮深深地陷下去，臉頰上凹出兩個坑，喉頭滾動著，一下一下地吞咽。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水聲響起來，在空蕩蕩的偏殿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墨的手按住她的後腦。book18.org
她吸得更賣力了。腦袋前後晃動，把那根粗長的陽物一次次吞進喉嚨深處，又一次次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舌尖狠狠舔舐馬眼。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流到下巴，滴在她胸前的袍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侯爺的雞巴……真大……真粗……」她含糊地說著，嘴卻沒停，「妾身……妾身一想起侯爺這根大雞巴……底下就濕透了……」book18.org
她說著，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隔著袍子揉搓起來。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見那靛藍袍子下，她腿心處已經洇開一大片深色——那是淫水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跡，濕得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他伸手，一把扯開她的袍襟。book18.org
那對巨乳彈跳出來，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奶子又大又肥，跟草原上那些喂飽了奶的母牛似的，沉甸甸地墜著，乳暈深褐，乳尖硬挺，頂端還沁著細細的奶珠。book18.org
李墨伸手，攥住一隻奶子。book18.org
入手又軟又彈，像攥著一團發好的面，又像捧著一大碗熱乎乎的奶。他用力一捏，乳肉從指縫溢出，奶水滋出來，噴在他手上，熱乎乎的，帶著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兒。book18.org
「啊……」烏雲珠仰頭呻吟，嘴卻沒松，含著龜頭繼續吸，「侯爺……使勁捏……把妾身的奶子捏爛……把妾身的奶水擠干……」book18.org
李墨另一隻手也攥上來，兩隻手同時揉搓那對巨乳。奶水被擠得到處都是，噴在他手上，噴在他衣袍上，噴在她自己的臉上、脖子上。他拉著乳頭扯得老長，又彈回去，疼得她又叫又笑。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他抽出手，一巴掌一巴掌抽在那對奶子上。奶子被抽得亂顫，奶水四濺，乳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片紅痕。可她不躲，反而把胸挺得更高，迎著他的巴掌。book18.org
「侯爺……再抽……再抽重點……讓妾身記住侯爺的疼……」book18.org
李墨抽了十幾下，那對奶子已經被抽得通紅，乳頭腫得跟小指頭似的，銀環嵌進肉里。她才喘著粗氣，吐出嘴裡的陽物，仰著臉看他。book18.org
「侯爺……妾身下面……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她說著，不等他命令，自己就爬起來，轉過身，把褲子往下一扯。book18.org
靛藍綢褲褪到膝蓋，露出那兩瓣雪白肥碩的屁股。book18.org
那屁股——真大，真肥，跟磨盤似的，又白又圓，兩瓣臀肉緊緊夾著，中間那道深縫若隱若現。臀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像兩團發好的面，又像兩座雪白的肉山。book18.org
她自己伸手，掰開那兩瓣臀肉。book18.org
臀縫完全綻開了。腿心那處騷逼完全暴露——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壁一縮一縮，正汩汩地往外淌水。逼毛烏黑濃密，濕漉漉地貼在陰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book18.org
「侯爺……您看……」她回頭看他，眼中水光瀲灩，「妾身這逼……想您想得……都爛了……」book18.org
李墨握著那根還沾著她口水的陽物，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時，他停住了——那逼口滑膩膩的，淫水多得往外溢，可他的龜頭還幹著，沒有潤滑。book18.org
烏雲珠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扭過頭，看著他，眼中帶著討好的媚意：「侯爺……直接插……妾身的逼水多……能把侯爺的雞巴泡透了……」book18.org
李墨腰身一挺。book18.org
龜頭破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烏雲珠仰頭大叫，那聲音又尖又野，在偏殿里迴蕩。book18.org
裡頭——滑！潤！熱！book18.org
她的逼水多得驚人，那根粗長的陽物一進去，就被層層逼肉包裹著，滑潤潤地往裡鑽。逼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把龜頭、柱身、囊袋全泡透了，每一寸皮膚都被那滾燙滑膩的液體浸著，進出間「咕嘰咕嘰」直響，跟插進一汪溫泉里似的。book18.org
李墨開始操干。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那逼肉一層一層的，跟千層糕似的，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每一次進出都刮擦著敏感的柱身，爽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操……真他娘緊……」他罵道，聲音沙啞。book18.org
烏雲珠聽見了，更騷了。她一手扶著牆，一手伸到前頭，扣著自己那顆硬挺的陰蒂。那陰蒂腫得跟黃豆似的，在她指尖下滾來滾去，每一次扣動都讓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侯爺……使勁操……把妾身的逼操爛……」她浪叫著，嗓音又粗又野，「妾身這逼……就是給侯爺操的……給侯爺當夜壺的……給侯爺生崽的……」book18.org
她說著，雙腿猛地打開，身子往後一撞——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兩瓣肥碩的屁股狠狠撞在他小腹上，肉浪蕩漾，龜頭撞進最深處，頂得她子宮口都開了。book18.org
她一下一下往後撞，屁股像磨盤似的，碾過來碾過去。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在他小腹上磨蹭，又軟又彈，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肉浪。她面色朝紅，自己那隻手還在扣著陰蒂，扣得飛快，指節都沾滿了淫水。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快。她的浪叫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野獸般的嘶吼。book18.org
「啊——！啊——！操——！操——！」book18.org
偏殿的門窗關著，可那聲音還是傳了出去。門外的小太監聽見了，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低著頭，捂著耳朵，假裝什麼都沒聽見。book18.org
李墨抓住她兩隻亂晃的奶子，往後一拽——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後仰，背脊貼在他胸前，腦袋靠在他肩上。這個姿勢讓那根陽物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捅進宮口，撐得她子宮都變形了。book18.org
「啊——！侯爺——！頂到了——！頂到妾身子宮了——！」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抽搐，那隻扣陰蒂的手更快了，指節都模糊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逼里噴出來，噴在他龜頭上，噴在柱身上，噴得他小腹上全是。那不是普通的淫水，是高潮時噴的逼液——又多又燙，跟開閘似的往外涌，噴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渾身瘋狂抽搐，逼肉絞得死緊，把李墨那根東西絞得突突跳。逼液還在噴，一股接一股，噴在他身上，噴在地上，噴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被這滾燙的衝擊送上又一次高潮，逼肉瘋狂收縮，逼液再次噴涌，混著他的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得一地都是。book18.org
她癱軟在他懷裡，渾身哆嗦，逼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往外淌著混合物。那隻扣陰蒂的手還塞在腿間，手指上全是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李墨喘著粗氣，鬆開她的奶子，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她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趴在那兒，屁股還撅著，腿間那處狼藉一片——精液混著逼液正往外淌，淌得膝蓋下面濕了一大片。那兩瓣被抽得通紅的奶子垂下來，奶水還在往外滲，滴在地上。book18.org
她喘息著，掙扎著爬起來，跪好，膝行到他面前。book18.org
「侯爺……」她仰著臉，臉上全是汗水和淚痕，可那眼中，全是滿足和臣服，「妾身……妾身伺候得好嗎？」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book18.org
他伸手，抹了一把小腹上她噴的逼液，那液體又滑又燙，沾了滿手。他把手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烏雲珠立刻張嘴，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她舔得很仔細，把每一根手指上的逼液都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仰臉看他。book18.org
「侯爺的味兒……妾身一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李墨看著那張滿是痴迷的臉，伸手，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起來吧。」他說，「去看看你阿媽。告訴她，侯爺賞的。」book18.org
烏雲珠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她磕了三個頭，額頭撞在冰涼的金磚上，「咚咚」響。book18.org
「妾身……謝侯爺……」book18.org
她爬起來，踉蹌著穿好衣服。靛藍袍子遮住了那具狼藉的身體，可腿間還濕著，走一步，就有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她顧不上擦，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舍和依戀。book18.org
「侯爺……妾身……還能來伺候您嗎？」book18.org
李墨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燦爛得跟草原上的花似的。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踉蹌著消失在日光里。book18.org
門外，那個小太監還捂著耳朵站著，見她出來，連忙低頭。可那一低頭的瞬間，他看見她腿間濕透的袍子，聞見她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騷味兒——那味兒太沖，熏得他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可他也知道，這味兒，是從侯爺那兒沾上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門內，李墨靠在窗邊，望著窗外那抹踉蹌遠去的靛藍身影。book18.org
小腹上，她噴的逼液還濕著，正一點點變涼。book18.org
他伸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尖聞了聞。book18.org
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兒混著情慾的騷味兒，直衝腦門。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轉身出門時，那小太監還低著頭站著。李墨從他身邊走過，腳步頓了頓。book18.org
「耳朵挺好使？」他問。book18.org
小太監渾身一抖，「撲通」跪下了：「侯爺饒命！奴才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李墨低頭笑了笑看著他，沒有在例會轉身離去。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 畫舫雙姝book18.org
九月底，暮色四合時，一艘不起眼的烏篷船悄悄泊在了什剎海最偏僻的角落。book18.org
李墨站在岸邊，看著那艘船，唇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船簾掀開，兩張熟悉的臉探出來——花想容眼波流轉，媚意盈盈；虞九娘面色微紅，眼中卻盛滿了藏不住的思念。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兩人幾乎是同時跳下船，一左一右撲進他懷裡。那兩對豐碩的乳兒隔著薄薄的夏衣壓在他胸膛上，軟得驚人，熱得燙人。花想容身上那股醉春樓特有的甜香混著虞九娘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一齊鑽進他鼻腔。book18.org
「想死妾身了……」花想容仰著臉，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主子一去這麼久，連個信兒都不給，妾身還以為主子把咱們忘了……」book18.org
虞九娘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死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李墨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背。book18.org
「進去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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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篷船不大，艙內卻布置得極精緻。波斯地毯鋪得厚厚實實，四角鎏金香爐里燃著上好的沉香，小几上擺著時令鮮果和一壺溫好的酒。船窗外，暮色漸沉，湖面泛起粼粼波光。book18.org
花想容親自執壺，為李墨斟酒。她今日穿著身水紅的薄綢褙子，領口開得極低，那對巨乳幾乎要跳出衣襟，隨著斟酒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深幽，乳肉雪白。book18.org
「主子，」她將酒杯遞到他唇邊，眼中滿是討好，「嘗嘗這酒。是妾身從北疆帶來的，埋在雪裡三年，就等著見主子這日……」book18.org
李墨就著她的手喝了。酒液微涼，入喉卻帶著一股暖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胃裡升騰起來，流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好酒。」他道。book18.org
花想容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她放下酒杯，從袖中取出一個羊脂玉的小瓶，雙手捧著遞到他面前。book18.org
「主子，妾身和九娘此番進京，給主子帶了一樣好東西。」book18.org
李墨接過玉瓶，入手溫潤。瓶身雕著兩條交纏的螭龍，龍首相對，龍口銜著一顆硃紅色的丹藥。book18.org
「此物名喚『龍陽丹』，」虞九娘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眼中卻閃著奇異的光，「是北疆那邊一個老薩滿煉的。妾身花了好大的價錢，又託了好幾層關係，才弄到這一顆。」book18.org
「有何用？」李墨問。book18.org
花想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那聲音又媚又黏，熱氣噴在他耳廓上：book18.org
「主子……這丹藥服下後，增加內力，可金槍不倒……十二時辰內，任憑主子怎麼操，那東西都硬得跟鐵棍似的，射了還能硬，硬了還能射……」book18.org
她說著，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book18.org
「妾身和九娘……想親自試試。」book18.org
李墨看著那枚硃紅色的丹藥，又看向面前這兩個女人——花想容眼中春水盈盈，虞九娘臉上紅霞飛起，兩人的身子都微微發抖，那是期待，是緊張，是壓抑已久的渴望。book18.org
他將丹藥送入口中，咽下。book18.org
藥丸入喉即化，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席捲全身。那熱流不是灼燒，而是一種溫潤的、充滿活力的暖意，像無數條細小的火蛇在經脈里遊走，最後匯聚在胯間。book18.org
那根東西，瞬間硬了。book18.org
硬得發疼，硬得像燒紅的鐵棍，把褲子頂起高高的帳篷。青筋突突地跳，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出的清液將里褲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主子……」花想容的眼睛亮了，伸手隔著褲子攥住那根東西，「真硬了……比往日還硬……」book18.org
虞九娘也湊過來，臉埋在他腿間，隔著褲子輕輕蹭著。她的手在解他的褲帶，解了好幾下才解開——手抖得太厲害。book18.org
褲子褪下，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book18.org
花想容和虞九娘同時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東西比平日更大，更粗，更猙獰。青筋盤繞如虯龍，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的清液順著柱身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好大……」虞九娘喃喃道，眼中滿是驚艷和痴迷。book18.org
花想容已經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仰著臉，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滲著清液的馬眼。咸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她滿足地嘆息一聲，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李墨按住她的後腦，感受著她舌頭的靈活纏繞，喉嚨的緊緻吮吸。她吸得很用力，兩腮深深陷下去，臉頰凹出兩個坑，喉頭滾動著，一下一下地吞咽。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水聲在艙內響起。book18.org
虞九娘也不甘落後。她繞到他身後，從後面抱住他，用那對飽滿的乳房摩擦他的背脊。乳尖硬挺，隔著薄薄的衣料在他肌膚上滑動。她的唇貼在他後頸，又舔又吮，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吻痕。book18.org
花想容吞吐了許久，才吐出那根陽物，仰臉看他，嘴角還掛著銀絲。book18.org
「主子，」她喘息著說，眼中水光瀲灩，「上妾身……用這大雞巴……狠狠上妾身……」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就躺了下來，仰躺在波斯地毯上，雙手掰開雙腿，把那處蜜穴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那蜜穴已經濕透了。兩片陰唇肥厚飽滿，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淫水多得順著會陰流下，洇濕了身下的地毯，洇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李墨跪到她腿間，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花想容仰頭尖叫，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那根粗長的陽物瞬間填滿了她，撐得她花穴發脹，子宮口都被頂開了。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顫，逼肉瘋狂收縮，層層疊疊地裹上來，絞得死緊。book18.org
李墨開始操干。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花想容被乾得渾身亂顫，那對巨乳劇烈晃動，乳波蕩漾，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她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身下的地毯，指節泛白。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艙內迴蕩。book18.org
虞九娘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看著那根粗長的陽物在花想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汩汩白沫；看著花想容臉上那交織著痛苦與愉悅的表情；看著那對巨乳晃得跟發瘋似的……book18.org
她的腿心早就濕透了。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間，那裡泥濘一片，淫水多得順著大腿流下。她開始摳挖，手指在花穴里快速抽送，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李墨看見了。book18.org
他一邊在花想容體內猛烈衝刺，一邊朝虞九娘招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虞九娘膝行過去。李墨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下，讓她仰躺在地毯上，頭正好對著兩人交合的部位。book18.org
「舔。」他說。book18.org
虞九娘沒有絲毫猶豫。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舐著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淫水和精液。那液體又咸又腥，混著花想容的騷水和他的體液，被她一點點捲入口中，咽下去。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很虔誠，每舔一下，喉嚨就滾動一下，將那混合的液體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花想容的浪叫越來越高亢。她雙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奶水從乳尖滋出來，噴在自己臉上、胸前，噴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主子……妾身……妾身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抽搐，逼肉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逼液噴涌而出，澆在李墨龜頭上。book18.org
可他沒有停。book18.org
龍陽丹的藥效正在巔峰。那根陽物依舊硬得跟鐵棍似的，在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逼肉里繼續衝刺。她被乾得死去活來，剛高潮又被乾上新的高峰，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變成破碎的嘶喊。book18.org
「主子……不行了……妾身要被操死了……啊——！啊——！」book18.org
李墨操了上百下，才從她體內抽出。book18.org
那根陽物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和精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依舊硬挺，依舊猙獰。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虞九娘。book18.org
虞九娘已經趴好了，屁股高高撅起，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她回頭看他，眼中滿是渴求。book18.org
「主子……上妾身……妾身也要……」book18.org
李墨走到她身後，龜頭抵住她那濕滑的入口——那裡已經泛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洇開一大片。腰身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虞九娘仰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逼比花想容更緊，更熱，層層逼肉瘋狂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李墨開始操干，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她被乾得渾身發顫，那對巨乳晃得厲害，奶水從乳尖滋出來，噴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花想容緩過氣來，也爬過來。book18.org
她跪在虞九娘面前，捧起自己那對還沾著奶水的巨乳，將硬挺的乳頭湊到她唇邊。book18.org
「吃。」她說，「吃姐姐的奶。」book18.org
虞九娘張嘴，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奶水湧進口中，溫熱甘甜，她吸得滋滋響，喉頭滾動著吞咽。一邊被操，一邊吃著另一個女人的奶，那畫面淫靡至極。book18.org
李墨的衝刺越來越猛。虞九娘的浪叫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野獸般的嘶吼。book18.org
「主子……妾身……妾身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抽搐，逼肉瘋狂收縮，滾燙的逼液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可李墨還沒射。book18.org
他抽出陽物，又插進花想容體內。花想容剛緩過來，又被乾得浪叫連連。插了上百下，又換回虞九娘。book18.org
如此往復。book18.org
兩個女人被他輪流操干，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噴涌，逼液濺得到處都是。那根陽物始終硬挺，始終滾燙，始終粗長，仿佛永遠不會軟下來。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花想容的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花想容被這滾燙的衝擊送上又一次高潮，渾身劇烈抽搐，逼肉瘋狂收縮，逼液再次噴涌。book18.org
李墨抽出陽物，那根東西上沾滿了兩個女人的淫水和精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他轉身，將陽物塞進虞九娘嘴裡。book18.org
虞九娘立刻含住，用力吮吸。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將上面的污濁一點點舔舐乾淨。淫水的咸腥，精液的腥膻，混在一起，被她悉數吞入腹中。book18.org
花想容也爬過來，兩人一起舔舐，兩張嘴輪流吞吐那根半軟的陽物，直到它被清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然後，兩人癱軟在地毯上，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花想容的逼還在往外淌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流得地毯上濕了一大片。虞九娘的奶子還硬著，乳尖紅腫，奶水還在往外滲。book18.org
她們喘息著，眼中滿是饜足和臣服。book18.org
「主子……」花想容喃喃道，聲音沙啞，「這龍陽丹……可好？」book18.org
李墨靠在船舷上，低頭看著她們。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們身上鍍了一層銀白的光。那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上，滿是歡愛的痕跡——吻痕、指印、巴掌印，還有斑駁的精液和淫水。book18.org
「不錯。」他道。book18.org
兩個女人滿足地笑了。book18.org
她們掙扎著爬起來，跪好，膝行到他面前，一左一右，偎在他腿邊。花想容的臉貼在他大腿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著那根半軟的陽物，像在安撫。虞九娘的臉埋在他腿間，嘴唇貼著他的囊袋，輕輕吮吸。book18.org
「主子，」花想容仰臉看他，眼中滿是依戀，「妾身和九娘……能不能留在京城伺候主子？」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們。book18.org
月光下，這兩張臉上滿是期待和渴望。她們不遠千里而來，帶著龍陽丹這樣的稀罕物，就為了能多陪他幾日。book18.org
「留幾日吧。」他道。book18.org
兩人眼睛同時亮了。book18.org
「謝主子！」book18.org
她們齊聲道，額頭貼在他腿上，親吻著他的肌膚。book18.org
窗外，月色正濃。book18.org
湖面上，烏篷船輕輕搖晃，載著一室的淫靡和溫情。book18.org
第九十三章 皇后噴潮book18.org
暮色四合，慈寧宮後苑的鏡湖泛著最後一絲殘光。book18.org
皇后站在水榭欄杆邊，看著李墨修長的背影倚在廊柱旁。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的鳳紋宮裝被晚風吹得緊貼身子，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線。袖袋裡的玉符在發燙——那是半個時辰前，太子派人悄悄送來的。book18.org
她摸出玉符，指尖觸到上面刻著的字：速求江寧侯，北境軍餉案發，東宮危矣。母后救我！book18.org
字跡潦草，是太子親筆。那手在抖，就像他每次闖禍後跪在她面前求情時一樣，抖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皇后將玉符攥進掌心，玉石稜角硌得生疼。她抬起頭，看向李墨的背影。那個男人甚至沒有回頭，卻仿佛早已洞悉一切。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的兒子——那個從小被她捧在手心裡、養在深宮裡的孩子。他軟弱，他無能，他好色，他貪玩，他什麼都做不好。可他喊了她二十三年「母后」。book18.org
為了他，她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侯爺。」她開口，聲音在晚風裡有些發顫，「宸兒……讓本宮來求您。」book18.org
李墨轉過身。暮色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那雙眼睛平靜得像鏡湖最深處的寒潭。book18.org
「求我什麼？」他問。book18.org
皇后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北境軍餉案……被人捅出來了。二十萬兩白銀，經手的是東宮屬官。現在證據直指宸兒，長公主已經下旨，明日早朝要當庭質詢。」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若此事坐實，廢太子都是輕的。本宮……求侯爺救救宸兒。」book18.org
晚風吹過湖面，帶起層層漣漪。李墨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皇后幾乎要跪下來。book18.org
「太子殿下，」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每次出事，都是讓母后來求情麼？」book18.org
皇后的臉白了白。book18.org
「上次江南鹽稅案，他讓你來求本侯。上上次吏部考功司貪墨，也是讓你來。」李墨走近兩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這次北境軍餉，二十萬兩——皇后娘娘，你覺得你值這個價麼？」book18.org
他的指尖冰涼，觸感卻像烙鐵。皇后渾身一顫，卻不敢躲。book18.org
「本宮……」她聲音發乾，「本宮願為宸兒做任何事。」book18.org
「任何事？」李墨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薄，像刀鋒上的寒光，「那太子殿下有沒有告訴你，這次要怎麼做？」book18.org
皇后咬住下唇。玉符在她掌心燙得快要握不住。book18.org
「宸兒說……」她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像嘆息，「讓母后……好好伺候侯爺。說侯爺喜歡什麼……母后就給什麼。」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轉身重新看向湖面。book18.org
暮色已經完全沉下去了，湖面變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墨黑。遠處宮燈次第亮起，像一串串虛假的明珠。book18.org
「娘娘今日這身衣裳，」他忽然說，「倒是比往日用心。」book18.org
皇后低頭看向自己。book18.org
墨綠色的鳳紋宮裝是特意選的——顏色沉靜，卻暗藏心機。衣料是江南進貢的流光緞，在暗處看是沉鬱的墨綠，在光下卻會泛出隱隱的暗金鳳紋。領口開得比制式低兩寸，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脯。腰身收得極緊，束出盈盈一握的纖腰。下擺卻是寬大的，行走時裙裾如流水般擺動。book18.org
但最特別的是衣料——薄如蟬翼。站在光下時，能隱約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此刻暮色深沉看不真切，可若走到燈下……book18.org
「特意穿給侯爺看的。」皇后輕聲說，手指撫上腰間系帶，「而且，本宮還給侯爺準備了……別的。」book18.org
李墨沒有回頭，但皇后能感覺到他在聽。book18.org
她開始解系帶。book18.org
動作很慢，指尖在光滑的緞面上遊走。墨綠色的鳳紋宮裝如花瓣般層層散開，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book18.org
現在她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但不僅僅是赤裸。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裝飾著東西——不是金銀珠寶，而是更淫靡的物件。book18.org
腿心那片芳草被修剪成精緻的形狀，陰唇兩側各穿著一枚小巧的金環，環上綴著米粒大的珍珠，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房上，乳尖被薄如蟬翼的金色乳貼覆蓋，乳貼邊緣綴著一圈細小的金鈴，稍一動作便叮鈴作響。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後腰——那裡垂著一條純白色的狐尾。尾巴根部是一枚玉制的肛塞，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臀縫間，玉質溫潤，在暮色里泛著瑩白的光。book18.org
李墨終於轉過身。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移動，從晃動的金鈴，到被乳貼覆蓋的乳尖，再到那條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的狐尾。book18.org
皇后雙腿微微分開，讓腿間的金環完全顯露。她開始緩緩走動，繞著水榭中央的石桌轉圈。book18.org
每一步，金鈴都發出清脆的聲響。叮鈴，叮鈴，叮鈴……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水榭里格外清晰。她走得極慢，腰肢扭動得像水蛇，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搖擺，那條白色的狐尾在空中劃出柔軟的弧線。book18.org
「侯爺喜歡麼？」她問，聲音甜膩得像浸了蜜的毒藥，「本宮特意準備的……慈寧宮裡藏著的小玩意兒。當年先帝賞的，一直沒用過……」book18.org
轉到第三圈時，她停在李墨面前，背對著他。然後，她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石桌邊緣，將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狐尾完全揚起，露出尾巴根部那枚深嵌在臀縫裡的玉塞。玉塞表面雕著細密的鳳紋，此刻正隨著她臀肉的收縮而微微顫動。book18.org
皇后回過頭，從兩腿之間看向李墨，眼神妖媚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侯爺……」她拖長了聲音，「您說……本宮騷不騷……」book18.org
不等李墨回答，她忽然渾身一顫。book18.org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弧線，精準地澆淋在陰唇兩側的金環上。尿液衝擊著金環和珍珠，發出叮叮噹噹的急促聲響，混合著水流的聲音，在寂靜的水榭里迴蕩。book18.org
皇后仰起頭，發出細弱的呻吟。尿液持續噴射了十幾秒，才漸漸停歇。金環上掛滿了水珠，在暮色里閃著淫靡的光，她腿間一片濕漉漉的，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青石地板上積起一小灘。book18.org
她喘息著直起身，轉過身面對李墨。臉上帶著情慾的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張。book18.org
「侯爺喜歡看麼……」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驕傲，「看當朝皇后……尿尿的樣子……」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但皇后能看出他眼底的愉悅。他走到水榭角落的香案邊，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細長的玉煙杆和一盒煙絲。回到石桌前，他慢條斯理地裝填煙絲，點燃，深吸一口。book18.org
煙霧在肺里盤旋，緩緩吐出。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皇后面前，將那支點燃的玉煙杆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這大煙是從草原帶回來的，」他說，聲音平靜，「一國之後，自然該嘗嘗。」book18.org
皇后愣了一下，隨即含住煙嘴，深深吸了一口——動作嫻熟得驚人。煙霧在她口腔里停留片刻，然後她仰起頭，對著水榭的藻井緩緩吐出。book18.org
灰白色的煙圈在空中盤旋上升，漸漸散開。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手也動了起來。book18.org
一隻手探到腿間，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硬挺的陰蒂，用指尖快速揉搓。另一隻手握著玉煙杆，時不時送到唇邊吸一口。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隨著自慰的動作微微顫抖，乳尖的金鈴和腿間的金環隨著她的動作叮鈴作響。book18.org
她找了張塌，座了上去，張開雙腿對著李墨。book18.org
「嗯……哈啊……」她呻吟著，煙灰掉落在胸口，在雪白的皮膚上燙出一個小小的紅點，但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李墨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book18.org
皇后的表演越來越投入。她一邊自慰，一邊抽煙，一邊用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李墨。煙在她唇間明滅，煙霧繚繞著她赤裸的身體，像某種淫邪的祭祀場景。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另一隻手握著玉煙杆，送到唇邊，深深吸一口，然後仰頭吐出。煙霧與呻吟交織，鈴鐺聲與喘息聲混合，整個水榭瀰漫著煙草、尿液和情慾的複雜氣味。book18.org
「侯爺……看著本宮……」她喘息著說，「看著當朝皇后……怎麼自慰……怎麼發騷……怎麼為了兒子……把自己賣給您的……」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目光冷靜得像在評估一件器物的價值，但皇后能感覺到，他在享受。享受她的墮落，享受她的表演，享受這個母儀天下的女人為了兒子將自己徹底撕碎的過程。book18.org
快感逐漸累積。皇后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涌動，子宮收縮，腿間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幾乎要搓破那敏感的肉粒，煙已經快燃盡，但她完全顧不上了。book18.org
「啊……要去了……要去了……侯爺……」她尖叫著，聲音拔高，帶著破音的嘶啞，「看著本宮……看著本宮高潮……看著當朝皇后……怎麼噴……」book18.org
她猛地夾緊雙腿，身體弓起，頭向後仰，長發散亂地披在肩後。玉煙杆從她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斷成兩截。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再次從她腿間噴射而出。book18.org
這次比剛才更猛烈，幾乎是噴濺狀的。尿液在空中劃出數道弧線，澆在地板上，濺在她自己的腿上，也濺在幾步外的李墨衣擺上。金環被尿液沖刷得叮噹作響，那聲音急促而淫靡，像某種瘋狂的樂章。book18.org
皇后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尿液持續噴射了二十多秒才漸漸停歇，她整個人癱軟在地，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藻井，嘴角還掛著一絲痴迷的笑。book18.org
青石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大灘尿液，混合著她之前流出的愛液，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漬。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尿騷味，混合著煙草的餘味。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俯視著她癱軟的身體。book18.org
皇后緩緩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是徹底的臣服和一種近乎虔誠的獻祭感。book18.org
「侯爺……」她輕聲喚道，聲音沙啞，「本宮……表演得好麼？」book18.org
李墨蹲下身，手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汗水，然後探到她腿間，撥弄了一下那兩枚濕漉漉的金環。book18.org
金環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尚可。」他說。book18.org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但皇后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掙扎著坐起來，跪在他腳邊，仰起臉看他，像等待賞賜的母犬。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走到香案邊，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然後說：「太子的事，我會處理。」book18.org
皇后的眼睛更亮了：「怎麼處理？」book18.org
「先讓他絕望。」李墨晃著茶杯，茶葉在杯中沉浮，「明日早朝，證據會一樣樣擺出來。他會當庭暈厥，長公主會下旨禁足東宮。」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向皇后：「到時候，你告訴他，本侯說了，讓他好好在東宮待著，閉門思過。別再做蠢事。」book18.org
「那軍餉案……」book18.org
「我會安排人頂罪。」李墨放下茶杯，走回她身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東宮屬官貪墨，與太子何干？他不過是被蒙蔽了。」book18.org
皇后眼眶一熱，淚水滾落下來。book18.org
「侯爺……」她哽咽著。book18.org
「別急著謝。」李墨的拇指擦過她臉上的淚，力道很輕，卻讓她渾身一顫，「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再有下次——」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但皇后懂了。book18.org
「本宮明白。」她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溫順的貓，「本宮會看好宸兒。侯爺放心。」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走向水榭深處的一扇暗門。「去洗洗。今夜宿在這兒。」book18.org
皇后掙扎著站起來，腿還有些軟。她跟在他身後，赤裸的身體上還掛著那些金環和狐尾，每走一步都叮噹作響。book18.org
走到暗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地板——尿液、斷掉的玉煙杆、她留下的痕跡。那是她徹底拋棄母儀天下尊嚴的時刻，是她為了兒子向新主人獻上的祭品。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跟著李墨走進黑暗的甬道。book18.org
鈴鐺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門後。book18.org
水榭重歸寂靜。book18.org
只有鏡湖的水聲，一聲聲，拍打著石岸。book18.org
像在嘲笑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夢。book18.org
而現在，夢碎了。book18.org
她選擇活在真實的骯髒里，至少這裡，她的兒子能活下去。book18.org
甬道盡頭，浴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水聲響起，混合著細微的鈴鐺聲，像某種淫靡的伴奏。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東宮的命運，握在了那個男人手裡。book18.org
而她，曾經的皇后，現在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晃動的金環，笑了。book18.org
現在的，只是一個為了兒子戴上鈴鐺的母狗。book18.org
浴室里霧氣氤氳。李墨已經坐在池邊，赤著上身，水珠沿著結實的肌肉紋理滾落。皇后赤足踏進浴室，玉磚上還留著方才的溫熱。她走到他面前，跪下。book18.org
「侯爺。」她輕聲喚，仰臉看他，「本宮……妾身……還想求侯爺一件事。」book18.org
李墨垂眸看她。book18.org
「宸兒他……」她咬著唇，「從小沒了父皇，妾身把他慣壞了。他不懂事，可他心不壞。若哪天真到了那一步……求侯爺給他一條活路。貶為庶人也好，圈禁也好……只要活著。」book18.org
李墨伸手，撫上她的臉。那張臉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眶卻紅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那得看你。」他說。book18.org
皇后懂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臉埋進他腿間，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已經半硬的陽物。book18.org
水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混著細微的嗚咽和吞咽聲，混著鈴鐺偶爾的叮鈴聲。book18.org
第九十四章 洛氏貞娘book18.org
暮春午後的陽光透過春風樓的雕花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樓下說書先生正拍著醒木講《水滸》，一句「魯提轄拳打鎮關西」喊得抑揚頓挫，引來滿堂喝彩。book18.org
李墨卻覺得，隔壁雅間的戲，比樓下精彩多了。book18.org
西門靖的聲音越來越放肆，混著女人刻意拔高的媚叫，簡直要把屋頂掀翻。那些污言穢語不堪入耳，什麼「木頭美人」、「不解風情」，什麼「脫光了都沒反應」——一字一句，都像刀子，剜在對面這個女子的心上。book18.org
她叫洛貞娘。book18.org
李墨記得她。一個月前太子妃的茶話會上，洛青顏做東，請了京城裡數得上號的世家小姐、少婦。鶯鶯燕燕滿堂，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說話也掐著嗓子，明里暗裡攀比著誰家的布料更金貴、誰家的首飾更稀罕。book18.org
唯獨她，縮在角落裡。book18.org
素青色的褙子洗得有些發白，髮髻上只簪著一支成色普通的銀釵，臉上脂粉薄得幾乎看不見。她安靜地坐著，偶爾低頭抿一口茶，偶爾抬眼看看窗外，仿佛這場熱鬧與她無關。book18.org
李墨那時剛晉了侯爵，被洛青顏拉著應酬了一圈，目光掃過滿堂鶯燕時，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不是因為她美，而是因為她那份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疏離。book18.org
後來他才知道，她姓洛，是尚書府的旁支。book18.org
洛家是大族，嫡支顯赫，可旁支的日子就難過了。她父親早逝，母親守寡拉扯她長大，好不容易攀上西門家這門親事，本以為能過上好日子。誰知西門靖是個紈絝，成親三年，在外頭花天酒地，回家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book18.org
可她硬是撐著。守著那點可憐的規矩，守著那份可笑的忠貞，以為這樣，就能換來丈夫的回頭。book18.org
天真。book18.org
天真得可憐。book18.org
此刻，洛貞娘坐在他對面，那張清秀的臉慘白如紙，嘴唇被咬得滲出血絲。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帕子，指節泛白，身子抖得像風裡的落葉。book18.org
隔壁又傳來一陣淫聲浪語。book18.org
「……公子，您家夫人若知道您在外頭這樣，會不會氣得撞牆啊？」女人的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刻意的挑逗。book18.org
西門靖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輕蔑：「她？她那木頭性子，撞什麼牆？八成只會躲被窩裡哭。你放心，她不敢鬧。她一個旁支女，能嫁進西門家是高攀，鬧出去，她娘第一個不答應。」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顫，眼淚終於滾了下來。book18.org
那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她攥著帕子的手背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可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暮春的陽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那臉不算頂美，卻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乾淨——不是少女那種未經世事的乾淨，而是一種歷經磨難後，依舊不願被玷污的倔強。book18.org
這種女人，他見得太多了。book18.org
她們守規矩，守貞節，守著一個虛幻的夢，以為這樣就能換來尊重。可現實是，越守，越被踐踏。她們的規矩，不過是別人踐踏她們的台階。book18.org
「夫人。」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根針，刺破了滿室的壓抑。book18.org
洛貞娘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有羞恥，有絕望，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求救。book18.org
李墨端起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然後放下。book18.org
「夫人可知，西門公子此刻，正用什麼姿勢？」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僵。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越過她，投向那扇薄薄的隔板。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牆上，從後面進去的。」book18.org
洛貞娘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她想捂住耳朵，可手卻像被定住了，動不了分毫。book18.org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兩條腿纏著他的腰。」李墨繼續說著，語調平緩，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您聽——」book18.org
隔壁傳來一陣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地響，混著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粗喘。book18.org
「這撞得一聲聲的，」李墨唇角微揚，「怕是連牆板都在晃。」book18.org
洛貞娘終於忍不住，猛地站起來，踉蹌著往門口衝去。book18.org
可她的手剛碰到門帘，就聽見隔壁傳來西門靖一聲低吼，和女人綿長的媚叫。book18.org
她僵在原地。book18.org
那聲音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想像出丈夫此刻的表情，那種在她面前從未有過的、狂熱而醜陋的表情。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身，看著李墨。book18.org
淚流滿面，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李墨靠在軟榻上，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book18.org
「假的。」他說。book18.org
洛貞娘愣住了。book18.org
「您守的那些規矩，那些忠貞，全是假的。」李墨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而隔壁正在發生的——才是真的。」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讓人無處遁形的……審視。book18.org
「夫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您還要繼續守下去嗎？」book18.org
洛貞娘看著他，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想起寡母的眼淚，想起那些親戚的冷眼，想起成親三年來的每一個夜晚，她獨自守著空房，聽著外面的風聲，以為明天會更好。book18.org
可明天，從來沒有更好。book18.org
李墨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帘邊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這間包房我一直留著，我每日下午回來聽書讓。」他的聲音很淡，像在說天氣，「夫人若想……隨時可以過來。讓他們也聽聽，什麼才是真的。」book18.org
門帘掀開，又落下。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樓梯口。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原地，渾身發抖。book18.org
隔壁的動靜漸漸平息，傳來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和女人撒嬌的軟語。然後是西門靖得意的大笑，說真比家裡那個木頭好，半天憋不出一個屁。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淚水最後一次滑落。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擦乾淚痕，挺直了背脊。book18.org
她走到李墨方才坐的位置，端起他喝過的那盞茶，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book18.org
茶已涼透，卻燙得她心口發疼。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第九十五章 洛貞娘淚book18.org
十月的日頭懶洋洋的，照得人骨頭縫裡都泛著酥。book18.org
李墨靠在春風樓二樓雅間的軟榻上，手裡捏著茶盞，目光落在樓下說書先生那張唾沫橫飛的嘴上。今日講的是《三國》，正說到關羽溫酒斬華雄，醒木一拍，滿堂喝彩。book18.org
他唇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隔壁雅間裡，西門靖正跟幾個狐朋狗友推牌九。那聲音隔著牆板傳過來，什麼「豹子」、「通殺」的，混著酒氣熏天的笑罵，跟樓下說書先生的抑揚頓挫攪在一起，倒也不嫌吵。book18.org
李墨來這兒，本就不是為了聽書。book18.org
他等的，是隔壁那出戲。book18.org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隔壁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操他娘的！又輸了！」西門靖的聲音扯得老高，帶著三分醉意七分惱火，「老子今兒手氣背，再來再來！」book18.org
「西門口，你還有錢嗎？」另一個聲音嬉笑著，「剛才那三把，你輸了快兩千兩了吧？」book18.org
「兩千兩算個屁！」西門靖拍桌子的聲音，「老子西門家，缺這點錢？就是手頭現銀不湊手，回頭讓人送來！」book18.org
「別回頭啊，」那聲音不依不饒，「現銀不湊手，拿東西抵唄。你西門家不是有個黃花大閨女的女兒嗎？聽說才九歲？嘖嘖，那要是……」book18.org
「放你娘的屁！」西門靖罵了一句，可那罵聲里，卻沒什麼底氣。book18.org
李墨聽著，茶盞在指尖轉了轉。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隔壁安靜下來。然後，腳步聲朝這邊來了。book18.org
門帘一掀，西門靖探進半個腦袋。那張臉喝得通紅，眼珠子卻賊亮，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李墨身上。book18.org
「喲！李侯爺！」他咧嘴笑了，笑得跟見了親爹似的，「侯爺也在啊！巧了巧了，正想找侯爺呢！」book18.org
李墨抬眼看他，沒說話。book18.org
西門靖已經顛顛兒地進來了，在他對面坐下，搓著手，滿臉堆笑：「侯爺，借點銀子唄。不多，五千兩，回頭就還！」book18.org
李墨放下茶盞，看著他。book18.org
這人臉皮是真厚。book18.org
前些日子還在春風樓里當著洛貞娘的面，跟青樓女子顛鸞倒鳳，罵自己夫人是「木頭」，如今倒像沒事人一樣，來跟他借錢。book18.org
「五千兩？」李墨慢悠悠道，「西門公子輸了多少？」book18.org
「不多不多，就……」西門靖打了個酒嗝，「就幾千兩。我自己有兩千，再借三千，湊個整，翻本！」book18.org
李墨笑了。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數了數，推過去。book18.org
「一萬兩。利息按日算，三成。」book18.org
西門靖眼睛亮了，一把抓過銀票，嘴裡連聲道：「成成成！侯爺爽快！回頭就還！」說著已經站起身，掀帘子就沖回隔壁去了。book18.org
李墨端起茶盞，抿了一口。book18.org
隔壁很快又傳來推牌九的聲音，還有西門靖扯著嗓子喊「豹子」的興奮勁。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那興奮勁就沒了。book18.org
「操他娘的！又輸了！」book18.org
「西門口，你還來不來？」book18.org
「來！怎麼不來！老子就不信這個邪！」book18.org
李墨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book18.org
春日的風帶著一絲暖意，吹在臉上很舒服。樓下說書先生正說到關公斬顏良誅文丑，醒木拍得震天響。book18.org
他笑了笑，轉身下樓。book18.org
至於西門靖那一萬兩？book18.org
他壓根沒打算要回來。book18.org
有時候，欠錢不還的債，比還了的債，更有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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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一輛半舊的馬車從西門府後門出來，搖搖晃晃往西城去了。book18.org
車裡，西門靖靠在車壁上，臉色青白，不知是酒還沒醒，還是被債主逼得沒辦法。他身旁，洛貞娘低著頭，縮在車廂一角，儘量離他遠些。book18.org
可她還是被看見了。book18.org
「你個臭娘們，躲什麼躲？」西門靖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拽過來，「老子輸了錢，你不安慰安慰，還躲？躲你娘個腿！」book18.org
洛貞娘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卻咬著唇，不敢出聲。book18.org
西門靖越罵越來勁，一巴掌扇在她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車廂里炸開。book18.org
「都是你！喪門星！掃把星！老子娶了你，就沒順過！」他一邊罵，一邊又扇了幾巴掌，「你那侯爺呢？不是有人給你撐腰嗎？你倒是去找他啊！讓他把錢還給老子啊！」book18.org
洛貞娘被扇得臉都腫了，嘴角滲出血絲，卻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book18.org
她不敢哭。book18.org
哭了，他會打得更狠。book18.org
馬車一路顛簸，最後停在一處巷子口。西門靖把她推下車，自己也跳下來，踉蹌著往巷子裡走。book18.org
洛貞娘跟在後面，低著頭，用袖子擦著臉上的血。book18.org
巷子盡頭，是一扇破舊的木門。book18.org
這是西門家的別院，三進的宅子，當年也曾風光過。如今門上的漆都剝落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頭，兩邊的石獅子缺了半邊耳朵，看著寒酸又淒涼。book18.org
推門進去，院子裡雜草叢生，幾個破舊的瓦盆歪在牆角，裡面種著些蔫頭耷腦的菜。正屋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一個瘦小的身影站在門口。book18.org
那是西門靖的女兒，西門婉。九歲的孩子，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襖子，頭髮用一根紅頭繩胡亂扎著，小臉蠟黃，眼窩微陷，一看就是營養不良。book18.org
「爹……」她怯生生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西門靖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進了屋。book18.org
洛貞娘走到女兒身邊，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卻被她躲開了。孩子看著她，眼中滿是陌生和畏懼，像看一個不相干的人。book18.org
她的手僵在半空，許久，才慢慢收回來。book18.org
「餓了吧？」她輕聲問，聲音沙啞，「娘……給你弄點吃的。」book18.org
西門婉沒說話，只是轉身跑回屋裡去了。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破舊的木門，看著裡面透出的昏黃燈光，看著那個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後。book18.org
眼眶，漸漸紅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後，李墨又在春風樓遇見了西門靖。book18.org
這次他身邊沒了那些狐朋狗友，一個人坐在角落，面前擺著一壺酒，自斟自飲，喝得滿身酒氣。看見李墨進來，他眼睛一亮，顛顛兒地湊上來。book18.org
「侯爺！侯爺！」他一把抓住李墨的袖子，「那一萬兩……那一萬兩……」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這人比三天前更狼狽了。臉上一片青白，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餿臭味，不知幾天沒洗澡了。book18.org
「那一萬兩怎麼了？」李墨問。book18.org
西門靖乾笑兩聲，搓著手：「侯爺，那錢……那錢我暫時還不上。不過您放心，我不是賴帳的人！您要是不嫌棄，今兒個去我府上，我請您吃飯！咱們邊吃邊聊，邊吃邊聊！」book18.org
李墨看著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西門靖眼睛亮了，連連點頭，拉著他就往外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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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家的別院，比李墨想像的更破。book18.org
三進的宅子，如今只剩下前院還能住人，後面兩進全荒著，門窗都掉了，風一吹嘎吱響。院子裡雜草齊腰，幾件破衣裳晾在繩子上，在風裡飄來盪去。book18.org
正屋裡的陳設也寒酸得很。一張八仙桌，四條長凳，桌上擺著幾碟子菜——一碟花生米，一碟鹹菜，一碟炒雞蛋，還有一碗漂著油星的湯。酒是散裝的白酒，倒在兩個豁了口的粗瓷碗里，渾濁得像刷鍋水。book18.org
西門靖卻像招待貴客似的，殷勤地讓座、倒酒、布菜，嘴裡不停說著場面話：「侯爺別嫌棄，家裡簡陋，家常便飯，家常便飯……」book18.org
李墨端起酒碗，抿了一口。book18.org
酒是劣質的，一股子辛辣味直衝腦門。book18.org
他放下碗，目光掃過屋裡。牆角堆著些破舊的箱籠，上面落滿了灰。門後掛著幾件打了補丁的舊衣裳。窗紙破了幾個洞，用紙糊了又糊，糊得層層疊疊。book18.org
裡屋的門帘掀開一角，露出半張瘦削的臉。book18.org
是洛貞娘。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半舊的靛藍褙子，髮髻鬆鬆挽著，臉上帶著傷——左臉頰腫著，嘴角還有一道結了痂的口子。她看見李墨，身子微微一顫，想縮回去，卻又停住了。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book18.org
西門靖還在絮叨著，說些有的沒的，什麼生意不好做，什麼手頭緊，什麼回頭一定還錢……book18.org
李墨聽著，偶爾應一聲。book18.org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門後探出來。book18.org
西門婉。book18.org
九歲的孩子，瘦得跟麻杆似的，穿著件打了補丁的舊襖子，頭髮亂糟糟的，小臉蠟黃。她怯生生地看著屋裡，看見李墨這個陌生人，又看見父親那張通紅的臉，嚇得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西門靖看見了，臉色頓時變了。book18.org
「滾進去！」他罵道，「誰讓你出來的？沒看見有客人嗎？丟人現眼的東西！」book18.org
西門婉嚇得渾身一抖，轉身就要跑。book18.org
「站住。」李墨忽然開口。book18.org
屋裡靜了一瞬。book18.org
西門婉停住了，不敢回頭，只是站在那裡，小小的身子微微發抖。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這孩子瘦得厲害，可那雙眼睛卻很大，很亮，像兩汪清水。此刻那清水中滿是驚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過來。」李墨說。book18.org
西門婉不敢動。book18.org
西門靖急了，站起來就要罵，卻被李墨看了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刀子，他渾身一僵，訕訕地坐了回去。book18.org
洛貞娘從裡屋出來，走到女兒身邊，蹲下身子，輕聲說：「婉兒不怕，這位是侯爺，是好人……」book18.org
西門婉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李墨，終於慢慢走過來。book18.org
走到李墨面前，她停下，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李墨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孩子被迫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滿是驚恐，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幾歲了？」他問。book18.org
「九……九歲……」聲音小得像蚊子。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看了片刻，鬆開手。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約莫十兩，放在桌上。book18.org
「給孩子買點吃的。」他說，站起身，看向西門靖，「那一萬兩，不急。西門公子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什麼時候還。」book18.org
說完，他抬步往外走。book18.org
西門靖愣了愣，連忙追上去：「侯爺慢走！侯爺慢走！」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原地，看著那錠銀子，又看著女兒，眼眶漸漸紅了。book18.org
西門婉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問：「娘，那位侯爺……是好人嗎？」book18.org
洛貞娘蹲下身子，把女兒摟進懷裡。book18.org
「是，」她輕聲說，聲音沙啞，「是好人……」book18.org
淚水，終於滑落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一日。book18.org
李墨在春風樓聽書，樓下說書先生正講到《西廂記》里張生跳牆會鶯鶯那段，滿堂的茶客都聽得入了神。book18.org
他卻微微皺著眉。book18.org
不是因為書講得不好，而是因為隔壁那間雅間裡，今日格外安靜。book18.org
西門靖沒來。book18.org
那個每天必來報到的人，今日竟然沒出現。book18.org
李墨端起茶盞，抿了一口。book18.org
正想著，門帘被掀開了。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半舊的靛藍褙子，髮髻散亂，臉上帶著新添的傷——左眼角青了一塊，嘴唇破了皮，滲著血絲。她的身子在發抖，眼中滿是驚恐，可那驚恐底下，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決絕。book18.org
「侯爺……」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求您……救救婉兒……」book18.org
她說著，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book18.org
李墨伸手扶住她。book18.org
他的手握著她冰涼的手腕，目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洛貞娘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淚水滾滾而下。book18.org
「西門靖他……」她的聲音在發抖，「他把……把一個女人帶回家……那女人是……是猛虎幫的老婆……他們……把我孩子連著那個滾蛋一起抓了、……」book18.org
她說著，渾身抖得更厲害了：「……衝進來了……把西門靖抓走了時……說、說要告到衙門去……說他勾引良家婦女……要、要他的命……」book18.org
她抓住李墨的袖子，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里：「侯爺……妾身求您……妾身死不足惜……可婉兒才九歲……她、她不能沒有爹……求您救救他……救救婉兒……」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淚流滿面，渾身發抖，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book18.org
這個女人，為了那個打她罵她的丈夫，來求他了。book18.org
為了那個把別的女人帶回家、當著她面亂搞的男人，來求他了。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然後說：「你先起來。」book18.org
洛貞娘搖頭，死死抓著他的袖子：「侯爺不答應，妾身就不起來……」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我可以救他。」他說，「但是——」book18.org
洛貞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隨即又被那「但是」兩個字嚇得臉色慘白。book18.org
李墨俯下身，湊到她耳邊。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卻一字一字，清晰地鑽進她耳朵里：book18.org
「西門靖的命，換你的身子。從今往後，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讓你什麼時候來，你就什麼時候來。我要你躺著，你就不能站著。我要你跪著，你就不能趴著。」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想起那日在春風樓，他隔著牆板，一字一句描述著隔壁的淫靡；想起他說的那些話——「您守的那些規矩，全是假的」、「這才是真的」……book18.org
她想起西門靖打她時的猙獰，想起女兒眼中的陌生和畏懼，想起那個破敗的院子，想起那些永無止境的黑暗日子。book18.org
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鬆開抓著他袖子的手。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撞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仰著臉，看著他。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妾身……願意。」book18.org
第九十六章 貞娘獻身book18.org
從春風樓出來，李墨直接帶著洛貞娘去了順天府。book18.org
一路上她低著頭，手攥著衣角，指甲都快掐進布料里了。李墨走在前頭，也不說話，只是步子邁得大，她得小跑著才能跟上。book18.org
順天府的差役看見李墨的腰牌，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往裡通傳。沒一會兒，府丞親自迎出來，點頭哈腰地往裡請。book18.org
「侯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book18.org
「少廢話。」李墨打斷他，「猛虎幫的人抓了個叫西門靖的，關在哪兒？」book18.org
府丞一愣，臉上堆著笑：「侯爺是說西門家那事兒？巧了，下官方才還審來著。那西門靖勾搭猛虎幫老大的小老婆，讓人當場拿住，按律……」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在、在後衙押著呢……」book18.org
李墨抬步就走。book18.org
洛貞娘跟在後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book18.org
後衙的柴房裡，西門靖縮在牆角，渾身哆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聽見門響，他抬頭，看見李墨，又看見李墨身後的洛貞娘，眼睛瞬間亮了。book18.org
「侯爺！侯爺救我！」他連滾帶爬撲過來，抱住李墨的腿，「侯爺，那一萬兩我還！我加倍還！您救救我，他們要弄死我！」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西門靖又看向洛貞娘，一把鼻涕一把淚：「貞娘！你求求侯爺！你讓侯爺救救我！我是你男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那兒，臉色慘白，嘴唇發抖。她看著這個男人——她的丈夫，她守了三年活寡的丈夫，她被打被罵也沒想過離開的丈夫。此刻他跪在地上，滿臉血污，像條狗一樣哀求著。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夜裡，她一個人守著空房，想著他總有一天會回頭；想起他帶女人回家，當著她的面亂搞，還罵她是木頭；想起他扇她的巴掌，揪她的頭髮，把她往死里打……book18.org
眼眶紅了。book18.org
可她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李墨蹲下身，看著西門靖，聲音很平：「救你可以。但你得知道，救你，得拿東西換。」book18.org
西門靖愣了愣，隨即連連點頭：「換換換！侯爺要什麼我都換！銀子、地契、鋪子——只要我有！」book18.org
李墨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讓人發冷。book18.org
「你那些破玩意兒，我不稀罕。」他說，站起身，看向洛貞娘，「我要她。」book18.org
西門靖愣住了。book18.org
他看看李墨，又看看洛貞娘，腦子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侯爺是說……貞娘？」他乾笑兩聲，「這……這不合適吧？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是我西門家的人……」得加錢。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那目光平靜得像看一塊石頭。book18.org
西門靖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book18.org
他又看了看洛貞娘——那個被他打了三年、罵了三年、從來不還口的女人。那個他從沒正眼瞧過的女人。那個在他眼裡，不過是用來生兒子、用來伺候老娘的工具。book18.org
現在，有人要用她換他的命。book18.org
他忽然爬起來，跪著爬到洛貞娘面前，抓住她的手：「貞娘！貞娘你救救我！你跟侯爺去！你好好伺候侯爺！侯爺是大人物，你跟了他，比跟著我強！真的！」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這個男人——她的丈夫。他滿臉堆笑，眼中卻只有自己。他在求她，求她去伺候別的男人，換他的命。book18.org
那一刻，她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是空。book18.org
像一棟房子，塌了，什麼都沒剩下。book18.org
李墨在一旁看著，看著她的臉從慘白，到漲紅，再到慘白。看著她的眼睛從震驚，到絕望，到死灰一樣的平靜。book18.org
他知道，火候到了。book18.org
「西門公子，」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你的命，保住了。至於她——」book18.org
他看著洛貞娘：「跟我走。」book18.org
說完，轉身就走。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低頭，看著跪在地上、還在絮叨著「貞娘你好好伺候侯爺」的丈夫。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輕，很淡，淡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眼角落下淚水跟著李墨走了出去。book18.org
身後，西門靖還在喊：「貞娘！好好伺候侯爺！回頭我給你立牌坊！」book18.org
---book18.org
從順天府出來，天已經擦黑了。book18.org
李墨沒帶她回春風樓，而是去了西門家的別院。book18.org
那破舊的三進宅子，在暮色里更顯淒涼。院子裡雜草被風吹得沙沙響，破衣裳還晾在繩子上，飄來盪去。book18.org
洛貞娘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只有裡屋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西門婉已經睡了。book18.org
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床上，蓋著一床打了補丁的舊被子，睡得正熟。臉上還帶著淚痕，想必是哭過。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床邊，看著女兒，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出了裡屋。book18.org
李墨坐在堂屋那張破舊的八仙桌旁，正打量著這屋裡的陳設。四面牆皮剝落，露出底下灰黃的土坯。幾件破舊的家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斷腿的。屋頂的瓦片有幾處破了，用草蓆子糊著，風一吹就呼啦啦響。book18.org
洛貞娘走到灶台邊，生火做飯。book18.org
沒有多少東西。半瓢白面，兩個雞蛋，一把野菜。她揉面、切菜、打蛋，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李墨靠在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道青紫的傷痕照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一直低著，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顫動，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book18.org
沒一會兒，飯菜端上桌。book18.org
兩碗清湯寡水的面，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一盤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憐，葉子都炒蔫了。一碟子鹹菜，切成細細的絲，碼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洛貞娘從灶台邊摸出一壺酒，是那種散裝的白酒，渾濁得像刷鍋水。她給李墨倒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book18.org
「侯爺，」她端起碗，看著他，「妾身敬您。」book18.org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她忍著，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端起碗，也喝了。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坐著，喝一碗，又喝一碗。book18.org
她話很少。只是喝，喝得臉慢慢紅起來，眼神慢慢迷離起來。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book18.org
酒喝到一半，李墨站起來。book18.org
「茅房在哪兒？」book18.org
洛貞娘愣了愣，臉上浮起一層紅暈：「在……在後院。可是……」她咬著唇，「塌了。前兩天那場雨，塌了半邊。還沒修……」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紅得跟熟透的蝦似的。book18.org
「那怎麼辦？」他問。book18.org
洛貞娘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進裡屋。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瓦罐——舊的，缺了口，但洗得很乾凈，放在桌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侯爺……用這個吧。妾身……妾身給您接著……」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低著頭，手攥著衣角，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唇抿著，抿得發白。book18.org
這種女人，他見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著規矩，從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這種女人，羞起來的時候，最勾人。book18.org
他解開褲帶。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在她眼前晃。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僵，臉瞬間紅透了。她低著頭，手捧著瓦罐，抖得跟篩糠似的。她不敢看，可眼角餘光又忍不住往那兒瞟，瞟一眼，就趕緊移開，臉更紅了。book18.org
「接著。」李墨說。book18.org
她咬著唇，把瓦罐湊過去，手抖得厲害，瓦罐口好幾次都碰歪了。book18.org
龜頭頂著罐口，一股熱流衝出來。book18.org
「嘩——」book18.org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嘩啦啦，嘩啦啦，像一道小瀑布。book18.org
洛貞娘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捧著瓦罐，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罐口，不敢往別處看。可那聲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開。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聲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渾身發燙，腿心發軟。book18.org
她咬著唇，手抖得更厲害了。可她還捧著，穩穩地捧著，讓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地落進罐里。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燒得通紅，睫毛上沾著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淚。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可那微微顫動的唇角，卻泄露了什麼不該有的情緒。她的腿在發抖，裙子底下，隱約能看見大腿內側在輕輕磨蹭。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自己硬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尿急的硬，是那種想要干點什麼的那種硬。book18.org
這個女人，跟蕭玉妍那種騷貨不一樣，跟烏雲珠那种放盪的草原女人也不一樣。她害羞，她矜持，她守規矩。可正是這種害羞，這種矜持，這種守著規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模樣，反而讓他更想——更想把她那些規矩，一條一條，全撕碎了。book18.org
尿完了。book18.org
他抖了抖，把那根東西收回去，系好褲帶。book18.org
洛貞娘還捧著瓦罐，臉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那瓦罐里，大半罐的尿液正微微晃蕩，飄出一股淡淡的騷味。book18.org
她站起來，想把瓦罐端出去倒掉。book18.org
剛轉身，一隻手按在她肩上。book18.org
她渾身一僵。book18.org
李墨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握住她端著瓦罐的手。那手冰涼，卻在發抖。他把瓦罐接過來，放在桌上，然後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她的臉通紅，眼中水光瀲灩，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可那嘴唇的形狀，卻很好看，是那種讓人想親一口的形狀。book18.org
「侯爺……」她小聲喚，聲音抖得厲害，「您……您要做什麼……」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book18.org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淺，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可洛貞娘卻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不知該如何反應。book18.org
她沒被人吻過。book18.org
成親三年，西門靖從來沒吻過她。那男人只會直接來，扒了衣服就上，完事就翻身睡，從來不碰她的嘴。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嘴對嘴，可以這麼……燙。book18.org
李墨的舌尖撬開她的唇，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她渾身一軟，差點站不住，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袖子，攥得死緊。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舔過她的牙齒，舔過她的上顎，最後又纏著她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她被他吸得渾身發麻，腿心一陣陣發軟，底下那處，湧出一股陌生的熱流。book18.org
一吻終了，她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氣，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酒。book18.org
李墨的手探下去，撩起她的裙擺。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按住了。book18.org
「侯爺……別……」她小聲求著，聲音又軟又媚，跟小貓叫似的，「妾身……妾身是正經人家的媳婦……」book18.org
李墨笑了。book18.org
正經人家的媳婦。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西門靖把你賣給我了。從今往後，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想起那個男人跪在地上的模樣，想起他求她的那些話——貞娘，你好好伺候侯爺……book18.org
眼眶紅了。book18.org
可她沒有躲。book18.org
李墨的手繼續往下，探進她的褻褲里。book18.org
那處，已經濕了。book18.org
濕熱濕熱的，滑膩膩的，蜜液把褻褲浸得透濕。他的手指探進去，觸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那陰唇又軟又熱，微微張開，正往外滲水。book18.org
「嗯……」她悶哼一聲，咬著唇，把臉埋在他懷裡。book18.org
李墨的手指在那濕滑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摳挖著，旋轉著。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那悶哼聲，漸漸變成了細弱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看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洛貞娘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李墨把手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她含著那根手指，用舌尖輕輕舔著。自己的淫水在舌尖化開，又咸又腥，帶著一股讓她渾身發軟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仔細，把那上面的淫水一點點卷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李墨把她按在八仙桌上。book18.org
桌子冰涼，激得她渾身一顫。她趴在桌上，撅著屁股，那兩瓣不算肥碩、卻緊緻挺翹的臀肉，在他眼前晃。book18.org
他扯下她的褻褲。book18.org
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出來。不是那種肥碩的巨臀，而是那種良家婦女特有的、緊緻飽滿的臀型。臀縫深幽，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正往外淌水。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她仰頭叫了一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音又細又尖，帶著疼，帶著怕，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期待。book18.org
她裡面很緊，很熱，層層逼肉瘋狂絞著那根入侵的巨物，絞得死緊。李墨抽送著，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她被乾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泛白。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破舊的堂屋裡迴蕩。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媚。從最初的壓抑，到後來的放縱，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book18.org
「侯爺……輕點……疼……太深了……啊……」book18.org
李墨沒停。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桌上，分開雙腿，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幾乎要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他表情平靜，眼神專注，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他每一下撞擊，都讓她渾身發顫，每一下深入，都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想起西門靖。book18.org
那個男人從來不在乎她舒不舒服，只知道發泄完了就睡。可眼前這個男人，他在乎。他能讓她疼，也能讓她爽。他能讓她哭，也能讓她……想要更多。book18.org
快感漸漸累積，最後在某一瞬間爆發。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渾身劇烈抽搐，花穴瘋狂收縮，蜜液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李墨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她再次尖叫，再次痙攣，再次高潮。book18.org
然後她癱在桌上，大口喘息，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桌上。book18.org
李墨抽出陽物，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和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整理好衣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洛貞娘躺在桌上，衣衫凌亂，頭髮散開，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她的腿間一片狼藉，那處還在微微抽搐，往外淌著混合物。她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滿足。book18.org
「從今往後，」李墨開口，聲音很平，「你就是我的人。你男人明天就發配流放，這輩子回不來了。這宅子，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撐著。」book18.org
洛貞娘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李墨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不多，一百兩。但對這個破敗的家來說，夠過好幾年了。book18.org
「拿著。給孩子買點好的。有空，我會再來。」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推門而出。book18.org
夜風灌進來，吹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第九十六章 貞娘獻身book18.org
從春風樓出來，李墨直接帶著洛貞娘去了順天府。book18.org
一路上她低著頭，手攥著衣角，指甲都快掐進布料里了。李墨走在前頭，也不說話，只是步子邁得大，她得小跑著才能跟上。book18.org
順天府的差役看見李墨的腰牌，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往裡通傳。沒一會兒，府丞親自迎出來，點頭哈腰地往裡請。book18.org
「侯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book18.org
「少廢話。」李墨打斷他，「猛虎幫的人抓了個叫西門靖的，關在哪兒？」book18.org
府丞一愣，臉上堆著笑：「侯爺是說西門家那事兒？巧了，下官方才還審來著。那西門靖勾搭猛虎幫老大的小老婆，讓人當場拿住，按律……」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在、在後衙押著呢……」book18.org
李墨抬步就走。book18.org
洛貞娘跟在後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book18.org
後衙的柴房裡，西門靖縮在牆角，渾身哆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聽見門響，他抬頭，看見李墨，又看見李墨身後的洛貞娘，眼睛瞬間亮了。book18.org
「侯爺！侯爺救我！」他連滾帶爬撲過來，抱住李墨的腿，「侯爺，那一萬兩我還！我加倍還！您救救我，他們要弄死我！」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西門靖又看向洛貞娘，一把鼻涕一把淚：「貞娘！你求求侯爺！你讓侯爺救救我！我是你男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那兒，臉色慘白，嘴唇發抖。她看著這個男人——她的丈夫，她守了三年活寡的丈夫，她被打被罵也沒想過離開的丈夫。此刻他跪在地上，滿臉血污，像條狗一樣哀求著。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夜裡，她一個人守著空房，想著他總有一天會回頭；想起他帶女人回家，當著她的面亂搞，還罵她是木頭；想起他扇她的巴掌，揪她的頭髮，把她往死里打……book18.org
眼眶紅了。book18.org
可她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李墨蹲下身，看著西門靖，聲音很平：「救你可以。但你得知道，救你，得拿東西換。」book18.org
西門靖愣了愣，隨即連連點頭：「換換換！侯爺要什麼我都換！銀子、地契、鋪子——只要我有！」book18.org
李墨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讓人發冷。book18.org
「你那些破玩意兒，我不稀罕。」他說，站起身，看向洛貞娘，「我要她。」book18.org
西門靖愣住了。book18.org
他看看李墨，又看看洛貞娘，腦子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侯爺是說……貞娘？」他乾笑兩聲，「這……這不合適吧？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是我西門家的人……」得加錢。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那目光平靜得像看一塊石頭。book18.org
西門靖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book18.org
他又看了看洛貞娘——那個被他打了三年、罵了三年、從來不還口的女人。那個他從沒正眼瞧過的女人。那個在他眼裡，不過是用來生兒子、用來伺候老娘的工具。book18.org
現在，有人要用她換他的命。book18.org
他忽然爬起來，跪著爬到洛貞娘面前，抓住她的手：「貞娘！貞娘你救救我！你跟侯爺去！你好好伺候侯爺！侯爺是大人物，你跟了他，比跟著我強！真的！」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這個男人——她的丈夫。他滿臉堆笑，眼中卻只有自己。他在求她，求她去伺候別的男人，換他的命。book18.org
那一刻，她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是空。book18.org
像一棟房子，塌了，什麼都沒剩下。book18.org
李墨在一旁看著，看著她的臉從慘白，到漲紅，再到慘白。看著她的眼睛從震驚，到絕望，到死灰一樣的平靜。book18.org
他知道，火候到了。book18.org
「西門公子，」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你的命，保住了。至於她——」book18.org
他看著洛貞娘：「跟我走。」book18.org
說完，轉身就走。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低頭，看著跪在地上、還在絮叨著「貞娘你好好伺候侯爺」的丈夫。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輕，很淡，淡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眼角落下淚水跟著李墨走了出去。book18.org
身後，西門靖還在喊：「貞娘！好好伺候侯爺！回頭我給你立牌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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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順天府出來，天已經擦黑了。book18.org
李墨沒帶她回春風樓，而是去了西門家的別院。book18.org
那破舊的三進宅子，在暮色里更顯淒涼。院子裡雜草被風吹得沙沙響，破衣裳還晾在繩子上，飄來盪去。book18.org
洛貞娘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只有裡屋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西門婉已經睡了。book18.org
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床上，蓋著一床打了補丁的舊被子，睡得正熟。臉上還帶著淚痕，想必是哭過。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床邊，看著女兒，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出了裡屋。book18.org
李墨坐在堂屋那張破舊的八仙桌旁，正打量著這屋裡的陳設。四面牆皮剝落，露出底下灰黃的土坯。幾件破舊的家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斷腿的。屋頂的瓦片有幾處破了，用草蓆子糊著，風一吹就呼啦啦響。book18.org
洛貞娘走到灶台邊，生火做飯。book18.org
沒有多少東西。半瓢白面，兩個雞蛋，一把野菜。她揉面、切菜、打蛋，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李墨靠在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道青紫的傷痕照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一直低著，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顫動，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book18.org
沒一會兒，飯菜端上桌。book18.org
兩碗清湯寡水的面，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一盤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憐，葉子都炒蔫了。一碟子鹹菜，切成細細的絲，碼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洛貞娘從灶台邊摸出一壺酒，是那種散裝的白酒，渾濁得像刷鍋水。她給李墨倒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book18.org
「侯爺，」她端起碗，看著他，「妾身敬您。」book18.org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她忍著，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端起碗，也喝了。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坐著，喝一碗，又喝一碗。book18.org
她話很少。只是喝，喝得臉慢慢紅起來，眼神慢慢迷離起來。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book18.org
酒喝到一半，李墨站起來。book18.org
「茅房在哪兒？」book18.org
洛貞娘愣了愣，臉上浮起一層紅暈：「在……在後院。可是……」她咬著唇，「塌了。前兩天那場雨，塌了半邊。還沒修……」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紅得跟熟透的蝦似的。book18.org
「那怎麼辦？」他問。book18.org
洛貞娘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進裡屋。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瓦罐——舊的，缺了口，但洗得很乾凈，放在桌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侯爺……用這個吧。妾身……妾身給您接著……」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低著頭，手攥著衣角，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唇抿著，抿得發白。book18.org
這種女人，他見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著規矩，從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這種女人，羞起來的時候，最勾人。book18.org
他解開褲帶。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在她眼前晃。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僵，臉瞬間紅透了。她低著頭，手捧著瓦罐，抖得跟篩糠似的。她不敢看，可眼角餘光又忍不住往那兒瞟，瞟一眼，就趕緊移開，臉更紅了。book18.org
「接著。」李墨說。book18.org
她咬著唇，把瓦罐湊過去，手抖得厲害，瓦罐口好幾次都碰歪了。book18.org
龜頭頂著罐口，一股熱流衝出來。book18.org
「嘩——」book18.org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嘩啦啦，嘩啦啦，像一道小瀑布。book18.org
洛貞娘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捧著瓦罐，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罐口，不敢往別處看。可那聲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開。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聲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渾身發燙，腿心發軟。book18.org
她咬著唇，手抖得更厲害了。可她還捧著，穩穩地捧著，讓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地落進罐里。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燒得通紅，睫毛上沾著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淚。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可那微微顫動的唇角，卻泄露了什麼不該有的情緒。她的腿在發抖，裙子底下，隱約能看見大腿內側在輕輕磨蹭。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自己硬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尿急的硬，是那種想要干點什麼的那種硬。book18.org
這個女人，跟蕭玉妍那種騷貨不一樣，跟烏雲珠那种放盪的草原女人也不一樣。她害羞，她矜持，她守規矩。可正是這種害羞，這種矜持，這種守著規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模樣，反而讓他更想——更想把她那些規矩，一條一條，全撕碎了。book18.org
尿完了。book18.org
他抖了抖，把那根東西收回去，系好褲帶。book18.org
洛貞娘還捧著瓦罐，臉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那瓦罐里，大半罐的尿液正微微晃蕩，飄出一股淡淡的騷味。book18.org
她站起來，想把瓦罐端出去倒掉。book18.org
剛轉身，一隻手按在她肩上。book18.org
她渾身一僵。book18.org
李墨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握住她端著瓦罐的手。那手冰涼，卻在發抖。他把瓦罐接過來，放在桌上，然後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她的臉通紅，眼中水光瀲灩，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可那嘴唇的形狀，卻很好看，是那種讓人想親一口的形狀。book18.org
「侯爺……」她小聲喚，聲音抖得厲害，「您……您要做什麼……」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book18.org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淺，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可洛貞娘卻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不知該如何反應。book18.org
她沒被人吻過。book18.org
成親三年，西門靖從來沒吻過她。那男人只會直接來，扒了衣服就上，完事就翻身睡，從來不碰她的嘴。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嘴對嘴，可以這麼……燙。book18.org
李墨的舌尖撬開她的唇，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她渾身一軟，差點站不住，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袖子，攥得死緊。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舔過她的牙齒，舔過她的上顎，最後又纏著她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她被他吸得渾身發麻，腿心一陣陣發軟，底下那處，湧出一股陌生的熱流。book18.org
一吻終了，她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氣，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酒。book18.org
李墨的手探下去，撩起她的裙擺。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按住了。book18.org
「侯爺……別……」她小聲求著，聲音又軟又媚，跟小貓叫似的，「妾身……妾身是正經人家的媳婦……」book18.org
李墨笑了。book18.org
正經人家的媳婦。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西門靖把你賣給我了。從今往後，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想起那個男人跪在地上的模樣，想起他求她的那些話——貞娘，你好好伺候侯爺……book18.org
眼眶紅了。book18.org
可她沒有躲。book18.org
李墨的手繼續往下，探進她的褻褲里。book18.org
那處，已經濕了。book18.org
濕熱濕熱的，滑膩膩的，蜜液把褻褲浸得透濕。他的手指探進去，觸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那陰唇又軟又熱，微微張開，正往外滲水。book18.org
「嗯……」她悶哼一聲，咬著唇，把臉埋在他懷裡。book18.org
李墨的手指在那濕滑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摳挖著，旋轉著。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那悶哼聲，漸漸變成了細弱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看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洛貞娘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李墨把手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她含著那根手指，用舌尖輕輕舔著。自己的淫水在舌尖化開，又咸又腥，帶著一股讓她渾身發軟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仔細，把那上面的淫水一點點卷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李墨把她按在八仙桌上。book18.org
桌子冰涼，激得她渾身一顫。她趴在桌上，撅著屁股，那兩瓣不算肥碩、卻緊緻挺翹的臀肉，在他眼前晃。book18.org
他扯下她的褻褲。book18.org
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出來。不是那種肥碩的巨臀，而是那種良家婦女特有的、緊緻飽滿的臀型。臀縫深幽，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正往外淌水。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她仰頭叫了一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音又細又尖，帶著疼，帶著怕，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期待。book18.org
她裡面很緊，很熱，層層逼肉瘋狂絞著那根入侵的巨物，絞得死緊。李墨抽送著，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她被乾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泛白。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破舊的堂屋裡迴蕩。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媚。從最初的壓抑，到後來的放縱，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book18.org
「侯爺……輕點……疼……太深了……啊……」book18.org
李墨沒停。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桌上，分開雙腿，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幾乎要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他表情平靜，眼神專注，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他每一下撞擊，都讓她渾身發顫，每一下深入，都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想起西門靖。book18.org
那個男人從來不在乎她舒不舒服，只知道發泄完了就睡。可眼前這個男人，他在乎。他能讓她疼，也能讓她爽。他能讓她哭，也能讓她……想要更多。book18.org
快感漸漸累積，最後在某一瞬間爆發。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渾身劇烈抽搐，花穴瘋狂收縮，蜜液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李墨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她再次尖叫，再次痙攣，再次高潮。book18.org
然後她癱在桌上，大口喘息，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桌上。book18.org
李墨抽出陽物，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和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整理好衣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洛貞娘躺在桌上，衣衫凌亂，頭髮散開，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她的腿間一片狼藉，那處還在微微抽搐，往外淌著混合物。她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滿足。book18.org
「從今往後，」李墨開口，聲音很平，「你就是我的人。你男人明天就發配流放，這輩子回不來了。這宅子，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撐著。」book18.org
洛貞娘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李墨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不多，一百兩。但對這個破敗的家來說，夠過好幾年了。book18.org
「拿著。給孩子買點好的。有空，我會再來。」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推門而出。book18.org
夜風灌進來，吹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第九十七章 窗台春潮book18.org
春風樓的茶香混著樓下說書先生的醒木聲，一層層漫上來，像溫水般浸透雅間的每個角落。book18.org
李墨靠在軟榻上，指尖摩挲著青瓷茶盞的邊沿。窗外日頭斜照，將木格窗的影子拉得細長，落在他的錦袍上。說書先生正講到《水滸》里潘金蓮那段，醒木一拍，滿堂茶客的鬨笑聲便順著窗縫鑽進來。book18.org
門帘輕輕一顫。book18.org
洛貞娘站在門口，一身半舊的藕荷色褙子裹著單薄的身子，髮髻梳得一絲不苟，可鬢角卻散下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她看見李墨，眼眶瞬間紅了，那紅不是胭脂，是從眼底深處漫上來的血絲，混著水光，顫巍巍地懸在睫毛上。book18.org
她腿一軟，身子往前傾，膝蓋就要磕在地上。book18.org
李墨伸手扶住她的小臂。那手臂冰涼，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摸到皮膚下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洛貞娘抓著他的袖子，指尖用力到泛白，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侯爺……西門靖……他欠的賭債……」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那唇原本是淡粉的，此刻被咬得發白，邊緣滲出一線血絲。李墨看見她喉頭滾動，像是把什麼話硬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三……三百兩……」她低著頭，脖頸彎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妾身……實在拿不出……上次您給的銀子，都填了之前的窟窿……」結果還完了今天又有人堵在門口。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走到窗邊。book18.org
他推開半扇窗。樓下街道熙攘，幾個地痞正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那人的慘叫聲斷斷續續傳來，混在說書先生的抑揚頓挫里，像戲台上不合時宜的雜音。book18.org
他關上窗，轉過身。book18.org
窗欞的影子恰好橫在兩人之間，將雅間割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洛貞娘挪著步子走過去，鞋底摩擦著木地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住，垂著眼，盯著自己裙擺上繡的那朵半殘的荷花。book18.org
李墨伸手，攬住她的腰。book18.org
那腰很細，一手就能圈住大半。他感覺到她渾身一僵，肌肉繃緊，像受驚的鹿。他把她帶到窗邊，窗台不高，只到她腰際。他按著她的肩，讓她俯身趴在窗沿上。book18.org
「侯爺！」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撐住窗台，指尖摳進木頭的紋理里。book18.org
「別動。」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你不是要借錢麼？」book18.org
洛貞娘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貼上來，滾燙的體溫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像烙鐵。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指尖撩起裙擺，探進褻褲的邊緣。那指尖是涼的，觸到她臀肉時，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侯爺……別在這裡……」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會被人看見……」book18.org
李墨低笑，那笑聲震得她耳膜發麻。book18.org
「看見才好。」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讓街坊都瞧瞧，西門靖那廢物，是怎麼把自家媳婦按在窗台上賣的。」book18.org
他的手徹底探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觸到一片濕滑。book18.org
那濕意來得又急又凶，褻褲的棉布早已浸透，黏膩地貼在兩片陰唇之間。他撥開那層阻礙，指腹直接按上蕊珠——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硬挺，在他觸碰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這麼快就濕透了？」他在她耳邊低語，指尖在那處畫著圈，感受著那圈軟肉在他指下顫抖、收縮，「是怕被人看見，還是……早就想要了？」book18.org
洛貞娘面色潮紅咬著唇，把臉埋進手彎里。耳根紅得滴血，可身子卻誠實地往後靠，將那兩瓣緊實的臀肉緊緊貼在他胯間。她能感覺到那裡有什麼硬物頂著她，隔著衣料，滾燙、堅硬、充滿威脅。book18.org
李墨解開褲帶。book18.org
那根陽物彈跳出來，青筋虯結的莖身泛著情動的暗紅，頂端沁出一點透明的黏液。他撩開她濕透的褻褲，龜頭頂在那片泥濘的入口，輕輕研磨。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身子像被抽了骨頭般軟下去。book18.org
窗外的喧囂聲忽然清晰起來——賣糖葫蘆的吆喝，孩童的嬉鬧，說書先生醒木的脆響。所有這些聲音都成了背景，襯托著雅間裡壓抑的喘息，和那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李墨腰身一挺。book18.org
龜頭破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出聲，又立刻咬住手背，把那聲尖叫悶在皮肉里。太滿了，那根東西撐得她小腹發脹，子宮口被頂得酸軟。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碾平，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肉體拍打聲在雅間裡迴蕩——啪！啪！啪！——節奏分明，混著黏膩的水聲，咕嘰咕嘰，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book18.org
洛貞娘雙手死死抓著窗沿，指節泛白。胸前那對不算豐腴的乳兒壓在冰涼的木頭上，乳尖硬挺，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著粗糙的木紋。每一下撞擊，乳尖就被狠狠蹭過，那刺痛混合著下體被填滿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侯爺……慢點……」她哭著求，聲音斷斷續續，「太深了……會被聽見……」book18.org
李墨沒停。book18.org
他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扯開她的衣襟。那對乳兒跳出來，在日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他握住一隻，掌心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撞擊中晃動、變形。拇指按上乳尖，用力揉搓。book18.org
「啊……奶頭……別……」她呻吟著，腰肢卻不自覺地往後頂，讓那根陽物進得更深。book18.org
樓下的說書先生正講到潘金蓮推開窗，竹竿打在西門慶頭上。book18.org
醒木「啪」地一拍。book18.org
洛貞娘渾身一顫，花穴猛地收縮，絞得李墨悶哼一聲。他發狠地頂弄了幾下，頂得她身子往前聳，半個身子幾乎探出窗外。book18.org
「侯爺——！」她驚呼出聲。book18.org
這一聲沒壓住，清亮地飄了出去。book18.org
樓下，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正推車經過。他聽見聲音，下意識抬頭——book18.org
二樓那扇窗里，一個女人趴在窗台上。衣衫凌亂，衣襟敞著，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邊晃動的乳峰。她的臉埋在手彎里，可那身子卻在有節奏地聳動，隨著某種看不見的力量，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小販愣住，臉瞬間漲紅，趕緊低下頭，推著車快步走了。book18.org
洛貞娘看見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羞恥感像沸水般潑遍全身。可奇怪的是，那羞恥非但沒有澆滅慾火，反而讓腿心湧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酸軟，撞得她理智崩斷。book18.org
「侯爺……妾身不行了……」她哭著喊，聲音又軟又媚，完全變了調，「要去了……要被您乾死了……」book18.org
李墨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那根陽物在她體內瘋狂抽送，帶出汩汩白沫，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滴在窗台上，積成一小灘晶瑩的水漬。肉體拍打聲越來越急，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那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雅間裡迴蕩。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渾身劇烈抽搐。花穴瘋狂收縮，一陣陣滾燙的蜜液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莖身流下。book18.org
可李墨還沒射。book18.org
他抽出陽物，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窗台上。日光直直照在她臉上，她眯起眼，淚水從眼角滑落。雙腿被分開，架在他肩上，腿心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陰唇紅腫，微微張開，像朵被蹂躪過的花。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處光潔無毛，是難得一見的「一條線」。兩片薄薄的陰唇泛著水光，嫩紅的肉壁從縫隙里露出來，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淌著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真漂亮。」李墨喃喃道，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軟肉，露出更深處的嫣紅。book18.org
洛貞娘別過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可她的身子卻誠實——腿心又湧出一股蜜液，順著臀縫流下，滴在窗台上。book18.org
李墨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擠進那處狹窄的甬道。她渾身一顫，指甲摳進他手臂的衣料里，仰著頭，發出破碎的呻吟。窗外喧囂聲變得遙遠，說書先生的聲音模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只有身體深處的撞擊聲，和那黏膩的水聲，清晰得刺耳。book18.org
「侯爺……射給妾身……」她哭著求，語無倫次，「射裡面……妾身要……要懷上侯爺的……」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那熱流燙得她渾身痙攣，花穴瘋狂收縮，絞著那根陽物，像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再次高潮，身子弓起，脖頸繃直，像瀕死的天鵝。蜜液混著他的精液從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在窗台上積成一灘渾濁的水漬。book18.org
她癱在窗台上，大口喘息。日光刺眼，她眯著眼，看著頭頂藻井上繁複的花紋。世界在晃動，那些花紋扭曲、旋轉，最後模糊成一片光暈。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陽物，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日光下泛著淫靡的光。他整理好衣袍，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數了三百兩，放在她手邊。book18.org
「拿去。」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淡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洛貞娘掙扎著坐起來，腿心還在往外淌著濁液。她整理好衣衫，手指顫抖著把那疊銀票收進袖中。銀票的邊緣沾上了窗台上的水漬，暈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侯爺……」她看著他，眼中情緒翻湧——感激、羞恥、絕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依戀，「妾身……該如何報答？」book18.org
李墨伸手，拇指抹過她唇角。那裡沾著一點白濁，是他剛才射精時濺上去的。他把拇指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猶豫，張口含住。book18.org
舌尖卷過指腹，將那點精液仔細舔舐乾淨，然後咽下去。喉頭滾動，像完成某種儀式。book18.org
「這樣就行。」他說。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帘被掀開了。book18.org
花想容站在門口，一身水紅薄綢褙子，領口開得極低，那對豐腴的乳兒幾乎要跳出來，在日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身後，虞九娘也跟了進來，靛藍勁裝裹著緊實的身段，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目光落在洛貞娘腿間那灘水漬上時，眼底閃過一絲暗光。book18.org
「喲——」花想容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爺正忙著呢？妾身來得不巧？」book18.org
洛貞娘的臉瞬間紅透，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book18.org
李墨卻笑了。book18.org
「來得正好。」他看向花想容，「你身上帶著那東西嗎？」book18.org
花想容愣了愣，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個羊脂玉小瓶。瓶身溫潤，裡面裝著淡粉色的粉末，在日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book18.org
「淫毒粉。」她說，聲音又軟又媚，「草原老薩滿煉的，沾上一點，貞潔烈女也得變成離不開男人的騷貨。」book18.org
李墨接過玉瓶，在掌心把玩。book18.org
洛貞娘看著那玉瓶，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她下意識往後退，腳跟卻撞在窗台上，身子一晃。book18.org
李墨攬住她的腰。book18.org
「別怕。」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蠱惑，「只是讓你……嘗嘗真正的滋味。」book18.org
他打開玉瓶，倒出一點淡粉色粉末在茶盞里，又斟了半杯酒。粉末在酒液中化開，泛起細小的氣泡，像某種活物。book18.org
「喝了它。」book18.org
洛貞娘看著那盞酒，又看著李墨。她看見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墨色，看見花想容玩味的笑，看見虞九娘淡漠的眼神。她想起那個破敗的院子，想起西門靖跪在地上求她去陪債主睡覺的樣子，想起女兒躲在門後怯生生的眼睛。book18.org
她端起酒盞。book18.org
酒液入喉，帶著一絲詭異的甜香。那甜味在舌尖化開，很快變成一股熱流，從胃裡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起初只是溫暖，像泡在溫水裡。可很快，那溫暖變成灼熱，像無數條細小的火蛇在血管里遊走。皮膚開始發燙，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腿心處，一股陌生的熱流湧出。book18.org
比平日更燙，更黏膩，多得讓她害怕。她夾緊雙腿，可那濕意還是順著大腿內側流下，褻褲瞬間濕透。更可怕的是那處的敏感——衣料最輕微的摩擦，都能帶來一陣讓她腿軟的酥麻。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開始發顫，眼中水光瀲灩，「妾身……好熱……」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那張清秀的臉此刻泛著情動的緋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從臉頰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最後停在胸前，隔著衣料揉捏那對乳兒。book18.org
「嗯……」她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媚，與平日裡那個端莊的婦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花想容笑了。book18.org
她走到洛貞娘身邊，伸手解開她的衣襟。洛貞娘沒有躲，反而主動挺起胸，讓那對乳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早已硬挺，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顫抖。book18.org
花想容低頭，含住一邊乳尖。book18.org
「啊……」洛貞娘仰頭呻吟，手抱住花想容的頭，手指插進她濃密的發間，把乳房更往她嘴裡送。她能感覺到花想容的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時而吮吸，時而輕咬，那刺激讓她腰肢發軟。book18.org
虞九娘也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book18.org
手探進她腿間，指尖輕易撥開濕透的褻褲，探入那片泥濘的幽谷。那裡已經泛濫成災，淫水多得順著大腿流下，在腳邊積成一小灘。虞九娘的手指探入濕滑的甬道，輕輕抽送，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真濕。」虞九娘難得開口，聲音沙啞，「藥效上來了。」book18.org
李墨靠在軟榻上，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三個女人很快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花想容和虞九娘剝光了洛貞娘的衣服，把她按在軟榻上。花想容騎在她臉上，分開腿，將那處濕漉漉的蜜穴湊到她唇邊；虞九娘跪在她腿間，低頭，舌尖舔上那顆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洛貞娘完全變了個人。book18.org
她瘋狂地舔舐著花想容的蜜穴，舌尖探入緊緻的甬道，卷出汩汩淫水，悉數吞入腹中。她扭著腰，把腿心更往虞九娘嘴裡送，呻吟聲又高又媚，完全沒有了平日的矜持。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揉捏乳兒，指尖探入股縫，在後庭那圈褶皺上打轉。book18.org
「給我……我要……還要……」她哭著喊，聲音破碎，「下面好癢……裡面好空……」book18.org
花想容從她身上下來，把那瓶淫毒粉又倒出一些，化在酒里，遞給虞九娘。虞九娘接過，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很快，她也變了。book18.org
眼中淡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情動的迷離。她撲到洛貞娘身上，兩人瘋狂地擁吻，舌頭交纏，津液交換。她的手探到洛貞娘腿間，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洛貞娘也學著她的樣子，把手探到她腿間，揉弄那顆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李墨拿起桌上的酒壺，走到她們身邊。book18.org
洛貞娘正趴在軟榻上，撅著屁股。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圈粉嫩的褶皺，此刻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收縮。book18.org
他蹲下身，拔開酒壺的塞子。book18.org
冰涼的酒液澆上去的瞬間，洛貞娘渾身一顫。book18.org
「啊——！」她尖叫出聲，身子劇烈顫抖。那冰涼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刺激得她頭皮發麻。她想躲，卻被花想容按住了腰。book18.org
「別動。」花想容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讓侯爺好好疼你。」book18.org
酒壺的壺嘴抵上那圈褶皺。book18.org
冰涼的瓷質觸感讓洛貞娘繃緊了身子。她能感覺到壺嘴一點點擠進去，括約肌本能地收縮，卻把那冰涼的異物吸得更深。然後，酒液灌了進來。book18.org
「嗯……啊……」她咬著唇，呻吟從齒縫裡溢出。冰涼的酒液在體內擴散，與淫毒粉帶來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那刺激讓她幾乎瘋掉。後庭被撐開，被灌滿，一種陌生的飽脹感混合著羞恥和快感，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book18.org
灌完酒，李墨把酒壺遞給花想容。book18.org
花想容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俯身，嘴對嘴渡給洛貞娘。洛貞娘貪婪地吞咽著，把那混著淫毒粉和花想容口水的酒液悉數吞下。有些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鎖骨上。book18.org
虞九娘也湊過來，三人交換著口中的酒液，舌頭交纏，津液交融，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然後，三人一起撲向李墨。book18.org
花想容跪在他腿間，含住他那根已經重新硬挺的陽物，深深吞吐。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系帶。虞九娘從後面抱住他，那對飽滿的乳兒緊貼著他的背脊，乳尖硬挺，摩擦著他的衣衫。洛貞娘騎在他臉上，分開腿，把那片狼藉的腿心湊到他唇邊。book18.org
「侯爺……吃妾身的逼……」她哭著求，腰肢瘋狂扭動，「裡面好癢……求您舔舔……」book18.org
李墨張口，含住那顆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她尖叫一聲，身子劇烈抽搐，蜜液噴涌而出，澆在他臉上。他沒有停，舌尖探入緊緻的甬道，在那片濕滑的肉壁上刮過，感受著那圈軟肉瘋狂收縮，絞著他的舌頭。book18.org
雅間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汗水的咸澀，淫水的甜腥，酒液的醇香，還有淫毒粉那詭異的甜香，混在一起，像某種催情的薰香。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拍打聲、黏膩的水聲，交織成一片，蓋過了窗外所有的喧囂。book18.org
日光漸漸西斜，將窗格影子拉得更長。book18.org
那些影子落在糾纏的肉體上，明明暗暗，像一幅活過來的春宮圖。book18.org
第九十八章 時光如梭book18.org
江寧的喜訊是十月初三送到京城的。book18.org
那日李墨正在書房批閱北疆送來的密報，影月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臉上帶著少見的喜色：「主子，江寧來信。沈姑娘生了，是個大胖小子，七斤六兩。母子平安。」book18.org
李墨拆信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信是沈月瑤親筆，字跡比往日潦草些，像是寫的時候還虛著。信上說，孩子九月初八生的，折騰了整整一夜，接生的穩婆都說沒見過這麼能折騰的娃。生下來哭聲震天，沈崇山老爺子在產房外聽見，拐杖都扔了，老淚縱橫地念叨「沈家有後了」。book18.org
信的末尾，沈月瑤寫了一句：「孩子像你，眉眼都像。妾身給他取了個乳名，叫『念安』。沈安的大名，等侯爺回來定。」book18.org
李墨把信折好，壓在硯台底下。book18.org
「回信。」他說，「說我一切安好，讓她好好坐月子。別急著下床，別操勞。補品別省，該吃就吃。」book18.org
影月應了，正要出去，又想起什麼，轉身道：「還有一事。宋家那邊也來信了——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了身孕。宋大小姐害喜厲害，吃什麼吐什麼。宋二小姐倒還好，就是嗜睡，一天能睡七八個時辰。」book18.org
李墨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他想起宋清雅。那個女人從他被催眠系統帶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就站在他對面。她強勢，驕傲，從不輕易低頭。後來被他徹底征服，把宋家的產業全部交給他打理，連她自己的身體和心，都一併交了出來。book18.org
他又想起宋清荷。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從不敢正眼看他，到偷偷給他送枇杷，到在書房裡被他奪走初夜。如今，她也懷孕了。book18.org
「讓江寧那邊多派幾個人伺候。宋大小姐的害喜，找大夫開方子調養。宋二小姐那邊，別讓人擾她睡覺。」book18.org
影月點頭，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李墨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book18.org
來這個世界，快兩年了。book18.org
兩年前，他還是現代實驗室里的一個研究員，一場爆炸把他炸到了這個陌生的朝代。醒來時，他是一具被人打暈的贅婿，躺在宋府後院的柴房裡，渾身是傷，奄奄一息。book18.org
岳母蘇婉在床邊照顧他，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這個女婿的身體里，已經換了一個靈魂。book18.org
系統激活的聲音還響在耳邊，那機械的、冰冷的提示音，如今想起來，竟有幾分親切。book18.org
兩年。book18.org
他從一個被人瞧不起的贅婿，變成了江寧侯。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變成了掌控江南織造、北疆邊軍、京城大半勢力的權臣。他睡過的女人，從宋府的母女，到靖南王府的妃嬪，到皇宮裡的皇后、太子妃、先帝的遺孀，到草原上的公主、哈敦，到良家婦女，到青樓花魁……book18.org
她們的肚子，一個接一個地鼓起來。book18.org
沈月瑤生了兒子。宋清雅和宋清荷懷孕了。太子妃蘇雲裳也懷孕了。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今早蘇雲裳來書房送湯時，偷偷告訴他「月事兩個月沒來」時，臉上那又喜又怕的表情。她是太子妃，肚子裡的孩子卻是他的。這件事若傳出去，廢太子都是輕的，滿門抄斬也不為過。可她不怕，或者說，她怕，卻更想留下這個孩子。book18.org
「侯爺，」她攥著他的袖子，眼中淚光閃閃，「妾身想生下來。」book18.org
「那就生。」他說。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侯爺不擔心？」book18.org
「擔心什麼？」book18.org
「擔心太子……」book18.org
「太子？」他笑了，「太子連自己都保不住，還能管你？」book18.org
她愣了愣，隨即也笑了，笑得又甜又媚，偎進他懷裡，小聲說：「那妾身就放心了。妾身要給侯爺生個兒子，像侯爺一樣俊，一樣有本事。」book18.org
他拍著她的背，沒說話。book18.org
窗外日頭正好，照得書房裡亮堂堂的。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秋風灌進來，帶著桂花的甜香，還有遠處街市上隱隱約約的叫賣聲。book18.org
時間過得真快。book18.org
兩年前，他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穿越者，每天盤算著怎麼用系統活下去。如今，他有爵位，有產業，有軍隊，有女人，有孩子。他的勢力從江寧延伸到京城，從京城延伸到北疆，從北疆延伸到草原。他的敵人，要麼死了，要麼跪了，要麼正在跪的路上。book18.org
可他心裡清楚，這盤棋，還沒下完。book18.org
廣寧王雖被催眠，北疆十萬邊軍雖盡在掌控，可朝中那些老狐狸，哪個不是牆頭草？長公主雖攝政，可太子還活著，那些擁護正統的大臣們，眼睛都盯著東宮呢。還有皇后，還有太后，還有那些被他睡過的、沒被他睡過的、恨他的、怕他的、想爬他床的……book18.org
可他喜歡。book18.org
他就喜歡這種站在風口浪尖上的感覺。就喜歡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個個跪在他腳下，搖尾乞憐。就喜歡把那些貞潔烈女、端莊貴婦、冰清玉潔的千金小姐，一個個剝光了，按在身下，干到她們哭著求饒，干到她們再也端不起那副架子，干到她們心甘情願地張開嘴，喝他的尿，吃他的精，舔他腳上的泥。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好皮相，比兩年前那個渾身是傷的贅婿，不知強了多少。可骨子裡，他還是那個實驗室里出來的研究員，冷靜，算計，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book18.org
「主子。」影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宮裡來人了。說幾位娘娘在湯泉宮備好了熱水，請主子過去沐浴。」book18.org
湯泉宮。book18.org
李墨唇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那些女人，又在搞什麼花樣？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湯泉宮的溫泉池子，比往日更熱鬧。book18.org
李墨推門進去時，水汽氤氳，白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脂粉混合的氣味，甜膩膩的，像某種催情的薰香。book18.org
池子裡，七八個女人泡在熱水裡，裸著的肩膀、背脊、手臂，在水汽中若隱若現。聽見門響，齊齊轉過頭來。book18.org
蕭玉妍趴在池邊，胸前那對巨乳壓在水汽氤氳的漢白玉上，擠得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看見李墨，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爺來了。」book18.org
南宮清晏靠在她身邊，水剛好漫到鎖骨，那對小巧的乳兒在水下若隱若現，乳尖那兩點嫣紅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她紅著臉，小聲喚了句「侯爺」，聲音又軟又糯，像剛出鍋的糯米糰子。book18.org
沈清韻站在淺水區，水只到她腰際。她身上什麼都沒穿，那具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水汽中——乳房挺翹，腰肢纖細，腿心處光潔無毛，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她看見李墨的目光落過來，咬著唇，身子微微發抖，卻沒有躲。book18.org
周雪瑩坐在池邊，一雙長腿垂在水裡，身上還穿著那套黑色皮質束胸與開襠褲。她看著李墨，眼神熾熱直接：「侯爺，水剛好，下來泡泡。」book18.org
胡萍兒跪在池邊，那對碩大的奶子壓在漢白玉上，擠得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怯生生地看著他，小聲說：「侯爺……妾身給您揉揉肩……」book18.org
鄭玉茹半躺在水裡，豐腴的身體隨著水波浮動，乳房沉甸甸地浮在水面上，乳暈深褐，乳尖硬挺。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對巨乳晃了晃，濺起一片水花。book18.org
趙雅茹坐在池邊最遠的角落，一身月白紗衣穿得整整齊齊，連領口的盤扣都系得嚴嚴實實。她端著茶盞，垂眸飲茶，仿佛眼前這一切與她無關——如果不是紗衣下，那兩點乳尖的凸起太過明顯。book18.org
柳婉容從水裡站起來，水順著她雪白的身體流下，流過那對被操得紅腫的乳尖，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腿心那片濕漉漉的芳草。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帶。book18.org
「侯爺一路辛苦，」她柔聲道，「讓妾身們伺候您沐浴。」book18.org
衣帶解開，外袍褪下，中衣褪下。book18.org
當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時，池子裡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那東西比平日更大，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book18.org
「好大……」胡萍兒小聲說，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比昨夜還大……」南宮清晏喃喃道，腿心又濕了。book18.org
柳婉容牽著他的手，引他走進池子。book18.org
溫熱的池水漫過小腿、大腿、腰際。他靠在池邊，閉上眼，享受那溫熱的包裹。可還沒等他放鬆下來，幾具溫軟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book18.org
蕭玉妍從後面抱住他，那對綴著黑色蕾絲的巨乳壓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他的肌膚。她的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在水裡半浮半沉的陽物，輕輕揉搓。book18.org
「侯爺這兒……」她在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媚又黏，「妾身想了好幾日了……」book18.org
南宮清晏從側面靠過來，那對小乳貼在他臂上，柔軟溫熱。她低著頭，紅著臉，手卻探到他腿間，輕輕揉弄他的囊袋。book18.org
「侯爺……」她小聲說，聲音抖得厲害，「妾身……妾身也想……」book18.org
沈清韻站在他面前，水只到她腰際。她咬著唇，猶豫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蹲了下去。book18.org
水漫過她的肩膀，漫過她的脖頸，最後，她的臉埋進他腿間。book18.org
溫熱的嘴唇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她的動作還是很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但她已經很努力了。舌頭笨拙地纏繞著柱身，一點點舔舐，一點點深入。水嗆進她嘴裡，她咳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book18.org
李墨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book18.org
沈清韻渾身一顫，隨即順從地讓他按著，讓那根粗長的陽物更深入地進入她口中。水在她嘴裡涌動，混著唾液，混著他的體液，被她一點點咽下去。book18.org
周雪瑩從另一邊潛下水，她的嘴含住了他的囊袋，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吮吸著。她的口技比沈清韻好得多，吞吐間帶著節奏，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兩張嘴，一上一下，同時侍奉著同一根陽物。book18.org
胡萍兒跪在池邊，俯下身，將那對巨乳湊到他面前。乳肉雪白綿軟，乳尖嫣紅硬挺，頂端還沁著細細的奶珠。book18.org
「侯爺……」她怯生生地說，「您吃妾身的奶子……妾身……妾身給您擠奶……」book18.org
她雙手捧起自己左乳，用力一擠。一股乳白的奶水滋出來，正滋在他臉上。她慌了，連忙用帕子去擦，卻被他握住手腕。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胡萍兒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她雙手捧著雙乳，對著他的臉，一下一下地擠，竟然是她找御醫要的發奶藥，讓她有了奶水，一股股滋出來，滋在他臉上、唇上、脖頸上。他張開嘴，接住那些奶水，咽下去。book18.org
鄭玉茹游過來，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將深褐色的乳頭遞到他嘴邊。他張口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湧出，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溫熱而濃郁。book18.org
「啊……侯爺……」鄭玉茹仰頭呻吟，手抱著他的頭，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吸……吸妾身的奶……把妾身吸干……」book18.org
趙雅茹依舊坐在池邊，垂眸飲茶。book18.org
可她端著茶盞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那件月白紗衣下，乳尖的凸起越來越明顯，甚至能看見那兩顆硬挺的小點，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柳婉容游到她身邊，輕聲說：「姐姐，過去吧。」book18.org
趙雅茹沒有動。book18.org
柳婉容伸手，解開她紗衣的盤扣。book18.org
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月白紗衣滑落，露出裡面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深褐，乳頭早已硬挺；腰肢雖不纖細，卻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處芳草萋萋，陰唇肥厚飽滿，此刻已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液。book18.org
「姐姐的奶子，比我的大多了。」柳婉容笑著說，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輕輕揉捏，「侯爺一定喜歡。」book18.org
趙雅茹咬著唇，沒有說話。可她腿心流出的蜜液，卻出賣了她。book18.org
柳婉容牽著她，走進池子，走到李墨面前。book18.org
趙雅茹站在那兒，水只到她腰際。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李墨鬆開胡萍兒的奶子，伸手，抬起趙雅茹的下巴。book18.org
水汽氤氳中，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滿是羞紅，眼中水光瀲灩，嘴唇微微顫抖。book18.org
「侯爺……」她輕聲喚，聲音沙啞。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渾身一僵，隨即軟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唇貼上她的唇。book18.org
一吻終了，她喘息著，眼中水光更濃。book18.org
李墨的手探入她腿心。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陰唇肥厚飽滿，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他探入一根手指，那緊緻濕熱的甬道立刻絞緊，層層嫩肉瘋狂蠕動。他抽送著，摳挖著，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趙雅茹的呻吟終於溢出，那聲音又媚又啞，與平日裡的冷若冰霜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水汽中亮晶晶的。他將手指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趙雅茹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猶豫片刻，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很慢，將自己的淫水一點點舔舐乾淨。book18.org
李墨將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池邊，翹起屁股。book18.org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水汽中白得晃眼。臀縫深幽，腿心那道粉嫩的肉縫清晰可見，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book18.org
可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臀縫深處的東西。book18.org
一枚玉質肛塞，嵌在她的後庭里。book18.org
那肛塞通體碧綠，雕成鳳尾的形狀，尾羽層層疊疊，每一片羽毛都刻得纖毫畢現。肛塞的底座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瓣層層展開，正好卡在臀縫外，將那圈粉嫩的褶皺完全遮住。隨著她的呼吸，那朵牡丹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般。book18.org
「這是……」李墨的手指輕輕撫上那朵牡丹。book18.org
趙雅茹渾身一顫，咬著唇，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妾身……妾身戴著好幾日了……就等侯爺來看……」book18.org
李墨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掃向池中其他女人。book18.org
這一看，才發現——book18.org
不止趙雅茹。book18.org
蕭玉妍從後面貼上來，屁股微微翹起，讓他看自己臀縫深處。那裡嵌著一枚墨玉肛塞，雕成蛇形，蛇身盤繞，蛇頭高昂，蛇信子正好抵在會陰處。隨著她的扭動，那蛇信子輕輕摩擦著她的敏感地帶。book18.org
「侯爺，」她在耳邊吐氣如蘭，「妾身這個……是蛇……又滑又涼……塞進去的時候……妾身差點就去了……」book18.org
南宮清晏紅著臉，也轉過身，翹起屁股。book18.org
她的肛塞是白玉的，雕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花瓣層層包裹，最外層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花蕊。那花蕊恰好對著她的後庭，仿佛是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book18.org
「妾身這個……是蓮花……」她小聲說，臉更紅了，「塞進去的時候……好脹……又好舒服……」book18.org
沈清韻從水裡站起來，背對著他，彎下腰。book18.org
她的肛塞是粉玉的，雕成一隻蝴蝶。蝶翼薄如蟬翼，邊緣鑲嵌著細小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像要飛起來。book18.org
「妾身……妾身這個是蝴蝶……」她咬著唇，聲音抖得厲害，「塞了好幾次才塞進去……好疼……又好爽……」book18.org
周雪瑩轉過身，雙手掰開臀瓣。book18.org
她的肛塞是黑玉的，雕成一把小劍。劍身細長，劍柄處鑲嵌著一顆紅寶石，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臀縫裡，只露出劍柄。book18.org
「妾身這個，是劍。」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直接，「塞進去的時候，跟被操一樣爽。」book18.org
胡萍兒趴在池邊，那對巨乳壓在漢白玉上，屁股高高翹起。book18.org
她的肛塞是紅玉的，雕成一串葡萄。每一顆葡萄都有拇指大小，圓潤飽滿，一顆接一顆，深深嵌在她體內。最外面那顆正好卡在臀縫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妾身……妾身這個是葡萄……」她怯生生地說，「塞進去的時候……好漲……一顆一顆的……每一顆都撐得妾身想叫……」book18.org
鄭玉茹仰躺在水裡，雙腿分開，架在池邊。她的肛塞是黃玉的，雕成一支麥穗。麥穗顆粒飽滿，穗須細密，此刻正深深嵌在她體內，只露出一截金黃的穗杆。book18.org
「妾身這個，是麥穗。」她慵懶地說，手指輕輕撥弄那截穗杆，「顆粒磨著裡面，又癢又麻……侯爺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柳婉容最後一個轉過身。book18.org
她的肛塞是紫玉的，雕成一串鈴鐺。鈴鐺有大有小，最小的那顆剛好卡在括約肌處，最大的那顆垂在臀縫外，裡面嵌著真正的金鈴鐺。她輕輕扭腰，那鈴鐺便發出清脆的聲響——叮鈴，叮鈴，叮鈴——book18.org
「侯爺，」她媚眼如絲，「妾身這個……會響。」book18.org
李墨看著這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看著那些嵌在臀縫裡的各色肛塞——鳳尾、蛇形、蓮花、蝴蝶、劍、葡萄、麥穗、鈴鐺——在氤氳的水汽中，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玉質的溫潤光澤，隨著她們的呼吸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轉過來。」他說。book18.org
八個女人齊刷刷轉過身，面對著他。她們都紅著臉，眼中水光瀲灩，腿心都濕漉漉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池水裡。book18.org
「誰讓你們戴這些的？」book18.org
蕭玉妍媚笑著：「是妾身的主意。侯爺在外奔波，妾身們幫不上忙，只能……想些法子，讓侯爺開心。」book18.org
「開心？」李墨挑眉。book18.org
「侯爺不開心嗎？」她反問，手指輕輕撥弄自己臀縫裡的蛇形肛塞，那蛇信子磨蹭著會陰，讓她輕吟一聲，「侯爺不喜歡看妾身們……戴著這些東西……等著侯爺？」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又看看其他女人。book18.org
她們都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和渴望。這些女人，有的是先帝的妃子，有的是大家閨秀，有的是武將之女。她們本該端莊，本該矜持，本該守著那些該死的規矩。可此刻，她們都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屁股里塞著各種淫具，等著他臨幸。book18.org
他伸手，把趙雅茹拉過來。book18.org
「趴下。」他說。book18.org
趙雅茹順從地趴在池邊，翹起屁股。那朵牡丹肛塞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花瓣微微顫動，像在邀請。book18.org
李墨握住那朵牡丹，緩緩往外抽。book18.org
「嗯……」趙雅茹咬著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玉塞一點一點退出她的後庭，帶出粉嫩的褶皺。抽到一半時，她渾身一顫，花穴湧出一股蜜液。book18.org
他繼續抽，直到整根肛塞完全退出。book18.org
那圈粉嫩的褶皺被撐開一個圓潤的小口，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他低頭，輕輕吹了一口氣。book18.org
「啊——！」趙雅茹渾身劇顫，花穴又湧出一股蜜液。book18.org
李墨把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肛塞放在池邊，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那個還在微微張開的小口，腰身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趙雅茹仰頭尖叫，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後庭被撐開的感覺比前穴更強烈，更刺激。那根粗長的陽物一寸寸擠進緊緻的腸道，每一寸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趙雅茹被乾得渾身亂顫，花穴蜜液狂涌，噴得到處都是。她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變成破碎的嘶喊。book18.org
「侯爺……後庭……後庭要被干爛了……啊……好爽……」book18.org
其他女人圍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有人自己揉著乳房，有人探手到自己腿間摳挖，有人相互擁吻，有人跪下來，伸出舌頭舔舐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淫水。book18.org
蕭玉妍跪在李墨身後，用那對綴著黑色蕾絲的巨乳摩擦他的背，乳頭硬挺，在他肌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南宮清晏趴在他身側，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吸。沈清韻跪在他腿間，舔舐著他的囊袋和會陰。周雪瑩從前面抱住他，將硬挺的乳尖湊到他唇邊。book18.org
胡萍兒和鄭玉茹抱在一起，四隻巨乳相互擠壓摩擦，乳尖相碰，乳水交融。柳婉容跪在她們身邊，舌頭在兩人乳房間遊走，舔舐著流出的乳汁和汗水。book18.org
李墨在趙雅茹後庭里衝刺了上百下，然後抽出，轉身插進蕭玉妍的蛇形肛塞撐開的後庭里。蕭玉妍浪叫一聲，蛇形肛塞被頂得更深，蛇信子磨蹭著她的花穴，讓她瞬間高潮。book18.org
他又抽出，插進南宮清晏的蓮花肛塞撐開的後庭里。南宮清晏哭著喊，蓮花瓣被撞得散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花蕊。book18.org
然後是沈清韻的蝴蝶，周雪瑩的劍，胡萍兒的葡萄，鄭玉茹的麥穗，柳婉容的鈴鐺……book18.org
他一個一個地操過去，把那些肛塞頂得更深，把那些後庭操得紅腫，把那些女人乾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最後，他把柳婉容按在池邊，從後面進入她的後庭。那串鈴鐺肛塞被頂進最深處，金鈴在她體內叮鈴作響。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腸道。book18.org
柳婉容尖叫著高潮，花穴蜜液狂涌，混著後庭流出的精液，在池水裡暈開一片渾濁的白。book18.org
李墨抽出陽物，靠在池邊，大口喘息。book18.org
八個女人癱軟在池邊、水裡、地上，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她們的肛塞有的被頂得更深正努力讓自己拉出來，有的被抽出來，有的掉在地上，沾滿了體液。可她們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book18.org
蕭玉妍爬過來，跪在他腿間，張嘴含住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陽物，仔細清理。其他女人也爬過來，用嘴、用乳房都在幫李墨清理。book18.org
李墨靠在池邊，看著她們。book18.org
燭光搖曳，水汽氤氳，八個赤裸的女人圍著他，像一群虔誠的信徒，侍奉著他們的神。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兩年前。book18.org
那時候，他躺在宋府後院的柴房裡，渾身是傷，奄奄一息。蘇婉在床邊照顧他，他第一次使用系統，讓她給自己按摩肩膀。book18.org
那時候，他哪裡會想到，兩年後，他會坐在皇宮的溫泉池裡，被八個先帝的妃子圍著，屁股里塞著各種肛塞，等著他臨幸。book18.org
時間過得真快。book18.org
「侯爺在想什麼？」蕭玉妍趴在他腿上，仰臉看他。book18.org
「在想兩年前。」他說。book18.org
「兩年前？」book18.org
「兩年前，我還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蕭玉妍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可您現在什麼都是了。」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book18.org
水汽氤氳中，她的臉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紗。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book18.org
「是啊，」他說，「什麼都是了。」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寫到這裡，《總綱逍遙贅婿》的故事就暫告一段落了。book18.org
李墨從江寧到京城，從贅婿到侯爵，從一無所有到權傾朝野。他睡過的女人，從宋府的母女到靖南王府的妃嬪，從皇宮裡的皇后、太子妃、先帝遺孀到草原上的公主、哈敦，從青樓花魁到良家婦女。他的孩子，在沈月瑤的肚子裡，在宋家姐妹的肚子裡，在太子妃的肚子裡，或許還在更多女人的肚子裡。book18.org
這盤棋，他還在下。book18.org
這江山，他還要繼續走。book18.org
但這個故事，就先停在這裡吧。book18.org
感謝每一位讀到這裡的朋友。book18.org
願你們的人生，也如李墨一般，乘風破浪，直掛雲帆。book18.org
江湖路遠，後會有期。book18.org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