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娘的快樂生活】（13-20）book18.org
作者：奧瑞利安book18.org
字數：44598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第十三章 仙凰與幼龍book18.org
鳳棲宮的早晨總是來得安靜，厚重的宮牆與精妙的陣法隔絕了外界的塵囂，讓寢殿內始終保持沉水靜香的氛圍。book18.org
寬大的龍床上，趙元宸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臉頰蹭到一片溫軟滑膩的肌膚，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體香。book18.org
他本能地又往前貼，將臉更深地埋進柔軟乳肉之中，含糊地咕噥了一聲，顯然是完全沒清醒。book18.org
而女帝早已醒了，或者說她本來也不需要睡覺，以她的修為境界，睡眠本就是可有可無的調劑。book18.org
她正側臥著，單手支頤，銀白長發如月華流瀉散在枕畔，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深深的乳溝，峰巒頂端那抹誘人的嫣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感受到懷中人的動靜，女帝唇角微勾，另一隻空閒的手掠過他光滑的額頭、挺直的鼻樑，最後落在那張與自己有四五分相似的年輕臉龐上，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嗯……」趙元宸被這小小的騷擾弄得蹙了蹙眉，眼睫顫動幾下，終於緩緩睜開。視線還有些模糊，但映入眼帘的便是母親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以及那雙含笑凝視著自己的深邃眼眸，「母皇……」book18.org
他又在母親懷裡蹭了蹭，臉埋進柔軟馥郁的雙峰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女帝低笑，伸手撫上他散亂的黑髮，指尖插入髮絲輕輕梳理，「都什麼時辰了，還賴著。」book18.org
話雖如此，她卻並未有任何催促的行動，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撫兒子的後背，如同哄弄孩童一般。book18.org
趙元宸在她懷裡賴了許久，才積蓄夠了力氣，勉強撐起身子，抬手揉揉依舊惺忪的睡眼，眼神逐漸恢復清明。book18.org
女帝也隨之坐起身，寢衣滑落肩頭，只隨手攏了攏，飽滿豐盈的雪乳卻因此晃動，乳尖擦過薄紗，挺立出清晰的形狀。趙元宸看得喉結滾動，臉微微發紅。book18.org
「看什麼？」女帝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這麼多年了還沒看夠？」book18.org
趙元宸臉更紅了，眼神躲閃了一下，又忍不住飄向母親寢衣下那誘人的輪廓。女帝將他這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笑意更深，手忽然向下滑去，探入他的寢褲，溫熱柔軟的掌心貼上他腿間那根尚在沉睡的物事。book18.org
「母皇！」趙元宸身體一僵，下意識夾緊雙腿，「別……」book18.org
女帝的手並未抽回，反而緊緊握住，手指不斷刮蹭頂端。book18.org
趙元宸呼吸急促起來，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肉莖在她掌中迅速硬挺起來。book18.org
可他實在是有心無力，昨晚他被女帝壓在身下，用那具豐腴熟透的胴體連著榨取了三次，直到他哀哀求饒才罷休。到現在腰腿還酸軟著，屬實經不起再一次索取。book18.org
「母皇饒了兒臣吧，真的沒力氣了。」趙元宸軟聲哀求。book18.org
女帝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戲謔道：「怎麼，這就受不住了？朕的太子就這般不經事？」book18.org
趙元宸臉更紅了，把臉埋在她頸窩，悶聲道：「是母皇太厲害了嘛嘛……」book18.org
這話半是撒嬌，半是實情。女帝在某些時候，可不會因為他是兒子便手下留情，反而興致來了，會將他擺弄成各種姿勢肆意享用。book18.org
好在這回女帝選擇放過他，鬆開並收回手，「罷了，起床吧。」book18.org
趙元宸如蒙大赦，連忙坐起身，抓過床邊備好的衣物開始穿戴。book18.org
女帝斜倚床頭，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完美藏品。book18.org
十六歲的趙元宸，身量已長開，介於少年清雋與青年英挺之間，既有儲君應有的沉穩氣度，又殘留著獨在她面前才會顯露的依賴。book18.org
至於太子都這麼大了，卻仍時常夜宿於母親寢宮，不少人其實也都知道。畢竟「太子晚上去了鳳棲宮，次日才歸」這種事情，也不可能瞞得住別人。book18.org
只不過，偌大的鳳棲宮又不只有一間臥房，陛下與太子母子情深，留太子在偏殿歇宿，或是召太子議事至深夜，皆是常事。誰又敢去深究，那層層簾幕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穿戴整齊，趙元宸又恢復了那個儀容端肅、舉止有度的儲君模樣，只是眉眼間還殘留著些許慵懶。book18.org
兩人移步至用膳的暖閣。早膳早已備好，看似菜品不多，卻樣樣精緻且珍貴，每一樣食材都取自皇莊靈圃，有價無市。book18.org
女帝基本不動筷，只偶爾端起茶盞淺啜一口，更多時候是看著兒子吃。book18.org
直到趙元宸抬眸沖她笑了笑，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點心，遞到她唇邊，「母皇也嘗嘗，這個甜而不膩，很好吃。」book18.org
女帝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口，點了點頭，「尚可。」book18.org
用罷早膳，女帝照例前往御書房處理政務，趙元宸則回了東宮。book18.org
御書房內，寬大的御案上已經堆積了不少奏摺，其他桌案前也有數名女官正各自處理手頭的事務，見陛下到來皆起身行禮。book18.org
女帝落座，沈玦侍立一旁，熟練地將奏摺按緊急與重要程度分類擺放。book18.org
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開。是南疆某郡守上報今歲風調雨順，糧產預計增收一成的例行奏報。她目光掃過，硃筆批了個「知道了」，便放到一邊。book18.org
又拿起一本，是戶部關於明年春賦徵收細則的條陳。她看得仔細些，提筆修改了幾處細節，批了個「准，依此施行」。book18.org
一本接一本，女帝批閱得速度平穩，並不急躁，卻也談不上多麼全神貫注。book18.org
大周如今國勢平穩，外無強敵，內無大患，雖難免有世家傾軋、官僚惰政的情況，但在她掌控之下，大體也算運轉有序，鮮有能真正驚動她、需要她費神處置的棘手難題。book18.org
許多具體政務，自有三省六部、各級衙門按章辦理。她所需要做的是把握大方向，平衡各方勢力，確保這個龐大的帝國不出大岔子，然後完好無損地交到兒子手中。book18.org
等趙元宸再成熟些，手段再老練些，她便可以將皇位禪讓給他。屆時她做個逍遙自在的太上皇，只負責偶爾兜底，其餘時間再無顧忌的尋歡作樂、雲遊四海、追尋大道，豈不美哉？book18.org
一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女帝唇角忍不住微微揚起。book18.org
午後，她又於偏殿接見了一位特殊來客。book18.org
來人身穿黑白道袍，廣袖飄飄，衣背繡著九星連珠圖案。容貌清麗絕俗，眉眼間帶著疏淡與威儀。身量高挑，道袍雖寬鬆，卻掩不住其下豐腴起伏的身段，行走間自帶一股出塵仙氣，卻又矛盾地糅合著成熟婦人的風韻。book18.org
此人正是當世第一大宗太虛宗的玉衡長老，地位尊崇，修為深不可測，僅略遜於女帝。book18.org
只不過她若貿然跟女帝動手，會受到王朝氣運壓制，被輕鬆鎮壓。book18.org
「參見陛下。」玉衡長老執禮，姿態恭謹卻不失超然。book18.org
「真人不必多禮，賜座。」女帝端坐御座，銀髮金冠，鳳袍威嚴，語氣平淡。book18.org
兩人寒暄數句，談及一些無關痛癢的事務與局勢，氣氛還算融洽。然而話題終究還是繞到了那個心照不宣的關節上。book18.org
玉衡長老笑容溫雅，帶著恰到好處的試探與熱切道：「陛下，太子殿下如今已成年，聰慧仁孝，勤勉好學，實乃大周之福。」book18.org
她稍稍向前傾身，寬鬆道袍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脖頸與鎖骨，「只是所謂『成家立業』，殿下身為國本，正位東宮，身邊終究需有賢良淑慧、德才兼備的伴侶常伴左右，一則照料起居，輔助處事修行，二則安定朝野內外人心，綿延皇家血脈。」book18.org
「不自誇的說，我太虛宗這一代弟子中，倒有幾株難得的仙葩，不僅品貌端妍，更兼道心純凈，天賦卓絕，年歲亦與殿下相仿……」book18.org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即便是旁邊侍立的宮女們也聽懂了：我們太虛宗想把出色的女弟子嫁給太子，當太子妃，乃至未來的皇后。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太虛宗第一次表達聯姻的意願了。book18.org
事實上，自從重靈元年，趙元宸被立為太子，而女帝又擺明了不會再生孩子，覬覦這太子妃之位的人和勢力，便如過江之鯽。book18.org
各大世家、宗門，乃至其他國家的皇室，都曾以各種方式試探、暗示、明薦。book18.org
然而面對這些或含蓄或直白的提議，女帝的態度卻始終是……拖延。book18.org
她以「太子年幼，當以奠基學業、穩固修為為重」、「婚姻乃人倫大事，關乎國運，需慎之又慎」、「待太子及冠，心性成熟後再議不遲」等種種理由，將所有提議都擋了回去。book18.org
就這麼拖了一年又一年，太子從垂髫幼童長成翩翩少年，如今跟他同歲的林顏都已經嫁作人夫，他的婚事卻依舊懸而未決，連個明確的意向或候選名單都未曾流露。book18.org
朝中也有大臣對此焦急，上書直言「太子當早定妃嬪，以綿延皇嗣，安定社稷」云云。但所有這類奏章最終都石沉大海，女帝既不駁斥，也不採納，只是置之不理。book18.org
她的確猶豫不決，到底該給兒子找個什麼類型的，是世家貴女、重臣之女、宗門女修，抑或別國公主？各種考量利弊交織。book18.org
也的確……有些其他心思。book18.org
此刻，面對玉衡長老的示意，女帝神色未變，端起茶杯，用蓋兒輕輕撇去浮沫，抿了一口，才緩緩道：「真人美意，朕心領了。貴宗弟子的芳名和事跡，朕也略有耳聞，確是仙門年輕一代中的翹楚。」book18.org
玉衡長老聞言，美眸微微虛起，她久經世事，豈會聽不出這分明就是要轉折拒絕。book18.org
果然，女帝話鋒一轉：「只是元宸那孩子，心性尚未完全定下，仍在錘鍊成長之際。此時若以婚事擾他心神，分散精力，反而不美。book18.org
「此事關係重大，朕還需細細思量，且要看元宸自身意願。還是……容後再議吧。」book18.org
又是容後再議。book18.org
玉衡長老面上笑容不改，從善如流：「陛下思慮周詳，所言極是，此事確也不急在這一時。一切但憑陛下聖裁。」book18.org
又閒談片刻，她便識趣地起身告退，由高階女官將她恭送出宮門，禮儀周全。book18.org
殿內復歸寂靜。女帝獨自坐在御座上，閉目養神。book18.org
她並非不知曉朝野的議論，也並非不明白儘早為太子定下婚事、納妃立嬪，對於穩定朝局、鞏固國本、安撫各方勢力的重要性。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眼前浮現出趙元宸清晨在她懷中醒來時，那全然的依賴與信任；他情動時，染上紅暈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他承受不住時，帶著泣音的哭腔……book18.org
那是她的兒子，是她在這孤高寂寥的世間最緊密、最不可分割的羈絆。她親手將他撫養長大，教會他一切，也將他納入懷抱，徹底占有。book18.org
她既期盼著兒子能快點成長，足夠成熟，足夠強大，可以接過她肩上的重擔，讓她得以從這日復一日的事務中解脫，逍遙天地。book18.org
可卻又隱隱希望他能一直像現在這樣，生活在她羽翼庇護之下，依賴她，眷戀她。book18.org
這種矛盾的心思讓她在每一次面對太子婚事的話題時，都下意識地選擇拖延。book18.org
夜幕降臨，鳳棲宮內再次點起萬千燈火，明亮輝煌，卻驅不散浸染著威壓的靜謐。book18.org
女帝並未像往常一樣入靜修煉，或是傳喚面首，而是召了沈玦。book18.org
主殿寢室內，燭火只留了床頭一盞，光線昏黃曖昧。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推開，沈玦走了進來。她已換了常服，腰身束得緊，襯得胸脯飽滿，腰肢纖細。長發也放了下來，在肩頭披散，少了幾分白日的威嚴，多了幾分柔媚。book18.org
女帝已卸了釵環，銀髮披散，身上只一件薄如蟬翼的絳紅色紗衣，衣襟鬆鬆繫著。斜倚在床頭，手中握著一卷書，卻許久未翻一頁。book18.org
「陛下。」沈玦走到床邊，輕聲喚道。book18.org
女帝將書放到一旁，拍了拍身側的床榻，「上來。」book18.org
沈玦依言褪去絲履羅襪，上得床榻，在女帝身側跪坐下來，伸手輕輕為女帝按摩肩膀。她的手法很是老道，力度恰到好處，順著肌理緩緩推壓。book18.org
「今日玉衡真人說了些什麼？」沈玦一邊按著，一邊低聲問。book18.org
女帝合著眼，任她服侍，「還是老一套，想送女弟子入東宮。」book18.org
「想必陛下沒有答應。」book18.org
「自然，照舊推了。」女帝聲音慵懶，「太虛宗近年是越來越膨脹了，宸兒跟誰聯姻也不能跟他們。」book18.org
沈玦不再多問，專心按摩，但按著按著，手卻開始往下滑，從肩膀到手臂，又從手臂滑到腰肢。book18.org
「陛下……」沈玦聲音更低了些，帶著幽微的暗示。book18.org
女帝睜開眼看著她。燭光搖曳，映得沈玦面頰泛著淡淡紅暈，眼中水光瀲灩。兩人相伴多年，早已心意相通。book18.org
她未言語，只微微仰了仰下頜。book18.org
沈玦得了默許，俯身吻上女帝的唇。初時只是輕柔貼合，細細吮吸那豐潤下唇，繼而舌尖試探般輕叩齒關。女帝啟唇放行，沈玦的舌便滑入，尋著她的，溫柔交纏。氣息交融，細微水聲在靜謐寢殿中漾開。book18.org
這一吻綿長而深入，直至兩人氣息皆有些凌亂，沈玦才略略退開，唇瓣猶帶晶亮銀絲。她抬手，解開女帝腰間那根本就松垮的衣帶。book18.org
絳紅紗衣向兩側滑散，一對豐盈飽滿到驚人的雪乳彈躍而出，頂端嫣紅蓓蕾早已因親吻而挺立，在昏黃光線下顫巍巍立著，誘人採擷。book18.org
她低下頭含住一顆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又用牙齒極輕地磨蹭。book18.org
「嗯……」女帝逸出一聲輕哼，手指插入沈玦發間，輕輕按壓。身體漸漸放鬆，呼吸也變得急促。book18.org
早在許多年前，當她還是皇女時，沈玦便是她最信任的下屬，也是她床笫間的伴侶。book18.org
沈玦侍奉得愈發用心。唇舌在雙峰間流連許久，留下濕亮痕跡與淺淺齒印，才一路向下吻去。滑過平坦緊實的小腹，舌尖在圓潤肚臍處打了個旋，最終來到那片芳草萋萋的隱秘之地。book18.org
雖然對於很多人來說一點都不隱秘。book18.org
這裡早已濕潤，晶瑩愛液將濃密捲曲的陰毛染得深亮，兩片飽滿肥厚的陰唇微微綻開，露出內里嫣紅濕滑的媚肉，小巧肉珠早已充血挺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沈玦未有半分猶豫，低頭便吻了上去。舌尖先是輕柔掃過陰蒂，感受那粒硬豆的顫抖，隨即將其納入口中，用靈活舌尖快速撥弄舔舐。同時，唇瓣含住一邊陰唇，細細吮吸，另一手則探向前方，兩指分開濕滑穴口，淺淺探入，感受內里熾熱緊緻的絞纏。book18.org
「哈啊……」女帝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將私處更送近些。book18.org
沈玦的舌頭靈巧地舔舐，從陰蒂到穴道入口，每一處都不放過，舔得仔細而深入，舌尖反覆探入濕熱的甬道，攪動吮吸，帶來一陣陣銷魂的酥麻，濕意越來越重，愛液不斷湧出，被她盡數吞下。book18.org
如果說林顏的口技是靠天賦，她就是靠經驗。book18.org
「沈卿……再深一點……」女帝喘息著命令。book18.org
沈玦依言，更用力地舔舐，舌尖抵著穴道深處的敏感點反覆刮擦。同時一隻手撫上女帝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揉按。book18.org
如此侍奉了許久，女帝周身肌膚已泛起情動的粉紅，細密汗珠凝在光潔額頭與深邃乳溝間。book18.org
她忽然伸手抓住沈玦的臂膀，將人從腿間拉起，「上來。」book18.org
沈玦會意，跨坐到女帝腰腹之上。身上宮裝並未褪去，只將下擺高高撩起，堆在腰間，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和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嫣紅蜜穴。book18.org
她握住女帝的手，引導其探入自己腿間。女帝的手指撫上濕潤的穴口，輕輕一探便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沈玦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女帝的手指在她體內摳挖抽送，動作熟練而有力。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繼而逐漸加深加重，指腹刮擦著敏感內壁，偶爾屈起，精準按壓某處。book18.org
沈玦腰臀隨著手指的節奏款擺，將自己一次次送上那深入的熱源。book18.org
女帝凝視著身上之人迷醉的神情，手上動作驀然加快加重，手指在濕熱緊窒的深處快速摳挖旋轉，拇指則按上暴露在外的陰蒂，用力揉搓。book18.org
「陛下！慢、慢些……啊啊……那裡……」沈玦猝不及防，被這一陣猛攻激得渾身亂顫，汁液隨著劇烈動作飛濺。book18.org
就在她瀕臨失控邊緣時，女帝卻又忽然放緩了動作，改為緩慢而深長的研磨，每一次都抵著最深處那一點，不輕不重地碾過。book18.org
沈玦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難受得嗚咽出聲，扭動著腰臀哀求：「陛下……別……別這樣……」book18.org
女帝卻似笑非笑，手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讓她在快感的峰谷間顛簸，始終無法抵達那最終的解脫。直到沈玦眼中蓄滿淚水，女帝才驟然加速，手指狠狠捅入抽送。book18.org
「呃啊——！！！」沈玦腰身猛地弓起，隨即劇烈顫抖起來，大股滾燙愛液噴涌而出，澆在女帝手上與小腹。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持續良久，她軟倒在女帝身上，喘息急促，渾身汗濕。book18.org
待那陣痙攣漸息，女帝才緩緩抽出手指，收走沈玦身上礙事的衣物，引導她跨跪在自己腰腹兩側。book18.org
兩具成熟豐腴的女體在昏黃燭光下緊密相貼，乳峰抵著乳峰，腰腹貼著腰腹，溫熱肌膚毫無隔閡地廝磨，蒸騰出馥郁的體香與情慾氣息。book18.org
沈玦撐起些身子，調整位置，再緩緩沉下腰臀，讓雙方濕潤的私密之處也相觸在一起。飽滿肥厚的陰阜與濕漉漉的蜜瓣緊密相觸，溫熱、濕滑、柔軟的觸感源源不斷的傳來。book18.org
她又開始緩慢地挪動腰臀，濕滑的唇瓣相互廝磨，腫脹的陰蒂彼此擠壓，愛液混合交融，發出潺潺水聲。book18.org
「嗯……」女帝仰頸，感受著這直接而親密的快感，與男人陽器帶來的截然不同，更有一種近乎融為一體的悸動。book18.org
沈玦得到鼓勵，動作漸漸加大。雙手撐在女帝身側，腰臀有力地前後擺動，讓兩人的陰戶更深地貼合、摩擦。book18.org
「哈啊……再用力些……」女帝喘息著，雙手緊緊抓住沈玦的腰臀，手指陷入那豐腴的皮肉中。她亦開始挺動腰肢，主動迎向沈玦的每一次摩擦。book18.org
兩人漸漸找到默契的節奏，兩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相互擠壓，恥骨緊緊相貼，陰戶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愛液，將床褥浸濕。book18.org
這場酣暢淋漓的磨鏡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兩人皆氣喘吁吁，香汗淋漓，沈玦才在一陣特別用力的旋磨後繃緊身體。book18.org
「去、去了……陛下……啊啊啊！」沈玦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兩人緊密相貼的私處。book18.org
女帝腰肢上挺，與沈玦緊緊相貼，花心深處也湧出大量蜜液，與沈玦的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高潮餘韻悠長，兩具略微汗濕的豐腴胴體緊緊交纏，互相感受著對方的痙攣與顫抖。許久沈玦才軟軟地伏倒在女帝身上，臉頰貼著雪膩乳溝，劇烈喘息。book18.org
女帝摟著她，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兩人就這般相擁靜臥，任由高潮後的慵懶與肌膚相親的溫存瀰漫。book18.org
又過了良久，沈玦才緩過來，自女帝身上翻下，躺到她身側。book18.org
「陛下今日……似有心事。」沈玦輕聲道。book18.org
女帝沉默片刻，方道：「不就是在琢磨元宸的婚事嗎。」book18.org
「陛下還是不願？」book18.org
「不是不願，只是……不知該如何決斷。」book18.org
沈玦瞭然。作為女帝最親密的心腹，她比誰都清楚陛下對太子那份複雜深沉到近乎扭曲的占有欲。book18.org
「總歸是要選的。」她輕聲說，將臉頰貼上女帝肩頭，「殿下大了，身邊不能一直空著。」book18.org
女帝沒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book18.org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沈玦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有件事今日一直忘了稟報。」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安插在禁軍里的人遞來消息，秦青嵐部最近……有些異常。」book18.org
女帝眉梢微挑，「秦青嵐？她能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據報，秦將軍近來頻繁邀請麾下親兵到家中聚餐，雖是以犒勞將士、聯絡感情為名，但頻率實在過高，有些不同尋常。」book18.org
女帝臉上浮現出些許玩味，「哦？聚餐？」book18.org
秦青嵐此人，向來以治軍嚴整、不徇私情著稱，往日並無此等「親近士卒」之舉。book18.org
而林顏那小子進門做了她的女婿之後，她卻突然開始把手下女兵叫到家裡……book18.org
女帝想起林顏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以及那雙看似溫潤清澈的眼睛，已經能猜到十之八九。book18.org
「要細查麼？」沈玦問。book18.org
女帝略一沉吟，「暫時不用管。」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女帝重新合上眼，手指摩挲沈玦光滑的肩頭。book18.org
林顏……秦青嵐……女親衛……book18.org
看來這隻小狐狸的爪子，伸得比她預想的還要長。book18.org
但只要別鬧出大亂子，不觸及她的底線，她也樂得作壁上觀看看戲。book18.org
畢竟這深宮之中歲月漫長，偶爾有些跳脫常理、不按規矩來的小東西，也能給這過於平穩的日子添上些許別樣趣味。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第十四章 冬至book18.org
冬至這日，玉京城內一派熱鬧，處處飄著煮餃子的水汽香和酒香。book18.org
杜府自然也熱鬧，只是熱鬧的方式與別家截然不同。book18.org
寬闊的飯廳內燈火通明，暖爐燒得很旺，空氣中瀰漫著食物香氣，卻也摻雜著另一種濃鬱氣息。book18.org
林顏坐在主位的寬大圈椅上，纖細的身軀未著寸縷，肌膚在燈火映照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墨黑長發披散在肩頭後背，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book18.org
一名女衛正跨坐在他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頸，腰臀賣力地上下起伏，濕滑緊緻的穴口吞吐著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發出黏膩綿長的「咕啾」水聲。每一次深坐都讓整根陽根盡沒，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帶出晶亮愛液。book18.org
這女衛約莫二十出頭，容貌算不上絕色，卻眉目清朗，帶著軍旅磨礪出的英氣。一頭烏黑長發束成利落的高馬尾，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晃動。鬢角留有修剪出的少許髮絲，被汗水黏在泛紅的臉頰旁，更添幾分平時絕無可能見到的媚態。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特製的親衛營制服，設計頗為獨特。上身以雲白色勁裝打底，外罩一件不對稱的赤紅短袍，只遮右邊不遮左邊，而顯得單調的左臂則單獨披一條飄逸的紅色廣袖。腰間束著鎏金紋飾的黑色皮革腰封。book18.org
下身……本該有條紅色底褲，但此刻不見蹤影，只余修長雙腿上緊裹的黑色皮質腿套，以及蹬在腳上的白色高筒戰靴，同樣飾以鎏金框條和雲紋。book18.org
「啊……唔嗯……主人……好硬……頂、頂爛了……齁哦哦……」女衛仰著頭，喉間溢出陣陣呻吟，臉上是徹底沉淪於情慾的痴態。她扭動著腰肢，努力吞吐著體內的兇器，雪白的臀肉撞擊著林顏的大腿，發出啪啪脆響。book18.org
林顏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敞開的衣襟探入，握住一團飽滿乳肉肆意揉捏。book18.org
旁邊還站著兩名同樣裝束、同樣沒穿裹胸和底褲、褻褲的女衛，濕漉漉的蜜穴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呼吸微微開合。book18.org
一人用筷子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炙肉，另一人則用纖指拈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蝦丸，陸續俯身將食物喂入林顏口中。book18.org
林顏來者不拒，慢條斯理地咀嚼，目光卻始終落在懷中起伏的女子身上，欣賞著她迷醉的神情和晃動的胸乳。book18.org
廳內其他地方的景象更加不堪。book18.org
一張寬大的軟榻上，秦青嵐和韓芸糾纏在一起。兩人皆全身赤裸，成熟豐腴的胴體完全展露，雪白肌膚上布滿新舊交疊的吻痕指印。book18.org
目前的局勢是秦青嵐仰躺在下，韓芸壓在她身上，胸乳相貼，小腹相抵，腿根交纏。互相用力挺動腰胯，讓濕滑泥濘的陰戶緊緊相貼，肥厚的陰唇相互摩擦，腫脹的陰蒂彼此擠壓。book18.org
「嗯啊……將軍……哈啊………」韓芸低下頭，吻住秦青嵐的唇，舌尖深入她口中攪動，下身動作不停。兩人腿間發出清晰的「咕滋咕滋」水聲，愛液不斷溢出，將榻上錦褥浸濕大片。book18.org
秦青嵐雙手摟著她的背，手指按入她緊實的皮肉，仰著頸子迎合這親密的廝磨，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阿芸……用力些……再快些……」book18.org
除了她倆，還有三名女衛正與杜府的侍女廝混在一起。book18.org
一個將侍女抵在牆上，那侍女穿著淺粉色的襦裙，此刻裙擺被撩到腰際，褻褲褪到腳踝。女衛一手探入她敞開的衣襟，粗暴地揉捏那對不算太大但形狀姣好的乳團，另一手在她腿間摳挖，手指在濕滑的穴口進進出出。侍女仰著頭呻吟，雙腿纏上女衛的腰，主動挺腰迎合那作亂的手指。book18.org
「啊……好舒服……再快點……摳深一點……」侍女浪叫著，雙手抓著女衛肩上的護甲，指甲刮過金屬表面發出細微聲響。book18.org
女衛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吞入口中。手指摳挖得更快更用力，在濕熱的甬道里翻攪，帶出咕啾水聲。book18.org
另一個女衛與侍女在地毯上模仿秦青嵐和韓芸的姿勢，面對面相擁，陰戶相貼磨蹭。兩人的手在彼此身上遊走撫摸，揉捏乳房，拍打臀肉。她們磨蹭得越來越快，喘息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嗯啊……姐姐好會磨……」book18.org
「妹妹也是……啊哈……要磨出水來了……」book18.org
還有一個女衛仰躺在地毯上，雙腿大張，被兩名侍女夾攻。一名侍女蹲在她腿間，手裡握著一根粗長的玉勢，那玉勢雕成陽具形狀，頭部膨大，柱身布滿螺旋紋路。侍女將玉勢抵在女衛濕漉漉的穴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啊……好粗……插進來了……頂到了……」女衛腰肢向上挺，讓那玉勢進得更深。book18.org
另一名侍女手裡拿著一根稍細的玉棒，頂端是圓球。她用那圓球在女衛的後庭入口打轉，不時輕輕往裡頂。book18.org
「後面……後面也要……插進來……求姐姐們……把賤婢的前後都插滿……」女衛浪叫著扭動腰臀，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硬挺如石子。book18.org
握玉勢的侍女開始抽送，玉勢在濕滑的穴道里進出，帶出更多愛液。後庭的玉棒也緩緩插入，撐開緊緻的菊蕾。book18.org
「啊啊啊！兩根……兩根都進來了……要被插爛了……齁齁齁……」女衛雙眼翻白，身體劇烈顫抖，竟是被送上高潮。book18.org
飯廳里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呻吟聲、喘息聲、浪叫聲、水聲、肉體撞擊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此起彼伏，讓空氣都顯得濕熱黏膩。book18.org
哪裡還有半點將軍府的樣子？整個一淫窟。book18.org
秦青嵐一手帶起來的精銳親衛營如今已是土崩瓦解。雖然林顏再厲害，也沒那個時間和精力把八百名女兵女校挨個干一遍，但大部分校尉和硬骨頭都被她們敬愛的兩位好將軍給賣了。book18.org
剩下的全面淪陷不過是時間問題。相信用不了多久，親衛營就可以改名叫「母畜營」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林顏忽然抬手，在懷中女衛汗濕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book18.org
那女衛身體一顫，動作停住，迷離的眼睛看向他。book18.org
「起來。」林顏平靜道。book18.org
女衛雖然不舍體內那充實滾燙的巨物，卻不敢違逆，雙手撐著他肩膀，腰臀緩緩抬起，讓濕滑的陽根「啵」一聲滑出體外，帶出大量晶亮愛液。book18.org
她腿軟地站起身，退到一旁，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林顏也站起身，邁步走向軟榻。那根粗長陽根依舊昂然挺立，沾滿了濕滑愛液，泛著淫靡水光。book18.org
榻上，秦青嵐和韓芸仍在忘情地磨鏡，胴體緊緊交纏，四隻碩大的乳團擠壓變形，腿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林顏站在榻邊，欣賞了片刻兩人交纏的胴體與激烈摩擦的淫靡景象，這才伸手握住自己怒張的陽根，選擇了韓芸的穴口，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頂！book18.org
粗硬滾燙的龜頭強行擠開兩片濕滑肥厚的陰唇，撐開緊緻甬道，直插而入。book18.org
「啊——！」韓芸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入侵頂得向前一衝，整個身子癱倒在秦青嵐身上。book18.org
這尺寸、這力度、這熟悉的滾燙觸感……book18.org
林顏雙手按著韓芸的臀肉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硬陽根在韓芸濕滑緊窒的甬道里橫衝直撞，龜頭狠狠撞上花心，精囊碾磨下方秦青嵐的陰戶。book18.org
「呃啊……主人……慢、慢些……哦齁齁齁！」韓芸被插得浪叫連連，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胸前雙乳拍打在秦青嵐胸脯上，盪開誘人乳浪。book18.org
林顏抽插了數十下，忽然拔出，轉而將龜頭抵上秦青嵐濕滑的穴口，腰臀再次用力，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秦青嵐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熟悉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book18.org
林顏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不斷上移，又被韓芸壓著，無處可逃。book18.org
「主人……好深……頂到子宮了……啊哈……要頂穿了……齁齁齁……」秦青嵐雙手抓著身下的絨墊，穴肉貪婪地收縮吮吸那根侵犯她的巨物，仿佛要將其永遠留在體內。book18.org
如此輪流肏乾了兩位女將十幾個回合，林顏終於到了極限，陽根從秦青嵐體內抽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噴射而出，盡數澆在韓芸光裸的背脊與渾圓雪白的臀瓣上。book18.org
韓芸保持著趴伏在秦青嵐身上的姿勢喘息，任由那些黏滑滾燙的液體在自己身上慢慢冷卻、流淌或是凝固。book18.org
但林顏沒有給她倆更多休息的時間，從納戒中翻出兩條項圈。先將韓芸從秦青嵐身上扒開，給她套上項圈，扣緊。然後又湊近秦青嵐，同樣給她套上。book18.org
接著，他命令秦青嵐：「趴下，四肢著地。」book18.org
秦青嵐喘息著，依言從榻上爬下，雙手雙膝觸地，擺出母畜般的跪趴姿勢。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穴口還在不斷滴落蜜液。book18.org
林顏跨坐上去，騎在她腰背之間，就像騎著一匹溫順的母馬。book18.org
他又伸手，握住連著韓芸項圈的銀鏈，輕輕一扯。韓芸迅速會意，也四肢著地，跪趴到秦青嵐身側。book18.org
「集合。」林顏揚聲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滿室的淫聲浪語。book18.org
那些正沉浸在情慾中的女衛齊齊一顫，本能反應讓她們瞬間從迷醉中驚醒，以最快速度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卻未褪去的衣物，然後快步走到飯廳中央的空地上，排成一列橫隊。book18.org
而侍女們則知道林顏叫的不是她們，默默退到一旁，好整以暇的準備欣賞接下來的好戲。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過十餘息，方才還縱情淫亂的飯廳，瞬間多了幾分詭異的秩序感。book18.org
六名女衛站成一排，個個身姿挺拔，身高相仿，都比林顏高出半個頭以上。book18.org
她們站得比較散亂，臉上布滿了情動的潮紅，呼吸急促，部分人的衣衫還完全沒整理好，胸襟露出大片雪白乳肉。book18.org
林顏騎在秦青嵐背上，牽著韓芸的鏈子，驅動她倆向前爬了幾步，來到女衛們正前方。book18.org
「站直了。」book18.org
女衛們條件反射般挺直腰背，雙腿併攏，目視前方，雙手垂於身側。飽滿的乳峰因這動作更加挺翹。book18.org
「分腿。」book18.org
女衛們左腳向左前方邁出半步，雙手背到身後。這姿勢讓身體曲線更加凸顯，尤其是背手挺胸，雙乳向前突出，腰肢收緊，臀瓣後翹。book18.org
「蹲下。」book18.org
女衛們立刻屈膝深蹲，雙腿分開，腰背挺直，讓腿間的私處完全暴露。book18.org
「搖屁股。」林顏又下令，臉上帶著惡意的笑意。book18.org
女衛們眼中閃過羞恥，卻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保持著蹲姿，開始有節奏地前後左右擺動腰臀。雪白的臀肉、紅色的短袍下擺、黑色的腿套劃出交織的弧線，愛液甚至都被不斷甩出。book18.org
林顏隨意的發令，平日冷峻英武的女衛一絲不苟地執行各種下流的動作，顯得無比怪異而褻瀆。book18.org
玩了一會兒隊列號令，林顏才從秦青嵐背上下來，走到隊列前：「現在全部負手站好，不准動。」book18.org
六人立刻調整姿勢，挺胸收腹，雙手在身後交握，雙腿略微張開。book18.org
林顏優哉游哉地在她們面前踱步，目光在每一張泛著情潮的年輕臉龐和矯健身軀上流連。book18.org
他停在第一個女衛面前，毫不客氣地探入她敞開的衣襟，握住一隻乳團用力揉捏，手指陷入乳肉，掐捏乳尖。book18.org
女衛身體輕顫，卻咬牙維持著站姿。book18.org
「流了這麼多，還站得穩？」林顏輕笑，手伸進她衣袍下擺，手指划過濃密草叢，找到濕滑泥濘的穴口，兩指併攏插了進去，在緊緻火熱的甬道里快速摳挖幾下。book18.org
「啊嗯……！」女衛終於忍不住，短促呻吟，腰肢發軟，全靠意志力才沒癱倒。book18.org
林顏抽出手指，帶出黏膩的銀絲，隨意抹在她衣服上，走向下一位。book18.org
如此這般，他依次玩弄過去，揉捏乳房，掐擰乳頭，拍打臀肉，摳挖屄穴。女衛們在他的玩弄下渾身顫抖，蜜汁橫流，卻都強撐著維持站姿，誰也不願先露出疲態或失態。book18.org
玩了一圈，林顏拍了拍手，「全部轉身趴下。」book18.org
女衛們鬆了口氣，迅速轉身，雙手撐地，雙膝跪地，高高撅起臀部。六具只穿著上裝和靴襪、翹著雪臀的胴體排成一列，一個個濕漉漉的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著，微微開合，吐出晶亮蜜液。book18.org
「請主人享用……」不知是誰先低低說了一句，緊接著，所有女衛都開始搖晃起肉臀，發出陣陣誘人波浪。book18.org
林顏倍感欣慰，走到第一名女衛身後，屈膝，握住自己依舊硬挺的陽根對準穴口，腰臀一送，整根插入！book18.org
「嗚啊——」女衛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腰肢向下沉，方便那根巨物進得更深。book18.org
林顏只抽送了十五六下，便拔出，帶出大量愛液，轉而挪到第二名女衛身後，同樣抽插一小會兒又拔出。book18.org
如此這般，他輪流在六名女衛體內各插了數下，讓她們都嘗到被填滿的滋味，卻又吊著她們，不給個痛快，讓她們在快感的邊緣煎熬。book18.org
然後他才開始真正享用。他隨意來到第三名女衛身後，再次插入，這一次不再淺嘗輒止，而是深深抽送起來。book18.org
粗硬陽根在那濕滑緊窒的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上花心。book18.org
「齁齁哦哦哦……主人……好爽……用力……再用力些……啊啊啊！」那女衛放浪地呻吟起來，腰臀拚命向後頂，迎合著撞擊。book18.org
這次林顏抽送了數十下才拔出，接著換到第五名女衛，然後是第三名、第二名、第一名……book18.org
他像是隨性而為，毫無規律地換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愛液。女衛們被肏得浪叫連連，有些甚至被乾得高潮迭起，穴肉痙攣，蜜液噴涌。book18.org
「好爽……再快些……肏爛賤婢的騷穴……啊啊啊！」book18.org
「該輪到我了……主人……插我……用力插……齁齁齁……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哦齁齁哦！」book18.org
得以空閒的秦青嵐爬到韓芸身後，伸出舌頭，幫她清理背上和臀上已經半乾的精液，將那些白濁液體一點點舔舐乾淨，連臀縫間都不放過。book18.org
侍女們則聚在一邊，或坐或站，看著林顏肏乾女衛的畫面，個個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有的伸手探入自己衣襟揉捏乳房，有的分開雙腿，手指在腿間快速動作自慰，還有的互相摟抱，接吻撫摸。book18.org
林顏在女衛們體內流連了許久，汗水從他額頭滑下，順著精緻的下頜線滴落。他的喘息也粗重起來，腰臀擺動的速度在加快，力道在加重。差不多也該結束了。book18.org
他正插在第四名女衛體內，那女衛已經被乾得神志不清，只會「齁齁」浪叫。book18.org
林顏將她按在地上，胯部死死抵著她臀縫，腰臀劇烈聳動數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齁啊啊啊——！！！」女衛身體劇烈顫抖，到達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林顏拔出陽根，長舒一口氣，「有些累了，最後再射一發就收工。」book18.org
另外五名沒得到精液的女衛聞言，立刻爭相求歡。book18.org
「主人選我！我的穴最緊。」book18.org
「給我給我，我會夾。」book18.org
「我後面還沒被開過，求主人賞賜！」book18.org
林顏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最後選了一個腿型最完美的女衛。豐腴、緊實、勻稱、修長，這些略微矛盾的詞彙居然可以同時用在她的腿上。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那女衛欣喜若狂，連忙爬起身，按照林顏的吩咐來到牆邊，上半身撐著牆壁，左腿向側上方高高抬起，直至與站立著的右腿平行。雙腿乃至臀部線條完全舒展，蜜穴和後庭更加暴露無遺。book18.org
林顏走上前，雙手抱住她抬起的左腿大腿根部，感受那緊實有彈性的肌肉。粗硬的肉莖再次插入濕熱的甬道。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帶來讓她眼前發黑的強烈快感。book18.org
「啊……」女衛努力維持全身的平衡，這個動作本身對她來說並無難度，但有根棒子在體內攪合，還有個人在胡亂施力。book18.org
林顏抱著她的腿，一邊撫摸光滑的肌膚和絲滑的皮革腿套，一邊快速抽插。女衛咬著唇，竭力維持姿勢，腰腹隨著撞擊晃動，乳團在衣襟下劇烈顛簸。book18.org
「主人，我不行了……哦齁齁齁……」女衛在激烈的撞擊中勉強保持著姿勢，身體隨著抽插不斷小幅度晃動，蜜穴汁液飛濺。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林顏又抽送了百來下，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女衛呻吟聲也越來越崩潰。book18.org
眼看她實在撐不住了，林顏也不再為難她，鬆開精關，滾燙精液噴射而出，灌入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哈啊……哈啊……謝謝主人賞賜。」女衛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等林顏退開之後立馬落下左腿，靠在牆上喘息。book18.org
可惜她費勁力氣得到的精液溢出了小部分，流出穴口，順著腿根流進腿套。book18.org
「行了，完事兒。」林顏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早已準備好的侍女們立刻行動起來，搬來準備好的衣物、溫水桶、布巾。先幫女衛們解開腰封和衣袍，用布巾仔細擦拭身體，尤其是腿間。接著把原本的裹胸、褻褲、底褲穿回去，髮髻也要重新梳理。book18.org
林顏、秦青嵐、韓芸三人則一起去浴房簡單清洗。兩位將軍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側。四隻手在他身上塗抹香膏，揉搓按摩，從肩膀到胸口，從腰背到那根暫時疲軟的肉莖。book18.org
林顏這邊慢一些，但也沒讓眾人等太久，重新匯合。book18.org
「你們先回吧。」林顏擺擺手。book18.org
韓芸與一眾女衛向林顏和秦青嵐行禮告退，離開了杜府。走出府門，她們又是那個英姿颯爽、冷不可攀的禁軍將士。book18.org
秦青嵐則指揮侍女收拾一片狼藉的飯廳。地毯要更換，軟榻要清洗，杯盤要收拾，空氣中濃膩的氣味要用薰香驅散。侍女們動作麻利，顯然已經很有經驗。book18.org
等收拾完畢，秦青嵐去尋林顏，卻見他獨自站在窗邊。窗戶開著，冬夜的冷風滲進來，吹動他披散的墨發。book18.org
他望著窗外漸沉的夜色，側臉顯得有些寂寥，那份掌控一切的惡劣和情慾的饜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脆弱的空茫。完全不像是結束了一場愉快淫趴之後應有的表情。book18.org
秦青嵐走到他身邊，輕聲問：「怎麼了？」book18.org
她沒有再用敬語，語氣自然平和，像是尋常長輩關心晚輩。book18.org
如今的她已經達到了某種更高境界，可以根據林顏當前的需要，順暢地切換不同形態。book18.org
眼下林顏顯然心情不佳，且沒有旖旎的念頭，她便換回人形態，作為長輩岳母來與他對話。book18.org
林顏沒有立刻回答，依舊望著窗外。許久才低聲道：「我喜歡熱鬧，也討厭熱鬧。」book18.org
秦青嵐微怔，「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熱鬧終會結束。」林顏轉過身，靠在窗欞上，「無論是今天這樣的……還是正常的宴會聚會。無論開始前多麼期待，過程中多麼歡快。到了散場時，看著人一個個離開，聲音一點點消失，剛才還滿滿當當的地方忽然就空了，冷了。這種感覺很不舒服。」book18.org
秦青嵐聽懂了。他就是貪戀被簇擁、被關注、一切圍繞自己轉的熱鬧與掌控感，可散場後冷清的落差會便加倍放大空虛。book18.org
「筵席終會散。」她低聲說，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拍撫，「但散了還可以再聚。」book18.org
「不一樣。」林顏搖頭，「每一次都不一樣。而且……有些散了，就再也聚不起來了。」book18.org
他想起小時候上私塾的情景。雖然他現在有能力把當初的人召集起來，只要他們還沒英年早逝的話，但當初那種純粹鮮活的熱鬧能再現嗎？book18.org
秦青嵐不再勸慰，伸手攬住林顏的肩，將他摟進懷裡，像哄孩子般輕輕拍撫他的背。book18.org
林顏臉貼著她的豐碩胸脯，感受平穩心跳與溫熱柔軟。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顏忽然抬頭，眼睛亮了起來，那份陰鬱被一種孩童般的興致取代：「我們出去玩吧。」book18.org
「現在？」秦青嵐看了看窗外夜色。book18.org
「嗯，外面不是正熱鬧著嗎？去吸點煙火氣對沖一下。」林顏從她懷裡出來，臉上恢復慣常的淺笑。book18.org
除了邊境軍鎮，大周任何一座城市都不怎麼設定宵禁，何況是繁華的玉京，何況今日還是個小節。book18.org
秦青嵐撫摸他的頭髮，點頭應下：「好。」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第十五章 拉扯book18.org
兩人準備換衣出門。林顏卻從納戒里掏出了一根瑩白玉棒，笑盈盈的看著秦青嵐。book18.org
秦青嵐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沒有抗拒或羞憤，反而主動撩起了衣裙下擺，表明任由他妄為。book18.org
然而林顏盯著她看了片刻，又將玉棒收了回去。book18.org
「算了，今天不玩這個，就正常逛街。」book18.org
秦青嵐有些意外，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裙裾還攥在手裡。他這是難得大發慈悲，還是另有所圖？但終究沒多問。book18.org
林顏選了一身月白色的錦緞長袍，料子柔軟垂順，泛著流水般的光澤。外罩一件銀狐裘的披風，毛色純白如雪，蓬鬆柔軟，將他纖細的身形裹住，更顯玲瓏。墨黑的長髮用一枚羊脂白玉冠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脖頸。book18.org
秦青嵐幫他系好披風的帶子，指尖拂過他領口細膩的絨毛，目光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褪去了平日的慵懶與惡劣，此時的林顏眉眼溫順，唇瓣微微抿著，臉頰被銀狐裘的絨毛襯得愈發白皙小巧，整個人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娃娃，漂亮得不染塵埃，又帶著一種天真的柔軟感，無論男女見了心尖都發顫。book18.org
秦青嵐則換了身素雅的深青色長裙，頭髮鬆鬆挽起，用一根青玉簪固定，余發垂肩。少了幾分將軍的凌厲，多了幾分貴婦的溫婉端莊。book18.org
兩人攜手出門，安步當車，融入了玉京冬至夜的街市人流中。book18.org
時近亥時，玉京城裡依舊熱鬧。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各色燈籠將街道照得亮如白晝，小販的吆喝聲、行人的談笑聲、孩童的嬉鬧聲不絕於耳。空氣里飄著糖炒栗子、烤紅薯、醪糟湯圓的甜香，還有遠處酒樓里傳來的絲竹樂聲。book18.org
得益於落後的傳播水平，雖然玉京很多百姓都聽說過「林顏」這個名字以及各種傳聞，知道世界上有這麼一號人，但並不知道他具體長什麼樣，認不出眼前這個「少女」就是本尊。book18.org
至於秦青嵐，能認出她的人就更少了。尋常百姓誰會了解哪個將軍長啥樣。book18.org
於是路人們只將他倆當成一對出遊的母女。年長的婦人身姿高挑，容貌美艷，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疏淡與威嚴。年輕的「少女」更是美得不似凡人，氣質純凈又帶點說不出的嬌慵。book18.org
兩人挽著手臂走在街上，引得無數目光流連。book18.org
林顏熟練的無視這些目光，依偎在秦青嵐身側，臉貼著她肩頭，看起來完全就是個依賴母親的女兒。book18.org
秦青嵐感受著臂彎里的重量和溫度，心裡總感覺怪怪的。但林顏看上去樂在其中，她也只能配合。book18.org
林顏似乎徹底沉浸在角色里。他偶爾指著遠處某盞別致的花燈，或是某個雜耍藝人有趣的動作，小聲在秦青嵐耳邊嘀咕，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他還會突然停下腳步，仰起臉，對著秦青嵐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純粹笑容，然後扯扯她的袖子，示意她看某個角落蜷縮著打盹的貓。book18.org
按理說，這些動作哪怕是讓一個小孩來做，都顯得有些矯揉造作，更何況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book18.org
奈何林顏頂著那張臉，他再怎麼做作都不會讓人感到不適。相反，他這一套小連招足以破防絕大多數女人……和男人。book18.org
走過一段石板路，地面有些濕滑，林顏假裝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外側傾去。秦青嵐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腰，將他穩穩扶住。林顏順勢靠在她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悶悶地笑出聲，肩膀輕輕聳動，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book18.org
「小心些。」秦青嵐低聲道，手卻沒收回來，依舊環著他的腰。book18.org
林顏在她懷裡賴了一會兒才站直，卻不鬆開手，反而將臉湊近了些，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眨了眨眼，睫毛幾乎掃到秦青嵐的臉頰，然後忽然抬起空著的那隻手，用手指輕輕拂開她鬢邊一絲被風吹亂的頭髮。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自然，仿佛做過千百遍。book18.org
那一瞬間，街邊店鋪懸掛的彩燈、天上飄落的細雪，似乎都成了他的背景。book18.org
秦青嵐怔在原地，好似胸腔里某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她看著林顏重新挽住她的手臂，將微涼的臉頰貼在她溫熱的肩膀，心裡那股怪異感發酵成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當林顏收斂起所有惡劣、算計、玩弄的心思，只是這樣單純地展現依賴與親昵時，竟是這樣一副模樣。book18.org
路過一處賣熱飲的攤子，林顏拉著秦青嵐過去。book18.org
攤主是個中年婦人，見兩人走來，眼睛一亮。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一對母女，尤其是那個「女兒」，簡直就是話本里描述的仙子模樣。book18.org
「兩位要喝點什麼？咱家有桂花醪糟、杏仁茶、紅棗薑湯……」攤主熱情地介紹。book18.org
林顏開口，用的是輕柔嬌脆的女音：「一碗桂花釀圓子。」book18.org
為什麼要用女音？因為不想打破大伙兒美好的幻想。book18.org
攤主果然沒聽出異常，笑呵呵地盛了一碗遞過來，「小姐，您的圓子。小心燙。」book18.org
白瓷碗里，圓子晶瑩剔透，浮在琥珀色的酒釀湯里，撒著金黃桂花，熱氣騰騰。book18.org
林顏憑空摸出一兩銀子，輕輕放在案板上，「碗，我就帶走嘍。」book18.org
他不想、也不可能留在這裡慢慢喝。book18.org
攤主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看看那錠銀子，又看看林顏憑空取物的手，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結結巴巴道：「仙、仙師，這、這如何使得。一個碗而已，不值錢，這銀子也太……」book18.org
「就當賞你的。」林顏不再多言，跟秦青嵐轉身離開。book18.org
接下來的路，林顏雙手捧著桂花釀，小口吹了吹熱氣，然後慢慢走。秦青嵐跟在他身側，看著他低頭喝湯的樣子。碗里熱氣蒸騰，模糊了他精緻的眉眼，桂花香混著酒釀的甜香飄散在冬夜空氣里。book18.org
他走幾步，便低頭小口喝一點，然後抬頭呼出一口白氣，滿足地眯起眼，像只饜足的貓。狐裘的毛領襯得他臉頰小巧，唇上沾著一點湯漬，在燈火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喝完最後一口，林顏隨手將碗丟進納戒，卻沒有咽下，而是含在嘴裡，然後忽然停下、轉身、踮起腳尖，雙手捧著秦青嵐的臉吻了上去。book18.org
秦青嵐猝不及防，帶著桂花甜香的液體渡入她口中。她下意識地吞咽，卻嘗到了林顏柔軟的舌頭。book18.org
林顏閉上眼睛，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陰影。他的吻很輕柔，像戀人之間帶著試探的溫柔和珍重。book18.org
街上行人紛紛駐足側目，低聲驚嘆和議論。book18.org
「哎喲，這成何體統。」book18.org
「這母女倆也太……」book18.org
「感情好歸好，可這光天化……哦不，大庭廣眾的……」book18.org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book18.org
然而他們嘴上批判，目光和腳步卻是一點兒都移不開。book18.org
議論聲傳入耳中，秦青嵐卻奇異地沒有感到羞恥，反而有種破罐破摔的平靜。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女婿肏岳母、將軍當肉奴、親衛營變淫窟，還在乎當街被圍觀嗎？book18.org
她摟住林顏的腰，回應這個吻。舌尖相觸，糾纏，交換著唾液和甜湯的餘味。林顏的唇很軟，舌頭更軟，帶著桂花釀的甜更讓人微醺。book18.org
良久，林顏才退開，唇瓣濕潤晶亮，微微喘息，臉頰緋紅，眼神卻清澈透亮，映著街市的燈火，像落入了星辰。book18.org
秦青嵐也氣息微亂，看著他情動後愈發艷麗的容顏，一時有些失神。book18.org
雖然她與林顏已經有過無數次魚水之歡，各種姿勢各種玩法都嘗遍了，但林顏還真的很少吻她，尤其是這般纏綿與依賴的深吻，更是從未有過。book18.org
她也從沒見過這個狀態的林顏，柔軟、依賴、孩子氣，甚至會在大街上無所顧忌地親吻在乎的人。book18.org
心裡某個角落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鬆動、融化。book18.org
林顏卻渾然不覺自己給秦青嵐帶來了怎樣的衝擊，他自然地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一邊走，一邊隨口聊起了杜北月。book18.org
「說起來，北月剛學騎馬那會兒，可沒少鬧笑話。有次她非說自己能馴服一匹烈馬，結果剛上去就被甩了下來，摔得灰頭土臉，還嘴硬說是馬不聽話。」book18.org
秦青嵐一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心頭那股剛升起的溫軟與悸動，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題砸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什麼啊？他在說什麼？非要偏偏在這個時候提起北月？book18.org
她剛剛才因為他的親昵而心神搖曳，因那個甜膩的吻而恍然失神，在心底偷偷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他卻如此突然的將話題拉到她的女兒、他名正言順的妻子身上。book18.org
仿佛在提醒她，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建立在背叛杜北月的基礎上。book18.org
這種情緒並不強烈，卻像一根細刺扎在心頭，隱隱作痛。book18.org
林顏似乎並未察覺她的異樣，繼續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嘴裡不斷提起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他又說起杜北月小時候嘗試下廚，卻差點燒了廚房；偷偷跑去軍營想看母親練兵，結果被站崗的兵卒攔住，她不服氣，硬是跟人比劃了幾招；平時跟他下棋，輸了就耍賴悔棋，贏了就得意洋洋……book18.org
字裡行間透出的是對她毫不掩飾的關心和愛意。book18.org
秦青嵐沉默地聽著，沒有回話，根本不知道怎麼回話，只偶爾扯著嘴角應一兩聲，方才升起的那些恍惚迅速冷卻下來，腦子裡一團漿糊。book18.org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過一座裝潢雅致、燈火通明的茶樓。林顏抬頭看了看招牌，「走累了，進去歇歇腳吧。」說著便拉秦青嵐走了進去。book18.org
這茶樓檔次不低，大廳乾淨寬敞，客人也不多，因此並不特別嘈雜。book18.org
林顏要了二樓一間臨街的雅間。小二引著二人上樓，推開一扇雕花木門。房間布置清雅，燃著淡淡的檀香，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窗欞雕刻精美，推開便可俯瞰樓下街景。book18.org
林顏隨意點了一壺碧螺春和幾樣精緻茶點。小二很快送來，擺好後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一關上，他臉上的神情說變就變，所有溫潤、依賴、純然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秦青嵐熟悉的玩味與惡劣。book18.org
他走到門邊，落下門閂，又從納戒中取出一張符籙，隨手貼在門板上。book18.org
然後又走到窗邊，將原本只開了一條縫的窗戶完全推開。冬夜的寒風立刻灌入，吹動了他的髮絲和衣袂。book18.org
最後，他轉過頭看向秦青嵐，唇角勾起，「過來，趴到窗沿上。」book18.org
秦青嵐還愕然於林顏的變臉功夫，但豐富的經驗讓她想都不用想就明白他的意圖，下意識地搖頭，「你不會是想在這裡……太危險了！」book18.org
「哪兒危險了？」林顏踱步到她面前，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又沒讓你脫衣服，你就假裝是在眺望街景唄。就算有人抬頭看見，也只會覺得這位夫人閒得無聊，誰能想到你是個上將，正在被自己的女婿肏？」book18.org
秦青嵐心跳加速，理智告訴她這太危險，太荒唐，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可身體深處卻因這危險而隱隱泛起一陣戰慄的興奮。而且她早已習慣了服從。book18.org
「別……這太……」她嘴唇嗡動，身體卻已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走到窗邊，雙手撐在冰涼的木質窗沿上，微微俯身望向樓下街道。book18.org
寒風拂面，讓她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些，卻也讓她更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即將做什麼。book18.org
「自己把裙子撩起來，褲子褪了。」林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秦青嵐咬住下唇，將裙擺一點點撩起堆在腰間，又解開了褻褲的系帶，任由單薄的綢褲滑落到腳踝。冰冷的空氣包裹住她赤裸的下身，明明她不怕冷，卻還是被激得微微顫抖。book18.org
林顏走到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帶，讓早已硬挺的陽根彈跳出來。再兩手按住她的臀瓣，腰肢用力，粗硬的龜頭擠開濕滑緊緻的穴口，緩緩插入，直至盡根沒入。book18.org
「嗯——」秦青嵐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窗沿。樓下傳來的市井喧譁讓她渾身緊繃，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林顏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他俯身貼在秦青嵐耳邊，呵著熱氣，「放鬆點，別夾那麼緊。感受一下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挨肏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秦青嵐拚命咬住牙關，將喉間幾乎衝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咽回去。她不能讓樓下的人聽到任何異常聲響，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林顏的侵犯，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愛液隨著抽插不斷溢出，在寒冷的空氣中蒸騰出淡淡白氣。book18.org
她還必須控制表情，不能讓街上偶爾抬頭的人看到她表情異常。book18.org
秦青嵐努力維持著「眺望」的姿態，刻意放緩呼吸，可身體內部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快感如驚濤駭浪，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哈啊……嗯……」細碎的嗚咽終於還是從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來。她雙眼緊閉，長睫劇烈顫抖，臉頰潮紅一片，汗水順著鬢角滑落。book18.org
林顏看著她在極度隱忍與極致快感間掙扎的模樣，興致更高。他變換著角度抽插，時而九淺一深，時而連根沒入，雙手掐著她豐腴的臀肉用力揉捏，留下清晰的指痕。book18.org
「叫出來啊，母親。」他頑劣地低語，「讓整條街的人都聽聽，他們平時見都見不到的秦大將軍，是怎麼在女婿胯下流水發騷的。」book18.org
「不、不行……」秦青嵐從齒縫裡擠出拒絕，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臀開始無意識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撞擊。穴肉絞緊，花心酥麻，高潮的預感如閃電般竄過脊椎。book18.org
樓下一直有行人經過，談笑聲、叫賣聲不斷傳來。有人或許抬頭看了一眼這茶樓二樓的窗戶，只看到一個美婦憑窗而立的身影，在燈火映照下綽約動人，卻絕想不到那身影正在經歷何等侵犯。book18.org
這場在鬧市窗邊的偷情持續了許久，林顏抽插了數百下，才死死掐著秦青嵐的臀肉，龜頭抵著她宮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痙攣收縮的子宮。book18.org
「嗚嗚——！」秦青嵐死死捂住嘴巴，壓抑住從穴內傳遞至全身的快感。book18.org
事畢，林顏緩緩拔出陽根，退到後面，從納戒里取出布巾擦拭自己下體再整理衣褲，卻不管秦青嵐。book18.org
大量白濁精液混合著愛液從秦青嵐的穴口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或者乾脆直接滴到她褻褲上。book18.org
她就這麼趴在窗沿上，許久才緩過氣，拉上褻褲，整理裙袍，臉上情潮未退，眼角還帶著些許淚光。book18.org
林顏倒了杯已經涼透的茶，坐著自顧自的喝。看秦青嵐恢復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收起符籙，拔開門閂。book18.org
「走吧。」他率先走出雅間。秦青嵐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虛浮。book18.org
小二等他們出了門，進房收拾，卻發現茶點幾乎未動，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石楠的味道。book18.org
他常年混跡市井，自然知道這氣味是什麼情況，但怎麼可能呢？兩個女的怎麼搞出來那玩意兒的？book18.org
走出茶樓，寒風撲面，重新融入喧鬧的街市，秦青嵐徹底清醒過來。book18.org
方才一路的溫情與悸動，那個突如其來的的吻，林顏談起杜北月時自然流露的溫柔，還有最後這場危險而屈辱的交合，各種畫面與情緒在她腦中翻騰。book18.org
林顏不再挽她的手，甚至都不再跟她並肩，只是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面，之前那些神態和動作仿佛只是一場幻覺。book18.org
秦青嵐看著林顏在燈光下半明半暗的側臉，心中那根刺忽然變得清晰而銳利。book18.org
為什麼杜北月就可以只享受林顏好的一面？可以與他名正言順地攜手走在陽光下，得到他的惦記與溫柔，擁有那些正常而美好的回憶與未來？book18.org
而她就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在見不得光的地方，以最不堪的姿態承受他的惡劣玩弄與羞辱。連偶爾一次正常的同游，也要以虛假的「母女」身份，最後還免不了被按在窗邊肆意侵犯，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與快感中崩潰失態。book18.org
她已經放下了所有尊嚴和原則，背叛了自己的女兒，將自己經營多年的下屬也雙手奉上，任他糟蹋玩弄，得到的卻只是這片刻虛假溫存後的驟然冷漠嗎？book18.org
一股更混亂的心思在她心底悄然紮根，包括且不限於委屈、不甘、嫉妒、自我厭棄……book18.org
而這，正中林顏下懷。從臥房對話開始，他就已經在不斷引導了。book18.org
其實他還可以更狠一點，直接來一句「我親你的時候，心裡想的是北月」、「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保准能讓秦青嵐當場爆炸。book18.org
但太過火了也不好，萬一她心態過於失控，撕臉掀桌甚至走火入魔，那就不好玩了。book18.org
次日，林顏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冬日的陽光在床榻上投下並不溫暖的光斑。book18.org
秦青嵐早已去了軍營。昨天再怎麼荒唐，心情再怎麼不好，該干正事的時候還是得干啊。又不是誰都能像某人一樣，既不需要工作也不需要修煉，只需要注意維持大人物們的好感。book18.org
林顏在寬大的床榻上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後便懶懶的不想動。book18.org
直到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然後是侍女柔順的聲音：「姑爺，您醒了嗎？可要起身洗漱？」book18.org
他沒讓杜府的下人也認主，所以稱呼沒變。不然她們一旦養成了習慣，等杜北月回來一個不注意就暴露了。book18.org
「進來吧。」林顏應道。book18.org
守在門外的侍女魚貫而入，手中捧著溫水盆、布巾、青鹽等洗漱用具。book18.org
她們蹲在床前，一人舉盆，一人擰帕，小心翼翼地伺候林顏凈面、漱口、梳頭。book18.org
待他搗騰完了，又是數名侍女端著紅漆食盒進來，在床邊的矮几上迅速布好早膳，或者說其實是午膳了。精緻的小菜、蝦仁粥、點心，擺滿了矮几。book18.org
而林顏則縮回床上，倚著床頭軟墊，飯來張口，由著她們一勺粥、一筷菜地伺候。book18.org
正用著早膳，又有一名侍女拿著封信箋，匆匆走進來，雙手恭敬呈上：「姑爺，少主寄來的家信。」book18.org
林顏接過那封還帶著風塵氣息的信箋，手指撫過信封上杜北月熟悉的字跡，唇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第十六章 歸人book18.org
那封信里，杜北月搜颳了所有能想到的詞彙，絮絮叨叨說著北境的寒風如何刺骨，如何想念他溫暖的懷抱。又問候秦青嵐身體可好，叮囑他要多陪陪母親，別讓她孤單。book18.org
信末，才落下最關鍵的一行：她會趕在年前回家。book18.org
林顏放下信箋，有些疑惑。book18.org
杜北月今年才休過兩個月的婚假，北軍那邊又給她整了個長假？北軍這麼悠閒的嗎？book18.org
不過人回來總是好事，也該給她做鋪墊了。book18.org
杜北月可不是被大棒一插就齁齁浪叫的類型。若是讓她驟然知曉，自己最敬愛的母親和最心愛的夫君攪在了一起……book18.org
傍晚，秦青嵐踏著暮色回府，一進飯廳，見林顏已坐在主位，便習慣性地四肢著地爬入桌下，湊到林顏胯前，解開褲帶，張口含住已然微挺的陽根。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靈巧地舔舐著柱身，從根部到頂端，又深深含入，喉嚨收縮帶來熟悉的快感。book18.org
林顏舒服地輕哼一聲，向後靠上椅背，手探入桌下，撫上秦青嵐的發頂，輕輕撫摸。book18.org
秦青嵐這邊他倒不擔心，棘手的在於杜北月，怎麼讓她接受真是個難題，一時竟沒什麼頭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book18.org
「母親，」林顏忽然開口，「北月來信了，說她年前能回來。」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立刻就感覺到身下的秦青嵐動作一頓，緊接著牙齒刮過陽根。book18.org
「嘶——」林顏倒吸一口涼氣，腰腹下意識地收緊。book18.org
他心頭一跳，暗道不好，這話說得不是時候，應該等她完事起來再說的。book18.org
「要不……先起來吃飯？」林顏放柔了語氣。book18.org
秦青嵐卻沒有吐出肉莖，反而將其含得更深，溫熱緊窒的包裹重新開始律動，甚至比先前更賣力。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深喉時整根吞入，帶來陣陣強烈的吸吮。book18.org
然後桌下傳來含糊的咕噥，混著濕漉漉的水聲：「不用……先伺候……主人……」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可林顏卻能感覺到，那侍奉的動作里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不像往日那般全然的馴服。book18.org
雖然有玉佩在，秦青嵐沒法真的傷到他，但心裡總有點發虛呢。book18.org
秦青嵐繼續侍奉著，動作漸漸恢復平日的馴順。許久，她才鬆開唇舌，讓陽根退到口腔前半，含糊地問：「北月……回來好啊……然後呢？」book18.org
林顏聳聳肩，「沒什麼然後啊，就是等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就……收斂一點。」book18.org
「嗯。」秦青嵐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只專心以唇舌侍奉。book18.org
直到林顏在她口中交出一泡濃稠陽精，她才從桌下退出，站起身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髮髻與衣襟，默默走到桌邊坐下，執起筷子，開始安靜用膳。book18.org
林顏很好奇她還能嘗到食物的味道嗎？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林顏沒有再召集韓芸和那些親衛來府中「聚餐」，與秦青嵐歡好的間隔也大大拉長，不再像以前那樣，只要秦青嵐在家便變著花樣玩弄她成熟豐腴的胴體。book18.org
這種刻意的收斂，對已經習慣了夜夜承歡、甚至對此產生依賴的秦青嵐而言，無異於一種冷落。她眼底的郁色漸漸堆積，偶爾看向林顏的目光里會閃過莫名的情緒。book18.org
轉眼到了十二月末，年關將近，玉京城裡年的味道越來越濃。家家戶戶開始洒掃庭除，置辦年貨，街市上比平日更添數分喧鬧。book18.org
這日下午，一騎快馬踏破冬日清冷，從北城門疾馳而入。馬背上的人一身玄黑輕甲，外罩暗紅披風，風塵僕僕，卻掩不住勃勃英氣。book18.org
杜北月控著韁繩，沿著街道向杜府行去。目光掃過兩旁熟悉的街景，聞到空氣中飄來的食物香氣與炮仗硝煙味，那份屬於「家」的踏實感便迅速充盈了胸腔。book18.org
馬蹄在杜府門前停下。門房探頭一看，高聲向內通報：「少主回來了！」book18.org
杜北月利落翻身下馬，將馬韁扔給門房，拍了拍身上塵土，大步走進府門。book18.org
她心跳得有些快，數月未見，不知顏兒和母親如何了？顏兒定然是又漂亮了許多，母親操持軍務和家事，怕是又清減了些。book18.org
穿過前院，剛走到正廳前的迴廊，便見一道身影從廳內走出。book18.org
「北月！」林顏臉上滿是歡欣，快步迎了上來，墨色的髮絲隨之在肩頭輕揚。book18.org
杜北月只覺得眼眶一熱，數月來的思念與牽掛在這一刻盡數湧上，張開手臂將撲入懷中的纖細身軀緊緊抱住。林顏比她矮了大半個頭，整個人嵌在她懷裡。book18.org
「顏兒……」杜北月低下頭，將臉埋在他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手臂收得更緊。book18.org
兩人在迴廊下相擁片刻，杜北月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卻仍舊拉著林顏的手不放，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讓我好好看看……嗯，好像長高了一點點？氣色也好，看來在杜府並未不慣。」book18.org
她的目光流連在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只覺得怎麼看也看不夠。book18.org
林顏任由她拉著，仰臉看著她，眼中笑意盈盈，眸光清澈如水：「你呢？在北境可還好？有沒有受傷？」book18.org
「我好得很，皮都沒破一塊。」杜北月拍拍胸甲，豪爽道，「就是軍中的伙食實在粗糙，天天啃干餅喝肉湯，還是家裡的飯菜香。」book18.org
兩人邊說邊開始往裡走。杜北月目光掃過庭院和廳廊，漸漸發現異樣，府里也不能說冷清，但往來走動的僕役明顯比記憶中少了很多。book18.org
「府里怎麼好像……少了些人？」她隨口問道。book18.org
林顏神色不變，睫毛輕輕眨動了一下，「前陣子母親說府中用度有些大，裁減了些不必要的僕役。你也知道，母親一向簡樸。」book18.org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秦青嵐治家嚴謹，不喜奢靡，杜北月是知道的。她點點頭，沒再深究。book18.org
「母親呢？還在營里？」book18.org
「嗯，她晚上應該會回來。你先去洗洗，換身舒服衣裳，一身塵土的。」林顏牽著她往浴房方向走。book18.org
杜北月沐浴完，換上家常的深藍色衣袍，只覺得渾身鬆快。她走出浴房，徑直往她和林顏的臥房去。book18.org
林顏正臨窗而坐，側影對著房門，目光落在窗外漸沉的天空，不知在思量什麼。夕陽的餘暉投在他白皙的臉頰上，靜謐美好得讓人不忍打擾。book18.org
杜北月走過去，挨著他身側的繡墩坐下，將他攬進懷裡。林顏順勢靠在她肩頭，柔軟的髮絲蹭著她的脖頸，帶來微癢。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依偎著，享受著久別重逢後寧靜的親昵。book18.org
杜北月的手臂環著林顏纖細的腰身，掌心貼著他衣料下溫熱的肌膚，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淡好聞的氣息。數月未見的思念，以及年輕身體本能的躁動，漸漸在她體內甦醒。book18.org
她數月未歸，想嬌夫想得緊，此刻軟玉溫香在懷，實在有些難以自持。book18.org
杜北月低下頭吻了吻林顏的額角，然後是臉頰，最後尋到那兩片淺緋的唇，吻了上去。這個吻起初很輕柔，帶著珍視與試探，漸漸變得深入而急切，最後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舌頭糾纏，吮吸他口中的津液，呼吸逐漸粗重。book18.org
她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從腰間滑入衣襟，撫上他胸前光滑細膩的肌膚。book18.org
「顏兒……」杜北月一把將林顏抱起，輕輕放到床榻上，而後整個人覆了上去，唇沿著他的下頜、脖頸一路吻下，手也開始解他的衣帶。book18.org
但林顏伸手捏住了她的肩，「別……等晚上再來。」book18.org
杜北月動作頓住，眸中滿是情慾和不解。book18.org
林顏偏過頭，耳根的薄紅一直蔓延到頸側，顯得格外誘人，「你現在就要了，晚上怎麼辦。」book18.org
「這……那……好吧。」杜北月壓下心頭躁動，深吸幾口氣，從林顏身上翻下來，躺到他身側，依舊將他摟在懷裡。book18.org
她有些悻悻，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北境見聞，從軍營趣事到邊塞風光，說到興起時眉飛色舞。book18.org
林顏靠在她懷裡，安靜地聽著，適時插嘴幾句。book18.org
閒談一陣，林顏忽然想起先前的疑惑，問道：「對了，北月，你此番又能休這麼長的假？北軍如今這般清閒？」book18.org
杜北月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你不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什麼？」林顏也不解的看著她。book18.org
「七月份的事啊。」杜北月娓娓道來，「北原人殺害了太虛宗的高階弟子，具體的前因和經過我不清楚，反正太虛宗主親自下場，把好幾個部族的首領連同他們全家扒皮抽骨，煉成法器。」book18.org
「嚯。」林顏微微張開嘴，驚嘆一聲。book18.org
「然後我們就趁火打劫……呃，這個詞是不是用得不對？不管了，總之我們打了個大勝仗，斬首近十萬，俘獲不計其數。這一下子，北原人至少會消停個五六年了。」book18.org
只可惜由於是大軍出擊，她和部曲都沒分到多少敵人，幾乎全程混過去了，沒能撈到多少軍功。book18.org
「我還以為這麼大的事兒，玉京肯定傳遍了，你肯定知道呢，所以就沒說。」book18.org
「……」book18.org
林顏有些尷尬的默然。他前段時間過得太充實了，注意力全在怎麼折騰秦青嵐和她的親衛營上，完全沒關注外界風雲。book18.org
兩人又閒話一陣，林顏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便起身道：「不出意外的話，母親也快回了，我去瞧瞧晚膳準備得如何。」book18.org
杜北月也跟著站起來，「我也去。」book18.org
她自然地牽起林顏的手，兩人並肩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第十七章 易燃易爆book18.org
沒過多久，秦青嵐確實回來了。book18.org
馬蹄聲由遠及近在府門外停住，杜北月拉著林顏快步迎出去。暮色里，秦青嵐正翻身下馬，一身銀甲在殘餘天光下泛著冷硬的色澤。book18.org
「母親！」杜北月鬆開林顏的手，迎上前，笑著行禮。book18.org
秦青嵐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眼底深處的情緒一閃而過，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隨即便被慣常的冷肅與沉穩覆蓋，略一點頭，「回來了。」全然久別重逢該有的熱絡。book18.org
「我先去更衣。」說罷，她便側身越過杜北月，回了自己院子，留下杜北月有些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母親……好像不太對勁？」杜北月小聲對林顏道。book18.org
從前她每次回家，秦青嵐都會流露出欣慰、關切、喜悅之類的，而這回未免也太過冷淡。book18.org
「許是軍務繁忙，累了吧。」林顏神色如常地牽起她的手，「我們去飯廳等著。」book18.org
晚膳早已備好，菜肴豐盛，熱氣騰騰。book18.org
三人落座，林顏和杜北月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同一邊，秦青嵐獨自坐在對面。雖是無意，但有些微妙。book18.org
杜北月不停地給林顏夾菜，「顏兒，你愛吃的清蒸鱸魚。」book18.org
「這個冬筍也不錯，看著就鮮得很。」book18.org
「再喝點湯，暖胃。」book18.org
林顏碗里的菜很快堆成了小山，有些無奈地笑，「夠了夠了，我哪吃得了這麼多。」book18.org
他也給杜北月夾了塊排骨，「倒是你多吃些，在北境受苦了。」book18.org
秦青嵐沉默地吃著面前的菜，味同嚼蠟。對面兩人的談笑聲、碗筷碰撞聲，都像隔了一層紗，模糊又刺耳。book18.org
杜北月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起這次回程路上的見聞，說到有趣處，自己先笑起來。林顏也笑，偶爾接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漸漸活絡。book18.org
「對了，我在路上還看到一種特別的小吃，是用糯米和豆沙……」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突兀的脆響打斷了杜北月的話。book18.org
秦青嵐將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力道之大，讓碗碟都跟著跳了一下。book18.org
飯廳里霎時靜了下來，杜北月和林顏都看向她。book18.org
秦青嵐目光冷冷掃過杜北月，「食不言，寢不語。在外面呆久了，連怎麼吃飯都忘了？」book18.org
杜北月臉上的笑容僵住，錯愕茫然地看著她。book18.org
母親雖然嚴厲，但私下裡並不會苛責細枝末節，怎麼會連家人團聚之時說笑都不准？book18.org
林顏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杜北月的手，示意她別吭聲。book18.org
他抬起眼看向秦青嵐，那繃緊的面容和眼底壓抑的暗火，讓他心頭微微一沉。book18.org
看來前些日子只顧著琢磨怎麼「開導」杜北月，忽視了秦青嵐這邊，她這狀態相當不妙啊。book18.org
「母親教訓的是。」杜北月壓下心頭疑惑，低頭認錯。book18.org
秦青嵐沒再說話，重新拿起筷子，卻也沒再吃幾口。明明是接風洗塵的家宴，卻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草草結束。book18.org
夜色漸深，杜府各處陸續點起了燈。book18.org
林顏陪杜北月下了會兒棋，便道：「母親今日怕是真遇著了不順心的事，我去看看她。」book18.org
杜北月不疑有他，點點頭：「好，你去勸勸母親。她性子硬，總一個人悶著也不好。」book18.org
林顏來到秦青嵐的小院，院門虛掩著，裡頭沒有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灑落。book18.org
秦青嵐獨自坐在院中石凳上，一動不動，肩頭落了一層薄薄的寒霜，顯然已在這裡枯坐了許久。book18.org
林顏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在她身後站定，伸手從她腋下穿過，手掌貼上豐溢的側乳，隔著衣衫撫摸。book18.org
秦青嵐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回頭，也沒有抗拒。book18.org
林顏將下巴擱在她肩頭，臉頰貼著她冰涼的髮絲，用上柔和軟糯的聲線，「母親，您怎麼了？」book18.org
秦青嵐依舊沉默，只有呼吸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book18.org
林顏鬆開手，繞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放在膝上的冰涼素手。book18.org
「我知道您心裡不舒服，」林顏用指腹摩挲著秦青嵐的手背，像哄孩子一樣，「別這樣悶著自己嘛，好不好？」book18.org
秦青嵐終於有了反應，唇瓣動了動，帶著一股子彆扭的執拗：「我沒有。」book18.org
林顏輕笑，「對對對，沒有，是我多心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坐上秦青嵐的大腿，整個人縮進她懷裡，雙臂環住她的脖頸，臉貼著她頸窩蹭了蹭，「母親身上好涼，我給您暖暖。」book18.org
秦青嵐沒再說話，但身體漸漸放鬆。林顏在她懷裡蹭了一會兒，又抬起頭，湊過去吻她的唇角，一下，兩下，輕輕啄吻。然後又將臉埋回她頸窩，手臂收得更緊。book18.org
秦青嵐終是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感覺到她的鬆動，林顏心裡舒了口氣，又跟她溫存了片刻，才起身，「母親早些歇息，莫要再坐著吹風了。」book18.org
秦青嵐「嗯」了一聲。book18.org
林顏轉身離開小院，心下稍安。應該……暫時安撫住了吧？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他的手段可以說是起效了，也可以說是沒起效。book18.org
林顏回到房中，杜北月已經換了寢衣，靠在床頭看書等他，見他回來，放下書卷，眼睛亮亮地看過來。book18.org
「母親可好些了？」book18.org
「勸了幾句，應當無事了。」林顏走到床邊，杜北月伸手將他攬進懷裡。book18.org
「那就好。」杜北月鬆了口氣，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手便開始不規矩地探入他衣襟，「顏兒，我們該……」book18.org
林顏這次沒再拒絕，任由她將自己放倒在床榻上，一件件褪去衣物。book18.org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已經不算小別了。數月積蓄的思念與渴望在此刻盡數釋放，杜北月急切地吻住林顏的唇，手探入他松垮的寢衣，撫摸他白皙光滑的肌膚。book18.org
燭火搖曳，帳內光影朦朧。兩具年輕的身體緊密交纏，杜北月的吻落遍林顏全身，在那白皙肌膚上留下點點紅痕，可惜她的騎乘技術還是相當生澀。book18.org
「顏兒……好想你……」杜北月喘息著，腰臀有力地聳動，沉浸在這久違的結合中，動作漸漸找到些許節奏。book18.org
林顏儘量配合著她的動作，發出適當的呻吟，扮演好一個承受愛憐的角色。book18.org
而另一間臥房裡，秦青嵐躺在床榻上，睜著眼睛，望著頭頂模糊的帳幔。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林顏和杜北月歡好的聲音並沒有很狗血的傳過來，但她腦海中就是會不自覺的勾勒出那些可能正在發生的畫面。book18.org
她想像著杜北月如何占有那具她同樣熟悉無比的身體，如何在他身上馳騁，如何聽他發出吟哦……book18.org
然後就有藤蔓緊緊纏繞住心臟，越收越緊。book18.org
她放棄了尊嚴、出賣了親信、淪為一隻被套上項圈滿地爬的淫賤肉奴，到頭來只配享受些虛假的溫存。而杜北月什麼都不需要做，就能名正言順地擁有他，得到他全部的溫柔與陪伴。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秦青嵐猛地從床上坐起，再也無法忍受繼續待在這裡，一刻也不能。book18.org
她迅速下床，穿戴整齊，獨自一人牽了馬，踏著滿地寒霜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直奔軍營而去。book18.org
次日清晨，林顏和杜北月才從下人口中得知，秦青嵐昨夜便離開了，應該是去了軍營。book18.org
杜北月有些訝異：「母親怎麼這麼急？連一夜都待不住嗎？」book18.org
林顏眉頭緊蹙。倒不用擔心秦青嵐出意外，該擔心的是她製造意外。book18.org
之後，秦青嵐再沒有回府。杜北月起初還念叨，後來也只當是她年末營中事忙，專心與林顏粘在一起。book18.org
兩人或是在府中對弈、賞雪、烹茶，或是相攜出遊，逛集市、賞花燈、聽戲。林顏只需稍稍流露出對某樣東西的興趣，杜北月便恨不能將全世界捧到他面前。book18.org
幾日玩下來，杜北月攢下的俸祿大半都給林顏花了。不是買些奢侈的寶石玉飾，便是去玉京有名的酒樓點一桌席面，又或者扯了昂貴的雲錦緞子給他裁新衣。book18.org
林顏自己當然不缺錢，太子和女帝這些年來送他的東西，足夠揮霍幾百輩子了。他單純是喜歡花杜北月的錢，喜歡看她毫不遲疑地付出，喜歡那種全然的驕縱。book18.org
到了除夕那日，秦青嵐才又回府。book18.org
府中早已布置得喜慶，紅燈籠高掛，窗欞上貼了嶄新的窗花。book18.org
三人一同祭拜，一同守歲，一同吃了頓豐盛的年夜飯。其中只有杜北月無憂無慮的樂呵，絲毫未覺另外兩人心底的異常。book18.org
新年第一天，林顏與杜北月一早便備了禮，回林家拜年。book18.org
馬車駛入林府，門房早早通報進去。林辭淵、蘇韻蘭、王婉之、林靜姝皆在正廳迎接。這是自林顏嫁入杜家後，兩家人湊得最齊全的一次。book18.org
廳內燃著暖爐，茶香裊裊。林辭淵與蘇韻蘭坐在上首，王婉之、林靜姝陪坐兩側。見林顏與杜北月進來，幾人臉上都露出笑容。book18.org
只是那笑容底下，各自藏著不同的心思。book18.org
林辭淵是純粹的欣慰與歡喜。兒子雖說是「嫁」出去了，但瞧著小夫妻感情甚篤，杜北月又是年少有為的將領，他這做父親的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他笑著與杜北月寒暄，問些北境風物、軍中見聞，態度和藹。book18.org
杜北月恭敬作答，言行舉止間對這位「岳父」很是尊重。book18.org
蘇韻蘭的目光始終流連在林顏身上，拉著林顏的手，上下仔細打量，柔聲問著在杜府可還習慣，飲食起居可還順心，字字句句都是牽掛。book18.org
王婉之則大膽得多，趁杜北月與其他人說話的功夫，湊到林顏身邊，借著替他整理衣領的由頭，手指撫摸他頸側肌膚，眼中波光流轉，壓低聲音道：「顏兒在杜府可沒受委屈吧？若有不順心的，儘管回來說，嬸嬸給你做主。」book18.org
林靜姝端莊些，只含笑看著，偶爾插話一兩句話，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林顏。book18.org
那種共享著一個秘密，當著不知情者的面與秘密中心之人暗通款曲的感覺，讓她們心底刺激無比。book18.org
而毫不知情的林辭淵與杜北月，一個滿心為兒子婚姻美滿高興，一個全然沉浸在攜夫歸寧的喜悅中，渾然不知自己頭上早已綠意盎然。book18.org
閒話一陣，蘇韻蘭忽然開口：「顏兒難得與北月一同回來，不如就在府里住兩日？你的院子一直留著，日日有人打掃。」book18.org
王婉之立刻附和：「是啊顏兒，趁這年節住幾日，也好多陪陪你娘親。」book18.org
林靜姝雖未說話，但眼神里的期盼卻是明明白白。book18.org
林顏面上帶著淺笑，調侃道：「北月軍務在身，假期不長，而且總不好把我岳母一個人落在杜府吧，難不成讓她也搬過來？」book18.org
如果是前段時間，還可以試著讓秦青嵐跟林家女眷交流交流，但現在不行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book18.org
蘇韻蘭等人眼中閃過失望，卻也不好再強留，只能勉強笑著應了。book18.org
在林府用了午膳，又坐了片刻，林顏便與杜北月動身告別，林辭淵夫婦親自送到門口。book18.org
杜北月行禮後先上了馬車。林辭淵拉著林顏的手，低聲道：「兒啊，在杜府若有任何不順，定要告訴為父。我林家兒郎，便是『嫁』了，也不是任人輕慢的。」book18.org
林顏一笑，點頭應下：「父親放心，北月待我好極了。」book18.org
馬車駛離林府，林顏靠在杜北月肩頭，心裡卻惦記著秦青嵐。book18.org
誰知怕什麼來什麼，僅僅過了一天，大年初三，東宮的內侍便上門了，言說太子殿下召林顏入宮。book18.org
林顏接到傳召，心中無奈，匆匆換衣，出門前將杜北月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叮囑：「北月，今日我不在，你一定要多順著母親些。她若心情不好，說些什麼，你都聽著，千萬不要跟她爭執，更不要……忤逆她，可好？」book18.org
杜北月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叮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母親她為何會與我爭執？我怎麼會忤逆母親？」book18.org
林顏一時語塞，總不能說因為你媽嫉妒你，看咱倆恩愛她心裡憋著火吧？他只能含糊道：「總之你聽我的便是。她近來其實心緒一直不佳，你多體諒。」book18.org
杜北月雖覺奇怪，但還是點頭應下：「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別讓殿下久等。」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第十八章 母慈女孝book18.org
林顏隨著內侍離開後，杜北月在門邊站了一會兒，想著他臨行前的叮囑，總覺得有些古怪，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book18.org
她向來不擅長揣摩這些彎彎繞繞，索性不再多想，徑直往母親書房去了。既然顏兒說母親心緒不佳，她做女兒的，總該去問一問。book18.org
書房門窗緊閉，杜北月走到門前，抬手叩了叩：「母親，您在嗎？」book18.org
過了幾息，裡頭才傳來秦青嵐的聲音：「進來。」book18.org
杜北月推門進去，秦青嵐背對著門口站在書案後，頭也不回，「把門關上。」book18.org
門閂落下，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將屋外冬日的寒風與零星的炮仗聲一同隔絕在外。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呃，想問問您最近是營中事務太繁重了？還是有心事？」杜北月走到書案前，語氣帶著關切。book18.org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說事了。」秦青嵐顯然並未領情，「你這次還能待多久？」book18.org
杜北月如實回答：「大概……十天左右吧，十五之前就該動身了。」book18.org
秦青嵐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杜北月臉上，平靜道：「你找個時間，寫一份與林顏的和離書吧。」book18.org
杜北月愣住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句話的每個字她都認識，都聽得清清楚楚，可連在一起卻讓她完全無法理解。book18.org
她盯著秦青嵐，想從母親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沒有，秦青嵐的面色和眼神沉穩冷冽。book18.org
「您……說什麼？」杜北月勉強扯了扯嘴角，「我跟顏兒好好的，怎麼突然提那兩個字？」book18.org
秦青嵐從懷中取出一枚留影玉，隨手拋向她，「自己看。」book18.org
杜北月下意識接住，低頭看向掌中玉石，某種說不清的預感攫住她的心臟。book18.org
留影玉亮起柔和的光芒，在空中投射出一段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有一張寬大的床榻，光線暖融，帳幔半垂。林顏仰躺在錦褥之間，墨黑的長髮散開鋪陳，襯得肌膚瑩白如玉。那雙平日裡清澈含笑的眼睛，此刻正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唇瓣微張，臉頰泛著動人的緋紅。book18.org
一個高挑豐腴的女人跨坐在他身上不斷起伏，由於視角問題，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烏髮披散，腰肢緊實，兩瓣圓潤的臀肉律動，每一次沉落都激起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杜北月死死盯著那個背影，那熟悉的身材和輪廓讓她的心往下墜。book18.org
畫面還在流轉，女人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臀瓣之間的縫隙隱約可見水光瀲灩。林顏的陽根在她股間進進出出，沾滿了晶瑩的黏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透明的汁液，每一次沒入都被那緊緻的入口貪婪地吞吃進去……book18.org
「啪——」杜北月用力一捏，留影玉被碾成細碎的粉末，從她的指縫間簌簌落下。book18.org
她在發抖，卻努力維持著鎮定，「這、這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林顏早就背叛你了，你趕緊跟他……」book18.org
「不可能！這留影玉是肯定偽造的！你從哪兒弄來的？」杜北月猛地抬頭，眼眶已然泛紅。book18.org
「這是我錄的。」秦青嵐閉上眼睛，「那個女人就是我。」book18.org
杜北月的腦海里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炸得她什麼也聽不見，只剩下這句話在腦中反覆迴蕩。她看著秦青嵐，眼前這個人還是那張她從小看到大的臉，卻變得無比陌生。book18.org
「你胡說……」杜北月像是在哀求，「你騙我，你在騙我對不對？」book18.org
秦青嵐搖搖頭，語調依舊沉穩，「不要再逃避了。你可以直接去問他，問他還記不記得自己在我體內灌了多少泡精液。」book18.org
「夠了！」杜北月衝上前，雙手揪住秦青嵐的衣領，「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爹嗎？」book18.org
秦青嵐任由她揪著自己的衣領，滿臉無所謂，沒有絲毫愧疚或動搖，「大周哪條律法規定了我必須給他守一輩子寡？至於你……我很抱歉，但你就把林顏讓給我吧。」book18.org
「你還有理了？！」杜北月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那是我的男人！你是我娘！你要男人不會自己去找嗎？天下男人死絕了嗎？非要動我的？！」book18.org
她的質問在書房裡迴蕩，秦青嵐只是沉默地看著她，那目光讓杜北月覺得自己像是個在大人面前撒潑的孩子，無論怎麼鬧騰都改變不了任何事情。book18.org
她喘著粗氣鬆開秦青嵐的衣領，向後退了幾步，轉過身去，不願讓秦青嵐看到自己奪眶而出的淚水，但溫熱的液體終究不爭氣地滑落下來。book18.org
秦青嵐繼續開口，繼續在杜北月的心口反覆踩踏：「北月，你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你從不讓我操心。你習武刻苦，用兵沉穩，在同輩中出類拔萃。你配得上一個更好的人，而不是一個只會把你和你的母親玩弄於股掌之間的——」book18.org
「閉嘴啊！」杜北月猛地轉身，一掌拍出，掌風帶著憤怒與悲傷裹挾的宣洩呼嘯著沖向秦青嵐。book18.org
秦青嵐沒有避讓，只是隨便一抬手，五指張開，穩穩接住了那一掌的力道，掌風消散，如同泥牛入海。book18.org
「你要動手？」秦青嵐挑眉。book18.org
杜北月不語，回答她的是破空而來的拳頭。秦青嵐便也抬手一拳正面迎上。book18.org
兩隻拳頭在空中碰撞，氣浪炸開，炸碎了屋內的一切物體乃至牆壁，無數碎屑紛飛，裂紋從二人腳下向四周蔓延。book18.org
一道金光自杜北月的領口顯現，替她抵擋了秦青嵐的力量，否則她在碰撞的瞬間便會倒飛出去。book18.org
即便杜北月非常優秀，遠比絕大多數同級將領和同齡武者優秀，也完全不足以跟秦青嵐過招。book18.org
她自己也發現了這一點，但她此刻根本無法思考，繼續出招，招招都帶著玉石俱焚的狠勁。秦青嵐則遊刃有餘地格擋、拆解，慢慢消耗玉佩的靈力。book18.org
杜府的下人們早已嚇得四散奔逃，管事嬤嬤和侍女們尖叫著跑出大門側門，原本就在外圍的馬夫門房更是在大致搞清楚情況之後便溜得沒影了。book18.org
兩人從書房廢墟打到院子，從院子打到前廳，所到之處寸瓦不存。book18.org
秦青嵐抓住杜北月出招的間隙，一記膝撞頂在她小腹上。消耗過度的玉佩再也無法完全抵擋攻擊，杜北月悶哼一聲，向後飛出去，撞塌院牆，磚石嘩啦啦砸了她一身。book18.org
「咳、咳。」杜北月撐著碎石站起身，眼眶通紅，死死盯著秦青嵐。book18.org
秦青嵐站在不遠處，呼吸平穩，只是衣袍上沾了灰塵， 「還要打嗎？」book18.org
杜北月依舊不語，再次閃身上來，攻勢比之前更加狂猛，然而全被秦青嵐輕鬆躲開，接著又是一記鞭腿狠狠踢在她腰側。book18.org
「嗚——」杜北月被踢翻在地，只感覺半邊身子都痛麻了，一時站不起來。book18.org
玉佩發出陣陣悲鳴，如果她有空掏出來看一眼，會發現其上已經布滿裂痕。book18.org
秦青嵐好整以暇的等杜北月重新站起來，「打不動了？那該我了。」book18.org
下一瞬她主動出手，拳腳明明看起來不快，卻如狂風驟雨，躲也躲不開，擋也擋不住，杜北月只能勉力招架硬撐。book18.org
終於，玉佩在承受了一次又一次重擊後，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化作靈光消散，也算是鞠躬盡瘁了。book18.org
秦青嵐沒有給杜北月反應的時間，身形一閃便到了她面前，五指扣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起來，「鬧夠了沒有？」book18.org
杜北月眼前陣陣發黑，強忍住窒息和乾嘔想要掙扎，可身體已無半點力氣。book18.org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盔甲葉片碰撞的金屬摩擦聲，玉京巡衛趕到了。book18.org
為首的校尉衝進半塌的府門，看到面前景象，頓時愣住了。秦將軍拎著她女兒杜將軍的脖子，而整個杜府沒剩下兩座完好的建築，地面坑坑窪窪，到處都是裂紋和碎塊。book18.org
這還是因為玉京的大陣壓制住了母女二人溢出的破壞力，否則就不只是杜府了，方圓幾條街都得被她倆拆掉。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林顏、秦青嵐和接受了簡單治療的杜北月，便一齊跪在女帝面前。book18.org
女帝俯視著殿下跪著的三人，一頭銀髮如月華流瀉，以金冠高束，鳳袍在燭襟口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豐腴的雙峰在裹束下高高聳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你們一家子，是不是很閒？」book18.org
語調平緩，似乎沒有怒意，卻讓殿內的溫度又降了幾分。book18.org
沒人答話，三人都垂著頭，殿內靜得落針可聞。book18.org
「秦大將軍。」女帝看向秦青嵐，「你和你的部下，多久沒正兒八經打過仗了？骨頭閒得發癢了？」book18.org
秦青嵐盯著地面，「末將知錯。」book18.org
「還有你。」女帝的目光轉向林顏，「你這位東宮司禮郎，一個月到過幾次東宮？腳踏兩隻船，踏的還是人家親母女，本事真不小啊。」book18.org
林顏頭伏得更低了些，心思卻一動。book18.org
女帝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在三人身上緩緩巡弋，姿態閒適，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渾身發涼：「朕現在非常、特別、十分不高興。你們三個今天想不出讓朕高興的法子，就別起來了。」book18.org
昨天她才搞完這樣那樣的年節祭典，祈祝新年豐順，轉頭就鬧這麼一出，大年初三，玉京腹地，身為禁軍上將的母親跟身為邊軍從將的女兒大打出手，拆了自家府邸。book18.org
太精彩了，實在太精彩了，她都不敢想像那些朝臣、文人、百姓會如何編排議論。相比之下杜府那堆爛攤子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良久，秦青嵐開口打破沉默，只有短短一句：「末將願為陛下征戰，將功贖罪。」book18.org
「將功贖罪？」女帝微微眯起眼，陷入思索，似乎是在給她匹配敵人。book18.org
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西域幾個藩國，近年野心漸起，妄想脫離大周。本來是要讓西軍去教訓一下的，既然你主動請戰，那這事就交給你們母女了。」book18.org
杜北月聞言，不解的抬頭。book18.org
「沒錯，你也去。」女帝看著她，「朕會跟北軍那邊知會，你暫時不回北境，隨你母親一同出征西域。」book18.org
「可是臣的部隊……」book18.org
「你的部曲不動，只你一人。」book18.org
杜北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了回去，「是。」book18.org
「至於林顏嘛——」女帝又將目光轉向林顏，故意拖長了尾音，讓他渾身一緊。book18.org
「打入天牢。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凱旋，他什麼時候出來。」book18.org
林顏還沒來得及說話，杜北月和秦青嵐就同時忍不住開口：「陛下！」book18.org
「嗯？」女帝氣勢一凜，沉沉壓在兩人頭頂。秦青嵐的話被堵在喉嚨里，再次垂下目光。杜北月咬著牙，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終究沒敢再說一個字。book18.org
「既然都沒意見，便這麼定了。」女帝揮揮手，「你倆現在就去點兵備戰，具體的文書稍後下達。記住，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朕可沒考慮過『輸』這種事，你們要真能打輸……」book18.org
如果大周最精銳的禁軍硬是沒打贏藩屬國，那就不是一家之事了，她真得殺人，殺很多人。book18.org
秦青嵐嘴唇抿著，緩緩站起身來，躬身行禮，然後轉身大步向殿外走去。book18.org
杜北月緊隨著站起，目光死死釘在林顏身上，眼中有憤怒、有怨恨、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而後才轉身離開。book18.org
趙元宸一直在外面偷聽，撞見步出殿外的秦青嵐與杜北月。兩人面色都陰沉得可怕，見了他也只是匆匆行禮，便頭也不回地離去，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中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book18.org
趙元宸跟她們也不熟，也不關心林顏的家庭關係，只關心他本人。book18.org
殿內，林顏撲到女帝腿邊，雙手抱住她溫熱柔軟的小腿，臉頰貼上她膝頭，「陛下~~」book18.org
腳踏兩隻船？他玩過的「船」怕是快有三位數了。而女帝輕描淡寫的幫他把帽子摘了，讓杜北月下意識的以為他只是跟秦青嵐有染。book18.org
而且她還強行整一出上陣母女兵，逼迫二人合作。book18.org
陛下如此用心良苦，顯然她的好感並未下降太多，不會有什麼重懲的。book18.org
與此同時，趙元宸的腦袋探了進來，看到林顏抱著女帝腿，愣了一下，隨即也快步跑進來，挨著林顏跪下，抱住女帝另一條腿，仰起臉：「母皇，您要把顏卿打入天牢？」book18.org
「臣知錯了，您別把臣關進天牢……天牢里又冷又黑，還有蟲鼠，臣怕……」林顏帶著哭腔，跟趙元宸一唱一和。book18.org
女帝低頭看他，佯作不為所動：「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book18.org
「臣、臣就是一時鬼迷心竅……」book18.org
「一時？從你拿下秦青嵐，到染指她的親衛，再到現在，你這一時可真夠長的。」book18.org
林顏語塞，眼淚巴巴地望著她，皓齒輕咬櫻唇。book18.org
確實很難有人頂得住他這幅模樣，好在女帝就是其中之一，硬是能忍住不把他攬入懷中好生憐愛。book18.org
「陛下，臣保證以後再也不亂來了，您饒了臣這一回吧……」林顏把女帝的腿抱得更緊了些，聲線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臣也願意將功贖罪，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母皇——」趙元宸也擠出幾滴淚珠，「顏卿他身子骨本來就弱，進天牢怕是熬不了一天就要大病一場啊。」book18.org
女帝看著一左一右抱著自己腿的兩個少年，嘆了口氣。book18.org
「行了行了，朕只是說給她倆聽的，不會把你扔進去。」book18.org
「謝陛下聖恩！」林顏臉上都還掛著淚，卻已經綻開一個乖巧的笑容。book18.org
趙元宸也破涕為笑，蹭了蹭女帝大腿，「兒臣就知道母皇最好了。」book18.org
女帝伸手揉了揉他們的發頂，「不過，你肆意玩弄別人身體和感情，也不能毫無懲處。朕必須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你長長記性。」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第十九章 男娘的結局是……book18.org
林顏心提了一下，趕緊又將臉貼在女帝腿上，「陛下要罰，臣甘願領受，只是求陛下垂憐。」說著，清澈的眸子裡漾起水光，仿佛下一刻就要落淚。book18.org
女帝看他這副模樣，冷哼一聲，「你這小狐狸慣會裝模作樣，朕若是罰輕了，你怕是轉頭就忘了疼，照舊無法無天。」book18.org
「臣不敢……」book18.org
「你有什麼不敢？」女帝打斷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東宮都成了你的後花園，禁軍都成了你的後宮，天下哪裡還有你不敢的地方？」book18.org
林顏被捏著下巴，也不再狡辯，反而幾分賴皮，幾分討好的沖女帝笑了笑。book18.org
「反正今晚，朕定要好好罰你，不然你這無法無天的性子，以後還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簍子來。」book18.org
「今晚」這兩個字一出，原本還有些忐忑的林顏差點嗤笑出聲。book18.org
趙元宸更是嘴角揚起，扯著女帝的衣袖晃了晃，「母皇要怎麼罰顏卿？兒臣願意一起受罰。」book18.org
「不行。」女帝瞥了他一眼，果斷拒絕，「為了你的身心健康，這次你不能一起。」book18.org
一旦讓趙元宸看到某些畫面，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兩名少年這下又被整得有些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是夜，鳳棲宮寢殿內燈火通明，宮女們早已退了出去，殿門緊閉，簾幕低垂。book18.org
女帝換了件寬鬆的絳紅寢袍，斜倚在榻上，銀髮散落肩頭，衣襟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媚意。book18.org
林顏跪在榻前，垂著頭，姿態恭順。book18.org
女帝目光落在林顏低垂的眉眼間，端詳了片刻，才開口道：「你可知錯？」book18.org
「臣知錯，臣不該鬧出如此大的動靜，驚擾聖聽，有礙觀瞻。」林顏毫不猶豫地回答，態度誠懇，至少看起來誠懇。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林顏頓了頓，斟酌著措辭：「臣不該……與岳母行苟且之事，更不該染指原本無關之人。」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林顏抬起頭，目光與女帝的視線短暫相接，又垂了下去。他明白女帝並不關心他和誰上了床，只煩他做事不夠乾淨利落，鬧出了亂子，讓她不得不費力收拾。book18.org
「臣行事不縝，讓陛下費心了。」他低聲道。book18.org
女帝沒接話，寢殿內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你是個聰明人。」女帝緩緩開口，打破沉默，「朕一直很喜歡你這一點。聰明、懂分寸，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也知道做到什麼程度恰到好處。」book18.org
「但是，從某時起，你的分寸就掌握得很不好。」book18.org
她自榻上站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緩步走到林顏面前，袍角拖曳在地，拂過林顏跪著的膝側。book18.org
「即便到了此時此刻，你也只是在佯裝敬畏，實際上一點都不怕朕所謂的懲罰。」book18.org
「陛下仁慈，臣只是相信陛下不會太嚴苛。」林顏小心翼翼地回答。book18.org
女帝輕笑，「仁慈……哈哈，你倒是說對了一半，朕確實捨不得你這副漂亮臉蛋和身體。」book18.org
她彎下腰，輕輕撫過林顏那眉眼如畫、膚白勝雪、我見猶憐的臉龐。book18.org
「好了，不多廢話了，讓朕看看你悔過的誠意。」女帝收回手，轉身走回榻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林顏心頭微微一緊，面上保持平靜，「請陛下示意。」book18.org
女帝哼了一聲，伸了個懶腰，寢袍的領口隨著這個動作滑落得更低，一對豐盈飽滿的雪乳幾乎要彈跳出來，只堪堪掛著一點衣襟邊緣。book18.org
林顏便主動起身湊了過去，雙手按上女帝的肩膀，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手法也十分老練。book18.org
「嗯……」女帝發出一聲舒坦的鼻音，微微仰起頭，闔上雙眼，任由他服侍。book18.org
林顏按了一會兒，雙手順著她的肩膀緩緩下滑，從背後繞到身前，探入她敞開的衣襟，握住沉甸甸的乳房，仔細感受溫熱光滑的肌膚和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book18.org
他開始揉捏起來，用掌心摩挲著乳尖，讓肉粒在自己的逗弄下漸漸挺立變硬，然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或輕或重地搓揉拉扯。book18.org
女帝呼吸漸漸變得綿長。林顏俯下身，舌頭輕輕舔過她微微翕張的紅唇，然後沿著下巴一路向下，滑過脖頸，來到飽脹的乳峰前，張開嘴含住一顆早已挺立的蓓蕾，用舌尖快速撥弄，又用牙齒極輕地啃咬，吮吸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嗯……伺候人的功夫倒是在穩定進步……」女帝輕輕哼了一聲，手指插入他柔順的黑髮間，不輕不重地按壓。book18.org
林顏在她雙乳間流連了好一陣，直到那兩粒乳尖都被舔弄得紅腫發亮，沾滿了他的唾液，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繼續向下吻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舌尖在圓潤的肚臍處打了個轉，最後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濃密的草叢之間，鳳穴大開。林顏雙手分開兩片肥厚的陰唇，將整張嘴埋了進去，舌尖靈活地撥弄著藏於深處的花核，時而輕舔，時而重壓，時而又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吮吸。book18.org
「啊……哈啊……不錯……」女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將屄戶更貼近他的唇舌。book18.org
林顏的舌頭順著濕潤的穴縫上下舔舐，從會陰一路向上，繞著充血挺立的陰蒂打轉，然後將其含入口中用力一吸。book18.org
「啊——！」女帝腰肢一彈，甬道開始收縮，更多花蜜從深處湧出。book18.org
林顏更加賣力地在敏感的花核上撥弄舔舐，間或探入微微張合的穴口，模仿交合的頻率一進一出，帶出許多晶瑩黏滑的汁液，順著他的下巴滴落。book18.org
不多時，女帝身體繃緊幾息又驟然鬆弛，一股溫熱黏滑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淋了林顏滿嘴。林顏將那些汁液悉數咽下，又繼續來回輕舔，幫她從餘韻中緩過來。book18.org
等差不多了，林顏抬起頭，唇邊掛著絲絲晶瑩的水光，眼中閃著幾分得意和邀功， 「陛下可還滿意？」book18.org
女帝微微喘息著，伸手將林顏拉了上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順帶收走了他的衣物。book18.org
林顏順勢吻住她的唇，讓她親口嘗到自己蜜液的味道。胯下陽根早已硬挺，抵在她濕漉漉的腿間輕輕磨蹭，龜頭陷進兩片滑膩的陰唇之間，只要腰胯再往前送一送，便能開始侵入那溫暖濕潤的花徑。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準備挺身而入的瞬間，女帝伸手抵住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陛下？」林顏愣了楞，心中警鈴大作。book18.org
女帝緩緩坐起身，憑空掏出一截色澤殷紅，質地柔韌光滑的絲帶。book18.org
林顏瞳孔一縮，立馬意識到壞了。book18.org
「手，背過去。」book18.org
林顏輕輕一咬牙，不敢不從，雙臂背在後腰。book18.org
女帝握住他的手腕，併攏在一起，那紅絲帶竟是件法寶，自主纏上來，一圈圈纏繞、交叉、收緊，打了一個漂亮而精巧的結，將他的雙手牢牢縛住，既不會立刻勒傷皮膚，又讓他無法掙脫，越掙扎只會收得越緊。book18.org
「陛下，這是……做什麼呀？」林顏有些發虛的問道。book18.org
他原以為女帝所說的「教訓」不過是在床笫之間狠狠地榨他一晚，榨到他求饒為止，他對自己這方面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但眼下這架勢顯然不是。book18.org
「趴下。」女帝繼續命令。book18.org
林顏懷著幾分不安，趴在柔軟的錦褥上，臉埋在其中，雙手被縛在身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可謂是相當誘人。book18.org
女帝滿意的欣賞了一會兒，才緩緩伸出手，手指沿著林顏後背輕輕滑下，從後頸一路滑到腰窩，感受著光滑肌膚在指下微微的戰慄。最後輕點了一下有些瑟縮的陽根。book18.org
「你平日裡用這根東西在那些女人體內進進出出，把她們弄得神魂顛倒，心甘情願地跪在你腳下自稱肉奴，倒是風光得很。」book18.org
林顏深知這種時候最好不要再多說，也沒必要問「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這種問題，繼續將臉埋著。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呢？」女帝聲音輕柔，卻抬起手對準林顏高高撅起的臀瓣，重重扇了一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寢殿中迴蕩。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淺紅，林顏悶哼一聲，臀部不自覺地收緊。book18.org
「這一下，是罰你恣意妄為，無法無天。」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是罰你玩弄誰不好，偏要玩弄軍中將領，還留下爛攤子讓朕替你收拾。」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嗯，就是想打。」book18.org
接著又是第四掌、第五掌……打夠了，女帝才停下手，雪白臀瓣上布滿了均勻的紅痕。book18.org
林顏咬著下唇，眼眶裡泛起了些許水光。book18.org
雖然女帝下手「重」只是相對來說，她真正意義上的重手全天下都沒幾個人接得住，但那清脆的聲響和火辣辣的痛感著實鮮明。book18.org
而女帝可不管他如何感想，手指又沿著臀縫緩緩滑動，指尖觸碰到緊閉的入口。book18.org
林顏渾身一顫：「陛下！不要……」book18.org
「不要？」女帝的纖指在褶皺處輕輕畫著圈，「那些女人被你玩弄的時候，難道沒說過『不要』嗎？你是怎麼回答她們的？是不是——『叫大聲點』？」book18.org
林顏淌下淚水，反覆呢喃道：「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book18.org
女帝搖搖頭：「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挨肏了。」book18.org
林顏啞口無言，只能將臉埋得更深。book18.org
女帝不再跟他掰扯，沾了些不知何時備好的脂膏，塗抹在入口處，緩慢而細緻地打圈按摩。book18.org
林顏咬緊牙關，被人觸碰那地方，讓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與異樣。但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再求饒，只是默默地忍耐著，任由女帝的手指在那裡揉弄、擴張。book18.org
「再放鬆些，」女帝戲謔道，「早點完事早點解脫不好嗎？」book18.org
林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女帝感覺到那處入口終於有了些許鬆動的跡象，便緩緩地、一點點地將食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嗯——！」林顏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種被異物侵入體內的感覺太過鮮明，太過陌生，讓他幾乎本能地想要逃離。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著下唇，任由女帝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探索。book18.org
裡面緊緻、火熱、濕潤，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入侵者，本能地收縮、排斥，卻又在耐心的撫弄下漸漸放鬆、接納。book18.org
緊接著，女帝開始在林顏體內緩緩地探索，似乎在搜尋。book18.org
林顏能猜到她在找什麼，但沒空理會，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熱。book18.org
然後女帝的手指在某處微微用力一按。book18.org
「啊——！」林顏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脫口而出。那一瞬間，一股強烈到讓他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直竄到椎骨，又沿著一路蔓延到頭頂。book18.org
女帝唇角緩緩勾起，「找到了。」book18.org
她的指尖開始精準地、反覆地按壓那一點，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每一次按壓都讓林顏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弓起，口中溢出呻吟，那是一種與他此前所有經驗都完全不同的強烈快感。book18.org
直到林顏渾身發軟、呼吸凌亂、眼角泛紅，女帝才緩緩抽出了手指。然而一根蒼碧的玉勢又出現在她另一隻手中。book18.org
林顏氣喘吁吁地回頭看到那根玉勢，眼中第一次浮現出哀求，「陛下……您饒了臣吧……臣真的……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女帝置若罔聞，手上微微一用力，將那根玉勢抵上他的後庭，緩緩推入，緊緻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冰涼的觸感和被填滿的脹痛讓他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被褥，眼眶裡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下。book18.org
女帝握著玉勢的末端，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啊……陛下……慢、慢一點……」林顏雙手被縛在身後，無法支撐身體，只能以一種憋屈的姿勢承受抽插，腰肢也按耐不住的扭動款擺。book18.org
女帝維持著自己的節奏，玉勢在她的操控下反覆進出，每一下都準確地壓過那處敏感的凸起，帶起讓他無法承受的強烈快感。book18.org
他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陽根抵在榻上，隨著身體的扭動而磨蹭，刺激的快感讓他瀕臨崩潰邊緣，意識都有些恍惚了。book18.org
女帝忽然停了抽送，讓玉勢深深地嵌在他體內，不再動作。book18.org
「哈啊……哈啊……」林顏大口喘息著，快感緩了下來，卻因為體內的異物感而始終無法平靜。book18.org
「感覺如何？」女帝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問，「被玩弄的滋味好受嗎？」book18.org
「被侵入體內，被掌控，被支配，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擺布。」女帝繼續說道，「你現在親身體會到了，是不是覺得很有趣？」book18.org
她又開始緩緩旋轉那根玉勢，讓它在林顏體內攪動，刮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啊……不……不要了……嗯啊！」林顏身體隨著玉勢的攪動而劇烈顫抖，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讓他幾乎無法思考。book18.org
「你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讓你的那些母狗們瞧見了，不知她們會是什麼表情？」女帝升起幾分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但林顏始終不回復有意義的話，只發出一些沒意義的求饒、呻吟，讓女帝調侃他的興致漸漸降低，又抽送了一會兒，感覺他已經接近極限，便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玉勢在他體內快速進出。book18.org
「陛下……臣……啊啊啊啊——！」林顏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劇烈顫抖，陽莖噴射出一股股白濁，盡數射在被褥上。book18.org
隨後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和後背都沁滿了薄汗，身體止不住的微微顫抖。book18.org
女帝緩緩抽出玉勢，隨手扔到一邊，拿出帕子擦了擦手。book18.org
「這次姑且饒了你，若有下次，我們繼續玩些更有趣的，記住了嗎？」book18.org
林顏雙手還被綁著，面色潮紅，眼角殘留著剛才激出的淚痕，看起來又狼狽又楚楚可憐，「臣明白……臣絕對不敢了。」book18.org
女帝這才解開他腕上的絲帶，喚人進來收拾。book18.org
翌日，陽光透過簾幔的縫隙照入寢殿，在光滑的地磚上投下幾道淡金色的光斑。book18.org
林顏蜷縮在綢被之中，只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他的眼眶微微泛紅，眼下淡青，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連動一動手指的慾望都沒有，手腕上還留有幾道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女帝已經梳洗完畢，換上了一身莊重的玄色鳳袍，銀髮高挽，端坐在妝檯前由宮女為她戴上釵飾。book18.org
她從鏡中看了一眼縮在床上的林顏，悠悠開口：「還痛嗎？」book18.org
林顏探出半張臉，委屈道：「痛……」book18.org
「痛就對了，朕特意不給你用藥消痛，加深你的印象。」女帝揮退了正在為她整理衣擺的宮女，站起身，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這段時間你也別回你的林家了，就住在宮裡，負責保護元宸。」book18.org
「保護？」林顏眨眨眼，相當詫異。book18.org
保護太子這種事輪得到他上場？且不說他跟趙元宸如果真遇到危險，到底是誰保護誰，人家身上掛著十幾件頂級法寶，每一件都比龍鳳玉佩更強悍，屬於是想死都難。book18.org
更何況這位太子自打出生以來，便從未離開過女帝可以瞬間抵達的範圍，女帝偶爾要出遠門，也必定會帶著他一起。說白了，想傷害趙元宸的難度跟直接刺殺女帝沒區別。book18.org
女帝知道林顏疑惑，接著解釋道：「新年期間，祭祀、宴飲、賞燈、接見外使……各種節典活動多得很。元宸身為太子，某些場合有必要出面。況且他長大了，也該獨自參加一些活動。」book18.org
說著說著，她微微眯起眼睛，多了幾分不快：「只是每當朕不在的時候，有些女人就會想方設法的往他身邊湊，今日是某家小姐宴上獻禮，明日是某宗聖女恰好偶遇，沒完沒了。」book18.org
由於太子妃之位實在太誘人，哪怕女帝始終不表態、不鬆口，各方勢力依舊孜孜不倦，抓住一切機會爭取。book18.org
林顏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過來：「哦~~陛下是想讓臣去給太子殿下擋桃花？」book18.org
「什麼桃花，一群居心妥測詭計多端的女人。」女帝輕嗤，「她們看上的哪是宸兒這個人，分明是未來皇后的寶座，是想要大周的國運分一杯羹。」book18.org
「你這不是廢話嗎？」林顏略感無語，心裡支應。book18.org
來自大勢力的女子怎麼可能目的單純？況且假如某一天，趙元宸突然跟一個足夠單純的平民少女好上了，她不照樣會急眼。book18.org
心裡是這麼想，話不能這麼說。林顏掙扎著坐了起來，扯動到後庭部位，忍不住「嘶」了一聲，緩了幾口氣才道：「臣明白了，陛下放心，臣一定保護好殿下，不讓那些各懷心思的傢伙靠近殿下半步！」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第二十章 宴會book18.org
重靈十三年的新年，因一場突如其來的騷動，為玉京各個圈子的茶餘飯後添了些談資。book18.org
有人說秦將軍管教女兒過於嚴厲，才致母女大打出手，也有人說杜將軍年輕氣盛，頂撞母親才釀成衝突。book18.org
但不管怎麼說，日子總要繼續過下去，年節的各項活動早已排定，不會因為某座府邸的廢墟而更改。book18.org
自女帝登基以來，大周國力日漸昌盛，府庫充盈，百姓安樂，四方賓服——除了少數頭比較鐵的。book18.org
每逢正月這一段時日，玉京城內冠蓋雲集，從天下各地趕來的州府大吏、軍鎮將領、諸國使臣、以及各大仙門宗派的弟子長老，將玉京擠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皇城中的祭祀和宴飲亦是一日接著一日，有時甚至一日數場，從午後一直持續到深夜，燈火輝煌，笙歌不絕。book18.org
這些場合，太子多半需要出席。而身為東宮司禮郎，且身負「護駕」重任的林顏，自然也要以太子近臣的身份隨侍在側。book18.org
最初林顏還有些不適，後庭的異樣感尚未完全消退，走起路來總覺得彆扭。但他是何許人也，很快就將那點不適盡數壓下，步履從容，姿態優雅，一舉一動都透著獨有的溫潤風儀。book18.org
趙元宸倒是私下問過他幾次，那晚母皇到底是怎麼罰的。林顏每次都笑著搪塞過去。趙元宸雖有疑惑，但也不再多問。book18.org
這一日，天氣晴好，皇家園林上林苑設下大宴。book18.org
上林苑占地極廣，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苑中引活水為池，池畔遍植奇花異木，此時雖未到百花盛開的時節，但枝頭已綴滿含苞待放的嫩芽，池邊柳條也泛出淡淡的鵝黃。book18.org
今日的宴席設在苑中最開闊的臨波殿前，殿前是一片鋪著玉石板的大廣場，兩側設置席位，一直延伸到池畔，可容數百人列座。中央鋪陳殷紅地毯，將有歌舞樂伎獻藝助興。book18.org
午時剛過，賓客便陸續到來。一時間臨波殿前人聲漸起，放眼望去，但見錦袍玉帶、環佩叮噹，世家子弟們三五成群地寒暄交談，貴婦貴女們身著華服，鬢間珠翠搖曳，言笑晏晏。book18.org
日頭漸漸升高，光線灑在殿前的漢白玉台階上，給整座上林苑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一聲悠長的通傳自殿前響起：「太子殿下到——！」book18.org
所有正在交談、走動、寒暄的人紛紛轉向，依著品級與身份躬身行禮。book18.org
趙元宸在一大幫人的簇擁下緩步走來。他今日頭戴金冠，身著織金袞服，袍擺上繡著團龍紋樣，腰束玉帶，佩劍懸璜，行走間步伐沉穩，儼然已有了幾分儲君應有的威儀氣度。book18.org
林顏緊隨在他身側最近的位置，步伐不疾不徐，唇角帶著一抹得體而含蓄的微笑。book18.org
等趙元宸在正中的主位上落座，目光習慣性地掃向身側，林顏便會意地在他下首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又等他倆落座，其他人也陸續落座，宴會才算是正式開始。先是冗長的禮儀程式，奉賀、宣表、奏樂、敬酒。兩側鐘磬齊鳴，絲竹聲聲，舞姬們身著彩衣在殿中翩翩起舞，長袖如雲，腰肢款擺。桌上的菜肴一道道端上來，冷盤熱炙，山珍海味，裝盤精緻如畫。book18.org
那些頭一回見到林顏的人，目光落到他身上時便不由自主地楞住了。book18.org
一位來自江南府的中年官員怔怔地看了好幾息，才問身旁的朋友：「那位……是太子殿下的女伴？不知是哪家的小姐，竟有如此福分？」book18.org
朋友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壓低聲音回道：「什麼女伴，那是東宮司禮郎林顏，吏部主事林辭淵的兒子。」book18.org
「啊？竟是男子……那這東宮司禮郎又是幾品？我還沒聽說過此等職位。」book18.org
「從五品，按照目前看來，這官兒就是陛下為他專設的。」book18.org
「嘶——」中年官員連忙喝口茶壓壓驚。book18.org
這樣的對話，在席間悄然重複了許多次。不認識的人驚詫於林顏的容貌和得以近侍太子的殊榮，而那些認得林顏的人，則低聲解釋他的身份來歷，順便補上幾句說明關於他如何深得聖眷。book18.org
還有許多目光，在林顏與趙元宸之間來回逡巡。一些心思活絡的人已經在心底暗暗揣測他倆之間的關係究竟到了何種地步，但誰也不敢將這份揣測說出口來，只能藏在眼底。book18.org
林辭淵坐在席間，與幾位相熟的同僚談笑風生，時不時抬眼望一望主位方向，目光掠過太子，再落在他身側那道纖細身影上，眼底滿是欣慰與得意。book18.org
「林公，令郎可真是深得太子殿下倚重啊。」坐他鄰席的一位侍郎端著酒盞湊過來，笑容滿面地奉承，「瞧瞧這架勢，殿下走到哪兒都帶著令郎，這份榮寵，滿朝上下可找不出第二個人來。」book18.org
林辭淵擺了擺手，嘴上謙遜道：「哪裡哪裡，犬子不過是盡本分罷了，伺候殿下筆墨起居，算不得什麼榮寵。」話雖如此，他眼角那兩道笑紋卻愈發深了，連端酒盞都透著幾分輕快。book18.org
另一位少卿也湊趣道：「林公太謙虛了。令郎的才學品貌，那是滿京城都出了名的，如今在東宮更是如魚得水。我聽說前幾日在文華殿上，令郎擬的一道賀表連陛下都親口誇讚了，實在了不得啊！」book18.org
林辭淵連連擺手，連聲說著「過獎過獎」，臉上的笑意愈發遮掩不住。周圍的同僚們也都紛紛舉杯附和，一時間觥籌交錯，氣氛熱絡得很。他原本想找時間跟林顏聊聊杜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拋諸腦後了。book18.org
而女眷那邊，數位盛裝華服的貴婦圍坐在一起，手中捏著酒盞或拈著果品，目光卻早已粘在林顏身上。book18.org
一位保養得宜、風韻猶存的王妃，用團扇半掩著面，「模樣倒是生得頂好，我活了這些年，還是頭一回見著這般標緻的人物。」book18.org
旁邊一位侯爵夫人掩唇輕笑，一雙鳳眼波光流轉：「標緻是標緻，卻不知他娘子如何消受得起。」book18.org
「他娘子？前些日子剛跟他岳母秦將軍打了一架，家都打沒了，正重修呢。我覺著，這事兒八成也是因他而起……」另一位年紀稍輕的夫人接話。book18.org
「我就說嘛，這般容貌的男子，放在家裡怎能安生？杜家那小將軍哪裡把持得住。」book18.org
「咦，他看過來了。」book18.org
林顏確實往這邊看了一眼。只是一種略帶疑惑的目光，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議論自己，掃視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又轉了回去。book18.org
幾名貴婦卻都下意識地住了口，等他移開視線才重新開始呼吸。片刻之後，其中一人低聲感嘆：「他方才好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book18.org
「怎麼，心動了？」book18.org
「去你的，我說正經的。這般人物，倒是可惜了。」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你瞧他那張臉，那身段……只可惜早早入了杜家的門，不然若是有機會能與他親近親近……」book18.org
這話說得露骨，幾位貴婦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都笑了起來。有人輕輕用團扇拍了一下說話者的手臂，嗔道：「你這張嘴，越發沒遮攔了，也不怕被人聽去。」book18.org
她們的談話淹沒在重新響起的樂聲與人聲交織而成的喧囂中。宴飲還在繼續，絲竹聲不斷奏響，不斷有新的歌舞呈上。book18.org
趙元宸端坐主位，面帶微笑，時不時與前來敬酒的賓客寒暄幾句。他應對這些場合已頗為得體，言語間不卑不亢，既不失儲君的威嚴，又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爽朗。book18.org
然而每當有年輕一輩的女子端著酒盞、帶著羞澀或嬌媚的笑意試圖靠近主位時，林顏總會恰到好處地起身，迎上前去。book18.org
他或是彬彬有禮地接過對方手中酒盞，溫言代太子致謝，或是關切地詢問對方是否覺得宴會太過喧鬧、是否需要引路去更安靜的地方休息片刻，要不就是恰到好處地提起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將對方的注意力從太子身上引開。book18.org
他的方式並不咄咄逼人，反而堪稱溫柔體貼，讓人如沐春風，不忍心生怨懟。book18.org
「王小姐有心了，殿下不勝酒力，這杯酒由在下代飲可好？」林顏接過一位千金手中的酒盞，微微一笑，仰頭飲盡，動作流暢優雅，飲罷還將空盞微微傾側示人。book18.org
那位王小姐原本紅著臉鼓足了勇氣才走到近前來，被林顏這般溫聲細語地一擋，竟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覺他那張笑臉近在咫尺，讓人心跳加速，連原本想說的話都忘了個乾淨，只能紅著臉福了一禮，轉身回到席間，卻忍不住又回頭看了好幾眼。book18.org
如此數輪下來，林顏以一己之力，將所有試圖接近趙元宸的女子都吸引到了自己這裡。book18.org
貴婦們的目光在林顏身上轉了幾轉，有人輕聲笑道：「他倒是有趣，我怎麼覺著像在專門替太子殿下擋人？」book18.org
「可不是嘛，那些小姐被他幾句話就說紅了臉，回去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book18.org
「但這未免有些過了，就算他與殿下情深義厚，也不該如此出頭，莫非是陛……咳咳。」book18.org
這次她們很快便轉移了話頭，不敢再妄議這個話題。但凡有點門路的，誰不知道女帝跟太子不大對勁，活夠了的可以儘管聊。book18.org
而趙元宸本人也察覺到了些許異樣，趁著一位官員上前敬酒的間隙，微微側過頭，對林顏道：「顏卿好像每次宴飲都忙不迭的？」book18.org
林顏面不改色，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回道：「殿下只管安心坐著便是。」book18.org
宴席仍在繼續，天色漸漸向晚，池畔的燈火次第亮起，將整座上林苑映照得宛若琉璃世界。樂聲換了曲調，從先前的莊重雅樂轉為更加歡快的宴樂，席間的氛圍也隨之鬆弛下來。book18.org
林顏依然從容應對八方來人，既不過分張揚也不過分低調，恰到好處地嵌在太子身側的間隙里。那些原本衝著太子而來的目光，在落向主位時總會被他不經意地分去大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