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娘的快樂生活】（21-28）book18.org
作者：奧瑞利安book18.org
字數：37316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有奶便是娘book18.org
重靈十三年，正月末，大周禁軍上將秦青嵐率部西討。book18.org
三萬精兵自玉京城郊開拔，旌旗蔽日，鐵甲映寒，征塵漫道，馬蹄如雷，長長的隊伍沿著官道向西蜿蜒而去，首尾相距數里之遙。沿途州府早已接到朝廷文書，糧草輜備辦齊全，一路暢通無阻。book18.org
此行的目標是西域三個不老實的藩國：琉勒、龜梵、于闐。book18.org
這三國的王室見大周近年忙著針對北原，對西域管控有所鬆弛，漸生異心，先是在朝貢之事上推諉拖延，後又頻繁截殺大周商隊，搶奪貨物、殺害護衛，氣焰日益囂張。朝廷幾次遣使斥責，三國王室表面恭敬賠罪，轉頭卻變本加厲。book18.org
大周軍西出蒼靈關，進入廣義上的西域。三國聯軍已在疏勒國境線前列陣，號稱十萬。秦青嵐聽聞斥候報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說了聲知道了，繼續低頭看輿圖。book18.org
其實她和韓芸，還有親衛營的部分女兵，心裡也有些犯怵，在林顏胯下沉淪了那麼久，會不會真的變弱了，打不動了。book18.org
好在戰事進展得頗為順利，第一戰在疏勒邊境展開，秦青嵐以三千輕騎佯攻誘敵，待聯軍陣型散亂之際，親率主力從側翼突入，毫無阻滯地撕開了聯軍的防線。book18.org
那些西域兵卒除了數量之外，沒有一項比得過周軍。不過一天半的工夫，聯軍便全線崩潰，拋下上萬具屍首和遍地的軍旗、兵器、輜重，四散奔逃。book18.org
此後數日，大軍連克疏勒三城。龜梵、于闐兩國的主力試圖在蔥嶺南麓組織第二道防線，徵集了大量兵力，又在山口築起壁壘。book18.org
然而秦青嵐沒有選擇正面強攻，而是派杜北月率兩千精兵繞道山後，趁著夜色摸到敵軍輜重營地，一舉焚盡其糧草軍械。前線守軍聽聞後方起火，軍心大亂。次日天明，秦青嵐率主力壓上，壁壘在猛攻下半日便告破。守將當場陣亡，餘部紛紛棄械投降。book18.org
至三月末，疏勒、龜梵、于闐三國王室或死或降，國內城池皆重新插上大周旗幟，文書捷報送往玉京，大軍踏上歸途。book18.org
回程的路比出征時輕鬆了許多，將士們臉上都帶著笑意，營帳里不時傳出歌聲和笑聲。戰利品裝了上百輛大車，俘虜的工匠和良馬也被編入隊伍，一併帶回。book18.org
這日傍晚，大軍在一處平緩坡地上紮營。杜北月獨自坐在遠離篝火的一棵胡楊樹下，拿了根樹枝在地上劃拉。book18.org
秦青嵐遠遠看了她一會兒，端著一碗熱湯走過來，在她身旁站定。杜北月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繼續用樹枝在地上畫著圈，只是劃拉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book18.org
秦青嵐在她身旁坐下，將湯碗放在她腳邊的草地上，也沒有立刻開口。兩人就這麼沉默地坐著，晚風拂過，帶了點荒漠邊緣特有的乾澀涼意，吹動她們鬢邊的碎發。book18.org
過了許久，秦青嵐才道：「還不肯跟我說話嗎？」book18.org
杜北月手中的樹枝頓了一下，沒有回應，也沒有抬眼，但也沒有起身離開，這便是一種進步了。book18.org
「咱們好歹也算並肩作戰，共同留名青史了。這一仗雖然規模不算太大，但應該也能在將來的史書上留幾行字。」秦青嵐繼續說道，語氣不急不緩。book18.org
杜北月終於有了反應，擠出一個聲音：「哼。」book18.org
「都怨我。」秦青嵐望著遠處漸沉的天際線，落日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橘金，「怨我把好好一個家攪得支離破碎，我認，但是北月……」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沉下去幾分：「對不起。」book18.org
杜北月的手終於停了下來，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她握著樹枝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陷進樹皮的紋理里，晚風拂過她垂落的髮絲，又歸於安靜。book18.org
四月，征西大軍凱旋，抵達玉京城外。book18.org
城門大開，城中百姓早早便聚集在道路兩側，爭相一睹得勝之師的風采。旌旗招展，鑼鼓喧天，沿途的樓上也有人推開窗欞，向長街上拋撒花瓣和彩紙。禁軍的隊列整齊劃一，甲冑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澤，馬蹄踏過青石板的聲響沉而穩，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book18.org
秦青嵐騎在馬上，銀甲紅袍，身姿筆挺，面色沉靜，舉手投足間帶著久經沙場的從容。杜北月緊隨其後，同樣一身戎裝，雖然年輕，卻已有了幾分將帥氣度。book18.org
當晚，宮中麟德殿設下慶功宴。朝中三品以上官員、宗室勛貴、以及此次西征的主要將領齊聚一堂，觥籌交錯，笑語喧譁。book18.org
大殿中央的樂師奏著雄渾的凱旋之樂。案上擺滿了珍饈美饌，酒香與菜肴的香氣在燭火氤氳中混作一團，氤氳出太平盛世的醉人氣息。book18.org
大臣們輪流起身向秦青嵐和杜北月敬酒，祝賀的詞句說得一個比一個漂亮。有人夸秦青嵐不愧是朝廷棟樑；有人贊杜北月年輕有為，虎母無犬女。秦青嵐一一點頭應酬，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掃向其他地方。book18.org
杜北月也是心不在焉地應付著周圍的道賀，手裡的酒盞端了許久也沒喝一口。book18.org
然後她們終於看到了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book18.org
林顏從殿側的通道走來，穿過人群與燈火，穿過那些觥籌交錯與歡聲笑語，徑直走向她們所在的位置，在几案前停下腳步，「母親，北月，你們……」book18.org
秦青嵐沒等他說完，已經放下酒盞，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book18.org
杜北月立馬跟上，抓住了他另一隻手。book18.org
周圍的官員們看到這一幕，只以為是一家三口久別重逢、情緒激動，不由感嘆這一家子感情真好，出征歸來如此牽掛。book18.org
「你……沒事？」秦青嵐上下打量了一番毫髮無傷，甚至似乎更滋潤了些的林顏。沒事固然好，但這未免好過頭了。book18.org
林顏任由兩人握著自己的手，低聲道：「陛下並未真的將我下獄，只是做個樣子，讓你們盡心出戰罷了。」book18.org
秦青嵐與杜北月對視了一眼，然後又馬上各自別開了視線。book18.org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內侍拖長的通報聲：「陛下駕到——！」book18.org
滿殿官員迅速歸位，整理衣冠，跪伏在地。秦青嵐和杜北月也鬆開林顏的手，退到一邊行禮。女帝在幾名女官的簇擁下步入殿中，她難得穿了件正式朝服，頭戴旒冕，威儀赫赫。book18.org
女帝落座，目光掃過滿殿臣工，最後在秦青嵐和杜北月身上停了一下，微微頷首，「平身。今日是為我大周將士慶功，不必拘禮，繼續飲宴便是。」book18.org
眾人起身歸座，宴席繼續進行，樂聲重新奏起，恢復先前的熱鬧。女帝端坐於御座之上，一手支頤，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俯視著滿殿的熱鬧。book18.org
待到酒過三巡，宴席的氣氛已到最濃處，女帝輕輕抬了抬手，樂聲便漸漸低了下去，直至靜默。眾人皆知陛下要說話了，紛紛放下杯箸，恭恭敬敬地望向御座。book18.org
女帝先是對西征之功做了一番封賞。忠武侯，食邑兩千戶，賜金印紫綬，賞金銀器物若干。杜北月升為從四品宣威將軍，調入禁軍，歸其母麾下。其餘將領各有升賞，陣亡將士的撫恤也從優辦理。殿中謝恩之聲此起彼伏，滿殿文武紛紛恭賀。book18.org
封賞完畢，宴會該繼續了，眾人也準備重新舉杯，相互敬酒談笑。book18.org
但女帝又喚了一聲：「林顏可在？」book18.org
滿殿眾人齊刷刷望向林顏。林顏聞聲便起身出列，在御前跪了下來：「臣在。」book18.org
女帝看著他，緩緩開口：「朕膝下唯有元宸一子，常覺孤單。你入宮多年，侍奉太子勤謹，朕素來對你頗為喜愛。今日趁此良辰，朕想問問——你可願拜朕為義母？」book18.org
此言一出，整個麟德殿鴉雀無聲。內侍們僵在原地，許多人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就凝固在嘴角。book18.org
林顏跪在殿中，向來反應極快的腦子也空了一瞬，清澈的眸子微微睜大了些，眼睫輕輕一顫。book18.org
秦青嵐目光在女帝和林顏之間來回移動，一瞬之間她想了很多。杜北月也是一臉錯愕，嘴巴微微張開，茫然地看著女帝。book18.org
滿殿官員更是面面相覷，有人悄悄交換眼神，有人偷偷掐了自己一把以確認不是喝醉了產生的幻覺。book18.org
只有林顏有幸得到女帝傳音解釋：「其實朕早就想收你做個乾兒子，可總歸太突兀了，找不到由頭。這次正好趁著她倆立功回朝，順水推舟。」book18.org
林顏垂著眼帘，心思轉得飛快，將各種念頭迅速理了一遍。總之……他又多了一個娘。book18.org
他深吸口氣，撩起袍擺，恭恭敬敬伏下身去，額頭觸地，聲音清朗：「謝陛下隆恩，臣願拜陛下為義母，此生此世，竭誠盡孝，不負聖恩。」book18.org
女帝滿意地頷首，「好，既然認了，便該改口了。」book18.org
林顏抬起頭，望上女帝的雙眼，帶上恰到好處的孺慕之情：「兒臣參見母皇。」book18.org
女帝含笑，抬手示意林顏起身，「起來吧，往後便是自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禮。」book18.org
最後一錘定音，將滿殿的疑慮和猜測盡數按下。不論眾人心中如何作想，面上都得做出歡喜的模樣，趕緊舉杯向陛下賀喜，又向林顏賀喜。book18.org
一位老王爺撫著鬍鬚，笑著對身邊的人說：「陛下素來喜愛俊秀後生，收個義子也是尋常事。況且林家這孩子確實聰慧過人，又常年在東宮伴讀，與太子情同手足，這義子收得倒也妥當。」他身旁的人連連點頭稱是，至於心裡到底信了幾分，誰也不得而知。book18.org
宴席又繼續了一個多時辰才散去，官員們三三兩兩走出麟德殿，議論的主要內容從秦青嵐部的西征，轉向了地位越來越離譜的林顏。一些心思活絡的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與林顏攀上關係。book18.org
而作為故事主角的三人，則被女官單獨找上，一路帶到鳳棲宮。book18.org
鳳棲宮正殿內，燈火不如麟德殿那般輝煌燦爛，銅鶴燈樹上跳躍著幾簇暖黃的燭火。book18.org
秦青嵐、杜北月和林顏站在殿中，站在女帝面前，這次比上回好一些，不用跪著了，但氣氛依舊有些微妙。book18.org
女帝斜倚在鳳榻上，隨手接過宮女奉上的茶盞，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才抬起眼來。book18.org
「朕認下林顏這個義子，是看在他入宮數年，與太子感情深厚，朕也算看著他長大，多少有些情分在。與你們杜家以及林家並無關係，除了林顏之外的其他人，以前怎樣，還是怎樣。」book18.org
這話說得輕巧，卻讓秦青嵐和杜北月鬆了口氣，至少不再那麼感到手足無措。book18.org
然而女帝又話鋒一轉：「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關係。朕如今作為顏兒的義母，總算是有資格過問一下你們的家事了？」book18.org
秦青嵐和杜北月的心又提起來，連忙躬身。book18.org
「臣惶恐。」秦青嵐道，「陛下若有訓示，臣洗耳恭聽。」book18.org
杜北月也低下頭，「臣但憑陛下吩咐。」book18.org
女帝將茶盞擱在案上，「朕沒什麼訓示，就是想聽聽你們自己的想法。事到如今，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找時間再打一架？」book18.org
殿內沉默了幾息。秦青嵐抬起頭來，「陛下容稟，臣……確實喜歡林顏。臣知道這不合倫常，但事已至此，不願再自欺欺人。」book18.org
杜北月咬著下唇，也開了口，同樣堅定，「臣也是，雖恨過，也想過若能忘掉他就好了，可是忘不掉。無論臣怎麼努力，都沒辦法把他從心裡趕出去。」book18.org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女帝不接話，只是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然後朝林顏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林顏會意，來到秦青嵐和杜北月面前，先是朝秦青嵐躬身行了一禮，「是我一時糊塗，冒犯了母親，讓母親陷入兩難之境，是我的錯。」book18.org
又轉向杜北月，同樣躬身，「也是我辜負了妻君的信任，讓妻君傷心難過。」book18.org
「我不敢奢求原諒，只是懇請兩位……莫要再因此傷了母女情分。你們是最親的人，不該為我這樣的人反目成仇。」book18.org
他說完便垂下頭去，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配著那張動人又可憐兮兮的臉龐和眼角的淚珠，實在讓人很難對他生氣。book18.org
殿內安靜了許久，兩人看著面前的林顏，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幾度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女帝適時開口，聲音放緩了些：「杜將軍，要說錯，肯定是錯在他倆。但朕想問你一句，你可願與林顏和離，從此各走各路？」book18.org
杜北月幾乎是本能地回答：「不要。」兩個字脫口而出，斬釘截鐵。book18.org
女帝又問秦青嵐，「秦將軍，你也是鐵了心要繼續和林顏在一起？」book18.org
秦青嵐也沒有任何遲疑：「是。」book18.org
女帝略微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分享一下不就好了？」book18.org
「？」book18.org
秦青嵐和杜北月同時望向女帝，浮現出困惑與難以置信交織的神色。連林顏都怔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帘，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亮。book18.org
第22章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如願以償book18.org
女帝不疾不徐的跟她講道理：「既然你們都還念著林顏，那不就只剩下這一條路可走？莫非你們還想接著打，隔三差五拆一回宅子，直到其中一方死透了才算完？」book18.org
杜北月抿著唇，那副「明明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的模樣，倒是顯出幾分與她平日截然不同的稚氣來。book18.org
「杜將軍，」女帝繼續開導，「其實你也不必太在意這啊那的。不過是母女共侍罷了，沒什麼大不了。」book18.org
杜北月一聽，臉頰漲紅：「這……哪有這樣的事？禮法何在，廉恥何在？」book18.org
女帝輕笑：「什麼恥不恥的，都是嘴上說說罷了。只要你們別扯著嗓子敲鑼打鼓，自己關起門來過日子，誰管你們？」book18.org
杜北月張了張嘴，卻發現陛下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她還能說什麼？只能閉上嘴，目光低垂著落在自己胸前，胸腔里那股翻湧的情緒找不到出口。book18.org
秦青嵐站在旁邊，對此無甚所謂。她早就跨過了那道坎，尊嚴、底線、倫常，這些東西在那夜的書房裡便已被徹底碾碎，又在之後無數個日夜的糾纏中化為灰燼，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可杜北月心裡那道坎太高，依然僵在那裡，飄忽不定，一會兒看看秦青嵐，一會兒看看林顏。book18.org
林顏自然能看出來，杜北月從小就受著正統教養，並且將那些東西當了真，一時很難完全拋開。book18.org
於是他走到杜北月面前，仰起臉望著她，眸子裡盈盈漾起水光，卻不讓淚水真的落下來，只是那麼含著一層濕意，欲落不落，柔著嗓子喚了聲：「北月~」book18.org
杜北月只覺心尖發軟，她最無法抵抗的就是林顏這副模樣，偏偏他又最擅長利用這副模樣。book18.org
林顏再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要貼上她的身子，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脖頸，「就依了陛下說的，好不好？我們一家人像從前那樣，開開心心的，不要再生分了……」book18.org
杜北月剛想開口，卻又被林顏接下來的動作堵了回去。他忽然屈膝，將臉頰貼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磨蹭，然後張開唇，舔了舔她的手指。book18.org
濕熱的觸感傳來，杜北月霎時愣住，被舔過的手指酥酥麻麻，一路蔓延到手臂、肩膀，讓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別這樣，快起來。」book18.org
秦青嵐看著這一幕，心底那股熟悉的酸意又悄悄泛了上來。book18.org
女帝只手托腮，倒是看得饒有興致，就像看一隻小狐狸如何施展招式拿下獵物。book18.org
林顏抬起頭，眼角泛著淺紅，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杜北月。book18.org
「你……」杜北月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反覆了幾次，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好了，我答應就是了，以後……分享……你先起來。」book18.org
林顏等的就是這句話，順著她扶起的力道站起身來，將臉貼在她胸口，低聲補了一句：「妻君最好了~」book18.org
杜北月被他軟語一喚，心頭那點殘餘的疙瘩又軟了幾分，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背，將他往懷裡攏了攏。book18.org
眼看他倆怕是要當場膩歪起來，女帝適時輕咳一聲：「行了，爾等心結已解，朕也乏了，要親熱回自家親熱去。」book18.org
秦青嵐與杜北月回過神來，躬身行禮，林顏也跟著彎下腰。正要退出殿外，一道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在腦海中悠悠響起——「好乾兒，等忙完了記得來報答你的母皇。」book18.org
林顏腳步未停，只側過頭，朝女帝投去一個滿是笑意卻又格外勾人的眼神……book18.org
……book18.org
杜府已經重修完成，從門楣到影壁，從迴廊到房間，絕大部分建築乃至內飾都與原來大差不差，唯一不好還原的只有花草樹木，少了點生氣，正在重新設計栽種。book18.org
下人們也已回歸得七七八八，管事嬤嬤清點了府中人手，該補的補，該換的換。至於那些沒回來的人，大概是不想再摻和這攤渾水，也由他們去了。book18.org
夜風穿過新漆的廊柱，臥房裡點著幾盞燈。林顏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身側，秦青嵐站在窗邊，杜北月則靠著門框，形成微妙的三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book18.org
最終是林顏先動了，站起身走到秦青嵐身邊，牽起她的手，一起來到杜北月面前，將兩人的手搭在一起。秦青嵐的手有些涼，杜北月的手在微微發燙，但在他掌心的溫度里都漸漸軟化下來。book18.org
而後他踮起腳，深深吻住杜北月的唇，巧舌探入她的唇瓣和牙關，勾住她的舌糾纏，交換彼此溫熱的津液，「滋——滋——」book18.org
良久，林顏才退開，唇瓣間牽出一道細亮的銀絲，沒有停頓，轉頭又吻上秦青嵐的唇，將口中殘留的杜北月的津液渡入她口中，舌頭同樣深入、纏綿。秦青嵐的回應比杜北月更加坦然，細細品味三道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見母女倆都不再抗拒，氣氛也差不多了，林顏便拉著她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床邊。book18.org
「北月，你若還是覺得難以接受，就讓母親先來……」他仰起臉望著二人，目光在秦青嵐和杜北月之間流轉了一圈，對杜北月露出一個嬌怯的微笑。book18.org
「誰說我不接受？」杜北月立刻拋開心底殘餘的那點猶豫和矜持，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別人搶先，「我先來！」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已經彎下腰，一手托住林顏的後背，另一手穿過他的膝彎，將他整個人橫抱起來，放到床榻上。自己也跟著翻身上去，俯身壓住林顏，去解他寢衣的系帶，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兩點櫻紅和已然抬頭的陽根。book18.org
接著三兩下把自己也剝乾淨，展現出緊實勻稱的身體，常年的武藝錘鍊留下的線條流暢而柔韌，胸脯飽滿挺立，雙腿修長而結實。book18.org
她跨坐到林顏腰間，用濕漉漉的穴口蹭了蹭他的陽物，沾上足夠多的潤液，便腰臀一沉，將其納入體內。book18.org
「嗯——」杜北月雙手撐在林顏胸側，開始上下起伏，節奏時快時慢，擺動的幅度也掌握得不太均勻，穴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陽根，隨著她的動作收縮吮吸，發出黏糊水聲。book18.org
然而秦青嵐一直杵在床邊，雙手抱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book18.org
杜北月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動作和節奏也亂了幾分，好幾次差點讓肉棒滑出去。book18.org
尤其是秦青嵐還時不時出聲指點幾句：「重心放高些，你這麼壓著他，他怎麼會舒服？」book18.org
「腰別擺得太快，你那樣只磨到了淺處。」book18.org
「沉下去，用胯畫圓，不是上下瞎套。」book18.org
「母親！」杜北月臉頰緋紅，終於忍無可忍，停下動作回頭看向秦青嵐：「您幹嘛呀！」book18.org
秦青嵐面不改色，理所當然的回道：「我在教你啊。難道你沒看出來，顏兒一直在遷就你嗎？你以為他那副享受的樣子是真的？」book18.org
林顏故意露出一個略顯為難的神情，撫上杜北月的臉頰，低聲道：「母親，別這麼說，北月她……其實也挺好的……」book18.org
杜北月看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又看看秦青嵐那副「你看我說得沒錯吧」的表情，自信心又受了一挫。book18.org
「讓開，我來演示一下。」秦青嵐不由分說，伸手解開了自己衣襟的系帶，外袍滑落，中衣也被她隨手褪下，露出遠比杜北月豐盈的胴體，胸脯高聳，腰肢緊實，胯骨處延伸出流暢而有力的線條，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成熟婦人才有的瑩潤光澤。book18.org
她撩開垂落的髮絲，抬腿上床。杜北月雖不甘心，還是緩緩抬腰，退開至旁邊。book18.org
秦青嵐取代了她的位置，跨坐到林顏身上，扶住沾滿了杜北月體液的陽根，另一隻手分開自己腿間早已濕潤的花瓣，肉臀下沉，整根吞沒，一氣呵成。book18.org
「啊——」秦青嵐發出一聲深沉的喟嘆，數月的空虛終於得到填滿，「主……顏兒的肉棒還是這麼磨人……」book18.org
隨即腰肢款擺，以恰到好處的節奏和濕滑緊緻的穴道旋磨吞吐，讓龜頭反覆碾過自己內壁最敏感的部位，兩瓣肥厚的陰唇隨著動作翻進翻出，發出沽滋水聲。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要這樣用腰，不是光顧著往下壓。」book18.org
杜北月跪坐在一旁，視線牢牢鎖定在兩人交合之處，看著母親從容地掌控節奏，看著林顏在她身下流露出舒適而放鬆的神情，粗長的肉棒在她屄戶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水光。暗暗下定決心，日後定要勤加練習。book18.org
秦青嵐並不理會她如何想，俯下身，將豐碩的雪乳送到林顏嘴邊。林顏便張口含住，舌尖繞著頂端挺立的蓓蕾打轉，吮吸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秦青嵐任由他在自己胸前流連，下身動作不停，肉臀泛起陣陣淫浪，蜜穴吞吐著粗硬火熱的陽物，大片亮晶晶的蜜汁順著她和林顏的腿根淌下，洇進身下的褥子。book18.org
「顏兒喜歡嗎？」book18.org
「唔嗯……」林顏含著乳肉含糊地應了一聲，肉莖在秦青嵐體內又抽送了一陣，節奏逐漸加快，最後腰腹一繃，將一股滾燙的陽精盡數噴洒在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秦青嵐的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伏在他胸前喘息了片刻，才撐起身子。book18.org
林顏拍了拍她略微汗濕的浪臀。秦青嵐會意，讓陽根從體內滑出，然後轉身跪趴在床榻上，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腿間泥濘不堪的花瓣大大張開，露出內里嫣紅的嫩肉，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杜北月見這架勢，連忙開口：「怎麼還沒完了？該我了。」說著便也緊挨著秦青嵐跪趴下來，雙手撐床，翹起臀部，擺出同樣的姿勢，敬候林顏享用。book18.org
林顏倒不急，好好欣賞了一番終於達成的母女同框，才來到杜北月身後，扶著陽根剮蹭濕滑穴口，緩緩插了進去。杜北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腰肢不自覺向下沉了沉，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林顏在她體內抽送了幾十下，節奏平穩，力道適中，讓杜北月充分感受被填滿的快感。杜北月的呻吟漸漸升高，也開始主動扭動，試圖找到母親所說的那種節奏。book18.org
但林顏很快便退出來，挪到秦青嵐身後，插入她依然濕潤的穴道，同樣是幾十下深重的抽送。book18.org
「你又走，不公平……」杜北月面露委屈，臀肉微微晃動，穴口翕張。book18.org
「齁哦哦……顏兒這是孝順……」秦青嵐承受著撞擊，還有閒心出聲鬥嘴。book18.org
「顏兒！」杜北月不滿地申訴，「快回來！」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林顏如此在母女之間輪流採擷，時而在杜北月體內馳騁，時而轉到秦青嵐體內深入，兩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每當杜北月覺得自己快要適應他的節奏、快要觸碰到頂峰時，他便抽身而去，轉向另一側，留她在快感的邊緣懸著，不上不下。book18.org
「你故意的……就是偏心……」book18.org
「齁齁齁……別停……顏兒自然有分寸，你急什麼？嗚齁齁……」book18.org
「你當然不急，你都吃飽一輪了！」book18.org
「齁……誰讓我的屄穴比你舒服呢……好深……哦齁齁齁……要被顏兒干穿了……」book18.org
杜北月的身體有著年輕女將的朝氣，秦青嵐的肉體有著熟婦特有的醇厚韻味。然而，林顏終究還是將陽根穩穩插入秦青嵐的甬道，滾燙的白濁液體灌入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秦青嵐繃緊了片刻，復又鬆弛下來，伏在床上喘息，「啊……要溢出來了……顏兒真好……」book18.org
杜北月看著秦青嵐饜足的樣子，十分不滿地扭過頭：「為什麼還是給母親？為什麼不給我？」book18.org
林顏露出幾分歉疚，「哎呀，沒留神，一不小心就……要不再來一輪？」book18.org
「來就來。」杜北月賭氣道，「今晚不給我就別想下床。」book18.org
林顏微笑著拍了拍床鋪。秦青嵐再次會意，轉為躺在床榻上，雙腿分開。杜北月在林顏的引導下，伏到母親身上，兩具赤裸的胴體一上一下，乳肉相貼，腿根交纏，柔美的曲線緊密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林顏挺動依舊堅挺的肉莖，從後面再次插入杜北月的穴道，一手扶著杜北月的腰，另一手繞過她的身體，探到秦青嵐腿間，在濕滑的花瓣上輕輕揉按。book18.org
「嗯……顏兒真是……兩邊都不冷落……」秦青嵐眯著眼，享受那隻手在自己腿間的撫弄。book18.org
杜北月被夾在中間，感受著母親的心跳和體溫，感受著林顏的陽物在自己體內進出，曾經讓她無比糾結的界線徹底模糊了。book18.org
「娘……」她的身體漸漸發軟，整個人都壓在了秦青嵐身上，臉頰也緊貼著母親。book18.org
秦青嵐摟著她，不再故意激她，只在她耳邊低語：「放鬆些……別繃著……」book18.org
林顏抽送的頻率在加快，掐著杜北月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粗硬的陽根反覆盡根送入她體內。book18.org
「啊……啊啊啊……顏兒……我要去了……「杜北月將臉埋在秦青嵐的頸窩裡，呻吟聲漸漸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最終，林顏腰腹一連串有力的聳動，將股股陽精灌入杜北月的花宮。杜北月身體驟然緊繃，隨後又軟軟癱在秦青嵐身上。book18.org
秦青嵐輕輕拍撫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入睡那樣，一下一下。拋開荒唐的畫面和空氣里瀰漫的濃膩氣味不談，還是相當溫馨。book18.org
許久，杜北月有些不舍地從母親身上翻下來，躺到一旁，喘息還未完全平復。book18.org
秦青嵐坐起身，挪動到林顏胯下，俯身用溫軟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剛在她母女體內都肆虐過的陽根，熟練地舔舐、吞吐。從頂端到根部，連恥毛上沾染的濕痕也用軟舌輕輕帶過。book18.org
杜北月虛眼看著，看到林顏在那伺候下舒服地眯起眼，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猶豫了一會兒，也爬起身來，湊到林顏胯下，卻不知如何下口。book18.org
秦青嵐瞥了她一眼，吐出棒子，「想吃？」book18.org
杜北月臉上泛紅，輕輕點頭。book18.org
「那就看好。」秦青嵐稍微側身挪下位置，讓杜北月可以看得更清楚些，然後重新張開唇，將半軟的肉莖納入口中。book18.org
「先從……簡單的做起，嘴唇包住，收好牙齒。」她含著肉莖，含糊指點，「舌頭順著柱身往上走，到了頂頭的時候……」book18.org
秦青嵐示範著用舌尖沿著龜頭邊緣畫了個圈，又在馬眼點了一下，林顏的腰腹隨之微微一顫。book18.org
「看到了嗎？」秦青嵐吐出肉莖，抬起頭，唇邊牽出一道晶瑩的銀絲，「這裡最敏感，可以多照顧照顧。」book18.org
杜北月咽了口唾沫，低頭湊近前去，伸出舌尖試探的舔了舔頂端，咸腥的氣味撲面而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用嘴唇碰觸這個地方。book18.org
她回憶著母親剛才的動作，含住龜頭，舌尖在鈴口處輕輕啄點。book18.org
「嘶——」林顏配合的吸了口氣，當然只是為了鼓勵杜北月繼續下去。book18.org
「慢慢來，別怕。」秦青嵐伸出手，稍微托住杜北月的下巴，「一定要注意收齒，別磕著他。慢慢往下吞……喉嚨放鬆……」book18.org
杜北月依言張大唇瓣，將柱身也緩緩納入喉間。溫熱的觸感和腥鹹的氣息填滿、化開，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但她忍住了，按照母親的指導繼續調整動作。book18.org
「舌頭別僵著，動一動，舔一舔……把它想像成……嗯，一根很粗的糖葫蘆，你要把它舔化掉。」book18.org
「手也別閒著，握住根部幫他套弄……嗯……就這樣……很好……」book18.org
杜北月一邊含著粗硬的陽物，一邊略微笨拙地上下套弄，粉舌在口腔里胡亂攪動，持續了好陣子，直到腮幫都酸了才吐出來，喘息著擦拭嘴角溢出的津液。book18.org
秦青嵐滿意地輕撫她的後腦：「不錯，進步很快。」book18.org
杜北月抬眼望向林顏，只見他半闔著眼，唇邊噙著鬆弛的淺笑，「北月，你會不會很勉強啊？還是……」book18.org
「不勉強，沒問題。」杜北月又低下頭，繼續侍弄。book18.org
秦青嵐也重新俯下身，與杜北月一左一右，從另一個角度加入進來，沿著林顏會陰處向上舔舐，又輕輕含住囊袋，細緻地包裹吸吮。book18.org
「唔……母親……」杜北月含含糊糊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兩人的唇舌交替落在林顏陽根、囊袋之間，偶爾兩人的舌頭會在某處相遇，短暫地糾纏、交換彼此的滋味，然後又各自散開，沿著不同的路徑在那根越發濕潤的陽物上舔舐、纏繞、吸吮。book18.org
林顏愜意的享受母女二人盡心侍奉。秦青嵐熟稔而從容，杜北月生澀卻認真，一齊將肉莖舔舐了無數個來回。book18.org
窗外夜色沉沉，新杜府的夜晚漸漸歸於平靜。book18.org
第23章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風波book18.org
女帝多了個「兒子」這件事，在玉京上層飛快傳開，好像這些人不需要睡覺一樣，麟德殿的宴席一散場，消息便飛過各府的朱門高牆，飛進宮巷深深的衙署廊院。book18.org
到了次日早朝前，太極殿內尚未鳴鐘，官員們已經聚在殿外平台上低聲交談。book18.org
「聽說了嗎？昨兒晚上，陛下收了那位東宮司禮郎做義子。」一位身著緋袍的官員壓著嗓子開口。book18.org
「我親眼所見，那林顏當場磕頭改口，一口一個『母皇』，秦將軍和杜將軍在旁邊都看傻了。」另一人接話。book18.org
「不過是林氏和東宮伴讀出身，怎麼就得了陛下如此青眼？」book18.org
「也許陛下就是……單純喜歡那孩子？林司禮郎確實聰慧貌美，又侍奉東宮多年，陛下看在眼裡，起了愛才之心也是情理之中。」book18.org
「愛才？我看未必。」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臣緩緩搖頭，「陛下這些年對誰有過這般厚待？連那些宗室子弟也不曾有過如此殊榮。一個外姓小子，無尺寸之功，僅僅因為在東宮伴讀幾年便能一步登天，成為陛下義子？」book18.org
這話一出，周圍幾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林顏他莫非……」book18.org
「慎言！」一人立刻打斷，「這話可不能亂說。」book18.org
但話頭既已起了，便收不回去。人群中竊竊私語聲又漸漸高漲起來，有人甚至開始推算林顏的出生年月與女帝某次行蹤之間的關係。book18.org
「華昀三十五年出生……那年陛下尚在潛邸，那位也還在世……」book18.org
「而且林辭淵和他夫人總不至於連自己親生骨肉都弄錯吧。」book18.org
「說不準，也許是用某種手段寄養在他家，等長大了再安排進宮。為何太子與那林顏如此親近？因為他們其實就是親兄弟啊。」book18.org
「那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的意義何在呢？」book18.org
「呃，這……」book18.org
正說著，林辭淵邁步踏入廣場，還未來得及整理衣袖便被圍住了。幾位平素與他交好的官員率先迎上來，笑容滿面地拱手道賀，緊接著更多人也紛紛圍攏過來，你一言我一語，恭維與探詢交織成一片嗡嗡的聲浪。book18.org
「林公，恭喜恭喜！令郎如今貴為陛下義子，這可是天大的福分！」book18.org
「林大人，往後可要多多關照老朽啊。」book18.org
林辭淵站在圈子中央，臉上掛著笑，拱手還禮，口中不停地說著「哪裡哪裡」、「過獎過獎」之類的客套話，心裡卻遠不如表面那般從容。他只想知道兒子到底怎麼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又要如何才能應付今後無休止的注目和試探。book18.org
好在門內傳來悠長的鐘鳴，內侍尖細的嗓音傳遍廣場：「百官入朝——！」book18.org
群臣連忙住嘴，整肅衣冠，依序入殿，文武分列兩側站定。book18.org
不多時，內侍又高唱：「陛下駕到——！」book18.org
女帝自御座後方的側門緩步走出，身披亮黃織金龍袍，頭戴靈玉冠冕，袍身上九條五爪金龍盤繞昂首，熠熠生輝，冠冕的珠簾垂落，遮不住那雙冷冽威嚴的眼眸。book18.org
她行走間步履沉穩，每一步都踏在百官的心弦上。直到登上御座，緩緩坐下，目光掃過滿殿俯首的臣工，無形的壓力在殿內瀰漫開來，方才在殿外沸沸揚揚的群臣此刻屏息斂聲，垂手肅立。book18.org
內侍唱過例行禮儀，早朝便正式開始。book18.org
先是由兵部尚書出列，彙報西征大軍的善後事宜：「啟奏陛下，西征大軍已全數回營，陣亡將士名錄及撫恤銀兩已核算完畢，呈交戶部撥付。俘虜及戰利品的處置方案也已擬定，請陛下御覽。」book18.org
女帝微微頷首：「准。撫恤從優，不得剋扣。戰利品造冊入庫，俘虜中有技藝者編入將作監，其餘分撥各處屯田。」book18.org
「遵旨。」book18.org
接著是禮部尚書出列：「下月初，南乾國使團將至玉京，隨行有其皇室三公主，欲求見天顏。」book18.org
「按禮接待，不必鋪張。」book18.org
「遵旨。」book18.org
如此這般，諸項大事一一議定，時間過去大半個時辰，眼看就要散朝了，殿內的氣氛卻反而微妙繃緊了幾分。book18.org
一位御史朝林辭淵遞了個眼色，林辭淵趕忙搖頭，眼中全是「我不敢。」book18.org
沒辦法，這位御史只好親自出列，躬身奏道：「陛下，臣有一事斗膽奏報。」book18.org
「准奏。」book18.org
「臣聽聞昨夜陛下收了東宮司禮郎林顏為義子，臣等皆感榮幸，陛下喜得佳兒，此乃聖德廣被之兆。然臣以為，皇家認親事關國本及禮制所系，或需告祭宗廟……」book18.org
他很懂事的沒有進行疑問，而是提出意見。但即便如此，這番話一出，殿內還是霎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著耳朵等女帝回答。book18.org
女帝略作沉吟，緩緩開口：「林顏此子入宮侍奉太子數年，秉性溫良，行事妥帖。朕昨日趁著西征凱旋、君臣同樂之際，順口提了此事，倒是未曾多想那些繁文縟節。且朕予其名分，只為方便其日後出入禁中，並無他意，無需過多牽扯。」book18.org
她收下林顏這個乾兒子，確實有出於方便考慮，省得某些人成天找她編排『為什麼林顏可以隨便出入後宮』、「太子與他這般親近實在不妥」云云。book18.org
當然，其他方面的考慮也是有的……book18.org
「陛下聖明，臣無異議。」那御史不再多言，躬身退回隊列。book18.org
陛下的態度很明顯，這件事她已經定了，不打算舉辦正規儀式，也不打算討論更多。book18.org
又議了幾件事，朝會就此散去，群臣依序退出太極殿。book18.org
「皇上收了個乾兒子」這件事的傳播和影響自然是遠遠沒完，但女帝並不在意，只要別在她身邊嗡嗡嚷嚷，外面怎麼議論都無妨。book18.org
女帝與幾名女官和內侍沿著宮道往御書房去。走了沒多遠，前面傳來輕快的腳步聲。book18.org
趙元宸迎面跑來，衣袂翻飛，額角沁出細汗，張開雙臂撲進女帝懷裡，「母皇！」book18.org
「別跑這麼急。」女帝穩穩接住兒子，抬撫上他烏黑的發頂。book18.org
趙元宸抬起頭，「兒臣聽說了，母皇收了顏卿做義子？」book18.org
「嗯，從此你們就是皇兄皇弟，某些傢伙不好再多嘴。」book18.org
「謝謝母皇。」趙元宸又把臉埋回她胸口，來回磨蹭。book18.org
女帝任由他抱著，只是伸指在他額間輕彈了一記：「這麼大人了，還像小孩一樣撒嬌。」book18.org
趙元宸聞言，反倒將她抱得更用力些，輕哼一聲：「兒臣永遠是母皇的孩子。」book18.org
女官和內侍們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也不需要刻意撇開視線，就這麼含笑看著。book18.org
若論史上最幸福、最無憂無慮的太子，趙元宸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反正只要他的母皇還在，就沒有任何問題能苦惱到他，而若是真有什麼力量能讓女帝突然不在了——那也不用苦惱，大伙兒一起等死便是。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暮色漸沉。林顏慢悠悠溜達進了皇城。book18.org
西征的善後事宜千頭萬緒，什麼戰報覆核、損耗清點、人員調動，噼里啪啦一大堆，聽著就讓人頭痛。總之秦青嵐和杜北月沒個十天半月應該是閒不下來了。book18.org
而他今日也難得忙碌了一陣，先回林府幫忙應付那些登門賀喜的各方人馬；再跟自家人說清楚前因後果，安撫他們別太緊張；最後又將娘親和嬸嬸肏得通體酥軟、嬌喘連連，好讓她們相信他不會有了女帝義母就忘了親娘。book18.org
直到晚上才得空前來報恩，也不知道剩下的精力還夠不夠「對抗」女帝。book18.org
林顏一路暢通無阻，穿過重重宮門厚牆，沿途遇到的侍衛、宮人、官吏，遠遠見了這位新鮮出爐的的殿下，都笑盈盈地湊上前來打招呼。book18.org
「林……哦不，如今該喚一聲殿下了。」book18.org
「殿下今夜入宮，可是去拜見陛下？」book18.org
林顏一路含笑回禮，總算到了鳳棲宮前，守門的女衛見是他，連通傳都不必，直接讓開路，不過其中一位還是開口提了句：「陛下正在裡頭和沈尚宮說話。」book18.org
「嗯。」林顏沖她點點頭，邁進宮門，沿著熟悉的路徑穿過外殿、廊道、庭院。book18.org
寢殿內，女帝閒適地坐在堆滿軟枕的榻邊，身上攏了件絳紅寢衣，一頭銀絲披散在肩頭和背後，手裡端著只青瓷酒盞，盞中液體隨著她修長纖指而搖晃。book18.org
沈玦坐在榻邊一隻繡墩上，手裡拈著一顆晶瑩葡萄，正要往女帝唇邊送。book18.org
感應到有人到來，女帝邊吃下葡萄邊抬手，隨意勾了勾手指，殿門無風自開，兩人目光便落在還沒來得及敲門的林顏身上。book18.org
「喲，朕的乾兒子來了？」book18.org
林顏快步上前，在榻前站定，先是恭恭敬敬地朝女帝行了一禮：「兒臣拜見母皇，母皇萬福金安。」又轉向旁邊的沈玦，也欠身頷首：「沈姐姐安好。」book18.org
沈玦嘴角一抽：「你喚陛下母皇，又叫我姐姐，那這輩分……」book18.org
林顏直起身，面上笑意不減：「各論各的嘛，不妨事。姐姐風華正茂，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叫姐姐已是往大了叫。」book18.org
「油嘴滑舌。」沈玦也被他這番話說得輕笑一聲。book18.org
女帝由著他倆鬥了幾句嘴，才懶洋洋地開口：「這麼快就來了，不多歇息一下？」book18.org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昨夜林顏跟秦青嵐母女肯定大幹特乾了一番。book18.org
「兒臣一直惦記著要來謝過母皇恩典，不敢讓母皇久等。」林顏在榻前的腳踏上坐下，仰起臉望著女帝，眸中流露出依戀與親近。book18.org
「你倒是有孝心。」女帝撫上他的臉蛋，輕輕揉捏，又偏頭看向沈玦，「既如此，派人去叫太子過來，再把備好的東西布置了……」book18.org
第24章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不正規儀式book18.org
片刻後，鳳棲宮深處的某間偏殿已被布置妥當。book18.org
殿中設了香案，案上擺有鮮果與清酒，兩側的銅鶴燈樹上朱燭高燒，香煙裊裊。一張嶄新的厚毛毯覆蓋了殿內地面，方便之後的某項活動。幾名宮裝侍女分列兩側，垂手侍立，負責提供氣氛。book18.org
女帝端坐於鋪著軟墊的檀木大椅上，一頭銀髮由釵環束成精緻髮髻，身上換了另一套紅底金紋龍袍，威儀赫赫。但這次，龍袍底下空空蕩蕩，再沒有別的遮掩。book18.org
林顏跪在她面前，沈玦也站在旁邊，手持文書，朗聲念誦祝辭：「今大周皇帝趙明炎，謹以燔燎醴齊之儀，昭曰：林氏子顏，秉性溫良，恭謹事上，恪盡職守，深得朕心。特入朕名下，賜以恩榮，以彰親睦。伏惟聖鑒，歆格無疆……」book18.org
而一牆之隔的暗間裡，趙元宸獨自坐在一張軟凳上，望著面前的牆壁。book18.org
牆上嵌有數顆靈石，與一層精細的法陣結合，便化作一面巨大的單向透鏡，清晰映出隔壁殿內的畫面。不僅如此，法陣還可以捕捉隔壁的聲音，讓牆這頭的人不僅能看得真切，也能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沈玦念畢，林顏姿態端正的俯首拜了三拜，站起身來，從侍女捧上的托盤中接過酒盞，雙手高舉過頂，敬奉給女帝，「兒臣往後當盡心竭力，以報母皇恩遇。」book18.org
女帝接過酒盞，送到唇邊一飲而盡。book18.org
到此為止還算正常，禮數周全，場面莊重，趙元宸都不知道為何要安排他單獨呆在隔壁，而不是親自歡迎一下這位弟弟。book18.org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沈玦繼續用沉穩的語氣念出下一項儀註：「既為母子，當有哺育之恩，以全其義。請義子就位，受哺。」book18.org
趙元宸當即愣住，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book18.org
只見林顏側身坐上女帝大腿，整個人縮進她懷裡，臉頰貼上她溫軟胸口。book18.org
女帝抬手扯開龍袍衣襟，一隻白皙豐潤、沉甸甸的乳團從中滑出，被托著送到林顏嘴邊。林顏也不客氣，張嘴含住，舌頭繞著深紅乳暈打圈舔舐，「嘖嘖」吮吸起來。book18.org
趙元宸眼睜睜看著場面突然往奇怪的方向發展，看著母親的胸脯被肆意吸吮啃咬，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然後……熟練解開褲帶，握住逐漸抬頭的細嫩肉莖，緩慢套弄起來。book18.org
牆那頭，女帝一手摟著林顏身子，另一手沿著他脖頸滑下，撫過胸口和腰肢，探入褲頭，握住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也開始上下捋動。手指沿著柱身滑上滑下，指腹不時打著圈揉搓，輕重交替，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沈玦站在一旁，始終保持著儀態和表情，侍女們也垂著眼，面色如常。她們都是宮中老人了，什麼場面沒見過。book18.org
就在這靜謐而淫靡的氛圍中，女帝忽然抬眸，穿過牆壁瞥了眼趙元宸握著性器的手，又對上他的視線，唇瓣無聲開合：「好看麼？」book18.org
趙元宸渾身一激靈，肉莖猛然跳動，差點被激得直接射出來，慌忙想要移開視線，可目光像是被釘在了那面牆上，釘在了母皇那雙含笑的眼眸里。book18.org
好看嗎？當然好看，好看得讓他血脈僨張，可他不敢回答。book18.org
作為女帝唯一的血脈，穩得不能再穩的儲君，從小到大所有人對他都笑臉相迎、畢恭畢敬，沒人敢在他面前流露出任何負面情緒，哪怕是太傅、大將軍，或者那些宗室長輩。book18.org
過於安逸而毫無波瀾的生活，反倒讓他滋生出了一些難以啟齒的愛好。book18.org
此刻母皇養尊處優的縴手正在撫弄別人的陽物，豐潤的乳頭被別人含住吃得津津有味，他心底反而會升起一股奇異的興奮。反正母皇又不可能真的被誰奪走，他可以安心享受這種被逾越的快感。book18.org
如此想著，趙元宸重新開始套弄，掌心貼著頂端用力搓過，引得一陣酥麻。book18.org
林顏吃了好一陣，才戀戀不捨地鬆開被吮得濕亮挺立的乳頭，舌尖還在肉粒上勾了一下，牽出一道細亮的銀絲。book18.org
見這一項進行得差不多了，沈玦接著念出下一項儀註：「既受哺育，當返本源。請義子與母儀同源歸流。」book18.org
女帝向後靠了些，靠在椅背上，撩起龍袍下擺堆在腰間，露出腿間芳草茂盛的肥熟屄戶。林顏還是坐在她懷中，只是調整為與她面對面，扶住昂揚肉棒對準鳳穴入口，腰身一沉，寸寸插入，直至龜帽抵住宮口。book18.org
「嗯啊……」女帝頭微微後仰，眯起眼睛。book18.org
林顏下身由淺入深地挺動，陽根在她體內一進一出，每一下都盡根沒入，再緩緩退出至只余龜頭，復又重重頂入。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碾過花心深處，再帶出濕亮的水花，濺在兩人腿上和龍袍上。book18.org
「那明明是我出生的地方，跟顏卿有什麼關係啊。」趙元宸盯著被林顏侵占的「本源」，手裡的小肉蟲又硬挺了幾分，頂端滲出些許透明黏液，順著柱身滑下，沾濕了手指。book18.org
沈玦和侍女們還貼心的一起挪動腳步退開些，讓他可以更清楚地觀看那曾經誕育了他的神聖暖巢被反覆粗暴進出、撐開、填滿。book18.org
「哈啊……慢些……嗯哦哦哦哦……撞到花心了……齁齁齁齁……」女帝眼神迷離，臉上泛潮，龍袍之下豐腴的身體隨著撞擊而晃動，早已突破胸襟束縛的雙乳盪開陣陣乳浪。book18.org
林顏不僅沒慢，反而又加了幾分力道，龜頭重重碾過宮口，撞得女帝話語斷斷續續，「母皇叫得真好聽，再多叫一些給兒臣聽，兒臣喜歡聽母皇的聲音。」book18.org
「小混蛋，得寸進尺……嗯哦哦……頂、頂穿了……要去了……要被乾兒子的肉棒送上去了——」book18.org
隨著一聲拖長的吟哦，女帝身體驟然繃緊，穴肉從四面八方層層疊疊地纏上來，每一圈軟肉都在細細地顫動、吮吸，死死咬住那根在她體內逞凶的陽物，非要把裡面的精水都榨出來才肯罷休。book18.org
林顏只覺自己的器物像被數張溫熱的小嘴同時侍奉，每一寸柱身都被照顧得周到妥帖。甬道盡頭的宮口也一開一合地吸吮他的龜帽，柔嫩炙熱的軟肉裹著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棱溝，仿佛要把他整個魂兒都從那道窄縫裡吸取。book18.org
「嗯。」林顏腰眼一酸，幾乎被這要命的雙重夾擊繳了械，咬牙抵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不管體驗過多少次都還是這麼舒爽、這麼難以招架。book18.org
趙元宸並不清楚林顏正在享受他永遠享受不到的侍奉，只是緊緊鎖住林顏陽根在母親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瞬間，手上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嗚嗚嗚——母皇——」book18.org
一股白濁的液體落在前方地板上，趙元宸泄口氣，胸膛起伏了好一陣，掌心手背一片黏膩。book18.org
「母皇，您這……太耍賴了……」林顏反而還在咬牙堅持。book18.org
「嗯哼……這叫公平較量，這點本事都沒有，以後怎麼做朕的好孩子？」book18.org
林顏索性不再試圖抵抗快感，猛地加快挺動的速度，巨根在她體內狂猛進出，每一下都對準那翕張的宮口狠狠撞擊。book18.org
「啊——！你這……孽障……嗯哦哦哦哦……頂進去了……真的頂進宮口裡了……」女帝顯然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手。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椅上較著勁，一個穴肉收縮吮吸，一個瘋狂抽送頂撞，淫靡的水聲迴蕩不絕。最終，林顏悶哼一聲，死死抵住，滾燙濃稠的陽精噴射而出，盡數衝破宮口，澆灌進尊貴鳳宮深處。book18.org
「呼、呼……」林顏肉棒還埋在女帝體內，感受著泄身後仍在微微收縮的穴肉。book18.org
待到雙方呼吸都平復下來，他才退出沾滿晶瑩汁水的陽根，帶出的液體順著女帝大腿緩緩流下。book18.org
沈玦見狀，便念出最後一項儀註：「母子同體，載馳載驅，以成永契。」book18.org
女帝摘下釵環，隨手擱在香案邊，一頭銀白長發傾瀉而下。再彎曲雙腿，雙手撐地，髮絲垂落，曲線完美的胴體擺出跪伏姿態，絲毫不遜色於秦青嵐的熟婦肉臀高高翹起。龍袍鬆鬆垮垮，下擺依舊堆在腰間，暴露出雪白臀部和泥濘花間。book18.org
趙元宸的肉莖本來還在微微顫抖，看到這一幕又昂起了頭。畢竟少有機會能見著母皇做出徹底雌伏，翹臀待肏的姿態。book18.org
林顏來到女帝身後，扶住硬挺陽根對準穴口，腰腹用力向前一送，整根沒入。book18.org
「嗚——！」女帝被頂得向前爬出半步，膝蓋在光滑的地磚上滑動。book18.org
林顏跟上，又是一記重頂，女帝再次向前爬出。這位高高在上、威嚴不可侵犯的帝王就這樣被乾兒子從後面頂著，淫浪的挪動爬行。粗硬陽物在她體內不斷變換角度，頂入更深的地方，蜜水自穴口濺出，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book18.org
趙元宸再次握住肉莖，目光追隨著母親的身影開始新一輪套弄。book18.org
「唔嗯…輕一點……朕腿軟了……」女帝嘴上這麼說，臀瓣卻誠實地向後頂送，迎合林顏的撞擊。book18.org
林顏捏住女帝那不斷泛起漣漪的肥嫩臀肉，手指陷入綿軟又不失彈性的肉里肆意揉搓，「母皇的屁股又軟又彈……兒臣可以拍拍嗎？」book18.org
女帝回過頭瞪了他一眼，可這一眼裡沒有半分威懾力，只有滿滿春意，「朕說不準，你就不會拍了？」算是許可了他的大膽。book18.org
林顏也不敢太得意忘形，只是輕輕拍打，發出小聲脆響，在雪白臀肉上留下快速消散的淺印。 不一會兒又轉而攏住一捧柔滑如緞的髮絲，纏繞在指間摩挲。book18.org
兩人一路糾纏到了牆邊，女帝撐著牆壁緩緩直起上半身，緊貼住冰涼光滑的牆面，乳肉被擠壓成兩團肉餅，臀部承受著林顏從後而來的撞擊，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在牆面上微微滑動。book18.org
「宸兒，別、別看了……齁齁齁哦哦……」強烈的刺激讓女帝鳳穴內的媚肉再度開始收縮吮吸，緊咬著林顏陽根不放，「母皇……母皇要被乾死了……」book18.org
反正林顏和沈玦也知道趙元宸在看，只有侍女們不知道，但已經無所謂了。book18.org
趙元宸從凳子上滑落，跪在壁前，臉湊近牆面，目光掃過母親的迷醉臉龐和淫熟軀體。那沁出的熱汗、凌亂的銀絲、擠壓變形的乳肉都近在咫尺，卻看得見摸不著，只能捋動可憐的小肉棍。book18.org
「陛下，您這裡面又開始了……咬得兒臣好緊……是要把兒臣的肉棒吃干抹凈才肯罷休嗎？」林顏再次使出大力挺動戰法。book18.org
「唔，你、你少得意……朕這是……想榨乾你這不肖子的精液……免得你出去到處禍害別的女人。」book18.org
「那母皇怕是要失望了，兒臣的存貨多得是，就怕母皇吃不下。」book18.org
「你儘管來……朕還怕你不成……哦齁齁齁齁齁……又頂穿了！你這孽障……非要把朕肏穿才甘心……」book18.org
趙元宸看著母親被乾得浪叫連連的模樣，又想多撐一會兒，手上動作卻又忍不住越來越快。book18.org
雖然林顏不能像女帝一樣視線穿牆，但他猜都能猜到趙元宸在幹嘛，一股惡趣味又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半開玩笑的問了一句：「母皇，我和哥哥誰肏您更舒服呀？」book18.org
女帝迷離的眼眸清明了一瞬，猶豫著不願回答。book18.org
趙元宸的小肉蟲跟林顏壓根兒沒有可比之處，每次親熱都是她還沒盡興，兒子便已丟盔棄甲。可那畢竟是她親骨肉，是她捧在掌心裡疼了十幾年的獨子，怎能當著外人的面說出貶低他的話來。book18.org
林顏也不催，只是放緩了挺動的節奏，不再猛烈撞擊，改為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進出，慢到最後乾脆停下了，只余龜帽還嵌在穴口邊緣，冠沿卡在敏感的軟肉之間，懸而不入的磨蹭。book18.org
女帝的穴肉收縮絞緊，試圖挽留離去的滾燙硬物，內壁每一道褶皺都在翕張、蠕動，貪婪地吸吮著那一點點殘存的觸感，花心深處傳來強烈空虛，讓她難耐地扭動腰肢。book18.org
她咬著牙撐了幾息，穴內的空虛感卻越來越難以忍受。粗硬陽根明明只差分毫就能重新填滿她，卻偏要懸在那裡。book18.org
女帝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豐腴臀瓣放浪的搖晃、擺動，試圖將停滯不前的陽物重新納入體內，活脫脫就像一名淫賤的妓女在搖臀邀寵。book18.org
「母皇這模樣可真好看，但您還沒回答兒臣呢？」林顏就那麼懸著不動，偶爾作勢要插入，卻只在她穴口輕輕一碾，又歸於靜止。book18.org
「小混蛋……」女帝瞟向牆壁那邊，趙元宸正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半分難過或嫉妒，雙頰泛紅，呼吸急促，握著不爭氣的肉莖快速套弄，甚至好像在期待她親口承認。book18.org
「是……」看到他這幅模樣，女帝便放心的開口：「是乾兒子肏得朕最舒服……乾兒子的肉棒最會肏……肏得朕魂都要飛了……嗯啊啊——！」book18.org
話音未落，林顏便狠狠一記頂入，粗長陽根裹著亮晶晶的蜜液整根沒入，重新將她填得滿滿當當，龜頭撞開宮口，讓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席捲她全身。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女帝被這一下頂得眼白上移。book18.org
像是打開了閘門，她的呻吟和話語更加放縱：「元宸那孩子……那根小東西……每回沒動幾下就交代了……朕還要照顧他的面子裝作很舒服的樣子……哪像你……哪像你又大又持久……噢齁齁齁……朕的淫屄天生就是該被你肏的！！」book18.org
「那母皇以後可要多疼疼兒臣才是。」林顏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囊袋拍打在肥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脆響，混著「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朕什麼時候少疼你了……嗯哦哦哦……你這小沒良心的……齁齁齁……朕都快把鳳棲宮送給你住了……還要朕怎麼疼你……」book18.org
「那可不夠。」林顏抓住女帝晃蕩的臀瓣用力蹂躪，下身同時狠狠地一下接一下頂弄，「母皇要時時刻刻都想著兒臣，念著兒臣……只要兒臣不在身邊，母皇這騷穴就癢得睡不著覺……」book18.org
「你、你也太貪心了……朕總不能……嗯嗯……總不能上朝的時候也想著你的肉棒……」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陛下大可以一邊批奏摺，一邊想著兒臣的肉棒插在您穴里的滋味，反正又沒人知道您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啊啊……你就不怕朕、朕走火入魔……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陛下修為通天，哪那麼容易走火入魔？」林顏說著，又加快了挺動的頻率，「再說了，就算走火入魔，兒臣也可以用肉棒幫您疏通疏通……」book18.org
「孽障……朕真是……收了個孽障做兒子……齁齁齁齁齁……乾兒子！乾爹！肏死朕了……肏死你這淫蕩的母皇……」什麼帝王威嚴，什麼母儀天下，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牆對面，趙元宸將母親的情慾痴態看在眼中，將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一字不漏聽了進去。book18.org
他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母皇徹底沉淪在別人胯下，搖尾承歡、淫語連連，換作任何男子都該羞憤交加，可他卻興奮得渾身發抖，肉莖變得更加堅硬，套弄的動作更加迅速。book18.org
林顏的挺動也愈發猛烈，像是要將自己整個嵌入女帝體內，「陛下，兒臣又快到了……這次想要兒臣射在哪裡？」book18.org
「你哪次不是射在裡面，還要來問朕……嗯啊……射進來……朕就是乾兒子的肉壺……齁齁齁齁齁……讓朕的肚子裡全是你的種……讓朕被乾兒子的精液灌滿……」女帝高貴冷艷的臉龐寫滿了淫蕩與痴迷，放蕩言辭從那張平日裡金口玉言的嘴裡傾瀉而出。book18.org
「兒臣聽命。」林顏開始作最後的衝刺，小腹快速撞擊女帝美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啪啪聲響。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就在趙元宸實在堅持不住的那一刻，林顏也繃緊了身體，腰腹死死抵住女帝的臀瓣，陽根懟著她穴道盡頭，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精噴射而出，再次盡數灌入花宮。book18.org
「齁噢噢噢——！進來了！好燙……被乾兒子灌滿了……」女帝身體劇烈顫抖，穴肉不住地痙攣收縮，仿佛要將那根射精後的肉棒也一併吞入更深處。book18.org
與此同時，趙元宸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稀薄的白濁液體濺在牆上，緩緩流淌……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雙子book18.org
夜色尚濃，溫湯池裡水汽裊裊，暖霧繚繞，將整間殿宇浸潤得朦朧而曖昧。水面漂浮著各色花瓣，在蕩漾水波中聚散離合。book18.org
女帝闔著雙眼，慵懶靠在玉岸池邊，水珠順著白皙肌膚滑落，銀白長發被玉簪高高挽起，只余幾縷碎發被水汽沾濕，貼在脖頸和臉頰邊，讓原本冷艷雍容的面容多了幾分柔和。book18.org
林顏雙手抹了香膏，在她肩背頸窩處緩緩揉按推壓。趙元宸則拿著一條柔軟布巾，浸了熱水擰乾，為她擦拭露在水面上的肩臂。book18.org
當然，這兩人都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只做分內之事。book18.org
林顏按著按著，雙手就下滑到胸口，拂過豐腴乳峰側緣。book18.org
女帝沒出聲，他便變本加厲，手掌整個覆上去揉捏，指尖夾住蓓蕾來回搓動。趙元宸見狀也大著膽子，一隻手繼續裝模作樣的擦拭，另一隻手在母親腰肢和側臀間流連。book18.org
原本還算溫馨的氣氛就此變了味道，尤其是林顏，越來越不像話，又順著女帝小腹向下探去，潛入濃密草叢之間，撥開兩片肥軟的花瓣，手指探入花徑，在裡面摳弄刮蹭，帶出幾縷黏滑的汁液融入池水中。book18.org
「老實點兒。」女帝終是睜開眼，揚手拍在他屁股上，水花濺起。book18.org
林顏吃痛，縮回手，嘴裡發出委屈的哼哼：「兒臣這是在幫母皇疏通經絡，您怎能打兒臣呢……」book18.org
「哼。」女帝懶得與他歪纏，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口換個話題：「說件正事，你如今既入了皇家名分，也該有屬於自己的宮苑，明日去內務府挑選吧，之前在東宮的住處就不用了。」book18.org
「兒臣不要。」林顏當即搖頭。book18.org
「嗯？為何不要？」book18.org
「兒臣就喜歡母皇的寢宮，就要繼續跟母皇住一塊兒。」林顏將臉貼到她肩頭磨蹭。book18.org
女帝失笑，伸手揉捏他那滑嫩的臉蛋：「你是想天天晚上變著法子折騰朕，讓朕從此不早朝吧？」book18.org
林顏也不否認，笑嘻嘻地反手探入水下，捏住女帝乳頭蓓蕾一擰。book18.org
「好啊你！」女帝渾身一顫，伸手去捉他手腕。林顏趕忙躲開，哧溜躲到趙元宸身後。book18.org
趙元宸被撞得趔趄，差點沒站穩，連忙扶住池壁。女帝已經繞過他來捉林顏，三人頓時在溫熱的池水中鬧作一團。起初還分得清誰在幫誰，很快便演變成了無差別的混戰，笑聲在閣中迴蕩不絕，倒也真有幾分尋常人家的熱鬧。book18.org
鬧夠了，侍女們捧來寬大的浴巾，替他們擦乾水珠，換上乾爽的寢衣。book18.org
回到寢殿，寬大龍床上鋪好了絲滑蓬鬆的綢被，林顏在左，趙元宸在右，女帝伸出雙臂，將兩人攬入懷中。book18.org
「你們都是朕的好孩子。」女帝輕輕撫摸他們的發頂，「日後也要這樣，好好相處，彼此扶持，莫要生出嫌隙。」book18.org
林顏滿不在意：「母皇放心吧，兒臣與哥哥都和睦相處多少年了，往後只會更好。」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他終究沒有趙氏血脈，皇位永遠與他無關，趙元宸不必忌憚他，他也不會去覬覦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樣的關係反倒比親兄弟更加穩固踏實，能生出什麼間隙來？book18.org
趙元宸也往母親懷裡拱了拱，含含糊糊地應道：「兒臣定會和顏卿從一而終，母皇不必擔憂。」book18.org
「嗯，應是如此。」女帝摟著兩個兒子，內心一片安然，在昏暗與靜謐中放鬆了身體。book18.org
在位十餘年，她將這偌大的帝國治理得國泰民安、府庫充盈，對外征討更是戰無不勝，四方賓服。權力的巔峰她早已登臨，世間的享受她無一不曾嘗試，無論是作為皇帝、作為修士，還是作為女人，她都已堪稱圓滿。book18.org
而今膝下又有二子相伴，一個是血緣至親，承載了她對血脈延續的全部期許；另一個人美心巧活兒還好，總能帶給她酣暢淋漓的肉體歡愉。她作為一個母親，似乎也圓滿了。book18.org
一時之間，女帝竟有些茫然。接下來還能追求什麼？統一天下？那純屬自取滅亡。飛升成仙？又太過虛無縹緲。不如就守著江山，守著懷裡這兩個人，安安穩穩過下去……book18.org
等等，好像還有件未了之事：趙元宸的婚事，拖得太久，她都快忘了。book18.org
女帝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兩人披散的髮絲，等他們呼吸漸漸平緩綿長，默默在心裡盤算起來。世家貴女、重臣千金、仙門聖女，一個個名字和面容在腦海中掠過，又被她一一放下……book18.org
次日，沒有早朝，鳳棲宮始終保持寂靜，林顏和趙元宸得以好生睡個懶覺。book18.org
最終是林顏率先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還縮在女帝懷裡，半邊臉埋在她滿是乳香的胸口，下意識蹭蹭。book18.org
女帝不知是根本沒睡還是醒得比他早，正垂眸望著他。book18.org
「母皇，兒臣餓了~」林顏仰起臉，軟糯糯的撒嬌。book18.org
「餓了便喚人傳膳。」book18.org
「兒臣不吃早膳，兒臣要吃奶~」林顏說著就往女帝敞開的寢衣領口裡鑽。book18.org
趙元宸被這番動靜吵醒，揉著眼睛坐起，剛好看到這一幕，惺忪睡意消散了大半，也跟著起鬨：「兒臣也要！母皇不能只給顏卿吃！」book18.org
女帝面對兩張巴巴望著自己的臉，一個比一個理直氣壯，嘆了口氣，卻掩不住眼底的縱容與寵溺，解開寢衣系帶，兩團豐碩玉乳彈躍而出。book18.org
林顏和趙元宸湊上前，各自含住一顆嫣紅乳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發出滋滋聲響。book18.org
女帝撫上兩人的後腦，緩緩摩挲，感受著兩張嘴在自己胸前反覆含吮吸溜，只覺得心口被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但很快，兩根硬邦邦的棍子抵上了她的大腿。一根粗壯，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分量和溫度，另一根則纖細短小得多。book18.org
林顏鬆開被他吮得水光瀲灩的乳頭，又擺出一副純潔無邪的表情：「母皇，兒臣下面怎麼脹得發疼呀，好難受……母皇快幫幫兒臣。」book18.org
「一大早就來折騰朕，真是兩個討債鬼。」女帝嘴上嗔怪，手卻已經探入被下，左手握住林顏那根尺寸驚人、昂然挺立的粗長陽根，五指收攏圈著柱身上下套弄。右手則握住趙元宸那根青澀小巧的細嫩肉莖，以掌心覆住，細細撫慰。book18.org
「唔……」林顏配合地挺動腰肢，往她掌心裡送。book18.org
趙元宸也不甘示弱，學著林顏的樣子挺腰頂她的掌心，「母皇，兒臣也要快一點……嗯……」book18.org
套弄了一會兒，女帝掀開被子，俯身含住林顏的陽物，從龜帽沿著柱身往下吞，直至唇瓣貼上根部，喉嚨的軟肉緊緊裹住收縮。book18.org
「咕啾、咕啾……」螓首前挪後動，在粗碩的巨物上往返吞吐。吞吐了十數下，她又轉而去含趙元宸的。book18.org
跟林顏的相比，這根小東西簡直不夠塞牙縫，但她還是含得認真細緻，沿著那細細的柱身上下舔舐，含住頂端輕輕吮吸，用手托著他的囊袋細細揉搓。book18.org
「嗚……好舒服……」趙元宸仰起脖子。book18.org
如此往復，一粗一細，一長一短，交替在她溫軟濕潤的口中進出，淫靡銀絲在肌膚與唇瓣間牽連不斷。book18.org
林顏半眯著眼享受那濕滑溫熱的包裹，感受喉頭軟肉緊緊箍住龜帽的快感。趙元宸就沒那麼能忍了，在母親盡心侍奉下，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女帝感覺到口中的稚嫩肉棍開始微微跳動，知道他到了極限，便更加賣力地吞吐吸吮。book18.org
「母皇，兒臣……去了！」趙元宸腰肢一繃，幾縷稀薄的白精噴射而出，落入女帝口中。book18.org
女帝悉數咽下，又轉回頭含住林顏那根依然堅挺的巨物，加快了吞吐速度，托著他飽滿沉甸的囊袋輕輕揉搓。book18.org
林顏不像趙元宸那樣輕易繳械，而是穩穩享受著女帝侍奉，甚至還騰出手來，撫上她因埋頭吞吐而微微晃動的乳峰，握住綿軟豐盈的乳肉揉捏把玩，捏住頂端挺立的乳珠輕輕拉扯。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他才放鬆精關，陽精噴射，女帝的喉嚨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流衝擊得收縮了一下，仍舊穩穩含住，任由那一股一股的濃精灌入喉中。book18.org
待到三人正式起身，已是日上三竿。book18.org
早膳已經備好，擺在偏廳案上，大多是女帝昨晚就特意吩咐的滋補食材，鹿茸燉鴿、枸杞山藥粥、海參蒸蛋、紫蘇蝦仁……擺了滿滿一桌，香氣四溢。book18.org
「朕早就料到你倆會喪失節制，你倒無所謂，宸兒可禁不起這麼泄精，有必要補補。」book18.org
「母皇真是用心良苦。」林顏掃了眼滿桌菜肴，拿起湯匙舀了勺鹿茸羹送入口中。book18.org
趙元宸也盛了碗人參烏雞湯，低頭啜飲，溫熱的湯汁入腹，一股暖意從小腹升騰而起。book18.org
早膳用罷，女帝換了常服，準備去御書房批閱奏摺，趙元宸也要回東宮處理事務。唯獨林顏無所事事，索性纏上女帝：「母皇，兒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陪您去御書房，給您端茶遞水。」book18.org
女帝瞥了他一眼，「要來便來，莫打擾別人辦公。」book18.org
「兒臣最懂規矩了。」林顏說得信誓旦旦，於是真的跟去了。book18.org
御書房內，數名女官見到女帝進來，紛紛起身行禮。目光掠過女帝身後跟著的林顏，都多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女帝在御案後坐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摺翻開。沈玦退到旁邊的小案前，也開始處理自己手頭的文書。其餘女官各司其職，有的在抄錄公文，有的在謄寫回復草稿，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林顏被安排坐在女帝身側，難得說到做到，沒有騷擾女官們，乖巧托腮看著女帝批閱奏摺，偶爾問一句「這是何意」，女帝便隨口解釋一兩句，告訴他這是某地官員上報的收成情況，那是某部關於驛路修繕的請示。book18.org
奏摺一本接一本翻過，內容五花八門，女帝批得很快，硃筆在紙上划過，留下一個個蒼勁端正的「准」字或簡短的批示。book18.org
直到她翻開一本來自御史台的奏摺。book18.org
「……太子年已及冠，正位東宮多年，足見天恩浩蕩。然東宮遲遲未定妃嬪，實屬寂寥。伏望陛下早擇淑女，以充東宮，上以承宗廟之重，下以系四海之心……」book18.org
落款是某位老御史的名字，後面還跟著多名附議的朝臣簽名。book18.org
女帝擱下硃筆，眉宇間浮起一抹不悅。book18.org
林顏自然也看到了那奏摺的內容，「說起來，哥哥也該納妃了吧？兒臣都成親一年了，他身邊還連個人都沒有……」book18.org
女帝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可朕始終拿不定主意，到底該給他選個什麼樣的妻室。這些年翻來覆去的考量，總覺得各有各的好處，也各有各的不足，又恐選得不合他心意，反而委屈了他。」book18.org
林顏歪了歪頭，柔聲建議：「那為何不讓哥哥自己選呢？他喜歡什麼樣的就挑什麼樣的，您最後替他把關便是。」book18.org
「……」book18.org
女帝竟被他這單純而簡單的提議噎住了。book18.org
是啊，她真的從未想過讓兒子自己決定。她習慣了替他安排，從每日的事務到東宮屬官的任命，從該做哪些事到該結交哪些人，習慣了他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內，理所應當，順理成章。book18.org
可她忘了，他早已不是那個只會牽著她的衣角、奶聲奶氣喊著「母皇」的孩童。book18.org
「看來，倒是朕的不對了，確實該讓宸兒自己來做主。」book18.org
第26章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選妃book18.org
重靈十三年，五月，一道聖旨讓整個大周都熱鬧了起來。book18.org
旨意寫得直白：太子年已及冠，正當擇配良緣。今廣選天下淑女，凡有才有德、品貌端妍者，皆可報名參選。不限門第，不拘一格，唯才是舉，唯賢是尚。在京者徑赴禮部所屬衙門投牒，在地方者由各級官府逐層上報，匯至玉京。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附帶了兩條格外扎眼的限制。book18.org
其一，武者和修士也可以參選，但必須是玉京世家出身，以世俗身份報名。那種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散修、拋棄了凡俗又跑回來的清修，以及一切根基不在玉京的修行者，統統不行。book18.org
其二，在上一條的前提下，如果你加入的是位於大周境外的宗門，也一律禁止參選。book18.org
這兩條限制背後的考量並不難揣度，別說陛下，朝臣和宗室也絕不允許「外人」染指皇后之位。book18.org
但這第二條，屬於是就差沒直接把某個宗門的名字寫上去，只是無人點破，各自心照不宣。book18.org
聖旨一經傳出，各衙門的門檻幾乎被踏破，官員們加班加點地接收文書、核對戶籍、核實身份，忙得腳不沾地。哪怕大多數勢力都有自知之明，沒有一股腦的跑來摻和，參選文書仍是堆積成山。book18.org
由禮部尚書牽頭，會同宗正寺、內侍省，經過一輪又一輪的篩選、核查、複審，忙活了整整兩個月，才最終定下一份三百人的名單。book18.org
這三百人涵蓋了大周年輕一代最優秀的女子，或溫婉端莊，或明艷大方，或清冷出塵，或英氣勃勃。每個人的容貌、家世、才能皆是翹楚，其中不乏名動一方的仙子才女，或累世公卿的嫡系明珠。便是歷代先帝選妃，也罕有如此陣仗。book18.org
不過這倒也正常，比起在一個已經成熟的皇帝的後宮裡當個妃嬪，顯然是趙元宸這位穩坐龍椅的少年太子更受歡迎。book18.org
至八月，該來之人皆已抵達玉京，自有專設住處，專人照料。book18.org
林顏與趙元宸坐在東宮花園的涼亭里，面前石案上摞著一尺來高的冊子。每本冊子都貼著對應女子的畫像，附有詳盡介紹。book18.org
女帝的原意是先讓太子過過目，剔除掉一眼就不合緣的，省點時間和精力。book18.org
趙元宸翻開第一本，畫像上的女子柳眉杏眼，氣質溫婉。又翻開第二本，這回是個眉目清冷的佳人。第三位，明艷大方，笑意盈盈；第四位，嫻靜如蘭，垂眸撫琴……book18.org
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硬是沒劃掉任何一個名字，也沒給出一句評語。book18.org
林顏歪在石凳上，單手支頤，「哥哥究竟是一個也沒看上，還是全都看上了？」book18.org
「呃……都不是。」趙元宸指尖拂過畫中人的輪廓，「我思來想去，總覺得單憑一幅畫像、幾行描述，很難說動心或不動心。」book18.org
這些能最終入圍的女子本就已經挑無可挑，至少在外貌上絕無一絲瑕疵，只是風格不同。而要看才能，光靠文字描繪也沒個實感，怎分得清高低優劣。book18.org
「那便等見了真人再說。」林顏將他面前那冊子推開，「母皇也不指望你光看冊子就能定下來，只是想讓你心裡大致有個底。」book18.org
「嗯。」趙元宸點點頭，不再糾結，又隨手抽一本翻開。book18.org
結果，這場預選草草收場，一個人都沒剔掉。女帝只好安排全員齊上。book18.org
九月初，秋風漸起，上林苑中楓葉初紅，桂花開得正盛，甜香隨風飄散。book18.org
湖畔被清理出一片開闊場地，錦帳環繞，案幾錯落，其上陳設著時令果品與清茶。book18.org
三百位佳人陸續入場，或乘車，或步行，三三兩兩地聚在草坪上、湖畔邊、花樹下，言笑晏晏，衣香鬢影交織浮動。book18.org
有身著華服、頭戴珠翠的世家千金，舉止端莊，進退有度，一看便是從小按著宗婦標準培養出來的嫡女。book18.org
有眉宇間英氣勃勃的少女武者，與同儕談笑時聲調爽朗，全然不似尋常閨閣女兒那般拘謹。book18.org
有穿著素雅道袍、手執拂塵的宗門仙子，飄然若仙，眉目間有著幾分超然世外的疏淡，但那疏淡中又偶有好奇的光彩閃過。book18.org
女帝還特意借來了秦青嵐的親衛營，充當外圍侍衛。這些被林顏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女衛們穿著整齊甲冑，按劍而立，配上那冷冽神情，倒是一點也看不出私下裡的淫賤模樣。book18.org
至於內場的侍從工作，更是全權由宮女負責。今日整個上林苑只會有兩個男性，太子趙元宸和他的義弟林顏。book18.org
沒錯，雖然這次有女帝全程在場，不需要林顏「保護」太子，他還是跑來湊熱鬧了。book18.org
日頭漸高，桂花香混合著脂粉香與秋日草木的氣息，蒸騰出令人微醺的意味。book18.org
女帝終於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步入場中，一身朱紅鳳袍，金線繡成的鳳凰在衣擺間展翅欲飛，髮髻高挽，玉步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book18.org
趙元宸緊隨其後，頭戴金冠，身著同樣朱紅的袞服，步履沉穩，自有少年太子的清貴氣度。book18.org
而他身側稍後半步，還跟著另一個人，水碧衣袍外罩著件青色紗衣，墨發半束，唇紅齒白，眉眼精緻如畫，行走間衣袂翩然，竟是不遜於在場任何一位佳麗。book18.org
那些來自外地的貴女和不常在玉京的女修們，看到這位緊跟在太子身邊的「女伴」，心裡皆是咯噔一下，竟已有人搶先了？book18.org
「瞧她那張臉，連我看了都心動。是哪家的姑娘？這般容貌，若是京中人士，理應早有盛名才是。」湖畔桂花樹下，一位紫衣少女用團扇掩住半邊面，微啟朱唇。book18.org
同伴也一頭霧水，輕搖螓首，「我也不曾聽聞過，看她在殿下身邊那般從容親近，倒像早就習慣了這般場合……莫非是內定的？」book18.org
「既已有內定的，那今日咱們這些人跑來做什麼，給人當陪襯？」book18.org
「哪能呢，若是早已定下，何必還大動干戈選妃？」另一人也湊了過來。book18.org
細小議論聲嗡嗡蔓延，好些不明底細者，目光不住地在林顏和趙元宸之間來回瞟。book18.org
「諸位不必擔憂，他不會同我們爭搶。」一道從容的聲音截斷了她們的議論。book18.org
眾人目光聚攏過來，說話之人一身淺緋錦衣，身量高挑、肩背筆挺，通身沒有半點珠翠，卻遮掩不住那份從骨子裡透出的矜貴與淡然。book18.org
她掃了眼太子身側的纖細身影，繼續提點：「他姓林，名顏。」book18.org
「哦？林顏……」有人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即恍然，「就是那位陛下的義子、秦將軍的女婿、東宮什麼郎？早聽聞他的大名，未曾想竟生得這般……」book18.org
「我在家便聽過他的名號。」一位來自蒼州的閨秀掩口輕呼，「說是容貌冠絕玉京，深得陛下和太子寵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疑惑解開，眾人都鬆了口氣，有些性子開放的，眼睛還在林顏身上多流連了幾圈。book18.org
最先開口問話的紫衣少女也放下心來，轉而向那位貴女欠了欠身，「多謝姐姐提點，還未請教姐姐如何稱呼？」book18.org
「薛氏，單名一個昭字。」book18.org
周圍幾人一怔，神色又有了微妙變化。book18.org
京中薛氏，綿延數百年，累世公卿，門生故吏遍布朝野。簡單來說，除去地位過於離奇的林顏，十個林家都比不上薛家。book18.org
而薛昭，就是薛氏嫡脈長女，年輕一代執牛耳者。book18.org
插曲漸漸平息，宴席正式開始，琴瑟和鳴，舞袖翩躚，一派太平盛世的雍容氣象。book18.org
首先是群芳亮相。三百位佳人依著編好的次序，十人一組，依次行至主位前方，欠身行禮，簡單自報家門。book18.org
女帝端坐主位，鳳眸從每一組人臉上掠過，偶爾微微頷首，不時與旁邊的宮人低語幾句，在紙上落幾個字。book18.org
趙元宸坐在母親右側，保持端正姿態，目光卻在每一組人之間飄忽不定。他看得認真，可要他立刻說個喜惡來，依舊是說不出的。book18.org
林顏坐他旁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些或明麗或清雅的容顏，偶爾俯過身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點評一下某位佳人的氣度。book18.org
再是才藝展現。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劍舞騎射，各展所長。有人當眾揮毫，筆走龍蛇，寫下一幅行雲流水的書法；有人撫琴一曲，清越悠揚，引得滿座側耳；有人拔劍起舞，劍光如練，衣袂翻飛之間英氣逼人；有人即景賦詩，才思敏捷，脫口成章。book18.org
這一環節耗時最長，也最為精彩。女帝偶爾會就某位佳人的表現問趙元宸幾句，趙元宸的回答永遠是「不錯」。book18.org
再然後是問答應對。女帝隨意挑了幾位印象較深者，問了些關於治家、處世乃至朝政見解的問題。被問到的貴女們有的對答如流，有的稍顯緊張但也不失禮數，沒出現緊張到御前失儀的。book18.org
如此耗費了大半時日，女帝側過頭，「宸兒，可有心儀人選？」book18.org
趙元宸遲疑幾瞬，掃過滿園倩影，又落回面前的茶盞上，「兒臣覺得……都很好。」book18.org
「……」book18.org
女帝默然，轉而問林顏：「顏兒，你覺得呢？」book18.org
林顏倒是答得飛快：「兒臣也覺得都挺好，不如母皇下令全收了，想必沒人敢不從。」book18.org
「……」book18.org
女帝無奈的閉上眼。book18.org
一個是真沒主意，一個是真想全收，雖說硬要全收也不是不行，但牽扯太大了。歷代所謂三千佳麗，其實大部分都是湊數的，真要每個嬪妃都既有背景又有本事，恐怕兩天就能把房瓦掀了。book18.org
反正趙元宸是肯定壓不住，她總不能以後天天幫兒子管後宮。book18.org
所以，鬧了幾個月，繞了這麼大一圈，最後還是得由她來定奪。book18.org
女帝長舒口氣，起身，「朕念到名字者，出列。」book18.org
場中最後一點窸窣碎語也徹底消失。book18.org
「薛昭。」book18.org
薛昭從容上前，行至御前行禮，垂眸欠身，「臣女薛昭，恭聆聖訓。」book18.org
「你少時入宮覲見，朕便覺你氣度不凡。這些年你在京中素有清望，詩文才具亦屬上乘。朕將你列入東宮之選，你可願意？」book18.org
「陛下盛恩，臣女銘感五內。太子殿下乃國本所系，臣女得入東宮侍奉殿下，必當竭盡全力，不負聖眷。」book18.org
「嗯。」女帝頷首，提筆在她名字旁落了個標記。book18.org
「哥哥，這位薛姑娘我見過幾次，確實端莊大方，配得上你。」林顏忽然湊到趙元宸耳邊。book18.org
趙元宸耳根微熱，也低聲回道：「你又知道了……我怎麼沒聽你提過？」book18.org
「只是見過而已，又不算認識，話都沒說過一句呢。」book18.org
女帝沒理會兩個兒子的悄悄話，繼續點名，她打算的可不止一位。book18.org
「蕭若羽。」book18.org
一襲白衣應聲出列，步入場中，寒氣內斂，光華自生。book18.org
她出身玉京蕭氏，自幼拜入正道大派天衍宗修習劍道。容貌清冷，眸若寒星，一身月白長裙，隱隱透出下方纖穠合度的輪廓。修長雙腿裹著白色綾襪，質地細密，一直延伸至腿根，將線條勾勒得更加引人注目。book18.org
這次換趙元宸主動跟林顏低語：「這位……氣勢好強。」book18.org
「別怕，再強還能強得過母皇？」book18.org
兩人說話間，蕭若羽已躬身行禮，「見過陛下、殿下。」book18.org
「天衍宗的劍法，朕略有耳聞。但你既入東宮，日後朕自會賜你更好的劍譜。」女帝開口，話裡有話。book18.org
蕭若羽微怔，「多謝陛下。」book18.org
女帝也不再多言，提筆又落一個標記。book18.org
「洛從安。」book18.org
這次應聲而出的是一位溫婉少女，身形在三人中最為嬌小。面容柔美，眉目含情，粉黛薄施，一身淡雅長裙繡著纏枝蓮花，環佩在她腰間發出細碎泠響，清脆悅耳。book18.org
「臣女見過陛下、殿下。」輕聲細語，帶著南地特有的軟糯尾音。book18.org
「水鄉養人，果然不假。若日後飲食氣候若有不適，只管告訴管事宮人。」book18.org
「陛下關懷，臣女感激不盡。」洛從安聲音愈發輕柔。book18.org
「這位看起來最溫柔，哥哥以後要是受了其他兩位的氣，可以到她那裡尋安慰。」又輪到林顏湊到趙元宸耳邊。book18.org
至此，太子妃的爭奪塵埃落定，一位百年世家捧出的嫡女，一位劍道名門修煉出的劍仙，一位詩禮傳家薰陶出的溫婉才女。三位都是極品中的極品，至於最終誰能坐上那個位置，還需看日後趙元宸的想法，以及彼此之間的繼續競爭。這也正是女帝的用意。book18.org
「母皇考慮可真周到，三位嫂子各有千秋，哥哥往後可有的享福了。」林顏笑吟吟地打趣一句。book18.org
女帝這才有空理他，「你倒是替你哥哥高興。」book18.org
「那是自然，兒臣與哥哥手足情深，他的福氣便是兒臣的福氣。」林顏答得坦然，面不改色。book18.org
當然，皇帝的後宮怎能只有三人，等趙元宸正式繼位，免不得還要再納妃，只是地位和前途就要低上一檔乃至好幾檔了。book18.org
一時之間，上林苑中明面依舊笑語盈盈，內里各懷心思。book18.org
林顏見正事已然辦妥，暫時沒他什麼事了，便悄然離席，沿著湖畔碎石小徑溜達到外圍去找女衛們。book18.org
那些女衛依然站得筆直，神情肅然，但林顏出現在視線內，眼神都微妙地亮了一下。book18.org
林顏慢悠悠踱到一名領頭的校尉面前，仰起臉，也不說話，只拿那雙清澈的眼睛望著她。book18.org
校尉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薄紅，但她硬撐著沒動，只是嘴角抿緊了幾分，「主……殿下，您怎麼到這邊來了？這邊沒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我就隨便走走。」林顏雙手背在身後，再湊近了些，「站了這麼久，累不累？」book18.org
「不累——」校尉下意識挺直腰板。book18.org
「哦~不累就好。」林顏拖長了尾音，「那等會兒有空嗎？」book18.org
「有……」校尉剛張嘴欲答，忽然傳來一道不屬於在場任何人的聲音。book18.org
「有趣。」book18.org
林顏一驚，轉頭看去，來者乃是一位身量極高的女子，比女帝和秦青嵐還要高半個頭。一身白色勁裝，其上零零碎碎散落著一些莫名的墨色字跡，濃淡不一，筆劃古樸蒼勁，似是某種古體字。玄色臂鞲和腰封收束起腰肢與衣袖，勾勒出矯健流暢的曲線，幾縷碎發被風吹拂在額前。book18.org
她沒有散發任何威壓和氣場，金色眼眸熠熠生輝，嘴角掛著爽朗的微笑。book18.org
可林顏和所有女衛都在發顫，心口說不出的難受，四肢無力，腿軟得快站不穩。book18.org
校尉咬緊牙關，上前將林顏擋在身後，右手按上劍柄，「閣下何人？」book18.org
那女子笑容不減，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林顏身上。book18.org
「在下，太虛宗主。」book18.org
第27章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謀劃book18.org
林顏承受著那道目光，感覺自己從四肢到肺腑，每一寸都被看得通透，就像數年前初遇女帝時一樣。book18.org
太虛宗主？就是那個殺到北原腹地，間接整死了超過十萬蠻子的太虛宗主？book18.org
他雖長居玉京，平日裡也不涉足那些混雜著三教九流的市井場所，鮮少接觸修仙界的消息，但多多少少也聽說過這位宗主的事跡。book18.org
「你就是周皇新收的義子？」沈月寒的視線從林顏臉龐滑下，掠過胸口，小腹，最後再落回他眉眼之間。book18.org
林顏定了定神，頷首道：「正是晚輩。晚輩早聽聞宗主威名，只是未曾想到能在此處得見真顏，實在榮幸之至。」book18.org
「巧舌如簧，臉蛋兒和本錢也確實相當不錯，難怪能入她眼。」沈月寒唇角始終勾起，眼神也沒變過，讓外人看不出她究竟是在譏諷還是真心誇獎。book18.org
「多謝宗主誇獎。」林顏面不改色地接下，「能被宗主如此稱讚，晚輩受寵若驚。」book18.org
沈月寒正要再說些什麼，一道冷冽的女聲從旁插入，截斷了她的話頭：「宗主大駕光臨，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朕也好安排儀仗迎候，免得失了禮數，顯得我大周怠慢了貴客。」book18.org
女帝到來，林顏和女衛們齊齊鬆了口氣，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呼吸重新順暢起來。book18.org
「臨時起意，未曾遞帖，陛下莫要見怪才是。」沈月寒回以一笑。book18.org
「怎會。」女帝看向林顏，「顏兒，你先去找元宸，等我跟宗主聊幾句。其他人各司其職。」book18.org
「是，那兒臣先告退了。」林顏乖乖聽話，快步離去，消失在花木掩映的拐角處。book18.org
女帝看了沈月寒一眼，兩人同時身形一閃，原地只剩下一縷被擾動後緩緩回攏的秋風。book18.org
上林苑某處，一座臨水小亭，朱欄碧瓦，四面通透，花香混著秋日乾爽的風穿堂而過。book18.org
女帝自顧自坐於石凳，玉指在虛空中一划，取出一套靈光流轉的茶具，茶壺自主傾倒，澄碧的熱茶注入杯中，熱氣卷著茶葉的清苦香氣升騰而起，滿溢在涼亭里。book18.org
沈月寒在她對面坐下，雙腿隨意交疊，手肘撐在石桌上，既沒有堂堂大宗之主該有的端正儀態，也跟自己的名字非常不符。book18.org
「都叫上『顏兒』了，陛下跟那孩子真是夠親熱。」book18.org
「親不親熱，與你何干。」女帝端茶抿了一口，「你不在太虛宮玩徒弟，跑玉京來做甚？」book18.org
「我徒弟被殺了啊，哪還有心情好好玩兒。」沈月寒也端起茶盞，卻只是握在掌中，沒有喝。book18.org
「……你還沒出夠氣？」book18.org
「當然，他們一日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一日不會消停，看他們撐不撐得住。」book18.org
「你那條件，任誰都不會答應。」女帝闔上鳳眸，輕輕搖頭。book18.org
沈月寒所謂的條件，她也知道：北原王庭賠償五萬塊上品靈石，並且蒼王和所有部族首領跪下道歉，如果不想當面跪，也可以用留影玉錄下來送到太虛宗……book18.org
「我徒弟的命就是值這個價。反正我閒得很，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沈月寒理直氣壯的輕哼一聲。book18.org
她雲遊四海山川，尋找天賦、容貌、品性皆屬極品的苗子，一口買斷其塵緣，帶回宗門，為其量身定製最頂尖的功法、最上乘的靈寶、取之不盡的資源，再親自指點修行。如此培養十來年，才能得到一批完美的親傳弟子，說是她的養子養女也不為過，任何傷亡都是她無法接受的。book18.org
女帝不再糾扯，直奔主旨，「所以你來找朕，就是想讓朕再次出兵？」book18.org
「本來是，但現在不是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沈月寒眼中升起些許興然，「方才見到你家那位『顏兒』，我頓時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book18.org
「什麼主意？」book18.org
沈月寒前傾身子，改用傳音之術將一段話送入女帝耳中。book18.org
女帝聽罷，眉梢微凝，「你是怎麼想出如此……驚天動地且不靠譜的事情？」book18.org
「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你想想，那個老不死的被他最看不起的、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異族小白臉給……啊，一時語快，不是貶低你乾兒子。」book18.org
「可你確定不會把朕的義子給整沒了？他那細皮嫩肉經不起折騰。」book18.org
「不會不會。」沈月寒連連保證，「我自有辦法保全他性命，如果真出了意外，我自願為奴十年，任憑你差遣。」book18.org
「少來，朕不需要你這麼難用的奴才。」book18.org
「哎呀，多考慮考慮嘛，又不急這一會兒。」沈月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也去多打探一下，等明年某時再來。」book18.org
話音一落，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亭中，留女帝獨自望著對面那盞已經涼透的茶……book18.org
盛會已然落幕，沒選上的佳麗們陸續離場，回到玉京城中的臨時住處，不日便將各自打道回府。有人難掩失落，有人面帶釋然，還有人暗自慶幸總算可以離開玉京這個處處需要端著的地方。book18.org
至於三位入選者，薛昭和蕭若羽還可以回趟家，與家人做最後的交代與準備，而家在千里之外的洛從安，則只能直接跟著回宮了，倒是搶先半步。book18.org
林顏穿過曲廊，回到上林苑正場，趙元宸正站在湖畔，與幾位女官交代善後事宜。洛從安待在不遠處，雙手交垂在身前，湖風撩動她鬢邊的碎發與腰間環佩，發出泠泠清響。book18.org
「哥哥。」林顏遠遠喚了一聲，加快腳步走到他身邊。book18.org
趙元宸聞聲轉過頭，揮手讓宮人退開幾步，「你方才去哪兒了？宴席還沒散就不見你人影。」book18.org
「我去外圍找我岳母的手下閒聊。」林顏如實答道，「結果聊著聊著，太虛宗主來了。」book18.org
「啊？」趙元宸一驚，「難怪母皇突然去找你。」book18.org
他身旁的幾名女官也是神色微變，顯然都知曉這個名字的分量。book18.org
只有洛從安眨著清澈的眼睛，一臉茫然，她對修仙界的了解比林顏還少。book18.org
趙元宸見狀，便好好為她和林顏普及一下知識：「太虛宗是天下第一大宗，底蘊深不可測，坐落於東海之上的浮空島嶼，不在任何一國境內，不受任何王法約束。」book18.org
「宗主沈月寒，人不如其名，一點都不「寒」，反倒各方面都相當隨性，是當世公認的武道魁首，以武入道，至臻化境。」book18.org
「哪怕她站著不動讓別人打，也沒有多少存在能傷到她。而她一旦出手，那就是翻江倒海，山河變色。」book18.org
「在我們這一代人之前，她便打得天下邪魔外道抱頭鼠竄，聞風喪膽，據說有些盤踞在深山老林、地底幽淵，千百年不出的老怪物，都被她揪出來殺了。」book18.org
「唔……」林顏手托著下巴，「那她應當算是個好人？為何大家似乎都忌憚她？」book18.org
「因為她不僅打妖怪，也會打人呀。本來練武的就比修仙的更自由，她又是這麼個性格，完全不在乎什麼道心因果、戒律清規，再加上太虛宗的超然地位，可以說是各方勢力最不願招惹之人。」book18.org
洛從安似懂非懂，林顏則若有所思：「所以去年北原人殺她弟子那檔子事，就屬於是把她得罪死了？」book18.org
「沒錯，我們大周算是白撿了一個大幫手，至少北境可以安穩很久很久了。」book18.org
林顏點點頭，沒再多問。他長這麼大，至今未曾離開過玉京，以後也沒有遠遊的打算，除非女帝或是別的哪位心血來潮，要帶他出門旅行，否則他這輩子可能就在這座無盡繁華的城裡轉悠。book18.org
北原也好，宗門也好，於他而言都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聽過便罷，犯不著太掛心。book18.org
第28章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雙母會book18.org
秋意漸深，整個玉京城都籠罩在一層慵懶而豐足的氣氛中，而朝廷里卻是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朝堂上下、六部各司，都在為太子大婚而忙碌運轉。禮部尤其繁忙，選定良辰，擬定儀制，核查歷代太子大婚的典章，厘定聘禮的名目與數量，調配各司人手，協調宗正寺與內侍省的配合，一件件一樁樁鋪排開來，將整座衙署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作為陛下的義子、太子殿下的好弟弟，林顏的處境頗為微妙，除了給禮部添麻煩之外也幫不上啥忙，索性心安理得地置身事外，把那些忙碌的身影留給別人，等婚禮當天走個過場吃個席便是。book18.org
有時候，他也會覺得自己未免太閒了。別人在這個年紀，或苦讀詩書，或修仙練武，或經營家業，而他呢？世俗的功名利祿對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修仙什麼的又修不了，整日不是在哪個女人的肚皮上廝混，就是在琢磨如何廝混的路上。book18.org
不過這種自省往往持續不了太久，每當他開始思考「我是不是該做點有意義的事」，很快就會被「人生苦短，何必自討苦吃呢，還是繼續泡在溫柔鄉里比較舒服」所替代。book18.org
這日，秦青嵐休沐在家，杜北月則被她吩咐代勞營中事務，美名其曰「鍛鍊」。book18.org
午後的院落里，林顏懶洋洋的癱在太師椅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風物小說，秦青嵐則跪在他胯間專心侍弄，一頭烏髮披散在他小腹和腿側，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說起來，母親是不是還沒去過我家？」林顏忽然沒頭沒尾的來一句，撂下書本，手指穿過秦青嵐散落的髮絲摩挲。book18.org
秦青嵐動作一頓，思索幾許，吐出嘴裡的陽物，舌尖牽著一道細亮的銀絲，「好像……確實沒有。」book18.org
雖說與林顏相識了足足十一年，但她跟林家其他人的交集其實很少，也就杜北月登門拜訪過幾次林府，她是從來沒去過，至今連林府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book18.org
「那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也無聊，我們現在就收拾動身？」林顏拍了拍她的臉頰。book18.org
秦青嵐本想說這有些突然，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用袖口拭去嘴角殘餘的水光，又喚人拿來軟巾，幫林顏擦拭那根還沾著她唾液與體溫的陽根。book18.org
小半個時辰後，兩人收拾齊整，乘著馬車往林府去。秦青嵐換了身深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同色披風，髮髻挽得端莊，既不失將軍的英氣，又有著貴婦的端莊。林顏則是一身皎白長衫，腰間繫著一條綴著青玉的絲絛，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依舊是那副翩翩少年的模樣。book18.org
馬車在林府門前停下，門房一見是林顏，臉上立刻堆起笑來，快步迎上前，「公子回來了！小的馬上去通報。」book18.org
「我娘在嗎？」book18.org
「二夫人在的。二老爺清早便出門去了衙門，要到晚間才回。」book18.org
「二老爺清早便出門了。」book18.org
「嗯，不必通報，我們自己進去就好。」林顏擺擺手，拉著秦青嵐跨過門檻，一路穿庭過院。book18.org
秦青嵐一邊走一邊打量，林府比杜府寬敞得多，收拾得整潔雅致。book18.org
走到蘇韻蘭的院門前，林顏還未跨進門檻，便揚聲喚道：「娘親！」book18.org
「顏兒？」裡頭傳來一聲溫婉的回應，接著一位美婦從屋內走出。book18.org
她雖已年近四十，但保養得宜，肌膚依然白皙細膩，眼角雖有淺淺的細紋，卻無損她的風韻，身段更是豐腴有致，整個人站在那兒，便散發出一種溫潤而安定的氣息。book18.org
蘇韻蘭一眼看見兒子，臉上綻開笑容，隨即又看見他身後跟著的高挑身影，微微一怔，「呀，親家也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沒準備招待。」book18.org
「臨時起意，倒是叨擾了。」秦青嵐頷首。book18.org
「不叨擾不叨擾，快請進。」book18.org
蘇韻蘭正欲上前引路，林顏卻快步撲到她懷裡，腦袋貼著她頸窩來回磨蹭，「娘親~」book18.org
蘇韻蘭無奈的摟著他，「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小孩子氣。」又看向秦青嵐，不好意思地笑笑，「這孩子從小就愛撒嬌，讓親家見笑了。」book18.org
「無妨，他在杜府也經常……跟北月這般。」book18.org
三人一起進了屋，侍女很快端來茶點，擺在案上。book18.org
蘇韻蘭和秦青嵐對面而坐，寒暄了幾句天氣和起居之類的閒話，便陷入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兩人的身份實在差得太遠，一個深居簡出的閨中婦人，一個戎馬半生的禁軍上將，能找到的共同話題著實有限，但她們都不想冷場，於是搜腸刮肚地尋找話頭，你一句我一句地應和著，氣氛倒也還算融洽。book18.org
只是兩人都端著架子，一個比一個客氣，言語間儘是些場面上的客套，誰也沒有真正放鬆下來。book18.org
林顏坐在一旁，看著這兩人一舉一動都透著禮數和分寸，只覺得好笑，終於忍不住插話：「娘親，您不用拘謹，我跟母親早就那個了。」book18.org
蘇韻蘭一愣，「哪個？」book18.org
秦青嵐沒想到他就這麼直截了當地坦白了，輕咳一聲，「就是那個……去年，他跟北月成婚之後沒多久，就把我……」book18.org
「啊？」蘇韻蘭是過來人，怎會轉不過彎，當下會意，掩住秀口，「這孩子真是……親家你就由著他胡來？」book18.org
「哎，沒事，也挺好的。」秦青嵐搖搖頭，安之若素。book18.org
「對啊對啊，」林顏立刻附和，「母親以前獨守空房那麼多年，現在有我陪著，日子舒坦多了，有什麼不好的？」book18.org
蘇韻蘭剜了他一眼，「你這孩子，盡會胡鬧，那北月她？」book18.org
「北月知道。」秦青嵐道，「她之前鬧了一陣，你應該也聽說過動靜，後來總算接受了，我們三個如今相處得還算和睦。」book18.org
「這……罷了，你們覺得好便好，」蘇韻蘭幽幽開口，又看向林顏，「那我再多問一句大不敬的，你跟你那第三位『娘』，不會也……」book18.org
「沒錯，就是您想的那樣。」林顏點頭承認。book18.org
蘇韻蘭捂著胸口，上身往後靠在椅背。book18.org
她一個婦人，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兒子平安喜樂，結果兒子一轉眼被陛下收做義子，已經夠讓她心驚肉跳，現在居然還告訴她，他爬上了龍床！？book18.org
秦青嵐也訝然，她早就猜到林顏與女帝之間不對勁，卻沒想到能如此不對勁。book18.org
「好了好了，先不談陛下。」林顏連忙把話題扯回來，「老爹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蘇韻蘭回過神，抿口茶，「他不正為太子殿下納妃的事兒忙嗎，估計要晚間才能回來，怎麼？」book18.org
「既然如此——」林顏目光在蘇韻蘭和秦青嵐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唇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不如我們先玩玩？」book18.org
秦青嵐一聽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合著你帶我來一趟林府，就為了玩雙飛是吧？」book18.org
蘇韻蘭也沒好氣地接話：「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些腌臢事，沒個正形。」book18.org
「難道兩位娘親不想嗎？」林顏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您二位都是我最親的人，又難得湊在一起，不好好親近親近豈不可惜了？」book18.org
蘇韻蘭輕哼一聲，「親家，你看……」book18.org
「他想怎樣就怎樣唄，我其實也管不住他。」秦青嵐倒是坦然得很，不坦然也沒辦法，私底下她才是被「管」的那個。book18.org
蘇韻蘭被她這副坦然的態度噎住，最終也只好任由林顏胡鬧，喚來貼身侍女們，給她們遞了個眼神。侍女們心領神會地退了出去，順手將門窗關好，開始望風。book18.org
屋內隨著門窗的閉合暗了幾分，三人來到裡屋。秦青嵐先動手解了衣裙，外袍滑落，露出內里單薄的中衣和起伏的輪廓，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成熟的韻味。蘇韻蘭猶豫了一下，跟著褪了衣物，渾圓柔軟的乳房彈躍而出。book18.org
兩位熟婦一個比一個豐腴。秦青嵐身姿更為修長挺立，蘇韻蘭則是深閨養出的水潤，乳峰渾圓柔軟，腰肢雖不算緊實，有著婦人特有的圓潤曲線，肌膚白皙如脂。book18.org
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眼，她們一個是林顏的生身之母，一個是被林顏徹底征服的岳母，本來鮮少見面，此刻卻要同處共侍。秦青嵐還好，她早已習慣了各種荒唐場面，蘇韻蘭卻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臨陣退縮。book18.org
林顏已經躺到床上，陽根昂然挺立，粗長的莖身青筋盤虯，鈴口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book18.org
秦青嵐再度率先俯身趴到他腿間，張開唇瓣含住那粗碩的頂端，舌頭沿著龜帽的棱溝細細舔舐，又緩緩向下，順著柱身一路舔到根部。book18.org
蘇韻蘭看著親家如此熟練地含住兒子的陽物，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也趴下來，伸出舌頭，與秦青嵐交匯。book18.org
兩人一左一右趴在林顏腿間，四團肥碩的乳肉垂落下來，蹭過他的大腿，兩條溫軟濕熱的舌頭交替落在那根粗硬的肉棒，時而各自舔舐一側，時而一同含住頂端，時而又在柱身中間交匯纏繞，津液混在一起，將整根陽具塗抹得水光瑩瑩。book18.org
「嗯……娘親和母親都很熟稔呢……」林顏舒服地閉上眼。book18.org
秦青嵐含得深了些，把陽根深深納入喉中，喉頭軟肉緊緊箍住龜頭蠕動，帶來一陣強烈的收縮感。蘇韻蘭則用手托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搓，用舌尖細細地撥弄、吮吸、輕咬。book18.org
這般侍弄了許久，林顏的腰腹微微繃緊，陽根在兩張溫軟的嘴唇跳動了一下，腰眼一酸，濃稠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濺在秦青嵐和蘇韻蘭的臉上。book18.org
秦青嵐閉著眼，任由那些熱液落在自己眉眼和臉頰上，有幾滴順著鼻樑滑落到唇邊，她便輕輕舔去。蘇韻蘭也被噴了滿臉，閉緊眼睛，等那股熱流過去之後，才用手指刮下眼皮上的精液，放入口中品嘗。book18.org
兩人不約而同地湊近對方，伸出舌頭，互相舔舐對方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捲入口中，從額頭到鼻樑，從臉頰到唇角，直到將彼此的臉龐清理乾淨。book18.org
林顏靠在床頭欣賞這淫靡至極的畫面，滿意的點點頭，陽根依然精神抖擻。book18.org
「接下來，該我伺候兩位娘親了。」book18.org
輪到秦青嵐和蘇韻蘭並排躺好，兩具瑩潤豐腴的肉體並在一處，各有千秋，卻同樣誘人，蜜穴都早已濕潤，花唇微微翕張。book18.org
林顏貼身壓在蘇韻蘭身上，扶住陽根在她穴口蹭了蹭，龜頭陷進兩片肥厚的陰唇間，沾滿了滑膩的愛液，略一挺身，整根刺入進去。book18.org
「唔啊……」蘇韻蘭雙腿環上他的腰，「顏兒……你這東西又大了……每次進來都像是頭一回似的……撐得滿滿的……」book18.org
「娘親裡面也很舒服，又暖又緊。」林顏緩慢抽送了幾十下，讓蘇韻蘭逐漸適應粗碩的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book18.org
蘇韻蘭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初還能克制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但隨著那根陽物一次次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喘息便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顏兒……慢些……嗯哦哦……頂到了，頂到花心了……齁齁……」book18.org
她的穴肉開始主動收縮吮吸，林顏加快節奏，一下一下重重頂入，龜頭撞在花心之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交合處泛起細細白沫，直到感覺她的穴肉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知道她快到了，才加快了最後幾下衝刺，將蘇韻蘭送上了第一波泄身。book18.org
「嗯啊——去了、去了……顏兒，娘親去了！」蘇韻蘭身子弓起，腰肢一陣劇烈地顫抖，大量溫熱的愛液從穴道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等她泄完，林顏從那濕滑緊緻的穴道中退出來，轉而壓在秦青嵐身上，對準穴口，一挺而入。book18.org
「唔——！」秦青嵐猛然一滯，肉棒撐開她的甬道，直抵宮口，瞬間的充實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的反應比蘇韻蘭更加熱烈，腰肢隨著林顏的撞擊主動迎送，穴肉有力地收縮包裹，每次插入都緊密貼合，每次抽出都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晶亮的蜜液。book18.org
「顏兒，用力，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幾輪攻勢下來，秦青嵐也泄了一回，渾身放鬆了片刻，喘息著平復那陣餘韻。林顏卻沒有停下，又回到蘇韻蘭身上，繼續在她體內抽送。book18.org
如此在兩人之間來回輾轉，左一次右一次，輪流著將她們送上高潮。室內的淫聲浪語此起彼伏，夾雜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和水液攪動的黏膩聲，將這一方天地浸染得曖昧迷離。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都已是大汗淋漓，床褥也被洇濕了大片。林顏在蘇韻蘭體內加速挺動了數十下，龜頭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抵子宮口的嫩肉，一股濃稠陽精噴薄而出，灌入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嗯啊——燙……好燙……顏兒……射進來了……」蘇韻蘭穴道深處一陣猛烈的痙攣。book18.org
射到一半，林顏又猛然拔出陽物，在空中划過一道濕潤的弧線，壓上旁邊的秦青嵐，對準她濕滑的穴口一插到底，將剩餘的白濁精液盡數灌入她體內。book18.org
「呃——」秦青嵐被這突如其來的滿脹激得腰肢一顫，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密道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將那些滾燙的液體盡數接納，捨不得讓一滴流出。book18.org
林顏慢慢從濕潤溫暖的包裹中退出來，翻身仰躺在兩人中間，長長出了口氣，晶瑩與白濁混合的液體順著秦青嵐大腿根緩緩流下。book18.org
蘇韻蘭和秦青嵐躺在他兩側，渾身酥軟，面頰潮紅，汗水黏在髮絲間，喘息聲此起彼伏。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