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娘的快樂生活】（1-6）book18.org
作者：奧瑞利安book18.org
字數：47124book18.org
標籤：熟女、亂倫、媽媽、古風、母狗、女帝、母女book18.org
簡介：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男身女相的大屌男娘，憑藉頂級顏值和肉棒一路平推美母、姑姑、女帝、青梅竹馬的女將軍、同為女將的岳母及其手下…… 包含開大車、母子、亂倫、ntl、調教等元素，沒有男男內容。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第一章 初春book18.org
重靈二年，玉京林府後園。book18.org
一株老桃樹開得正盛，粉雲疊疊，壓彎了枝椏。最低的一杈花枝垂下來，離地不過四五尺，卻偏偏夠不著。book18.org
樹下立著個男孩，正踮著腳尖，伸著細白手指去夠那花枝。他穿著淺青色的絲綢小衫，烏髮用同色髮帶束在腦後，露出一張瑩白如玉的小臉。鼻樑秀挺，唇色淺淡，睫毛長密。即便他的裝飾是男童制式，也會被外人當成女娃娃。book18.org
「顏兒，小心些。」溫軟的嗓音從廊下傳來。book18.org
蘇韻蘭提著裙擺快步走來，淺紫紗羅長裙隨步輕漾。她身段豐腴，胸前飽滿將衣襟撐起溫潤的弧線，腰肢卻細，往下又是圓潤的臀線，行走間裙裾盪開柔軟的波浪。book18.org
她走到林顏身後，彎身將兒子抱進懷裡。林顏順勢向後靠去，小臉陷進一片溫軟綿彈的乳肉間，手臂自然環住母親的脖頸。book18.org
蘇韻蘭輕笑，將他往上託了托。這下夠了，林顏伸手便折下那枝桃花，湊到鼻尖輕嗅。粉瓣映著雪膚，竟分不清是花更艷，還是人更嬌。book18.org
「香麼？」蘇韻蘭柔聲問。book18.org
「香。」林顏應著，又將花遞到母親面前，「娘也聞聞。」book18.org
蘇韻蘭低頭嗅了，眼角彎起：「好了，玩出一身薄汗，回屋歇歇罷。」book18.org
她抱著林顏往廂房走，步子穩當。林顏安安靜靜靠在她懷裡，手裡仍攥著那枝桃花。book18.org
沿途遇見幾個洒掃的丫鬟，見主母抱著小公子，都停下行禮，眼中帶著笑。book18.org
進了內室，蘇韻蘭將林顏放在臨窗的軟榻上，轉身去關了門，落閂。再走回榻邊坐下，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亂的鬢髮：「熱不熱？」book18.org
林顏搖搖頭，將桃花遞過去：「給娘親戴。」book18.org
蘇韻蘭接過，笑著簪在髮髻旁。淺粉花瓣襯著烏黑雲鬢，煞是好看。她低頭在林顏額上親了親：「顏兒真乖。」book18.org
林顏仰起臉，小手摸上母親衣襟的系帶，聲音軟糯：「娘親，我餓了。」book18.org
蘇韻蘭臉上掠過一絲紅暈，卻無半分遲疑，抬手解開襟前盤扣，露出裡頭水紅色的抹胸。綢緞裹得緊實，掩不住底下飽滿豐盈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領口擠出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林顏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扯抹胸的系帶。蘇韻蘭由著他，只溫柔拍撫他的背。book18.org
系帶鬆開，抹胸滑落，一對雪白豐碩的乳團跳脫出來，圓潤如瓜，細膩似凝脂，頂端綴著兩點櫻紅。book18.org
林顏立刻湊上去，張口含住一邊乳尖，有節奏地吮吸起來。溫熱的奶水湧入喉間，帶著微甜的香氣。小手則握住另一邊乳房，熟稔地揉捏。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輕輕一顫，低頭看著懷中的兒子，眼神漸漸迷離。一隻手環住林顏的腰，另一隻手撫著他後背，輕聲哼起不知名的小調。book18.org
林顏吃了約莫一刻鐘，換到另一邊繼續。他吮得不急不緩，偶爾用舌尖逗弄乳尖，便感到母親的身子微微繃緊。book18.org
這般熟稔，本不該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所有。可林顏似乎天生就知道怎樣讓母親舒服。book18.org
蘇韻蘭臉上泛起潮紅，呼吸漸漸急促。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只是抱著兒子的手臂收得更緊。book18.org
直到林顏吃飽，鬆開乳頭，那顆小肉粒已濕漉漉地挺立著。他卻不立刻離開，又伸出舌尖沿著乳暈輕舔一圈，最後將整個乳尖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磨了磨。book18.org
「顏兒……」蘇韻蘭終於忍不住輕喚出聲。book18.org
林顏這才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漬。他用手背擦了擦，湊上去在母親唇上親了一下：「娘親好甜。」book18.org
蘇韻蘭臉更紅了，忙將他抱開些，低頭整理衣襟。可看見兒子那雙清澈的眼睛，心頭那點異樣又壓了下去。book18.org
顏兒還小，不過是依戀母親罷了，能有什麼壞心思？book18.org
正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輕輕的叩門聲。book18.org
「韻蘭，顏兒在你這兒麼？」book18.org
蘇韻蘭並不慌張，只將林顏放到榻上，起身去開門。book18.org
門閂拉開，林靜姝站在門外，一身大紅色女官常服，襯得身段窈窕。她比蘇韻蘭小兩歲，身段同樣豐腴，眉眼卻更凌厲些，常年宮中生活養出一股端莊威嚴。book18.org
「姑姑！」林顏從榻上跳下來，乖巧行禮。book18.org
林靜姝笑著走進來，彎腰抱起林顏：「又在娘親這兒撒嬌了？」book18.org
她目光掃過蘇韻蘭還未完全理好的衣襟，心下瞭然。book18.org
「六歲了還不斷奶，傳出去可不好聽。」林靜姝說著，語氣里卻沒有半分責備，反帶著笑意。book18.org
林家後宅的女人們，從主子到下人，早已默契地聯起手來，包庇著林顏種種逾矩的行徑。book18.org
這孩子一直撒嬌不肯斷奶，不僅蘇韻蘭自己依著，那些丫鬟、嬤嬤，乃至其他房的女眷，全都心照不宣地幫著隱瞞，愣是從一歲瞞到了如今。book18.org
許是因為林顏太討人喜歡。那張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小臉，軟糯溫和的性子，對每個女性長輩都乖巧有禮，讓人心都化了。book18.org
又或許是因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譬如看著那孩子依偎在蘇韻蘭懷裡吃奶的模樣，她們心中甚至會隱隱升起一絲羨慕。book18.org
林靜姝尤其如此。她二十六歲還未成家，女官的身份讓她不能如尋常女子般相夫教子。林顏這個侄兒，某種程度上填補了她心裡的空缺。book18.org
她在榻邊坐下，讓林顏坐在自己腿上。林顏順勢靠進姑姑懷裡，小手自然環住她的腰。book18.org
「今日怎麼得空過來？」蘇韻蘭也坐下，倒了杯茶遞過去。book18.org
「宮裡今日休沐，回來看看。」林靜姝接過茶抿了一口，低頭看懷裡的林顏，「顏兒像是長高了些。」book18.org
「是啊，去年做的衣裳都短了。」蘇韻蘭笑道。book18.org
兩人閒話家常，林顏安靜聽著，偶爾插一兩句童言童語，逗得兩個女人笑聲不斷。book18.org
但有些事畢竟不好讓孩子聽，蘇韻蘭便溫聲打發林顏去園子裡跟其他孩子玩。book18.org
林顏點點頭，跳下榻，一路出了母親院子，穿過月洞門往大花園去。book18.org
園子東南角有片開闊草地，幾個年紀相仿的堂兄弟姐妹已聚在那兒。見林顏來了，立刻招手：「顏哥哥快來！我們要鬥草呢，就等你了！」book18.org
林顏笑著走過去，被孩子們圍住。他本就生得極好，性子又溫和，在同輩里自然最受歡迎。book18.org
正玩著，一陣香風襲來，伴著環佩叮噹。book18.org
「喲，我說哪兒這麼熱鬧，原來是顏兒在這兒。」book18.org
眾人回頭，只見一位美艷婦人款款而來，綾羅綢緞，珠翠環繞，身段豐腴窈窕。book18.org
來的是嬸嬸王婉之。她膚白如脂，杏眼桃腮，未語先笑，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一身胭脂紅對襟長裙，衣襟開得略低，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深深溝壑，沉甸甸的乳肉隨步輕顫，豐腴腰臀將裙子撐得緊繃，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book18.org
「給嬸嬸請安。」林顏立刻停下遊戲，規規矩矩行禮，模樣乖巧。book18.org
王婉之上前，一把將林顏摟進懷裡，毫不顧忌地用豐碩綿軟的胸脯緊壓著他的臉蹭了蹭，乳肉幾乎將他小臉埋沒：「好孩子，真懂禮數。讓嬸嬸瞧瞧，這幾日是不是又長高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手一邊撫上林顏後背，又滑到腰側，順著臀縫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周圍的孩子們和丫鬟們早已習以為常，仿佛這場景再尋常不過。book18.org
林顏臉陷在柔軟乳肉里，衣襟都被揉得有些皺了，面上始終帶著溫順的笑，任由長輩親近，偶爾乖巧應幾句，惹得王婉之笑聲連連，眼中溺愛幾乎要溢出來，摟著他的手更是不規矩地上下游移。book18.org
好一陣，她才意猶未盡地放他去玩。走時還一步三回頭，眼中滿是留戀。book18.org
林顏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窈窕背影——那緊繃裙擺包裹著扭動的豐臀，抬手輕輕理了理微亂的衣襟，眼中神色平靜無波。book18.org
日頭偏西，孩子們各自被叫回房。林顏也回了母親院子，自有丫鬟伺候他凈手洗臉，準備用晚膳。book18.org
飯擺在正廳，林辭淵也在。他面容清癯，留著短須，穿一身四品文官常服。book18.org
見林顏進來，林辭淵臉上露出笑容：「顏兒今日玩得可好？」book18.org
「好。」林顏規規矩矩行禮，在母親身旁坐下。book18.org
桌上菜色精緻，八葷八素，湯羹點心俱全。林辭淵問了林顏幾句功課，林顏對答如流，條理清晰。林辭淵越聽越滿意，連連點頭。book18.org
「好，好，我兒聰慧。」他給林顏夾了塊魚腹肉，「多吃些，長得壯實些。」book18.org
蘇韻蘭在一旁微笑看著，也給林顏布菜。一家三口和和樂樂用了晚膳。book18.org
飯後，林辭淵去書房處理公務。蘇韻蘭則帶著林顏回內室，吩咐丫鬟備水沐浴。book18.org
「顏兒，該沐浴了。」蘇韻蘭牽著林顏的手往後院浴房走。book18.org
林府有自己的溫泉引水，浴房建得寬敞。推開木門，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硫磺和草藥香氣。浴池是青石砌成，約丈許見方，溫泉水汩汩注入，水面飄著曬乾的草藥和花瓣。book18.org
兩個粗使丫鬟已備好熱水和乾淨衣物，見主母和小公子進來，行禮後便退了出去，帶上門。book18.org
蘇韻蘭幫林顏褪去衣裳。他身子纖細白皙，肌膚光滑如緞，四肢修長，已能看出未來美少年的輪廓。book18.org
她自己的衣裳也一件件褪下，掛在屏風上。book18.org
三十未到的少婦，身子正是最豐腴飽滿的時候。雙乳渾圓挺翹，腰肢纖細，臀腿豐滿，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她牽著林顏的手走進浴池，溫熱的泉水漫過身子，舒服得讓人嘆息。book18.org
林顏靠在母親懷裡，玩著水面的花瓣。蘇韻蘭拿起絲瓜絡，沾了澡豆膏，仔細替他擦洗。book18.org
從脖頸到後背，從前胸到小腹，她的手輕柔而熟稔。洗到腿間時，蘇韻蘭動作頓了頓。book18.org
林顏的陽物比同齡男孩大得多，已有三寸來長，像一枚粉嫩的玉筍，安靜伏在稀疏的毛髮間。龜頭小巧圓潤，馬眼緊閉，整根在溫水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蘇韻蘭臉上發燙，移開視線，匆匆洗了幾下便繼續洗腿。可心中念頭揮之不去——顏兒是不是太早熟了？book18.org
有時她清晨醒來，發現林顏在自己懷裡扭動，腿間那根小東西硬硬地頂著她小腹。一直只當是男孩晨間的常事，可現在想來……book18.org
「娘親？」林顏的聲音喚回她的思緒。book18.org
「嗯？」蘇韻蘭回過神。book18.org
「這裡還沒洗。」林顏指著自己腿間，一臉天真。book18.org
蘇韻蘭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絲瓜絡，小心擦洗那處。手指偶爾碰到陽物，能感到它在水中輕輕跳動。book18.org
她不敢多看，匆匆洗完，便讓林顏自己玩水，開始清洗自己。可她能感覺到兒子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那雙清澈的眼睛在她胸脯、腰腹、腿間流連。book18.org
「顏兒，轉過身去。」她輕聲說。book18.org
林顏乖乖轉身，趴在池邊玩水。蘇韻蘭這才放鬆些，快速洗凈身子，起身出池。book18.org
擦乾身體，換上乾淨裡衣，她又幫林顏擦乾穿衣。整個過程她都儘量不去看兒子腿間，可那根早熟的陽物還是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回到臥房，蘇韻蘭將林顏塞進被窩，自己也躺下。林顏習慣性地滾進她懷裡，小手環住她的腰。book18.org
外頭傳來腳步聲，林辭淵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顏兒可睡了？」他問。book18.org
「正要睡呢。」蘇韻蘭應道。book18.org
林辭淵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摸了摸兒子的頭：「後日便要送你去李先生的私塾了，可準備好了？」book18.org
玉京貴胄子弟，十歲前自家想怎麼教就怎麼教，十歲後則進入太學院或其他書院學習，十六歲開始便可參加科考。當然，這是從文的路子，練武的和修仙的另有他路。book18.org
而林辭淵看著全家上上下下都快把林顏寵出蜜來了，自然沒有選擇請師傅到家裡來教學，而是找了個有檔次的私塾，正好讓兒子多接觸接觸外人。book18.org
林顏從被子裡探出腦袋：「準備好了。」book18.org
「李先生學問淵博，曾在翰林院任職，致仕後開了這私塾。」林辭淵溫聲道，「你去了要好生學習，莫辜負為父期望。」book18.org
「孩兒明白。」book18.org
林辭淵又囑咐幾句，無非是「尊師重道」、「與同窗和睦」之類。林顏一一應下。book18.org
他對自己的頭腦很有信心。讀書而已，難不倒他。book18.org
林辭淵見他困意上涌，便不再多說，起身道：「那你好生歇息。」又對蘇韻蘭道：「你也早些睡。」book18.org
蘇韻蘭點頭，送他到門口。book18.org
待林辭淵走了，蘇韻蘭吹滅幾盞燈，只留床頭一盞，然後脫衣上床，將林顏摟進懷裡。book18.org
林顏習慣性地往她胸前蹭，小手從寢衣襟口鑽進去，握住柔軟乳團。book18.org
「娘……」他含糊喚道。book18.org
蘇韻蘭輕輕拍他的背：「睡罷。」book18.org
林顏卻不睡，手指撥弄乳尖，湊過去含住，吮吸幾口才安心睡去。蘇韻蘭任由他含著，手輕撫他的頭髮，眼中神色複雜。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林辭淵又回來了。他走到床邊，見林顏已睡熟，低聲道：「韻蘭，去我房裡罷。」book18.org
蘇韻蘭搖頭，聲音輕卻堅定：「顏兒剛睡熟，離不得人。」book18.org
林辭淵皺眉：「有奶娘丫鬟……」book18.org
「我守著才安心。」蘇韻蘭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林辭淵站了片刻，終究沒再堅持，轉身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蘇韻蘭低頭看著懷中兒子，指尖划過他精緻眉眼，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兩日後，清晨。book18.org
林府門前停著青篷馬車，林辭淵親自送林顏去私塾。蘇韻蘭給林顏整理衣襟，又細細囑咐好些話，這才放他上車。book18.org
馬車駛過玉京街道，約莫兩刻鐘後，停在一處清幽宅院前。門楣上掛著匾額，上書「靜心齋」三字。book18.org
已有些孩子到了，由家人陪著，站在門前等候。見林家馬車停下，都望過來。book18.org
林辭淵先下車，轉身扶林顏。book18.org
林顏今日穿的是新做的月白儒衫，頭髮用玉簪束起，越發襯得面如冠玉，唇紅齒白。他一下車，周圍便有低低的吸氣聲。book18.org
「這是哪家的小姐？生得真標緻。」book18.org
「瞎說，那是林家小公子林顏。」book18.org
「公子？竟是男孩？這相貌……」book18.org
林辭淵聽見這些議論，面色如常，領著林顏上前，與幾位相熟的同僚寒暄。book18.org
正說著，又一輛馬車駛來，停在門口。車剛停穩，車簾便被一隻骨節分明、不似深閨女子的手利落掀開。book18.org
秦青嵐單手在車轅上一按，身姿矯健如鷂子翻身，穩穩落地。墨色勁裝勾勒出豐滿高聳的胸脯與緊實纖細的腰肢，臀腿賁張有力，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肉感和武將的挺拔利落。book18.org
她臉上是一種兼具英氣與艷麗的美，眉如劍裁，目若朗星，鼻樑高挺，唇線分明。長期軍旅生涯賦予了她尋常貴婦沒有的凜然氣度，但雪膚紅唇與傲人身段卻又沖淡了這份冷硬。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小女孩也從車內跳下，動作同樣輕盈利落，落地無聲，站在母親身側。眉眼依稀有秦青嵐的影子，卻更添勃勃生氣。book18.org
秦青嵐目光掃過門口眾人，對林辭淵略一頷首：「林大人。」book18.org
「秦將軍。」林辭淵拱手還禮。book18.org
秦青嵐微微側身，將女兒讓到身前：「小女杜北月。北月，見過林世伯。」book18.org
杜北月抱拳行禮，動作標準利落：「見過世伯。」book18.org
林辭淵笑著點頭，將林顏拉到身前：「犬子林顏。顏兒，見過秦將軍和杜小姐。」book18.org
林顏上前，規規矩矩行禮：「見過秦將軍，見過杜小姐。」book18.org
秦青嵐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眼中明顯閃過驚艷。她常年身處軍營，見慣了粗豪男子，何曾見過這般精緻如畫又氣質溫潤的男孩？尤其是那雙眼睛，澄澈得仿佛能映出人影。book18.org
秦青嵐冷峻的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些許，微微頷首：「林公子多禮了。」語氣比起剛才，分明溫和不少。book18.org
杜北月也一樣，她從未見過這般漂亮的男孩，比她自己還漂亮。book18.org
林顏自然也在看杜北月。這女孩和他見過的所有閨秀都不一樣，沒有矯揉造作，沒有羞怯扭捏，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劍，銳利又明亮。book18.org
兩人對視片刻，杜北月先笑了：「你長得真好看。」book18.org
這話直白，林顏一愣，隨即也笑了：「你也很好看。」book18.org
秦青嵐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笑意，對林顏越看越喜歡，這孩子不僅生得好，氣質也溫潤，眼神清澈乾淨，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book18.org
其實何止她，在場眾人，無論是先生、家長還是孩童，目光都不自覺被林顏吸引。從他下車到現在，還沒人見過他能不生出好感。book18.org
李先生這時出來了，是位六十出頭的老者，清癯矍鑠，穿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他簡單說了幾句，便讓眾人進院子。book18.org
私塾分了兩個班，林顏和杜北月年紀相仿，分在一處。同窗約莫二十來人，都是玉京貴族子弟。book18.org
第一日主要是拜師、認人、熟悉規矩。李先生考較了幾個孩子的基礎，輪到林顏時，他問什麼，林顏答什麼，條理清晰，引經據典，竟無一處錯漏。book18.org
李先生眼中訝色越來越濃，最後撫須笑道：「好，好，孺子可教。」book18.org
杜北月也答得不錯，她雖不以文采見長，但思路敏捷，見解獨到，李先生也頗為讚許。book18.org
散學時，林辭淵來接林顏，李先生特意與他說了幾句話，大意是林顏天資聰穎，要好生培養云云。book18.org
林辭淵心中歡喜，連聲道謝。book18.org
回去的馬車上，林辭淵問林顏今日如何。林顏一一說了，提到杜北月時，多說了幾句，「杜小姐很特別，和別家小姐都不一樣。」book18.org
林辭淵笑道：「秦將軍是女中豪傑，她教出的女兒，自然與眾不同。」林顏若有所思。book18.org
此後日子便規律起來。每日清晨去私塾，午後歸家，讀書習字，學習六藝。林顏聰慧過人，無論經史子集還是琴棋書畫，一學就會，一點就通，很快便在私塾中更受歡迎。book18.org
李先生對他青眼有加，常單獨留他說話，指點學問。同窗們也都喜歡他。他性子溫和，從不仗著聰明欺負人，誰有不懂的去問他，他都耐心講解。book18.org
杜北月和他漸漸熟稔起來。她性子爽利，不拘小節，有時下了課，會拉著林顏玩鬧。book18.org
私塾每旬休一日。這日林顏在家，林辭淵忽然說要考較他功課。book18.org
父子倆在書房坐定，林辭淵從《語倫》問到《經詩》，從史冊問到策論。林顏對答如流，不僅背誦無誤，還能闡發己見，有些見解連林辭淵都覺驚艷。book18.org
考較了一個時辰，林辭淵終於滿意地停下，眼中滿是欣慰。book18.org
「我兒天資，遠勝為父當年。」他嘆道，「假以時日，必成大器。」book18.org
林顏垂首：「父親過獎。」book18.org
林辭淵拍拍他的肩：「李先生前日與我說，你如今所學，已不遜於太學十歲生員。我想著，你既如此聰慧，平日也不必拘得太緊，該玩時便玩，該歇時便歇。」book18.org
林顏心中瞭然，面上卻仍乖巧：「孩兒明白。」book18.org
林辭淵又囑咐幾句，便讓他去了。book18.org
林顏走出書房，穿過迴廊往後院去。午後陽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舒服極了。他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與年齡不符的深邃。book18.org
回到母親院子，蘇韻蘭正在繡花。見林顏進來，她放下繡繃，招手讓他過去。book18.org
「你爹爹考較完了？」她柔聲問。book18.org
「嗯。」林顏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靠進她懷裡。book18.org
蘇韻蘭笑著摟住他，手指輕撫他的頭髮：「那便好。」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今日……想不想吃奶？」book18.org
林顏重重點頭，蘇韻蘭便起身去關了門，落了閂。然後走回榻邊，解了衣襟，將林顏摟進懷裡。book18.org
林顏急切地含住乳尖吮吸起來，手又不安分地揉捏另一邊。蘇韻蘭輕輕喘息，手指插入他發間，低頭看著他貪婪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第二章 深春book18.org
轉眼間，重靈四年。林顏搬出母親院子已有半年，住在東廂一間單獨的屋子。這日清晨，他在被褥里醒來，感覺腿間一片粘膩。book18.org
掀開被子低頭看，白色寢褲襠部濕了一小片，透出深色痕跡。林顏坐起身，褪下褲子，看見自己那根陽器半軟著，龜頭馬眼處還掛著幾滴粘稠的乳白濁液，在晨光里泛著微光。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私塾里的男孩們偶爾會湊在一起說些渾話，什麼「跑馬」「遺精」，他早就聽過。book18.org
林顏盯著那幾滴精液看了片刻，然後重新套上寢褲，下床披了件外衫，趿著鞋往外走。book18.org
他沒有叫丫鬟，徑直穿過清晨微涼的庭院，來到母親院門前。守夜的丫鬟剛換班，見他來了，忙行禮：「小公子這麼早？」book18.org
「我找娘親。」林顏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羞怯。book18.org
丫鬟不敢攔，側身讓他進去。林顏熟門熟路走到正房門口，抬手輕叩：「娘親，你醒了嗎？」book18.org
裡頭傳來窸窣聲，然後是蘇韻蘭帶著睡意的聲音：「顏兒？進來吧。」book18.org
林顏推門進去。蘇韻蘭剛醒，正坐在床邊穿鞋，長發披散著，身上只穿了件月白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肌膚和深深的乳溝。見林顏神色不對，她起身走過來：「怎麼了？」book18.org
林顏低下頭，手指揪著衣角，耳根泛紅，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娘親……我、我褲子濕了……」book18.org
蘇韻蘭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拉過林顏的手，帶他到床邊坐下，柔聲問：「做噩夢了？給娘看看？」book18.org
林顏乖巧地點頭，自己解開外衫，褪下寢褲，露出腿間。那根肉棒此刻已經軟垂，但仍比尋常少年粗長，玉白色的柱身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龜頭粉嫩飽滿，馬眼微張。book18.org
與他纖細稚嫩的孩童身軀相比，這副性器成熟得駭人。book18.org
蘇韻蘭呼吸一滯，不自覺地將其與林辭淵的比較起來。這一比，她竟發現兒子這器物粗碩程度竟遠超丈夫。book18.org
蘇韻蘭忍住心頭那股莫名的悸動，湊近些，嗅了嗅。淡淡的腥膻味鑽進鼻腔，確實是精液。book18.org
怎麼會？這不是十幾歲才會遇到的事嗎？怎麼這麼早就……book18.org
「顏兒……」蘇韻蘭抬起頭，眼中神色複雜，「你這是……夢遺了。」book18.org
林顏眨眨眼，一臉懵懂：「夢遺？是什麼？」book18.org
蘇韻蘭張了張嘴，卻不知該不該說，又從何說起。book18.org
她斟酌著詞句：「就是……男孩子長大了，可能睡覺時會……會流出些東西。」book18.org
「為什麼會流？」林顏追問，眼睛清澈地看著她。book18.org
蘇韻蘭臉更紅了：「因為……因為身子在長。」book18.org
「那流出來的是什麼？」林顏不依不饒。book18.org
「是……」蘇韻蘭咬了咬唇，實在說不出「精液」二字，只好道：「是男孩子身上的一種……水。」book18.org
林顏似懂非懂地點頭，又問：「那以後還會流嗎？」book18.org
「會。」蘇韻蘭低聲應道，想伸手替他拉上褲子，「這是正常的，顏兒別怕。」book18.org
林顏卻按住她的手：「娘親，你還沒說清楚。為什麼會有這個水？它從哪裡來的？有什麼用？」book18.org
一連串問題問得蘇韻蘭啞口無言。她看著兒子純真的眼睛，心頭那點羞赧漸漸被一種奇異的責任感取代。顏兒缺乏教導，自己這個做母親的難道不該告訴他嗎？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將林顏的寢褲完全褪下，又把自己的手帕拿出來，小心包好沾了精液的小褲，放在一旁。然後揚聲喚道：「春杏，打盆溫水來，再拿條幹凈帕子。」book18.org
外頭丫鬟應了聲，不多時便端了銅盆和帕子進來。book18.org
春杏是蘇韻蘭的貼身丫鬟，對於小公子只穿著外衫坐在床邊，露著兩條白生生的腿，視而不見，面色如常地將東西放下，便行禮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蘇韻蘭浸濕帕子，擰乾，然後讓林顏躺下，分開他的腿，仔細擦拭那根陽具。她的動作很輕，帕子溫熱的觸感讓林顏輕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娘親……」他小聲喚道。book18.org
「嗯？」蘇韻蘭沒抬頭，專注地擦著柱身，連褶皺都不放過。book18.org
「舒服……」林顏誠實地說。book18.org
蘇韻蘭手一顫，定了定神，繼續擦拭，直到將精液痕跡都清理乾淨，那根肉棒也在這個過程中微微抬頭，漲大了些。book18.org
她匆匆擦完，從床頭櫃里取出一條幹凈的白色小褲。幫林顏穿好，又替他整理好外衫。book18.org
雖然林顏已經搬出去了，但她屋裡依舊留著他的衣物。book18.org
「娘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林顏坐起來，拉住她的手不放。book18.org
蘇韻蘭看著他執拗的眼神，知道今天不說明白，這孩子不會罷休。她想了想，低聲道：「這些事……娘晚上再跟你細說，好嗎？現在天亮了，你趕緊用膳，去私塾。」book18.org
林顏眼睛一亮：「真的？晚上娘親會告訴我？」book18.org
「嗯。」蘇韻蘭點頭，臉上發燙，「你爹今晚要去李大人府上議事，不回來用晚膳。你……你晚些時候過來。」book18.org
林顏這才滿意，起身行禮：「那孩兒便先去洗漱，用完早膳便去私塾。」book18.org
蘇韻蘭送他到門口，看著兒子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迴廊轉角，心頭亂跳，關上門，走回床邊，拿起那條包著髒污小褲的手帕，展開看了看。book18.org
精液已經半干，在白色棉布上結成淺黃的痕跡。她盯著看了片刻，忽然將手帕湊到鼻尖，輕輕一嗅。book18.org
那股淡淡的腥膻味讓她渾身一顫，雙腿竟有些發軟。她慌忙將手帕扔進銅盆，捂住發燙的臉。book18.org
自己在做什麼？顏兒還是個孩子，自己怎麼能……book18.org
可腦海里卻揮不去方才看見的景象，那根早熟飽滿的陽具，玉白色的柱身，粉嫩的龜頭……book18.org
蘇韻蘭用力搖頭，將銅盆端出去交給丫鬟清洗，自己回屋換了身衣裳，坐在妝檯前梳頭時，看著鏡中滿面春色的婦人，又是一陣心虛。book18.org
林顏這日去私塾，心情極好。他照常聽課、答問，與同窗說笑。杜北月見他眉眼帶笑，忍不住問：「林顏，今日有什麼喜事？」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昨晚睡得香。」book18.org
杜北月狐疑地看著他，但也沒多問。她如今已開始習武，性子越發爽利，個頭也竄得快，已比林顏高出小半頭了。book18.org
午後散學，林顏歸家，照例先去母親院裡請安。蘇韻蘭正在看帳冊，見他來了，神色有些不自然，匆匆問了幾句私塾的事，便打發他去玩。book18.org
林顏也不糾纏，乖巧告退，回自己院子練了會兒字，又看了會兒書。book18.org
晚膳時，林辭淵果然不在，說是有事去了李府。蘇韻蘭和林顏兩人用膳，席間安靜得很。book18.org
「娘親，我先回房溫書了。」用完膳，林顏說道。book18.org
蘇韻蘭點頭：「好，你……你亥時初過來吧。」book18.org
林顏應下，轉身時嘴角微揚。book18.org
亥時初，林府各院陸續熄燈。林顏換了寬鬆寢衣，悄悄出東廂，往母親院子去。守夜的丫鬟見了，只當小公子又來尋母親，行禮後退到遠處。book18.org
林顏推門進屋，蘇韻蘭已等在床邊。她換了藕荷色薄綢寢衣，長發鬆松挽起，插了根玉簪，臉上薄施脂粉，燭光下格外柔媚。book18.org
「娘親。」林顏關上門，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蘇韻蘭拉過他的手，讓他坐在床邊。她看著他，燭光在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上跳躍，睫毛長長的，眼神乾淨。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顏兒，娘今晚要教你的東西，是男女之間的大事。」她聲音很輕，卻認真，「你仔細看，仔細聽，好嗎？」book18.org
林顏乖巧地點頭。book18.org
蘇韻蘭便伸手，開始解他的衣帶。寢衣鬆開，露出底下單薄的身子。肩膀窄窄的，胸脯平坦，肋骨隱約可見，皮膚白皙光滑，完全是個未長開的孩童身軀。她幫他褪去上衣，又褪去褲子，直到他渾身赤裸地坐在她面前。book18.org
燭光下，那身子纖細得可憐，腰肢細得仿佛她一手就能握住，腿也是細細的。可腿間那物事，卻已生得那般碩大飽滿，此刻半軟著垂在稀疏的毛髮間，沉甸甸的，與那細瘦的身子對比得讓人心驚。book18.org
蘇韻蘭指著那裡，聲音儘量平穩：「這裡，是男孩子的根本。它長大了，就會變成這樣。你早上流出的，叫精液，是從這裡最深處出來的。」book18.org
林顏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又抬頭看她：「有什麼用呢？」book18.org
「這精液，」蘇韻蘭臉上發熱，「是生命的種子。要和女孩子身體里的東西結合，才能孕育出孩子。」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你……你就是從娘身體里出來的。」book18.org
林顏眼睛亮了：「我從娘親肚子裡出來的？」book18.org
「嗯。」蘇韻蘭點頭，手指輕輕碰了碰他那根已經開始微微抬頭的物事，「所以，男孩子和女孩子……要在一起，就要用這裡，放進女孩子身體里一個特別的地方。」book18.org
林顏感受著母親指尖的觸碰，身子輕輕一顫：「放進哪裡？」book18.org
蘇韻蘭收回手，看著他純凈好奇的眼睛，到了這一步她也不願再停，慢慢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帶。book18.org
寢衣的系帶鬆開，薄綢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接著是抹胸，系帶一解，那對豐盈飽滿的乳團便彈跳出來，雪白渾圓，頂端櫻紅挺立，在燭光下顫巍巍的。book18.org
她再彎腰褪去綢褲，露出修長豐腴的腿，最後褪去那淺粉色的褻褲，將自己完全展現在兒子面前。book18.org
成熟婦人的身體徹底裸露。乳峰高聳，腰肢雖細卻柔潤，小腹平坦光滑，腿間芳草萋萋，蜜穴的輪廓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她的身體飽滿豐腴，每一處曲線都透著肉感。book18.org
林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雖然他已經看過無數次，可今夜氣氛截然不同。他能感覺到母親身上的緊張和某種決絕，空氣里瀰漫著說不清的曖昧。book18.org
蘇韻蘭重新坐下，拉起林顏細白的手，滑過柔軟的小腹，來到那片濃密的毛髮處。book18.org
「這裡，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她聲音帶著顫抖，「男孩子要放進來的……就是這裡。」book18.org
她分開雙腿，露出那片隱秘。燭光下，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更深色的濕潤媚肉，穴口已經有些晶瑩的水光。她牽著林顏一根細白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濕滑的入口。book18.org
林顏指尖陷入一片溫熱泥濘，驚訝地睜大眼。book18.org
「這裡……」蘇韻蘭喘息著，被兒子指尖的觸碰激起一陣戰慄，「會變濕，會打開……為了迎接男孩子。」book18.org
她放開他的手，向後躺倒在床上，雙腿屈起向兩邊分開，將那濕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燭光和兒子的目光下。她的陰阜飽滿肥厚，此刻微微腫起，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渴求著什麼。book18.org
「顏兒，」她聲音發顫，臉燒得厲害，「你……摸摸看。」book18.org
林顏跪到她腿間，他的頭頂才剛過她分開的膝蓋。他低下頭，仔細看著那處從未如此清晰見過的秘境，然後伸出食指，學著母親剛才的樣子，輕輕探入那濕熱的窄縫。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猛地一弓，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啊~嗯啊……」太清晰了，那細小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的感覺。book18.org
林顏卻像是發現了有趣的遊戲，手指慢慢往裡探。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軟肉裹住他的指尖，吸吮著。他嘗試著抽動，聽到細微的水聲，看到那粉嫩的穴口隨著他的動作吞吐著手指，帶出更多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這畫面衝擊著他。他抬頭看向母親潮紅的臉，又低頭看看自己的陽具，忽然明白了母親說的「放進」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蘇韻蘭也看著兒子細瘦身體下那根怒挺的肉棒，竟感到一陣莫名的畏懼，又夾雜著更深的、不該有的渴望。book18.org
「娘親，」林顏抽出手指，握著自己粗硬的陽具，笨拙地對準那濕滑的穴口，「是用這個……放進去嗎？」book18.org
蘇韻蘭看著他稚氣未脫的臉上那純然的探索欲，看著那根與她身體比例懸殊的可怕性器，咬了咬牙，伸手握住那滾燙的柱身。觸手硬得如鐵，粗碩得她一手難以完全環握，熱度灼人。book18.org
「對，用這個。」她聲音啞得厲害，引導著龜頭頂端陷入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慢慢進來……」book18.org
龜頭擠開濕軟唇肉，林顏只覺得前端被一片難以形容的溫熱包裹，舒服得他頭皮發麻，本能地往前送腰。book18.org
粗大的頂端撐開窄小的入口，緩緩向內侵入。蘇韻蘭仰起頭，死死咬住手背，避免發出聲音，卻還是從齒縫漏出：「嗚嗚……嗯……」book18.org
即使已經濕潤，即使她生過孩子，這種被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填滿的感覺依然讓她覺得窒息。尤其是想到這正在進入她的，是她年幼的兒子，那種背德感與肉體被開拓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幾乎讓她瘋掉。book18.org
林顏整個身子都壓了上來，伏在她身上，臉貼著她柔軟的乳肉，細瘦的臀部努力向前頂送。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沒入，直到他平坦的小腹緊緊貼住蘇韻蘭豐滿柔軟的恥丘。book18.org
完全進去了，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感覺自己被母親體內最深處的溫暖緊緊包裹、吸吮。這感覺太奇妙了，比手指的探索強烈千萬倍。book18.org
蘇韻蘭則感覺身體被徹底填滿，甚至有些脹痛。那粗長的肉棒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頂著她柔嫩的花心。這充盈感遠超林辭淵，讓她恍惚間有種被征服、被徹底占有的戰慄。book18.org
「娘親……好緊，好熱……」林顏在她胸前含糊地說道，開始本能地輕輕抽動腰臀。book18.org
他身子輕，動作起來並不費力，可每一次小幅度的進出，那粗碩的陽具都在她緊緻的甬道里刮擦出強烈的快感。蘇韻蘭忍不住伸手摟住他細瘦的背，手指陷入他單薄的肩胛骨間。book18.org
「啊……顏兒……慢點……哦哦哦齁齁……」她喘息著，感覺自己像個巨大的容器，承載著兒子這具小小的身體和他那不相稱的兇猛慾望。book18.org
林顏卻漸漸加快了速度。初嘗滋味的身體不知疲倦，只是遵循著本能聳動。他細窄的腰臀起伏著，帶動那根深埋的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水聲越來越響，濕黏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不斷被擠出。book18.org
蘇韻蘭很快就被頂得意識模糊。那粗硬的撞擊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堆積如山。她忘了身份，忘了倫理，只能緊緊抱住身上這具小小的、卻帶給她滅頂歡愉的身體，修長的腿環住他細細的腰，迎合他的動作。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顏兒……哦哦哦……頂死娘了……」蘇韻蘭終於忍不住浪叫著，穴肉瘋狂收縮。book18.org
反正屋外有春杏守著，不怕被發現。而春杏也確實盡職盡責的為主母和小公子把風，只是聽到裡面的動靜臉紅心跳，雙腿斯磨。book18.org
林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亂。畢竟初次體驗，身體耐力有限，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竄上，他低哼一聲，腰眼發酸，一股滾燙的激流猛地從陽具深處噴射而出，盡數灌進母親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他從母親身體里出生，如今又將自己的精液射回那個孕育他的地方。這種認知讓他心頭湧起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不僅是身體上的舒爽，更有心理上的征服感。book18.org
林顏癱軟下來，小小的身子伏在母親豐腴溫軟的胸腹上，粗重地喘息，舒服得不想動彈。他的肉棒還硬硬地插在母親體內，精液還在緩緩溢出。那種溫暖濕熱的包裹感讓他沉迷。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男女之事。原來……這就是侵占「故鄉」的感覺。book18.org
蘇韻蘭輕輕拍撫他細瘦的背，柔聲道：「第一次……這麼快是正常的。等以後就好了……」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感覺到腿間那根肉棒又跳動了一下，竟還是硬梆梆的，絲毫沒軟。book18.org
蘇韻蘭一怔，伸手往下探了探。果然，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依舊粗硬滾燙，甚至好像更漲大了些。book18.org
她心中又驚又喜，顏兒竟能如此持久？book18.org
林顏也感覺到了。他從母親胸前抬起頭，試著動了動腰。陽具在濕滑緊緻的穴道里滑動，快感再次湧來。book18.org
「娘親……」他眼睛發亮，「我還想……」book18.org
蘇韻蘭臉上緋紅，但還是點頭。book18.org
林顏立刻撐起身子，重新開始聳動腰臀。這次他有了經驗，動作不再莽撞，而是緩慢深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孩童纖細的腰臀在婦人豐腴的肉體上有節奏地起伏，畫面淫靡又詭異。book18.org
「顏兒……親親娘……」蘇韻蘭伸手摟住兒子細瘦的脖頸，將他輕輕按下來，再佝僂著腰與他接吻。book18.org
這是母子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吻。林顏生澀地回應著，舌頭探進母親口中，與她濕滑的舌糾纏。與此同時，下身抽插不停，肉棒在濕熱緊緻的穴道里進出，帶出更多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將兩人腿間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蘇韻蘭很快就被頂上了高潮，「齁齁齁齁齁……不行了……要丟了……哦哦哦……」穴肉劇烈收縮，愛液湧出，她身子繃緊，指甲掐進林顏的後背，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book18.org
林顏感覺到母親體內的變化，抽插得更快更猛。「娘親……一起……」又過了一刻鐘，他腰眼再次發麻，第二股精液噴涌而出，射進母親已經灌滿精液的子宮。book18.org
林顏喘息著趴下，肉棒依舊硬挺地插著。book18.org
蘇韻蘭摟著他，心中既歡喜又擔憂。兒子這般勇猛，接連兩次射精都不見疲軟，可他才多大？這樣會不會傷身？book18.org
等了片刻，她柔聲道：「顏兒，今晚夠了，先退出來，讓娘給你清理。」book18.org
林顏有些不舍，但還是聽話地抽出陽具。粗長的肉棒離開穴道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順著蘇韻蘭豐腴的大腿流下，浸濕床單。book18.org
蘇韻蘭臉一紅，忙起身取了帕子和溫水，先給林顏擦拭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從龜頭到柱身，再到下面的囊袋。林顏舒服地眯著眼，任由母親伺候。book18.org
擦乾淨後，蘇韻蘭又給自己清理。分開雙腿，用濕帕子擦拭那片狼藉的腿間穴口，還有精液正緩緩流出。她臉更紅了，匆匆擦完，換了條幹凈帕子墊在身下。book18.org
然後她摟著林顏躺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子。林顏習慣性地往她懷裡鑽，手握住一團柔軟，臉貼在她胸口。book18.org
「娘親……」他含糊道，「以後……還能這樣嗎？」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一僵，半晌才低聲道：「等你爹不在的時候……」book18.org
林顏滿意地閉上眼睛，很快就在母親懷中睡去。book18.org
蘇韻蘭卻久久不能入眠。她摟著兒子溫熱的身體，那麼小，那麼輕，完全嵌在她豐腴的懷抱里。可腿間殘留的酸脹和濕潤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做了什麼？她竟然……和親生兒子……book18.org
可那種被填滿、被占有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里，讓她蜜穴又是一陣濕潤。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book18.org
那夜之後，蘇韻蘭食髓知味，卻又在林辭淵面前心虛不已。book18.org
林辭淵這幾日忙，常晚歸。每次他回來，蘇韻蘭都格外殷勤，端茶倒水，噓寒問暖，眼神卻不敢與他對視。林辭淵只當她是體貼，還笑著打趣：「夫人近日愈發溫柔了。」book18.org
蘇韻蘭臉一紅，低頭不語。book18.org
隔了幾日，林辭淵又要去同僚府上議事，說是不回來用晚膳，可能晚歸。蘇韻蘭聽了，心頭一跳，面上平靜地應下。book18.org
送走林辭淵後，她回到屋裡，坐立不安。直到天色漸暗，她才喚來春杏：「去請小公子過來，就說……我有些不舒服，想讓他陪著說說話。」book18.org
春杏應聲去了。不多時，林顏便來了，穿著月白長衫，頭髮用玉簪束起，眉眼精緻，舉止溫雅。book18.org
「娘親哪裡不舒服？」他關切地問。book18.org
蘇韻蘭揮手讓春杏退下，帶上門，這才紅著臉道：「娘……沒有不舒服。」book18.org
林顏瞭然一笑，走到坐著的母親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勉強能環住腰身的一半，抬頭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這次不再是生澀的試探，而是熟練的深入。他的舌頭撬開母親的牙關，與她濕滑的舌糾纏，吮吸她口中的津液。book18.org
蘇韻蘭輕哼一聲，手臂將兒子的身軀圈住，主動回應這個吻，唇舌交纏間發出曖昧水聲。book18.org
吻了許久，兩人才鬆開，呼吸微亂。林顏的手已探進母親衣襟，握住一團飽滿乳肉揉捏。book18.org
「去……去床上……」蘇韻蘭喘息道。book18.org
兩人很快褪去衣物。蘇韻蘭赤裸地躺在床上，燭光在她雪白豐腴的胴體上跳躍。林顏也脫光了，胯下肉棒早已硬挺，粗長飽滿，龜頭泛著深紅光澤。book18.org
他爬上床，躺在蘇韻蘭身邊，卻沒有立刻插入，而是拉著母親的手撫弄自己的肉棒，同時伸頭含住一顆乳尖吮吸。book18.org
蘇韻蘭輕喘著，手上下擼動兒子粗硬的肉棒，感受它在掌中跳動。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讓他更深地含住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房太大，林顏的臉幾乎完全埋進去。book18.org
林顏吮吸了一會兒，鬆開乳尖，啞聲道：「娘親……今天換個姿勢。」book18.org
蘇韻蘭一愣：「什麼姿勢？」book18.org
林顏拉著她的手：「跪起來。」book18.org
蘇韻蘭依言跪趴在床上，豐腴的臀高高翹起，臀肉雪白渾圓，臀縫間粉嫩的後穴微微張合，腿間的蜜穴也濕漉漉地暴露在兒子眼前，滲著晶瑩愛液。book18.org
林顏跪到她身後。他的身形比跪趴著的母親矮了一大截，只能勉強夠到她的臀。雙手按在那兩團雪白渾圓的臀肉上，用力揉捏。臀肉柔軟飽滿，在他細小的掌下變換形狀，臀縫間粉嫩的穴口隨著呼吸微微張合。book18.org
他挺腰將粗硬的肉棒抵在濕滑的穴口，慢慢往裡頂。book18.org
「嗯——」蘇韻蘭悶哼一聲，身子繃緊。book18.org
肉棒一點點擠開緊緻的穴肉，整根沒入，龜頭重重頂在花心上。孩童跪在婦人身後，雙手按著母親的臀，細瘦的腰部拚命往前頂，粗硬的肉棒在那片豐腴雪白的臀肉間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啊……顏兒……慢些……齁齁齁哦哦……」蘇韻蘭呻吟著，穴肉絞緊那根橫衝直撞的肉棒。book18.org
林顏不聽，反而插得更快更猛。「娘親喜歡嗎？」他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母親身上，可對蘇韻蘭來說輕得像片葉子，只有腿間那根肉棒沉甸甸地鑿進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他俯下身，趴到母親背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那對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乳頭在他掌心硬挺，乳肉被擠壓變形，從他細小的指縫溢出。book18.org
蘇韻蘭被他壓在身下，臀高高翹著，承受兒子猛烈的撞擊。「齁齁……不行了……要死了……哦哦哦……」臀肉隨著抽插拍打出清脆響聲，腿間愛液飛濺，床單很快濕了一片。book18.org
林顏抽插了近百下，腰眼一麻，精液噴涌而出，盡數射進母親子宮深處。他喘息著趴在她背上，肉棒還硬硬地插著，感受穴肉在射精後的陣陣收縮。book18.org
兩人趴著喘息片刻，林顏才抽出肉棒，翻過身躺下，肉棒依舊硬挺地豎著。book18.org
他看著母親豐腴的側影，忽然撒嬌道：「娘親，我累了……你自己動好不好？」book18.org
蘇韻蘭臉一紅，轉頭看他。少年躺在床上，身姿纖細，皮膚白皙，可胯下那根肉棒卻粗長硬挺，與身形形成駭人對比。她心頭一顫，竟生出想要吞吃它的慾望。book18.org
她咬咬唇，挪到林顏腿間，跨坐上去。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有些吃力。林顏太矮小，她必須將臀抬得很低才能對準。她雙手扶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緩緩坐下。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撐開緊緻的穴肉，整根沒入。蘇韻蘭輕哼一聲：「哦……全吃進去了……齁……」雙手撐在床鋪上，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這個體位讓她完全掌控節奏。她慢慢抬起臀，讓肉棒退出大半，再重重坐下，讓龜頭撞進最深處。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酥麻快感從腿間蔓延至全身。「齁齁……好滿……顏兒的……好大哦哦……」她豐腴的肉體在兒子纖細的身軀上起伏，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林顏舒服得直哼。他雙手握住母親晃動的巨乳，卻只能勉強抓住乳根，乳肉從他指縫溢出。他揉捏把玩，手指捻弄硬挺的乳尖。蘇韻蘭喘息著，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哦哦哦……飛了……娘要飛了……」臀肉拍打著兒子的小腹，發出啪啪響聲。book18.org
「啊……顏兒……娘……娘要去了……齁齁齁……」她呻吟著，穴肉劇烈收縮，又一次攀上高潮。book18.org
林顏也在此時到了極限。他腰臀上挺，將肉棒深深頂進母親體內，第二股精液噴射而出。book18.org
蘇韻蘭軟倒在他身上，兩人疊在一起喘息。林顏的肉棒依舊硬挺，插在她濕熱的穴道里，精液還在緩緩流出。book18.org
歇了片刻，蘇韻蘭還是擔心兒子身體，撐著起身，讓肉棒滑出體外。又是一股精液湧出，將她腿間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下床取了溫水帕子，先給林顏擦拭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然後又給自己清理。清理時，她看著自己紅腫的穴口，以及源源不斷流出的精液，臉上燒得厲害。book18.org
清理完，她摟著林顏躺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林顏很快就在她懷裡睡去，手還握著一團柔軟。book18.org
蘇韻蘭卻睡不著。她看著兒子安靜的睡顏，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愧疚。book18.org
她又做了不該做的事。可那種快感……那種被兒子占有、填滿的感覺，讓她沉迷。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將臉埋進兒子發間，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情慾過後的味道。book18.org
從此之後，只要林辭淵敢晚上不回家，林顏便會來母親房中過夜。母子倆的歡愛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大膽。蘇韻蘭教給兒子各種體位，各種取悅彼此的方法。林顏學得極快，很快就能將母親弄得欲仙欲死。book18.org
府中的下人們自然知道小公子常去主母房中過夜。可沒人覺得不妥，小公子才多大？不過是個依賴母親的孩子罷了。book18.org
只有少數貼身侍從門清，比如春杏偶爾會進屋收拾，看到床單上的污漬，或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曖昧氣味。但她從不問，只默默換洗床單，開窗通風。book18.org
其他院的姨娘嬸嬸們有時來串門，見蘇韻蘭面色紅潤，眉眼含春，也會打趣：「大嫂近日氣色真好，可是得了什麼滋補？」book18.org
蘇韻蘭總是紅著臉搪塞過去。她們只當她是夫妻恩愛，哪會想到竟是和兒子……book18.org
林辭淵更是從未起疑。他只覺夫人近日越發嬌媚，對自己也越發體貼。蘇韻蘭常讓廚房燉些滋補的湯品，說是給他補身，他每次都欣然享用，還夸夫人賢惠。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些滋補的湯品都是給林顏的。book18.org
林顏如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日又要讀書，又要與母親歡愛，自然需要進補。蘇韻蘭心疼兒子，變著法子給他補身，燉湯熬粥，從不間斷。book18.org
這日午後，林顏從私塾回來，先到母親院裡請安。蘇韻蘭正在繡花，見他來了，放下繡繃，笑道：「今日廚房燉了人參雞湯，你喝一碗。」book18.org
林顏點頭，在她身旁坐下。春杏端了湯來，他慢慢喝著，眼睛卻盯著母親。book18.org
蘇韻蘭今日穿了身淺碧色的羅裙，領口露出一段雪白脖頸，胸前的豐盈將衣襟撐起優美弧度，腰肢纖細，臀線飽滿。book18.org
林顏喝完了湯，將碗放下，忽然道：「娘親，我今晚想在這兒睡。」book18.org
蘇韻蘭搖頭：「你爹今晚在家。」book18.org
「我知道。」林顏撒嬌，「我就是想和娘親睡。」book18.org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還是那個依賴母親的孩童。蘇韻蘭看著他清澈的眼睛，心頭一軟，點了點頭：「那……那你晚些時候過來，別讓你爹看見。」book18.org
林顏笑著應下，便告退了。book18.org
晚膳時，林辭淵果然在家。一家三口用膳，氣氛和樂。林辭淵問了幾句林顏的功課，林顏答得條理清晰，見解獨到。book18.org
林辭淵滿意點頭，燭光下，一家三口的身影投在牆上，看似和睦溫馨。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第三章 一穿三book18.org
這日午後，蘇韻蘭獨自坐在窗邊矮榻上，手裡捧著一本帳冊，眉尖微蹙。藕荷色的對襟襦裙隨著她翻頁的動作輕輕晃動，領口鬆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廳門被輕輕推開，林顏背著書囊走進來，見母親一人，眼睛便亮了。「娘親。」他喚道，聲音裡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步子卻輕快得像只貓。book18.org
蘇韻蘭抬頭，見是兒子回來了，唇角自然揚起溫柔弧度：「顏兒下學了？今日先生講得可還明白？」book18.org
「明白。」林顏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爬上矮榻，偎進母親懷裡。他雖然長了些個子，可依舊纖瘦得很，蘇韻蘭下意識摟住他，這姿勢從他幼時延續至今，府里上下都習以為常。book18.org
林顏的臉貼著母親胸口，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馨香。他的手指似是不經意地滑過蘇韻蘭衣襟的縫隙，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抹胸布料，再往下，便能碰到柔軟的乳肉。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僵了一瞬。book18.org
「顏兒……」她壓低聲音，目光朝門外瞟了瞟，「你爹在書房會客，莫要胡鬧。」book18.org
林顏卻像是沒聽見，手掌已探進衣襟縫隙，整隻手覆上那團飽滿的豐盈。一隻手堪堪握住一半，細膩滑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的呼吸不由得亂了幾分。book18.org
「娘親這裡，」他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天真得像在討論課業，「好像比前些日子又軟了些。」book18.org
蘇韻蘭的臉騰地燒起來。她想推開那隻不安分的手，可兒子貼得那樣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間，讓她身子發軟，「別……」book18.org
話音未落，林顏的手指已隔著抹胸尋到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捻。book18.org
「嗯……」蘇韻蘭悶哼一聲，慌忙咬住下唇。那粒小肉珠迅速硬挺起來，將薄薄的衣料頂出明顯的凸起。林顏低下頭，隔著布料含住，舌尖繞著圈兒舔舐。book18.org
濕熱的觸感穿透衣料，蘇韻蘭渾身一顫，腿間竟沒出息地湧出一股熱流。她羞得想併攏雙腿，可兒子坐在她懷裡，這個姿勢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顏兒……別吸了……」她聲音發顫，帶著壓抑的喘息，「會……會有人看見。」book18.org
外頭恰在此時傳來腳步聲。蘇韻蘭一驚，剛要用力推開，林顏卻已乖巧地起身站到一旁，小臉上神色平靜如常，仿佛剛才埋頭在母親胸前吮吸的不是他。book18.org
門開了，丫鬟端著茶盤進來，規規矩矩地行禮：「夫人，少爺，廚房新做了荷花酥。」book18.org
「放下吧。」蘇韻蘭強作鎮定，袖中的手卻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丫鬟目不斜視地退出去，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扇合攏的輕響剛落，林顏便又坐了回來。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進母親衣襟，靈巧地解開抹胸側邊的系帶。整隻手掌貼上赤裸的乳肉，溫軟飽滿的觸感讓他滿足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娘親的身子，總是這麼暖。」他低聲說著，揉捏的動作卻不停，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變換形狀，乳尖硬硬地硌著他手心。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輕顫，咬住下唇不敢出聲。林顏低下頭，張口含住另一邊乳尖，用力一吮，溫熱的奶水湧入口中。book18.org
即便兒子早已斷奶多年，可自從半年前那一次荒唐之後，蘇韻蘭的乳房便奇蹟般地恢復了泌乳。林顏貪婪地吞咽著，右手順著母親腰側滑下，探進裙擺，摸索到腿間。book18.org
隔著綢褲，都能感覺到那片溫熱濕滑。book18.org
「顏兒……不行……」蘇韻蘭喘息著，雙手無力地搭在兒子肩上，「真的不行……你爹就在隔壁……」book18.org
林顏不聽，手指勾住褲腰，正要往下褪，外頭忽然傳來林辭淵清朗的嗓音：「韻蘭，王大人要告辭了，你來送送。」book18.org
蘇韻蘭像被燙到般猛地推開兒子，手忙腳亂地系好抹胸，拉平衣襟。林顏退開兩步，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奶漬，眼中沒有絲毫慌亂。book18.org
「就來。」蘇韻蘭揚聲應道，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她深吸幾口氣，理了理鬢髮，這才起身朝外走。book18.org
經過林顏身邊時，他忽然伸手，在她臀上輕輕捏了一把。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一僵，回頭瞪他一眼，卻見兒子歪著頭，笑得無辜又天真。她紅著臉匆匆出去了。book18.org
傍晚，林府膳廳內燈火融融。林辭淵坐在主位，正說著今日衙門裡一樁無關緊要的公事。蘇韻蘭與林顏並坐在他對面，桌布長長垂落，掩住了桌下的風光。book18.org
林辭淵說得專注，並未察覺妻子微微泛紅的面頰，與兒子過分乖巧的沉靜。book18.org
桌布之下，是另一番天地。book18.org
林顏左手執筷，右手卻早已悄然滑入身側母親的裙底。指尖先是流連於光滑的大腿內側，感受那肌膚的溫熱與微顫，而後得寸進尺，尋到綢褲邊緣，靈活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驟然繃緊，湯匙在碗沿碰出極輕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韻蘭？」林辭淵停下話語，關切望去，「可是身子不適？」book18.org
「沒、沒事。」蘇韻蘭勉強彎起唇角，桌下的腿卻下意識並緊，反倒將來不及撤走的那隻手困在了更深處，「許是……今日廚房的湯，胡椒放得多了些，有些辣口。」book18.org
她感到兒子的指尖已觸到那片最私密的溫熱，正沿著濕滑的縫隙輕輕划動。強烈的羞恥與更強烈的刺激交織攀升，讓她幾乎握不住筷子。book18.org
林辭淵不疑有他，笑道：「那便少喝些。」他轉向兒子，「顏兒，今日先生講的《千字文》可能背誦了？」book18.org
林顏抬起清亮眸子，語調平穩：「回爹爹，已能通篇背誦。『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他口中朗朗背著，桌下作惡的手指卻尋到那顆微微凸起的蕊珠，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book18.org
蘇韻蘭喉間溢出一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慌忙低頭扒飯，藉以掩飾瞬間潮紅的臉頰與失序的呼吸。米飯粒粒分明，她卻食不知味，所有感官都匯聚於腿間那一點，在兒子指尖的撩撥下，酸麻的快感如細密電流竄遍全身。book18.org
她感到自己正在迅速濕透，溫熱的蜜液不斷湧出，浸濕了褻褲，也濡濕了林顏的手指。這認知讓她羞憤欲死，身體卻背叛意志，貪婪地吮吸著那一點玩弄。book18.org
一頓飯在蘇韻蘭極力壓抑的顫抖與林顏鎮定自若的背誦中結束。林辭淵漱了口，起身道：「我去書房看會兒公文。顏兒，你也早些溫書，莫要貪玩。」book18.org
「是，爹爹。」林顏乖巧應聲，收回濕漉漉的手指，指尖在母親腿根內側曖昧地蹭了蹭，方才若無其事地抽出。book18.org
蘇韻蘭幾乎是癱軟在椅中，腿間一片黏膩冰涼，方才被撩撥至頂點的慾望懸在半空，不上不下，難耐至極。她看著父子二人先後離開膳廳，咬了咬下唇，眼中水光瀲灩，羞惱與未熄的情火交織。book18.org
不多時，她端著一盅冰糖雪梨，推開書房隔壁臥房的門。林顏果然已在房內等她。book18.org
門閂輕輕落下。蘇韻蘭還未將瓷盅放下，便被林顏拉了過去，推坐在床沿。book18.org
「顏兒……」她低喚，聲音帶著未盡的情動與一絲懇求。book18.org
林顏不語，只跪下來，將臉埋入她仍散發著馨香與飯菜餘溫的裙間。溫熱的氣息隔著濕透的綢褲熨帖上來，蘇韻蘭輕哼一聲，手指插入兒子柔軟的發間。book18.org
褻褲被褪至膝彎，濕滑泥濘的秘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林顏眼前。他並未急於進入，而是俯首，伸出舌尖，沿著那已然微微紅腫的縫隙緩緩舔過。book18.org
「啊……」蘇韻蘭仰起頸子，細密的快感比方才手指的玩弄更為清晰直接。兒子的舌頭靈巧而濕熱，時而舔舐外緣，時而探入穴口淺處攪弄，時而又尋到上方那顆硬挺的肉粒，重重吮吸。book18.org
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蘇韻蘭不久便繃緊了身子，腿根發顫，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清液湧出，被林顏盡數吞咽下去。book18.org
高潮餘韻未散，林顏已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硬挺灼熱的陽物彈跳出來，尺寸驚人。他扶著母親的肩頭，將紫紅的龜頭抵上她濕潤微張的穴口。book18.org
「顏兒……慢些……」蘇韻蘭攬住兒子尚且單薄的背脊，感受著那滾燙的巨物緩緩撐開自己，一寸寸嵌入深處，直至完全填滿。被徹底占有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林顏開始抽送。他年紀尚小，腰力卻不容小覷，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精準地碾過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蘇韻蘭很快便拋卻了矜持，摟緊身上的孩童，隨著他的節奏擺動腰臀，壓抑的呻吟斷續溢出唇瓣。book18.org
「娘親裡面……好熱，好緊……」林顏喘息著，加快了速度。年幼的身體伏在母親豐腴的胴體上，形成一幅悖逆倫常卻又奇異和諧的畫面。book18.org
就在蘇韻蘭被頂弄得意識渙散，第二次高潮即將來臨之際，林顏猛地拔出，將那怒張的陽具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無需多言，蘇韻蘭便順從地張口含住，生澀卻努力地吞吐起來。口腔被撐滿，粗硬的脈絡刮蹭著柔軟的內壁，腥膻的氣息充斥鼻端。林顏按住她的後腦，腰胯開始聳動，在她口中快速抽插。book18.org
不過數十下，林顏低吼一聲，腰肢繃緊，濃稠滾燙的精液激烈噴射，盡數灌入蘇韻蘭喉中。book18.org
幾乎就在同時，書房與臥房相隔的門被敲響。林辭淵的聲音傳來：「韻蘭？顏兒可在你處？我尋他方才臨的字帖。」book18.org
蘇韻蘭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將口中腥膻液體囫圇咽下，嗆得眼角沁出淚花。林顏已迅速抽身，拉上褲子，系好腰帶，動作快得驚人。book18.org
蘇韻蘭胡亂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強作鎮定揚聲道：「在、在呢。顏兒在我這兒說話，這就來。」book18.org
林顏走過去打開門栓。林辭淵推門進來，見妻子坐在床沿，臉頰潮紅，眼中似有水光，兒子則乖巧站在一旁，並無異狀。book18.org
「你倆鎖著門作甚？」林辭淵隨口問道，目光在房內掃過。book18.org
林顏仰起小臉，笑得天真無邪：「回爹爹，孩兒有幾句私密話想單獨與娘親說，便閂了門。」book18.org
林辭淵不疑有他，只當是母子間的體己話，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小小年紀，倒有秘密了。字帖在我書房桌上，自己去拿吧。我與你娘親說會兒話。」book18.org
「是。」林顏乖巧應了，退出門去，反手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屋內只剩下夫妻二人。林辭淵走到床邊坐下，很自然地想攬過妻子親熱。蘇韻蘭卻微微側身避開，低聲道：「老爺，我……我今日有些乏了。」book18.org
林辭淵的手停在半空，有些詫異。他嗅到妻子身上若有似無的、與平日不同的氣息，又見她眼神躲閃，嘴唇也似乎比往常紅腫些。「韻蘭，你……」book18.org
蘇韻蘭心中慌亂，生怕他察覺口中未散盡的腥膻，忙起身道：「我去給老爺沏杯新茶。」說罷幾乎是逃也似地走向外間。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林辭淵照常上朝。蘇韻蘭起身時，兒子已經不在床上，想是早起去私塾了。book18.org
她洗漱完畢，正用早膳時，丫鬟來報：宮裡的靜姝姑娘回府了。book18.org
林靜姝是林辭淵的胞妹，在宮中任女官，平日裡難得休假。這次說是身子不適，告了假回府休養幾日。book18.org
蘇韻蘭忙放下碗筷，起身去迎。剛到前廳，便見一身緋紅宮裝的林靜姝走進來，雖施了粉黛，可眼底確實帶著倦色。book18.org
「嫂子。」林靜姝淺淺一笑，行禮。book18.org
「靜姝快坐，一路可還順利？」蘇韻蘭拉著她在身邊坐下，吩咐丫鬟上茶。book18.org
姑嫂二人寒暄了幾句，林靜姝忽然壓低聲音道：「嫂子，我這回告假，其實是心裡頭有事……在宮裡，見了些不該見的，心裡憋得慌。」book18.org
蘇韻蘭會意，屏退了左右，輕聲道：「若是宮裡的事，不便說便不說，在府里好好歇幾日便是。」book18.org
林靜姝點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她今年已二十六，長居深宮，見慣了帝王后宮的三千佳麗爭寵，自己卻從未嘗過男女情事。那種深閨寂寞，在無數個長夜裡啃噬著她。book18.org
午飯後，林靜姝說想去花園走走。蘇韻蘭本想陪著，可帳房那邊忽然有事要處理，只好讓丫鬟陪著去。book18.org
林靜姝獨自在花園涼亭里坐了會兒，看著滿園秋色，心中越發空落落的。這時，一個軟糯的聲音響起：「姑姑。」book18.org
她轉頭，見林顏端著一碟糕點走來，小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book18.org
「顏兒下學了？」林靜姝招手讓他過來，這孩子她是極疼愛的，從小便常抱著哄著。book18.org
林顏在她身邊坐下，將糕點推過去：「廚房新做的桂花糕，姑姑嘗嘗。」book18.org
林靜姝拈起一塊，小口吃著。林顏看著她，忽然道：「姑姑在宮裡，是不是很寂寞？」book18.org
林靜姝手一頓，勉強笑道：「顏兒怎麼這麼問？你懂什麼叫寂寞？」book18.org
「我聽先生說，深宮似海之類的。」林顏聲音輕柔，「姑姑若是心裡有事，可以跟顏兒說。顏兒雖小，但會認真聽的。」book18.org
林靜姝看著侄兒清澈的眼睛，心頭一暖，眼眶竟有些濕潤。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好孩子……」book18.org
林顏順勢靠進她懷裡，臉貼在她胸前的柔軟上，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book18.org
林靜姝的臉悄悄紅了。book18.org
林顏的手環住她的腰，在她懷裡蹭了蹭，忽然輕聲道：「姑姑身上好香，和娘親不一樣。」book18.org
「傻孩子，這是宮裡的薰香。」林靜姝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想推開侄兒，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那種被需要、被依靠的感覺，讓她貪戀。book18.org
林顏仰起臉，看著她：「姑姑，顏兒會常來陪您的。」book18.org
林靜姝心頭一熱，點點頭：「好。」book18.org
姑侄二人在亭中說了許久的話，直到夕陽西斜，林靜姝才起身回自己暫住的小院。她心中那份鬱結，似乎因侄兒的陪伴而散去了些。book18.org
是夜，林辭淵又有應酬，晚歸。蘇韻蘭沐浴後，穿了件薄綢寢衣在房裡繡花。林顏推門進來，「娘親。」他熟練爬上矮榻，偎進她懷裡。book18.org
蘇韻蘭放下繡繃，摟住兒子：「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book18.org
「想娘親了。」林顏說著，小手已探進她衣襟。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微顫，卻沒有阻止。自昨夜之後，她心中那層防線似乎又薄了幾分。林顏熟練地解開她的抹胸，握住一團乳肉揉捏，低頭含住另一顆乳尖吮吸。book18.org
奶水湧出，他滿足地吞咽著。book18.org
蘇韻蘭輕哼著，手撫著兒子的背。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book18.org
「嫂子，睡了嗎？」是林靜姝的聲音。book18.org
蘇韻蘭聞聲抬眼，「沒呢，進來吧。」book18.org
待林靜姝開門，蘇韻蘭便對她微微一笑，手上輕拍林顏後背的動作也未停，低聲道：「顏兒有些鬧覺，吃幾口便好了。」book18.org
林顏更是連頭都未抬，依舊眷戀地含著乳首吮吸，甚至發出更滿足的哼唧聲，仿佛這天地間唯有此事最重要。book18.org
林靜姝站在門口，看著嫂子坦然的神情，看著侄兒毫不避諱的親密，一時間竟忘了移開視線。那飽滿雪白的胸乳，那孩童專注吮吸的姿態，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她感到自己胸口莫名發緊，一陣陌生的酸澀與灼熱悄然漫上心間，腿根處竟隱隱有些發軟。book18.org
她很快回過神，壓下心中異樣，走上前，將花樣冊子放在榻邊小几上，聲音如常：「這花樣很時新，嫂子得了空看看。我……我先回房了。」book18.org
林顏忽然道：「姑姑，顏兒送您回院吧，夜裡路黑。」book18.org
蘇韻蘭本想說不妥，可林靜姝已笑著點頭：「也好，顏兒真懂事。」book18.org
看著姑侄二人離開的背影，蘇韻蘭心中莫名湧起一絲不安。book18.org
林靜姝暫住的小院離主院不遠，夜裡寂靜，只有廊下的燈籠投下昏黃的光。book18.org
走到院門口，林靜姝轉身道：「顏兒快回去吧，夜裡涼。」book18.org
林顏卻不走，仰著小臉看她：「姑姑，您真的好些了嗎？」book18.org
林靜姝心頭一暖，蹲下身與他平視：「有顏兒陪著說話，好多了。」book18.org
「那……」林顏忽然湊近，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顏兒以後天天陪姑姑。」book18.org
林靜姝怔住了。臉頰上那個親吻柔軟溫熱，帶著孩童特有的奶香，可不知為何，她的心跳卻漏了一拍。book18.org
「顏兒……」她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林顏卻已轉身跑開，消失在夜色中。林靜姝站在院門口，摸著自己被親過的臉頰，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回到房中，她洗漱完畢，躺在榻上卻輾轉難眠。腦海中反覆浮現侄兒那雙清澈的眼睛，還有那個輕輕的吻。book18.org
腿間竟有些濕意。book18.org
林靜姝羞恥地夾緊雙腿，可那股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她在深宮多年，不是沒有過情動之時，可從未像此刻這般難耐。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探進褲腰，摸索到那片濕滑的花戶。指尖輕輕揉搓陰蒂，細密的快感傳來，她咬住唇，壓抑地呻吟。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攀上高峰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了。book18.org
林靜姝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拉過被子蓋住身體。抬眼一看，竟是林顏站在門口，小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表情。book18.org
「姑姑，顏兒落了東西在這……您在做什麼？不舒服嗎？」book18.org
林靜姝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自慰會被侄兒撞見。book18.org
「我……我……」她支吾著，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林顏走進來，關上門，走到床邊認真道：「顏兒聽說，女孩子若身子不舒服，需要人幫忙。姑姑若需要，顏兒可以幫忙的。」book18.org
林靜姝愣住了，看著侄兒認真的小臉，忽然覺得好笑。一個孩童懂什麼幫忙？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勉強笑道：「顏兒，你不懂。姑姑沒事，你回去睡吧。」book18.org
林顏卻搖頭：「顏兒懂的。」book18.org
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褲帶。林靜姝詫異，想阻止，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book18.org
那根陽具從褲子裡彈出來，粗長飽滿，硬挺著，龜頭深紅，馬眼處滲著透明粘液。纖細幼小的身軀下，竟長了這樣一副近乎成年男子的性器。book18.org
林靜姝驚呆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根肉棒，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姑姑，」林顏聲音平靜，「現在你信了嗎？」book18.org
林靜姝回過神，慌忙移開視線，可那根肉棒的影像已烙在她腦海里。她感覺腿間一陣濕潤，方才被打斷的情慾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你……我……」她聲音發顫。book18.org
林顏不管那麼多，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陽具上。滾燙粗硬的觸感讓林靜姝身子一顫，想抽回手卻被林顏按住。book18.org
「姑姑，」他聲音帶著蠱惑，「顏兒可以幫您。」book18.org
林靜姝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神不再純真，而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心中那道防線，在情慾和好奇的雙重衝擊下，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輕輕點頭。book18.org
林顏眼角綻開笑意，鬆開她的手，開始脫她的衣裳。林靜姝鬼使神差地配合著，任由一個孩子將自己扒光。book18.org
最後一層布料褪去，林靜姝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的身子與蘇韻蘭有五分相似，都是豐腴飽滿的類型，只是腰腹更緊實些，乳房也堅挺些，乳尖是淺粉色的。book18.org
林顏爬上床，跪在她腿間，低頭含住一顆乳尖，用力吮吸。林靜姝輕哼一聲，雙手抱住他的頭。book18.org
侄兒細小的身軀伏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陽具正頂著她的小腹，滾燙的觸感讓她身子發軟。book18.org
林顏吮吸了一會兒，鬆開乳尖，又向上吻住她的唇。林靜姝生澀地回應著，舌頭與他糾纏。book18.org
吻到情濃時，林顏分開她的腿，挺腰將陽具抵在濕滑的穴口。林靜姝身子繃緊，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試圖進入自己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姑姑……」林顏腰臀用力，粗硬的陽具擠開緊緻的穴肉，一點點往裡頂。book18.org
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林靜姝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林顏的後背。可疼痛很快被另一種感覺取代。粗硬的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book18.org
「啊……好、好滿……」林靜姝仰起頭，喘息著。book18.org
林顏開始抽插。動作起初緩慢，讓她適應。漸漸地，他加快速度，粗硬的陽具在緊緻濕滑的穴道里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林靜姝很快嘗到快感。那種被占滿、被穿刺的感覺讓她沉迷，她呻吟著，雙腿纏上林顏細瘦的腰，主動挺腰迎合。book18.org
「姑姑裡面好緊……夾得顏兒好舒服……」林顏喘息著，細瘦的腰臀拚命聳動。book18.org
林靜姝在快感中沉浮，她摟緊侄兒，在他耳邊低吟：「顏兒……再深些……啊啊……就是那裡……」book18.org
林顏纖細的身軀伏在姑姑豐腴的肉體上，每一次插入都顯得格外深入。book18.org
林靜姝很快攀上高潮。穴肉劇烈收縮，愛液湧出，她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林顏感覺到姑姑體內的變化，抽插得更猛，又過了約莫半刻鐘，他腰眼一麻，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林靜姝體內。book18.org
「啊啊啊——燙……好燙……」林靜姝渾身顫抖，感受著體內那股滾燙的澆灌。book18.org
林顏喘息著趴下，陽具還硬硬地插著。林靜姝摟著他，感受體內那股滾燙的精液，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愧疚，可更多的是滿足。book18.org
許久，林顏才抽出陽具。精液混合著愛液從林靜姝腿間流出，染濕了床單。book18.org
林顏下床取了帕子和溫水，仔細給姑姑擦拭腿間。林靜姝紅著臉任由他伺候，目光落在他依舊硬挺的陽具上。book18.org
「顏兒……」她低聲問，「你……還能？」book18.org
林顏點頭，爬上床，又吻住她。這一次，他們換了體位，林靜姝騎坐在林顏身上，主動起伏。她豐腴的肉體在侄兒纖細的身軀上晃動，乳房跳動，呻吟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哦哦哦……顏兒……頂到最裡面了……齁齁……好舒服……」林靜姝放浪地呻吟著，全然拋卻了平日的端莊。book18.org
這一夜，林靜姝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活，也徹底沉淪。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林靜姝醒來時，天已大亮。林顏不在身邊，床單已換過，她身上也乾淨清爽，想必是侄兒清理過了。book18.org
她坐起身，腿間的酸脹提醒著昨夜發生的一切。她捂住臉，羞恥感湧上心頭，她竟然和自己的侄兒……book18.org
可那種快感又讓她留戀。她深吸一口氣，下床梳洗，換了衣裳，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去找蘇韻蘭。book18.org
蘇韻蘭正在房裡繡花，見林靜姝來了，笑道：「靜姝來了？昨夜睡得好嗎？」book18.org
林靜姝在她對面坐下，神色不自然。蘇韻蘭察覺了，放下繡繃，關切道：「怎麼了？臉色這麼差。」book18.org
林靜姝咬咬唇，低聲道：「嫂子，我……我做錯事了。」book18.org
蘇韻蘭一怔：「什麼事？」book18.org
林靜姝深吸一口氣，將昨夜的事說了出來。她越說聲音越小，臉越紅，最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蘇韻蘭聽完，沉默了。林靜姝心中忐忑，以為嫂子會罵她，會趕她走。book18.org
可蘇韻蘭只是嘆了口氣，輕聲道：「其實……我和顏兒，也……」book18.org
林靜姝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book18.org
蘇韻蘭點頭，臉上泛紅：「已經……有段日子了。」book18.org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羞恥，可也有某種釋然，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book18.org
「嫂子，」林靜姝低聲問，「我們……我們這樣對嗎？」book18.org
蘇韻蘭苦笑：「我也不知道。可顏兒他……他需要，我也……捨不得拒絕。」book18.org
林靜姝想起昨夜那種快感，臉又紅了。她確實也捨不得。book18.org
「那以後……」她猶豫道。book18.org
蘇韻蘭握住她的手：「靜姝，既然都這樣了，我們……互相照應吧。顏兒還小，身子要緊，不能讓他太放縱。」book18.org
林靜姝點頭，心中那點愧疚漸漸被一種奇異的興奮取代，原來嫂子也……那以後，是不是可以……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腿間一陣濕潤。book18.org
姑嫂二人正說著話，林顏推門進來。見兩人都在，他眼睛一亮，小跑過來，很自然地爬上榻，擠到兩人中間。book18.org
「娘親，姑姑。」他左看看右看看，笑得天真無邪。book18.org
蘇韻蘭和林靜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寵溺和無奈。她們不約而同地伸出手，一人一邊，輕輕摟住了這個讓她們沉淪的孩童。book18.org
窗外的秋陽溫暖和煦，可林府後院的禁忌之網，已悄然織就，將這兩個女人牢牢網在了中央。book18.org
而林顏，在這張網中，如魚得水。book18.org
他享受著母親和姑姑的肉體，也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孩童的身量未足，可心思早已熟透。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有多危險。可那種禁忌的刺激，讓他沉迷。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相擁的三人身上，畫面看上去溫馨和睦。book18.org
可林顏的胃口從來不會滿足於現狀。林靜姝回宮之後，他的目光又投向府中另一個對他溺愛有加的長輩：嬸嬸王婉之。book18.org
這位嬸嬸性子活潑外向，也最大膽。時至今日，她依舊常把他摟在懷裡揉捏，豐碩的胸脯緊貼著他的臉，手在他身上到處摸。book18.org
王婉之的丈夫，林顏的三叔常年在外任職，一年回不了幾次。她守活寡多年，那份深閨寂寞，林顏早就看在眼裡。book18.org
這日，林顏下學後，想起前日答應借給嬸嬸王婉之一本遊記，便拿著書往她所居的東廂房去。院中靜悄悄的，丫鬟僕婦似都不在近前。他走到正房窗下，正要出聲，卻聽見裡面傳來些微奇怪的響動，似是壓抑的喘息與衣物窸窣之聲。book18.org
他心下好奇，湊近未關嚴的窗縫，向內望去。book18.org
房內景象讓他微微一怔。book18.org
只見王婉之只穿著一件水紅色的抹胸與綢褲，仰躺在臨窗的軟榻上，秀髮微亂，臉頰潮紅。而她那個平日低眉順眼的貼身丫鬟，正伏在她身上，頭埋在王婉之胸前，依稀可見抹胸已被扯開半邊，露出一團雪白的豐盈。王婉之的手緊緊抓著丫鬟的肩頭，腿微微曲起，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兩人顯然沉浸其中，並未察覺窗外有人。book18.org
林顏靜靜看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興味。他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門軸轉動的聲音驚動了榻上兩人。丫鬟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彈開，慌亂地拉好自身衣物，又想去幫王婉之遮掩，臉色慘白，嚇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王婉之也是一驚，匆忙拉攏抹胸坐起，待看清來人是林顏，而非其他僕婦或自家老爺時，驚愕很快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她並未如尋常婦人般驚慌尖叫，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後，漸漸放鬆下來，甚至揮了揮手，讓那嚇得發抖的丫鬟退下。book18.org
丫鬟如蒙大赦，低著頭匆匆逃離房間，帶上房門。book18.org
屋內只剩下嬸侄二人。氣氛有些凝滯，又有些詭異的曖昧。book18.org
王婉之攏了攏微散的鬢髮，看著站在房中、神情平靜得出奇的漂亮侄兒，忽然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她一貫的大膽，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放縱。「顏兒都看見了？」book18.org
林顏點點頭，走上前，將手中的遊記放在榻邊小几上。「書給嬸嬸送來了。」他語氣平常，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看見。book18.org
王婉之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心很熱，帶著方才情動的餘溫。「好侄兒，」她聲音壓低，帶著蠱惑，「看見了……覺得如何？」book18.org
林顏任由她拉著，抬起清澈的眸子與她對視：「嬸嬸很快活。」book18.org
王婉之笑聲更媚，將他拉近些，另一隻手撫上他細嫩的臉頰：「小機靈鬼，懂得倒多。」她身上濃郁的香氣混合著一絲情慾過後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那……顏兒想不想讓嬸嬸也這般快活？」book18.org
她的指尖滑到林顏的領口，意有所指。book18.org
林顏沒有回答，卻主動湊上前，吻住了王婉之猶帶濕潤光澤的紅唇。book18.org
王婉之先是微微一僵，隨即熱烈地回應起來，手臂環上林顏尚且單薄的肩背。這個吻與方才同丫鬟的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背德的興奮與征服欲。她將林顏摟上軟榻，壓在身下，急切地扯開他的衣襟，又扯掉自己身上僅存的遮蔽。book18.org
兩具身軀赤裸相對。王婉之豐滿熟媚，肌膚瑩潤；林顏纖細白皙，尚未完全長開，但腿間那昂然挺立的器物卻已昭示著遠超年齡的成熟。book18.org
王婉之眼中掠過驚嘆與貪婪，她握住那滾燙粗硬的陽具，低頭便含了進去，熟練地吞吐起來。林顏悶哼一聲，手指插入嬸嬸濃密的發間。book18.org
口舌侍奉一番後，王婉之已然情動不堪，蜜液潺潺。她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扶著那怒張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緩緩沉下腰身。book18.org
「嗯……」粗碩的異物一寸寸撐開緊緻的內里，填滿空虛，王婉之發出滿足的喟嘆。她開始上下起伏，主動索求，豐滿的乳團隨著動作晃動出誘人弧線，呻吟聲放縱而嬌媚，與在丫鬟身下時截然不同。book18.org
林顏仰躺著，承接著嬸嬸熱情的吞吐，雙手握著她柔軟的腰肢，時而配合向上頂弄。他雖年幼，體力卻綿長，在那緊緻濕熱的包裹中持久征伐。book18.org
這場悖逆的歡愛持續了許久，直至王婉之在高潮中綿軟伏倒，林顏才將滾燙的精華盡數傾瀉在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喘息漸平後，王婉之摟著林顏，手指在他汗濕的背上畫圈，忽然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顏兒……你娘親，還有靜姝……是不是也嘗過你這好寶貝了？」book18.org
林顏在她懷中點頭。book18.org
王婉之眼中閃過奇異的光彩，吃吃低笑起來，一個更大膽的念頭悄然成形。「那……想不想試試，同時要兩個人？」她舔了舔林顏的耳垂，「就今夜，如何？你爹爹……好像又出門赴宴了吧？」book18.org
夜色籠罩林府時，蘇韻蘭的房門被敲響。她開門，見王婉之牽著林顏的手站在門外，兩人臉上都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笑意。book18.org
「嫂子，」王婉之閃身進門，反手落閂，聲音壓得低低，卻掩不住興奮，「長夜漫漫，咱們……一起疼疼顏兒？」book18.org
蘇韻蘭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眸，又看看王婉之大膽熱烈的神情，臉頰緋紅，心中那點猶豫在某種奇異的刺激與默許下悄然消散。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燭火被撥暗，錦帳垂下。帳內，兩個成熟美婦卸下所有衣衫與倫常枷鎖，圍繞著一個孩童，展開一場極盡纏綿的、不為世人所容的歡愉。呻吟淺唱，肢體交纏，直至深夜方歇。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第四章 入宮book18.org
重靈六年，林顏十歲了。在玉京文官世家的規矩里，這個年紀是一道分水嶺。十歲前，子弟由家中自行教導；十歲後，便需正式進入太學院等學府，修習經世致用的學問。book18.org
林府上下早已為林顏入太學院忙碌起來。嶄新的儒衫、書箱、筆墨紙硯一應備齊，皆由母親蘇韻蘭親手打理，一絲不苟。父親林辭淵也時常將兒子喚到跟前，叮囑太學院的諸般規矩，言語間儘是殷切期望。book18.org
對於課業，林顏自己倒不太掛心。太學院裡無非是將經史子集講得更深些，再加些策論詩賦。以他的天資，應付這些遊刃有餘。book18.org
唯一讓他介懷的，是入學後與母親她們纏綿的機會必將銳減。但前路既定，也只能盼著每月休沐之日，再圖盡歡。book18.org
然而，計劃總趕不上變化。book18.org
就在林顏即將踏入太學院的前幾日，一個傍晚，林辭淵急匆匆從衙門趕回，臉上帶著罕見的激動神色。當時林顏正在書房練字，見父親如此，便擱下了筆。book18.org
林辭淵擺擺手，未多言，先去了正廳。不多時，蘇韻蘭與恰好在家的林靜姝也被請了過來。待一家人坐定，林辭淵才壓著興奮開口：「今日宮裡傳出消息，陛下要為太子殿下挑選書童。」book18.org
廳內靜了幾息。林辭淵繼續解釋道：「聽聞陛下此番要選四名，年紀在八到十歲之間，需得容貌端正、才學出眾、家世清白。」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到林顏身上，似在閃光，「顏兒年齡正合適，容貌自是不必多言，才學在同齡中也拔尖。要論家世，我林家也是詩書傳家，三代入翰林。這書童之位，豈不是為顏兒量身定製？」book18.org
太子趙元宸，乃女帝唯一的子嗣，不出意外的話，大周江山只能是他的。book18.org
若能成為他的書童，便意味著自小陪伴儲君，結下情誼，更能出入東宮，接近權力核心。將來太子登基，作為潛邸舊人，前程豈可限量？book18.org
雖然那是很久之後的事了，但即便不談將來，眼下能常伴儲君左右，身份便已尊貴，家族亦能沾光。book18.org
「可是……」蘇韻蘭仍有猶豫，「顏兒入了宮，會不會受委屈？」book18.org
「這是天大的福分，多少人求之不得，何來委屈？」林辭淵笑道。book18.org
林靜姝也溫聲開口：「嫂子放心，我在宮中這些年，規矩是懂的。若顏兒真能入選，我自會照應。」book18.org
蘇韻蘭這才稍安，眼中憂慮卻未全消。林辭淵只當她捨不得兒子，寬慰幾句，便讓林顏好生準備，不日便要入宮參選。book18.org
也不只是林辭淵這麼激動，採選的消息如風般傳遍玉京，各世家大族無不心動，符合條件的子弟紛紛被推舉出來。book18.org
幾日後的清晨，林府門前馬車備好，林辭淵要親自送子入宮。book18.org
蘇韻蘭天未亮便起身，為兒子換上嶄新的月白錦袍，以玉冠束髮，髮際下眉眼精緻如畫，膚白勝雪，櫻唇秀鼻，真真是粉雕玉琢，恍若仙童。book18.org
「娘親放心。」林顏握住母親的手輕聲道，「孩兒自會小心。」book18.org
蘇韻蘭眼眶微紅，點了點頭，替他理了理本已平整的衣襟。book18.org
馬車駛向皇城，朱門高牆，金釘森嚴。宮門前已候著不少車馬，皆是送子弟參選的人家。book18.org
林辭淵遞上名帖，由內侍引入宮中。穿過一道道宮門與漫長宮道，終至一處偏殿。殿前已聚了許多孩童，個個錦衣華服，樣貌端正。但在林顏面前，還是相形見絀。book18.org
林顏一到，便引來了眾多目光。那目光先是驚艷，隨即化為疑惑。book18.org
「這是哪家的小姐？莫非走錯了地方？」book18.org
「說的是，書童當選男孩，她來作什麼？」book18.org
「那是林家公子，是男兒身。」book18.org
「可那容貌……分明是個女娃娃……」book18.org
林辭淵和林顏神色平靜，對此早已習慣。book18.org
等了快半個時辰，一位中年女官手持名冊出殿，開始點名。被喚到的孩子依次入殿接受考核。book18.org
考核分作三關。首關驗明正身，確為男孩且年歲相符。林顏進去時，驗看的老太監也是一愣，仔細核過戶籍文書，又讓他解開衣領查看喉結，方才確認。book18.org
第二關考較才學。幾位翰林院老學士坐鎮，問經史，考詩文，試算學。林顏對答如流，詩文精妙，算學迅捷準確。老學士們連連頷首，目露讚許。book18.org
第三關察驗儀態舉止。由宮中嬤嬤短暫教導一些簡單禮儀，再觀察學習速度和行止風度。林顏學得極快，行止從容溫潤，雖男生女相，卻無過度嬌柔之氣，反有一種獨特的清雅風致。book18.org
三關畢，原本近百人的隊伍僅餘十二人，林顏自在其中。book18.org
最後，這十二人被引至一處更寬敞的殿宇，女官言明陛下將會來親自過目。book18.org
孩子們不免緊張，那是女帝，大周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傳說中修為通天、手段雷霆的人物。林顏也不由微微繃緊了身子，縱使聰慧，終究是初次面聖。book18.org
片刻後，殿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內侍尖細的通傳：「陛下駕到——」book18.org
殿內眾人齊齊跪倒，目光低垂，靜候那一行人走過。book18.org
「平身。」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響起，音調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眾人起身，依舊垂首不敢直視。林顏微抬眼睫，瞥見御座上端坐的身影。book18.org
女帝看來不過三十許人，一頭銀髮如瀑，以金冠高束。眉眼凌厲，鼻樑高挺，唇色殷紅，容顏冷艷雍容，不怒自威。身上一襲紅底金紋鳳袍，金線繡制的展翅鳳凰栩栩如生。胸前峰巒高聳，袍擺之下，渾圓的臀線亦若隱若現。book18.org
女帝目光掃過殿中十二個孩子，落在林顏臉上時，明顯停頓了一瞬。book18.org
「你，抬起頭來。」book18.org
林顏依言抬頭，目光依舊恭敬低垂，不敢直視天顏。女帝寒星般的眸光落在他臉上，一種被徹底洞穿的錯覺油然而生。book18.org
事實上，這並非錯覺。女帝一眼便將林顏看得分明，看穿這男孩已非童身，那根器物異於常人的早熟，且沾染了不止一名女子的氣息。book18.org
一個十歲孩童，生就這般容貌與「天賦」，早早失了元陽，又被送進宮來……倒是有趣。book18.org
女帝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就這四個吧。」book18.org
她隨手點出的四人中，自有林顏。其餘三位亦是容貌才學俱佳者。book18.org
被選中的孩子跪地謝恩，落選者黯然退下。林顏心中悄然一松，此事成了。book18.org
「沈玦，帶他們去東宮，讓太子見見。」book18.org
女帝吩咐完身側女官，便起身離去。鳳袍曳地，銀髮如雪，那豐腴妖嬈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後，唯留滿殿凜然餘威。book18.org
名喚沈玦的女官引著四個孩子退出大殿。出了殿門，她神色稍緩，回頭看了孩子們一眼，目光在林顏身上多停了片刻，溫聲道：「隨我來吧。」book18.org
一行人穿行於重重宮闕之間，向東宮而去。沿途遇見的宮人侍衛，見是沈玦引路，皆躬身行禮。林顏目不斜視，心中卻在暗暗記下路徑。book18.org
東宮殿宇巍峨，自成一體。進了宮門便早有內侍迎上，沈玦道：「通報太子殿下，陛下選的書童到了。」book18.org
內侍入內稟報，不久便出來：「殿下請諸位進去。」book18.org
正殿內，也年方十歲的太子趙元宸坐於書案之後，手中尚握著一卷書。他身著明黃常服，容貌清秀，眉目間依稀有女帝的影子，只是猶帶稚氣。見沈玦領人進來，便放下書卷，好奇打量。book18.org
沈玦上前行禮：「殿下，這四位是陛下為您遴選的書童。這位是林顏，吏部主事林辭淵之子；這位是……」book18.org
她逐一介紹，趙元宸聽著，目光在四人臉上轉過一圈，最後定在林顏身上，眼睛亮了亮：「你叫林顏？」book18.org
林顏上前一步行禮，聲音清潤，舉止從容：「臣子林顏，參見太子殿下。」book18.org
趙元宸招招手讓他走近些：「你生得真好看，比宮裡的姐姐們都好看。」book18.org
童言天真，殿中眾人皆露出笑意。林顏也微微一笑：「殿下謬讚了。」book18.org
趙元宸又問了幾句學問上的事，林顏一一作答，不卑不亢，言談間卻透著恰如其分的尊敬，令太子越發喜歡，拉著他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轉向其餘三人。book18.org
之後，內侍領著他們熟悉東宮環境，分配住處。書童宿於東宮偏殿，兩人住一間屋。與林顏同屋的男孩名叫陳瑜，比他小一歲，父親是兵部郎中。book18.org
安頓妥當，已是午後。林辭淵仍在宮外等候，林顏出去與父親會合，告知入選的消息。book18.org
林辭淵早已望眼欲穿，見兒子出來，忙迎上前。聽聞兒子不僅得陛下親選，更受太子青睞，不由喜上眉梢，連聲道：「好！好！我兒果然不凡！」book18.org
回府之後自是一番慶賀。蘇韻蘭摟著兒子，又是歡喜又是憂心。喜的是兒子得此機緣，憂的是宮規森嚴，怕他受苦。book18.org
林靜姝倒覺寬心，她在宮中多年，深知以林顏的品貌才情，只要不出差錯，前途定然一片光明。只是她沒想到，林顏的前途會光明得亮瞎眼。book18.org
隨後幾日，四位書童並未立刻當值，而是先由宮中嬤嬤教導宮廷禮儀。book18.org
負責教導的嬤嬤姓李，年約五十，面容嚴肅，規矩極大。她將宮中種種禮儀講解示範，要求四人反覆練習，稍有差池便須重來。但眾人看得出來，李嬤嬤對林顏態度明顯不同，雖也嚴厲卻少了幾分苛責，多了些許耐心。book18.org
其餘三個孩子私下不免議論，「李嬤嬤怎地對林顏格外好些？」book18.org
「還不是看他生得好。宮裡人都偏愛容貌出眾的。」book18.org
「我聽聞，連太子殿下都格外喜歡他，昨日還單獨賞了他一方硯台。」book18.org
這些話語飄入林顏耳中，他只作未聞，依舊專心致志於規矩儀態，行走坐臥，言談舉止，皆一絲不苟。李嬤嬤看在眼裡，心中越發滿意。book18.org
數日後，禮儀初成，四人正式開始當值。book18.org
太子的作息極為規律。每日卯時起身，晨讀一個時辰，隨後至文華殿聽太傅講學。午後修習藝能，晚間則溫習課業。書童的職責便是在太子讀書時伺候筆墨、整理書冊，有時也陪同誦讀。book18.org
林顏適應得很快，聰慧細緻，太子交代的事務總能辦得妥帖周全。不過幾日功夫，太子便對他青睞有加，常喚至近前伺候。book18.org
東宮其餘人等他也漸漸熟絡起來。book18.org
侍衛統領姓周，是個四十來歲的壯碩漢子，對太子忠心耿耿。見林顏又好看又懂事，待他也頗為和氣。book18.org
侍女們多是十五六歲的少女，青春正盛，見到這般容貌的男孩難免臉紅心跳。只是宮規森嚴，無人敢逾矩，只敢遠遠多看幾眼。book18.org
女官們則多在二十歲以上，亦有三十許人，正是豐腴熟美的年華。統一的宮裝裹出身段曲線，胸前飽滿，腰肢纖細，臀腿豐腴。行走時腰臀輕擺，自有一段風情。book18.org
林顏目光掠過這些成熟曼妙的身軀，心底時常泛起燥熱，可惜只能看，不能碰。book18.org
至於女帝，那更是難得一見。無論請安或是召見，都是太子去找她，而不是她來找太子。根據侍衛侍女們透露，女帝幾個月都未必會來一次東宮。book18.org
所幸每月尚有幾次休沐，可歸林府。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第五章 忙碌的休息日book18.org
東宮的日子規律而忙碌，轉眼便是第一個休沐日。book18.org
林顏幾乎一夜未眠。自入宮侍讀，整整十日未曾親近母親與諸位長輩。白日裡在東宮，眼見那些身段豐腴的宮女女官於廊間款款而行，裙裾搖曳，卻只能恪守本分，不得觸碰絲毫。那股日益積聚的燥熱在他尚且單薄的軀殼內翻滾蒸騰，幾欲破體而出。book18.org
天光未明，他便已起身。同屋的陳瑜仍在酣睡，含糊問：「今日休沐……你不多睡片刻？」book18.org
「歸心似箭。」林顏低聲應了，換上常服，悄然推門而出。book18.org
宮門於卯時初開，他早早候在門內。朱紅巨門緩緩洞開，遞上腰牌驗過，林府馬車已靜靜停在宮外。車夫見他身影，急忙放下腳凳：「小公子，夫人一早便吩咐來接您了。」book18.org
馬車碾過清晨微濕的石板路，駛向城南林府。車簾外晨霧如紗，街市清寂，唯有一顆心在胸腔內灼灼跳動，滾燙難耐。book18.org
車至府門前尚未停穩，林顏已躍下馬車。門房正要通傳，卻被他擺手止住，徑直穿庭過院，往後宅母親所居的院落疾步而去。晨光熹微，下人方起，見小公子歸來，皆垂首行禮，不敢多言。book18.org
一路未停，直入母親院中。丫鬟春杏正在洒掃庭除，抬頭見他，眼睛一亮：「小公子回來了！」book18.org
「娘親可醒了？」book18.org
「夫人剛起，正在內室梳妝。」book18.org
林顏推門而入。內室里，蘇韻蘭坐於妝檯前，如瀑青絲披散肩頭，身上僅著一件象牙色薄綢寢衣，衣襟微敞，正對鏡梳理長發。銅鏡朦朧映齣兒子身影，她執梳的手微微一頓，臉頰悄然浮起淡淡紅暈。book18.org
「顏兒……」她轉過身，俯身相迎。book18.org
話音未落，林顏已撲上前，纖細手臂緊緊摟住那豐腴柔軟的腰肢，將臉深深埋進母親溫暖的小腹間。十歲孩童的身量尚小，頭頂僅勉強及至母親腰際，整個人幾乎被籠罩在她成熟身軀投下的柔軟陰影里，更顯單薄。book18.org
熟悉的暖香混合著晨起慵懶的氣息將他包裹。林顏深深吸氣，小手急切地探入松垮衣襟，勉力握住一團溫潤滑膩的飽滿乳肉下緣。book18.org
「娘親……」聲音悶在衣料間，猶帶稚氣，「孩兒想您了。」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輕顫，雙手捧起兒子的小臉，指尖撫過那精緻眉眼，柔聲道：「娘也想你。」book18.org
林顏踮起腳尖，吻住母親俯就的唇。這個吻急切而深入，撬開牙關，舌尖糾纏，貪婪汲取著久違的芬芳。一手仍揉捏著乳肉下緣，另一手已撩起母親裙擺，探入褲腰之下。book18.org
指尖方觸及腿心肌膚，便覺一片溫濕滑膩。蘇韻蘭輕哼一聲，身子軟了下來，索性在妝凳上坐下，將兒子攬到自己併攏的雙腿之間。只是被那稚嫩指尖稍一觸碰，隱秘之處便已情潮暗涌，溫熱蜜液悄然滲出。book18.org
林顏小手急切地扯開母親衣襟，寢衣滑落肩頭，赤裸胴體全然展露。十日未見，這身子似乎愈發豐腴誘人：雙乳飽滿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垂下，乳尖嫣紅挺立；小腹平坦光滑，腰肢柔韌；腿間芳草萋萋，那處嫣紅蜜穴已然濕潤，泛著晶瑩水光。book18.org
他也迅速褪去自己衣衫。腿間那根陽物早已昂然怒挺，在孩童纖細的身形襯托下顯得異樣粗碩飽滿，紫紅龜頭上滲著透明粘液。他爬上母親併攏的雙腿，踮著腳才堪堪夠到那對豐碩乳峰，低頭便含住一顆硬挺乳尖，用力吮吸起來。book18.org
「嗯……」蘇韻蘭唇間逸出輕吟，雙手托住兒子小巧的臀瓣。book18.org
溫熱的奶水湧入口中，帶著甜香。林顏貪婪吞咽，另一隻小手勉力攀上另一邊乳峰，指尖捻弄撥動著那顆硬粒。book18.org
吮吸片刻，他鬆開乳尖，沿著母親豐腴的身體往下蹭去。吻過平坦小腹，吻過大腿內側細嫩肌膚，最後來到腿間那片已然泥濘的隱秘花園。book18.org
蘇韻蘭體貼地將修長雙腿分得更開，將他輕輕抱到腿心位置。林顏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濕滑綻開的穴口。book18.org
「啊……顏兒……」蘇韻蘭身子猛地一顫，呻吟脫口而出，「別……別這樣舔……」book18.org
林顏卻不理會，舌尖探入溫熱緊緻的甬道，仔細舔舐過每一寸敏感褶皺的內壁。從穴口到挺立的蕊珠，再至深處的嬌嫩花心，無一遺漏。蘇韻蘭很快便被這熟練的唇舌侍奉撩撥得情潮翻湧，愛液汩汩湧出，盡數被他吞入腹中。book18.org
林顏抬起頭，嘴角尚掛著一縷銀絲。蘇韻蘭氣息不穩地將他抱起，放在寬闊的梳妝檯上，自己則分開雙腿站在他面前。林顏挺起纖細的腰，將那粗硬陽物抵上濕滑嫣紅的穴口。book18.org
「娘親……」他喘息著，聲音帶著壓抑的渴望，「孩兒要進來了。」book18.org
蘇韻蘭摟住他纖細的腰身，緩緩沉身，將那粗硬滾燙的陽物一寸寸納入體內。「進來……都給你……娘的裡面……早就想你了……」book18.org
粗碩的陽物擠開緊緻濕熱的媚肉，整根沒入至最深。蘇韻蘭悶哼一聲，甬道被兒子這般粗大的器物徹底撐開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酥軟如泥，幾乎站立不住。book18.org
林顏開始挺動腰臀。梳妝檯的高度讓他勉強能與母親交合，纖細的腰臀在豐腴腿間不斷聳動，粗硬陽物在那片雪白中兇狠進出。十日未嘗雲雨，動作帶著急切的渴望，每一下都盡力深入，龜頭重重撞在嬌嫩花心上，激起層層酥麻快感的漣漪。book18.org
蘇韻蘭很快便被頂上了高潮。穴肉劇烈收縮絞緊，仿佛要將那作亂的肉棒吞吃入腹，愛液洶湧而出。「顏兒……娘要丟了……裡面好麻……全被你頂開了……魂兒都要飛出去了……」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愉悅的泣音。book18.org
又抽送數十下，林顏拔出陽物，濃稠白濁噴射在母親雪白的小腹與胸脯上。精液順著肌膚溝壑滑落，滴在地上，暈開深色痕跡。他喘息著趴進母親懷中，小臉埋進那雙綿軟乳峰之間。book18.org
蘇韻蘭摟著他，手輕輕撫摸著那細瘦的背脊，心中滿是饜足的安寧。這十日夜裡獨眠，總覺空曠寂寞。此刻被兒子填滿，那種充實飽脹的感覺令她心安魂定。book18.org
可那根陽物並未軟化，依舊硬挺地抵著她的小腹。林顏緩了口氣，抬起頭，再次吻住母親俯就的唇，腰臀又開始緩緩聳動。book18.org
這一次他放慢了節奏，細細品味被濕熱緊緻媚肉層層包裹吮吸的美妙觸感。蘇韻蘭配合著他的韻律，雙手托著他的臀瓣輔助動作，呻吟聲在晨光氤氳的室內格外清晰撩人。book18.org
兩人纏綿約莫半個時辰，林顏第二次泄身，這次將滾燙精液盡數灌入子宮深處。白濁沖刷內壁的刺激讓蘇韻蘭再度攀上高潮，身子劇烈顫抖。「又去了……顏兒射得這麼深……娘裡面都被你灌滿了……好燙……」book18.org
雲雨暫歇，林顏仍貪戀地趴在母親懷中，小臉埋在那對乳房間，舒服得不願動彈。蘇韻蘭輕拍他的背，柔聲問：「累了吧？」book18.org
「不累。」他含糊應答，小手仍無意識地揉捏著乳肉，「還想……」book18.org
「先歇歇。」蘇韻蘭笑了，指尖梳理他汗濕的鬢髮，「在宮裡這些日子，憋壞了吧？」book18.org
林顏點點頭，在她懷裡蹭了蹭：「那些宮女女官……個個身段豐腴，卻只能看不能碰，難受得緊。」book18.org
「小心些。」蘇韻蘭輕聲囑咐，眼底仍有憂色，「宮裡不比家中，規矩森嚴，耳目眾多……萬一被人察覺……」book18.org
「孩兒知道。」林顏抬頭，吻了吻母親的下頜，「孩兒只想著娘親，還有姑姑、嬸嬸她們。」book18.org
蘇韻蘭臉頰緋紅，不再多言。book18.org
兩人又溫存片刻，方才起身沐浴。春杏早已備好熱水，見主母抱著小公子一同步入浴房，眼觀鼻鼻觀心，垂首退出，細心掩好門扉。book18.org
浴池中，林顏靠在母親懷裡，任由那溫柔的手為自己擦洗。蘇韻蘭的手細緻撫過每一寸肌膚，洗至腿間時，那根陽物又微微抬頭。book18.org
「還精神著呢。」她輕聲道，指尖若有似無地撫過柱身。book18.org
林顏舒服地輕哼，翻身將母親按在池邊光滑的石壁上，由她托著自己，從後面再次進入。溫熱的泉水隨著動作蕩漾起伏，濺起細碎水花。book18.org
在水中抽送片刻，林顏第三次泄身，些許溢出的白濁在泉水中很快化開無形。積攢許久的精力終於是放了個舒爽。book18.org
沐浴更衣畢，已近午時。book18.org
「今日靜姝在宮中當值，不得回來。」蘇韻蘭對鏡梳頭，從鏡中看著兒子，「不過婉之前幾日便說好了，今日要過來用午膳。」book18.org
林顏眼睛一亮：「正好。」book18.org
午膳擺在正廳，圓桌旁只坐著蘇韻蘭、林顏，以及稍後方至的王婉之。book18.org
王婉之穿了身水紅色繡纏枝紋的襦裙，領口開得頗低，深深乳溝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她一進廳，便笑吟吟俯身將林顏抱起，在他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顏兒可算回來了，想死嬸嬸了。」book18.org
三人圍桌而坐，丫鬟們布完菜便依眼色悄然退下，廳門被輕輕掩上。book18.org
起初尚是正經用膳，閒話家常。王婉之問起宮中生活，林顏揀些無關緊要的趣事說了。可說著說著，席間氣氛便悄然變了調。book18.org
蘇韻蘭將林顏抱到自己左腿上坐著，王婉之見狀立刻湊到右邊緊挨著坐下。兩隻保養得宜的柔荑同時拿起筷子，一左一右開始喂食。book18.org
「顏兒嘗嘗這魚，今早才送來的，鮮得很。」蘇韻蘭夾起一塊雪白魚肉，細心吹涼了遞到他唇邊。book18.org
「先喝口湯潤潤喉。」王婉之不甘示弱，盛了湯的瓷匙已送到他嘴邊。book18.org
林顏雙手自然垂落，恰好落在兩側豐腴的大腿上。指尖方觸及裙下肌膚，便察覺異樣。兩人裙擺之下，竟都未著褻褲，肌膚直接相觸，一片溫軟滑膩。book18.org
他左手探入母親裙底，輕易觸到一片濕滑溫熱的密谷。右手則滑入王婉之腿間，指尖立刻陷入早已泥濘的濕熱蜜縫。book18.org
蘇韻蘭呼吸一促，夾菜的手幾不可察地微顫。王婉之卻輕笑一聲，索性將椅子又挪近些，整個飽滿身軀幾乎壓在他手臂上，渾圓乳峰蹭過他肩頭。book18.org
桌下動作越發大膽。林顏左手食指淺淺探入母親濕滑緊緻的穴口，指尖感受著內壁的溫熱絞纏；右手兩指則撥開王婉之肥厚陰唇，在那顆硬挺的蕊珠上輕輕打轉按壓。book18.org
「嗯……」王婉之鼻腔逸出嬌媚輕哼，喂湯的動作卻未停，「我們顏兒在宮裡……可也有這般佳人貼心伺候？」book18.org
林顏搖頭，呼吸已微亂。他能清晰感覺到王婉之腿間蜜穴隨著自己指尖的動作不斷收縮，滲出更多滑膩愛液。book18.org
蘇韻蘭臉頰緋紅如霞，卻仍強自鎮定地繼續喂菜。只是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方便那作亂的稚嫩手指更深入些。book18.org
就在這時，王婉之忽然滑下椅子，身影消失在垂落的桌布之下。book18.org
林顏身子微微一僵。視線被桌布遮擋，只能感覺到自己褲帶被靈巧解開，緊接著，濕熱的口腔裹住了他早已硬挺的陽物。book18.org
「嗯……」他悶哼一聲，小手按在光潔的桌沿上。book18.org
蘇韻蘭瞥見桌下情形，臉漲得通紅，卻也將兒子往懷裡摟了摟，讓他坐得更穩當。book18.org
桌下，王婉之吞吐著那根粗硬肉棒，舌尖靈巧地舔舐過龜頭棱溝，吮吸柱身。深喉時整根吞入，喉腔收縮帶來的極致緊緻包裹感讓林顏腰眼發麻。book18.org
林顏喘息漸重，腰臀不受控制地輕輕聳動迎合，另一隻手在母親腿間也加快了撫弄的節奏。book18.org
桌下的吞吐侍奉持續片刻，林顏終於到了極限，濃稠精液劇烈噴射，盡數射入王婉之口中。book18.org
王婉之盡數吞咽，而後從桌下鑽出，嘴角尚掛著一絲白濁。她舔了舔唇，眼波流轉，笑道：「顏兒的味道，還是這般好。」book18.org
蘇韻蘭羞得別過臉，不敢看她。book18.org
林顏喘息稍平，王婉之已取過絲帕為他擦拭，動作自然。那根陽物半軟下去，卻依舊粗長可觀。book18.org
「好了，好生用膳吧。」王婉之重新坐好，執起筷子，仿佛方才什麼都未曾發生。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心跳如擂鼓，兩個女人臉上皆泛著情慾浸潤後的嫵媚紅潮。林顏倒是神色漸復如常，只是眼底帶著饜足慵懶的笑意。book18.org
膳後，林顏起身：「娘親，嬸嬸，孩兒得去杜府一趟。」book18.org
蘇韻蘭勉強坐直身子，理了理微亂的衣襟：「這般急切？不多歇息片刻？」book18.org
「前些日子便與北月約好了。」林顏走到母親面前，仰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又轉身摟住王婉之的頸項親了親，「孩兒會儘早回來。」book18.org
「那便去吧。」蘇韻蘭柔聲道，為他理了理衣襟，「早些回來用晚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顏回到自己房中，丫鬟們早已備好熱水與乾淨衣裳，伺候他重新梳洗。換上一身月白常服，束髮戴冠，鏡中又是那個姿容如玉、舉止溫雅的林家小公子。book18.org
馬車駛向城西杜府。杜府宅邸不算軒敞，卻自有一股武將之家的簡潔硬朗氣象。book18.org
林顏下車，門房認得他，通報後便引他入內。book18.org
杜北月正在練武場上練槍，一身黑色勁裝，長發高束，手持一桿亮銀長槍，舞得虎虎生風，槍尖破空之聲清厲。她身量已比林顏高出近一頭，四肢修長矯健，眉眼間英氣勃勃，汗珠沿下頜滑落。book18.org
見林顏來了，她收槍而立，臉上綻開明朗笑容：「林顏！你來了！」book18.org
「今日得空，來看看你。」林顏走過去，仰頭看她，目光清亮，「你又長高了許多。」book18.org
杜北月笑了，將長槍插回兵器架，用汗巾擦了擦臉：「你倒也長了些，不過還是沒我高。」book18.org
兩人並肩而立，一個如玉如雪，清潤精緻，一個如竹如松，挺拔俊秀，對比鮮明。book18.org
「在宮裡一切可好？」杜北月引他到一旁石凳坐下，丫鬟上了茶點。book18.org
林顏入選太子書童之事雖非人盡皆知，但該知曉的圈子裡早已不是秘密。book18.org
「尚好，規矩多些，時日久了便也慣了。」林顏抿了口茶，「你呢？近來如何？」book18.org
「母親為我請了專門的武師，白日習武，晚間讀兵書。」杜北月眼中閃著光，「如今我已正式踏入武道門檻，等閒三五兵卒近不得身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下頜微揚，滿是蓬勃的自信。林顏靜靜看她，心中暗贊。杜北月確與尋常閨閣女子不同，身上有股蓄勢待發的生氣，如雛鷹振翅。book18.org
「秦將軍今日可在府中？」林顏狀似隨意地問。book18.org
「不在，不過晚膳時分應當會回來。」杜北月答道。book18.org
林顏點點頭，又問了些她武藝進境、兵書心得。杜北月談興頓起，說到兵法韜略時眉飛色舞，論及槍法招式時索性起身比劃演示。林顏認真聽著，適時提出疑問，引得她講解愈發深入。book18.org
這女孩心思明澈，喜惡分明。她欣賞林顏的聰慧與溫和性情，亦不掩飾對他精緻容貌的喜愛，雖然嘴上從不承認。book18.org
兩人敘話許久，杜北月又帶他在府中閒逛。杜宅前後三進，除了一處寬敞的練武場，花園亭台皆不如林府精巧。book18.org
杜家人丁不像林家枝繁葉茂，杜北月父親英年早逝，全憑秦青嵐自身亦是軍中將領，才沒家道中落。book18.org
杜北月自幼立志習武從軍，皆因對母親秦青嵐的景仰。她要成為如母親一般紅袍銀甲、馳騁疆場的女將，守護大周河山，守護杜家門楣，以及……book18.org
不知不覺已是申時末。林顏起身告辭：「時辰不早，我該回去了。」book18.org
杜北月面露不舍：「這般早？不如……留下用了晚膳再走？」book18.org
林顏心中微動，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猶豫：「這……是否太過叨擾？」book18.org
「怎會。」杜北月擺手，神情懇切，「母親若回府見到你，定會歡喜。」book18.org
正說著，院外傳來清脆馬蹄聲與熟悉的說話聲。杜北月眼睛一亮：「是母親回來了！」book18.org
兩人行至前院，恰見秦青嵐利落下馬。她今日著一身暗紅色武將常服，外罩玄黑披風，長發挽成簡潔的高髻，露出光潔額頭與修長脖頸。身段豐腴飽滿，胸脯將衣襟撐起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腰肢卻緊實纖細，臀腿曲線在修身褲裝與長靴包裹下，透著蓄滿力量的矯健。book18.org
她將馬鞭隨手拋給迎上的親兵，轉身看見女兒與林顏，略怔了怔，隨即唇角揚起，笑意爽朗：「顏兒來了？」book18.org
「秦將軍。」林顏上前幾步，恭敬行禮，「今日休沐，晚輩來尋北月敘話。正欲告辭，幸遇將軍回府。」book18.org
「既來了，便留下用了晚膳再走。」秦青嵐走近，很自然地俯身拍了拍他的肩。這個動作讓她胸前豐盈隨之微顫，衣襟間溝壑深陷。她仔細端詳林顏，笑道：「有些時日不見，似又長高了些。在宮中一切可還順遂？」book18.org
「謝將軍關懷，一切尚好。」林顏答道，目光恭敬垂落，恰好落在她緊束的腰帶處。book18.org
秦青嵐打量著他，眼中欣賞之色愈濃。這孩子生得著實好，容貌精緻卻不顯陰柔，舉止溫文有禮，談吐得體。book18.org
晚膳擺在正廳，席間秦青嵐問了林顏些宮中起居瑣事，無非飲食可慣、課業是否繁重之類。林顏答得謙遜得體，既不刻意訴苦，也不過分彰顯。book18.org
「侍奉貴人，最要緊的是謹言慎行，心思細密。」秦青嵐道，語氣溫和卻自有分量，「你年紀雖小，但素來聰慧懂事，其中分寸，想必明了。」book18.org
「將軍教誨，晚輩銘記於心。」林顏恭敬應道。book18.org
杜北月在旁聽著，忽然插話：「母親，林顏如今是太子殿下身邊親近的人，將來是不是會有大前程？」book18.org
她雖對朝堂宮闈之事知之不深，卻也隱約明白「太子近侍」四字的分量。book18.org
「前程如何，要看個人造化與機緣。」秦青嵐看向林顏，目光中含著一絲長輩的期許，「不過顏兒品性、才學、樣貌皆是上佳，只要持身以正，踏實任事，將來必不會埋沒。」book18.org
林顏低頭：「將軍過譽了。」book18.org
秦青嵐看著他低眉順目的乖巧模樣，心頭莫名一軟。她膝下唯有北月一女，雖寵愛有加，但有時見旁人家伶俐懂事的男孩，也會生出幾分若有似無的念想。這念頭讓她自己也是一怔，隨即按下，夾了一箸嫩肉放入林顏碗中：「多吃些，正是長身子的時候。」book18.org
「謝將軍。」book18.org
一頓飯賓主盡歡。秦青嵐對林顏的印象越發好了，只覺這孩子不僅樣貌出眾，性子更是沉穩知禮，討人喜歡。book18.org
膳後飲茶閒聊片刻，天色已徹底暗下。林顏再度起身告辭。book18.org
「我送你出去。」杜北月道。book18.org
「不必麻煩，馬車就在門外。」林顏微笑，「今日多謝將軍與北月款待，改日得空，再來叨擾。」book18.org
秦青嵐也起身送至廳門：「路上小心。」book18.org
林顏行禮作別，走出杜府，登上馬車。車簾垂下，將杜家母女的身影隔絕在外。車廂內，那張稚嫩臉上溫潤得體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思量。book18.org
秦青嵐對他的好感與欣賞，他自然能察覺到。可那目光清澈坦蕩，是長輩對出色晚輩的純粹喜愛，與林家諸女眼中那種糅雜著情慾與沉溺的幽暗光芒，全然不同。book18.org
馬車駛回林府時，已近亥時。府門仍開著，門房與管事皆在等候，見他歸來，明顯鬆了口氣：「小公子可算回來了，夫人問了幾次了。」book18.org
林顏點點頭，徑直往後院母親居所去。蘇韻蘭院中燈火未熄，推門進去，見兩個女人皆在房中。book18.org
蘇韻蘭坐在床邊，王婉之斜倚在窗邊軟榻上，兩人都已換上了輕軟寢衣，見了他，臉上皆流露出幾分幽怨神色。book18.org
「顏兒可真是個大忙人。」王婉之先開口，語調帶著刻意拉長的慵懶酸意，「在杜府待到這般時辰，可是那位秦將軍盛情難卻，格外挽留？」book18.org
林顏走到她們面前。蘇韻蘭俯身將他抱起，他順勢在她唇上輕吻一下，又轉頭吻了吻湊近的王婉之，才道：「是北月執意留我用膳，恰好秦將軍回府，便一同用了。只是敘些家常，並未久留。」book18.org
「聊得……很是投緣？」蘇韻蘭輕聲問，將他放到床上，指尖撫過他臉頰，「我看你是想……」book18.org
聽出她話里那絲揮之不去的醋意，林顏及時打斷，小手摟住她的脖頸，另一隻手已探入她衣襟，精準握住一團綿軟乳肉。book18.org
蘇韻蘭身子一顫，輕哼出聲，卻反而將衣襟扯得更開些，任他施為。book18.org
王婉之也湊近，吻住他的唇，舌尖靈活探入。兩個成熟豐腴的女人將他圍在中間，四隻柔荑在他身上遊走，很快便將那身月白常服褪去。book18.org
腿間陽物再次昂然挺立，在燭光映照下，粗碩飽滿，泛著情動的光澤。book18.org
「今日午膳時，顏兒可是將嬸嬸撩撥得不上不下，難受得緊。」王婉之舔了舔唇，眼波嫵媚流轉，「現在……該好好補償我們了。」book18.org
說罷，她俯身，檀口微張，將那紫紅龜頭納入口中，開始深深吞吐。蘇韻蘭亦不甘落後，側首含住柱身，舌尖細緻舔舐。林顏舒服地仰起頸項，小手插入兩人濃密發間，隨著那濕熱口腔的節奏輕輕按壓。book18.org
兩人唇舌侍奉片刻，王婉之讓林顏平躺下來，自己跨坐上去，扶著那粗硬陽物，緩緩沉身，直至整根沒入體內。豐腴胴體在孩童纖細的身軀上起伏搖曳，雙乳晃動出誘人弧線，呻吟聲放肆而滿足：「啊……顏兒頂得好深……全進來了……嬸嬸裡面……全被你這小冤家填滿了……這般會弄人……」book18.org
蘇韻蘭亦未閒著，她俯身與林顏深吻纏綿，又輪流含吮他纖細的手指，唇舌侍奉過他全身肌膚。book18.org
這一夜，林顏將積攢十日的渴念盡數宣洩。他翻身將蘇韻蘭壓在身下，由母親托著自己小巧的臀瓣，從正面深深貫入，抽送得又重又急。接著讓王婉之伏在錦被之上，他從後進入，臀肉相擊之聲清脆，夾雜著黏膩水聲。最後又將王婉之按在牆上，由她抱著自己的腰，站立著進入，每一次頂撞都直抵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兩個女人輪番承歡，呻吟、喘息、肉體撞擊聲、愛液汩汩之聲交織不絕。「顏兒用力……再深些……嬸嬸的花心要被你頂穿了……」「娘的裡面好舒服……全射進來……都給娘……」book18.org
他在她們體內各泄身一次，直至精力耗盡，腰肢酸軟，才被勉強放過。book18.org
蘇韻蘭將他摟在懷中，王婉之自背後將他環住，兩具溫軟豐腴的成熟胴體將他密密實實地包裹在中間，暖意與甜香沁入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下次休沐……定要早些回來。」蘇韻蘭在他耳畔呢喃，氣息溫熱，語氣里滿是未盡的愛憐與貪戀。book18.org
林顏含糊應了一聲，濃密眼睫垂下，幾乎即刻沉入黑甜夢鄉。book18.org
月光如水，透過雕花窗欞，靜靜流淌在凌亂床榻上交疊的三具身軀上。這方小小的院落里，違背倫常的歡愉在夜色中繼續滋長。而重重宮牆之外，玉京的春秋，正在無人察覺處悄然更迭。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第六章 小測book18.org
重靈八年，晨光朦朧。林顏從榻上坐起身，陳瑜依舊起的比他晚，尚在沉睡。窗外已傳來宮人洒掃庭院的細碎聲響，新一日開始了。book18.org
林顏的面容比兩年前又長開了些。孩童的圓潤悄然褪去，眉眼舒展，透出少「女」初成的清雋。肌膚依舊白皙如瓷，淺唇一笑起來便似春冰乍破，暖意盈盈。book18.org
他的身量也抽高了些，雖不及同齡男孩壯實，但四肢修長，肩線已見雛形。只是那張臉實在太過柔美精緻，偶爾有新來的下人會以為他是某個郡主。book18.org
早課設在文華殿。趙元宸端坐聽講，林顏幾人坐在他兩側負責捧書研墨。太傅講到不關鍵處，趙元宸便微微側首，目光自然投向身旁，林顏則回以淺淺一笑，二人視線短暫交匯，又各自歸於原位。book18.org
這般無聲的交流，一上午總要發生數次。林顏低頭研墨，太子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太傅偶爾提問，兩人對答之間，眼神流轉，默契隱現。book18.org
午膳時分，四位書童皆被特許同桌用餐，而格局自然是其他三人各坐一邊，林顏跟趙元宸坐一邊。兩人互相布菜添湯，不時低聲聊上幾句，眼角眉梢俱是笑意。book18.org
其餘三人早已習以為常，自個兒默默用飯，也不再計較太子的區別對待。林顏占據了太子所有注意和需求，他們倒樂得清閒，反正月俸照拿，蔭庇照享。book18.org
午後，趙元宸在書房自習，只剩下林顏一個人陪侍。書房內靜謐，唯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與偶爾筆尖觸及紙面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趙元宸臨了一會兒字，擱下筆，朝林顏招手：「顏卿，來看看這字如何？」book18.org
林顏應聲走近，俯身細看，幾縷髮絲隨之垂落，輕輕拂過趙元宸的手背。book18.org
「殿下的字，筋骨愈發穩健了。」林顏聲音輕緩，指尖虛點紙面，「只是這一筆走勢稍顯急了些。」book18.org
說著，便自然握住太子的手，引著他將那一筆重新寫過。兩雙手疊在一處，林顏的手指細白修長，趙元宸的手則略大些，骨節已見分明。如此帶著寫了幾個字，趙元宸耳根微紅，卻並未將手抽回。book18.org
這般親近，自林顏入東宮以來便不鮮見。起初或許還有些顧忌，時日久了，兩人皆覺尋常。只是有人看在眼中，心中憂慮漸深。book18.org
雖然其他時間段周太傅不在，但光憑每天上午的所見，就足以讓他察覺太子與林顏之間過度的親昵。那情狀早已超越了主僕本分，甚至也非尋常友伴所能涵蓋。book18.org
躊躇數日，周太傅還是決定稟報女帝。這日午後，他於內書房覲見，將所見所聞道出。book18.org
「陛下，太子殿下與林顏親近，本是佳事。然老臣旁觀二人舉止……實嫌過於親密，恐非妥帖。」周太傅字斟句酌，「那林顏容貌殊麗，性格又聰慧體貼，長此以往……」book18.org
女帝斜倚御座，銀髮流瀉，紅袍似火，聞言只淡淡道：「太傅多慮了。兩個孩子相伴讀書，親近些有何不妥？」book18.org
「眼下確實尚無大礙。然太子與林顏以後還會相伴至十六歲。」周太傅聲音沉了沉，「臣實難想像，待林顏年方二八，會是何等奪目風華，又該是何等玲瓏手段。屆時兩人必然情誼更深，恐生……」book18.org
話未說盡，其意已明。兩個少年朝夕相對，若滋生出不該有的情愫，於國本於儲君，皆非幸事。book18.org
女帝沉默片刻，方道：「太傅之意，朕明白了。既如此，朕親自看看便是。」book18.org
本來她都已經快把林顏拋諸腦後了。天下之大，有趣之人事何其多，林顏不過是個「比較趣味」的孩子，還遠遠談不上「特別重要」。太子偶爾在她面前聊起林顏，她也只當閒聞聽聽。book18.org
如今太傅既然進言，那她便好好「檢視」一番罷。book18.org
翌日午後，太子課畢，四位書童正欲告退，兩名女官步入殿中。book18.org
「林顏，陛下召見你。」為首的女官語調平穩，不起波瀾。book18.org
趙元宸一怔，看向林顏，眼中掠過一絲緊張。林顏亦稍愣，旋即恭敬行禮：「學生遵命。」book18.org
兩名女官一前一後，引著林顏離開東宮，往宮殿深處行去。林顏一邊記路，一邊欣賞前方女官的背影。book18.org
那女官約莫二十七八年紀，身著深紫宮裝，腰身束緊，襯得胸前豐盈，裙擺下臀線起伏飽滿。行走時腰臀款擺，宮裝下擺隨著步伐輕盪，勾勒出曼妙姿態。book18.org
穿過一道道肅穆宮門，經過一道道探查視線，再行過悠長迴廊，越走越深，周遭人氣漸稀。最終來到一座巍峨殿宇前，匾額上「鳳棲宮」三字，鐵畫銀鉤。book18.org
又是鳳又是棲，這顯然就是女帝寢宮了，在寢宮召見他……book18.org
女官引林顏入內，進入正殿。與外朝的恢宏莊嚴不同，女帝的寢宮更顯深邃內斂的奢華。地板、廊住、帷幔……全是他辨別不出的材料。陳設精雅考究，看似隨意擺放的一隻瓷瓶，一幅古畫，都透著歷經歲月的底蘊與無法估量的價值。book18.org
沿途偶爾遇到成行的侍女，她們年齡相仿，或嬌俏或冷艷或端莊，但無一不是姿容絕麗，氣質出眾。book18.org
還有那些身著雲紋甲袍，按劍肅立的女近衛，不僅容顏極美，周身更隱隱流動著強大的氣息，目光銳利如電。book18.org
雖然這些近衛應該打不過秦青嵐，但若把她們放到宮外，必然都會是名動一方的美人、護佑一方的女將，而在宮裡，她們只是女帝手下沉默的背景。book18.org
林顏心裡感嘆，腳步不停，最終被引至一處內室門前。book18.org
「陛下，林顏帶到。」兩位女官在門外並肩躬身。book18.org
「進來。」內里傳來女帝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book18.org
女官推開門，示意林顏進入，自身則退至門外，將門輕輕掩上。book18.org
室內光線柔和，女帝斜倚在軟榻上，銀髮披散，襟口松垮，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與深邃乳壑，一手支頤，另一手握著卷書冊，姿態閒適。book18.org
林顏跪地叩首：「學生林顏，參見陛下。」book18.org
「平身。」女帝放下書卷，開始裝模作樣的客套：「元宸常提起你，說你聰慧懂事，今日一見倒是名不虛傳。」book18.org
林顏起身，垂首恭立：「太子殿下過譽，學生不敢當。」book18.org
女帝隨意指了下側方的繡墩：「坐。在東宮這兩年，可還習慣？」book18.org
林顏依言坐下，姿容端正。被問起他在東宮的起居、課業，以及與太子相處的細枝末節，娓娓作答，言辭謹慎。book18.org
忽然，女帝話鋒一轉：「林顏，你可知朕今日為何召你前來？」book18.org
林顏心頭微緊，面上卻平靜如常：「學生不知，請陛下明示。」book18.org
女帝輕笑，玩味道：「你裝得倒好，溫順恭敬，聰慧得體。可惜朕這雙眼，比旁人看得清楚些。」book18.org
「你那純良模樣底下究竟藏著什麼，朕一清二楚。」book18.org
林顏身形一僵，嘴唇微抿又趕緊鬆開。book18.org
「你早已非童身。」女帝微微前傾，每個字都如重錘敲在林顏心上，「而且不止一回，不止一人。」book18.org
屋內一時死寂，唯有他自己的心跳聲急促沉重，腦中諸般念頭電閃而過。book18.org
最終，林顏抬起頭迎向女帝洞徹一切的目光，聲音竟出奇的平穩：「陛下聖明燭照。學生……確實不是。」book18.org
不是童身，不是好孩子，不是好人。book18.org
女帝眼中掠過訝色，旋即化為欣賞：「倒是有幾分膽色，那說說你都與何人有過？」book18.org
林顏閉目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家母蘇韻蘭，姑姑林靜姝，嬸母王婉之。」book18.org
三個名字，三位本該是他長輩的女子，其中一個還是女帝麾下的女官。他卻說得坦然，如同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女帝首次顯露出大幅度的情緒，「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小傢伙。」book18.org
語氣里並無怒意，反透著某種奇異的愉悅，因為……她也不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女帝自榻上坐直身子，寢袍隨之滑落肩頭，露出半邊雪白渾圓的肩與飽滿顫動的乳肉。book18.org
從弒親亂倫，到誅族滅國，她都干過，林顏乾的這點小事兒在她看來確實只是稚子嬉戲。book18.org
女帝忽然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心向上。林顏立刻會意，走到她面前跪下，乖巧地將自己臉頰貼上她微涼的掌心，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對他這般迅捷的領悟與馴服，女帝顯然頗為受用。手指插入他柔軟的發間，緩緩撫弄，如同逗弄一隻珍惜的寵物。片刻後方才收回手。book18.org
接著，她又忽然將豐腴修長的腿分張開來，袍裾隨著動作散開，其下竟是空無一物，屬於天下最尊貴女子的神秘幽谷，毫無遮攔，全然袒露在林顏面前。book18.org
意思已不言自明。林顏喉結微動，壓下心頭的悸動，趨前一步，伸手輕輕撥開下擺。book18.org
芳草陰毛修剪得整齊疏淡，粉嫩的穴口滲著晶瑩蜜液，穴口上方一顆小巧的肉粒已然挺立，兩片肥厚飽滿的貝肉呈現深緋色澤。book18.org
至高無上的鳳穴盡展於前，對他完全開放。book18.org
林顏俯首湊近，伸出舌尖輕輕舔上濕滑的穴口邊緣。女帝身軀微微一顫，並未出聲。book18.org
林顏隨即侍奉得更為仔細，舌尖探入溫熱緊緻的甬道，來回掃刮內壁，時而深入淺出，時而繞著敏感的珠蒂打轉，吮吸舔弄。book18.org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自女帝喉間逸出，「你倒是熟稔，看來平日沒少伺候人。」book18.org
林顏抬起頭，嘴角尚掛著一縷晶亮銀絲：「回陛下，這般以口舌侍奉，學生還是頭一遭。」book18.org
女帝眉梢微挑：「頭一遭？」book18.org
「學生雖與幾位長輩素有肌膚之親，但以唇舌侍奉玉戶，今日確是初次。」林顏坦然答來。book18.org
如此悖逆倫常又大膽至極的言辭，讓女帝又笑了起來，「好，很好。」她伸手握住林顏的手臂，微一用力便將這纖瘦的少年從地上帶起，拉上軟榻。book18.org
又一個簡單術法，林顏身上的衣物便瞬間消失，露出赤裸身軀。少年身形依舊纖細，肌膚白瑩，骨架勻稱，尚帶著未完全長開的青澀，然而兩腿之間那昂然怒挺的陽具，卻猙獰碩大得與身形全然不符，青筋盤繞，昭示著與其年齡外貌迥異的成熟與精力。book18.org
女帝目光落在猙獰器物上，更為滿意，比她那兒子強多了。book18.org
她未再多言，只是鬆開手，向後仰面躺平，雙腿分得更開，濕滑嫣紅的穴口完全綻放，蜜液瀲灩。book18.org
到了正戲時刻，她還是選擇讓林顏在上。沒別的，她懶得動。book18.org
林顏會意，跪踞於女帝腿間，挺腰將自己肉棒抵上濕滑穴口。龜頭陷入軟嫩唇肉。深吸一口氣，腰臀發力，粗碩的陽具緩緩撐開緊緻濕熱的甬道，一寸寸沒入深處。book18.org
「嗯——」女帝悶哼一聲，粗硬滾燙的肉棒正以不容抗拒之勢，深深鑿進她最柔軟的秘處。book18.org
林顏開始抽送，起初緩慢，試探著深淺與節奏。女帝閉目不語，唯有紊亂的呼吸泄露了情動。漸漸地，他加快了速度，腰臀有力地聳動，肉棒在濕熱緊窒的穴道里進出，帶出咕啾水聲，淫靡作響。book18.org
少年纖細的腰身在高大豐腴的女帝面前，每一次奮力衝擊都仿佛蚍蜉撼樹，卻又帶著侵略性。他的陽器實實在在地完全占有了這具尊貴軀體，每一次深深撞入都直抵宮口軟肉，研磨頂弄，帶來陣陣酸麻戰慄。book18.org
女帝呼吸越來越急促，粗硬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久違的、幾乎被她遺忘的猛烈快感，蜜液汩汩湧出。她終於難以自抑地吟哦出聲，嗓音酥媚入骨，「再……再用力些……對，就是那兒……朕的花心都被你頂穿了……好漲……全是你的形狀了……」book18.org
然後情況突然變得不對勁。穴肉像有生命般從四面八方緊緊絞住林顏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強烈的刺激。還有甬道盡頭那張小嘴，一開一合地吸吮他的龜頭，像要把他整個吞進去。book18.org
「呃……陛下，這是什麼……」林顏有些難以招架。book18.org
「你就當……我有點特殊之處……別怕，繼續……」女帝沉淪在快感之中，沒功夫給林顏詳細講解。book18.org
作為皇帝，而且是一個不會虧待自己的皇帝，她自然享受過不少男人，而能享受到她這個狀態的人寥寥無幾。book18.org
林顏咬牙，強行穩住精關，抽插得越來越疾，越來越狠。女帝穴肉有規律地收縮蠕動，像在主動服侍這根入侵的巨物。粗長肉棒在濕滑緊緻的蜜穴里瘋狂抽插，囊袋拍打著她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次頂入都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宮口，像要捅穿那層薄薄的肉膜。book18.org
最終，林顏腰肢猛挺，整根沒入，濃稠滾燙的陽精激射而出，盡數灌入花宮深處。book18.org
女帝仰著頭，白皙的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綿長而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林顏喘息著趴伏下去，臉頰埋進女帝豐碩綿軟的雙乳之間，肉棒仍硬硬地插在穴內，精液猶在緩緩淌出。book18.org
片刻後，女帝緩緩平復呼吸，一隻手慵懶地撫上林顏汗濕的背脊，沿著脊椎輪廓來回滑過。林顏勉強撐起身，將濕淋淋且依舊半勃的肉棒緩緩抽出，帶出一縷白濁黏絲，踉蹌下地，腿腳有些發軟。book18.org
「來人。」女帝隨手從某個空間撈回林顏的衣服，扔給他，又對門外喚道。book18.org
門被無聲推開，兩名容顏極為姣好，氣質沉靜如水的貼身侍女進來，對屋內的一切景象都沒有任何情緒。嫻熟麻利的為林顏和女帝簡單清理、收拾凌亂旖旎的痕跡，顯然並非第一次處理此類情形。book18.org
「退下吧。」待侍女退至一旁，女帝才看向已穿戴整齊、垂手而立的林顏，「今日之事，不要讓不該知道的人知道。」book18.org
「退下罷。」女帝揮了揮手，語氣已恢復一貫的威嚴，「今日之事，不得外傳。」book18.org
「學生謹記，絕不敢忘。」林顏深深躬身，悄然退出。book18.org
原來那兩名女官也在門外靜候，依舊一前一後，引著他離開鳳棲宮。book18.org
來時他尚有心思欣賞女官搖曳身姿，此刻卻已全無此念，腦中思緒紛雜如亂麻。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就這麼上了女帝？他還以為想觸及這天下最為尊貴的女子，要經歷多少艱難險阻、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通過無數驚心動魄的考驗。book18.org
結果就靠一張好臉，一點機遇，便在一場尋常召見中登上了鳳榻。book18.org
看來在他的皇帝眼中，什麼世俗倫常道德枷鎖，不過是束縛凡夫俗子的桎梏，她早已凌駕其上。book18.org
回到東宮時，趙元宸竟在殿門外徘徊等候，一見林顏身影，立刻快步迎上，臉上寫滿擔憂與急切：「顏卿！你總算回來了，母皇她……在何處召見你的？沒為難你吧？」book18.org
林顏停下腳步，面上已恢復了一貫的溫潤平靜，搖了搖頭：「勞殿下掛心。陛下只是問了些事，關於殿下的課業進展、日常起居，還有我們幾個書童相處是否融洽。並無為難之事。」book18.org
趙元宸仔細打量他的神色，見除了些許倦色並無異樣，這才鬆了口氣，但眉頭仍未完全舒展：「原來如此，問這些何必單獨召你去那麼久。我還以為……還以為母皇是發現了你的好，要特別賞賜你什麼呢。」book18.org
林顏垂下眼帘，語氣懇切而謙卑：「殿下說笑了。能侍奉於殿下左右，親聆教誨，已是陛下天恩，學生每日惶恐，只求盡心盡力，不敢再奢求其他賞賜。」book18.org
趙元宸看著他低眉順目的模樣，心中湧起更多信賴與親近，伸手拍了拍林顏的肩膀，聲音真誠：「顏卿，你總是這般知進退。不過在我這裡不必如此拘謹。有你相伴，一同讀書習字，這東宮的日子，才不那麼沉悶難熬。我……我是真心歡喜。」book18.org
林顏抬起眼，對上太子清澈信賴的目光，唇邊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清澈的笑容：「能得殿下此言，便是對學生最大的賞賜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