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太乖了】（9-15） book18.org
作者：keblue72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李娜進門的時候，王偉正靠在沙發上看球賽。book18.org
他聽到門鎖響，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回來了啦？」，眼睛還盯在螢幕上。book18.org
一個球員剛吃了張黃牌，他罵了一句，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門口沒有動靜，沒有換鞋的聲響，沒有包放在鞋柜上的那一聲悶響，也沒有那句「老公我回來了」。book18.org
他轉過頭。book18.org
李娜站在玄關，鞋還沒換，兩隻手垂在身側，包帶從肩膀上滑下來掛在手肘彎里。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腫的，眼眶紅得像哭過一整場雨，臉上淚痕乾了，皮膚繃得緊緊的，嘴唇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book18.org
她沒有看他，低頭盯著鞋柜上的那把鑰匙，像是在辨認這是哪個家的門。book18.org
王偉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過去。book18.org
「怎麼了？」他伸手去接她的包，她沒鬆手，他就掰開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包帶從她手心裡抽出來，放在鞋柜上。book18.org
然後他彎下腰，從鞋櫃里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腳邊。book18.org
李娜看著地上那雙拖鞋，粉色的，毛絨的，左腳那隻耳朵上有個洗不掉的小污點。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鼻子又酸了，但眼眶裡已經沒有眼淚了，只剩下乾澀的疼。book18.org
「換鞋。」王偉說。book18.org
她換了鞋，王偉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他沒用平時那種懶洋洋的腔調，也沒急著問她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只是把她按在沙發上，去廚房倒了杯溫水，放了兩勺蜂蜜攪開了端過來。book18.org
這是李娜教他的，李娜以前跟他說過，哭完之後喝蜂蜜水嗓子不會疼。book18.org
李娜接過杯子，兩隻手捧著，低頭喝了一口。水溫剛好，蜂蜜味很濃。她喝了兩口就把杯子擱在茶几上，低著頭不看他。book18.org
王偉在她旁邊坐下來。book18.org
他抬起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邊攏了一下。book18.org
李娜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靠進他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頭歪在他肩膀上，聞到他T恤上那股淡淡的煙味和洗衣液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你爸又說你了？」王偉問。book18.org
李娜沒回答，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王偉沒有再問。book18.org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摸到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小了。book18.org
球賽還在踢，但他不看了，低頭用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指在她肩頭一下一下地拍著，節奏慢得像哄一個嬰兒入睡。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坐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電視里的球賽踢完了，換成了體育新聞，又換成了晚間節目。book18.org
茶几上那杯蜂蜜水涼了，李娜沒再喝，但王偉也沒有催她。book18.org
後來李娜動了一下，聲音悶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什麼？」王偉低下頭。book18.org
「我想洗澡。」她說。book18.org
「我幫你。」book18.org
王偉扶著李娜站起來，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王偉去放熱水，李娜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眼睛腫得厲害，左眼雙眼皮都腫沒了，臉上東一道西一道的淚痕，頭髮也亂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揉皺又展開的紙。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鐘，然後移開目光，打開花灑。book18.org
王偉洗的很仔細，熱水沖了很久，沒發生什麼洗著洗著就乾上了的事情。book18.org
王偉幫李娜吹乾頭髮，再把她抱到床上。book18.org
等關了床頭燈，王偉在黑暗裡翻了個身，從後面貼上李娜的背。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上繞過去，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香噴噴的頭髮上，呼吸均勻而緩慢。book18.org
「今天在你爸那兒，」他開口了，聲音很低，貼著她的後腦勺，像是直接在跟她的腦子說話，「不管他說了什麼，你就當他放了個屁。那傢伙的嘴，你還不知道？」book18.org
李娜沒有接話。王偉的手從她腰上往上移，停在她的後腦勺上，指腹輕輕地揉著她的頭皮。book18.org
「你記不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王偉繼續說，「你這個人哪兒都好，就是想太多。你爸怎麼看你，外面的人怎麼說你，你管他們幹嘛？日子是你自己過的，跟別人沒關係。」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腦勺滑下來，落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按著她肩胛骨中間那一小塊僵硬的肌肉，慢慢揉開。book18.org
李娜閉著眼睛，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T恤滲進皮膚。她的肩膀在他手底下一點一點鬆開。book18.org
李娜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她沒有睜眼，但她的手指攥住了王偉搭在她腰上的手腕，攥得不緊，像是抓著扶手怕自己掉下去。book18.org
「你要是心裡不痛快，」王偉說，「你就跟我說。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反正我就一條，你不能走。你走了這個家就沒了，我跟你說正經的。」他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收起了剛才那點笑意，「這幾個月你住在這裡，你沒發現嗎？你在，我就好好的。我吃飯有人管，衣服有人洗，下了班回來有人說話。你別小看這些事。我以前覺得無所謂，現在習慣了。我離不開你。」book18.org
黑暗裡安靜了一會兒。王偉感覺到李娜攥著他手腕的手指慢慢鬆開了，變成了輕輕握著的姿勢。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後背不再繃得那麼緊了。book18.org
「睡吧，」他在她頭頂上說，「明天給你做紅燒排骨。」book18.org
李娜的嘴角在黑暗裡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心裡算了一遍，搬過來這麼久，他下廚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每次還都是她生氣了哄她用的。book18.org
紅燒排骨是他的大招，輕易不使。book18.org
她想起上次吃他做的排骨，他炒糖色的時候把糖炒糊了，排骨端上來有股焦味，但她還是全吃完了，一塊沒剩。book18.org
她想著這件事，意識慢慢變模糊了。book18.org
耳邊王偉的呼吸越來越均勻，但她知道他還醒著。book18.org
他在等她睡著。book18.org
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會等她先睡著，這個男人平時懶散得連襪子都不洗，但在這種時候反而格外有耐心。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窗外馬路上的車聲都稀了，李娜的呼吸終於變得又深又長。book18.org
王偉沒動。book18.org
他保持著一個姿勢，等到確定她完全睡沉了，才輕輕把手從她腰上抽出來，翻身平躺，對著天花板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身邊她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然後他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日，李娜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book18.org
床的另一邊是空的，王偉不在。book18.org
她摸了摸他枕頭下面，手機不在，人應該是出門了。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沒動，盯著天花板上那條細細的裂紋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聞到了一股焦味。book18.org
她趕緊爬起來走到廚房，發現灶台上擺著個煎鍋，鍋里躺著一個煎得發黑的雞蛋，邊上還有兩片烤焦的麵包。book18.org
王偉顯然嘗試做早飯失敗了，然後就出門了。book18.org
李娜看著那個煎黑的雞蛋，站了一會兒，最後把鍋泡進水池裡，自己重新煎了兩個蛋。book18.org
王偉那天回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book18.org
他沒說去了哪兒，李娜也沒問。book18.org
但他帶了一杯她愛喝的奶茶，焦糖味的，還加了珍珠。book18.org
他把奶茶放在她面前，說了句「順路買的」，然後就去客廳打遊戲了。book18.org
李娜捧著那杯奶茶，看了一眼廚房灶台上那個還沒洗的煎鍋。她知道他不是順路。奶茶店在城西，他的活動範圍都在城東。book18.org
她把吸管插上，喝了一口。焦糖味很濃，珍珠是軟的，還是熱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整個星期，日子忽然變得安靜了。book18.org
王偉每天正常上下班，回來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打遊戲。book18.org
手機不怎麼響了，微信提示音也少了。book18.org
晚飯後他不出去跟朋友喝酒了，就窩在家裡，有時候李娜在廚房洗碗，他就靠在廚房門框上跟她聊天，說今天公司里誰誰又乾了什麼蠢事，哪個同事跟領導頂嘴了，食堂今天的菜又咸了。book18.org
李娜洗完碗擦完灶台，他就拉著她坐沙發上看電影。book18.org
他挑的全是她喜歡看的愛情片，以前他從來不看，說膩歪，看到一半就要換。book18.org
這一個星期他一部一部地放，一部都沒換過，看到煽情的地方還會遞紙巾給她。book18.org
李娜有一回靠在沙發上看著看著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蓋著一條毯子，王偉在旁邊打手游，聲音調了靜音。book18.org
周五晚上，李娜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隨口說了一句：「這個星期怎麼這麼安靜。」book18.org
王偉正在沙發上刷手機，頭也沒抬：「什麼安靜？」book18.org
「你唄。」李娜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拿毛巾擦著發尾的水珠，「以前隔三差五就有人來，這一個禮拜連條微信都沒聽到。你把手機弄靜音了？」book18.org
王偉笑了一下，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茶几上。book18.org
「約多了，覺得沒意思了。」他說。book18.org
李娜擦頭髮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他，他的表情很平淡，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事。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又拿起李娜喝了一半的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怎麼，」他斜眼看著她，嘴角帶著那種她最熟悉的、帶著點壞的笑，「不習慣了？我以為你喜歡安靜。」book18.org
李娜沒說話，把毛巾搭在沙發扶手上，靠進他懷裡。王偉伸手攬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心情好點了嗎？」book18.org
「早好了。」book18.org
然後王偉就開始動手動腳。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隔著睡衣揉她的乳房。book18.org
李娜靠在他懷裡沒反抗，只是哼了一聲。book18.org
這段時間他收斂了很多，一個星期沒碰她，她的身體早就想他了。book18.org
王偉感覺到她沒反抗，膽子大了，把手伸進她的睡衣里直接握住她沒穿內衣的乳房，拇指撥弄著乳頭。book18.org
乳頭在他指腹下迅速硬起來，李娜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他把她的睡衣從下往上脫掉，低頭含住一顆乳頭。book18.org
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扯得她又疼又癢，腰不自覺地往上挺。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摸到她睡褲的腰帶，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book18.org
李娜抬起屁股配合他，睡褲和內褲被一口氣褪到腳踝，她用腳蹬掉了。book18.org
王偉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的腿，低頭看她的陰戶。book18.org
她的陰毛上還掛著剛才洗澡之後沒完全擦乾的水珠，陰唇微微合攏，但用手指一撥就張開，露出裡面已經泛著水光的嫩紅色穴肉。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在陰蒂上揉了兩圈，中指緩緩插入穴道。book18.org
裡面又熱又緊，肉壁纏著他的手指蠕動，像是在主動吸他。book18.org
他把中指彎起來按她的G點，同時拇指不停地揉陰蒂，雙管齊下，沒到一分鐘李娜的腰就開始往上彈了。book18.org
「想不想要？」王偉問。book18.org
李娜點頭，手去摸他的褲子。book18.org
王偉把她拉起來，自己坐在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腿上。book18.org
李娜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龜頭分開肉縫，一點一點陷進去，她咬著嘴唇，坐到底的時候仰起頭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動，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屁股上下起伏。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的乳房剛好在他嘴邊的高度，王偉一邊舔她的乳頭一邊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幫她往上送。book18.org
李娜騎得越來越快，汗從她的額頭滑下來，沿著鎖骨的凹陷淌到乳溝里。book18.org
她的陰戶拍在他小腹上發出濕黏的啪啪聲，淫水沿著他的雞巴淌下來沾濕了他的大腿。book18.org
她快到了，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撐著沙發靠背，整個人往後仰，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亂。book18.org
王偉雙手按住她的腰狠狠往上頂了幾下，她尖叫了一聲到了，穴道裹著雞巴劇烈抽搐，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胸口上。book18.org
王偉等她緩過來，把她放倒在沙發上，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進去。book18.org
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穴道格外敏感，龜頭每頂一下她的身體都跟著顫一下。book18.org
王偉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撐在沙發上，一隻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陰蒂，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book18.org
「老婆，你裡面好緊。」他喘著粗氣，嘴唇貼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李娜趴在沙發上，被操得連呻吟都變了調，嗚嗚咽咽的，手裡揪著沙發墊的布套，手指攥得發白。book18.org
王偉衝刺了最後幾十下，拔出來坐在沙發上，把她拉下來跪在地板上，雞巴在她嘴邊蹭了蹭。book18.org
她張嘴含住龜頭，他用手擼著莖身，最後精液全都射在她嘴裡。book18.org
李娜含著他的精液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王偉把她拉起來抱進懷裡。兩個人汗津津地貼在沙發上。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王淑芬站在王偉家樓下，仰頭看著五樓那扇窗戶。book18.org
她已經有小半年沒來過這兒了。上一次來還是李娜搬過來之後，她偷偷送了兩床棉被過來。book18.org
今天她不得不來。book18.org
李娜上次摔門走了之後，李家就像一口悶了蓋的鍋。book18.org
李建國整天不說話，飯量減了一半，血壓忽高忽低。book18.org
有一天半夜她醒來，發現身邊沒人，走到客廳看見李建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對著黑著的電視螢幕發獃。book18.org
她叫了他一聲，他沒應。book18.org
她想了一整個星期，想出了一個主意。她不敢跟李建國商量，自己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找到了王偉家樓下。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是新換的，亮堂堂的，照得樓梯間裡每一道牆縫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王淑芬爬到五樓的時候，在門口猶豫了足足兩分鐘，才抬起手敲了門。book18.org
開門的是王偉。book18.org
他穿了件白色T恤和一條運動短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book18.org
看見門口站著的人，他的表情先是意外，然後慢慢變成了一種似笑非笑的樣子。book18.org
「表姨，」他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稀客啊。」book18.org
王淑芬攥著包帶，笑了一下，笑得不太自然：「小偉，姨找你有點事。」book18.org
「進來說。」王偉側身讓開。book18.org
王淑芬進了門，站在玄關換鞋的時候習慣性地去拿鞋套，才想起來這不是別人家，是她女兒的住處……不對，是前女婿的住處。book18.org
她又不知道該不該換鞋了。book18.org
王偉看她站在那兒發愣，說了句「不用換，進來坐」，自己先走到客廳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了。book18.org
王淑芬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在沙發邊上的單人椅上坐下來，把包放在膝蓋上，兩隻手壓在上面。她環顧了一圈客廳。book18.org
「娜娜上班去了？」王淑芬問。book18.org
「嗯，今天周六她加班。」王偉靠在沙發上，兩隻胳膊搭在沙發背上，姿態懶散，但眼睛一直在看她，「表姨有什麼事就說吧，這兒又沒外人。」book18.org
王淑芬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醞釀了很久，然後一股腦兒地把話倒了出來：「小偉，姨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你跟娜娜……你們倆都處到這個份上了，娜娜天天住你這兒，給你做飯洗衣裳，跟兩口子也沒什麼區別。姨尋思著，要不你們就把證領回來吧。你爸……我是說你李叔……他那邊我去說，你不用操心。」book18.org
她說完抬頭看著王偉，眼睛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book18.org
王偉沒有馬上接話。book18.org
他從茶几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里慢慢噴出來。book18.org
他看著王淑芬，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來了。book18.org
「表姨，這事兒你跟李娜商量過嗎？」book18.org
「還沒……」王淑芬說，「我想先問問你的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王偉彈了一下煙灰，笑了一聲，「表姨，我跟李娜現在這樣挺好的。她想住就住，想走就走，自由。領了證反而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怎麼離的。」book18.org
「可是娜娜她……」王淑芬往前坐了坐，手從包上拿下來，絞在一起，「她心裡還是認你的。你外面那些事，她也忍了。王偉，娜娜是真的喜歡你，從小到大我就沒見她這麼上心過。你要是還有一點念她的好，你就把這個婚復了，給她一個名分。姨求你了。」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王偉聽見了。book18.org
他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站起來走到王淑芬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防備，仰起頭看著他，以為他要說什麼正經話。book18.org
王偉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單人椅的扶手上，把她圈在椅子裡。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剛抽完煙的焦油味。book18.org
「表姨，」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黏糊糊的親昵，「你光說讓我給李娜名分，那你自己呢？」book18.org
王淑芬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像是短路了一秒，然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猛地往後靠，後背死死貼著椅背，兩隻手緊緊攥著包：「王偉，你說什麼瘋話！」book18.org
「我說什麼瘋話了？」王偉沒有退開，反而又逼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在跟她說一個只屬於兩個人的秘密，「表姨，我跟你說句實話。當年我看見你第一眼，心裡想的是，這姨長得真好看。後來我跟李娜結了婚，每次逢年過節走親戚，我其實最想見的人是你。」book18.org
王淑芬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指在包帶上擰成了麻花。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但手抖得抬不起來。book18.org
她想罵他，但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擠出幾個字：「你、你瘋了……我是你表姨……」book18.org
「表姨怎麼了？」王偉的聲音甜得像泡在蜜罐子裡的毒藥，「又不是親的。我當年就想了，要是早生二十年，哪輪得到李建國。」book18.org
他說到「李建國」三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說一個笑話。book18.org
王淑芬四十七歲。book18.org
她這輩子聽過的最出格的話，也不過是街坊鄰居嚼舌根時說誰家兩口子感情不好。book18.org
從來沒有人，尤其還是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應都是身體先於理智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手心全是汗，臉上燒得像發了高燒。book18.org
「你別胡說……」她的聲音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與其說是在拒絕，不如說是在求饒，「我是來找你說娜娜的事的，你不要扯別的……」book18.org
「娜娜的事好說。」王偉伸出手，把王淑芬絞在包帶上的手指掰開，握在自己手心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冰涼，在他掌心微微發抖，「表姨，你讓我高興了，復婚的事我就認真考慮。」book18.org
他把「認真考慮」四個字咬得很慢，像是在給她開一個她無法拒絕的價碼。book18.org
王淑芬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她分明是來給女兒說情的。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行，想說不能這樣，但她的聲帶像是被人掐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尖叫——推開他，站起來，扇他一耳光，然後走出去，但她的手被王偉握得緊緊的，她整個人僵在椅子裡，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野兔。book18.org
王偉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表姨，你這麼多年伺候李建國那個廢人，他不領情吧？」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他動不動就吼你，嫌你做的飯不好吃，嫌你話多。你半夜偷偷哭的時候，他知道嗎？他知道你心裡苦嗎？」book18.org
王淑芬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王偉是怎麼知道這些的。book18.org
也許是李娜跟他說的，也許是他自己看出來的。book18.org
但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她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李建國自從下體受傷之後脾氣一天比一天壞，她每天伺候他吃喝拉撒，換來的是摔碗、罵人、冷眼。book18.org
她四十七歲了，臉上還沒怎麼長皺紋，但心裡早就老得不成樣子了。book18.org
「我不會讓你委屈的，」王偉把她從椅子裡拉起來，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東西，「表姨，你信我一回。」book18.org
王偉將王淑芬攔腰摟住。book18.org
她的腰比李娜的粗一些，但在他手裡還是軟的，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皮膚的熱度。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子，在頸動脈跳動的地方輕輕一吸。book18.org
王淑芬像被電了一下，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往後退。book18.org
「你放開，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在發抖，推他的力道卻輕飄飄的，像在推一堵牆。book18.org
王偉沒有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越掙扎，他的手臂收得越緊，直到她整個人貼在他胸口上，胸前兩團柔軟的乳房隔著衣服壓得變了形。book18.org
她還在推他，兩隻手撐著他的胸口，臉別到一邊不讓他親，耳朵卻已經紅得發燙。book18.org
「姨，」王偉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進耳廓里，「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會好好疼你。你信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又低又軟，帶著一種她這輩子從未在男人嘴裡聽到過的溫柔。book18.org
李建國從來不會這樣跟她說話，結婚二十多年他只會在需要的時候把她按倒，完事就翻身打鼾。book18.org
王偉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隔著衣服畫圈，圈越畫越大，越畫越慢，畫到她的胯骨附近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軟了，推他的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服攥得死緊，卻忘了繼續往外推。book18.org
「我小時候就瞧過你了，」王偉繼續說，嘴唇從她耳朵移到脖子，在耳根下面又吸了一口，「你梳個辮子穿碎花裙子，過年的時候坐在角落嗑瓜子。你肯定不知道，那時候我眼睛老往你身上飄。」book18.org
王淑芬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不該聽這些，但她的耳朵不聽話，她的身體也不聽話。book18.org
乳頭在文胸底下慢慢變硬，頂起兩個凸點，隔著單薄的襯衫清晰可見。book18.org
王偉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用手背蹭過去，那兩個凸起在他指背上來回滾動。book18.org
王淑芬倒吸了一口氣，腿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下滑，被王偉一把撈住。book18.org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已經沒有底氣了，帶著哭腔，「我是你姨，我是娜娜的媽媽，我們不能……」book18.org
「姨，」王偉打斷她，嘴唇堵上了她的嘴。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和他想像中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不會接吻，嘴唇緊閉，牙齒咬在一起的舌頭不敢動。book18.org
他用舌尖輕輕舔她的上唇唇縫，一下，兩下，第三下的時候她終於鬆開了牙齒，他的舌頭滑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腔很熱，舌頭被他的捲住，笨拙地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他耐心地引導她，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然後鬆開，反覆做了幾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知什麼時候從他的胸口移到了他的後背上，十指抓著他後背的衣料。book18.org
王偉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往客房帶。book18.org
她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腳底像踩在棉花上，稀里糊塗地就從客廳被帶到了客房。book18.org
她的膝蓋碰到床沿的時候才猛地回過神來，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王偉把她放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book18.org
「小偉……不要……我是你姨！」book18.org
「是姨才好呢。」王偉在她耳邊呢喃一句，然後王淑芬腦子裡的一根線炸開了。book18.org
王偉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一件一件的剝開王淑芬的衣服，他似乎非常享受著身下這個軟弱的中年婦女一邊抵抗又一邊不斷放低的底線。book18.org
「姨，我就摸摸肚子。」book18.org
「姨，你的奶子好大，我想看看你的乳頭。」book18.org
「姨，這褲子太礙事了，脫了吧。」book18.org
王淑芬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麼稀里糊塗就被剝得只剩下最後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她只能雙手緊緊抓緊內褲褲腰，做著最後一絲掙扎。book18.org
「沒關係的，姨，我們就做一次，就一次。」王偉一邊吮吸著王淑芬的乳房，一邊用手和她搶奪內褲的控制權。book18.org
或者不叫搶奪，他的手早就已經從內褲邊上摸了進去，感受岳母的濕滑，好幾次都把內褲的鬆緊帶拉下了一小段，又任由王淑芬把它拉回去。book18.org
王偉享受這個過程。book18.org
「姨，你再不鬆手，娜娜可能就回來了。」book18.org
王淑芬似乎終於被這個理由打動了。她鬆開了手，「那，那你快點……」book18.org
於是蕾絲內褲被輕輕扯住，王淑芬配合的抬了一下屁股。book18.org
當內褲順著雙腿輕輕退下，王偉拿到鼻子前面陶醉地聞了一下，王淑芬羞恥的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全身的衣服都剝乾淨了，王淑芬雙手抱著自己的胸口試圖做一些徒勞的遮擋，乳房被她擠得鼓起來，乳溝很深。book18.org
四十七歲的身體談不上緊緻，她的肚子上有妊娠紋，大腿上有一點橘皮，但這一切在王偉眼裡有一種比年輕姑娘更讓他興奮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怯弱，她的羞恥，她的掙扎，她那張介於媽媽和妻子之間的臉，全都是春藥。book18.org
他把她擋在胸前的雙手拿開，低頭含住了她乳房上那顆深褐色的乳頭。book18.org
王淑芬的乳頭比李娜的大一圈，含在嘴裡厚實有嚼勁，他用舌尖快速彈它，它在他舌下迅速變硬變大。book18.org
王淑芬的呼吸變成了壓抑的啜泣，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乳頭上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竄到小腹，又從穴道深處翻湧上來變成一股熱流。book18.org
「小偉，不行……我求你……」她帶著哭腔說，但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在他的頭髮里，不是推開，是按住。book18.org
她怕是推開，又怕是按住。book18.org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book18.org
王偉脫掉自己的衣服，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龜頭紫紅髮亮，莖身上青筋隆起。book18.org
王淑芬看到了，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發抖，說「不行，太大了」。book18.org
王偉沒有理會，分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她的腿很白，內側的皮膚細膩柔軟，陰戶整個暴露出來。book18.org
濃密的黑色毛髮，深褐色的肥厚陰唇，中間那道粉紅色的肉縫濕漉漉的。book18.org
他握住雞巴，龜頭抵在穴口上，磨了兩圈，讓淫水充分潤滑，然後慢慢地推進去。book18.org
王淑芬的穴道很緊，比李娜的還緊，畢竟李建國那方面早就不行了。book18.org
這麼多年沒有規律的性生活，她的陰道自覺地收縮得很緊。book18.org
龜頭擠開層層褶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指甲陷進王偉的後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聲。book18.org
整根插到底的時候她啊地叫了一聲，眼淚順著眼角淌進了耳朵里。book18.org
「疼嗎？」王偉停住不動，低頭親她的眼淚。book18.org
她搖頭，又點頭，又搖頭。book18.org
不是疼，是太滿了。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李建國自從下身受傷之後就是一個廢人，她自己用手解決的時候也捨不得把手指伸太深——被一個男人完整地撐開，被一根滾燙的肉棒頂到花心盡頭，這種感覺她已經陌生得近乎恐懼。book18.org
王偉開始動了。book18.org
先是緩慢的、淺嘗輒止的抽送，龜頭只在穴口進出三五厘米，等她穴道慢慢適應了才一點點加深。book18.org
王淑芬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嘴裡的呻吟從壓抑到失控，從嗯嗯變成了啊啊。book18.org
她的腿自己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抵著他的屁股，無意識地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按。book18.org
「姨，你裡面好緊，好舒服。」王偉在她耳朵邊說，「操你好爽，我操你的時候想到了你二十年前穿碎花裙子的樣子。」book18.org
這些話像毒藥一樣灌進王淑芬耳朵里，她聽了之後穴道不受控制地夾緊，王偉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床頭撞在牆上咚咚響，床墊彈簧嘎吱嘎吱叫，他操得又狠又快，龜頭每次都準確地撞在她的花心口上。book18.org
王淑芬的叫聲越來越高，她拚命咬著嘴唇想把聲音壓下去，但嘴唇咬出血了還是壓不住。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王偉的後背，在上面留下好幾道紅印。book18.org
她高潮來得很快。book18.org
一種從花心深處爆發的酥麻沿著脊椎衝到天靈蓋，穴道像痙攣一樣收縮，淫水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張著嘴，無聲地尖叫，眼淚和口水同時淌出來，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王偉被她夾得受不了，忍著又操了一會兒，然後在她穴道最深的地方射了出來。book18.org
精液打在花心上，燙得她又是渾身一哆嗦。book18.org
王偉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讓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變軟。book18.org
他低頭親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瓷器。book18.org
王淑芬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兩側無聲地淌，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book18.org
也許是哭自己不知羞恥，也許是哭自己等了這麼多年才等到一次真正的做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王偉拔出來，從床頭抽了紙巾遞給她。她接過紙巾，沒有擦臉，而是按在了兩腿之間，精液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王淑芬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小腹上那片精液還沒擦，順著皮膚紋路往側面淌。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起來，每一塊骨頭都是酥的。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躺了大概兩分鐘，然後猛地回過神來，撐著床墊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我得走了……」她的聲音沙啞，手指還在抖，摸到內褲的邊角卻怎麼也捏不住。book18.org
王偉靠在床頭抽煙，歪著頭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嘴角掛著一絲笑。他把煙掐了，伸手把她剛拿到手的內褲抽走，扔到床頭柜上。book18.org
「姨，急什麼。」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壓回床上，整個人翻身壓上去，把她圈在自己兩條手臂之間。book18.org
他的雞巴剛才射過一次之後只消停了片刻就又硬了，貼在她的大腿根上，滾燙滾燙的。book18.org
「李建國這會兒在家等你做飯呢？他會做飯嗎？」book18.org
王淑芬被他說中了，她急著回去就是因為李建國六點要吃晚飯，她得趕在五點之前到家。book18.org
但王偉不讓她走。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脖子，在剛才留過紅印的地方又吸了一口，比第一回更用力，像在蓋章。book18.org
王淑芬推他的肩膀，手掌撐在他厚實的胸肌上推了兩下，推不動。book18.org
「真不行，我得回去了……他要是知道我出來這麼久……」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的淚還沒幹。book18.org
「他知道又怎麼樣？他還打你？」王偉抬起頭看她，眼神里多了一股狠勁，「他敢打你，我找他算帳。」然後就又低下頭，嘴唇從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滑，滑過鎖骨，滑到乳房。book18.org
他的嘴停在她的乳頭上，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還硬著的深褐色肉粒，舌尖在頂端快速彈動。book18.org
王淑芬的抗拒在乳頭上被瓦解了一大半，推他肩膀的手軟了下來，變成搭在他肩頭。book18.org
「就這一回……你說的就一回……」她咬著嘴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一回哪夠。」王偉含著她乳頭含含糊糊地說，嘴不松，舌頭卻一直在動。book18.org
他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摸，摸到她大腿內側，手指觸到一片黏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穴口往外淌，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把她的腿間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的手指按在她還在輕微收縮的穴口上，兩指一分就滑了進去。book18.org
王淑芬倒吸一口氣，腰又彈了一下。book18.org
剛高潮過的穴道敏感得要命，嫩肉還在發燙，被他的手指一碰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陰道條件反射地夾緊。book18.org
王偉感覺到她的反應，笑了，手指在裡面慢慢轉了半圈，然後把兩根手指彎起來按她穴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book18.org
他上次就摸准了這個位置，這次輕車熟路。book18.org
「姨，你這裡面真會夾，剛剛我還沒怎麼弄你就到了。這次慢點來。」book18.org
他說慢點來是真慢。book18.org
手指不急不緩地在她的G點上按壓、揉摩、畫圈，每一下都讓她小腹抽一下。book18.org
她的腿想併攏但被他跪在兩腿之間擋住了，只能架在他腰兩側，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個不停。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快，手指攥著枕頭角，嘴裡憋著一口氣不肯叫出聲。book18.org
剛才叫了她已經夠丟人了，這次她一定要忍住。book18.org
王偉把手指拔出來，低頭看了看。book18.org
兩根手指上裹滿了透明的黏液，拉出細絲來。book18.org
他把手指伸到王淑芬嘴邊，她的嘴唇緊閉，別過頭去。book18.org
他也不勉強，把手指上的淫水蹭在她的乳頭上，涼絲絲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姨，轉過去。」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book18.org
王淑芬的臉埋在枕頭裡，屁股被他的雙手托起來撅著。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一條待宰的母狗，羞恥感從脊椎衝到頭蓋骨。book18.org
她咬著枕頭角，含糊不清地說「不要這樣」，但她的屁股沒有往下塌，反而在他手掌的引導下撅得更高了。book18.org
王偉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兩瓣渾圓的屁股。book18.org
濃密的陰毛底下，深褐色的陰唇在剛才第一次的操弄中已經微微翻開，穴口還沒完全閉合，隱約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肉壁。book18.org
他握著雞巴，龜頭抵在穴口上磨了兩圈，然後把龜頭停在那裡不動，只是來回輕輕蹭，讓穴口自己吞進去一小截又吐出來。book18.org
王淑芬被他這種不緊不慢的磨蹭逼得快瘋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了一下，自己把半根雞巴吞了進去。book18.org
王偉笑了。book18.org
「姨，你要什麼你自己動。」他故意不動。book18.org
王淑芬咬著枕頭，羞得耳朵都快滴血了。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自己前後晃動，屁股往他胯下撞，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王偉看著她自己動，雙手抱在胸前，只在她力量不夠的時候沉腰頂一下。book18.org
她動了兩三分鐘，自己把自己操到了一個小高潮的邊緣，穴道不規律地縮緊，呼吸變急，但就是差那麼一點。book18.org
「小偉……你動一下……」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又小又啞。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小偉……」book18.org
「不對。叫老公。」book18.org
王淑芬僵住了。book18.org
這個詞是她絕對不能叫出口的。book18.org
他是她的女婿，是她女兒的男人，她怎麼能叫他老公。book18.org
她咬緊嘴唇，不肯叫。book18.org
王偉也不急，就保持這個姿勢不動，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龜頭剛好卡在花心口上，但他就是不動。book18.org
他的拇指移到她的肛門外，在那個深色的菊花口上輕輕按了一圈。book18.org
王淑芬像被燙了一樣彈了一下，穴道猛地夾緊。book18.org
王偉被夾得吸了口氣，但還是不動。book18.org
他用拇指在那圈緊密的褶皺上畫圈，力度一下輕一下重，配合著雞巴在穴道里輕微的脈動。book18.org
這種雙重的磨人快感把她逼得渾身是汗，額頭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忍了半分鐘，終於崩潰了。book18.org
「老公你動一下……求你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王偉像聽到了發令槍，雙手扣緊她的胯骨，腰上開始發力。book18.org
這次他操得不講究節奏，純粹是猛進猛出，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龜頭退到穴口，插入的時候整根插到底，囊袋拍在她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他的小腹撞在她豐滿的屁股上，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book18.org
王淑芬的嘴裡再也憋不住聲音了。book18.org
她的呻吟從枕頭裡漏出來，從低沉的嗯嗯變成了高亢的啊啊，枕頭被她咬出了牙印，她的手指死死揪著床單。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每次龜頭都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脹又爽，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快感以前從來沒人給過她。book18.org
李建國年輕的時候一分鐘就結束了，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讓女人舒服。book18.org
她這輩子第一次知道被男人操可以是這樣的——被征服、被控制、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下都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四十七歲，是二十歲。book18.org
王偉操了一會兒拔出來，把她翻過來正面來，把她兩條腿壓到胸前。book18.org
這個姿勢把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外，陰唇翻向兩邊，穴口張開。book18.org
他從正面重新插進去，然後整個人俯下身，一邊操一邊親她的嘴。book18.org
這次王淑芬沒有躲，她的舌頭主動迎上來，笨拙地跟他纏在一起，口水交換的嘖嘖聲和他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姨，你夾得我好舒服。操你比操娜娜還爽。」他貼著她的嘴唇說，聲音低沉。book18.org
王淑芬聽到女兒的名字，羞恥感和快感同時爆炸，穴道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book18.org
她的指甲陷進他的後背，雙腿纏緊了他的腰。book18.org
王偉加快了速度，他的腹肌收緊，額頭上青筋暴起，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在床墊上。book18.org
「到了，到了啊——」王淑芬忽然叫起來，這次她自己意識到了高潮的來臨。book18.org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陰道整個痙攣，淫水從交合處的縫隙里噴出來打濕了床單。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肚抽筋一樣地跳，身體弓起來又落下。book18.org
王偉沒給她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他拔出來把她側翻過去，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側著從她身後重新插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更難插進，夾得格外緊，他的龜頭每次進出都被肉壁颳得又酸又爽。book18.org
王淑芬還沒從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穴道還在一跳一跳地收縮，被他又一輪猛攻，快感的浪頭一浪疊一浪，她竟然在短短几分鐘內又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這次她叫不出聲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抽搐，眼淚和口水一起淌出來，整個人完全失控。book18.org
王偉也被她接二連三的高潮夾得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拔出來把她翻回到正面，雞巴重新插進去，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穴道已經徹底軟了，不再收縮，而是像一層暖濕的絨布包裹著他，任由他馳騁。book18.org
他操了大概五六十下，龜頭抵在花心上開始第二輪射精。book18.org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宮口上，燙得王淑芬又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他射完了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氣，讓雞巴在她體內繼續待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她的穴道偶爾還會不由自主地夾一下，像是在把最後一點精液也吸乾淨。book18.org
王淑芬閉著眼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什麼也沒想，沒有李建國，沒有李娜，沒有倫理綱常，只有一片黏糊糊的空白。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操過，操到連羞恥都忘了，操到最後她自己抱著他叫老公。book18.org
她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只有肉體沒有身份的女人。book18.org
王偉最後才從她體內退出來。book18.org
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從她還在收縮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屁股溝淌到床單上，濕了好大一片。book18.org
他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這一次王淑芬接紙巾的時候手不抖了，只是慢慢地在兩腿之間擦了擦。book18.org
事情結束之後，王淑芬坐在床邊穿衣服，她不敢看王偉，不敢看那張床，也不敢看鏡子裡自己的臉。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是軟的，扶著牆才站穩。book18.org
王偉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看著她穿衣服。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滿意。book18.org
「表姨，我說話算話。」他說，「復婚的事我放心裡了。」book18.org
王淑芬沒有回答。她低著頭快步走出客房，拿起放在玄關的包，拉開門走了。她的腳步在樓道里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最後幾乎是跑著下樓的。book18.org
王偉在客廳里聽到樓道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吐了一口煙。book18.org
晚上李娜回來的時候，王偉正坐在沙發上等她。book18.org
茶几上擺了兩個菜，是他叫的外賣，宮保雞丁和清炒時蔬，還用保鮮膜蓋著。book18.org
這在王偉身上屬於破天荒級別的待遇了。book18.org
他平時連碗都不洗，更別說主動張羅晚飯。book18.org
李娜換了鞋走過來，看了看茶几上的菜，又看了看他：「你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先吃飯。」王偉把保鮮膜揭開，遞給她一雙筷子。book18.org
李娜接過筷子，坐在他旁邊，夾了一口宮保雞丁，嚼了兩口，看著他。book18.org
她眼尖，他臉上那點微妙的不自然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他的表情和上次在沙發上翻李梅的聊天記錄給她看之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有事，而且是那種他知道她聽了會不高興的事。book18.org
「說吧。」李娜放下筷子，「你又幹什麼了。」book18.org
王偉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看了她兩秒，然後說：「你媽今天來了。」book18.org
李娜的動作停了一下：「來幹嘛？」book18.org
「來勸我復婚。」王偉說，語氣輕描淡寫。book18.org
李娜等著他往下說。她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如果只是她媽來勸復婚，王偉不會提前擺好菜等她。他只有在心虛的時候才格外殷勤。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王偉撓了撓後腦勺，像是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嘴角那個弧度分明是在憋笑，「精蟲上腦了。」book18.org
李娜盯著他。客廳里的空氣安靜了兩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把我媽睡了？」book18.org
她問得很直接，他原以為她會哭、會鬧、會拿靠枕砸他。他準備了一肚子哄她的話，但李娜的反應完全在他意料之外。book18.org
「你生氣了？」他試探著問。book18.org
李娜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茶几上那盤宮保雞丁，花生米炸得有點焦了，油光鋥亮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帶著無奈的、看穿了一切的瞭然。book18.org
「你哪裡是一時精蟲上腦，」她說，聲音很平，平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就是故意的。我爸當年看不起你，你嘴上不說，心裡記著呢。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女人也睡了，你就能在他面前站直了。」book18.org
王偉沒說話。他靠在沙發上，看著李娜，眼神里有意外，也有一點被看穿之後的不自在。book18.org
李娜太了解他了。book18.org
「你就這麼愛找刺激，」她看著他，「連我媽都下得去手。」book18.org
王偉把她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這一次李娜沒有抗拒，順從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她累了，累到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或者說，經過了那麼多事，她的底線已經被他拉扯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老婆，」王偉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你罵我吧。」book18.org
「罵你有用嗎？」李娜閉著眼睛說，「罵你你就不找了？」book18.org
王偉沒有回答。他的手順著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摸，像摸一隻窩在他腿上打盹的貓。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李娜睜開眼睛，從他懷裡坐起來一點，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下次這種事，你要是搞不定，跟我說一聲。」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幫他去超市帶瓶醬油回來，「我幫你勸。」book18.org
王偉愣了一秒，然後咧開嘴笑了。他把她重新拉進懷裡，抱得很緊，下巴在她頭頂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我就說我老婆是世界上最大度的女人。」他說。book18.org
李娜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她心裡有一部分在問自己：你怎麼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回答那個問題。book18.org
她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吃飯吧，」她說，「菜涼了。」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王淑芬那天從王偉家出來，腿是軟的。book18.org
她扶著樓梯扶手下樓，每走一步都覺得膝蓋在打顫。book18.org
出了單元門，陽光照在臉上，她眯起眼睛，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一百隻蜜蜂在頭蓋骨里亂撞。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小區花園裡那張長椅上坐下來，就是當初李娜跑了之後坐過的那張，桂花樹下的。book18.org
桂花早謝了，樹上只剩下深綠色的葉子，蔫蔫地垂著。book18.org
她坐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長到小區保安從值班室里探頭看了她兩眼，長到遛狗的老太太牽著狗從她面前過了三趟。book18.org
她低著頭，兩隻手死死攥著膝蓋上的包帶，指關節攥得發白。book18.org
她做了虧心事。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腦子裡。book18.org
她對不起李建國，對不起李娜，也對不起自己活了四十七年攢下來的所有臉面。book18.org
她從小被教育女人要本分、要守婦道，嫁給李建國二十多年，別的男人多看她一眼她都不敢抬頭。book18.org
可今天，她在自己女婿外加表外甥的床上，做了她這輩子想都沒想過的事。book18.org
她想恨王偉。book18.org
可他說的那些話，一句一句地往她耳朵里鑽，往她心裡鑽，像蟲子一樣咬穿了她的防線。book18.org
他說他年輕的時候就偷偷瞧過她，說她三十多歲的時候最好看，梳個辮子穿碎花裙子，他那時候才十幾歲，不敢說。book18.org
他說今天不是一時興起，是想了好多年了。book18.org
他說姨你別怕，我不說出去，誰也不知道。book18.org
她當時應該給他一巴掌的。她沒給。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手心裡，肩膀塌下去，整個人縮成一團。她想到李娜，又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太陽偏西的時候她才站起來，拖著兩條灌了鉛的腿走出小區，坐公交回家。book18.org
到家之後她換了衣服就開始做飯，洗菜切菜炒菜，動作跟平時一樣利索。book18.org
李建國在客廳看電視，什麼都沒發現。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坐在他對面，低著頭扒飯，一句話沒說。book18.org
李建國以為她又在犯悶氣，也懶得理她。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李建國的鼾聲在旁邊一浪一浪地打過來，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整夜。book18.org
她翻來覆去地想王偉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表姨你不知道，有些話我憋了好多年了。」book18.org
他到底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心思的？book18.org
她努力回憶王偉十幾歲時候的樣子，瘦高個，不愛說話，過年跟她男人喝酒，叫她一聲表姨就不吭聲了。book18.org
她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book18.org
誰會往那方面想呢？book18.org
她是他的表姨，差著輩分，差著歲數，差著一整個倫理綱常。book18.org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book18.org
一個星期之後，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在李建國面前提起王偉。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說「王偉這孩子其實也不壞」，看電視的時候說「娜娜最近好像胖了點，看來在那邊過得還行」。book18.org
李建國哼一聲算回應，有時候連哼都不哼。book18.org
但她不在意，她發現自己需要一個理由再過去一趟。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把它按下去，但它像水裡的葫蘆，按下去又浮上來。book18.org
她跟自己說，她只是想去看看復婚的事王偉考慮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這是正事。book18.org
李娜跟他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住著，什麼時候是個頭？book18.org
她這個當媽的，去催一催怎麼了？book18.org
這個理由在心裡轉了幾圈，慢慢就變得理直氣壯了。book18.org
她覺得就是這樣的，她就是為了復婚的事才去的，沒別的。book18.org
那個下午的事只是一次意外，一次鬼使神差的荒唐，以後不會再有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就荒唐了那麼一回，老天爺應該能原諒她。book18.org
她不再去想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也不去想王偉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她只是跟自己說——該去問問復婚的事了。book18.org
第二個周末，她又站在了王偉家門口。book18.org
這回她沒帶橘子，空著手來的。book18.org
她出門前換了三件衣服，最後還是穿了她最普通的那件藏藍色外套。book18.org
她不承認自己緊張，她跟自己說穿得隨意點顯得自然。book18.org
按門鈴的時候手指穩了很多。book18.org
開門的是李娜。book18.org
她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顯然正在做飯。book18.org
她看見門口站的是王淑芬，往旁邊讓了一步，語氣很平淡地說：「媽，你怎麼突然來了？」book18.org
「來看看你。「王淑芬假裝平靜。book18.org
王淑芬走進客廳，發現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葡萄，沙發上放著一件疊好的毛毯，電視沒開。book18.org
王偉從臥室方向走出來，穿了件深灰色的長袖T恤，頭髮剛理過，比上次見面看著精神了不少。book18.org
他看見王淑芬，笑了一下，叫了聲「表姨」，語氣跟上次一樣自然，既不心虛也不過分熱情，好像兩周前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今天不忙了？」王偉問，像是在問一個常常串門的親戚。book18.org
「不忙。」王淑芬在沙發上坐下來，膝蓋併攏，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坐姿比她上次來還要緊張。book18.org
李娜給王淑芬倒了杯水，然後轉身回了廚房。book18.org
鍋鏟在鐵鍋里翻炒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股蒜蓉的香味。book18.org
王淑芬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腦子裡那些準備好的話，全都堵在嗓子眼裡，一句都出不來。book18.org
王偉倒是不急。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上，翹著腿，聊了幾句天氣，說最近降溫了，說李娜前兩天感冒了吃了兩天藥才好，說她做飯的時候不穿外套容易著涼，他說這話的時候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老婆你穿上外套」。book18.org
李娜在廚房裡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已經披上了一件外套。book18.org
王淑芬看著這兩個人。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多餘。book18.org
他們之間有一種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的默契，不需要商量就知道對方要什麼。book18.org
她說不出這種感覺是好還是不好。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李娜解了圍裙從廚房裡出來，說灶上的湯還要燉半小時，她去買點東西，記得關火。book18.org
王偉說好。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王偉和王淑芬兩個人。book18.org
王偉沒有馬上說話。book18.org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來，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躲不閃，嘴角帶著一點笑意，但眼睛是認真的。book18.org
王淑芬坐在那裡，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手指絞著外套的下擺。她不敢看他，低著頭盯著茶几上那串葡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姨，」王偉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很多，像是換了一個人，「你上次回去之後，我想了很久。」book18.org
王淑芬沒接話。book18.org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他說。book18.org
王淑芬咬著嘴唇，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book18.org
王偉站起來，繞過茶几，在她旁邊坐下，坐得不近不遠，剛好隔了半個身位。book18.org
他沒有馬上碰她，只是把一隻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靠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味。book18.org
「我上次跟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他的聲音壓低了，低到只有她能聽見，「我知道你回去肯定不好受，肯定覺得自己做了錯事。但姨，人活一輩子，有些事不能老憋著。」book18.org
他說著，手指輕輕落在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王淑芬的肩膀在他手指底下微微發抖，但她沒有躲。book18.org
「我不想逼你，」王偉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放得極輕極慢，「姨，你跟我好，我不虧待你。上次跟你說復婚的事，我心裡有數。你要是真想讓我跟娜娜復婚，我答應你，我會好好對她。」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手指從肩膀滑到她的後腦勺上，輕輕按著她的頭髮，語氣裡帶上了一種她無法拒絕的親昵。book18.org
「但你得先讓我也高興。你高興我也高興，這不挺好嗎？」book18.org
王淑芬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王偉的手指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輕輕捏了一下，然後順著脊柱一路往下，停在她腰窩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襯衫下擺被他從裙子裡抽出來，手指貼著赤裸的皮膚往上推，推到文胸背扣的位置，兩根手指一捏，扣子就彈開了。book18.org
王淑芬吸了一口氣，但沒有睜眼，也沒有推他。book18.org
他的手繞到前面，隔著襯衫握住她一隻乳房。book18.org
沒有文胸的阻隔，綿軟的乳肉沉甸甸地墜在他掌心裡，乳頭已經硬了，頂在他的手心正中。book18.org
他一邊揉一邊低頭親她的脖子，從耳根一路親到鎖骨，留下幾個若隱若現的紅印。book18.org
王淑芬的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包帶，指節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卻從鼻子裡漏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呻吟。book18.org
王偉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襯衫扣子。book18.org
每解一顆，她胸口的皮膚就多露出一寸，白凈的、微微鬆弛但仍有光澤的皮膚，鎖骨下方有一顆小痣。book18.org
襯衫滑下來落在沙發上，文胸已經鬆了，掛在她的肩膀上形同虛設。book18.org
王偉把它也摘掉了。book18.org
王淑芬沒有遮擋，她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厲害，雙手垂在身側。book18.org
王偉把她放倒在沙發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book18.org
她的乳頭是深褐色的，比李娜的大了一圈，含在嘴裡有種厚實的肉感。book18.org
他用舌尖快速彈它，然後用嘴唇裹住整顆乳暈用力吸，吸得王淑芬啊了一聲，手終於抬起來，不是推他，而是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他換了邊，同樣的節奏，她的手指揪住了他的頭髮。book18.org
他的嘴繼續往下，舔過她肚子上那幾道陳舊的妊娠紋，舌頭在肚臍眼周圍畫了個圈，然後勾住她裙子的腰帶往下拉。book18.org
她在裙子裡面穿了一條肉色的無痕內褲，襠部已經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王偉低頭隔著內褲在那片濕痕上舔了一下，王淑芬的腿猛地夾緊，整個人彈了一下。book18.org
「姨，你流了好多水。」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腿間。book18.org
王淑芬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讓他聽到自己失控的聲音。book18.org
王偉把她內褲從腿上褪下來，掛在她一隻腳踝上，然後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她的陰毛濃密而捲曲，深褐色的陰唇在毛髮間若隱若現，整個陰戶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王偉沒有用前戲拖延，他脫了褲子，雞巴已經完全硬了。book18.org
他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趴跪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龜頭碾開花心頂到盡頭的時候王淑芬發出了一聲拖長了音的嗯，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裡面比上次還濕，濕到他插進去的時候有明顯的咕嘰聲，穴道裹著他的莖身不由自主地收縮，比上次更有節奏感，他開始懷疑上次之後她自己偷偷練過。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後腰開始操。book18.org
沙發的彈簧在他每一次撞擊中嘎吱作響，她的屁股比李娜的更圓更大，撞上去的時候臀波盪開來，視覺衝擊極強。book18.org
王偉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那個豐滿的屁股之間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插進去又被吞沒。book18.org
王淑芬的呻吟聲悶在沙發靠墊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嗯嗯嗯，節奏跟他的抽送完美吻合。book18.org
他操了一會兒把她翻過來正面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他能看到她的臉。book18.org
四十七歲的女人，閉著眼睛，臉紅到了脖子根，嘴唇微張著喘息，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她看起來又痛苦又享受，眼角掛著淚珠，但嘴角的弧度分明是往上翹的。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邊操她一邊親她的嘴，這一次她會回應了，舌頭小心翼翼地伸出來跟他碰了一下就縮回去，像個初吻的中學生。book18.org
「姨，跟我在一起快不快樂？」他問。book18.org
王淑芬不敢睜眼看他，只是點了點頭，下巴在發抖。book18.org
王偉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沙發被他撞得往後移了好幾厘米，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來回滑動，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處。book18.org
她在他持續不斷的頂撞下忽然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膚，穴道猛地痙攣收縮，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了沙發套。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叫，只是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個嘶啞的、像是溺水的聲音，然後整個人軟下來。book18.org
王偉悶哼一聲，拔出來用手擼了幾秒，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動。他趴在她身上，雞巴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里蹭了蹭。她的手指還掛在他後背上，力道慢慢鬆開，變成了輕輕搭著。book18.org
李娜在超市裡買了生抽，又順便買了一袋鹽、一包紙巾和一瓶洗潔精，在收銀台排隊的時候還順手拿了一盒口香糖。book18.org
她出超市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覺得還早，又在小區花園裡轉了一圈。book18.org
桂花樹下的長椅空著，她在上面坐了一會兒，把口香糖拆開嚼了一片。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黃黃的光照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她穿著拖鞋，腳尖一下一下地點著地面，腦子裡想著家裡的畫面。book18.org
等她拎著袋子回到家裡的時候，客廳里安安靜靜的。book18.org
王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的是一個體育頻道，桌球比賽。他看見李娜進門，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李娜換了鞋，把袋子放在廚房檯面上，看了一眼衛生間，門開著，燈亮著，王淑芬在裡面，水龍頭在響。book18.org
王淑芬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李娜愣了一下，說了句「回來了啊。」book18.org
吃完飯，王淑芬幫忙收拾好碗筷就走了。book18.org
夫妻兩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王偉的手機響了好幾聲，他拿起來看了看，回了幾條消息，然後放下手機繼續看電視。book18.org
李娜靠著他的肩膀，眼睛盯著電視螢幕，裡面正在放一檔相親節目，男嘉賓正在給女嘉賓表白，說了一大堆感人的話。book18.org
李娜安靜地看著，過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上次說約多了沒意思，」她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明天早上吃什麼，「後來又約過沒有？」book18.org
王偉拿著遙控器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換台。book18.org
「沒有。」他說。book18.org
李娜在他肩膀上靠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了句：「其實你約也沒事。反正你高興就行。」book18.org
王偉低頭看她。她的眼睛還盯著電視，睫毛翹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試探或賭氣的痕跡。她是認真的，至少在表面上。book18.org
「知道了。」王偉說，然後停了一下又接著問：「你媽的事你生氣啦？」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怎麼突然說起這個？」book18.org
「隨便說說。」book18.org
王偉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老婆，你媽好潤……」book18.org
李娜輕輕扭了他的腰肉。book18.org
「嘶……謀殺親夫啊。」book18.org
「看你得意的，還不是我給你們創造的機會。」book18.org
王偉挑了一下眉毛，「你真的不生氣？」book18.org
李娜想了想，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不生氣。反正她又不是你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她是我媽。」book18.org
這個邏輯放在任何別的地方都說不通，但在他們這個家裡，在王偉和李娜之間，它莫名其妙地成立了。book18.org
王偉看著她，忽然笑了，說老婆你真不是一般人。book18.org
李娜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沒接話。她在想，她不是不生氣，她是不知道該怎麼生氣。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是最沒有資格指責王淑芬的。book18.org
她自己不也是離不開一個男人，用各種方式慣著他，由著他，甚至主動幫他拉皮條？book18.org
她們母女倆骨子裡流的是一樣的血。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王淑芬那晚回到家，李建國已經吃過飯了，碗筷堆在水池裡沒洗，人在客廳看電視。book18.org
她換了鞋，把外套掛好，走進廚房洗碗。book18.org
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嘩的水聲蓋住了電視里的球賽解說，也蓋住了她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book18.org
她洗著洗著，手上動作慢下來，盯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臉上的紅早就褪了，頭髮也重新梳過了，外表看起來跟出門前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她跟王偉又睡了。book18.org
她恨自己。book18.org
恨完了又給自己找補，王偉答應她了，會好好考慮復婚的事。book18.org
他親口說的，就在她耳朵邊上說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又低又軟：「姨，你對我好，我都記著呢。復婚的事你放心，我跟娜娜早晚的事。」早晚的事，這四個字夠她撐好幾天了。book18.org
她不是去偷情的，她是去給女兒鋪路的。book18.org
鋪路總得付出點代價，世上哪有不花錢的午餐？book18.org
她這麼想著，心裡就踏實了一些。book18.org
她擦了手，走到客廳在李建國旁邊坐下。book18.org
李建國看了她一眼，說你最近怎麼老往外跑。book18.org
她說去娜娜那邊看看，總得有人催著復婚的事。book18.org
李建國哼了一聲，沒再追問。book18.org
這是她二十多年婚姻里最穩定的福利。book18.org
王淑芬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她在心裡把今天的每一個細節都過了一遍。book18.org
進門，李娜倒水，李娜出門買東西，李娜回來。book18.org
她回想李娜回來之後的表情，怎麼想都覺得女兒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李娜給她盛湯的時候還說「媽你嘗嘗這個排骨燉得爛不爛」，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王偉送她下樓的時候也說李娜沒起疑，說李娜心思粗，不會往那方面想。book18.org
她信了，她只能信。不信的話她就沒臉再進那個門了。book18.org
而事實上，王淑芬走後的當晚，王偉就在沙發上把所有事情都跟李娜交代了。book18.org
王偉和李娜的日子越過越舒心。book18.org
周五晚上他們去萬達看了場電影，是個愛情片，以前王偉絕對不肯看的，說浪費錢，不如在家下載。book18.org
這回他不但主動買票，還買了最大桶的爆米花和兩杯可樂。book18.org
看到一半的時候爆米花吃完了，他把空桶放在座位底下，伸手過來牽李娜的手，一直牽到片尾字幕放完。book18.org
散場的時候李娜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發現他站在影院門口等她，手裡多了一個從娃娃機里夾出來的毛絨兔子，耳朵上還掛著價簽，顯然是他花二十塊錢跟前台買的。book18.org
他把兔子塞進她懷裡，說了句「走吧」，雙手插兜朝電梯走去。book18.org
李娜抱著那隻兔子，低頭看了看兔子的臉，又抬頭看了看他的背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周六下午他們去了人民公園。book18.org
就是那種最普通的城市公園，有個小人工湖，可以划船，岸邊一排柳樹，樹下長椅上有老頭下棋。book18.org
李娜小時候周末經常被李建國帶著來玩，後來長大了就再也沒來過。book18.org
她站在湖邊深吸了一口氣，說這地方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水，還是那個味道。book18.org
王偉說廢話，人工湖能有什麼味道。book18.org
李娜說是草的味道。book18.org
王偉湊過來聞了聞她的頭髮，說沒聞到草，聞到你用的那個洗髮水了。book18.org
李娜笑著推了他一把，沒推開，被他攬著肩膀沿著湖邊走了一圈。book18.org
他們去劃了船。book18.org
那種腳踏的，天鵝造型，漆皮剝落了一大塊，蹬起來嘎吱嘎吱響。book18.org
李娜蹬了兩下就喊累，王偉說你體力怎麼這麼差，晚上回去鍛鍊一下。book18.org
李娜聽懂了，拿船槳拍了一下水面，濺了他一臉水。book18.org
王偉抹了把臉，說你完了，站起來去搶她的槳。book18.org
船晃了一下，李娜尖叫著往旁邊躲，兩個人在巴掌大的天鵝船里鬧成一團，岸上一個路過的大爺停下來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走了。book18.org
回程的路上李娜靠在他胳膊上，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也懶得攏。book18.org
她忽然想不起來上一次跟他這樣出來玩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不是去超市買菜，不是去銀行辦事，就是單純的約會——上一次大概還是結婚前。book18.org
結婚前王偉追她的時候，帶她看過一次電影，逛過一次街，吃了一次火鍋。book18.org
結婚之後這些就全沒了，好像領完證那天，約會這個項目就從他們的生活里被永久刪除了。book18.org
現在離了婚，約會又回來了。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酸，但酸完之後還是覺得甜。管他呢，日子是過出來的，不是想出來的。她現在不想想太多。book18.org
到了下一個周末，王淑芬又來了。book18.org
這回是周日中午來的，提前打了電話，說家裡包了餃子，給她們帶了兩盒凍的。李建國不知道她來，她也沒打算告訴他。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李娜正在陽台上晾衣服，王偉去開的門。book18.org
王淑芬拎著個保溫袋站在門口，這次穿了一件棗紅色的新毛衣，領口別了個胸針，頭髮明顯剛染過，烏黑烏黑的，襯得臉上氣色比前幾次好了不少。book18.org
王偉叫了聲表姨，接過保溫袋放在廚房，給她倒了杯水。book18.org
李娜晾完最後一件T恤，從陽台走進來，看見王淑芬坐在沙發上，笑了一下，說媽你來了，然後挨著王偉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坐得很近，大腿貼著王偉的大腿，手自然地放在他膝蓋上。book18.org
王偉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放在自己腿上，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磨蹭。book18.org
王淑芬坐在對面，看著這兩個人。book18.org
她臉上掛著笑，說你們今天不出去啊，外面天氣挺好的。book18.org
李娜說不出去，昨天逛了一天腿都酸了，今天就想在家躺著。book18.org
她說著往王偉身上靠了靠，王偉順勢摟住她的肩膀，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萬遍。book18.org
王淑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光從杯沿上方飄過去，在王偉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book18.org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book18.org
話題繞著家長里短轉來轉去——李建國的血壓最近穩住了，隔壁老張家的兒子考上了公務員，菜市場的排骨比上周漲了兩塊錢。book18.org
李娜說她最近在學做烘焙，昨天試了個戚風蛋糕，烤出來像張餅。book18.org
王偉說是你沒打發好，蛋清沒打發到位。book18.org
李娜說你又知道了。book18.org
王偉說我看過視頻。book18.org
聊到快五點的時候，天暗下來了。book18.org
王淑芬看了一眼窗外，說該回去了，你爸等我做飯呢。book18.org
她站起來，王偉和李娜也站起來送她。book18.org
她換鞋的時候動作很慢，低頭繫鞋帶，系了半天。book18.org
李娜站在旁邊等著，說媽你路上慢點。book18.org
王偉也說表姨下次來提前說一聲，我們好買菜。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王淑芬站在樓道里，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book18.org
她沒動，在黑暗裡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一層一層地往下挪，走到三樓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大老遠趕來參加一個聚會，到了才發現聚會被取消了，沒人通知她。book18.org
她來之前想了那麼多，也許李娜會加班，也許會去買東西，也許會有個什麼由頭讓她再跟王偉單獨待哪怕一兩分鐘。book18.org
結果什麼都沒有，李娜從頭到尾都坐在王偉旁邊，像長在他身上似的。book18.org
她走出單元門，冷風迎面撲過來。book18.org
她把外套裹緊了一點，低頭往公交站走。book18.org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五樓那扇窗戶。book18.org
燈亮著，暖黃色的，窗簾拉了一半。book18.org
她盯著那扇窗戶看了幾秒鐘，然後轉過頭繼續走。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很可笑。book18.org
她來是為了催復婚的，她是來給女兒鋪路的。book18.org
可現在女兒跟王偉坐在一起手牽手，好得像兩塊黏在一起的年糕，她應該高興才對。book18.org
她為什麼不高興？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了，公交車來了，她趕緊上了車。book18.org
而樓上，門關上之後，李娜走回客廳，窩進沙發里，把腿蜷起來，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盯著茶几上那兩盒凍餃子，若有所思。book18.org
王偉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想什麼呢？」book18.org
李娜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分析一頁剛讀完的財務報表。她說：「你注意到我媽今天穿的什麼嗎？」book18.org
王偉回想了一下，說：「紅的吧？一件毛衣。」他當時光顧著應付場面，細節沒太留意。book18.org
「棗紅色，」李娜說，「新買的。領口別了胸針，那個胸針我見過，在我媽首飾盒裡放了三年，只有去吃喜酒的時候才戴。」她頓了一下，「頭髮也染了。上周剛染的，髮根還是黑的，發尾有點焦。」book18.org
王偉開始覺得有點意思了，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在沙發上坐了三個小時，」李娜繼續說，語氣像一個在復盤棋局的棋手，「去了兩趟廁所。每次去廁所都走得很慢，路過你的時候步子會更慢一點。」book18.org
王偉搖頭，伸手捏了一下李娜的臉，說：「老婆，你真厲害。」book18.org
李娜把他的手拍開，板著臉說：「她是我媽，我連她換洗髮水了都能聞出來。你以為。」book18.org
王偉笑著靠過來，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book18.org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胸腔里的震動透過骨頭傳進她的耳朵，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心滿意足的熱度。book18.org
「那你說，她下次什麼時候來？」他問。book18.org
李娜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想了想。「一周之內。」她說，「她會找個藉口再來。」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王淑芬隔了兩天就來了。book18.org
這回帶的不是餃子也不是橘子，是一鍋醬骨頭，用保溫袋裹得嚴嚴實實，進門的時候還燙手。book18.org
她說超市的骨頭不新鮮，這鍋是她一早去菜市場挑的，挑了一個多小時才挑出幾根骨髓飽滿的。book18.org
王偉接過保溫袋的時候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說表姨你也太客氣了，她笑了笑，低頭換鞋，耳朵尖紅了一點。book18.org
李娜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醬骨頭確實好吃，王偉一個人啃了三根，手指上全是油，李娜遞了濕巾給他，他接過去擦了擦，又去鍋里撈第四根。book18.org
王淑芬坐在對面，看著王偉吃得香，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王淑芬又來了兩回。book18.org
周三來送了一袋老家捎來的新米，周五來送了兩件她給李娜織的棉拖鞋，一雙粉色一雙藍色，說天冷了你們一人一雙。book18.org
王偉那雙試了一下剛好合腳，說表姨你手藝真好，比買的還舒服。book18.org
王淑芬說你要喜歡我再給你織一雙換著穿。book18.org
王偉說那多麻煩表姨。book18.org
王淑芬說不麻煩，反正晚上看電視閒著也是閒著。book18.org
李建國不在家的時候，王淑芬的行動半徑比平時大了很多。book18.org
他白天去老年活動中心打牌，她就有了整塊整塊的自由時間。book18.org
她把這些時間幾乎全部投進了王偉家的客廳里，每次上門都有正當理由，送吃的、送用的、幫李娜腌泡菜、教李娜織毛衣。book18.org
理由永遠充分，姿態永遠大方，好像她只是一個過分熱心的母親，牽掛女兒，順帶照顧一下前女婿的生活起居。book18.org
王偉每次都有辦法在李娜看不到的角度碰王淑芬一下。book18.org
接過保溫袋的時候，他的食指和中指假裝不經意地貼在她的手背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交接東西多了大概一秒半。book18.org
這一秒半足夠讓王淑芬的手僵在半空中，保溫袋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王偉笑著說「姨小心」，另一隻手扶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內側輕輕蹭了一下才鬆開。book18.org
彎腰放東西的時候他用肩膀擦過她的肩膀，動作自然得像是因為空間狹小不得不這樣。book18.org
但每次擦過去之後他的肩膀都會在她肩頭停留一瞬，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彼此體溫。book18.org
王淑芬的身體會在那一瞬僵住，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做手頭的事情。book18.org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他從她身後繞過去關窗戶的時候。book18.org
他必須經過她坐的單人椅和茶几之間的窄縫，經過的時候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他的胯部短暫地擦過她的後腰，手掌在她腰側極快地貼了一下。book18.org
那次是他最有侵略性的一次，指尖甚至勾了一下她腰上那條淺淺的凹陷，隔著薄毛衣，力度不輕不重，像是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暗號。book18.org
王淑芬整個人都僵直了，後背挺得筆直，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包帶，呼吸停了兩秒才重新開始。book18.org
等她回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站在窗戶前面了，背對著她，手拉著窗簾，姿態極其自然。book18.org
李娜有一次在廚房切水果，透過抽油煙機不鏽鋼面板的反光，看到王偉的手在茶几底下伸過去，在王淑芬膝蓋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反光很模糊，但她還是看到王淑芬像被電了一下，膝蓋猛地併攏，大腿夾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然後她手忙腳亂地去端水杯，杯子端起來又放下，一口沒喝。book18.org
王偉的手從她膝蓋上滑下來，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拍了一下才收回去。book18.org
不鏽鋼面板里映出的畫面不清晰，但李娜切梨的動作慢了一拍，然後又恢復了正常節奏，把切好的梨片碼在盤子裡，整整齊齊。book18.org
一個周末的下午，王淑芬又來了。book18.org
這次她說給李娜送兩盒阿膠，說冬天了要補氣血。book18.org
三個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李娜靠在王偉身上，王偉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她的發梢。book18.org
王淑芬坐在對面，捧著杯子喝水，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但電視里放的是個什麼節目，她大概一個字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李娜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怎麼最近老往咱家跑？」李娜的語氣很隨意，目光還停留在電視螢幕上，像是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book18.org
她說的是「咱家」，咬字很輕，輕到幾乎滑過去，但王淑芬聽到了。book18.org
王淑芬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幾滴水濺出來落在膝蓋上，她趕緊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按住褲腿。book18.org
「這不催你們復婚嘛，」她低著頭擦褲腿上的水漬，聲音儘量維持平穩，「你爸不急，我不能不急。你們這都離了多久了，總不能老這麼拖著。我來得多，你們嫌煩了？」book18.org
「沒有。」李娜轉過頭看她，笑了一下，「我就隨便問問。你愛來隨時來，這有什麼。」book18.org
王偉在旁邊從頭到尾沒插嘴，手指還在李娜發梢上繞著圈，臉上的表情輕鬆得像在看一部跟自己無關的電視劇。book18.org
王淑芬又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說李建國快回家了得回去做飯。這回王偉沒有送她下樓，李娜也沒有。兩個人站在門口說了句慢走，門就關上了。book18.org
王淑芬下樓的時候腿軟得厲害，走到三樓不得不停下來扶著牆喘了口氣。book18.org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李娜說的那句話「為什麼媽你最近老是往咱家跑」。book18.org
李娜說這話的時候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仔細回想：女兒靠在王偉身上，語氣很隨意，像隨口一問，表情她沒注意看，但應該沒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可是「咱家」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在她耳朵里。book18.org
這是她和王偉的家，不是你媽的家。book18.org
你一個當媽的，三天兩頭往已經離婚的女兒和前女婿家裡跑，正常嗎？book18.org
她越想越心虛。book18.org
回家之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每一個細節都翻出來咀嚼。book18.org
李娜那天的語氣是不是有點冷？book18.org
她切水果的時候為什麼一直在廚房待那麼久？book18.org
她是不是在透過什麼東西看？book18.org
王淑芬想起廚房抽油煙機那塊不鏽鋼面板，光可鑑人，從某個角度能把整個客廳反射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後背一陣一陣地發涼。book18.org
李建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你不睡覺折騰什麼。book18.org
她說睡不著，起來去客廳坐著。book18.org
客廳里黑著燈，她坐在沙發上，裹著毛毯，眼睛盯著黑漆漆的電視螢幕。book18.org
她決定這幾天先不去了。book18.org
起碼緩一個禮拜。book18.org
不，兩個禮拜。book18.org
等李娜徹底忘了那句話再說。book18.org
她反反覆復地叮囑自己，這次一定要忍住。book18.org
她忍了五天。book18.org
第六天早上，她買菜的時候路過一家男裝店，櫥窗里模特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絨衫，V領的，料子摸上去又軟又厚。book18.org
她站在櫥窗前面看了好幾分鐘，腦子裡全是王偉穿上這件衣服的樣子——他肩膀寬，撐得起來，灰色顯白，V領剛好露出鎖骨。book18.org
她跟自己說天冷了，王偉那幾件舊毛衣都起球了，李娜也不會給他買新的。book18.org
她是表姨，給外甥買件衣服怎麼了？book18.org
誰也說不出什麼。book18.org
她付了錢，拎著袋子走出店門的時候手都是抖的。不是心虛，是興奮。她實在想看他穿上這件衣服的樣子，哪怕就看一眼。book18.org
當天下午她又站在了王偉家門口，羊絨衫裝在紙袋裡拎在手上，按門鈴的時候手指穩穩的。book18.org
她跟自己說就看一眼，看他穿上，說了合身就走。book18.org
絕不逗留。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而王淑芬在家裡輾轉反側的那五天裡，李娜和王偉正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book18.org
那天晚上關了燈，李娜枕著王偉的胳膊，盯著天花板上那條細細的裂紋，忽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最近對我太好了。」book18.org
王偉在黑暗裡沒動，呼吸也沒變，過了兩秒才嗯了一聲，等著她往下說。book18.org
李娜側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黑暗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睫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鎖骨正中間，順著骨頭往下慢慢畫了一道線，指尖停在他的心口。book18.org
「是不是心虛？」她問，語氣像是開玩笑，又不太像。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王偉說：「是啊。」book18.org
他承認得這麼乾脆，反倒讓李娜愣了一下。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沒動，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穩，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指腹上。book18.org
「你覺得虧欠我了？」李娜問。book18.org
「有點。」王偉的手從被子裡伸過來，握住她放在他胸口的那隻手，把她的手指攏在自己掌心裡，「以前對你不夠好，想補一補。」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李娜認識他這麼多年，很少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book18.org
他道歉的時候總是油嘴滑舌的，認錯的時候總是嬉皮笑臉的，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平淡得近乎溫柔。book18.org
但她想了想，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你沒必要補償我。」她說，聲音很平靜，「你對我好不好，我都會留在這兒。你心裡清楚。」book18.org
王偉沒說話。book18.org
「你知道我離不開你，」她繼續說，語氣像是在複述一個兩個人都知道的事實，「你從始至終都知道。你以前有恃無恐就是因為這個。你往家裡帶女人，你當著我的面跟她們進客房，你讓我跟她們雙飛，你敢這麼做，就是因為你吃准了我不會走。我說搬出去你三言兩語就把我哄回來了，因為你知道我想聽什麼。你什麼都知道。你根本不用對我好，我還是會給你做飯洗衣服，還是會把工資卡給你，還是會半夜等你回來給你熱菜。你不補償我也不會走。你從一開始就知道。」book18.org
她把話攤得這麼開，王偉反而有點意外。book18.org
他在黑暗裡轉過頭看她，借著窗簾縫裡漏進來的一絲路燈光，看到她臉上沒有淚，沒有委屈，也沒有要吵架的意思。book18.org
她只是很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book18.org
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點笑意：「那你還要我怎樣？對你好也不行？」book18.org
「我沒有說不好。」李娜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腰上，往他懷裡拱了拱，「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該對我好的？」book18.org
王偉想了一下，還是說了，「你跟你爸吵完架那天。」book18.org
李娜在他懷裡靜止了。book18.org
「那天你回來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嗓子都啞了。」王偉的手在她後背上慢慢划著圈，「你什麼都沒跟我說，我也不用問。」他停了一下，「後面我去打聽了一下，那天你喊的很大聲，鄰居都聽見了。」book18.org
李娜沒有說話。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埋得很用力，好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的肋骨里。book18.org
王偉在黑暗裡彎了一下嘴角，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book18.org
「你不用可憐我，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book18.org
王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胸腔在震動，李娜趴在他胸口上，整個人跟著他的笑聲一起輕輕地顛。「你這是學會自我攻略了？」book18.org
李娜在他腰上又掐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我說的是事實。你這種人，我要是不了解你，早被你氣死了。」book18.org
王偉收斂了笑，把她往上撈了撈，讓她的臉貼著自己的脖子。他的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按著她的頭皮。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了解我，」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又低又慢，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秘密，「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麼？」book18.org
李娜直接湊上去親了他一口，然後翻了個身把他按在床上。黑暗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著，頭髮散下來落在他的臉上，癢得他眯起了眼。book18.org
她說：「我知道。你在想，這輩子上哪兒再找一個像我這麼愛你又這麼傻的女人。」book18.org
王偉笑了，伸手把她拉下來。「我不是可憐你，我愛你。」book18.org
李娜被這句話震了一下，安靜了兩秒，然後低下頭吻他。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蜻蜓點水的親，是用足了感情的深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吸，舌頭滑進他嘴裡，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王偉的手從她的頭髮滑到後背上，隔著睡衣摸到她背脊骨一節一節的凸起，然後往下按住了她的屁股。book18.org
李娜主動分開腿跨坐在他身上，一邊親他一邊解他的褲子。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手心裡迅速膨脹，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露出來，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趴下去，嘴唇貼上龜頭，伸出舌頭把那滴黏液舔乾淨，然後張大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面裹著冠狀溝來回舔，手指揉著他的陰囊，那兩個球在她掌心裡輕輕滾動。book18.org
王偉靠在床頭，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指穿過她的頭髮。book18.org
她含得又深又用力，腮幫子都吸凹進去了，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口水沿著莖身淌下來濕了他的腹股溝。book18.org
王偉被她舔得小腹一陣陣收緊，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他趕緊把她拉上來，讓她面對面騎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李娜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她的穴道已經濕透了，龜頭沒入的時候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水響。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往下坐，坐到最底的時候兩個人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她的花心正好壓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動，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乳房在他胸口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王偉的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幫她往上抬又幫她往下壓，偶爾在她坐下來的時候同時往上頂，龜頭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啊地叫出聲。book18.org
李娜騎累了，趴在他胸口上喘氣。book18.org
王偉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把她兩條腿架在肩膀上，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把她的陰戶壓到了一個幾乎垂直的角度，他的雞巴從上往下狠插，每次都用盡了整根長度。book18.org
他的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床頭撞在牆上咚咚響。book18.org
李娜被他操得眼冒金星，手指揪著床單，叫聲從低沉的嗯嗯變成了高亢的啊啊，然後在他連續十幾下加速之後整個人弓起來，穴道痙攣，到了高潮。book18.org
王偉沒有停，趁她還在痙攣繼續操，操得她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一波高潮還沒退第二波又湧上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啞了，變成了嗚嗚的哭腔，眼淚和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個人被他操成了一攤爛泥。book18.org
王偉也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控制，悶吼著把精液灌進了她的穴道最深處。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射完之後還趴在她身上不肯動，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還泡在裡面。book18.org
李娜抱著他的頭，手指在他濕透的頭髮里輕輕撫摸。book18.org
「我愛你。」他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王淑芬拎著那件深灰色羊絨衫站在王偉家門口的時候，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她按了門鈴，等著。book18.org
樓道里很安靜，聲控燈亮著，嗡嗡的電流聲像一隻蒼蠅在她耳邊飛。book18.org
她對著防盜門上的貓眼整了整衣領，又捋了一下頭髮。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開門的是王偉。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舊衛衣，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午覺。book18.org
他看見門口站的是王淑芬，表情沒什麼變化，側身讓她進來，隨口說了句「表姨來了」。book18.org
語氣很平，平得跟昨天在超市碰見隔壁鄰居打招呼似的。book18.org
王淑芬進了門，換了拖鞋，站在客廳中央四處看了一下。book18.org
「娜娜呢？」她問。book18.org
「跟同事逛街去了，說晚上才回來。」王偉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點，然後靠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他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坐得離她很近，也沒有在她換鞋的時候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他看起來甚至有點冷淡，像是電視里的球賽重播比她的來訪更值得關注。book18.org
王淑芬在沙發上坐下來，坐的是最右邊的位置——她最開始坐的那個角落。book18.org
她把紙袋放在腳邊，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等著王偉問她袋子裡是什麼。book18.org
王偉沒問。book18.org
他盯著電視螢幕，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表情很放鬆，但注意力顯然不在她身上。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有兩分鐘。book18.org
這兩分鐘對王淑芬來說比兩個小時還長。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說：「我給你買了件毛衣。天冷了，你那些舊毛衣都起球了，該換新的了。」book18.org
王偉轉過頭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紙袋，接過去打開，把羊絨衫抖開來看了看。book18.org
深灰色，V領，料子確實不錯。book18.org
他把衣服疊回去放進袋子裡，放在茶几邊上，說了句「謝謝表姨，讓你破費了」。book18.org
語氣還是那麼平，既不驚喜也不冷淡，就像收了一份意料之中的例行禮物。book18.org
然後他又轉頭看電視了。book18.org
王淑芬坐在那裡，手指絞著外套的下擺。book18.org
她來之前想了無數遍這個場景——他打開袋子，眼睛一亮，說「真好看」，然後她叫他穿上試試，他大大方方地脫了上衣換上新毛衣，她在旁邊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後背。book18.org
她甚至想過他會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一句「還是表姨疼我」，聲音壓得低低的，氣息噴在她耳朵上。book18.org
但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他把毛衣疊好了放進了袋子裡，連試都沒試一下。book18.org
她又坐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這二十分鐘里王偉起身去倒了杯水，問她喝不喝，她說喝，他就給她也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倒水的時候他的手指離她最近的肩膀有將近一米遠，他倒完水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中間隔了大半個沙發。book18.org
王淑芬端著水杯一口一口地抿，水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子底和玻璃桌面碰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她忽然站起來，說「我該走了」。book18.org
王偉站起來送她，說「表姨慢走」。book18.org
他站在沙發旁邊，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沒有要送她到門口的意思。book18.org
王淑芬自己走到玄關換鞋，彎腰的時候手指有點發抖，鞋扣扣了兩次才扣上。book18.org
她直起腰，手搭在門把手上，沒有馬上開門。book18.org
她背對著王偉，站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這三秒鐘里，客廳里只有電視機里球賽解說員的聲音和冰箱壓縮機嗡嗡的低鳴。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兩步走到王偉面前，一把抱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兩隻手死死地抓著他後背的衣服，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抖得像深秋的樹葉，但她沒有鬆手。book18.org
她等了這麼多天，忍了這麼多天，擔驚受怕，輾轉反側，在黑暗裡失眠，在白天裡走神。book18.org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為任何人這樣過。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最好看的內衣，換了新買的潤膚露，在鏡子前轉了三個圈才出門。book18.org
他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她受不了。book18.org
王偉被她抱住之後沒有馬上回應。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沉默了幾秒，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然後他的手臂慢慢抬起來，圈住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忽然變了——從剛才那種平平淡淡的客氣，變成了她最熟悉的那種又低又黏的調子。book18.org
「姨，」他把她的臉從自己胸口抬起來，拇指擦過她的眼角，「我剛才逗你呢。你一進門我就想抱你了，忍了半天。你看你，還當真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像是大人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這件毛衣我特別喜歡，特別喜歡。」book18.org
王淑芬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她想說你怎麼這麼壞，但嘴巴張開了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被什麼東西堵得死死的。book18.org
王偉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彎下腰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朝客房走去。book18.org
「不哭，」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聲音像裹了一層蜜，每個字都又稠又甜，「姨最好了。我最喜歡姨了。誰都比不上姨。」book18.org
王偉把她放在床上，低頭把她臉上的淚痕一點一點舔乾淨。book18.org
王淑芬的鼻子酸得不行，眼淚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被他一舔更加止不住。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丟人，丟到家了，四十七歲的人哭得跟個小孩一樣。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他剛才那幾分鐘的冷淡把她嚇壞了，現在他忽然變得這麼溫柔，她的大起大落全被他捏在手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王偉把她新買的羊絨衫從紙袋裡拿出來，在她面前展開，說「穿上給我看看」。book18.org
王淑芬愣了一下，然後接過衣服套上。book18.org
深灰色V領的羊絨衫穿在她身上，稍微大了一點，領口露出鎖骨和文胸的蕾絲邊緣。book18.org
王偉退後一步看了看，說好看，然後走上前把手從羊絨衫下擺伸進去。book18.org
羊絨衫的質地柔軟，他的手在裡面移動的時候外面的輪廓跟著變形，她的乳房被他的手托起來，隔著羊絨衫能看到他手指張開的形狀。book18.org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羊絨衫沒有脫，直接往上推到鎖骨位置露出兩隻乳房。book18.org
他低下頭一邊吸她的乳頭一邊用手解她的褲子。book18.org
王淑芬的褲子和內褲被一口氣褪到膝蓋，她配合地用腳蹬掉了。book18.org
王偉站起來快速脫了自己的衣服，他的身體在她面前一覽無餘——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緊緻的小腹，還有那根她每次看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四十七歲的女人，被小十好幾歲的男人赤身裸體地壓在床上，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穴道里的淫水已經淌到了大腿根。book18.org
王偉分開她的腿，雞巴對準穴口，沒有用手扶，直接用龜頭在陰唇縫隙里上下蹭了幾下找准位置，然後一挺腰整根插入。book18.org
王淑芬啊了一聲，雙腿立刻纏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她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插進來不再是那種被撐裂的感覺，而是一種飽滿的、踏實的、讓她從腳底酥到頭頂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一開始動她就忍不住呻吟，不像前幾次那樣壓抑，這次她的叫聲放得很開，高了低了長了短了，完全跟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王偉這次操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龜頭退出到穴口附近，再用力推到底，像是在用慢動作反覆測量她陰道的深度。book18.org
王淑芬被這種節奏逼得欲仙欲死，每當龜頭退出去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往下壓臀部去追，他再狠狠頂回來，她的腿就抖一下。book18.org
他操了五六分鐘，她高潮了第一次，穴道縮得很緊，水卻一直往外冒，床單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王偉把她翻過去，羊絨衫還堆在她的鎖骨上，他從後面再次插入。book18.org
這次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的屁股波一波地盪。book18.org
王淑芬趴在床上咬著枕頭，壓抑的尖叫從枕頭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他越操越快，最後衝刺的時候龜頭直直頂開花心，精液全部灌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他趴在她後背上喘氣，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book18.org
兩個人疊在一起躺了幾分鐘，然後王偉起身去衛生間沖了澡。book18.org
王淑芬自己慢慢坐起來，把羊絨衫拉下來，拿紙巾清理自己，穿好衣服。book18.org
她的腿還在打顫，但她的動作比上幾次從容多了。book18.org
王偉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只在腰上圍了條浴巾，頭髮還沒擦乾，水珠順著後頸淌到肩胛骨之間。book18.org
他以為王淑芬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客廳了，結果走進客房一看，她還坐在床邊。book18.org
羊絨衫已經拉下來了，但褲子還沒穿。book18.org
她正彎著腰用紙巾擦大腿內側，動作很慢，像是怕擦破了皮。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了，碎發黏在脖子上，後背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手忙腳亂地去夠扔在床尾的褲子。book18.org
王偉走過去把褲子從她手裡抽走，扔到遠處的單人椅上。book18.org
「姨，娜娜說了晚上才回來。」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浴巾底下的東西已經把布料頂起來了，「這才四點多。」book18.org
王淑芬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她剛才確實看了一眼手機，才四點二十。book18.org
她抬頭的時候目光正好對上他浴巾上那個凸起的輪廓，臉頰又燒起來了，趕緊別過頭去。book18.org
但她沒有站起來去拿褲子，也沒有再說「我得走了」。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蜷著又鬆開，鬆開了又蜷著。book18.org
王偉把她的沉默理解為默許。book18.org
他彎下腰，把她剛拉下來的羊絨衫又往上推到鎖骨位置，露出兩隻還在輕微起伏的乳房。book18.org
剛被舔過的乳頭還硬著，顏色比洗過澡之前更深了，像是熟透的桑葚。book18.org
他伸手用指腹在乳頭上蹭了一下，王淑芬的呼吸立刻就變重了。book18.org
他把她從床邊拉起來，讓她站在床尾，自己繞到她身後。book18.org
「姨，你手撐著床。」他按著她的後背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床尾板上，「屁股抬起來。」book18.org
王淑芬沒有反抗。book18.org
她彎下腰，雙手撐著床尾，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擺弄的母狗，羞恥感讓她把頭埋得很低，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王偉把浴巾解開了，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從後面頂在她的屁股上，龜頭在臀縫裡上下滑動。book18.org
他一手扶著雞巴，龜頭在她的陰唇縫隙里慢慢蹭，從會陰蹭到陰蒂再蹭回來，每次蹭過穴口的時候都停一下，停得王淑芬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了一下屁股。book18.org
「姨急了。」王偉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把龜頭對準穴口，慢慢地推進去。book18.org
她剛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穴道還很敏感，肉壁一碰就縮，但他的雞巴硬得不像話，硬是一寸一寸地撐開了層層褶皺，插到底的時候兩個人的胯骨貼在一起，王淑芬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拖長的嗯。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book18.org
龜頭直直頂在花心上，不是碰一下就走，而是插到底之後他的恥骨還壓著她的屁股，讓龜頭在花心口上扎紮實實地碾磨，一圈一圈地轉。book18.org
王淑芬的腿開始抖，從大腿一直抖到小腿，膝蓋差點站不住。book18.org
她撐在床尾板上的手指節發白，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失控。book18.org
王偉沒有急著抽送。book18.org
他插在深處不動，雙手從後面伸到前面握住她兩隻乳房，手指夾住乳頭輕輕往外扯。book18.org
王淑芬的乳頭被他扯得又疼又癢，那種酥麻從乳頭竄到脊背再竄回穴道，整個陰道不自主地蠕動了一下，緊緊裹著他的莖身。book18.org
「姨，你這裡面比上次還會夾了。自己在家練了？」他貼著她的耳背問。book18.org
王淑芬羞得說不出話，只是拚命搖頭。book18.org
但她的穴道出賣了她，它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又夾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自己在家確實夾著腿偷偷揉過陰蒂，揉著揉著就不自覺地用手指插進去，一邊插一邊想王偉的樣子。book18.org
她不敢告訴任何人，甚至不敢告訴自己。book18.org
王偉開始動了。book18.org
先是慢的，龜頭退到只剩下一個頭部在穴口，然後整根推回去。book18.org
反覆了十幾次，速度逐漸加快。book18.org
他的小腹撞在她豐滿的屁股上啪啪作響，臀浪一波一波地盪開，視覺效果極好。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那個狹窄的穴口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外翻，插進去又吞沒。book18.org
她的陰毛已經被淫水打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陰唇兩側。book18.org
「姨，你下面這張嘴比你上面這張嘴誠實多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碾過G點。book18.org
王淑芬被他操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床尾板上，臉埋在床單里，呻吟聲從悶悶的嗯嗯變成了毫無保留的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在自己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了，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每次都能頂到別人碰不到的位置。book18.org
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花心口被撞得發酸發脹，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收緊，像一根弦被擰到了極限。book18.org
「小偉……慢點……我站不住了……」她帶著哭腔說。book18.org
王偉拔出來，把她翻過來推倒在床上，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正面的姿勢他能看到她的臉——眼淚口水糊了一臉，眼角的細紋被淚水填滿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把潑出去的墨。book18.org
她看起來又狼狽又好看，四十七歲的身體被他操得發燙，皮膚泛著一種深粉色的潮紅。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他，但嘴唇在微微顫動，像是在無聲地叫他繼續。book18.org
王偉俯下身，一邊操她一邊親她的嘴。book18.org
這一次她回應得很熱烈，舌頭主動伸進他嘴裡，吸著他的舌頭不放，口水交換得嘖嘖作響。book18.org
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了道道紅印，腿纏著他的腰，腳後跟抵著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按。book18.org
「姨，你說，是我操你舒服還是李建國操你舒服？」他在接吻的間隙問。book18.org
王淑芬閉著眼睛搖了一下頭，像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但王偉停下了動作，雞巴停在她體內不動，龜頭剛好卡在花心口上，不深不淺，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等了幾秒，睜開眼看他，眼眶裡全是水霧。book18.org
「你動一下……」她小聲說。book18.org
「先回答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這個問題比任何肉體上的刺激都更讓她羞恥，因為它要求她用語言承認一個事實——她背叛了丈夫，而且背叛得很徹底，因為答案太明顯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咬了很久，最後認命一樣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你舒服。你比他舒服。」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淚又淌下來了，但她的穴道同時夾緊了他。book18.org
王偉像被打了雞血一樣，腰上猛地發力，操得床墊都往下陷了一大截。book18.org
他不再克制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睪丸也塞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王淑芬的叫聲從啊啊變成了短促的尖叫，每個字都跟著撞擊的節奏往外蹦。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胸前上下甩動，乳頭和乳暈畫著不規則的圈。book18.org
王淑芬被他操到了一個臨界點。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高潮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但始終差那麼一點點，她就開始著急，自己主動往下壓臀部去迎他的撞擊。book18.org
王偉發現她開始主動配合了，伸手捏住她的陰蒂用力揉，同時龜頭加快了撞擊花心的頻率。book18.org
三管齊下——G點、陰蒂、花心，王淑芬在不到半分鐘之內就到了。book18.org
這次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得多。book18.org
她整個人弓起來，從尾椎到後腦勺噼里啪啦地過電，穴道痙攣得像要把他的雞巴夾斷，淫水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莖身從交合處擠出來，在床單上漫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叫聲斷在了喉嚨里，變成了無聲的尖叫，張著嘴，眼睛翻白，手指死死揪著王偉後背的肌肉。book18.org
王偉被她夾得受不了，但他沒有射。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忍過去，趁她還在痙攣的時候，他把雞巴從她還在抽搐的穴道里拔出來，快速翻到她身上，把她兩條腿往身體兩側壓到極限，用這個最深的姿勢重新插入。book18.org
王淑芬被這種不間斷的連續攻擊操得整個人都崩潰了，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嘴裡開始說一些她自己都聽不清楚的話。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偉你饒了我……饒了我……」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老公……老公你饒了我……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啞又軟，是徹底的求饒，沒有任何表演成分。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她自己了，每一塊肌肉都在被動地回應他的節奏。book18.org
王偉聽著這個四十七歲的女人用哭腔叫他老公，心理上的征服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強烈。book18.org
他俯下身咬著她的耳朵，用氣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姨，以後你就是我的了。李建國碰都不許碰，知不知道？」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她哭著答應，聲音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王偉最後衝刺了三十多下，拔出來跨在她腰上，自己用手擼硬，精液噴在了她的乳房、鎖骨和脖子上。book18.org
有幾滴濺到了她下巴上，她閉著眼睛，感覺到黏稠的液體落在皮膚上，沒有任何反感，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馬上動。book18.org
王偉坐回床上，後背靠著床頭，胸口上下起伏。book18.org
他的雞巴上還掛著精液和她的淫水，半軟不硬地貼著大腿。book18.org
王淑芬側躺在床上，蜷起來的姿勢像個煮熟的蝦米，乳房上那攤精液慢慢往側面淌。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穴道每隔幾秒就夾一下，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餘韻。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找衣服，也沒有急著說我要走了。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眼睛盯著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夕陽餘暉，呼吸慢慢平穩下來。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什麼也沒想，沒有內疚，沒有羞愧，沒有李建國，甚至沒有李娜。book18.org
只有一片溫暖的、黏稠的空白。book18.org
王偉伸手從床頭柜上拿了煙盒，點了一支。book18.org
他抽了兩口，低頭看了看蜷在旁邊的王淑芬，伸手幫她把乳房上快要淌到床單上的精液擦了一下，用紙巾胡亂抹了一把。book18.org
「姨，」他吐了口煙，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隨意，「下次來別買東西了。空手來就行。你是來看我的，又不是來送禮的。」book18.org
王淑芬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慢慢地坐起來，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襯衣扣子一顆一顆地扣好，手指比上回穩了很多。book18.org
她把羊絨衫從鎖骨位置拉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剛才他推上去之後就忘了拉下來，自己就這麼露了兩隻乳房被他從後面操了半天。book18.org
她紅著臉拉好衣服，把頭髮重新紮起來，站起來找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腿還是軟的，但不像第一次那樣幾乎站不住。book18.org
她扶著床尾站了幾秒，自己走到單人椅邊拿起褲子穿上。book18.org
她走出客房的時候看了一眼客廳的掛鐘，五點半。book18.org
然後她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重新撲了點粉，抹了口紅。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比一個小時前年輕了五歲，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book18.org
李娜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她推開門，客廳里電視還開著，放的是晚間新聞。book18.org
王偉一個人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茶几上放著一個拆開的紙袋，裡面露出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book18.org
她換了鞋走過去，把包放在鞋柜上，看了一眼客房緊閉的門，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紙袋，彎腰把羊絨衫拎出來看了看，V領，料子很軟，尺碼是王偉的。book18.org
她把衣服疊好放回袋子裡，在王偉旁邊坐下來，拿起他喝了一半的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我媽買的？」她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走了。」王偉把手機放下，伸了個懶腰，胳膊放下來的時候順勢搭在她肩膀上，「她說你沒在，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臨走還抱了我一下，說讓我好好對你，早點復婚。」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像在複述今天的天氣，然後他側過頭看著她，嘴角一點一點地彎起來，那種壞笑又回來了。book18.org
「然後呢？」李娜靠在沙發靠背上，斜眼看他。book18.org
「然後我就把她抱進客房了。」王偉說，語氣還是那麼隨意，但眼睛盯著她，在觀察她的反應，「她自己撲上來的，我本來想晾她一下，沒晾住。」book18.org
李娜聽完，安靜了兩秒，然後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book18.org
王偉嘶了一聲，說你掐我幹嘛。book18.org
李娜又掐了一下，咬著嘴唇，像是在憋笑：「你這張嘴，真的是吃人不償命。我媽讓你哄上床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好聽的話？」book18.org
王偉揉著大腿，笑著沒否認。book18.org
李娜靠回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還掛著那個憋不住的笑。她搖了搖頭，像是在感嘆又像是在無奈。book18.org
李娜沒有繼續掐他。book18.org
她把腿蜷起來，側身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盯著王偉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的表情從假裝吃醋變成了一種認真的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自己收藏了很久的古董，越看越覺得有意思。book18.org
「老公，」她開口了，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是在討論明天去哪家餐廳吃飯，「要不要母女雙飛？」book18.org
王偉正在拿遙控器換台，聽到這兩個字，手指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她，她的表情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也沒有在吃醋。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歪著頭，像是剛提了一個她覺得很有建設性的家庭方案。book18.org
「隨便，」王偉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語氣隨意得像在回答「晚飯吃什麼」，「順其自然吧。」book18.org
「順其自然是什麼意思？」李娜追問。book18.org
「就是沒必要刻意安排。」王偉重新拿起手機，劃了兩下螢幕，「該發生的時候自然會發生。你操這個心幹嘛。」book18.org
他說完就低頭看手機了，好像這個話題已經聊完了。李娜沒有再問，但她心裡已經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